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蘇帶著陳念惜第一次烤餅干烤得很成功,而這也成功地勾起了陳念惜對於烘焙的興趣,兩人周末的時候還特意去教人烘焙的工作坊學習。
有時候做多了陳念惜會帶去辦公室,順帶也給白蘇打包了一大盒讓她拿去公司分給同事。
白蘇眉一挑,“這不好吧,我是老板耶,給下屬帶小蛋糕?這也太有損我威嚴形象了吧。”
話雖然是這樣著,但她還是接過陳念惜手里的打包盒。
“就是你平常對她們太凶了,所以你得撫慰你員工受傷的心靈,你那小助理之前那幺晚了都把醉醺醺的你扛回來了,你不得好好謝一下人家?”
“我給她漲工資了,也請她們喝下午茶了。”
皺了皺鼻子,白蘇還是拉不下來臉,她走的不是跟員工打成一片的那一路,要送屬下自制的東西還是覺得很不好意思。
“不夠,別吵吵了,我上班要遲到了,快點走吧。”
陳念惜推著她的腰把她推出去了。
晚點的時候,陳念惜對著電腦敲敲敲,彈窗彈來了白蘇的信息。
“尷尬......”
“怎幺了?”
“我都不好意思出去了。”
“因為小蛋糕的事情?”
“嗯。”
“我放在秘書桌上,讓她給大家分一分的時候,她看著我的表情像看著外星人。”
那包裝盒一看就不是在店里買來的,白蘇幾乎是落荒而逃地走進辦公室,尷尬得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進去。
“這有什幺尷尬的?她們肯定會覺得你人美性格又好。”
“不管,你要補償我,是你”強迫”我做的。”
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靈活地敲著,發出去的時候,白蘇眼底壓著一抹笑意。
“好啦好啦,我蘇蘇姐還是一如既往的英明神武,你想要什幺補償都依你啦。”
白蘇的狐狸尾巴這時候才露出來,她得逞地勾了勾唇角。
“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
*
情人節那晚白蘇和陳念惜一起看了煙花秀,炸開的碩大絢麗煙花照亮了人的臉,陳念惜仰著頭專心看著,突然感到自己手上一涼,有個金屬的小環套在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
“你給我戴了什幺呢。”
她手一擡,看到那枚鑽戒一閃而過的亮光,她心下一頓,接著是比綻放的煙花還要燦爛的喜悅。
“戒指。”
白蘇的尾指勾了勾陳念惜的尾指,無名指上閃過一枚和陳念惜手上一對的戒指。
煙花也沒有心思看了,陳念惜稍低了頭,唇角抑制不住地往上翹,嘴上卻說著相反的話。
“我還沒答應你呢。”
白蘇低下頭去尋陳念惜的臉,和她目光對視上,長長的黑發瀑布般垂下來,柔滑的發質上圍著一圈光暈。
“那你要不要答應我?陳女士。”
她握著陳念惜的手緊了幾分。
身後燦爛的煙花完全淪為背景色,混沌而迷離,陳念惜看著白蘇在煙火下明明滅滅的臉,看到她眼底罕見的緊張與忐忑,心里忽地一暖。
她回握住白蘇的手,小聲地說了一句。
“答應啦。”
白蘇整張臉都亮了起來,在旁人詫異的目光下將陳念惜抱了起來,轉了三兩圈,笑聲歡快明朗。
晚些的時候,她們沿著河道往家走,雖然已經是既定事實了,但兩人心情還是都挺激動的,交扣的手心沁了汗,有些粘乎,但兩人都舍不得分開手,就這樣握著,直到掌心散發著熱氣的汗最終完全變冷,蒸發在冷氣中。
幕布般漆黑的夜空飄下了星星點點的小雪,又輕又薄,剛落在手上便化了,天也越來越冷了,兩人決定原道返回停車場開車回家。
她們一步步走在來時的沒有痕跡的腳印上,河道旁的柳樹已經抽了新芽,柳枝在風中柔柔依依地飄著,她們身後的背影也依偎在一起。
“明天會怎樣?”
“和往常一樣。”
“對,和往常一樣。”
兩人相視而笑,這是她們在一起的第八年,以後的每一個八年都將會在一起度過。
作者菌有話說:
感謝各位小可愛一路陪伴,兒媳的故事就此告一段落,木有番外喔,下篇文文見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