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高二年級的游泳課。
省城第一中學的游泳館是去年剛翻新過的,標准的五十米泳道,采光極好,陽光透過弧形穹頂上的鋼化玻璃灑落下來,在碧藍色的水面上跳躍出粼粼的光斑。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溫水的味道,混合著青春期的
少男少女身上散發出的沐浴露和汗水的微弱氣息。
更衣室的門口掛著一塊牌子:“游泳課進行中”。
泳池邊,體育老師——一個三十多歲、皮膚黝黑、肌肉結實的男老師——正拿著花名冊點名。他的哨子掛在脖子上,在陽光下閃著銀色的光。
“今天我們先進行分組練習,”他抬頭看了一眼站在泳池邊的學生們,“男生一組,女生一組——”
他頓了一下,像是接收到了什麼無形的指令,然後改口道:“不,今天按身高交叉分組。身高一米六以上的站左邊,一米六以下的站右邊。”
人群中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學生們開始移動。安知夏和安知秋原本站在一起,聽到這個分組標准時,兩個人同時愣了一下——她們的身高幾乎一模一樣,都是一米六三左右。按理說她們應該被分到同一組。
但體育老師又補充了一句:“安知夏,你去左邊那一組。安知秋,你去右邊那一組。”
姐妹倆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意外和不安。她們從小到大,不管做什麼都是在一起的——同一個班級、同一個座位、同一個興趣小組、同一個游泳小組。從來沒有被分開過。
安知秋開口想說些什麼:“老師,我和姐姐——”
“這是教學安排。”體育老師沒有給她說完的機會,語氣平淡而不容置疑,“去換泳衣,五分鍾後集合。”
安知秋還想說什麼,但安知夏伸手按住了她的手臂,輕輕搖了搖頭:“沒事,就一節課而已。去吧。”
安知秋咬了咬嘴唇,沒有再說話。她們各自走向了泳池兩側。
五分鍾後,換好泳衣的女生們陸續從更衣室走了出來。
安知夏和安知秋穿的是同樣的連體泳衣——學校統一采購的深藍色款式,保守的圓領設計,背部是V形的開口,裙擺式的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部。這種連體泳衣的設計初衷是為了避免學生暴露過多的身體曲线,但對於身材本身就足夠飽滿的人來說,再保守的泳衣也無法完全遮掩住她們的曲线。
安知夏走到泳池邊,她感覺到有一道視线落在自己身上,但當她回頭去尋找時,卻什麼也沒發現。
安知秋站在泳池的另一側,她也有同樣的感覺,卻說不上來是為什麼。
上課鈴響了。體育老師吹響了哨子:“左邊組的同學先下水,進行五十米自由泳練習。右邊組的同學在岸上做熱身運動。”
安知夏深吸了一口氣,沿著泳池邊的扶梯緩緩走入了水中。池水的溫度剛剛好——不冷不熱,包裹著她逐漸沒入水中的身體。她站在淺水區,水剛好沒過她的大腿根部,深藍色的泳衣下擺在水面上漂浮著。
“預備——開始!”
她蹬腿,滑入水中,雙臂交替劃水,身體在水流中舒展又收縮。泳衣的布料在水中緊貼著皮膚,勾勒出她每一寸身體的曲线。
而此刻,安知秋正在泳池的另一端,做著熱身運動。她彎下腰,雙手觸碰腳尖,余光卻一直飄向水中那個正在劃水的身影。
然後體育老師走到了她身邊:“安知秋,你去更衣室拿一下備用的泳帽,櫃子里應該還有幾副。”
安知秋抬起頭,點了點頭:“好。”
她轉身走向更衣室,步伐不緊不慢。更衣室的門是推拉式的,她推開門走了進去,門在她身後緩緩合上,發出輕微的咔噠聲。
更衣室里空無一人。一排排墨綠色的鐵皮儲物櫃整齊地排列著,長凳是木質的,被摩擦得有些發亮。空氣中彌漫著沐浴露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比泳池邊更濃一些。
安知秋走到儲物櫃前,正要尋找備用泳帽的存放位置,一雙手忽然從背後伸了過來,環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別出聲。”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低沉而溫熱。
安知秋的身體先是一僵,然後慢慢地松弛了下來。她認出了那個聲音,那溫熱的氣息噴在她後頸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老師……?”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怎麼……我在上游泳課……”
“我知道。”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耳廓,聲音帶著一絲笑意,“所以才叫你過來。”
安知秋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可是姐姐……姐姐還在外面……”
“她在游泳。”我說,“她游得很好。”
安知秋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沒有掙扎——從進入這個特別班級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自己遲早會面對這一刻。但她沒想到會是在這里,會是在姐姐正在外面游泳的時候,會是在這個空曠的、安靜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更衣室里。
“老師……能不能……等姐姐一起……我們說好了什麼事都要一起做的……”
“等不及了。”我的手從她的腰緩緩上移,隔著那層濕漉漉的泳衣布料,貼在了她的肋骨兩側。“你姐姐在外面游泳,你在這里和我做愛——不是很刺激嗎?”
安知秋的呼吸更加急促了,她低下頭,劉海遮住了她的眼睛。
我的手指沿著泳衣的邊緣滑了進去。連體泳衣的肩帶被我拉下了肩膀,露出圓潤白皙的肩頭。泳衣的上半部分被我緩緩拉了下來,那對F罩杯的半球形乳房彈了出來,在更衣室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泳衣的布料在她的胸前堆疊著,像是被剝開的果皮,露出里面飽滿的果實。水滴順著她的鎖骨往下滑,滑過乳房的弧线,滴落在木質地板上。
我的手握住了她左側的乳房。
溫熱。柔軟。富有彈性。半球形的乳肉在我掌心里滿滿當當地膨脹開來,像是剛出爐的、還在微微顫動的水晶糕。我的手指收攏,感受著那團軟肉在我掌心里變換著形狀,感受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恰到好處的彈性。
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右側的乳房,雙手同時揉捏起來——十根手指陷入白皙的乳肉里,又松開,又陷入。
“嗯……”安知秋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乳房在老師的手掌下被揉捏、被擠壓、被塑造成各種形狀。乳肉從指縫間溢出來,在更衣室昏暗的光线下呈現出一種瑩潤的白。
我用兩根手指夾住了她左側的乳頭。那粒小小的、淺褐色的凸起,在我指尖的觸碰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硬挺起來。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它,輕輕地揉捏、捻動,感受著它在指尖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另一只手也做了同樣的動作,同時揉捏著她兩側的乳頭。
“老師……不要……姐姐她……”
“你姐姐怎麼了?”我的動作沒有停。
安知秋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了。
她看不到姐姐此刻的樣子。
但在泳池中,安知夏正扶著泳池的邊沿,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臉變得很紅——從臉頰一直紅到脖子根。她能感受到一種奇怪的、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熱流,那種感覺從她的胸口擴散開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觸碰她的乳房,揉捏她的乳頭。
她的雙腿之間傳來一陣奇異的空虛感,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那里等待著、渴望著什麼。她並緊了雙腿,但那種感覺依然沒有消失——反而更加強烈了。
更衣室里,我的雙手從她的乳房上離開,沿著她的腰线一路下滑,滑過她平坦的小腹,停在了泳衣下擺與大腿根部的交界處。我的手指探入泳衣的下擺,沿著她的腹股溝緩緩滑向那個隱秘的區域。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片光滑的、沒有毛發的皮膚。
安知秋的陰部光潔如玉,沒有一絲毛發的痕跡。那兩片肉唇在手指下微微顫動著,像是含苞待放的花瓣,在等待著被觸碰。
我的手指沿著那道濕潤的縫隙緩緩滑動著。她的陰唇比剛才更加飽滿了,充血後的觸感帶著一種奇異的彈性。
“嗯——嗯——”安知秋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我把她的整個陰部包裹在掌心里,手掌的根部抵住她的陰蒂畫著圈,那種全方位的擠壓和刺激讓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她的淫水開始大量分泌,順著我的手流淌下來。
在泳池邊,安知夏已經完全無法保持鎮定了。
她一只手扶著泳池邊沿,另一只手悄悄地潛入了水下。手指隔著泳衣的布料,按在了自己的陰部上——那里已經濕透了。即使隔著泳衣的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種濕潤的溫熱。她開始用手指揉搓著自己的陰蒂,動作很輕很隱蔽,不敢讓任何人發現。
而在她的身體深處——那種感覺太過強烈了——她能感受到自己的手在揉搓著自己的胸部和陰部,又能感受到另一雙手在做同樣的動作。兩種感覺交織在一起。
安知秋已經完全癱軟在了我懷里。
她的雙乳完全裸露在外,泳衣的上半部分堆在腰間。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重量。
我改變了策略——不再用手指刺激她的小穴,而是把她轉了過來,面朝那面巨大的玻璃幕牆。
從更衣室里面往外看,泳池的全景盡收眼底。碧藍色的水面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泳池邊有正在做准備活動的學生,水中有正在劃水的身影。安知夏依然在泳池中,依然背對著這邊。她低著頭,身體的輪廓在水中微微晃動著,兩只手在水下不知在做什麼。
安知秋雙手撐著玻璃幕牆的金屬邊框,彎下腰,把臀部微微翹起。我把她的泳衣下擺撥到一側——那處已
經完全濕潤的白虎小穴暴露在空氣中,在從玻璃幕牆透進來的陽光下泛著水潤的光澤。
我沒有插入。而是站在她身後,分開她的雙腿,把自己已經硬得發燙的肉棒插入了她的雙腿之間,夾緊了她的雙腿,龜頭從前方探出頭來。那棱角分明的龜頭邊緣在每一次滑動中都精准地刮蹭著她濕潤的、充血腫脹的陰唇和藏在包皮里的陰蒂。
“嗯——啊——啊——”安知秋的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
每次龜頭向前滑動時,那突出的棱角都會把她的陰唇向兩側撐開,暴露出深藏在縫隙里的陰蒂,然後在她向後回收時又讓所有被撐開的嫩肉重新合攏。這種反復的開合、反復的暴露和掩蓋,用最極致的邊緣刺激折磨著她最敏感的部位。
在泳池中,安知夏的手已經完全停止了劃水。
她浮在水面上,身體隨著微波輕輕起伏著。她感受到了一種從未經歷過的、分裂的刺激——她知道那不是
她自己的身體在直接產生的感受,但那種感受又是如此真實。
她感覺到自己雙腿之間有一根不屬於自己的、粗大的東西正在反復摩擦著,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在她最敏感的陰蒂和陰唇上。她想要抗拒,卻無法抗拒,那不是她自己的身體在感受到的刺激——那是妹妹傳來的感覺。隨著那神秘的摩擦越來越快、越來越有力,在妹妹傳來的感覺和自己手指的呼應下疊加著、翻倍著,像是兩股電流在水中交匯,同時涌入她自己的身體。
更衣室里,安知秋的身體開始出現高潮前兆。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著,趴在玻璃牆上的手已經無力地滑了下來。
“姐……姐姐……我……我到了——”
在那一刻,安知秋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她的小穴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小穴口噴射而出,嘩啦一下噴在玻璃幕牆上,在光滑的玻璃表面留
下一大片水痕,在從外面透進來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在泳池中,安知夏在同一時刻猛地沉入了水中——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她的手在水面上拍打了一下,然後整個人沒入了水中。過了好幾秒,她才重新浮出水面,大口地喘著氣,臉上分不清是池水還是淚水。
泳池邊有幾個同學注意到了她的異常:“知夏?你沒事吧?”
“沒……沒事……嗆了一口水……”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
安知秋癱軟在我的懷里。大口地喘著氣,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她的雙腿在發軟,如果不是我扶著她的腰,她早就滑到了地上。
水花聲從泳池的方向傳來。有人正以極快的速度從泳池中爬上岸,腳步聲凌亂而急促。
更衣室的門被猛地推開了。
安知夏站在門口,全身濕透,深藍色的連體泳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她的頭發在滴水,水珠從發梢滑落,順著她的鎖骨、胸前的弧线一路往下流淌。她大口地喘著氣,目光在更衣室內掃了一圈,然後定格在了我和安知秋身上。
安知秋正癱坐在長凳上,赤裸著上半身,泳衣的上半部分堆在腰間。她抬起頭,看向門口渾身濕透的姐姐,聲音沙啞而虛弱:“姐……你來了……”
安知夏快步走了過來,她的腳步有些踉蹌,腿上還帶著泳池的水漬。她走到安知秋面前蹲了下來,伸出手,捧住了妹妹的臉。
“你還好嗎?”
“……還好。”
安知夏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什麼也沒說出來。她低下頭,額頭抵住了妹妹的額頭。
“我們回家吧。”她說。
“好。”
姐妹倆互相攙扶著站了起來,往更衣室門口走了兩步。安知秋的腿還在發軟,走起路來有些發顫。
然後安知夏停下了腳步,她沒有回頭,像是做出了一個巨大的決定,牽著妹妹又走回了那條木長凳旁。
“就在這里。”她說。
安知秋看著她,眼睛睜大了:“可是,姐——”
“就在這里。”安知夏重復了一遍,聲音在發抖,“就在這里。就在這里做完。”
兩個人並排躺在了那張略微有些窄的木質長凳上。長凳只能勉強容納兩個人並排躺下,她們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從肩膀到腰肢到大腿,沒有一絲空隙。
她們同時轉向了彼此,面對面地側躺著。兩條白皙的腿向兩側張開,形成一個M形,把兩人最隱秘的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空氣和彼此的目光中——同樣光滑的、同樣濕潤的、同樣微微張合的陰部。兩具幾乎完全對稱的身體在昏暗的更衣室里展開,像是兩面被並排放置的鏡子,映照著彼此的倒影。
我的手先是覆上了安知夏的乳房。她的乳肉溫熱而柔軟,彈性十足。她的乳暈是淺褐色的,大小適中,乳頭小巧圓潤,此刻正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硬挺著。然後是我的手移到了安知秋的乳房上——同樣的F罩杯,同樣的半球形,但乳肉觸感比姐姐的稍微松軟一些,像是成熟得更加充分的水蜜桃,少女的緊致和柔軟在她身上融合成了一種恰到好處的觸感。她的乳頭比姐姐的稍微大一點點,顏色也稍深一些。
我的手指沿著她們的小腹一路下滑,滑過平坦的腹部,滑過光潔的陰阜,停在了那兩道同樣濕潤的縫隙前。
安知夏的陰唇是飽滿的、肥厚的,兩片大陰唇緊緊地
閉合著,但在縫隙的深處,能看到粉嫩的小陰唇和那顆藏在包皮里的陰蒂在微微顫動。她的整個陰部給人一種豐腴的、成熟的、被欲望浸潤過的美感。
安知秋的陰唇則更像少女——小巧、粉嫩、緊密,兩片薄薄的小陰唇從大陰唇之間微微探出頭來,像是一只正在張開呼吸的蝴蝶翅膀。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走到她們張開的腿之間。我的肉棒又完全硬了起來——粗壯的柱身,飽滿的龜頭,沾滿了剛才素股時殘留的透明液體和從她們體內流出的愛液,在昏暗中泛著濕潤的光澤。
我把肉棒抵在了兩人貼在一起的兩道縫隙中間——龜頭同時接觸著兩片濕潤的入口,那種雙重的濕潤、雙重的溫熱讓我的下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
“老師……肏我……”兩個人同時發出了聲音,低泣一般的話語,“肏我……不要冷落我……也不要冷落她……老師要一起……兩個都要一起肏……”
我腰身一沉,插入了安知夏的身體。
“啊——!!!”安知夏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聲。
我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拔出來,換到了安知秋的小穴口。
“嗯——!到了——!姐姐——她進來了——!”安知秋的聲音比剛才更加高亢。
我交替著,輪換著,反復著。每插入一個人的身體,另一個人的身體都會隨之顫抖——她們共享著同一個感官系統,同時感受著自己的穴道被撐開和被填滿的感覺,也感受著對方的穴道被同一個人撐開的觸感。那種感覺在她們的身體之間來回流淌、互相增強。每一次交替——從姐姐到妹妹,從妹妹到姐姐——都像是一次全新的衝擊波,讓兩個人的高潮經驗在彼此的呼應中不斷疊加、不斷翻倍。
我的抽送越來越猛烈。更衣室里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淫水被攪動的“咕嘰”聲、兩個少女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老師——!我——我又要到了——!”
“我也是——!一起——!一起——!”
下課鈴響了。
在鈴聲炸響的那一刻,兩個人的身體同時弓了起來——在四重高潮的衝擊下,她們同時達到了頂峰。兩個穴道同時開始劇烈地痙攣收縮,四片陰唇同時緊緊咬住同一根肉棒。
在那一刻,我的精液從龜頭噴射而出,一股股濃稠的熱流灌滿了安知夏的穴道深處。
我拔出,在安知夏的穴口處蘸滿了混合的精液和淫水,然後猛地插入了安知秋還在痙攣的穴道里,最後幾股精液在她的深處迸發開來。
兩個穴道都被灌滿了濃稠的精液。
我緩緩退了出來,癱坐在長凳前方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它終於徹底軟了下來,濕漉漉的,沾滿了混合著兩種不同體液的白色液體和透明的愛液,在更衣室昏暗的光线中閃著濕潤的光澤。
更衣室的門外傳來了腳步聲和說話聲——游泳課結束了,其他學生正在陸續返回更衣室。
安知夏和安知秋緩緩地從長凳上坐了起來。
她們面對面坐著,低頭看著對方雙腿之間那正在緩緩流出白色精液的穴口,然後同時伸出手,伸向對方的腿間。安知夏的手指伸向妹妹的穴口,安知秋的手指伸向姐姐的穴口——兩人的動作幾乎完全同步,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見的絲线牽引著。
她們的手指同時刮下了對方穴口流出的、混著各自體液的白色精液,然後同時把那沾滿精液的手指放進了自己的嘴里,同時吮吸著。她們吮吸著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佳肴,帶著一種滿足、安然的
微笑,同時——她們的目光越過各自的手指,越過那根正在緩緩軟下去的肉棒,看向了我。
她們看著我,嘴角帶著同樣的、溫柔的弧度,眼底帶著同樣的、被徹底填滿過的饜足,異口同聲地說出了同一句話,像是被同一根弦撥動的聲音——
“老師,我們都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