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蜜母幻想路线

第1章 顧婉馨臨陣滿足小彬的遺憾

蜜母幻想路线 愛吃鱈魚 20237字 2026-10-29 09:45

  世界的分叉线從車內的對話開始……有時候,同一種回答,不那麼敷衍,對自己的性技、對兒子的了解多一點自信,或許可以改變青少年的人生。

  汽車飛馳在公路上,媽媽一言不發地開著汽車,我坐在副駕駛座上,看著兩側不停倒退的風景。

  “小彬,你會不會覺得媽媽就是個蕩婦,瞧不起媽媽?”媽媽突然淡淡地說道。

  我沒想到她會問我這個,一時覺得沒法回答。

  內心深處,我當然深深愛戀著自己最親愛的媽媽,恨不得徹徹底底的能和她水乳交融,合為一體,但經歷了這麼多事,又知道我們家族背負的這些使命,我已經對媽媽的這些淫蕩的行為漸漸理解。

  剛才朱煜說的那番話,讓我更加明白這其中的緣由,包括為什麼爸爸媽媽會離婚、媽媽去美國又復返,這前前後後的事情聯系在一起,讓我有醍醐灌頂之感。

  “沒有,媽媽。”我雖然新潮涌動,有萬千話語想說,但這些話到最後只化為了這一句話,從我嘴里出來。

  “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了,媽媽剛才和朱煜見面說的那個方法,雖然十分危險,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媽媽堅毅的眼神看著汽車前方,說道。

  “嗯,那媽媽你准備怎麼做?”

  “你和姚亮肯定會全力配合好我完成這個儀式,只要能搞定小伍,這儀式就全部齊備了,事實上,我之前已經和你外婆,也就是我的媽媽、上任顧家的家主通了電話,她也覺得這招雖然危險,但只能險中求生了。”

  我靜靜地聽著她說話,點了點頭。

  媽媽沉吟了一會兒,柳眉輕皺地說:“媽媽准備將小伍接到家里來,和他同居,然後使用…我們顧家的法寶,全力以赴的驅趕壓制那妖孽,要將小伍的本性維持住。”

  我驚訝道:“同…同居?”

  “嗯,經過我和小伍的幾次相處,我已經大概知道他現在的狀況,他大部分時間還是那天真的小孩子,但和我獨處的時候,那妖孽就會克制不住自己的浮現出來,奪取小伍身體的控制權,所以這也是我和他正面交鋒的機會。”

  “只有這樣,我才能麻痹他,通過和他交媾,吸取他的精氣,慢慢削弱他的能力,最終才能讓小伍奪回身體的主宰權。”

  “這可能是個長期的過程,只有這樣,最後我們進行儀式,只要小伍能在儀式的過程中壓制住那妖孽,一旦儀式完成,那妖孽的精氣就會完全從我和小伍的身體里剝離出來,最後被封印住。”

  媽媽平靜地將她的計劃說出來,雖然語調平淡,但我聽了心里猶如滔天巨浪一般。

  “這…這太危險了,媽媽,你也沒有經驗,你和那妖怪做那男女之事,萬一你也被影響了呢?你看朱家兄妹,那妖怪明顯能蠱惑心神,這個計劃凶險至極,一旦失敗…恐怕萬劫不復啊!”

  “這些…媽媽都知道,只是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媽媽聲音有些低落。

  “媽媽,有什麼需要的只管吩咐,我會盡力幫助你的。這個時候我可不會掉鏈子”我看著車窗外飛速後退的路燈,每一盞都在媽媽側臉上劃過一道暖黃色的光弧,又迅速消失在暗夜里。

  她的側臉线條那麼美,鵝蛋臉的弧度柔和又精致,鼻梁挺秀,嘴角那顆美人痣在明滅的光影中若隱若現。

  “但是我現在……也很想很想要你。”

  話說出口的瞬間,我自己都覺得荒唐。

  剛才還在討論生死攸關的封印大計,說了一通豪言壯語,下一秒我就把心里最隱秘的渴望赤裸裸地擺在了她面前。

  可我忍不住,真的忍不住。

  這些天來積攢的恐懼、焦慮、嫉妒,還有那種快要把我撕碎的占有欲,全都在這一刻決了堤。

  媽媽和小伍同居——這幾個字像一根燒紅的鐵針,反復扎在我心口上。

  車內陷入了一陣沉默。

  方向盤上媽媽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塗著嫣紅指甲油的指尖在皮質握把上泛出一點白。

  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將車速稍稍放慢了一點。

  車載音響里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播放一首慵懶的爵士樂,薩克斯的低音在狹小的車廂里流淌,和空氣中媽媽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攪在一起,讓我的心跳越來越快。

  “小彬……”

  媽媽終於開口了,聲音比剛才討論計劃時柔軟了許多,帶著一絲我熟悉的、只有在我們獨處時才會流露出來的那種溫柔。

  “你這孩子,剛才還在擔心媽媽的安危,這會兒就……”

  她側過頭瞥了我一眼,車內昏暗的光线里,我看見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點點……我說不清楚,像是被我的直白逗樂了,又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了。

  “媽媽知道,這段時間讓你受委屈了。”她重新將目光投向前方的公路,聲音低了下去,“又是朱煜那些事,又是姚亮……現在還要讓媽媽和小伍住在一起,你心里肯定不好受。”

  我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她。

  路燈的光一道接一道地掃過她的身體,她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收腰連衣裙,領口開得不算太低,但那高聳飽滿的胸部還是將面料撐得緊繃,深邃的乳溝在領口邊緣若隱若現。

  纖細的腰肢被裙子的收腰設計勒出了夸張的曲线,而坐在駕駛座上的姿勢讓她的裙擺微微上移,露出了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一截大腿。

  絲襪的光澤在暗淡的車廂里泛著一層薄薄的油光,大腿的肉感透過那層薄如蟬翼的織物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我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媽媽……”我的聲音有些發啞,“我不是在說委屈不委屈的事。我是說,我現在,就想要你。”

  媽媽踩了一腳刹車。

  不是急刹,而是緩緩地將車速降下來,最終停在了路邊一片沒有路燈的暗處。引擎的轟鳴聲消失了,只剩下薩克斯的樂聲還在低低地回蕩。

  她沒有熄火,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微微偏過頭看著我。

  那張精致絕倫的臉上,濃淡得宜的妝容在儀表盤微弱的藍光映照下顯得格外嫵媚,艷麗的玫紅色口紅讓她的厚唇看起來濕潤飽滿,像一顆剛從枝頭摘下的熟透櫻桃。

  “在這兒?”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不可思議,但嘴角卻微微翹了起來,“在車里?”

  “我不管在哪兒。”

  我解開安全帶,身體朝她那邊傾過去。

  車廂里的空間本來就不大,我一靠近,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和體溫的氣息就撲面而來——不是那種濃烈刺鼻的味道,而是一種溫熱的、帶著女人味的馨香,像是名貴香水的尾調和她皮膚本身散發的甜膩奶香融在了一起,鑽進鼻腔,直往腦子里竄。

  媽媽沒有躲。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靠近,那雙漂亮的大眼睛里漸漸浮上了一層水霧,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

  然後,她伸出一只手,粉白柔軟的掌心貼上了我的臉頰。

  “我的小彬……”她的聲音變得又輕又軟,像是嘆息,又像是在哄一個鬧脾氣的孩子,“媽媽剛才說了那麼多危險的事情,你是不是害怕了?”

  “我沒有害怕。”我抓住她的手,將臉埋進她的掌心里,貪婪地嗅著她手腕上殘留的香水味,“我就是想要你,媽媽。你要去和小伍同居,你要用身體去對付那個妖怪……我知道這是沒辦法的事,可我心里就是難受。我想在你去做那些事之前……”

  我說不下去了。

  媽媽的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指腹柔軟溫熱。

  她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讓人心都要化掉的目光注視著我,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微微上揚的唇角一起,勾勒出一個又心疼又寵溺的弧度。

  “傻孩子。”

  她輕聲說完這兩個字,突然松開方向盤,纖腰一扭,整個人從駕駛座上側過身來。

  安全帶‘咔噠’一聲彈開,她一只手撐在中控台上,另一只手攬住我的後腦勺,微微俯下身——那對高聳豐滿的豪乳幾乎貼上了我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裙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還有從乳溝深處涌出來的一股溫熱的奶香。

  “媽媽答應你。”

  “那血親禁忌怎麼辦?”

  媽媽不置可否。她的嘴唇湊到我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癢癢的,酥酥的,帶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磁性。

  “但不是在車里,嗯?”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嗲了起來,和剛才討論封印計劃時那個冷靜果斷的女強人判若兩人。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故意吊我的胃口。

  “前面不遠就到家了,媽媽今晚……好好補償你。”

  說完,她在我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

  不是真的咬,就是用那塗著玫紅口紅的厚唇含住我的耳垂,舌尖若有若無地舔了一下,然後就松開了。

  可就這麼一下,我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從耳朵一直酥麻到尾椎骨,褲襠里的東西瞬間就硬得發疼。

  媽媽感覺到了。

  她低頭瞥了一眼我褲子上鼓起的那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雙水汪汪的媚眼從下往上慢慢掃過來,最後停在我的臉上,眼神里滿是得逞的狡黠和不加掩飾的風騷。

  “咯咯……這麼急啊,我的小彬。”

  她伸出食指,在我鼓起的褲襠上輕輕點了一下,就像是在逗一只急不可耐的小貓。

  那根塗著嫣紅指甲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在我硬挺的頂端,稍稍施了一點力,然後就收回去了。

  “忍一忍,馬上就到家了。”

  她重新轉回駕駛座,系好安全帶,發動了汽車。

  引擎重新轟鳴起來,車子駛回公路。

  但她的右手沒有放回方向盤上,而是伸過來,搭在了我的大腿上。

  那只手不安分。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內側慢慢地、輕輕地畫著圈,指甲偶爾刮過褲子的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不是在撩撥,更像是在宣示某種所有權——這條腿是她的,這個人是她的,這根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也是她的。

  “媽媽和你說個事。”她一邊開車一邊漫不經心地說,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聊明天的天氣,“等會兒到了家,你先去洗個澡。媽媽也要洗,要把今天見朱煜沾上的那股煙味洗掉。”

  她的手指往上移了一寸,離我的襠部更近了。

  “然後呢,媽媽換一身你喜歡的衣服……你想看媽媽穿什麼?”

  這個問題讓我的大腦幾乎當機。

  她的手指還在我大腿上不緊不慢地游走,指尖的溫度透過褲子的布料燙得我皮膚發燙。

  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味隨著車內暖風的流動一陣一陣地飄過來,那種混合著香水尾調和她自身體香的氣息,甜膩得讓人發暈。

  “你……你穿什麼都好看。”我的聲音干澀得不像話。

  “哎呀,這可不行。”媽媽咯咯笑了起來,笑聲清脆悅耳,在車廂里回蕩,“媽媽問你呢,你得好好回答。是想看媽媽穿那件紫色的蕾絲睡裙呢,還是……”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手指在我大腿根部輕輕捏了一把。

  “還是想看媽媽穿那套你上次買回來的黑色吊帶絲襪?”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媽媽穿著那套黑色情趣吊帶襪的畫面——黑色的蕾絲吊帶從腰間延伸下來,扣在絲襪的襪口上,將她豐腴修長的大腿勒出微微凹陷的肉痕,絲襪上方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嫩肉……

  “吊……吊帶的。”

  “好呀。”

  媽媽的聲音甜得像蜜糖,滿意地應了一聲。

  她的手終於從我大腿上收了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盤。

  但她的嘴角始終掛著那抹意味深長的笑,鳳眼微眯,長睫低垂,在儀表盤的藍光下美得不像真人。

  車子拐進了小區的地下車庫。

  熄火。

  車廂里突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媽媽拔出鑰匙,轉過頭來看著我,黑色長發從肩頭滑落,垂在胸前,襯得那張臉越發白皙嫵媚。

  “走吧,我的小彬。”

  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一條包裹在肉色絲襪里的長腿率先邁了出去,細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噠’的一聲。

  然後是另一條腿,她站起身來,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從大腿上滑落,重新覆蓋住那截讓人心猿意馬的風光。

  她繞過車頭走到我這邊,彎下腰透過車窗看著還坐在副駕駛上發愣的我,豐滿的胸部因為彎腰的姿勢而擠壓在一起,在領口處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怎麼,腿軟了?”

  她的眼神里滿是促狹的笑意,伸出手來,塗著嫣紅指甲油的手指朝我勾了勾。

  “媽媽扶你上去?”

  我幾乎是從車里彈出來的。

  地下車庫里回蕩著她銀鈴般的笑聲和高跟鞋急促的‘噠噠’聲。

  我跟在她身後走向電梯,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身前搖曳的背影上——纖細的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扭動,帶動著那對渾圓挺翹的豐臀左右擺蕩,黑色裙料緊緊包裹著那兩瓣肥美的臀肉,每走一步都能看到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勾勒出一個讓人血脈僨張的弧度。

  電梯門開了。

  我們走進去,門合上的瞬間,媽媽忽然轉過身來,背靠在電梯壁上,仰起頭看著我。

  逼仄的電梯間里,她身上的香味濃郁得幾乎要將我淹沒,那雙含著水光的媚眼在頭頂白熾燈下亮得驚人。

  “小彬。”

  她伸出雙臂,環住了我的脖子,柔軟的身體貼了上來。

  那對隔著薄裙的豐滿豪乳緊緊壓在我的胸口,柔軟得像兩團溫熱的棉花,又沉甸甸的,帶著讓人窒息的分量感。

  她微微踮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將嘴唇湊到我的唇邊,幾乎要碰上,卻又停住了。

  “媽媽今晚,只屬於你一個人。”

  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嘴唇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口紅的甜香。

  “不管明天會發生什麼,今晚的媽媽……”

  她的嘴唇終於貼了上來,柔軟的,濕潤的,帶著玫紅色口紅的滑膩觸感。

  不是深吻,只是輕輕地、溫柔地在我的嘴角蹭了蹭,像一只慵懶的貓在主人臉上磨蹭。

  “……隨便你怎麼都行。”

  電梯到了。

  “叮”的一聲,門緩緩打開。

  媽媽松開我,轉身走出電梯,高跟鞋在走廊的地板上敲出有節奏的聲響。

  她走了幾步,回過頭來,黑色長發隨著她轉頭的動作在肩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线。

  “還愣著干嘛?”

  她朝我眨了眨眼,嘴角那顆美人痣隨著她上揚的唇角一起,勾出一個讓人魂飛魄散的笑容。

  “快來幫媽媽開門呀,媽媽手里還拿著包呢。”

  我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說道:“媽媽,我想看你上次在朱家宴會穿的那件紫色禮服。”

  我站在玄關處,看著媽媽彎腰換鞋的背影脫口而出。

  話一出口,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那件紫色禮服,是她去參加朱煜召集的四大家族聚會時穿的,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雖然不完全清楚,但從後來零零碎碎聽到的只言片語里,足以拼湊出一些讓我血脈僨張又嫉妒發狂的畫面。

  媽媽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

  她半蹲著的姿勢讓黑色連衣裙的裙擺從大腿根部滑落,堆在膝彎處,肉色絲襪包裹著的小腿线條勻稱流暢,腳踝纖細,正從那雙細跟高跟鞋里抽出來。

  她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偏了偏腦袋,烏黑的長發從肩頭垂下來,露出後頸一小截白得發光的皮膚。

  “紫色那件?”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意外,“你怎麼想起那件了?”

  “就是想看。”

  我的聲音悶悶的,自己也說不清這股執念從哪里來。

  也許是因為那件禮服代表著媽媽最風情萬種的一面,也許是因為穿著那件禮服的她曾經出現在別的男人面前,被別的男人的目光舔舐過每一寸曲线。

  我想把那個畫面奪回來,想讓她穿著那件衣服只站在我面前,只給我一個人看。

  媽媽終於站起身來,轉過頭看著我。

  玄關的壁燈在她臉上投下柔和的暖光,精致的妝容還沒有卸,玫紅色的口紅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唇邊那顆美人痣像是被刻意點上去的一筆風情。

  她的眼神里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出一個我太熟悉的弧度——那是她在洞察了什麼之後,故意裝作不經意的笑。

  “我的小彬呐……”

  她拎著高跟鞋,赤著穿絲襪的腳朝我走過來,絲襪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摩擦聲。

  走到我面前,她微微仰起頭——即便脫了高跟鞋,她一百七十二的身高也只比我矮了一點點——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進我的眼底,像是要把我的心思全部撈出來攤在陽光下。

  “你是想看媽媽穿那件禮服呢,還是想看媽媽穿著那件禮服的時候……干的事情?”

  這句話像一根羽毛,輕飄飄地掃過我心里最隱秘的那根弦。

  我沒有回答,但我知道她已經看穿了。她總是這樣,用那種漫不經心的語氣,精准地戳中我最不敢面對的念頭。

  “去洗澡。”媽媽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用拿著高跟鞋的手輕輕推了推我的肩膀,“媽媽去找那件裙子,你洗好了出來,媽媽穿給你看。”

  她說完就轉身朝臥室走去,赤腳踩在地板上的步伐輕盈得沒有一點聲響,但那對被黑色裙料緊緊包裹的渾圓翹臀依然隨著她的步伐左右搖擺,臀肉在布料下微微顫動,勾勒出飽滿到近乎夸張的弧线。

  她走到臥室門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了我一眼。

  “對了,小彬。”

  “嗯?”

  “你上次買的那套黑色吊帶絲襪,媽媽穿在里面,你不介意吧?”

  她的語氣甜膩膩的,尾音微微上挑,配上那雙含著笑意的媚眼,簡直是在明目張膽地犯規。

  “不……不介意。”

  “咯咯。”

  銀鈴般的笑聲從臥室門後傳來,然後門就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氣,轉身走進浴室。

  熱水衝在身上的時候,我的腦子里亂成一團。

  蒸騰的水汽模糊了鏡子,也模糊了我的思緒。

  媽媽穿著那件紫色禮服出席朱家宴會的那個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她和朱煜之間,和姚亮之間,是不是也有過什麼?

  那件禮服的領口那麼低,腰线那麼緊,裙擺的開叉那麼高……那些男人看到她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現在一樣,心跳快得像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我用力擰了一下水龍頭,讓更燙的水澆在頭頂上,試圖把這些念頭衝走。

  可衝不走的。

  那種又嫉妒又興奮的感覺像一條蛇,纏在我的心髒上,越勒越緊,越緊越讓人上癮。

  我胡亂擦干身體,套上一件寬松的T恤和短褲,推開了浴室的門。

  客廳的燈被調暗了。

  只有沙發旁邊的落地燈亮著,昏黃的光暈在深色的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暖色。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味,不是媽媽平時用的那款日常香水,而是更濃郁、更嫵媚的味道,像是晚香玉和琥珀混合在一起,甜膩中帶著一絲微醺的醉意。

  然後我看到了她。

  媽媽從臥室里走出來。

  不,不是走出來,是——降臨。

  那件紫色的絲質低胸晚禮服完美地貼合在她的身體上,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將她每一寸令人窒息的曲线都忠實地勾勒出來。

  禮服的吊帶是一條細細的系帶,優雅地纏繞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後面,將整個粉白細膩的雙肩和鎖骨完全裸露在外。

  胸前的布料以一道橫貫的褶皺收束,卻根本兜不住那對高聳豐碩的豪乳——兩團雪白滑嫩的乳肉從低胸的領口處擠出來,形成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飽滿得幾乎要從禮服里彈跳而出。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移。

  紫色的絲質面料從胸部以下緊緊地裹住她盈盈一握的纖腰,然後順著她身體那條要命的曲线陡然撐開,在臀部的位置繃得幾乎要裂開。

  那兩瓣渾圓肥美的翹臀在紫色絲綢下高傲地凸起,臀肉的輪廓清晰得讓人口干舌燥,每走一步都能看到布料下的肉在微微顫抖。

  禮服的裙擺是曳地長裙的款式,在地板上優雅地拖曳著,但小腿兩側開了高高的叉,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一截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里的大腿從開叉處若隱若現——絲襪的蕾絲襪口勒在大腿中部,上方露出一小截白得晃眼的嫩肉,黑色的吊帶從腰間延伸下來,扣在襪口上,將豐腴的腿肉勒出淺淺的凹痕。

  腳上蹬著一雙金色的細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公分,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噠、噠、噠’的聲響。

  她的頭發重新打理過了,烏黑柔亮的長發盤成一個松散的發髻,幾縷碎發故意留在耳邊,垂在白皙的臉頰旁邊,襯得那張精心補過妝的臉越發嫵媚動人。

  耳垂上換了一對金色的圓形耳墜,隨著她走路的節奏輕輕晃動。

  脖頸上戴著一條水晶項鏈,在鎖骨的凹陷處折射出細碎的光芒。

  玫紅色的口紅重新補過,厚實性感的嘴唇濕潤飽滿,唇邊那顆美人痣在昏暗的燈光下格外醒目。

  她就這樣朝我走過來,一步一步,高跟鞋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清晰得像心跳。

  紫色的裙擺在身後拖曳出一道優雅的弧线,從開叉處閃現的黑色絲襪和金色高跟鞋交替出現,豐滿的胸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動,乳溝里的陰影深得像一個溫柔的陷阱。

  空氣中那股晚香玉和琥珀的香味越來越濃,混合著她皮膚上散發出來的、屬於她自己的那種甜膩的體香,兩種味道交織在一起,像一只無形的手,掐住了我的喉嚨。

  她在我面前站定了。

  金色高跟鞋讓她的身高幾乎和我平齊,那雙畫了眼线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地望著我,眼尾微微上挑,長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她的表情很平靜,嘴角只是微微翹著,但那雙眼睛里分明藏著得意的笑意,像一只優雅的貓,明知道自己已經將獵物逼到了牆角,卻偏要慢條斯理地欣賞對方的窘態。

  “怎麼樣?”

  她緩緩地原地轉了一圈。

  紫色的裙擺在地板上劃出一個完美的圓弧,轉身的瞬間,我看到了她的後背——禮服的後背開得極低極低,一直低到腰部,整塊滑如凝脂的後背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脊柱的溝壑在昏黃的燈光下形成一道淺淺的陰影,兩側的蝴蝶骨微微凸起,皮膚細膩得連毛孔都看不見。

  腰部系著一條同色的紫色絲帶,絲帶下方是一截拉鏈,緊緊束著她那滾圓肥美的翹臀。

  她轉回來面對我的時候,我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了。

  “我的小彬老公。”她微微歪了歪頭,碎發從耳邊滑落,蹭過她白皙的臉頰,“媽媽今天美嗎?”

  “美……”我的嗓子干得像砂紙,“太美了,媽媽。”

  她笑了。

  不是那種矜持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的、開心的笑,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的美人痣也跟著跳了跳。

  那一瞬間,她不像是京州商界叱咤風雲的女強人,也不像是風情萬種的交際花,只是一個被自己最愛的人夸獎了之後,忍不住高興的女人。

  “上次去朱家宴會的時候,媽媽也是穿的這身。”她低下頭,用手指輕輕拈起裙擺的一角,漫不經心地說,“不過那天晚上,里面穿的不是這套黑色的……是紫色蕾絲的那套。”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試探。

  “那天晚上,好多人都在看媽媽呢。”

  我的心髒猛地抽搐了一下。

  “朱煜那個老東西,眼珠子都快掉進媽媽的領口里了。”她咯咯笑了一聲,伸出手來,塗著嫣紅指甲油的手指搭在我的肩膀上,慢慢地、輕輕地順著我的肩线往下滑,“還有姚亮那小子,嘴上叫著‘顧阿姨’,眼睛卻一直盯著媽媽的腿看,你說他是不是欠揍?”

  她的手指滑到我的胸口,停住了。

  “不過嘛……”她湊近了一些,那對被紫色禮服擠得快要溢出來的豪乳幾乎貼上了我的身體,乳溝里涌出一股溫熱的、混合著香水和奶香的氣息,“那天晚上,媽媽心里想的,可不是他們哦。”

  她的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癢得我頭皮發麻。

  “媽媽心里想的是——要是我的小彬也在就好了,讓他看看,他的媽媽穿成這樣,有多少男人在流口水。”

  這句話像一把火,直接點燃了我體內所有的燃料。

  嫉妒、興奮、占有欲、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近乎變態的快感,全部在這一刻炸開了。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一把摟住了她的腰。

  紫色絲綢下的腰肢纖細得讓人心驚,手感滑膩溫熱,我的手指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下面肌肉的微微顫動。

  “媽媽……”

  “嗯?”

  她沒有掙開,反而順勢將身體靠了過來,柔軟豐滿的胸部緊緊壓在我的胸口上,那種隔著薄薄絲綢傳來的驚人彈性和溫度讓我的大腦幾乎停止運轉。

  她的一只手環上我的後頸,手指插進我還沒完全干透的頭發里,指尖在我的後腦勺輕輕撓著。

  “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晚上,都有誰想碰媽媽?”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像是在講一個睡前故事,但內容卻讓我的血液沸騰到了極點。

  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

  她感受到了我的反應——不只是手臂的收緊,還有我褲襠里那根已經硬得發疼的東西,隔著短褲頂在了她紫色禮服覆蓋的小腹上。

  她低下頭瞥了一眼,嘴角彎出那個我又愛又恨的弧度。

  “咯咯……和你那老爸一樣的反應呢。”

  她抬起頭,鳳眼里閃過一絲嘲弄的光,但那嘲弄里裹著的分明是寵溺和得意。她用拇指輕輕摩挲著我後頸的皮膚,指腹柔軟溫熱。

  “不過嘛,你比你爸強多了。”

  她踮起穿著高跟鞋的腳尖,在我的嘴角印下一個輕柔的吻,玫紅色的口紅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

  “至少你敢讓媽媽穿成這樣,站在你面前。”

  她松開我,後退了一步。

  紫色的禮服在燈光下泛著絲綢特有的柔和光澤,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華貴而妖冶的光暈里。

  她微微側過身,一只手撐在沙發扶手上,另一只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姿態慵懶而優雅,像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里走出來的女神。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禮服開叉處露出的那截大腿更加清晰了——黑色蕾絲襪口勒著豐腴的腿肉,吊帶的扣子在燈光下閃著細小的金屬光澤,襪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嫩肉白得幾乎透明,和黑色絲襪形成了致命的對比。

  “小彬。”

  她的聲音忽然變得認真了一些,媚眼里的笑意收斂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深沉的、讓人看不透的溫柔。

  “媽媽馬上就要去做一件很危險的事了。和小伍同居,用身體去對付那個妖孽……媽媽不知道要多久,也不知道中間會發生什麼。”

  她停頓了一下,金色耳墜在她耳垂旁輕輕晃了晃。

  “所以今晚,媽媽把最好的自己,都給你。”

  她朝我伸出了手,塗著嫣紅指甲油的手指在昏黃的燈光下纖長而白皙,像是一個無聲的邀請。

  “過來。”

  我握住了她的手。

  指尖觸到她掌心的瞬間,一股溫熱柔軟的觸感順著皮膚傳上來,塗著嫣紅指甲油的纖長手指輕輕收攏,將我的手包裹住。

  她的掌心有一層薄薄的潮意,不知道是剛才換衣服時留下的汗,還是——和我一樣,心跳得太快了。

  媽媽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牽著我的手,將我引到沙發前坐下。

  她自己沒有坐,而是站在我面前,落地燈的暖光從她身後打過來,將紫色禮服的絲質面料鍍上一層柔和的光暈。

  逆光里,她整個人的輪廓像是被一圈金邊勾勒出來——盤起的發髻、裸露的雙肩、高聳的胸部、纖細的腰肢、還有那對在紫色絲綢下鼓脹欲裂的渾圓翹臀,每一處曲线都被光影渲染得近乎不真實。

  “小彬,你剛才問媽媽穿什麼,媽媽穿給你看了。”

  她松開我的手,退後半步,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微微仰起下巴。金色耳墜在她耳垂旁晃了晃,水晶項鏈在鎖骨的凹陷處折射出一點碎光。

  “現在,媽媽也想問你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緩緩彎下腰,朝我俯過身來。

  這個動作讓禮服的低胸領口徹底失守——那兩團被紫色絲綢勉強兜住的雪白豪乳隨著她彎腰的姿勢向前墜落,幾乎要從領口里傾瀉而出,乳溝深得像一條幽暗的峽谷,里面隱約能窺見紫色蕾絲胸罩的花邊。

  一股混合著晚香玉香水和她自身體溫的甜膩氣息從那道溝壑里涌出來,撲在我的臉上,熱乎乎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奶香。

  她的臉湊到離我只有幾厘米的距離,那雙畫了眼线的水汪汪大眼睛直直地望進我的眼底,瞳孔里映著我的倒影。

  “你想讓媽媽今晚做你的什麼人?”

  這個問題讓我的大腦短路了一瞬。

  “是做你的媽媽呢……”她的聲音輕得像氣音,溫熱的呼吸撲在我的嘴唇上,玫紅色的厚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线貝齒,“還是做你的……女人?”

  我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都要。”

  媽媽愣了一秒,然後笑了。

  不是那種精心設計的嫵媚笑容,而是真的被我逗樂了,眼角彎出細細的紋路,嘴角的美人痣跟著跳了跳。

  她伸出手,用食指輕輕點了一下我的鼻尖。

  “貪心鬼。”

  她直起身來,轉身走向餐邊櫃。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節奏,紫色裙擺在身後優雅地拖曳著,開叉處交替閃現出黑色絲襪和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

  她從櫃子里拿出一瓶紅酒和兩只高腳杯,動作從容優雅,像是在招待一位尊貴的客人,而不是在和自己的兒子進行一場禁忌的約會。

  “媽媽給你倒杯酒。”她背對著我,纖細的手指擰開瓶蓋,深紅色的酒液注入杯中,發出悅耳的汩汩聲,“你剛才在車上說的那些話,媽媽都聽到了。你心里不好受,媽媽知道。”

  她端著兩杯酒轉過身來,走回沙發前,將其中一杯遞給我。我接過酒杯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指,兩個人都沒有縮回去。

  媽媽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紫色禮服的裙擺在沙發上鋪開,絲質面料滑膩地攤在深色的皮質沙發上,襯得她整個人像是從一幅古典油畫里走出來的貴婦。

  她坐下的姿勢很優雅,雙腿交疊在一起,開叉處的裙擺自然滑落,露出整條包裹在黑色吊帶絲襪里的左腿。

  絲襪的蕾絲襪口勒在大腿中上部,吊帶的金屬扣子在燈光下閃著微光,襪口上方那一小截裸露的嫩肉因為交疊的姿勢而微微擠壓,泛出一層粉白的光澤。

  她端起酒杯輕輕晃了晃,深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弧线。

  “小彬,媽媽跟你說實話。”

  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了,不再是剛才那種甜膩的撒嬌口吻,而是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沉穩。

  她側過身來看著我,一只手搭在沙發靠背上,手指無意識地卷弄著耳邊垂下來的一縷碎發。

  “那天在朱家宴會上,媽媽確實被很多人盯著看。”

  我的手指在酒杯上收緊了一些。

  “朱煜那個人,你也知道,他表面上是召集四大家族商議正事,實際上心里打的什麼算盤,媽媽一清二楚。”她抿了一口酒,玫紅色的唇印留在杯沿上,“他想控制顧家,想控制媽媽,甚至想……”

  她停頓了一下,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想讓媽媽和你姨媽都成為他的棋子。”

  “那你……”我的聲音有些發緊,“那天晚上,他有沒有碰你?”

  媽媽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里有心疼,有無奈,還有一絲我說不清楚的東西。

  “小彬,媽媽問你,你是真的想知道,還是……”她放下酒杯,伸出手來,指尖輕輕撫過我的臉頰,“你是想聽媽媽說那些事情的時候,感受到的那種……刺激?”

  這句話像一把手術刀,精准地剖開了我偽裝的外殼,將里面那團又羞恥又亢奮的情緒暴露在空氣中。

  我沒有說話。

  但我的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媽媽的嘴角慢慢彎了起來,彎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她收回撫摸我臉頰的手,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然後將杯子放在茶幾上,整個人朝我這邊靠了過來。

  紫色禮服下那對豐滿的豪乳擠壓在我的手臂上,柔軟得讓人頭皮發麻,隔著薄薄的絲綢,我甚至能感受到她乳尖微微凸起的輪廓。

  “那媽媽就跟你說說。”

  她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像是在講一個只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她的嘴唇湊到我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和紅酒的醇香混在一起,噴在我的耳廓上。

  “那天晚上,媽媽穿著這身裙子走進宴會廳的時候,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一瞬。”

  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隔著短褲的布料輕輕畫著圈。

  “所有男人的眼睛都黏在媽媽身上,有的盯著媽媽的胸口,有的盯著媽媽的腿,還有的……盯著媽媽的屁股。”

  她咯咯笑了一聲,笑聲里帶著一絲得意。

  “朱煜坐在主位上,看到媽媽進來的時候,手里的酒杯都差點沒拿穩。他的眼珠子從媽媽的臉上一路滑到腳上,又從腳上滑回來,最後停在媽媽的胸口上,盯了好久好久。”

  她的手指從我的大腿上慢慢往上移,指甲輕輕刮過布料,發出細微的沙沙聲。

  “後來敬酒的時候,他走過來,故意站得很近,近到媽媽能聞到他身上的雪茄味。他碰杯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媽媽的手背,還順勢握了一下。”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心髒在胸腔里擂鼓一樣地跳。

  嫉妒像一團火在胃里燃燒,但同時,一種更隱秘的、更讓人羞恥的興奮感也在下腹蔓延開來。

  我的褲襠里已經硬得發疼,布料被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媽媽的手指停在了那個弧度的邊緣。

  她低頭看了一眼,然後抬起頭來,那雙水汪汪的媚眼里閃著狡黠的光芒,嘴角的美人痣隨著她上揚的唇角一起,勾出一個又嘲弄又寵溺的笑容。

  “咯咯……我的小彬,你這里好誠實呢。”

  她的食指隔著短褲輕輕按了一下我硬挺的頂端,感受著它在布料下跳動的脈搏。

  “嘴上不說,身體倒是很坦白嘛。”

  “媽媽……”我的聲音啞得不像話,一把抓住了她放在我褲襠上的手。

  她沒有掙開,反而將手指收攏,隔著布料輕輕握住了我那根硬挺的東西。

  她的掌心溫熱柔軟,手指纖長有力,握住的力道不輕不重,恰好讓我感受到她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別急。”她在我耳邊低聲說,呼吸變得比剛才稍微急促了一些,“媽媽還沒說完呢。”

  “那天晚上,姚亮那小子更過分。”

  她的手開始緩慢地、有節奏地隔著布料上下擼動,動作不大,但每一下都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部位。

  “他趁著敬酒的時候,走到媽媽身邊,假裝不小心把酒灑在了媽媽的裙子上。然後蹲下來幫媽媽擦,你猜他擦的是哪里?”

  她停頓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跟著停了。

  “他擦的是媽媽的大腿。”

  她的聲音里帶著一絲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種回憶時的、帶著幾分玩味的口吻。

  “他的手從媽媽的膝蓋一直擦到大腿根,手指還故意從裙子的開叉伸進去,碰到了媽媽的絲襪襪口。”

  我的呼吸幾乎停滯了。

  腦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個畫面——姚亮蹲在媽媽面前,一只手扶著她包裹在絲襪里的小腿,另一只手拿著餐巾,從膝蓋往上,越來越高,越來越高,指尖觸到蕾絲襪口的邊緣,然後——

  “媽媽當時打掉了他的手。”

  她忽然說了這麼一句,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的天氣。

  “不過……”

  她的手重新動了起來,這次不再隔著布料,而是指尖探進了我短褲的腰帶里,溫熱柔軟的手指直接觸碰到了我灼熱的皮膚。

  “不過媽媽打掉他的手的時候,心里想的是——”

  她抬起頭,那雙含著水光的眼睛直直地望著我,瞳孔微微放大,里面映著我因為欲望和嫉妒而扭曲的表情。

  “要是換成我的小彬,媽媽就不打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我的腦子里轟然炸開。

  我再也忍不住了。

  酒杯被我隨手放在茶幾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一把摟住媽媽的腰,將她整個人拉進懷里。

  紫色絲綢下的腰肢纖細滑膩,我的手指幾乎能環住她的整個腰身。

  她發出一聲輕柔的驚呼,身體順勢倒進我的懷里,那對豐滿的豪乳重重地壓在我的胸口上,柔軟得像兩團溫熱的雲朵,隔著薄薄的絲綢和里面的蕾絲胸罩,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兩顆微微凸起的乳尖正抵著我的胸膛。

  “媽媽……”

  “嗯?”

  她仰起頭看著我,黑色的長發從發髻里散落了幾縷,垂在她泛著紅暈的臉頰旁邊。

  玫紅色的口紅因為剛才喝酒而微微暈開了一些,讓她的嘴唇看起來更加濕潤飽滿。

  那雙媚眼半睜半閉,長睫毛輕輕顫動,眼底的水光像是要溢出來。

  “你今晚說了,隨便我怎麼都行。”

  “嗯,媽媽說話算話。”

  她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絲被情欲浸透的沙啞。她伸出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

  “但是小彬,媽媽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什麼條件?”

  她的嘴角彎出那個讓我又愛又恨的弧度,鳳眼微眯,眼尾上挑,整張臉上寫滿了成熟女人特有的狡黠與風情。

  “今晚,讓媽媽坐上面,好不好?”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一條腿已經跨了過來,紫色禮服的裙擺嘩啦一聲散開,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大腿分開在我身體兩側。

  她整個人跨坐在我的腿上,豐滿的臀部隔著紫色絲綢和里面不知是什麼款式的內褲,穩穩地坐在了我硬挺的褲襠上。

  那種壓迫感讓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的體重並不輕,豐腴的身體帶著實實在在的分量,但這種分量感反而讓一切都變得更加真實。

  她的臀肉柔軟而富有彈性,隔著幾層布料緊緊貼合著我的硬挺,每一次她微微調整坐姿,都會帶來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摩擦。

  “媽媽喜歡這個姿勢。”

  她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臉被落地燈的光暈籠罩著,精致的五官在明暗交界處顯得格外嫵媚,那對從低胸領口里擠出來的雪白豪乳就懸在我的眼前,隨著她呼吸的起伏微微顫動,乳溝深處散發出一股溫熱的、混合著香水和奶香的甜膩氣息。

  “因為這樣,媽媽可以看清楚你的每一個表情。”

  她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碰著我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帶著紅酒的醇香和她自身的體香。

  “你吃醋的表情,興奮的表情,難受的表情,舒服的表情……媽媽都想看。”

  她的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

  不是剛才在電梯里那種蜻蜓點水的輕吻,而是一個真正的、深入的、帶著濃烈情欲的吻。

  她的厚唇柔軟濕潤,玫紅色的口紅在我的嘴唇上蹭開,舌尖靈巧地探進來,帶著紅酒的微酸和她自身的甜味,纏住我的舌頭,輕輕吮吸。

  我的雙手不受控制地從她的腰滑到了臀部。

  紫色絲綢下的臀肉豐滿得驚人,我的手指陷進去,柔軟的肉感從指縫間溢出來,彈性十足。

  我用力揉了一把,她在我嘴里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哼,腰肢微微扭動了一下,坐在我褲襠上的臀部跟著磨蹭了一圈,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讓我差點當場繳械。

  她終於松開了我的嘴唇,一根銀絲在兩人的唇間拉長又斷開。

  她的臉上已經浮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耳根,連裸露在外的肩膀和鎖骨上都泛著淡淡的粉色。

  那雙媚眼里的水光更濃了,瞳孔微微放大,長睫毛上沾著一層細密的水霧。

  “小彬……”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剛才那種游刃有余的撩撥,而是帶著真實的、壓抑不住的喘息,“媽媽今晚穿成這樣,里面還穿著你最喜歡的那套黑色吊帶……”

  她抓住我的一只手,引導著它從臀部往下,順著紫色裙擺的開叉探進去。

  我的手指觸碰到了絲襪的襪口,蕾絲的紋路在指腹下粗糙而性感,再往上,是吊帶的金屬扣子,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大腿微微顫了一下。

  再往上——

  是一小截裸露的、滾燙的、滑膩的嫩肉。

  “你摸到了嗎?”她咬著下唇,聲音發顫,“媽媽的絲襪,是你上次買的那條情趣吊帶的……”

  她的手覆在我的手背上,引導著我的手指繼續往上探。

  “再往上一點……”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濕潤的蕾絲。

  “媽媽今晚……沒穿多少。”

  床頭那盞暖黃色的落地燈把整間主臥染成了一層蜜色,空氣里彌漫著媽媽身上殘留的那股名貴香水味,混著她剛沐浴完後肌膚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從她微微發燙的身體里沁出來的女人體香。

  我仰面躺在那張寬大的絲綢床單上,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里,整個人僵硬得動彈不得。

  不是因為被綁住了,而是因為媽媽正跪坐在我的大腿兩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她剛從浴室出來,只披了一件薄得幾乎透明的真絲睡袍,領口大敞著,那對白花花的、沉甸甸的巨乳就這麼晃在我眼前,飽滿得把睡袍的前襟撐開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乳溝間細密的汗珠在燈光下閃著微光,隨著她每一次呼吸,那兩團豐腴的奶肉就輕輕顫動一下,仿佛隨時都要從那層薄薄的絲綢里滾落出來。

  “小彬。”

  媽媽的聲音從頭頂傳下來,帶著一種慵懶的、不容置疑的威壓。

  她伸出一根塗著酒紅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點在我的嘴唇上,指尖微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護手霜的奶香。

  “媽媽今晚心情好,想跟你玩個游戲。”

  她的鳳眼微微眯起,眼尾那顆小痣隨著笑意上揚,媚態橫生。嘴角勾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塗著淡粉色唇釉的豐唇在燈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規矩只有一條——你不許動。”

  她的手指從我嘴唇上滑下來,沿著下巴、喉結、胸口一路往下,指甲輕輕刮過皮膚,留下一道酥麻的癢意。

  我的雞巴早就硬得發疼了,直挺挺地戳在睡褲里,把布料頂出一個可笑的小帳篷。

  媽媽的目光落在那個位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喲,這就硬了?”

  她伸手,毫不客氣地一把扯下了我的睡褲。

  雞巴彈出來的瞬間,打在了她垂下來的睡袍前襟上,那根並不算雄偉的肉棒在空氣中微微跳動著,馬眼處已經滲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汁,在燈光下拉出一根細細的絲。

  “就這麼點兒東西,還這麼急。”媽媽用兩根手指捏住雞巴的頂端,輕輕捻了一下那滴先走汁,拉出一條亮晶晶的絲线,然後湊到眼前看了看,語氣里帶著一種玩味的嫌棄,“濕漉漉的,跟個小水龍頭似的。”

  我的臉燒得厲害,想說什麼,喉嚨里卻只擠出一聲含混的嗚咽。

  媽媽沒再理會我的反應。

  她微微直起身子,雙手拉開睡袍的前襟,那對碩大飽滿的奶子就這麼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我面前。

  雪白的乳肉上布著幾條淡青色的血管,兩顆粉褐色的奶頭因為微涼的空氣已經微微挺立起來,乳暈的顏色比我想象中要深一些,帶著一種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她俯下身來,那對巨乳就這麼貼上了我的小腹,溫熱的、柔軟得不像話的奶肉從兩側包裹住了我的雞巴。

  那種觸感讓我整個人都觸電了一樣。

  滾燙的、綿密的、帶著她體溫和汗意的乳肉把我那根可憐的雞巴完完全全地吞沒了,只露出一小截龜頭從乳溝的縫隙里探出來。

  媽媽低頭看了一眼,輕輕笑了。

  “連媽媽的奶子都塞不滿,真是沒出息。”

  她用雙手從兩側擠壓著巨乳,緩緩地上下移動起來。

  柔軟的奶肉在雞巴兩側擠出一道道肉浪,每一次向上推的時候,龜頭就從乳溝頂端冒出來,馬眼處不斷滲出的先走汁把她胸口的皮膚弄得濕漉漉的,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嗯……”我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攥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不,手心全是汗,整個人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

  “說了不許動。”媽媽的聲音忽然變得嚴厲起來,鳳眼一挑,那股子商界女皇的氣場瞬間壓了下來,“手放好,眼睛看著媽媽。別的地方,你也不許亂看。”

  我趕緊松開床單,雙手老老實實地放在身體兩側,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媽媽滿意地哼了一聲,繼續用那對巨乳伺候著我的雞巴。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次擠壓都恰到好處,奶肉的溫度透過先走汁的潤滑傳遞到雞巴上,那種被柔軟包裹的快感讓我的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然後,她停了下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媽媽已經換了個姿勢。她側過身,一條裹著黑色超薄絲襪的長腿抬了起來,腳尖輕輕點在我的胸口上,然後慢慢往下滑。

  絲襪的觸感又滑又涼,帶著一股淡淡的尼龍味和她腳上特有的微酸體味,那種味道說不上好聞,卻莫名其妙地讓人上癮。

  她的腳弓线條優美,腳趾在薄薄的絲襪里若隱若現,塗著和手指甲同色的酒紅色甲油。

  那只穿著黑絲的腳踩上了我的雞巴。

  “啊——”

  我倒吸一口涼氣。

  腳底的絲襪面料貼著龜頭碾了一下,那種又滑又有些粗糙的摩擦感讓我差點當場繳械。

  媽媽的另一條腿也抬了上來,兩只絲襪美足從兩側夾住了我的雞巴,腳心貼著柱身,腳趾靈活地勾弄著龜頭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狀溝。

  “媽……媽媽……”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嗯?怎麼了?”她歪著頭看我,鳳眼里滿是戲謔,“舒服嗎?”

  “舒……舒服……”

  “那就老實躺著享受。”媽媽的腳趾夾住龜頭輕輕一擰,我整個人都彈了一下,“再亂動,媽媽就不陪你玩了。”

  絲襪足交持續了好一陣子,我的雞巴已經被先走汁和汗液弄得濕透了,絲襪的腳底也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漬。

  媽媽似乎覺得玩夠了,收回雙腿,重新跨坐到我身上。

  這一次,她把睡袍徹底褪了下來。

  整件真絲睡袍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堆在腰間,露出上半身完整的雪白軀體。

  鎖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來的,往下是那對晃得人眼暈的巨乳,再往下是一截纖細卻不失肉感的腰肢,腰窩處有兩個淺淺的凹陷。

  她隨手把睡袍扯掉扔到一邊,整個人就這麼赤裸裸地坐在我的胯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移——她的小腹平坦白皙,肚臍下方有一小片修剪得很整齊的深色恥毛,再往下,兩片飽滿的逼唇微微合攏著,縫隙間已經泛出了一層亮晶晶的水光。

  媽媽注意到了我的目光,非但沒有遮掩,反而用手指撥開了一側的逼唇,露出里面嫩紅色的逼肉和那顆微微充血腫脹的陰蒂。

  “看什麼呢?”她的語氣帶著一種故意的挑釁,“看清楚了,這就是生你的地方。”

  說完,她抬起腰,一只手握住我的雞巴扶正,然後緩緩地坐了下去——但沒有坐進去。

  她只是把那條濕漉漉的逼縫貼在了我雞巴的柱身上。

  “嘶——”

  滾燙的、濕滑的逼肉緊緊貼著我的雞巴,兩片肥厚的逼唇從兩側包裹住柱身,像是一張小嘴含住了什麼東西。

  媽媽開始前後移動腰胯,逼縫沿著雞巴的柱身來回滑動,每一次向前滑的時候,她充血的陰蒂就碾過龜頭的頂端,發出一聲細微的、濕答答的水聲。

  “嗯……”媽媽輕輕哼了一聲,鳳眼半闔,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上投下一片陰影。

  她的臉頰泛起了一層薄薄的紅暈,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小截粉紅色的舌尖。

  那股從她逼縫里滲出來的騷水味飄了上來,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腥甜,混著她身上的香水味和汗味,在鼻腔里攪成一團濃稠的情欲。

  “媽媽的逼好燙啊……”她自己喃喃地說著,腰胯的動作越來越快,逼唇在雞巴上磨蹭出嘖嘖的水聲,“你這根小雞巴,硬邦邦的頂著媽媽的騷逼,你知不知道媽媽有多想把你吃進去……”

  我的腦子已經一片空白了。

  眼前的畫面太過刺激——媽媽那張精致艷麗的臉上浮現出沉醉的表情,雪白的巨乳隨著她腰胯的擺動劇烈晃動著,碩大的奶子一上一下地彈跳,奶頭已經完全挺立起來,硬得像兩顆小石子。

  她的小腹微微收緊,腰肢扭動的弧度又妖嬈又放蕩,整個人就像一條在我身上游動的蛇——

  不,不能用那個比喻。

  她就是一團活生生的、滾燙的欲望,正騎在我身上,用她最私密的地方蹂躪著我那根可憐的雞巴。

  “媽媽……我……我快……”

  “快什麼?”媽媽猛地停下動作,居高臨下地瞪了我一眼,鳳眼里的媚意和威嚴交織在一起,“快了也給我忍著。媽媽還沒爽夠呢。”

  她重新開始動了,但這次換了個角度。

  她把腰抬高了一些,讓逼縫只貼著龜頭的部分來回磨蹭,那兩片滑膩膩的逼唇反復碾過最敏感的冠狀溝和馬眼,每一下都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彈。

  “不許動!”媽媽一巴掌拍在我的小腹上,力道不重,但那聲脆響讓我瞬間老實了,“說了多少遍了?你要是敢亂動,媽媽立刻就走,讓你自己在這兒硬著。”

  “對不起……對不起媽媽……”我幾乎是帶著哭腔說的。

  媽媽看著我這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俯下身,巨乳壓在我的胸口上,柔軟的奶肉幾乎把我的整個上半身都蓋住了。

  她的嘴唇湊到我耳邊,呼出的熱氣噴在耳廓上,癢得我頭皮發麻。

  “你知道嗎,小彬,”她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帶著一種講故事般的從容,“媽媽上周去參加那個朱家晚宴的時候,穿的就是那件紫色的低胸禮服。你猜怎麼著?”

  她的逼縫還在我的雞巴上緩緩地磨蹭著,騷水已經把我的整個胯部都弄得濕淋淋的。

  “有個老頭子,六十多了,盯著媽媽的奶子看了一整晚。敬酒的時候手都在發抖,恨不得把臉埋進媽媽的乳溝里。”她輕輕咬了一下我的耳垂,“媽媽故意彎腰給他倒酒,讓他看了個夠。你說媽媽是不是很壞?”

  “媽媽……”我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還有那個姓李的副總,”媽媽繼續說著,腰胯的動作不緊不慢,“在桌子底下用腳蹭媽媽的小腿,蹭了半個小時。媽媽穿著絲襪呢,他蹭得媽媽腿上都起了靜電。”

  她直起身子,雙手撐在我的胸口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燈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在她豐腴的身體輪廓上鍍了一層金邊,那張艷麗的臉半明半暗,鳳眼里的光芒像是含著一汪春水。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已經完全分不清時間了。

  媽媽的騷水把我的雞巴和整個胯部都泡透了,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她的動作時快時慢,每當我快要到達臨界點的時候,她就會突然停下來,或者換一個角度,讓那股即將噴涌而出的快感硬生生地被壓回去。

  一次,兩次,三次。

  我被她反反復復地折磨著,整個人都快瘋了。

  眼眶里不知道什麼時候蓄滿了生理性的淚水,雞巴漲得發紫,馬眼處不斷地往外冒著先走汁,龜頭被她的逼唇磨蹭得又紅又亮。

  “媽媽……求你了……”我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明顯的哭腔,“讓我射吧……我真的忍不住了……”

  媽媽停下動作,低頭看著我。

  她的臉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額前的碎發被汗水黏在臉頰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巨乳隨著喘息一顫一顫的。

  她的逼縫還貼在我的雞巴上,我能感覺到她的陰蒂在柱身上微微跳動,她自己也被磨蹭得很興奮了。

  “想射?”她歪著頭,用一種審視獵物般的眼神打量著我。

  “想……”

  “那媽媽問你,”她忽然抬起腰,一只手伸到身後握住我的雞巴,把龜頭對准了她那個濕漉漉的、微微張開的逼口,“你想射在哪兒?”

  我的心髒猛地漏跳了一拍。

  龜頭抵在逼口上的觸感太過真實了——滾燙的、柔軟的、不斷收縮著的穴肉就在龜頭前方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騷水順著逼縫淌下來,澆在龜頭上,那種濕熱的感覺讓我的整個下半身都在痙攣。

  “你想不想插進來?”媽媽的聲音變得又輕又柔,像是在哄一個孩子,“媽媽讓你插進來好不好?”

  “想……媽媽我想……”

  她緩緩地往下坐了一點點。

  龜頭擠進了逼口最外面的那一圈嫩肉里,被兩片逼唇緊緊地箍住了。

  那種被包裹的感覺——溫熱的、緊致的、濕滑的——像是一個漩渦,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

  “媽媽要坐下去了哦,”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媽媽要把你的小雞巴整根吃進去了——”

  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

  就在那一瞬間,我射了。

  毫無預兆地,猛烈地,不可控制地。

  積攢了太久的精液從馬眼里噴涌而出,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媽媽的逼口上,白濁的液體濺開來,沿著她的逼縫往兩邊淌。

  媽媽顯然也被嚇了一跳,本能地往上抬了一下腰,雞巴從逼口滑了出來,接下來的幾股精液就這麼射在了她的小腹上、恥毛上、大腿根部,甚至有一小股濺到了她垂下來的奶子底部。

  “啊……”我仰起頭,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腰胯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著,雞巴在空氣中抽搐著,一股一股地往外吐著殘余的精液。

  高潮來得太猛了,猛到我的視野都模糊了一瞬。

  等我終於從那陣滅頂的快感中回過神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媽媽低頭看著自己小腹上那灘白濁精液的表情。

  她的鳳眼微微睜大,嘴唇抿著,臉上的表情很復雜——有一點意外,有一點好笑,還有一點……說不清楚的東西。

  “就這麼射了?”她抬起頭看我,語氣里帶著明顯的嫌棄和戲謔,“媽媽還沒坐下去呢,你就交代了?”

  “對……對不起……”我的臉燒得快要著火了,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媽媽用手指蘸了一點我射在她小腹上的精液,放到眼前端詳了一下,然後嗤笑一聲。

  “量倒是不少,就是太快了。”她把沾著精液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咸腥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我的口腔,“你說你,連媽媽的逼都沒進去,就這麼浪費了。”

  她從我身上翻下來,側躺在我旁邊,一條腿隨意地搭在我的大腿上。

  她小腹上的精液還沒擦,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順著她光滑的皮膚緩緩往下淌,有幾滴已經流進了她的逼縫里,和她自己的騷水混在一起。

  “不過嘛,”媽媽用手指卷著我額前被汗水打濕的頭發,語氣忽然變得溫柔了一些,“第一次能忍這麼久,也算不錯了。”

  她湊過來,在我的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嘴唇溫熱柔軟,帶著一股淡淡的唇釉甜味。

  “下次,媽媽再教你怎麼忍。”

  她的鳳眼彎成兩道月牙,笑意里藏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承諾。

  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腿微微收緊了一下,絲襪的觸感貼著我還在微微發顫的皮膚,腳趾在我的膝蓋內側輕輕勾了一下。

  我躺在那里,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有平復下來。

  媽媽的體溫從身側傳過來,她身上那股混合著香水、汗味和騷水的氣息把我整個人都籠罩住了。

  雞巴雖然已經軟了下來,但龜頭上還殘留著她逼口那一瞬間的溫度——那種差一點就要被完全吞沒的、致命的溫熱。

  差一點。

  就差那麼一點點。

  我不知道自己該覺得遺憾,還是該覺得慶幸。

  “媽媽,”我側過頭看她,“你剛才……是故意的吧?”

  她沒有回答,只是笑了笑,伸手拉過一旁的薄被蓋在我們兩個人身上。她的手掌貼著我的胸口,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進來,穩定而安心。

  “睡吧,小彬。”

  她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可她那只搭在我大腿上的腳,還在不安分地、緩緩地、往上挪著。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簡體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