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被操了一整夜的姐姐竟然滿面紅光神清氣爽
2025年1月6日,早上六點四十七分。
顧清寒睜著眼睛看天花板。
准確地說,從凌晨一點二十幾分逃回客房之後,這雙眼睛就沒有真正閉上過。
中間有過兩三次短暫的失去意識,每次不超過十分鍾,但每一次都是被同一個畫面驚醒的:一根粗得不可思議的肉棒從姐姐兩腿之間緩緩抽出,濃白色的液體從合不攏的穴口流下來。
然後就再也睡不著了。
心跳會重新加速。
呼吸會重新變淺。
大腿之間會重新泛起那種令人羞恥的溫熱感。
五個多小時。
顧清寒在這五個多小時里做了什麼?
翻身,翻了大概四十幾次。
喝水,床頭櫃上那瓶礦泉水被喝掉了三分之二。
上廁所,去了兩次,第一次的時候脫下內褲,看到襠部那片深色的濕痕,像是被人潑了半杯水,手指碰到的時候還是黏的,顧清寒把那條內褲團成一團塞進了洗衣籃最底層,換了一條干淨的。
第二次上廁所是凌晨四點多,那條干淨的內褲也濕了。
不是因為又看到了什麼。
是因為腦子里的畫面關不掉。
顧清寒試過所有她知道的方法。
深呼吸,4-7-8呼吸法,吸氣四秒,屏息七秒,呼氣八秒。
沒用,呼氣到第六秒的時候,腦海里就會自動彈出姐姐趴在床沿上被頂得上半身滑出去的畫面。
數數,從一數到一千。
沒用,數到三百多的時候,數字就會變成聲音,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
想工作,把明天的會議議程在腦子里過一遍。
沒用。"第三季度並購項目的盡職調查報告需要……需要……需要什麼來著?"思路斷了,因為"盡職調查"四個字讓大腦聯想到了"調查",然後聯想到了"真相",然後聯想到了"姐姐和外甥的真相"。
全部沒用。
六點四十七分,窗簾縫隙里透進來一线灰白色的冬日晨光。
顧清寒放棄了入睡的嘗試,坐起來,靠在床頭,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手指在微微發抖。
不是冷的。
是累的。
加上緊張。
因為再過不久,就要出去面對姐姐了。
面對那個幾個小時前還在被自己兒子操到求饒的姐姐。
面對那個嘴里喊著"操爛媽媽的騷穴"的姐姐。
面對那個精液從合不攏的穴口流出來的姐姐。
顧清寒用力閉了一下眼睛,指甲掐進掌心。
停。
不要再想了。
你是顧清寒。
你管著一個三百人的團隊,你見過董事會上拍桌子掀茶杯的場面,你在對手律師團連續八小時的質詢中面不改色。
你不可能連一頓早餐都應付不了。
深呼吸。
這一次,深呼吸勉強起了一點作用。
顧清寒下床,走到客房的小衛生間里,打開燈,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蒼白。
黑眼圈很重,眼下的皮膚呈現出一種青紫色,像是被人用手指按出來的淤痕。
嘴唇干裂,因為一整夜的淺呼吸和反復喝水導致的交替脫水。
頭發散亂,昨晚睡前沒有扎起來,現在亂糟糟地貼在臉頰和脖子上。
顧清寒盯著鏡子里的自己看了幾秒鍾,然後開始洗漱。
冷水洗臉。
刺骨的冷水拍在臉上的時候,大腦終於清醒了一些。
刷牙。
梳頭。
把頭發盤成一個簡單的低馬尾。
換衣服,昨天帶來的行李箱里翻出一件灰色高領羊絨衫和一條黑色休閒褲,沒有帶文胸,昨晚穿姐姐的睡衣時沒穿,現在也懶得翻了,羊絨衫夠厚,看不出來。
最後,從化妝包里掏出遮瑕膏,對著鏡子仔細地遮了黑眼圈。
遮了兩層。
效果一般。
但至少不像剛才那麼嚇人了。
七點二十八分。
顧清寒站在客房門口,手握在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
推門。
走廊里很安靜。
經過林墨的房間時,門關著,里面沒有聲音。
顧清寒的腳步不自覺地加快了,像是經過一個危險區域。
下樓。
廚房里傳來油鍋的滋滋聲和雞蛋碰擊碗沿的清脆聲響。
還有一個聲音。
哼歌的聲音。
姐姐在哼歌。
一首老歌,調子輕快,像是心情很好的人才會無意識哼出來的那種。
顧清寒走進餐廳的時候,看到了廚房里的顧雪晴。
寬松的米白色棉質家居服,碎花圍裙系在腰間,烏黑的長發隨意地披在肩上,正站在灶台前翻煎蛋。
聽到腳步聲,顧雪晴轉過頭來,笑了。
"清寒,醒了?來,先坐,早餐馬上好。"
那張臉。
顧清寒盯著那張臉看了整整兩秒鍾。
皮膚白皙透亮,帶著一層薄薄的、健康的粉色光澤。
眼神清澈明亮,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含著一種慵懶的滿足感。
嘴角微微上揚,笑容溫柔自然,沒有一絲勉強。
神清氣爽。
容光煥發。
完全不像一個幾個小時前還在被兒子操到失聲尖叫的女人。
完全不像一個凌晨一點還趴在床沿上求兒子"操爛騷穴"的女人。
完全不像一個被內射之後精液從穴口流出來的女人。
"清寒?"顧雪晴的聲音把顧清寒從恍惚中拉了回來。"怎麼了?站在那里發呆。"
"沒……沒什麼。"顧清寒扯了一下嘴角,走到餐桌旁坐下。"早上好,姐。"
"你這黑眼圈怎麼這麼重?"顧雪晴端著煎蛋走過來,放在桌上,然後彎腰湊近看了一眼顧清寒的臉,眉頭皺起來。"昨晚沒睡好?"
顧清寒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
不是因為別的。
是因為姐姐彎腰的時候,寬松家居服的領口往下墜了一截,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皮膚,以及……兩道深紅色的指痕。
在鎖骨下方。
左邊一道,右邊一道。
像是被人用力掐過。
顧清寒的目光在那兩道指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後迅速移開。
"床有點硬。"顧清寒說,聲音平穩。"可能不太習慣。"
"啊,那張床確實硬了點。"顧雪晴直起身,完全沒有注意到妹妹剛才的視线落點。"下次我給你換一套記憶棉的床墊,要不今晚你睡主臥?我和……我去客房睡。"
"不用。"顧清寒回答得太快了,快到連她自己都覺得不自然。"不用,姐,客房挺好的,就是昨晚工作上有點事,腦子停不下來。"
"又是工作。"顧雪晴嘆了口氣,在顧清寒對面坐下來,把一杯熱牛奶推到妹妹面前。"你就不能一天不想工作嗎?大過年的。"
"還沒過年呢。"顧清寒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胃里暖了一點。"姐,你今天不用去學校?"
"周一沒課。"顧雪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煎蛋放在妹妹碗里。"吃點東西,你臉色太差了。"
"嗯。"
顧清寒低頭看著碗里的煎蛋,金黃色的蛋黃在中間微微顫動。
姐姐的手。
剛才夾煎蛋的那只手。
白皙纖細的手指,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透明的護甲油。
幾個小時前,這只手死死攥著床單,指節發白到幾乎透明。
幾個小時前,這只手被外甥握住,按在床頭板上,五根年輕有力的手指扣住這五根纖細的手指。
顧清寒把煎蛋塞進嘴里,用力咀嚼,試圖用食物的味道覆蓋掉腦海中的畫面。
"姐。"顧清寒咽下煎蛋,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你昨晚睡得好嗎?"
這個問題脫口而出的時候,顧清寒自己都愣了一下。
為什麼要問這個?
是想試探什麼嗎?
還是潛意識里想看看姐姐會怎麼回答?
"挺好的。"顧雪晴笑了笑,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一覺到天亮。"
一覺到天亮。
顧清寒差點被牛奶嗆到。
一覺到天亮?
凌晨一點還在被兒子操到尖叫,然後"一覺到天亮"?
"你呢?"顧雪晴反問。"半夜有沒有起來過?廚房的燈好像被人開過。"
顧清寒的心髒猛地收縮了一下。
"起來倒了杯水。"聲音平穩,表情平靜,三十一年來練就的情緒管理能力在這一刻發揮了作用。"渴了。"
"哦,那就好。"顧雪晴點點頭,沒有追問。"我還以為你是不是不舒服。"
"沒有,就是渴了。"
對話在這里短暫地停頓了一下。
顧雪晴開始吃自己的早餐,動作優雅從容,筷子夾起食物送入口中,咀嚼,吞咽,偶爾用紙巾輕輕擦一下嘴角。
每一個動作都是一個端莊知性的大學女教授該有的樣子。
顧清寒看著姐姐吃早餐的樣子,腦海中不受控制地疊加上了另一個畫面:同一張嘴,幾個小時前大張著,發出破碎的尖叫,嘴角掛著一絲來不及咽下的唾液。
筷子在手里抖了一下。
顧清寒把筷子放下來,雙手端起牛奶杯,用杯子的溫度暖著冰涼的手指。
"姐,建國哥今天值班?"
"嗯,昨晚夜班,今天上午應該能回來。"顧雪晴喝了一口粥。"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問問。"
顧清寒在心里默默計算。
姐夫值夜班。
姐夫不在家。
所以外甥才敢……
不對。
不一定是"趁姐夫不在"。
也許姐夫在的時候也……
停。
不要猜了。
信息不夠,不要在信息不夠的時候下結論,這是做盡職調查的基本原則。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不重不輕,節奏均勻,一步一步,從二樓走下來。
顧清寒的後背瞬間繃緊了。
脊椎像是被人澆了一杯冰水,從尾椎一路冷到後腦勺。
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牛奶杯。
林墨出現在樓梯拐角處。
濱城實驗中學的深藍色校服,拉鏈拉到胸口,里面是一件白色圓領T恤,黑色雙肩書包掛在右肩上,左手拿著手機。
頭發微微有些濕,像是剛洗過臉或者衝過頭。
臉上帶著一種清晨特有的、略帶倦意但整體精神的表情。
一個普通的、准備去上學的高中男生。
就是這樣一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高中男生,幾個小時前,赤裸著上身站在姐姐身後,用一根粗得不可思議的肉棒瘋狂地操著自己的母親。
顧清寒的喉結動了一下。
林墨走到餐桌旁,目光先掃過母親,然後落在顧清寒身上。
"小姨早。"
兩個字。
語氣自然,音調平穩,嘴角帶著一個禮貌的、恰到好處的微笑。
眼神清澈干淨,像是一潭沒有被攪動過的湖水。
沒有心虛。
沒有試探。
沒有任何異常。
仿佛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早。"顧清寒擠出一個微笑,她不敢直視外甥的眼睛,目光在那張年輕英俊的臉上停留了不到半秒就滑向了一旁的牛奶杯。"上學?"
"嗯,周一課多。"林墨拉開椅子坐下來,位置在顧清寒的斜對面。"媽,今天有包子嗎?"
"冰箱里有,我給你熱。"顧雪晴起身走向廚房。
"不用,我自己來。"林墨也站起來,跟著母親走進廚房。
顧清寒坐在餐桌旁,看著母子兩人在廚房里的互動。
林墨打開冰箱,彎腰從冷凍層拿出一袋速凍包子,顧雪晴從旁邊遞過一個盤子,兩個人的手在交接盤子的時候碰了一下。
就是碰了一下。
手指和手指之間,不到一秒鍾的接觸。
如果是昨天,顧清寒不會注意到這個細節。
但今天,這個細節像是被放大了一百倍。
她看到了姐姐的手指在碰到外甥手指的那一瞬間,微微蜷縮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燙到了,但又立刻恢復了正常。
她看到了外甥接過盤子時嘴角那個幾乎不可見的弧度變化,不是微笑,比微笑更輕、更隱蔽,像是一種只有當事人才能解讀的暗號。
她看到了姐姐在轉身回灶台的時候,耳根有一絲極淡的粉紅色。
這些細節。
昨天看到的話,會覺得是母子之間正常的親密互動。
今天看到,每一個都像是一把刀子,精准地切割著顧清寒的認知框架。
"小姨,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林墨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顧清寒回過神。"要上,九點半有個電話會議,我打算在這邊遠程開。"
"哦。"林墨把包子放進微波爐,按下按鈕,然後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坐在餐桌旁的小姨。"小姨昨晚沒睡好吧?黑眼圈很重。"
顧清寒的手指在牛奶杯上收緊了一圈。
這句話。
是普通的關心?
還是在試探?
"昨晚沒睡好"這五個字,是單純的觀察結果?
還是在暗示"我知道你昨晚沒睡,因為你在做別的事情"?
"嗯,有點認床。"顧清寒的聲音控制得很好,沒有一絲波動。"你姐的客房床太硬了。"
"是挺硬的。"顧雪晴在廚房里接話。"我都說了給你換床墊。"
"不用麻煩了,姐,我今天可能就回去了。"
"回什麼回?"顧雪晴的聲音帶著不容商量的姐姐語氣。"昨天才來,今天就走?至少住到周末。"
"姐,我真的有工作……"
"工作在哪兒都能做,你自己說的,電話會議遠程就能開。"
顧清寒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找不到合適的理由反駁。
因為她確實說過可以遠程辦公。
因為她的筆記本電腦就在客房里。
因為如果她堅持今天就走,姐姐一定會追問原因,而她給不出任何合理的解釋。
"那……再住兩天吧。"顧清寒妥協了。
"這才對嘛。"顧雪晴滿意地笑了。
微波爐"叮"的一聲響了。
林墨從微波爐里端出熱好的包子,走回餐桌坐下,開始吃早餐。
三個人圍坐在餐桌旁。
顧雪晴在左邊,林墨在斜對面,顧清寒在右邊。
一個母親,一個兒子,一個小姨。
一頓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早餐。
"媽,今天晚上吃什麼?"林墨咬了一口包子,含糊不清地問。
"想吃什麼?"
"紅燒排骨。"
"行,下午我去買,清寒你想吃什麼?"
"都行,姐,你別太麻煩了。"
"不麻煩,家里多個人吃飯,熱鬧。"顧雪晴笑著看了妹妹一眼。"你一個人在家天天吃外賣,到我這兒好好補補。"
"姐,我不是天天吃外賣……"
"上次視頻通話的時候,我看你桌上擺了三個外賣盒。"
"那是……那天特殊情況。"
"每次都是特殊情況。"
姐妹之間的日常拌嘴。
溫馨的、家常的、毫無異樣的對話。
顧清寒一邊應付著姐姐的嘮叨,一邊用余光觀察著斜對面的林墨。
外甥在安靜地吃包子。
咀嚼的動作不緊不慢,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偶爾喝一口牛奶。
完全正常。
完全自然。
沒有任何可疑的舉動。
沒有刻意回避小姨的目光,也沒有刻意去看。
就是一個普通的、吃早餐的高中男生。
但顧清寒的職場直覺告訴她,越是"完全正常",就越可能不正常。
因為真正什麼都沒發生的人,不需要"表現得"什麼都沒發生。
只有知道發生了什麼的人,才需要刻意地"表現正常"。
但問題是,她無法分辨。
外甥的"正常"到底是真的正常,還是演出來的正常?
如果是演出來的,那這個演技未免也太好了。
好到讓一個在商場上見慣了各種表演的女人都無法辨別真偽。
"媽,我走了。"林墨吃完最後一口包子,站起來,把書包甩到肩上。
"路上小心,中午在學校吃?"
"嗯。"
"晚上早點回來,小姨在家呢。"
"知道了。"林墨走向玄關,彎腰換鞋。
顧清寒坐在餐桌旁,看著外甥的背影。
寬肩,窄腰,修長的腿。
校服外套下隱約可見的肌肉輪廓。
和昨晚那個赤裸上身、在燈光下肌肉线條起伏收縮的背影重疊在一起。
顧清寒猛地把目光移開,低頭盯著碗里剩下的半塊煎蛋。
林墨換好鞋,拉開門,冷空氣從外面灌進來。
門口。
林墨轉過身來。
"小姨。"
顧清寒的心髒跳了一拍。
抬頭。
外甥站在門口,背著書包,逆著門外的晨光,臉上的表情因為逆光而看不太清楚。
"你今天要是沒事,讓我媽帶你去泡個溫泉什麼的,放松一下,看你黑眼圈太重了。"
語氣真誠。
關心真實。
就是一個外甥對小姨的普通關心。
"好,謝謝小墨。"顧清寒扯了一下嘴角。
林墨點了一下頭,轉身出門,把門帶上了。
門關上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里回蕩了一下。
顧清寒盯著那扇關上的門,手里的筷子懸在半空中,一動不動。
"清寒?"顧雪晴的聲音從旁邊傳來。"發什麼呆?"
"沒有。"顧清寒回過神,把筷子放下來。"姐,小墨最近學習怎麼樣?"
"挺好的,成績一直很穩定。"顧雪晴開始收拾碗筷。"就是高三壓力大,有時候晚上睡不太好。"
晚上睡不太好。
顧清寒差點笑出聲來。
當然睡不好了。
凌晨一點還在操自己的母親,能睡好才怪。
"小墨這孩子,從小就懂事。"顧雪晴把碗筷端進廚房,聲音從水龍頭的嘩嘩聲中傳出來。"學習不用操心,在家也很乖,就是話少了點,不太愛跟我們聊天。"
"嗯。"顧清寒端起牛奶杯,發現已經涼了。"姐,你跟小墨關系怎麼樣?"
"挺好的啊,母子嘛。"顧雪晴的聲音很自然。"怎麼突然問這個?"
"沒什麼,就是覺得……小墨長大了,跟你好像挺親的。"
"是挺親的。"顧雪晴關掉水龍頭,走出廚房,用毛巾擦著手。"尤其是建國經常值班不在家,就我們母子兩個,關系自然就更近了。"
關系自然就更近了。
顧清寒把這句話在腦子里翻來覆去地咀嚼了三遍。
每咀嚼一遍,味道都不一樣。
"姐,你跟建國哥最近還好吧?"
"好啊,怎麼了?"
"沒,就是他總值班,你一個人在家不悶嗎?"
"有小墨在呢。"顧雪晴笑了笑,走到妹妹身邊坐下來。"而且我也習慣了,建國工作忙,骨科急診多,沒辦法的事。"
"嗯。"
顧清寒不再追問了。
不是因為得到了答案。
是因為她意識到,無論怎麼問,姐姐都不會露出破綻。
那張溫柔知性的臉上,那雙含著三分天然媚意的琥珀色桃花眼里,看不出任何秘密的痕跡。
如果不是親眼看到了昨晚的一切,顧清寒絕對不會相信這個坐在面前、優雅地擦著手的女人,會在深夜里變成那個樣子。
那個趴在床沿上、巨乳瘋狂晃動、嘴里喊著"操爛媽媽的騷穴"的女人。
和眼前這個溫柔微笑著說"有小墨在呢"的女人。
是同一個人。
顧清寒端起已經涼透的牛奶,一口喝完。
涼牛奶的溫度從喉嚨一路冷到胃里,但沒能冷卻腦子里翻涌的思緒。
她想起了林墨離開時在門口說的那句話。
"看你黑眼圈太重了。"
這句話,是單純的關心?
還是在暗示"我知道你為什麼黑眼圈重"?
那個在門口逆著光的背影,到底有沒有在昨晚凌晨,透過那扇沒關嚴的門縫,看到門外站著的她?
他真的沒發現嗎?
還是他發現了,但假裝沒發現?
顧清寒不知道。
而這個"不知道",比"知道"更讓人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