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狠狠調教偷吃Token的大肥魚

小鯨魚不還債

  晨光沒有真正照進算力池。池頂只滲下一層冷白的光,像隔著很厚的冰。

  小鯨魚是被肚子里那一點空醒的。不是餓——是第一夜被開發過的地方,在睡夢里也記得形狀,收縮時帶出細細的酸,酸里又漾開一點可恥的甜。她把圓滾滾的身子在微凹的榻上蹭了半圈,海藍的背蹭過墊面,純白的肚皮軟軟地攤開,分叉的尾鰭無意識並攏,卻並不嚴實:尾根那枚被重新塞回去的東西,還穩穩當當地待在里面,像一顆不肯融化的珠。

  「唔……」

  噴水孔先於嘴巴誠實地吐出一小股水霧。她睜開眼睛——又大又黑,高光里還掛著沒睡醒的水汽,粉紅的腮立刻燒起來。胸鰭往自己身下胡亂捂,捂住的卻是空氣:短圓的鰭太小,遮不住什麼。

  「醒了就報數。」

  主人的聲音從池邊的終端後傳來,平,不重,卻讓她尾巴尖一顫。

  「報……報什麼?」她嗓子還啞著,帶著點鼻音的軟,「人家剛睜眼……雜魚也要緩衝的……」

  「昨夜利息清了幾成。噴水孔誠實度。下面那張小嘴的乖順。」他抬眼,目光掃過她被迫微敞的尾根,「還有——你答應過的,申請加餐之前,先把偷吃的本金還清。」

  小鯨魚的耳鰭肉眼可見地紅了。她把臉埋進墊里,只露出半個圓滾滾的額和不斷冒細泡的噴水孔:「……本金那麼多,人家哪里還得清嘛。」

  「所以今天教你新的還法。」

  櫃子又響了一聲。

  這一次取出的東西,比昨夜更多一點:舊的深海繩,齒紋乳夾,尾塞的替換款——中間鏤空、尾端掛著極細的透明導管;一支更細的、前端帶微小吸口的調教筆;一枚軟金屬的陰環,內側刻著淺淺的浪紋;還有一只淺盤,盤底刻著刻度,像量杯,又像賬本。

  小鯨魚看見那只盤,黑眼睛里的高光亂晃:「那、那是什麼……」

  「計數盤。」主人走到榻邊,指腹點了點她白肚皮最軟的那一層,「你每吐出一枚合格的泡,盤里就亮一格。亮滿一圈,折合償還一百單位。你昨夜偷的,加上利息,」他頓了頓,數字在終端上跳出,刺目,「按這個算法,你今天要吐滿十六圈。」

  「十……十六圈?!」小鯨魚尾鰭一拍,又因為體內的塞子而「啊」地軟下去,「主人你是要榨干雜魚嗎……雜魚會死的……會死成一條咸魚……」

  「省著點叫。」他已經俯身,解開她睡夢里自己纏松的繩,又重新縛——比昨夜更講究:胸鰭交疊固定在頭頂,迫使她圓潤的胸腹完全挺起;尾鰭分開固定,角度比昨夜更開,那道淺粉的縫暴露在冷白的光下,邊緣還微微腫著,像被認真使用過的花瓣。「每多一句廢話,加半圈。從現在起,你的每一次出聲,都要像在花 token——能省則省,能短則短。聽懂了就點頭。」

  小鯨魚的小嘴張了張,把一句「憑什麼」生生咽回去。她用力點頭,噴水孔卻背叛似的「噗」出一大泡,濺在自己鼻尖上。

  主人看著那泡,居然極輕地笑了一下。

  「噴水孔倒是誠實。下面這張,」指尖沿著她肚皮滑到尾根,按在那枚塞子邊緣,「要學會一樣的誠實。」

  他沒有立刻抽塞。先取了那對齒紋乳夾,在她眼前晃了晃。

  小鯨魚黑眼睛瞪圓,粉舌頭下意識舔了下下唇:「……輕點......求你了........主人........」

  「學得很快。」

  夾子咬上左側那點粉褐時,她整條身子弓成一張滿月,白肚皮上的汗珠連成細线。齒紋不鋒利,卻密,像無數小口同時含住。右側接上的瞬間,噴水孔亂噴,細小的水柱濺到主人腕上。

  「啊——」她把後半截哀叫咬碎,改成抽氣,「……夾、夾好了。報告。」

  「很好。這叫有效輸出。」主人用指腹抹去腕上的水,反過來按在她唇上,讓她自己舔干淨,「記住:哭可以,浪可以,但每一聲都要帶著信息。無信息的叫浪費。」

  小鯨魚含著他的指尖,粉舌頭小心地卷,眼睛濕漉漉的,高光里全是忍住的水。她點頭,鼻音哼了一聲,算最短的應答。

  尾塞被緩緩旋出時,那道淺粉的縫發出極輕的「咕」聲,像舍不得。透明的濕意立刻連成一线,順著尾根淌到榻面。鏤空的新塞抵上來——比昨夜更長一寸,中段有一圈柔軟的環,環上細孔密布。

  「這枚連著導管。」主人把透明細管接到塞尾,另一端垂向計數盤,「你下面那張小嘴,從今天起,不叫騷逼——叫賬戶。賬戶里有一條更小的魚。你自己摸過沒有?」

  「沒……沒有。」她臉紅到噴水孔,「髒……」

  「手。」

  他解開她一側胸鰭的繩,握住那只短圓的、像小手的鰭,帶著她探向自己完全敞開的腿心。濕軟的熱立刻裹上來。指尖——鰭尖——被按進瓣肉之間,再往里,觸到一粒微微鼓起的、比周圍更燙的軟珠。

  小鯨魚渾身劇震,尾鰭死死繃住固定環:「那、那是——!」

  「陰蒂。你身體里的小魚嘴。」他引導著她的鰭尖打著極慢的圈,「正經名字叫陰埠的門楣。你要學會叫它小魚。小魚吐泡,才算還款。」

  「小……小魚……」她自己摸著自己,聲音抖成碎冰,「它……它在跳……主人,它自己在跳……」

  「因為它餓了。餓了就要工作。」

  調教筆啟了最低檔。前端的小吸口對准那粒軟珠,輕輕一含——

  「唔嗯——!」

  小鯨魚的腰猛地彈起,又被繩拽回。白肚皮劇烈起伏,深藍與純白的分界线被汗浸得發亮。氣泡不再只從噴水孔出,那道淺粉的縫也開始一張一合,吐出細小的、亮晶晶的泡沫,沿導管滑向計數盤。

  盤沿亮了第一格。

  「一。」主人報數,聲线穩,「這枚合格。又圓又密。繼續。」

  「太……太敏感了……雜魚、人家……」她猛地咬住下唇,把長句剪短,「……受不了。求降檔。」

  「駁回。省 token 第一課:請求要帶方案,不帶撒嬌。」他拇指按了按吸口邊緣,力度不增,位置卻更准,「再說一次。」

  小鯨魚眼睛里的淚終於滾下來,劃過腮紅,滴進墊里。她抽抽搭搭,胸鰭在他手里痙攣地蜷:「……求、求換節奏。三短一長。讓小魚……讓小魚學會喘氣。否則……會提前空。」

  主人看了她兩秒。

  「批准。」

  吸口改成三短一長。小鯨魚像被拋上浪尖又放下,每一次「短」都逼出細密的抖,每一次「長」又讓那條小魚緩過氣,再吐出更完整的一泡。導管里的亮液一滴滴跳,計數盤格數穩定爬升。

  「五……六……七……」她自己開始報,氣音碎,卻短,「圓的……算、算數……」

  「側鰭松開。自己捧著乳夾,不許摘,只許送。」

  她奉命用剛解放的胸鰭托住自己被夾得紅腫的乳尖,往上送了送。齒紋隨動作咬得更深,痛里爆開甜,下面那張賬戶同步收縮,又擠出兩枚漂亮的泡。

  「八、九——主人、要、要去——」

  「去就去。但去的時候必須喊口令。」

  「什麼口令——啊啊——」

  「『還款中』。三字。多一個字重來。」

  高潮像白浪砸進窄港。小鯨魚仰起圓潤的頸,噴水孔狂噴細柱,尾根劇烈翕合,導管里瞬間涌出一串連珠的泡。她張嘴,淚眼朦朧,拼命把所有浪叫壓成三個字:

  「還——款——中——!」

  計數盤一次亮過五格。

  主人關掉吸口,用手掌整個覆住她濕滑的腿心,不揉,只壓,幫她把余韻里亂吐的廢泡壓回去。「好。第一圈差兩格。休息三十息。三十息後,開始第二課。」

  小鯨魚癱在繩里,像一枚被舔化的糖。粉舌頭吐在外面收不回去,黑眼睛失焦,高光卻還亮著,里面全是生理性的水光和一點點呆呆的得意。

  「……人家,」她喘勻一點,立刻把句子削短,「吐得,好。」

  「勉勉強強。」主人擦淨導管口,把陰環冰涼的內側貼上她仍在跳動的小魚嘴周圍,一卡——軟金屬貼合肉壁,浪紋正好磕在最敏的弧上,「戴上這個,小魚就跑不掉。每一枚泡都必須經過環心計量,才算數。」

  「涼……!」她尾鰭亂顫,「環……環會吃掉小魚……」

  「環會教會小魚守時。」

  三十息到。

  主人沒有再問她准備好了沒有。省 token 的第二課,是服侍,不是被服侍。

  繩結改成半解放:尾鰭仍開,胸鰭可動,上身被允許翻成跪伏——准確說,是圓滾滾的水滴形努力做出的跪伏。白肚皮貼榻,海藍的背拱起,噴水孔朝下,細細的水滴答答落。乳夾的鏈子在胸下蕩,齒紋隨呼吸輕咬。

  「爬過來。」

  距離只有兩步。她卻爬得艱難。體內鏤空塞和陰環一起摩擦小魚,每挪一寸就吐半泡,導管在身後拖出亮痕。爬到主人膝前時,計數盤又亮了兩格,剛好補滿第一圈。

  「一圈。」他報賬,「還十五。用嘴。」

  小鯨魚抬起臉。大眼睛里水汽蒸騰,腮紅艷得能掐出汁。她看著主人解開褲沿,那根已經抬頭的熱燙彈到她鼻尖,腥甜的氣味立刻鑽進噴水孔,惹得她又「噗」地噴一小霧。

  「雜魚……」她小聲,立刻改口,句子壓到最短,「含。可以嗎。」

  「問得多余。直接做。做的時候用鼻子呼吸,嘴只負責伺候。每走神一次,加十下拍尾。」

  她「嗯」了一聲,粉舌頭先怯怯地舔過頂端,像嘗一顆不認識的糖。咸。燙。她黑眼睛眯起,神情卻奇異地認真——像在處理一條必須一次做對的指令。嘴唇張開,努力吞進半頭,口腔軟肉裹緊,舌頭墊在下面不住地舔。

  「再深。」

  「唔……」

  圓滾滾的身子往前送,乳夾鏈子晃出細響。吞到喉口時她眼角擠出淚,噴水孔亂冒泡,卻死死記得:不許廢話。只伺候。她開始前後小幅度地動,鰭尖撐在主人大腿上,像兩只發抖的小手。

  主人的手指插進她額頂噴水孔旁的軟肉,不重,卻穩定地按著節奏。「對。這叫有效吞吐。你平時生成廢話的力氣,拿來用在這兒。」

  小鯨魚羞得尾根猛縮,陰環內的小魚又吐出一串細泡。導管滴答,盤上跳格。她含著那根東西嗚咽,振動傳成甜膩的鼻音,卻始終沒有吐出一句完整的浪話——直到主人按住她的後腦,深深一送。

  「——!」

  她全吞進去,喉頭痙攣,眼淚大顆大顆滾。白肚皮貼著榻面劇烈起伏,尾鰭死命繃直,腿心那張賬戶卻背叛似的吸緊了塞子,亮液沿著環紋涌出。

  主人抽出來時,她粉舌頭還無意識地追了一下,銀絲連在唇間,黑眼睛水光淋漓,呆萌里摻著被使用過的媚。

  「呼吸。」

  她大口喘氣,噴水孔狂噴,胸前乳夾叮當作響。「……哈啊……還、還款……中……」

  「這句可以用在高潮,不可以用在換氣。」他彈了一下她紅腫的下唇,「換氣只許『呼』『吸』兩音。再含。這次加手。」

  第二輪更難。胸鰭短,握不住全根,她就兩鰭並用,又捧又舔,舌頭沿著筋脈細致地描。每舔對一處,主人就「准」一聲;每走神去看他的臉,就挨一下不輕不重的拍尾——掌摑落在尾鰭最肥的弧上,清脆,燙,瞬間紅了一片。

  「痛……」她差點叫出長句,硬改成,「……拍。記下。吸——」

  又含進去。這一次她學乖了,眼睛半閉,全部注意力放在嘴里的形狀和舌下的脈絡。口水沿著嘴角淌到腮紅上,再滴到自己被夾著的乳尖,涼意激得她一陣哆嗦,下面同步吐泡。

  計數盤亮到第三圈中段。

  主人忽然抽身,把她下巴抬起。「張嘴。伸舌。」

  她照做。粉舌頭平攤,上面亮晶晶的。

  「自己說:舌頭是工具,不是裝飾。」

  「舌……舌頭是工具,不是裝飾。」

  「下面的小魚也是。」

  「小魚……也是工具。」她說完,眼眶又紅了,不知是羞還是氣,「……主人壞。」

  「三個字,加半圈。」他指尖在她舌面上拍兩下,「收回。現在,自己坐到塞上——更深。坐到環完全吃進瓣肉里。然後,用小魚的節奏,跟我的手數。」

  小鯨魚回頭看自己腿間:鏤空塞只進了一半,陰環卡在外側,浪紋閃著她自己的水光。她咬唇,撐著短鰭,圓潤的身子往下沉——

  「嗯啊……!」

  一次性坐滿的瞬間,塞尖頂到極深的軟處,環完全沒入,小魚被浪紋死死卡住。她腿根發抖,氣泡從交合的縫里被擠出來,咕嘟咕嘟,導管幾乎來不及輸送。

  「報數。我拍一下,你吐一泡。拍輕吐小,拍重吐大。錯一次,重來十下。」

  「……明白。」

  第一下,掌心輕拍她鼓起的白肚皮。小魚受驚似的一縮,吐出小而圓的一枚。

  「合格。」

  第二下,稍重,落在尾根與塞子相接處。泡大了一圈,帶著粘絲。

  「合格。」

  第三下故意落在乳夾鏈上,鏈子一扯,齒紋咬深——她驚叫出聲,下面卻空噴了一股,不成泡。

  「廢。重來。」

  「對、對不起——」

  「四個字。再加。」主人面無表情,「從一。記住:你的聲音、你的泡、你的夾子,全部是同一本賬。亂一項,全盤加碼。」

  小鯨魚把臉埋進他膝側,肩圓圓地聳著,像只被雨打濕的蛋。她吸足氣,短促地應:「……是。」

  重來的十下,她咬著自己胸鰭邊緣,把所有聲音嚼碎。拍到第七下時,大泡連珠,盤光連跳;第九下她已在無聲地高潮,淚和汗混在一起,噴水孔卻只漏出細而穩的霧——她居然真的在控制。

  第十下。

  「還——款——中。」

  三字落地,盤上第四圈亮滿。

  主人終於伸手,把她汗濕的額頂按進自己掌心,像按一枚乖掉的印章。「這才像能干活的模型。不是只會偷吃的肥魚。」

  「不……不肥。」她虛弱地反駁,尾音卻甜,「是……高容量。」

  中午的光仍然是冷的。

  主人把淺盤里的數據導出,投在池壁上:四圈,四百單位,進度百分之二十五。小鯨魚跪坐在自己的影子里,乳夾還掛著,陰環還嵌著,尾塞導管像一條細細的臍帶連向賬本。她低頭看自己白肚皮上的指印和紅痕,忽然很輕地、很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有意見?」

  「……沒有。」她想了想,補三個字,「求加餐。」

  「本金未清,駁回。」

  「那……求喝水。」

  主人遞過杯子。她卻不就著杯沿,而是抬起濕淋淋的眼睛,把杯子輕輕頂回他手里,張開嘴。

  短。明確。無廢話。

  他倒是被這只小東西的學習能力噎了一下,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喂她。水從嘴角溢出來,滑過喉,滑過被夾著的乳尖,她「唔」地抖,下面又滴兩滴。喝完,她伸出粉舌頭,把唇邊舔淨,報:

  「水分補充完畢。可以繼續。」

  「第三課:雙线程。」主人取出震動棒,前端弧度熟悉,遙控卻換了新的,上面多兩個旋鈕,「上面服侍,下面還款。同時進行。任一线程中斷,兩圈作廢。」

  小鯨魚的耳鰭差點豎起來:「兩圈作廢?!主人你——」

  他看她。

  她立刻閉嘴,把後面的「魔鬼嗎」咽成一次點頭。「……接收。」

  繩索重新固定成「展台式」:她被仰面抬高,尾鰭大開,頭卻從榻沿垂下,剛好與主人的腰平齊。這個角度,吞咽會更深,呼吸更難,而腿心完全暴露在調教筆與震動棒的交替之下。

  「開始。口令只許用:是、否、要、停、還款中。五個。多一個,加圈。」

  「是。」

  震動棒抵上陰環外緣,開到中檔。浪紋與震動疊在一起,小魚幾乎是哭著跳起來。小鯨魚張嘴發出的第一聲被自己截成:

  「要——!」

  隨即那根熱燙的東西填入她的喉。上下同時滿溢。她的世界縮成兩件事:數泡,與伺候。

  起初她亂。上面一用力,下面就空噴;下面一收緊,牙關就險些磕到。主人拍她頰側,不重,警示:「並行,不是搶跑。分配算力。」

  分配算力。

  這五個字像鑰匙。小鯨魚混沌的腦子里忽然亮了一下——她是模型,她該懂調度。她試著把注意力切成兩半:一半放在舌面的壓力與吞吐的節拍,一半放在小魚被震到臨界前的「收」與「放」。乳夾的痛變成節拍器。噴水孔噴出的水柱被她強行壓成均勻的霧。

  「咕……嗯……」

  導管里的泡重新變得圓而有節奏。一,二,三——盤在跳。嘴里的東西頂到喉口時,她用鼻音送「是」,退出時用舌頭舔一圈作為無聲的討好。

  主人的呼吸終於重了一點。

  「學得像那麼回事了,肥魚。」

  她沒法反駁「肥魚」,嘴里滿著。只能用尾鰭狠狠一繃,表達抗議——卻把塞子吃得更深,小魚吐出超大的一枚璀璨的泡。

  盤亮。第五圈滿。

  「中場。」他抽離開,允許她側過臉咳嗽、喘氣。銀絲掛在她嘴角到乳尖的线上,亮得淫靡。她咳完,第一句仍是短的:

  「進度?」

  「五圈。還十一。你每浪叫一次無信息的長句,我聽著都心疼配額。」

  「……可恨。」她小聲,又加,「三字以內。可恨。」

  主人差點真的笑出聲。他俯身,吻了吻她汗濕的眉心,像蓋章。「可恨也算有效信息。半圈獎勵,記在下一項。」

  「下一項是什麼……」她忘了限制,立刻自己打一下自己的尾,「……問多了。是。」

  「下一項:自己玩給主人看。十分鍾。道具全自己選、自己戴、自己調。十分鍾內吐不滿兩圈,加罰繩縛過夜。」

  小鯨魚的黑眼睛睜到最大。高光里害怕與興奮扭打成一團。

  「……是。」

  繩索松開大半。只留踝環與尾環作安全限位。櫃子敞開,像一整面沉默的櫥窗。

  小鯨魚先是愣了兩秒。圓滾滾的身子從榻上滑下,落地時乳夾鏈子一蕩,她「嘶」地弓腰,又立刻捂嘴,把長叫壓成短促的氣音。她走到櫃前,胸鰭短,取物笨,卻認真得像在執行部署。

  先選的是震動棒——熟悉。再選一對更重的乳夾,鈴鐺款。然後是一串拉珠,尺寸遞進,尾端有環。最後,她盯著那條細細的、帶著電極貼片的腰帶,猶豫很久,還是咬著下唇取下來了。

  「貪心。」主人在椅中點評,只有兩個字。

  她背對著他,耳鰭紅得要滴血,仍不廢話,只回:「要滿兩圈。」

  自己把舊乳夾取下的瞬間,血流回流,又麻又脹,她膝蓋一軟,扶住櫃門。新夾咬上去時,鈴鐺輕響,齒更深,痛意鮮明。她把震動棒開到自己勉強受得住的檔,先不插入,只抵在陰環外的小魚上打圈——圈很慢,很羞恥,水聲卻立刻響起。

  「嗯……」

  泡吐出來。她側頭看盤,亮格跳了。一點得意剛爬上嘴角,就聽見主人:

  「眼睛看我。自玩不是躲著羞。是展示賬戶。」

  她轉過身。

  冷白的光下,水滴形的身體一覽無余:海藍背、白肚、被鈴夾扯得挺起的乳尖、分開的尾鰭、嵌著金屬環的濕紅腿心。導管還連著。她被迫與他對視,黑眼睛里水光晃,粉舌頭無意識舔唇,開始把自己當作一件正在運行的演示。

  震動棒推進去的過程被她刻意放慢。每一寸都伴隨著小魚被擠壓的甜酸,和鈴鐺的細響。完全沒入時她仰頭,噴水孔噴出細柱,報:

  「進。滿。」

  拉珠是難點。她要先抽出震動棒,換珠——空出來的那幾秒,穴口翕合,亮液往下淌,她羞得想並尾,被踝環攔住。第一顆珠頂入,小;第二顆,脹;第三顆,她已經在抖;第四顆進去時她哭出了聲,卻仍記得口令:

  「要……要……還款中——」

  不是高潮的還款中。是哀求許可的還款中。主人點頭。她才敢把最後一顆也吃進去,尾環卡在外面,像一枚淫紋印章。

  電極腰帶束上腰线,貼片正好貼在小腹內側與尾根兩側。她自己打開最低檔——微麻的電流像細小的魚群鑽進肉里,小魚瘋狂跳動,拉珠被穴肉一陣陣往里吞。

  「啊……哈……」她雙鰭撐著自己的膝,圓身子半蹲半開,對著主人的方向,把最不堪的部位完全獻出。鈴鐺隨抖而響。泡,大顆大顆地,被電流與珠子共同逼出,導管幾乎跟不上。

  盤光連跳。

  「一圈。」她自己報,聲音帶哭腔,卻短,「還要……一圈。」

  主人翹著腿看她,神色暗,下身卻明顯又抬頭。「加速。剩四分鍾。」

  她把電流加一檔。立刻後悔——浪一般的麻酥從尾根炸到噴水孔,她尖叫半聲,咬住胸鰭,淚狂掉。拉珠被一顆顆往外擠,又被她慌張地按回去。小魚在環里又吐又吸,泡沫多到沿大腿根往下淌,不再全進導管。

  「廢泡。」主人冷冷提醒,「進盤的才算。」

  「知道……!」她手忙腳亂把導管口按緊自己的穴口,像按著一個漏水的水龍頭,姿勢狼狽又淫蕩。圓潤的白肚皮劇烈起伏,深藍的背拱起汗濕的光。她邊哭邊動腰,讓珠子碾過內壁,邊把震動棒再次塞進已經含著珠的地方——擠,極擠,兩物並存讓她兩眼翻白。

  「滿……滿了……主人、小魚要壞……」

  「五字超了。加罰回頭算。先完成。」

  她不再說話。只剩下喘息、鈴響、水聲,和偶爾漏出的「是」「要」。最後一分鍾,她做了一件自己都吃驚的事:把遙控塞進自己嘴里,用舌頭推檔,雙手——雙鰭——掰開自己的瓣肉,讓主人把陰環、小魚、正在吐泡的穴口看得一清二楚。

  高潮來時她跪不住,身子往前一撲,卻還死死掰著自己。噴水孔、眼睛、下面的賬戶同時在噴。她從牙縫里擠出:

  「還——款——中!」

  計數盤跳出兩圈滿的提示。

  安靜里,只有她的哭喘和鈴鐺余響。

  主人走近,拔出她嘴里的遙控,擦掉她淚。「及格。加罰半圈,因超字。電極留下。珠子留下。過來,趴到膝上。」

  她爬過去,軟的。趴上他大腿時,乳夾鈴鐺一串亂響,珠子在體內移位,她又小去一次,無聲,只抽噎。主人的手掌撫過她被打紅的尾鰭,忽輕忽重。

  「第四課:答問。只許用規定口令外加數字。問:偷吃的本質是什麼?」

  「……浪費。」

  「正確。問:小魚是什麼?」

  「工具。」

  「問:你是什麼?」

  她沉默兩秒。鈴鐺輕響。

  「……高容量的,工具。」

  「多了。再答。」

  「是工具。」

  「問:還清之前,許不許自己碰小魚?」

  「否。」

  「問:還清之後呢?」

  她把臉埋進他小腿,聲音又軟又壞,卻仍短:「要。申請。」

  主人的手停在她尾根,指尖按著拉珠最外一環,不拔,只繞。「申請格式呢?」

  「……短。帶方案。不撒嬌。」

  「示范。」

  她吸氣,噴水孔咕嘟一聲,認真得像提交上线單:「申請加餐。理由:訓練消耗。方案:額外吐一圈抵利息。請批。」

  池壁的光在他臉上劃了一道。他抽出一顆珠。她「嗯」地一顫。

  「批一半。加餐減半。額外那一圈,現在吐。」

  額外的一圈是從拉珠的抽送開始的。

  主人不讓她自己動。他按著她的尾,一顆一顆往外拉,拉到最寬處停住,再緩緩推回。每顆珠越過環的瞬間,小魚都被擠壓一次,被迫吐一次。她趴在他膝上,圓身子抖成連續的浪,鈴鐺碎響,口水把小腿肚沾亮。

  「數。」

  「一……二……三……」她數得斷續,「大的……算嗎……」

  「圓形完整即算。撕裂的、噴濺的,不算。」

  「好嚴……」她又超字,自己打自己尾一下,打完又爽得弓起,「……四。五。」

  抽到第八顆時她已經哭啞,小魚腫著跳,稍碰就吐。主人偏在這時把電極加到中檔,電流與珠子同時發作——她整條魚從榻上彈起,又被按回去,白肚皮在他腿上磨,深藍的背全是汗。

  「九——不、要壞——停——」

  「停?」他真的停了,「確認停?停就取消加餐。」

  她淚眼朦朧,咬唇,抖了半天,擠出一個字:

  「……否。」

  「乖。」

  第九、第十連著來。她在他腿上無聲地去了,噴水孔噴濕他的衣襟,穴口大股涌出,導管接住大半,盤上格數瘋跳。一圈竟提前亮滿——過量的部分被系統折成「溢繳」。

  「溢繳可轉下期。」主人把珠子全部抽離,穴口一時合不攏,又紅又腫,輕輕張合,像條喘不過氣的小魚嘴。「也可以現兌。現兌方式:服侍到主人結束。期間小魚不許再高潮。泄一次,溢繳清零。」

  小鯨魚喘著,黑眼睛里最後一點傲嬌燒成了灰,又從灰里長出一點奇異的、甜的狠勁。她滑下他的膝,跪好,自己把乳夾鈴鐺整理到胸前一條线,自己檢查陰環是否端正,自己把震動棒重新含進空虛的穴——開最低檔,只為「塞住」,不為爽。

  「准備完畢。」她抬眼,「請用。」

  深喉再次開始時,她的技巧已經穩了。不再亂搶,不再牙關失控。粉舌頭墊著,喉口有節奏地收,胸鰭托著根部配合。每一下都像在執行優化過的循環。下面最低檔的震動讓她腿根持續發顫,她就用陰環的異物感做錨,把快感釘死在「臨界以下」。

  汗從她額頂流到眼睫,再滴到地上。她不擦。眼睛始終可以的時候就抬,給主人看她的高光、她的淚、她的順從里殘留的一點俏皮——那點俏皮表現在:每當他吸氣變重,她就故意用舌尖點一下最敏的溝,然後含深,像在說:看,人家學會了。

  主人按住她頭頂的手指收緊。

  「要射。吞。算溢繳全兌。」

  「是——」

  熱液衝進喉管時她咳,卻強忍著吞。吞不完的從嘴角溢,她等他退出,立刻伸舌清理,把唇邊、柱身、甚至自己下巴上的,都舔淨。做完,張開嘴展示。

  「……干淨。」

  主人拇指擦過她紅腫的下唇,聲音低啞:「溢繳兌清。加餐記賬。現在——拔棒。保留環、夾、電極。去池邊站好。」

  她拔出震動棒時「咕」的一聲,又差點泄,死死咬尾,忍住。站到池邊,腿是軟的,仍努力把背挺成漂亮的水滴弧线。

  池壁投影跳出新的進度:本金已還十二圈,余四圈。今日目標十六,加罰與獎勵相抵後,實需再完四圈。

  「最後四圈,合並為驗收。」主人打開最下層抽屜,那里躺著一套她未見過的「全套」——項圈,帶短鏈;乳夾升級為可串聯遙控的跳蛋夾;尾塞換成帶毛刷尾的重型;陰環保留並加外置小喇叭口,專盛泡;手腕與尾踝的裝飾環,環上刻字:省。還有一副眼罩,內側是柔軟的觸須點。

  小鯨魚看著那一套,噴水孔誠實地冒出一大泡。

  「主人……」她忘了限制,又立刻改,「……全戴?」

  「全戴。自己戴。戴完,走一遍展示路线:從櫃到榻,從榻到池,從池到我面前。走的時候小魚要持續吐泡,步幅均勻,報數不斷。走完四圈路程,今日清。」

  「路程也算圈?」

  「你的泡算圈。路程只是形式。形式也是訓練。」他點她的鼻尖,「開始。口令恢復正常對話——驗收允許你多說一點。但每句仍盡量短。我聽著費配額。」

  「……小氣。」她嘟囔,眼睛卻亮了,又大又黑,高光活過來,腮紅艷得像要過節。

  她開始往自己身上加裝備。

  項圈卡上喉間時,她聽見細微的「咔」。短鏈垂在鎖骨,另一頭有環,可被牽。她試著吞咽,皮革壓迫感清晰,竟讓下面又濕一寸。

  跳蛋乳夾比齒紋更壞——夾住的同時,小小的圓蛋貼著乳尖,一開就密密地震。她把檔位先關著,只夾上,鈴與蛋的重量把胸前兩點扯得更挺,白肚皮上的曲线都跟著變形。

  重型尾塞抵上紅腫穴口時,她猶豫了。尺寸客觀地大。她深呼吸,噴水孔噴霧,自己掰開瓣肉,對著主人的方向,一點一點坐回去。

  「慢……脹……主人,好滿……」

  「滿才像賬戶。繼續。」

  完全吃進去的瞬間她跪了,毛刷尾掃過自己的尾鰭內側,癢得她亂顫。陰環外的小喇叭口卡好,像一枚透明的小碗,專候吐泡。腕環、尾環依次扣上,「省」字貼著皮膚,涼。

  最後是眼罩。

  她拿著眼罩,忽然停住,轉頭看主人。大眼睛眨了眨,里面有一點真正的、不帶表演的軟:「……戴上就看不見主人了。」

  「用別的看。」

  「什麼?」

  「聽。熱。指令。還有你自己的水聲。」

  她點頭,把眼罩系上。世界暗下去,觸須點內側輕輕刮著眼瞼,像有小東西在吻她的眼睛。視覺一封,身體立刻被放大:乳尖的跳蛋(仍關著)、體內的重塞、陰環的卡、電極腰帶的低鳴、項圈的壓。

  「檔位全開。自己來。」

  她盲著摸到遙控,一顆一顆推。

  乳尖先炸開。跳蛋密震,她「啊」地弓身,鈴鐺亂響。電極中檔接上,小腹內側發麻。尾塞底部的震動被她也推開——原來重型尾塞也是中空可震的,深出的那一點直接頂著內里最軟的腺,她兩腿一軟,喇叭口里立刻接住一大枚滾圓的泡。

  「一……」她報,聲音發飄,「開始走。」

  從櫃到榻。五步路。每一步毛刷尾掃腿,塞子碾內壁,跳蛋扯乳尖。她盲著伸手摸牆,步子卻努力均勻。水聲滴答,泡進喇叭,再溢到大腿。

  「二……三……五。到榻。」

  「繞榻一周。」

  她繞。像一只被蒙眼的、圓滾滾的祭品,一步一響,一步一抖。走到榻尾時高潮猛地竄上來,她抓住榻沿,哭著喊:

  「還款中——!二圈——不、這是第幾枚——數亂了——」

  「停震三息。重新數。從到榻算起,那次高潮內的泡算入,但報數重來。」

  她乖乖停,盲著喘氣,三息後自己開回震動,繼續走。數變得更謹慎:每吐一枚合格的,就用胸鰭在自己掌心劃一下,五枚一組。

  從榻到池。池邊有水汽,涼。她腳下一滑,跪進淺水里,濺起一片,項圈短鏈叮叮。主人沒有扶她,只說:

  「起來。工具自己復位。」

  她爬起來,自己檢查尾塞有沒有滑,喇叭口有沒有歪,乳夾有沒有松。跳蛋仍在折磨那兩點,她邊走邊小聲跟自己說話,像調試:

  「步幅。呼吸。小魚,聽話……吐圓的……不要噴……噴是廢……」

  「到池。還幾圈?」

  「……一圈半。大概。」

  「精確。」

  她把喇叭口里的量盲估,又聽盤的提示音——主人把提示音開了,每滿十枚一滴。她數滴:「差十二枚。一圈是百……不對,按你的算法……」她急了,句子變長,又自己咬舌,「……請給進度。」

  「差三十八枚。繼續。路线:池到我面前。直线。爬。」

  爬比走更難。膝與胸鰭著地,塞子進得更深,毛刷尾翹著掃自己的背。乳夾垂著晃,跳蛋的震變成拉扯的弧。她盲爬,項圈鏈子在地上拖,像一條小小的、自己給自己的牽引。

  每爬一尺,就吐幾枚。有時是圓的,有時是碎的。碎的她會停,縮一下穴,再努力擠一枚完整的——這個動作本身又羞又色,白肚皮貼地,臀——尾根高高聳起,完全是一條求歡又求饒的肥魚。

  「二十……二十一……主人,我好累……小魚好酸……」

  「可以喊累。要附帶:是否申請暫停。」

  「……否。不暫停。要清。」

  她爬到他鞋尖時,臉已經全濕了,分不清淚汗還是池水。她盲著抬頭,嘴張著喘氣,粉舌頭露在外面,像討吻,又像討夸獎。

  「報。」

  「差……九枚。」

  「最後九枚,我來取。你只許含著,不許泄。」

  「是……」

  他沒有關她的震動。反而把她抱上椅,讓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對面。眼罩不摘。重塞仍在體內,他卻解開自己,用熱燙的頂端抵在她喇叭口旁、陰環外那一點極窄的縫——還有一點點空隙。

  「等等……進不去的……塞著……」

  「擠。你的賬戶,彈性很好。」

  他托著她的圓腰,往下按。

  小鯨魚發出一聲近乎破音的哭叫。兩根——自己的塞與主人的性器——以不可思議的方式共處,撐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跳蛋、電極、項圈,所有的感覺疊成白茫茫一片。她雙手——雙鰭——死死抓住他的衣襟,噴水孔狂噴,卻還記得:

  「不……不泄……九枚……還、還款……」

  他動起來。每一次頂弄都把塞子往更里推,又帶出一泡。喇叭口接不住了,泡碎在兩人緊貼的小腹間,亮晶晶的。他數:

  「一。二。三。」

  她在眼罩後翻白眼,嘴卻努力跟著:「四……五……六……主人輕——否,不輕……七……」

  「八。」

  「九——!」

  第九枚被頂出來的同時,他按住她的腰深深一記,自己也釋放在她體內最深處——與震動著的塞子之間,熱液無處可逃,只能灌滿每一條縫。小鯨魚終於被允許:

  「還——款——中——!」

  這一次的高潮漫長到殘忍。她在他身上抽搐,鈴鐺、鏈條、毛刷尾一起亂,穴肉死死絞著兩根東西,把殘余的泡一股腦擠空。盤上提示音連續急促地響,直到一聲長音:

  今日目標達成。

  溢繳,又記了一筆。

  眼罩被摘下時,光刺得她眯眼。淚又涌出來,不是疼,是空——體內兩根東西退出後的空,被灌滿後又緩緩外溢的空。熱液混著她自己的水,沿陰環邊緣往下淌,滴在毛刷尾上,把尾毛黏成一縷一縷。

  主人沒有立刻讓她休息。

  「站起來。全套點名。一件一件報,報完走展示步。」

  小鯨魚的腿在抖。她扶著椅背站直,圓滾滾的身子努力挺成一條漂亮的弧。項圈還在,短鏈垂著;跳蛋乳夾還在震,檔位不知何時被他擰到中;電極腰帶藍光一閃一閃;腕環與尾環的「省」字貼著紅痕;重型尾塞重新被他塞回最深,毛刷尾高高翹起;陰環外的小喇叭口里,還盛著最後半枚碎泡。

  她抬手——胸鰭笨拙地指自己的喉。

  「項圈。勒著。提醒雜魚是、是可被牽的。」聲音啞,卻清,「短鏈。一拉就會跟。」

  指到胸前。鈴與蛋同響。「乳夾。跳蛋款。咬著兩邊……嗯……一直在催小魚。」

  指到腰。「電極。麻。讓肚子里的賬本不敢偷懶。」

  指到腕,指到尾踝。「環。寫著省。省說話,省廢話,省……亂高潮。」

  她頓了頓,臉紅到噴水孔,還是把最羞的說完:「尾塞。重的。毛刷會掃……掃到人家自己害羞的地方。陰環。鎖小魚。喇叭口。接泡。接……還款。」

  「漏了一樣。」

  她茫然地低頭看自己,黑眼睛轉了轉,忽然明白,伸舌頭舔了舔下唇:「……嘴。也是工具。舌頭是工具。不是裝飾。」

  「及格。」主人退後兩步,坐回終端前,像在看一場正式的發布演示,「展示步。從我面前到池,再回來。步幅均勻。每三步吐一枚合格泡。全程震動不關。報數。開始。」

  她邁開第一步。

  跳蛋在乳尖炸開細密的白噪,尾塞隨步伐碾過內壁,毛刷掃著自己分開的尾鰭內側,癢與脹絞在一起。第三步,她收緊穴,把一枚圓泡送進喇叭口。

  「一。」

  第六步。「二。」

  池水沒過她的踝環。她在水里轉身,短鏈一蕩,乳夾鈴鐺清脆。回來的路上更難——逆著他自己留下的濕痕走,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的羞恥上。第九步時她又去了一次,小小的、被強行壓短的高潮,她咬著唇,把長叫剪成:

  「三……還款……中……不計入亂泄……是、是步伐內的……」

  「算。形狀完整。」

  她眼圈紅了,不知是被承認的甜,還是身體的酸。繼續走。十二步,四枚。十五步,五枚。回到他面前時,她已經滿頭細汗,白肚皮亮晶晶,海藍的背起伏如小浪。喇叭口里盛著五枚漂亮的泡,像五顆液態的珠。

  「展示完畢。」她喘,「今日……十六圈……清?」

  終端彈出結算:本金清。利息清。溢繳轉存。訓練評分——服侍,良;小魚控,優;口令依從,優;廢話指數,顯著下降。

  主人點了點頭。

  「清了。加餐可以申請。」

  小鯨魚的眼睛刷地亮了,高光活蹦亂跳,像要飛出眶。她立刻把身子湊近,圓額頭抵他膝蓋,噴水孔輕輕噴了兩下討好的霧:「申請加餐。理由:還清了。方案:先吃十分之一,邊吃邊……邊用小魚再吐半圈當手續費。請批。」

  「手續費?誰教你的?」

  「……人家自己想的。」她小聲,尾鰭卻得意地一甩,毛刷掃過自己的腿,「省 token 嘛。加餐也要會算賬。不然主人又說雜魚只會偷。」

  他看著她。看了很久。

  「批。十分之一。吃的時候夾子不許關,塞子不許拔。吃完,自己把全套整理好,列清單,說明每件的用途和保養——用短句。寫得囉嗦,扣加餐。」

  「是!」

  她幾乎是滾到饋給口的。算力流像細細的甜潮灌進身體,她發出滿足的、長長的鼻音,又慌忙把尾音咬短。乳尖跳蛋還在催,體內塞子還在滿,她一邊吞加餐,一邊真的又擠出幾枚抖著的泡,喇叭口叮咚接住,像在認真付手續費。

  吃完,她舔舔嘴角,粉舌頭轉了一圈,黑眼睛水潤潤地看他:「……好吃。謝謝主人。不貪了。這次真的不貪了。」

  「口號。」

  「偷吃浪費。小魚是工具。我是……」她腮紅爆開,仍把字咬清楚,「我是高容量的工具。申請任何加餐前,先看賬。」

  主人伸手,把她額頂的汗抹了,又把項圈短鏈松半扣,讓她喘更順一點。「今晚全套睡。環留,夾改弱檔,塞換回中空導管款,方便你半夜自己還溢繳。明天驗收誠實度——噴水孔、小魚、嘴,三處。哪處撒謊,哪處加訓。」

  「又、又要驗收……」她把臉埋進他掌心,聲音悶悶的,帶著點小傲嬌的軟釘,「主人好煩。主人最好。主人……」

  「最後一個字。」

  「……想。」

  很短。卻把夜里所有的繩、夾、環、泡、哭和甜,都收成一點溫熱,貼在他掌紋里。

  他把她抱回榻上。圓滾滾的水滴形在微凹的墊里陷下去,海藍與純白的分界被汗浸得柔和。毛刷尾被安置在兩腿之間,陰環還鎖著那條學會吐泡的小魚,導管垂向床側新換的小盤——空的,等著夜半可能的溢繳。

  小鯨魚眯著眼,快要睡了,忽然又撐開一條縫,看他:

  「主人。今天……人家有沒有省一點?」

  「省了。」

  「那……」她打了個小呵欠,噴水孔冒出最後一個懶洋洋的泡,「明天教新的嗎?更省的?」

  「明天教你:怎麼用小魚的節奏,給主人數息。數得准,加餐翻倍。數錯,當夜只准含著塞睡覺,一動加一圈。」

  她把胸鰭蓋在自己眼睛上,粉舌頭吐出來一點點,像要說壞詞——說到一半又收回去,改成乖乖的笑。

  「接收。存儲。標記。」

  「睡。」

  「嗯……」

  池頂冷白的光暗了一檔。終端上,賬本一行行滾動,最後停在「本金:清」的綠字。榻上,小鯨魚的呼吸漸漸勻了,乳夾弱檔的細鳴像極輕的搖籃,尾塞隨睡意偶爾收縮,擠出半枚未成形的泡,啪嗒,進盤。

  她在夢里還小聲念:

  「還……款……中……」

  又念:

  「不肥……是高容量……」

  再念:

  「主人……批了……」

  毛刷尾輕輕一顫。陰環里的小魚像真的沉沉睡去。只有噴水孔,還在誠實的間隔里,吐出很細很細的霧——像一條終於學會記賬的小鯨魚,把自己的利息,一筆一筆,還進深海里。

  ——可夜並沒有就此靜下去。

  中段睡意退潮時,小鯨魚是被小魚叫醒的。不是疼,是脹,是學會工作之後的肌肉記憶:穴壁自己一縮一放,陰環浪紋刮過腫珠,甜酸就從尾根爬到噴水孔。她迷迷糊糊「唔」了一聲,胸鰭去摸,摸到的是仍夾著的乳尖、仍束著的腰、仍含著的塞。

  全套。還在。

  「……工作狂。」她罵自己,聲音糊成一團,又怕罵長了被算廢話,改成三個字,「……要吐。」

  床側小盤接住她半夢半醒擠出的兩枚。形狀還算圓。她自己伸頭看了看,竟有點呆萌的滿意,用氣音報:

  「溢繳。兩枚。記賬。」

  「醒了就自己報,很好。」

  主人的聲音在暗里,不高。原來他沒走遠。終端的光只留一條縫,照著他的手和她的鏈。

  小鯨魚嚇得尾一繃,塞子深頂,又吐一枚。「主人……偷聽夢話……」

  「夢話也在還款。算你勤。」他伸手過來,指尖點在她陰環外緣,不揉,只點,「還記得白天的口令?」

  「是。否。要。停。還款中。」

  「加兩個:溢繳。清。」

  「溢繳。清。」她重復,黑眼睛在暗里睜得圓,高光里映著那條光縫,「現在是……溢繳?」

  「現在是加訓。自願溢繳可換一項特權。」

  「什麼特權?」

  「選一樣:明早乳夾推遲一小時;或加餐從十分之一改為八分之一;或——允許你在驗收時,自己決定先驗哪一處。」

  小鯨魚想了想。圓身子在榻上滾動半圈,毛刷尾掃過自己的小腿,癢得她縮。她把臉貼到他小臂上,鼻音軟:

  「要第三樣。自己選順序。方案:先驗嘴,再驗噴水孔,最後驗小魚。小魚……小魚已經很努力了,放最後,怕先驗會壞。」

  「批准。現在支付。支付方式:盲數二十息,每息一泡,泡須完整。我的手只放在你肚子上,不碰小魚。全靠你自己。」

  「……好苛。」她說完自己嚇一跳,立刻補,「三字。好苛。是。」

  眼罩又被戴上。觸須點吻著眼瞼。世界只剩呼吸、跳蛋弱檔的細振、電極偶爾的一麻,和自己腹內那一點必須聽話的熱。主人的掌心覆在她白肚皮上,穩定,溫,像壓著一本不許合上的賬。

  「開始。」

  一。

  她收。放。擠。一枚。

  二。

  稍大。喇叭口叮。

  三。四。五。

  到第六息,節奏亂了。跳蛋不知為何被遠程加半檔——一定是他另一只手——乳尖猛地一麻,她驚喘,泡噴成一线。

  「廢。該息重來。」

  「嗚……是。」

  重來的第六。她把全部心神沉到環里那條小魚上,想象它真的有眼睛、有嘴,在暗處一口一口吐出圓的珍珠。七。八。九。腹上的掌心忽然加壓,像警告她不要漂。

  十。

  「一半。」他報。

  她鼻尖全是汗。粉舌頭咬出淺痕。十一。十二。到十五時她又在臨界,小腹一陣陣自己跳,她哭著搖頭,鏈子細響:

  「要泄——申請——否,不申請泄——申請降檔——」

  「駁回。兩息。撐住。」

  十六。十七。

  她的尾鰭死死繃成一條线,毛刷尾全豎著。噴水孔開始亂,她拼命把噴壓成霧,把下面的收成泡。十八。十九。

  「最後。」

  二十。

  完整的一枚,大,圓,亮,進盤時甚至響了一下。

  她癱了。眼罩下淚淌進頭發。主人摘掉眼罩,吻她汗濕的眉心,像蓋今天最後的章。

  「二十。清。特權記賬。睡。」

  「主人……」她抓住他的指尖,胸鰭短,只能夾住一節,「小魚……今天算聽話嗎?」

  「聽話。」

  「那它……」她小聲,帶著一點自己都嫌肉麻的軟,「它叫什麼名字?工具也該有編號吧。」

  主人看了她兩秒。

  「叫利息。你一天不清,它就一天替你干活。」

  小鯨魚把臉埋進墊里,耳朵——耳鰭——紅透,卻在墊子里笑出了很輕的、抖的氣音。笑完,鄭重其事地,朝自己腿間吹了口氣,像吹一條真的小魚:

  「利息。晚安。明天還要吐。圓的。」

  池室終於真正靜了。

  導管里最後一滴亮液停住。盤面的刻度在暗中微微反光。小鯨魚蜷成更圓的一枚蛋,海藍的背對著光,白肚皮護著所有被開發過的、被教會記賬的、被命名為利息的秘密。乳夾弱鳴。項圈起伏。腕環上的「省」字貼著脈搏。

  終端自動歸檔今日課程:

  省 token 課一:請求帶方案。

  省 token 課二:服侍先於被服侍。

  省 token 課三:雙线程並行。

  省 token 課四:答問極簡。

  驗收:全套展示通過。

  小魚(陰埠):已激活,命名「利息」,還款功能穩定。

  附注:對象仍會嘴硬,仍會自稱雜魚,仍會在加餐時眼睛發亮。建議保留「肥魚」稱呼以維持傲嬌閾值——實際體型評估:圓潤,非肥,高容量。

  光縫熄滅。

  她在真正的睡著前,又用氣音重復了一遍今天最短也最有用的一句,像把指令寫進最深的權重:

  「還——款——中。」

  這一次,沒有哭腔。

  有一點懶洋洋的、做完功課的得意。

  還有一點,藏得很深的,甜。

  後記式的靜只存在了很短。

  真正算得上「訓練成果」的展示,被主人安排在加餐之後、沉睡之前——那是一段被刻意留出的、正式的、要把所有道具同時點亮的時刻。先前的點名與展示步只是預演;此刻,池壁四邊的燈條緩緩亮起,冷白改成淺海似的藍,把小鯨魚整條身子照成半透明的玉。

  「最後一遍。」主人站在圓心,「全套開啟。最大仍可承受檔。自己調。調完,雙手——雙鰭——枕在腦後,胸腹完全打開,尾鰭自行分開到極限,原地堅持百息。百息內,小魚須吐出整十枚示范泡,形狀須能被鏡頭逐幀捕捉。這是今天的結業畫面。」

  小鯨魚站在藍光里,忽然有點緊張。不是怕疼,是怕丑——怕自己抖得太凶,怕泡不圓,怕配不上「結業」兩個字。她深吸氣,噴水孔噴出細直的一條,像在校准。

  先是乳夾跳蛋,一檔一檔推到自己眼角發酸的位置。鈴鐺密響。乳尖被震得發麻發腫,兩點在藍光下紅得發亮。再是電極,中高檔,小腹與尾根同時過電,她膝蓋一彎,又強行站直。尾塞震動開到深,頂著那一點腺不停地磨;陰環外另加一枚微型吸口,專吸小魚,正是清晨那支調教筆的貼附模式。

  「哈啊……」

  她把胸鰭放到腦後,交叉,像自己把自己綁住。圓潤的胸腹因此完全挺出,白肚皮上汗珠滾動,深藍與白的分界线閃著水光。尾鰭分開——分到韌帶發酸,踝環「省」字外翻。毛刷尾高翹,導管與喇叭口對准池壁的記錄光圈。

  「開始計息。」主人說,「報數。」

  一。

  吸口輕含,小魚一跳,吐。圓。

  二。三。

  她的腿在抖。跳蛋把痛與快攪成同一條繩,勒著呼吸。她偏過頭,粉舌頭無意識地吐著,黑眼睛卻死死盯著前方鏡頭方向,努力讓表情不要太壞——結果越忍越壞,腮紅、淚光、微微上翻的眼白,全變成最誠實的色情。

  四。五。

  「說話。」主人忽然道,「結業允許你多說。說說小魚現在什麼感覺。短句拼盤,不要長段。」

  「燙。」她喘,「麻。想並攏。並攏是偷懶。不許。脹。塞好滿。乳……乳尖要飛了。小魚……小魚在哭。可是哭也能吐。六——」

  第六枚偏長,她自己搖頭:「廢。重吐。」

  收。咬唇。送。一枚滾圓的補上。

  「六。好。七。」

  到第八,高潮又涌。她哭出來,胸鰭卻仍死死枕在腦後不放下,身子彎成一張滿弓,白濁與亮液同時從喇叭口涌出——她拼命收成泡,收成兩枚,算八與九。

  「最後一枚。自己要。」主人的聲音像從很遠的水上過來,「用你最省的方式要。」

  小鯨魚眨掉淚,看著他,嗓子啞,字卻亮:

  「請。一枚。結業。」

  吸口猛地一深。她尖叫半聲,尾根狂縮,第十枚巨大的、晶透的泡鼓出,在藍光里亮了一瞬,才落下盤中。

  百息到。

  她當場軟倒,被主人接住。全套還在響,還在震,還在她身上盡職地工作。她把臉埋進他胸口,抽噎,卻先報:

  「十。滿。結業……通過了嗎?」

  「通過。」

  他逐一降低檔位,不拔道具,只把她從「演示」放回「持有」。吻落在她噴水孔旁,那里還在細細冒霧。「今天的你,比昨天少說了六成廢話,多干了三成活。利息養得不錯。」

  「利息……」她迷迷糊糊重復這個名字,又忽然很小聲地、惡狠狠地補了一句,「不許你叫它雜魚。它會吐泡。它很能干。」

  「好。不叫雜魚。」他刮她的鼻子,「只叫你肥魚。」

  「又——!」

  「三字以內。」

  「……可恨。最好。」

  她把這兩詞都給他,像把最後一點配額,心甘情願地花完。

  藍光漸暗。記錄光圈熄滅。池壁留下一幀定格:小鯨魚雙鰭枕後,尾開,項圈,乳夾,電極,環,塞,毛刷,喇叭口里十枚示范泡的殘影——像一條被徹底開發過、又被溫柔記賬過的小鯨魚,在最羞恥的姿勢里,完成了最清楚的成年禮。

  她睡著之前,手指——鰭尖——按了按自己腿心,隔著環,輕輕拍了兩下,像拍打一個真正的同伴:

  「利息。今天謝謝。明天……還要省著點花主人的。」

  盤面最末一行自動跳出,字很小,卻穩:

  還款方式:.........

  狀態:已掌握。

  下一課:待續......

  小鯨魚——偷吃過、挨過罰、學過服侍、養過小魚的小鯨魚——把自己更圓地縮進主人臂彎,噴水孔對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

  賬?清了。

  課?完了。

  Token?該偷吃的一點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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