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NTR 紋陰師:給絲襪美母紋了九尾狐仙後,她當著全班學生黑絲潮吹了

  雨,停了。

  但空氣中那股濕冷的霉味卻更重了,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像死人冰冷的手汗。

  我提著爺爺留下的那把鎮煞刻刀,盯著前方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背影,瘋了一樣地追趕。

  出了紋身店所在的後街,原本熟悉的柏油馬路竟然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鋪滿青苔和紙錢灰燼的泥濘小道。

  周圍起了大霧,慘白慘白的,兩邊的建築影影綽綽,看起來不像是活人住的房子,倒像是一座座連成片的墳包。

  “媽!你停下!別再往前走了!”

  我壓低聲音喊道,不敢太大聲,生怕驚動了這霧里的什麼東西。

  蘇玉琴對此充耳不聞。

  她依舊保持著那種踮起腳尖的僵硬姿勢,一步一頓地往前挪。

  那雙紅得幾乎要滴血的袖珍繡花鞋,踩在黑色的淤泥里,沒有發出半點聲音,反而透著一股詭然的輕盈。

  她身上的風衣敞開著,里面皺巴巴的低胸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麼,隨著她機械的走動,裙擺上移,大腿上,那幾處被撕裂的破洞若隱若現,在紅繡鞋的映襯下,散發著一種墮落的誘惑。

  這副模樣若是走在紅燈區,或許只會讓人覺得風塵。

  但這可是通往陰司的黃泉路啊!

  一個穿著現代破洞黑絲、身材火辣的成熟美婦,正踮著腳去赴一場冥婚!

  我握著刻刀的手在顫抖,心里那股子憋屈和邪火直衝天靈蓋。

  “嘻嘻……”

  “好香啊……”

  突然,迷霧深處傳來一陣陣的竊竊私語。

  緊接著,前方的迷霧散開了一些。

  道路兩旁,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個掛著慘綠色燈籠的小攤位。

  鬼市,到了!

  那些攤位後面影影綽綽地坐著“人”,有的缺了半邊腦袋,有的只有一只手,面前擺著的東西更是讓人作嘔——沾血的假牙、成捆的死人頭發、發霉的壽衣……

  當蘇玉琴的身影出現在鬼市入口的那一刻,整個鬼市瞬間寂靜了。

  隨後,無數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齊刷刷盯在了她的身上。

  “喲,哪來的生魂?還是個極品尤物……”

  “嘖嘖,看看那腿,看著那身段,這屁股真圓潤啊,要是能摸上一把……”

  “嘿嘿,這騷娘們穿成這樣,是來找男人的吧?”

  貪婪淫邪的汙言穢語像蒼蠅一樣往我耳朵里鑽,我親眼看到,幾個只有半截身子的惡鬼,涎水都滴到了攤位上,那一雙雙死魚眼死死盯著我媽大腿上那處最大的黑絲破洞,恨不得把眼珠子都摳下來貼上去。

  奇恥大辱!

  我堂堂七尺男兒,竟讓自己的母親在這種醃臢地方,被一群孤魂野鬼當成泄欲的物件意淫!

  “都他媽給我閉嘴!”

  我怒火中燒,幾步衝上前,擋在了蘇玉琴身前。

  我舉起手中的刻刀,刀刃上閃過一絲暗金色的光芒——這是常年受香火供奉的法器!

  “誰敢再看一眼,老子讓他魂飛魄散!”

  那幾個靠得近的小鬼被刻刀上的陽煞之氣一衝,嚇得怪叫一聲,化作黑煙縮回了攤位後面。

  但更多的鬼影,卻還是肆無忌憚地打量著被我擋在身後的母親。

  “小歸……”

  身後的蘇玉琴似乎被這股煞氣衝撞了一下,短暫地恢復了一絲神智。

  她茫然地看著四周恐怖的景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衣不蔽體的模樣,瞬間嚇得花容失色。

  “這……這是哪里?我怎麼會……”

  她渾身發抖,下意識地想要靠向我尋求保護。

  可她剛一動,背上那只九尾狐紋身再次作祟!

  一股妖異的紅光透過風衣亮了起來。

  “嗯哼〜”

  蘇玉琴一聲呻吟,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我懷里。

  她那端莊的臉上再次浮現出那種令人心驚肉跳的媚態,眼神迷離地看著周圍那些丑陋的鬼物,竟然伸出舌頭舔了舔紅唇。

  “好熱……好多男人……”

  她喃喃自語的聲音,讓在場的所有雄性鬼物都聽得清清楚楚。

  “轟——!”

  鬼市瞬間炸鍋了!

  那一聲媚叫,簡直就是最好的春藥!

  “她想要!這娘們想要陽氣!”

  “管她是誰帶來的,進了鬼市就是無主之物,大家一起上啊!”

  十幾道黑影帶著腥風,怪叫著朝我們母子撲了過來!

  “媽!你清醒點!”

  我一手摟著軟成一灘泥的母親,一手瘋狂揮舞刻刀。

  噗噗幾聲,砍散了幾個衝在最前面的孤魂野鬼。

  但它們實在太多了!

  而且蘇玉琴現在的狀態簡直就是在引怪,她身上的九尾狐妖氣和純陰體質,對這些鬼物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一只青紫色的大手趁亂伸了過來,目標直指蘇玉琴那被黑絲包裹的挺翹臀部。

  “滾!”

  我目眥欲裂,回身一刀扎穿了那只鬼手。

  就在我快要招架不住的時候。

  “叮鈴鈴——叮鈴鈴——”

  一陣清脆詭異的銅鈴聲,突然壓過了鬼市所有的嘈雜。

  緊接著,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陰煞之氣,從街道盡頭碾壓而來。

  那些原本瘋狂圍攻的鬼物們,聽到這鈴聲,一個個像是老鼠見了貓,瞬間嚇得屁滾尿流,跪伏在地,連頭都不敢抬。

  我喘著粗氣,抬頭望去。

  只見迷霧盡頭,四個人高馬大、臉色慘白的紙扎人,正抬著一頂猩紅色的八抬大轎,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那轎子上掛著白花和紅綢,喜慶中透著說不出的喪氣。

  轎子在我們面前十米處停下。

  一只蒼白、干枯,指甲蓋里塞滿黑泥的手,緩緩掀開了轎簾。

  電話里那個陰測測的聲音,從轎子里傳了出來:

  “呵呵,沈家小掌櫃,火氣別這麼大嘛。”

  “本座的聘禮既然收了,人自然就是本座的了。”

  那只枯手指向了我懷里嬌喘微微、衣衫不整的蘇玉琴。

  “嘖嘖,九尾狐仙做嫁衣,破損黑絲踏黃泉……真是個極品肉鼎啊。”

  “沈建國那個廢物沒福氣消受,今晚,就讓本座來替他好好疼愛疼愛你媽吧……”

  “來人,把新娘子……接上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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