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當著妻子的面,女兒邊打王者用白絲屁股隔著褲子狂蹭我的JB

  浴室的水聲響了停,停了又響。

  溫芷萱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把那條新買的深紫色睡裙從衣架上取下來。

  緞面在暖黃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細吊帶,領口開得很低,裙擺剛過大腿中段。

  她上周在商場試衣間里第一次穿上它的時候,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最後脫下來掛回衣架,走了幾步又折回來把它買下。

  今晚她從衣櫃里把它拿出來的時候沒有再猶豫——吊牌已經剪了,洗過一次,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蓋過了新布料的氣味。

  她套上睡裙,把肩帶調整到剛好卡在鎖骨的位置。然後對著鏡子把頭發放下來,用梳子梳順。

  發尾有些干了,但比幾個月前在老房子時多了些光澤。

  她湊近鏡子看了看自己的眼角——細紋還在,但眼底那種疲憊的灰暗淡了很多。

  她關上浴室燈,推開主臥的門。

  次臥的門虛掩著,床頭燈亮著。

  她推門進去的時候,女兒正跪在床尾整理那疊剛從陽台收進來的干淨床單。

  她身上穿著一件月白色的吊帶睡裙,裙擺比母親的更短,堪堪遮住大腿根,腿上套著一雙全新的白絲連褲襪,襠部完好,蕾絲腰頭卡在髖骨上方,在燈光下泛著珠光。

  她聽到門響回過頭,目光在母親身上停了好一會兒——從深紫色緞面睡裙的細吊帶,到裙擺下那雙還帶著昨晚淡紅痕跡的光裸小腿,再到無名指上那枚剛改好尺寸的婚戒。

  然後她把床單放下,站起來走到母親面前,伸手幫她把睡裙肩帶上纏住的一根碎發捻掉。

  “媽,你穿這條比我穿藍睡裙好看。我說過你適合紫色。”她退後一步,歪著頭端詳了片刻,嘴角的梨渦慢慢陷下去,“今晚不用上課。今晚我伺候你們倆。你今晚負責享受,我負責讓你們倆都舒服。”

  “你爸呢。”

  “在衝澡。他今天下午把櫻桃樹的防鳥網拉好了,出了一身汗。我剛才給他拿了新毛巾——就是你上周買的那條深灰色的。”

  她頓了頓,低頭看著自己白絲包裹的腳趾在床單上壓出的凹痕。

  然後抬起頭,用一種比平時更輕更柔但每個字都異常清晰的聲音說,“媽,今晚我想和你一起。”

  溫芷萱沒有問“一起”是什麼意思。

  更多精彩小說地址她只是伸手把女兒睡裙的肩帶往上拉了一點——這個動作她和女兒之間做過無數次,從幼兒園的校服拉鏈到婚紗店的魚尾婚紗,每一次都是她在幫女兒整理衣服。

  但今晚她做這個動作的時候,手指在女兒肩頭停留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長。

  她感受到女兒鎖骨下方那片皮膚的溫度在指尖下微微發燙,和自己胸口那片被緞面貼著的皮膚是同一個熱度。

  然後她把手從女兒肩頭移到自己腰側,把睡裙的系帶解開,任深紫色的緞面從肩上滑下來堆在腰間。

  “那就一起。”她指著床尾那疊剛收進來的干淨床單,“把那些床單先收進衣櫃。今晚用不著疊——反正明天早上還得洗。”

  紀沐檸把床單塞進衣櫃,轉回來的時候發現母親已經把滑落的睡裙重新拉好,正坐在床沿看著她。

  床頭燈的光從側面打過來,把母親臉上的輪廓照得比平時更柔和,嘴唇上剛剛塗了一層薄薄的潤唇膏,在燈光下泛著極淡的水光。

  她走過去彎下腰,把嘴唇貼上母親的額頭。

  這個吻和昨晚不一樣——昨晚是試探,是請求,是顫抖的手指和不敢太久的停留。

  今晚是篤定的、緩慢的、嘴唇在皮膚上壓出一個完整印記的吻。

  她把臉從母親額頭上移開,看著母親的眼睛說,“媽,我先伺候你。你躺下來。”

  溫芷萱順著女兒手的引導躺在床中央,頭枕在那只她昨晚新換的羽絨枕上。

  女兒把她睡裙的下擺從膝蓋處推到腰際。

  然後跪在她腿間,低下頭,嘴唇貼上她大腿內側那片被白絲襪口勒出淺紅印痕的皮膚。

  不是直接碰觸最敏感的區域,而是從外側開始,從最不敏感的地方開始——

  膝蓋窩、大腿外側、腹股溝邊緣,每一處都只停留幾秒,嘴唇輕觸即離,像羽毛掃過水面。

  她想起女兒小時候學畫畫,先用鉛筆淡淡地描出輪廓,再用顏料一層一層地鋪上去。

  此刻她正用同樣的方式在自己身體上作畫——先用嘴唇描出邊界,再用舌尖填上顏色。

  她輕輕閉上眼睛。

  女兒嘴唇移動的速度極慢,慢到她能清晰分辨每一次觸碰的力度變化:

  在膝蓋窩時力道最輕,只是若有若無的擦過;

  移到腹股溝時稍微用力,嘴唇微微分開,舌尖從唇間探出來,在那一小片極薄的皮膚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

  她的呼吸在這個圈畫完的瞬間頓了一下。

  然後恢復了更深更慢的頻率,胸口隨之起伏,把滑落的睡裙領口從鎖骨推到手肘——

  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不是今晚被重新教一遍。

  而是把自己徹底交給同一雙幫她解開過無數次校服紐扣的手。

  紀沐檸感覺到母親腹部隨呼吸起伏的節奏在變化,從平穩變得間斷,再從不間斷變回穩定,只是比剛才略快了幾秒。

  她把臉從母親腹股溝處抬起來,往上移,嘴唇沿著母親肚臍中线緩慢上滑,滑到胸骨柄的位置停下來。

  然後她把自己的臉埋進母親兩乳之間,用鼻尖輕輕蹭了一下那道被胸罩鋼圈壓出的淺紅印痕。

  她把頭埋進母親雙乳之間,貪婪地呼吸著那里的氣息——薰衣草、體溫、還有昨晚父親留下的精液被洗掉後殘余的蛋白質氣味。

  她把嘴唇貼上母親左胸心髒上方那片最柔軟的皮膚

  感受底下心髒正以她從未觸過的最快頻率撞擊自己的唇瓣。

  然後松開唇,把臉仰起來看著母親在床頭燈影里的下頜弧线。

  “以前我跟爸爸做,他總是先親我鎖骨。他第一次親我鎖骨的時候,我整個後背都在發麻,從脊椎一直麻到腳趾。

  那時候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只知道如果把胸挺得太高,我的肋骨會硌到他下巴。

  後來我學會了——他親我左邊鎖骨的時候,我就把頭往右邊偏,把整個左邊脖子和肩膀都讓給他。他每次都會在那個位置留一個吻痕,從邊緣到中間,每次都同一個形狀。”

  她低下頭,把自己的嘴唇貼在母親左鎖骨正中央那個父親留下的淡紅痕跡上,停留了很久。

  她聞到了母親皮膚上那股自己再熟悉不過的氣息——薰衣草、棉布、以及一點只有貼這麼近才能察覺到的體溫蒸出的微咸。

  她以前在父親換下的襯衫領口聞到過同一種味道,那時候她想

  這就是媽媽的味道,這就是被一個人愛了二十年的味道。

  此刻這股味道就在她嘴唇下方,不再是從襯衫上間接聞到的,而是從母親皮膚上直接蒸騰起來的。

  她把嘴唇從鎖骨上移開,沿著頸側往上一寸一寸地親過去,每一下都又輕又慢,嘴唇和皮膚之間幾乎沒有壓力。

  只有溫度和濕度在被碰觸的每個落點留下短暫的濕痕。

  親到下頜時她感覺到母親下巴微微揚起——這是母親在主動給她更多的脖子,是在用肢體語言說繼續。

  她繼續往上親,從下頜親到耳垂。

  母親左耳垂上那枚新的銀耳釘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她伸出舌尖極輕地碰了一下耳釘邊緣那片還在愈合的微紅針孔的位置。

  母親輕輕吸了一口氣,但沒有把頭轉開。

  “媽,你今晚用了草莓牙膏,我聞得到。”她把嘴唇貼在母親耳廓上,輕聲細語,語氣和當年母親每晚睡前在她耳邊念童話時的音調一模一樣,“以前我每次跟他在次臥做,我都會提前用草莓牙膏刷牙。因為他說草莓味聞起來像我小時候吃的奶糖。

  後來他每次親我之前都會先深吸一口氣,我就知道他聞到了。明天晚上你從主臥過來之前,我也幫你擠草莓牙膏。你可以帶著草莓味吻爸爸,也吻我。”

  溫芷萱把偏開的頭轉回來,正對著女兒那張還埋在自己耳畔的臉。

  她的手從女兒跪姿支撐的膝邊移到自己肩頭,把那件深紫色睡裙滑下。然後把女兒從自己耳側帶離片刻,仰起臉直視她的眼睛。

  “我以為他聞草莓味想的是我——以前我們在老房子第一次接吻,我曾跟他隨口說草莓奶糖是我最愛的口味。他說以後買牙膏只買草莓味。”

  她把手從女兒脖頸後滑到她臉上,“原來他不是在聞我。他是在想——你的第一次接吻是小時候我把自己的草莓牙膏借給你。那支牙膏其實早就過期了。”

  “沒有過期。上周我拆了支新的,就放在浴室鏡櫃。明晚我們擠同款。你右邊,我左邊,讓他聞。”

  她把頭垂低,仰起臉重新吻上母親的唇——這次不再只是試探那枚銀耳釘的溫度。

  而是將舌尖輕輕推進母親微張的門齒,像她父親每次吻完她鎖骨後繼續往下的步驟一樣。

  她在母親舌尖嘗到了和昨晚那杯紅酒不同的味道——不再是單寧的澀,是剛塗上唇又隨即被舔掉的無色潤唇膏;

  是溫芷萱自己從上周末開始獨自睡前多喝那一小杯熟普洱留在舌根的淡淡回甘。

  她結束了這個吻,把臉從母親臉上移開,往後退了一段距離,退到床尾。

  然後她轉了個身,把後背對著母親,把自己還套著白絲的雙腿重新跪到床沿,把屁股翹起來對准母親的方向。

  她把自己的那條月白色吊帶睡裙從腰後卷到背心,露出白絲連褲襪完整的臀部线。

  襠部還是完好的,沒有開襠,沒有撕破。

  她反手把自己臀瓣輕輕分開,讓母親看清楚:絲襪下並沒有穿內褲,只有那層極薄的白絲裹住自己已經因剛才親吻而濕透的陰唇——

  隔著一層白絲能看到那里正不斷滲出新的透明黏液,浸得絲襪襠部由白變半透明,把她陰唇的形狀完整印在上面。

  “以前他操我都是從後面。我怕你聽到聲音,每次都用他的皮帶咬在嘴里。皮帶扣硌得我牙都酸了,可我還是要叫——

  不敢太大聲叫他名字,只能叫他主人。今晚他不在,我叫給他聽也沒用。媽,今晚你先來——你來撕。”

  溫芷萱從床頭挪到床尾,跪在女兒身後。

  她低頭看著女兒穿著白絲連褲襪的臀部,看著那層還沒被撕破的完整襠部,看著底下印出的陰唇輪廓和不斷滲出的水光。

  她伸出右手,把指尖放在女兒絲襪襠部的縫线上——那個位置她太熟悉了,以前的舊絲襪她只穿過幾次,每次都是丈夫用拇指從縫线最密的那針開始撕。

  她沒撕過,但她記得他每次撕完後把透氣的蕾絲腰頭從她腳踝推過膝蓋、拉過腿根、再往上推至她被卷下來的絲襪邊角遮住的腳背。

  然後用嘴唇碰一碰那截剛露出來的皮膚。

  她把手從縫线處移開,反手用力一扯。

  噝——絲襪從襠部正中被撕開一道不規則的長口,邊緣卷起細小的碎絲,露出里面女兒已經濕得一塌糊塗的陰唇。

  她把絲襪破口邊緣往外翻了翻,把那些卷起的碎絲從女兒陰唇表面輕輕拈走。

  然後俯身靠前,在離女兒外陰很近的地方停下。

  她抬起頭,對女兒說:“上回你在我睡著的時候,用保鮮膜封好那盤沒吃完的菜,便簽上寫的那句話我一直收著——‘媽媽,冰箱里有菜,爸爸還沒吃,我等你回來。’現在你不用等了。”

  她把那層剛撕破的白絲從破口處再往兩側拉開一點,露出女兒整個外陰。

  然後用自己無名指戴著婚戒的手,極輕極緩地推進了女兒身體。

  她的手指在里面碰到了一處和丈夫昨晚剛進入她時觸到的同樣狹窄、同樣不停吮吸的嫩肉。

  她把指尖往上勾,碰到了女兒陰道前壁那圈微微粗糙的海綿體——G點。

  女兒的身體在她指尖下猛然顫了一下。

  “他每次碰這里,你都忍很久。現在不需要忍——家里沒有別人。”

  “我沒忍。”她往前傾,把自己退讓出半寸以便母親能再多探進半分。

  她能感覺到母親手指戴著婚戒戴在右手,那道新刻的檸檬籽花紋正輕輕蹭過自己陰道內壁;

  和父親整個手掌包覆她時隔一層皮膚的占有沒有區別——唯一的差異是母親無名指上那枚戒指,正是她昨晚從主臥床底撿起、還為它配了鏈子的同款。

  她在母親手心緩緩扭腰,讓自己的G點主動去追那枚戒指在每次退出時壓向後方最軟那條黏膜的力道。

  然後往後伸手,扣在母親戴婚戒的指背上

  把過去每一次深夜被父親操到無聲高潮時咬在嘴里的稱呼喊出了口。

  “……媽——再用點力——爸爸每次碰這里也是先輕後重——你跟他一樣——啊——就是這樣——媽——別停——嗯——你手指比他長——關節更細——能頂更里面——那里——不是G點——

  是宮頸口旁邊的後穹窿——對——就是那里——你摸到了嗎——它比你想象得淺——

  他每次操到底的時候也說我里面比媽媽短——但你又比他更能找到角度——嗯——媽——再往上頂一下——對——就這里——媽!”

  她一邊叫一邊把臉埋在交叉的前臂里,屁股翹得更高,把自己往母親手心里送。

  她陰道深處開始涌出大量黏稠液體,浸過母親指縫往下滴到絲襪破洞邊緣,把那幾根剛才沒被完全扯斷的碎絲泡成透明。

  她聽著母親在自己陰道里小幅進出時抽拉出的黏稠聲響——不是自己在動,是母親在用手指操她,那枚婚戒每次退出來都拉出一條細長銀絲。

  這種感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不是高潮,是某種比高潮更深更軟的崩潰,像是有人把她體內一直繃著、連她自己都忘了存在的某根弦輕輕挑斷了。

  她緩了一陣後抬起頭,轉過來,把母親壓在自己臀側的那只手從腿間拿出,放在嘴邊

  把無名指上那枚沾滿自己體液的婚戒輕輕含進自己嘴里。

  她用舌尖把戒指內圈新刻的檸檬籽花紋清理干淨,然後跪直身體,轉回身,面對母親。

  她把自己睡裙的吊帶從臂彎里拉上來,遮住剛被母親撫過的胸口。

  然後幫母親把滑到床單上的深紫色睡裙重新披好,系上腰間系帶。

  走廊外有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在母親的戒指上留下最後一次舌尖清理,然後俯身貼近母親耳垂,輕聲說:

  “媽,爸來了。今晚你穿紫色,我穿月白,我們倆一起伺候他。以前我穿藍睡裙你說那是你的顏色——

  現在你有了自己的顏色。

  等下他進來看到我們倆並排坐在這里,他會先吻你,再吻我。因為我剛從你嘴里嘗到草莓味,他知道那是他明天清晨起床前會輪流在我們嘴唇上聞到的味道。”

  她握住母親的手,把它貼在自己左胸最靠近心髒的位置

  讓那枚剛被自己舔淨的戒指壓著那層薄薄的月白色緞面和底下的心跳。

  然後她松開母親的手,從床頭櫃上拿起那把被母親從縫紉機抽屜里取出來的舊皮帶,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她仰起頭,對著門口喊了一聲,用一種甜到能滴出蜜的、和平時叫父親吃飯時一模一樣的語調開口:“爸,我們准備好了。”

  紀遠舟推開門。

  他身上那件白背心已換成今晚新換的灰襯衫,領口敞著,袖子卷到手肘,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被妻子留在梳妝台、昨天重新改好尺寸又被他今天上午從首飾店親自取回的婚戒在燈光下泛著同樣柔和的鉑金光澤。

  他把手里那杯剛倒好的溫水放在床頭櫃上。

  然後在兩個女人面前蹲下來,輪流看著她們——妻子穿著深紫色睡裙,嘴唇上還留著剛被女兒吻過的草莓味;

  女兒穿著月白吊帶,肩上披著之前褪下來、又被母親重新系好的緞面系帶。

  她們的雙唇微啟,各自頰上都有一小塊被吻痕壓紅的印子。

  他先吻了妻子。

  她的嘴唇帶著潤唇膏的微涼和女兒剛渡過來的草莓味——不是牙膏,是唇上還沒擦掉的殘余。

  然後他吻了女兒。

  他在她舌面嘗到的不止是草莓和普洱茶:還有妻子手指退出後留在女兒口腔黏膜那層極淡的、屬於她們兩人自己混合的體液氣息。

  “今晚誰先來。”他問,聲音有點沙啞。

  “媽媽先。剛才她已經准備好。你先操她。”紀沐檸從床沿退開,把床頭燈再調暗一點,留下枕邊那圈剛好能看清父母交合處的位置。

  夜風從後院穿過剛拉好的櫻桃樹防鳥網,樹葉與網繩摩擦發出細碎的颯颯聲。

  她把毛巾搭在床尾,在兩人躺上的床單那頭安安靜靜跪坐下來,把自己那條被撕破的白絲從床腳移開,放在洗衣籃最上層——

  和昨晚母親自己褪下、第二天清晨她親手放進同一籃底的那雙白絲,正面相疊。

  然後她用和剛才替母親淨戒同樣輕柔的語氣開口。

  “媽,今晚你不用忍。叫大一點——反正我明天沒課。你剛才說,叫不是為了別人,是給自己聽。現在你聽自己的聲音——比你想象得更像你。不是更年輕,是更輕。”

  溫芷萱躺在床中央,深紫色睡裙已被褪到腰際,雙腿分得很開,膝蓋向上微彎,腳踝交疊在丈夫腰後。

  床頭燈的光落在她臉上,把她高潮前特有的那道從顴骨蔓延到耳根的紅暈照得清晰。

  她今晚沒有閉眼——從丈夫進入她身體的第一秒起,她就一直看著他。

  看著他的額頭、眉骨、鬢角新生出來又被她昨天新買的推剪修過的白發,看著他每次往深處推進時眉頭輕蹙,嘴唇無聲念著她的名字——芷萱。

  以前他也念,但都是在她睡著或假裝睡著時。

  今晚她醒著,他念的每個音節都被她捕獲,即時轉化為從喉嚨深處涌出的回應。

  “遠舟——嗯——今晚你比昨晚更硬——是不是因為檸檸也在旁邊——你們兩個昨晚一個碰我左邊,一個親我右邊——

  今晚她還沒碰你,你龜頭已經比昨天粗一圈——嗯——老公——別停——對——就是這個位置——

  你女兒剛才用手指頂到我的G點——你龜頭比手指粗——嗯——你把它整個壓平了——啊——頂那里——那里——”

  她被自己叫出口的話嚇了一下——她以前從未在床上說過這麼多話,更不用說用“龜頭”、“G點”、“操”這些詞了。

  但這些話今晚從她嘴里滾出來的時候,她沒覺得羞恥,只覺得很暢快,像把積壓了幾十年的詞匯一下子全解放了。

  她偏過頭看向女兒——女兒正安靜跪坐在枕頭旁邊,一只手托著她後頸

  另一只手正沿著丈夫背後被自己今晚新抓出的紅痕輕抹。

  她的目光不再是昨晚那種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坦然的、熾熱的、帶著一種“我早就知道你能叫出來”的篤定。

  紀沐檸俯下身,在母親耳邊輕聲細語:“媽,你剛才叫得比昨晚更響。爸爸在頂你G點,你剛才一共叫了八聲‘老公’和三聲‘遠舟’,比昨晚多了一倍。

  你叫得越大聲,他龜頭就越漲,你陰道里每層皺襞都在裹緊他——我不用手指摸都知道,光聽水聲就聽得出。你現在比昨晚更濕。”

  她的手指順著父親後背的紅痕滑到兩人交合處。

  母親的外陰已經被操得有些翻卷,小陰唇連帶那層被撕開後殘余的白絲碎邊壓在父親莖身下方隨他進出而疊起又松開。

  她把手指按在母親恥骨上方那片被父親頂得鼓起的皮膚上,同時開口糾正父親的方向:

  “爸,再往上偏半寸——剛才媽媽用手指操我的時候,她說那個角度最容易碰到宮頸前穹窿。

  你現在退一點,別全退——對,這樣更頂到那里。媽,他到了嗎——你的脖子剛往後仰了一點,眼皮又向上翻——他頂到了。

  我按著這里——你被頂到的位置。你感覺到了嗎。他每次碰到最里面的時候,你的小腹會鼓起一小塊——就是這里。”

  溫芷萱在女兒手指的指引下叫出一聲她自己都沒預料到的、完整拔高又驟然沙啞的呻吟——

  不是剛才那種和丈夫動作對拍的有節奏哼唱。

  而是一聲被頂到最深處無處可逃直接從腹腔深處擠暈的尖叫。

  她把頭往後狠狠頂進枕頭里,手指卻朝女兒伸來,在半空中晃了兩下,被女兒牢牢握住。

  她的嘴唇半張著,舌面微顫,能發出的只剩下幾個字:“啊、到、到——到了——老公——檸檸——你們倆——一起——別停——別讓我停——!”

  她的高潮在女兒握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感受那枚戒指內外同時施壓時,從宮頸口開始炸開。

  她眼前閃現的不是白光,而是一連串模糊的、被快感衝碎的片段:女兒七歲時把第一枚草莓牙膏塞在她手里、她自己第一次獨自去首飾店、剛才在浴室穿新睡裙時鏡中嘴唇泛著水光的自己。

  她在這些畫面碎片中叫不出聲,只是把女兒的手連同丈夫最後幾記撞擊一起夾在自己雙腿之間,讓床墊彈簧被兩人的體重擠壓出沉悶的回響。

  直到他伏低身體把精液灌入她體內,她才重新出聲。

  “……遠舟。你把燈調暗一點。”

  他把床頭燈調到最暗檔,把她汗濕的後背輕輕托起,讓她靠在自己懷里。

  她的深紫色睡裙肩帶滑到臂彎,露出一側被汗水浸透的肩胛。

  他低頭把唇貼上那道還沒消退的、昨晚女兒用棉簽替她清理舊淚痕時發現又被新淚覆蓋的細紋——今晚那里不再有淚,只有她自己混著薰衣草與排卵期體溫的微咸。

  “芷萱。”他叫她。

  “嗯。”

  “你今晚叫了我二十九聲。我到後來沒數,檸檸數了。”

  “她說她今晚也要叫。等她叫完你再報數。”她把臉貼進他肩窩深深吸了一口他還沾著自己高潮時濺出清液的襯衫衣領——

  那件襯衫是昨晚她替他熨好剛剛換上,最上面的紐扣仍然是女兒用零點五毫米线新縫的同款。

  她伸手輕輕碰了一下那粒紐扣,抬起頭對還跪坐在床側正替她重新調整枕頭的女兒說:“檸檸,你剛才說今晚你要叫——現在輪到你了。”

  紀遠舟從妻子身邊起身,把還硬著的陰莖從她體內緩緩退出來。

  他轉過身,面對女兒。

  月白色的吊帶睡裙裹在她身上,肩上系著剛才母親替她重新系好的緞帶。

  她自己把白絲大腿內側的破口往外拉了拉,把濕透黏在一起的小陰唇分開。

  然後抬起頭看著他,伸出舌尖把手指上還沒干的液體舔進去——那是剛才她的手指在摸他操母親時沾上的,現在全都進了她自己嘴里。

  她的嘴角沾著一根來自那團破絲的白紗碎片,父親用拇指輕輕幫她擦掉。

  “遠舟,”她叫他——不是“爸”,也不是“主人”,是他的名字,“剛才你操媽媽的時候,我在旁邊自己摸了好幾次。第一次是你頂到她宮頸前穹窿的時候——

  她的腰抖不停,我在旁邊隔著絲襪揉自己的陰蒂,你頂了幾次她抖了幾次。

  最後一次高潮時,我把她的戒指抵在自己陰唇外側——你們倆的婚戒並排燙在我皮膚上,那是我給自己夾上的最高溫。”

  她用這句話把自己完成——在床上攤開身體,父親把她腿彎架到肩頭

  龜頭抵在她早已濕得和母親剛才高潮時同樣程度的穴口。

  他低頭問她疼不疼,她搖頭,用嘴型說“操我”。

  他整根沒入。

  她的呻吟從第一聲起就直接同步出現在母親的溫度中——那個位置一分鍾前還填滿著他妻子的體液,此刻正在她體內被陰莖重新撐開。

  她能感到母親留在他莖身上還沒擦干的黏滑正順著內壁裹向自己宮口。

  她把頭轉向母親,母親正側躺在她旁邊,兩人靠得很近,她抬起手去把母親被撞歪的睡裙肩帶拉好。

  “媽——嗯——爸現在操我——你剛才叫得好大聲——啊——你叫他名字的時候——我里面就已經——啊——濕透——現在他插進來——比我前天晚上——更脹——因為今晚你躺在我旁邊——他龜頭——頂到——你剛才頂到的同一位置——嗯——這一下——就是這一下——啊——媽——你別閉眼——你也摸我——”

  她握住母親放在床單上的那只戴著婚戒的手,把它拿到自己小腹

  按在自己肚臍下方那道每次父親頂入都會微微隆起的鼓包上。

  母親的手指微涼,戒指壓著皮膚。

  溫芷萱在女兒握住自己手腕時把她汗濕的碎發從額前撥開,然後用指尖隨著她那句“你也摸我”一起按在女兒小腹那處正被丈夫往里快速撞擊的凸起上。

  她轉頭看向丈夫。

  女兒在她掌心下的鼓包又隆起了幾分。

  “她以前也這麼脹過。每次你從書房回來、半夜推門進次臥之前

  我都聽到她先把那枚舊婚戒從鏈子上取下來放在枕頭下面。”

  她把另一只手從女兒肚臍移到丈夫正進出那處外緣,和女兒一起摸他們交合部位——

  兩個人各自從不同方向感受父親正用同款頻率操進女兒體內

  把他剛才用來填滿她妻子的同一截陰莖重復送入女兒同一道仍殘存著她母親氣息的陰道。

  “老公——嗯——現在你同時操我們倆——你剛才頂我——和現在頂檸檸——是同一個角度——啊——你龜頭上還有我的——黏液——現在全沾在她宮頸口——對——就是那里——你頂她那里——她昨晚跟你說什麼——

  她會自己用戒指抵著陰唇——嗯——她今晚不用戒指——她需要你的手——

  和她媽媽同款婚戒偏左半寸壓住她的陰蒂——按她需要的方式——對——檸檸你繼續說——”

  紀沐檸感覺到父親的拇指在母親話音落下時准確壓在陰蒂左側

  和剛才母親用手指操自己時那枚婚戒落在同一處神經末梢。

  她把自己赤裸的後背完全攤平在床上,只望著天花板和母親一深一淺交替落在她乳房上方與恥骨兩側的手影。

  她開始叫出一些從未對父親說過的短句和一些只有母親才懂何時會冒出的昵稱。

  “爸——啊——你壓那里——像媽剛才手指彎——但你的拇指——更粗——更硬——嗯——媽你記得上次我們在陽台上——

  你第一次穿著新絲襪給櫻桃剪枝那天——他後來用同枝剪把防鳥網接口鋼线剪短——我偷看他手指——我就想——如果有一天他的食指和中指同時操你、拇指操我——今晚拇指先——嗯——啊——不要停——”

  溫芷萱聽到“防鳥網接口鋼线”這個只有她和女兒知道的細節時,忽然感到自己鎖骨上那幾個月前獨自在陽台上替櫻桃剪枝時被網线勒破的紅印重新發燙。

  她把剛才放在丈夫手背上的手翻過來,也托住他正按在女兒陰蒂的拇指——用自己的指節去夾緊他的虎口。

  母親和女兒同時發力——一個在大腿內側,一個在陰蒂左側——把父親夾在自己身體與手指之間,讓他無法退出。

  紀遠舟被母女倆同一節奏夾緊的那幾秒里,陰莖在女兒體內最後一次膨脹。

  他把精液射在她和母親同時收緊的陰道內壁,龜頭抵著宮頸口把蓄了極久的量全灌進去

  同時用那只被母女共同按住的拇指把女兒推過最後一波高潮門檻。

  她在他射精時沒有尖叫——只是長出一口氣,張開嘴,然後側過頭在她碰到的第一部器官——母親的下唇——上落下一個極輕的吻。

  他在高潮後軟下來的陰莖退出她的身體,側躺在兩個女人中間。

  他把雙手分開,左手去摸妻子剛被他操完仍在微微翕動的陰唇

  右手去輕輕撥開女兒還沾滿精液和白沫的外陰邊緣。

  她們各自把那枚同款的婚戒重新戴好——母親的是鉑金,女兒的是掛在銀鏈上的舊款。

  兩個人同時握住父親的手背,把他還沾滿粘稠體液的左手和右手分別貼在自己那側臉側。

  溫芷萱把婚戒內側新刻的檸檬籽壓在自己嘴角,輕輕碰了一下丈夫手指。

  紀沐檸則低頭親了一下父親右手無名指上那圈剛恢復的戒痕。

  然後把他的手指拉向母親的手背讓母女兩人同款婚戒碰在一起。

  她把臉埋進父親肩頭,聲音又輕又滿足:“以後每周五晚上。周五課少,早上我去買新鮮排骨。晚上我們三個一起吃飯。你幫媽媽拉櫻桃防鳥網,我幫你們洗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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