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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人妻的黑夜時光

魅惑都市 水門大官人 16426 2026-08-05 05:27

  昏暗的酒店高層VIP套房內,落地窗外是獄門島黑夜奢靡的璀璨燈海,價值千萬的意大利進口水晶吊燈只亮了一盞壁燈,冷白的光线像冰刃般切割著空間。

  整面牆的胡桃木飾面板、絲絨地毯與定制真皮沙發,本該彰顯低調奢華,此刻卻襯得空氣愈發沉悶壓抑,仿佛連呼吸都被鍍上一層冰涼的金屬味。

  房間里殘留的淡淡龍涎香混著空調冷氣,凝成一種近乎窒息的靜謐,與貴婦體內翻騰的欲火形成殘酷的對峙。

  之前在朱沿和妹妹面前強撐的高雅端莊,此刻早已崩裂殆盡。

  程菲軟癱在地上,卡其色針織衫被汗水浸濕,緊貼著飽滿起伏的胸乳,乳尖在布料下硬挺得幾乎要刺穿。

  咖啡色包臀裙被她自己胡亂撩到腰際,絲襪在腿根撕開更大的破口,雪白大腿內側泛著濕亮水光。

  那雙曾在無數舞台上舞出驚艷弧度的豐潤美腿,此刻緊繃著踮在地毯上,足弓繃出優雅又淫靡的弓形,腳趾因肉欲的煎熬而蜷縮又舒展。

  她貝齒咬著下唇,平日端莊大氣的舞蹈家臉龐此刻紅霞片片,媚眼迷離得幾乎滴水,額前碎發被香汗黏在臉頰,襯得那張成熟美艷的臉更加妖冶。

  兩根修長玉指沾滿晶瑩蜜液,在濕滑花瓣間瘋狂摳挖,發出“咕啾咕啾”的羞恥水聲。

  另一只手深入針織衫里,狠狠揉捏著自己飽滿乳峰,指縫間乳肉溢出,乳尖被掐得通紅腫脹。

  銷魂的蛇腰肢無意識地扭動,像在跳一支魅魔的淫舞,臀浪輕顫,腿肉緊繃,每一次指尖頂到深處,都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到蝕骨的嬌吟。

  那副焦躁、飢渴、欲求不滿的模樣,與平日舞台上高貴冷艷的舞蹈家判若兩人,偏偏又因這極端反差,散發出令人發狂的別樣性感妖艷。

  如此性感撩人的姿態,宛若魅魔的色欲舞姬,能勾動任何男人的獸欲。

  燈,驟然“啪”地亮起,冷白吊燈像探視之光傾泔而下。

  喬遠圖僵在門口,手里死死攥著那只黑色公文包,指節發白,里面藏著一套准備給隔壁人妻秘書穿的鏤空蕾絲情趣內衣,此刻正硌得他掌心生疼。

  他之前撒謊說今晚有會議,打算趁著老婆回來,溜去旁邊玩玩秘書,把那套價值不菲的“戰袍”親手套在那具性感緊致的身體上,再狠狠發泄一整天的欲火。

  沈斯緒的老公今天才剛到步,機票還是他出錢的……

  有什麼比在她老公面前玩弄她更令人興奮的呢……

  可現在,他撞上了比夫前犯更刺激的一幕。

  程菲軟癱在絲絨地毯上,針織衫卷到鎖骨之下,兩團雪白乳肉被她自己揉得變形,乳尖紅腫挺立,汗濕得幾乎透明;包臀裙堆在腰間,薄絲撕裂成淫靡的網,舞者長腿大開,足弓繃到極致,兩根玉指正深深埋進那片亮得晃眼的蜜穴里,咕啾咕啾的水聲像刀子一樣扎進他耳膜。

  喬遠圖瞳孔驟縮,喉結狠狠滾動,褲襠里的肉棒瞬間硬得發脹。

  他做夢也沒想到,那個在舞台上高冷如天鵝、在家里永遠端莊自持的妻子,竟然能騷成這副模樣:媚眼翻水、紅唇咬到發白、腰肢像最下賤的舞妓般瘋狂扭動,臀浪翻涌,香汗順著脊椎滾進臀溝,每一道曲线都在叫囂著最原始的邀請。

  公文包里的情趣內衣突然變得更玩味,他甚至比較起兩位人妻熟女穿上同一套內衣後各自的誘人媚態。

  此刻他眼前的女人,岳海的知名舞蹈藝術家,岳海上流圈的高冷貴婦,比任何情趣內衣都更下流、更致命。

  獸血轟然燥動起來,理智在崩塌,他死死盯著妻子指縫間溢出的晶瑩淫液,呼吸粗重得像野獸,只剩一個念頭:原來她可以這麼浪……原來她可以這麼騷……

  如果……菲菲……穿上這套情趣內衣……

  一定很騷……比隔壁的騷貨更銷魂……

  喬遠圖忍不住摸了摸褲袋里藏著的偉哥,本來想今晚好好將隔壁人妻吃干抹淨的,但……如果能讓端莊的老婆穿上這套下流的內衣……

  他硬了……沒靠壯陽藥已經硬了……

  程菲抬眸發現自己丈夫呆呆看著自己自慰,眼神充滿火熱,頓時驚慌失措。

  太失態了!太丟臉了!

  平日在丈夫面前維持的高冷有點崩塌,她手忙腳亂的站起身,失聲嬌叱:“轉!轉過去!別看!”

  雖然她尖聲斥責,但聲音多少有點虛,沒有以前的威儀高冷。

  商海浸淫多年的喬遠圖自然察覺出妻子的色厲內荏,內心愈發燥熱起來,一雙包藏算計的眼仔細打量起程菲。

  程菲慌亂地站起身,指尖顫抖地拉扯著卡其色包臀裙的裙擺。

  然而方才的發情自慰已讓面料起了褶皺,裙側拉鏈卡在半途,隱約露出腿根處一抹蕾絲花邊。

  修身上衣的下擺微微蜷起,精致滑潤的勾魂蛇腰在吊燈下明滅著撩人汗光。

  她下意識用一只手攏在胸前,指尖還殘留著一絲黏膩的玉液絲线。

  那雙春霧彌漫的眸子強裝鎮定,但還沒平復的蕩漾春波,泄露了方才洶涌的欲望。

  眼线微微暈開,唇釉斑駁,雪膚上未褪的潮紅正如晚霞般從鎖骨往衣領深處蔓延。

  當丈夫的目光掃過她腿側勾絲的最佳襪邊時,她急急背過身去整理衣裝,可鏡面倒影里那截裸露的蜜臀下沿,仍隨著急促呼吸在包臀裙下擺搖曳。

  喬遠圖臉上迅速堆起歉疚與心疼,聲音低沉得恰到好處:“菲菲,這幾天……唉……都是我不好,那麼遲才把你們救出來,都不敢想你這兩天經歷了什麼?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他一邊說,一邊上前半步,寬厚的手掌先是落在程菲汗濕的肩頭,繼而順勢滑到她後背,輕柔卻不容拒絕地揉著,像在安撫,又像在確認這具香軀此刻有多敏感。

  程菲本想推開,可丈夫語氣里的溫柔和自責讓她心口一軟,剛剛在朱沿身上犯下的背德愧疚感瞬間涌上來,鬼使神差地沒有躲開。

  喬遠圖趁勢貼近,另一只手托住她發燙的臉頰,指腹擦過她唇角殘留的晶瑩水漬,聲音更低:“臉這麼紅……身體不舒服嗎?來,讓我抱抱……”

  他手臂一圈,將她整個人攏進懷里。

  程菲只覺一股熟悉又陌生的雄性氣息撲面而來,鼻尖全是丈夫身上混著淡淡古龍水的熱度。

  方才自慰留下的空虛還沒消退,此刻被丈夫的胸膛一壓,乳尖隔著濕透的針織衫摩擦,酥麻感瞬間竄上脊背。

  她下意識想掙開,卻被喬遠圖另一只手扣住腰窩,指腹若有若無地摩挲著那截裸露的勾魂蛇腰,力道曖昧又強勢。

  幾句噓寒問暖,幾下輕撫揉按,程菲腿根那處本就泥濘的蜜唇竟被涼風一激,黏膩的蜜汁迅速冷卻,變成冰涼濕噠噠的觸感,難受得她無意識地並緊雙腿,輕哼了一聲,腰肢軟得幾乎站不住,只能半靠在丈夫臂彎坐在凳子上,耳根紅得滴血。

  喬遠圖看著妻子這副半推半就的嬌態,胯下早已硬得發疼。

  一直壓在心底最陰暗的念頭,像脫籠的獸般瘋狂亂竄:干她……把這個平日高不可攀的舞蹈家、岳海貴婦圈的艷後,按在床上狠狠褻玩!

  對!就是褻玩!就像對待隔壁的女秘書一樣,將眼前高冷端莊的皇後壓在胯下!

  他借口給她倒水,走到一旁不動聲色地側過身,擋住程菲視线,右手卻已迅速探進西裝內袋,摸出那只暗銀小瓶,指尖一擰,透明液體無聲滑進溫水杯中,只一滴,杯面連漣漪都沒起。

  這瓶藥是他特意為隔壁沈斯緒准備的“求偶”,讓端莊的皇後,下流地求偶~~

  他曾無數次幻想給程菲下藥,看著她高貴冷艷的外殼一層層剝落,變成只知道扭腰求操的母獸,卻因顧忌她舞台上的威儀、夫妻間近來的冷戰,只能藏在顱內意淫。

  但今晚妻子如此欲求不滿放蕩自慰的一幕,讓他再也按捺不住了。

  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菲菲……干……

  喬遠圖喉結滾動,眸色暗得滲人。

  他轉回身,將杯子遞到程菲唇邊,聲音溫柔得滴水:“先喝口水緩一緩,乖……”指尖卻故意擦過她濕潤的下唇,看著她因羞恥而輕顫的睫毛,心底的獸血徹底沸騰。

  水,順著她優美的喉嚨,滑入體內……

  干她……今晚就要把這個在台上讓無數男人魂牽夢繞的舞蹈皇後,摁在床上!狠狠操弄!

  干她……將她的端莊和高貴全部壓在胯下·盡情地享受這位在台上熠熠生輝的絕艷尤物!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只是夫妻彼此心思各異……

  好熱……啊……居然……居然還沒散去……

  我……難道真是個下流的女人……

  感覺這體內似乎愈發高漲的熱力,程菲將丈夫遞來的剩下半杯水都喝完,但身體不見一絲輕松。

  好羞恥……我……究竟怎麼了……居然……在老公面前……想著別的男人……而……起反應……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不是蕩婦……不是……

  程菲強撐著要站起去洗洗臉冷靜下來,但剛站起被喬遠圖攙扶一碰,敏感的肌膚一陣難言的戰栗感透過,她腿一軟,軟跪在地上。

  “菲菲,怎麼了?”

  喬遠圖俯身,嗓音低得發啞,一只手穩穩托住她腋下,另一只手卻順勢滑到她汗濕的腰窩,指腹像故意似的在那截雪膩肌膚上輕輕打圈。

  程菲只覺一股滾燙的電流從接觸處炸開,沿著脊椎直衝腦門。

  “好熱……我、我沒事……”

  她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慌亂,想撐著丈夫的臂彎站起來,可膝蓋卻像灌了鉛,雙腿一軟,“撲通”一聲,整個人跪坐在厚實地毯上。

  包臀裙因跪姿猛地向上卷起,撕裂的黑絲吊襪帶徹底暴露,雪白大腿根那抹濕痕在冷白燈下亮得刺眼。

  她羞恥得想死,雙手慌亂去扯裙擺,卻越扯越亂,指尖還帶著方才自瀆留下的黏膩,在布料上拉出細細的銀絲。

  “別……別看我……”

  尾音破碎成嗚咽,潮紅從耳根一路燒到胸口,乳尖在濕透的針織衫下挺得發疼,連呼吸都帶著甜膩的顫。

  喬遠圖垂眸,目光像鈎子,一寸寸刮過她跪地的屈辱姿勢,喉結狠狠滾動。

  藥效比想象中更高效。

  老婆比意淫中更敏感。

  他蹲下身,掌心貼上她滾燙的臉頰,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

  “沒事,乖,老公給你按摩一下……放松一下……”

  喬遠圖喉結滾動,盯著斜靠在自己胸膛的妻子,那張平日冷艷高不可攀的臉,此刻卻染著少女般的羞怯,濕漉漉的眸子躲閃著不敢看他,紅唇微張,喘息細碎,像極了被人挑逗動情的少女。

  這一幕讓他胯下那根老槍瞬間硬得發疼,血液轟轟地往腦門衝。

  他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菲菲,放心些,老公給你按按肩……你太緊了。”

  皺巴巴的大手先落在她汗濕的香肩,力道不輕不重地揉按,拇指精准地壓過斜方肌緊繃的結節。

  程菲本能地縮了縮肩,卻在慌亂與情欲的雙重作用下,漸漸放松了警惕,睫毛顫著,半闔著眼,任由他擺弄。

  喬遠圖眼底暗火狂跳,手掌順勢滑下,沿著她纖細的手臂一路揉到手腕,再折返,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曖昧。

  幾次來回後,他的手忽然變了方向,像不經意地掠過她腋下,掌心猛地復上那對在針織衫下劇烈起伏的飽滿玉峰。

  “唔……”程菲驚喘一聲,身體猛地一抖。

  隔著濕透的衣料,他粗糙的掌心直接包住那團柔軟,拇指精准地碾過早已硬挺的乳尖,狠狠一揉。

  豐腴的乳肉在他指間變形溢出,針織衫的布料被扯得變形,勾勒出令人血脈賁張的輪廓。

  喬遠圖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她耳廓,聲音沙啞得像野獸:“老婆……你這里……就是這樣……我以前也這樣給你按摩……”

  丈夫久違的按摩讓程菲不禁愣神。

  有多久了……和遠圖有多久沒這麼親昵的接觸了……

  兩人結婚以來的種種浮現心頭,百般滋味。

  後來,遠圖事業蒸蒸日上,自己也從舞蹈界一线退居深閨。

  後來,為什麼冷淡下來呢……

  他……偷情了……他的秘書……我知道的……只是……只是一直不肯面對……

  他對我失去興趣了……寧願偷別人的老婆……難道那個女人比我還美嗎?

  我……也對他失去曾經的愛慕……

  我……也和解賈……還有那個按摩師傅……

  最後……連妹妹的意中人也……

  朱沿……朱沿……

  喬遠圖喘得像一頭老牛,眼底血絲密布,死死盯著妻子那張愈發嫵媚的俏臉,潮紅從雪膩的頸側一路燒到耳尖,平日里高貴冷艷的舞蹈家,此刻竟像好色的蕩婦般嬌喘呻吟,媚態橫生。

  他再也繃不住,猛地蹲下身,雙臂像鐵箍般環住程菲豐潤滾燙的蜜臀,十指深深陷進那團被包臀裙勒得緊繃的臀肉里,肆意揉捏。

  布料在粗糙的掌心下皺成一團,臀肉被他掐得變形溢出,彈性驚人,濕熱得像剛出鍋的蜜桃。

  “嘶……太他媽潤了……”

  喬遠圖喉嚨里滾出沙啞的低吼,鼻息粗重得像破風箱。

  他低下頭,滿臉褶子擠成一團,腦門死死貼在那片早已濕透的裙襠,隔著包臀裙瘋狂嗅聞妻子濃郁的雌性潮氣。

  “真的太棒了!”

  一口老黃牙張開,顫顫巍巍地啃咬鼓脹的恥丘,牙齒磕在濕滑的布料上,發出黏膩的“咯吱”聲,口水順著下巴滴落,把咖啡色裙面洇出更深的淫痕。

  程菲被這野蠻的啃咬驚得渾身一顫,卻只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雙腿無力地顫抖,臀肉在他掌心痙攣般繃緊。

  喬遠圖像個失勢的昏君,終於抓住最後的機會,對著曾經高高在上的皇後,撕碎所有體面,瘋狂宣泄積壓多年的無能與淫欲。

  程菲感覺丈夫在自己身上摩挲的手居然在模糊的視线里幻變,變成過去兩天多次在自己胴體上為所欲為的厚實大手。

  比這還要更粗魯……更放肆……更下流……

  還想要……想要……

  朱沿……朱沿……

  我……真的是個無可救藥的壞女人……

  在丈夫的跟前……幻想著妹妹男友的……褻玩……

  但……我真的……好想要啊……

  程菲軟得毫無反抗之力,摟住丈夫痴迷亂蹭的腦袋,玉指亂撓,雪脖後仰,滾燙的呼吸在濕潤的朱唇中吐納,帶著綿長又渴望的嬌吟……

  如此尤物,焉能放過?

  喬遠圖像一頭發狂的老獸,雙手猛地抓住包臀裙下擺,粗暴地往下一拽,包臀裙猛地被扯到腳踝,堆疊成淫靡的一圈,露出那條早已濕得幾乎透明的黑色蕾絲內褲,襠部深色水痕在冷白燈下泛著黏膩的光。

  他雙膝跪地,枯瘦的手臂一把將程菲摟進懷里,掌心迫不及待地罩住那對顫巍巍的豐滿玉乳,隔著濕透的針織衫狠狠揉捏,指節深陷乳肉,乳尖被掐得變形凸起。

  另一只手已猴急地探到腿心,兩根粗糙手指直接壓上那片黏膩的花瓣,蕾絲瞬間被淫水浸得滑不溜手,指尖一按便陷進軟肉。

  “嗬……好濕……好色啊……菲菲……”

  喬遠圖嗓音嘶啞得像砂紙磨過,滾燙的濁息噴在她敏感的頸側,滿是褶皺的嘴唇貼上去,濕黏的舌頭貪婪地舔舐那截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從鎖骨一路舔到耳後,留下晶亮的唾液痕跡,像野狗標記領地。

  程菲被這粗暴的侵襲逼得仰起頭,雪頸繃出優美卻淫靡的弧度,喉間溢出破碎的嗚咽,十指無意識地揪住丈夫西裝,身體卻在藥效與幻覺的雙重折磨下軟得像水,腿根顫抖著分開,任由丈夫的手指在自己最私密的濕熱里肆意攪弄。

  “嗬……好濕……好色啊……菲菲……我不應該冷落你的……我會好好補償你……”

  喬遠圖吐著渾濁燥熱的氣息,噴在程菲敏感的頸脖上,舌頭貪婪地濕透高貴皇後的滑潤肌膚。

  “篤篤篤……”

  敲門聲不協調地在悶熱的房間內回蕩。

  回應的,只有成熟男女綿長的粗喘。

  “篤篤篤!”

  敲門聲陡然大了幾分,同時程菲的手機響了起來。

  喬遠圖怒目圓睜,死死摟住妻子,不願讓從沒出現如此迷情的老婆挪開半步。

  “菲,是我,嬡嬡,我聽見你的手機響,快開門!”

  “菲,你沒事吧,等著,我這就去找酒店客服開鎖!千萬不要怕,我馬上去!”

  媽的!汪總的老婆!操!

  喬遠圖怒哼一聲,不情不願地放開掙扎的程菲,眼神陰郁。

  門打開,哪還見著尤嬡半分著急的神色,只是表情玩味地俏立門外,神色玩味。

  “呵,汪夫人,這麼晚啊……菲菲有你這麼位如此熱心的閨蜜真好。”喬遠圖不敢太得罪汪夫人,又沒法完全咽下這口氣,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

  “呵,喬老板,這麼晚啊……菲菲有你這麼位身強力壯的老公真好。”尤嬡快速打量門內衣衫不整的兩人,嬌聲回答。

  喬遠圖深吸一口氣,壓下怒氣,定睛看向尤嬡,尤嬡斜倚在閨蜜的酒店房門邊,黑色漆皮包臀裙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幽微的光澤。

  她故意將手包抵在腰間,這個姿勢讓裙擺又往上移了半寸,露出更多裹著白淨的腿根。

  察覺到閨蜜丈夫灼熱的視线正黏在自己腿間,她非但沒有回避,反而將左腿微微前伸,讓高跟鞋勾勒出更誘人的足弓曲线。

  “沒打攪到你的雅興吧?”她拖長的尾音里帶著蜜糖般的挑釁,指尖輕輕劃過鎖骨處的鑽石項鏈。

  當對方喉結滾動時,她紅唇勾起一抹了然的弧度。

  她故意側身讓開半步,由著對方窺見裙腰與絲襪間若隱若現的春光,想展示奢華珠寶般從容而愜意。

  喬老板剛被打斷的邪火有點復燃起來,面上卻是一副穩重氣度:“小嬡,有什麼要緊事嗎?”

  “閨蜜的夜話就是要緊事啊,呵呵,喬老板管得這麼嚴哦?”

  小妞,你要不要看看現在什麼時間!什麼場合!操!

  喬遠圖沒說什麼,望向程菲。

  正當程菲疑惑看著尤嬡,尤嬡意有所指笑道:“菲菲啊,還記得你在崖底洗溫泉嗎?”

  溫泉……

  朱沿……

  程菲想起崖底和朱沿激情交合的刺激,瞬間呼吸一滯。

  嬡嬡偷窺我們……啊……

  “呵呵,對啊,你不是心心念念著崖底的溫泉嗎,酒店原來也有一個特棒的溫泉,聽說是和崖底溫泉同源的哦,來吧,一起去試試……”

  “這……大晚上的,沒必要吧。”喬遠圖皺眉搖頭想阻止。

  尤嬡沒說什麼,只是笑嘻嘻地盯著程菲。

  “老公……我其實……我想去,不會太久的……”

  “……”喬遠圖不滿地瞥了眼尤嬡,轉而笑道:“嘿,沒事,泡溫泉好啊,不急,泡舒服了吃點點心補充一下……”

  喬遠圖大度地送走兩人,穩重的臉上神色變化,眼底浮現狠厲和淫邪。

  溫泉啊……那麼喜歡泡溫泉……我改天陪你好好泡……

  喬遠圖想著妻子在溫泉中那副玉池洗滑肌的貴婦出浴畫面,呼吸急了些許。

  此時,尤嬡忽然偷偷扭過頭,眼神曖昧地挑了挑眉,對他嫵媚一笑。

  嘖嘖……真騷……條子真正……老汪消受得住嗎……

  喬老板眯了眯眼睛,舌頭舔過嘴角,邪火燒得更旺,他轉眼望向一旁的套間,掏出手機發了短信。

  不一會,隔壁的門打開,沈斯緒悄咪咪地溜出來,迅速關上門。

  深夜的酒店走廊燈光昏黃,沈斯緒裹著性感的連衣裙站在房門前,內衣吊帶系在香肩上,露出鎖骨處一抹細膩肌膚。

  她不安地望向虛掩的房門,里頭傳來丈夫平穩的呼吸聲,而門外站著的老板正用灼熱的目光描摹她連衣裙下起伏的曲线。

  “項目急件……”老板將兜里摩挲的暗銀小瓶抵在她胸前,拇指若有似無擦過腰側,西裝袖口沾染的雪茄氣息與她發間的沐浴露香交織成曖昧的網。

  她接過小瓶時指尖微顫,深V領口隨著動作滑落半寸,在走廊壁燈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澤。

  遠處電梯運行的嗡鳴聲中,他忽然貼近沈斯緒,燥熱的呼吸掠過她耳垂:“老公睡著了?我想吃宵夜了……”未盡之語在兩人過近的距離里發酵成心照不宣的邀約。

  她攥緊領口,足尖卻不由自主地往門口縮了半步,手抵在門上,“老板……千帆才剛睡著……我……”

  “噓……”喬遠圖抓住沈斯緒的玉指,抵在她的紅唇上,“你老公剛睡著……你就穿這麼色來勾引老板……你老公滿足不了你吧……”

  喬遠圖淫笑著撫摸她女人味十足的臉蛋,“來,寶貝,讓我給你上點夜宵……”

  說罷,他沒給沈斯緒說話的機會,將她的腦袋摁到自己襠部。

  “不……老板……不要……會被人看見的……”沈斯緒慌張的四處張望,生怕什麼人經過看見自己和老板這種越界的接觸。

  “看見?那又怎麼樣?你是怕陌生人看見?還是……怕老公看見?”說著,喬遠圖作勢要推門而入。

  沈斯緒連忙搖頭,眼里盡是哀求和驚慌,溫順地張開嘴,隔著褲子舔舐喬遠圖勃起的襠部……

  看著成熟嫵媚的人妻屈服的媚態,喬遠圖眼里閃過妻子剛剛那股子騷媚入骨的銷魂姿態,內心邪火更盛。

  “嘖嘖嘖,明明老公就在里面,居然選擇讓陌生人看你和老板偷情……真是個蕩婦……”喬遠圖拉下褲鏈,掏出肉棒抵在沈斯緒唇上,目光淫邪:“好好舔,平時擺著那副端莊樣……你今晚應該很想要我的命根子吧……”

  沈斯緒跪在走廊的地毯上,雙手顫抖地捧住喬遠圖早已硬挺的肉棒,嫵媚地抬頭望他一眼,隨即紅唇微張,將青筋抖動的雞巴整根吞入溫熱的口腔。

  舌尖靈活地沿著棒身纏繞打轉,先是輕掃龜頭冠溝,再猛地深喉到底,喉頭收縮擠壓,發出“咕啾咕啾”的黏膩水聲。

  她一邊吞吐,一邊用手輕輕揉捏囊袋,指尖若有若無地刮過會陰,熟練得像最下賤的妓女在討好恩客。

  喬遠圖仰頭喘著粗氣,滿臉褶子因快感扭曲成滿足的獰笑,枯瘦的手掌按在她後腦,狠狠往胯下壓去,享受著人妻溫順的臣服,鼻息里噴出濃重的煙酒味,混著她口腔里的甜膩香津,淫靡得令人窒息。

  在沈詩緒想要一舉讓他射精,結束此刻的窘迫時,他忽然抽出濕亮的肉棒,帶出一條晶瑩的銀絲。

  沈斯緒剛喘了口氣,還以為今晚竟如此輕易放過自己,眸子里閃過一絲疑惑,卻見喬遠圖邪笑一聲,猛地攥住她手腕將她扯起,粗暴地扭過她成熟豐腴的嬌軀,“砰”地一聲摁在房門上。

  沈斯緒驚慌失措地“啊”了一聲,雙手本能撐在冰冷門板,臀部被迫高高翹起。

  喬遠圖另一只手立刻下流地復上那團被緊身裙包裹得緊繃肥美的臀肉,十指深陷,肆意揉捏變形,指尖甚至故意沿著臀縫往下滑,隔著布料惡意地頂弄女人味十足的秘地。

  沈斯緒慌亂地並攏雙腿,臀肉卻在他掌心顫抖得更厲害,耳邊全是身後男人粗重得意的喘息,像被獵人按住的雌獸,驚恐卻又無處可逃

  喬遠圖粗喘著將沈斯緒死死按在門板上,胯下硬挺的肉棒隔著布料頂在她臀縫間來回碾磨,像要把那層薄薄的裙布頂穿。

  沈斯緒咬著唇,渾身發抖,雙手死死撐著門,生怕發出一點聲響驚醒丈夫。

  “還不夠……難得我的命根子今晚興致這麼好……你懂的……”

  喬遠圖聲音低啞得像砂紙磨過,帶著濃重的煙酒味噴在她耳後,枯瘦的手掌已經粗暴地掀起她裙擺,探進裙底,粗糙指腹直接按上那片早已濕透的蕾絲。

  “不要……老板……求求你……不要在這兒……”

  沈斯緒聲音發顫,眼淚在眼眶打轉,臀肉在他掌心里驚慌地繃緊,卻不敢大聲,只敢壓成破碎的哀求。

  她知道自己根本拒絕不了:符千帆的這次參與節目的機會、甚至這次獄門島的機票,都是眼前這個男人給的。

  她只能任由他褻玩。

  “不要?呵呵……”

  喬遠圖獰笑一聲,手指猛地扯開她內褲邊緣,粗魯地插進濕滑的花徑,恣意摳挖玩弄。

  沈斯緒驚得渾身一顫,差點失聲叫出來,只能死死咬住手背,眼淚順著臉頰滑落。

  “斯緒……別裝了……你很想要吧……看你今晚這麼騷……”

  他盯著沈斯緒那張因驚恐而楚楚可憐的臉,腦海里卻全是方才程菲在房間里浪到骨子里的媚態,兩個成熟人妻的影子重疊在一起。

  眼里似乎浮現起之前看見的那種令男人化身禽獸的魅惑銷魂姿態,他恨不得馬上將對方壓在胯下狠狠奸淫。

  邪火燒得他眼珠發紅,恨不得現在就撕碎眼前這具身體,狠狠發泄。

  “老板……求你……別在這兒……去……去你房間吧……”

  沈斯緒幾乎是哭著哀求,聲音細若蚊呐,臀部在他手指的抽插下顫抖。

  喬遠圖喉結狠狠滾動,猛地抽出手指,帶出一串晶亮的淫絲。

  他一把拽住沈斯緒的手腕,像拖獵物一樣將她扯離房門,另一只手已經掏出房卡,刷開自己與程菲的VIP套間。

  “對……就該在房間里肏你……呵呵……肏爛你得不到老公滿足的騷貨……”

  他低吼著,將她猛地推進門內,“砰”的一聲,房門狠狠扣上,鎖舌落定的脆響在寂靜走廊里格外刺耳。

  喬遠圖並不知道,就在他們糾纏之時,不遠處的轉角,解賈陰沉著臉關掉手機錄像。

  他抬眼死死盯向喬家夫婦緊閉的房門,眼底翻涌著濃烈的嫉妒與厭惡,喉結滾動了一下,最終冷笑一聲,轉身消失在走廊盡頭。

  而喬遠圖隔壁房門的貓眼後,光影微微晃了晃,仿佛有什麼人悄無聲息地貼在那兒,屏息窺視著這一切……

  “砰!”

  沈斯緒被猛地推進門,整個人踉蹌著撲倒在絲絨地毯上,連衣裙肩帶滑落,露出大片雪膩香肩與深邃乳溝。

  喬遠圖反手甩上門,金屬鎖舌“咔噠”一聲脆響,像給這間VIP套房扣上了最後的獸籠。

  他俯身,從公文包里掏出一套早已備好的黑色漁網情趣內衣,連同鞋櫃里一雙黑色漆皮紅底細跟高跟鞋,一並扔到她腳邊。

  “換上。”

  嗓音低啞,帶著不容違逆。

  沈斯緒顫抖著褪去連衣裙,赤裸的胴體在冷白壁燈下泛著熟婦的肉光。

  她先拿起那套漁網內衣,指尖剛觸到粗糲的網眼,便羞恥地顫了一下。

  那是極度淫靡的設計:胸前僅用兩片細網勉強兜住豐滿乳肉,硬挺的乳尖從網眼里頂出兩粒羞紅的凸起。

  腰腹到腿根全是夸張的鏤空,黑網深深勒進雪肉,勒出一格格飽滿的菱形肉丘,雪白與漆黑交錯,像給成熟人妻套上了一張下流的蛛網,將她豐腴的曲线勒得更加挺翹放浪。

  她最後跪坐在地,將那雙黑色漆皮紅底細跟高跟鞋套上腳踝。

  十厘米的紅底細跟狠狠墊高足弓,漆皮反射著冷光,將她修長雙腿拉出一道致命的弧线;鞋面極窄的皮帶勒住腳背與腳踝,襯得腳趾蜷縮,足背繃得雪白,偏偏紅底在每一次輕微晃動時,像一抹挑逗的下流底色。

  換裝完畢的沈斯緒半跪半躺,漁網勒得乳肉從網眼里溢出,乳尖顫巍巍地挺立。

  下腹被網繩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再往下,腿根處大片雪肉毫無遮掩,毛茸茸的人妻密林在網眼間若隱若現。

  她不敢抬眼,只得微微側身,臀浪因跪姿高高翹起,被漁網勒出一格格飽滿的肉菱,漆皮高跟的紅底在昏暗燈光下像滴血般妖冶。

  那副模樣,既像高貴秘書被撕碎偽裝後露出的淫蕩本相,又像最下賤的妓女刻意擺出的迎客姿態,成熟、豐腴、羞恥、卻又騷媚入骨。

  她躺倒的地方,正是方才程菲被喬遠圖揉捏得衣衫凌亂的那片地毯,地毯上還殘留著程菲的濕痕與香汗味。

  喬遠圖站在陰影里,西裝外套已扔在一旁,白襯衫領口大開,露出干癟的胸膛。

  他垂眸俯視,昏暗壁燈只照亮他半張布滿褶皺的臉,微眯的眼窩里,燃燒著幽暗而熾熱的邪火,像一頭終於逮到獵物的老獸,盯著被漁網捆縛、踩著紅底高跟的人妻秘書,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又興奮的獰笑。

  他低低嗤笑,嗓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

  “真他媽騷……踩著我這雙高跟鞋……比她剛才還下流……真色……呵呵……騷老婆……”

  喬遠圖大馬金刀地癱坐在那張程菲方才端坐的真皮沙發上,雙腿大敞,襯衫領口敞到胸口,枯瘦胸膛劇烈起伏。

  他抬手一點,嗓音嘶啞卻帶著領主的獨裁:“爬過來。”

  沈斯緒咬著下唇,跪伏在地,漁網勒得乳肉從網眼里鼓脹欲裂,乳尖在粗糲網繩下顫巍巍挺立。

  她雙手撐地,豐臀被迫高翹,黑網深深陷進臀肉,勒出一格格淫靡的菱形肉丘。

  每往前爬一步,那雙十厘米黑色漆皮紅底細跟便“噠”地一聲輕響,細跟把她足弓繃到極致,雪白腳背青筋隱現,紅底在昏黃燈光下像滴血般妖冶。

  她腰肢下沉,豐乳幾乎貼地,乳肉隨爬行晃蕩出淫浪的乳浪;臀浪則左右搖擺,黑網與雪肉交錯,像一條被獸網捕獲的成熟母獸,搖曳著最下流的進貢。

  喬遠圖瞳孔驟縮,呼吸粗重如牛。

  在他眼里,沈斯緒那張艷麗的臉逐漸與程菲重疊。

  平日高冷天鵝般的舞蹈皇後,如今化為淫賤的情婦,踩著平時不屑一顧的那對高跟鞋,匍匐在自己腳下,乳尖被網繩磨得通紅,蜜液順著漁網滴落,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晶亮水痕。

  高雅與下流的強烈反差,讓他胯下老根瞬間硬得發紫,青筋暴起,指節因過度攥拳而泛白,眼底翻涌著瘋狂的占有欲與報復般的快意。

  他再也等不了,低吼一聲,像餓狼撲食般撲向地面。沈斯緒驚喘未及,便被他整個壓倒在地。

  喬老板枯瘦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掐住她被漁網勒得鼓脹的乳肉,指縫溢出雪白乳浪,粗暴揉捏。

  另一只手沿著臀縫下滑,撕開秘書性感的內褲,兩根粗糙手指狠狠捅進滑膩花徑,發出“咕啾”一聲黏膩水響。

  “好淫蕩的身體……穿這麼下流的內衣勾引男人……”

  他喘著粗氣,滿是褶皺的嘴唇貼上她圓潤的頸窩,濕黏的舌頭像野狗般瘋狂舔舐,從鎖骨一路舔到耳後,留下晶亮唾液痕跡。

  沈斯緒死死咬唇,媚眼水霧彌漫,卻強行壓低呻吟,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細碎的“嗚嗯……”生怕聲音穿牆驚醒隔壁的丈夫。

  她眼角余光惶然瞥向牆壁,又移到奸淫著自己的老板,眼底深處藏著濃烈的厭惡與自憐,可那副被漁網捆縛、踩著紅底高跟、被迫翹臀迎合的騷媚姿態,只能更勾起男人凌虐的邪欲。

  越是壓抑,越是勾人,喬遠圖被刺激得眼眶發紅,動作愈發急亂,舌頭、牙齒、手指一起上陣,像要把她整個人吞進肚里。

  喬遠圖像一頭發情的老獸,死死壓住沈斯緒,枯瘦的雙手幾乎陷進那對被漁網勒得鼓脹欲裂的豪乳里,指節發白,粗糙掌心瘋狂揉搓,雪白乳肉從指縫溢出,變形、彈回、再變形,乳尖被掐得通紅腫脹,硬如櫻桃。

  他埋頭在滑潤的乳溝里,張開滿口老黃牙狠狠啃上去,牙齒啃咬乳暈,濕黏的舌頭卷住乳尖狂吸狂舔,發出“嘖嘖”的下流水聲,口水順著乳溝淌下,在漁網間拉出晶亮銀絲。

  喬遠圖激烈地揉搓舔舐沈斯緒飽滿的豪乳,成熟人妻的乳房簡直是天然的偉哥,可以讓任何男人勃起發狂。

  “這麼騷的奶子……就是不肯滿足老公嗎?!”

  他喘著粗氣,滿臉褶子扭曲成痴狂的獰笑,眼底血絲密布,腦海里沈斯緒的臉早已徹底變成程菲,平日高雅端莊的舞蹈皇後,正被自己壓在胯下,任由他下流地褻玩。

  積壓多年的陰暗欲念轟然爆發,他狠狠咬住一顆乳尖往外拉扯,看著乳肉被扯成淫靡的錐形,又猛地松口,乳浪劇烈彈晃,濺起細小汗珠。

  “嗬!別裝了!你一直就這麼搖晃著這對騷奶子勾引男人!”

  他嘶吼著,雙手像揉面團般瘋狂搓弄,十指深陷乳肉,把那對豪乳捏成各種下流形狀,乳尖被掐得滴出血絲,“看我啃它!搓它!哈哈哈,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沈斯緒痛得渾身發抖,卻死死咬住下唇,只能從喉嚨里擠出細碎的嗚咽,眼角淚水滾落,眼底深處燃燒著暗炎。

  當人妻秘書的豪乳已被啃得滿是紅痕、滴蠟著咸臭口水,喬遠圖才像吃飽的野獸般喘著粗氣抬起頭,淫笑著繞到沈斯緒身後,雙手抓住她被漁網勒得鼓脹的肥美水蜜桃臀,狠狠往上一抬,迫使她跪趴在地,臀浪高翹,紅底細跟繃得足弓幾乎斷裂。

  “整天在男人面前晃著這麼色的屁股,騷貨!”

  他嘶吼著,枯瘦手掌狠狠拍下,“啪!啪!啪!”清脆的肉響接連炸開,雪白臀肉瞬間浮起鮮紅掌印,臀浪劇烈顫抖,黑網深深陷進臀溝,像給這團蜜桃臀套上淫靡的刑具。

  他腦海里轟然炸開記憶中一幕幕:程菲身著華麗宮裝,頭戴鳳冠,金絲流蘇隨舞步輕顫,雪膩香肩半露,胸前那對被宮裝勒得呼之欲出的豪乳隨著霓裳羽衣舞的每一個旋轉、每一個抬腿而晃蕩出驚心動魄的乳浪,腰肢如蛇,臀浪如波,舞台聚光燈下,她就是最耀眼、最不可褻瀆的傾國傾城皇後。

  而貴賓席上的VIP貴賓們,特別是衣冠楚楚的男人們,眼底晦暗地燒著的欲火,喉結滾動,西裝褲襠鼓脹,恨不得當場撲上去撕碎華麗宮裝,把皇後按在舞台上占為己有。

  他坐在最中間,表面穩重,胯下也硬得發疼,心里涌起驕傲:她是老子的!

  這對奶子、這屁股、這張讓所有男人發狂的臉,都是老子的!

  她是我老婆!

  沒有別的男人能褻瀆她!

  沒有別的男人能享用這具極品胴體!

  哈哈哈哈!

  菲菲!為什麼!為什麼不肯讓我恣意玩弄!為什麼!

  此刻,他把所有報復與占有欲都發泄在眼前這個與妻子重疊的肉體上,雙手死死掐住沈斯緒的臀肉,指節發白,嘴巴像瘋狗一樣亂啃亂咬,牙齒在臀瓣上留下深深齒痕,舌頭沿著臀溝狂舔,口水混著紅痕淌下,滴在紅底高跟上,像血一樣妖冶。

  一牆之隔,符千帆的套房漆黑如墨。

  他赤腳貼牆,額頭抵著牆板,耳膜里全是喬遠圖的獰喘、斯緒破碎的嗚咽與肉體撞擊的悶響。

  指甲摳進掌心滲血,眼眶血絲密布,胯下卻硬得發疼。

  屈辱燒心,嫉恨噬骨,可那股變態的興奮仍像毒蛇纏身。他恨喬遠圖搶走他家產、偷了他老婆。

  他眼眶布滿血絲,呼吸卻粗重滾燙,胯下久違地硬得發疼。

  妻子每一聲哭喘都像毒藥,讓他越恥辱越興奮。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抖著手拉開睡褲,把那股扭曲到極致的快感狠狠瀉在黑暗里,仿佛這樣就能同樣享受被別人恣意奸淫的、屬於他的美艷老婆。

  另一邊的走廊上,解賈把額頭抵在冰涼的門板上,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

  門內喬遠圖嘶啞的獰笑、肉體拍擊的悶響,以及那句“都是老子的,像燒紅的鐵釘,一根根扎進他耳膜。

  他,岳海市博物館副館長,西裝革履、風度翩翩,這一刻卻是臉孔猙獰,眼底掩飾不住怒色。

  腦子里全是程菲:當年那個在舞蹈排練室里為他一個人旋轉的舞蹈精靈,如今被那頭老畜生壓在身下,雪白胴體被迫穿上庸俗淫賤的內衣,豐乳在枯爪里溢出乳浪,跪趴著哀求的畫面。

  “菲菲……”

  他咬碎的後槽牙滲出血腥味。

  他曾趁程菲與喬遠圖冷戰時,把她按在博物館文物庫的紅木桌上,逼她承認還愛他。

  在舞後後的休息室里,享用被歲月醞釀成熟的銷魂香軀。那一刻,宮裝繚亂的絕色皇後,是屬於他的!

  可最後,她還是回到了這個可惡老東西身邊。

  門內又傳來喬遠圖得意至極的狂笑:“這對奶子,這屁股,全他媽是老子的!”

  解賈猛地後退,拳頭狠狠砸在牆面,骨節血紅。

  他沉重地深呼吸幾下,冷哼一聲,眼底恨意與欲火幾乎燒穿胸腔,轉身大步離開,腳步沉得像要把走廊踏碎,把所有妒火與不甘一起碾進黑暗深處。

  喬遠圖像頭失控的老獸,將沈斯緒翻成仰躺,枯瘦身軀死死壓住那具雪白豐腴的熟婦胴體。

  漁網情趣內衣早已被他撕成碎條,掛在腰肢與腿根,殘破的黑網勒出更淫靡的肉痕。

  沈斯緒雙腿被粗暴掰開成羞恥的M形,紅底高跟還踩在腳上,細跟亂晃,足弓繃得雪白,腳趾蜷縮。

  黝黑干癟的老雞巴正一下下竭力捅進那熟透蝕骨的蜜穴,龜頭每次都想頂到最深處,但每次都無功而返。

  但人妻肥美的騷穴肉褶依舊讓喬遠圖滿臉褶子扭曲成狂熱獰笑,眼白布滿血絲,口水順著嘴角滴到她劇烈起伏的豪乳上,嘶吼著:“作為人妻,哈哈哈,是不是老公之外男人的肉棒,更令你興奮啊!平時的表演是不是都因為別的男人的視奸而高興!”

  沈斯緒媚眼迷離,淚水混著潮紅滾落雪腮,紅唇發出壓抑的呢喃吟:“嗚……不……老板……不要說……”

  “不要叫我老板!媽的!叫老公!老公!我是你老公!哈哈哈哈!”

  “嗚……老公……老公……嗚……”

  沈斯緒豐滿性感的胴體諂媚迎合著,每一次老雞巴捅進,引動豐乳狂顫,乳浪翻涌,腰肢便無意識地扭出淫蕩的弧度,玉腿顫抖承受著喬老板丑陋雞巴的衝刺余波。

  喬遠圖發福松弛的身軀沉重地壓在沈斯緒雪膩的胴體上,微凸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挺動擠出曖昧的肉浪。

  他粗壯卻帶著贅肉的大腿強行頂開她顫抖的玉腿,把那雙踩著紅底高跟的修長美腿掰成屈辱的M字,殘破的漁網碎條掛在腰臀,黑網勒進雪肉,勒出一道道刺目的紅痕。

  他那根也因年紀而半軟不硬的黝黑老雞巴,正吃力地在她早已濕透卻緊繃的蜜穴里來回抽送。

  龜頭只能勉強擠到花徑中段,遠達不到子宮深處,每一次頂撞都顯得力不從心,只能靠肥厚的恥骨死死碾磨她柔軟的恥丘,發出“啪嘰啪嘰”的黏膩水聲。

  喬遠圖滿臉松弛贅肉扭曲成狂熱的獰笑,眼白布滿血絲,嘴角淌著口水,嘶啞地吼著:“呵呵,別忍耐啊……很想要吧,很想要老公的雞巴吧,啊?”可那根半軟的老東西卻無法激起沈斯緒更多的情欲,龜頭在肉穴里艱難抽插,急得他額頭青筋暴起,只能用更粗暴的撞擊來掩飾自己的疲軟。

  沈斯緒媚眼里沒有一絲愛欲,只有煎熬的淚水滾落雪腮,紅唇緊咬到泛白,發出壓抑的嗚咽:“嗚……不要……老板……求你……”

  她雪白胴體僵硬發抖,豐乳隨著撞擊機械地晃蕩,蛇腰繃緊,雙腿只是物理性地抖動,紅底高跟在空中亂晃,像被釘在砧板上的祭品,只能煎熬地承受這根軟塌塌的老雞巴一次次無力的研磨。

  喬遠圖越插越急,腦中全是程菲高貴冷艷的臉被自己壓在胯下、強撐矜持卻不得不屈服的幻象,嘶吼道:“我都感覺到你一直在忍耐,哈哈哈哈,但你下流的小穴還不自覺夾緊了……欲求不滿對吧,哈哈哈,想要你老公我狠狠肏你是吧!”

  可那半軟的老雞巴卻越發不聽使喚,他只能用肥厚的手掌死死掐住她豐潤臀瓣,十指深陷軟肉,把雪膩臀肉捏得變形溢出,借著蠻力繼續撞擊。

  眼看喬遠圖松弛的小腹猛地一繃,半軟的老雞巴在蜜穴里抽搐了幾下,沈斯緒臉色慘白,淚眼絕望地哀求:“老公……求你……不要內射……不要……”聲音細若游絲,已帶哭腔。

  可是喬遠圖笑得更加扭曲,一手粗暴掐住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臉蛋,強迫她低頭看向那根軟塌塌卻仍試圖逞凶的老雞巴,肥厚恥骨死死頂住花蒂,嘶吼:“那可不行,內射人妻才最棒!看好了,我要射給你!哈哈哈哈!”

  他老腰杆用力一挺,半軟的龜頭勉強擠進深處,幾股稀薄卻滾燙腥臭的精液斷斷續續噴射進沈斯緒體內。

  沈斯緒瞳孔驟然放大,紅唇張開卻不敢發出什麼聲音,雪白胴體顫抖著,連帶玉腿無助地抽搐,紅底高跟“噠”地一聲重重踢在地毯上。

  她咬緊牙關,喉嚨里擠出近乎窒息的嗚咽,渾身緊繃,只能僵硬地承受這老畜生軟弱卻令人作嘔的內射。

  喬遠圖滿臉贅肉因極樂而扭曲,喉嚨發出滿足的低吼,肥厚手掌死死掐著她臀肉,仿佛這樣就能宣泄所有積壓的獸欲,把眼前這具與妻子重疊的肉體徹底占有。

  喬遠圖發福松弛的身子像一攤爛肉般癱坐在絲絨地毯上,胸膛劇烈起伏,襯衫被汗水浸透,黏在微凸的小腹上。

  他半軟的老雞巴還耷拉在敞開的褲鏈外,沾著稀薄白濁,在冷白壁燈下顯得萎靡可笑。

  他眯著眼,喘得像剛跑完馬拉松的老狗,嘴角掛著滿足又扭曲的笑,目光貪婪地鎖在面前顫抖的沈斯緒身上。

  人妻秘書跪坐在地,漁網碎條凌亂掛在雪膩胴體上,豪乳上布滿紅痕與齒印,乳尖腫脹得像熟透的櫻桃。

  雙腿仍被迫大張,紅底高跟歪斜地踩在地毯上,足弓繃得雪白,腳趾因羞恥與恐懼蜷縮成一團。

  蜜穴口微微張開,稀薄卻腥臭的白濁正緩緩溢出,順著腿根滑下,在黑網與雪肉間拉出淫靡的銀絲。

  她抬起頭,淚眼朦朧地望向喬遠圖,那眼神里沒有一絲情欲,只有屈辱、恐懼與深深的麻木。

  可在喬遠圖眼里,這副卑微又嫵媚的模樣,卻幻化為程菲,自己那位高不可攀的舞蹈皇後,終於在他胯下低下了優雅的頭顱,被他這根老雞巴徹底征服。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角,喉結滾動,嗓音沙啞卻帶著饜足後的傲慢:“很好……呵呵……回去吧。”

  沈斯緒顫抖著撐起身子,膝蓋發軟,幾乎跌倒。

  她默默彎腰,顫抖的手指去解那殘破的漁網內衣,指尖剛碰到粗糲的網眼,便被喬遠圖冷冷一聲打斷。

  “回去陪你老公。”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襯衫,語氣恢復了平日那種高高在上的淡漠,“作為一個好妻子,就得偎依在老公身邊……纏綿……睡覺……”

  沈斯緒僵住,淚水無聲滑落。

  她低頭想找紙巾擦拭腿間那灘令人作嘔的白濁,卻被喬遠圖眯眼一笑,戲謔又殘忍地堵住。

  “當然,要陪老公睡覺,就得用這騷穴好好裝著老公的精液……”他用指腹抹過自己汗濕的額頭,語氣玩味,“那都是寶貝啊……別浪費了。”

  沈斯緒指尖猛地一顫,眼底閃過絕望與悲哀,最終還是沒敢忤逆。

  她咬著下唇,強忍著腿間黏膩冰涼的惡心觸感,默默套上那件深V連衣裙。

  布料摩擦過紅腫的乳尖與腿根的濁液,帶來一陣陣刺痛與羞恥,她卻連嗚咽都不敢發出。

  喬遠圖靠在沙發上,滿意地看著她踉蹌起身,裙擺下那雙紅底高跟搖搖晃晃,像隨時會摔倒。

  她低著頭,頭發散亂遮住半張臉,推門的動作近乎逃竄。

  “砰”的一聲,輕得幾乎聽不見,門關上了。

  隔壁套房依舊漆黑如墨,符千帆躺在床上,呼吸平穩,仿佛真的熟睡。

  沈斯緒站在黑暗里,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淚水無聲地滾落臉頰,滑進領口。

  她緩緩蹲下身,雙手抱膝,肩膀劇烈顫抖。

  兩腿間,那灘腥臭稀薄的白濁仍在緩緩流出,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黑暗中泛著微弱的、令人作嘔的光澤。

  那是喬遠圖留給她的“寶貝”。

  也是她今晚,必須帶著它,躺在丈夫身邊的恥辱印記。

  沈斯緒默默凝視著床上的丈夫,眼里涌動壓抑不住的暗涌,腦子浮現的是那個強壯而可靠的身影……

  喬老板冷棍訓人妻,艷皇後溫水洗凝脂。

  喬老板年老體力不濟要下場歇歇,下一章該他心心念念的好老婆上場啦。

  喬老板,不用擔心,你老婆會被好好照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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