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輪峰洞府內,晨霧未散。
暖融融的光,自那石縫間漏進來,照得一室旖旎。
上官雲曦褪了斗笠,跪坐在玉榻之前,兩只素手,懸在半空。
那手生得極美,十指纖長,骨肉勻停,此刻卻因著緊張,微微地、不自覺地蜷著。
琅翎也不催她,只伸手,將她那蜷起的指尖,一根一根地、極輕柔地,掰開。
他自那方白絹上,拈起一支細筆,蘸了朱紅。
那朱紅,是他前幾日閒來無事,用後山采來的花瓣與幾味礦物,細細研磨成的顏料。色如新滴的血,卻不含半分靈力,更無半點欲毒。
不過是好看罷了。
那冰涼的顏料,落在她的甲面上,激得她整條手臂,都泛起了細密的顫。
"主、主人……"她低低地喚了一聲,聲音又輕又軟,像是怕驚著了什麼,"這、這是……"
"別動。"琅翎道,頭也不抬。
他垂著眼,抿著唇,一點一點地,為她染著指甲。
那模樣,認真得不像在染甲,倒像在做什麼了不得的大事。
上官雲曦痴痴地望著他。
此刻低著頭,專注得近乎虔誠。
她忽然便覺得,自己的心,軟成了一灘水。
自她認主以來,這人對她,從來都是又凶又狠、又痞又壞,動輒便將她欺負得哭都哭不出來。可此刻,他卻肯耐著性子,為她這十個指尖,一個一個地染上顏色。
這份用心,比什麼情話,都更教她心動。
"主人為何……忽然要給雲奴染這個?"她問,聲音里滿是掩不住的受寵若驚。
"好看。"琅翎淡淡道,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你這雙手,該配些顏色。"
上官雲曦的眼眶,登時便紅了。
她別過臉去,用力地眨了眨眼,把那一層薄薄的霧氣,硬是壓了回去。
她不敢哭。
她怕一哭,這滿手的顏色,便要花了。
染完手,琅翎放下玉盒。
"腳伸過來。"
上官雲曦便乖乖地脫了鞋,將那雙著著黑絲、方才還踩在銷魂恨天高里的玉足,輕輕地、羞怯地,送了過去。
那黑絲薄如蟬翼,隱隱透出底下雪也似的肌膚。五根腳趾,在黑絲里微微蜷著,如五粒羞怯的、躲在暗處的珠。
琅翎握住她的腳踝,將那腳,擱在了自己膝上。
只這一握,她的身子,便是一顫。
她的足心,本就被改造出了"足穴",敏感得不像話。此刻被主人這般托在掌中,那酥麻,便自腳底,一路竄到了心口。
"主人……"她的聲音,都帶上了顫。
"忍一忍。"琅翎道,"一會兒就好。"
他說著,也沾了顏料,去染她那一根根蜷縮著的腳趾。
他染得極慢。
仿佛要把她的每一根腳趾,都仔仔細細地、描摹上一遍。
那冰涼的顏料落在趾尖,混著足心傳來的、絲絲縷縷的酥癢,上官雲曦只覺自己的魂兒,都要被這溫柔,折磨得飄起來了。
她咬著唇,不敢出聲。
只痴痴地望著他。
待那十個趾尖,也染作朱紅,那十指指尖與十個趾尖,便如二十粒艷麗的紅豆,配著她那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發,美得驚心動魄。
她望著自己的手,又望望自己的腳。
那淚水,終於再也壓不住,啪嗒啪嗒地,落了下來。
"傻。"琅翎伸手,替她抹去了頰上的淚,"染個指甲,也值得哭。"
"雲奴……雲奴是高興。"她哽咽著,一頭撲進他懷里,把臉埋在他胸口,"雲奴能得主人這般待我,便是……便是即刻死了,也……也值了。"
琅翎抬手,撫了撫她那如雲的長發,沒有作聲。
唯獨她,他做不到把她當養分。
這句話,他不必再說一遍。
她懂。
膩了一陣,琅翎才自懷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雙鞋。
一雙一眼望過去,便教人挪不開眼的鞋。
那鞋通體漆黑,鞋面是極細的、幾乎細成絲的玄黑緞帶,一根一根,交錯纏繞,如一張精心織就的網。鞋前,墊著一塊兩寸厚的防水台,將那鞋的前半截,穩穩地、高高地托起;鞋後,支出一根近一掌長的細跟,細得像一根烏黑的針,斜斜地、妖異地,刺了出去。
最要命的,是那鞋尖。
那鞋尖,竟是開口的。五根腳趾一旦穿上,便要盡數裸露在外,那趾尖上的朱紅美甲,便如五粒艷麗的紅豆,一顆顆地,從漆黑的緞帶之間,探出頭來。
"這是……"上官雲曦怔住了。
琅翎道,"我新煉的,比先前那雙,更適合你。"
他說著,已俯下身去,替她脫了那雙舊的銷魂恨天高,又握著她的腳,去穿這雙新的。
那玄黑緞帶,一根根地、層層地,纏繞上她的腳背。
又繞上她的腳踝。
一圈,又一圈。
將那玉足,緊緊地、密密地,縛在了鞋里。
那緞帶纏得極緊,卻偏生又留著一絲恰到好處的余地,教她的腳,既動彈不得,又不至於難受。那裸露在外的五根腳趾,因著這纏繞的束縛,愈發地、可憐兮兮地,蜷了起來。
穿好之後,琅翎扶著她,站了起來。
上官雲曦只一站直,整個人的重心,便不由自主地、猛地向前傾去。
那厚厚的防水台,那近一掌的細跟,逼得她必須挺起胸脯、翹起臀兒,方能勉強站穩。
她那本就驚人的身量,被這鞋一襯,愈發地高挑,愈發地,驚心動魄。
"走兩步。"琅翎退後一步,抱臂看著她。
上官雲曦便試著,往前走了兩步。
那細跟踩在玉石地面上,發出"嗒、嗒"的、極清脆的響。
每一步,她都走得搖搖欲墜。
那胸前的兩團,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顫巍巍地晃著;那被薄紗裹著的臀兒,也不由自主地、高高地翹了起來。
她整個人,便如一根被風一吹,便要折的、艷麗的花莖。
"主人……"她委屈地喚道,"這鞋,好難走……"
"難走,便對了。"琅翎笑了,那笑里,帶著幾分惡劣,"今日,你便穿著它,隨我出去。"
上官雲曦聞言,先是一愣。
隨即,臉上浮起一抹,又羞又怕的紅暈。
"出去?"她喃喃道,"去……去哪兒?"
"後山。"琅翎道,"溪谷。"
星輪峰後山,有一處極僻靜的溪谷。
那谷,藏於兩峰之間,少有人至。谷中水汽氤氳,一年四季,都籠著一層薄薄的、化不開的白霧。一道清溪,自谷中蜿蜒而過,溪水清冽見底。溪畔,生著些不知名的野花,紅紅紫紫,開得正艷。
琅翎帶著雲曦,沿著那崎嶇的山道,一路往下。
上官雲曦今日的裝束,是琅翎親手替她選的。
一襲清涼的薄紗,低領、露肩、開衩,將那雪白的身子,遮了又似沒遮;腿上是那雙薄如蟬翼的黑絲,將那兩條百二公分的長腿,裹得愈發地、驚心動魄;足上,便是那雙新煉的高防水台恨天高,那五根塗著朱紅美甲的腳趾,在漆黑的緞帶間,若隱若現;頭上,依舊壓著一頂細紗斗笠,將那絕世的容顏,遮去了大半。
只這一身,走在山道上,便已是一道,能教人血脈僨張的風景。
可那山道,卻崎嶇得很。
碎石嶙峋,青苔濕滑。
那近一掌的細跟,踩上去,一步三晃。
上官雲曦走得極艱難。
她被迫挺著胸、撅著臀,一顫一顫地,往那谷底挪。那細紗之下,她的臉,已經紅得能滴出血來。可她到底不敢違了主人的意,只咬著唇,硬撐著,一步,一步。
"主人……"她走了一陣,忽然低低地喚道,聲音里,已帶上了幾分顫意。
"嗯?"琅翎走在前面,頭也不回。
"雲奴……雲奴的身子,好生奇怪。"她喘著氣,那聲音,軟得不像話,"這越往谷底走,雲奴便越……越……"
"越什麼?"
"越……"她咬住了唇,那字眼在舌尖滾了滾,終究還是沒吐出來,只低聲道,"……越難受。"
琅翎停下了腳步,回頭看她。
只見那斗笠之下,她的額上,已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那兩條長腿,在黑絲里,微微地、不自在地,並了又並。
她整個人,都似被什麼蒸著。
那薄紗下的肌膚,透出一種異樣的、粉嫩嫩的潮紅。
琅翎心下了然。
太陰癸水道體,愈近水,愈情動。
這溪谷水汽氤氳,正是她這具道體,最"親近"的所在。她這一路走來,怕是從半山腰上,便已經,濕了。
"難受?"他勾起一抹笑,緩緩走近,伸手,隔著那薄紗,不輕不重地,在她腿間一觸。
觸手之處,一片濕熱。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顫,險些站立不穩,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主、主人!"她羞得聲音都變了調,"這還在山道上……"
"山道上,又如何?"琅翎笑了,"這溪谷僻靜得很,無人會來。你今日,便是再放浪些,也沒人瞧見。"
他說著,也不管她,轉身便繼續朝谷底走去。
"跟上。"
上官雲曦紅著臉,只得一步一顫地,跟了上去。
溪谷,到了。
那谷底果然幽靜,四下一片沉寂,唯有那清溪潺潺,鳥鳴啾啾。那白霧籠在溪上,如夢似幻。
琅翎在一方大石前站定,轉身看著雲曦。
那眼里的笑意,漸漸褪去,換上了一層,別有深意的光。
"雲奴。"他道,"把衣裳,脫了。"
上官雲曦身子一僵。
她下意識地,往四下看了看——山谷空蕩,無人。
可即便如此,在這光天化日、溪流之畔,褪去衣衫,於她而言,仍是……仍是羞恥到了極點。
"主人……"她顫聲道,"這、這里是……"
"是溪谷。"琅翎淡淡道,"也是你的道場。脫。"
上官雲曦咬著唇,到底還是顫巍巍地、伸出了手,去解那薄紗的衣帶。
那薄紗本就輕得不像話,只輕輕一拉,便自肩頭滑落,露出一片瑩白如玉的肌膚。
她脫得極慢。
慢得每一寸肌膚的暴露,都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羞恥的美。
待那薄紗徹底褪去,她那雪白的身子,便徹底暴露在了這山野之間。
那身子生得極美。
胸前的兩團飽滿高聳,腰肢纖細得不堪一握。那兩條長腿,在黑絲的映襯下,愈發地、修長筆直。那雙腿之間,只余一线極窄的、早已被浸得透濕的褻布,濕淋淋地貼著那處,勾勒出一個驚心動魄的、濕漉漉的形狀。
山風一吹,她整個身子,都起了一層細密的顫。
她雙手無措地垂在身側,想遮,又不敢遮。
只紅著臉,低低地,喚了一聲。
"主人……"
琅翎卻不上前。
他只在大石上坐下,抬了抬下巴,朝那溪邊一揚。
那聲音,不緊不慢,如閒話家常。
"走過去,到溪邊去。"
"到了溪邊,把腿分開,對著那溪水,自己……摸。"
上官雲曦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
"主人……"她的聲音里,已帶上了哭腔,"求您……雲奴、雲奴做不出來……"
"做不出來?"琅翎笑了,"那今日,我便坐在這兒,一直看到你做得出來為止。"
他說得雲淡風輕。
上官雲曦卻知道,這人一旦起了性子,說到,便一定做到。
她站在溪邊,身子抖得厲害。
那清澈的溪水,倒映著她那雪白的身子,也倒映著她那張羞得通紅的臉。
她低下頭,望著水里的自己。
望著那個光著身子、站在野地里的、不知廉恥的自己。
羞恥感,如潮水般,鋪天蓋地地,涌了上來。
可也正是在這極致的羞恥之中,她發覺,自己的身子,竟……竟有了一種異樣的、滾燙的反應。
那化鼎之後,愈羞恥、愈狂亂的體質,此刻,在這山野之間、溪水之畔,竟被這羞恥,徹底地點燃了。
她的呼吸,愈發地粗重了起來。
那腿間,那團熱意,也愈發地滾燙。
一股黏膩的濕意,正不受控制地,往外溢,將那一线褻布,浸得更透。
她終是撐不住了。
她顫抖著,分開了那兩條長腿,伸出一只手,緩緩地、遲疑地,探向了腿間。
"啊……"
指尖觸到那處的一瞬間,她整個人,都如過電般,猛地一顫。
那壓抑了許久的呻吟,終於自喉嚨深處,溢了出來。
"對,就這樣。"琅翎的聲音,如鬼魅般,在她耳畔響起,"叫出來。這山野里,只有鳥,只有水,只有我。你叫得再浪,也不會有人聽見。"
這句話,便如一把鑰匙,打開了什麼。
上官雲曦的羞恥,被這"無人聽見"四個字,忽地,化開了一半。
那壓抑的呻吟,漸漸,愈發地、放肆了起來。
她一手,揉著自己那高聳的乳,那指縫間,乳肉被擠壓得變了形,硬挺的乳尖,在掌心滾來滾去;另一手,在腿間,瘋狂地、不知羞恥地,揉弄著。
"啊……嗯……主人……雲奴……雲奴好羞……啊……"
她浪叫著。
那聲音,在山谷之間,來回地、激蕩著。
她那雪白的身子,對著那清溪,分著腿。那兩條長腿,因著那恨天高,而愈發地、筆直地、大張著。腿間的淫水,順著那黑絲,一路,淌了下來,滴在溪邊的卵石上,積起一小灘,淫靡的水漬。
她越是羞,身子便越燙。
越是燙,那揉弄,便越不肯停。
那羞恥與快感,絞纏成一股,將她整個人,都卷入了一個,越陷越深的漩渦。
"啊……雲奴是淫婦……雲奴是母狗……啊……雲奴竟在這野地里……啊……"
她哭喊著,罵著自己,卻偏又停不下來。
琅翎坐在那大石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那眼里的光,愈發地深了。
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是她在這天地之間,徹底的、放開。
他忽然起身,走到她身後。
他貼著她那滾燙的背,伸出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後頸,將她的臉,扳了起來,逼她直視那溪水中倒映著的、那個自慰到面紅耳赤的淫亂女子。
"看清楚了。"他低聲道,那氣息,溫熱地噴在她耳畔,"這水里的母狗,是誰?"
上官雲曦望著水里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
那雪白的身子,那大張的腿,那瘋狂揉弄的手,那淫靡的、汩汩流下的水。
羞得她,幾乎要暈過去。
可偏又在那極度的羞恥中,她覺出了一陣,更凶猛的快意。
"是……是雲奴……"她哭叫著,那腿間的手指,動得更急,"水里的母狗,是雲奴……啊……雲奴是主人的母狗……啊……"
她渾身痙攣著。
竟就這般,被主人一句話,逼上了高潮。
一股淫水,噴涌而出,淋在溪畔的石上。
正待那浪叫,一聲高過一聲之際,谷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極輕的、人語聲。
"咦,你聽,這溪谷里,好像有什麼動靜?"
"怕不是山魈野狐?走,進去瞧瞧。"
那聲音,極近,分明是衍天宗巡山弟子的口音。
上官雲曦正攀在情欲的浪尖上,乍一聽見這聲音,整個人,如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她那尚在腿間揉弄的手,僵在了半空。
她那張潮紅的臉,"刷"地一下,白了個徹底。
"主人——!"她低呼一聲,那聲音里,滿是驚恐。
那巡山弟子的腳步聲,已經越來越近。
琅翎眼疾手快,一把抄起地上那件薄紗,又一把攬住雲曦的腰,一個旋身,便將她帶到了那方大石之後。
那大石,足有一人多高,正好將那谷外的視线,擋得嚴嚴實實。
琅翎背靠著大石,將雲曦,緊緊地箍在懷里。
她的身子,貼著他的胸膛,抖得如風中的落葉。
那赤條條的身子,那濕漉漉的腿間,那還泛著潮紅的臉,此刻,全都被藏在了這方大石之後。
"噓——"琅翎湊到她耳邊,那氣息,溫熱地,噴在她的耳廓上,"別出聲。"
上官雲曦死死地咬住了唇,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可她的身子,卻抖得愈發地厲害。
她太怕了。
怕得全身的血液,都似要凝固了。
可也正是這極致的恐懼,這隨時都可能被人撞破的、要命的恐懼,竟讓那方才被嚇退的情欲,又以一種更凶猛、更瘋狂的姿態,卷土重來。
她夾緊了腿。
那腿間的淫水,卻不受控制地、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她的乳尖,硬得發疼。
她渾身,都像有無數只螞蟻,在啃噬。
"師兄,你聽,這聲音又沒了。"那巡山弟子的聲音,從大石的另一頭傳來。
"興許是風。"另一個聲音道,"這破谷子,能有啥好看的,走吧走吧。"
腳步聲,漸漸遠了。
可琅翎,卻並沒有放開她。
他低頭,看著懷中這個,怕得渾身發抖,卻偏又情動得不能自已的女人。
那眼里的光,又深了幾分。
"雲奴。"他輕聲道,"你聽,他們走了。"
上官雲曦的身子,這才軟了下來。
她靠在主人懷里,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眼淚,竟不受控制地、一顆顆地,滾了下來。
"主人……雲奴、雲奴方才好怕……"她哽咽著,聲音細若蚊蚋,"雲奴怕……怕被人瞧見……"
"怕?"琅翎笑了,"你越怕,這身子,便越濕。"
他說著,伸手,往她腿間一探。
那里,早已泛濫成災。
"你瞧。"他將那根沾滿淫水的手指,舉到她眼前,"你方才怕得要命,可這身子,卻爽得,要命。"
上官雲曦望著那根濕淋淋的手指,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主、主人!"她哭叫道,"雲奴沒有……雲奴沒有……"
"沒有?"琅翎低低地笑了,那笑聲,如惡魔的低語,"你方才,夾著腿,是不是,去了?"
上官雲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是。
她方才,在那極致的恐懼與羞恥之中,竟是……竟是真的,去了。
那被嚇得魂飛魄散的一刻,那瀕臨被人撞破的一刻,她的身子,卻偏偏,攀上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驚心動魄的高潮。
"雲奴……"琅翎湊到她耳邊,一字一句地道,"你愈羞,愈爽。這便是你的身子,你的命。你要認。"
上官雲曦渾身一顫,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終是哭著,點了點頭。
那一場驚險過後,琅翎再不逗她。
他一把,將她按在了那方大石之上。
那大石表面冰涼,雲曦那滾燙的、赤裸的身子,一貼上去,便激得她渾身一顫。
她被按得伏在大石上。
那雪白的臀兒,高高地翹著,正對著身後的人。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因著那近一掌的細跟,被迫,分得極開。那腿間,泥濘一片,早已是一片狼藉。
"主、主人……"她回過頭,淚眼朦朧地望著他。
那眼神里,既有哀求,又有掩不住的、火熱的渴望。
琅翎沒有作聲。
他解了衣帶,將那早已脹得發疼的、滾燙的凶物,抵在了她那濕漉漉的、不住翕合的穴口。
那穴口,早已被淫水浸得一片狼藉,只消一頂,便是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濕滑的吸吮。
"啊——!"
他狠狠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那一下,插得極深、極狠,仿佛要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這方大石之上。
上官雲曦的腦子,"嗡"地一聲,一片空白。
她那被改造過的、敏感的穴肉,在這一瞬間,被徹底地、蠻橫地撐開、填滿。
那洶涌的快感,如決堤的洪水,鋪天蓋地地,將她淹沒。
"啊……主人……好深……啊……"
她浪叫了起來。
那聲音,再不復方才的壓抑,而是徹底地、放肆地、不顧一切地,在山谷之間,激蕩開來。
琅翎伏在她背上,狠狠地、一下一下地,肏弄著。
那每一下,都搗得極深,搗得她那雪白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響;那每一下,都頂得她花心直顫,頂得她魂飛魄散。
那大石,被撞得微微晃動。
那溪水,被驚得四濺。
那林間的飛鳥,被這突如其來的、淫靡的浪叫,驚得撲簌簌地,飛起了一大片。
"啊……啊……主人……操死我……操死雲奴……啊……"
上官雲曦徹底瘋了。
她再也不顧那半分羞恥,只拼命地、忘情地,浪叫著,扭動著。
她那塗著朱紅美甲的十指,死死地摳著那大石的表面;她那踏著恨天高的腳,隨著那一下下的撞擊,胡亂地、在空中亂晃著。
那五根裸露的、塗著朱紅美甲的腳趾,在陽光下,晃得人眼暈。
那玄黑的緞帶,纏著她那雪白的腳背,那朱紅的美甲,在那漆黑的鞋面之間,一閃,一閃,如五粒跳躍的、妖異的火。
琅翎看得眼熱,愈發地,狠了。
他一把扯住她那散落的青絲,將她那絕美的臉,向後一扳。
那細紗斗笠,早已不知飛到何處去了。
她那張潮紅的臉,便這樣,赤裸裸地、扭向了他。
"雲奴。"他啞聲道,"叫我。"
"主……主人……"她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利索,"啊……主人……雲奴是主人的……是主人的母狗……啊……主人的肉便器……啊……"
"乖。"琅翎低笑,猛地,加快了動作。
那一下下的肏弄,如狂風暴雨,直搗得那大石之上,溪水與淫水四濺。
那女人的浪叫,一聲高過一聲,驚得那滿谷的飛鳥,起了一波,又起一波。
她高潮了。
一次,兩次,三次……
那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將她拋上雲端,又狠狠摔下。
她痙攣著,抽搐著。
那腿間的淫水,噴涌而出,將那黑絲,將那恨天高,將那大石,盡數,淋得透濕。
她哭叫著,那眼淚,和著高潮的極樂,糊了滿臉。
"主人……主人……雲奴要死了……啊……要被主人……操死了……"
琅翎卻不肯饒她。
他依舊一下一下地、狠狠地,肏弄著,直插得她徹底軟成一灘,連叫都叫不出聲,只剩那身子,還本能地、一下一下地、抽搐著。
他俯下身去,一手繞到她身前,用力地、揉捏著那兩團,隨著撞擊而劇烈甩動的、雪白的乳肉,指間夾著那硬得如石的乳尖,又擰,又扯。
另一手,探到她腿間,尋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陰蒂,重重地,一按。
上官雲曦,便如被拋上岸的魚,猛地,弓起了身子。
那瀕死的快感,自下身,直竄天靈蓋。
她張著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唯有那渾身的肌肉,一下一下地,緊繃、抽搐。
那穴肉,死死地、絞著體內那根,滾燙的凶物。
許久,琅翎才悶哼一聲,將那一股滾燙的、濃稠的精液,盡數,灌入了她的最深處。
直灌得她小腹一縮,又是一陣,抑制不住的痙攣。
高潮退盡。
上官雲曦,已軟成了一灘。
她伏在那大石上,只剩喘息的力氣。那雪白的肌膚上,盡是被他掐出的、青青紫紫的痕跡。那腿間,一片狼藉,乳白的精液,混著她的淫水,順著那黑絲,一路,淫靡地,往下淌。
琅翎抽出身子,也不急著收拾。
他只坐在石上,將她抱到自己腿間,讓她跪伏在自己胯前。
她望著眼前那根,猶自挺立的、沾滿了自己淫水與精液的凶物,眼中,滿是迷醉的痴意。
她極自然地,俯下身去。
用那雙被改造過的、能伸縮卷動的蛇舌,繞著那柱身,一點點地,舔舐起來。
那蛇舌,極靈活,將那柱身上的每一處褶皺,都細細地、舔了個遍。
她又張口,將它整根,含入了口中。
她那口腔,早已化作了會擴張收縮、分泌糖水味津液的淫穴。此刻吞吐之際,那"咕啾咕啾"的、淫靡的水聲,便在寂靜的山谷里,清晰地,回響。
她含得極深。
那喉口,一張一合地,吞咽著。
那糖水味的津液,混著精液,直舔得那整根凶物,水光油亮。
琅翎低低地,喘了一聲。
他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
她便愈發地、賣力地,吮吸吞吐,直到將那根凶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舔得干干淨淨,才戀戀不舍地,吐了出來。
她仰起那張潮紅的臉,紫意永駐的眸子,水汪汪地望著他。
"主人的精液,雲奴一滴,都不舍得漏。"
琅翎聞言,低笑。
他抬腳,勾了勾她那裸露的腳趾,命她起身。
她卻已站不起來了。
那兩條長腿,軟得像是斷了。那腳心,那"足穴",更是一陣陣地,發麻,發癢,直教她連恨天高,都踩不穩。
琅翎嘆了口氣,上前俯身,將那件薄紗,重新披回她的身上,又將她,打橫抱了起來。
上官雲曦把臉,埋進他懷里。
那眼淚,又落了下來。
可這淚里,沒有委屈,也沒有羞恥,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出來的幸福。
"主人……"她喃喃道,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雲奴……好生歡喜。"
琅翎抱著她,踩著那落日的余暉,一步步地,朝星輪峰走去。
那赤足,與那朱紅的趾尖,自那薄紗下,露出一截,混著斑駁的水漬,在夕陽里,晃得人眼暈。
回到洞府,他親手替她,除了那雙高防水台恨天高。
又用溫水,一點點地,擦淨了她滿身的狼藉。
這才將她,放進了里間的玉榻。
她累極了,卻不肯松開他的衣角。
只迷迷糊糊地,囈語著。
"主人……莫要丟下雲奴……"
那聲音,越來越輕。
終是,沉沉睡去。
是夜,星輪峰洞府內燈燭將盡,里間的玉榻上,上官雲曦睡得正沉。她白日里在後山溪谷被折騰了整整一個下午,此刻滿身青青紫紫的痕跡散在薄紗下,兩條長腿還纏著被扯破幾道口子的黑絲,腿間早已一片狼藉。
那雙高防水台恨天高東一只西一只脫在榻下,開口處露出的朱紅美甲,在燭火里泛著一點極淡的艷光。她睡得很香,呼吸綿長而勻,間或有一聲似嗔似喜的夢囈從唇間溢出來。
琅翎沒有睡。他獨自坐在外間的蒲團上,身前矮幾擱著一盞孤燈,一方古鏡。他望著那面古鏡,鏡身是纏著細密符紋的古銅,鏡面卻灰蒙蒙的,不映人影,不映燈燭。
可琅翎知道,這鏡子照見的本就不是人影,而是欲,是那七欲之氣,是人靈台深處最隱秘的波瀾。
他伸出手,指尖凝起一縷淡紫的欲氣,屈指一彈。那欲氣便如一滴落進死水里的墨,悄無聲息地融進了灰蒙蒙的鏡面。鏡面立時泛起一層水波般的漣漪,一圈一圈蕩開,那灰蒙蒙的畫面便一點點清晰起來,最終定格成一處幽靜偏殿——天衍殿,沈清雨的居所。
琅翎的唇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下,低聲自語,沈清雨,讓本座看看,你今夜睡得可還安穩。
那偏殿極靜極簡,四壁是青灰石牆,殿角立著一座劍架,上面整整齊齊供著七柄寒光隱隱的劍。殿內只燃著一盞極小的青瓷燈,昏黃的光在地上投下一圈小小的光暈。
沈清雨就坐在那光暈邊緣。她已經換下了那身纖塵不染的素白劍衣,只著一件月白中衣。那頭如墨的長發也散了,不再以青玉環束成高馬尾,而是如瀑布般垂在肩後,襯得她那本就冷艷的臉愈發清冷、愈發不可侵犯。
可偏生就是這樣清冷如霜如雪的女子,卻生了一具極不相稱的、豐腴熟透的身子。那胸前兩團豐碩得世間罕見,即便隔著那件月白中衣也被撐得緊繃欲裂,仿佛她每呼吸一下,衣襟都要被撐開幾分。偏生她腰肢又極細,肩背挺得筆直,那高聳的胸脯便愈發駭人、愈發驚心動魄。
她的膝頭橫著那柄窄鋒長劍,劍柄上猩紅的穗如一滴凝固的血。她閉著眼盤膝坐於榻上,似在調息,那腰挺得筆直,肩端得極正,呼吸本應是劍修吐納般的綿長平穩。可琅翎隔著窺欲鏡卻看得分明,她的調息並不安穩,那平穩,只是表面。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眉心。那一雙劍眉此刻正極輕極輕地蹙著,若非窺欲鏡將畫面放得纖毫畢現,只怕誰也看不出那一絲幾不可察的褶皺。
琅翎還看出來,她那素來穩如磐石的無瑕劍心,此刻正如一顆被投入石子的湖,表面看著平靜,水底卻正有一圈一圈極細微的、停不下來的漣漪在擴散。
那是欲種,是他白日里在天衍殿前,趁著她以劍意試他劍心之際,悄無聲息種進她靈台最深處的那一粒。那欲種非虛非實、晝伏夜出,白天蟄伏如一顆死寂的種,一到夜里、萬籟俱寂、心神最弛之際,它便蘇醒過來,一點一點汲取著她無瑕劍心里唯一的那絲裂縫,生根發芽。
沈清雨皺了皺眉。她能感覺到胸口正有一團莫名的、陌生的熱在緩緩升起,那熱極輕極淡,淡得如清水里滴進一滴溫水,可她卻察覺得一清二楚,因為她這百年修行、劍心無瑕,從來便沒有過這樣異樣的熱。
那熱一點一點滲入她的四肢百骸,滲入她的每一寸肌膚,教她那素來清冷、如劍一般繃緊的身子,竟生出一絲她從未有過的異樣躁動。她強自將這躁動壓了下去,引動劍心將那無瑕劍意自靈台深處緩緩貫遍周身。那劍意清寒徹骨,如霜如雪,所過之處,那躁動似乎被壓下去一些,胸口的團熱也淡了幾分,她這才松了口氣。
可就在她以為已然壓住的時候,那胸口卻忽地涌起一股更猛烈、更熾熱的、來勢洶洶的潮。那潮自她小腹深處一路燒到心口,又自心口漫遍四肢,她的肌膚竟在這寒夜之中泛起一層細密滾燙的汗。
那汗起初只在額角,漸漸地便布滿了她的頸、她的鎖骨、她那藏在月白中衣之下的胸。那件月白中衣早已被汗浸得半透,兩團豐碩在汗濕的衣料下若隱若現,隨著她那愈發急促、再也壓不住的呼吸劇烈起伏。那衣襟被撐得一松一緊,那驚心動魄的豐碩弧度便一下一下顫巍巍地,撞進鏡中琅翎的眼底。
琅翎勾了勾唇,來了。
沈清雨到底沒能將這躁動壓下去。她睜開眼,那一雙雪白冷眸此刻卻蒙著一層極淡的、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水光,襯著那雪白的瞳色,如兩顆浸在冰水里的星。
她低低念了一句"心魔",那清冷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極淡的困惑。她百年修行、劍心無瑕,從來便不知"心魔"二字為何物,可今夜這陌生的、驅之不散的熱,卻如附骨之疽,甩不掉,壓不下。
她低下頭,望著自己那因躁動而微微發顫的手。那手本應是這天下最穩的一雙手,穩得能於萬丈懸崖之上以一柄劍刺中一片飄落的雪,可此刻,它卻抖了。那一雙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浮起一絲極淺的驚疑。
這不該是她。這不是她。
她復又閉眼,運起那無瑕劍心作最後的頑強抵抗。那劍意清寒徹骨,一遍又一遍衝刷著她躁動的身子,一次,兩次,三次。可那躁動卻如漲潮的海,一次比一次更猛,那劍意便如沙灘上倉促堆起的堤,一道又一道被潮水衝垮衝散。
終於,那無瑕劍心便如一面被潮水反復拍打的鏡,"啪"地一聲,裂開了一线。那裂痕極細極輕,細得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可那抵抗卻徹底潰了。她的意識漸漸模糊,身子軟軟倒在了榻上,墜入了一個夢。
那夢極輕極軟,如墜雲端。她只覺自己飄飄蕩蕩落進了一片白茫茫、似雪非雪的空曠里。那空曠中什麼都沒有,沒有天衍殿,沒有七柄劍,沒有素白劍衣,只有一片化不開的、寒徹骨的清光。那清光極冷極淨,如冬夜天邊孤懸的一顆寒星。
她站在那清光之中,只覺自己也化作了那清光的一部分,冷,淨,孤。直到一個人自那雪霧盡頭走出來,一步步朝她逼近。
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只能看見他手中似有一柄劍。那劍意清寒如星、孤冷如月,正是白日里教她無瑕劍心都為之一顫的、孤而不滅的寒星。她想退,想拔劍,甚至想呵斥一句"來者何人",可她的身子卻像被什麼定住了,那兩條素來握劍如鐵的臂此刻軟得抬不起來,那柄她視為性命的窄鋒長劍,也不知被丟到了何處。
那人走到她面前站定,沒有說一句話,只是伸出手,極輕極輕地撫上了她的臉頰。
那手溫熱干燥,如一塊暖玉,沈清雨的身子竟沒來由地軟了下去。那手上似有什麼極熟悉又極陌生的氣息,讓她想親近,又讓她想逃離。她想躲,卻躲不開。
那人的手緩緩自她的臉頰滑下,劃過她修長的頸項,指尖自她頸側跳得又急又快的脈搏上輕輕擦過,又劃過她精致的鎖骨,在那鎖骨的凹陷處流連了一瞬,最後落在了她那高聳的胸脯上。
"嗯……"她竟不自覺發出了一聲極輕極柔的、她自己都陌生的呻吟。那聲音一出口,她便羞得幾乎要醒過來,可她醒不過來。那手隔著薄薄的衣料緩緩揉弄著,那胸口那團陌生的、壓了一夜的熱,竟在這一刻被這揉弄徹底點燃了。她的身子一陣陣戰栗,腿間似乎有什麼正不受控制地濕熱起來。
她想抗拒。她堂堂衍天宗首席大弟子、年輕一輩劍法第一、無瑕劍心、冰清玉潔,怎能做這等淫穢不堪的夢?可她愈想抗拒,那夢中的快感便愈是凶猛。
那人的手又撫了上來。這一次,他緩緩褪去了她那件月白中衣。那中衣自她肩頭滑落,兩團豐碩便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那人模糊的目光之下。那手覆了上去,指間似有星火,所觸之處,她那素來清冷如霜如雪的肌膚便如被燎原之火點燃了一片。那火自她的胸燒到她的頸,燒到她的頰,燒到她那一直繃得筆直的腰。
她仰起頭,失守了。在夢中徹底地、徹底地淪陷了。
她看不清那人的臉,可她認得那劍意,那清寒如星的、孤而不滅的劍意。那是白天里天衍殿前,那個按在問心劍碑上的人,是那個讓她的無瑕劍心第一次感到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的人。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可在這夢里,她卻不由自主地朝他伸出了手。那腿間那處從未有人觸碰過的、冰清玉潔的所在,此刻已是泥濘一片。
她在夢中,失守了。
"啊——!"沈清雨猛地自榻上坐起,大口大口喘著氣。那氣粗重而急促,如一個剛從水底掙扎著浮上來的人。那冷汗早已浸透了她的中衣,緊緊地貼在她那起伏不定的豐碩胸脯上,那頭如墨的長發也凌亂地披散開來,幾縷被汗黏在她煞白的頰邊。那一雙雪白冷眸,此刻滿是驚駭與慌亂。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子。那件月白中衣不知何時已被她自己揉得凌亂不堪,衣襟半敞著,露出半片雪白泛著異樣潮紅的肌膚,那肌膚上還有幾道她自己方才在夢中抓撓出的淡紅指痕。而她的身下,那褻褲早已濕透,一片泥濘,那溫熱黏膩的液體竟將她臀下的被褥都浸出了一塊深色的淫靡水漬,那水漬在昏黃的燈下泛著一層極淡的曖昧的光。
她的臉色"刷"地一下白了。那無瑕劍心此刻正"怦怦"地狂亂跳著,像是要破胸而出,那跳動她壓不住,每一下都似在提醒她——你,沈清雨,無瑕劍心的沈清雨,竟在夢中被一個連面容都看不清的人撫弄得失了身。
"這……"她喃喃道,那清冷的聲音第一次帶上了不可置信的顫,"我怎會……我竟……"她說不下去。那素來清冷自持、如霜如雪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驚惶、羞憤與恐懼交織的神色。她伸出一只手死死按住那狂跳的心口,仿佛只要按住了它,便能將方才夢中發生的一切都按下去、都抹去、都當作從未發生過。可那腿間的一片濕黏,卻真實得不容她逃避。
而這一切,都分毫不差地落在了鏡中琅翎的眼里。
他看著鏡中那個坐於榻上、臉色慘白、身下泥濘、驚惶失措的冷艷劍修,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志在必得的笑。"沈清雨,"他低聲道,那聲音輕得只有他自己能聽見,"你的無瑕劍心,可還無瑕麼?"
他說著,又緩緩催動了一縷欲氣。那欲氣穿過窺欲鏡,無聲無息地渡入了鏡中她的靈台。
鏡中,沈清雨正按著那狂跳的心口,忽地身子又是一顫。那剛被驚醒而壓下的殘余情欲,竟在這一刻又以一種更熾烈、更狂野的姿態卷土重來。她的腿間方才才略略干澀了些,此刻竟又不受控制地濕潤起來。那溫熱、那黏膩、那熟悉的令她恐懼的感覺,如附骨之疽去而復返。她死死按住心口,那一雙雪白冷眸之中,第一次閃過一絲極濃的、掩不住的慌亂。
"這心魔……"她喃喃道,那聲音抖得厲害,"為何……為何壓不住了?"
她哪里知道,那根本不是什麼心魔。那,是一粒欲種。它已在她靈台最深處生了根,那生根之處,正是她那無瑕劍心之上唯一的一道、細不可察的裂縫。那裂縫她看不見、摸不著、甚至感覺不到,可那欲種卻正一點一點悄無聲息地,從那裂縫里汲取著她無瑕劍心的全部。
而她更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就在這扇她看不見的鏡子的另一頭,有一個人正隔空看著她。如一個伏在暗處的獵手,看著一只已然落入陷阱、卻還渾然不覺的雪白獵物。他正一步步朝她走近,那腳步無聲,那陷阱卻已收緊。
欲種,已生。劍心,將碎。
而那無瑕的、雪白的獵物,尚在驚惶地按住她那狂跳的心口,一遍又一遍地問著那個她永遠也想不明白的問題——這心魔,為何,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