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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趙敏地牢被衛壁和張無忌前後開火車

  衛壁往前走了一步,油燈把他的影子投在牆上,拉得很長。

  趙敏還站在那里,裙擺上的灰都沒拍干淨,嘴角還掛著笑,像是篤定他不敢真把她怎麼樣。

  衛壁沒再廢話,抬手就是一掌劈在她肩頸交接處。趙敏眼前一花,身子軟下去,被他撈住手腕反手一擰,喀啦一聲卸了肩關節。她悶哼一聲,額頭上爆出冷汗,另一條胳膊還沒來得及抬,已經被他並指點了三處穴道,從肩井到膻中,真氣一滯,整個人釘在原地。

  “你”趙敏剛張開嘴,衛壁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賤人。”這一下不重,但脆生生的響在地牢里。趙敏的臉偏過去,發間的銀流蘇亂顫,額飾上的紫水晶斜斜掛在眉心。她還沒回過神,衛壁已經掐住她下巴,拇指撬開她牙關,另一只手解褲腰帶。

  趙敏瞳孔驟縮。

  她見過太多這種場面。中原的女人,峨眉的、崆峒的、明教的,在她手下蒙古兵的包圍圈里哭喊求饒,被按在泥地里、馬棚里、客棧的破床上,嘴巴被雞巴塞滿,精液從鼻孔里嗆出來。她坐在主位上喝茶,有時候還點評兩句,笑那些漢人女人身子軟,經不起嚇。

  她從沒想過會輪到自己。

  “躲?”衛壁笑了,“你躲到哪去?”他握住自己雞巴的根部,往她臉頰上拍。一下,兩下,肉棒抽在趙敏暖調的皮膚上,發出沉悶的啪啪聲。趙敏咬緊牙,唇脂被蹭花,朱紅的色塊暈到下巴上,像被人抹了一道血。

  “蒙古郡主?”衛壁又拍了一下,這次是鼻尖,“運籌帷幄?”雞巴往下移,壓住她嘴唇。趙敏死死閉著嘴,唇线繃成一道蒼白的縫。衛壁不耐煩了,掐住她臉頰兩側往中間擠,她被迫張開嘴,舌尖抵在齒關後面發抖。

  “含著。”趙敏不動。

  衛壁拇指按進她嘴角,指甲陷進軟肉里,疼得她眼眶一酸。趁她松懈的一瞬,他腰往前一送,龜頭擠進她齒縫,頂在上顎上。趙敏喉嚨里擠出一句悶哼,被雞巴堵得含含糊糊。

  “唔”衛壁沒給她適應的時間。雙手按住她後腦勺,指節插進她盤好的發髻里,扯散了那些彩色料珠,珠子噼里啪啦掉在地上。他腰胯一挺,整根雞巴捅進趙敏口腔,龜頭直直抵上她喉嚨口。

  趙敏嗆住了。

  她沒見過這種搞法。蒙古兵玩女人,多半是輪著上,一個人干完了換下一個,嘴里的時間短,她沒見過誰這樣按著腦袋往里死頂。喉嚨被堵住的窒息感涌上來,她鼻腔酸澀,眼淚一下子漫出眼眶,順著臉頰往下滑。

  衛壁低頭看她。趙敏的眼睛還是那雙靈動杏眼,眼尾上挑,瞳色清亮,可現在里面全是水霧,睫毛濕成一綹一綹的,額飾上的銀流蘇隨著她掙扎的腦袋亂晃,掃過他小腹。

  “黑是黑了點,”衛壁邊說邊抽插,雞巴在她嘴里進出,帶出黏稠的唾液絲,“皮膚倒挺緊實。”他故意放慢速度,讓龜頭在她舌根上打轉。趙敏的舌頭本能地往後縮,卻躲不開,被他研磨得發麻。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從她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領口,那身淡綠衫裙的交領處洇出一小片深色。

  “唔……唔……”趙敏想說話,想罵,想讓他住手,可每張開一點嘴,雞巴就趁機往更深里捅。她只能發出這種堵在喉嚨里的嗚咽,像頭被按住的獸。

  衛壁忽然停住,雞巴半截含在她嘴里,龜頭抵著上顎。他騰出一只手,去摸她臉。

  “你們蒙古女人,”他拇指抹過她顴骨,把眼淚和唾液混在一起擦開,“是不是都覺得自己挺厲害?”趙敏瞪著他,眼神里還有郡主的狠勁,只是被淚水泡軟了,沒什麼殺傷力。

  衛壁笑了,忽然按住她腦袋往牆上撞。後腦勺磕在石壁上,趙敏眼前炸開一片白光,嘴不自覺地張大吸氣。衛壁趁機整根捅到底,龜頭擠進她喉嚨深處,喉管緊縮的肌肉裹上來,箍得他頭皮一麻。

  “操,”他罵了一句,“ shit這麼緊。”趙敏沒時間反應他嘴里蹦出來的怪詞。她正在吐,或者說想吐,胃里的東西往上翻,被雞巴堵在食道口,酸水從鼻腔往外涌。她劇烈地咳嗽,身體痙攣,可穴道被點,下半身動不了,只有上半身掙扎,肩膀脫臼的那只胳膊軟軟垂著,隨著她的晃動甩來甩去。

  衛壁不管她,按住她腦袋開始狂頂。

  噗嗤,噗嗤,噗嗤。

  肉體撞擊口腔的悶響,混合著趙敏被堵住的干嘔聲,在地牢里回蕩。他的雞巴每次拔出都帶上大團黏稠的唾液,在燈光下拉成晶亮的絲,再隨著插入被重新帶進她嘴里。趙敏的嘴唇被磨得紅腫,唇脂徹底花了,嘴角撕裂般疼,唾液和淚水糊了滿臉。

  “看你這逼樣,”衛壁邊干邊說,呼吸漸重,“剛才不是挺能算計?機關呢?鋼條呢?”他忽然拔出來,趙敏以為結束了,剛吸進半口氣,他握住雞巴往她臉上抽。啪啪啪,連著三下,龜頭拍在她額飾的紫水晶上,又滑下來打在她眼皮上,精液,黏液沾了她一睫毛。

  “眼睛閉上。”趙敏沒閉。她還在喘,胸脯劇烈起伏,淡綠衫裙的領口被唾液洇濕,貼在鎖骨上。

  衛壁不跟她廢話,雞巴重新塞回她嘴里,這次更狠,雙手捧住她腦袋固定住,腰胯像打樁一樣往前送。趙敏的喉嚨被反復頂開,發出類似溺水者的咕嚕聲,氣管里的空氣越來越少,眼前開始發黑。

  “衛……衛……”她想喊他名字,求他停,可只能發出這種破碎的音節。

  衛壁聽見了,動作不停:“衛什麼?衛大哥?”他忽然笑了一聲,惡意滿滿:“你也配?”雞巴在她嘴里瘋狂抽插了數十下,衛壁的呼吸粗重起來,小腹收緊。他低頭看著趙敏的臉,那張明艷鵝蛋臉現在全毀了,眼淚鼻涕唾液糊成一團,額飾歪到一邊,銀流蘇纏在雞巴上,發髻徹底散了,幾縷頭發被唾液黏在臉頰上。

  “給你敷個面膜。”他忽然拔出來,趙敏還沒來得及合嘴,一股溫熱的液體已經噴在她臉上。第一發打在眉心,順著他剛才撞出的紅印子往下流;第二發射中左眼,睫毛上糊了一層,她下意識閉眼,精液從眼皮縫隙滲進去,殺得眼球刺痛;第三發落在鼻尖,第四發掛在嘴角,第五發……

  衛壁射了整整七發。趙敏的臉變成一幅淫靡的地圖,精液從額頭流到下巴,在頸窩里積成一小窪,又順著鎖骨滑進領口。她的左眼被糊住了,只能睜著右眼,睫毛上掛著白濁的液滴,隨著呼吸輕輕顫。

  “黑皮配白漿,”衛壁喘著氣,雞巴在她臉頰上蹭了蹭,把最後一點抹開,“真他媽健康。”

  趙敏靠在牆上,大口喘氣。嘴里的精液味道還沒散,腥膻的,她試著吐,可舌頭麻了,只吐出一小團,更多的混著唾液咽下去了。喉嚨火辣辣地疼,像被砂紙磨過。

  她低頭看自己。淡綠衫裙的領口徹底濕了,胸前一片狼藉,有幾滴精液濺在衣料上,暈開小小的白點。她忽然覺得荒謬,半個時辰前她還穿著這身衣服,在亭子里給這兩個男人斟酒,笑吟吟地按機關。

  “你們……”她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你們無恥。”衛壁正在提褲子,聞言抬頭看她一眼,笑了。他笑得挺真誠,像是聽到了什麼好聽的笑話。

  “無恥?”他重復了一遍,轉向張無忌,“無忌,你來不來?”張無忌站在陰影里,從剛才起就沒動過。他看著趙敏,眼神復雜,有憤怒,有猶豫,還有一點別的什麼。趙敏捕捉到了那一瞬的軟化,心髒猛地一跳。

  “衛大哥先來吧。”張無忌說。

  聲音輕輕的,糯糯的,像小時候在冰火島上跟謝遜說話時的腔調。趙敏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她見過這種男人,在汝陽王府的宴會上,在那些漢人降臣的聚會上,遇到好處的時候推來讓去,看似謙讓,實則誰都不想擔先手的責任。

  可這不是讓梨。這是讓一個女人。

  衛壁果然不客氣。他提上褲子,走到趙敏身前,伸手去解她腰帶。趙敏猛地往後縮,後背抵著冰冷的石牆,退無可退。

  “你干什麼?”“干你。”衛壁說。

  他扯開她腰帶,寬幅朱紅織金帶子被他隨手扔在地上,帶扣上的鴿血紅寶石磕出脆響。淡綠衫裙沒了束縛,散開一片。衛壁抓住衣襟兩側,用力一撕。

  嘶啦。

  錦緞撕裂的聲音在地牢里格外刺耳。趙敏低頭看著自己的裙子被撕開,從領口一直裂到腰際,橙紅中衣露出來,又被他一並扯開。她的乳房彈出來,不算特別大,但形狀飽滿,乳尖是深褐色的,在冷氣里迅速硬起來。

  “不要——”她終於慌了,“張無忌!張無忌!”張無忌沒動。

  “你個懦夫!”趙敏尖叫,聲音劈了叉,“你為什麼不阻止他!你就這樣看著——看著愛你的人被別人玩”“愛我?”張無忌終於開口,聲音里帶著困惑,“愛我什麼?”他往前走了兩步,蹲在趙敏身前,認真地看著她。那雙曾經讓趙敏覺得溫柔的眼睛,現在平靜得像兩口井。

  “你長得還可以,”他說,"在亭子里,是挺好看的。但周姑娘……"他頓了頓,"周姑娘不一樣。"趙敏的呼吸停了一拍。

  “衛大哥想玩你,”張無忌站起來,退後兩步,“我沒意見。誰讓你想動周姑娘呢。”趙敏張著嘴,忽然明白了。她想起那個峨眉派的女人,她當時還覺得好笑,覺得張無忌的眼光差,被這種女人捅了一劍,那種清湯寡水的女人有什麼意思。

  原來是這樣。原來從頭到尾,她算計的都是錯的。原來張無忌被周芷若捅了還不敢還手,不是因為喜歡,而是因為他的衛大哥喜歡。

  衛壁的雞巴已經頂到她腿根了。趙敏低頭,看見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抵在自己恥骨上,龜頭蹭著她稀疏的陰毛。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裙子已經被完全撕開,下裳褪到膝蓋,那雙朱紅牛皮短筒靴還穿著,襪口金线寶相鎖邊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還沒玩過蒙古逼,”衛壁說,龜頭在她陰唇上研磨,“草原女子的逼,是不是也這麼豪邁?”趙敏想夾腿,可穴道被點,下肢僵硬如木。她只能看著他握住雞巴,對准自己那個從未被觸碰過的地方,腰胯往前一送。

  “啊——!”

  不是撕裂的疼,是鈍的、深的、像被什麼東西捅進內髒的疼。趙敏從來不知道人的身體里有這麼深的通道,也不知道自己的處女膜原來藏得那麼里面。衛壁的雞巴整根沒入,龜頭撞開那層薄膜時,她聽見自己體內發出一聲輕微的、濕漉漉的“噗”。

  然後血就流出來了。不是大股的,是細細的一縷,混著她被刺激出的淫水,沿著雞巴的根部往下滑,滴在裙子的碎片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他故意停在那里,讓趙敏感受那種被填滿的異物感。她的陰道在痙攣,未經人事的肌肉死死箍住入侵者,像要把他擠出去。衛壁覺得爽,這種緊裹和前面趙敏喉嚨里的感覺不一樣,更軟,更熱,更有韌性。

  “疼嗎?”他問。

  趙敏沒回答。她仰著頭,後腦勺抵著牆,額飾徹底掉了,銀流蘇纏在散亂的頭發里。她的臉還是花的,精液和眼淚混在一起,左眼睜不開,只有右眼能視物,卻看不清東西,淚水太多了。

  衛壁開始動。

  起初是小幅的抽插,龜頭在陰道口附近徘徊,帶出血絲和黏液。趙敏的呼吸隨著他的進出變調,每一次深入都變成一聲短促的“啊”,每一次拔出都變成一聲更長的“呃”。她的乳房隨著動作晃動,乳尖擦過衛壁的衣襟,硬硬的,疼的。

  “叫大聲點,”衛壁說,“你們蒙古女人不是挺豪放?”他忽然加快速度,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肉棒撞擊肉體的聲音在地牢里回響。趙敏的叫聲終於連貫起來,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不成調的哀鳴,“啊——啊——不要——啊——”張無忌動了。

  他走到趙敏身側,低頭看她。趙敏的右眼捕捉到他的身影,模糊的淚光里,她看見他解開了褲帶。

  “無忌……”她下意識喊,聲音里還有最後一絲希冀,“無忌……”“叫哥哥。”張無忌說。

  雞巴塞進她嘴里。

  趙敏的瞳孔放大。她愛了那麼多久的男人,那個在光明頂上以一敵六的少年英雄,那個她做夢都想嫁的張無忌,現在正把雞巴插進她被衛壁射過精的嘴里,動作比衛壁還急,還重。

  她的叫聲被堵回去了。前面衛壁在狂頂,後面張無忌在往她喉嚨里送,兩個人把她夾在中間,像一塊被兩面捶打的肉。趙敏的鼻腔里全是雄性氣息,前面是衛壁的腥膻,後面是張無忌的,混在一起,熏得她頭暈。

  趙敏的睫毛劇顫。小婊子。他叫自己小婊子。

  “干死她。”張無忌又說。

  衛壁大笑,腰胯撞得更狠。趙敏的陰道開始分泌更多液體,不是快感,是身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可這種潤滑讓衛壁進得更深,龜頭開始頂到某個她從未知曉的位置,酸麻感從尾椎竄上來,她分不清是疼還是別的什麼。

  “里面好緊,”衛壁對張無忌說,“夾得我快射了。”“嘴也是,”張無忌低頭看趙敏的臉,“舌頭還會動,剛才在亭子里不是挺會說的?”他故意用龜頭去頂趙敏的上顎,頂她發聲的位置。趙敏想閉嘴,可下巴被卸了力道,合不攏,只能任由他在口腔里肆虐,唾液從嘴角不斷溢出,順著下巴滴到胸脯上,和之前的精液混在一起。

  “我要射了,”衛壁忽然說,“射里面還是臉上?”“射里面,”張無忌說,“破處不破到底算什麼。”衛壁腰胯猛頂三下,最後一擊深到趙敏的小腹都鼓出雞巴的形狀。他低吼一聲,龜頭抵在趙敏的子宮口上,精液一股一股噴出來,燙得趙敏渾身一抖。

  “啊——”她想說不要,可被張無忌的雞巴堵著,只能發出悶哼。

  衛壁的精液很多,趙敏感覺自己的陰道被灌滿了,溢出來的部分順著腿根往下流,經過肛門時涼涼的。她靠在那里,感覺身體不再屬於自己,只是一個被使用的容器。

  張無忌還沒射。他拔出雞巴,趙敏以為結束了,剛吸進半口氣,他繞到她身後,把她翻過去按在地上。趙敏的臉貼著冰冷的石板,精液、唾液、灰塵糊了一臉,她聞到自己陰道里流出的混合氣味,腥甜腥甜的。

  “後面還沒開呢,”張無忌說,聲音輕得像在討論天氣,“衛大哥,換位置?”“行。”衛壁退出來,雞巴軟垂著,還滴著精液和白漿的混合物。他走到趙敏面前,蹲下來,捏住她下巴把她的臉抬起來。

  趙敏的右眼對上他的視线。她想說點什麼,詛咒,謾罵,求饒,什麼都行,可嘴唇剛張開,衛壁的雞巴又塞了進來。

  這次是軟的,帶著精液和腥膻的味道,在她舌頭上攤開。衛壁沒硬,就這麼用半軟的雞巴在她嘴里抽插,讓趙敏清理上面的混合物。

  “舔干淨,”他說,“不然把你眼珠子挖出來。”趙敏的舌尖機械地動。她嘗到三種味道:自己的血,衛壁的精液,還有她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她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腥咸。

  身後傳來張無忌的聲音:“衛大哥,她後面好緊。”趙敏這才意識到他在干什麼。張無忌的手指正在她肛門里擴張,一根,兩根,帶著她自己的淫水和衛壁的精液做潤滑,往最不該進的地方鑽。

  “不要”她含糊地喊,被衛壁的雞巴堵著,變成“唔唔”的嗚咽。

  “不要?”張無忌笑了,那笑聲讓趙敏渾身發冷,“剛才不是你按的機關?”他抽出手指,趙敏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一個更粗更硬的東西抵上了她的肛門。張無忌的雞巴比衛壁細一點,但更長,龜頭狀,撐開她緊縮的括約肌時,趙敏發出了一聲非人的慘叫。

  “啊——!!!”那聲音穿透地牢,在牆壁上撞出回音。衛壁的雞巴被她咬了一下,疼得他抽出來,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咬我?”趙敏說不出話。肛門被撕裂的疼和陰道被貫穿的疼完全不一樣,更尖銳,更深處,像有人用燒紅的鐵棍捅進她腸子。張無忌卻不管,握住她腰胯,開始往前送。

  “草原女子就是豪邁,”衛壁揉著自己被咬的雞巴,看著趙敏扭曲的臉,“叫聲都這麼賤。”趙敏想瞪他,可右眼被他自己的精液糊住了,視线模糊。她只能感受到張無忌在她腸子里進出的節奏,每一次都頂到某個讓她想吐的位置,腸液被帶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衛大哥,”張無忌喘著氣說,“你玩玩她前面,我後面快射了。”衛壁的雞巴重新硬起來。他讓趙敏側躺,自己躺下,把她上半身拉過來,雞巴對准她嘴。趙敏現在像個被折疊的玩偶,上半身被衛壁按進胯間,下半身被張無忌從後面操,兩個洞同時被填滿,中間的肚子鼓起來,像懷了孕。

  “含深點,”衛壁按著她的頭往下壓,“剛才不是挺會嘔?”趙敏的鼻子抵到他陰毛上,雞巴插進喉嚨深處,和剛才一樣的窒息感涌上來。可這次更糟,因為張無忌在後面頂,每一次衝擊都讓她的身體往前滑,雞巴進得更深,她的條件反射被觸發,胃里的東西往上涌,被雞巴堵在食道口,酸水從鼻腔噴出來。

  “嘔——嘔——”她真的吐了。吐在衛壁的陰毛上,混合著之前的精液和唾液,一塌糊塗。衛壁皺了皺眉,沒管,繼續按著她腦袋往下壓。

  “小婊子還吐?”他罵,“吞下去。”趙敏吞不下去。她嗆住了,咳嗽,嘔吐,身體痙攣,兩個洞里的雞巴卻不管這些,繼續進進出出。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要死了,窒息和撕裂同時作用,意識開始飄。

  “我要射了,”張無忌忽然說,聲音發緊,“衛大哥,一起?”兩個人同時加速。衛壁在趙敏嘴里狂頂,龜頭反復撞擊她喉嚨口;張無忌在腸子里猛送,腰胯撞得她臀肉亂顫。趙敏的眼前開始發黑,耳邊嗡嗡響,像有千萬只蜜蜂在飛。

  “射——”衛壁低吼,精液直接噴進趙敏食道深處,她連嗆的機會都沒有,被灌了滿滿一喉嚨。同時張無忌在腸子里爆發,滾燙的液體灌進她腸道,和她自己的腸液混在一起,鼓脹感讓她想拉肚子卻拉不出來。

  “爽,”張無忌喘著氣,“後面真緊。”“嘴也還行,”衛壁說,“就是會咬人。”他站起來,走到趙敏身前,用腳把她翻過來。趙敏仰面躺著,四肢攤開,像被拆開的布娃娃。她的淡綠衫裙徹底碎了,橙紅中衣被撕成布條,朱紅牛皮靴還穿著,襪口金线顯示出一種荒誕的完整。

  衛壁的目光落在她頭上。

  趙敏的發髻早就散了,但那些彩色料珠還纏在頭發里,銀質寶相花小墜若隱若現。他忽然想起在亭子里,她換這身漢人裝束出來時,張無忌看呆了的表情。

  “騷得很。”他說。

  他蹲下來,雞巴竟然又硬了,年輕人的恢復力,或者說,對趙敏的恨意支撐著他。他握住雞巴,用龜頭去頂趙敏額頭上殘留的頭飾碎片。那枚銀花絲額飾歪在一邊,紫水晶磕裂了一道縫,他故意用龜頭在裂縫上研磨。

  “喜歡戴這些?”他問。

  趙敏沒反應。她還有意識,但已經不想回應了。右眼能視物,看著他那個沾滿各種液體的龜頭在自己額頭上蹭,紫水晶的碎片刮過龜頭表面,她竟然覺得荒謬,這東西剛才還在她臉上,現在被他的雞巴蹭著。

  衛壁玩夠了額飾,抓住她一把頭發。趙敏的麻花辮還散著,他攏了幾縷,把自己的雞巴纏進去。

  “發交?”張無忌湊過來,“衛大哥好興致。”“早就想射她這張騷臉,”衛壁說,雞巴在趙敏頭發里進出,發絲摩擦龜頭,帶著奇怪的酥麻,“換這一身,首飾衣服來勾引我們,真他媽騷。”他越動越快,頭發被他扯得趙敏頭皮生疼。她皺著眉,卻哼不出來,嗓子被精液糊住了,又腫又疼。

  “看著老子。”衛壁忽然說。

  趙敏沒睜眼。她的右眼被精液黏住了,睫毛粘在一起,睜不開。

  衛壁用空著的那只手,拇指和食指撐開她眼皮。趙敏被迫看著他,眼球暴露在外,被地牢的冷氣刺激得流淚。

  “騷臉,”衛壁說,龜頭從頭發里拔出來,對准她眼睛,“射死你。”趙敏的瞳孔收縮。她看見那個龜頭越來越近,帶著精液、唾液、她自己的血和頭發上的油脂,頂在她右眼眼皮上。

  “不——”她剛發出半個音節,衛壁往前一送。

  不是眼皮。他撐開了她的眼皮,龜頭直接擠進眼眶,壓在眼球上。

  “啊——!!!”趙敏的尖叫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眼球被壓迫的劇痛,異物侵入眼眶的恐怖,還有那種無法描述的屈辱,她趙敏,汝陽王的女兒,蒙古郡主,被一個男人的雞巴捅進了眼睛。

  衛壁的龜頭在她眼眶里研磨。眼球是柔軟的,有彈性的,被硬物擠壓時發出輕微的、濕漉漉的聲響。趙敏的眼淚流得更凶了,不是情緒,是生理反應,眼球受刺激後的自我保護。

  “賤人,”衛壁一邊頂一邊說,“你不是喜歡讓手下的兵輪別人?”他腰胯往前送,龜頭擠得更深,趙敏感覺自己的眼球快要被頂出來了,眼眶周圍的骨頭疼得像要裂開。

  “現在自己被輪,”衛壁喘著氣,“眼睛都被捅了,爽不爽?”趙敏回答不了。她的右眼視线變成一片血紅,不知道是充血還是真的出血了。左眼雖然沒被動,可也閉不上,被她自己之前塗的睫毛膏糊住了,只能半睜著,看著衛壁的臉在上方晃動。

  “賤人,”衛壁又說了一遍,忽然加速,“射你眼睛里!”他射精的時候龜頭還插在趙敏眼眶里。精液直接噴在眼球表面,滾燙的液體和她的淚水、血水混在一起,從眼角溢出來,順著太陽穴往下滑,流進頭發里。

  趙敏發出一聲長長的、氣若游絲的呻吟。不是快感,是身體所有疼痛疊加後的最終釋放。她昏了過去。

  “暈了?”張無忌問。

  “暈了好,”衛壁說,“後面還有的玩。”他踢了踢趙敏的腿。她的朱紅牛皮靴還穿著,靴面金紋寶相花在油燈下閃了一下。衛壁忽然想起什麼,蹲下去解她靴帶。

  “干什麼?”張無忌問。

  “足交沒試過,”衛壁說,“蒙古郡主的腳。”他脫掉趙敏的靴子,露出里面的高筒棉襪。襪口金线寶相鎖邊已經松了,棉質被汗水浸得微濕。他再脫掉襪子,露出腳掌。常年騎馬的人,腳底有繭,但形狀還算秀氣,趾甲修剪得整齊,塗著淡淡的蔻丹。

  衛壁握住自己雞巴,把趙敏的腳並在一起,腳弓形成一道縫隙,雞巴插進去。

  “滑,”他說,“有汗。”他握著她的腳踝,開始前後抽動。趙敏的腳隨著他的動作晃動,趾頭無意識蜷曲,蔻丹在燈光下像幾點血。

  張無忌看著,忽然說:“衛大哥,她醒了。”趙敏確實醒了。右眼看不見,左眼模糊,她感受到腳上的異樣,掙扎著想縮回來,可穴道還被點著,下肢動不了,只能任由衛壁用她的腳發泄。

  “看著老子,”衛壁說,雖然知道她的右眼已經廢了,“還有一只眼睛,想不想要?”衛壁不管她,加快速度,雞巴在趙敏腳弓里進出,龜頭蹭著她腳趾的縫隙。她的腳有馬革和皮革的氣味,混合著汗味,不算好聞,但刺激感足夠。

  “射了,”他說,精液噴在趙敏腳背上,從她腳趾縫隙里往外冒,“自己舔干淨。”趙敏不動。

  “舔。”衛壁說。

  趙敏伸出舌頭。舌尖碰到自己腳背上的精液時,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了一下。不是快感,是自我厭惡達到的頂點。她機械地舔著,從腳踝舔到腳趾,把那些液體卷進嘴里,吞下去。

  “乖,”衛壁拍拍她的臉,“母狗一樣。”張無忌在旁邊看著,忽然說:“衛大哥,天快亮了。”衛壁抬頭。地牢頂部的縫隙里透進一絲微光,確實是破曉時分。他們在這個地牢里折騰了趙敏整整一夜。

  “再干一輪,”他說,“然後走。”他把趙敏翻過去,這次從後面進入她的陰道。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還沒完全流出來,現在被重新攪動起來,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響。張無忌在旁邊看著,等衛壁差不多的時候,他繞到前面,雞巴塞進趙敏嘴里。

  這次趙敏沒有反應。她不咬,不掙扎,不發出聲音,像一具會呼吸的屍體。張無忌覺得她這樣子沒勁,抽插了幾下就拔出來,射在她頭發里。

  衛壁後入了一陣,也射了,精液混著之前的,從趙敏腿根往下淌,在地上積成一小片白色的窪。

  “行了,”衛壁退出來,看著趙敏癱在地上的樣子,“走吧。”張無忌提起褲子,最後看了趙敏一眼。她側躺著,一只眼睛睜著,一只眼睛閉著,渾身都是精液、血液、唾液和各種體液的混合物,頭發纏成結,身上衣服碎成布條,靴子和襪子被扔在一邊,腳趾頭上還沾著干涸的精液。

  “她……”張無忌想說點什麼。

  “死不了,”衛壁說,“郡主嘛,命硬。”他走到地牢角落,開始研究那些機關。鋼條封死的頂部,牆壁上的油燈,地板上的縫隙一定有出去的路。

  趙敏躺在地上,聽著兩個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朝著地牢另一頭。她的右眼已經徹底看不見了,左眼模糊,只能分辨光影。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流血,從陰道,從肛門,可能還有從眼眶,溫熱的液體不斷往外流,帶走她的體溫。

  她想笑。謀劃了那麼久,算准了六大派,算准了張無忌,算准了衛壁的來歷不明,卻沒算到自己會被兩個男人在地牢里輪奸一整夜,眼睛被雞巴捅瞎,像個最下等的營妓一樣被使用。

  她想哭,可眼淚早就流干了。

  地牢那頭傳來衛壁的聲音:“找到了,這里有個暗門。”然後是機關轉動的聲響,石板移動的聲音,最後是兩人的腳步聲,漸漸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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