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回到客棧時,夜色更濃了,但街邊燈籠還亮著,暖融融的光從窗格里漏進來,把幾個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短短。柳寒煙在櫃台前跟掌櫃多要了兩床被子,我扶著娘親上了樓,姐姐走在我身側,時不時偏頭看我一眼,眼里帶著點沒散盡的笑意,像是還在回味夜市上那幾人糊了滿臉糖渣的模樣。我朝她搖了搖頭,她這才收回目光,嘴角卻還翹著。
進了房間,我把娘親安置在床沿坐下,白露去點桌上的油燈。火苗跳了兩跳,暖黃的光鋪開來,把幾個人臉上的神色都照得分明。柳寒煙抱臂靠在窗邊,左肩的衣裳破了一道口子,血跡已經干涸發暗,她渾不在意,只挑著眉看我們,嘴角似笑非笑。姐姐蹲在娘親面前,拉著娘親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確認沒有擦傷才松了口氣,嘴上絮絮叨叨地說下次一定要跟娘親一起,看誰敢欺負,語氣嗔怪卻輕快。白露在一旁絞著手指,眼圈還紅著,但被姐姐念叨得忍不住破涕為笑,小聲插話說都是自己不好,不去賭就好了。
娘親被她們圍著,神情比在街上時安穩了許多,甚至有點兒懶洋洋的,偶爾點點頭,偶爾“嗯”一聲,最後索性把臉往我胳膊上靠了靠,嘴里嘟囔著“玄兒都打飛了。”我在桌邊站了一會兒,看眾人都安頓得差不多了,便開口道:“今日都累了,早些歇著吧。娘親這邊有我在就行。”
姐姐抬頭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娘親,嘴唇動了動,終究沒說什麼。她起身拍了拍膝蓋,把白露也拉起來,說:“我們去隔壁把床鋪了。有事就敲牆。”柳寒煙從窗邊直起身,走到門口時腳步頓了頓,回頭瞥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講,跟著姐姐和白露出了門。
門板合上,腳步聲漸漸遠了。屋里安靜下來,只剩油燈燈芯偶爾爆出一聲細響,和娘親坐在床沿細細的呼吸聲。我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側過身看她,伸手把她鬢邊一縷亂發攏到耳後,低聲問:“娘親,現在還好吧?”
娘親抬起眼看我。那雙鳳眼深處漸漸亮起來,像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蘇醒。她沒答我的話,反而歪了歪頭,嘴角彎起一點弧度,那笑意又軟又甜,帶著一股心智退化後獨有的天真,又摻著點我說不上來的狡黠。
“當然擔心。”我皺了皺眉,掌心覆上她放在膝頭的手背,“往後出門一定要小心,最好我還是跟著。還好方才我與姐姐恰巧出去尋你,雖說你修為很高,也難保不會有個閃失——”
話沒說完,娘親忽然動了。她身子一扭,整個人翻坐到我腿上來,兩條光裸的腿分開跨在我腰側,雙手攀住我的肩膀,那張艷若桃李的臉湊到我面前,近得鼻尖幾乎要碰到我的鼻尖。她身上那股梨花混著淡淡汗意的氣息撲面而來,熱烘烘的,把我後半截話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娘親才不怕閃失。”她盯著我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說,嘴唇彎彎的,露出一點點貝齒,“娘親可是化神期呢,那些個雜碎,再來一百個也近不了娘親的身。可娘親也想要玄兒來。玄兒來了,娘親就更什麼都不怕了。”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喉結上下滾了滾。這個姿勢讓她的重量全壓在我小腹以下,隔著幾層衣料都能感覺到她腿心那處柔軟溫熱的存在,正正好好地貼在我已經隱隱起了反應的地方。我倒吸一口氣,雙手下意識扶住她的腰想把她挪開些,可娘親不依,反而把腿夾得更緊,整個人往前蹭了蹭,那對沉甸甸的奶子隔著衣襟壓上我的胸膛,軟得像兩團剛出鍋的糯米糕。
“娘親,你……”我嗓子發緊,聲音都啞了,“你剛受了驚嚇,該好好躺著歇息,別鬧。”
“沒鬧。”娘親把臉埋進我頸窩里,嘴唇貼著我的脖頸,說話時氣息又濕又熱,像羽毛一下一下掃在皮膚上,“外面那些壞人碰不到娘親,敢碰就揍飛他們。可娘親給玄兒碰,只給玄兒碰,就想玄兒碰。”
她說這話時,下身又往前送了一下。濕熱的嫩肉隔著布料從我肉莖根部一路磨到頂端,慢得像要命。
我最後那點克制被燒了個干淨。一只手扣住娘親後腦,把她壓下來,狠狠吻住她的嘴。娘親“唔”了一聲,嘴唇立刻張開了,軟舌主動勾上來,與我纏在一起,一圈一圈地絞著,津液順著下巴往下淌,分不清誰是誰的。娘親喘得厲害,鼻息又急又熱,兩只手在我後頸亂抓,腿纏得更緊,下面壓著我那根東西難耐地蹭。
“娘親……”我在吻的間隙里叫她,“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知道。”娘親含含糊糊地應,舌頭還在我唇上舔,“玄兒……玄兒是娘親的……”
我另一只手滑下去,揪住娘親身上那身衣物一扯。裂帛聲在夜里格外響。碎布揚了揚落在床上。娘親白皙豐腴的身子徹底露出來——那對H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彈在我眼前,乳肉白得像羊脂玉,乳尖是緋紅色的,硬挺挺地翹著。腰細得像柳枝,肚臍下那緋紅色的紋路在昏暗中微微發光。再往下,濃黑卷曲的毛發蓬亂地鋪滿陰阜,沾著亮晶晶的水光,一縷一縷地貼在皮膚上。
我喘著氣脫掉自己的外袍甩開。兩具光裸的身子又貼到一起,皮肉相貼的那一瞬,娘親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似的呻吟,手指掐進了我的肩頭。
“玄兒的……好硬……”娘親低頭看了一眼我那根青筋盤繞的粗莖,龜頭漲得紫紅,馬眼已經滲出透明的黏液,正頂在娘親小腹上。娘親伸手去摸,五根白嫩的手指圈不住那粗度,只能輕輕握著,拇指在馬眼上蹭了一下。
“嘶——”我倒吸一口氣,“娘親,別撩我……我快忍不住了……”
“那就不忍了。”娘親抬起眼看我,那雙鳳眼緊緊盯著我,眼神是狐媚的,是勾人的,是只有我見過的、那個在人後才會露出的浪蕩模樣,“娘親……也想要玄兒了。”
我把娘親放倒在床上,整個人壓上去。從額頭開始吻,嘴唇碾過娘親的眼睛——感覺到睫毛在我唇下輕顫。碾過鼻尖——娘親輕輕哼了一聲。碾過嘴唇——娘親主動張開嘴迎接我,舌頭又纏上來。碾過下巴,碾過頸側動脈跳動的地方,那里的皮膚薄得能感覺到血液在奔流。
娘親仰著頭,細細呻吟,手指插進我發間,腿主動打開了,曲起來夾住我的腰。
“玄兒……玄兒……”娘親一聲聲喚我,聲音軟得像化開的蜜。
“我在。”我應著,嘴唇繼續往下,到胸口時停了停。那對奶子太大了,躺著也高高聳著,乳肉向兩側微微溢開,乳暈是深紅色的,銅錢大小,乳尖翹得像兩顆紅豆。我一口含住左邊乳尖,舌頭重重地碾那粒已經挺硬的肉粒。
“啊——”娘親叫起來,腰向上彈起,兩條腿夾得更緊,陰戶貼著我的小腹磨。黏膩的水聲立刻響起來。
我另一手握住右邊奶子揉,五指陷進滑膩的乳肉里,滿手都是抓不住的白肉。指縫間溢出軟嫩的乳脂,手感好得要命。我吮得用力,嘴唇裹緊乳尖往外扯,又用牙齒輕輕叼住碾磨。
“玄兒……輕……輕點……”娘親受不住似地弓起身子,雙手抱著我的頭往胸口按。那對巨乳悶得我幾乎喘不過氣,鼻腔里全是娘親皮肉間的香——是奶香混著汗味,還有一絲情欲的腥甜。娘親嘴里還在嗯嗯啊啊地叫,聲音又嬌又浪,“好舒服……玄兒吃娘親的奶……吃得娘親好舒服……”
我吐出左邊乳尖,又含住右邊,同樣地吮咬舔弄。兩只奶子被我吃得濕亮亮的,沾滿口水,乳尖腫得比剛才大了一圈,紅艷艷地翹著。娘親被我吃得渾身發軟,腿從我腰上滑下來,大大地張開著,陰戶蹭在我小腹上留下一條濕漉漉的水痕。
“玄兒……下面……下面也要……”娘親扭著腰,聲音帶著哭腔。
我繼續往下吻。嘴唇擦過娘親肚臍時,她小腹抽了抽。那緋紅色的紋路在昏暗中亮著,像活的,脈絡清晰,一路延伸到小腹最下方,沒入那叢濃密的黑毛里。我頓了一瞬,還是繼續向下,分開娘親亂掙的腿,臉埋進她兩腿之間。
那里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深紅色的肉唇腫腫地張著,一股一股地往外吐清亮的水,把大腿根都打濕了,卷曲的陰毛濕成一縷一縷貼在皮膚上。我用拇指按著剝開外唇,內里嫩紅柔軟的肉縫不停蠕動,看得我喉嚨發干。那顆小豆子從包皮里探出頭,紅艷艷的,亮晶晶的。
“娘親這里真好看。”我啞著嗓子說。
“別……別看……”娘親羞得拿手去遮,聲音又軟又顫。
我撥開她的手,不等她再催,低頭吻住了那顆小豆子。
娘親“啊——”地叫起來,腰一下彈得老高,兩條長腿在半空亂蹬,又猛地夾住我的頭,腳後跟抵著我的脊背。“玄兒!那里……那里不行……太……啊……啊……”
我拿舌尖裹住那顆肉粒,又吮又咬,細細密密地磨她。娘親的聲音像斷了线,嗯嗯啊啊地帶著哭腔,下身高高懸起,淫水一股股地打在舌頭上。我索性把整張臉都埋進去,舌頭伸進肉縫里攪,嘖嘖有聲地吃她。
“娘親的水好甜。”我含含糊糊地說,嘴唇貼著她的肉唇,“水多得要淹死我了。”
“別……別說了……啊……”娘親羞得聲音都在抖,可腰卻誠實地往上挺,把陰戶更緊地貼到我嘴上,“玄兒……舌頭……再深一點……對……就是那里……啊……啊……”
我舌頭在肉縫里進進出出,鼻尖頂著那顆小豆子磨,嘴唇裹著肉唇吸。娘親汁水豐沛得驚人,又甜又腥,流得我滿下巴都是。我一邊吃一邊抬頭看娘親——她仰著頭,嘴唇半張,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一雙鳳眼半翻著白,臉上全是情欲的潮紅。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喘息劇烈起伏,乳波蕩得晃眼。
“娘親的水真好喝。”我舔著嘴唇,從她腿間抬起頭。
娘親還癱在床上喘,身子一抽一抽的,陰戶還在往外吐水,肉唇一翕一合,像一張合不攏的小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