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周六的傍晚,溫芷萱一個人坐在主臥的梳妝台前。

  窗外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窗簾半拉著,橘紅色的霞光透過紗簾灑在木地板上,把整間臥室染成溫暖的琥珀色。

  她剛洗過澡,頭發還半濕,身上裹著一條浴巾。

  鏡子里那個中年女人也看著她——眼角有細紋,鬢邊有幾根新長出來的白發,嘴唇因為忘了塗潤唇膏而有些干燥起皮。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哭過的亮,也不是醉酒的亮。

  而是一種被滿足之後才會出現的、懶洋洋的、饜足的亮。

  她伸手撥開浴巾,低頭看著自己鎖骨下方那片皮膚。

  昨晚的吻痕已經從深紅褪成了淡粉,邊緣開始泛黃,大概再過一兩天就會完全消失。

  但她的手指還是在那里停了一下,按了按那片被女兒反復親吻過的皮膚,感覺到底下的脈搏還在平穩地跳動。

  她想起昨晚自己在高潮時脫口而出的那些詞——騷屄、母狗、主人——每一個都是她這輩子從沒說過的。

  她以為自己會羞恥,會後悔,會第二天早上醒來時不敢直視丈夫和女兒的眼睛。

  但沒有。

  今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丈夫和女兒夾在中間,三個人的腿纏在一起,被子踢到了床尾。

  她當時的第一反應不是難堪,而是伸手把被子拉上來,重新蓋好三個人的身體,然後閉上眼又睡了幾分鍾。

  她把浴巾放在椅背上,從衣櫃里拿出那套上周買的新內衣。

  黑色蕾絲半罩杯,前扣,肩帶可拆卸,內褲是低腰三角款,腰側各有一根系帶打著蝴蝶結。

  穿好之後對著鏡子轉了半圈,發現內褲右邊的蝴蝶結系得太緊,腰側勒出一道淺淺的紅印。

  她沒有重新系,只是把睡裙從頭上套下來——還是那件深紫色緞面睡裙,細吊帶,裙擺到大腿中段。

  然後她走到床頭櫃前,拉開抽屜,從里面拿出那條被女兒親手改過襠口的白絲連褲襪。

  她把絲襪展開,手指沿著襠口那道手工縫线的軌跡緩緩劃過。

  針腳很密,每一針間距都相等,比她自己在縫紉機上踩出來的還均勻。

  她把絲襪從腳尖開始往上卷,拉到膝蓋窩時停頓了一下

  彎腰檢查小腿肚上有一小塊昨晚被皮帶扣硌出來的淤青——不疼,只是有些明顯。

  繼續往上拉,拉到大腿中段,把襠口調整到剛好貼著自己外陰的位置。

  開襠的邊緣蹭過她還在微微發腫的陰唇時她輕輕嘶了一聲,但沒有停下。

  對著鏡子看了看自己——深紫色睡裙裹著身體,白絲的蕾絲腰頭從睡裙下擺若隱若現。

  然後她走出主臥。

  次臥的門虛掩著。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看到女兒正跪在床尾,手里拿著那條昨晚放在茶幾上的舊皮帶。

  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黑色蕾絲繞頸上衣和一條同色短裙,腿上套著一雙剛到膝蓋的白色筒襪,襪口有一圈極細的蕾絲花邊。

  她把皮帶舉到燈光下,用手指撫過皮帶背面那幾道被金屬扣磨損的凹痕,然後抬頭看向母親。

  “媽,你今晚穿了我縫的絲襪。”

  “對。你縫的襠口有點緊,我剛才穿的時候卡了一下。”她走到女兒面前,低頭看著她手里那條皮帶,“你拿這個做什麼。”

  “今晚我想換個玩法。以前每次都是你學我怎麼當母狗,怎麼叫主人,怎麼被他操。今晚輪到我來當你的學生——你當老師,我當那個剛學會發騷的乖女兒。”

  她把皮帶放進母親手里,讓她的手指握住皮帶扣上方那截被磨得發亮的皮面。

  然後仰起頭,用她從十四歲以後就很少再對母親用過的那種乖巧撒嬌的語氣說,“媽,今晚你當母狗,我當你女兒。你罵我騷閨女,我幫你舔。你心里壓了多久的那些話——

  那些你從來沒舍得罵出口的——今晚全罵出來。你罵我什麼都是在罵你自己。我們是同一個人。”

  溫芷萱低頭看著跪在腳邊的女兒。

  她的馬尾有些松了,藍絲帶歪到一側,幾縷碎發貼在耳後,嘴角那兩個梨渦在燈光下若隱若現。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種算計好每一步之後勢在必得的亮。

  而是某種更單純的、更接近於期待的亮。

  “你讓我罵你,我怎麼罵。我以前從來沒罵過你,連你考倒數第二我都沒舍得說你一句重話。”

  “就用你在床上學會的那些詞。騷逼,賤人,騷閨女。你罵我勾引你老公,罵我騷逼癢了連自己親爹都不放過

  罵我母狗發情的時候把項圈藏在書包里從學校一路帶回家。

  這些詞我以前每夜在心里罵自己——不是後悔,是確認。確認我確實是個婊子,確認我願意當他的母狗。

  可你從來沒罵過我。你把所有憤怒都吞進肚子里,把自己鎖在主臥,在黑暗中摸自己無名指上那圈戒痕。

  現在不需要了。你罵出來。你罵我,就等於我罵我自己。你不敢說的那些話,我都替你說了。”

  溫芷萱握著皮帶的手微微發抖。

  她看著女兒仰起的臉,看著她嘴角那兩個梨渦。

  忽然想起來女兒七歲那年第一次參加學校演講比賽,緊張得前一天晚上睡不著,跑到主臥來問她能不能和媽媽一起睡。

  她把女兒抱進被窩里,女兒問她:媽媽,明天我要是忘詞了怎麼辦。

  她說沒關系,忘了就忘了,你站在那里媽媽也鼓掌。

  現在女兒跪在她腳邊,把皮帶放進她手里,讓她罵她。

  她彎腰把女兒從地上扶起來,沒有罵她,只是把她拉進自己懷里抱了片刻。

  然後她把嘴唇貼在女兒耳邊輕聲說,你七歲那年演講比賽其實忘了詞,在台上停了好久,最後說了一句“我的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然後鞠了一躬跑下來撲進我懷里。

  你知道當時你爸爸在台下說了什麼嗎——他說這孩子以後肯定比我們倆都出息。

  他說對了。

  我們家最出息的人,現在把皮帶遞給我讓我罵她。

  她把女兒放開,把皮帶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握住女兒的手拉到床邊讓她躺下來。

  “第一課不是罵——是教你怎麼躺著被舔。”

  紀沐檸躺在床中央,仰面朝上,雙手放在身體兩側。

  那條被她自己改過襠口的白絲連褲襪從睡裙下擺露出來,在燈光下泛著珠光。

  她能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沿著她大腿內側緩慢上移

  隔著絲襪那層極薄的網眼輕輕按壓她昨夜被父親操過後還殘留微腫的腿根軟肉。

  母親指尖還帶著剛才在浴室里抹過的薰衣草護手霜的涼意,和那天在陽台上幫她換新絲襪時一樣。

  她沒有閉眼,而是低頭看著母親俯下身,把嘴唇貼上她絲襪襠口邊緣那道手工縫线

  輕輕親了一下那條她自己用縫紉機一針一針收過的邊。

  “你這里縫线比我密,但有個地方跳了一針。”溫芷萱用拇指按著那道縫线某個不太平整的位置,聲音很輕很穩,“在這兒。你縫的時候是不是偷懶沒換底线梭芯。”

  “底线梭芯壞了——我找了你放在縫紉桌底下那個備用的——結果那個也是壞的。我就用斷了半截的线縫的——結果跳了好幾針。”

  她把臉埋進枕頭里,聲音被棉花悶得有些模糊,“媽你能不能別在我最濕的時候說縫紉。”

  “不能。你上次把我那件藍睡裙改短的時候,肩帶也跳了兩針。後來你爸問我為什麼這件睡裙總是往右歪——我說是因為你女兒縫紉技術還不到家。”

  她把嘴唇移到自己剛才指出跳針的位置貼上去,隔著那層白絲輕輕啃了一下。

  女兒大腿內側的肌肉在她齒下猛然收緊,發出一聲極輕的、被枕頭悶住的嗚咽。

  溫芷萱抬起頭,把女兒的腿彎架在自己肩膀兩側,讓她的臀部微微離床。

  那層被撕開後又被重新縫好的絲襪襠口正對著她的嘴唇,底下是女兒已經濕透的陰唇——小陰唇外翻充血,陰道口翕動著,拉出一根極細的透明黏液絲。

  她盯著這個畫面看了片刻,然後把拇指按在女兒陰蒂旁邊那枚和母親同款的婚戒銀鏈上,隔著戒指施壓,同時伸出舌尖從陰唇下方向上舔過整個外陰。

  “媽——啊——你以前從來不碰我這里的——你是什麼時候學會的——”

  “你教我的。你忘了?”她停下來,把嘴唇從女兒陰唇上移開,抬起頭看著她,“你說媽媽第一次碰自己的G點是你教的,第一次用跳蛋也是你教的。所以你上周在他上面騎的時候,我就在旁邊看你。

  你高潮的時候叫主人又叫爸爸。

  我那天晚上其實還沒完全學透——後來我自己在主臥用跳蛋試了好幾次,好像找到了你說的那個位置。今晚我再確認一遍。”

  她重新低下頭,這次不再隔著那層薄絲。

  而是直接用舌尖分開女兒的陰唇,在她陰道口上方那圈還殘存昨晚跳蛋低頻震感的黏膜邊緣輕輕打轉。

  女兒剛才被她指出縫线跳針時悶在枕頭里的嗚咽。

  此刻被同一張嘴用舌尖頂成了拔高的氣音。

  “媽——嗯——你比爸還會舔——他舔得重——你舔得輕——每一下都剛好停在——”

  她把手指從母親發間抽走,反手攥住父親枕頭上還殘留他昨晚額溫的枕芯邊緣,“停在我不想停的地方——咿——”

  “你說錯了。不是‘她’,是‘我’。你今晚不是替我上課,是替你自己。”

  她把女兒的腿彎重新架高,用拇指把女兒外陰那層剛才被自己舔得發亮的黏液均勻塗滿整圈襠口邊緣。然後俯身在她大腿內側最嫩的那片皮膚上落下一吻。

  “騷閨女,”她的嘴唇仍貼著女兒大腿內側,聲音低啞但已經不再有絲毫緊繃,“接下來這句是我替你罵的——‘媽媽,我的騷逼好癢,求你再舔一下。’”溫芷萱這輩子從沒用這三個字說過自己。

  但她在說出第一個字時看到女兒的瞳孔驟然收縮

  隨即整個身體從盆骨深處往外涌出一大股透明液體,浸過她無名指上那枚被同款絲襪包圍的婚戒。

  “媽——你剛才說對了——不是替我說——是替你自己。”紀沐檸把母親仍在滴水的指尖拉到自己唇前,張開嘴含住那枚戒指,用舌尖描摹內側刻痕的同時含糊但堅定地繼續說,“我小時候每次考試你都在考場外面等我,我手心出汗你就把我手握緊。現在你把手指伸進你女兒騷逼里——

  你女兒騷逼出水你也要握著她。以後每次你在這里舔我,都等於把當年考場外面沒敢進來的自己——也帶進了這間房。”

  她在母親指腹重新壓上她陰蒂、沿著和她昨晚被父親龜頭碾過的同一道弧线加速旋回時。

  忽然想起昨晚高潮後母親伏在父親胸口輕聲提過:“你女兒連戒指都跟我同款——她以後舔我時你得在旁邊扶著。”

  此刻這後一個動作正在發生。

  她松開母親的手指,把手移向母親的臉側,用拇指擦掉她唇角還沾著的自己的黏液。

  跪起來,把自己被母親舔濕的絲襪襠口卷到膝窩,也把母親深紫色睡裙下擺推到腰際,把兩人的雙腿疊成相同角度。

  她將床頭燈調暗到只剩枕邊光暈,然後轉回身面對母親,雙手捧起她的臉,極輕極輕地在她嘴唇上碰了一下——

  嘗到自己剛才在燈光下反光的體液和母親唇上昨晚殘留的草莓牙膏余味。

  “媽,今晚你已經學會了。等下叫爸爸進來,你在他面前把剛才罵我的話再罵一遍。這次不是替我罵——是替你自己。”

  走廊里傳來腳步聲,在門邊停了幾秒,然後是手指叩在門框上極輕的三下。

  紀遠舟推開門,走進來的時候手里還拿著那條舊皮帶——剛才晚飯前女兒把它交給他,他把它放在縫紉機抽屜旁邊,說“今晚你們先定,我等你們叫我”。

  他看到妻子正跪在女兒剛才躺過的位置,深紫色睡裙肩帶滑下一截,露出鎖骨上那枚新添的吻痕;

  女兒則跪在床尾,白絲襪卷到膝窩,手里握著那條被收在床頭櫃上的舊皮帶。

  他把皮帶接過來,低頭吻了妻子的額頭。

  “准備好了嗎。”

  “我在和檸檸練習今晚怎麼跟你說話。她把這幾個月的筆記都整理好了。”

  她把皮帶從女兒手里拿過來,將金屬扣輕輕擱在女兒肩頭,“她剛才幫我檢查了上一課的所有重點。現在我需要你——用她做示范。”

  紀遠舟從妻子手里接過皮帶,把它放在床尾那疊干淨床單上,然後脫掉自己的灰襯衫。

  他爬上床,把女兒從妻子身邊輕輕拉過來,讓她跪在自己面前,低頭看著她那條白絲襪被卷到膝窩後露出的小腿。

  他伸手握住她另一只還套著整條絲襪的腳踝

  拇指輕輕摩挲內側踝骨下方那道昨晚在陽台梯子上蹭到的淺疤。

  “你今晚新換了絲襪和繞頸上衣。”他說。

  “早上買的。和媽媽的睡裙同班快遞。”她抬起頭看著他,嘴角的梨渦又開始陷下去,“爸,今晚不要項圈也不要抽皮帶。你和媽媽用我示范她該怎麼罵自己。第一項——她需要先聽你怎麼叫我母狗。”

  他把她轉過去,從背後進入她。

  陰莖滑進她早已濕透的陰道時,她發出一聲綿長的、毫不壓抑的呻吟——

  是那種只屬於被父親操到最深處的母狗才會發出的拔高聲线。

  她把頭往後仰貼上父親鎖骨,用自己的臀溝夾緊他每次頂入時會收縮的腹股溝。

  然後把手反勾住他手臂,把臉轉向正跪在床側的母親,露出此刻完全不需要修飾的笑容。

  “媽——你看好——他叫我第一聲母狗的時候,我里面這圈肉會自動夾他龜頭——這是他去年用我身體練出來的。

  後來他發現只要一邊操一邊叫我母狗,我的宮頸口就會提前打開——你昨晚被他頂到前穹窿時也有同樣反應,那時候他叫了你十幾聲騷屄——每叫一聲你都更濕。今晚讓他同時叫我們兩個——你聽——他先叫我母狗——下一聲就是叫你騷屄。”

  紀遠舟在女兒陰道里調整了角度,把龜頭抵上她宮頸口右側壁那圈他昨晚在妻子體內同樣角度時摸索到的前穹窿入口。

  他拍了拍女兒臀側讓她往前挪半寸。

  她照做,同時用手按住母親正放在自己小腹上感受他們交合處每一次深入時鼓包的指節。

  他叫了:“母狗——今天操松沒。”

  “沒松——主人今晚雞巴比昨晚還硬——頂到我宮頸口最里面那條縫了——媽媽昨晚就是被頂這里才噴的——現在你來操她,我幫你把她腿壓開。”

  她把母親的手從自己小腹移到父親還插在自己體內的陰莖根部,讓母親握著那截還沒完全沒入的莖身,自己往前抽身脫離父親的陰莖。

  然後把母親扶到自己剛才跪趴的位置,熟練地卷高她那條還沾著自己體液的深紫色睡裙下擺,順手撥開她絲襪襠口那道自己親手補過針的縫线。

  俯在母親耳邊輕聲說了句——“騷閨女幫你把腿分好。”她把這幾個字也遞進父親耳中,然後退後跪在床尾,將跳蛋從床頭櫃上拿回來,重新放在母親手心。

  “他現在要叫你騷屄了。你說——‘是,主人,騷屄准備好了’。”

  紀遠舟復上妻子的後背,進入她。

  她第一次在還沒完全合攏的陰唇就被他推開時脫口喊出女兒昨晚教過、自己上午獨自對著浴室鏡子反復練習過無數遍但始終沒在正事中全程用全的詞:

  “啊——主人——騷屄——主人的雞巴——啊——比昨晚還燙——嗯——騷屄宮頸口昨晚被操開了——現在還沒合攏——主人你直接頂那里——不要停——母狗——母狗從下午就等著挨操——

  自己在浴室用手指試了好幾遍都頂不到同一個位置——不是不夠長——是手指不夠硬——

  主人你要用手掐騷屄的奶頭——檸檸——把皮帶環從床底下撿起來給她——她上次說想看你幫我舔,我讓她先收著——今晚她還沒用——”

  紀沐檸把她剛才卷到膝窩的白絲襪重新拉平,跪著將皮帶環遞到母親手邊。

  然後伏在母親身側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耳語輕聲說:“媽你現在用皮帶環夾一下他的尾骨——他那兒怕輕不怕重——力道跟我踩縫紉機底线梭芯差不多——

  你試一次,他包皮口就往後多退半寸,宮頸口會直接撞上他尿道球腺——那個位置你昨晚沒找到,現在你握著這環就能找到。”

  溫芷萱用拇指把皮帶環卡在丈夫尾椎上倒數第二節的凹陷處,輕輕一壓。

  他整根沒入,龜頭在女兒剛預告過的角度精准衝過妻子陰道前壁末端的穹窿入口。

  她把臉埋進交疊的雙臂里,終於不再需要女兒幫她把這個詞接下去:“啊——主人——騷屄宮頸被他頂正了——對——就在這里——檸檸你幫我數——我今天能接幾下——

  昨晚他頂了幾十下里面——今晚——今晚他更脹——龜頭比你給我看的那張解剖圖里更往里偏——他這次頂到尿道旁邊的海綿體了——跟他說繼續——別停——騷屄要全給他——”

  紀遠舟在女兒轉述完妻子整段斷續語句後停下,後腰稍稍收回讓尾骨脫離那個皮帶環。

  他把手從妻子腰側移向她自己還覆在床單上的那只左手,握緊她戴著戒指的無名指。

  此刻無名指根部戒痕里還嵌著女兒昨晚剛幫她換的新檸檬籽刻痕,他把指環稍稍旋偏一點,讓紋路貼緊自己虎口,然後重新推入。

  這次沒有收力。

  她叫出的不再是之前那種克制而隱忍的“嗯嗯啊啊”,而是在後腰被皮帶環從內往外推壓時前傾、直接撞上女兒高舉跳蛋正抵住自己陰蒂外側的掌心

  在尾骨被金屬環與振動頻率夾擊下破出今晚第一道聲帶完整的嘶啞高喊:

  “啊——到了——媽的騷屄被操到對的位置——他每周換新皮帶環扣眼——就是現在這個——檸檸——跳蛋往上沿陰蒂外側移——別直接碰——你上次說它腫——

  現在它已經腫了更受不了直接碰——啊——對就是這里——遠舟——老公——主人——騷屄今晚第一道高潮是這個月最里面——接住——”

  她在他射精的同一瞬間用盡自己剩余的全部清醒把身體從床單上撐起來,回頭看著丈夫與女兒——

  一個還插在她體內最深處的穹窿入口,另一個跪在床尾用跳蛋圈壓住她被踢歪的睡裙下擺。

  他的精液澆在她體內,她感覺到他把臉貼上自己後背。而女兒向前挪近,把被他尾椎卸下的皮帶環輕輕套回母親無名指。

  她把女兒連跳蛋同款皮帶環一起抱進自己正在失力滑倒的懷里,把臉埋進女兒剛被濺到乳白黏液、也仍散發著薰衣草和草莓牙膏氣味的頸窩。

  女兒聞到的薰衣草是她上午在陽台晾絲襪時新灑的

  草莓牙膏是午後出門補買牙膏前特地為母親代購的同款。

  她閉上眼收緊手臂。

  片刻後溫芷萱側躺在床中央,大腿輕輕夾著那團被卷到腳踝、早已濕皺如抹布的深紫色睡裙,右手還搭在丈夫那把剛被卸掉的環扣上。

  她把女兒用來幫她隔開皮帶金屬斷面的那層蕾絲筒襪握在手心,久久沒有松開。

  女兒正從床尾爬近,把被母親沾濕的軟皮環從她手里輕輕抽走,放進床頭櫃抽屜最上層——

  和她自己那條銀鏈、父親修枝剩下的櫻桃木片、母親同款婚戒放在同一層。

  她把床頭燈調回夜燈模式,反手把抽屜關好。

  然後轉回來,目光越過父親汗濕的肩膀,落在母親微微翕動的睫毛上。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極淺極淡的梨渦——不是得意,是某種更深的、被填滿了很久的空洞終於開始愈合的安寧。

  她想起自己以前每次高潮後都會咬著枕頭在心里反復罵自己是個婊子,是個勾引親生父親的賤人,是只不該被原諒的母狗。

  那些詞曾經是她的刑具,是她在黑暗中給自己上的鐐銬。

  現在這些詞被母親用同樣的嘴唇說出口。

  而她說出口的時候,看她的眼神里沒有厭惡。

  只有心疼和某種她盼了很久很久的、終於不再躲閃的坦然。

  她今晚要完成最後一件事。

  她松開父親的手,從床沿滑下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母親那一側。

  母親正側躺著,深紫色睡裙皺成一團堆在腰間,開襠白絲被汗水浸得半透明,大腿內側還掛著幾道沒擦干淨的白色濁痕。

  她看著這個畫面,沒有像以前那樣急著拿毛巾幫她擦干淨。

  她在母親面前跪下來,把臉湊近母親的小腹。

  然後對著自己的母親叫出那個她從不敢在人前說出口、只在心里把自己反復刺穿的稱呼。

  “騷逼。”她的聲音很輕,但異常清晰,每個字都像是用舌尖在玻璃上刻出一道劃痕,“你就是個騷逼。從小就騷。你老公操你的時候你不是覺得羞恥,你是覺得不夠——他操你二十年,你每次都不敢叫出聲,每次都不敢跟他說你想要更狠的。你把這個騷逼鎖在自己身體里,假裝你不喜歡。”

  她用手指輕輕彈了一下母親還在微微發抖的陰唇。

  那里已經被父親操得翻開,露出里面深粉色的嫩肉,一碰就往外涌出一小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白濁。

  她用指尖蘸了一點,舉到母親眼前,讓那根黏稠的透明絲线在兩人之間拉長、斷裂、滴在床單上。

  “你看。這是你的騷水。比我還多。我今年十八歲,騷逼流這麼多水是應該的——你呢。

  你四十五歲,生過孩子,做過剖腹產,還能流成這樣。你不是騷逼是什麼。

  你比我還騷。爸爸第一次操我的時候說你太緊了爸爸輕點。你知道他操你的時候說什麼嗎——你媽現在比你還會夾。”

  她停下來,把手指放回母親腿間,用整個手掌覆蓋住那片濕漉漉的陰戶。

  她感覺到母親的陰唇在自己掌心下微微收縮,像是想合攏又合不攏,只能一張一翕地喘著氣。

  她的聲音忽然啞了,眼圈泛紅,但依然跪得筆直。

  “媽。你每次罵我是騷閨女勾引爸爸的時候,就是在罵你自己。你自己也愛他。你也想被他操。

  你別再端著了。你罵我什麼,你就是什麼。你罵我騷逼,你也是騷逼。

  你罵我不要臉,你也別要臉了。在這個家里,不要臉才是正常的——我花了這麼多年才想明白這件事。現在輪到你了。”

  她轉過頭,對著靠在床頭正安靜看著她們的丈夫露出一個帶著淚光的、燦爛到近乎刺眼的笑。

  她嘴角那個梨渦又陷下去了,但這次伴隨著淚痕。

  “主人,你過來。你女兒剛才幫你老婆舔了逼。現在你老婆需要被你女兒罵醒。你過來操她——我一邊罵,你一邊操。我們兩個一起,把這個騷逼徹底弄壞。”

  紀遠舟從床頭移過來,跪到妻子身後。

  他把妻子的大腿分得更開,手指撥開她濕透的陰唇,將陰莖重新抵在她還在往外滲精液的陰道口。

  她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但沒有縮,反而往後頂了頂,讓龜頭陷進穴口半寸。

  他看著女兒——她跪在妻子正面,臉上掛著淚,嘴角卻彎著,那種表情他從未在任何其他人臉上見過。

  “爸。我罵一句,你操一下。我罵得越狠,你操得越重。今晚我們倆配合,把這個騷逼欠了四十五年的份全補回來。”

  她重新把手掌覆在母親兩腿之間,拇指按在陰蒂上

  食指和中指分開夾住父親還沒來得及完全插進去的莖身。

  三個人同時低頭看著這個畫面——她的手、她的屄、他的雞巴,疊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第一句。”紀沐檸看著母親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騷逼媽媽,勾引自己女兒的男朋友。第二句。騷逼媽媽,趁女兒不在家,爬到主人床上自己掰開腿。第三句。騷逼媽媽,比女兒還會含,上次把主人的精液吞下去。”

  每說一句,父親就頂一下。

  不是那種輕描淡寫的頂,是整根沒入、龜頭碾過陰道前穹窿、撞得母親整個身體都往前彈了一下的頂。

  每次被撞到最深處的宮頸口,她就發出一聲介於尖叫和嗚咽之間的呻吟。

  她看著女兒,嘴唇在動,但只能發出破碎的單音節。

  “你聽好——啊——我不是被動——我是——咿——騷逼媽媽——再罵——”

  她把女兒的手拉到胸口,讓她摸到自己心跳,然後繼續說,“騷逼媽媽也是——自己——自己濕的——上次你在學校——我自己在浴室——想著你們兩個——自己摸著就高潮——”

  紀沐檸愣了一下,隨即笑出來。

  是那種梨花帶雨、又甜又野的笑。

  她低頭把嘴唇貼上母親的陰阜,伸出舌尖快速撥弄那粒已經紅腫的陰蒂

  同時用手指把父親每次推進時翻出來的內壁嫩肉輕輕送回去。

  母女倆一起配合他的節奏——一個舔陰蒂,一個夾宮頸,把父親夾在中間動彈不得只能越來越深越來越快。

  “媽——剛才你自己承認了——你剛才說‘騷逼媽媽’——你說了——你終於說了——再說——說完整——說‘騷逼媽媽想吃雞巴’——說——!”

  “嗯——騷逼媽媽——想吃雞巴——老公的雞巴——主人的雞巴——都行——都給——騷逼媽媽也要——啊——主人——你不許只疼她——母狗在這里——母狗屄里都是——兩個人的水——分不清——再操——再操深一點——宮頸口——還在張——上次你說它像——像嘴——對——就是嘴——它在吸你的龜頭——咿——。”

  紀遠舟在妻子和女兒的雙重刺激下感覺自己頂到了從未觸及過的深度。

  他把妻子整個人抱起來讓她背靠在自己懷里,然後從背後抬起她的雙腿——像給小孩把尿那樣把她掛在胸前。

  這個姿勢讓她的陰戶完整暴露在空氣中,也完整暴露在女兒面前。

  她正對著女兒的臉,腿間吐著白沫的穴口被撐成一個圓洞,里面還插著半截陰莖。

  他稍微退出一點,讓她看清自己陰道口被操得翻開的樣子。

  紀沐檸沒有放過這個機會,用手指分開母親的陰唇,在父親的陰莖再次推進時把嘴湊上去,先舔過龜頭上沾滿的白漿,再舔過母親陰唇內側。

  三個人同時發出呻吟。

  “騷逼媽媽——你看到沒有——鏡子就在那邊——你看你自己——被操成這樣還夾這麼緊——

  你以前照鏡子總是低著頭——覺得自己老了——不好看了——你再看——現在鏡子里那個淫蕩女人是誰——是你——是溫芷萱——是她自己在夾——不是爸爸逼你——是你自己要——你爽嗎——別騙我——”

  “爽——嗯——爽死了——騷逼媽媽以前不敢照鏡子——現在敢了——因為這里面以前空——現在被填滿了——被我女兒——和我老公——一起填的——你們倆——就是我的鏡子——啊——我要學你——學你那些話——主人——母狗的騷屄是主人的專屬肉便器——母狗的女兒也是——我們倆都是——你射——全射進來——今晚射多少都不嫌多——裝得下——母狗的子宮頸還能裝——檸檸——你再說——你剛才罵得越狠,我越濕——你再罵——”

  “騷逼媽媽——你這只母狗——勾引自己女兒的爸爸——在女兒床上張開腿——被操得哭——還好意思叫出聲來——不要臉——騷逼媽媽——什麼都不剩了——你的羞恥心呢——

  被你老公的大雞巴頂穿了對不對——頂到子宮口——騷水止不住——你說你不要臉——來——再說——這個就是你能給的報償——”

  溫芷萱在女兒每句銳利的辱罵中越來越濕。

  這些話此前只屬於女兒的角色——是母狗,是騷貨,是勾引爸爸的壞女人;

  現在被同樣的詞罵在自己身上,她發現自己終於不再需要假裝無辜。

  她看著女兒那張和她一模一樣的臉——同款發繩,同款耳釘,同款白絲裹腿,同款把身心全交出去的姿勢。

  她在丈夫最後一次猛頂中仰頭閉上眼睛。

  “母狗——騷逼——婊子——肉便器——我都是——我和檸檸一樣——我是這個家里第二只母狗——騷逼媽媽——不要臉——以前不敢說——現在敢了——

  你罵她的詞全都可以罵我——因為我和她沒有任何不同——都是你的——都是你操出來的——”

  女兒把嘴唇貼在母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比剛才溫柔很多的聲音說:

  “歡迎回家,騷逼媽媽。歡迎回到我們三個人的家。你不必再感到羞愧。我們都是一樣的。”

  然後她直起腰,把手指從母親腿間抽出來放進嘴里舔干淨,轉頭看向父親。

  父親正把妻子平放在床上,自己還在她體內沒拔出來,整根陰莖埋在她陰道最深處,龜頭卡在宮頸口。

  他低頭看著女兒,額上全是汗,呼吸粗重而不穩。

  但眼睛里那種長久以來無處安放的愧疚終於在這一刻被完全抹掉。

  他同時擁有自己最愛的兩個女人,她們如今也同時擁有了他,更擁抱著彼此。

  這個家不必然崩壞倒塌——它可以用另一種姿勢重新站起來。

  他伸出還空閒的那只手,把女兒拉近,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事後,溫芷萱靠在床頭,把那條被操得皺巴巴的深紫色睡裙隨便披上,手指還在發抖,但不是冷,也不是高潮的余韻——是某種比高潮更持久的、從骨頭里往外釋放的松弛。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左手無名指上戴著丈夫改好尺寸的婚戒,手腕上繞著女兒昨晚親手編的紅繩;

  右手無名指上有道更淡的白痕,是下午摘下的舊戒指所留。

  現在那枚舊的被串在女兒脖子上。

  女兒正半蜷在她腿邊,還套著那雙剛買的乳白色過膝襪,襪口蕾絲已歪到膝窩,她正用濕巾幫自己擦腿上的水漬,手指偶爾碰到母親小腿上那道和她腳踝同款位置、形狀相近的疤痕。

  “媽你剛才說‘騷逼媽媽’的時候——我以為你會哭。結果你沒哭,你笑了。你笑起來和他操我時我叫他主人的表情一模一樣。不是放開,是連接起來——你和我們連上了。”

  溫芷萱伸手把女兒歪掉的襪口從膝窩緩緩拉上大腿,指尖輕輕拂過筒襪蕾絲邊的松緊线頭

  發現女兒筒襪邊也有一個和自己同款開襠絲襪收邊時跳針的线頭,只是她的更細,藏得更靠內側。

  她把那道线頭用指尖抹平,然後拉過被子一角蓋上她赤裸的小腿,輕聲說:

  “以後你會出師。以後你用縫紉機改好的每條絲襪都自己先試穿——不合腳不用再給我。剛才你罵我的那些詞——媽全認了。明天,我們一家人繼續這樣生活。”

  她的手還放在女兒膝邊,那只剛幫她把蕾絲邊卷正的右手無名指上

  婚戒內側新刻的檸檬籽蘸過她早晨為樓下櫻桃樹稀釋的淘米水,也蘸過剛才女兒替她擦汗時不小心碰掉的淚痕。

  窗台邊貓薄荷剛移到新盆,櫻桃苗正抽出更多新梢。

  而她們手腕上被同一條皮帶輕輕繞過又松開後那些不再需要掩飾的紅印,正隨著逐漸均勻的呼吸,在剛換的床單上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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