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第三個周六,天氣晴好,微風不燥。省城游樂園的門口,彩色的氣球在天空中飄蕩,過山車的軌道在陽光下泛著金屬的光澤,遠處的摩天輪緩緩轉動著,像是一只巨大的時光齒輪。
我站在游樂園門口,手里捏著一疊門票。身邊站著六個女生——沈幼荷穿著白色T恤和牛仔短褲,扎著雙馬尾,正興奮地踮著腳尖張望著園內的設施;小月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胸前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雙手緊張地攥著裙擺的邊緣;秦詩語則是一身黑色短袖加熱褲的利落打扮,雙手插在口袋里,嘴角掛
著一絲玩味的笑容;安知夏和安知秋穿著同款的白色連衣裙,像是兩道並排站立的光影;林芷柔站在她們身後一些的位置,穿著一件淡粉色的寬松針織開衫,里面是白色吊帶,下身是一條淺色牛仔褲。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又在我看向她的時候迅速移開。
“老師老師!”沈幼荷拉著我的手搖晃著,“我們先去坐過山車好不好!那個最高的!”
“都來了,慢慢玩。”我說,“先去旋轉木馬。”
“旋轉木馬?”沈幼荷嘟起了嘴,“那是小孩子玩的東西……”
“走吧,”我沒有多解釋,拍了拍她的後腦勺,“去了你就知道了。”
旋轉木馬在游樂園的東側。巨大的圓形平台上,彩色的木馬上下起伏著,童話般的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因
為是周六上午,游客還不算太多,旋轉木馬上只有幾個帶孩子的家長和零星的情侶。
我把票遞給工作人員,然後帶著沈幼荷走了進去。
她選了一匹白色的、鬃毛是金色的大馬,正要騎上去,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等一下。”
她轉過頭,疑惑地看著我。我沒有說話,而是先跨坐上了那匹白色的木馬,然後拍了拍自己面前那窄窄的馬鞍前方:“上來。”
沈幼荷愣了一下,然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好呀!”
她側身坐到了我面前的馬鞍上,背靠著我的胸膛。馬鞍很窄,兩個人坐著有些勉強——她的整個身體都緊緊地貼在我懷里,牛仔短褲包裹著的小巧臀部正好卡在我的雙腿之間。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她坐下的時候在我的手臂上擠壓著,透過薄薄的白色T恤,能感受到那里的柔軟和溫熱。
“抱緊扶手。”我說。
她雙手握住了面前那根金色的立柱。我的雙手從她身體兩側繞到前方——一只手覆上了她左側的乳房,另一只手覆上了她右側的乳房。
“老師……這里……會被人看到的……”她的聲音壓低了一些,但語氣里完全沒有真正的抗拒。
“看到了又怎麼樣呢?”
音樂響起了。旋轉木馬開始緩緩轉動。
我的手指在她T恤的領口處滑動了一下,然後靈巧地解開了她胸前的前幾顆紐扣。白色T恤向兩側敞開,露出里面淺粉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飽滿挺立的巨乳。我把內衣的罩杯往下一拉——那對G罩杯的水滴形乳房彈了出來,在陽光下白得耀眼。
旋轉木馬緩緩上升又下落。彩色的燈光在她們周圍旋轉著,童話般的音樂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呼吸聲。
我雙手握住她的雙乳,十根手指陷入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肉里,開始揉捏起來。她的乳肉非常柔軟,像是兩團剛出爐的、還在微微顫動的布丁,在我掌心里滿滿當當地膨脹開來。陽光從旋轉木馬的穹頂縫隙中灑落下來,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的乳頭在晨光中迅速硬挺起來,我用拇指和食指夾住它們,輕輕地揉捏、捻動,感受著它們在指尖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
“嗯……嗯……”她咬著下唇喉嚨里發出一陣陣壓抑的輕哼。
旋轉木馬在轉動著,彩色的光影在她們身上流轉。周圍的其他游客——幾個帶著孩子的家長,一對年輕的情侶——都在專注地看著各自的方向,沉浸在童話般的氛圍中。
我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掏了出來。然後我把沈幼荷的牛仔短褲往下拉了一些,連同里面的白色純棉內褲一起,拉到膝蓋上方。
“把腿分開一點。”
她照做了。因為馬鞍的寬度有限,她只能微微地分開雙腿。我的龜頭抵住了她那已經濕潤的入口——她的身體已經准備好了,從剛才揉胸的時候開始,她的內褲就已經濕了一小塊。
我腰身一沉,插了進去。
“嗯——!”她發出一聲比剛才更響亮的悶哼,連忙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旋轉木馬繼續旋轉著。彩色的燈光依舊流轉,童話般的音樂依舊在空氣中回蕩。而在這匹白色的、鬃毛是金色的木馬上,我正抱著一個初一女生,在那上上下下的起伏中一下一下地肏著她。每一次木馬升起到最高點時我就向上頂入她的最深處,每一次木馬降落到最低點時我就退出到入口處——節奏和木馬的起落完美地同步在一起。
沈幼荷的身體被我撞擊得不斷前傾,那對G罩杯的巨乳在空中劇烈地晃蕩著,像是兩只被驚擾的白鴿在上下翻飛。我用雙手握住它們在掌心里揉搓著,配合著每一次頂弄的節奏捏動她的乳頭。
“老師——我要到了——木馬在動——我也在動——好奇怪——感覺像在天上飛——!”
她在旋轉木馬到達最高點的那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小穴開始劇烈地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涌出,澆在我的龜頭上,順著我們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淌,滴落在木馬的金色鬃毛上。
旋轉木馬緩緩停了下來。音樂結束了。
她癱軟在我懷里,大口地喘著氣,臉上掛著高潮後的紅暈。我幫她拉好內褲和牛仔短褲,扣好T恤的紐扣。當工作人員打開護欄的時候,她幾乎站不穩,雙腿發軟,扶著旁邊的立柱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老師……”她仰起頭看著我,眼睛里還帶著高潮後的水光,“下次……我們還可以坐旋轉木馬嗎?”
“下次帶你坐兩遍。”
遠處傳來一陣熱鬧的音樂聲。
“是花車游行!”沈幼荷興奮地喊了一聲,拉著我就往那個方向跑。
那是一輛裝飾成童話城堡模樣的花車,車身上綴滿了彩色的花朵和金色的裝飾,幾個穿著華麗的舞者在車上熱情地表演著。花車周圍簇擁著很多游客,跟隨著音樂一起歡呼著、揮舞著雙手。
小月被人群擠到了花車旁邊,個子本來就嬌小,被擠得有些站不穩。她回頭想要尋找同伴的位置,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擠到了最前排。
就在這時,一雙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握住了她的腰。
“老師……?”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抱了起來。我抱著她,在擁擠的人群中幾步跨上了花車後方的登車踏板。花車上的工作人員看到了我——也看到了我口袋邊緣露出的那本墨綠色證件——然後默默地移開了目光,繼續扮演著自己的角色。
小月被放在了花車頂部的平台上。花車的頂篷是用彩色的綢緞和鮮花裝飾的,平坦而寬敞。她站在那高處,腳下是緩緩移動的街道,眼前是成百上千的游客。風從耳邊吹過,帶著棉花糖和爆米花的甜味。
“老師……這里……太高了……”她的聲音在發抖,不是因為高度,而是因為那些目光——那些從四面八方投來的、成百上千雙眼睛的目光。花車正在緩緩駛入游樂園的主干道,兩側擠滿了游客,有人揮舞著雙手,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跟著音樂搖擺著身體。
“就是要在這麼高的地方。”我站在她身後,貼著她的耳朵說,“讓所有人都看到你。”
我拉開了她背後連衣裙的拉鏈。藍色碎花連衣裙從她肩膀滑落,堆在腰間,露出里面白色蕾絲內衣包裹著的F罩杯的木瓜形巨乳。她的身體在陽光下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鎖骨下方淡淡的青色血管。內衣的肩帶被我褪下,那兩團巨大的乳肉失去了束縛,在午後的陽光下彈跳出來。
花車兩側的游客中,有人注意到了花車上的異常。一個年輕男人正舉著手機拍照,鏡頭卻從舞者身上慢慢移到了花車頂部——他看到了那個站在花車頂上的少女,赤裸著上半身,那對在陽光下白得晃眼的巨乳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手停住了。手機差點從手中滑落。
花車繼續向前行駛。我把小月的內褲往下拉了一些,露出那已經微微濕潤的入口。她雙手撐在花車頂部的欄杆上,彎下腰,把那被陽光照得有些泛紅的臀部微微翹起。
我解開自己褲子的拉鏈,掏出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從她身後抵住了入口。花車正好駛過人群最密集的區域——兩側的歡呼聲達到了最高潮。
我腰身一沉,插了進去。
“啊——!”她的驚呼被音樂聲淹沒。
我開始抽送起來,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身體向前聳動一下。那對F罩杯的木瓜形巨乳在她胸前劇烈地晃蕩著,在陽光下甩出兩道不斷變幻的弧线。花車在緩緩前行,每前進一米,就有新的游客加入到注視的行列中。
人群中,有人看呆了。一個戴著棒球帽的男生張大了嘴,手里的爆米花桶傾斜了都不知道,爆米花一顆顆地滾落在地上。“臥槽……那是在……在花車上做愛?”他旁邊的一個女生捂住了嘴,眼睛卻瞪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地看著那在
空中晃動的乳影。一個中年男人皺了皺眉,拉了拉身邊妻子的手,低聲說了句什麼。但那妻子卻一邊被丈夫拉著往前走,一邊忍不住回頭看向花車頂部。也有人舉起了手機,但似乎沒有人真的在拍照——所有人都處在一種奇異的、介於驚訝和恍惚之間的狀態。
“嗯……嗯……啊……”小月的呻吟聲在音樂和歡呼的間隙中斷斷續續地飄散開來。
“大家都在看你。”我貼著她的耳朵說,抽送的速度絲毫未減,“看到你的奶子在陽光下晃,看到我的肉棒在你的小穴里進進出出,看到你的淫水順著你的大腿往下流——”
“啊——!老師——!別說了——!我——我要到了——!”
“讓大家都看到你高潮。”
在那一刻,她的身體猛地繃緊了——她達到了高潮。她噴出的液體在陽光下亮晶晶的,在空氣中劃過一道
弧线,落在花車邊緣的彩色綢緞上,在那些花朵裝飾上留下濕潤的痕跡。與此同時,我感覺到她的小穴在劇烈收縮,那種強烈的夾吸力讓我的馬眼一陣酥麻。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我又用力抽送了幾十下,然後把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的體內。
花車繼續向前行駛著。她癱軟在我懷里,大口地喘著氣,雙腿幾乎無法支撐自己的身體。我幫她拉好內衣和連衣裙的拉鏈,把她被汗水和淚水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
“你做到了。”
她沒有回答,只是靠在我懷里,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地點了點頭。
“你做到了。”
她轉過身,踮起腳尖,在我的嘴唇上印下了一個輕輕的吻。
“老師老師!那邊有鬼屋!我們去玩鬼屋吧!”
沈幼荷拉著我的手指向不遠處一個巨大的骷髏頭形狀的拱門——那是鬼屋的入口,黑色的拱門上掛著幽綠色的燈光效果,一陣陣低沉的呻吟聲和詭異的笑聲從里面傳出來。
秦詩語雙手插在口袋里,目光在鬼屋入口處停留了一瞬,挑了挑眉:“鬼屋?可以啊。一起進去玩玩唄。”
“好!我和老師一隊!”沈幼荷立刻舉手。
“我和老師一隊。”秦詩語淡淡地接了一句。
“憑什麼!我剛才已經——”
“你已經和老師在旋轉木馬上待過了呀,”秦詩語彎下腰,笑眯眯地看著她,“總得輪到我了嘛。”
最後的分組結果是:沈幼荷和小月和雙胞胎姐妹一隊,我和秦詩語一隊。沈幼荷嘟著嘴,哼了一聲,拉起小月的手:“那我們走!我們自己進去探險!”
林芷柔走在最後。在進入黑暗之前,她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默默地跟上了沈幼荷的隊伍。
“走吧。”秦詩語拉了拉我的袖子,然後率先走進了那巨大的骷髏嘴巴。
鬼屋內部的燈光昏暗而陰森。過道狹窄而曲折,兩旁的牆壁上裝飾著蜘蛛網和假肢,天花板上偶爾垂下一只軟綿綿的假蜘蛛,在黑暗中晃動。角落里傳出低沉的呻吟聲和鐵鏈拖地的聲響,配合著幽綠色的應急燈光,營造出一種詭異而壓抑的氛圍。
秦詩語走在前面幾步的位置,目光掃視著前方的拐角,步伐從容。一道岔路口出現在前方——左側的一條路比較開闊,遠處能看到幽暗的燈光在閃爍;右側是一條狹窄的通道,掛滿了破舊的白色布條,在從某個縫隙吹來的風中輕輕飄蕩著。
我落後了兩步,在她還在觀察兩條路的分岔口時向後退了半步,閃身躲進了右側那條通道旁邊的一個凹室中。那里堆放著幾個假骷髏和一盞破碎的道具燈。
幾秒鍾後,秦詩語回過頭來:“走哪邊——”
她發現身後沒有人了。
“老師?”她停下腳步,回頭看向來路。昏暗的走道里空無一人,只有幽綠色的應急燈光在牆壁上投下她自己的影子。
她又叫了一聲:“老師?你在哪?”
回答她的只有從通道深處傳來的低沉的呻吟聲和不知從何處傳來的滴水聲。她站在岔路口,左右張望著,腳步在原地踱了兩下。
“搞什麼……”她嘟囔了一句,然後選擇了左側那條比較開闊的路,走了進去。
我等她走過了第一個拐角,然後從凹室中閃身出來,無聲地跟了上去。
左側這條路比入口處的通道更加昏暗。兩旁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扭曲的人像畫,在幽綠色的燈光下,那些畫中人的眼睛仿佛在轉動著,跟隨著來者的腳步。遠處傳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女人的哭聲,在通道中回蕩著,讓人分不清方向。
秦詩語走到了一個較寬的區域——這里像是一個小小的廳堂,四面各有一條通道,中央放著一口道具棺材。棺材蓋半開著,里面隱約能看到一具裹著白布的“屍體”。
她站在廳堂中央,目光在四條通道之間掃視著。
我悄無聲息地從她剛剛經過的那個入口走了出來,戴上了入口處順手拿的一個鬼面具。那是一個橡膠做的、有著猙獰五官和亂蓬蓬白發的鬼面具,咧著嘴露出長長的獠牙,在幽暗的光线下看起來格外滲人。
我已經走到了她身後兩步的距離。
她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正要回頭——一只戴著橡膠手
套的手從她身後伸了過來,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緊緊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拉進了旁邊那個堆滿雜物的角落中。那個角落很小,剛好能容納兩個人緊貼著擠在里面,從主路經過的游客完全看不到這個位置。
“唔——!”她掙扎了一下,抬腿向後踢去——她的反擊很精准,膝蓋直接頂向她判斷出的身後人的襠部高度。但我在她抬腿的一瞬間收緊了箍著她腰的手臂,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讓那一腳踢了個空。
“是我。”我壓低了聲音,貼著她的耳朵說,聲音被面具過濾後帶著一種粗糙的、嘶啞的質感。
她的身體在聽到那兩個字的瞬間猛地松弛了下來。
然後她又重新繃緊了——但這一次不再是掙扎,而是一種意識到了什麼之後的身體反應。我沒有摘下面具,也沒有松開手。我繼續用那種粗糙的、嘶啞的、不像是自己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你被我抓住了。”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是誰——”她的聲音在發抖——不知道是表演還是真實的緊張——但她沒有掙扎。
“我是這里的鬼。”我說,“專門抓你這種迷路的小姑娘。”
我的另一只手從她腰間緩緩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被黑色短袖包裹著的E罩杯蜜桃形乳房的輪廓。
“身材不錯嘛。”我捏了一下。
“嗯……”她發出一聲壓抑的輕哼。
我沿著她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推開了內衣的罩杯,直接握住了她溫熱的乳肉。手指夾住她迅速硬挺起來的乳頭,用力揉捏起來。她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呼吸變得更加急促。
“鬼也會摸奶子嗎?”
“鬼什麼都會。”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戲謔,“那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鬼了?”
我另一只手向下探去,解開了她短褲的紐扣連同里面的黑色蕾絲丁字褲一起拉到了大腿中部。我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讓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撐在牆面上。在昏暗的光线下,能看到那處隱秘的入口已經在微微張合著,泛著濕潤的光澤。
“被鬼強奸的感覺怎麼樣?”
“救命……救命啊……有鬼在強奸我……”
她的聲音在鬼屋的通道中回蕩開來,混合著背景音效中的鬼哭狼嚎,聽起來就像是一個被鬼嚇到的少女發出的真實尖叫。從主路上經過的游客聽到那聲音後,腳步更加急促了:“臥槽這鬼屋好逼真……”
她回頭看向我——在黑暗中,她能隱約看到我臉上那
張猙獰的鬼面具的輪廓。她笑了,那笑容在幽綠色的光影中顯得既嫵媚又詭異:“快肏我——鬼先生——在被其他鬼發現之前——肏死我——”
我猛地插入了她的身體。
“啊——!”
她的小穴非常濕潤——從剛才被我抓住、被揉胸的那一刻起,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分泌愛液了。那種被突然襲擊的恐懼感和隨之而來的、認出是我之後的安心感,再加上“假裝被鬼強奸”這個設定的刺激——所有的情緒混合在一起,讓她的身體處在一個極度興奮的狀態。
我一只手扶著她的腰,另一只手繞到她胸前,握住了那對E罩杯的蜜桃形乳房,開始猛烈揉搓起來。
“肏我——肏死我——讓那些鬼看看——我是怎麼被你肏到死的——”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廳堂中回蕩,“救命——!有鬼在肏我——!好大——!鬼的雞巴好大
——!”
她的小穴在一次次猛烈的衝擊下不斷收縮著、痙攣著。她被頂得完全趴在了牆上。
“我要到了——!鬼先生——!我被你肏到要到了——!”
她在那一刻達到了高潮,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小穴壁的肌肉緊緊地夾著我的肉棒,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噴涌而出。
在她高潮的痙攣中,我又用力抽送了十幾下,然後把精液全部射入了她的體內。
我緩緩地退出了她的身體,摘下了鬼面具,露出本來的面孔。
秦詩語轉過身來。她的頭發散亂了,臉上還掛著一絲高潮後的紅暈,嘴角卻帶著一道滿足的弧度。
“有意思嗎?”
“有意思。”她笑了,“下次換我當鬼。”
傍晚時分,夕陽把整座游樂園染成了一片金紅色。遠處的摩天輪在晚霞的映照下緩緩轉動著,每一格座艙都在玻璃上映出天空的顏色。
“我們去坐摩天輪吧!”安知秋指著那座巨大的圓形建築,“夕陽的時候坐摩天輪最浪漫了!”
我和雙胞胎姐妹三人坐進了同一個座艙。
摩天輪緩緩上升。安知夏坐在我左邊,安知秋坐在我右邊,兩個人的肩膀都輕輕地靠在我的手臂上。座艙在摩天輪頂端停留了片刻——整個游樂園都在腳下,遠處的湖面泛著金色的波光,過山車的軌道在落日余暉中勾勒出流暢的弧线。
“老師——”安知秋的聲音打破了沉默。她的臉頰有些紅,但目光是認真的,“我和姐姐……今天一直沒和老師做過什麼。”
“我們在摩天輪上想要老師——在這里。”安知夏接過了話頭,她已經不像剛才那樣羞怯了,聲音平穩了許多,“我們來之前就商量好了——今天一定要讓老師在我們身上射一次。剛才漢堡店里沒有成功——在這里,在最高的地方,我們想讓老師射給我們。”
夕陽的余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在她們白皙的皮膚上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兩個人同時解開了自己的衣扣。
白色連衣裙的紐扣一顆顆解開,露出兩具幾乎完全對稱的身體——同樣的F罩杯半球形乳房,同樣淺褐色的乳暈,同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光澤的白皙皮膚。她們面對面地跪在我面前,從兩側靠近,把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夾進了她們的雙乳之間。
四瓣乳房緊緊地貼合在一起,這是真正的“四重乳交”——不是一個人用雙乳夾住,而是兩個人、四瓣乳房,從前後兩個方向同時包裹住了整根肉棒。
安知夏的乳房從前方夾住了龜頭和柱身上半部分,安知秋的乳房從後方夾住了柱身下半部分和睾丸——兩個人的乳房在不同高度上分別施壓,形成了一種立體的、全方位的包裹。柔軟乳肉在她們默契的擠壓下緊密地貼合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她們開始上下移動起來——不是同向的,而是反向的:安知夏向上移動時她的乳房緊緊夾著龜頭向上捋去,安知秋則同時向下移動用她的乳房包裹著柱身向下捋去——像是兩股方向相反的暖流交替衝刷著整根肉棒。
摩天輪繼續轉動著,座艙在半空中緩緩下降。透過玻璃窗,能看到相鄰的座艙里有一家三口——一對年輕的父母和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男孩。父親正抱著小男孩,指著窗外的晚霞在說著什麼。然後那個小男孩的目光從晚霞上移開——透過兩塊相鄰的玻璃窗,看到了隔壁座艙里的景象:兩個赤裸著上半身的女人,正跪在一個男人面前,用她們的胸部夾著什麼東西上下移動著。
小男孩歪了歪頭,拉了拉他爸爸的袖子:“爸爸爸爸,隔壁那個叔叔在干什麼呀?那兩個阿姨為什麼把衣服脫了?”
年輕的父親順著兒子的目光看過去。他的目光在隔壁座艙里停留了一瞬——然後他的表情凝固了。他看到那兩個少女正跪在男人面前,用她們飽滿的乳房夾著一根豎起的肉棒在那個男人雙腿之間上下套弄著,夕陽的金色光芒灑在那一片濕潤的皮膚上,映出亮晶晶的光澤。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那個……那個叔叔和阿姨……在做游戲……”
“什麼游戲呀?”小男孩仰著臉,好奇地問,“為什麼要用胸脯做游戲呀?她們的胸脯好大哦!比媽媽還大!”
母親的臉瞬間漲紅了,一把把兒子的臉轉了過來:
“別看了!那不是什麼好——”
話說到一半,她自己也忍不住又瞟了一眼。然後她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在跟丈夫低聲說:“現在的人都這麼開放的嘛……”她的臉頰泛著紅暈,可她丈夫的目光卻一直沒能從隔壁座艙完全移開。
小男孩依然不甘心地扭著頭,嘴里還在嘟囔著:“可是爸爸不是說人要分享嘛,我也想看看那個叔叔在玩什麼游戲……”
而在我所在的座艙里,兩位安氏姐妹的節奏越來越快。
“一起——老師——射在我們的乳溝里——讓我們——一起吃掉——”
那一刻,我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白色的液體噴涌在她們緊緊夾在一起的乳溝中——幾股滾燙的精液射
在安知夏的乳房上,順著乳溝的縫隙向下流淌,又被安知秋從下方迎上來的乳房接住、塗抹開來。在夕陽金色的余暉中,那些白色的液體在她們白皙的乳肉上泛著溫潤的光澤。
姐妹兩人同時低下頭,同時伸出舌頭——安知夏舔舐著安知秋乳溝里殘留的精液,安知秋吮吸著安知夏乳暈上掛著的那一滴白色——她們在眾目睽睽之下互相舔舐著對方乳房上的精液,把那混合著兩人唾液的白色液體一點一點地卷進自己的嘴里,咽了下去。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看著我,嘴唇上還殘留著一絲濕潤的光澤,相視一笑。她們同時伸出舌頭——舌面上還沾著一絲殘留的白色液體——然後同時收回,咽下。她們在夕陽的余暉中,在半空中,在全城最高的地方,共享了同一個秘密。
摩天輪緩緩轉到了最低點。座艙的門打開了。晚風吹進來,帶著遠處小吃攤的香氣和夜晚將至的微涼。姐妹兩人拉好衣襟,系好紐扣,一左一右地站在我身邊,像是兩道並排站立的光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