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薇這段時間特別懂事,把秘書室大部分工作都攬了過去,讓我老婆幾乎每天都要下密室好幾次。
有時候一天上午喂兩次,下午再喂一次。
每次喂完,王總拍拍屁股就走,我老婆卻被吸得全身發軟、欲火焚身,下面濕得一塌糊塗,卻只能咬著嘴唇,忍著那股空虛難耐的騷癢,穿好衣服回去繼續工作。
第十五天,何醫生又來了一次,照例給她打了一針催乳劑,確保乳汁能正常穩定供應。
打完針後,我老婆胸部依舊保持著明顯的脹滿感,乳頭時刻處於充血敏感的狀態,稍微受到刺激就會滲出奶水,把胸罩浸得濕濕的。
而王總對這穩定的奶源極為滿意,每天吸得更投入也更久。
我老婆的身體也越來越敏感。
每次被王總大力吸奶時,下體都會不受控制地涌出大量淫水,甚至能達到一種空虛的小高潮。
可那種高潮非但沒有緩解欲望,反而讓她騷穴深處更加飢渴難耐,迫切想要一根粗硬滾燙的肉棒狠狠填滿她。
小薇偶爾閒下來,會偷偷溜進密室陪她。
兩個女人赤裸著抱在一起,濕吻、磨穴、69互舔,用手指和舌頭把對方弄到高潮。
但小薇工作也忙,並不是每天都有空。
我老婆越來越多時間是獨自留在密室里,身體被欲火煎熬得幾乎發瘋。
終於,在某天下午,王總吸完奶匆匆離開後,我老婆再也忍不住了。
她雙腿發軟地走到牆邊的金屬櫃前,拉開櫃門。
里面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情趣玩具:粗長逼真的肉色假陽具、帶有吸盤的巨型震動棒、粉嫩跳蛋、肛塞、乳夾……看得她臉紅心跳,下體卻猛地又涌出一股熱流。
她顫抖著拿起一根和王總粗細相近的粗長假陽具,表面布滿凸起的青筋,龜頭碩大猙獰。
她先是跪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分開,對著落地鏡看著自己淫蕩的模樣,然後把假陽具對准自己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光潔騷穴,用力坐了下去。
“啊——!!好粗……嗯啊……!”
整根沒入的瞬間,她仰起頭發出壓抑已久的浪叫。
假陽具把她撐得滿滿當當,穴肉被撐得緊緊包裹住。
她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雪白的奶子甩出淫蕩的弧度,乳汁隨著動作噴濺出來,濺得自己胸口和大腿到處都是。
“哈啊……哈啊……好深……操我……用力操我……”
她一邊騎著假陽具猛干自己,一邊伸手揉捏自己還在滴奶的腫脹乳頭,乳汁噴得更凶。
鏡子里,她那張端莊漂亮的臉此刻滿是迷亂和淫蕩,舌頭微微吐出,眼神水汪汪的,完全不像平時那個溫柔的小學老師。
高潮來臨時,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身體劇烈痙攣,騷穴緊緊收縮著噴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淫水,把沙發和假陽具弄得濕淋淋一片。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卻更加空虛。
因為她知道,這些冰冷的玩具,終究代替不了男人滾燙粗硬的肉棒……
又過了幾天,這天中午王總又發來消息:“下來。”
我老婆小靜下到密室時,胸部已經脹得發痛。
她一進門就趕緊脫掉職業套裝,只剩下一雙黑色透明絲襪和高跟鞋,跪在沙發前,主動把兩顆沉甸甸、已經滲出乳汁的雪白乳房捧到王總嘴邊。
王總半躺在沙發上,大口吸吮著她的奶水。
可今天的小靜明顯狀態不對。
她被吸得全身發軟,下體早已淫水泛濫,騷穴空虛地一張一合,那股深入骨髓的騷癢越來越強烈,讓她幾乎崩潰。
終於,在王總吸完奶、准備離開時,小靜再也忍不住了。她紅著臉抱住王總的胳膊,聲音顫抖帶著哭腔哀求:
“王總……求求您……我真的受不了了……每天被您吸得下面又癢又空……騷穴一直癢得發瘋……自己用玩具手淫根本不解癢……求您找個信得過的男人,定期來操我一次吧……就一次……我快要被逼瘋了……”
王總愣了愣,隨即露出玩味的笑容,伸手捏著她還在滴奶的腫脹乳頭:“行啊,沒想到你現在這麼騷了。我給你找個老朋友來,保證放心。”
當天下午,陳哥就來到了密室。
他一推開門,就看到全身赤裸、只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我老婆正跪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分開,光潔無毛的粉嫩騷穴早已濕得一塌糊塗,淫水順著股溝滴落在沙發上。
“操……小靜,你這對奶子怎麼變得這麼又大又騷?還會噴奶?老王把你調教得真他媽極品!”
陳哥眼睛發紅,三兩下脫掉衣服,露出那根早已硬得青筋暴起的粗長肉棒。
他一把將小靜按倒在沙發上,先是低下頭狂吸她的奶子,把乳汁吸得四處噴濺,然後抬起她一條裹著黑絲的長腿,扛在肩上,對准那早已泥濘不堪的騷穴,“噗滋”一聲將整根粗雞巴狠狠捅到底!
“啊——!!好粗……好燙……陳哥……操死我了……!”小靜發出滿足到極點的尖叫,雙腿死死纏住他的腰。
陳哥像一頭餓狼般開始瘋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龜頭凶狠地撞擊著子宮口,發出響亮的“啪!啪!啪!”肉體撞擊聲。
他一邊操一邊低吼:“小靜,你他媽現在下面怎麼這麼會吸?里面又熱又緊,還會自己夾……比上次在酒店騷多了!”
他操了一會兒,把小靜翻過來,讓她跪趴在沙發上,高高撅起雪白圓潤的屁股,從後面猛干後入式。
陳哥雙手抓住她的細腰,像打樁機一樣凶狠撞擊,每一下都把她干得往前聳動,沉甸甸的奶子甩出淫蕩的弧度,乳汁被甩得四處飛濺。
“啪啪啪啪!”撞擊聲越來越急促。小靜被操得浪叫連連:“啊……啊……好深……頂到子宮了……陳哥……用力……操爛我的騷穴……!”
陳哥又把她抱起來,用“站立抱操”的姿勢,把她整個人抱在空中,雙手托著她的屁股,粗雞巴從下往上凶猛地向上猛頂。
小靜雪白的身體在他懷里上下拋動,黑絲美腿無力地晃蕩,高跟鞋幾乎要掉下來。
她雙手死死抱住陳哥的脖子,哭叫著高潮了兩次,騷穴噴出大量淫水,把兩人結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最後,陳哥把她按在大床上,壓在身下傳教士位猛干,邊操邊低頭狂吸她的奶子。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時,陳哥死死頂進最深處,把滾燙濃稠的精液全部射進她子宮里,射了足足十幾股才滿足地拔出來。
事後,陳哥一邊揉著她還在滴奶的乳房,一邊喘著粗氣對王總建議:“王總,小靜現在這麼騷,不如給她最敏感的地方穿幾個孔,裝上小鈴鐺或者刻著您名字的小飾品。走起路來叮當作響,多帶感。”
王總眼睛一亮:“好主意!馬上安排。”
第二天,何醫生帶著專業工具再次來到密室,陳哥全程在旁指導。
小靜赤裸著躺在手術台上,雙腿被固定架大大分開,光潔無毛的下體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燈光下。
她臉紅得幾乎滴血,心跳如鼓,既羞恥又帶著一絲隱秘的興奮。
何醫生先用麻醉噴霧讓她敏感部位微微失去痛覺,然後開始操作。
首先是陰蒂。
他用精密儀器在她已經腫脹挺立的小陰蒂上方穿了一個小孔,裝上一個精致的小銀環。
銀環上掛著一個刻著“王”字的微型銀鈴,只要稍微一動,就會發出清脆的“叮鈴”聲。
接著是陰唇。
他在小靜兩片肥美飽滿的大陰唇左右各穿了兩個孔,分別裝上小銀環,每個銀環下都掛著刻有“王總專屬”四個小字的精致吊牌和一個小鈴鐺。
最後,何醫生還在她兩顆腫脹的乳頭根部各穿了一個小環,同樣掛上刻著“王”字的小銀鈴。
整個過程雖然有麻醉,但小靜仍能感覺到那股又麻又癢又帶著異樣快感的刺痛。
當所有飾品安裝完畢後,她低頭看著自己被徹底“標記”的下體——粉嫩的光潔騷穴上多出了閃亮的銀環和小鈴鐺,只要她輕輕一動,大腿內側就會傳來一陣陣細碎清脆的“叮鈴……叮鈴……”聲,羞恥感瞬間拉滿,下體卻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一股熱流。
王總和陳哥看得眼睛發直,連連贊嘆。
等王總那陣忙碌的項目終於結束時,我老婆的身體已經徹底被這些淫靡的飾品“裝飾”完成。
現在,她只要在公司里正常走動,職業裙下就會隱約傳來極輕卻極度下流的鈴鐺聲。
尤其是當她被王總或陳哥操的時候,那些小鈴鐺就會隨著猛烈的撞擊發出密集而淫蕩的“叮鈴叮鈴”亂響,配合著她的浪叫,顯得格外淫亂下賤。
而每一次聽到自己身上發出的鈴聲,小靜都會既羞恥得想死,又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病態的興奮……
項目忙碌期結束後,我老婆小靜的生活徹底被改變了。
她現在每天上班時,都會戴著那些淫靡的飾品。下班回家也一樣,從來不摘掉。
那些刻著“王”字的小銀環、銀鈴和吊牌,就這麼一直掛在她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
哪怕在家里,走路時只要動作稍大,裙擺下就會隱約傳來極輕的“叮鈴……叮鈴……”聲,清脆又下流。
周末到了。女兒雖然已經睡下,但還在家里。我心里壓抑了很久的欲望終於找到機會,晚上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等著她。
等小靜從浴室出來,只裹著一條浴巾,我立刻把她拉進懷里,雙手隔著浴巾用力揉捏她那對更加豐滿沉甸甸的奶子,低下頭熱切地吻她。
“寶貝……女兒已經睡了,今晚就我們倆,好好放松放松……我想你想得快瘋了。”
我聲音沙啞,手已經迫不及待地往下探,試圖掀開她的浴巾。可小靜卻忽然僵住了。她輕輕按住我的手,沉默了
幾秒後,低聲說:
“老公……今天……先不要,好嗎?”
我愣住了,心猛地一沉。
我強忍著心中的不安,輕聲問:“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靜低著頭,浴巾下的臉頰微微發紅,聲音帶著一絲尷尬和為難:
“……不是不舒服。只是……我身上這些東西……走動或者做的時候會叮當作響,我怕吵醒女兒……而且……我也不想讓你看到……那些刻著別人名字的東西。”
她說完這句話,房間里瞬間安靜得可怕。
我喉嚨發緊,胸口像被什麼東西重重堵住。那一刻,一股強烈的酸楚和苦澀猛地涌上心頭。我看著眼前這個曾經
只屬於我的女人——她胸前隱約透出的乳頭形狀比以前更大更挺,浴巾下曲线依舊誘人,可她最私密的地方,卻已經被另一個男人徹底標記。
那些刻著“王”字的銀鈴和小吊牌,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掛在她粉嫩的陰蒂和肥美的陰唇上,日夜摩擦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每一次輕微的動作,都會發出淫蕩的鈴聲,時刻提醒著她對王總的服從,也提醒著我:她早已不是完全屬於我一個人的了。
我心里像被刀絞一樣疼,卻又涌起一股近乎病態的刺激感。下身硬得發痛,可大腦卻一片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