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之內,歡愛之氣尚未散盡。
上官雲曦軟軟地癱坐在地上,兩條穿著黑絲與恨天高的長腿無力地攤開著。那件清涼薄紗早被汗水和淫水浸得透濕,緊緊貼在她豐腴的胴體上,將那高聳的胸、纖細的腰、挺翹的臀勾勒得纖毫畢現。
琅翎仍掛在她身上,那肉棒埋在她泥濘不堪的騷屄深處,一跳一跳的,尚未軟下。
"雲奴。"他湊到她耳邊,聲音低沉而滾燙,"主人今日,還要送你一樁天大的造化。"
上官雲曦艱難地轉過頭,迷離的紫色眸子痴痴地望著他。
"什麼……造化?"她軟軟地問。
"采補。"琅翎輕輕吐出兩個字,"主人要正式采補你的水法道基、元嬰修為。"
他說完,也不等她答話,丹田中的極樂欲丹便緩緩轉動起來。
一縷紫紅的欲火自他小腹騰起,順著那仍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如一條滾燙的蛇,渡入了她的身體。
"咿——!"上官雲曦渾身一顫,呻吟聲不受控制地溢了出來。
她只覺那欲火入體,竟如一根根細小的鈎子,牢牢鈎住了她苦修數百年的水法道基。那水法修為本是她最根本的東西,此刻卻如被抽絲剝繭一般,一點一點地被那欲火往外拽。
"主人……雲奴的……修為……"她顫聲道,身子不自覺地繃緊了。
"莫怕。"琅翎低聲道,"有采,便有還。主人會盡數還你。"
那極樂欲丹轉得愈發急了。一縷縷精純的水法之力,順著她被改造過的極樂欲脈,如百川歸海般涌入他的丹田。
那水法之力一入丹田,便被極樂欲丹盡數吞噬、熔煉,化作他自己的修為。
上官雲曦只覺自己那數百年道行,如退潮的海水一點一點流逝。她的境界竟從元嬰後期一路跌落下去——元嬰中期、元嬰初期。
就在她境界即將跌至金丹之際,琅翎忽然變了手勢。他雙手結出一個古怪卻隱隱透著天地至理的法印。
"混沌歸元。"他低喝一聲。
那一瞬間,他丹田中始終沉寂的一絲混沌氣息猛地跳動了一下。那氣息自他掌心涌出,沿著她的經脈逆流而上,渡入她的身體。
"唔——!"
上官雲曦猛地瞪大了眼。
她只覺一股比她苦修三百年的水法之力還要精純、玄奧、浩瀚百倍的力量,似水非水、似氣非氣,如決堤洪水般灌入她的四肢百骸。
那力量不是水,卻包容了水。不是冰,卻比冰更寒。仿佛天地未分之前最原始的水之母體。
"這……這是……"她喃喃著,聲音已帶上顫抖。
"太陰。"琅翎道,"太陰癸水。"
那混沌氣息在她體內緩緩游走一圈,最終盡數歸於她的丹田。
異變陡生。
她原本因修為跌落而黯淡下去的氣機,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暴漲起來——如烈火烹油,如江河決堤,勢不可擋。
金丹。元嬰。元嬰中期。元嬰後期。
而那勢頭竟還未止!
"轟——!"
一股浩瀚無垠、至陰至寒、純粹到了極點的水屬之力,自她體內轟然炸開。
洞府之中忽然憑空生出一層氤氳的水汽。那水汽如霧、如紗、如煙,緩緩彌漫開來,將整個洞府籠罩其中。
上官雲曦端坐於水汽中央,一頭青絲無風自動,如海藻般在水中飄蕩。她的肌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愈發瑩潤、白皙、透亮,隱隱泛著一層極淡的、月華般的水潤光澤。
她那雙紫意永駐的眼睛,此刻已盡數化作兩泓深不見底的幽潭,潭水之中似有秋波流轉,似有星河倒映,又似有無盡的情欲與溫柔。
她的道體,在這一刻,徹底脫胎換骨。
太陰癸水道體,萬水之宗,成了。
"呼……"琅翎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額上已見薄汗。
這采補反哺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凶險萬分。若非混沌道經玄奧無雙,若非他對雲曦存了十二分的真心,稍有不慎便是一身道基盡毀的下場。
可此刻,他望著眼前這具煥然一新、美得令人窒息的胴體,只覺得一切都值了。
"雲奴,你且試試那水法。"
上官雲曦緩緩回過神來。她抬手輕輕一招——
"嘩——!"
滿洞府氤氳的水汽竟如活了過來,化作一道道水龍、水鳳、水蛇、水蓮,在她周身盤旋飛舞。那水法之威,比從前強了何止一倍。
"這……雲奴竟……"她怔怔地望著漫天水靈之氣,心頭又是震撼又是狂喜。
"太陰癸水道體,萬水之宗。"琅翎笑道,"自此,天下水法於師尊而言皆如臂使指。師尊便是那水中的王。"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而愈近水,師尊便愈情動。"
上官雲曦聞言,臉騰地紅了。她只覺自己這身子果然較從前愈發敏感,空氣中但凡有一絲水汽,她的肌膚便會不自覺地泛起細密的雞皮疙瘩,雙腿之間更是不受控制地又滲出一股溫熱的濕意。
"主人……"她軟軟地道,"雲奴如今這副身子……可還入得了主人的眼?"
琅翎只覺腹中那團邪火"騰"地又燒了起來。
"入得,入得。"他啞聲道,"何止入得,簡直是勾人得很。"
他說著,一把又將她按倒在地上。
那采補之後還未徹底消退的情欲,如野火燎原,再次燃燒起來。而這太陰癸水道體的滋味究竟如何銷魂,這一夜還長得很。
翌日,晨光初露。
星輪峰上一片寂靜。上官雲曦卻已早早起了身。
她今日依舊穿著那件清涼薄紗,足踏那雙銷魂恨天高。只是與昨夜不同的是,她臉上多了一樣東西——一頂細紗斗笠。
那斗笠以極細的銀紗織就,薄如蟬翼,垂落下來正好遮住她那絕世的面容,只隱隱能窺見斗笠之下一雙水汽氤氳,紫意流轉的幽深眸子。
她這身打扮自然是有緣故的。太陰癸水道體已成,她的姿容愈發驚世駭俗。那宗內但凡有哪個男子多看她一眼,她都打心底里覺得惡心。她的身子、她的容貌、她的一切,都只屬於那一個人。
"師尊今日倒是起得早。"琅翎自內室走出,見她這般不由失笑,"這斗笠倒遮得嚴實。"
上官雲曦斗笠下的臉微微一紅,卻也不答。
正此時,忽聽得峰外一聲清越而急促的鍾鳴。
"鐺——!"
那鍾鳴自極遠的神訣峰方向傳來,余音裊裊,久久不散。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這鍾聲……"她喃喃道,聲音已帶上不易察覺的顫抖,"是宗主傳令……"
話音未落,便見一道金紅的流光自神訣峰方向破空而來,如一只展翅的鳳凰,轉瞬之間便懸停在星輪峰上空。
流光散盡,卻是一名身著金紅袍服、面容冷峻的內門執事。
那執事居高臨下,朗聲道:"宗主有令——星輪峰弟子琅翎,試煉奪魁,斬金丹凶獸,根骨奇佳,可堪造就。著令即刻上神訣峰,面見宗主!"
那聲音如驚雷,滾過星輪峰。
上官雲曦的身子顫得更厲害了。
琅翎卻只是微微一笑,朝那執事遙遙一揖:"弟子領命。"
那執事不多言,只冷冷掃了他一眼,便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待那執事去得遠了,上官雲曦這才猛地轉過身來。
"主人……"她急聲道,斗笠下的眸子滿是掩不住的憂色,"那鳳九霄眼高於頂、喜怒無常、說一不二。她此番突然傳召於你,怕不是……"
"怕不是什麼?"琅翎笑問。
"怕不是起了什麼疑心。"上官雲曦低聲道,"主人入宗不過數月,便奪了試煉頭籌,又斬了那金丹凶獸。這風頭太盛了。那宗主定是要親自考校於你……"
"考校便考校。"琅翎的語氣輕描淡寫,"我自有應對。"
"可是……"上官雲曦還欲再說。
琅翎卻忽然伸手,隔著那細紗斗笠輕輕捏了捏她的下巴。
"師尊,你且放心。"他低聲道,"我此去,不過是去會一會那百鳥之王。你留在星輪峰,好生等我。"
他說著湊到她耳邊,聲音愈發低沉:"那鳳凰宗主既是火屬,與你這水屬正是相生相克。我若能在她身上也種下一粒欲種……"
"主人!"上官雲曦心頭猛地一跳,"你……你是想……"
"不錯。"琅翎眼里已閃過一絲危險而興奮的光芒,"那鳳九霄是這衍天宗的宗主。若能將她拖下神壇,這衍天宗便盡在你我掌中。"
他說著松開她的下巴,轉身朝外走去。
走了兩步,他又回過頭來朝她一笑:"是盡在我的掌中。"
那笑容落在上官雲曦眼里,既讓她心折,又讓她莫名心慌。
她望著他那漸漸遠去的背影,斗笠下的眸子又驚又憂,還隱隱透著一股她自己都說不清道不明的醋意。
那宗主,火屬凰體,至陽至烈。
而那人,要去了。
神訣峰高聳入雲,是這衍天神訣宗最高、最險、最尊的一座峰。
琅翎御風而行,不多時便登臨峰頂。
峰頂之上,金瓦大殿巍峨聳立。殿前九十九級赤金玉階層層而上,直通殿門。殿門兩側分立著八名身著金紅袍服、氣息淵深的內門長老,八人氣息外放,竟無一人弱於元嬰後期。
琅翎只掃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簾。
他一步步踏上赤金玉階,每一步都走得極穩、極沉。
"弟子琅翎,求見宗主。"他在殿門外朗聲道,聲音不卑不亢。
"進來。"
殿內傳來一個威嚴、慵懶、卻又隱隱透著一絲灼熱的女聲,如鳳凰初啼。
琅翎依言跨入殿門。
那一瞬間,他只覺一股至陽至烈的滾燙熱浪撲面而來。那熱浪不是尋常的火氣,而是一種融入了血脈與神魂的、天生的神獸灼熱。
他強壓下心頭那一絲本能的悸動,抬起頭望向前方。
那大殿極高、極闊,殿頂繪滿了百鳥朝鳳的壁畫。而在大殿最深處,一張赤金鳳椅之上,端坐著一個女子。
那女子一頭火紅長發,如燃燒的烈焰,長可及腰,斜斜挽起,只留幾縷垂在頸側。
她生得極美、極艷、極尊。
眉眼斜飛入鬢,眼尾上挑,是鳳目獨有的凌厲弧度。一雙赤金色眸子如兩泓熔金,顧盼之間似有火星迸濺。唇豐潤,色如朱砂,抿起時威嚴自持。
她一身金紅鳳袍,火蠶絲織就,暗金紋路流轉。領口高束,遮得嚴嚴實實。腰束一條赤金玉帶,袍尾曳地,繡滿百鳥朝鳳之紋。
那眉心一點朱砂般的火焰紋,此刻正隱隱亮著。
這便是鳳九霄,衍天神訣宗宗主,百鳥之王。
那女子便是坐在那里一動不動,也自有一股睥睨天下的女王之威,壓得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琅翎只與她對視了一瞬,便垂下了眼簾。
"弟子琅翎,拜見宗主。"他躬身行禮,姿態溫馴恭謹,挑不出半分錯處。
鳳九霄並未立刻開口。她只是那般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那一雙赤金鳳眸自始至終鎖在他身上,似要將他看個通透。
那目光極沉、極靜,卻如兩柄無形的刀,一寸一寸刮過他的皮、肉、骨、魂。
良久,她才淡淡地開了口。
"琅翎。"她道,聲音慵懶而威嚴,"入宗幾月了?"
"回宗主。"琅翎道,"三月有余。"
"三月。"鳳九霄咀嚼著這兩個字,鳳眸微微眯起,"三月便能奪試煉頭籌、斬金丹凶獸。這資質倒也算不錯。"
"全賴師尊悉心教導。"琅翎道,"弟子不敢居功。"
鳳九霄聞言,鳳眸似乎閃了閃。
"上官雲曦?"她道,"她倒是收了個好徒弟。"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你且說說,你如今修到了何種境界?"
這是第一問。
"回宗主。"琅翎道,聲音穩穩地,"弟子不才,方築基不久。"
"築基?"鳳九霄挑了挑眉,"築基便能斬金丹凶獸?"
"僥幸。"琅翎道,"那金丹凶獸本已受傷,弟子不過撿了個便宜。"
鳳九霄盯著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極淡極淺,卻讓滿殿的灼熱都為之一滯。
"好一個撿便宜。"她道,"那便讓本座瞧瞧,你這築基期的劍法。"
這是第二問,看劍法術法。
琅翎應了一聲,緩緩抽出腰間那柄尋常的弟子佩劍。
他屏息凝神,一劍刺出,使的是衍天宗的《流雲劍訣》。
流雲三轉。第一轉雲起。第二轉雲涌。第三轉雲散。
那劍勢如行雲流水,綿綿不絕,卻又中規中矩、恰到好處。正是"築基期天才弟子"該有的水准,不算驚艷,卻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鳳九霄端坐鳳椅之上靜靜看著,赤金鳳眸自始至終沒有半分波動。
待他一套劍法使完,她才淡淡道:"劍法尚可,根基倒也扎實。"
她頓了頓,忽然問道:"你為何入這衍天宗?"
這是第三問,探心性志向。
琅翎緩緩收劍站定。他抬起頭,望著那高高在上的鳳凰宗主,眼里是一片恰到好處的赤誠。
"回宗主。"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幼時孤苦,承蒙師尊收留,方有今日。弟子入宗,不圖什麼潑天富貴,只願勤修苦練,護我師尊,報效宗門。如此,便足矣。"
那話語字字懇切、字字忠誠。
鳳九霄望著他,鳳眸深處似有什麼極快地閃了閃。
"護你師尊,報效宗門。"她輕聲重復著這八個字,忽然又笑了,"好。倒是個知恩的。"
她這般笑著,眉間的火焰紋似乎也隨之亮了幾分。
而琅翎面上溫馴恭謹,心底卻已如明鏡。
這第一場交鋒,他藏住了。
考校仍在繼續。
鳳九霄似乎對這人起了幾分興味,並未急著放他離去,反而又問了幾個修行上的疑難。
那幾個問題問得極深、極刁,尋常築基弟子怕是連聽都聽不懂。可琅翎卻對答如流。
他答得極巧,既不顯得太過博學,又不顯得太過淺薄。每一句都恰到好處地卡在"悟性極佳的天才弟子"所能觸及的邊緣。
鳳九霄聽得頻頻點頭。
而琅翎便趁著這問答的間隙,暗暗催動了靈台之上的極樂欲眼。
那極樂欲眼無聲無息、無痕無跡。一縷極淡、極隱秘的欲氣自他靈台涌出,如一只無形的眼緩緩睜開。
他望向那高高在上的鳳凰宗主。
這一望,他心頭猛地一震。
那鳳九霄通體上下,便如一團熊熊燃燒的、至陽至烈的火焰。那火焰極盛、極旺,卻又被死死地壓著、收著,困在那一身金紅鳳袍之下。
那是鳳凰天生的離火。
而便在那至陽至烈的火焰深處,他窺見了兩樣東西。
第一樣,是一縷濃烈到幾乎凝固的色欲。
那色欲如一壇埋藏了百年的陳釀,被人用最沉重的巨石死死壓在壇口之下。愈壓愈醇,愈壓愈烈。
那鳳凰天生情熾,卻因守節百年,將那一腔滾燙的情欲硬生生封死了百年。百年未泄,那欲望早已釀成了一壇一旦啟封便要香飄十里的毒酒。
琅翎窺得這一縷色欲,心頭微微一動。
這是第一道隙。
第二樣,卻是一縷藏得更深、更隱秘,連那鳳凰自己都不敢深想的東西——背德之欲。
那欲望如一團幽暗微弱的鬼火,藏在火焰的最深處,藏在忠貞的最底層。它極淡、極弱,若有若無。
可琅翎的極樂欲眼,卻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它。
那背德之欲是什麼?是那失蹤百年的原宗主、她亡夫曾在她耳邊說過什麼?還是這獨守空殿百年的寂寞,將她的某些念頭逼向了一個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方向?
琅翎不知。
可他看到了那縷背德之欲,便已足夠了。
他又順著那火焰往上看去,看到了她眉間的落寞。
那落寞極淡極淺,只在她偶爾望向殿中某一處時,才會極快地掠過。
琅翎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那是一扇百鳥朝鳳的屏風。
那屏風極舊、極破,與這金碧輝煌的大殿格格不入。可它卻被擦拭得極干淨,擺放在大殿最顯眼的位置。
那便是失蹤的原宗主、她亡夫親手所繪的百鳥朝鳳屏風。
琅翎心頭又是一動。
忠貞。寂寞。壓抑的色欲。深藏的背德之欲。還有那眉間偶爾掠過的落寞。
四道隙——不,是五道。
琅翎緩緩收回了極樂欲眼。他面上依舊溫馴恭謹,心底卻已掀起驚濤駭浪。
"這鳳凰。"他暗暗道,"看似固若金湯,實則千瘡百孔。她那忠貞是最堅固的牆,也是攻破之後最深的背德。"
他忽然有些期待了。
期待這百鳥之王跌落神壇、俯首稱奴的那一日。那一日,那熊熊的離火將會被他的欲火徹底點燃,燒成一片燎原的淫欲。
考校終是接近了尾聲。
鳳九霄端坐鳳椅,鳳眸微微闔著,似在沉思。滿殿寂靜,八名內門長老分列兩側,大氣都不敢出。
良久,鳳九霄才緩緩睜開了眼。
"琅翎。"
"弟子在。"
"你很不錯。"鳳九霄道,聲音淡淡的,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根骨、悟性、心性皆上佳,倒也不枉你那師尊將你教得如此出色。"
她說著,忽然話鋒一轉:"本座有意,特批你參加天衍殿的入殿考核。"
此言一出,滿殿皆驚。
那八名內門長老齊刷刷抬起頭,望向琅翎的目光又是驚駭、又是嫉妒、又是不敢置信。
"宗主!"一名須發皆白的長老猛地上前一步,急聲道,"這、這天衍殿乃我宗內門精英大殿,入殿者皆是苦修百年以上的天驕!這琅翎入宗不過三月,境界不過築基,如何能入那天衍殿?!"
"是啊,宗主!"又一名長老附和道,"此子雖資質不錯,可資歷尚淺、境界尚低,特批入殿恐難以服眾啊!"
鳳九霄卻只是淡淡地掃了他們一眼。那一眼如寒冰、如利刃,那兩名長老頓時噤若寒蟬。
"服眾?"鳳九霄冷冷地道,"這衍天宗,是本座說了算,還是你們說了算?"
那聲音不高,卻如萬鈞雷霆,壓得滿殿長老都彎下了腰。
"本座說他能,他便能。"鳳九霄道,"若服不了眾,那便讓眾都閉上嘴。"
滿殿死寂,再無一人敢言。
鳳九霄這才重新望向琅翎:"琅翎,你可願意?"
琅翎面上一片恰到好處的惶恐與感激。他緩緩跪下,磕了一個響頭。
"弟子多謝宗主栽培!"他一字一句地道,"弟子定不負宗主厚望,拼盡全力通過考核!"
鳳九霄望著他,鳳眸深處似有一絲極淡的笑意一閃而逝。
"好。"她道,"那你且退下吧。"
"弟子告退。"
琅翎緩緩起身,倒退著出了大殿。
直至出了殿門、踏上那九十九級赤金玉階,他才長長吐出一口濁氣。額上已見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他回頭望了一眼那金瓦大殿。殿中,那百鳥之王的身影仍端坐鳳椅之上,如一只棲梧的鳳凰。
"天衍殿……"琅翎喃喃道,眼里漸漸浮起一絲興奮的光,"躍龍門的跳板,也是殺機四伏的險地。可這又如何?離她越近,我便越好下手。"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隨即御風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朝星輪峰的方向疾掠而去。
星輪峰。
上官雲曦早已翹首以盼。她站在峰崖之上,細紗斗笠遮著面容,清涼薄紗在山風中獵獵作響。她不時朝神訣峰的方向眺望,斗笠下的眸子又是焦急又是憂慮。
直到她望見那一抹熟悉的身影破空而來,那顆懸著的心才緩緩落了下去。
"主人!"她急急迎了上去,"如何?那鳳九霄可曾難為你?"
琅翎落地,望著她那掩不住的擔憂,心頭一暖。
"無事。"他笑道,"那宗主非但不曾難為我,反倒特批我參加那天衍殿的入殿考核了。"
"天衍殿?!"上官雲曦失聲驚呼,斗笠都微微一晃,"那可是內門精英大殿!那宗主竟特批你……"
她說到這里,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她……為何對你這般青眼……"
那語氣里,隱隱透出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酸意。
琅翎聞言,心頭又是溫暖又是好笑。他伸手掀起她斗笠的一角,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吃味了?"
"誰、誰吃味了!"上官雲曦臉騰地紅了,慌忙別過頭去,"雲奴只是覺得,那宗主眼高於頂,突然對你這樣好,怕是不安好心……"
"不安好心便不安好心。"琅翎道,聲音低沉而蠱惑,"她若真對我起了別樣的心思,那反倒天助我也。"
他說著,忽然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啊!"上官雲曦低呼一聲,斗笠都掉在了地上。
"今日我得了這一樁天大的喜事。"琅翎抱著她大步朝洞府走去,"師尊不該為弟子慶功麼?"
上官雲曦被他抱在懷里,臉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軟軟地將臉埋進他胸膛,聲音如蚊蚋:"該……該的……"
洞府內室,那一場"慶功"極盡荒唐。
上官雲曦脫去薄紗,只留著黑絲與恨天高。她以雲奴之身跪伏於琅翎腳下,蛇舌自紅唇間吐出,如一條靈蛇,一寸一寸地舔弄著他硬挺的肉棒。
"嗯……主人的大雞巴……好好吃……"她一邊舔一邊含糊不清地呻吟。
她那口穴已被改造得極盡淫蕩,口腔會擴張、會收縮,還會分泌出糖水般的津液。她將那肉棒整根吞入喉中,蛇舌還在肉棒根部來回纏繞。
琅翎只覺那銷魂滋味直衝天靈。
"雲奴……用你的足……"他喘著粗氣。
上官雲曦便乖巧地躺了下來,抬起那穿著黑絲與恨天高的長腿,夾住了他的肉棒。那精液鞋墊溫熱的觸感與鞋跟冰涼的堅硬交替刺激著他的龜頭。
"咕啾……咕啾……"
她賣力地套弄著。那鞋中的精液鞋墊隨著她的動作一下一下摩擦著他的肉棒,又勾起了鞋中殘存的精液腥膻氣味。那氣味衝入她的鼻端,那雙紫色的眸子更加的明亮起來
"主人……雲奴的腳好幸福……"她痴痴地道。
這般足交、口交弄了許久,琅翎終是再按捺不住。他將她翻過身去,令她如母狗般撅起那豐臀。
"雲奴。"他低聲道,"今日主人要肏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來吧……"上官雲曦發瘋似地扭著那豐臀,"操死雲奴……草死雲奴這頭下賤的母狗……"
"噗嗤——!"
那肉棒整根沒入她那濕滑的騷屄。
"齁——!"
上官雲曦仰起頭,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淫叫。
那太陰癸水道體果然非同凡響。她那屄較之昨夜竟又緊窄了數分、又濕滑了數分,肉棒一入便如陷進一片溫熱的泥沼,再也拔不出來。
"啪啪啪——!"
肉體相撞的聲響震得床榻"吱呀吱呀"響個不停。
"操死我……草死我……"上官雲曦語無倫次地浪叫著,眼白翻到了極致,"主人的大雞巴……操進雲奴的花心了……草死雲奴了……"
她這般發瘋地喊著,那化鼎之後"愈羞恥愈爽"的體質便如一把火,燒得她愈發瘋狂。
"啊——!要去了——!要被主人的大雞巴操死了——!"
那一股滾燙的淫水自她騷屄深處噴涌而出,澆了琅翎滿腹。
琅翎卻未停下。他反而將她抱了起來,讓她雙腿盤住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師尊。"他抱著她走了起來,"弟子也要陪師尊練練這高跟。"
"篤。"
"咿——!"
"篤。"
"齁——!操死雲奴了……"
那恨天高一下一下敲在冰涼的地板上,那肉棒便隨著那一步一步,一下一下往她那騷屄深處頂去。
"主人……雲奴要給主人生小主人……"她掛在他身上發瘋似地喊著。
"齁——!射了——!"
琅翎低吼一聲,那肉棒在她體內猛地一挺。
"噗嗤——!"
那一股滾燙濃稠的白濁如火山噴發,盡數灌入她那騷屄的最深處。
"咿——!操死我了——!"
上官雲曦被那滾燙的精液燙得渾身劇顫。她軟軟地跌在他懷里,雙腿還死死盤在他腰上,那肉棒還插在她屄里。
兩人便這般相擁著緩緩倒在那榻上。
許久,洞府之中才重歸寂靜。
上官雲曦軟軟地伏在琅翎懷里,一頭青絲散亂,一身香汗淋漓。
"主人……"她忽然低聲道。
"嗯?"
"那宗主……"上官雲曦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問了出來,"可曾多看了你?"
琅翎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他不答,只是那仍埋在她體內的肉棒又緩緩頂了一下。
"啊……"上官雲曦低呼一聲,臉又紅了,"主人!你、你還沒答雲奴呢!"
琅翎笑而不答,只將她抱得更緊,那肉棒也肏得更狠。
許久之後,上官雲曦才軟軟地伏在他懷里,不再追問。
她忽然又低聲道:"主人……"
"又怎麼了?"
"雲奴想通了。"上官雲曦道,聲音極輕,"入那天衍殿凶險異常。雲奴想陪主人一起去。"
琅翎揉著她青絲的手微微一頓。他低下頭,望著她滿是依戀的眸子,心頭涌起一股暖流。
"不。"他輕聲道,"你留在星輪峰。"
"主人……"上官雲曦急了,"那天衍殿中天驕如雲、危機四伏,雲奴怕……"
"怕什麼?"琅翎打斷她,"我豈是那般容易死的?"
他說著,眼里漸漸浮起一抹凌厲而危險的光。
"你留在星輪峰,做我的眼睛。"他一字一句地道,"那沈清雨,也該動一動了。"
上官雲曦聞言,身子微微一僵。
"沈清雨……"她喃喃道,語氣里竟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那劍修首席……"
"不錯。"琅翎道,聲音低沉,"火屬有鳳九霄,金屬有沈清雨。這五行我已得其水。那火、那金,也該一一收歸囊中了。"
他說著,緩緩坐起了身。窗外一輪冷月正高懸,月光透過窗櫺灑在他清秀的人面容上。
"師尊。"他輕聲道,"這衍天宗的天,要變了。"
上官雲曦望著他那月光下愈發清冷的側臉,心頭又是痴迷又是驚懼。她緩緩將臉貼上他的後背,聲音極輕卻極堅定:
"雲奴願追隨主人,直至那天塌下來。"
窗外,神訣峰的方向,似有一聲極輕極遠的鳳凰清鳴劃破夜空。
而衍天宗的風雲,自此夜起,便再也未曾停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