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三、番外篇之三口子的性福生活(大結局)
第二天早上三個人圍著餐桌吃早飯,誰都不太敢抬頭。盈端著碗,筷子夾了半天沒夾起東西,吃完就說要去公司。麗莎把碗一推,靠在椅背上,也不看我。
接下來好些天,夜里還是我跟麗莎兩個人。門還是虛掩,盈還是站門口。可三個人誰都沒再提“進來”這兩個字。
麗莎那陣子有點悶,晚上做完躺我懷里,半天不說話。我問她怎麼了,她說沒事,翻個身就睡了。
過了差不多半個月,一天晚上她沒做,靠著床頭坐著,抱著膝蓋。
“我想了挺久了。”她說。
“想什麼?”我好奇道。
“我不太舒服。”她把下巴擱在膝蓋上,“一想到你跟她,我就心里堵。可要讓她走,我又舍不得。她一個人,我看著她一個人,我更堵。”
“那你說怎麼辦。”
“你別催我。”她瞪我一眼,“我想了好幾個晚上。”
她沉默了很長一陣。
“後來我想通了一半。”她說,“她是我最好的姐妹,十幾年的交情,她什麼人我清楚。她要是真起了什麼心思,她自己會退。她不是那種背後使壞的人。”
她抬頭看我:“我出差的時候,我回娘家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的時候,寧可身邊那個人是她。”
“那另一半呢。”
“另一半是,我得在。”她說得很硬,“你們倆誰都不許背著我。”
聽到這里,我不知道怎麼回復她。
“還有。”她伸腳踹我一下,“你欠我的十年,不許因為我讓了,你就把勁都使她身上去。”
“老婆,我最愛的人始終是你。”說完我吻了她一下。
“嘴上說沒用。”她把手伸過來,“過來。”
那一晚她讓我做得格外狠,狠到自己哭出來。做完她趴在我胸口喘,喘勻了才說:“明天開始,門不關了。”
從那天起,家里就沒再有過關嚴的門。
盈一開始還是拘著。頭幾天她都是等我們做起來了才進來,進來也只坐在床邊,手放在膝蓋上,像開會。麗莎伸手拉她,她才敢躺下,躺著也繃著,被親一下就抖一下。
麗莎有耐心,一點一點磨她,磨到她不繃了,磨到她敢自己伸手過來摸我。
差不多過了小半個月,她才敢主動。
那天是我先回家,麗莎還沒到。盈在廚房,圍著圍裙,背對著門口切東西。我從後面貼上去,手繞到前面,隔著圍裙握上去。
她手里的刀一下停了。
“別……別在這兒,油。”
我把圍裙的帶子從她腰後解開,圍裙一松,她趕緊把刀放下。裙子往上推,內褲扒到膝蓋,她兩只手撐著灶台,上身壓下去。
肉棒進去的時候她“啊”了一聲,聲音悶在抽油煙機的響里。我掐著她的腰,一下一下撞,她的膝蓋一下一下頂到櫥櫃門上。
麗莎回來的時候,進門先站住了,靠在門框上看了一會兒,然後才把包一扔,走過來,從側面把盈的臉扳過去親。
那天的菜糊了。
往後就越過越隨意。早上我要出門,在玄關穿鞋,麗莎會推著盈過來,說“給他弄一下,他一天沒精神”。盈就蹲下去,扶著我膝蓋,含到硬了為止,含完拿手背抹一下嘴,站起來替我理理領子。
有時候是晚上一起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一半麗莎就把手伸進盈的衣服里,揉得她坐不住,然後扭頭看我:“愣著干嘛。”
周末的下午最常發生。孩子在午睡,三個人就在客廳,鋪張毯子在地上。她們兩個並排趴著,我從後面輪流來,一個的時候另一個在旁邊看,看一會兒就自己伸手下去揉。弄到後來兩個都軟了,誰也沒力氣,就橫七豎八地躺在毯子上,身上全是汗,誰也不肯起來穿衣服。
三個人一起的時候,規矩都是麗莎定的。
她喜歡讓我先弄盈,弄到盈叫得不成樣了,她再自己貼上來,從後面抱著盈,一手揉她一手在我小腹上摸。她喜歡聽盈叫,也喜歡在盈叫得最厲害的時候湊到她耳邊說“你看,他多能折騰你”。
有時候反過來,她讓我先弄她,讓盈在旁邊看著,看到一半就讓盈過來舔結合的地方,舔得她腿根發顫。
到後面她越來越放得開,有時候會自己坐上去,讓盈趴在她身上,兩個人疊著,我從後面進。她們臉貼著臉,一個叫完另一個叫,叫得整間屋子都熱的。
偶爾也有三個人同時的時候。她躺下面,我進她,盈跨在她臉上。三個人都顧不上說話,只剩下喘和響。結束以後誰都不動,得緩好一會兒才能爬起來。
那陣子我確實累。有時候一晚上兩回,第二天起床腰是酸的。麗莎看我扶著腰,就在旁邊笑,說“活該”。盈會端熱水過來,臉紅著不說話。
過了大概半年多,盈開始有點不一樣。
她早上會干嘔,聞到油煙就皺眉,飯量也小了。麗莎頭一個看出來的,盯著她看了兩天,第三天早上直接把驗孕棒拍在桌上。
“去。”
盈拿著進了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手都在抖,把棒子遞過來。
兩道杠。
麗莎看了很久,然後抬起頭,笑了一下,笑得眼睛都紅了,伸手在盈後腦勺上拍了一下:“行啊你。”
盈一下就哭了。她說她這個年紀,本來以為不會有了,孩子還判給了前夫,她一直覺得自己這輩子就這麼過去了。
麗莎把她摟過去,摟得很緊:“哭什麼,生。”
那晚上我給律師打了電話,第二天開始辦手續,把盈的戶口和住處都理清楚。麗莎說孩子生下來她帶,讓盈該上班上班。
孕期的頭三個月,醫生說要小心,我們就不敢太深。多數時候是麗莎陪著,讓盈側躺著,我從後面慢慢進,進一半就停,輕輕磨。盈憋得難受,一邊哼哼一邊說“再深點”,麗莎就在她耳邊說“忍忍,忍忍”。
到了中期穩了,她反倒比之前還要得勤,說是身上燥。那陣子她特別敏感,碰一下就濕,乳頭一捏就叫,叫得自己都不好意思。麗莎說這是激素,讓我別怕,放開弄,只要不壓肚子。
我們就換著來。讓她跪著從後面,或者她坐在沙發上,腿架在扶手上。她肚子顯出來以後,做的時候能看見小腹一鼓一鼓的,她自己低頭看著,看得臉更紅。
到了後期肚子大得厲害,進不去太深,她就讓我用手。我手指進去,麗莎在旁邊揉她的胸。她那時候胸漲得很大,一擠就有水珠滲出來,麗莎第一次看見,愣了一下,然後低頭去吸,吸得盈整個人彈起來。
“真有。”麗莎抬起頭,嘴上亮亮的,笑得像發現什麼新鮮東西。
產後恢復那幾個月,最難熬的是我。孩子夜里要吃奶,她們兩個輪著起,白天都困得睜不開眼。有時候好不容易哄睡了,剛貼上,孩子又哭,一晚上能斷三回。
等到孩子滿了百天,盈的身體也養回來了,那天晚上她把孩子送進搖籃,回來把門一關——關嚴了。
“今天不許人進來。”她說。
麗莎從床上抬起頭,笑了一聲。
那晚是我頭一回見她那麼主動,主動到麗莎在旁邊看得直拍手。
現在家里五口人。大的那個已經會走路,小的剛會坐。早上亂得像個集市,一個要找鞋,一個在哭,麗莎在廚房喊,盈抱著小的滿屋轉。
亂歸亂,晚上還是我們的。
孩子睡下以後,客廳的燈就調暗,誰也不急著說話。有時候是麗莎先湊過來,有時候是盈,有時候兩個人一起。地毯上、沙發上、浴室里,甚至車里,都試過。
我偶爾會想起剛認識她們的時候。一個是辦公室里穿職業裝的女人,一個是跟我搶一張標間的瘋丫頭,兩個人隔了十幾年交情,最後都在我床上,一個喊我老公,一個也喊我老公。
挺離譜的。
可每天早上醒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都睡得橫七豎八,胳膊壓在我身上,頭發糊我一臉,我也沒覺得離譜到哪兒去。
就是有點擠。
我的生活也就此穩定下來,再也沒有了別的女人的介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