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言傳
周五的夜晚總是比平時更慢一些。
紀沐檸從學校回來的時候,夕陽還沒完全沉下去,天邊掛著一大片橙紅色的火燒雲,把她房間的窗戶染成了暖調的金粉色。
她把書包扔在床尾,站在衣櫃前發了會兒呆,然後拉開最底層那個抽屜——
里面整整齊齊地疊著好幾雙白絲連褲襪,都是全新的,包裝袋還沒拆。
她蹲下來用手指一排一排地劃過那些光滑的塑料袋,最後挑了最靠里面的那雙。
這雙和別的都不一樣——襠部是開過口的,她自己用縫紉機重新收過邊,針腳很密,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痕跡。
她把絲襪從包裝袋里抽出來,對著窗外的霞光端詳了片刻。
明天下午媽媽要去首飾店取改好的項鏈,她打算等媽媽出門之前,把這條她親手改過的開襠絲襪作為“教具”放在主臥床尾。
她把絲襪放在床墊下面壓平,然後站在穿衣鏡前開始換衣服。
今晚的行頭是她花了好幾個晚上在網上挑的。
黑色蕾絲繞頸上衣,後背全空,只有兩根極細的系帶交叉在肩胛骨之間,領口開到胸骨以下,邊緣鑲著一圈極細的絨毛。
下身是同系列的黑色蕾絲短裙,裙擺剛好遮住大腿根。
她沒有穿內褲,只套了一雙剛到腳踝的白色短襪,襪口有一圈蕾絲花邊。
最後她從床頭櫃抽屜里拿出那條銀鏈子放在梳妝台上。
她對著鏡子把自己散在肩上的頭發攏起來扎成一個高馬尾,用那根藍絲帶系好,然後把銀鏈子戴回脖子上。
想了想,又把它摘了下來。
今晚不用戴這個——舊婚戒已經回到了母親手上,她自己又去買了一模一樣的另一枚,上周剛拿到手,還沒拆塑料膜。
今晚這頓飯是預熱,真正的重頭戲在飯後。
廚房里傳來油鍋爆炒的聲響,混著蒜蓉和干辣椒的焦香。
母親在做晚飯。
她走出房間穿過走廊,靠在廚房門框上看著母親背影。
溫芷萱站在灶台前,身上系著那條她穿了好多年的淺藍色圍裙,圍裙底下是一件深灰色的家居裙,頭發用一根鉛筆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
鍋里正炒著蒜蓉西蘭花,她一手拿鍋鏟,一手扶著鍋柄,灶台邊上還擺著兩盤已經炒好的菜——紅燒排骨和涼拌海蜇。
“媽,今晚吃完飯我有東西想教給你。”她把下巴擱在母親肩膀上,手從後腰上滑到母親圍裙口袋邊沿,指尖在那里畫了個圈。
溫芷萱沒有停下手里的鍋鏟,只是微微側過頭
用余光看著女兒靠在自己肩窩里那張化了淡妝的臉。
她說你又買了什麼新東西。
上次你教我用跳蛋,上上次你教我怎麼在你爸上面動,這次又是什麼。
“這次不是東西。是台詞。今晚我想教你一些詞——我在床上跟爸爸說過的詞。以前你不在的時候,我叫他主人,叫自己母狗。
後來你回來了,我就不叫了。但有些詞不是用來扮演的,是某種允許——
允許自己承認自己想要什麼。
你教我怎麼縫扣子、怎麼切番茄、怎麼在後院種櫻桃。這次換我教你,怎麼在床上說出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
她把臉貼在母親後背上,閉上眼睛吸了一口圍裙上薰衣草的味道。
然後松開手,從母親身後退開,走到餐桌旁開始擺碗筷。
三副碗筷,三個杯子,一瓶還沒開塞的紅酒。
她知道今晚喝酒不是為了壯膽,而是為了慶祝。
紀遠舟從車庫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那把剛修好的枝剪。
他把枝剪放在鞋櫃旁邊,彎腰換拖鞋的時候看到女兒正站在梯子上調整防鳥網掛鈎。
她換回了那條月白色的吊帶睡裙,及膝的白絲連褲襪在暮色里泛著柔和的珠光,腳上沒穿鞋,腳趾踩在冰涼的梯子橫杠上,每往上爬一級就停一下,回頭確認掛鈎是否擰緊。
她把最後一個掛鈎固定好,抱著梯子扶手慢慢落地跳到水泥地上時,腳踝碰了一下空置的花盆邊緣。
父親彎下腰碰了碰她腳踝那片被白絲包住的微微發紅處,問痛不痛。
她說痛,但不是剛磕的——是上次你修梯子時,我用同一根螺絲擰網框,被你劃傷。
現在這傷疤被絲襪壓著,有點癢。
她忽然轉開頭不再看自己腳踝,而是看著已經亮起的餐桌燈光透過陽台推拉門打在剛綁好的網面上。
“今天下午我被導師罵了。他說我論文初稿的分析太主觀,叫我把所有推斷部分全改成中立結論。
我不敢跟他說——我選的課題本來就是觀察我們家自己。你是我觀察對象,媽媽也是。你們不需要中立。”
她把剛才在梯子上碰紅的腳背蹭上父親褲腿邊緣,抬起頭重新看著他,梨渦又浮上來了。
“菜已經端上去了。媽在做最後一道湯。今晚吃飯的時候別跟她提論文——她已經改了一個下午的孩子作文。先吃飯。主食是你上回說想吃的蔥油拌面。”
餐桌上,三個人各自吃著碗里的蔥油拌面。
溫芷萱把最後一塊紅燒排骨夾到女兒碗里,然後把湯端上來。
她解下圍裙掛在廚房門後,坐下舉起酒杯和女兒碰了一下,又和丈夫碰了一下。
晚飯確實只談了一些瑣碎的事——陽台的櫻桃又發了幾根新梢,貓今天中午又在後院追那只老槐樹上的松鼠,樓上林阿姨送了一袋自己醃的蘿卜干,很脆。
紀沐檸吃完最後一口面,站起來收碗,把碗筷放進洗碗機,擦干手。
然後從自己房間拿出那個她昨晚就放在床墊下壓平的快遞盒,放在餐桌上。
打開盒子,里面是一套除了她自己誰也沒提前看過的“教具”——那條被她用縫紉機重新收過襠部邊緣的開襠白絲,一雙配套的白色蕾絲筒襪,一個仍封在包裝袋里的新口球,一條軟皮項圈,一盒新拆封的可食用潤滑液,和一個她去年買的、只用過一次的遙控跳蛋。
她把那包被重新縫好收邊的開襠白絲拿出來,把絲襪展開放在桌面上鋪平,用手指順著自己縫的襠口邊沿緩緩劃過,然後抬起頭看著母親。
“媽,這包是我的。上周你不是問我衣櫥最底下那個標記著教具的紙箱里有什麼嗎——現在全在這里。
之前在次臥你說過你不需要替我擦汗,你只要叫你自己。
但現在我把我自己用過的教具全擦干淨放在你面前。我需要你用它。今晚第一課——穿這個。從你開始。”
溫芷萱把那條開襠白絲從女兒手里接過來,指尖輕輕劃向她收邊的縫线,發現那處比原廠更厚,是檸檸用她的老梭芯補過針。
她把絲襪平攤在自己腿上,在燈光下看那道自己從未親手開過的襠口,發現女兒在邊緣縫了一圈極細的白线——和她當年給女兒校服裙擺收邊時用的針距完全一樣。
她把目光從襠口移向女兒脖子:那里今晚沒有項圈,也沒有舊婚戒的銀鏈。
只有傍晚時剛被梯子掛鈎劃到的極小擦傷,邊緣泛著碘伏淡黃。
“第一課是穿這個。穿上之後要做什麼。”她問。
“穿上之後,你會問我‘然後呢’,我會告訴你——然後坐到爸爸腿上去。我接下來要說的話和以前都不一樣。以前我教你的是姿勢和分寸。今晚我教的是坦白。你信我這一回。”
溫芷萱沒有再問,只是拿起那雙白絲襪,站起來,在餐桌旁把家居裙褪到腳踝,將絲襪從腳尖往上拉。
她拉到襠部時手指穿過女兒縫的開口,把邊緣拉平,讓那片被縫线加固過的開口剛好貼在自己外陰。
然後她把家居裙重新穿好,走到客廳,在丈夫面前停下來。
他正坐在沙發上等她,身後落地燈的暖黃光线映著他自己的側臉
也映出她身後女兒正拉開茶幾抽屜取潤滑液瓶蓋的逆光輪廓。
她跨坐到他腿上,雙手扶著他的肩膀。
隔著褲料和開襠絲襪的邊緣,已經能感到那片自己在洗手間就已經開始分泌的黏液正沿著女兒收過邊的縫线往外滲。
她把嘴唇貼在他額頭上,然後沿著眉骨、顴骨、下頜,最後停在嘴唇正前方一厘米的位置。
“你女兒今晚要教我騷話。我一開始可能說不順,你說過沒關系。對吧。”
“我會自己聽。你說錯了我當沒聽見,說對了我回你。和上周後幾次一樣。”他把手放在她腰側,拇指輕輕摩挲著她家居裙腰頭的松緊帶邊緣。
隔著那層薄棉布,她的體溫比剛才更高,她能感到丈夫正在等她開口。而女兒已從餐桌繞回沙發背面,俯身把嘴唇貼近她耳垂。
“媽,第一句很簡單——跟著我念。‘老公,你雞巴好硬’。來。”
溫芷萱張了張嘴,嘴唇動了動,沒有出聲。
她能感覺到這幾個詞在自己舌尖上打轉——每一個字她都認識,但在床上她從來沒把它們組合在一起過。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以前她最多在丈夫進入時說一句“輕一點”,後來在女兒教她之後開始叫“老公”和“好深”和“頂那里”,但“雞巴”這個詞,她從來沒說過。
她不是不知道這個詞,她只是覺得自己說這個詞的畫風不對。
“老公……你……”她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把臉埋進丈夫的頸窩里,悶悶地說了一句,“你硬了。”
“不是‘硬了’。是‘雞巴好硬’。媽,你說‘雞巴’的時候嘴唇要先抿一下再張開,下頜往下沉,把氣從喉嚨底推上來。跟我念——雞——巴——”
“雞……巴。”她跟著女兒的分解發音一個字一個字念出來,念完之後自己先愣了一下,然後忽然笑了——不是難堪的笑,而是一種被自己蠢到又覺得很好玩的笑。
“這個字好難念。我以前每次聽到你從你爸書房里傳出來的聲音,都知道你在說這個詞。但我自己說不出口——覺得不像我會說的話。”
她抬起頭從丈夫肩上看向身後的女兒,“但我現在穿著你縫的絲襪騎在你爸腿上,好像不說這個詞也確實不太像話。老公,你雞巴好硬。我說完了。”她說最後這句的時候把頭從丈夫頸窩里抬起來,直視著他的眼睛。
她的臉很紅,但那不是羞愧的紅——是一種突破了自己設定的某個障礙之後的、帶著快意的紅。
她能感覺到丈夫底下那根東西在自己說出“雞巴”這個詞時明顯漲跳了一下,撐開褲料頂在她襠口那處被女兒縫线加固過的開襠絲襪邊緣。
“第二句。”她的聲音還在發抖,但已經不需要女兒一個音節一個音節地教了,“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檸檸,這句話對不對。”
“對。但不夠。你再加一句——‘我想吃你的雞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樣’。”
女兒繞回沙發前面,跪在茶幾邊,把潤滑液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熱,握住父親剛解開褲鏈從內褲里釋放出來的陰莖,用手指從根部往上均勻塗抹。
她側過頭看母親,眼神又亮又野,梨渦陷得比任何時候都深——不是小女孩撒嬌時的甜,是母狗看到主人終於要給她戴上項圈時的激動。
“媽,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手放在這里。”她把母親的手從自己肩側牽過來,放在父親剛塗過潤滑劑的陰莖上,讓她的五指握住根部,“說‘我想吃’的時候,拇指壓這里——這條筋每當他快要射了就會跳,你現在壓它它也會跳。
說‘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樣’時,手往上滑,滑到龜頭,用手心把整個包皮推上去。這是我去年學會的第一個手交技巧。現在你也會了。”
溫芷萱照著女兒的指示把拇指壓在丈夫陰莖根部那條正在搏動的青筋上
感受到底下的脈搏和自己上周第一次在女兒指導下摸到自己的宮頸口時相似。
她把手心按上龜頭頂端,把包皮整個推上去,露出底下被潤滑液沾濕的光滑龜頭。然後把臉湊近它,深吸一口氣說了第二句。
這一次她的聲音已經沒有剛才那種生澀的拘謹。
而是一種被點燃的、壓都壓不住的暗啞氣音:“老公,我想吃你的雞巴。就像你以前吃我的一樣。”
她說完之後低頭把嘴唇貼上她手心里那圈剛被完全推上去的龜頭邊緣——
先是用嘴唇輕觸了一下冠狀溝外側,然後張開嘴把整個龜頭含進去。
上次她這樣做還是在很久以前,那晚她喝醉了又不肯脫內衣,後來是丈夫把內衣從她胸口拿開,自己在被子里替她口交了許久。
此刻她在女兒的目光注視下吞到更深的位置,用手扶著他莖部把自己喉嚨打開,讓龜頭通過咽峽。
她聽見身後女兒用同樣冷靜卻略顯急促的語氣開口:“媽,你現在可以開始浪叫。不是之前那種——是帶詞的。你說‘老公,你的雞巴好粗,我嘴巴含不住’,你邊含邊說,他的龜頭會更脹——你用手指摸摸你自己襠口,你和我一樣已經濕透了。”
她把嘴唇從莖身上退出來幾寸,改用舌尖從根部沿著青筋一路往上舔
邊舔邊用那種被唾液和潤滑液泡得含糊不清卻字字清晰的軟糯嗓音說:“老公……你的雞巴好粗……我嘴巴含不住……嗯……”
她說完自己先濕得更厲害——
她能感到開襠絲襪那道被女兒親手收邊的開口正自動往外翻,體液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滴在丈夫膝頭。
她把臉從丈夫腿間抬起來轉向女兒,發現女兒也正握著另一支剛拆出來的新潤滑劑,半跪在她身側看著她。
紀沐檸把母親被汗浸濕的額發撥開,把手里的新潤滑劑擠在自己指尖
伸下去抹在母親開襠絲襪邊緣那些還卷著她自己縫邊的白线表面。
她的手指碰到母親的陰唇時,感覺到那里的溫度和濕度都比剛才教她第一句台詞時更高更黏。
“媽,你跟他說——騷屄想吃雞巴。不要用‘下面’、‘那里’,就用‘騷屄’。以前他操我的時候,我每次都自稱母狗、騷屄、婊子。
因為每次用這些詞,他就更硬——因為這些詞不是你從小教我念的那套課本里的詞,是只有我和他才能聽到的暗號。
後來你回來以後他不再讓我用這些詞——他覺得你會怕。今晚不會。因為今晚是你教你自己在說。”
溫芷萱低頭看著自己襠口那些被女兒塗滿潤滑液、在燈光下泛著晶亮水光的那層薄絲。
她再次開口。
這一次她不是對著女兒,也不是對著空氣。
而是看著丈夫的眼睛,把自己被操到發癢的感覺直接轉成聲帶能發出的最接近的詞匯:
“老公,我騷屄想吃你的雞巴——癢——從上周開始就癢——你女兒今天下午用縫紉機幫我補絲襪襠,我坐在縫紉桌邊就濕了——
我那時候就在想你今晚能不能操進來——不是溫柔地操——是像你以前操她那樣操我——
她說你每次都叫她母狗、騷屄、婊子——我今晚也想聽——老公——你叫我——叫我一聲騷屄——”
“騷屄。”他把這兩個字從喉嚨深處碾出來,音量不大但每個音節都壓得很沉,像是在宣誓又像是在蓋章。
他把妻子的腰托高,龜頭對准那道被女兒收過邊的開襠絲襪洞口,整根沒入。
她發出一聲被他同時叫出那個詞時所決堤的尖吟。
她不再是上周那個為了試探而假裝醉意的女人——今晚她清醒,非常清醒。
她清醒地接受了他第一次用操女兒的詞來操自己,也清醒地在女兒注視下把腿盤上他的腰,然後偏頭看向女兒。
“第二課,開始。檸檸你示范——你說的騷話,我接下來每一句都會重復。我和你一起叫他主人。”
紀沐檸跪在沙發墊上,俯下身,把嘴唇湊到母親耳邊,用氣聲開始示范。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只有母親能聽到。
但每一個音節都清晰得像是用舌尖在母親耳廓上刻字。
“主人,你的雞巴好粗,把我騷屄都撐滿了。主人,你操得母狗好爽,母狗的屄就是給主人操的。
主人,你頂到宮頸口了,母狗的子宮只給主人一個人開門。這就是第一段。媽你試試。”
她跟著試。
第一句還是啞的,第二句只有唇形,第三句終於把聲音放出來了。
她的音調比女兒更高更細,在某些字眼上還沒完全擺脫她做了大半輩子賢妻良母的咬字習慣,但每叫一次就更接近本能。
她叫到第三遍時發現自己已經把女兒示范的那幾句嫁接了剛才自己還沒完全脫口的新話——
“主人……你龜頭比我老公年輕時還硬……母狗屄里都是水……你插一下它就響……咕嘰咕嘰的……你聽到了嗎……主人……母狗之前不知道它原來這麼會響……都是主人教的……”
“媽,你剛才說‘母狗的屄’。你還會說什麼。”
“我還想說——母狗的屄從上周開始就停不下來了。每天你在車庫修東西,聽到你拉工具箱,它就開始濕。以前是排卵期才這樣,現在只要你把皮帶放在縫紉機旁邊它就跳。”
她把雙手從丈夫肩頭拿下來,反手扣住女兒伸過來的手掌
把每一根手指都抽進自己與丈夫交合的間隙里去感受底下那根陰莖的搏動。
然後她把臉偏向女兒,用一種已經沙啞但仍然清晰的教學語氣繼續說:
“第三課。現在示范‘小母狗求主人賞操’,你上次在主臥床頭櫃紙條上寫過這句話。今晚你教我怎麼邊哭邊說。”
紀沐檸從母親身後繞到父親側邊,把自己那條還沒被撕破的吊帶睡裙脫下放在茶幾旁。
她把遙控跳蛋放進自己體內,開到最低檔,讓那極其微弱的嗡鳴聲作為自己發言前的背景音。
然後跪在沙發墊上,雙手抱在胸前,仰頭看著父親,用他熟悉的、每次在書房關上門後她最習慣的那種嗚咽夾帶沙啞的語調開口:
“主人,小母狗求主人賞操。騷母狗的屄從下午縫絲襪襠口就開始癢,自己用手摸了好幾遍也沒用。
因為母狗的屄是主人專屬的,自己的手指不算。主人,你剛才操媽媽的時候她叫了你二十九聲老公,母狗在旁邊數,數到第八聲母狗就把自己的陰蒂揉腫了。
現在輪到母狗——母狗的屄比媽媽更緊,因為母狗剛才一直夾著跳蛋不敢開二檔。
主人你插進來,插之前先賞母狗一巴掌——打母狗的屁股,母狗屁股上還印著你上個月用皮帶抽的舊印。”
她把自己那條白絲連褲襪襠部的開縫用手指拉開
露出里面自己已經紅腫的陰唇和被最低檔跳蛋震得微微發抖的陰道口。
然後拿起父親放在茶幾上的舊皮帶,放進他手里。
他接過皮帶用鞭梢輕輕掃過她臀腿交界處那片被白絲裹著的皮膚——沒有用力,只是讓她感受到皮質邊緣與絲襪纖維擦過時的微麻。
她把臉埋進自己交叉的手臂里,屁股翹得更高,聲音從臂彎里悶悶地傳出來:“謝主人賞操。母狗的騷屄現在可以給主人用了。”
溫芷萱看著女兒在自己面前自稱母狗、請求丈夫鞭打自己臀部的場景,沒有覺得恐懼或難堪。
她只覺得心髒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不是痛,是一種被猛然打開所有窗戶的透亮。
她發現女兒全身在白絲的包裹下微微發顫,不是因為怕,是因為興奮。
她也發現丈夫在揮鞭時和她剛才叫他騷屄時用的是同一種眼神。
她把手從丈夫腰上移開,轉向女兒的方向
把自己戴著婚戒的那只手放在女兒還在微微發抖的肩頭。
那上面還有下午被櫻桃防鳥網掛鈎蹭破的極小擦傷。
“檸檸,你剛才說小母狗求主人賞操——我聽到了。我剛才用‘母狗的屄’叫了他,和你用的一樣。
你上周跟我說,你每次被他操都覺得自己變成了他養的另一只動物。
我以前不明白。現在我懂了——不是他養你,是你把自己當成他的。你每次說這些詞,不是扮演母狗,是允許自己不再假裝不喜歡這些姿勢。
你以前給他口交前總是先偷喝咖啡,其實是想讓自己聞起來更像他記憶里我給他的第一杯咖啡。現在不用了。你教媽媽怎麼當母狗——從第一次撕絲襪開始,你就在當我的老師。”
她在女兒的肩頭把自己戴著婚戒的手翻過來
把無名指上那枚刻著檸檬籽的鉑金圈輕輕抵在女兒嘴角。
紀沐檸伸出舌尖碰了一下那枚戒指內側刻痕。
然後仰起頭,看著母親把手也放在父親正把玩皮帶的另一只手上。
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同一條皮帶在她們指節間順次穿過。
“第四課不用教——你已經會了。你剛才叫的比我還大聲。”她把跳蛋從自己體內退出來,把它交給母親。
然後她反手伸到自己背後,把母親睡裙背後的拉鏈往下拉
指尖碰到母親腰椎上方還殘留昨晚被皮帶扣壓出的一片淺紅。
她把這枚剛被母親用手捂熱的跳蛋也放進母親陰道,替她推到和丈夫龜頭即將觸及的位置,然後低聲說:
“現在你們繼續。你剛才說想讓他用操我的方式操你——他會的。這次他在里面每一下都會頂到宮頸口,會把你的子宮口鑿開。
你記得你排卵期還剩幾天——還有好幾天。所以讓他射進去。今晚你是我今晚最好的學生,也是他今晚最喜歡的母狗。”
她趴在母親身側,把臉貼在母親小腹斜上方
能同時看到父親陰莖進出母親身體的畫面和母親被操到腳趾在沙發扶手上蹬直的瞬間。
她開始用自己剛教過母親的同一個語調浪叫——不加克制,不咬嘴唇,不把臉埋進枕頭。
“主人——哦——主人操媽媽——母狗在旁邊看——媽媽的屄比昨晚還紅——嗯——那是因為剛被主人開過——她的宮頸口還在收縮——你龜頭這麼大——
她每次夾你都像在用宮頸吸你——咿——主人——母狗也想被吸——下次你操完媽媽再操我——做同一角度——讓媽媽在旁邊數數——她今晚已經會數了——
她剛才數到你叫她騷屄一共叫了二十聲——比昨晚多一倍——主人——媽媽剛學會騷屄這個詞——再叫她——別停——”
溫芷萱在女兒連串的浪叫與丈夫猛烈的撞擊中
把自己剛才反復練習的詞語全部涌入她正被操到酸軟深處的腹腔。
她不再分心去考慮自己的音量或誰會聽到。
只是把雙手從女兒肩頭移向丈夫後背,指甲掐進他昨晚剛剃過發尾的頸窩,用已經被操到變調的嗓音和女兒形成二重奏:
“主——主人——母狗的屄——嗯——好撐——龜頭——你剛才叫我自己騷屄——啊——再叫——我也要數——
你今天叫了檸檸十聲母狗——叫了我六聲騷屄——還有——啊——還有四聲婊子——
婊子是我去年在書房看到爸爸皮帶從抽屜掉出來時——自己給自己取的——老公——主人——母狗婊子要到了——射在我里面——
和剛才射給檸檸的量一樣多——你欠我——嗯——你欠我這幾個月——
每次女兒在隔壁叫你主人——我都把自己鎖在主臥——今晚你補——都補進騷屄里——”
她在女兒和丈夫同時收攏的懷抱里被操到第一次用“騷屄”自稱的高潮。
他的精液在最後幾記深鑿中灌入,而她低下頭看到女兒的手一直墊在自己腰下,無名指上那枚新買的婚戒與她自己的戒指面緊貼——同款鉑金內圈,刻著同一顆檸檬籽。
事後他趴在兩個女人中間,臉側是女兒還穿著白絲的長腿
頸邊是妻子把那條薰衣草濕毛巾疊好壓在自己汗濕的鎖骨上。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仍套在女兒襠口絲襪邊緣的戒指。
然後把丈夫散落在沙發墊上的舊皮帶重新卷好放在茶幾上層。
她的聲音還未完全恢復但仍帶著剛才那種破開束縛後的輕松:“明天下午還有兩節家政課。第一節在車庫,我教你們怎麼綁防鳥網——上周梯子螺絲是你換的,我還沒告訴你新網接口要用扳手擰幾圈。第二節在主臥,你們倆一起來。今晚學生教得不錯。老師你可以下班了。”
她在女兒額頭落下一吻,把那條剛從自己頸上取下的藍絲帶輕輕繞上她手腕。
然後她把手放在自己仍微微痙攣的小腹上
感覺到最後一股今晚被灌入兩次的精液正在往下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