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肥熟旗袍主母媽媽怎麼會用我的雞巴變成母豬

(5)掙扎,第一次

  夜晚的老宅有一種奇怪的脾性。白天它安靜得像一幅褪色的水墨畫,到了深夜,卻又好像活過來了。走廊里偶爾傳來一兩聲木頭收縮的脆響,像有人在遠處低聲說話。窗外的風拂過老樹,沙沙沙,沙沙沙,聽久了,像某種綿長的耳語。

  我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盯著天花板,已經不知道躺了多久。

  一個月前,我絕對想不到自己會變成這樣。那時候我的人生目標還是那麼簡單,上課、吃飯、打游戲、躲在被窩里偷偷看兩眼不該看的東西,然後睡一個什麼煩惱都沒有的覺。可現在呢?現在我的大腦已經被某個人完全占領了。連呼吸的空氣里都好像帶著她身上的氣味。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試圖用這種方式把自己悶死。三秒後,我死了,又活了,因為枕頭不夠厚。

  “……搞什麼啊。”

  悶悶的聲音從枕頭底下傳出來。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問誰。

  我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那股氣從鼻腔進到肺里,又帶著體溫呼出來,像一團滾燙的炭火在胸腔里滾來滾去。而我的腦子,控制不住地又開始回放那些畫面。

  她跪在餐桌底下。燈光從桌沿漏進去,照亮她半邊臉頰。黑發散落,貼著耳側和脖頸,她的嘴唇微微張著,還掛著沒有咽干淨的白濁。她仰著頭看我的時候,目光又媚又軟,像一汪化開的酒。

  還有她兩只手攏住自己的奶子,把那兩團又白又沉的東西夾住我的雞巴,緩緩上下磨蹭時的觸感。乳肉軟得像剛蒸出來的年糕,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乳尖硬硬地擦過莖身,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麻。她的嘴,她的舌頭,她的喉嚨,她吞咽時喉頭微微滾動的那一下,每一個細節都清清楚楚,又脹又燙,硬得發疼。我閉了一下眼睛,然後睜開,盯著天花板。

  “你是畜生嗎?”

  我小聲問自己。當然沒有人回答。只有窗外一陣夜風吹過,卷起一片枯葉,發出嘩啦一聲輕響。

  我不是沒想過“這件事不對”的。

  當然想過。她是我媽,我是她兒子。我們身上流著一半相同的血。從小到大,她給我做飯、洗衣、開家長會,生病的時候整夜整夜地守在我床邊,用那雙溫熱的手掌貼我的額頭。這樣的女人,我怎麼能夠對她動那種念頭?她把我養大,

  可是每到深夜,那些念頭就會像潮水一樣涌上來,把理智淹得連影子都不剩。我明知道她是我媽,可當我閉上眼,浮現的卻是她跪在我面前、仰著臉看我的樣子。我甚至還記得她嘴唇的溫度,軟得像一塊剛融化的糖,舌頭在我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繞著,每一下都像在撬開我的理智。我還記得她最後咽下去時的聲音,咕嘟一聲,悶悶的,卻像炸彈一樣在我耳朵里炸開。

  我越想越覺得身體里像有一團火在燒。從胸口一直燒到小腹,燒到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東西上。

  “冷靜。冷靜。冷靜。”

  我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強迫自己數數。一只羊,兩只羊,三只羊……數到二十幾只的時候,那些羊全變成了同一張臉。她們穿著同一個款式的淺灰色睡裙,露出同一片白晃晃的鎖骨,用同一種又羞又媚的眼神看著我。

  羊也沒用了。我睜開眼,盯著天花板,心里只剩下一個念頭:我完蛋了。

  我怎麼會變成這樣的?

  不,准確地說,我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

  是第一次在門縫里發現她看著我自慰的時候?還是她鑽進桌底,張嘴含住我的時候?又或者,是更早的時候,不知道從哪一天起,我就開始留意她彎腰時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留意她穿上旗袍後腰間那道柔和的弧线,留意她坐在床邊疊衣服時,從袖口露出的那一小截白淨的手腕。

  我可能打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好兒子。

  這個念頭讓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用力地悶住自己。我想發出一點聲音,卻又怕吵到她。我不知道她現在是不是也睡不著。也許她正躺在那張床上,穿著那件吊帶睡裙,側著身子,和我一樣盯著天花板。

  我沒有證據。可我就是忍不住去猜。

  深夜里的時間總是過得很慢。慢得像我身上那根東西一樣,硬得又久又難受。我試著把手伸下去,想要自己解決一下,可剛碰到褲腰就停住了。我收回手,把它壓在枕頭底下,緊緊攥成拳頭。

  如果我今晚自己弄了,是不是就代表我承認自己是個拿親媽當配菜的下流壞種?可如果我不弄,我就得頂著這根快要爆炸的東西,熬到天亮。

  兩種選擇都很荒唐。我卡在中間,進退不得。

  “……去洗個冷水澡吧。”

  我終於對自己說,撐著床沿坐起來。還沒等我的腳踩到拖鞋,門外傳來一聲很輕的響動。

  是門板被什麼碰了一下的聲音。像是有人站在門外,猶豫地伸手,又放下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僵坐在床沿,盯著那扇門,耳朵豎得比狗還直。門外的聲音停了幾秒,然後又響了,是一聲極輕的、像是拖鞋蹭過木地板的聲響。接著,門把被擰開了。

  她沒有敲門。只是推開一條縫,從那道縫里探進半邊臉。

  走廊的壁燈已經關了,她身後只有一片昏暗。但月光從她背後的窗格漏進來,勾勒出她的輪廓。她的頭發放下來了,散在肩頭,幾縷滑到胸前。身上穿著那件淺灰色的吊帶睡裙,領口松松垮垮,露出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白。她像是剛從床上爬起來,眼睛還帶著一點睡意,聲音啞啞的。

  “怎麼還沒睡?”

  “……就睡了。”

  我說完這三個字,才發現在這個房間里,連聲音都是蒼白的。那根東西剛剛已經從緊繃的狀態稍稍軟了幾分,可她的出現又讓它緩緩地、帶著不可抗拒的力量,重新硬了起來。

  我趕緊把被子拉到腰際。可她已經看見了,因為她的視线在被子那一帶停了一瞬,又飛快地移開。她沒有說破,只是走進來,腳步輕輕地,走到我的床邊,坐了下來。

  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她的重量,她的體溫,還有她身上的氣味,洗發水混著一點蘭花潤膚霜的香氣,像一張看不見的網,把我整個人罩住了。我感覺自己連呼吸都變得不自然起來,只能死死盯著自己膝蓋上的被面,像上面寫了什麼天大的道理。

  “你睡不著啊?”她問。

  “嗯。”

  “在想什麼?”

  我張了張嘴,差點脫口而出“在想你”。還好我的舌頭還是有一點點腦子的,及時把那句話咽回去,改口說:“……沒什麼。就是有點睡不著。”

  她沒有說話。

  她坐在我的床邊,安靜地看著我。那目光像是在打量一件脫了线的衣裳,想伸手縫好,又不知道該從哪里下針。過了好一會兒,她伸出手,輕輕貼在我的額頭上。

  她的手指有些涼,碰到我額頭那一瞬,我整個人像被電了一下。我甚至覺得自己的皮膚在發燙,燙得快要燒起來。她那點涼根本壓不住,反而像一個火星落在干草堆上,騰地一下,燒得比剛才更旺了。

  “你有點燙。”她輕聲說,像是在自言自語,“是不是剛才著涼了?”

  “沒有。”

  “那怎麼這麼熱。”

  她說完,手並沒有立刻收回去。她的掌心貼在我的額頭上,片刻之後,指尖輕輕向下滑了滑,像是要摸我的臉頰。但在碰到我的臉之前,她停住了。

  那幾秒的沉默里,我幾乎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咚。咚。咚。像誰在拿錘子敲我的肋骨。

  “媽。”

  我開口叫了她一聲。聲音比我想象中要啞。

  “嗯?”

  “你回屋睡吧。”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自己都愣了一下。因為我並不真的想她走。可是如果不讓她走,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來。我的身體像一根被拉得太滿的弓弦,再用力一分就會崩斷。我需要她離開,我需要這扇門關上,給自己留下最後一點還算完好的、作為兒子的尊嚴。

  她看著我的眼睛,似乎在辨認什麼。片刻後,她收回了手,輕輕“嗯”了一聲,站起來。

  “那你也早點睡。”她說,“不要老是熬夜。”

  “知道了。”

  她轉身往門口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背對著我,像是在猶豫。過了一會兒,她輕聲說了一句:“有什麼心事,可以跟媽講。媽不會怪你。”

  我只“嗯”了一聲。她沒再說什麼,邁步走出了房間。門板在她身後輕輕合上,咔噠一聲,像什麼被鎖住了。

  我環顧四周,房間里空蕩蕩的。她待過的地方還殘留著溫暖的氣息,和那股淡淡的蘭花香味。它們混在夜晚的空氣里,變成一種讓人既安心又難受的東西。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好。果然還是硬的。

  我坐在床沿,盯著那扇關上的門,看了很久很久。腦子里有兩個聲音在打架。一個說:“她已經走了,你該冷靜了。”另一個說:“她剛才摸你額頭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你看見了嗎?”

  我分不清哪個聲音是對的。也許兩個都是對的,也許兩個都是錯的。我只知道,在這個安靜的、深得望不到底的夜里,我身上那種說不清的癢,像一撮很小的火苗,在皮膚底下竄來竄去,沒有熄滅,只是換了地方燒。

  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讓冷風灌進來。夜風吹在身上,涼颼颼的,終於把那團滾燙的火壓下去一點。我趴在窗沿上,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樹在月光下的影子,看了好一陣。

  然後我關上窗,轉身走到門口,蹲下來,把剛才因為慌亂而踢歪的拖鞋擺正。

  我站在原地,沒有開門。

  我彎下腰,把拖鞋擺好,又直起身,走回床邊,掀開被子,躺了進去。被子蓋過頭頂,把燈光和月光都擋在了外面。那一小片黑暗里,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呼吸,和那一下一下撞著胸口的、不肯安分的心跳。

  我閉上眼睛,數羊,數到第三十一只的時候,我聽見走廊那頭傳來很輕的、像是門板被打開又合上的聲音。我睜開眼,在黑暗中盯著天花板,又一動也不動地躺了很長一會兒。

  然後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里,不再去想任何事。

  雨是從傍晚開始下的。

  沒有雷聲,也沒有風,就那麼安安靜靜地落下來,把老宅院子里的石板路澆成一片深色。屋檐滴著水,一滴一滴,像在數著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晚飯後我們沒有回各自的房間,她破天荒地把那本舊相冊拿到了客廳里。

  她坐在沙發上,翻著相冊,指尖沿著那些泛黃的照片邊緣慢慢滑過。我坐在她旁邊,隔著一小段距離。空氣里有股雨水混著舊紙張的氣味,還有她身上淡淡的蘭花香粉味道。

  “你爸年輕的時候,也挺好看的。”

  她說了一句,聲音很輕。

  我探過頭去看。照片上是父親年輕時的樣子,白襯衫,黑褲子,站在老宅門口,身後是那棵還沒有現在這麼粗的樹。他笑起來很干淨,眉眼溫和,帶著一點書生氣。和我現在確實有幾分像,可又不完全一樣。他看起來像是永遠不會做錯事的那種人。

  “嗯,是挺好看的。”我說。

  她像是沒聽見,繼續翻著相冊。又翻了幾頁,她停在一張照片上,手指輕輕撫過照片里那個人的臉。那是一張很舊的黑白照片,邊角已經開始發黃卷曲,父親坐在椅子上,懷里抱著一個很小的嬰兒,面目模糊,看不出表情。

  “這張是你滿月的時候拍的。”她說,“你爸那時候高興壞了,抱著你,手都在抖,說‘這是我兒子’。”

  我看著她指尖停在照片上的樣子,心里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擰了一下。她這些天來難得主動提起父親。自從她開始夜夜等我,自從那些事情發生之後,她幾乎從來沒有提過父親的名字。可現在她坐在這里,翻著舊相冊,說這些舊事,聲音平靜。

  窗外的雨還在下。燈光把她的側臉鍍上一層暖黃色,睫毛垂下來,像兩把小小的簾子,遮住了她眼睛里所有的光。我看著她的側臉,很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該從哪里開口。

  “媽。”

  “嗯?”

  “我最近一直在想一件事。”

  她抬起頭來,目光落在我的臉上,靜靜地等著。那眼神不像在催我,只是像一盞燈,掛在那里,照著,等我走過去。

  “我是不是很混蛋。”

  我說完這句話,自己先愣了。這句話在我心里盤旋了很多天,從我第一次站在她床前,握著那根東西對著她的身體自慰開始,到後來她跪在桌底下,再到那些夜晚,她的嘴、她的手、她的體溫,像一場退不了燒的夢。每次完事之後,我回到自己房間,盯著天花板,就會翻來覆去地想這句話。可我從沒有真的說出口過。

  她把相冊合上了。動作很慢,像在合上一段舊時光。

  “為什麼這麼說?”她的語氣沒有波動,可她的手指在相冊封面上微微蜷了一下。

  “因為……”我張了張嘴,發現喉嚨干得發澀,“因為我是你兒子。可我卻對你做了那些事。我不但沒有覺得惡心,甚至還想要更多。我是不是……對不起我爸。”

  客廳安靜下來。雨水敲著窗玻璃,發出細密的沙沙聲。那盞暖黃的落地燈把她照得有一半面孔陷在陰影里,看不分明。

  她沒有立刻回答。過了好一陣,她開口:“你有沒有覺得,這房子特別大?”

  我愣了一下。

  “我嫁進來那會兒,還覺得這房子挺熱鬧的。”她慢慢說,“你爺爺還在,家里有兩個幫傭,隔三差五有親戚來串門。你爸那人,不擅長說話,可客人來的時候,他也會坐在邊上,聽著別人聊天,偶爾笑一笑。後來你爺爺走了,親戚們漸漸不來了,幫傭也只剩下兩個。再後來你爸也走了,這房子就開始空了。”

  她頓了頓,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指:“我一個人住在這空蕩蕩的房子里,聽著窗外的風聲、雨聲、老鼠在牆里跑動的聲音,有時候甚至能聽見自己的心跳。那感覺很奇怪,明明人還活著,卻好像已經被所有東西忘了。”

  她抬起眼,看向我:“你來了之後,我好了一點。可你越大,就越像他。我後來不敢多看你,是因為我怕。我怕你也會像他一樣,在某天夜里閉上眼睛就再也醒不過來。我怕我留不住你。”

  “媽……”

  “但我沒想到,”她打斷我,聲音輕,“你長得那麼大了。比他還高,比他肩膀寬,也比他有精神。你站在我面前,我才發現,你不是他的替代品。你是你。”

  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沒有回避,也沒有躲閃。那是她第一次,那麼長時間地、認認真真地看著我。

  “所以你說的對不起他,”她聲音很低,“我也有份的。你一個人擔不起。”

  我喉嚨發緊,鼻子泛酸:“可你是我媽,本該由我攔住你才是。可我每次都忍不住。媽,我是不是天生的壞種?”

  “你不是。”她的語氣變得篤定,“你是我的孩子。你是我一個人養大的孩子。你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你從小連路邊的小貓都舍不得踢,你現在說這種話,是在戳媽的心窩子。”

  我低下頭,指甲掐進掌心里,卻感覺不到疼。雨水一滴滴敲在窗玻璃上,像在替我們數著什麼。

  “那些事……我知道的。”過了很久,她才重新開口,“你知道媽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嗎?”

  “什麼時候?”

  “那天我站在門縫外面,看見你自己弄到滿床都是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害怕,也不是惡心。”她停了一下,聲音又輕了一些,“我當時想的是,這孩子真可憐。他都難受成這樣了,我居然還在門口看著。”

  “可你明明可以走開。”我說。

  “我不想走開。”她說,“我後來也想過,要是那天我走開了,事情會不會變成另一個樣子。可我沒有。我不是不知道那是錯的。我知道。每一次都知道。”

  她說到這里,聲音終於有一點發顫:“可我又有什麼辦法呢。你爸走了那麼多年,我在這里守著、等著,以為日子就會這麼過下去。可是你偏偏長得那麼好,站在我面前,活生生的、熱乎乎的,像一盆炭火,我哪忍得住。”

  我的眼眶有點發酸。我伸手,輕輕握住她放在膝蓋上的手。她的手涼涼的,纖細的指節在我掌心里輕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抽回去。

  “媽。”我說,聲音啞,“我也忍過。我真的忍過。”

  “我知道。”

  “可每次忍到半夜,我就會想起你。想起你穿旗袍的樣子,想起你低頭的樣子,想起你做手擀面的時候,袖口卷到小臂上面,露出來的那段手腕。明明都是一些很普通的事,可在我眼里就像著了火一樣,燒得我睡不著。”

  她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

  “我想過很多次,我這樣是不是不太正常。是不是因為我爸走得早,所以你把所有的愛都給了我,我也把你當成了唯一的人。可我又覺得,就算知道了原因,我也不會變得好受一點。因為我還是想靠近你。”

  我說完之後,客廳又安靜下來。雨不知什麼時候小了一些,只剩下屋檐滴水的聲音,滴答,滴答,像某些一直沒能說出口的話。

  “我們都對不起他。”她終於說,“可是沒辦法。”

  “沒辦法。”我重復了一遍這三個字,像在確認什麼。

  “嗯。沒辦法。”她輕輕抽回手,指尖從我掌心里劃過去,像一片葉子從水面滑過,“我試過的。我躲過你,也躲過自己。可是你半夜走進我房間的時候,我沒有推開你。你把手伸進我衣服里的時候,我也沒有推開你。你親我的時候、摸我的時候,我心里想著‘不行’,可身體已經軟了。你說,這不是沒辦法,是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她說的每一句話,都像一根細細的針,扎在我心口最軟的地方,又疼又酸,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又低頭看了一眼那本相冊。過了一會兒,她把相冊合攏,遞給我。

  “幫我把這個放回書架上吧。”她說,“你爸已經走了這麼多年了,我也該往前看了。”

  我接過相冊。封面已經有些舊了,燙金的字褪了顏色,隱約還能看出“紀念”兩個字。我拿著它,指尖摩挲過那些細微的紋路,覺得這本相冊比想象中沉很多。

  “你爸要是還在的話,”她又開口,聲音飄忽忽的,“大概會拿我們倆沒辦法吧。他那人,連生氣的樣子我都想象不出來。”

  我不由得順著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本相冊,想象了一下照片里那個溫和的男人如果站在我們面前,會是什麼表情。想象不出來。那張臉太溫柔了,溫柔得像永遠不會有任何憤怒或責難。

  “他大概會說‘沒事’。”我說,“然後嘆一口氣。”

  她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有點苦,卻也是真的笑了:“是啊,他最愛說‘沒事’。什麼都‘沒事’,連走的時候都……”

  她沒有說完。我也沒有追問。那是她心里最深的一道疤,我不打算現在揭開它。

  我站起身來,把相冊放回書架上。它被插在幾本舊書之間,像一塊沉默的磚,蓋住了他的一生。我回過頭,看見她還坐在沙發上,低著頭,雙手交握在膝上,像在想什麼。

  “媽。”

  “嗯?”

  “你以後還會跟我說爸的事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輕輕點頭:“你想聽的話,媽就說給你聽。”

  “我想聽。”我說,“我想知道他年輕時是什麼樣的人,想知道你和他之間發生過什麼,想知道你們是怎麼從兩個人變成三個人,又變成兩個人。這些事,我都想聽。”

  她的眼眶紅了。她低下頭,拿手背擦了一下眼角,過了一陣,聲音帶著一點鼻音:“你怎麼說這些。”

  “因為我不想只有愧疚。”我說,“我想知道他,想知道你過去的生活。我不想把他當成一個模糊的影子,一個只要一想起來就讓我覺得對不起的符號。我想記住他是真實的人,然後再自己決定,要怎麼面對他。”

  客廳里的燈光暖融融地照著。她的睫毛上還掛著一點濕意,可她的嘴角慢慢彎起來,露出一個淺淺的、有些苦澀卻又釋然的笑容。

  “好。”她說,“那媽以後慢慢講給你聽。今天先不講了,太晚了,你明天還要上課。”

  她站起來,從我身邊走過去,走到她房間門口。她沒有回頭,也沒有說“你去睡吧”或者“別來我屋”之類的話。她只是伸手,把門推開。門軸發出一聲輕柔的響,暖黃色的光從門縫里溢出來,在走廊地板上拉出一道長長的光帶。

  她在門口站了一會兒,然後側過頭,聲音輕。牙膏在櫃子第二層,新買的。”

  說完,她走進了房間。門沒有關。那道光帶從門縫里透出來,一路鋪到走廊上,像一條無聲的路。

  我站在原地,過了好一陣,才慢慢動了一下腳。我走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擠好牙膏,機械地刷完牙,又洗了把臉。鏡子里的自己看起來有些疲憊,眼眶底下有一點淡淡的青色,像沒有睡夠,又像承受了太多東西。

  我擦干臉,關掉燈,在走廊上站了一會兒。那扇門還開著,燈光溫柔地鋪在門檻邊沿。我走過去,站在門口,看見她已經躺進被子里,側著身子,像從前那些夜晚一樣,給我留出一半的位置。

  她閉著眼,沒有看我。但我從她微微蜷起的指尖能看出來,她醒著。

  “媽。”

  “嗯。”

  “我想把那些對不起爸的話,慢慢變成好好記住他的話。”我說。

  她翻了個身,面向我,在昏暗的燈光下看著我的眼睛。她輕輕開口:“那你就好好記。記完了,往前看。”

  我看著她那雙在夜色里泛著一點水光的眼睛,腳不由自主地邁進了門。我沒有再說話,只是輕輕帶上門,走到床邊,躺下來。

  被窩里已經被她的體溫焐暖了。一股淡淡的、混著洗發水和蘭花香粉的氣味慢慢包裹過來。她背對著我,呼吸很輕。我躺在她身邊,過了一會兒,我伸過手,從被子上方搭上她的肩頭。

  她沒有躲。

  窗外雨停了。夜安靜得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淺淺的呼吸聲。

  那天晚上的事,後來回想起來,像是被月光泡過的一場夢。

  晚飯後她坐在客廳里翻那本舊相冊,我坐在她旁邊,假裝看著手機,余光卻始終落在她的手指上。她翻得很慢,一頁一頁地,像在復習什麼害怕忘掉的東西。空氣里只有紙頁翻動的沙沙聲,和窗外偶爾漏進來的蟲鳴。我認得那本相冊,深紅色燙金的封面,邊角已經磨白,里面夾著她所有的過去。

  “媽,你今晚還要不要我過去睡?”我問。

  她停了翻頁的手,沒有抬頭。過了好一陣,才輕聲說:“你過來吧。”

  我站起來,先回自己房間洗漱。刷完牙,看了一眼鏡子里那張有些發白、又有些泛紅的自己的臉,心跳快得像有人在胸口打鼓。我知道今夜要發生什麼。那種感覺在這些天里就像一口不斷漲潮的井,水位一天比一天高,終於快要漫出來了。

  走進她臥室的時候,她沒有躺在床上,是坐在床沿,手里攥著一條疊好的睡裙。她像是剛從衣櫃里拿出來,又猶豫著要不要穿。月光從窗簾縫漏進來,照見她垂著眼、睫毛在臉頰上投下的一小片陰影。她聽到動靜,抬起頭看了我一眼,條件反射似地把睡裙往懷里攏了攏。

  “怎麼不敲門。”

  “你也沒鎖。”

  她抿了一下唇,沒有接話。我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來,肩頭隔著半拳的距離。她身上那股蘭花混著溫水洗過後的干淨氣息絲絲縷縷地鑽過來,讓我的心髒跳得更快了幾分。

  “媽,你剛才在看相冊。”我說。

  “嗯。”

  “看到爸了?”

  她的手指輕輕攥了一下睡裙的邊角,沒有答話。過了好半晌,她才像是把那個名字在舌尖上過了幾遍才吐出來:“看到了幾張他年輕時候的照片。心里有點說不上來的感覺。”

  “什麼感覺?”

  “……說不上來。”她低下頭,“媽現在跟你做這些事,總覺得有些對不起他。可媽又知道,他都走了那麼多年了。他自己肯定也不願意看著媽一直一個人。”

  她頓了一下,又輕聲說了一句:“可媽還是會怕。”

  “怕什麼?”

  “怕你有一天也會像他一樣,就不在了。”

  這句話讓我的胸口像被什麼狠狠攥了一下。我伸手,輕輕握住她搭在睡裙上的那只手。她的手涼涼的,指尖微微蜷著,沒有躲。

  “我不會。”我說,“醫生說我的身體比他好得多。我不會像他那樣。”

  她沉默了很久,最後,那些猶豫和畏懼像一縷潮水從她肩頭退了下去。她松開攥著睡裙的手,當著我的面,把那件淺杏色的吊帶睡裙抖開,慢慢換上。吊帶細得讓人擔心撐不住她胸前那兩道沉甸甸的弧线,領口開得比之前任何一件都低。她彎腰整理裙擺的時候,那兩團雪白飽滿的乳肉幾乎要從領口整個跳出來,在燈光下泛著一層柔潤的光。

  她直起身,看著我:“你過來。”

  我跟著她上了床。她側躺著,面朝著我,月光落在她的眉眼上,給她鍍上一層淡銀色的光。房間里安靜極了,只有兩個人淺淺的呼吸交錯著。過了很久,她用很輕的聲音說:“媽想好了。你今晚要是真想的話,媽給你。但你得答應媽兩件事。”

  “哪兩件?”

  “第一,別射進去。媽這個年紀,萬一真的有了你的孩子,那就真的沒臉見人了。”她說著,耳根紅透了,“第二……今晚的事,就當只是我們兩個人解決一下各自的需要。你不要想太多,媽也不要想太多,明天起來,我們還像平常一樣。”

  “好。”

  “你發誓?”

  “我發誓。”

  她像是終於落了心,伸手解開我睡褲的松緊帶。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雞巴彈出來,在月光下跳了跳。她低頭看著它,目光里有種復雜的情緒,像是驚訝,又像是某種被壓抑了太久的東西終於要找到出口。

  “這麼大。”她輕聲說,“比你爸年輕時候還要大一圈。”

  她說著,像是怕我又要提那個名字,自嘲地笑了一下:“今天怎麼老提他。大概是今晚翻相冊翻的。”

  “媽,你別想那麼多了。”

  “嗯,不想了。”她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來吧。媽今天讓你好好舒服一回。”

  我俯身壓上去,把她攏在身下。房間里的空氣從安靜變為潮濕,心跳聲仿佛隔著一層水傳進耳朵里。我低下頭,先吻了她的嘴唇,很輕,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葉子。她愣了一下,卻閉上了眼。大概在黑暗里,她也不需要再維持那副端莊的主母樣了。

  我沿著她的下巴吻下去,從脖頸到鎖骨,再到她敞開的領口。那兩團奶子的輪廓在睡裙底下頂出圓潤的弧线,乳尖隔著絲綢清晰地凸起來。我含住其中一邊,隔著布料用舌尖舔了一下。她整個人“啊”地輕顫了一下,手攥住我的頭發,卻又沒有推開我。

  “你別隔著布料咬……”她的聲音帶著一點怯意,“直接、直接把裙子脫了……”

  我伸手把那根細細的吊帶從她肩頭撥下來。布料滑落,那團白花花、沉甸甸的乳肉便彈了出來,像剛出籠的面團,在燈光下微微顫動。她的乳暈大而深褐,乳頭早已硬挺,像兩顆熟透的果子,漲得發亮。我低頭含住,舌尖繞著那圈粗糙的乳暈慢慢碾。她整個人弓起腰來,像一只被撓了下巴的貓。

  “啊……唔……你別吸那麼重……”她嘴上在推拒,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拱,把那一邊的乳肉送得更深。我伸手攏住她另一邊,手掌堪堪握住半團,其余從指縫溢出來,乳肉又軟又綿,在掌心里發熱。

  “媽,你這里怎麼這麼軟……”

  “你……你別說這些……”她的嗓音發顫,“你吃都吃了……還非要講出來……”

  我另一只手沿著她的小腹往下探。她本能地夾了一下腿,又慢慢松開,像是默許。我的指尖隔著那層薄薄的內褲按在她最濕熱的地方,指腹立刻感覺到一陣潮意。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弦。

  “媽,你濕了。”

  “……你摸成這樣,媽能不濕嗎?”她終於不再遮了,伸手主動把自己的內褲褪到腿彎,然後踢到床角,“別說了。你想摸就摸,想碰就碰。媽今天不攔你。”

  她竟是少見的主動,這反倒讓我有些失措。我低下頭,埋進她的腿間,用舌頭撥開那兩片早已肥厚濕滑的陰唇,直接找到那顆凸起的陰蒂,輕輕含住。她的反應比我預期的還要大,整個人“啊”地一聲,兩條腿夾住我的頭,又像覺得太羞,急忙松開了些。

  “你……你怎麼又舔那里了……”她喘息著,“不是說要直接進來嗎……”

  “媽先讓我舔一次。”我含糊地說,“你太緊了,我直接進去會弄疼你。”

  她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把臉埋進枕頭里,由著我在她身下為所欲為。我的舌尖每刮過那顆陰蒂一次,她的大腿根就顫一下。她的水越流越多,把臀縫和床單都洇濕了一片。到後來她終於撐不住,夾著聲音嗚咽道:“……你進來吧……媽受不了了……你再舔下去,媽就先到了……”

  我抬起頭,口腔里全是她的味道。她撐著手肘看我,滿臉緋紅,眼眶濕漉漉的,連鼻尖都泛著粉色。月光落在她豐腴的胸脯上,乳尖還沾著我的口水,亮晶晶的。

  她低下頭,瞥見我胯間那根已經硬到發紫、青筋虬結的雞巴,咽了一口唾沫,輕聲道:“你……你那根東西看著比剛才還大。你進來的時候慢一點,別一下子全頂進去,媽怕受不住。”

  “我知道了。”

  她重新躺平,自己屈起雙腿,用手輕輕分開那兩片濕透的花瓣,露出中間那個因為許久沒有被進入而顯得異常緊窄的入口,聲音又低又軟:“來……媽給你。”

  我扶著自己,把龜頭抵上去。那股熱度和緊致從頂端傳來時,我整條脊椎都麻了。我按著她的叮囑,只先將頭端擠進去。她的內壁立刻從四面八方絞上來,緊緊吸住,像一張溫熱的、有生命的小嘴。

  “唔……”她悶哼一聲,眉尖輕蹙,“你等等……你太大了,媽一下子吃不住……”

  我停在原地,不敢動。能感覺到她的身體正一點一點地適應我,那些層疊的軟肉慢慢松開,又像舍不得似的重新裹緊。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臉,呼吸了好幾個來回,才啞聲說:“……你試著動一下。”

  我緩緩往後退一點,再往里送。這一回進去得更深了一些。她的腳趾猛地繃緊,抓住床單的手泛起青筋,可她沒有喊停。我退出來,又送進去,那根東西便這樣一寸一寸地破開她十幾年未被造訪過的甬道,直到整根沒入,將她徹底填滿。

  “全進去了……”我伏在她耳邊,聲音也被那緊熱裹得發啞,“媽,我全進去了。”

  她像是才緩過氣來,摟住我的脖子,低聲呢喃:“……好脹。媽好久沒有這麼脹了。”

  “難受嗎?”

  “不是難受……”她別開眼,耳尖紅得能滴血,“就是,太滿了……跟從前他給我的感覺很不一樣。”

  我沒有追問她那個“他”是指誰。我低下頭,吻住她的嘴角,輕輕動著。她隨著我的節奏,呼吸慢慢又亂起來,一點一點地回應著。漸漸地,那根在她體內的東西成了唯一的存在。她的呻吟漸漸變得連貫,從壓抑的鼻音變成帶著尾調的輕哼,那一波一波的纏緊讓我的理智近乎崩斷。

  “嗯……嗯……啊……你……你輕一點……”她說著要我輕一點,腰卻開始悄悄迎著我的節奏擺起來,豐腴的臀肉在床單上磨著,發出細碎的聲響,“你頂到媽里面了……你頂到媽那塊癢肉了……”

  “媽,那你到底是想要我輕一點,還是重一點?”我低笑著問。

  她咬著唇不肯答。我故意停住不動,堵在那里。她起初還忍著,不過片刻便受不住了,輕輕扭了扭腰,聲音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你這孩子,怎麼這麼壞……你倒是動呀……”

  “媽先說,想要我重一點還是輕一點。”

  她像是被逼得沒法,把臉埋進枕頭,聲音悶悶的:“……重一點。媽喜歡被你重一點操。”

  那句“操”從她嘴里說出來的時候,我只覺得腦子里“轟”的一聲炸開。她自己也像是被自己嚇到了,補了一句:“是你逼我說的……不許笑我……”

  我沒有笑她。我扣住她的腰,狠狠頂進去,把那聲半截的話撞成了破碎的嗚咽。她從那以後便再也說不出完整的話來,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嬌吟從她唇間不斷溢出來,混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水液攪弄的聲響,在安靜的夜里格外清晰。她那條腿繞上我的腰,腳背繃得筆直,乳肉隨著我的衝撞一顫一顫地晃著。我低下頭含住她那一邊的乳尖,她便更加不可收拾,在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里到達了頂點。她整個人猛地繃緊,內壁緊緊絞住我的肉棒,那股吸力像是要把我整根都吞進去。我被她絞得後腰發麻,只能咬牙忍住,卻沒有停下動作。

  “媽……你夾得好緊……我快忍不住了……”

  “你……你等等……”她喘著氣,伸手推我的小腹,“你說好不射里面的……”

  “我知道……”我退出來,握著自己那根濕淋淋的雞巴,在她腿間急速地擼動,“媽,你幫幫我……我快到了……”

  她像是怔了一瞬,隨即伸手握住我的根部,用自己的掌心包住整根肉棒,拇指抵著馬眼輕輕碾。那種又緊又滑的觸感直接將我推上了頂峰。我一連噴了七八股白濁,全落在她的小腹、乳肉和鎖骨上。她低頭看著那些濃稠的液體掛在自己身上,沒有躲,也沒有嫌髒,只是輕輕“嘖”了一聲:“這麼多……都把我身上弄滿了。”

  她說著,伸手沾了一點,送到鼻尖聞了聞,又像是意識到我在看她,快速地把手指收回來,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躺下來,大口喘著氣,心髒還在胸腔里猛烈地跳。她拽過床頭的紙巾,慢慢地擦掉自己身上的痕跡。擦到乳尖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了一下,用指腹輕輕按了按那粒還沒完全消下去的乳尖,不知道在想什麼,耳根悄悄紅了一小片。

  就在這時,老宅的掛鍾敲響了午夜十二點。她停住手里的動作,怔怔地聽完了那十二聲鍾響,聲音有點飄:“十二點了。今天算過去了。”

  “嗯,過去了。”

  她沒再說話,把用過的紙巾團成團丟進床頭的垃圾桶里,然後躺下來,背對著我,拉過被子蓋到胸口。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聲開口:“你明天還要上課,先睡吧。”

  我沒有動,安靜地望著她背影的輪廓。她的肩膀微微繃著,像是在等什麼。我伸出手,搭在她的腰上。她沒有躲,也沒有說話,只是把被子又往上拉了拉,像是默認了什麼。我往前挪了挪,讓胸口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她的體溫隔著那層薄薄的睡裙傳過來,和我的心跳混在一處。

  “媽。”

  “嗯?”

  我張了張嘴,原本想說的話在舌尖轉了幾圈,最後咽回去,只輕聲說了一句:“晚安。”

  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也輕輕回了一聲:“晚安。”

  那之後很久,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最後一點意識里,感覺她翻過身來,額頭抵著我的肩窩,那只涼涼的手慢慢探過來,勾住我的小指,像是終於放心了似的,沉沉地睡了過去。

  窗外的月光落了一地。我低頭看著她的發頂,沒有把手抽開,只是收了收手臂,讓她靠得更穩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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