第365章 冷艷女劍仙逐漸淪陷!(☆水映嬋)
宮殿塌了,寧清秋只好換了另外一處,繼續沐浴!
而這一次,前來伺候不再是那個妖嬈嫵媚的劍宗掌教,而是冷艷絕俗的女劍仙。
水霧氤氳的浴池內,水映嬋神色羞惱的拿著毛巾,沾染了些許溫水輕輕擦拭著眼前男子的胸膛。
雪紗浴裙被浸透,如雲靄遇水般緊貼肌膚,勾勒出珠圓玉潤的曲线。
玉臂輕抬間,浮在水面上的飽滿顫顫巍巍,隱約可見那圓潤白皙的弧度。
“嬋兒好像很不情願呢?”
寧清秋撫上了那纖柔腰肢,感受著肌膚的雪膩,似笑非笑道。
“我從未這般伺候人!”
水映嬋抬眸時,長睫上仍掛著細碎水珠,如晨露凝於寒枝。
雙頰羞憤而浮起薄紅,可眸中的冷意未減,反倒因水光映照更顯凜冽。
“那是以前!”
“現在嬋兒可不是那高高在上的劍仙,而是我的女婢。”
寧清秋左手順著她的腰肢滑落,在那腴美的大腿上捏了一把,笑著提醒道。
“嬋兒明白!”
水映嬋雙頰緋紅,唇瓣緊抿,似在隱忍,可那微微發抖的肩卻暴露了內心的屈辱與不甘。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成為魔頭的奴婢,不僅要屈身服侍他,還要忍受那肆無忌憚的輕薄。
“嬋兒應該見過你師姐了吧?”
寧清秋右手抬起,似要將那映在水面上的明月撈起,激起了一圈圈波瀾。
他的指尖探入水中,順著她浮在水面的衣緣滑了進去,掌心貼上那團被溫水裹著的豐盈。
薄透的雪紗早已濕透,如一層融化在水中的雲絮,他的指腹隔著那層濕綢從乳緣的下緣緩緩向上推去,將那團飽脹的綿軟輕輕托起,又松開。
那顆被溫水浸得微微挺立的乳尖隨著他的動作在水面上浮沉了一下,濕透的紗料貼著她的肌膚滑落,露出一小截白膩的弧度。
他的指腹沒有急著離開,貼著那團豐盈的側緣緩緩畫了一圈,掌心托著它微微向上推了推,又松手讓它落回去。
水波從那團綿軟的輪廓邊沿蕩開,一圈疊著一圈,漣漪一直漫到她腰側才漸漸平息。
那顆浮在水面上的乳尖隨著水波的起伏輕輕晃動著,在燭火映照下泛著一層濕漉漉的潤光,像一枚被溫水反復衝刷過的花苞,在水面上顫顫巍巍地浮沉。
他掌心貼著她的乳緣緩緩向上收攏,將那團豐盈攏進掌中,指腹陷進柔軟的弧度里,又慢慢松開,讓它重新落回水面。
水映嬋半伏在他肩頭,螓首微垂,幾縷濕透的青絲貼著泛紅的側臉,水珠順著發梢滴落在他的鎖骨上。
水波推著濕透的雪紗,更緊地貼著她的腰腹,勾勒出了玲瓏有致的臀胯曲线。
兩條修長腴美玉腿並未裹上冰蠶白絲,但卻如同晶瑩剔透的玉藕般,在水中蕩漾著迷人的光澤。
“見過!”
水映嬋眸光微顫,柔荑緊緊抓著寧清秋的肩膀,蔥白指尖深陷他的肌膚內。
(水映嬋配圖)
師姐潛入魔宗分舵後,第一時間便找到了她,問明了情況,然後代替她進入了浴池“服侍”這個魔頭。
本以為,由師姐出手,可以徹底將其誅殺。
誰曾想到,還是失手了。
剛才的大戰,水映嬋也感知到了,哪怕師姐用盡全力,也未占得任何上風。
由此可見,這個魔頭的修為究竟有多麼深厚。
可笑,她竟以為憑一己之力,可以替天行道。
“你師姐竟然想讓我種魔於她,借此替換嬋兒。”
“可我對嬋兒一往情深,又怎會願意?”
寧清秋臉上的笑容越發濃郁,抬手捏住了那光潔的下頜,指節抵著她雪腮凹陷處,迫使她仰起臉來。
狹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絕美玉容上的肌膚吹彈可破,嬌艷欲滴的紅唇張闔,吐露著如蘭似麝的馨香。
水珠順著纖長的雪頸落至精致可盛酒的鎖骨,最終沒入那道幽深中,消失不見。
水映嬋看著那逐漸靠近的俊美臉龐,她芳心輕顫,既是厭惡惱恨又有一種莫名奇妙的異樣感。
“你想……唔!”
剛想說什麼時,薄唇已經被重重噙住,一雙清冽的鳳眸圓睜。
她渾身繃緊,貝齒死死咬住,甚至磕破了他的唇,嘗到一絲血腥。
雙手抵在他胸膛上推拒,嬌軀顫動,不斷掙扎。
可寧清秋的手掌如玄鐵烙在她後腰,將她更狠地按向那結實的懷里。
漸漸那抵抗的力道弱了,喉間溢出一聲嗚咽,眼尾倏然滾落一滴淚,在腮邊拖出淺紅水痕。
原本繃直的玉背開始發顫,不知是因窒息還是別的什麼,攥著他胸膛的指尖由推變抓,在肌膚上留下了道道鮮紅的指痕。
透過氤氳水霧,能看見她眸中恨意正被攪碎成瀲灩波光。
那抹從臉頰延到耳垂的紅霞,像雪中染上的桃瓣,明媚而又嬌艷。
而當寧清秋終於品嘗夠了那沁人心脾的冷媚風情後,這才松開了鉗制。
“這般模樣的嬋兒,還真是誘惑至極!”
水映嬋嬌軀無力地靠在他的懷里,淚眼朦朧地地盯著這個魔頭。
明明該是怒視,可那蒙著水霧的鳳眸卻沒有絲毫殺傷力。
最讓她難以接受的,不知怎地,她感覺自己對寧清秋抗拒越來越弱,甚至還有些渴望被他這般對待。
‘肯定是魔種的原因。’
她咬著略微水光瀲灩的唇瓣,似羞似惱的說道。
寧清秋握住了她柔若無骨的纖手,湊到了那晶瑩如玉的耳垂上,輕輕吻了吻:“嬋兒想知道,剛剛你師姐與我在浴池里做了什麼嗎?”
酥麻之感席卷而來,水映嬋嬌軀輕顫,卻是閉口不言。
“她為我沐洗身子,然後主動投懷送抱,送上了吻!”
寧清秋聲音壓低,將那溫軟的嬌軀摟得更緊了些,隔著濕透的浴裙,能清晰感受到那前凸後翹的曼妙輪廓。
“當她想更進一步時,卻是被我阻止了。”
“嬋兒知道為什麼?”
說到這里,他不由握住了那柔若無骨的纖手。
水映嬋下意識地問道:“為什麼?”
剛說完,卻又覺得自己有點傻,怎會忍不住中他的計謀。
師姐肯定不會與這個十惡不赦的魔頭發生什麼。
聽到這話,寧清秋臉上的笑意變得更加濃郁,溫柔地為她抹去了臉頰上的淚痕:“因為我想起了嬋兒。”
“雖然夙掌教嫵媚妖嬈,是一位足以魅惑眾生的禍水尤物。”
“但在我心里,卻還是更加喜歡嬋兒。”
“這種喜歡,不僅是對美色的貪圖,也是內心中的情感。”
水映嬋自然不信這般鬼話,不由譏諷道:“你喜歡我,為何還要這般對我?”
迎著她的眸光,寧清秋緩緩解釋道:“對嬋兒種魔,只是想將你牢牢拴在身邊。”
“至於之前那般輕薄於你,則是因為我面對這般冷艷絕倫的仙子,克制不住心中的欲望。”
“我所修之道,便是隨心所欲。”
“既然心中想,自然不會去克制。”
水映嬋依舊面罩寒霜,語氣充斥著刺骨的恨意:“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寧清秋並沒有生氣,僅是這般問道:“你有沒有喜歡過一個人?”
水映嬋沒有回答,但眸光內卻透露著茫然之色。
寧清秋笑了笑,抓住了那柔若無骨的柔荑,放在了左邊胸口上,感受著自己的心跳:“喜歡一個人,會想著她,念著她,心里裝著的全是她。”
“而在與其獨處時,更是會忍不住欺負她,想看她嬌羞惱怒的一面。”
“我對嬋兒便是如此!”
聲音頓了頓,他似陷入了回憶中:“其實,早在二十年前,我便見過嬋兒。”
“那個時候的你,已然展露傾世風華,更因劍意如霜,孤傲冷艷,被世人稱為凌霜仙子!”
“而我在當時也才剛入聖宗,是一個外門弟子罷了。”
“年少慕愛,那個時候我不知怎地,滿腦子都是你的影子,想著努力修行,日後得到這個仙子。”
“二十年後,我自聖宗外門弟子,一躍成為魔宗主,除了依靠自身的修煉天賦,最重要的是上對嬋兒的念想。”
聽著這近乎表白的話語,水映嬋心湖泛起了絲絲漣漪,竟然忘了將手抽回。
她似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問道:“你此前在湖心小築的消息,是故意放出去,引我前來殺你?”
“是啊!”寧清秋眉目含笑,並未隱瞞什麼:“此前我便得到了消息,聽說嬋兒來到了弦月城。”
“若知曉我這魔頭在這里,勢必會替天行道,便在此地設下了大陣,守株待兔。”
“這也是為何,在湖心小築時,我能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你擊潰擒拿的原因。”
水映嬋冷冷地質問道:“你設下圈套,將我奴役,又這般欺辱於我,便是喜歡?”
寧清秋反問道:“不這樣做,如何能得到嬋兒?”
“若我以以魔宗宗主的身份,向你表達愛慕之意,你會答應嗎?”
他自問自答道:“不僅不會答應,還會拔劍將我斬殺。”
“這便是仙魔兩道間難以跨越的溝壑。”
水映嬋想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她能感覺到,寧清秋沒有說謊。
因為他話語間,透著一股對她的近乎扭曲的情愫。
這種情愫讓她有些慌亂,雖然不足以扭轉自己對這個魔頭的印象,但心中的厭惡感卻是少了幾分。
忽然,水映嬋發現了自己渾身好像被一股無形之火灼燒了起來,心跳隨之加快,香腮泛紅,眼簾下泛起了如水漣漪。
“你又以魔種引動我的情欲?”
她想到了此前湖心小築發生的事,貝齒緊咬紅唇,珠圓玉潤的嬌軀輕顫著。
寧清秋卻是搖了搖頭:“魔種可以引動人的情欲,但這並非是我所為。”
“不是你,那還能有誰?”
“難不成還是我自己?”
水映嬋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起伏不定。
“的確是嬋兒自己!”
寧清秋眉目含笑,耐心地解釋道:“魔種的確是由我種下,但欲望的引動,則與被種魔之人的七情有關。”
“七情內蘊含著喜怒哀懼愛惡欲,無論是哪一種情緒起伏波動,皆會化作無盡的情欲之焰,灼燒己身。”
“剛才嬋兒又哀又怒的,情欲之焰自然就燃起來了。”
水映嬋瞪著他:“若非是你這個魔頭,我怎會如此?”
啪——
話音未落,那挺翹渾圓之處便挨了一個巴掌,泛起了陣陣漣漪。
寧清秋面無表情道:“該喚我什麼?”
火辣辣的痛楚傳來,水映嬋捂著臀兒,越發羞惱,但卻知道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只能咬牙切齒道:“主人!”
寧清秋再次抬手,又打了一巴掌:“沒聽見!”
水映嬋嗚的一聲,心神一顫,清冽悅耳的聲音大了些許:“主……人!”
寧清秋又在那潤腴的美臀上捏了一把,這才笑眯眯的說道:“日後莫要再犯,否則家法伺候!”
水映嬋一口銀牙差點咬碎了,心中對這個魔頭的恨意已然達到了頂點。
許是情緒波動太大,那股火焰瞬間化作了熊熊烈火,開始灼燒神魂與意識,讓那裹著輕紗浴裙的曼妙身子緊繃著。
寧清秋愜意地浸泡在浴池內,雙手搭在池沿上,好整以暇地說道:“該如何化解魔種引動的欲念,應該不用我教你吧?”
水映嬋本想以強大的意志壓下那不斷升騰而起的火焰,但身軀卻是不聽使喚,竟如同渴望回歸水里的魚兒一般,緩緩俯身入水。
浴池的水面在她下頜處蕩開一圈細碎漣漪,她那一頭烏黑長發鋪散在水面上,像一匹被揉皺了的墨緞。
清冷女劍仙的眸光抬起來,隔著氤氳水汽望向那魔頭,那里面既有咬碎銀牙的不甘,又有被情欲之焰燒得發軟的波光。
她的指尖沒入水中,觸到了他搭在池沿邊的大腿,指腹隔著水波貼上去的瞬間,她整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觸到了一塊燒紅的鐵。
她的纖指沿著他腿側的弧度緩緩上移,摸索到腰間那根系得不甚緊的綢帶。
指腹勾住帶結的一頭,往旁邊一扯,綢帶便松脫開來,順著水流漂出去,像一尾逃走的魚。
她將那層薄薄的寢褲邊沿勾下來時,水下的那根陽物早已昂然挺立,水波貼著柱身緩緩晃動,映得那處的輪廓在水面下若隱若現。
她盯著那處看了片刻,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喉間無聲地吞咽了一回。
她將螓首沉入水中。
水面沒過她的頭頂,一綹長發浮在水面上打著旋。寧清秋靠在池沿上,能看見水下的輪廓模糊地晃動著,她那張清冷的面孔正緩緩靠近那處。
先是她的指尖扶住了根部,將整根陽物輕輕托穩,隨即她的唇瓣貼上了頂端。
隔著水面,他能看見她的紅唇微微張開,將那圓碩的頂端一寸寸納入唇間。
溫暖柔軟的口腔壁包裹上來時,池水與她的體溫形成兩重截然不同的觸感,那根陽物在她唇舌間微微跳了一下。
她含得很慢,從頂端開始,一點點往下吞。
舌尖先是在那道濕潤的縫隙上輕輕掃了一圈,嘗到一絲微咸的澀意,隨即整條舌頭貼著柱身一側緩緩滑過,像在描摹一幅不知深淺的工筆。
她的口腔內壁被撐得微微發緊,唇角被那根粗長的巨物頂出一個圓潤的弧度,水下的臉頰因含入而微微凹陷,能依稀看出柱身在她口唇間進出的輪廓。
吞到一半時她停了一下,大概是抵到了喉嚨口,足趾在水底蜷了蜷,隨即又強迫自己繼續往下含,直到鼻尖幾乎貼上了他小腹的皮膚。
她的呼吸從鼻腔里呼出來,在水下化作一串細碎的氣泡,咕嘟咕嘟地往上冒,在水面上炸開一朵朵小小的水花。
寧清秋搭在池沿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他低下頭看著水下的輪廓,那一頭烏黑的長發正在水中緩緩飄蕩,襯著她白皙的肩背和起伏的腰线,像一幅被水浸透的畫卷。
她的腦袋開始前後擺動,水下的陽物在她唇舌間進出,帶出一串更密的水泡。
每一次退出時她的舌尖都貼著柱身一路舔上來,在頂端處打著轉,隨即又重新含入;
每一次深入時她的喉嚨深處都會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悶在水里,聽不真切,卻讓水面上的氣泡變得更細碎了些。
她的雙手也沒閒著,一只手托著根部輕輕捋動,一只手扶著他的大腿維持著平衡,指尖因用力而在他皮膚上按出淺淺的凹痕。
水下的動作越來越快了。水映嬋吞吐的節奏從生澀變得連貫,每一次含入都比前一次更深,每一次退出的幅度也比前一次更大,柱身在她唇間進出時帶出的水聲逐漸清晰起來,混著水面的氣泡炸裂聲,在浴池四壁間回蕩。
她的舌面貼著柱身來回碾磨,舌尖頂住冠溝的棱线反復刮過,那根陽物在她口中漲得越來越硬,頂得她唇角酸麻。
她能感到那根巨物上的青筋在她舌下一下下搏動著,像另一顆心髒正在她口中跳。
寧清秋的呼吸沉了。他搭在池沿上的手指從收緊變成攥緊,小腹的肌肉繃出一道清晰的溝壑,臀部也不自覺地往前送了送。
水下那顆腦袋隨著他的動作微微後仰了一下,隨即更用力地埋下去,含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鼻尖緊緊貼著他的小腹,喉嚨深處的吞咽感清晰地包裹住了頂端。
她的眼睛在水下閉著,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水珠,眉頭擰著一道淺淺的褶,像是要強忍著什麼。
寧清秋的小腹猛地繃緊,那根陽物在她口中驟然漲大了一圈,滾燙的精元從頂端噴涌而出。
水映嬋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嚨里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響,那根陽物還在她口中一下下搏動,一股接一股的液體打在她的舌根和上顎上。
她下意識想退開,卻被他的手按住了後腦。她僵著身子停了兩息,等到那陣搏動漸漸平息,才將那根已經半軟的陽物從口中退出來,同時從水下浮起來。
嘩啦一聲,她破水而出,長發貼在臉頰和肩頸上,水珠順著下頜滴落。她偏過頭去,猛地咳了幾聲,一些沒能咽下去的白濁從唇角溢出來,混著池水淌過她的下巴,滴在她鎖骨上。
她抬起手背用力抹過嘴唇,把嘴角的殘液擦去。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上此刻紅得不分是水汽熏的還是羞怒燒的,耳根和脖頸都染著一層薄紅,眸光里殺意與情欲糾纏成一團,仿佛下一秒就要拔劍,卻又連站直的力氣都提不上來。
……
與此同時,城內一處僻靜的客棧中,地字一號房內。
燭火幽幽,微弱的火光在紗罩中輕輕搖曳,映照出一道裹著緋紅劍袍的妖嬈身影。
那袍服上繡著的星紋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宛如流淌的赤色天河,襯得她肌膚如雪,更添幾分妖冶。
此處離魔宗分舵不過數里之遙,夙莘並未遠離,只因師妹仍陷魔掌。
劍宗上一代掌教,亦是她與水映嬋的師尊,在大限將至時,曾托付給她兩件事。
其一,執掌劍宗,莫讓干年傳承斷絕。
其二,照顧好水映嬋,莫讓她受半分委屈。
可如今呢?
師妹落入魔頭之手,淪為婢女,受盡折辱。
而她身為劍宗掌教,竟只能在此隱忍蟄伏,束手無策!
夙莘指節攥得發白,只覺愧對師尊,更不配被水映嬋稱為師姐。
忽然,她眉心微蹙,留在水映嬋神宮內的劍意顫動,傳來一幅旖旎香艷的畫面。
水霧繚繞的浴池中,水映嬋跪在池底,螓首低垂,紅唇微張,含著他那根粗壯的陽物緩緩吞吐。
舌尖貼著柱身來回掃動,溫水隨著她的動作在唇齒間涌進涌出,帶出一串細密的氣泡。
她嘴角牽出一道濕潤的銀絲,在水中散成幾縷細线,緩緩浮上水面。
“這個魔頭,竟然這般欺辱師妹?”
刹那間,那張絕美妖冶的玉容染上羞怒的薄紅,勾魂攝魄的桃花眼中殺意凝如實質,連燭火都為之一滯!
轟——
一聲悶響,上好的金絲楠木桌案驟然炸裂,木屑如雪,紛揚四散!
“客官,里頭出什麼事了?”
動靜驚動了客棧小廝,不過片刻,門外便傳來小心翼翼的叩門聲。
夙莘閉目,深深吸了一口氣,壓下胸腔翻涌的怒意,再開口時,嗓音已恢復冷淡:“練功不慎,損了張桌子,銀錢自會賠你。”
“是、是……客官好生歇息,有事盡管吩咐!”
小廝聽出她語氣中的寒意,不敢多問,連忙賠笑著退下。
待腳步聲遠去,夙莘凝視著躍動的燭焰,眸底暗潮翻涌,嬌艷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嫵媚的弧度。
“魔頭,你不是要我侍奉麼?”
“那我便如你所願!”
玄陰姹體,是舉世無雙的雙修鼎爐,亦是惑人心神的絕世利器。
只要寧清秋沉溺於她的魅惑之中,便是她反客為主,叫他萬劫不復之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