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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純愛的回歸

性愛許可證 拭淚看北斗 4154 2026-06-18 16:12

  “芷柔?你在想什麼?”

  她猛地抬起頭,看到我正在看著她。她愣住了幾秒:“沒……沒什麼……”

  “老師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晚上?”

  “游樂園晚上有煙花表演。看完了,我送你回家。”

  那個聲音很輕,但林芷柔覺得那比游樂園里所有的音樂加起來都要響亮。

  晚上九點,煙花表演結束了。游樂園門口,其他人都已經各自散去。沈幼荷被她媽媽接走了,小月自己坐公交車回家了,秦詩語說有事先走了。雙胞胎姐妹也告別了。最後只剩下我和林芷柔。

  夜風輕輕吹拂著,帶來遠處小吃攤的香味和晚花的芬芳。游樂園的燈光在身後漸漸遠去。

  我牽著她的手,走在她家小區那條熟悉的林蔭道上,路燈把兩個人拉得很長很長,又在一盞接著一盞之間縮短又拉長。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只有腳步聲在安靜的夜色中回響著。

  在林芷柔家的樓下,她停下了腳步,沒有立刻上樓。她沉默了片刻,從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那扇深棕色的防盜門。她沒有回頭,只是輕聲說了一句:“家里……沒有人。”

  上了三樓,她打開了自己家的門。屋子里很安靜。她按亮了客廳的燈,昏黃的光线灑滿了小小的客廳。房子不大,兩室一廳,收拾得干淨而溫馨。茶幾上放著一盆綠蘿,窗台上擺著幾本書。牆上掛著一幅十字繡——“平安喜樂”。

  她把鑰匙放在鞋櫃上,脫了鞋。我跟著她走了進去,門在身後關上了。屋子里只剩下兩個人微弱的呼吸聲。

  她轉過了身。

  昏暗的玄關里,她的眼睛在微光中閃爍著。她沒有說話。她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腳尖,嘴唇貼上了我的嘴唇。

  那個吻很輕,很柔,帶著一絲試探和猶豫。她的嘴唇很軟,微微有些涼。她沒有深入,就那樣貼著,像是在確認什麼。然後她緩緩退開了一些,低下了頭。

  “老師……我一直在等你。”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一直在等……你會選擇我。”

  她伸出手,解開了自己針織開衫的扣子。

  開衫滑落在地。白色吊帶下,那對G罩杯的木瓜形乳房的輪廓在昏黃的燈光下清晰可見。她今天穿了一套淡紫色的內衣——不是那種性感的設計,而是那種簡單的、帶著一絲少女氣息的款式。

  內衣的扣子也被她解開了。

  那對乳房在燈光下裸露出來——那是林芷柔的乳房。她不像沈幼荷那樣天真無畏,不像小月那樣羞澀顫抖,不像秦詩語那樣大膽放蕩,也不像雙胞胎姐妹那樣默契配合。她的乳房就是她自己的——木瓜形,微垂,沉甸甸的,比她身上看起來更加壯觀,乳暈是淺褐色的,乳頭不大不小。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了她的雙乳。那對G罩杯的木瓜形乳房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她的乳頭在我指尖的觸碰下迅速硬挺起來。我低下頭,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用舌尖繞著乳暈畫著圈。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手指插入了我的頭發里。

  我吻著她的身體,從脖頸到鎖骨,從乳溝到小腹,一層一層地往下。她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但她的手始終沒有松開我的肩膀。我幫她脫掉了牛仔褲,連同那條淡紫色的內褲——那上面有一小塊濕潤的痕跡。

  她伸手解開了我的褲子。那根早已硬得發燙的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她的目光在它上面停留了一瞬。她沒有像秦詩語那樣直接含住它,也沒有像沈幼荷那樣發出驚嘆。她只是靜靜地看著它,像是在看著一件她期待了太久的東西,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它。

  她拉著我的肉棒,帶著我走進了她的臥室。她把我推倒在了那張鋪著淺藍色床單的單人床上,然後她爬了上來——她的頭發散落在肩膀兩側,身體在昏暗的床頭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手握住了我那根直挺挺豎著的肉棒,把它對准了自己雙腿之間那已經濕潤的入口。

  就在那里——龜頭已經抵住了她的小穴口,她能感受到那股溫熱的、濕潤的觸感。只要她的腰再往下沉一寸,那根東西就會進入她的身體。

  而我就在這時伸出了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她低頭看著我,眼神里帶著一絲疑惑。

  “林芷柔,”我說,“我把選擇權交給你。”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什麼意思?”

  “我取消了所有超能力對你的影響。”我說,“從現在開始,沒有什麼做愛許可證,沒有什麼持證人的要求,沒有什麼不可抗拒的力量。你不需要配合我,你不需要服從我,你不需要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情。”

  林芷柔的手指微微收緊。她能感受到我握著她的力道——不是禁錮,而是支撐。

  她的腦海里閃過了很多畫面。

  她想起了那個清晨的公交車站——她跪在站台上,含著那根她還不知道名字的男人的肉棒,晨光從她身後

  照過來,在她的發絲上鍍上一層金光。那時候她以為自己是迫於無奈,她告訴自己這一切都是因為那本證件、因為那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想起了教室里——她站在講台上,在全班十六個女生面前說出自己乳房的大小和乳暈的顏色。

  她想起了那張木質的方凳——她踩在上面,第一次被那根粗大的東西貫穿身體時的痛感和隨之而來的、淹沒了她的快感。

  然後是旋轉木馬上的沈幼荷——如果那是她,她不會像沈幼荷那樣天真無畏地喊著“好舒服”,她大概會紅著臉咬著牙,把所有的聲音都咽進喉嚨里。

  然後是花車上的人群中——如果被按在花車邊沿、在漫天彩帶中被數百人注視的是她,她大概會先暈過去,然後在暈過去之前感受到那種無法抗拒的快感。

  然後是鬼屋里——如果她和老師在黑暗中獨處的是她,她大概不會像秦詩語那樣主動、大膽、放蕩地要求老師“強奸”自己。她大概會紅著臉站在原地,等著老師來主動。

  然後是摩天輪里——如果用乳房夾著老師的肉棒的是她,她大概會在姐妹倆完成之後才敢站起來,小聲地問一句:“老師……我也可以嗎?”

  她想了很多她可能不會去做的事情,卻忽然想到——老師從來沒有強迫過她做任何事。從一開始就沒有。即使是在那個公交車站,在給她看了那本證件之後,他也問過她:“你叫什麼名字?”他讓她跪下,但她的膝蓋是自己彎下去的;他讓她含住,但她的嘴是自己張開的。她全程可以說“不”。她只是從來沒有想到過可以說“不”。

  如果這場游戲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被強迫過——如果她本來就是自願的。

  “我……”她的聲音有些發抖,“我不知道……”她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看著那根在她手中握著的、粗大的、溫熱的肉棒,“……但我想要它。從第一天起,我就想要它。在公交車站的時候就想要了,在他還在肏我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有一天,他不是被迫來肏我的,不是因為有那本證件的要求——而是他想要我,只有我,那該有多好……”

  她的眼淚掉了下來,落在我的小腹上。

  “我很傻對不對……明明從一開始他就是持證人,他不需要我的同意,不需要我喜歡他,不需要我做任何選擇——但我還是希望有一天他能選擇我,在所有的可能性中,選擇我。”

  “那一天是今天。”

  她笑了——那是一個帶著淚水的、燦爛的笑容。然後她松開了自己的身體,在一陣鈍痛和隨之而來的、難以言喻的填滿感中,把那根肉棒整根吞入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嗯——!”她發出一聲悶哼——不是痛苦,而是一種被填滿的、被滿足的、被完整了的嘆息。她開始上下

  起伏起來,最初幾下還帶著生澀和試探,但很快就找到了節奏。她的每一次起落都比上一次更大膽、更有力。她的手撐在我的胸前,指甲陷進我的皮膚里。

  “老師……老師……你在我里面……你好深……好深……頂到最里面了……”

  “老師……我好愛你……從那個公交車站開始……我就愛上你了……”

  “你和她們做愛的時候……我一直在看著……我在想……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什麼時候老師才會像看她們一樣看著我……像抱她們一樣抱著我……像對她們那樣對我……”

  她的眼淚不斷地滑落下來。她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用力。那對的木瓜形乳房在我們之間劇烈地上下晃蕩著,乳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模糊的弧线。

  我坐了起來,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

  這個吻和玄關里那個試探的、輕淺的吻完全不同——

  她的眼淚順著我們貼合的嘴角滑進嘴里,帶著咸澀和甘甜。我能感受到她的嘴唇在顫抖,她的舌頭在笨拙地回應著。

  我用一只手扶著她的腰繼續引導著她的起落,另一只手覆上了她胸前那對晃蕩著的巨乳。

  “嗯——嗯——老師——你的手——摸到了——摸到我的奶子了——”

  我含住了她左側的乳頭,用舌尖繞著乳暈畫著圈,然後輕輕咬住,向外拉扯了一下。

  “啊——!老師——!太舒服了——!不要停——不要停——”

  我一邊吮吸著她的乳頭,一邊向上挺動著腰部,在她向下沉落的時候從下方迎上去,讓龜頭進入比她主動沉落時更深的深度。

  “啊——!頂到了——!頂到最里面了——!老師——!

  我要到了——!我要到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小穴開始劇烈地收縮——那種收縮的力道和之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樣。它帶著一種灼熱的、包裹性的力量,像是一只從內部握緊的拳頭,在擠壓著我的肉棒。

  她噴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小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流下來,把她的淺藍色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在那一陣劇烈的收縮中,我精液的閘門也被衝開了——白色的、濃稠的液體從馬眼噴射而出,在她還在不斷收縮的小穴深處迸發開來。

  我是她這輩子經歷過的第一個男人,也是唯一個讓她知道什麼叫“我願意”的男人。

  一股又一股,溫熱的液體不斷地從我的龜頭噴射而出,同時她在我身上繼續起伏著、套弄著。

  她被那滾燙的液體衝擊得語無倫次起來:“好多……好燙……老師……你把我的子宮……全部填滿了……”

  第六股、第七股——好像永遠不會停下來一樣。

  終於,在不知道第幾次噴發之後,她終於停了下來,癱軟在我身上。我的肉棒還插在她的身體里,她的小穴還在微微地抽搐著,像是一張剛剛被喂飽的嘴在無意識地蠕動著、吞咽著。

  她的小腹微微隆了起來——從外面都能看出一個明顯的弧度。那里面裝滿了我的精液,全部都是她的,沒有一點浪費。

  她的淚水和汗水把我們的皮膚黏在了一起。她的呼吸貼著我的脖頸噴出來,溫熱而均勻。

  “老師。”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是怕驚破這個瞬間。

  “嗯。”

  “我可以就這樣……一直待在你的懷里嗎?”

  我沒有回答。我只是收緊了環抱著她的手臂。林芷柔閉上了眼睛。她感受著那根還插在她身體里的肉棒,但她用手按住了它讓它一直留在身體里。

  不一會兒,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就在我的耳邊響起了。她睡著了。我低頭看著她——那張疲憊的臉上還掛著干涸的淚痕,嘴角卻帶著一絲安然的、滿足的弧度。她的呼吸很均勻。

  我也閉上了眼睛。窗外的月光灑在她們身上,照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她放在我胸口的手指、和我們依然相連的身體。夜色很靜,只有兩個人均勻的呼吸聲在房間中回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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