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2/3】碧藍航线:熾天使
一·新的媽媽
指揮官交接儀式在辦公室轟轟烈烈的展開了。
暗紅色的絨毛地毯上,黛朵和海倫娜各站一邊,黛朵穿的是皇家白金色的女仆裝,雖然說是女仆裝,裙邊卻有金色的細线勾勒皇家的獅群如流雲般狩獵捕食;海倫娜則是身著白鷹的制式軍裝,暗藍色的外套下是簡朴貼身的白色內襯,沒有什麼華麗的紋飾,只有人體工學和極簡美學的結合。
指揮官懵懵懂懂的,站在黛朵的身邊。他現在還穿著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學生西裝,看起來像是模仿大人模樣的小孩子——實際上他現在確實是小孩子。數天前他給自己來了一針逆向生長藥劑,變成了十二歲的樣子,連帶著記憶,心智,身體。
這身學生西裝連領帶都沒有,黛朵蹲下為指揮官整理好領口,又伸手扯了扯指揮官的衣服下擺,整理之後的指揮官看起來就舒展了很多,她微微對指揮官躬身。【指揮官交接儀式,現在開始!】
指揮官被推了一把,微微踉蹌了一步。面前是代表著白鷹的海倫娜,身後是陪伴了自己數天的黛朵,每踏出一步記憶就在腦海里面翻滾,指揮官穿過濃厚水霧和黛朵在浴室里面擁抱,黛朵在海灘上哭泣……說來真是奇怪,明明這幾天最刺激的應該是女孩的肌膚和身體,那些極盡魅惑的曲线和帶著淫靡氣息的溫存。可是到了分別的時刻,閃過的卻是她哭泣著,渾濁淚水從臉上滑落的樣子。最後留在記憶里面的,是這樣丑陋而真實的東西。
海倫娜迫不及待的伸出手,按住指揮官的肩膀。指揮官離她還有一步的距離,就被她扯了過去。此刻指揮官莫名有點像是被部落里面優秀的女獵人海倫娜捕獲的新獵物,指揮官的手被海倫娜握的緊緊的,完全沒有松開的跡象。
【指揮官交接儀式到此結束,接下來的幾天,就拜托海倫娜小姐了。】黛朵對海倫娜微微鞠躬,像是自己家的女兒出嫁,老母親在家門口臨別說你們一定要照顧好我家女兒呀,不然我就和你們沒完巴拉巴拉,語氣帶著三分乞求,三分堅決,三分不舍,還有一點點的擔憂。
海倫娜意氣風發:【我一定會好好照顧指揮官的,這一點還請黛朵小姐不用擔心。】
這時嘆氣聲從房間深處傳來,絨毛地毯的盡頭,寬大的辦公桌後,胡騰緩緩起身,平時面癱的胡騰此刻難得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在上班時間搞這種事情是要扣工資的!】
胡騰覺得這倆人鬧麻了,所謂的交接儀式其實就是把指揮官從黛朵那里轉移到海倫娜那里,海倫娜一拍腦袋說這可是涉及到指揮官的大事情,我們搞個交接儀式吧。黛朵看指揮官,指揮官茫然點點頭。於是這個交接儀式就這麼開始了,交接之後兩個人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直线距離不超過7米,現在指揮官還得再跑一趟,從黛朵的辦公桌上面把自己喝水的水杯拿到海倫娜桌子上。
小小的身影從右邊跑到左邊,然後又從左邊跑到右邊。
【既然指揮官現在交給海倫娜照顧了,那海倫娜你正好帶著指揮官去裝備部一趟。】胡騰站起來肯定不完全是叫這倆人別鬧了:【之前裝備部一直在叫囂錢都是給指揮官出的,你帶著指揮官去走一趟,告訴他們指揮官現在這樣不需要他們出錢,叫他們老老實實的把該砍掉的項目砍掉,別亂花錢了!】
胡騰大手一揮,海倫娜就帶著指揮官上路了,指揮官一臉懵逼,他只知道這幾天胡騰和海倫娜都在煩惱裝備部亂花錢的事情,卻不知道到底怎麼一回事。而且原來港區是有預算限制的麼?明明港區生活條件好得離譜,怎麼不在港區自己身上少花點錢……
【你可是我們港區的指揮官啊,怎麼能胳膊肘往外面拐……】海倫娜在前面開車,吐槽說:【而且我們這個港區住別墅是有原因的。】
海倫娜開著車,不多時就離開了港區大門,指揮官有點驚訝,裝備部居然不在港區內部嗎?
【我們這里叫做六號港區,算是最早的一批港區了。這里原來是一個小型的旅游城市,山坡下是一片度假別墅區,站在山坡上能夠看到一望無際的印度洋。塞壬危機爆發的時候,斯里蘭卡的人能轉移的都轉移到了印度次大陸上,大量的城市荒廢。出於監控印度洋的目的,UEG打算在印度洋沿岸建設一個港區。很快UEG瞄准了這里,這里的地理位置很好,還有現成的基礎設施。所以這里的艦娘可以人手一間別墅,相比於再建造一棟宿舍里其實還更省錢一點。】海倫娜開始滔滔不絕,她的姐姐可是聖路易斯,白鷹支柱聖路易斯集團的實際控制人,財政的賬怎麼算她張口就能來:【裝備部不在港區內部,一方面是因為這片別墅區還是有點太小了,放不下裝備部大量的器械,還有一方面就是裝備部自己也不喜歡和我們擠在一起,她們選的是別墅區左邊,原來的平民窟那一塊,這幾年里面裝備部把整個貧民窟都變成了自己的巢穴,地下挖空,貧民窟的地下堆滿了裝備……你還沒去看過,你看過就知道我在說什麼了,那就是一整個蜘蛛巢!花的都是港區的錢!】
指揮官還是沒明白:【可是……裝備部不是港區的一份子嗎?】
【裝備部……理論上港區沒有裝備部,現在的裝備部全稱是地球聯合政府工程部裝備組,她們其實是由工程部下派給港區的部門。】海倫娜的語氣忽然低沉了:【這其實也是UEG控制港區艦娘的一種方法。】
汽車狠狠的漂移,最後停穩。指揮官差點沒從後座飛出去,他從車門里面摸索著出來,第一眼就是五顏六色的方塊,紅的,黃的,橙的,綠的……見鬼這里就是目的地?這是貧民窟?有這麼花里胡哨的貧民窟麼?
【旅游城市嘛,就算是有貧民窟也得刷成五顏六色的,以免游客看見灰白色的混凝土牆厭煩。】海倫娜說:【就像紐約的地鐵站一樣,拋開那些塗鴉不看,你就會發現紐約地鐵站爛透了。】
海倫娜說的沒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貧民窟說到底還是貧民窟,到處都是鐵皮棚子,懸在空中的電线,以及幾乎只能供一個人通行的小路,很難想象塞壬危機的時候這里的人怎麼逃生,剛剛海倫娜說斯里蘭卡的人能轉移的都轉移到了印度次大陸上,那麼不能轉移的呢?
空氣中仿佛能夠聞到顫抖著的海潮味道。
指揮官有點泛惡心,他的視线到處亂轉,可是那些壓迫感還是無時無刻的涌來,唯有海倫娜手心里的溫度能夠給指揮官一點安心。轉過一個拐角,他忽然愣住了,一塊黃底紅字的告示牌明目張膽的卡在了路中間,貧民窟中的路本來就狹窄,這塊告示牌一出更是直接把整條路都堵住了。
告示牌上面大字:裝備部不在前面。
指揮官愣住了,這算什麼東西?這是裝備部的善意提醒?貧民窟很大,所以擔心來人走錯了路?
牽著指揮官的海倫娜冷笑一聲:【裝備部把我當傻子呢?】
武器匣突兀的懸浮,海倫娜松開指揮官的手,伸手拔刀揮砍,告示牌斜斜的倒了下去,轟然作響。指揮官看著一言不發眼底帶火的海倫娜,感覺裝備部大概都是一幫神人,他印象里海倫娜的性格一直都比較好,這段日子沒見她發過幾次脾氣,而面對裝備部的時候,連人都沒看見就已經怒不可遏了。
下一刻,一道人影從天而降,海倫娜下意識的揮刀,連帶著指揮官後撤。
人影穩穩落地,一身白大褂,海倫娜的揮刀沒能砍到這個從天而降的身影,而這道身影完全沒有在乎海倫娜和指揮官兩個人,而是直接跪在地上抱起告示牌就開始哭號:【啊~我的告示牌,我心愛的告示牌!這可是最新的高分子材料做的!全世界都沒有多少存貨……到底是哪個混賬把我的告示牌砍爛了!】
她忽地轉身,雙眼通紅:【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指揮部欺人太甚啦!不僅找我們要錢,還要毀壞我們的材料!我要告狀!我要告到UEG總部!我要告到紐約!】
說完女人就開始在地上打滾,指揮官目瞪口呆之後,心里忽然明白了為什麼海倫娜怒不可遏。如果自己的手底下有這種神人誰都會生氣的。
【這位是裝備部的部長,安達曼。】海倫娜低聲慫恿指揮官:【指揮官想不想嚇唬一下她?拿出你指揮官的身份出來。】
指揮官點點頭,他現在確實有點生氣了。他往前走一步,大聲說:【安達曼!你在干什麼!】
女人聞言立刻停止了滾動,然後雙膝跪地直接爬了過來,一邊爬一邊嘴里念叨個不停:【指揮官指揮官指揮官……你要為我們做主啊!】靠近指揮官後,女人在跪地爬行和躍起撲倒的姿勢中無縫切換,直接飛撲到指揮官腳邊,大聲啼哭:【指揮官!你終於來了!你要為我們裝備部做主啊!】
十二歲的指揮官哪見過這種世面,他本來還以為自己指揮官的身份能夠嚇唬一下這位裝備部部長,結果人家撲過來抱著自己大腿繼續哭嚎……
海倫娜飛起就是一腳踢在安達曼的肚子上,這一腳著實凌厲,指揮官聽到了一聲扎實沉悶的打擊聲,宛如猛擊沙包。雖然沒有把人踹飛出去,卻直接把安達曼踹的整個人一頓,不叫不喊了,雙手也慢慢松開指揮官的大腿,抱著肚子頹然的倒在地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說港區其實是個暴力機構,這里每個漂亮可愛的女孩都能從腰際的空氣中抽出刀來揮砍。
海倫娜伸手擰著部長的衣服提了起來,惡狠狠說:【指揮官看著呢,你這個混賬還玩這種把戲?】
安達曼部長兩眼發黑,整個人神志不清:【噢噢噢……痛痛痛……】
指揮官無語了,只能看著安達曼的大長腿在自己面前搖搖晃晃……她其實不高,能直接被海倫娜擰起來腳不沾地,只是看起來腿長。
【帶路!】
很難想象這是港區裝備部的部長,她捂著肚子在前面走,後面跟著指揮官和海倫娜兩個人,前路蜿蜒狹小,海倫娜低聲說:【雖然這個部長不著調,但是關鍵時刻人還是靠得住的。】
指揮官有點不太相信:【真,真的嗎?】
【真的,這是你給她的評價。她第一次來這里就給我們指揮部的每個人准備了小丑帽,意思是要舉報一個小丑派對,然後你當著我們的面給了她肚子一拳,她當場就跪在地上了……然後你說,雖然這個部長不著調,但是關鍵時刻人還是靠得住的。】
指揮官滿臉的不可置信,如果是未來的自己說的,那麼只好先同意了。
穿過彎彎扭扭的貧民窟道路,漸漸的能夠聽見人聲和低沉嗡嗡作響的馬達聲了,開始有人出現在道路兩邊的房子里,有的人在二樓推開窗戶和安達曼打招呼:哈嘍今天部長又被打了?哎呀,今天來得是海倫娜女士,力氣沒有胡騰小姐大的話打擊感可是不夠的。
這難道是什麼部門特色麼?
安達曼咬著牙說:【呃,不如讓指揮官去參觀參觀我們裝備部,我和你開會去?】
她伸手一指,旁邊走過來一位女士,齊肩的短發,帶著一副黑框眼鏡,穿著和安達曼同款的白色大褂,半遮掩著自己大掛下的黑色高領毛衣。指揮官一看就心生好感,這位看著比安達曼可靠多了。安達曼指了指走過來的那位女士:【維維安,裝備部的副部長。】
維維安點了點頭,她的手里還托著一張平板,看著就很專業。
【可以,有維維安的話,我比較放心。】海倫娜點點頭:【維維安,指揮官就拜托你了。】
海倫娜和安達曼走遠了,指揮官看著這位維維安,維維安則看著他。指揮官對裝備部一無所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跟著維維安一起,維維安帶著指揮官開始在貧民窟的房子間四處轉悠,這些被裝備部改造過的房子都看著更加堅固可靠,有些房子有種剛剛修建不久的感覺。
【我們把一些危房都拆掉了,然後按照貧民窟的風格又重新修建的一部分房子,用來給我們裝備部的技術人員工作和休息。】維維安隨手一指:【比如那邊的兩層矮房子,一層用來工作,二層用來住人。通過這種安排每個人都能最快速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工作生活融為一體,兩不誤。】
【意思是天天要加班?】
【不,我們從不下班。】維維安說這話的時候還挺自豪:【不過換句話說就是我們也可以隨時休息。裝備部確實有工作狂,不過那是少數。】
你都不下班了還少得了工作狂麼?指揮官心中吐槽,沒說出來。
指揮官忽然又看見了安達曼和海倫娜的身影,她們一邊說著什麼一邊往前走,明明穿過了好幾條小巷子,兩撥人居然還在一個方向。他盯著安達曼的身影,忽然想到了什麼:【為什麼安達曼部長的衣服還干干淨淨的?】
【什麼?】維維安有點不太明白指揮官在說什麼,片刻之後她了然了:【噢,部長又在地上打滾了嗎?】
【嗯,她明明在地上滾了好幾圈,現在衣服卻還是一片白色干干淨淨的。】
【特殊材料。】維維安說:【其實指揮官的制服也是這樣的,確保就算是在泥潭里滾一圈,站起來依舊光潔如新。】
指揮官看向維維安:【這麼厲害?】
【指揮官可是我們的旗幟,只要你還沒有倒下,港區就還有希望。】維維安說得話讓指揮官有點臉紅:【要不要去看看艦娘們的裝備,這才是我們的主業。裝備部主要負責維護,改進,制造艦娘們所需要的武裝,比如刀劍和火炮。】
指揮官點點頭。
維維安之前說裝備部把這里的一些房子拆掉了又重新建這件事不完全對,因為很明顯有些地方夷為平地之後就被裝備部拿來作試驗場地了,密密麻麻的貧民窟里赫然出現了大大小小散落的空洞,這些空洞多半都是試驗場地。指揮官曾經見到過的金屬立柱環繞著這些大大小小的試驗場,和在港區里面不一樣,這里的每個試驗場都至少有四根立柱,多得能有十二根。
【這些立柱是場生成器。】維維安介紹說:【它們相當於機械手臂,供能管道以及傳感器,不僅能夠實時監控場域內物理量的變化,還能搬東西和為艦裝上的電子設備充電。是很方便的東西。】
【可是港區里面的這些立柱都有機械臂,和這個不一樣。】
【噢,這個是因為完整的場生成器其實耗能很大。】維維安解釋說:【港區用的是量產版本,可我們裝備部是要做實驗的,得用這種完整版本的場生成器。】
維維安伸手從冰箱里面拿出兩瓶冰鎮的汽水,啵啵兩聲全都打開,很快維維安和指揮官兩個人就坐在凳子上,一人一瓶汽水的喝著。桌面上的幾台顯示器都亮著光,空調發出嗡嗡的制冷聲音。維維安帶著指揮官來到了她自己的房子,一層是工作室,二層是臥室,大門外的試驗場地亮的炫目,維維安看了一眼手表:【武裝還要幾分鍾才能送來。】
【它們怎麼送過來?】指揮官有點好奇:【這些房子之間的路徑太小了。】
維維安若無其事說:【我們把地下挖空了,這些試驗場地下面其實全都是空洞,大量的武裝也都是儲存在地下,我們只是做實驗要在地表而已。】
指揮官愣了愣,沉重雄厚的聲音從地面下傳來,連帶著整房屋都好像在震動,試驗場地的地面忽然裂開了,露出下面漆黑幽深的空洞,場發生器的底部亮起,而後一節一節的向上亮起,整個試驗場地像是活了過來一樣,空氣中都仿佛帶著一股無形蔓延的威懾感。
這樣劇烈的變化不是震耳欲聾的,甚至可以說是十分安靜,指揮官手里捧著冰鎮的汽水,依舊能夠聽到房間里冰箱的嗡嗡聲。那些武裝都無聲的從空洞中飛了出來,然後靜靜的懸浮,除了比較眼熟的武器匣外,從30mm的多管近防炮到小型化的105mm炮應有盡有,指揮官在港區看見過的武裝這里都有,還有好幾樣是港區艦娘身上沒有的。
地面又恢復了平整,武裝安安靜靜的擺在地上,冰箱壓縮機的聲音顯得格外的清晰,一切都是像是夢一樣,像是有人揮動魔法棒,幾分鍾後這里就下出現了各式各樣的武器。熱武器之神為指揮官帶來了炸彈和炮管,如此的慷慨大方。
維維安把汽水罐子捏癟,甩進垃圾桶里:【指揮官想試試嗎?雖然以後有的是機會來裝備部,不過那個時候可能就沒有現在這樣悠閒了吧。】
指揮官點點頭,他的汽水還有一口,於是他趕緊仰頭喝干淨,也把罐子丟到了垃圾桶里。
【綜上所述,裝備部的支出都是合理且必要的,我們的每一分錢都花在了刀刃上,就連我們的研究人員現在都是住在貧民窟的房子里,樓上睡覺樓下辦公,如此簡朴而艱苦的生活,指揮部居然還在質問我們亂花錢!我就不明白了,大家都是為UEG,為指揮官做事,怎麼做的事情越多,就越要被指責!】
某座房子的一層,安達曼猛地拍打桌面,儼然一副義正言辭理直氣壯的樣子:【天地可鑒,天地可鑒!】
【天地不是用來算賬的,而且貧民窟這邊的房子都是裝備部重建過的,你大可不必那件事說話,而且選址在貧民窟不是裝備部自己要求的嗎?嗯?】海倫娜翻了個白眼:【我問你,為什麼裝備部申報的每一項財務支出都比正常情況多了一成到一成半?】
【說明通貨膨脹嚴重……】
【放屁!通貨膨脹嚴重個鬼,其他港區的裝備部怎麼沒有通貨膨脹呢?】海倫娜大聲說:【你們的錢到底花到哪里去了?之前說都是給指揮官的裝備保養要花錢,現在指揮官都變成小孩子了難道裝備還要保養要花錢嗎?】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不養兵怎麼用?】安達曼盯著海倫娜的臉:【而且指揮官變成小孩子用不了裝備難道是我們的問題,不是你們指揮部的問題?之前安潔部長來的時候可沒有把我們拉過去問話!】
海倫娜哏住,這一點她還真沒有辦法反駁。如今裝備部都拿著這件事情上綱上线,一副趾高氣揚的樣子著實難以讓人喜歡。
【不過……】安達曼忽然峰回路轉:【今天指揮官不是來了嗎,既然他在場,那倒是能看看新裝備,我先說好,我們的錢都是花在刀刃上面的,等會你就知道我們的錢花到哪里去了。】
這就有點意料之外了。海倫娜皺了皺眉頭,眼前這個混賬女人忽然沒那麼強硬了,甚至願意給自己看看所謂的保密裝備……這可太讓人意外了,原來安達曼也有不搞鬼的時候麼?雖然聽她的口氣這都是指揮官的面子。
【不過那些裝備不在這里,在維維安那里。】安達曼說:【你知道的,我只負責了理論和設計,實操部分都是維維安的功勞。她可是我們不可多得的研究人員,有著足以成為艦娘的心智魔方適應性!卻愛電池和無極電刷勝過愛打打殺殺,天哪我只需要在部長的位置上混吃等死就好了。】
【……我回紐約的時候一定要去工程部投訴你。】海倫娜板著臉,她委實有點受不了這位裝備部部長。之前一直都是胡騰負責管理裝備部,不知道她是怎麼忍受得了這個混賬的。
安達曼仿佛沒有聽到海倫娜的最後一句,她蹭的一下站起來,然後自顧自的往外走去,連帶著給兩個在附近偷聽的裝備部研究人員做了個手勢,兩個人馬上就跑開了。
【看什麼看!干活去!】安達曼惡狠狠的說:【我看看還有誰偷聽!這可是財政機密!】
所謂的財政機密就是花錢超出預算,海倫娜左看右看,裝備部她來得少,只是最近來了幾次,每次都有新發現,比如原來安達曼是個這種混賬,比如裝備部的內部氛圍貌似還不錯,雖然人數很少,不過個個都是工程部外派的精英。在全自動化工業和場發生器的加持下,裝備部的人員數量一度少於港區的戰斗艦娘。
怎麼就讓這麼一個混蛋當上了部長呢?海倫娜實在是想不通,雖然以她的背景只需要一個電話就能知道,她卻不太想用。而且指揮官對安達曼也很放心的模樣……海倫娜能夠忍受到現在,很大一個原因是指揮官對安達曼很放心,而且在指揮官面前,安達曼確實會收斂一點。比如說,如果不是指揮官在這里,剛剛海倫娜把告示牌砍翻之後,應該就是安達曼從天而降開始叫罵,要指揮部賠錢了。
試驗場地堆滿了武裝,指揮官的的手指在那些武裝上一一劃過,金屬的冰冷帶著一股肅殺般的寒氣,他站在試驗場地的正中央,身邊堆滿了長槍短炮,鐵灰色的武器環繞著這個男孩,就像是騎士們拱衛王座。
【指揮官之前召喚過自己的艦裝麼?】維維安站在試驗場地外,捋了捋自己的短發:【那種共鳴和炙熱的感覺。】
【沒有。】
【……好,那就現在閉上眼睛,感受自己的內心深處,那些力量都藏在你的心里。】維維安指了指自己的胸前:【你的心髒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顆發光的藍色正方體,它有著復雜的空間結構,和心髒一樣會跳動,跳動……】
維維安的聲音漸漸的變小了,因為她已經能夠聽見那股低沉雄厚的心跳聲。真是讓人驚訝的天賦,維維安低頭看了自己的平板一眼,象征著現實扭曲程度的休謨指數正在瘋漲,指揮官的體溫也在穩步的提升,現在已經來到了39度。他已經成功進入了狀態,只是維維安一句話的功夫。
【真是……奇跡啊。】維維安低聲說:【就算是白鷹的女武神企業,初次召喚也花了差不多一周的時間吧。】
指揮官緩緩睜開眼睛,眼底滲出幽藍色的光芒,他舉起自己的雙手,那一刻風聲海聲冰箱壓縮機的工作聲都在耳邊回響,每一種聲音都那麼清晰,眼前的每一寸都像是在發光,整個人都像是恍然從夢中醒來,一切都清晰可辨了,就連維維安頭頂豎起來的那一根茶色的發絲都看得清楚。
【很不錯的感覺,不是嗎?】維維安沿著試驗場地緩步而行:【現在能不能感受到自己的艦裝了?】
【能,我能感受到……我能取出什麼東西。】
【一件一件取出來吧。】維維安低聲說:【如果感覺有負擔了就停下。】
第一件是武器匣,指揮官的左右兩邊都出現了UEG的制式武器匣,長刀短劍一應俱全,每位艦娘都標配的東西;接著就是30mm的單管機炮,這也是標配;但是很快接下來的裝備就不對勁了,維維安的雙眼瞪大了,巨大的武裝浮現在他的頭頂,投下一片巨大的陰影……5座三聯裝406mm主炮,足足7門雙聯裝127mm高平兩用炮,6座密集陣近防炮,一個用於發射無人機的集裝平台,還有懸浮在男孩腰後的武器匣。男孩下意識的伸手一拍,數把刀劍從匣中彈出,每一把都只露出握柄,把寒光都藏在了武器匣深處。他隨手拔出一把短刀,陰影下男孩如手握著一片看不清的黑暗。短刀保養得極好,隨時都能用來戰斗。
整個過程中指揮官一言不發,維維安以為這是孩子氣的硬撐,可是場生成器反饋的指標卻平穩無比,指揮官一點負擔都沒有,他完完全全能夠繼續加載武裝。
這真是見鬼了,指揮官身上的武裝數量幾乎是一般的艦娘的三倍,可是他卻還是一臉輕松的樣子,就好像有人拿著一人多高的關刀削苹果,干的事情稀疏平常,力量卻從每個細節里滲透出來。
【好像就這麼多。】指揮官終於說話了:【我拿不出更多了。】
維維安啞口望天,這個時候已經看不到天空了,說到底這就是個小型的試驗場地,本來就不是給艦娘們展開武裝用的,現在這里太擠了。她咽了一口口水:【指揮官感覺怎麼樣?】
【還好,我感覺我可以控制它們。】指揮官動了動手指,一門150mm的火炮就開始緩緩移動:【不過現在肯定不能開炮吧。】
【當然。】維維安點點頭:【沒想到指揮官居然自帶這麼多武裝,看起來我准備的武裝都用不上了,你現在能把它們收起來麼?】
陽光終於再次回到了這片試驗場地,指揮官先離開了試驗場地,地面再度裂開,那些被地下網絡搬運來的武裝消失在了空洞中,只有一件被留下了。指揮官看著被留下的哪一件武裝,赫然意識到這才是重頭戲,這件武裝和其他的武裝都不一樣,它小巧而精致,有種內斂的美感,滴水不漏。
【那些武裝都是平庸的貨色。】維維安盯著場地中央的那副武裝說:【實在是配不上指揮官。】
【所以,這是不平庸的好東西?】
一件紅色的甲胄,或者叫做外骨骼裝甲,怎麼說都可以。外觀被塗成了耀眼的紅色,胸口右側用金色刻畫了一個UEG的logo——五角星下的南極洲投影。這副外骨骼裝甲如今孤零零的站在整個場地的中央,目測總共3m左右的高度,身上看不到一點武器……卻莫名的威儀十足。
【這是指揮官上任的時候,工程部部長安潔運送過來的裝甲,名字叫熾天使。】維維安輕聲介紹說:【材料特殊,制作方式也特殊,除了安潔部長和指揮官您誰也不知道這副裝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們在這里研究了很久了,想要找到破壞這具裝甲的方法,可是卻一無所獲。它甚至沒法被用心智魔方淬煉過的刀劍砍傷。】
下一刻維維安抽刀就砍,嚇了指揮官一跳。裝備部的人好像都不太正常,維維安一點招呼都不打就已經把刀抽出來了,刀劍迅猛劃過熾天使,嘶啞高鳴的碰撞聲後,熾天使身上沒有留下一點痕跡。按照維維安的說法,這具裝甲應該已經經歷過刀山火海般的折磨,可是如今它光亮如新,一點都看不出被攻擊的痕跡。
【除了指揮官沒人能夠穿上這具裝甲。】維維安走到指揮官背後:【指揮官的心智魔方適應性是獨一檔的強大,只有你能駕馭這副裝甲,指揮官想不想試一試?】
指揮官慢慢上前,他的手掌按在這具裝甲的胸前,居然不是冰冷的,這些金屬仿佛帶著溫度,摸上去一點也感受不到異常……指揮官盯著裝甲頭部的觀察窗,他忽然感覺到一股淡淡的,死亡的氣息,仿佛里面曾經有過一個靈魂。
這具裝甲其實還是冰冷的,只是那些冰冷的東西被藏了起來,指揮官打了個寒顫,安潔是絕對不會對他不利的,但是熾天使看起來確實無比危險……唯一的解釋是它有著遠超這種危險的價值,所以安潔才會送到指揮官的手上。
維維安一言不發,她在等待指揮官的動作。
【維維安小姐。】指揮官忽然問:【我之前,有穿過這具裝甲麼?】
維維安回答:【沒有。】
【那以前的我,為什麼不穿呢?】指揮官把手縮了回來:【明明這是一具非常非常好的裝甲。】
有人在遠處聲嘶力竭:【因為還沒到時候!】
指揮官和維維安下意識的望場地邊緣看過去,有人快步走了過來,是安達曼和海倫娜。海倫娜皺著眉頭一路跟著過來,走到半路就看見不遠處的試驗場地出現了一大堆武裝遮天蔽日……她下意識的就感覺不妙,因為安達曼也是走這個方向。安達曼是要去找維維安的,而現在維維安現在和指揮官在一起,這種遮天蔽日的盛景絕不是維維安能夠做到的,那就只有可能是指揮官了,她們怎麼能這樣!在沒有監管的情況下讓指揮官激活心智魔方!
【因為以前還沒到時候,現在到時候了。】安達曼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指揮官要不要試試?】
指揮官搖搖頭。
【好,我就知道。】安達曼擺擺手,仿佛早就知道指揮官會這樣:【那如果我說你穿著這具裝甲能把塞壬吊起來打呢?不僅僅是我,你,安潔部長都是這樣想的。這副裝甲很強大!但是能駕馭這副裝甲的,必須是一個年幼而堅毅的靈魂!】
指揮官震驚了:【你說什麼?】
【逆向生長藥劑其實就是為了今天而被研發出來的。】安達曼死死盯著指揮官,像是再說出一個天大的秘密:【指揮官,你要來看看這個麼?】
安達曼也有自己的平板,她把攝像頭對准指揮官的臉,平板發出滴的一聲,通過了某種驗證。海倫娜很想過去看看,但是被維維安的手臂攔住了。
【抱歉,機密。】維維安低聲說:【僅允許安達曼部長和指揮官觀看。】
海倫娜就這麼被攔在幾步之外,看著指揮官的表情逐漸從疑惑變成震驚。她不知道指揮官看到了什麼,但是毫無疑問的,指揮官同意了。
男孩轉身走到熾天使面前,場生成器的光亮像是點燃了火,巨大到遮天蔽日的武裝再度出現了,然後一個接一個的被輕輕的放在地面上,很快這片試驗場地堆滿了從指揮官身上卸載的武裝,海倫娜也是頭一次知道原來指揮官身上掛載著這麼多的武器……他一個人就是一整座武庫。
武庫環繞著中心的男孩,他伸手按在熾天使的裝甲前,熾天使高大而沉默,指揮官舉起手也才能夠摸到小腹的位置。鐵灰色的叢林荊棘密布,海倫娜沒來由的想到了這句話,她看了看一臉凝重的安達曼,自己好像是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局外人。
再一次的,被排斥在了那些事情之外,姐姐是這樣,指揮官也是這樣,每個人都對她表示出了禮儀和尊重,卻沒有一個人相信海倫娜真的能夠獨當一面……誰知道這是不是她姐姐安排她來鍍金呢?
海倫娜忽然高聲喊:【等等!】
【什麼?】安達曼扭頭,維維安居然沒能攔得住海倫娜:【海倫娜小姐,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不,我不是任性。】海倫娜走到安達曼面前:【事關指揮官,我不能接受發生在指揮官身上的試驗指揮部一點都不知情!你們這是在繞過指揮部做事。】
安達曼努努嘴:【指揮官都同意了,你猜猜指揮部的指揮是哪個指揮?】
海倫娜的目光轉向指揮官,眼里的焦慮一覽無余,大概意思是你不能就這樣什麼都不說去做自己的事情,我可是……你的臨時媽媽!
指揮官眉眼低垂,他冷靜了下來,意識到海倫娜的說法是有道理的,不管怎麼說自己確實要尊重指揮部的意見……但是裝備部的事情也不能放著不管。他扭頭看向安達曼:【這份項目文件可以給指揮部發一份麼?】
【這是機密級別的文件……】安達曼有點難辦:【理論上來說必須要經過安潔部長的同意才行。】
【她會同意的,用我的名義給指揮部發吧,安達曼部長做得到嗎?】指揮官看著她,安達曼心驚肉跳,不知道什麼時候指揮官就開始使用起了自己的權力,那麼的渾然天成:【可以吧?】
【當然可以。】安達曼舔了舔嘴唇,感覺自己爽到不行。
【等等!】海倫娜有點急了:【不行,我反對!這項實驗指揮部毫不知情!你們這是在繞開指揮部做事!】
安達曼舉起自己的平板,笑嘻嘻說:【現在不是了,項目以指揮官的名義給指揮部的各位都發過去了,海倫娜小姐你也有份的。】
指揮官拍了拍熾天使的裝甲,嚴絲合縫的裝甲無聲的打開,一條一條鋼制的肋骨咔噠咔噠的分開,露出中間的昏暗空洞。指揮官轉身,在場發生器無聲的力量下,熾天使緩緩俯下身子,慢慢的把這個12歲男孩吞入腹中,鐵甲重新閉合。安達曼拉著海倫娜緩緩後退,維維安站在熾天使的身邊緩緩繞圈行走,誰也不知道指揮官會如何操縱,萬一失敗了還需要有人來把指揮官從熾天使里拉出來。
可是良久,熾天使還是沒有反應。
二·熾天使
指揮官從來不喜歡大海。
雖然他是港區的指揮官,他的朋友們都在海邊,他的敵人們藏在海里,他的大部分時間都和海洋有關,比如維持僅剩的全球航线,巡視各個港區,作為UEG的代表爭取各個勢力的支持……但是他依舊不喜歡大海。
小朋友上學的時候總是會被問一些用來鍛煉思考能力的問題,比如說你的什麼什麼第一次,你未來想做些什麼,看到這種那種名詞你會想到什麼,小朋友給出的答案總是千奇百怪的,他們的小腦袋瓜子里總是能想出很多不一樣的東西。反觀那些有著足夠人生經歷的大人們,一個個瞬間都沉淀在記憶里了,睹物思情百般滋味涌上心頭,雖然不再天馬行空,卻都情真意切。
某種極高頻率的聲音在不斷的回響,有種刺痛頭皮的痛苦……熾天使內部一片黑暗,仿佛沒有通電,指揮官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做不到,現在這種情況下他連移動手指都困難,唯有這種刺耳的回響不斷刺激著,像是要逼著他看到……滔天的巨浪!
是的,滔天的巨浪,白色的海潮衝向港口登船的平台,船身猛烈的搖晃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密密麻麻的人群被涌動的白色沙漠衝的稀碎,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倒下,有人大聲嘶吼……也有人在一片混亂中死死抱住了自己,她尖叫著大喊:不要怕,不要怕,我還在這里!我還在這里!
姐姐還在這里,可是爸爸媽媽卻已經在白色的海潮中消失不見了。哪兩個本來應該站在岸邊的人已經消失在了剛剛的海潮中,世界尖叫之後就是一片死寂,某種超越人類超越自然的力量降臨了。
也許是拼死一搏,巨輪緩緩開動。按理說現在不應該開動的,但是沒有人反對,因為那一道赤裸的身影已經順著海潮站到了港口平台上,是個很年輕的女孩,海藍色的長發如水母般在狂風中散亂,更遠處,穿著軍綠色制服的人已經衝了上來。
為什麼要讓我看到這一切呢?指揮官低聲問,他此刻站在平台上,遠處就是兩艘逃亡般離開的巨輪,另外一個他自己就在其中一艘船上,被自己的姐姐死死抱著,其實姐姐和自己一樣的恐慌,但是她下意識的抱住了自己,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如今再回看這段時光還是覺得手腳冰涼,卻怒意滔天。
指揮官仿佛隔絕世外,再度涌來的海水衝走了周圍的一切,卻不能撼動指揮官分毫。說起來真是奇怪,如今再看只覺得悲涼,殺心漸起,卻不再哭泣和抱怨了。是因為自己長大了麼?現在已經知道了哭鼻子什麼用都沒有,自己想要保護的東西,都得握著刀才能做到!
他猛地怒意滔天,眼睛里仿佛要擠出血來,現在就是拼命的時候,他手中空無一物但是這無關緊要,他要……殺了塞壬!
藍發的塞壬緩緩轉頭,絕美的臉上空洞無物。她是真正的殺人機器,根據荷馬史詩《奧德賽》中描寫,塞壬女妖們居住在西西里島附近海域的一座遍地是白骨的島嶼上,她們用自己天籟般的歌喉使得過往的水手傾聽失神,航船被她們引來的風暴觸礁沉沒。民間的迷信傳說認為,塞壬最初為美麗的海上仙女,後來被描繪為邪惡的精靈。她們姿容嬌艷、體態優雅卻誘人而致命。
塞壬緩緩走了過來,指揮官卻向她咆哮向她猛衝,空手握緊成拳,憤怒都被握緊在拳頭里了。在最後一刻指揮官意識到這不完全是所謂的回憶,塞壬在看著他……她以手為刀,一刀貫穿了指揮官的小腹。
世界猛地一黑。
斯里蘭卡的裝備部駐地里,空曠的場發生器的中心,熾天使動了。在漫長的等待後,熾天使猛然的往前踏出一步,再踏出一步,它踏步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卻也越來越失衡,簡直像是整個人都舍身的向外撲出去。維維安的武器匣出現,落後指揮官半步,緊跟著指揮官往前。
在到達場發生器邊緣的時刻,熾天使猛地倒在地上頹然解體,胸甲臂架頭盔都仿佛爆開一樣的落下,一個小小的人影從哪些飛散的配件中滾出來。安達曼幾乎要跳起來:【見鬼!】
在地上翻滾兩圈後,指揮官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昏迷了臉色蒼白如紙。維維安是第一個衝過去的,她抬起指揮官的時候才發現指揮官渾身都濕透了,冷汗直冒。
【見鬼!】安達曼大手一揮:【去我那里!我給他檢查!】
煙霧緩緩的上升,坐在床邊的女人吐出一條青煙來,她沉穩得像是石頭,實際上海倫娜非常清楚,現在胡騰站起來殺人都不奇怪。她從來都不知道胡騰居然還會抽煙,胡騰衝進來的時候是帶著安達曼一起來的,安達曼當場就五體投地跪下了,拿出一條繩子說如果指揮官真有什麼問題她就自縊東南枝,胡騰冷冷的看著,只是叫她現在打電話給安潔說明情況。
安潔說這是正常現象,不必擔心,胡騰說要是有萬一呢?你真不把自己弟弟的命當一回事麼?
電話掛斷之後,胡騰叫安達曼立刻滾蛋,然後一個人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開始抽。也就是這個時候海倫娜才知道原來胡騰是會抽煙的,很難想象胡騰現在是怎麼一個狀態,她抽著煙一言不發。
這一根煙燃盡的時候,胡騰說:【既然安潔和安達曼都說沒問題,那可能確實沒問題……這件事指揮官肯定早就安排了,但是他絕不會告訴我們,如果我們提前知道的話,就算是綁也得把他綁在港區里……指揮官在你這里休息一兩天吧,如果還有什麼變化就告訴我。】
她也走了,走得很匆忙,辦公室留著黛朵還在,現在胡騰要回去主持大局了。海倫娜接替胡騰的位置坐在指揮官身邊,輕輕握住男孩有些發涼的手。他從熾天使中掉落,就再也沒有醒來,安達曼和安潔都說這是正常現象,甚至可以說超出預期的好,可是握著這微微冷的手,海倫娜又怎麼會信!
她現在只能呆在這里,等待著指揮官轉醒。但是這種難以言喻的沉默帶來了更大的壓力……海倫娜從樓上走到樓下,坐在沙發上,又從樓下走到樓上,去看指揮官的情況。指揮官還是一如既往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上,蓋著一床暖黃色的薄被子。
她嘆了口氣,坐立難安,最後又下樓到客廳坐著,倒在沙發上,閉著眼睛冥想。這還是以前指揮官交給她的小技巧,說是找個自己舒服的姿勢安安靜靜的坐一會,不要看時間也不要思考,就這麼安安靜靜的坐著,讓自己的眼前只有黑暗,感受自己四肢的細微觸感,自己的心跳變化,如此可以讓人的大腦快速休息,很快就能重新投入到新的生活中去。
結果最後是一陣敲門聲喚醒了她,海倫娜從沙發上驚醒,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已經睡了過去。有人來拜訪自己了,或者說拜訪指揮官。她一摸自己身上,出了不少悶汗,外面看不出來但是里面已經有些悶濕了。她有些恍惚,看了一眼時鍾,自己居然直接睡了一個下午麼?這下海倫娜直接清醒過來了。
門外站著的是黛朵,她提著一個幾層的食盒站在門口,海倫娜擠擠眼睛,有點尷尬的和黛朵打招呼:【呃,晚上好?】
【晚上好,海倫娜小姐。】黛朵微微躬身,盡顯皇家女仆的優雅風范:【剛剛是在睡覺嗎?】
【有點累了。】
黛朵點點頭:【照顧指揮官很辛苦吧。】
【還好。】海倫娜心里馬上就有些對不住了,其實這個下午她什麼都沒有做,就是單純的睡覺去了,真是一點警戒心和責任感都沒有啊,自己。
【就算是再辛苦也不能睡覺啊。】黛朵的語氣很柔和:【而且還是讓指揮官離開自己的視线范圍。海倫娜小姐以前沒有照顧人的經歷吧?】
海倫娜啞口無言。
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指揮官不僅醒了,而且恢復得還不錯,整個人靠在床頭,抱著自己的平板在看。門被海倫娜推開的時候,他抬起眼有些驚訝的望著兩位來客,仿佛是海倫娜和黛朵闖入了他的領地……短短半天不見,指揮官給人的感覺變了很多,孩子般的幼稚青澀褪去了不少。
【指揮官醒了啊。】海倫娜自己都有點沒想到,胡騰離開的時候指揮官嘴唇都還是蒼白無力毫無血色,現在看起來倒是很正常了,就是整個人蓋著被子靠在床頭,看著有點發虛。處在一個恢復了但是沒有完全恢復的狀態。
指揮官把平板放到一邊:【有什麼事嗎?】
【當然是過來看看指揮官現在身體情況怎麼樣了。】海倫娜對醫學並不是很了解,她對醫學的認知就是感冒了要吃藥,得病了要看醫生這種層次,所以她選擇了自己能夠理解的方法,扯起指揮官的小手放在自己手里感受溫度,很不錯,指揮官的小手暖暖的,沒之前那麼冰涼了:【看起來好很多了。】
黛朵總算了把心放下了,也坐到床邊:【那就好。】
指揮官忽然說:【海倫娜媽媽手上好多汗。】
這就有點尷尬了,海倫娜看了一眼也有些尷尬的黛朵,深吸一口氣:【唉,那我去洗個澡吧,之前睡在沙發上,確實出了點汗。指揮官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記得跟黛朵說。】
最後一句話里,想要掩蓋自己睡了一下午然後被指揮官發現出了汗的尷尬感覺已經要滿溢出來了,海倫娜離開房間的時候都感覺指揮官和黛朵在背後盯著自己,心里保不齊在說原來海倫娜連照看個人都做不到嗎?
這種心思涌上來的時候總是有點失落,原來自己真的是個只會靠著姐姐的權勢來鍍金的小廢物麼?海倫娜赤裸著站在連綿的流水下,嘆了口氣,她很想對自己說總有機會的總有機會的,人又不是生下來就什麼都會做,不都是需要鍛煉才能成長的嗎?你看我也輾轉過不少港區了,前线去過後勤也干過,雖然沒什麼很亮眼的成就,但也沒有多壞事,說明還是在慢慢成長,只是時候未到。
時候未到麼?
要到什麼時候才能追得上指揮官呢?
【指揮官我做的飯好吃嗎?】
【還可以。】指揮官回答的支支吾吾的,黛朵是皇家人,大家都知道皇家的烹飪技術有多麼的……劍走偏鋒。
原來黛朵趁自己不在的時候,連飯都喂上了,聽她和指揮官的對話,好像都已經吃完了。海倫娜沒來由的不想進門,她其實肚子也空空的,只是心里能加難受,倒顯得餓肚子沒那麼重要了。房門背後的世界溫馨可愛,自己卻沒有足夠的理由踏足其間。
海倫娜靠在牆壁上,完全不在乎自己剛剛洗完澡,還冒著熱氣。
【指揮官吃完放飯了,我可要開始吃飯了。】黛朵的聲音變得魅惑了不少,海倫娜聽著一愣,這完全不像是平時的黛朵會用的語氣,帶著一點嫵媚和勾引。【指揮官這里也很難受吧。】
本來蓋在指揮官身上的薄被已經消失了,被黛朵認認真真的疊好放在了一邊。食盒規規矩矩的收了起來,女孩提起自己的裙擺,慢慢的跪了下來。這樣黛朵才能和坐在床上的指揮官一個高度,更重要的是,如此一來,跪在地上的黛朵就這麼可以輕輕的把頭伸入到指揮官的雙腿之間。
褲子被輕輕扯下來,只露出指揮官的肉棒,黛朵的臉上沒有羞恥只有因為激動而泛起的潮紅,女孩把疲軟的肉棒貼在自己的臉頰上,一只手握住下面的睾丸,一只手扶著肉棒直立,讓自己能夠不斷的和指揮官的肉棒親近。
【黛朵媽媽今天怎麼忽然這麼想要了?】指揮官的聲音有些無奈,這一點都聽不出黛朵是指揮官的臨時媽媽,倒像是黛朵是個對自己父親索求無度的女兒。
黛朵伸出舌頭輕輕的在指揮官的肉棒上留下自己的氣味,在這樣的刺激下肉棒漸漸變大變硬,女孩的眼里閃過一絲沉溺的光,整個人的身體都仿佛酥軟了下來,趴在指揮官的腿間,只是貪婪的索求著指揮官身上最隱秘部位的腥臭氣味。
【還不是指揮官今天把我嚇到了……】黛朵輕聲說:【不聽媽媽話的小孩子可是要懲罰的。】
指揮官提醒說:【現在我的臨時媽媽是海倫娜噢。】
黛朵的動作明顯停了一瞬:【她……】很快黛朵又繼續了,一邊用手不斷上下擺弄指揮官的肉棒,一邊說:【不能這樣吧。】
女孩低下頭,將指揮官的肉棒都含在了嘴里。舌頭不斷的涌動著,一道透明的口水從嘴角流出,皇家女仆制服的裙擺鋪開像是一朵絢爛開放的花,花心低垂在指揮官的身前,女孩的臉埋在指揮官的陰毛叢中,一時間看不到她潮紅的臉。
指揮官伸手按在黛朵的頭頂,像是要為她洗禮。
她很用力,肉棒頂到了喉嚨的最深處,如果此刻有人從下往上看,就會發現女孩的喉嚨一陣陣的涌動著,肉棒就在其中不斷的被吸允和擠壓,所謂的口穴大抵就是這樣的東西,就算是抬起頭來也只是為了喘氣。
她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眼睛向上瞄向指揮官:【海倫娜可以這樣麼?】
【說不定可以呢。】也不知道指揮官是什麼意思,也許是為了給海倫娜挽回一點面子,又或者是這個小魔鬼對海倫娜也有想法……在房間外面的海倫娜臉色一紅,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大聲說你在說什麼!
黛朵繼續說:【那保護指揮官呢?海倫娜做得到嗎?】
海倫娜僵在原地。
【今天是我堅持要去穿那一副裝甲的,和海倫娜無關,就算是胡騰在場我也會去穿的。】指揮官揉了揉黛朵的頭:【不過胡騰大概會第一時間就把安達曼綁起來,在我醒來之前都把她綁在懸崖邊上,沒有水也沒有飯。】
黛朵哼哼說:【我一定會阻止指揮官的。】
其實黛朵也阻止不了,指揮官覺得自己有的時候還挺固執的,不知道這是怎麼養出來的性格,搞不好和自己姐姐有關系。
胸前的扣子被一粒一粒的解開,女孩的衣服下根本就沒有內衣,她從一開始就做好了准備,沾滿了口水的液體被挺身的女孩夾住,那些口水和前列腺液充當了潤滑劑,肉棒在巨乳之間摩擦,黛朵雙手從兩側往中間夾緊,一上一下的甚是賣力。
龜頭在乳溝的盡頭一會冒出來一會下去的,指揮官覺得爽極了,吃飽之後來這麼一下真的是很舒服的一件事,尤其是面前的女孩還是個很漂亮的妹子時……黛朵的身子一上一下的晃動著,這家伙不僅僅想到了用自己的雙手,還可以用自己的身體給指揮官更多的體驗,乳頭被指揮官輕輕的捏住了,黛朵的下半身一顫,幾乎要滲出水來。
被指揮官調教過的身體,已經變成了這副淫靡的樣子。
【可不能在這里做愛呢。】指揮官悠悠說:【海倫娜晚上還要在這里睡覺的。】
【是……】黛朵吐著熱氣,明明身下的敏感部位一個都沒有被碰到,可現在只是夾著指揮官的肉棒就感覺要高潮了。
【不過也不能讓你這麼回去。】指揮官想了想:【你的內褲呢?】
黛朵很快就把自己的內褲脫了下來,雙手舉過頭頂,恭恭敬敬的奉上:【在這里。】
【那我就射在這上面吧。】指揮官覺得自己這個想法還挺好的:【我不在的時候,你就可以靠這個解悶啦。】
實際上這個想法完全沒有操作性……黛朵跪在地上為指揮官乳交,肉棒整個都在女孩的乳溝里面來回移動,怎麼可能能射到她的內褲上呢。當白色的渾濁液體飆射出來,隨著黛朵的一聲驚呼流淌在整個乳溝的時候,兩個人才意識到這個問題。
黛朵想了想,先是用內褲簡單擦拭了一下,然後重新被內褲穿上,衣服整理好,於是皇家女仆黛朵再次出現在了現場,如果不去看她充滿腥臭味道的內褲的話,她簡直稱得上無懈可擊……雖然淫水已經順著大腿根部開始慢慢往下流了。
片刻之後海倫娜推門而入,一眼就看到了本來應該放在樓下的食盒:【哇,你們飯都吃完了。】
【嗯,指揮官沒什麼問題了。】黛朵拎著食盒:【我先回去了。】
海倫娜目送黛朵消失在外面的路燈下,不知道穿著沾滿指揮官精液的內褲行走是什麼感受,會不會走到一半就原地高潮,會不會晚上回去抱著內褲一邊聞一邊自慰……海倫娜出乎意料的不奇怪指揮官和艦娘有性關系的事情,只是覺得黛朵原來沒有看上去那麼單純。
其實大家都不單純,覺得其他人單純往往自己才是最單純的那個。
指揮官去洗澡了,他的衣服留在了更衣間,海倫娜鬼使神差的拿起指揮官的內褲。男人射精不會一次就射干淨的,在射精之後的幾分鍾里,會有一些殘留的精液混合著前列腺液從馬眼繼續流出,留在內褲上。指揮官的內褲上就留下了這麼一點小小的痕跡,海倫娜把內褲蓋在臉上細細的聞才能聞到那一股微微腥臭的味道。
不知道這其中是不是還有一些黛朵的味道。
海倫娜握著指揮官的內褲蹲在地上,回想自己一路走來其實都有人幫助,尤其是自己的姐姐,聖路易斯財大氣粗,海倫娜的心智魔方適應性不是最好的那一檔,但是裝備卻是工程部特制的,她前後輾轉多個港區,每份工作都好像一路順風……很難說某些流程是不是有她姐姐在背後發力,如今她的履歷也算光鮮,拿出來拍在桌子上也有足夠的底氣說話,可是海倫娜就是感覺自己還是那個以前的小女孩,仰慕著指揮官仰慕著姐姐,她們在自己的前面披荊斬棘,而自己只要走在她們開拓的道路上就好。
人比人真是氣死人,12歲的指揮官就能把黛朵迷得不要不要的,12歲的自己還懵懵懂懂,看著指揮官覺得這家伙簡直帥呆了,我想和他多呆一會。
現在終於可以多呆一會了,那股衝動的心氣卻散成了一片斷裂的幻想。
【海倫娜媽媽,你蹲在這里干什麼?】
浴室的門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拉開了,指揮官站在門口愣愣的看著海倫娜。此刻海倫娜還是一副敗狗的樣子,一手握著指揮官的內褲一手攤開蹲在地上,像極了紐約街頭蹲著吃快餐熱狗的落魄白領……海倫娜可不是落魄白領,她連忙站起來把內褲丟到髒衣服簍子里:【打算洗衣服呢。】
環著浴巾的指揮官有點不太相信,海倫娜看著實在是不太像是要去洗衣服的樣子,倒是非常的情緒低落。他嗯了一聲就當是接受了這個一眼就能看出問題來的答案,然後又說:【那,我要睡覺了。】
海倫娜連忙點點頭,時候不早了確實要睡覺了。她們躺在床上,很快指揮官就睡著了,海倫娜偏偏睡不著,小手不老實的摸到了指揮官的手臂,然後輕輕的握住了指揮官的手。這種自欺欺人的安全感實在是有些卑微了,偏偏現在海倫娜只想這樣做。
她12歲的時候純潔無暇想著以後可以和指揮官哥哥牽著手一起睡覺,現在海倫娜終於牽上了指揮官的手,可是海倫娜卻已經不再是12歲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的清早,安達曼又被綁過來了。
【我昨天就說過了,這是正常情況!神經鏈接必然會出現的一些小問題,整個神經鏈接的過程要好幾天!】被五花大綁的安達曼再一次出現在了海倫娜的臥室里,兩側站著滿臉殺氣的胡騰和海倫娜,安達曼跪在地上大聲疾呼:【真的不會出問題啊!各位大爺大奶!我是無辜的啊,計劃是安潔和指揮官定下來的,我為工程部做事,我要見安潔!我要見指揮官!】
事情的起因是第二天一早,海倫娜發現指揮官又昏過去了,完全叫不醒。她當即聯系了胡騰,胡騰馬上就派人綁了安達曼趕了過來,與此同時到來的還有裝備部的醫療團隊,醫療團隊給出的結論是指揮官沒問題,心跳平穩,呼吸略微急促,腦神經活躍……安達曼這才留下一條小命,能有機會在這里求饒。
【開窗通風,然後就等他自然蘇醒就好了。】安達曼最後說:【還需要幾個小時吧,可能。】
【如果指揮官走著走著昏了過去怎麼辦?】胡騰問:【這種間歇性昏迷安全隱患很大。】
安達曼搖搖頭:【不會的,一定要他睡著了才能進入神經鏈接的狀態。這是保護措施的一部分。】
於是指揮部三個人照常上班,海倫娜留了一張便簽告訴指揮官他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最後還囑咐說如果餓了廚房有吃的,醒來如果出汗了記得洗澡……安達曼吐槽說你這是真帶上孩子了,可是指揮官可不是什麼普通的孩子呀。
海倫娜一拍桌面,很是耍了一次臨時媽媽的威風:【他現在就是孩子!12歲的孩子,只有你們裝備部這群混賬才不把指揮官當孩子看!】
從下午的匯報來看,安達曼這句話說得很對,指揮官的確不是什麼簡單的小孩子,他雖然只有12歲,卻同時擁有超強的行動力和孩子般的好奇心,如果海倫娜還記得指揮官和安潔當初是怎麼和聖路易斯作對的,可能就不會這麼大意了。
早上巡海的小組准備出發的時候,有人叫住了她們。
艦娘們已經全副武裝,艦裝都已經准備完畢,每個人都從場生成器上跳下來,准備登船出發印度洋巡海,巡海的目的是防止塞壬靠近沿岸,同時監控近海塞壬的數量和動向。塞壬是一群有著動物行動邏輯的生命,一片海域的塞壬往往是有限的,如果塞壬太多她們自己就會打起來,藍色的血蔓延在海里,只有勝者才能在這片海域生存下去。這種行為邏輯有點像獅子或者老虎,食物鏈的頂端捕食者都會下意識的把同類趕走。
當艦娘們進入她們的海域時,塞壬會觀望會監視,也有少部分會直接發起攻擊,海巡並不是一件很安全的工作,每隔一段時間總會有艦娘在戰斗中受傷。
指揮官走到小組長面前,發現這位小組長有點眼熟……他想起來了,這位是前一段時間把自己圍在後山花海的那群艦娘之一,這位艦娘很明顯有些尷尬,被指揮官叫住之後馬上跑了過來,指揮官抬著頭看著這位曾經對自己意圖不軌的艦娘,努力回想這位的名字。
【指揮官好。】艦娘低著頭等待指揮官的命令,在遠處看起來,就像是指揮官把人叫住之後在訓話,即將出發的艦娘們竊竊私語,她們知道自己這位組長在不久之前被指揮部狠狠整了一把,雖然沒有處分下達,但是這個處罰所帶來的意圖非常明顯,有人看她不舒服了。
今天是指揮官親自前來問話,艦娘們感覺自己的小組長要換人了。
【蘇薩。】指揮官終於回憶起面前這位艦娘的名字,他在黛朵的懷里看過冒犯自己的那幾位艦娘的特殊安排,蘇薩其實是其中一個看熱鬧的,真正親吻上來的那位已經被調崗到後勤去了。
【是!】蘇薩心里一驚,指揮官居然記得自己的名字,看起來自己今天必有一劫:【報告指揮官,我們馬上就要出海巡海了!全隊已經准備好,應到7人實到7人!】
【很好……很有精神。】
蘇薩看不出指揮官到底想干什麼,指揮官的目光越過她望向後面的一船人,這艘船不是很大,典型的水翼艇,在海面前進的時候如刀般的前翼會切開水面,以降低阻力。指揮官看著還有點眼熟,很快他一拍腦門認出來了,這是布拉多爾號同款軍艦,小巧高速,全身都是流线型,最高時速能夠超過63節,為了高速船本身沒有武裝,船上搭載的艦娘就是最好的武裝,如今經過無人化改造,只怕速度會更上一層樓,還額外搭載了預警功能。
指揮官伸出手拍了拍蘇薩的手臂,邊走邊說:【我和你們一起去。】
蘇薩愣在原地。
沒人能夠反對指揮官的決定,就算是指揮部都反對不了,跟不用說蘇薩這麼一個小組長了……在床上看戲的艦娘們本來以為蘇薩的小組長職務會被當場撤掉,但蘇薩跟著指揮官走過來的時候大家才意識到不太對勁。指揮官理所當然的坐到了船上,艦娘們分坐在指揮官兩側,蘇薩和指揮官坐在靠近船頭的位置,所有人都坐的筆挺,連呼吸都有規律,幾近肅穆。
【你們平時也是這麼嚴肅麼?】指揮官忽然笑出來了:【我可不知道我手下的姑娘們都這麼的敬業。】
像是高壓鍋拉開了氣閥,艦娘們都松弛了不少,指揮官還是個小孩子,這讓艦娘們壓力小了很多。艦娘們你一言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只有蘇薩什麼都沒有說,依舊堅守崗位,檢查雷達信息,監控塞壬的存在。指揮官和其他艦娘打成一片不代表會和自己打成一片……說不定他已經在挑選下一位小組長的人選了呢?
艦娘們還在和指揮官聊天,雷達警報聲忽然響了起來,急促的警報聲響起就說明有塞壬已經侵入到危險距離了,三位艦娘扶著船邊的欄杆站起,已經隨時准備好躍出去攔截。
【塞壬在東南56,三公里。】蘇薩一直盯著雷達,她現在渾身都在冒冷汗,三公里的距離已經完全能夠做到目視了,這說明塞壬是從深海區一路上浮到附近的,只有這種近乎垂直上升的方法才能躲過雷達。不知道這是塞壬無意識的活動還是有意的靠近……如果是平時蘇薩還不至於這麼慌亂,但是現在有指揮官在這里。
指揮官也站了起來,蘇薩心里一緊。剩下的艦娘也都站了起來,每個人的臉上都很緊張。
【這個距離已經完全可以看到了。】唯一一個不緊張的是指揮官:【她是衝我們來的嗎?】
蘇薩只能硬著頭皮說:【還不清楚。我建議繞行規避,現在我們的位置已經在遠海的邊緣了,在往外可能會遇到更大的危險。】
指揮官漠然不語,他已經看見了塞壬從海里面冒出頭來,遠遠看過去像是披頭散發的女鬼,頗有點《貞子》的既視感,指揮官看著塞壬被頭發掩蓋住的臉,低聲說:【她已經盯上我們了。】
【准備戰斗!】蘇薩也不玩什麼沒聽清以表示震驚的套路了,指揮官說塞壬盯上了那就是盯上了,就算她沒盯上也盯上了。
坐在末尾的三位艦娘的武器匣已經出現在了她們的身邊,伸手一拍就有各式刀劍露出握柄,三公里的距離對塞壬和艦娘來說也是一段不斷的距離,現在還不至於躍過欄杆短兵相接。
指揮官說得很對,塞壬緩緩的升起,最後在水面上行走,她先是慢慢的走,然後是小跑,最後是壓低身子瘋狂的奔襲,她確實已經盯上了侵犯自己領地的這艘小船,手指的指尖不斷延長出幽藍色的光芒,雙手變成利爪般的模樣。
三位艦娘躍過欄杆跳入海中,還沒有入海就穩穩的踩在了水面上……心智魔方的超自然力量在此刻扭曲現實,艦娘們如履平地般的狂奔,手握著刀劍的握柄,銀色的反光和女孩的身影一起化作流光,要對來襲的塞壬迎頭痛擊!
雙方交錯的時刻,艦娘們和塞壬都衝過了頭,技巧在這種類似騎兵衝鋒的交戰中毫無意義,速度和力量是決定勝負的一切。誰都沒有受傷,艦娘們橫劍於自己胸前,如果塞壬要衝過來就首先擁抱鋒利的刀刃,而塞壬以一種扭曲的姿態躍起,像是鑽火圈一樣從三個人中間的縫隙溜過去了。
艦娘回頭,刀劍上的銀光像是細密的網鋪開,三個人明顯配合默契,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破綻。
可是塞壬嘶吼一聲,高昂的聲音指揮官都能聽見,她伸出幽藍色的利爪猛地往前,血色飛濺之間,那片交織的銀光就這麼突破了過去!
塞壬擁有比艦娘更強的力量和速度,她們像人類,但是戰斗起來卻如同野獸,這種以傷換命的招數人類是絕不肯亂用的,但是塞壬用了,她的手臂上被劃出數到傷痕,可是她面前的劍網也被撕得粉碎,一位艦娘下意識的後退,整個劍網不攻自破。
【見鬼!】指揮官大喊一聲,他看出來了,艦娘們膽怯了……但是塞壬不會膽怯,她們是野獸!在這種情況下,膽怯就意味著死。
蘇薩也看出來了,她猛地一拍大腿,站起來就越過欄杆跳了下去,還沒落地就已經手握刀劍……她也如騎兵衝鋒,如果時機得當,說不定一刀就能砍進塞壬的身體里。
直面塞壬的艦娘爆喝一聲恐嚇塞壬,她整個人都往後跳,但是另外兩名同伴卻涌了上來,兩面夾擊之下,塞壬的利爪死死擋住了長刀,這麼近的距離,艦娘完全能夠看清長發下塞壬的樣貌,她長著一個漂亮女孩的臉,卻有著猩紅可怖的雙眼。按理說她們應該往後退,艦娘的力量和塞壬是無法對抗的,可是現在左右兩位艦娘卻咬著牙橫刀來壓塞壬……真是視死如歸的戰士,但還不到她們死去的時候。
塞壬的背後,騎兵帶著一往無前的風極速靠近;在塞壬的正面,兩個人的中間,最後一位艦娘已經做好了架勢,長劍的末端鋒芒像是黎明時的閃光。兩個人夾住塞壬,兩個人一前一後的發動攻擊,塞壬已經無路可退,只能被兩把刀劍貫穿。
下一刻,塞壬猛地一縮,原地消失不見。
四個人根本就刹不住,蘇薩只能舉著刀劍指向天空,四個人猛烈的相撞,本來打算誅殺塞壬的力量都用在了同伴身上,四個人都眼冒金星,只有蘇薩好一點,她瞬間反應過來,完蛋了!
巨大的水柱直衝天際。她本來就是從海中冒出來的,現在遇到死局當然也可以依靠大海脫困。塞壬剛剛直接縮入了海中,現在又從水柱中猛地衝出來,眼前就是四個失去戰斗能力的艦娘,一爪子就能帶走一個,很快這幾個侵犯她領地的艦娘就都會死去,紅色的血飄散在海里,一天之後就會徹底消失不見。
蘇薩緊握刀柄,她還有余力,還能爭取時間……至少能夠爭取到讓指揮官離開的時間。
但是刀劍再一次的橫在了塞壬面前,塞壬的行動為之一頓。不知道什麼時候這里又來了一位小男孩,他握著一把很明顯和自己身高不太相稱的劍,指著塞壬。塞壬覺得他是來送死的,從體型的差距來看,想要殺死他可能比旁邊眼冒金星的四位更簡單。
指揮官沒有和塞壬交流的習慣,他輕聲說:【熾天使。】
下一刻,紅色的流光在男孩的身上暴起,流光流經的地方露出了鐵質的反光,猙獰而富有美感的肩甲緩緩出現,金屬質感的裝甲眨眼就出現在了指揮官身上,他的臉被頭盔覆蓋,整個人看起來都變大了一大截。現在他的體型不比塞壬要差了,塞壬呆呆的看著熾天使裝甲,不明白為什麼只是眨眼的功夫,小男孩就變成了巨大的紅色鐵人,他手里的劍看起來反而有點小。
塞壬伸出利爪猛地爪擊,塞壬確實是野獸而不是人類,人類大概還會遲疑更久……但是塞壬不會,她只會覺得噢那就這樣吧,然後繼續攻擊。利爪在胸甲上留下了幾道火花,除此再無任何痕跡。
熾天使裝甲舉起長劍,揮劍貫穿了塞壬的小腹,他把被貫穿的塞壬高高舉起,塞壬還在掙扎,幾分鍾後她終於不再動彈,指揮官這才把劍放下,塞壬的血在海面一閃而過,隨即就被大海吞噬。
蘇薩和艦娘們都站起來了,一個個都目瞪口呆。熾天使緩緩消失,站在海面上的又變回了那個小小的男孩,指揮官對她們點點頭,像是剛剛順手打死了一直蒼蠅:【可以了,繼續巡海。】
三·海倫娜
【今天巡海的時候,在近海的邊緣遭遇了一只塞壬,本來大家都要死在哪里了,但是指揮官挺身而出,把塞壬擊殺了。】巡海的小組長蘇薩來匯報的時候情緒激動,畢恭畢敬的送上自己的巡海報告,滿懷對指揮官的敬佩之情:【指揮官太厲害了,那套裝甲真帥啊。】
本來還坐在辦公桌後面百無聊賴的胡騰拍著桌子就站起來了,眼睛死死盯著蘇薩,嚇了小組長一跳:【你說什麼!】
【呃,今天巡海的時候指揮官……】
【今天指揮官去巡海了!】胡騰差點就尖叫起來,幾乎要眼前一黑,一個上午沒看見人,指揮官就給自己整了個大活。巡海分上午和下午兩回,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指揮官,一定不能讓他再跑到海上去了。
蘇薩有點懵,原來指揮部不清楚指揮官去巡海的事情嗎?
胡騰咬牙切齒:【指揮官人呢?他怎麼巡海的?怎麼挺身而出的?有沒有監控記錄,你別走了,在這里給我寫完。】胡騰說完又對同樣目瞪口呆的海倫娜說:【快去看看指揮官在哪!】
【指揮官說他回宿舍了……】蘇薩縮著頭,指揮官好像干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
海倫娜推開門,宿舍很安靜,客廳整潔,廚房沒人動過,浴室里面有水漬,潮濕的腳印從浴室出來走向樓梯,有人在海倫娜的浴室里面洗過澡,然後光著腳離開。海倫娜順著腳印走到二樓,足跡的盡頭是自己虛掩著的房門。
輕輕推開房門,赤裸全身的指揮官已經在床上成大字睡著了,床上也有不少水漬,看起來指揮官沒擦干就直接躺在床上了,如此想來白天的戰斗想必很是勞累,男孩簡單洗了個澡就這麼躺在了床上,被子被指揮官握在手里,他睡著前連扯動被子的意識都沒有了。
海倫娜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很快她就發現這其實沒必要,指揮官睡得很死,呼吸平穩。
海倫娜盯著指揮官的臉,慢慢放下心。指揮官的臉色紅潤,一切正常,沒什麼變化,這已經是第三次指揮官躺在床上睡著了,她覺得已經沒有了叫安達曼過來跪地上解釋的必要,指揮官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兩個人這麼近,海倫娜可以仔仔細細的把指揮官看個遍。
看到一半海倫娜幽幽嘆了口氣,當急切的擔心變成一種安定之後,難免思緒就開始不受控制的亂飄。她坐在指揮官身邊,她身邊是12歲的指揮官,可是指揮官身邊卻不是12歲的海倫娜。這算不算一種物是人非?
海倫娜有點傷感了,不是說好了自己是什麼大小姐麼?可是怎麼自己這個大小姐距離指揮官這麼遙遠呢?
水潮慢慢褪去的港口平台,人聲也都漸漸遠去了,藍發的塞壬慢慢走來,以手為刀。
指揮官擺出戰斗的架勢……他已經在這里死去了3次,塞壬有著超越人類的身體素質,卻只有野獸般的攻擊技巧。指揮官在塞壬的攻勢里閃轉騰挪,塞壬以手為刀,指揮官只能盡可能的躲避。但是塞壬顯然不僅能夠以手為刀,有必要的時候也會高高抬腿,一腳猛踹而出。偏偏指揮官的速度也不似人類,人類是不可能拿小臂去格擋塞壬的飛踹的。指揮官被這一腳凌厲的踹擊打退了好幾步,塞壬高高躍起,雙肘舉過頭頂,非洲的黑猩經常會這樣去戰斗,肘部是人體身上最堅硬的部位之一,天然就應該拿來攻擊,塞壬儼然是要一肘子把指揮官的頭打穿。
仿佛搭配著一聲響徹天際的【man!】,塞壬從天而降。
指揮官深吸一口氣,握拳,前進一步,出拳,這是塞壬的新招數,他沒把握能夠接下來,但就算是接不下來也還是要出拳……所謂的神經鏈接就是這樣的東西,這具裝甲的材料特殊,導致這具裝甲里還活著一個靈魂,一個塞壬的靈魂。要麼指揮官被她殺死,要麼她被指揮官殺死。
系統的保護機制會在指揮官被殺之前中斷這場幻夢,塞壬需要每一次都贏,而指揮官只需要贏一次。
塞壬從天而降,和指揮官的拳頭交錯,把指揮官的頭砸了個稀爛。
男孩緩緩睜開眼睛,仿佛從一場大夢中醒來。那確實是一場大夢,此刻他覺得自己有點糟糕,身體熱熱的,連呼出氣都像是帶著一股躁動。床邊坐著的女孩背對著自己,陽光穿透薄霧般的窗簾,女孩的身邊仿佛有一圈發光的輪廓……是聖路易斯麼?她來了?
【路易斯?】
指揮官下意識的伸手去觸碰,手落到了女孩的腰際,女孩驚嚇般的轉過頭來,是一張和聖路易斯很像的臉,臉上缺少了聖路易斯那種少年老成的陰沉,也沒有那種溫情脈脈的面具。女孩的眉眼和海倫娜如出一轍,卻帶著一股隱隱的壓抑和傷感。
一直坐在旁邊傷春悲秋的海倫娜這才注意到指揮官已經醒過來了:【指揮官?】
【呃。】指揮官拍拍自己的頭,不管怎麼說,現在總算是完完全全清醒過來了,他雙手把自己撐起來靠在床頭,現在剛剛睡醒,身體又涼爽,簡直就是最舒服的時候,海倫娜的床單和被子用的料子都極好,雖然指揮官叫不出名字,但是能夠感受到這是真的親膚,渾身上下一絲不掛睡在床上都舒適極了。
等等,一絲不掛……
指揮官心里大聲說不好!手已經開始往旁邊的被子伸過去了。總所周知的是,男孩子在睡醒之後常常會有一次勃起,無關性欲的那種,傳統上叫做晨勃,但是實際上就算是午睡也可能會有這樣的勃起……現在指揮官能夠感受到自己的小兄弟正在慢慢的抬頭,而在睡覺之前,因為強行使用神經鏈接的緣故,他疲憊不堪,完全沒穿衣服就躺在床上了。
這種小動作完全沒能逃過海倫娜的眼睛,女孩忽然壓住了指揮官鬼鬼祟祟去拿被子的手,一瞬間指揮官如臨大敵。在海倫娜的注視下,肉棒慢慢的立了起來,頂在兩個人之間。
場面很尷尬,指揮官不是未嘗人事的雛鳥,他還挺樂意和黛朵玩羞恥play的——主要是因為黛朵喜歡玩——但是海倫娜還是處女呢。而且說起來海倫娜多少和自己算是一起成長的關系,她是聖路易斯的妹妹,按照海倫娜的時間來算,指揮官也算個青梅竹馬了……一個不怎麼見面聊天的青梅竹馬,很長一段時間內都是海倫娜自己單相思。
【我可以摸一下嗎?】海倫娜忽然問。
指揮官還沒有回答,女孩就已經擅自把手放了上去。准確的說是握住了它,馬眼在女孩的虎口處一開一閉,女孩的身子低俯,窈窕的曲线在指揮官面前展露無遺……海倫娜其實已經長大了,而指揮官還是12歲。
兩個人的心都砰砰直跳,指揮官想的是他記憶中年幼的海倫娜望著自己崇拜和清澈的眼神,海倫娜想的是黛朵和指揮官之間羞恥而隱秘的欲望。不管對於誰來說,對方其實都變成了自己不太認識的樣子,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一種故人重逢。
【呃。】
指揮官愣愣的有點不敢說話,長大之後的海倫娜不再是那個只會跟著自己姐姐到處跑的小屁孩了,她現在身材窈窕,充滿魅力,而且還有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勇氣。至少直接扒拉指揮官的肉棒這種事情海倫娜以前肯定是不敢的。他媽的怎麼到這個時候自己又變成純情少年了,面對塞壬我重拳出擊,面對艦娘我唯唯諾諾是吧?
指揮官屏氣凝神,准備開口說話,海倫娜抬起頭來,眼睛微微顫動,沒多少情欲卻滿是迷惘。
她其實不知道下一步怎麼辦,她隔著牆聽黛朵服侍指揮官,之前也看過一些AV,知道男孩子的陽具會插到女孩子的陰道里,她還知道如果上下撥弄男孩子的肉棒,會有渾濁白色的精液射出來……她也不是沒有做過春夢,夢里她和指揮官輕吻纏綿,然後睜眼天明。
可是如今指揮官的肉棒真的握在了手里,海倫娜卻不知道怎麼辦了,那一團忽然在心里燃起的小火花像是星空中的流星一樣猝不及防的消失,她甚至能夠感受到指揮官的肉棒在自己的手里正在漸漸的萎靡……沒有外部刺激的情況下,這種生理性的勃起很快就會消失,海倫娜的機會稍縱即逝。
【海倫娜……】指揮官忽然動了,他起身站了起來,於是肉棒就從海倫娜的手中滑走了:【媽媽要幫我嗎?】
男孩整個人都和海倫娜相擁,指揮官的臉就貼在女孩的臉邊,赤裸著的男孩在自己的懷里……海倫娜忽然明白了黛朵為什麼總是讓指揮官坐在自己大腿上,懷里有個人的感覺真的很好,很溫暖,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她一直渴望卻無法觸及的對象。
海倫娜痴痴說:【好啊。】
海倫娜聽說過有人在長大之後去實現自己年幼時滿懷羨慕和渴望的目標,可能是當時火爆現在冷落的玩具,可能是一場人前夸張炫耀的表演,海倫娜從來不缺這些東西,所以只覺得不理解。現在她抱著12歲的指揮官,眼神顫抖,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欲望沿著脊髓一路刺入大腦,她忽然明白了那些人在做什麼——有些遺憾和回憶就是會陪伴人一輩子,咋每個得意失意的夜里站在旁邊,像是個沒來由的幽靈,可能很久以後自己都忘記了為什麼要固執,卻還在執著那些自己曾經想要得到的東西——而現在她有機會彌補了。
她真的能在這里撈到自己的遺憾。
女孩的雙手沿著指揮官的後背游走,嘴唇在指揮官的脖頸間不斷留下痕跡……那些淡淡的粉紅色的唇印,懷中的男孩在微微的掙扎,有什麼溫熱堅硬的東西抵在自己的小腹,海倫娜的臉色紅潤,一只手握住指揮官再度勃起的肉棒,這次她終於能夠感受到肉棒粗大的形狀和炙熱的溫度了,女孩生疏擺弄著肉棒,指揮官趁勢把手伸到了海倫娜的衣服了,隨著一聲輕響,女孩的胸罩被解開,兩只小手不老實的伸到了海倫娜的胸前,不斷的撥弄著。
海倫娜的胸和黛朵的比不了,如果說黛朵的胸是指揮官可以把頭埋在里面夾死的巨大,那麼海倫娜的只能說當作一個安眠的枕頭般舒適——換句話說就是指揮官盡力把頭往里面埋卻還能呼吸,也許是還穿著衣服的緣故,女孩的衣服在兩個人互相的愛撫中逐漸變得紊亂,充滿褶皺。
衣服很快就不見了,指揮官躺在海倫娜的大腿上,女孩跪坐在床上……此刻正是中午烈陽,陽光穿過窗簾照耀在女孩身上,一時間像是有海面的波紋在赤裸的肌膚上游動,被照亮的地方白的耀眼,入目所及像是教堂里面聚焦的聖母像。聖潔美好的赤裸女孩一手握住指揮官的肉棒,一手扶著指揮官的頭,她輕微的俯身,任由自己的乳頭被指揮官含在嘴里吸允,光影在兩個人的身上流動,偉大的母親哺育著自己的孩子,這一幕放在中世紀就是聖母瑪麗亞降世,被她哺育的孩子未來必將成為行走在人間的聖徒。
海倫娜的母性在這一刻展露無遺,眼里柔情似水,說實話指揮官還是第一次看見海倫娜身上的女人味道爆棚,眼里仿佛能夠滴出水來。他以前其實沒怎麼在意這個聖路易斯的妹妹,如今看起來和聖路易斯完全就是兩個不同風格的人,很難想象一家子能出兩種人。
【啊……】
就這一聲不經意間的嬌喘都酥麻入骨,再帶上女孩臉上馬上泛起的陣陣紅暈,指揮官的肉棒頓時又好像硬了幾分,已經開始有射精的欲望了。
白色的液體飛濺出來,大部分都從天而降滴落在了海倫娜的手上,極少部分飛濺出去,在女孩柔光流轉的臉頰邊留下了絲絲腥臭味道……像是郁悶許久的房間忽然被打開了,海倫娜長吁一口氣,其實她的雙腿間已經流水不止了,她比指揮官的身體更加敏感,指揮官還沒有射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高潮了一次。
【指揮官喜歡嗎?】海倫娜抱住指揮官,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兩個人現在身子都是軟的,指揮官和海倫娜的胸口都起伏:【這還是我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海倫娜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嗎?】指揮官有點驚訝,原來自己兔子不吃窩邊草,和海倫娜一直保持著距離,看來自己以後還挺有原則的。
【嗯。】女孩的頭發是亂的,額頭上留著高潮余韻之後的汗水,整個人看著都紅里透光:【指揮官的精液臭臭的。】
【欸……】
【不過我還是很喜歡,指揮官的事情我沒有不喜歡的。】海倫娜緊緊抱著指揮官,一條腿直接跨在男孩身上:【其實我以前就很喜歡指揮官了,可是一直沒有機會說。大概是因為,我還沒有能力站在指揮官身邊吧,指揮官身邊都是很優秀的人。】
【海倫娜也是很優秀的人。】
【我……算是吧。】海倫娜下意識說:【不過如果當時是胡騰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讓指揮官去穿熾天使了。】
這種事情誰也說不好,高潮之後海倫娜還是有些壓抑,甚至可以說抑郁了。指揮官摸著海倫娜的頭,海倫娜心里到底在想些什麼呢?這個出身名門家族尊貴的女孩微妙的卑微,就算有的時候齜牙咧嘴也像極了迫不得已的自衛。
貧民窟,安達曼的辦公室來了一位孤單的客人。
男孩拉開凳子坐下來,面前的桌子上雜亂無章,文件,模型,可樂,還有桌子對面那個把腿翹到桌面上的女人,她沒穿鞋子,兩只腳就這麼橫在她和男孩中間……看得出來安達曼部長對自己的大長腿和玉足很有自信,不過就在不久之前指揮官在海倫娜的手里發泄完,所以對安達曼黑絲包裹的玉足實在是沒什麼感覺。
【嗯哼,今天指揮官擅自巡海,然後輕而易舉的斬殺了一只塞壬,塞壬的屍體我們已經收到了,簡直就是完美無瑕的一擊,塞壬的手臂上有縱橫般的刀傷,可是真正的致命一擊卻是指揮官漂亮直接的一劍,一劍捅穿塞壬,舉起來,塞壬整個人掛在天上,血啊腸子啊順風而飛……雖然塞壬沒有這些器官。】
【你一定要說得這麼獵奇麼?】
安達曼咳嗽一聲:【按理說沒有指揮部命令出海這是違規行為,可你是指揮官,你說的話就是規則,所以沒人能把你怎麼樣。指揮部三位艦娘大概很生氣,但是拿你沒有辦法……哈,不愧是指揮官,現在就已經開始把權力用起來了。】
指揮官不語,雖然他現在還是個男孩,卻已經敏感的抓到了自己身份的要點……指揮官命令無可撼動,必須執行。這是未來的他為現在的他積攢的威嚴,很好用,也很實用。
安達曼繼續說:【但是,熾天使顯然不是那種會乖乖聽從指揮官命令的東西……所以,指揮官,你和熾天使的神經鏈接怎麼樣了?現在能和那個塞壬交手了麼?】
【在赤手空拳的情況下戰勝塞壬很難。】指揮官回答:【我現在能夠接幾招。如果我有裝備會輕松很多,為什麼我在幻境里沒有裝備?】
【安全保護系統。】安達曼看著指揮官,自己在對面搖頭晃腦:【安全系統能夠保護你不至於真的被塞壬殺死,也能保護你神經鏈接一切順利,但是這些保護是有代價的,用來具象化神經鏈接的戰場一定要符合你的記憶,它是由你腦子里最深刻的場景構建出來的。你記憶里那個時候空手,那就是空手,如果抽出一把長刀來,保護系統是要崩潰的。】
安達曼的腳趾頭在指揮官的眼皮子下動來動去,指揮官懷疑這個神經病現在很想扣腳趾頭,但是由於一開始擺出一副囂張的造型,所以現在不好動……不然形象馬上就從威風凜凜的大姐姐變成了扣腳死宅。
【不過沒有關系啦,就算指揮官一直打不過也無妨,隨著指揮官的記憶慢慢的恢復,神經鏈接逐漸變強,塞壬會慢慢變弱……最後被指揮官輕而易舉的殺掉。不知道指揮官的記憶恢復到什麼時候了?】安達曼問:【14歲?12歲?】
【12歲。】
【噢……10歲進入聖路易斯集團,12歲的時候,指揮官還在UEG呢,我那個時候好像已經是安潔博士的學生了……】安達曼掰著指頭數:【欸,那指揮官豈不是還不知道我是個抖M了。】
指揮官翻了個白眼,雖然有所猜測,但是安達曼自己這麼故意說出來還是有點太掉價了,真正的m不應該是在一個巧合的時機露出自己飢渴而期待的神情麼,身體傳來的疼痛化作快感,臉上紅潤得像是要升騰出蒸汽。
安達曼馬上訕笑著把自己的玉足放下去了,馬上換了一副討好的嘴臉:【嘿呀,指揮官想不想玩遛狗小游戲,小馬拉大車我也可以接受的。】
【我今天來不是要來拉大車的。】指揮官擺了擺手,這個神經病終於開始能夠正常一點了:【我是來問問我能不能搭載一些其他的常規武器?至少要來個30mm的近防炮吧。】
【很難啊,指揮官。】安達曼正襟危坐了一點:【熾天使的負荷太大了,就算是指揮官我們也不推薦再搭載裝備了……話說指揮官為什麼會突然想起這個?】
【大概是因為,想一邊火力輸出一邊接近塞壬?遠距離用機槍干擾,近距離用刀劍砍人。】指揮官點點頭:【我覺得完全可以做到。】
【……也就指揮官能做到了,哪有其他艦娘能夠這麼靈活轉換武器和調動武裝的。】安達曼嘀咕說:【還是不行,在指揮官徹底掌控熾天使之前,不能再搭載其他武裝了,就算是完全掌握熾天使了,也還要去工程部檢查和評估。】
【我現在還不能卸載熾天使。】指揮官默然,看起來短時間內自己沒法提供很大的戰力了。巡海時候殺塞壬當然又帥又猛,當時艦娘們看他的眼神都像是看從天而降的神,一劍下去把塞壬捅穿然後提起來……她們的眼神像是在說見鬼,這真的是人類能夠做的事情麼?
只有指揮官知道自己是在強行驅動熾天使,當時他渾身都像是燃燒起來,整個人的體溫一度逼近45度……這個溫度對於艦娘來說算是極限了。他有把握能進行三分鍾作戰,作為代價就是體溫穩定之後疲憊像是泰山壓頂襲來,回到海倫娜的宿舍之後他就洗了個冷水澡,指揮官擦都沒擦就躺在了床上,面對從夢境里浮現的塞壬。
【我倒是有個想法。】安達曼雙手合十:【要不要多去巡海?反正你有熾天使嘛,塞壬又對你造成不了什麼傷害,刀槍劍戟都沒有的情況下,你就算是躺在那里塞壬也只能對熾天使打火花吧。你一邊拿這些塞壬練手,殺完之後就躺在床上面對夢里的塞壬,生命不息戰斗不止,這應該能夠大大縮短適應的時間。】
安達曼繼續說:【而且萬一哪次就直接把夢里的塞壬殺了呢?塞壬殺了就不會再復活了,神經鏈接馬上就可以完成,這個實驗項目馬上就可以完成,我也可以回紐約和安潔部長匯報了。】
這確實是個好想法,巡海一般是7個人,作為指揮官的安保完全是夠用了,指揮官跑到近海去殺塞壬,然後躺在船上在夢里和塞壬對峙,接著醒來繼續殺塞壬……如此不僅可以鍛煉熾天使的裝甲,還可以加快神經鏈接的進程。
問題是指揮部不一定會允許他這麼干……至少能看出來指揮部對於把指揮官放在危險環境中有一種過分的擔心,這種擔心暫時還沒有變成實質上的阻撓。指揮官嘆了口氣,所謂的指揮官其實也不是為所欲為的。
回到海倫娜宿舍的時候,已經是下班時間了。指揮部的艦娘們現在都開始放任指揮官在外面活動了,而不是像之前一樣,盡可能的把指揮官放在指揮部里……也許是因為自己殺了塞壬證明自己確實有自保的能力了?還是說艦娘們覺得自己的指揮官應該對港區有所了解?
房子里的燈開著,海倫娜已經回來了,指揮官打開大門,一陣急促的拖鞋腳步聲就從前面的拐角處冒出來,海倫娜束著頭發跑到門口,看到是指揮官了才放下心來:【指揮官今天下午去哪里了?】
【我去裝備部檢查去了。】指揮官在門口換上拖鞋:【今天上午動用了熾天使,去檢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問題。一切都安好,沒什麼問題。】
【今天中午的時候那麼有活力,肯定會沒問題的。】
指揮官一愣,抬頭看海倫娜,這位自己的臨時媽媽有些羞澀的把手收在背後,腰肢微微的扭動著,活像是剛剛陷入熱戀的女孩子,此刻她身上套了粉色的圍裙……圍裙?海倫娜又在干什麼?難道是做飯?海倫娜從來沒有做飯的經驗,她唯一學過和烹飪有關的東西是跟著紐約的糕點師學著做過幾種糕點。
【……你在,做什麼?】
【在進行料理。】
這座別墅當然是有廚房的,海倫娜作為千金大小姐,就算是這種一年到頭用不了幾次的地方也裝修得精心,從燃氣灶台到一體式烤箱應有盡有,廚房的中島上胡亂擺著一些胡蘿卜,洋蔥,玉米和排骨,看這個樣子海倫娜是打算做一大鍋營養豐盛的排骨湯。
【今天晚上要加班了,我打算熬點湯帶到指揮部去。】海倫娜又開始忙碌起來:【指揮官要不要嘗一點?】
【呃?好啊。】
沒有拒絕的理由。指揮官回憶黛朵倒是這麼干過幾次,在前不久和黛朵天天呆在一起的時候,黛朵偶爾會做些糕點帶到指揮部去,指揮官一個人就吃了不少……皇家的料理技術是公認的有待提升,但是皇家的糕點卻還有可取之處。
其實是因為吸收了很多鳶尾的烘焙技術吧——不過這一點是鳶尾的艦娘偷偷告訴指揮官的。
一碗微微渾濁的熱湯馬上就送到了指揮官面前,這一碗湯很明顯是海倫娜特意准備的,剛剛在中島看見的食材碗里都有,而且還有兩塊排骨……海倫娜很舍得放料,湯上浮著一層薄油脂,指揮官雙手端碗,慢慢的抿了一口……然後男孩把湯放下。
海倫娜眼睛里冒星星:【怎麼樣?】
【……有點燙,等一會喝吧。】
女孩的神色一轉:【不好喝嗎?】
【還可以。】指揮官想了想說:【感覺鹽放少了。】
是真的還可以,胡蘿卜玉米排骨湯是很簡單的家常菜,只要有料理常識的人都可以輕松完成,海倫娜顯然不是那種可笑的白痴,她這一碗湯的味道其實不錯,海倫娜還放了少量的胡椒粉,喝下去之後肚子熱熱的……唯一的問題是味道太淡了,感覺鹽放太少了。
海倫娜把巨大的保溫盒擺在客廳的茶幾上,這就是她要帶到指揮部的玉米排骨湯了……指揮官心說果然做飯其實是靈長類動物的某種本能,或者說烹飪食材是人類某種共同的愛好,哪怕是再厭惡做飯的人,看見平平淡淡的食材十幾分鍾之後變成熱氣騰騰的美食,也會感到舒適和驚訝吧。
海倫娜伸了個懶腰,然後忽然爆喝一聲:【指揮官!】
指揮官還坐在沙發上正打算閉目養神,被這一聲爆喝嚇得不輕:【怎麼了?】
【要不要去洗澡?】海倫娜比了個耶的手勢,指揮官完全不明白這和她接下來要說的話有什麼聯系:【今天媽媽給你洗澡,怎麼樣?】
眾所周知,一起洗澡和我們來做愛吧在孤男寡女的語境下幾乎是一個意思。重櫻的文學家說月色很美是我喜歡你的含蓄表達,那種淡淡的愛慕化作接近的邀約在月色里鋪開,浪漫得一塌糊塗;指揮官不清楚海倫娜知不知道這一點,她表現得很快活,又是煲湯又是洗澡,還拉著指揮官一起洗,可能是因為兩個人都赤裸著坦誠相見過了,或者是指揮官吸允她乳頭的時候激發了一些女孩深藏著的母性。總之指揮官沒有來得及拒絕,就已經被海倫娜拉進了浴室。
女孩打開水龍頭給浴缸放水,這座浴缸占據了浴室的一整個邊,大的能讓海倫娜在里面完完全全的躺下。這可能是聖路易斯的手筆,海倫娜的東西永遠是最好的,艦裝是安潔特制的,床單床墊一定是給豌豆公主的同款,浴室里的浴缸當然也要做得巨大華麗,熱氣從水面升起,女孩靠在浴缸的一角,對著還在外面脫衣服的指揮官招手,指揮官還以為自己回到了古羅馬鼎盛時期,小麥膚色的女孩拍打著身下整塊花崗岩鑄成的浴池,葡萄酒源源不斷的送來。
這里還真有葡萄酒,在浴缸外的架子上,冰桶里真的冰鎮了兩瓶葡萄酒,看名字是法國貨,是指揮官不認識的牌子。
海倫娜今天特別高興,整個人的喜悅像是要寫在臉上一樣。
指揮官跨過浴池的邊緣,坐到水中,水溫有點涼,海倫娜在身邊輕聲的哼著歡快的小曲,一只手繞過指揮官的後背,一把把指揮官摟進了自己的懷里。然後低頭在指揮官的臉上蹭來蹭去……指揮官這才確定她是有點母性爆棚了。
指揮官緊緊夾著自己的大腿,有些神游天外。海倫娜是個很棒的女孩,雖然和自己印象中的海倫娜有些不一樣,比如說人更加成熟了,更加懂事了,能夠獨當一面了,但是目前自己還是12歲,12歲的孩子腦子里都是男女情事,身上的火氣一天比一天旺盛。
大腿中間緊緊夾著的肉棒不可避免的勃起,海倫娜的身子就在旁邊,身邊縈繞著沐浴露的香氣……女孩忽然起身,水滴灑落在指揮官的臉上,她伸手從冰桶里拿出了一瓶葡萄酒,暗紅的酒液在高腳杯里碰撞旋轉。很快一杯冰涼的葡萄酒就送到了指揮官的臉上,高腳杯輕輕的碰響,海倫娜選的紅酒帶著一股蓋不住的甜味,女孩豪飲一口氣喝完,發出一長串【啊~】的聲響。
指揮官學著海倫娜昂頭豪飲,酒的度數不高,一點也不辣爽,看起來是那種適合小孩子喝的酒……話說回來小孩子好像不太適合喝酒精吧。
熱氣升騰之間,指揮官也有點懵了。他下意識的往海倫娜的身體靠過去,手里的高腳杯被海倫娜拿走,很快又送來,指揮官也就這麼一杯一杯的喝。
【指揮官少喝一點,你還只有12歲吧。】
【12歲了。】
【12歲不也還沒有成年麼。】
【話是這麼說……】指揮官小聲說:【但是我第一次喝酒好像是在9歲?】
海倫娜吐槽:【呃……指揮官的童年真是跌宕起伏,到底是什麼環境會讓一個9歲的孩子去喝酒?】
這麼一瓶酒就這麼喝完了,兩個人坐在浴缸里面把紅酒當作可樂喝……喝完之後指揮官意興闌珊,整個人轉身就這麼抱住了海倫娜,說起來也算是遵循本能行事了,男孩張開雙腿有點像青蛙一樣抱在海倫娜的身上,頭埋進女孩的乳溝之間。
【哈……指揮官想要了?】海倫娜貌似也有點上頭,輕輕拍打著指揮官的後背,哼著曲調不明的歌:【我還是處女來著。】
【嗯。】
其實兩個人都知道自己在干什麼,但就是覺得這樣做很棒,海倫娜覺得自己棒極了,指揮官依偎在自己的身邊,渴求著自己……不管是身體或者是別的什麼東西,總比之前那種淡淡的無視和刻意的保持距離要好很多。而指揮官覺得自己很棒,他忽然覺得有點累,有點想要發泄……他輕聲說:【媽媽……】
【嗯。】
【媽媽。】
【媽媽在哦。】海倫娜拍打著指揮官的後背,給他唱歌,滿天都是小星星,一閃一閃亮晶晶……指揮官在海倫娜的身上扭個不停,肉棒已經充血勃起,頂在了海倫娜的小腹處,海倫娜肯定感受到了,但是卻沒有一絲制止的意思。海倫娜想指揮官的肉棒一頂一頂的真是可愛,還在舔乳溝,害的自己癢癢的。
她真把自己當指揮官的母親了,雖然只是出於某種本能的,對比自己年幼許多的孩子庇護。
指揮官忽然無聲的哭了起來,真他媽的奇怪,我們這位神擋殺神佛擋殺佛,電極從後脖頸直接刺進大腦只是一身不吭倒下的狠人,忽然在這里哭了起來。某種不存在的,他從未經歷的幻覺占據了指揮官的大腦,在紐約進入UEG時回頭能看到母親欣慰而不舍的目光,夜晚時刻輕輕敲開門小心翼翼的詢問,天冷時候有些囉嗦的叮囑,那些根本不存在的東西現在猛然的冒了出來。
也許是酒精的刺激,或者是這段時間以來艦娘們對他的照顧,指揮官被一種溫暖悲憫的錯覺籠罩,那是來自內心深處的,渴望的另外一種可能性。
如果沒有塞壬的話。
指揮官最後還是哭出了聲,像是羊羔般的嗚咽。
海倫娜震驚了,有些手足無措,幾分鍾之前指揮官還在一臉平靜的喝著酒,現在就已經默默的哭起來了,更糟糕的事情是她還不知道指揮官是什麼時候哭的:【指揮官……】
【嗯。】指揮官根本就從沒海倫娜的乳溝里抬起頭來,只是左右甩頭把眼淚都擦掉,現在在浴缸里面真是太好了,熱水和眼淚根本就分不清。【我沒事。】
【我只是……】
想媽媽了,想家了,在回憶一場不存在的美好,對不可能發生的時候抱著極大的期盼,希望一切都可以重新開始……說出來真是有種懦弱的意味,指揮官怎麼可以沉醉在溫柔鄉里面呢,就算是和艦娘上床也應該完事之後干淨利落提褲子走人。
【有點難受。】指揮官故意扭了一下自己的腰:【下面漲漲的。】
幻覺慢慢的消失了,指揮官又回到了浴室里,他抱著海倫娜,整個人都貼在海倫娜的身上,女孩膚若凝脂,吹彈可破,自己頭埋在海倫娜的乳溝里,平時被制服壓制的身材此刻展露,每一條曲线都絲毫畢現。
【其實媽媽這里可以……】海倫娜有些嬌羞的把雙腿張開,雖然還沒明白指揮官為什麼會哭,不過他現在貌似已經恢復過來了,而且還提出了一個有些羞恥的要求……從進入浴室的時候海倫娜就已經做好了准備,沒想到指揮官還這麼委婉。【指揮官的肉棒要不要插進來試試?如果肉棒難受的話。】
肉棒沿著小腹慢慢左搖右晃的往下,指揮官這個姿勢實在是不太方便一杆入洞,他雙手環在海倫娜的腰上,而海倫娜的雙手壓在指揮官的腰間,雖然是一個面對面相擁的姿勢,卻因為身高體型問題導致插入變得有點困難。
【那我躺下好了,躺下的話,指揮官會方便一點吧。】
海倫娜往後躺下,整個人像是荷葉舒展開來,女孩的溝壑曲线都完完整整的出現在指揮官面前,只是雙腿微微彎曲,暴露出她心中的微微擔心。雙手都安安靜靜的放在小腹上,蓋在子宮的位置,海倫娜深呼吸,等待著指揮官的進一步動作。
沒有讓她等待太久,指揮官扶著海倫娜的膝蓋,慢慢的挺腰……如果指揮官記得沒錯的話海倫娜應該是處女,第一次撐開陰道會帶給女孩一陣不大不小的痛苦,指揮官盡可能的溫柔一點,緩慢一點,可是海倫娜臉上還是一陣白一陣紅,像是在承受莫大的痛苦。
指揮官俯身去抱住她,卻因為身高只能湊到她的胸前……不過這足夠了,某種彌漫開來的香氣伴隨著兩個人的荷爾蒙在浴室里慢慢發酵,指揮官一手壓著海倫娜的乳房,像是在廚房里搓揉面團般緩緩的將這點紅頂饅頭變換形狀,女孩的小腹收緊,嘴唇都幾近慘白。
【海倫娜!】情況不對,情況很不對,哪有人破處的時候能夠痛到嘴唇慘白的?指揮官停住了自己的動作,他回頭看到女孩的胯下已經出現了紅絲,雙腿死死夾住自己的腰際……本來以為是某種熱烈的渴求,現在看起來是痛的受不了導致的。
【海倫娜!】指揮官大聲說:【你還好嗎?】
海倫娜半睜開雙眼,氣息很虛:【我還好啊,指揮官可以繼續的。】
見鬼!這純是海倫娜說出來安慰自己的話,指揮官可沒見過一個人嘴唇都白了還沒事的,海倫娜難道還真是豌豆公主?只能睡在天鵝絨的床墊上,就算是一顆豌豆她都能感知到。
已經進入一半的龜頭慢慢的退出來,整個過程中海倫娜又把頭一仰,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指揮官捅了她一刀……這很詭異,海倫娜毫無疑問已經破處了,按理說很快她的身體就能適應,享受和指揮官纏綿的快樂,但是她還是一副冒虛汗的樣子。
【海倫娜你真的沒事麼?】指揮官已經完全退出了海倫娜的身體,女孩坐在浴缸里,指揮官伸手往她後背露在水面上的部分一抹,全是虛汗:【你現在狀態很糟。】
海倫娜還想再說什麼,張開嘴卻蹦不出一個字,坐在溫暖的水里,握著指揮官的手,她滿心都是愧疚,最後低聲說:【抱歉。】
四·千金小姐
夜深人靜,潮汐如沙涌,指揮部還亮著燈,幾分鍾前胡騰,海倫娜,黛朵三個人在這里集合,胡騰的臉色並不好看,她望著港區外粼粼波光的海面,一時無言。黛朵和海倫娜可以回去休息,但是胡騰不能。直到她做到指揮官這個位置之後才意識到原來港區指揮官的日子過得其實沒那麼舒服,尤其是現在壓力像是山海襲來。
她點燃一根煙,深吸一口。見鬼,本來都打算戒煙了,可是壓力大的時候還是會忍不住點起一根來,這段時間她點了好幾根煙,本來打算省一省三個月抽完一包煙,現在一個月不到就已經沒了三分之一。
煙灰隨著抖動消失在夜風中,風大的能吹散那些還沒有完全燃燒的煙頭,胡騰的唇邊像是散落了一條短促的煙火。
第一個來的是黛朵,接著就是海倫娜,海倫娜看起來剛剛洗了個澡,渾身都冒著熱氣。
【緊急情況,就在我們港區以南,一個巨型的台風胚胎正在形成。】胡騰沒有半點廢話,當黛朵和海倫娜到達辦公室之後,她推出兩份文件。這兩份文件都不算薄,是UEG工程部發來的紅色警告文件。【按照工程部的說法,這個台風胚胎違背了洋流,風向,以及正常台風的發育速度,它在短短幾天內就變成了文件里衛星雲圖的樣子。】
這張圖里的斯里蘭卡在靠上的邊緣部分,淡白色的名稱表示出了港區所在的位置。圖片的中間是一片正在旋轉的白色氣旋,從衛星雲圖上看像是某種一顆巨大中空的骷髏臉,組成這顆骷髏臉的是磅礴的氣旋,氣旋捕獲了附近幾十公里的雲層,四周一掃而空。
海倫娜抖了抖那張台風胚胎的衛星影圖:【這不是自然生成的台風……這是塞壬集體出動的前兆!當多個塞壬集合起來行動的時候,就會產生這種區域內非正常的自然災害。這個時候印度洋是不可能有這樣的氣象災害的。】
胡騰神色凝重的點點頭:【是的。我們有大麻煩了。自然災害的強度和塞壬的數目成正比,而這種程度的氣象災害前所未見,實際上UEG擔心它會是某種全球性的塞壬活動的前兆。】
難怪胡騰忽然說要大家來指揮部加班,沒想到是出現了這樣可怕的事情。海倫娜剛剛看完整個文件,頭都好像大了一圈。有種莫名的直覺在她的腦海里發癢,指揮官,台風,異常……見鬼,這場台風像是為了指揮官而來。
胡騰繼續說:【台風還在發育,誰也不知道它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工程部說它們已經在嚴密監視台風的動向了,但這次台風的發育速度超過了之前所有的記錄,搞不好我們得放棄港區,啟動核彈。】
黛朵驚呼:【這麼嚴重!】
海倫娜也震驚:【什麼!你認真的嗎?】
【我認真的。】胡騰忽然又想點根煙了:【每座港區下都埋著一枚四百萬TNT當量的戰術核彈頭,這是最後的解決方案。從塞壬危機以來,我們就知道絕大部分常規武器無法對塞壬本體造成有效殺傷,你見鬼她們從火焰和煙霧里面走出來的樣子,一點灰都沾染不到。常規武器現在只能摧毀變成艦船形狀的海妖……但是核彈是個例外,只有這種終極武器能夠有效殺傷塞壬,在短時間內爆發的超高溫和衝擊波才能摧毀塞壬堅不可摧的防御。在塞壬危機爆發的初期,東煌和北聯就是通過給西西伯利亞平原覆蓋般砸下氫彈……俗稱核彈洗地的方法,阻止了塞壬沿著平原一路南下,塞壬最後止步於貝加爾湖以北數十公里,算是把貝加爾湖保住了。】
之後便有了港區,港區建立以來,港區和艦娘就像是釘子般釘在了海岸线邊,再無塞壬能夠越過港區進入人類世界,現在這場台風嚴重到可能要啟動核彈……說明第一顆釘子要被拔掉了。
那之後呢?黛朵和海倫娜都在等胡騰繼續說。
【核彈啟動之後,整個斯里蘭卡都會因為大陸架崩塌沉入印度洋。】黛朵補充說:【我們失去的不是一座港區,而是一整個斯里蘭卡,斯里蘭卡上現在還有UEG的維和部隊和塞壬危機之後恢復的城市——雖然沒多大——如果我們真的要被逼到這一步,那麼他們現在就要開始撤離。】
【不僅僅是戰爭,還有對UEG的集體動員。現在在印度次大陸,各方的艦娘都開始集合起來,前往六號港區支援,我們背後是積蓄了數年力量的UEG。如果可以的話……盡量不要動用核彈。】
海倫娜皺著眉頭:【UEG對此有多少信心?】
胡騰深呼吸,沉默了:【不知道。她們說盡她們所能,我們有有史以來最多的艦娘,衛星通訊和互聯網也都恢復了不少,但是我們還是不知道這次會怎麼樣?最好是大獲全勝,但也要做好最壞的打算。】
【哪一邊多一點?】
【後者。】胡騰也不隱瞞:【因為指揮官正巧沒法指揮。】
胡騰點點頭:【各位姑娘們,我們和指揮官的假期結束了,現在要開始認認真真的干活了。我知道的,指揮官選這里其實多多少少是抱著休假的想法來的,這里沒有歐根親王,沒有大鳳,沒有柴郡,那些嘰嘰喳喳的女孩都不見了,指揮官在這里能夠安心的做實驗,享受一下這座以前的旅游城市,有風景,有別墅……但是現在休假結束了,我們得開始干活了。】
【那指揮官呢?】海倫娜激動得要站起來:【現在這里馬上就要變成戰場,他要不要撤離?】
辦公室內一片沉默,胡騰也好黛朵也好,沒人能夠給出一個答案。指揮官的命令是不可違逆的,就算現在指揮官只有12歲也是一樣。
很久,胡騰才開口:【這件事,安潔博士說……如果事情已經發展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那就把指揮官撤離走,附近有個國際機場,馬特拉·拉賈帕克薩國際機場(Mattala Rajapaksa International Airport),這座機場現在還在使用,UEG的部隊在管理。如果我們真的沒有辦法了,就通過機場把指揮官送往後方,不管是印度次大陸,還是東南亞,都會有人接手指揮官。】
指揮官唯一而特殊,這是完全可以接受的安排,雖然有些臨陣潛逃的嫌疑,但是誰能要求一個12歲的男孩做更多?難道艦娘們會指望一個12歲的孩子拯救世界麼?黛朵和海倫娜都沒有提出異議,UEG對指揮官多有偏袒,但是指揮官的戰績證明了付出都有回報。
胡騰看了一眼海倫娜,欲言又止,神色復雜:【這是特殊渠道。安潔說,海倫娜也可以用。到時候你和指揮官會一起撤離。】
場面一下子凍住了,黛朵看著海倫娜蹭的一下站起來,幾乎是咬著嘴唇在問:【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胡騰低頭去翻那些她已經看過好幾遍的文件:【你和指揮官一起走……如果你有意見的話,可以和你姐姐打個電話。】
黛朵低著頭,胡騰抬起頭,用一種說不明道不清的眼神看著海倫娜。海倫娜莫名的感覺這是一種逼迫,又似一種憐憫……真是見鬼,如果最糟糕的情況發生,胡騰大概率會死在這里,一個要死的人去憐憫活著的人麼?
真他媽的離譜,指揮官能夠離開是因為他是整個UEG唯一的指揮官,誰來了都不會對這個決定有任何意見,但是自己為什麼能夠得到這份特殊待遇,難道是因為自己是聖路易斯的妹妹?是聖路易斯集團的千金大小姐?錢多得能用來在雪地里燒著取暖,如果世界上有諾亞方舟都會為自己留下一張頭等艙船票……那種異於常人的特權?
真棒,真正的權力和財富在這種真正的災難面前具象化了,她有和指揮官一起離開的資格……但是海倫娜一點都不想要,一點都不想!她有一張諾亞方舟的頭等艙船票,但是她一點也不想用!
【接下來是一些具體的安排……黛朵,去和馬納爾,UEG聯系撤離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居民和軍隊撤離都需要時間,能夠撤離就盡快撤離……】胡騰強行往下推動會議,用眼神壓著海倫娜坐下:【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准備面對塞壬,印度次大陸會派遣一批艦娘來這里臨時駐扎,到時候6號港區人數可能會到百人左右,可能現在的艦娘們都要迎來自己的室友了,這一點還需要海倫娜去協調。】
黛朵點點頭,海倫娜含糊不清的回答一聲嗯。
【我去裝備部,大戰在即。】胡騰輕嘆一聲:【希望安達曼不要再發神經了。】
會議結束了,胡騰點起一根煙,她仿佛又想到什麼,漫不經心說:【還有一件事,海倫娜。這件事不要告訴指揮官,以及你的湯很不錯。】
指揮官坐在客廳里斜靠著沙發看書,海倫娜家里有不少港區的文件,還有一些小說散文,經濟學,前沿物理的書。指揮官驚訝於海倫娜廣博的知識面,原來海倫娜的腦子里面有這麼多的東西嗎?怎麼平時一點都看不出來?指揮官小心猜測這些書海倫娜還沒有來得及看,說不定這是她自己設定的一個長期計劃,一部分書能看出來翻閱的痕跡,另外一部分書則干干淨淨。
開會的時間里指揮官已經看完了兩本小說,小說的內容都有點瑪麗蘇的味道,第一本是女主生下來就是千金大小姐,但是低調隱藏身份在一所普通高中上學,由此結識了兩位帥哥,一位是她的好損友,另外一位則從入學的時候關系就很僵硬……當然故事的最後損友選擇了放手,而另外一位更有劇情起伏的帥哥贏得了女主的歡心,總體來看是很經典的劇情。指揮官飛速的看完,在最後一頁看到了海倫娜留下了的折痕。第二本書女主的出身就沒有那麼好運了,賭博的爹苦命的媽,努力的自己還有溫柔的男主,故事時間跨度從6歲到22歲,一路上兩個人分分合合,最後還是放不下對方在一起了,男主溫柔多金說自己被女主身上蓬勃的生命力吸引,女主自卑又孤傲在男主身上看到了溫柔和自信。從痕跡來看這本書被海倫娜翻過好幾次。
想必這兩本書里有些東西讓海倫娜共鳴了,不然她不會看好幾遍。指揮官看完之後按了按太陽穴,第一本書的出身還不錯,但是和海倫娜相比還是有些窮酸了;第二本書女主和海倫娜相去甚遠,倒是男主說不定是海倫娜的理想型。小說都是虛構的,這種男主在現實中存在概率太小了,而且說實話小說里面的男主家產好像還比不上路易斯集團下面的一些子公司……。
指揮官在沙發上神游天外,就聽見了大門被人拉開的聲音,他連忙從沙發上站起來看向大門處,挑了挑眉,有些驚訝。
海倫娜的狀態處在失魂落魄和意欲爆發的中間態,雖然今天並沒有下雨但是她走進來的時候像是整個人剛剛穿過暴風雨一般飄搖,眼看著力氣都沒有了隨時都有可能倒在地上……卻奇跡般的撐住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從她身上貫穿而過,把整個人都釘在地上,指揮官還記得東煌的竹林是什麼樣子,在風雨傾斜而下的時候,細長的竹葉隨風搖擺分崩離析,可是竹子本身卻死死的立在地上,絕不會倒下。
指揮官剛剛想說些什麼,海倫娜斜斜的走過來,一把抱住了指揮官。沉重的呼吸夾雜著微微的泣涕聲,海倫娜毫無疑問是哭了。指揮官側目而視,看到的卻是一張咬牙切齒的臉。
【胡騰說塞壬馬上就要來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攻勢。】海倫娜坐在床上,低聲說:【我們馬上就要疏散民眾和軍隊,更多的艦娘會被調往這里。】
【噢。】指揮官懵懂的點頭:【情況這麼危機嗎?】
【嗯,她說我有特殊的渠道,會在一切都無可挽回之前撤離。】海倫娜抱著自己的膝蓋,頭埋了下去:【就算這里核彈被引爆了我也不會有什麼問題,我會去下一個港區,或者回紐約。我有個好姐姐嘛。】
指揮官剛想說什麼,卻被海倫娜連綿不斷的話堵住了。
【其實我的心智魔法適配度其實只有63%,也就是剛剛能夠成為艦娘的水平,如果不是安潔設計的特殊艦裝,我肯定會是個平平無奇的人。可是我有個好姐姐,我的好姐姐……我有了特殊的艦裝,全UEG僅此一位,我去了好幾個港區,每次離開的時候我的履歷上就會填上一些很漂亮的功績,聖路易斯對港區的額外贊助幾乎是掛在我身上,如影隨形。港區里面的每個人都對我笑臉盈盈的……】
指揮官好像明白了什麼,輕聲說:【但是你一點也不喜歡,你感到恐慌和無力。】
【……可是我在哪里呢,我是路易斯集團額外贊助的人形化身,我是聖路易斯的妹妹,每個項目每段工作都做得很順利。可是海倫娜在哪里呢?我在哪里呢?指揮官……】海倫娜下意識的喊指揮官,名字的後面卻空落落的:【如果沒有我姐姐,我的工作還能順利嗎?我還會是哪個大家都喜歡的艦娘嗎?那些笑臉有多少是給我看的,有多少是對聖路易斯的尊重和敬畏呢?】
【我感覺我什麼都沒有做成功,我沒有做好一件事情,每件事都會有人及時的出來處理問題,每個問題都會有一個完美的責任人……永遠不是我。】
海倫娜聲音低沉,幾近沙啞:【我也想做一些事情,和我姐姐無關,和路易斯集團無關。】
說到這里指揮官猜測海倫娜說的差不多了,他剛想說些什麼,就聽見海倫娜繼續說:【可是……就連女人我都做不好。】
海倫娜思緒像是亂麻混在一起,她回憶起自己的父母離世,姐姐帶著指揮官,安潔在路易斯集團內部爭權奪利的時光,她在某個沒什麼名氣的學校上學,這所學校是路易斯集團的附屬產業,盈利率並不高,算是某種樹立牌坊的公益項目。姐姐對她說你要好好在這里學習,姐姐還有很多事情要和那些人談一談,姐姐從拉斯維加斯找到了兩個好幫手,很快我們就能回去了。
海倫娜不是很相信路易斯的話,路易斯說這話的時候緊緊抱住海倫娜,整個人都在顫抖,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害怕,她說這話甚至有種給自己壯膽的意思。海倫娜覺得自己有必要做些什麼,她是路易斯集團的繼承者,雖然大事做不了,可是做些小事應該沒什麼問題。
其實路易斯從來沒騙過她,路易斯真的在拉斯維加斯找到了兩個人好幫手,後來他們進入了UEG,一個叫做安潔,一個被艦娘們稱作指揮官。
還是學生的海倫娜開始到處撒錢給自己的同學,只要他們做一件事,那就是裝作街頭的混子去監視路易斯集團的少數幾個高管。當時她們還不是艦娘沒有那種呼風喚雨的力量,很多時候只能依靠父母留下來的老關系,律師,法律來做事。學生們拿了錢欣喜若狂,很快就帶來了各種各樣的消息,有的是丑聞有的是秘密,有人說看見某些高管偷偷聚會,有人說看見高管和自己的秘書在酒店里面私會,還有人看見某些高管離開公司之後偷偷摸摸的參與邪教儀式……總之一切都好像很順利。
直到自己的姐姐滿臉陰沉的找到自己,路易斯說海倫娜惹出了一個大麻煩。
大部分的所謂的監視內容都是虛假的,學生們拿了錢,有責任感的就看兩天,沒興趣的就回來編個故事,故事越來越離奇越來越離譜;更加糟糕的是有些學生嘗到了甜頭,把消息兩頭賣,高管拿到了海倫娜收集消息的證據,現在要找個方法對她下手了。聖路易斯集團的財富多得能建立國中之國,所以下手的方法當然不可能只是口頭的威脅和警告。海倫娜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威脅迫在眉睫。
【抱歉了,妹妹,你去拉斯維加斯待一會吧……哪里有安潔他們留下來的據點,沒想到還能用上。那些地方我們去找都花了很大的力氣,他們找不到你的。】海倫娜抱了抱路易斯,明明是個少女,臉上卻疲憊而陰沉,像是屋檐下一滴一滴墜落的水。
這是她搞砸的第一件事,之後的人生中她搞砸了很多事情,也做成了很多事情,只是她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自己的姐姐在背後發力,還是自己真的有所成就。有點像是楚門的世界,她面對的一切都是真是美好,卻又霧里看花。
【指揮官……現在的我能夠比得上你嗎?】這句話近乎呢喃。
指揮官跪坐在海倫娜身邊,無聲嘆息,積攢已久的壓抑和不滿像是泄洪般充斥整個房間,怎麼看都不像是短時間能夠扭轉的程度,不知道海倫娜有沒有獨自在這里哭過。從明天開始整個港區就要開始動員起來,海倫娜現在這個狀態很明顯沒法高強度工作。
指揮官盯著女孩纖薄半透的紗衣,腦子難得的開始高速運轉,他的雙手繞過女孩的後背,整個人從後面緩緩抱住了海倫娜。
【指揮官?】
【海倫娜媽媽很傷心,我也很傷心。】指揮官的雙手在海倫娜的小腹處交織,手掌按在女孩的肚臍處:【媽媽是覺得自己什麼都沒有做好嗎?】
海倫娜雙腿緩緩的放平,指揮官的體溫從後背傳來,微微有些暖和,肚子熱熱的,指揮官的頭搭在海倫娜的肩頭,呼吸撲臉。
【我只是……想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可總是事與願違,我好像自己什麼都做不好。】
【是因為海倫娜媽媽差一點就要跌入深淵嗎?在路易斯集團最搖擺的時候,海倫娜媽媽很害怕吧。】指揮官的小手開始不老實的往上移動,已經伸到了海倫娜的美乳下方,挑逗般的蹭來蹭去:【害怕會失去一切,父母所留下的一切,自己所擁有的一切,甚至會失去路易斯?】
【那些糟糕的,飢荒般的回憶現在還在你的心里,所以你在害怕,在為未來可能出現的這種情況做准備。】指揮官的聲音很輕,說得很慢,一字一頓:【可是那些日子好像永遠不會到來,又好像隨時會來。】
【你那麼害怕,那麼的恐懼……就像是迷途的羔羊。】
這些東西都不新鮮,海倫娜的心理狀態指揮官早就有所猜測,但是很長一段時間以來他和海倫娜都不是很了解,海倫娜的事情是路易斯家的家事,自己就不要隨便摻和別人的家事了,以免惹火燒身……而且自己身上爛攤子還挺多。
【指揮官是在安慰我嗎?】
【不,我只是希望我說對了。】
【可是指揮官說對了又能怎麼樣呢?】海倫娜整個人往後靠,整個人都舒展開:【從姐姐站在我身後變成指揮官站在我身後,就像是楚門的世界換了一個編導……也許世界會變得不一樣,卻沒有區別。】
【有區別的。】指揮官誘惑般說道:【我不是你的姐姐,我需要一個能做事,能干活的艦娘,而不是一個被當做笑料的楚門。】
【不過其他的事情說起來都太長太遠,不好確認——有一件事情卻是很好確認的。】指揮官輕吻海倫娜的肩頭,然後是脖頸,最後是臉頰……男孩的雙手悄然的握住了海倫娜的美乳,把兩顆紅潤的乳頭掐在手里,不停地揉搓著。
雙手在海倫娜身上游走,女孩不可能一點察覺都沒有,她默許了指揮官的動作,一切都心照不宣,她甚至能夠感受到指揮官身上散發出來的荷爾蒙……如果說現在還有什麼東西是真實的,那就是指揮官對自己的渴求,因為自己的姐姐路易斯還沒有能夠手眼通天到讓指揮官陪自己上床。
【我作為女人的資格麼?】海倫娜低頭看自己薇薇叉開的大長腿,說起來艦娘們的姿色都不差,自己的身體在艦娘中也算得上是不錯的那一類。她能夠感受到指揮官的肉棒勃起,在自己的後背摩擦,現在指揮官還在肆意玩弄胸部,美乳的形狀不斷發生變化,一會往上擠,一會又輕輕捧著感受微微的下垂。
指揮官的馬眼微微的開合著,充血的肉棒現在沿著海倫娜光滑的後背微微的摩擦著,貼著後背斜斜的往上滑動,海倫娜的雙手反手握住了肉棒,手指的指節都感受得明顯,大拇指慢慢的撫摸過馬眼,指揮官的身體明顯一震,這種無規則的刺激還有點爽快,海倫娜的手毫無規律的動著,像是盲人摸象感受著指揮官的形狀。
越過女孩的肩頭和突出的美乳,能夠看到女孩微微摩擦的大腿根部已經出現了絲絲銀光。做愛不是一個人的事情,而是兩個人的配合,而現在海倫娜也准備好了。臉色潮紅的海倫娜和她被玩的有些發紅的美乳,在指揮官的刺激下,身體做出了一個女人應該有的反應。
按照指揮官的推斷,海倫娜現在其實已經是開苞之後的狀態了,所以這次進去應該不會再痛苦了。
【准備好了?】
【嗯……】海倫娜還是有點嬌羞,雙腿岔開,露出自己的粉紅花瓣給指揮官看。
【之前那麼痛,是因為艦裝的副作用吧。】指揮官順口一說:【這些年辛苦你了。】
在指揮官都沒有注意到的角落,海倫娜忽然眼神低垂,泫然欲泣……某種感情忽然涌了上來,像是花骨朵在一瞬間炸開,里面五顏六色的情感都徹底釋放,只不過七個字而已,卻像是一場遲來了很多年的認可。
遲來了很久,卻還算是一個好結局。
不過以及沒有時間給海倫娜心潮翻涌了,指揮官的姿勢已經擺好,一手扶住海倫娜的大腿內側,一手壓在美乳上。吸取了上一次的教訓,指揮官決定慢慢進入,先用龜頭在海倫娜的花蕊處摩擦摩擦,濕潤的觸感馬上就傳到了指揮官的腦海中,海倫娜眼神都能滴出水來,她已經准備好了。
接著是一點點的壓力,一點點的擠壓,馬眼分開肉瓣,慢慢的往里面深入,指揮官能夠感受到海倫娜陰道的緊致,壓力和溫度從四面八方傳來,也許這才是海倫娜的第一次?
【指揮官要進來了……】海倫娜咬著嘴唇:【好大,好硬……】
雖然只是下意識的描述著自己的感受,但是配合上海倫娜斷斷續續的嬌羞喘息聲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如今再次進入,痛苦的感覺確實是沒有了,但蓬勃而來的快感卻超出了海倫娜的預計。肉眼可見的小腿繃直,女孩的胸部起伏不定,沒有胸罩的束縛,在指揮官的眼下微微的抖動著,乳頭的一點紅色都在空中亂畫桃花。
【海倫娜媽媽的身體好緊致啊。】指揮官故意加上了媽媽的後綴,眼看著海倫娜臉色更加一紅,渾身猛地一顫,而後緩緩的舒展……指揮官一驚,剛剛海倫娜的陰道收縮不止,她居然就這麼高潮了,這身體未免也太敏感了。
【不要這麼說……】海倫娜咬著牙抬起手臂遮住自己都不知道往哪去看的眼睛,現在指揮官把她的手拿下來就能看到眼帶桃色紅心的海倫娜,一副高潮後痴迷沉醉的樣子……卻隱隱的還想要。
【海倫娜媽媽……媽媽?】
指揮官怎麼可能放過這個機會,肉棒一邊往里面慢慢的頂,一邊俯下身子,搓揉著海倫娜的美乳,趴在潔白的小腹上,整個頭都埋進乳溝里,傳出來的聲音都低沉失真:【媽媽……媽媽的陰道好厲害呢,把我的雞巴都吃得干干淨淨了。】
【呀!】
海倫娜羞恥的無地自容,這種母子play還是有點超出她的接受范圍了,作為兒子的指揮官和作為母親的自己居然在做這種……這種,這種不知廉恥的事情!
無路賽!
不過要是問海倫娜願不願意真的把指揮官生下來,她肯定是願意的。
【媽媽的身體里面好熱呢。】
【好多水啊,媽媽,媽媽是水做得嘛?】
【哈……不可以,媽媽又要去了。】
肉棒堪堪都伸了進去,指揮官左扭右扭,肉棒頂在海倫娜的身體深處,不斷的左右橫撞著,每一次扭動都會帶給指揮官新的刺激,初次性事的女孩身體反應猶如一團亂麻,陰道的皺襞和律動都無規律的亂作一團……指揮官現在就就要用肉棒在海倫娜身上刻下自己的記號,讓海倫娜的身體記住自己肉棒進入的每一處細節。
海倫娜的身體也在一陣一陣顫動著,兩條微微滲出汗水的大腿在指揮官的後背交織,像是巨蟒的盤絞一樣牢牢鎖住指揮官的身體,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按照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做出了反應;雙手更是不知道往哪里放,一只手扶在指揮官的腰間,很是嬌弱的在阻止指揮官的扭動,當然她肯定沒有用力,不知道是被草爽了無力,還是也就是做個欲拒還迎的樣子,另外一只手擋住自己的臉,卻還是把香汗淋漓的嘴角露了出來,指揮官一看這個微微翹起的嘴角就知道海倫娜其實現在很開心。
指揮官用力動了動,開始慢慢把肉棒往回拉……隨著冠狀帶逆向的刺激陰道上的肉壁褶皺,更多的淫水被刺激了出來,指揮官還以為自己捅到了一條小溪。
【噢噢噢!指揮官,我,我要不行了……】
但是有一點是確定的,海倫娜的身體確實很敏感,已經到了指揮官隨便動一動都會高潮的地步。
海倫娜其實也不想這樣,她覺得自己就像是某些黃色漫畫里面的雌小鬼,嘴上喊著雜魚雜魚,結果被大屌插就老實了,整個人的肚子都像是要被頂起來,嘴里不斷地大吼著齁齁齁齁……頗有點像是被大屌征服了一樣。
常規的性知識告訴她這都是藝術創作需要,為了體現出這種性愛行為的激烈程度,帶給讀者更大的感官衝擊,現實生活中要做到這種程度的快感和高潮還是很少見的。
問題是海倫娜不是很常規,她的身體真的很敏感,她穿最好的衣服用最好的材質,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真的能夠感受到……現在她真的感覺自己像是要被操到失去神志的母豬一樣,快感在身體里激蕩,乳頭被掐動的感覺被成倍的放大,就算是扭動身體也無濟於事,指揮官的肉棒只是進出就已經帶來了極大的衝擊,自己的扭動反而讓快感更加強烈了。
海倫娜咬著自己的紅潤的雙唇才沒有噢噢噢齁齁齁的叫出來……不過指揮官俯身在美乳間感受女孩身上的悶汗味道時,卻已經聽到了海倫娜喉嚨里壓抑的本能反應。指揮官心說不愧是大小姐啊,這種事情都能靠自己的意志力壓下來,那說明還需要給海倫娜再上一點刺激。
比海倫娜小一圈的指揮官趴在海倫娜身上,把海倫娜操的都要壓不住聲音。
指揮官昂起身子,雙手壓著海倫娜的美乳,那一對圓圓滾滾的奶子馬上就被壓扁了,從指揮官手邊極致的膨脹出來;另外一個方向,指揮官的下半身死死往下壓,剛剛他已經隱隱的把肉棒拔出來了些許,現在他深呼吸一口用力下壓,龜頭收到的擠壓再度變大,很明顯能夠感受到自己觸及到了海倫娜的花心,身體的最深處。
這種突破女孩身體防线的感覺真是太棒了,而被突破防线的海倫娜則是再也受不了了,整個人像是被錘擊了一樣,瞪大了雙眼止不住的抽搐,鬼頭徹底捅破了宮頸口,海倫娜自己紫薇何曾到達過這種深度?鬼頭頂著子宮壁,僅僅是微微的接觸就讓一道快感的閃電從天而降,海倫娜整個人都被毫無征兆的擊中。
淫水像是大壩開閘一樣的噴射出來,原來海倫娜是少見的潮吹體質,指揮官的肉棒趕緊從海倫娜的身體中退出來,就算是這樣,海倫娜被開發完的身體也像是挽留著指揮官一樣,無意識的挺腰。結果就是淫水噴的更高了,像是人體噴泉……
【齁齁齁齁噢噢噢噢齁齁齁齁……去了,去了!】海倫娜整個人無意識的大聲呻吟著,盡情釋放著自己的快感。高高挺起的細腰最後還是落下了,海倫娜頭一歪,整個人帶著微笑失去了意識,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暈過去了。
只有指揮官,被淋了一身外,肉棒里面的火氣還沒有發泄出來呢!他看著已經爽到飛天的海倫娜有點無語……媽媽你好歹也讓我爽一爽啊。
好在指揮官還有個願意隨時侍奉他的女仆。
片刻之後,黛朵宿舍的門口,面對深夜上門的指揮官,黛朵全身赤裸只穿圍裙出現在大門處,她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今天她為指揮官的突然到訪准備了宵夜,其中最好的一道菜就是她自己。
【歡迎指揮官回家,是先吃飯,先洗澡,還是……】黛朵微微附身,任由指揮官把手伸到乳溝里把玩取暖:【還是先吃我呢?】
五·指揮官的測試
這天清晨,早早來到辦公室的胡騰一屁股坐在寬大的真皮辦公椅里,指揮官的椅子的感覺很好,整個人塌在里面都不成為問題……她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昨天晚上會議結束之後她一直熬到了深夜,今天早上起來給自己灌了兩杯咖啡才有點精氣神。
門開了,胡騰抬眼看向門口,一般來說黛朵是第二個出現在辦公室的,最後才是海倫娜。除開黛朵照顧指揮官的那幾天,一直都是如此。胡騰慵懶的想這可能就是皇家女仆的優秀素質,皇家本島被塞壬侵襲嚴重,若不是這些名義上是女仆實際上是專業作戰人員的苦苦支撐,可能皇家早就完了。
但是今天黛朵從進門開始就莊重肅穆,連早上的招呼都不打,嚴肅的像是今天要去教堂禮拜。
黛朵不打招呼,可是胡騰還是有必要打招呼的:【早上好……】
有人說:【早上好。】
聲音短促而清晰,一個稚嫩的男音,感覺是個還沒過變聲期的孩子,男女的分辨還不明顯。可是稚嫩的聲音卻有著一股不言的威儀,上位者的氣息像是清水流過褐石一樣自然……胡騰猛地站起來,辦公桌擋住了她的視线,她沒注意到黛朵其實是跟著另外一個人進辦公室的。
指揮官走到胡騰身邊:【這個位置怎麼樣?做起來舒心嗎?】
胡騰馬上站直了,恭敬的讓開位置。黛朵眼觀鼻鼻觀心,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今天清晨的時候她在海倫娜的宿舍外等待指揮官,指揮官出現的時候衣服規整腳步沉穩,學生西裝穿在他身上像是手工的定制款,她和胡騰同樣吃驚。今天指揮官需要的是一位跟在他身後的女仆,而不是一位臨時媽媽。
眼見指揮官還在等自己的回答,胡滕說:【不舒心。事情太多太雜,有些人不好管,有些人不服管,還有人表面上服從,實際上卻不是。】
對現在的指揮官來說,這椅子太大太高,他小小的身體坐在椅子中間,臉上的表情卻嚴肅而自責:【這些日子辛苦你了,我的休假結束了。】
胡騰剛想說些不辛苦之類的話,就聽到指揮官繼續問:【昨天的會議為什麼不告訴我?】
【……】胡騰遲疑了。
【我也不想問了……胡騰,一個不站在艦娘身邊的指揮官,算是什麼指揮官呢?】指揮官嘆了口氣:【就算是斯里蘭卡要陸沉了,我也要和它待到最後一刻。】
胡騰小心翼翼說:【指揮官現在情況特殊……】
【是嗎?可我還是UEG任命的指揮官,現在負責統籌6號港區大小事務。】指揮官敲擊著桌面:【你有不服可以向UEG總部申訴,但是在UEG的調任來之前,我都是6號港區的最高負責人。】
【……】胡騰微微低頭:【是。】
【那現在,先把港區里的情況都和我說一說吧。】指揮官深吸一口氣,用眼神示意黛朵泡茶:【重點事項,重點人員,裝備部,還有戰斗小組,以及馬上要來的印度次大陸的增援,先從這里開始吧。】
斯里蘭卡的天從未這麼晴朗過,每個在港區的艦娘都注意到了這詭異的萬里無雲天。在視野看不到的遠方,衛星雲圖上巨大的白色區域內,巨大的氣旋在數十公里外就將港區上空的雲團吸盡,一場巨大的風暴正在醞釀中,整個印度洋沿岸的港區都進入了警戒狀態。軍車一輛接著一輛,各色的艦娘涌入這座曾經的旅游城市,在貧民窟或者是別墅區找地方入住,像是來度假的游客,其實她們每個人都全副武裝,做好了殺塞壬或者被塞壬殺死的准備,印度次大陸的艦娘在今天開始分批次抵達6號港區集合,准備應對即將到來的史無前例的台風,以及史無前例的塞壬活動。
統領這一切的卻是一個12歲的孩子,站起來堪堪到胡騰的小腹往上一點的位置,軍裝是臨時找人做的,不是很合身,海軍帽很明顯大了一圈,指揮官整張臉都籠罩在海軍帽的陰影下。每個遇到指揮官的艦娘都莊重的行禮,絲毫沒有因為年齡問題而懈怠。
按照預定計劃,港區作戰人數最後會飆升到150余人,足夠同時應對40到50只塞壬。至於後勤——主要是裝備部——的人數則會上升到100余人,在全自動化系統的幫助下,後勤人數比作戰人數少是之前戰爭從未出現過的奇觀。
至於斯里蘭卡島上的UEG軍隊和民眾……指揮官已經盡到了自己提醒,溝通和協調的義務,剩下的事情只能交給UEG的行政系統去做了。
不過,還有一件事。
指揮官已經做到了自己的位置上,胡騰和黛朵站在指揮官面前,一眼就是要開會的樣子,胡騰的左眨右眨,卻始終沒能看到最應該出現的那個人,現在指揮官的臨時媽媽,應該隨時在指揮官左右的人。
【海倫娜有些其他的事情要做。】指揮官對胡騰擺擺手,帶著黛朵離開:【這里先交給你,我要先離開一會。】
時間已經不早了,陽光在這張大床上鋪出一條金光閃耀的大道。海倫娜披頭散發從床上醒來,她靠在床頭良久,撥通了電話。
電話接通了,首先傳來的是路易斯的聲音:【很抱歉各位,我這里有一個很重要的電話,我們之間的事項會在稍後再說……把人帶到隔壁的會議室去。】路易斯最後一句話說得很小聲,大概是對自己的秘書發號施令。
幾秒鍾後。
【早上好啊,我親愛的妹妹。】路易斯的聲音聽起來挺活躍,如果海倫娜沒有猜錯的話,現在路易斯應該在紐約的某座高樓里,站在巨大的落地窗邊看城市向自己的視野盡頭延伸:【難道是遇到什麼大事了?】
海倫娜不知道自己要不要把這里的情況完完整整的說一遍,她覺得聖路易斯肯定都知道了,但也許她知道的不夠多呢?【嗯,印度洋的情況不太好。】
【安潔博士給自己的弟弟安排了最新的穿梭機,是一件就算是核爆也能逃離的實驗性裝備。穿梭機上面還能再坐一個人,所以我把你的名字寫上去了。】聖路易斯馬上就猜到了海倫娜在想什麼,聲音溫柔:【算是我個人的私心。】
【我……】海倫娜說不出話來,姐姐總能夠像有讀心術一樣,跳過自己想說的和她會說的,直接給出一個無法拒絕的理由。
【你身上有整個UEG獨此一件的艦裝,無論是誰來了都會同意把你撤離的。】聖路易斯語重心長,有的時候比起姐姐她更像是媽媽:【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決定,而是整個UEG共同的決定,只是我還沒有告訴他們。】
海倫娜忽然無力反駁,肩頭一榻,整個人本來想說的東西都被獨一無二和UEG的名頭壓了下去,她身上的艦裝是她姐姐對她下過的最大的賭注,好在賭贏了。【我知道了。】
【最近生活怎麼樣?】聖路易斯又開始聊別的事情,她自己的會議好像無關緊要,一樁數億的交易還不如她和自己妹妹嘮家常重要:【說起來現在指揮官應該是歸你照顧?年幼的指揮官很可愛吧,人小小的,可是心思很深沉呢,可不要被他騙了。】
【噢……姐姐。】海倫娜有些難以開口,支支吾吾了半天。好在聖路易斯很有耐心,電話那頭一直沒有聲音,但也沒有掛斷。海倫娜最後還是告訴了聖路易斯:【我昨天和指揮官睡了。】
一向有問必答的聖路易斯罕見的沉默了,這個在商場和政界摸爬滾打出身的女人說不出話來,海倫娜看不見自己姐姐的表情,不知道她現在是不可置信還是憤怒猙獰,或者是一副欣慰自己妹妹終於長大了笑容,海倫娜只能對著眼前的牆壁,等著電話那頭的聖路易斯給自己一個答復。
漫長的沉默後海倫娜聽見聖路易斯淡淡說:【恭喜。】
這句話帶著一種喜悅之情……海倫娜摸不著頭腦,只能先當做自己的姐姐確是在恭喜自己。
聖路易斯還有下一句話,語氣莫名感慨:【比姐姐慢了很多年啊……】
海倫娜啞口無言,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姐姐!】
【開個玩笑……總之還是恭喜你了,你不是一直都對指揮官有意思嗎?】
【可是現在我總有一種作弊的感受,指揮官才12歲,我比他大多了。】海倫娜語氣低沉:【我都不知道這算不算我占了指揮官的便宜。】
【不算,這是指揮官占了你的便宜。不要小看指揮官啊,就算是12歲的指揮官,也不是能夠小看的。】聖路易斯說:【他12歲的時候,已經在UEG的大樓里面有了自己的職位,我們三個人被UEG的大人物們叫做地獄三頭犬,誰都知道我們年幼,但卻不好惹。】
海倫娜一愣,這件事她還有點印象。
【所以大大方方的把指揮官榨干吧……】聖路易斯輕描淡寫說:【他受得住。】
幾分鍾後電話掛斷了,海倫娜把手機往床邊一丟,床頭貼了一張顯眼的黃色便利貼,上面有指揮官留下的龍飛鳳舞的字跡:【我先去指揮部啦,你現在宿舍休息吧,這是指揮官命令喲。】
她默默穿好衣服,昨天晚上她和指揮官的瘋狂一夜後睡得很好,所以現在海倫娜精氣神十足,連整理衣領的速度都變快了幾分。這麼一個精神振奮的家伙現在沉默不語,她姐姐說自己應該先離開,指揮部的胡騰也說自己要先離開,工程部的安潔也說自己要先離開。
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耳邊說,你是珍貴的你是唯一,你身上有全UEG獨一份的艦裝——中微子戰場控制系統,一個人就能當作一個指揮中心使,你是下一個指揮官,是能夠獨立遙控一整片戰場的人物,你不應該在這里和塞壬死磕……
按照計劃,海倫娜和指揮官會前往機場,如果情況一旦無法挽回,那麼她們將被送上穿梭機,離開斯里蘭卡,前往在重櫻的7號港區。千金之子,坐不垂堂。大概是這麼個意思。海倫娜自己還真是實打實的千金之子,她說要一千斤的黃金,聖路易斯真的會送一千斤的黃金來。一千斤的黃金堆在海倫娜的身邊,能把整個房間照亮的像是太陽,可是在聖路易斯眼里,滿堂的金彩卻還是沒有海倫娜一個人好。
她穿好衣服,下樓,剛剛走到宿舍門口,還沒有伸手,門卻自己打開了。海倫娜一愣,先是退了兩步驚訝的看著面前的兩個人,然後意識到自己姐姐最後說得話搞不好是對的。
帶著寬大海軍帽的指揮官面無表情的出現在門口,身後是一臉幾近肅穆嚴肅的黛朵。從看到這樣的指揮官的第一刻開始起,海倫娜就意識到了,這個男孩其實是在12歲就開始手握著權力的狠人,他可不是什麼純潔無暇的孩子。男孩渾身上下都寫滿了威權的氣勢,明明人還是這個人,可是跟隨著他的女孩肅穆,男孩眼神銳利衣領筆直,於是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就從他身上蔓延開來。
【指揮官?】
指揮官的變化之大,讓海倫娜下意識的喊了一聲。男孩忽然變得陌生了,或者說更加熟悉了。海娜很難描述這種感受,就像是明明是初中生的足球聯賽卻出現了貝克漢姆一樣的操作。簡單來說就是氣勢和年齡對不上,有點錯位。
【嗯。】指揮官點點頭,帶著黛朵邁步往里進,海倫娜被逼退了好幾步,她有點恐慌,這樣的指揮官令她莫名的陌生。【海倫娜媽媽昨天晚上舒服麼?】
【誒?】
不是,現在大戰在即,難道不應該先同仇敵愾,暢談如何退敵,然後再說些豪氣衝天的話,准備和塞壬狠狠的干一架麼?指揮官劈頭蓋臉來這麼一句屬實是讓海倫娜有點懵……而且他背後還有個黛朵,雖然知道指揮官早就把黛朵拿下了——或者是黛朵把指揮官拿下——不過當著黛朵的面說這些真的好麼?
仿佛是看出了海倫娜臉上寫著的驚訝疑惑和羞澀,黛朵微微躬身,很是謙卑的說出了讓海倫娜臉頰一紅的話:【昨天晚上指揮官可是跑到我哪里睡覺去了呢,明明是指揮官的臨時媽媽,卻沒有能夠讓指揮官舒服起來,是媽媽的失職呢。】
海倫娜的腦海閃過一絲光亮,她好像明白了什麼。昨天晚上確實是自己高潮之後直接就癱在床上動不了了,極度敏感的身體加上她自己第一次的潮吹,直接讓海倫娜這個未經人事的雛鳥爽翻了過去……偏偏指揮官卻還沒有射出來,也就是說指揮官還斗志昂揚,海倫娜卻已經繳械投降了。
想明白之後的海倫娜下意識的看向指揮官,卻看見指揮官有點嫌棄的目光:【媽媽真是雜魚呢。】
海倫娜差點兩眼一黑……不過剛剛那種嚴肅的氛圍消失了,黛朵繞過指揮官和海倫娜去廚房燒水,指揮官往樓上走去,海倫娜下意識的跟在指揮官身後,直到自己又回到了床邊,海倫娜才驚覺指揮官把自己又帶了回來。她又在無意識的跟著指揮官走了。
她在床邊坐下,指揮官就湊了過來,小小的身體直接坐到了自己的大腿上。海倫娜看著如此主動的指揮官,心說真是少見。難道說指揮官今天興致大發?不過海倫娜倒是知道初嘗人事之後會有一段時間需求特別旺盛,不管是男是女,都有一段滿腦子色色的時間。
其實就是海倫娜自己也還記著晚上那股身心舒爽的高潮,盡管現在身體已經平靜了下來,可是好像只要一挑逗就又會變得飢渴起來。現在她多少有點由己推人,覺得指揮官也是這麼想的。
不清楚指揮官到底是不是這麼想的,不過指揮官的小手已經開始往海倫娜的衣服里面伸進去了,海倫娜的大腿上也傳來癢癢的觸感,女孩不禁繃緊了雙腿,呼吸都開始急促起來。
【昨天晚上媽媽可是拋下我自己睡覺去了呢。】指揮官的聲音像是惡魔的低語:【媽媽連道歉都不說一聲嗎?】
【那個,抱歉……】
短短的兩句話的時間里,指揮官就已經貼到了海倫娜的身上,被指揮官玩弄在手掌心的可憐女孩呼吸急促,海倫娜本身的敏感又導致了她比一般的艦娘更加容易被指揮官挑逗起來……那些瘙癢的,曖昧的觸感在她身上被成倍的擴大,尤其是私密部位附近,大腿內側被指揮官入侵,只能無助的夾緊,反而更加的曖昧和掙脫不開。
本來披肩的衣服滑了下來,露出女孩姣好的肩頭肌膚,指揮官輕輕的靠著,呼吸都吐在海倫娜的臉頰上,海倫娜眨了眨眼,才意識到指揮官的雙手已經很不老實的伸到了自己的大腿內側和小腹,她又急又氣說:【還不是因為指揮官的肉棒太大了……我受不了。】
正巧這個時候門打開了,黛朵雙手捧著托盤出現在了門口,托盤上的水壺和冒著熱氣的紅茶說明了她剛剛消失是在做什麼。聽到這句話的黛朵把托盤放下,在自己的女仆裝上擦了擦手,微微提起裙擺說:【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請讓我代勞吧。】
海倫娜還沉浸在和指揮官曖昧的前戲中,你要是說指揮官都已經把手伸到雙腿之間了海倫娜還不清楚要干什麼就是純扯淡。黛朵的進門把海倫娜嚇了一跳,她整個人僵在原地,原來黛朵不是在外面望風的嗎?指揮官趁機就把手伸到了海倫娜的胸罩里,感受著一小片暖暖的溫柔。
她有點不明所以:【誒?】
面帶微笑的女仆說得情真意切,微微躬身,雙手繞到背後去解開自己這套衣服的拉鏈,拉鏈都用高明的工藝藏在了花紋和布條中,現在隨著黛朵的動作,整件衣服都像是金蟬脫殼一樣從黛朵身上脫落,只有在這個時候海倫娜才能意識到其實黛朵的身材一點都不差……這位平時低調得有些神隱的女仆和自己一樣正值青春年華,巨乳隨著黛朵的躬身微微下垂,卻被白色蕾絲的胸罩包裹著,像是盛滿牛奶的聖杯。
此刻黛朵就像是托著聖杯的女仆,華麗的女仆裝都掉在了地上。海倫娜看著黛朵胸前的一片雪白有點出神,她莫名意識到自己好像在身為女人的這些特質上好像還沒有黛朵有吸引力。直到黛朵袒露著自己光滑白潔的雙腿,一步跨出,被指揮官雙手捧住臉開始熱吻,她才意識到剛剛發生了什麼。
【等等,你們?】
然而海倫娜的震驚完全不能阻止身邊的人繼續熱吻,兩個人倘若無事的臉貼著臉,一時間海倫娜都被冷落了,兩個人簡直如夫妻般旁如無人的情熱,剛剛還在海倫娜身上來回的雙手已經伸到了黛朵的腰間。
【指揮官難道不是來找我的嗎?】海倫娜迷惘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指揮官不是來興師問罪然後把自己壓在床上狠狠地大草一頓嗎?就當做是繼續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做完。
都已經准備好了再來一次顛鸞倒鳳的海倫娜只能裸露著自己的香肩,看著指揮官和黛朵激情接吻,淌著亮光的口津從唇邊留下。真是他媽的澀情,香艷的少女和稚嫩的男孩,明明是有些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看著多麼的刺激……可是這一切又和海倫娜無關了。
偏偏這個時候黛朵還看了海倫娜一眼,目光含義復雜,有炫耀有挑釁甚至還有一絲絲的無視……兩個人就這麼糾纏在一起倒下,海倫娜典雅柔軟的大床一顫一顫的起伏著,指揮官的雙手在黛朵身上四處游走,肉棒頂在女孩的大腿內側摩擦,黛朵發出一聲嬌哼:【嗯哼,指揮官又要像昨天晚上一樣把女仆狠狠的操翻嗎?】
短短的幾十秒,指揮官像是風一樣,來過海倫娜的身邊,又飄走了。黛朵倒下的時候長發被風捧起了一瞬,擋住了海倫娜看向指揮官的視线……這種情況發生了很多次了,這搓長發的主人變換,有自己的姐姐,安潔博士,企業,甚至是萬里之外的東煌的艦娘,每一次她們都帶著指揮官離開了,都恰到好處的不讓海倫娜看最後一眼。
指揮官已經溜到了黛朵的身後,肉棒狠狠地頂入黛朵早已經濕潤的花心。黛朵其實是跪坐在床上的,雙腿之間的指揮官躺著,伸手握住黛朵的腰肢,從海倫娜的視角能夠完美的看見肉棒在黛朵的小穴處進出,巨乳上一點紅點在海倫娜的眼皮子底下躍動著,連黛朵的聲音都變得嬌羞可愛。
【啊啊啊……指揮官的肉棒真是太厲害了!】黛朵的臉上滿是沉醉其中的愛溺。
不……不應該變成這樣的。海倫娜的眼神微微顫抖,毫無疑問現在指揮官拋下了她,黛朵的身體的確更加凹凸有型,也更加的誘人,淡紅色的乳頭頂在那一對顫動的雙乳上,每次上下起伏,不僅僅有肉棒頂入陰道的水聲,還有黛朵胸前讓人眼花繚亂的大奶。
海倫娜咽下口水,不自覺的咬緊了牙齒,眼神慢慢發直……這是她的房間,是她的床。
有什麼東西開始在心底里叫囂著不甘……真是讓人畏懼而酸澀。指揮官把手握在黛朵的腰間,在指揮官身上的女人開始左右扭腰,像是典籍中波斯的舞女。海倫娜能夠看到指揮官把臉貼在了黛朵的後背,緊閉雙眼的臉上泛紅。
【誒,指揮官真是著急呢……肉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進入到媽媽的子宮了。】黛朵嬌痴的發情,聽得海倫娜一陣肉麻:【媽媽的子宮時刻為指揮官敞開哦。】
頭慢慢的低了下去,海倫娜一點都不想看自己的指揮官和黛朵在這里做愛,但是她莫名的盯著肉棒在小穴口進進出出,黛朵白皙的大腿內側被一點點的頂紅。
【海倫娜小姐也被這樣的肉棒頂到過身體的最深處吧。】被肉棒頂的上下起伏的黛朵忽然伸手扯住了海倫娜:【明明被指揮官頂到失神了吧。】
海倫娜口干舌燥:【你在說什麼?】
【你也忘不掉那種感覺吧……被指揮官擁抱著,兩個人像是要融化合二為一。】黛朵的眼睛越發的明亮了,完全看不出來是個沉浸在性愛中的女人。海倫娜心里一驚,黛朵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一定是有人教她這麼做這麼說的……在這個港區有資格對黛朵指手畫腳的人只有一個。
【你是什麼意思?】海倫娜的目光卻在往下移動,巨乳遮擋了部分視线,卻還是能看到指揮官的雙腿,已經放在黛朵腰間,那雙小手。
【你不打算搶回來嗎?明明已經很生氣很憤怒了。】黛朵貼在她的耳邊說:【指揮官可是很好說話的人,如果這都搶不到的話,你還打算搶什麼東西呢?】
海倫娜的心砰砰直跳……她沒來由的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不過是安潔博士的。在哪個黑如潑墨的夜里,安潔博士給她上了一課。
【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是不可以做的,只是做了之後要付出代價。你是那個能夠付出代價的人,所以就必須你來做!】安潔的聲音嚴肅冷靜,卻又像是咆哮:【如果現在你不去付出代價,那麼就是指揮官去付,你希望他去付麼?】
真要命啊,姐弟輪番給海倫娜上課。偏偏海倫娜確實要上這一課。
大家都是聰明人,這種事情真糟糕,什麼事情都互相瞞不過,只是心照不宣。而指揮官是最聰明的那個,知道的最多說得最少,這樣的人到底是應該說體貼,還是說城府如海。
【我是指揮官的臨時媽媽,所以就算是要和指揮官做愛也是我來做。】海倫娜看著自己面前的黛朵,對方的眼睛清澈,指揮官藏在她的身後,什麼神情都看不清。他到底是希望自己猛地暴怒把黛朵丟出去,還是恭恭敬敬的請她離開?
【你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黛朵舔了舔嘴唇:【為指揮官解決性欲說不定也是臨時媽媽職責的一部分呢。】
【可是現在坐在指揮官身上的是你。】
【對。】像是為了宣誓主權一般,黛朵還搖了搖,巨乳也在跟著一起搖晃。
【我明白了。】海倫娜點點頭,伸手捏住了黛朵的乳房,她面色莫名的平靜,她已經想明白了。安潔和指揮官不愧是姐弟,說不定指揮官就是在期待自己這麼做。
【難道是要比一比大小麼?】黛朵挺了挺胸,這個方面她實在是不虛:【我不會輸給海倫娜小姐的。】
可是海倫娜還是下不去手,只要她一用力,只要她動手……皇家不會為了一個黛朵和自己為難,聖路易斯一定會站在自己身後。
然後就可以,貪婪的,撲倒指揮官身上,做一切想要做的事情。幾天前從黛朵手中接過指揮官的生活,不也是意氣風發,像是擁抱著戰利品麼?
一些片段像是短路濺起的火花般閃過,在維維安的試驗場里指揮官摔在地上滾了出去,她在浴室里嘴唇發白的倒在浴缸里,深夜的時候下體潮吹自己遮著眼睛爽翻了過去……如果那個時刻是黛朵,黛朵說不定做得更好?
她凝固在原地,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
黛朵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仿佛失去了對海倫娜的興趣,她又開始左搖右晃的開始享受和指揮官的做愛……雪白的肉體,就算是從純粹的性與高潮的角度看,黛朵比自己要優勢太多了,她搖晃起來的時候巨乳都會在半空中碰撞,叫起來的聲音也更加動人。
海倫娜垂手,頹然坐在床邊,看著指揮官和黛朵瘋狂。
指揮官也動了起來,他占據了主導權,黛朵跪在床上,雙手被指揮官拉住,整個人像是揚起的風帆一樣高高的立起來,指揮官的肉棒從後面不斷的衝擊著少女的美臀,每一次衝擊都會帶來涌動的臀浪和飛濺的淫水,看起來在海倫娜面前做愛讓黛朵很是興奮,甚至有一種別樣的,優越的快感。
那種不必明說的,無處不在的,優越感。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要變成指揮官的形狀了……身體要高潮啦!】黛朵紅潮的臉上無力的吐著舌頭,已經爽到無力控制自己了。那些液體都飛濺在自己的床上,海倫娜低著頭,卻還是能夠看到那些漸漸變成深色色塊的床單,和黛朵不斷顫抖的大腿。
【海倫娜媽媽……】指揮官的聲音夾雜在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中,顯得格外的刺耳:【如果流水了的話,可以自慰的。】
海倫娜愣住了,自己的身體居然對這樣的場景有了反應麼?都不用低頭去觸摸,當指揮官包涵溫情的提醒時,海倫娜就意識到了,自己的褲子已經變得濕潤而黏稠了……真是見鬼,真是見鬼,海倫娜你怎麼可以對這樣的場景發情,黛朵在和指揮官在你的床上做愛,她在和你心心念念了多年的人做愛,就在你面前。
你怎麼能忍受這一切!
海倫娜整個人幾乎要跪倒在床上,這張姐姐為海倫娜准備的大床發揮了意想不到的作用,現在黛朵被指揮官頂在了床頭,雙手雙腳都交織纏繞在指揮官的後背,緊緊的束縛著,而指揮官則用力的把黛朵往床頭去頂撞……而海倫娜在床的另外一邊,現場觀看。
【海倫娜媽媽,能幫我個忙嗎?】指揮官有點不好意思說:【幫我推一下,有點沒力氣了。】
海倫娜痴呆般的走到指揮官身後,雙手按在指揮官小小的肩後,一點點的發力。有了海倫娜的支援,黛朵叫的更加歡快了,看起來她已經高潮了好幾次,滿臉都是汗水,臉紅的不像樣子,眼睛都失神般上翻著,嘴巴無神的微微張開,一看就知道是被指揮官干到絕頂了。
【噢噢噢噢,指揮官……又要去了,又要去了!】黛朵搖頭晃腦的:【肚子,肚子要被塞滿了!】
下一刻,就像是故意讓海倫娜見證一樣,黛朵本來環繞在指揮官後背的雙腿繃直,用力擊打在海倫娜的肚子上。海倫娜毫無防備,下意識的縮腹彎腰。在那兩個人的交合處,肉棒和花蜜緊緊貼合的地方,黛朵和指揮官同時高潮,精液混雜著淫水噴涌而出。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黛朵的肚子好像大了一點。海倫娜胡思亂想著,忽然就有溫熱的液體飛濺到了自己的臉上,熱熱的,帶著一股熟悉的腥臭味道。
啊,是剛剛指揮官射精的時候,黛朵的身體已經被塞滿了,所以就飛濺出來了吧。海倫娜愣愣的想著,身體也忍不住一陣顫抖。明明是指揮官靠著其他女人的身體,射出來的液體,飛濺到了自己臉上,卻因為這個而高潮了嗎?
海倫娜無力跪坐在床上,她只是在旁邊看著,就已經高潮了。她的眼神發直,視若無物,所以直到指揮官的肉棒頂到了自己臉上才反應過來。她愣愣地抬頭,不明白這是要干什麼。
指揮官笑著說:【謝謝媽媽啦,最後我都沒力氣了。】
沉默,呆滯……海倫娜待在原地一動不動,就像是僵住了一樣。她臉色發白,身體卻還在高潮後的余韻中。
沒人知道海倫娜在想什麼,她沒拒絕也沒有立刻含住,只是愣在原地。指揮官眯起眼睛,很好奇海倫娜接下來到底會做些什麼。
海倫娜撩起自己垂到耳邊的頭發,慢慢含住了已經微微軟下來的肉棒,上面還有指揮官精液和黛朵淫水的殘留,一股強烈的腥臭味道在嘴里炸開,海倫娜沉默地攪動著舌頭,很快肉棒就變得干干淨淨,黛朵也爬了過來笑嘻嘻的看,臉上還帶著沒有褪去的紅潮,雙腿間白色的液體絲线般下落。
……
【所以結論是?】
【海倫娜會離開,我留下。我是指揮官所以我必須在這里,而海倫娜,路易斯會找到一個合理的說法的。】指揮官漫不經心:【我有熾天使。】
【我怎麼不記得你12歲的時候這麼不聽話?】
【我也不記得姐姐有聽過什麼人的話。】
【很好。不愧是姐弟。跟你在電話里說這些東西看起來是沒有用了。】
【……你要干什麼?】
【即日起UEG工程部接管六號港區的一切管理,工程部部長將會親自到場指揮。由於指揮官現在狀態特殊,指揮官移交工程部部長安潔博士。】
【什麼!】
【意思是你的姐姐要來打你的屁股了,老弟。還有就是,別想著逞英雄……我只有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