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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卷 入學篇 第八十六章 嬋玉兒的歪心思

塵世途 重制2.0 好吃懶惰的貓 5805 2026-06-24 20:01

  後院深處,湯池獨據一隅,四周以白玉屏風與垂柳相隔,夜風過時柳絲輕拂水面,蕩起細碎漣漪。池水引自赤火山脈地脈靈泉,溫熱中帶著淡淡硫磺氣息,水汽氤氳,朦朧如紗,將一切都籠上一層曖昧的柔光。

  嬋玉兒先一步褪去緋紗外袍,又解開里衣,雪膩的身軀在燈影里若隱若現。她赤足踏入池中,水花輕濺,濺起細碎的水珠落在她鎖骨,緩緩滑下。她轉過身,伸手挽住蕭冷玉的肩,聲音軟得像撒嬌:

  “娘親~”

  蕭冷玉眉心微蹙,卻未拒絕,任由女兒拉著,一件件褪去墨藍宮裝。廣袖落地,露出里面貼身的素白中衣。她身量高挑,腰肢依舊緊實,可歲月終在胸前留下淺淺痕跡——兩團雪膩比年輕時略微下垂,卻更添熟媚豐腴之感。腰下毛發濃密烏黑,未經修剪,濕氣一沾,便貼在雪膚上,勾勒出極艷的輪廓。

  嬋玉兒目光在她身上流連片刻,唇角彎起促狹的弧,挨著她坐下,水面恰好沒過兩人胸口。

  蕭冷玉長發披散,幾縷濕發貼在頸側,她抬手將發絲撥到耳後,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極淡的柔:

  “玉兒……想不到三百年,你便成了元嬰大能。在修仙界,也算得上天才了。”

  嬋玉兒把玩著水面,頭靠在她肩上,聲音懶懶的:

  “可不是我的功勞,全是舟弟弟提攜的。”

  蕭冷玉側眸看她,鳳眼微眯:

  “你這位道侶……當真如此好?”

  嬋玉兒眼波一轉,忽地湊近,聲音又軟又壞:

  “要不……娘親也嘗一嘗~~~”

  “胡鬧!”蕭冷玉聲音陡然拔高,眉心緊蹙,帶著平日里訓人的威嚴,“多大的人了,還開這種玩笑!老祖母當年對你便是如此放養?”

  嬋玉兒嘿嘿一笑,絲毫不怕,反而把半邊身子貼上去,胸前軟肉輕輕蹭著母親手臂,聲音嬌得滴水:

  “舟弟弟太好了嘛~忍不住想跟最親的人分享……又不是娘親,我還舍不得呢~”

  蕭冷玉呼吸微滯,面上嚴肅依舊,耳廓卻悄然紅了。她低聲斥道:

  “民間哪有岳母與女婿苟且的道理?有違人倫……有違道德……”

  嬋玉兒聞言,唇角笑意更深,忽然整個人貼上去,濕漉漉的胸脯緊貼著母親後背,下巴擱在她肩窩,聲音又軟又黏:

  “母親別一套一套的~我父親那德行……您心里沒數嗎?”

  她話音未落,一只手已極輕極慢地滑下去,指尖掠過母親小腹,徑直探入那片濃密毛發間。

   蕭冷玉渾身一顫,呼吸驟然亂了。

  平日里端肅嚴厲的貴婦人,此刻卻像被點燃了什麼隱秘的火。嬋玉兒手指極熟稔地撥開柔軟的唇瓣,指腹輕輕碾過那顆早已腫脹的小核,動作輕卻精准,帶著幾分學自顧硯舟的壞。

  “唔……”

  蕭冷玉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呻吟,聲音壓抑,卻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栗。她下意識想合攏雙腿,卻被女兒另一只手輕輕按住膝彎,無法並攏。

  嬋玉兒貼在她耳邊,氣息溫熱,聲音又甜又壞:

  “都說毛發旺盛的女人……性欲最強。娘親這里這麼旺盛……想必……夜里自瀆的時候,也 很瘋狂吧?”

  蕭冷玉臉頰瞬間漲紅,平日里那股冷厲氣勢轟然崩塌。她咬緊下唇,聲音發顫,卻仍帶著幾分強撐的嚴厲:

  “玉兒……你修了二百多年仙,除了容貌……說話怎變得如此……陌生……”

  話音未落,嬋玉兒手指忽然加快,精准地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

  蕭冷玉猛地弓起身子,雙手死死抓住池邊玉石,指節泛白,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

  “啊……別……玉兒……住手……”

  可那聲音,分明帶著幾分欲拒還迎的顫抖。

  嬋玉兒卻忽然抽出手指,退開半步,水波蕩漾,將兩人分開。

  蕭冷玉喘息未平,胸口劇烈起伏,眸底水光搖搖欲墜。她惡狠狠地瞪了女兒一眼,聲音卻啞得厲害:

  “你這丫頭……當真無法無天了!”

  嬋玉兒吐了吐舌頭,笑得像個做壞事得逞的孩子:

  “娘親別生氣嘛~我就是……想讓您開心一點。”

  蕭冷玉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呼吸,抬手將濕發撥到腦後,聲音低而沉:

  “這番離去……怕是這輩子,娘親都見不到你了?”

  嬋玉兒笑容一滯,眼眶倏地濕了。

  她低頭,聲音發顫:

  “……怕是這樣。”

  蕭冷玉沉默片刻,忽然伸手,將女兒重新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極輕極緩:

  “抱歉……是娘親考慮不周。擾了你的心神。我們這些小修士,終究不是那些大宗子弟……還是少些牽掛為好。”

  嬋玉兒眼淚無聲滾落,順著臉頰滑進池水。她伸手抱緊母親腰身,悶聲道:

  “嗯……”

  蕭冷玉抬手,極輕地擦去她眼角淚痕,聲音放得更柔:

  “模樣未變,性子也還是沒大沒小……”

  嬋玉兒破涕為笑,重新靠在她懷里,開始絮絮叨叨地說起這些年的經歷。

  她講了如何在雲救起顧硯舟,講了孟羨書如何畜生,講了後來如何化險為夷——只是所有最驚心動魄的轉折,都被她悄然改成了“雲鶴師姐破鏡出手”。

  蕭冷玉靜靜聽著,指尖在她發間一下下輕撫,像小時候哄她入睡那樣。

  直到嬋玉兒說到後來,眼底水光又起,聲音低下去:

  “娘親……我舍不得您。”

  蕭冷玉未答,只將她抱得更緊。

  湯池水汽氤氳,掩去了兩人眼底的濕意。

  良久,嬋玉兒深吸一口氣,聲音悶悶的:

  “時候不早了……娘親早些歇息吧。”

  蕭冷玉頷首,起身,水珠順著她曲线玲瓏的身軀滾落。她披上外袍,轉身看向女兒,聲音恢復了幾分平日里的冷淡,卻藏著極深的溫柔:

  “去吧。明日……再見。”

  嬋玉兒點點頭,目送母親身影消失在屏風後。

  她獨自坐在池中,指尖在水面畫著圈,唇角卻彎起一抹極淡的笑。

  ——娘親啊……您嘴上凶,心里……可軟得很。

  蕭冷玉披上外袍,步出湯池時,夜風拂面,帶著一絲涼意,卻吹不散她臉頰上那一抹異樣的潮紅。

  那抹紅與她素日里冷厲肅殺的容顏格格不入,像一滴意外落入冰湖的胭脂,暈開細微漣漪,又迅速被她強壓下去。她低頭理了理衣襟,指尖卻無意識地掠過小腹下方,那處早已濕得一塌糊塗,黏膩的蜜液順著腿根緩緩滑落,每走一步都帶來細微的摩擦與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喉間溢出一聲極輕的嘆息。

  玉兒她爹……幾乎從不回府。她早知那人在鎮關大帳里如何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拿權勢換歡愉。可她是東鎮關侯夫人,是三個兒子的母親,是赤火王朝東境的鐵血支柱——她不能示弱,更不能流露半分渴求。

  男人多半喜歡主動獻媚的,她懂。

  可懂歸懂,心底那團火卻越燒越旺。

  回到寢殿,她揮退所有婢女,獨坐床榻。燭火搖曳,映得她眉眼依舊凌厲,可指尖卻已不受控制地探入褻褲,觸到那片早已泥濘的軟肉。

  她閉上眼,呼吸漸漸粗重。

  指腹碾過腫脹的花核,帶起一陣戰栗。

  “女婿嘛……嗯……”

  她聲音極低,幾乎被自己吞沒,可那一聲“嗯”卻帶著難以言喻的顫栗與羞恥。

  腦海里不由自主浮現出嬋玉兒方才描述的顧硯舟——年輕、強大、溫柔卻又壞得徹底。

  她指尖加快,另一只手攥緊錦被,指節泛白。

  “嗯……啊……”

  低低的喘息在寂靜的寢殿里回蕩。

  她咬住下唇,極力壓抑,卻終究在一次極深的按捺中弓起身子,穴肉劇烈收縮,一股熱流洶涌而出,打濕了掌心。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她渾身顫抖,額角滲出細汗,良久才緩緩平復。

  蕭冷玉睜開眼,眸底水光未褪,卻迅速恢復冷厲。

  她抬手抹去唇角一絲晶瑩,聲音低啞,自言自語般呢喃:

  “……真是……瘋了。”

  另一邊,正廳的酒宴已近尾聲。

  顧硯舟被三位“親家兄弟”吹捧得頭皮發麻,三人一口一個“妹夫神人”“天降福星”,酒過三巡,已醉得東倒西歪。他見狀,只得笑著從袖中取出一只青瓷酒瓶,瓶身纏著淡淡金霧,一看便非凡品。

  “幾位兄長,這是一瓶蓬萊仙釀,一杯可延壽百年。今日不醉不歸,如何?”

  嬋聽寒醉眼朦朧,卻仍強撐著拱手:“這……這可怎麼使得……”

  顧硯舟將酒瓶放在案上,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

  “莫要客氣。親家壽長些,玉兒心里也能有個歸處。”

  幾人聞言,更是感動得眼眶發紅,當即舉盞。

  一杯下肚,靈氣瞬間充盈四肢百骸,酒香如雲霧般在喉間炸開,三人只覺神清氣爽,卻緊接著眼皮沉重,頭一歪,便齊齊趴在了案上,鼾聲如雷。

  顧硯舟失笑,招來仆人:

  “扶三位少爺回房歇息。這瓶酒……放在聽寒少爺房中。”

  “是!”

  仆人們手忙腳亂地將三人抬走。

  顧硯舟起身,拂了拂衣袖,緩步走出正廳。

  夜色已深,府中燈火漸稀。他信步閒逛,尋了許久,終於在後院一處垂柳掩映的回廊下看到了嬋玉兒。

  她倚著欄杆,月光落在她緋色紗裙上,像鍍了一層銀霜。

  顧硯舟走近,聲音帶笑:

  “娘親和月兒呢?”

  嬋玉兒聞言,轉過身,杏眼一瞪,故意酸溜溜道:

  “怎麼一上來就找師姐們?不找你的玉兒姐?”

  顧 硯舟低笑,上前將她攬進懷里,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啞:

  “好久沒找月兒了,省得她又生悶氣~”

  嬋玉兒被他抱得一顫,耳尖瞬間紅透,卻嘴硬道:

  “哼……算你有良心。”

  她眼珠一轉,忽然嘿嘿一笑,拉起他的手:

  “我帶你去。”

  顧硯舟任她拉著,穿過幾重院落,來到一處清幽小院。院門半掩,里面燈火昏黃,隱約透出女子沐浴後的淡淡檀香。

  嬋玉兒停在院外,指著正前方那間主屋,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促狹:

  “你的月兒師姐……就在里面。”

  顧硯舟挑眉:“真假?這不像客房啊。”

  嬋玉兒踮腳,在他耳邊呵氣:

  “我能讓你們住差的?快去吧~”

  顧硯舟失笑,抬手在她臀上輕輕拍了一下,便徑直推門而入。

  嬋玉兒見他進去,立馬貓著腰躲到一旁假山後,捂著嘴偷笑,耳朵卻豎得高高的,准備旁聽。

  顧硯舟推門而入時,神識並未外放——無事的閒暇時刻,他向來懶得時時開啟那份洞徹一切的感知,只憑直覺與信任,徑直朝內室走去。

  “月兒~”

  他聲音低啞,帶著幾分久別重逢的輕快與迫切。

  床上身影未動,只有一陣極細微的顫栗從錦被下傳出,像被驚擾的湖面,漣漪一圈圈蕩開,又迅速被壓抑下去。

  顧硯舟唇角微勾,心道:玉兒姐倒沒騙我,果然是月兒的身段。

  他三兩步走到床邊,掀開被角鑽了進去。被窩里溫熱潮濕,帶著一股濃郁的麝蘭幽香,與疏月平日里清冷不染塵的體香截然不同。他只當是客房熏的香料,鼻尖蹭過對方頸側,嗅得更深,聲音帶笑:

  “好久沒和月兒好好貼貼了……今晚可得補償我。”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迫不及待地探下去,指尖精准地滑向那片隱秘之地,卻意外觸到另一只柔軟卻帶著薄繭的手。

  對方指尖一顫,本能地想要縮回。

  顧硯舟低低笑出聲,捉住那只手腕,輕輕一拉,將人往懷里帶:

  “月兒想我了,直接找我就好,何必一個人躲在被窩里自瀆……兩個人開心的事,怎能一個人來呢?玉兒又不是占著我不放手。”

  他語氣戲謔,帶著幾分寵溺,手掌順勢覆上去,摩挲著那片早已濕滑的軟肉。指腹碾過腫脹的花核時,對方身子猛地一抖,喉間溢出一聲極低的、壓抑到破碎的呻吟。

  顧硯舟心下更軟,另一只手往上探,尋到胸前那團豐腴。對方平躺著,乳峰如水球般向兩側攤開,沉甸甸地溢出手掌。他低頭含住一側乳尖,舌尖卷弄,齒尖輕嚙,引得對方胸口劇烈起伏,呻吟聲再也藏不住,從唇縫間斷續溢出。

  “嗯……啊……”

  那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平日里絕不會露出的顫栗。

  顧硯舟喉結滾動,陽具早已硬得發疼。他翻身壓上去,三兩下解開對方寢衣,腰身一沉,炙熱粗長的性器對准那片泥濘,緩緩頂入。

  緊致、濕熱、層層褶皺瘋狂絞纏。

  他順勢俯身,吻上對方唇瓣,舌尖撬開貝齒,深深糾纏。

  可吻到一半,他忽然僵住。

  ——不對。

  疏月是白虎,下體光潔如玉,從無一絲毛發。可此刻,他身下這具身體,恥骨上方分明覆著一叢濃密烏黑的卷毛,濕透後貼在雪膚上,摩擦感強烈而真實。

  更何況……這肌膚雖細膩,卻帶著歲月沉淀的柔韌與淡淡的繭感,與疏月那近乎透明的羊脂 玉觸感截然不同。

  顧硯舟心頭猛地一沉,唇舌驟然離開,借著窗外透進的月光,定睛看去。

  燭影搖曳中,那張臉赫然是——

  蕭冷玉。

  她平日里冷厲肅殺的鳳眼,此刻半闔,眼尾泛著水光,唇瓣被吻得紅腫,帶著極深的潮紅與情欲。眉心依舊緊蹙,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難以言喻的渴求與羞恥。

  “岳……岳 母……”

  顧硯舟聲音發干,腰身本能地一頓,想要拔出。

  可下一瞬,一雙修長有力的手臂猛地摟住他脖頸,將他死死扣住。蕭冷玉另一只手迅速探下去,握住那根還未完全退出的陽具,用力一按,又重新納回自己體內。

  她聲音低啞,帶著平日里訓人的嚴厲,卻裹挾著濃得化不開的情潮:

  “小淫賊……居然跑到岳母這里來了。”

  顧硯舟呼吸一滯,腦中一片空白。

  “我……我……是……”

  “是玉兒搞的鬼,對吧?”蕭冷玉截斷他的話,鳳眼微眯,眸底水光更盛。

  顧硯舟還未及答,唇瓣便被她猛地堵住。

  她吮吸得極用力,像要將他口中的津液盡數掠奪。舌尖纏上來,帶著幾分生澀卻又瘋狂的掠奪感。顧硯舟想推開,可胯下那根早已硬到極致的性器正深埋在她體內,被層層軟肉瘋狂絞纏,每一次輕微的抽動都帶來滅頂的快感。

  他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一頂。

  蕭冷玉身子猛地弓起,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卻仍死死摟著他,聲音嚴厲中帶著顫:

  “別動……小畜生……既然進來了……就給岳母……好好弄……”

  顧硯舟心神劇震。

  平日里端方肅殺的東鎮關侯夫人,此刻卻像一團被點燃的烈火,平日里壓抑到極致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低頭,看著她眼尾泛紅、唇瓣微張的模樣,心底那點最後一絲理智也隨之崩斷。

  ——果然如玉兒姐所說……表面越嚴厲,背地里越是淫欲旺盛。

  他喉結劇烈滾動,雙手扣住她腰肢,腰身猛地一沉,狠狠頂入最深處。

  蕭冷玉仰頭,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長吟,指甲深深掐進他背脊。

  被窩里,肉體撞擊的聲音漸漸響起,混著兩人交纏的喘息與低吟,在寂靜的夜色里,顯得格外清晰而淫靡。

  門外假山後,嬋玉兒捂著嘴,眼睛亮得驚人,嘴角咧開一個大大的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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