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同床
同床兩個字,說起來輕巧,做起來……真他媽不是開玩笑的。
第一個晚上,我規規矩矩躺在床沿,只占一小條邊,怕擠到她。結果半夜一個翻身,手直接搭到她腰上,嚇得我彈起來,差點滾下床去。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翻了個身,嘴里嘟囔:“別鬧……睡吧。”
我憋著心跳,等了好久才敢重新躺下去。
那是第一個晚上,到現在已經不知道第幾個了。
我和我媽,現在睡一張床。
這話要是說出去,大概沒人會信。單親家庭,母子倆,兒子十九,媽四十二。說出去不像話,可它就那麼自然而然地發生了。自從那天晚上她幫我用嘴弄過一次之後,她像是找到了某種奇怪的邏輯:兒子年輕,血氣旺,家里又沒有別人管,她這個當媽的,自然應該幫忙“排解”。
我第一次聽她說“排解”兩個字的時候,正坐在餐桌邊喝粥。她說完,安靜地剝了一個雞蛋放進我碗里。我盯著那顆雞蛋看了半天,沒敢接話。
那天晚上,老宅的燈早早關了。我正要回自己屋,她坐在床沿,手里疊著一件睡衣,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你那屋暖氣壞了修好了嗎?”
“還沒叫人來看。”
“那今晚別回你屋了。”她拍了拍身邊的位置,“媽這屋暖和,你在這兒睡。”
我站在門口,腳底像扎了根。她轉過頭來看我,目光平淡得像在跟我說“今天晚飯吃白菜”,沒有一點額外的意思。可我知道,我們之間已經不可能真的“平淡”了。
我沒有拒絕。
那大概是我這輩子做得最順理成章的荒唐事。
從那天起,夜里我和她之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被子。她睡里側,我睡外側,中間一開始還留著一個枕頭的距離。後來她大概是嫌冷,往我這邊挪了一點。再後來我也往她那邊挪了一點。挪著挪著,就變成了我側躺著,她從背後貼上來,一只手搭在我腰上。她的呼吸吹在我的後頸上,又輕又暖。她睡得很安穩,但我這個年紀,哪經得住這種貼法?
每天凌晨,我必定會硬。
硬得發疼,硬得睡褲被頂起一個帳篷。龜頭滲出來的水把布料洇濕一小塊,貼在肚皮上,涼涼的,委屈得要命。我壓著呼吸不敢動,怕吵醒她。可她總是會醒。她迷迷糊糊地翻個身,感覺到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抵在她小腹上,也不是生氣,只是含含糊糊地說一句:“……又硬了?”
語氣像是早上看見我賴床一樣,平平淡淡的,帶著一點拿我沒轍的無奈。
“……對不起,媽。”
“別道歉了。你哪天不硬?”她說著,手已經探過來,隔著睡褲輕輕握住,“每天都這樣,我都習慣了。”
她說“習慣了”的時候,我心上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捏了一下。她習慣的是我的身體,是我每天早上的生理反應,還是習慣了我們之間這種不清不楚的親密?我沒敢問。我只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我褲腰邊緣按了按,然後輕輕往下一拉。
“翻過來,平躺。”她說。
我照做了。睡褲褪到膝蓋,那根硬得發紫的雞巴彈出來,在微光里晃了兩晃。她低頭看了一眼,沒有立刻碰它。過了兩秒,才伸出手,輕輕握住。
“燙成這樣……你也不吭聲。”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半夢半醒的沙啞,又像是她其實早就醒了,只是等著我來碰她。我說不上來。我只感覺到那只溫熱的手,輕輕圈住我的雞巴。
她手掌很軟,指腹帶著一點薄繭,是這些年獨自生活留在手上的痕跡。她握著那根東西,像握著一根剛出鍋的玉米,先小心地掂了掂,然後從根部慢慢往上推。
“嗯……”
我忍不住漏出一聲低喘。
“舒服?”
“嗯。”
“舒服就對了。”她說,“你一個人躲在屋里偷偷弄,哪知道該用什麼力道?弄狠了傷著,弄輕了又出不來。媽給你弄,你什麼都不用想,躺好就行。”
她一邊說,一邊用拇指蹭過馬眼。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腰弓起來,差點直接交代。
“媽!你……”
“怎麼?”她低下頭,像是笑了一下,“碰著你了?”
“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麼了?”她語氣里帶著一點難得輕松的笑意,“我就是看你忍了一晚上,怪可憐的。你倒好,還反過來賴媽。”
她嘴上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更勤快了。虎口收緊,箍著莖身,從底部推到頂端,再滑回來,周而復始。那樣的動作沒有多少技巧,卻格外規律而溫暖。前列腺液滲出來,把她的指縫潤得亮晶晶的,在安靜的夜里發出很輕很濕的咕嘰聲,像有什麼小動物在偷喝水。
“媽,你這手……怎麼比我自己弄還舒服……”
“廢話。”她帶著一點鼻音,像是又好氣又好笑,“你自己弄是亂來,媽是幫你好好弄。這能一樣嗎?”
她說著,手指靈活地繞過冠狀溝,在龜頭底下那圈最敏感的地方按了一下。我整個人都抖了一下,差點弓起來。
“別夾那麼緊,腿松開。”
“嗯……”
“嗯什麼嗯,聽話。你繃這麼緊,到明天早上都射不出來。”
我只好張開腿,放松腰腹。她的手指果然順利了許多,從根部一路擼到頂端,再輕輕捏一下龜頭,又滑回去。那種又輕又重的節奏,像一只貓爪子一下一下踩在胸口上,又癢又脹。
“媽……你快一點……我快到了。”
“快了就快了,還怕媽吃了你?”她說,反而把速度提上來。
我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那股滾燙的衝動像決堤一樣涌上來:“媽,媽……我要射了!”
“嗯,射吧。媽接著。”
我射了。
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手掌心里,溫熱、濃稠,濺到她的指尖和虎口上,甚至有一小股濺到她睡衣的下擺。她沒躲,就那麼低頭看著那些白濁從指縫間慢慢淌下來,像是看了一眼,又像是多看了幾秒,才輕輕“嘖”了一聲。
“這麼多。你這一天天的,到底攢了多少。”
我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卻不以為意地抽出紙巾,把掌心里的精液一點一點擦干淨,又把衣擺上沾到的那一小塊也擦了。她的動作很自然,像處理完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務。可我注意到,她擦完之後,把那張紙巾折了一下,在手里多攥了兩秒,才丟進垃圾桶。
“翻過來睡吧。”她拍了拍我的胳膊,“別躺在那兒發呆,明天還要上學。”
“媽。”
“嗯?”
“你手累不累?”
她安靜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問這個。過了一會兒,她輕輕說:“累倒是不累。就是往後你別什麼都憋著,媽又不會不管你。”
說完這句話,她自己先停了停,像是在斟酌什麼,又像只是不知道該怎麼繼續。她終究沒有再解釋,只拉了拉被子,蓋到自己胸口。
月光從窗簾縫里漏進來,照在她露出的那截肩頸上,白得像新瓷。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吊帶睡裙,因為躺下的動作,吊帶滑落了一些,半邊肩頭都露在外面。她側身的角度讓我能看到一點點領口里面的陰影,那兩團沉甸甸的奶子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被薄薄的絲綢布料裹著,擠出兩條深不見底的溝。我只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了。但那東西已經深深地刻進了腦子里,怎麼都擦不掉。
我躺了一會兒,沒有睡意。那根東西泄過一次,軟了一陣,不知什麼時候又悄悄醒了過來,半硬著貼在腿根,帶著一種不太甘心的脹意。我翻了個身,背對她,把自己蜷成一只熟蝦。可她還是察覺了。她翻過來,從背後貼著我,一只手伸到我身前,輕輕握住。
“怎麼又硬了?”她的聲音貼在我的後頸上,悶悶的,“沒完沒了了是不是?”
“對不起……”
“別道歉了。你都道過多少回歉了。”她說著,手指卻已經熟練地握住雞巴,“媽再幫你一回。弄完這一回,趕緊好好睡。”
這一回她沒用上手,是把被子往下一拉,整個人鑽了進去。
我感覺到自己那半硬的雞巴被一個溫熱潮濕的東西含住了。
是她的嘴。
她含得很淺,先是舌尖沿著龜頭的邊緣輕輕掃了一圈,像在試探溫度,又像在確認形狀。然後她把整顆龜頭包進嘴里,舌面貼著冠溝,緩慢地碾過去。
“唔……”
我的手指攥緊床單,腳趾蜷起來。她聽到我的聲音,像是得了什麼鼓勵,開始一吞一吐地動。她的嘴唇裹得不太緊,留著一道縫隙,舌頭在縫里靈活地頂弄,從莖身底部刮到頂端,又從頂端一路舔回根部。她在被子里動得很小,動作幅度不大,卻每一步都踩在我最敏感的那根神經上。
她的黑發蹭在我小腹上,癢癢的。我低下頭,只能看見被子拱起的一團,隱約能辨認出她的腦袋在我腿間一動一動。那種感覺既荒唐,又真實得讓人頭皮發麻。
“媽……”我啞著嗓子說,“你,你不用……你睡覺吧,我自己……”
她像是沒聽見,繼續含著。然後她把嘴微微拔出來一點,帶著一點水聲,低聲說:“你自己什麼你自己。都已經進來了,你總不能讓媽吐出來吧。”
她被自己的話說得似乎也覺得有點好笑,聲音里帶了一點鼻音:“再說了,你射都射了,也不差這一回。快點弄完,媽好睡覺。”
我只好閉上嘴。她重新含住,這次深了一些。喉口微微放松,把龜頭吞到最深處,一陣緊致的壓迫感從四面八方擠過來,熱乎乎的,我幾乎要叫出聲。她保持著那個深度,用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像是在咽什麼,又像是在按摩那截被吞進去的部分。快感從尾椎一路爬上來,像潮水一樣,一層疊著一層。
“嗯……媽……你快上來,我……我真的又不行了……”
她沒有退開。反而伸出手,指尖輕輕托住我的囊袋,揉了兩下。
我腦子轟的一聲,眼前白光一閃,小腹猛地一緊,精液再次噴涌而出。這一回比剛才更猛,一股一股地灌進她喉嚨里。她像是被嗆到了,發出一聲悶悶的哼聲,卻沒有推開我,喉頭不停滾動著,像是在往下咽。
我射了很久。久到我自己都開始擔心是不是太過了。她終於慢慢吐出來,那根濕淋淋的半軟的雞巴從她唇間滑出來,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縷沒有完全咽下去的白濁,在微光里亮晶晶的。她喘了兩口氣,用袖口擦了擦嘴角。
“……怎麼又這麼多。”她的聲音有一點啞,帶著一點水汽,“你平時到底在吃些什麼東西?怎麼淨產這個。”
我有氣無力地說:“媽,你這話講得……像我是頭奶牛一樣。”
她愣住了,然後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悶在沒有開燈的房間里,低低的,像什麼東西被風吹動:“行了,別貧了。快睡吧。”
她說完,翻過身,背對著我,把被子拉到脖頸。沒過多久,她的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我躺在黑暗里,渾身被抽干了一樣的疲憊,可心里卻有一種奇怪的踏實感。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在她後腦勺上,那幾縷白發在月色下泛著銀色的光。我看著她微微起伏的肩胛骨,看了很久。
我從背後貼過去,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窩。她沒有動,像是已經睡著了。我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環住她的腰,指尖搭在她的小腹上。那一層薄薄的睡衣布料下,是溫熱的、柔軟的、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肚皮。她沒有躲開,呼吸也沒有亂。
“媽。”我低聲喊了一句。
“……嗯?”
她居然沒有睡著。她應得很輕,帶著濃重的睡意,像是從很深的地方浮上來。
“沒什麼。”我說,“睡吧。”
她沒有再答。過了一會兒,她動了動,翻了個身,面向我,像是無意識地往我懷里靠了一點,手掌貼在我胸口。她的掌心熱熱的,貼在我的皮膚上,像一小片暖爐。她閉著眼,睫毛垂下來,在月光里投下一層薄薄的影子。
我看著她安靜的睡臉,心里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全都慢了下來。我沒有再出聲,只是把手臂收緊了一些,讓她的額頭剛好靠在我的鎖骨下方。她的呼吸打在我皮膚上,一下,又一下,輕輕軟軟。
窗外的夜風拂過樹梢,沙沙地響。我在月光里低下頭,看著她的發頂,看著那一小片被銀光染亮的白色短發,慢慢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快要睡著的時候,我感覺到她的手動了動。她的指尖,從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輕輕落在我還帶著一點濕意的小腹上,像是確認什麼東西還在不在。她沒有再動,就那樣貼著,又睡了過去。
我沒有睜眼。過了很久,我輕輕彎起嘴角,把臉埋進她的發間,也徹底墜進夢里。
事情是怎麼發展成這個局面的,說實話,我自己都有點沒緩過來。
起因是我媽,蘇晚棠女士,在連續三個晚上沒有“例行公事”之後,在第四天早上端了一碗豬腰湯放在我面前。
豬腰湯。枸杞。當歸。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介於中藥和廚房油煙之間的奇妙氣味。我低頭看了一眼那碗湯,又抬頭看了一眼我媽。她圍著圍裙,站在餐桌對面,雙手抱在胸前,用一種“你敢不喝試試”的眼神看著我。
“媽,大清早的……喝這個?”
“補腎的。趁熱喝。”
“我沒腎虛。”
“你怎麼知道你沒腎虛?你天天晚上那樣——”她說到一半,像是意識到什麼,猛地住了嘴,耳根紅了一圈,轉身走進廚房,扔下一句,“反正你喝不喝?”
我盯著那碗湯,端著它,咬咬牙三口灌了下去。
說實話,那味道……實在是一言難盡。喝完之後我整個人都覺得像被什麼暖烘烘的東西從嗓子一路暖到胃里,然後暖到小腹。該說不說,好像確實有點用。
從那之後,我媽就開啟了長達一個星期的“養生模式”。
——豬腰湯,每天一碗。
——晚上十點准時把我趕進房間,“不許熬夜,不許看那些有的沒的”。
——每天早上起來,她總要盯著我看上好一會兒,問我“頭暈不暈”“腰酸不酸”“眼前有沒有發黑”。
我一開始以為她只是擔心我的身體,直到有一天晚上,我照例鑽進她被窩,伸手去攬她的腰,她躲開了。
她背對著我,聲音悶悶的:“今晚……不弄了。”
“怎麼了?”
“媽累了。”
“那我給你按按肩膀?”
“不用。”她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你……早點睡。別老想那些事。”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發呆。她背對著我,身體蜷成小小的一團,肩膀微微繃著,像是在壓抑什麼。我那時候還沒明白她到底在怕什麼。直到第二天下午,我從學校回來,經過她臥室門口,聽見她在里面打電話。門沒關嚴,她的聲音順著門縫飄出來。
“……趙醫生,我想帶他去做個檢查。嗯,就是……我兒子。他今年十九,身體倒是看著挺好,但就是……就是那個……排得太多了。我怕他跟他爸一樣……”
那個“他爸”兩個字,像一根細針,輕輕扎在我心上。
我站在門外,聽她繼續說著:“……我知道不該這麼想。可我每天晚上聽著他那屋的動靜,就想起他爸那天晚上……第二天就沒醒過來。趙醫生,你說他年紀輕輕的,天天那樣,會不會真的把身體掏空?”
我整個人像被定在原地。
原來她是因為這個。她不是不想幫我,是不敢。她怕我跟她爸一樣,在某個平靜的清晨,再也叫不醒。
那天晚上我沒有去她屋里。我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聽著走廊那頭她翻來覆去的聲音。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推開了我的房門,站在門口,月光從她身後漏進來,勾出一個柔軟的輪廓。
“還沒睡?”
“嗯。”
“明天……”她猶豫了一下,“明天跟媽去醫院。”
“檢查什麼?”
“……就是查一下身體。男孩子也查查。”她說完,沒等我回答,就關上門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想著她站在門口那種小心翼翼的、帶著一點乞求的語氣。心里說不上來是什麼滋味。
第二天,我們就去了醫院。
是一家挺老的私立醫院,外牆刷著淡黃色的漆,走廊里飄著一股消毒水和舊木頭的混合氣味。趙醫生是個頭發花白的老頭,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六十多歲,說話慢條斯理。他跟我媽顯然認識很久了,見面先寒暄了兩句,然後看著我說:“這就是你家小子?都長這麼大了。”
我媽站在旁邊,有點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然後趙醫生指了指椅子:“坐。哪里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
“那他媽帶你來干什麼?”
我媽站在旁邊,張了張嘴,臉憋紅了,好半天才擠出一句:“他最近……那個……太頻繁了。我怕他身體吃不消。”
趙醫生推了推眼鏡,看了她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一種“我懂”的了然,老神在在的,像在門診看了太多這種帶著兒子來查“那個”的家長。
“先查個血,再查個尿,最後做個精液常規。”他開單子的時候頭也沒抬,筆下刷刷地寫,“年輕人嘛,查一查也好,自己放心,家里也放心。”
我捏著那張單子,站在繳費窗口前,心情復雜得像被洗衣機攪過。我好歹也是個十九歲的大學生,怎麼就跑來查這個東西了。
我媽倒是很鎮定地付了錢,帶著我去樓上抽血。抽血的時候她站在旁邊,看著針頭扎進我的血管,冷不丁問了一句:“醫生,他這血的顏色是不是太深了?是不是上火?”
護士憋著笑說:“阿姨,您兒子血色挺好的,您別擔心。”
我媽“嗯”了一聲,又補了一句:“那精液……要是有問題,能查出來吧?”
護士這下沒憋住,嘴角抽了抽:“能,能的,阿姨您放心,精液常規很全面的。”
我低下頭,恨不得把自己埋進地板縫里。
抽完血,又留了尿樣,最後一項是精液常規。
趙醫生給了我一個一次性塑料杯,朝走廊盡頭的采精室努了努嘴:“進去,自己弄,弄好放在那個窗口就行。要是緊張,里面有雜志。”
我捏著那個塑料杯,站在采精室門口,整個人像在做夢。我媽站在旁邊,裝模作樣地低頭看手機,但耳朵尖紅得能滴血。我看她一眼,小聲說:“媽,你……要不要先去樓下等我?”
“我又不會偷看你。”她盯著手機屏幕,聲音有點干,“你去吧,媽在這兒等你。”
我進了那個采精室。房間很小,只有一張椅子,一個洗手池,一扇可以遞東西的小窗戶,牆上貼著幾張人體結構圖。椅子上放著一沓過期的雜志。我翻了翻,全是《健康指南》《家庭醫學》之類的東西。沒有想象中那種內容。我心說這算哪門子的配套服務,好歹給本帶圖的啊。
我坐在那把椅子上,拿著塑料杯,對著那扇白牆,愣了很久。
不行。這種環境下,怎麼想都不行。
腦子里總是飄過我媽站在門口的樣子。她穿著那件藏青色的旗袍,領口開得不低,可彎腰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膩的鎖骨。我閉上眼,努力把注意力放到……放到那天早上她趴在床邊、低頭幫我含住時的場景。她柔軟的口腔,溫熱的舌頭,一點一點地往深處吞,喉嚨里發出那種沉悶的咕噥聲。
不行,越想越精神了。
我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大概不算太久,因為我滿腦子都是她。當那股熟悉的熱流涌上來的時候,我趕緊把杯口對准,一陣一陣地射進去。透明的杯壁上掛著一層濃稠的白濁,量多得讓人有點心虛。我喘息著低頭看了一眼,心里嘀咕:難怪我媽害怕。這確實,是有點多。
我拉好拉鏈,把杯子放在窗口的傳送槽里,按了一下鈴。很快有人從簾子後面伸出一只手,把杯子取走了。我洗完手出來,我媽還站在門口,手里攥著手機,見我出來,立刻迎上來:“好了?”
“嗯。”
“弄了多少?”
“媽!你小聲點!”
她像是也意識到這話不太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臉一紅,抿住嘴,跟我並排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結果。等的時候她一直沒說話,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手機邊緣,眼睛盯著地面,像是在心里打草稿。我偷看她一眼,發現她今天的妝化得有些仔細,口紅也塗得比平時提亮一點。大概是因為要出門見人,只是我卻有些不同心思。
過了大概半小時,趙醫生的電話響了。他接起來“嗯”了幾聲,然後對我們招了招手:“進來說。”
我們進了診室。趙醫生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放著一份報告。他看了我們一眼,摘下眼鏡擦了擦,然後重新戴上,抬起頭來,臉上帶著一種“你們大可放心”的表情。
“檢查結果出來了。血液指標都正常,尿常規也正常,肝腎功能都沒問題。”他頓了頓,拿起那張精液常規報告,念道,“精子密度非常高,活力也強,A級活動力比例很高,畸形率低。正常形態比例在正常范圍的高位。總結一句話:你兒子的精子質量,非常好。”
我媽愣了一瞬。
“比一般年輕人好得多。”趙醫生補了一句,“以他這個年齡和狀態來看,可以說是頂尖的。你要是擔心他身體被掏空,放心吧,他那點消耗,對他這個底子來說,大概就和每天多跑兩公里一樣,影響不大。”
我明顯感覺到我媽的肩膀肉眼可見地松了下來。
可趙醫生還有下半句。
“不過有一點你們要注意。”他把報告放下來,看了看我媽,又看了看我,“他這種精子質量,是極易讓女性懷孕的。以後要是沒有打算要孩子,一定要做好避孕措施,別抱僥幸心理。”
診室里安靜了三秒。
我媽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子根。她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卻只發出一個短促的“啊”。
趙醫生沒注意到她的異常,還在繼續說:“尤其是年輕人,別覺得體外就安全。以他這個活力,體外都不一定安全。要是真讓人家女孩子懷上了,那就是兩個家庭的事了。”
我媽沉默了。
那沉默持續了大概五秒鍾,然後她低下頭,聲音干干的:“謝謝趙醫生,我知道了。”
“沒什麼大問題,不用吃藥。規律生活,適當鍛煉,別熬夜,營養均衡就行。”趙醫生又看了看我,“年輕人火力旺,那是好事。只要不影響正常生活學習,不算問題。你也別太緊張,放平心態。”
我點了點頭。
走出診室的時候,我媽手里緊緊攥著那份報告,像是攥著一件什麼了不得的寶貝。她走在我前面,腳步有些發飄,旗袍的下擺隨著步子一搖一擺,包著那兩瓣圓潤的臀部。我走在後面,看著她那副樣子,心里既有些想笑,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媽。”
“嗯?”
“你現在放心了吧?我不會像爸那樣。”
她停住了。她站在走廊的光影交界處,背對著我,沒轉過身來。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說:“……誰擔心那個了。我只是怕你把身體弄壞了,以後找不到媳婦。”
“那你剛才臉紅什麼?”
“我哪有臉紅。”她轉過身,果然臉還是紅的,耳朵也紅,連脖子根都染上一層薄薄的粉色,“我那是熱的。”
她說完,又覺得這個借口太拙劣,索性不理我,加快步子往樓下走。我跟在她後面,看著她那副又羞又惱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種很軟的、像被熱水泡開的感覺。
她是為了我才帶我來檢查的。她是因為怕我像那個人一樣死去,才每天晚上躲在門縫後面看我。她不是因為把我當成了什麼人,只是因為我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她就怕失去我。這份心意,我好像直到這個時候才真正接住。
回家的路上,她坐在副駕駛的老人座兒,把那份報告折成四折,塞進手包里。我開著窗,風從車窗外灌進來,吹得她的黑發貼到臉頰上。她伸手別到耳後,像是想了很久才開口:“你……真的不會跟他爸一樣?”
“不會。”
“真的?”
“醫生說我很健康,你剛才都聽見了。”
她又沉默了一陣,然後輕輕“嗯”了一聲。那一聲“嗯”,像是把壓在身上很多年的、沉甸甸的東西卸下了一點。她靠在座椅上,閉著眼,嘴唇動了幾下,像是在心里默念什麼。
到家之後,她脫下旗袍,換了一件灰藍色的家居裙,系上圍裙走進廚房。我靠在廚房門口,看著她在水池邊洗菜。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彎下的腰背上,把她的輪廓鍍上一層溫暖的光。她像是感覺到我的視线,頭也沒回地問:“晚上想吃什麼?”
“只要不是豬腰湯就行。”
她手一頓,然後笑了一聲:“行,那以後不燉了。媽今晚給你做紅燒排骨,犒勞犒勞我們蘇家的大功臣。”
她彎腰從冰箱底層翻出排骨,塑料袋窸窸窣窣地響。我看著她系著圍裙的背,心里想著,她剛才說“大功臣”的時候,尾音翹起來,像是心情很好。她打開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里,她像是自言自語地又說了一句:“以後媽不攔著你了。你自己……有點分寸就行。”
“嗯。”
“嗯什麼嗯。”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又軟又帶著一點拿我沒轍的笑意,“去把桌子收拾一下,排骨要燉一會兒。”
我應了一聲,轉身去拿抹布。走到一半,又回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站在灶台前,正往鍋里倒油。圍裙帶子在腰後打了個蝴蝶結,垂下來,隨著她手上的動作輕輕晃動。陽光照在那一小片背影上,像一幅很安靜的畫。
我又看了一眼,才收回視线,把餐桌擦干淨。
晚上六點半,老宅的廚房里飄著一股濃油赤醬的香氣。
桌上的菜比平時豐盛得多:紅燒排骨、清炒芥藍、涼拌木耳,還有一盆紫菜蛋花湯。這種配置不該出現在普通周三的晚飯桌上,倒像是過年。我媽今天也不知道哪根筋搭對了,居然翻出一小瓶黃酒,給自己倒了一杯。她端起來抿了一口,白皙的臉頰立刻浮起兩團淡淡的紅暈。
那件墨綠色的旗袍襯著她微醺的臉色,連眼尾都透著一層水光。
我低頭啃排骨,盡量不往對面看。她坐得端正,夾菜的動作慢條斯理,旗袍的領口扣到最上面那顆,露出的只有一截修長的脖頸,再往下便被布料遮得嚴嚴實實。這樣反倒更讓人浮想聯翩。我趕緊把目光收回碗里,夾了一筷子芥藍塞進嘴里。
“今天怎麼不說話?”她放下酒杯,筷子停在半空,目光落在我臉上。
“沒有,排骨挺香。”
“香就多吃點。”她又夾了一塊放進我碗里,“醫生說了,你底子好,但要營養均衡。別光吃肉,菜也要吃。”
我“嗯”了一聲,低頭繼續扒飯。她這句“醫生說了”,從醫院回來之後已經念叨了兩天,好像拿到那張精液報告等於拿到了一塊免死金牌。她終於不再怕我一覺睡過去醒不過來,於是今晚才有心情開黃酒、做排骨、穿那件墨綠色旗袍。
我當時還不知道,這頓飯另有玄機。
吃到半程,我正拿起湯勺要舀湯,感覺腳背上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貼了上來。很輕,像一只貓試探著踩了我一腳。我低頭往桌下一看,光线昏暗,什麼也沒看清,只隱約看見她那雙腳不知什麼時候從拖鞋里脫了出來,正慢慢沿著我的小腿往上蹭。腳趾的觸感細滑,她塗了暗紅色蔻丹的趾甲輕輕刮過我腿側的皮膚,像一只小動物在撓。
我僵住了,湯勺懸在半空中。抬頭看向她。她正夾著一塊排骨,低頭慢慢啃著,睫毛垂下來,看起來專注又安靜,仿佛桌下那只腳和她沒有半點關系。
那只腳沿著我的小腿滑過膝蓋,一路向上,鑽進我寬松的居家褲腳管里,踩在大腿內側。腳心溫熱柔軟,像一塊被捂熱的玉,貼著我微微發燙的皮膚,慢慢往上蹭。我繃緊了大腿,嗓子眼發干,不由自主地夾了一下腿,正好把她的腳夾住。
她抬了一下眼皮,目光從碗沿上方掠過,似笑非笑的。
“媽,你……腳……”
我壓低聲音,話還沒說完,她便輕聲打斷:“我腳怎麼了?我腳有點涼,伸過去暖和一下,不行?”
暖和一下。行。她這個“暖和一下”,她那只腳不偏不倚,正好蹭到那團滾燙的凸起上。
我不知道她是故意還是碰巧,但下一秒,她用腳掌碾了碾。那根硬得發疼的雞巴被她踩在腳底下,隔著薄薄的棉布,壓得有些變形。我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後腰猛地繃直,筷子上的排骨“啪”地掉進了碗里。
她放下筷子,抽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站起來,彎腰撿起那只掉在碗邊的排骨,放回我碗里。
“怎麼這麼大個人了還掉東西?”她坐回去,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聲音帶著一點懶洋洋的意味,“細嚼慢咽,別著急。”
我咽了一口唾沫。桌下那只腳非但沒有撤回,反而得寸進尺,腳趾頭勾住我褲腰的邊沿,輕輕往外扯了扯。布料松開,一陣涼風灌進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雞巴直接跳了出來,彈在她腳背上。
她踩著我那根燙得嚇人的肉棒,腳心貼著莖身,從根部慢慢往頂端碾。腳趾靈活地夾住龜頭,像揉一顆葡萄一樣輕輕捻了捻。我的呼吸一下子就亂了,只能死死咬著嘴唇,把涌到嗓子的呻吟咽回去。
她低頭喝湯,表情依舊平靜,耳朵尖卻泛著紅。
“媽……你再踩下去,我要受不了了……”
她沒答話。腳上的動作反而加快了。腳心裹著那根雞巴,上下滑動,腳趾間擠出一些透明的黏液。她像是感覺到了那份濕滑,腳背微微繃起,用足弓正好卡住冠狀溝,前後磨蹭。那種刺激太強烈了,快感又酸又麻,從腰眼一路竄到後腦勺,我整個人都在輕輕發顫。
“你抖什麼?”她開口,語氣里帶著很淡的笑意,“頭一回被媽踩腳底下?”
我幾乎要喘不上氣:“媽……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挑眉,波光盈盈的桃花眼帶著酒意,直直地看過來:“我故意什麼了?我好好吃我的飯,是你自己硬戳到我腳上來。年輕人火氣旺,媽又不是不知道。”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再說,醫生都說你精子質量好,身體比牛還壯,媽有什麼好擔心的?”
這句話被她用那種又輕又軟的語氣說出來,簡直比任何葷話都讓人受不了。我攥著桌沿,腳趾在鞋子里蜷成一團。桌下那只腳在我雞巴上用力地踩著,腳掌心溫熱的皮膚摩擦著龜頭的棱角,每一下都精准地壓在最敏感的地方。前列腺液被她磨得到處都是,順著莖身流到大腿上,把褲襠那兒洇出一小片深色。
“不行……媽……我要射了……”
我壓著嗓子,幾乎是在哀求。她停了一下,抬眼看了看我,眼波流轉,像是輕輕嘆了口氣,又像笑了一下。
“憋著干什麼?射吧。反正醫生都說了,你這東西多得用不完。”
她嘴上說得輕巧,腳下卻半點沒有放松。腳趾夾住龜頭,腳心裹著莖身,快速地上下擼動。我再也撐不住,腰眼一酸,精液直接噴了出來。那股濃稠的白漿一股股地涌出馬眼,濺在她的腳背上,又順著她的腳縫淌下去,滴落在老宅的地板上。她卻沒有收腳,反而等我射完了,才慢慢把腳從我腿間抽出來。
我看到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背上那一層黏糊糊的白濁,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沒有說話,只是從紙巾盒里抽了一張紙,慢條斯理地把腳背上的精液擦掉。擦完,她把紙巾疊好,放在桌角,然後端起酒杯,把剩下的小半杯黃酒一口喝盡。
我以為到此結束了。我腿間那根東西剛泄過一回,正在慢慢軟下去,帶著余溫和濕膩的觸感。我甚至松了口氣,拿起湯勺,准備喝口湯壓壓驚。可下一秒,我看見她放下酒杯,推開椅子,彎腰,鑽進了桌底。
動作很輕,像一只鑽進洞穴的貓。
我的心髒驟然收緊:“媽,你……”
“別出聲。”
桌布垂下來,遮住了外面的大部分光线,狹小的空間里只留一盞從桌沿漏進來的暖黃燈光。她跪在我兩腿之間,白皙的手指還帶著一點酒後的溫熱,輕輕撥開我那根還沾著精液和口水的軟雞巴。她低頭看了看,用指尖撥了撥龜頭,然後輕笑著說:“都射過一回了,怎麼又脹起來了?”
我低頭看著她,喉嚨發緊,說不出話來。我才射完不過一分鍾,那東西被她的手一碰,居然又像充了血一樣,一點一點地抬起頭來。她看著它緩緩脹大、變硬,直到青筋暴起、紫紅透亮,才滿意地眯了眯眼。
“醫生說你精子質量極好,極易讓人懷孕。”她仰起臉,目光里帶著一層濕漉漉的醉意,“那媽更不能浪費了。”
說完,她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了龜頭。
我整個人猛地一震,腰背繃成了弓。她的嘴里又濕又熱,舌尖靈活地頂著馬眼,慢慢舔掉上面殘留的白濁。她含得很淺,只吞到冠狀溝,便用嘴唇裹緊,舌面貼著龜頭底下那圈最敏感的棱,來回舔弄。那股感覺比剛才的腳交還要強烈十倍,我差點直接叫出來,趕緊咬住自己手腕。
“媽……你慢點……剛才剛射過,太敏感了……”
她像是沒聽見,反而深吞了一口。龜頭撞進她的喉嚨口,那種緊致溫熱的包裹感讓我頭皮發麻。她的鼻息打在我的小腹上,溫熱潮濕,喉嚨里發出“咕”的一聲,像是被頂得難受,卻還是努力地往里吞。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落到她後腦勺上,手指插進她耳後的發絲里,想推又舍不得,只能僵在那里。
她含著我的雞巴,慢慢退出來一些,又深深吞進去。如此往復,節奏不快,卻一下比一下深。她的手也沒閒著,指尖托住我的卵蛋,輕輕揉捏著,配合著嘴上的吞吐給到恰到好處的刺激。我感覺到那根剛剛射過一次的東西又在她嘴里徹底硬了起來,燙得像一塊烙鐵。
她松開嘴,帶出一根晶亮的銀絲,舔了舔嘴唇,低聲說:“你看,這不又硬了?年輕真好。”
“媽……你剛才那一下差點給我吸沒了……”
她輕哼一聲:“沒了就沒了,媽再給你吸起來。醫生都說你精子量大,沒那麼容易沒。”
她說完,重新含住,這一回比剛才更緊更深。她的舌頭像一條溫熱的綢帶,纏繞著莖身,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又用力地嘬住龜頭。那種吸力像是要把精液直接從體內榨出來,我的眼尾都在發燙,攥著她發絲的手指越收越緊。
“媽……我……我又要……”
她含糊地“唔”了一聲,像是應允,含得更深,喉口死死地圈住龜頭,一下一下地收縮。我被那雙溫熱的嘴唇吸得魂都快飛了,腰腹猛地弓起,精液一股股地噴涌而出,全數灌進她喉嚨里。她似乎早有准備,喉頭不停地滾動著,一下一下,咽得很認真,但似乎還是太多,有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溢出來,滴在我大腿根上。
她吞了很久,才慢慢吐出那根還在輕微抽動的雞巴,舌尖在嘴角一勾,把那縷漏出來的白濁卷了回去。她抬起頭,眼睛有一點紅,像是被嗆著了,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滿足。她抬手擦了擦嘴角,聲音有些啞,卻帶著笑意:“看來趙醫生真沒騙我,比藥膳管用多了。”
我還癱在椅子上,腿根發軟,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她卻不緊不慢地跪直身,從桌下鑽出來,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理了理旗袍的下擺,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的水痕,然後重新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里,慢慢地嚼著。
她嚼了兩口,像是想起什麼,對我眨了眨眼:“你也快吃吧,菜都涼了。排骨我給你留了幾塊,別浪費了。”
我看著她若無其事地夾起第二塊排骨,低頭啃得滋滋有味,腿間還殘留著她口腔里那股溫熱的觸感。老宅的燈暖融融地照著,空氣里還飄著一股淡淡的腥膻氣,和排骨的醬香混在一起,說不清是什麼味道。她見我還在發呆,又抬頭瞥了我一眼,嘴角沾著一點湯汁,衝我彎了彎眼睛,然後夾起一塊排骨,放到我碗里。
“補補。”
晚飯那頓排骨吃得我有點撐。
黃酒的勁上來,她臉頰紅撲撲的,收拾完碗筷就說頭有點暈,要去躺會兒。我在客廳坐了一陣,刷了會兒手機,什麼也沒刷進去。腦子里全是晚飯時她鑽到桌底下、抬起眼時那副樣子。手機在指尖轉了五六圈,我還是關了屏幕,站起來朝她臥室走去。
推開房門的時候,屋里只亮著床頭那盞小夜燈。
她已經換了睡裙。黑色的,吊帶,很細,像兩根隨時會斷的线掛在肩頭。她側躺著,被子只搭到腰際,露出整條白皙的胳膊和半邊肩背。黑發散在枕頭上,燈光落在她露出的皮膚上,泛著一層暖融融的、像打了一層薄蠟似的光。
她聽到動靜,沒有睜眼,只是含含糊糊地說了句:“……碗都洗了?”
“洗了。”
“那還不睡?”
“這就睡。”
我繞過床尾,掀開被子躺進去。床墊微微陷下去,她像是感覺到身旁多了個人,很自然地翻了個身,朝我這邊拱了拱。一陣溫熱的、帶著沐浴露和蘭花香的氣味漫過來,她把臉埋進我肩窩,一只手搭在我胸口,又不動了。
我躺得筆直,眼睛盯著天花板。
好。深呼吸。
十秒之後,她搭在我胸口的那只手微微動了動,像一只小動物在睡夢里蹬了蹬腿。她的指頭像是不經意地順著我的衣領滑進去,貼著鎖骨邊緣摸了一小段。然後停住,不動了。
不知道是真睡著了還是假睡著了。但她那只手停的位置,剛好能感覺到我鎖骨底下跳得飛快的心跳。
“……你心跳怎麼這麼快。”她含混地嘟囔了一句,帶著濃重的睡意。
“沒。”
“睡不著?”
“……沒有。”
她沒再接話。過了一陣,她像是終於忍不住,輕輕笑了一聲:“硬了吧。”
我:“……”
她把臉從我肩窩里抬起來,小夜燈的光正好落在她眼睛里。她睡眼惺忪,可嘴角那笑意清醒得很。她垂下眼,目光順著我的胸口一路滑到被子底下那處高高支起的地方,像是看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一上床就硬,一上床就硬。我都數著你今天忍了多久了。”
“媽——”
“別喊媽。”她伸出一根手指壓住我的嘴唇,“你今晚憋了一晚上了,從餐桌底下那會兒就沒老實過。醫生說你這底子好,你倒是一點也不客氣。”
她說著,坐了起來,隨手把垂在肩頭的吊帶撥開。那根細帶子毫無阻力地滑落,露出整片胸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沉甸甸地墜著,乳肉在燈光下白得像新蒸的豆腐,沒有多余的雜色。那兩粒奶頭早就硬了,深褐色的,像兩顆熟透的果子,微微翹著,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我喉嚨慢慢發緊。被子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把布料頂起一個高高的輪廓。
她低頭看了我一眼,輕聲說:“媽知道你想什麼。今晚換媽來伺候你。”
她伸手從床頭櫃上摸過那瓶潤膚乳,擰開蓋子,擠了一大團在掌心。她搓了搓手掌,讓乳液化開,然後掀開被子,把我那條松松垮垮的睡褲往下一勾,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肉棒一下子彈了出來。
她的手覆上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忍不住抖了一下。
那掌心又熱又滑,帶著乳液的潤,貼著莖身從根部慢慢推到頂端。她低著頭,像是在仔細端詳手里這根東西,目光沿著紫紅色的龜頭棱邊慢慢掃了一遍,拇指在滲著前液的馬眼上輕輕揉了揉。
“你爸當年要是有你一半精神頭,媽也不至於守這麼多年寡。”
她說著,兩只手攏住自己的奶子,把兩團沉重的乳肉從外側往中間擠。那兩團肉又軟又沉,像兩坨剛發好的面團,被她擠出一道深深的長溝。她把那根雞巴夾進乳肉之間的時候,我幾乎喘不過氣來。溫熱、柔軟、帶著一種說不清的壓迫感,整根肉棒被那兩團碩大的奶肉嚴嚴實實地裹住了,連龜頭都只剩下頂端從乳溝里露出一小截。
她低頭看了一眼,有點滿意地“嗯”了一聲,然後雙手捧著奶子,緩緩上下移動。
“唔……”
那聲呻吟是我自己漏出來的。
她像聽到了什麼好聽的動靜,手上的動作停了停,抬眼看了我一下,帶著笑:“這就舒服了?還沒正式開始呢。”
她說完,低下頭。那兩團奶子夾著我的雞巴,乳尖擦過莖身兩側,帶起一陣酥麻的快感。她一邊上下磨蹭,一邊俯下身子,讓那兩團肉壓得更緊。於是那根硬邦邦的肉棒被徹底吞沒在兩團又軟又白的乳肉之間,只剩下龜頭在溝縫頂端一探一探地露出頭來。她低下頭,每次龜頭露出來時,便用舌尖輕輕刮一下馬眼。
“媽,你這也太——”
“太什麼?”
“太會了……”
她哼了一聲:“你還沒見過媽真正會的呢。”
她加快了速度。那兩團奶子裹著肉棒上下滑動,乳肉隨著動作晃出一陣陣波紋,發出細碎的水聲。潤膚乳被體溫化開,變得格外滑膩,雞巴在她乳溝里穿梭得越來越順暢。她偶爾低頭,用嘴唇含住露出的龜頭,用力吸一口,又吐出來,重新用奶子夾住,繼續上下磨蹭。
這種刺激比手要強上太多。柔軟的、沉重的、溫熱的乳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莖身,每一次摩擦都碾過整根肉棒。我攥著床單,後腰一陣一陣地發麻,腳趾蜷得發疼。
“媽……我快……”
“這麼快?”她的語氣帶著一點意外,“醫生不是說你底子好嗎?忍著點,媽還沒玩夠呢。”
她嘴上說讓我忍著,手上卻一點沒放慢。她雙手把奶子從兩側往中間擠得更緊,整個上身俯下來,幾乎把自己胸前那兩團肉完全壓在雞巴上。那兩粒硬邦邦的奶頭正好貼在我的小腹根部,隨著她上下動作碾過一小片被前液沾濕的皮膚。她的呼吸也變得重了,胸脯貼著我大腿根時,我能感覺到她也在輕輕發顫。
她大概也濕了。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差點沒繃住。她像是感覺到了我變硬的力度,低聲笑了一下:“好孩子,這就對了……射給媽看。”
她低下頭,張口含住從乳溝里探出來的龜頭,舌尖頂著馬眼用力嘬了一下。
我腰眼一酸,再也忍不住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噴出來,直接灌進她嘴里。她像是沒料到量這麼大,悶悶地“唔”了一聲,喉頭滾了兩下,還是有白濁從她嘴角溢出來,沿著下巴滴到她的乳肉上。她松開嘴,咳了一下,伸出舌頭把嘴角邊那縷白濁卷進去,咽了咽。
“咳……還真讓醫生說准了,量真不少。”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胸口。奶子上、乳溝里、鎖骨上,到處濺著星星點點的白漿。她伸手沾了一些放在指尖,看了看,然後送到嘴邊,舔了一口。那只手上沾著的液在燈光下發著亮,她舔得慢,像在嘗什麼東西一樣。那道視线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一直落到她胸前那兩團被精液弄髒的奶肉上。
她慢慢把手指從嘴邊拿開,抬眼看了我一眼。這一眼里沒有剛才的從容,倒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潮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根,聲音變得又輕又軟:“……你還想不想?”
“想什麼?”
“媽下面……也濕了。”她說到後面幾個字,聲音已經壓到幾乎聽不見,可又非得說出來。
我心里那團火騰地重新燒了起來。
“媽,我想讓你也舒服。”我說。
她愣了一下,像是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她張了張嘴,大概想說“不用”之類的話,但被我看她的眼神堵了回去。她垂下眼,沒有拒絕,只是咬著嘴唇,慢慢地把身子往後挪,靠到床頭,將睡裙的下擺一點一點往上推。
她脫掉那條早就濕透的內褲的時候,我的眼睛幾乎釘在那片潮濕的布料上。薄薄的一小塊,像剛從水里撈出來,往下滴著水。她把它丟在床腳,然後把兩條腿慢慢分開。
燈光正落在那里。
她整個下身都亮晶晶的。兩片大陰唇肥厚飽滿,泛著深紫紅色,脹鼓鼓地微微張開著,像熟透的水果被掰開了一條縫。上面全是透明的淫水,亮亮地裹了一層,順著會陰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陰蒂凸起在陰阜底下,像一粒脹得發亮的小珠子,微微跳動著。她的腿根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卻因為過度濕潤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
我跪在她兩腿之間,俯下身。她像是有點緊張,腿根微微收攏,被我伸手按住膝蓋,輕輕撥開。
“媽,別夾著。”
“……你輕點……”
“嗯。”
我低下頭,舌尖貼上她的陰蒂。
她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腰猛地弓了一下,喉嚨里漏出一聲又短又急的呻吟:“啊……!”
她的味道是又咸又甜,混著一股濃郁的女人氣息,直衝衝地鑽進鼻腔。我沒有停,舌尖貼著那粒脹得發亮的陰蒂,輕輕打圈,慢慢加重力道。她的呻吟很快變得破碎,一聲一聲,夾著壓抑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嗯……你……你從哪兒學……學來的……”她斷續地問。
“剛剛媽教的。”我含糊地答了一句,舌尖順著她的陰蒂滑下去,沿著那道濕透的肉縫,自下而上舔了一圈。她整個人都抖了起來,腿根夾緊,差點把我的腦袋夾住。我伸手按住她的大腿,把臉埋得更深,舌頭探進她的陰唇之間,從她的肉縫里勾出一股粘膩的淫水,卷入嘴里。
“啊……別……你別舔那里……”她嘴上說著不要,腰卻已經不由自主地挺起來,像是在迎合我的動作。我多使了點力氣,舌尖碾過那塊凸起的陰蒂,快速而規律地舔弄。她的喘息越來越急促,一只手攥著床單,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只有斷斷續續的嗚咽從指縫里漏出來。
她的小腹繃緊了,整個人像一張拉滿的弓。我感覺到她的陰蒂在我舌尖底下跳了跳,又跳了跳。她的腿根開始發顫,淫水一波一波地涌出來,打濕了我的下巴。
“不行了……媽……媽要去了……”
她的聲音又急又顫,尾音帶著一個高高的轉折。然後她整個人猛地繃直,腰弓得像一道橋,喉嚨里發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泣音。我感覺到她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從腿根到小腹,從胸口到指尖,一陣接一陣的痙攣像是沒有盡頭。她的淫水涌出來,溫熱、粘稠,帶著一股濃郁的氣味,打濕了我的手指和床單,濺到我又下巴上。她沒有收腿,也沒有推開我,只是腰腹一下一下地抽著,像一條被浪拍上沙灘的魚,過了好一陣才慢慢癱軟下去。
我抬起頭。她正仰躺在枕頭上,雙眼失神,胸口劇烈起伏,黑發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頰上。她的嘴唇張著,大口大口地喘氣,像是剛從水里被撈上來。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下巴上的水光,覺得整間屋子都彌漫著她的味道,又濃又暖,像夏夜里一陣帶著花香的風。
她好半天才緩過神,像是終於發現我在看她,眼神慢慢聚焦。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我濕漉漉的下巴,大概想起了剛才發生了什麼,整張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她抬手捂住自己的臉,聲音從手掌後傳來,悶悶的,帶著一點嗚咽的尾音:“……關燈。”
“媽,你剛才——”
“關燈。”
“你還沒——”
“不許說了!”她急急打斷,聲音發顫,卻夾著一點惱羞成怒的笑意,“你都把媽弄成什麼樣了……趕緊關燈睡覺,不然明天起不來。”
我沒有再逗她,伸手把床頭那盞小夜燈按滅了。房間一下子陷入黑暗,只有窗簾縫里漏進一线淡淡的月光。我躺下來,感覺到她翻了個身,埋進我懷里。過了一會兒,她的手在黑暗里摸索著,找到我的手掌,輕輕握住。她沒有說話,只用拇指在我手背上來回蹭了兩下,像小時候哄我睡覺那樣。
然後她松開手,往我胸口靠了靠,把臉埋進我的肩窩里。我聽見她的呼吸慢慢變得又輕又長,綿密而均勻。她的小指輕輕勾住我的小指,再也沒有松開。
母親side
夜深得沒了邊。我分不清幾點,只知道窗簾縫里那道月光已經斜到了牆角,老宅安靜得像沉在水底。
身邊的人睡得很沉。他側著身子,額頭抵著我的肩窩,鼻息又輕又勻,打在我鎖骨下方那一片皮膚上,潮濕溫熱。一條胳膊搭在我腰上,掌心貼著我的小腹,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裙,像一塊焐熱了的石頭。
我不敢動。一動,就會碰到他。可我又舍不得移開,就那樣由著他攬著,任他的呼吸一下一下落在我的皮膚上,像要把那一點溫熱一直燙到骨頭里去。
我蘇晚棠活到四十二歲,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落到這種境地。
守著空房十二年,所有人都當我是蘇家最貞靜的主母,連我自己也快信了。白天我養花、看書、吩咐傭人掃院子,穿高領旗袍,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顆,路上遇見人,連笑都只肯露出半邊。我把日子過得像一壇封了口的咸菜,又緊又悶,以為這輩子就這樣醃到老,醃到死。可誰也沒料到,這壇子會被人從里面撬開。撬開它的不是別人,是我自己生下來的兒子。
我低下頭,借著微弱的光,看著他那張睡熟了的臉。月光把他的輪廓描得很淡,睫毛在臉頰上投下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嘴唇微微張著,露出一线白牙,呼吸帶著一股年輕男人特有的、暖烘烘的氣息。他睡著的模樣和他爸年輕時幾乎一模一樣,可又完全不一樣。他爸睡著時總是皺著眉頭,像有什麼放不下的事;而這孩子睡得很香,眉頭舒展,嘴唇微微翹著,像在做什麼好夢。
他當然睡得香。他把我渾身上下都折騰了個遍,連喝了幾回濃的,才終於撐不住,一頭栽在枕頭里睡著了。可他睡得著,我卻睡不著。炕頭還殘留著一股混著精液和汗氣的味道,混著我腿間那股沒有散盡的水腥味,在安靜的房間里絲絲縷縷地繞,繞得人心慌。
我閉上眼,滿腦子都是今天晚上的事。
晚飯吃得好好地,是我先伸的腳。我到現在也想不明白,那杯黃酒怎麼就讓我昏了頭,把腳伸到桌底下去了。大概是白天在醫院聽見他說“精子質量極好,極易讓女性懷孕”的時候,我那口氣就堵在胸口沒下去。醫生說這話時臉不紅心不跳的,我站在他旁邊,腳趾頭都快把鞋底摳穿了。回到家滿腦子都是那句“極易讓女性懷孕”,像一只小蟲子鑽進耳朵眼里,怎麼都甩不掉。
晚飯吃到一半,他在專心啃排骨,我看著他那張年輕干淨的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說不清的念頭。這孩子是我生的。是我一口奶一口飯喂大的。他身上每一寸皮膚我都見過,我有什麼好怕的?
然後我的腳就伸過去了。
他的腳踝很熱,隔著褲子布料都能感覺到溫度。我一路往上蹭,越蹭越想笑,他整個人僵得像根木頭,筷子上的排骨都能掉進碗里。他越是從小到大端莊慣了,我越是想逗他。直到我那雙腳終於踩到他那根硬邦邦的東西時,連我自己都被嚇了一跳。那麼粗,那麼燙,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它在跳,一下一下的,像一顆心在跳。
我坐在椅子上,臉上端著一副慈母的樣,心里卻像揣了一窩兔子。我一邊夾菜,一邊用腳掌替他磨。他咬著嘴唇不敢出聲,飯桌上安靜得很,只有他越來越粗的呼吸聲。那呼吸聲像一把火,從桌底下燒上來,把我整個人都裹進去。
後來我實在受不了了,干脆放下筷子,彎腰鑽進桌底。
桌布垂下來,遮住了外面的光。狹小的空間里全是他身上的汗味和那股濃烈的、男性的腥膻氣。我跪在他兩腿之間,抬頭看了他一眼。他低頭看著我,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映著一點暖黃的燈光,像一只受了驚的鹿。我伸手握住他那根東西時,他整個人抖了一下,喉嚨里擠出一個又低又啞的氣音:“媽……”
那聲“媽”像一根針,扎進我心里最軟的地方。我低下頭,張開嘴,含住他。
這孩子,連這地方都長成了他爸的樣。可他爸年輕時候那根東西,也比不上他這麼粗、這麼長、這麼燙。我兩只手才勉強圈住根部,嘴含到一半就到底了,喉嚨口被他頂得一陣一陣發酸,可我偏偏不想退出去。他手指插進我發絲間,攥緊了又松開,嘴里一句一個“媽”,喊得又啞又急。他越喊,我就越覺得心口有什麼東西被揉碎了,化成水,順著腿根往外淌。
後來他射了。我吞了一部分,剩下的順著嘴角溢出來,滴在鎖骨上。我跪在餐桌底下,裙擺卷到大腿根,胸前、脖子上全是白濁,就那樣跪在冰涼的地磚上,仰頭看著他。他眼睛里泛著水光,像快要哭出來,又像是在忍住什麼。他伸手替我抹了一下嘴角,動作很輕,像怕碰壞了我。那一瞬間,我心里浮起一個自己也覺得害怕的念頭:我頭一回被人當成女人來疼,竟是疼在自己兒子手里。
夜里回到床上,我以為他累了會老實睡。可他翻了個身,從背後貼上來,那根東西又硬邦邦地抵在我後腰上。我裝作睡著沒有動,由著他的手從衣擺底下探進去,握住我胸口的奶子。
那兩團肉被他又捏又揉,乳尖早就硬了,頂著布料,他隔著睡裙低頭去咬,口水把布料洇濕了一大片,貼在乳頭上涼絲絲的。他一邊揉一邊喊我“媽”,聲音悶在我胸口,含含糊糊的。我又羞又怕,可那兩粒乳頭不爭氣地立起來,被他牙齒輕輕一磨,後腰整個都軟了。他大概發現了,兩只手捧著我的奶子,低頭把乳尖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嘴里,像小時候吃奶一樣用力地吸。可這種吸法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他吸得那麼重,像是要把什麼從我心口吸出來。我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來,腿根處的睡裙一下子濕透了。
我沒能忍住,在昏昏沉沉里教他:“你……你再吸一下……媽不行了……” 他卻像是得了天大的鼓勵,立刻更用力地吸起來,手指撥開裙擺,順著大腿根摸進去,剛一碰到那片濕漉漉的地方,他就停住了。他在黑暗里抬起頭,看著我,聲音又啞又硬:“媽,你流了好多水。”
我整張臉熱得能點著火。我把臉別開,咬著嘴唇,“嗯”了一聲,那聲音又細又碎,不像是我自己發出來的。他低下頭,鼻尖蹭過我的陰蒂,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中一樣,腰猛地彈起來。他卻沒有退開,反而伸出舌頭,貼著我那道肉縫從下往上慢慢舔了一下。我“啊”地叫出聲來,又趕緊伸手捂住嘴。他就像一個餓了很久的孩子終於找到水泉,不肯再松開。他的舌頭靈活得不像話,一會兒繞著我的陰蒂打圈,一會兒又往下探進肉縫里,把我那些水全卷進嘴里,咕咚一聲咽下去。他一邊舔,一邊抬眼看我,那眼神又亮又燙,叫我半邊身子都酥了。
我被他舔得膝蓋發軟,腿根不住地顫抖。他的手指還不停,跟著舌頭一起,在陰蒂上揉、捻、按、彈,每次都正好踩在我最受不住的那個點上。我眼看著自己那具不爭氣的身體一點點失去控制,腰肢發顫,大腿不住地夾緊,又被他輕輕撥開。淫水一直流,把那一片床單都洇濕了,他卻像是覺得不夠似的,埋著頭,舔得越來越用力。
老蘇當年,從來沒有這樣對過我。
他結婚那會兒,我把那事兒當成一種“伺候丈夫的本分”。躺平了,分開腿,由著他弄。他偶爾也親我,可那都像應付差事似的,親一會兒就急著進來。他從來沒有這樣,從來沒有一個人低下頭,用舌頭讓我舒服到腿都合不攏。
可這孩子,他一心一意地舔我。他舔得那麼認真,那麼仔細,像我在飯桌上給他夾菜一樣自然。他的舌尖碾在我的陰蒂上時,我的腦子里像是有什麼東西炸開了,白茫茫一片。我聽見自己叫出了聲,又長又尖,像哭又像笑。我伸手想推開他的頭,手指卻插進他的發絲里,把他按得更緊。我不記得自己怎麼到的高潮,只知道那陣痙攣從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腹,整具身體像過了電,一層又一層,燙得我幾乎暈過去。到最後我癱在床上,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了,只能喘著氣,看著他慢慢抬起頭來。
他嘴角還掛著水色,亮晶晶的,順著下巴滴下來。他像是怕我難為情似的,抬手用自己的袖口替我擦掉腿根的濕痕。擦完之後,他俯下身,在我額頭輕輕親了一下,說:“媽,你累了,睡吧。”
那一刻,我心里又酸又脹,像有什麼東西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我偏過頭,看了一眼窗外黑沉沉的夜空,又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人。
他翻了個身,手從我腰上滑下去,搭在我腿根上。掌心的溫度隔著布料傳過來,我感覺到那一片皮膚已經不爭氣地熱起來。我明明剛被弄到筋疲力盡,現在居然又有了反應。我心里罵自己不知廉恥,可身體偏偏更誠實。他手指在睡裙下擺邊緣蹭了蹭,像是無意,又像是有意,指尖隔著布料輕輕按了一下我那里。我渾身一緊,連呼吸都屏住了。
他沒有醒。他真的沒有醒。那只是他睡夢里無意識的一個動作。
我卻像被燙了一樣,攥著他的手,輕輕拿開,放到他自己身側。可沒過多久,他又翻了個身,面朝我,手搭回我腰上,整個人往我懷里拱了拱,額頭抵著我的胸口,像個撒嬌的孩子。我伸手想再推他,指尖碰到他的頭發時,卻頓住了。
他睡得這麼沉。這孩子,從小到大,不管摔了、累了、病了多少次,只要躺在我身邊,就能睡得這麼香。他是真的信我。信我能護著他,信我永遠不會傷他。他把自己全須全尾地交到我這雙手里,連一點防范都沒有。
我怎麼能推開他呢。
我輕輕嘆了口氣,收攏手臂,把他往懷里帶了帶。他的頭發蹭過我的下巴,軟軟的,帶著一股洗發水的香味。我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他的額角上,停了一下,沒有動。
“老蘇,你在那邊……”我壓著嗓子,聲音只有自己能聽見,“會怪我吧。”
我頓了頓,又接著說:“可我不後悔。真的不後悔。”
月光又悄悄挪了一寸,從窗簾縫里漏進來,落在我們交疊的影子上。不知道是他先靠近的,還是我先伸手的,我們就這樣緊緊地貼在一起。我把手覆在他搭在我腰際的手背上,輕輕握住。他的手指在睡夢里動了動,像是回應似的回扣住我的指尖。我沒有松開。
窗外夜風靜了,老宅的掛鍾敲過不知道第幾聲。他的呼吸依舊安穩,我的心跳卻一下比一下重。我知道今晚之後,有些話還是說不出口,有些東西卻已經再也收不回去了。
我沒有松手。就那樣握著他的手,由著他把臉埋在我懷里,聽著他均勻的呼吸聲,慢慢閉上眼睛。掛在門口衣架上的睡裙衣擺還沾著一點點沒洗淨的白濁,在月光下泛著淺淺的痕跡,像一個沉默的證據,記著這個荒唐而溫柔的夜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