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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酒醒何處

  次日下午,柳綺夢盤膝坐在東廂客房的床榻上,雙手結印擱於膝頭。

   金丹後期的境界已穩固了大半,素女珠在丹田深處緩緩旋轉,珠身上那層金色紋路比昨日更加清晰細密。

   可她沒有睜開眼。

   因為那股陽氣還在。

   從今早第二次打坐開始,那股溫溫熱熱的陽氣便又一次從後庭深處絲絲縷縷地滲了出來。

   她的身體已經熟悉了它——素女珠一感應到便開始加速旋轉,後庭內壁的嫩肉本能地微微翕張,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在等著下一口。

   這一次她沒有沉浸在吸納的快感里。

   她一邊運轉素女訣,一邊分出一縷神識,追溯那股陽氣的源頭。

   後庭最深處,那片連她自己都從未主動觸碰過的嫩肉褶皺。

   陽氣從那些褶皺的縫隙間滲出來——這個深度,分明在比最粗那根紫靈玉勢更深的地方。

   她用玉勢用了二十年,對自己後庭每一寸內壁的深淺曲直了如指掌。

   那些褶皺二十年里從未被任何東西觸碰過——連語棠的手指都沒到過。

   陽氣不會憑空出現。

   語棠渡給她的是陰息,陰息是涼的。

   而這股陽氣溫熱精純,帶著活人獨有的搏動感——它不是從天地間吸納來的,是從另一個人體內渡進來的,且不是通過手掌、嘴唇或丹田,而是直接進入後庭最深處。

   能在雲蕩山分堂做到這件事的人,屈指可數。

   張橫不可能,紀婉瑩是女子,楊琦璐被關在後院。

   那就只剩一個人了——那個修煉靈焰法決、天生火體的少年。

   一身至陽之氣,又是語棠的親生兒子。

   語棠把他藏在櫃子里,趁她喝醉的時候,親手引了進來。

   如果是他,所有解釋不通的地方就全通了。

   夢里那東西為什麼有脈搏——因為真物本來就有脈搏。

   陽氣為什麼帶著一股讓素女珠瘋狂旋轉的純陽之力——因為林逸修煉的是靈焰法決,至陽至烈。

   而語棠一定知道。

   昨天早上她興衝衝去說陽氣的事,語棠端著茶盞的手頓了一下。

   昨晚她提起那個夢,語棠說“你今晚別喝酒了”——分明是怕她順著夢追到真相。

   柳綺夢將額頭輕輕磕在窗櫺上。院子里的梔子花還在風里搖曳,她閉上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蘇語棠。你連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把你從你兒子身上得到的東西,分給了我。

   說這句話時嘴角卻不由自主地彎了一下。

   不是苦笑,是一種被在意的人用荒誕到極點的方式在意之後,連氣都氣不起來的無奈。

   然後她發現腿心那片秘丘正在悄然濕潤——不是因為運功,是因為她想起了夢里那根東西在她體內最深處的每一次跳動。

   那不是夢。

   是她最好的閨蜜的親生兒子,在她渾然不覺的時候,從後庭最深處進入了她,灌滿了她。

   而她的身體叫了整整兩天還想再要。

   入夜,涼亭里擺開了晚膳。

   今晚的菜色比昨日更豐盛——清蒸鱖魚、桂花糖藕、百合炒時蔬、醬燜山菌,還有一盅靈芝烏雞湯。

   柳綺夢穿了身深絳色的紗衣,長發用玉簪松松挽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頰邊。

   她坐在母親斜對面,拎起那只青瓷酒壺晃了晃。

   “語棠,今晚這壺歸我。反正就剩這麼幾口了。”

   母親看了她一眼:“你先喝完再說。”

   柳綺夢果然把壺里那幾口桂花釀全倒進杯中仰頭飲盡,然後放下酒杯朝涼亭外喊了一聲:“紀知事——再拿一壺來!桂花釀不夠了,換燒春。”

   母親放下筷子正要開口,柳綺夢轉過頭來,桃花眼直直望著她。

   那眼神里有一種很特別的、不容反駁的笑意:“語棠,讓我再喝一壺。今晚想喝。”

   不是請求,不是撒嬌,是一種平靜的、近乎攤牌的宣告。母親對上她的眼神,住了兩息,然後對正端酒過來的紀婉瑩輕輕點了點頭。

   柳綺夢給自己斟了滿滿一杯燒春,仰頭灌下半杯。

   放下杯子時那雙桃花眼已蒙上了一層極淡的酒色水光,可水光底下的眼神卻比任何時候都更清明。

   “語棠,你昨天說的那個柳溪鎮——秋燈會,除了糖炒栗子、兔子燈、蝴蝶面具,還有別的嗎?”她端著酒杯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像是在聊家常。

   “還有什麼。”母親沒抬眼,專注地剝著一顆糖炒栗子。

   “比如看完舞獅之後,你從石墩上跳下來,他的手扶在你腰上——然後呢?”

   母親剝栗子的手指頓了一下。

   “……然後去河邊放蓮燈。放完就回來了。”

   “是嗎?”柳綺夢將杯中剩下的半杯一飲而盡,又斟滿。

   她夾了一塊桂花糖藕咬了一口,嚼得很慢,咽下去才開口,桃花眼從杯沿上抬起來,聲音壓得極輕:“語棠,剛才那顆栗子,你剝了三下還沒剝開。”

   涼亭里的空氣靜了一瞬。連蟬鳴都停了。

   母親將那顆剝了半天沒剝開的栗子放在碟邊,抬眼看向柳綺夢。

   柳綺夢又端起酒杯,卻沒喝,只是用拇指在杯沿上緩緩畫著圈。

   “語棠,你說奇不奇怪——我卡了三年的瓶頸,在你來的第二天就破了。那天晚上我什麼也沒做,就是喝醉了做了個好長的夢。夢見你進來了,是真的進來。進得那麼深,燙得我一直在抖。醒不過來,也不想醒。然後今早打坐,後庭最深處就滲出陽氣了。”她蘸了蘸酒液在石桌上畫了個圈,“陽氣不會憑空出現。語棠——雲蕩山分堂里,誰身上的陽氣最足?”

   母親的丹鳳眸里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不是恐懼,是一種“終於來了”的、被逼到牆角時的沉靜。

   “……綺夢。”

   “你別急——我不是來興師問罪的。”柳綺夢又倒了杯酒推到母親面前,手指在推杯時輕輕劃過她的手背,“我就是想確認一件事。那天晚上——櫃子里那個人,是誰。”

   “櫃子里”三個字壓得極輕極低。母親端著茶盞的手驟然停在了半空中。

   柳綺夢看見了。

   她收回手靠在椅背上,桃花眼里那層酒色水光越來越濃,嘴角卻浮起一絲極淡極淡的、像終於解開了一道困擾多日的謎題之後那種釋然的笑意。

   “果然。”她端起杯中剩的最後一口燒春一飲而盡,撐著桌子站起來,身子微微晃了一下。

   深絳色的紗衣從肩頭滑落一截,露出一片白皙圓潤的肩頭。

   “……語棠。今晚我不回東廂了。我在你房里睡。”她頓了頓,聲音忽然放得很輕,“我卡了三年的瓶頸是你兒子幫我破的。那股陽氣——是他對不對?那天晚上櫃子里是他,你把他引進來的,對不對?”

   母親的手指在桌下緊緊攥住了衣襟。

   “我不怪你,也不怪他。”柳綺夢低頭看著母親那只攥緊衣襟的手,將自己的手復上去輕輕拍了拍,“你把你從你兒子身上得到的東西分給我。你覺得這是補償?你兒子那根東西——他親生母親用了不說,你還讓我也用了。你就不怕我有朝一日知道了,心里過不去?你傻不傻。”

   “……你知道了也好。”母親開口,聲音很低很穩,可那穩底下埋著只有柳綺夢才能聽出來的顫抖,“我不後悔。那股陽氣幫你衝破了三年瓶頸,比我渡給你二十年的陰息加起來都管用。”

   柳綺夢看了她好幾息,拈過一顆糖炒栗子放在母親碗邊。“走吧。扶我回房。”

   母親起身扶住她的手臂。

   柳綺夢將半個身子的重量都靠在母親身上,紗衣下擺被夜風吹得輕輕拂動——繡花鞋不知什麼時候蹬掉了,赤著腳踩在青石板上。

   母親將柳綺夢扶上床,替她脫了鞋襪,又將她那件深絳色紗衣外袍解下來搭在床尾木架上。

   柳綺夢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母親的枕頭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里有母親發間殘留的蘭草香,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母親正要起身去倒茶,柳綺夢忽然伸手拉住了她的袖口。

   “語棠。”她喚了一聲,聲音半睡半醒間含混不清,桃花眼卻直直望著母親,“你今晚還有件事沒做。你說過要幫我再弄些陽氣來的。我不管你怎麼弄——你答應過的。”

   “……你醉了。”

   “醉了才好。醉了才能裝不知道。”她將被子往上一拉蒙住半張臉,只留一雙桃花眼在外面,“你弄吧,把你兒子喚來也行。我現在閉上眼睛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你就是在床底下放個炮仗我都不會睜眼。”

   說完她當真閉上了眼。被子底下呼吸漸漸平穩下來,可母親看到她擱在被面上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母親在床沿坐了好一會兒,低頭看著柳綺夢那張明艷的臉上殘留的酒暈。

   然後她站起身走到門口,推開門——我正站在廊下。

   她什麼也沒說,只是拉住我的手,將我牽進了房里。

   門閂落下。

   房間里只點了兩支蠟燭。

   柳綺夢側躺在床榻上,被子拉得高高的蒙住大半張臉,只露出後腦勺和被汗水微微浸濕的碎發。

   桌上放著那只青瓷小罐和那盞兔子燈,還有半壺從涼亭順手拎回來的桂花釀。

   母親站在床沿,靜靜看了柳綺夢幾息。

   然後轉過身,走到我面前。

   她抬眼望著我,那雙丹鳳眸里翻涌著極其復雜的光——有攤牌前的決意,有被逼到這一步的無奈,還有一種只有我才能讀懂的、壓抑著什麼的暗火。

   她沉默片刻,伸出手解開我腰間的系帶,將外褲和內里一並褪到膝蓋。

   然後她跪了下來。

   這一次在她身後不到三尺的床上,躺著她這二十年來最在意的人。

   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護了半輩子的柳綺夢。

   而柳綺夢此刻正蒙在被子里,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可我知道她沒有睡著。

   被子邊緣有一道極細極細的縫隙——那是她用手指偷偷撐開的。

   從我這個角度看不見她的眼睛,但能看見被縫邊緣那一小塊陰影在微微移動,那是她的睫毛在掃動。

   母親跪在我面前,伸出手握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陽物。

   她的手指微涼,觸上滾燙柱身的那一刻,我忍不住輕輕抽了口氣。

   她垂下頭,將嘴唇輕輕貼在龜頭表面,像在親吻什麼珍貴的東西。

   她的睫毛低垂著,在她冷艷的臉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

   然後她伸出舌尖——那舌尖嫩紅的,濕潤的,帶著她體溫的——從龜頭和精眼之間那條最敏感的光滑系帶開始,極慢極慢地往下舔。

   舌尖劃過冠溝左側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讓整條舌面貼著柱身那道隆起的弧线緩緩滑過去。

   繞過柱身時,她微微偏過頭,鼻尖輕輕蹭過我的小腹。

   從右側舔回來時她閉上了眼,像是在品嘗什麼只有她才能嘗到的滋味。

   緊接著她從根部往上——從囊袋一路舔到龜頭,用整條舌面貼著柱身緩緩刮過去,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細細。

   那根柱身上每一道青筋、每一處細微的起伏,都被她的舌尖逐一撫摸過。

   我低頭看著她的臉。

   燭光從側面照過來,將她冷艷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暖色。

   她跪在我面前,那雙平時冷冷俯視所有人的丹鳳眸此刻正向上望著我——眼尾微紅,嘴唇微張,舌尖在龜頭尖端輕輕勾了一下,拉出一道極細的銀絲。

   那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從她舌尖連到我的精眼,像一座橋。

   然後她張開嘴,雙唇將整顆龜頭含了進去。

   先是龜頭前端,然後是整顆龜頭,然後柱身——一寸一寸往里吞。

   每一寸推進都伴隨著她喉嚨深處一聲極輕極細的吞咽聲,像是在用咽壁的蠕動把柱身往更深處迎。

   直到龜頭頂住咽喉盡頭,她停在那里沒有動。

   唇緊緊箍著柱身根部,鼻尖埋在我的恥骨毛發里,喉嚨盡頭那一圈灼熱的軟肉包裹著龜頭輕輕蠕動。

   “……唔。”

   她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哼。那聲悶哼極輕,卻在這間安靜的客房里像一枚針落在地上——清脆得讓人無法忽略。

   床上的被窩猛地動了一下。

   不是翻身——是柳綺夢的身體在被子里劇烈地繃緊了一瞬又強行壓了下去。

   被角從她臉側滑落了一小截,露出半邊酡紅的耳廓和一小截繃緊的頸側。

   那耳廓的顏色從淺紅迅速燒成了深紅——不是運功時的微紅,不是酒後的緋紅,是一種從耳根深處蔓延開來的、帶著羞恥和震驚的、近乎滴血的殷紅。

   她脖頸側面那根筋脈在突突地跳,跳得比任何一次運功時都更快。

   被縫那道口子開得更大了些。

   從被縫邊緣的陰影可以看出她的眼睛此刻正大大睜開著——那雙桃花眼睜得溜圓,眼珠子一動不動地釘在母親身上。

   她看到了什麼?

   她看到了蘇語棠——那個在幻靈宗執法場上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靈律閣首座,那個對犯錯弟子說“戒律不看情由只看對錯”時聲音里連一絲起伏都沒有的冷面羅刹,那個二十一年來每天早上替她梳頭時都要說一句“別亂動”的、永遠是她在撒嬌而語棠在縱容的……她的語棠。

   此刻正跪在一個少年胯下,而那個少年,是語棠的親生兒子。

   而語棠——他的親生母親——正跪在他面前,嘴唇裹著他那根東西。

   她的嘴唇緊緊裹著那根東西。

   那根東西比最粗的紫靈玉勢還要粗上一圈,從根部到龜頭布滿了凸起的青筋,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被津液裹滿的水光。

   而語棠正含著它——含得那麼深,深到整根沒入她的口腔,深到她的鼻尖埋進了少年的恥骨毛發里,深到她的喉嚨盡頭正用一圈灼熱柔軟的嫩肉緊緊裹著那顆龜頭。

   柳綺夢徹底被這一幕抽空了所有思考的余地。

   那是震驚——一種比見到天劫更鋪天蓋地的震驚。

   可那震驚底下還藏著別的什麼。

   語棠跪在自己親生兒子胯下這個畫面,像一把燒得滾燙的刀捅進她的丹田,將她積壓了二十年的所有關於語棠的認知——冷淡的、克制到極點的、永遠不動聲色的——全部攪碎。

   而在這些碎片底下,涌上來的卻是一股滾燙到讓她自己都害怕的燥熱。

   是刺激。

   是亂倫。

   她的語棠和她自己的親生兒子在亂倫。

   而她——幻靈宗宗主,萬人之上——正躲在被窩里隔著被縫偷看。

   她的心髒跳得快要炸開,她的腿在被子底下夾得緊緊的,可腿心那片秘丘卻像決了堤一樣瘋狂往外滲水。

   她知道那根東西是什麼。

   那根東西曾在兩天前的夜里在她喝醉的時候,從後庭最深處進入了她。

   那根東西上的每一道青筋都曾在她的嫩肉褶皺間碾過,每一寸滾燙都曾在她體內留下印記。

   而此刻她親眼看到了它——從被縫那道窄窄的縫隙里,她看到了它的全貌。

   比夢里粗,比夢里長,比夢里更猙獰。

   而語棠正跪在地上,像對待什麼聖物一樣,用舌頭一寸一寸地舔它,用嘴唇一寸一寸地含它,用喉嚨一寸一寸地吞它。

   那個在她第一次素女訣反噬時把她抱在懷里、一邊罵她“不要命了”一邊把自己的陰息渡進她嘴里的語棠。

   那個在宗主殿偏殿里第一次用白玉雙頭進入她後庭時手指微微發抖、卻還要板著臉說“別亂動,這是修煉需要”的語棠。

   而此刻語棠正跪在一個少年胯下,含著那根操過她後庭的東西,用鼻尖蹭著他的小腹,用咽壁裹著他的龜頭,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住的、悶悶的嗚咽。

   柳綺夢的呼吸驟然加速到了失控的地步。

   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可那聲從喉嚨深處翻涌上來的、連她自己都分不清是震驚還是欲望的急促喘息,已經從指縫間漏了出去。

   可她的眼睛卻怎麼也無法從被縫那道窄窄的縫隙上移開。

   母親開始緩緩吞吐。

   每一次都吞到最深,讓龜頭頂住她的咽喉盡頭再慢慢退出——退出時龜頭上裹滿了津液,在燭光下泛著濕漉漉的晶亮。

   她偏過頭含住囊袋一顆一顆地吮,發出極輕極細的、水汪汪的吸吮聲。

   她的鼻尖在我恥骨腹股溝處輕輕蹭著,蹭出一道淺淺的紅痕。

   她的雙手始終規規矩矩地放在自己膝上——不是放浪,是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

   像在祭拜,像在供養,像在用最干淨的方式做最禁忌的事。

   而柳綺夢全都看到了。

   她看到了語棠吞吐的節奏——九淺一深,和她二十年來在宗主殿偏殿里用玉勢進入她時的節奏一模一樣。

   她看到了語棠含到最深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和眼角泛起的生理性淚水。

   她聽到了語棠喉嚨深處發出的每一聲悶哼——那聲音和她在夢里聽到的一模一樣,只是換了方向。

   在夢里她是從身後被進入的,語棠的聲音在耳後;此刻語棠跪在另一個方向,聲音從胯下傳來。

   然後她看到母親的雙唇含著那根陽物從一個斜角緩緩轉動了半圈——那是語棠為了讓龜頭摩擦到柱身上那條最敏感的筋脈。

   而那條筋脈,兩天前的夜里曾在她的後庭內壁上留下過一模一樣的觸感。

   柳綺夢的身體再也控制不住了。

   她的手從被面上滑進了被子底下。

   手指沿著自己的小腹往下移,指尖滑過肚兜邊緣——肚兜的下擺早已被汗水浸透,觸手微涼。

   滑過腰間那條松松的系帶——系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散開了。

   然後停在了腿心那片早已濕透的秘丘上。

   她一觸到那里,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濕得不像樣。

   花唇間的蜜液已經從褻褲邊緣滲了出來,在大腿根上淌出一道道冰涼的水痕。

   她的呼吸急促到幾乎成了喘,可她的手指卻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撥開濕透的褻褲邊緣,按在了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上。

   她一邊按一邊在心里罵自己——柳綺夢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窩里看著最好的閨蜜給親兒子口交然後揉自己揉成這樣。

   可她的手停不下來。

   停了語棠那吞吐的節奏就會趁虛而入地鑽進她的耳道。

   那根被舔得晶亮的陽物在她後庭內壁記憶里反復撐開。

   她的手指被蜜液裹得晶亮,揉著揉著就不只是畫圈了——是顫著往里按,按到極限再松開,模仿龜頭推進的節奏。

   柳綺夢在被窩里猛地翻了個身,將臉埋進枕頭里。

   她的右手還留在被子底下,手指在自己花唇間揉弄的動作越來越快。

   從被面上可以看見她手腕位置在一下一下輕輕跳動——那是她在揉自己的花蒂。

   先是畫圈,然後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她的臀就要跟著輕輕往上翹一寸。

   她的嘴埋在枕頭里發出一聲極輕極細的、被枕芯悶住的呻吟。

   那呻吟太輕了,輕得幾乎被母親吞吐的水聲蓋過——可它的尾音拖得比平時任何一次都更長。

   那是身體在最誠實地回應視覺衝擊時發出的、意志無法壓制的、近乎哭泣的嗚咽。

   更讓她無法自控的是羞恥。

   她一邊揉著自己的花蒂,一邊在心里罵自己——柳綺夢你是宗主,你是一宗之主,你在被窩里看著別人的娘給兒子吃那東西然後揉自己揉成這樣。

   可她停不下來。

   她的手指像是被什麼東西施了法術,越是羞恥就越想用力按,越用力按就越羞恥——成了一個惡性的、滾燙的漩渦。

   母親將陽物從嘴里退了出來。

   龜頭從她雙唇間脫出時發出極輕的“啵”的一聲,拉出一道連接她下唇和我龜頭的銀絲。

   那道銀絲在燭光下拉得很長,然後斷了,落在我龜頭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

   她的唇邊還殘留著津液的細絲,下巴上沾著一小塊被蹭花的透明水痕。

   她偏過頭看了床上的柳綺夢一眼——那一眼里有審視,有縱容,還有一種只有她才能拿捏的、在最親密的關系中才有資格行使的權力。

   然後她站起身,將月白綾衣的下擺撩到腰上,把綢褲褪到膝彎。

   雙手扶著床尾的矮櫃,臀高高翹起,半彎著腰。

   燭光落在她臀上。

   兩瓣白皙豐腴的臀肉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呈現出一道極美的弧线——從腰窩開始往下隆起,隆到最飽滿處又緩緩收束,像一幅被精心繪制的山水。

   而臀縫深處那朵嫩菊已被蜜液浸得瑩潤發亮,淺櫻色的褶皺在燭光下泛著濕潤的水光,正對著我。

   “……逸兒。”她只喚了一聲。聲音清冷依舊,可尾音里有那麼一絲只有我能察覺的、壓抑不住的急促。

   我走到她身後跪定。

   雙手掰開那兩瓣豐腴飽滿的臀肉——觸手溫熱柔軟,臀肉在我掌心里輕輕顫著,像兩塊剛從溫水里撈出來的凝脂。

   拇指掰開臀縫時,那朵嫩菊便完全暴露在燭光下——菊芯正一收一縮地輕輕翕張著,每一次收縮都擠出一小滴透明的蜜液,順著會陰往下淌。

   龜頭對准穴口,緩緩推進。

   母親的背微微弓了一下,雙手在矮櫃上攥緊,指節泛白。

   柱身一寸一寸撐開她緊致溫熱的內壁——連日在雲蕩山的同床共枕早已讓她的身子對我熟悉到了極點,進入時幾乎沒有任何抗拒,每一道褶皺都在貪婪地往里吮吸。

   推到最深處時,她的臀肉在我恥骨的撞擊下輕輕蕩了一下,蕩出一道白膩的肉波。

   她吸得那樣緊,像一只從沒被喂飽過的嘴含住了終於回來的食物——不肯松,松了還要往更深處吞。

   而床上,柳綺夢的被子已經滑到了肩頭以下。

   她側躺著,臉埋在枕頭里,可她的身體已經不再是發抖了——是在劇烈地痙攣。

   她看到了一切。

   看到了母親高高翹起的臀——那兩瓣在她記憶里被靈律閣法袍遮了二十年的臀,此刻正赤裸著高高翹起在燭光下。

   看到了我從後面進入母親的全過程——那根方才被母親含在嘴里的陽物,此刻正一寸一寸地插進母親的後庭,撐開那圈和她同款的淺櫻色嫩褶。

   看到了母親臀肉在我撞擊下蕩開的白膩波浪——那波浪比柳溪鎮石橋下的水波更柔更軟,每一次撞擊都讓臀尖泛起一小片微微的紅。

   她的呼吸與母親同步——當母親隨著進入吸氣時她也無意識地在吸氣,當母親趴下把臀留在接受更多撞擊時她的腿也在被窩里大大地張開了。

   然後我看到她的手在被窩里瘋狂地動著——不是揉花蒂了,是兩根手指伸進了自己花唇之間,在濕得一塌糊塗的蜜穴里快速抽送。

   她的拇指同時按在充血腫脹的花蒂上用力碾磨,力度大得連被面上的布料都被她的手腕頂得一下一下凸起。

   她的手指在模仿我的抽送——我推進她就往里按得更深,我退出她就往外抽,節奏竟出奇地同步。

   她的大腿在被窩里大大張開又夾緊再張開,臀在床褥上一下一下地沉下去又翹起來,被窩里的空氣被她攪得濕熱不堪。

   她的脊背從被面下浮出來一小截,汗水把寢衣貼在皮肉上,透出兩邊肩胛骨在發抖的輪廓。

   可手指不夠。手指太細,太短,太涼,到不了夢里那根真物到達的深度。她在被窩里發出一聲壓抑到了極點的、帶著哭腔的嗚咽,悶在枕頭里。

   那聲嗚咽像一只被困在籠子里的母獸發出的低嚎——不是痛苦,是渴望到了極點之後被身體局限所逼出的挫敗感。

   她的手指在自己蜜穴里抽送得再快也到不了後庭最深處,而她的後庭此刻正在空曠中瘋狂收縮。

   每次收縮都能擠出小股蜜液卻什麼都沒有含到——只有空氣,只有被窩里濕熱的、帶著她體溫的空氣。

   母親的嘴角又彎了一下——那個弧度只有我能解讀。

   它既不是得意也不是嘲笑,而是一種在兩個女人間以最溫柔方式拆解脆弱的高傲與縱容。

   然後她把臀往後一迎,讓我的整根陽物深深撞入她後庭最深處。

   龜頭狠狠碾過那團極軟極熱的嫩肉時,她仰頭漏出一聲壓抑不住的低吟,尾音又長又軟——那聲低吟不是叫給我聽的,是叫給床上那個人聽的。

   床上的被窩劇烈抖了一下。

   柳綺夢的手從被窩里抽了出來——手指上裹滿了透明的蜜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將那只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像是在用疼痛來壓制什麼快要溢出來的東西。

   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發抖,牙齒咬住枕頭一角,咬得那麼用力——枕巾上已被她的津液浸透了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她的臀在被窩里一邊顫一邊往床中央拱,被面上能看見她腰部位置在拼命地起伏。

   她的腿心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連臀縫都被從花唇間淌下的蜜液浸得透濕——可沒有人碰那里。

   沒有人碰那里。

   我加快了在母親體內的抽送。

   雙手扣住她的臀肉,十指深深陷進兩瓣白皙飽滿的軟肉里,腰腹以最大幅度前後抽送——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再整根送入直抵最深處。

   母親的脊背從尾椎到肩胛弓成一道優美的弧线,臀肉在撞擊下蕩開層層白膩的波浪。

   她咬著牙不肯出聲,可喉嚨深處還是漏出了幾聲被撞碎的悶哼。

   床頭矮櫃上的茶盞和青瓷小罐隨著節奏輕輕跳動,發出細密的輕響。

   那股熟悉的熱潮從丹田涌上來。陽精已涌到根部,精眼開始劇烈跳動。母親的臀肉在我掌心里劇烈抽搐著——我知道她的高潮也快要到了。

   可就在我即將噴射的那一瞬間——母親的臀猛地往後一頂,後庭深處那圈嫩肉驟然收緊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

   那握力大得驚人,像一只滾燙的、濕透的拳頭從最深處死死攥住了我的龜頭。

   她箍得那麼用力——緊到柱身根部的血液都被阻斷了一般,緊到我能感覺到她體內每一道褶皺都在拼命地絞著我的柱身。

   我悶哼出聲,龜頭在她最深處劇烈跳動了三四下,卻沒噴出來。那股被強行阻斷的射精衝力倒灌回丹田,讓我整個小腹都在發麻。

   母親趴在矮櫃上大口大口喘了好一會兒——她的後背被汗水浸得透濕,月白綾衣緊緊貼在脊背上。

   臀肉還在我掌心里輕輕抽搐著,菊芯仍在一下一下地收縮,貪婪地含著我,自己退出來都不肯松。

   然後她才回過頭來看我。

   那雙丹鳳眸被高潮浸得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唇邊還殘留著方才口舌侍奉時留下的透明津液,下巴上那一小塊蹭花的濕痕還在燭光下泛著暗暗的光。

   她開口時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和床上的人能聽見。那聲音沙啞而溫柔,帶著高潮未退的輕喘和一種近乎鄭重的認真。

   “宗主和你姐姐一樣——修煉的都是素女問心秘法。要守處子之身,前面不能破。”她頓了頓,將臀從我陽物上緩緩退出來。

   退出時柱身被她的菊芯一路從根部吸到龜頭,直到最後一寸才“啵”一聲脫出。

   她伸手握住那根還在突突跳動的、憋得發紫的陽物,拇指在龜頭輕輕按了按,將那滴不斷滲出的清液均勻塗滿整顆龜頭。

   “素女訣第五層突破之後,最難的是穩固。穩固需要大量陽氣。你那晚灌在她後庭里的陽氣幫她衝破了瓶頸,可穩固需要的量更多。靈焰法決的至陽之氣,一滴精元抵得上尋常陽氣百倍。”她的拇指在龜頭上輕輕抹過,力道溫柔得像在撫摸一片花瓣,“若射在我這里——浪費了。”她抬起頭望著我,丹鳳眸里的水光還在晃蕩,可眼底的神色卻認真到了極點。

   “這陽氣要灌在她那里面,才算不辜負她這二十年的處子之身。”

   她說完松開手,下巴朝床上輕輕揚了揚。

   床上的被窩早已亂得不成樣子。

   柳綺夢側躺著,被子滑到腰際,深絳色寢衣的下擺被汗水和蜜液浸得透濕,緊緊貼在她豐腴挺翹的白皙臀肉上。

   一只手還夾在腿心里——手指從花唇間緩緩抽出來時帶出一道極細極長的銀絲,在燭光下閃閃發亮。

   她的大腿內側全是被蜜液淌出的亮晶晶的水痕,臀縫下方那一小塊床褥已經被浸成了深色——那不止是汗,是剛才在目睹語棠被她兒子操到高潮時,她自己揉到噴出來的蜜液。

   整個被窩都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甜膩的、屬於情動深處女子的氣味。

   那氣味混著燭火的煙氣和梔子花的香氣,在這間密閉的客房里形成了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淫靡到了極點又溫柔到了極點的氛圍。

   母親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

   她伸出手,將柳綺夢臉側的碎發一根一根攏到耳後。

   指尖劃過柳綺夢耳廓時,那只耳廓已經紅得不像樣——從耳尖到耳垂,從耳廓到耳後,整只耳朵都像是被火燒過一樣,燙得母親指尖微微一頓。

   柳綺夢的睫毛在她指尖劃過耳廓時劇烈地抖了一下——像一只被發現了藏身之處的蝴蝶,想飛又不敢飛。

   “……別裝了。”母親開口,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平穩,可平穩底下藏著一絲極淡極淡的、只有柳綺夢才能聽出來的溫柔,“被縫那道口子——從你偷偷撐開到後來忘了遮,從頭到尾我都看見了。”

   柳綺夢的肩膀猛地一抖,把臉更深地往枕頭里埋。

   她的手指攥著枕頭邊緣,指節發白,整個肩膀都在抖。

   枕頭里傳來一聲極輕極細的嗚咽——不是哭,是一種被抓包之後無處可逃的羞恥到達極限時從喉嚨深處溢出來的、軟到骨頭里的求饒。

   母親伸出手托住她的下巴,輕輕將她的臉扳過來。

   燭光落在柳綺夢那張明艷的臉上。

   桃花眼里蒙著一層厚厚的水霧——那水霧比任何時候都更厚,厚到幾乎要從眼眶里溢出來。

   鼻翼兩側全是細密的汗珠,汗珠在燭光下像一層碎鑽。

   嘴唇上有細密的齒印和微微的紅腫——那是方才她在被窩里咬枕頭時留下的。

   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額角和腮邊,襯得那張明艷的臉在燭光下顯得既妖冶又脆弱。

   她看著母親,眼眶里有什麼東西在抖,呼吸急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母親彎下腰,在她眉心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然後直起身,往床尾退了半步。

   我把被子全部掀開。

   柳綺夢沒有再往里縮,只是把頭轉向枕頭側面,嘴唇翕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卻沒有說出來。

   我俯身將她寢衣的下擺撩到腰際,露出兩瓣飽滿豐腴的白皙臀肉和臀縫深處那朵已被蜜液浸透、正在微微翕張的嫩菊。

   和昨晚不一樣——昨晚她睡著了,菊芯在進入時本能地緊縮抗拒。

   可今晚她是醒著的。

   那一圈被蜜液潤得晶亮的嫩褶已經微微張開了一道細縫,像一朵在夜間綻放的曇花,主動張開著那圈淺櫻色的花瓣,在等什麼。

   淺櫻色的嫩肉在燭光下輕輕收縮著——每收縮一次就擠出一小滴透明的黏液,順著臀縫往下淌,淌到會陰處和她前穴涌出的蜜液匯成一道細細的溪流,滴落在床褥上。

   我俯下身,將龜頭抵在那朵嫩菊正中。

   龜頭觸到那圈濕潤溫熱的褶皺時,她的臀尖猛地繃了一下。

   菊芯本能地緊縮了一瞬——卻只緊了一瞬便緩緩張開了。

   這速度又柔軟又漫長,因為菊芯在龜頭上吸合得太慢反而顯出了一層包容。

   不是拒絕,是她自己正一寸一寸地把菊芯往龜頭上送,把那些在夢里被反復撐開又灌滿過的嫩褶主動遞到我的龜頭面前。

   她知道進來的是誰。

   不是玉勢,不是語棠的手指。

   是林逸。

   語棠的親生兒子。

   她方才隔著被縫親眼看見了語棠跪在他面前含著他的東西——從龜頭到根部,每一寸都舔得仔仔細細。

   又親眼看見他從後面進入語棠,把語棠操得趴在矮櫃上咬著牙呻吟。

   現在輪到她了。

   她知道——而這一次,她是醒著的。

   我往里送了一寸,再一寸。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我的柱身,比昨晚更燙、更濕、更軟。

   那些被反復進入過兩次的嫩肉已經熟悉了我的形狀,裹上來時不再是驚惶的緊縮,而是一種渴望到了極點的、貪婪的吞咽。

   柱身上每一道青筋在通過菊芯時都刮過那圈被膏脂和蜜液充分潤滑的嫩褶,發出極細微的黏膩聲響。

   推到一半時她的臀不自覺地往後迎了半寸——那是一個無意識的、身體在意識之前做出的挽留動作。

   這個動作讓我腦子里轟地一下——柳綺夢,那個金丹大典上萬人躬身行禮時連眼皮都不抬一下的宗主,正在主動往後迎我。

   整根陽物完全沒入她後庭最深處時,龜頭頂到了比紫靈玉勢更深的那團極軟極熱的嫩肉——那片在她體內沉睡了二十年、只被我的陽物到達過的處子之地。

   那些嫩肉裹上來的力度比前幾次都更溫柔也更急迫,像在確認:對,就是這根——含了它兩天終於知道它長什麼樣了。

   她的臀尖在龜頭撞到最深處時輕微地顫了一下,接著整個臀縫都放松了下來。

   她猛地仰起頭,嘴大大張開,發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變了調的呻吟——

   “啊——!就是這里——!”

   她叫出了聲,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叫出了聲——立刻抬手捂住嘴,那雙被情欲浸透的桃花眼越過捂嘴的手指望向母親,眼神里全是羞恥和無法自控的快感。

   母親跪在床沿一側,伸手撫上她的脊背,從頸後一路往下捋到後腰。

   那只手恰好按在她腰窩上——那是她每次被玉勢進入時語棠都會放的位置,是她的老地方。

   另一只手按在她腰側穩住她的身體。

   柳綺夢羞恥到了極點,從指縫間漏出一聲嗚咽。

   母親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她捂著嘴的手指——一根一根,把她攥緊的指節從唇邊剝開。

   先是大拇指,然後食指,然後中指——每剝開一根,柳綺夢的呼吸就急促半拍。

   “別捂著。”母親的聲音壓得很低,額頭輕輕抵上柳綺夢的額角,嘴唇貼在她耳畔。

   柳綺夢的耳朵被她唇邊的熱氣一呵,整個耳廓又燒深了一層。

   母親的聲音依舊是那種清冷的調子,可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被體溫捂了很久才拿出來的,“讓你聽聽。讓你知道——不是做夢,不是玉勢。是我兒子。他在我身上攢了這些天的陽氣,現在,輪到你了。”

   柳綺夢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不是因為悲傷——是被塞到了最深處、最充實、最滾燙的深處之後,等了二十年終於在這句話里被同時填滿和拆穿。

   她的後庭瘋狂痙攣收緊,從腸道最深處到菊芯口,每一道褶皺都在同時用力地吸——素女珠在丹田劇烈旋轉,旋轉的速度比之前用任何一根紫靈玉勢時都更快。

   前面的花唇間噴出一小股透明的蜜液灑在床褥上。

   我沒有等她的痙攣平復。

   開始緩緩抽送——極慢極輕的節奏,退出時讓龜頭在菊芯口停留半息再緩緩送到最深。

   她的後庭內壁緊緊裹著我的柱身,退出時那圈嫩褶被龜頭拖得微微外翻,送入時又被推回原處。

   反復幾次之後那朵嫩菊已被操得完全綻開,緊緊箍著柱身根部一收一縮——每一次收縮都像是從腸道最深處發出一聲無聲的邀請。

   她的臀從被動接受轉為主動往後迎。

   每一次我退出去,她的臀都要往前追半寸,追著那半粒退到穴口的龜頭想把那圈嫩褶重新套上柱身。

   每次我送進去時,她的臀都要往後頂半寸,主動迎上我胯骨的撞擊,在撞擊時收緊穴口——讓菊芯箍緊柱身根部,發出極輕的“啵”一聲,再貪婪地含住不肯放。

   她的腰在被窩里緩緩扭動著,不是大幅度的迎合——是一種半沉醉半清醒間本能的慢動作。

   每一次我撞到底,她的腰都要往下沉半寸,讓龜頭碾著她最深處那團嫩肉——碾得她嘴里發出一聲含混的、被枕頭悶住的呻吟。

   然後在我退出時她的腰又往上浮半寸,讓柱身在她內壁每一道褶皺上緩緩刮過,刮出細密的水聲。

   在她心底,一層比一層更深的羞恥正在與快感同時發生。

   她堂堂幻靈宗宗主,每次受宗門弟子朝拜時連頭都不低的雲夢真人,現在正趴在一個後輩胯下,後庭大開地被操著,腰還在主動往後迎。

   可羞恥歸羞恥,她此刻最清楚的念頭是——他頂到的那個深度,玉勢二十年從沒到過。

   那股溫熱精純、帶著脈搏的陽氣,是從活人身上渡進來的——是從語棠的兒子身上渡進來的。

   語棠給了她二十年陰息,如今又把兒子身上的陽氣補給她。

   而她被語棠的兒子操到全身發抖、哭出了眼淚。

   “小逸——原來是你——那天晚上櫃子里——你娘把你——藏在櫃子里——”她的聲音碎成了斷斷續續的氣音,每一下都隨著我撞到底的節奏往外蹦。

   她這句話說到一半時,我感覺到母親的手指在我和她交接的地方輕輕撥了一下——不是撥我,是撥開柳綺夢臀縫上方一縷被汗水黏住的碎發。

   那一撥輕得像在翻一頁經書,卻在同一瞬間暴露了柳綺夢整個後庭被我的陽物撐開到最大時那圈被撐得平滑發亮、幾乎變成肉色半透明的嫩褶。

   母親的手指從柳綺夢後腰移到了她腿間。

   指尖撥開被蜜液浸得透濕的花唇時發出極輕極黏的細響——那花唇早已充血腫脹,摸上去像剛蒸好的糯米團子,柔軟而有彈性。

   母親找到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花蒂,指腹復上去,隨著我抽送的節奏緩緩畫圈。

   先從左邊畫半圈到右邊,再從右邊畫半圈回左邊——節奏和我抽送的九淺一深剛好錯開一息,形成了前後交錯的、讓柳綺夢身體無法預判的快感波。

   前後夾擊之下柳綺夢開始劇烈地顫抖,臀不停往後迎,每一次都撞在我的恥骨上蕩開一層層白膩的波浪。

   “……語棠——語棠——你們兩個——!”她叫得越來越大聲,尾音越拖越長。

   嘴里反復喚著語棠的名字,可那個名字底下分明也在喚著此刻正操著她的人。

   她的手指死死攥著身下床褥,指節發白。

   臉從枕頭里抬起來,露出整張被快感扭曲了的面容——明艷不可方物,又脆弱得不堪一擊。

   那雙桃花眼里翻涌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熾烈到極點又柔軟到極點的光。

   那眼光里有被語棠設局灌醉後的嗔怪,有對語棠把她交給自己兒子的震驚殘余,有一種等了二十年終於等到了一個活人——不是玉勢——進到她最深處之後,看著語棠正把手指按在她花蒂上替她完成高潮最後一程時的、超越言語的感動。

   眼角不住地溢出淚水——是被塞到最深處之後滅頂般的快感衝撞下的生理反應,也是某種她從不當著任何人面流露的感情被這一插徹底捅開了蓋子。

   母親低頭看著她的臉。

   看著她的宗主,她的姐妹,她守護了二十年的女人——此刻正被自己兒子的陽物操得渾身發抖、臀肉亂顫、叫喚聲越來越失控。

   而這一次她知道。

   她知道這根真物是誰。

   她知道語棠的手正按在她的花蒂上替自己兒子完成前後夾擊。

   她知道從今往後無論再和語棠用多少根紫靈玉勢,身體都會不由自主地比較——比較粗細,比較溫度,比較那股真物獨有的、燙得讓人心尖發顫的脈搏。

   她知道今晚過後她再也無法假裝那個夢是夢了。

   “語棠——語棠——他要射了是不是——我感覺到了——他在我里面跳——跳得比昨晚還快——”柳綺夢的聲音驟然尖銳起來。

   她的後庭內壁開始瘋狂痙攣——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劇烈,從最深處到穴口,整條腸道都在一層一層地絞著。

   那股熟悉的、滾燙的、讓她魂牽夢縈了兩天一夜的脈搏,此刻正在她體內最深處劇烈搏動。

   她臀肉瘋狂顫抖著,嘴里不停地重復喚著語棠的名字——每喚一聲都像在用這個名字問一個她其實早已知道答案的問題。

   在她後庭深處那股痙攣絞到最緊的一刹那——我雙手扣住她豐腴飽滿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兩瓣白膩的軟肉,猛地一挺。

   整根陽物狠狠撞入她後庭最深處,龜頭死死抵著那團玉勢從未到達過的極軟極熱的嫩肉。

   精眼一開,陽精激射而出。

   第一股滾燙的精液狠狠打在腸道最深處的嫩肉上時,柳綺夢全身劇烈地彈了起來。

   脊背反弓到了極致——她的脊椎彎曲成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腰肢貼著床褥卻將臀高高翹起隔著一層汗濕的寢衣頂著我的恥骨。

   臀高高翹起死死貼著我的恥骨,菊芯緊緊絞住柱身根部痙攣。

   花唇間噴出一大股透明的蜜液,直接濺在母親還按在她花蒂上的手指上,力道大得濺出好幾滴落到了母親另一只按在她腰側的手背上。

   她的嘴大大張開卻沒有立刻發出聲音——像是被那股前所未有強烈的快感掐住了喉嚨。

   然後才發出一聲拖長了尾音的、被快感撕碎了拼起來再撕碎的尖叫——

   “啊——!!!”

   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足足七八下。

   每一次噴射,她的後庭都從最深處到穴口劇烈痙攣一次。

   臀肉瘋狂抽搐,菊芯死死箍著根部一緊一縮,像在貪婪地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更深處吞。

   前穴也在痙攣——兩道肉腔同時拼命收縮,一道夾著空氣往外噴水濺濕了母親的手指和床褥,一道在拼命地把精液往里吸。

   在最後一股精液灌入她體內最深處的余韻中,柳綺夢的身體猛地抽搐了最後一下——那一下讓她整個人從床榻上彈起了半寸又重重跌回去。

   然後她軟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著氣,指尖還死死攥著母親的手腕。

   母親低著頭,拇指始終按在她花蒂上沒有松開——直到她最後一陣痙攣徹底平復下來,前穴不再往外噴水只剩輕輕的翕張,後庭不再瘋狂絞緊只剩緩緩的、饜足的收和縮。

   良久。

   陽精終於射完了。

   柳綺夢軟軟地癱在床褥上,大口喘著氣。

   她的呼吸從急促漸漸變緩,胸口還在劇烈起伏著——藕色寢衣的領口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得透濕,隱約勾勒出底下飽滿的弧线。

   我從她後庭深處緩緩退出來——退出時那朵嫩菊還在輕輕吸著龜頭不肯放,每一道嫩褶都從柱身根部吸到龜頭冠溝處才依依不舍地松開。

   最後“啵”的一聲輕響,像拔開了一只被塞得滿滿的瓶塞。

   緊接著一大股濁白緩緩涌出,又濃又稠,順著臀縫往下淌。

   母親俯身用手指接住那一圈晶瑩溫熱的濁白,輕輕推了回去——推進時那圈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褶還在輕輕顫動。

   “……別浪費。穩固還差得遠。”她低聲說。

   柳綺夢把臉埋在枕頭里輕輕嗚咽了一聲。

   過了片刻抬起手,無力地在母親肩上打了一下——力道輕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連聲音都沒發出來。

   “……你們兩個。合起伙來欺負我一個。”

   “你是宗主。”母親替她擦淨腿間與臀縫,用的正是那條方才在矮櫃邊擦過自己腿間的那方素帕。

   她將被角重新掖好,又將被面撫平。

   目光落在柳綺夢臉上時,那雙丹鳳眸里閃過一絲極淡極淡的、介於愧疚與寵溺之間的柔軟,“誰敢欺負你。”

   柳綺夢在被窩里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母親腿側。

   深絳色寢衣的下擺還皺在腰際,露出一片白膩飽滿的臀肉和臀縫深處那朵還在微微翕張的嫩菊——方才那朵嫩菊被操得綻開到最大的程度,此刻正緩緩收回原狀,穴口還在往外輕輕吐著一點殘余的水光。

   她沒有去拉被子,也沒有去遮。

   只是閉著眼嘟囔了一句——“……明天早上還要。”

   聲音悶在母親的寢衣里,含混得幾乎聽不清。

   可母親聽清了。

   她低著頭看著靠在自己腿側的這張臉——這張明艷的、被高潮洗去了所有威嚴、只剩饜足和困倦的臉。

   她沉默了一息。

   然後伸手將柳綺夢頰邊一縷被汗水黏在腮邊的碎發輕輕撥開,指尖順勢在她額頭停了一下,像在試著她的體溫。

   那一停極短——只是確認她沒有因運功過度而發熱。

   然後她輕輕吐出一口氣,拍了拍她的後腰。

   “……知道了。”

   我系好腰帶站在床尾。

   燭光搖曳中,柳綺夢已沉沉睡去,呼吸均勻而綿長。

   被子底下她的一條腿還搭在母親腿上,腳趾在睡夢中輕輕蜷了一下。

   我俯身在母親頰側親了一下。

   她抬手按了按我的手背。

   退出房間,將門輕輕合上。

   站在廊下,月光灑了一地。

   院角那叢梔子花在夜風中輕輕搖曳。

   身後的房門里隱約傳來兩人低聲說話的聲音——聽不清內容,只能聽見那語調輕而又緩。

   不知過了多久,房里傳來柳綺夢半睡半醒間的一句嘟囔,含混卻帶著幾分撒嬌的嗔意:“……語棠。你說我以後還怎麼用玉勢。你兒子那根比最粗的還粗。”

   然後是母親極輕極淡的一聲笑。

   “……你笑什麼笑。你這個當娘的最不正經。”

   然後就沒有聲音了。

   月光把廊柱的影子拉得很長。

   雲蕩山的鍾聲從很遠的地方悠悠響起。

   夜還很深,天邊卻已泛起一絲極淡極淡的灰藍——那是黎明前最暗也最亮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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