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指揮官的性福生活

#3 【1/3】碧藍航线:熾天使

指揮官的性福生活 風和紗 41347 2026-06-01 17:48

  序

  【我沒有多少時間耗在這里了,開完這場會,我就要離開了。】

  在這個夏季剛剛來臨的日子里,漫山遍野的紫陽花從山頂一路開到山腳,越到山腳的花球顏色愈發濃郁,港區的女孩們穿梭在這樣的花叢中,身上穿著和這一片花海一樣漸變的衣服,領口處是淡然的白色,然後變成淡紫色,到衣擺處就和花海融入在一起。港區就坐落在這片花海的下方,作為分割山海的礁石聳立著。港區後面是花海,面前是真正的大海,地平线處的大海是白色的,越靠近岸邊就越發的晶瑩秀麗,當潮水拍打在黑色礁石上,海水就徹底變成了幽深的藍色。潮水聲一波一波的傳來,白色的海沫也一波一波的消散。

  【這地方挺好看的。】安潔站在會議室的窗邊,這里正好能夠看見大海。

  身後的長桌上,兩邊各坐著一個人。藍色白鷹制服的是海倫娜,她低著頭坐在座位上,心里有些發虛。這位路易斯集團的大小姐可是真正意義上家里有礦,偏偏她卻申請跑到港區鍛煉自己,很多人都稱贊這位大小姐未來可期。她對面就是胡騰,黑紅色相間的鐵血制服,板正的坐在座位上,眼里什麼都沒有,這就是鐵血出身的艦娘,如鐵般的遵守紀律和恪守職責,雖然她今天也是要來背鍋的一方,但是依舊擺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安潔今天穿戴整理,束起頭發,一副干練至極的模樣。現在人還沒到齊,她站在窗邊聽潮,黑色的西裝外套簡單的披在身上,露出下面若隱若現的白色襯衫。幾天的調查還是很磨損精力,所以安潔也有點疲憊,眼神空空的盯著海潮一波波來一波波散。是UEG的工程部部長,主要工作內容是研發維護艦裝,還有管理每個港區的裝備部。但是她卻不在紐約,而是在位於斯里蘭卡的六號港區,因為這里發生了一件對她而言很重要的事情。

  幾天之前,一架飛機降落在港區附近的機場,安潔從飛機上氣勢洶洶的下來,對每個她看見的艦娘都怒目而視,尤其是前來迎接的海倫娜和胡騰……兩個人都低著頭不敢直視這個正在氣頭上的部長,因為按照慣例,應該是指揮官出面迎接安潔的,他們之間的關系很好,但是還不至於說遠渡重洋而來卻連人都可以不見一面。

  問題就在這里,指揮官出事了。

  逆向生長注射劑,針對艦娘開發的反制手段,藥劑注射後一個月內艦娘的身體會倒退到十幾歲的狀態,心智則會直接退步到十歲左右。使用傳統的動能武器難以對艦娘造成損傷,也很難使艦娘無害化,而傳統的化學武器又對艦娘幾乎一點用都沒有,心智魔法的超自然力量過於強大。這款藥劑由指揮官提出並且研制,在此之前已經經過了兩輪測試,分別是大鳳和柴郡,還有幾個被捕獲的塞壬。

  簡單來說,指揮官跑到裝備部,在黛朵,海倫娜和胡騰的注視下對自己扎了一針,用他自己在操作錄像里留下的話說:【現在就差我這一個樣本了。】

  效果很好,指揮官當場就變成了十幾歲的小朋友。問題是變成十幾歲小朋友的指揮官好像沒有管理整個港區的能力,這件事馬上被上報給了工程部,由安潔出面處理。

  會議室的門被敲響了,幾秒鍾之後,女孩子帶著一個十幾歲的男孩走了進來。女孩穿著皇家風格的女仆裝,卻還是掩蓋不了胸前的波濤洶涌,她就是黛朵。男孩怯怯的站在女孩的後面,露出自己帶著的白色海軍帽來。他身上的衣服並不是海軍軍官的制服,而是從附近一所中學里找來的藍白色學生西裝。男孩的目光在每個艦娘的臉上移動著,不明白為什麼每個人都神色凝重,不復往日開開心心的樣子。

  人員都到齊了,會議室里的人一言不發,甚至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男孩動手扶正了自己的帽子,這個時刻才有點指揮官長大之後的影子,指揮官扶正帽子的習慣就是壓一壓再扶正。

  安潔踏著硬朗的腳步聲坐下,每個人都抬起頭,卻不敢直面她的目光,只敢越過她看牆上掛著的UEG徽章。只有在這種高壓情況下大家才能記起來其實他和指揮官是同一個時間段進入UEG的,指揮官選擇了前线作戰,而安潔則去了後方……他們幾乎同樣的優秀。

  她的左手邊是黛朵和海倫娜,右手邊是胡騰……對面就是一臉茫然的男孩,在這個初夏花開的季節,指揮官又給自己整出了一場大活。

  【這幾天,我在裝備部調查了很久,確實是指揮官自己的問題,他叫你們幾個不了解實驗情況的艦娘去實驗室登記充數,然後違規進行實驗……指揮官的身體我已經檢查過了,藥劑沒有過量,不會產生永久性後遺症,他倒是挺有分寸。】安潔掃視了所有人一圈:【我還檢查了實驗記錄和操作錄像,如果要真的追究下去的話,你們確實沒什麼責任。】

  說實話她完全不在乎其他艦娘的死活,並不反對指揮官拿其他艦娘或者塞壬做實驗,但是往自己身上扎針什麼的……見鬼,這也太莽撞了!

  【但是!見鬼,你們這幫混賬難道一點基本的醫療知識都沒有嗎?】安潔暴跳如雷,對著艦娘咆哮:【指揮官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們賠得起嗎!我們就一個指揮官!】

  【對,對不起……】

  【對不起,如果指揮官真出了什麼事,把你殺了都不夠!】安潔猛地看向黛朵:【皇家女仆團出來就這副德行?不知道什麼事情能做什麼事情不能做嗎?】

  她又面向海倫娜:【還有海倫娜,今天的情況,你姐姐聖路易斯來了也會要罵你的,聖路易斯給指揮官下了不少注,甚至可以說是你姐姐最重要的一筆投資,你最好和你姐姐好好講明白發生了什麼。】

  最後她看向胡騰,嘆了口氣:【胡騰……唉,很好,不愧是鐵血出身,以服從命令為榮。見鬼,之前有人說鐵血的艦娘不少都挺死板的,我算是見識到了。】

  黛朵面如死灰,海倫娜和胡騰的臉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只要動腦子好好想想就知道指揮官為什麼選她們來幫忙紀錄和操作,黛朵和海倫娜性格軟弱,指揮官說什麼她們就做什麼,如果她們反對指揮官只要稍稍恐嚇一下就能讓她們服從;而胡騰則更多一副服從命令的做派,她基本上不會對指揮官的命令有什麼異議。

  指揮官擺明了是想把事辦成,安潔其實早知道指揮官有這個想法,一直在反對。

  好在確實沒什麼問題。逆向生長藥劑不僅對艦娘和塞壬有效,對指揮官也同樣的有效,如此一來UEG反制和約束艦娘們的手段又多了一種,安潔暴跳如雷更多是因為指揮官自己堅持作死,和這幾位艦娘其實沒多大關系,現在在這里咆哮也只是泄憤罷了。

  【指揮官狀態可控,我也沒有太多時間浪費在這里。這里畢竟是指揮官的港區。】安潔是來做最後的安排的,她馬上就要離開了,如今指揮官可能有一個月不在其位,她必須安排一下:【日常事務由你們負責,每日都要往UEG工程部匯報港區情況,這個月就不要深入印度洋了,把遠洋巡邏全部改為近海巡邏即可。】

  【還有就是指揮官……他現在也就十來歲的樣子,距離變回來大概還需要一個月,你們幾個人都給我擔起責任來,每個人都帶一周指揮官,看看你們干的好事……嗯,就叫臨時媽媽好了。】惡趣味忽然涌上心頭,她覺得有必要給指揮官添加點麻煩:【聽懂了麼?從黛朵開始,然後是海倫娜最後是胡騰,你們這個月就當指揮官的臨時媽媽,把指揮官照顧好了,明白麼?】

  【黛朵明白……】

  【是……】

  【明白。】

  【明白就好。】安潔看向長桌盡頭的小男孩,忽然壞笑了起來:【指揮官12歲的時候,我和他好像才剛進入UEG?他可不是什麼簡單的家伙,你們要小心點,別被他吃掉了。】

  黛朵媽媽

  初夏的風還帶著一些春天的微涼,黛朵牽著指揮官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宿舍。說是宿舍其實更像是一棟單人的小別墅,一個港區里面其實沒多少艦娘,滿打滿算不會超過30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房子,房子里的裝修是艦娘自己負責的,所以在外面大家的房子都差不多,但是里面各有風格。

  黛朵拉開門,金色的光芒打在指揮官臉上如此刺眼,他下意識的握緊了黛朵的手,睜大了雙眼。

  入戶的玄關是深色的棕木,走廊的白色大理石地板幾乎能夠倒映出天花板,客廳里巨大的水晶吊燈掛在正中心,茶具上有著繁瑣華麗的金色花紋,到處都掛著印象派和古典風格的名畫,甚至連廁所里都有,這里每一寸地方都華麗至極,簡直就是一個白玉和黃金打造的世界。

  【哇……這就是黛朵媽媽住的地方嗎。】指揮官睜大雙眼,在短暫的緊張和震驚之後,他已經迫不及待的要去各個地方探險了:【好漂亮。】

  【其實是按照媽媽以前生活的地方裝修的,你知道白金漢宮麼?】黛朵看著指揮官到處跑來跑去,明亮的燈光下,黃金和大理石的流光在指揮官的臉上閃過:【那是世界上最漂亮最美好的地方。】

  【和媽媽的房子一樣嗎?】

  【比媽媽的房子還要漂亮很多。】黛朵笑了笑,眼里閃過的卻是遠在千里之外的皇家本土。

  男孩的聲音從房子深處傳來:【可是白金漢宮里面沒有黛朵媽媽,它不是世界上最好的地方。】

  黛朵一愣,這是指揮官的真心話麼?他是個12歲的孩子,可也是指揮官。在實驗開始前指揮官說藥劑可能會讓他最近幾年的記憶變得朦朧,所以可能會說一些自己平時不會說的話,做一些平時不會做的事情,像是喝醉了一樣。大家都說酒後吐真言,這是指揮官的真言麼?

  吃過晚飯之後指揮官又開始到處跑,他奔跑的身影那麼的敏捷而快速,和黛朵印象里那個成熟穩重的指揮官完全不一樣,她第一次和指揮官見面就是在白金漢宮,指揮官在白金漢宮駐扎一段時間,在工作之余為伊麗莎白女王講睡前故事。

  腳步聲在幽深黑暗的白金漢宮里顯得極為清脆,黛朵穿過無人的走廊,一路上心驚膽戰,她知道這位指揮官相當的尊貴,甚至和伊麗莎白女王不相上下,平日都是貝法來做這份工作,但今天貝法臨時有事,所以由她為女王送熱好的牛奶。

  推開華麗的房門,只有女王的床頭有燈,女王靠在羅馬式大床的床頭,雙手伸直放在被子上,眼睛微微閉上,這個十一歲的女孩平添了一股君主的威儀,這是黛朵之前極少見到的。黛朵把牛奶放在床頭,微微躬身,轉身離去,視野的邊緣閃過一道忽然竄起的火焰以及一聲清脆的響聲,她嚇了一跳。

  指揮官坐在厚重的窗簾下,點燃了一根煙,微微火光照亮他的臉,深沉得像是倫敦永不停息的雨。這個時候黛朵才感受到這個房間里氣氛壓抑無比。難道說指揮官和女王剛剛吵了一架?

  【女王陛下,記得喝牛奶。】指揮官說完這句話就離開了,他一點也不回頭,對女王的提醒也完全是禮節性的……黛朵在原地愣住了數秒,直到伊麗莎白喚她的名字才回過神來。

  現在回想起來,指揮官真是有種難以言說的威儀,不過這樣的威儀在12歲的指揮官身上幾乎看不到,他現在還是個喜歡上竄下跳的孩子,和所有這個年紀的孩子一樣,還不需要考慮太多未來的事情。

  【黛朵媽媽,今天晚上我睡在哪里呢?】指揮官玩累了,終於坐在沙發上不動彈了:【是要和黛朵媽媽一起睡嗎?】

  【呃,是啊。】黛朵有點尷尬:【因為完全沒想過會有這種事情,所以沒有床位,指揮官只能和黛朵媽媽一起睡了。】

  指揮官跳了起來:【好耶!黛朵媽媽很漂亮,所以和黛朵媽媽睡覺會很舒服的。】

  黛朵的臉一下就紅了:【你在說什麼啊,主……指揮官。】

  可是黛朵幻想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她側著身子躺在床上,聽到指揮官平穩的呼吸聲才意識到這好像是自己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覺,現在兩個人就躺在羅馬式的大床上,四根立柱上掛著半透明的白紗。指揮官躺在床上不久就安穩了下來,他白天太累了,變成孩子的指揮官在港區里面到處亂跑,耗盡了所有體力的指揮官睡得很早,完全沒注意到身邊還有一個成熟的女性在默默的注視自己。

  原來指揮官說得睡覺很舒服指的是這張又大又軟的床,他很信任黛朵所以覺得應該和黛朵媽媽一起分享這張床。

  黛朵看著指揮官的側臉,他還很稚嫩還很幼小,看不出這個孩子未來能成為手握權勢的跡象……她有點想要伸手去戳一戳指揮官的臉,現在指揮官睡著了,他肯定不會察覺的,而且就算察覺了又怎麼樣呢?他現在是個小孩子,小孩子是沒法反抗的。

  但她最後還是把手縮了回去,眼神低垂。

  從進入皇家女仆團起始,她就不是一個很自信的女仆。

  她的心智魔法適配度很高,還是個很漂亮的女孩,有著銀白色的過肩頭發和一對頗為壯觀的胸前風景。貝法女仆長的意思是皇家女仆團需要一些強大而漂亮的女孩,用來撐起整個皇家的臉面,她覺得黛朵是個不錯的人選,於是順理成章的把她招了進來。

  很快貝法就發現黛朵似乎有點膽怯,每次訓練都畏手畏腳的,見鬼,她們是要上戰場的人,怎麼能有這樣的性格。貝法幾次提醒之後終於忍不住說,如果不能通過下一次考試的話黛朵就要退出女仆團,黛朵臉色發白,整個人都渾身戰栗起來。貝法本以為這個女孩沒戲了,誰知道下一次考試黛朵咆哮著完成了所有的科目,結束的時候有種失控的慌張感。

  指揮官看完了那場考試的錄像。指揮官說黛朵像是害怕被主人遺棄在暴雨里面的小狗,如果真的要被遺棄了反而會露出自己的獠牙,這樣的女孩可是再適合不過當女仆啦。貝法說可是皇家女仆團里每個女仆都應該能夠在暴雨里守衛王座,小狗只能端茶倒水。

  黛朵和指揮官之前的交流就幾乎到此為止,一場擦肩而過,一場當事人都不知道的評價。女孩來到這個港區之後也不怎麼和指揮官交流,指揮官身邊有胡騰有海倫娜當助手,她最常做的事情還是端茶倒水,認認真真的當個女仆。

  女仆怎麼可以偷偷摸摸的去戳主人的臉呢?如果是反過來還差不多,誰不喜歡戳一只眼淚汪汪的小狗呢?

  第二天,黛朵帶著指揮官走進辦公室,發現海倫娜和胡騰都在。

  【海倫娜媽媽!胡騰媽媽!】指揮官神色飛揚和兩個人打招呼,兩個人的臉肉眼可見的變紅了。

  【哎呀,指揮官……】

  【指揮官,這也太……】

  海倫娜今天換了一身白色連衣裙打底,再披著一件海藍色的短外套。胡騰還是一如既往的軍裝,黑紅色的外套加黑色發亮的高筒靴,她好像一年四季都是這個裝扮。指揮官和她們擁抱打招呼,然後安安穩穩的坐到了黛朵身邊。

  【哇,這才一天不見,你們關系這麼好了嗎?】海倫娜眯起眼睛:【指揮官,做到我這邊來。】

  指揮官大聲說:【不要,現在是黛朵媽媽照顧我,我要做到媽媽身邊。】

  平時沒什麼表情的胡騰都發出怪聲:【嘖嘖嘖。你沒對指揮官做什麼吧。】

  【沒有!絕對沒有!】黛朵明顯慌了起來,蹭的一下站起來:【我和指揮官什麼都沒有發生。】

  海倫娜撲的笑了,她和胡騰其實很相信黛朵沒有對指揮官做什麼出格的事情,黛朵怎麼可能這麼主動呢?她在家里都恨不得把指揮官供起來才對,就像是服侍伊麗莎白一樣。伊麗莎白也是十來歲的年紀,海倫娜和胡騰昨天晚上就在猜測安潔安排黛朵第一個照顧指揮官是不是因為皇家女仆在這方面頗有經驗。

  【好啦好啦,我們相信你。】胡騰清咳:【指揮官現在變成小朋友了,港區卻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現在這些擔子就落到我們身上了。黛朵,就麻煩你多關照一下指揮官,我和海倫娜來做主力吧。】

  海倫娜點點頭:【我們也不是離開指揮官就什麼都做不了的花瓶,不過指揮官在的話確實輕松不少。】

  文件被打印出來,或者是被其他的艦娘搬進來,然後又搬出去。海倫娜出去和艦娘們密談,然後又走進來寫寫畫畫,胡騰坐在原來指揮官的位置上,不斷的打電話又接電話,黛朵不斷地把她們的工作整理歸檔,並且做最後一道檢查。每個人都行動迅速,指揮官在的時候她們就這樣配合,現在指揮官暫時不能工作,那麼她們也能一起承擔。

  誰都沒有注意到,那個被放在一旁的男孩消失了,他輕手輕腳的左看看右看看,還從黛朵的桌子上毛走了些東西。

  【這里不對。】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黛朵,她往下看,指揮官靠著辦公桌坐在地上,手里捏著一份文件:【這個申請表是有問題的,黛朵媽媽,你可以幫我問問胡騰媽媽,港區裝備部在最近兩個月用了多少電麼?】

  胡騰也聽到了,她一愣,然後報出了一個數目。

  【這里是裝備部的裝備登記表,上面有艦裝整備系統不同模塊的耗能登記。】指揮官又翻出一份文件來,他的腳邊擺放著好幾份文件,最上面的是裝備部上交的日志:【這個電量和裝備部日志還有耗能登記表對不上……多了差不多七分之一。】

  胡騰馬上明白了指揮官的意思:【裝備部又在偷偷摸摸的做實驗了!】

  其實這件事多少有點尷尬,裝備部偷偷摸摸做實驗,難道指揮官就不這麼干了嗎?誰家好人給自己來一針實驗藥劑的……不過現在沒時間管這個,海倫娜很快就衝了出去,抱著剛剛指揮官整理出來的文件去找裝備部興師問罪去了。

  【她們知道指揮官變成小孩子了。】胡騰扶著額頭:【大概率有些人就想蒙混過關。】

  黛朵輕聲對指揮官說:【不愧是指揮官呢。】

  她像是對待一個12歲的孩子一樣對待指揮官,而指揮官也像一個的孩子一樣用得意的笑容回應了她,孩子發現大人們工作的漏洞當然會高興自豪起來。指揮官站起來爬上黛朵的大腿,坐在女孩的身上,看著面前一大堆文件:【我要看這個,還有這個。】

  黛朵笑了起來:【好的指揮官。】

  沒過多久海倫娜就回來了,她怒氣衝衝的把另外一份泛黃的文件夾放到胡騰的桌子上:【這是真正的日志,裝備部果然是想要蒙混過關,她們知道最近指揮官變成小孩子了,所以打算用這種方法通過檢查……偏偏她們還真要成功了,如果不是指揮官發現了,她們就真的蒙混過關了。】

  黛朵又變成了女仆,指揮官要什麼她就拿給指揮官什麼,指揮官看累了就往後靠在黛朵的身子上,頭被黛朵豐滿的胸部夾住,微微的陷入其中,這個時候黛朵就輕輕的環抱住指揮官,真像是一對親昵的母子。

  冷冷的目光從對面射過來,然後又轉移到其他地方。海倫娜心里癢癢的,她一點也不喜歡看到指揮官這麼輕松的賴在另外一個人身上,如果說要當媽媽的話,海倫娜其實比黛朵渴望得多。

  那天安潔對她們大發雷霆的時候,她就時不時看向長桌盡頭的男孩,男孩端坐在房間的另一端,眼睛好奇的看著遠離自己的艦娘們。海倫娜有那麼一個瞬間感到自己心里某些東西被打動了,如果自己和指揮官有一個孩子,那她希望這個孩子就是這樣的,就算是坐在那里也會從眼睛里射出無限的活力來。

  誰不喜歡一個充滿活力的孩子呢?

  有些妒嫉吧。海倫娜對自己說,不過也就是一周的事情,一周之後就輪到她來照顧指揮官啦。

  一切都很順利,工作很順利,生活也不錯。吃過晚飯黛朵就帶著指揮官從港區的後門離開,去港區後的花海看看,紫陽花還在綻放,滿山都是這種紫色。黛朵穿著皇家女仆的長裙,這種定制的長裙不僅美觀,而且設計了不少隱秘的口袋,確保女仆在主人出游時能夠攜帶更多的東西,隨時供主人拿取。

  夕陽像是一團點燃了天空的火炬,連帶著地上這些紫色淡紫色的花也鍍上了一層虛幻朦朧的金色,男孩很快就掙脫開黛朵的手,開始到處亂跑。這里還有不少其他的艦娘出行,大家都是來放松一下的,很快就有艦娘注意到了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男孩,他蹲在花叢里一點都不起眼,等到艦娘接近的時候就猛地跳出來大喊一聲嗨!再撒開步子跑開,只留下被嚇了一跳的艦娘,還有飛揚起來慢慢落地的紫陽花。

  【指揮官太調皮啦!】

  【哎呀!】

  艦娘們的驚呼聲時不時傳來,黛朵微微笑著一點都沒想過阻止,指揮官喜歡玩就讓他去玩好了,反正又不可能真的有艦娘對指揮官有什麼意見。

  【啊……指揮官!】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不久聲音的主人就走到了黛朵身邊:【指揮官在到處嚇人,我剛剛看見有幾個艦娘說要抓住指揮官嚇嚇他了。】

  是海倫娜,她帶著一頂寬大的太陽帽走了過來:【你不去看看麼?】

  【她們還沒有抓到指揮官呢。】黛朵笑著指向花叢的一個地方:【你看,指揮官在那里。】

  海倫娜有些驚訝,黛朵很少微笑,她大部分時候都看起來有些戰戰兢兢的,可是現在不一樣了,她笑起來反射著夕陽的光芒,這個漂亮的女孩還是有些低沉,可是眼睛里已經有了喜歡的光,和平時好像完全不是一個人了。

  海倫娜忽然不想說話了,她可太清楚了,姐姐聖路易斯就揶揄過她,看見指揮官眼睛里有流出不自覺的歡喜和愛,你就不能收斂點嗎?她也想收斂一點,可是喜歡一個人是收斂不了的。

  那個望著指揮官就會很開心的女仆也沒意識到,她和指揮官之間到底是什麼呢?是母子麼?還是主仆?女孩心里某些東西開始蠢蠢欲動,像是在幽深洞穴里生長的藤曼,第一次看見了陽光。

  【抓到你了!】艦娘忽然彎腰,把藏在花下的男孩提了出來:【哼哼哼,指揮官,沒地方跑了吧。】

  幾個被指揮官嚇到的艦娘組成了聯盟,她們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到處溜達,發現指揮官之後就圍成一個一個圈開始向指揮官靠近,這是指揮官提出如何圍獵塞壬的戰術,用來抓捕指揮官同樣有效。指揮官完全沒有意識到他被自己設計的戰術包圍了,等到他再度想跳起來嚇人的時候,艦娘眼疾手快的按住了他的肩頭,艦娘的力量比現在的指揮官力量大太多了,他完全沒法跑。

  【指揮官啊指揮官……】幾個艦娘圍了上來,她們雖然抓住了指揮官但是沒想好怎麼處置他:【我想想怎麼辦。】

  【我們也嚇他一下。】

  【見鬼,指揮官現在12歲,你也12歲麼?太幼稚了。】

  【那就罰他蹲起一百下……】

  【這不就變成體能懲罰了麼……而且是不是有點太過了。】

  指揮官眼淚汪汪的,他聽著艦娘們的討論感覺天要塌了:【對不起,對不起……】

  幾個艦娘面面相覷,最後有個艦娘忽然壞笑了一下:【指揮官~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是你親姐姐一下,要麼是姐姐親你一下,好不好?你選哪個呢?】

  這簡直是個天才的想法,幾個艦娘眼睛一亮,這是個傷害不大的懲罰,而且還很合她們的心意,一直以來指揮官都神秘莫測的,但現在有個機會玩點黃色笑話,誰會拒絕呢。

  【所以指揮官,你選哪個呢?】

  指揮官頭暈了,幾個艦娘圍住他嘰嘰喳喳,他下意識的選擇了自己聽清楚的那個:【我,我,我親一下姐姐吧。】

  一位艦娘把自己的臉湊到指揮官面前,她其實和黛朵差不多同歲,臉上滿滿都是激動和期待的神情,大眼睛盯著指揮官一動不動的,指揮官硬著頭皮靠過去,然後輕輕的在女孩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哇哇哇哇!!!】【啊!!!】

  幾個艦娘興奮的尖叫起來,更加激動了,她們團成一團把指揮官包圍在正中心,很快又有一個女孩蹲下來,貼近指揮官,指揮官再一次輕輕的吻了她一下。

  第三個,第四個……艦娘們的興奮勁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她們打算放指揮官離開了。這時傳來一聲咔噠的聲音,那是化妝鏡合上的聲音,有一位艦娘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自己的嘴唇塗成了鮮艷的玫瑰紅,在夕陽下異常的顯眼。

  【哇,你要干什麼?】女孩們的情緒再度被挑動起來了。

  【我要干什麼,我當然是要給我們親愛的指揮官留下一道刻苦銘心的印記啊。】那位艦娘壞笑起來:【指揮官,站好啦!】

  她蹲了下來,一把把指揮官摟進了懷里,緊緊的抱住不讓指揮官離開,艦娘的身體和指揮官貼在一起,指揮官覺得天旋地轉,他只能看見艦娘身上白皙的衣服,到處都是花香和女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圍在一起的艦娘們還在吵鬧,整個世界都像是顛倒過來……倉促之間他只能看見艦娘們腳下的紫陽花。

  【住手!你們在干什麼!】

  一聲爆喝傳來,來者已經走得很近了,艦娘們被嚇了一跳,驚恐的讓開道路,艦娘的長腿交錯分離,最深處擁抱著指揮官的艦娘茫然無措的抬起頭。指揮官的鎖骨下,一個紅色的唇印尤為顯眼。她已經吻了上去,而且停留了一段時間,現在指揮官身上的確有這位艦娘的印記了。

  一聲爆喝,搭配一聲響亮的巴掌聲:【混賬!】

  艦娘被打翻在地上,海倫娜猛地把指揮官扯出來,那個紅唇的艦娘畏畏縮縮的站起來,剛剛要強吻指揮官的氣勢已經消失的一干二淨了,她現在要面對的是港區指揮官的左膀右臂,還有遠在白鷹富可敵國的姐姐隨時隔空支援的海倫娜。

  這是她招惹不起的大人物。

  【你們這群混賬!指揮官是給你們玩弄的人嗎?一個一個都分不清大小王了嗎?】海倫娜徹底憤怒了:【我記住你們了,明天你們會收到處分的。】

  【等等,我們只是……】

  紅唇的艦娘還沒說話,又是一聲炸裂般的巴掌聲,連帶著臉上的口紅都被扇偏,像是咧嘴而笑的小丑。

  海倫娜轉身就拉著指揮官離開,不打算解釋任何東西,艦娘們在原地呆愣了數秒,接著就像是逃竄一樣的散開了,現場只剩下一團被艦娘們踩亂的紫陽花。

  海倫娜用手在指揮官鎖骨處摩擦不止,唇印也只是糊成一片,根本就沒少一點。這個時候黛朵終於走了過來,她從海倫娜走向艦娘們的時刻起就一直關注著,她和海倫娜一樣,把那些艦娘的名字都記了下來。

  指揮官掙脫開海倫娜,跑向黛朵:【媽媽!】

  看著指揮官緊緊抱住黛朵,海倫娜心里一緊,對黛朵也沒什麼好臉色看:【黛朵,這個唇印,只能回去洗了。你現在是指揮官的臨時媽媽,你明白麼?如果你做不好的話,可以提前交給我。】

  她也打算離開了,夜幕馬上就就要降臨,路過指揮官身邊的時候她揉了揉指揮官的頭:【別怕,她們會付出代價的。】

  浴室里,熱水像是雨一樣落下,男孩站在這一場傾盆大雨中,一言不發。

  他回來之後就倒在床上一言不發,用枕頭蓋住自己的臉,黛朵什麼都看不到,就算是輕輕搖晃這個沉默的男孩,得到的回應也不過是幾下身體的扭動,今天日落時分的事情對他的打擊很大,黛朵不知道他在床上思考什麼,但是毫無疑問指揮官看向黛朵的眼神多了一絲不清不楚的東西,有點像是責怪,又像是疏遠。

  是因為自己沒有第一時間去救他麼?把指揮官拉出來的人是海倫娜,她大跨步的走過去,聲如洪鍾,艦娘們都驚恐的讓開,海倫娜站在花海里,英姿煞爽,簡直就像是從天而降帶給男孩救贖的英雄。

  很遺憾,黛朵並不是這個英雄。

  浴室的門忽然打開了,黛朵裹著浴巾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就算是隔著水霧也能看到女孩凹凸有致的身材,浴巾像是掛在胸前一樣飄蕩,如果不用一只手按在胸口,黛朵的浴巾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滑下來。指揮官驚訝得後退了一步,才說:【媽媽,我在洗澡!】

  【我知道啊。】黛朵停住了腳步:【今天媽媽和你一起洗澡好嗎?】

  這個時候黛朵又大膽起來了,指揮官還沒有回答她就走了進來,對指揮官來說,黛朵其實更像是個大姐姐,這個姐姐有著銀白色的齊肩短發和大得幾乎要頂到臉上的巨乳,女孩像是做賊般溜了進來,熱水馬上就打濕了浴巾,浴巾貼著她的身體勾勒出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蹲下來看指揮官的鎖骨處,只剩下一點淡淡的紅色印記了,指揮官在浴室里面擦拭了很久,總算是把那幾個艦娘的痕跡擦掉了。

  她本來想說些什麼,沒關系的媽媽在你身邊,其實艦娘姐姐們都是好意……但是她又膽怯的說不出口,因為指揮官被艦娘們團團圍住的時候,黛朵還在猶豫和遲疑,幻想著馬上那些艦娘就會結束了,她們會擺擺手離開,然後留下一個干干淨淨的指揮官。而海倫娜挺身而出。

  【媽媽,那些姐姐們是想……猥褻我嗎?】

  指揮官說得話讓黛朵吃了一驚,她抬起頭對上指揮官的目光,男孩的眼里有著水霧一般的低落和害怕,卻莫名的還有幾分倔強。這雙眼睛真是令人害怕,似乎破碎之後就會有魔鬼跳出來。黛朵忽然發現自己又認不清指揮官了。他真的是那個印象里藏在窗簾下的男人麼?還是昨天那個無憂無慮的孩子?這似乎不應該是一個12歲的男孩應該有的眼神。

  【我收到你的處分要求了,我沒法批准,這種UEG級別的處分需要港區指揮官或者旗艦艦娘簽字,但現在指揮官很明顯沒法簽字。】安潔在電話那頭說:【而且,對指揮官動手動腳還不足以罰一個處分,我猜你應該知道很多艦娘都和指揮官有一些……男女關系。】

  電話的另一頭是海倫娜,她回到港區之後加班完成了這份處分申請,一共是7位艦娘,一旦這份處分通過,那麼她們將面臨三年內不得晉升和武裝限制等懲罰。這是很嚴肅的懲罰,所以安潔收到處分申請之後馬上打電話給海倫娜。

  【是嗎?真遺憾。】海倫娜有點可惜:【那港區內部處分呢?】

  【也需要指揮官簽字。】安潔說:【但是你們現在不是暫時代理指揮官的職位麼?雖然不能下處分,但也可以合理合法的折騰一下,比如巡邏和訓練這一塊。不過我建議你不要搞太過了,指揮官恢復之後不一定喜歡你這麼做。】

  【如果是指揮官的話,他會喜歡什麼樣的處理方式?】

  安潔沉默良久:【我覺得與其花大力氣懲罰那幾個艦娘,你不如找個機會和指揮官私下里告訴他你原諒他了。最好再做些親密的事情。】

  海倫娜驚了:【哈?】

  【嘖,你姐姐沒和你說過指揮官的一些事情嗎?】安潔說:【如果你告訴他你很好你和他在一起很開心很放松,那指揮官也會很開心。你主動申請來指揮官身邊,我覺得應該不止所謂的學習和觀察港區管理和戰術。】

  海倫娜有點尷尬:【呃。】

  【你不承認?】安潔繼續說:【那我就繼續說了,每個勢力都有對指揮官傾心的漂亮女孩,勢力也很樂意為她們制造與指揮官的美好回憶,如果指揮官看上某個人就太好了,這意味著某個勢力的力量大大增強。所以各個勢力對艦娘和指揮官之間的……互動,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所謂。對我們這些工程部的技術員來說,我們更希望艦娘和指揮官快點整出個孩子來,指揮官的心智魔法適配度是100%,說實話我們這幫技術人員很好奇他的孩子適配度是多少。】

  安潔繼續喋喋不休,像是要給海倫娜上壓力:【鐵血推出來的女孩是歐根親王,像一個充滿活力的女高中生;東煌則是逸仙,你如果見過她你就知道什麼叫東方人嘴里的大家閨秀賢妻良母;白鷹則是企業。】

  【企業!】一個熟悉的名字,海倫娜有點懵:【為什麼會是企業?】

  【白鷹覺得指揮官未來需要一個女武神當他的伴侶,企業的外號就是女武神。比起顧家可愛,一個能幫他砍更多塞壬的女孩可能更加能夠得到指揮官的喜歡。】安潔挑了挑眉:【你姐姐從來不和你說這些東西麼?你不會真的就一直在浮島基地當雷達吧?】

  【我……】海倫娜苦笑:【現在看起來是這樣。】

  【這倒是沒關系……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指揮官注視你,你得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情。】

  海倫娜已經准備掛電話了,這時她忽然想到了什麼:【那皇家准備的誰?貝法?還是柴郡?我總感覺黛朵肯定不是。】

  【黛朵當然不是。】安潔頓了頓,說出的話像是驚雷一樣打在海倫娜心里:【皇家為指揮官准備的女孩是……皇家的女王,伊麗莎白!】

  浴室里,熱水停了。

  水霧散去,男孩雙臂環繞著大女孩的脖子。他居然是主動抱住了黛朵,這個擁抱那麼的自然又那麼的緩慢,黛朵卻不能反應過來,她想指揮官會失望,會討厭那個不能挺身而出的自己,會說我最討厭媽媽之類讓人心痛的話。

  她沒想過會在這里得到一個暖暖的擁抱,所以她僵在了原地,男孩身上的溫度慢慢的降低下來,熱水帶來的溫度漸漸褪去了,最後穩定在這個男孩平時的體溫。

  可是黛朵覺得自己要燒起來了,被什麼東西擊中了,她顫顫巍巍的抱住指揮官,赤裸的孩子身體還帶著水跡,用一點力氣就會滑開。整個世界像是發出刺耳的尖叫,像是地動山搖,有人在大喊者黛朵的名字,尖銳的耳鳴聲貫穿黛朵的整個大腦。

  【沒關系的媽媽。】指揮官在黛朵的耳邊輕聲說,聲音帶著男孩特有的稚氣:【我沒有生氣,媽媽也不要生氣。】

  黛朵低聲的允諾著,男孩慢慢的松開了她。說起來真是有趣,這個時候明明應該是她來對指揮官解釋很多,最後自己卻被指揮官擁抱住安慰了。指揮官在這麼小的時候就已經如此聰慧了嗎?不愧是指揮官。

  微微擠壓,沐浴露落在黛朵的手掌心,她雙手合十微微搓揉,等到手掌里全都是泡沫了再輕輕的蓋上了指揮官並不寬厚的背,孩子的背後有著好幾條猙獰的傷痕,黛朵對指揮官的一些事跡有所聽聞,這大概是他在疏通美洲到歐洲航线時候所背負的傷。

  皇家的女仆在服侍人這一塊沒得挑,女孩沒有特意去撫摸這些傷痕,現在的指揮官都不一定知道自己背後有這樣猙獰的痕跡。黛朵雙手在指揮官身上游走,她是指揮官的女仆,也是指揮官的臨時媽媽,指揮官還沒給自己扎一針的時候她主要工作是送衣服和問一聲安好,現在倒是回到了正途。恍惚間像是回到了白金漢宮,在白金漢宮時,黛朵也時常給女王洗澡。

  女王的身子可要比指揮官嬌嫩許多,黛朵雙手繞到指揮官的前面,為他在身體各處都抹上沐浴露,不知不覺間兩個人的距離又拉近了不少,大女孩像是從後面擁抱,影子一樣的環繞住了男孩,雙手在男孩的胸前交叉,在這個水霧升騰的浴室里,黛朵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被她環抱住的男孩眉眼低垂,不管是現在還是長大之後都很少有人能夠看懂他的表情。在紫陽花盛開的花田里,他很明顯看到了那些大姐姐眼里爆發出來的情緒,不僅僅是尋歡作樂,埋藏在更深一層的,還有正欲燃燒的情欲。

  黛朵媽媽也是這樣的,指揮官想。

  他伸出手臂擁抱時,穿過震驚和呆滯,黛朵的眼神也暗藏著這麼一份微小的欲望。

  有的時候指揮官覺得人其實不是什麼復雜的東西,你給她們想要的,她們就會任由你驅使,她們可能想要權勢,暴力,欲望,愛情,認同,理解,奴役,虐待……賭場的骰子聲在指揮官的腦海里回蕩,他是個孤立無援的孩子,所以他要……再賭一把!

  【媽媽,我有點難受。】指揮官忽然開始扭動起來,側頭對黛朵露出自己皺著眉的側臉:【感覺怪怪的。】

  黛朵的心馬上就提了起來,她越過指揮官的肩頭往下看,看到的卻是巨大而通紅的肉棒,很明顯指揮官早就勃起了,但是一直沒有發泄出來。黛朵有點懵,馬上反應過來,現在指揮官可能還不懂男女之事,他只知道自己勃起很久了難受,卻不知道怎麼辦。而且自己的身體貌似太有誘惑力了,從剛剛塗抹沐浴露的時候自己的巨乳就時不時貼在指揮官的後背上,這種刺激對小孩子來說還有有點太強烈了。

  雖然有點自吹自擂的意思,黛朵的巨乳可是被某些艦娘評價為會影響重心的大。

  【呃,這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黛朵只能結結巴巴的解釋:【這叫做勃起,就是受到刺激之後男孩子的生殖器就會變成這個樣子。】

  指揮官好奇問:【難受也是正常現象嗎?】

  【呃,勃起太久有沒有發泄掉的話就會很難受。】黛朵的心砰砰直跳,她回憶起一些傳聞,據說貝法和指揮官有著非常親密的關系,甚至有人說聽過貝法和指揮官待在一起時,房間里傳來低沉的嬌喘!

  【那怎麼發泄掉?媽媽?】指揮官又開始扭動起來,連帶著肉棒也輕輕的搖擺:【其實難受有一段時間了,但是媽媽看起來很低沉,我一直都沒說。】

  每一句話都打在黛朵的心口,大女孩聽著指揮官一口一個媽媽,心思都被擾亂了,指揮官對她來說是很重要的人,浴室里兩個人赤裸著擁抱,真正意義上的心與心的貼近。她又忽然覺得自己有必要擔負起媽媽的職責,幫指揮官解決這個問題,而且……自己未嘗不能學貝法一樣,去指染一些觸不可及的東西。

  很久以前的白金漢宮你,指揮官和貝法在辦公桌前對著黛朵的錄像有過一次討論,指揮官說黛朵像是害怕被主人遺棄在暴雨里面的小狗,如果真的要被遺棄了反而會露出自己的獠牙,這樣的女孩可是再適合不過當女仆啦。貝法說可是皇家女仆團里每個女仆都應該能夠在暴雨里守衛王座,小狗只能端茶倒水。

  指揮官笑了笑,黛朵只是缺少一個機會,一個意識到她自己力量的機會,她需要成為自己的主人,這樣才能達到你的要求。

  貝法說我們已經給過她很多機會了。

  【那是測試,不是機會。她是個把自己藏得很深的女孩,她其實有自己的野心吧。誰能滿足她的欲望誰就是她的主人。】指揮官說:【希望皇家能夠滿足她的野心,這樣皇家又能多一個強大戰力了。】

  於是女孩更加緊緊抱住指揮官,她舔舔嘴唇,雙手往下握住了指揮官的肉棒,沐浴露起到了潤滑的作用,一上手就能夠感受到男孩洶涌澎湃的生命力,黛朵對指揮官說:【媽媽幫你發泄掉,好不好?】

  【好,謝謝媽媽。】指揮官回給黛朵一個大大的笑容,黛朵心里又添了幾分負罪感。

  原來指揮官觸手可得。黛朵心里閃過這個想法,現在指揮官的私密處就在她的手里,只要她上下滑動,撥弄,肉棒被水打濕反光,包皮隨著女孩的手不斷的前後移動著,被自己夾在懷里的男孩喘息聲起伏,她的身體把指揮官緊緊包住,完全沒意識到指揮官的頭已經近乎夾在了自己的巨乳之中,她自己的身體都開始扭動起來,配合著自己手部的運動,在為指揮官擼管。

  白色的濁液噴射而出,指揮官確實憋了很久,大部分的精液都飛濺了出去,少部分留在了黛朵手掌的虎口處。她鬼使神差的收回手舔了一口,是刺鼻的腥臭味道,一點都不好吃……但是卻足以讓她渾身一顫,近乎高潮。

  指揮官轉過身,看著黛朵:【媽媽……為什麼要舔啊?從雞雞那里射出來的東西很髒吧,難道很好吃。】

  【其實不好吃。】黛朵看向指揮官的眼神都不一樣了:【不過是指揮官的精液,所以很好吃。】

  暴雨中的小狗

  第三天的上午,那些冒犯指揮官的艦娘收到了一項新的命令,她們的日程被指揮官調整了,在接下來的一周里,她們有足足五天需要出外勤……每個人都看得出來這是海倫娜要折騰她們,這是冒犯指揮官必須要付出的代價。這項命令需要胡騰的同意,胡騰抖了抖那一張由海倫娜寫好的紙,嘆了口氣,決定有效。

  【這是必要的日程安排。】海倫娜沒好氣的說:【是正常的調動。】

  胡騰:【好好好,唉,其實沒必要的。】

  【什麼沒必要!我覺得很有必要,指揮官變回來還有一個月呢!天知道艦娘會怎麼對指揮官!】海倫娜拍桌子:【你也不想看見指揮官莫名其妙被艦娘拉到宿舍里面做,做,做那種事情吧!】

  海倫娜又猛地看向在一邊的黛朵:【黛朵!你沒有偷吃吧!】

  【沒有!】指揮官坐在黛朵的身上,黛朵抱著指揮官說:【沒有。】

  【什麼叫偷吃啊,搞得好像指揮官和你關系很好一樣。】胡騰吐槽:【說起來,指揮官現在的記憶是到哪里?】

  黛朵和海倫娜同時:【嗯?】

  這確實是個有意思的問題,指揮官變小了,那他的記憶是不是也跟著回到了12歲的時候?話說指揮官還不是指揮官的時候,他在干什麼?

  【我記得,前幾天我還在拉斯維加斯呢。】指揮官看著這三個大姐姐:【然後迷迷糊糊的,我就到這了。】

  【拉斯維加斯,嗯,這倒是沒錯。】海倫娜說:【我姐姐就是從拉斯維加斯把指揮官和安潔帶回來的,這倆人進入UEG還是我姐出了不少力氣。】

  關於指揮官過去的歷史,大家都不是很熟悉。胡騰和黛朵都沒法插話,按理說現在其實是個打探指揮官隱私的好機會,看看指揮官以前是什麼樣子的,天才少年名不見經傳時到底在干什麼可一直都是茶余飯後的好談資,而且還不會涉及到UEG的機密。問題是現在問完了等到指揮官變回來之後怎麼辦?他肯定會不高興的。

  【那你記得你長大之後的事情嗎?】

  【有點很模糊的印象。之前安潔姐姐不是說我是長大之後給自己注射了實驗藥物變成這個樣子的嗎?我想我長大之後應該是個很厲害的研究員。】

  其實不是,你長大之後變成了很厲害的戰術指揮官,每隔一段時間就要輪換港區,滿世界的飛,到處都有和你有關系的艦娘,主要工作是砍塞壬或者是防止塞壬來砍人,興致來了還會親自下場砍塞壬。艦娘們都很愛你,很尊敬你,每個勢力都想把你占為己有,可是你遲遲不做出選擇,大家很默契的你來我往,不打破這層不言自明的關系。

  【你沒成為研究員,你成為了指揮官,指揮我們去和塞壬對抗,塞壬就是……很壞很壞的人,住在大海深處。】海倫娜盡量說得能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聽得懂:【你可是我們的王牌!100%契合度的底牌。】

  【噢。】指揮官聽到似懂非懂:【我是成為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嗎?】

  【是啊!你成為了一個很厲害的人!】海倫娜大聲說:【超級英雄!】

  說起來指揮官真的會相信超級英雄這種東西麼?在場的幾個人都沒把握,海倫娜其實也有點心虛,她們並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超級英雄,所有的力量都有代價,唯一的問題就是性價比和選擇的余地。

  未來的超級英雄現在要出去走走了,長時間悶在辦公室里面可是大人們才有的苦修,小孩子還是算了吧。海倫娜和胡騰目送著黛朵帶著指揮官離開,海倫娜的目光留在門口許久,才訕訕說:【這才帶孩子幾天啊,感覺黛朵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可能是指揮官激發了黛朵的母性光輝吧。】胡騰沒想很多:【其實我感覺她很適合帶孩子,嘖,感覺皇家女仆團的人都很適合帶孩子。】

  【如果指揮官給你帶你會怎麼帶?噢,我肯定會帶他多看看這個世界,從紐約到莫斯科到巴黎,先把我們家的產業走遍再說……然後去西點軍校學習,我姐姐就是西點軍校畢業的,這方面有推薦信……】

  【什麼?】胡騰吃了一驚,抬頭發現海倫娜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幻想之中了,她挑了挑眉,覺得自己有必要講什麼,但是想了想還算了。不過這確實是個好問題,如果自己來帶孩子……身體肯定不能差,所以大概率會像個老容克一樣以軍事訓練為主?然後學點理科的技術?但是指揮官說不定有自己的想法,他可能更希望讀一些藝術類的學校?鐵血這些學校也不少。

  胡騰搖搖頭:【別想啦,你只有一周的時間,不如多抱抱小指揮官。以後可沒這個機會了。】

  指揮官在前面跑,黛朵在後面快步跟著,兩個人沒走多遠,指揮官一拐就不見了。

  黛朵走近了,才發現指揮官走到廁所里面去了,她本來打算在外面等指揮官出來,可是指揮官卻在招呼她快些進去。

  港區的廁所並不分性別,都是小隔間,指揮官在最里面的隔間冒頭,看到黛朵走了進來才縮回去。

  隔間的門被輕輕關上了,廁所里安靜無聲,指揮官拿下褲子坐在馬桶上,露出已經發紅漲大的肉棒,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黛朵:【剛剛坐在媽媽身上就變大了,現在漲漲的。】

  昨天晚上之後,和指揮官這樣子親密接觸就變得沒那麼的羞恥了,甚至還帶著一點小情趣的樣子,黛朵蹲在指揮官的跨前,微微笑著,用手指輕輕點在龜頭處緩緩搖晃:【是因為媽媽的身體嗎?還是海倫娜媽媽和胡騰媽媽也讓你心潮澎湃了?】

  【媽媽很在意嗎?】指揮官的話像一根針。

  黛朵愣了一下,細細回味自己的問題,似乎確實有這麼一層意思在里面,原來指揮官這麼敏銳麼?【不是啦,因為海倫娜和胡騰也很好看,不是嗎?】

  【嗯,都很好看。】指揮官說:【可是我覺得媽媽最溫柔了。】

  【真會說話啊,指揮官。難怪之後引得那麼多女孩子在你身邊。】

  【長大之後,媽媽也在我身邊嗎?】指揮官的眼睛亮亮的,黛朵有些不敢直視,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和指揮官之間這麼親密的關系好像只能維持一個月,不,一周,一周之後指揮官就會轉移到海倫娜那邊,而海倫娜對指揮官的追求簡直太明顯了,黛朵忽然心里閃過一個場景,圓形的粉色大床上,海倫娜披頭散發,眼神迷離,雙腿岔開,嬌喘連連,坐在大床上不斷的上下搖擺著身體,而在她的身下,指揮官握住海倫娜雪白的雙腿,赤裸著和海倫娜做愛,在兩個人身體交融的地方,肉棒帶著點點水光不斷地在女人的起伏中閃現。

  黛朵的心里一沉,自己最後還是只能在房間外面看著麼?

  【可能不會噢,媽媽其實是你的女仆啦,等你長大之後就要叫你主人啦。】

  【我是媽媽的主人麼?】指揮官動起來了,他附身低下頭注視著黛朵的眼睛,黛朵忽然有些緊張,那個昏暗夜晚坐在窗簾下的男人隱隱的在腦海里浮現,一句話也不用說卻威儀沉重。

  可指揮官下一句卻清淡淡的:【那就這樣吧,我是媽媽的主人,也是媽媽的孩子。】

  黛朵沉默良久,她的手還放在指揮官的肉棒上,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沒有停過,也許是沒有潤滑的緣故,指揮官遲遲射不出來,只能看見龜頭紅通通的,充血的難受。

  【如果可以的話,我還真希望有一個像指揮官一樣的孩子呢。】黛朵自言自語,她說話聲音並不大,覺得指揮官並沒有聽到。

  時間已經有點久了,黛朵咬了咬嘴唇,低下了頭。這是沒辦法的辦法,廁所里實在是沒有潤滑的東西,唯一觸手可及的是自己的唾液,指揮官是自己的主人又是自己的孩子,口交一次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女孩蹲著,頭慢慢的深入到了指揮官的雙腿之間,指揮官出乎意料的冷靜,身體抖動了一下,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一口氣含到最深處,龜頭頂在咽喉的入口,一陣微微的擠壓感,身下的黛朵媽媽慢慢的縮起脖子,於是沾滿了唾液的肉棒水靈靈的出現在雙腿之間,媽媽閉著眼,臉紅了一片。指揮官覺得自己的肉棒好像又硬了幾分,龜頭就頂在黛朵的鼻子面前,濃烈的氣味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面前這位臨時媽媽。其實她的年紀還不到成為一個母親的年紀,指揮官心說,自己應該叫她大姐姐才對,不過似乎辦公室里三位都很喜歡自己叫她們媽媽?

  口水從黛朵的嘴邊滴落,她深處舌頭,從肉棒的根部慢慢的往上,仔仔細細的又把自己的唾液添了回去,這下肉棒看起來就干淨一些了。

  【呃,只是給指揮官潤滑一下。】黛朵有點不好意思:【指揮官覺得舒服嗎?】

  指揮官眼睛閃閃發光,就差沒拍手鼓掌了:【好舒服,比媽媽用手舒服多了。】

  黛朵羞澀的笑了,明明是很羞恥的事情,卻被這樣的鼓勵了。

  【媽媽可以再來幾次嗎?】

  【好,好啊。】

  黛朵又一次低下頭,雖然這個味道並沒那麼好聞,充滿著一股雄性特有的腥臭味道,而且含住之後嘴巴漲漲的,一來一回都有些酸……但是莫名的,黛朵就是覺得還不錯,她甚至想多來幾次。

  門忽然響了,有人急匆匆的走進了廁所,進門的時候走路帶風直接把門撞開。黛朵的動作一停,不止一個腳步聲。

  這個時候她忽然緊張起來,她們在最里面的隔間,腳步聲還在靠近,如果有人選到了倒數第二間的話,很容易就能透過隔板最下面的縫隙,看到有個人蹲在馬桶前不知道在干什麼。

  如果有人問起怎麼辦?

  如果有人發現怎麼辦?

  【啊!黛朵,黛朵在給指揮官口交!】這樣的聲音在一瞬間出現在黛朵的幻想里,她差點就要跳起來,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一樣左顧右盼。

  可是一雙小小的手按住了黛朵的銀白頭發,指揮官居然意識到了黛朵要干什麼。指揮官和黛朵都靜止了,肉棒頂在黛朵的臉上,滴落著閃亮的不明液體,一股雄性的氣味在兩個人之間慢慢散開,兩個人都安靜聽著。

  兩聲隔間的門響,兩個人。都是最靠近出口的位置,距離指揮官和黛朵還有五六個隔間。

  一個艦娘的聲音響起來:【你看見指揮官了嗎?】

  接著是另外一個艦娘:【沒看見,我聽說指揮官變成小孩了?】

  【對啊,她們說是海倫娜做實驗,把指揮官變成小孩子了,安潔部長大發雷霆,飛過來把海倫娜教訓了一頓,然後把指揮官交給黛朵照顧了。】

  廁所里只有兩個人的對話聲。

  【就只教訓了一頓?沒把海倫娜趕出去?】

  【人家有個好姐姐,你有聖路易斯當姐姐你也能把玩指揮官,我要是聖路易斯我就直接把指揮官安排到自己港區,日日笙歌。】

  【嘖嘖嘖……那黛朵現在在帶孩子?】

  【是吧……唉,黛朵那種性格真的能帶孩子嗎?我們需要一個強硬一點的指揮官,如果是我帶就好了,指揮官多可愛啊,小的時候叫媽媽,長大之後媽媽叫……】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上廁所,等到衝水的聲音停止了,兩個人又像風一樣離開了。廁所安靜下來,然後又有悉悉索索的聲音浮現。

  【媽媽……】指揮官眨眨眼,露出一副有些疑惑的神情。

  在他的身下,黛朵又開始了,女孩像是受了什麼刺激,不斷的含住又吐出來,含住又吐出來,指揮官都有些驚訝,黛朵的動力到底是從那里來的?

  肉棒不斷受到刺激,黛朵也沒有了之前的謹慎,嘴里開始發出低沉的喘息換氣聲,沉悶的濕熱感籠罩了肉棒和龜頭,指揮官按住黛朵的頭,卻沒法讓女孩速度減慢一點,她甚至在吮吸,大口的吸氣。

  之前的矜持忽然都不見了,女孩大膽而奔放……可指揮官看到了黛朵的眼神,那絕不是一個奔放的人應該有的眼神,微微顫抖,視线不穩簡直就像是逃跑的兔子或者是被人遺棄在暴雨里的小狗。她其實很無措,黛朵很害怕很慌亂,剛剛艦娘的聊天忽然擊中了她,一周的時間已經要過去一半了,她在指揮官身上找到了自信和認可,但這一切都是有時限的,一切都將在幾天之後終止!

  指揮官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東西,那是一種直覺式的反應,近乎本能。

  他能感受到自己要射出來了,可是黛朵還是不停,她射出舌頭為指揮官舔去多余的液體,卻沒意識到這是最後的一點刺激,冷空氣刺激到龜頭,指揮官在黛朵的臉上射了出來,白色的濁液直直擊中了射出舌頭的女孩,她愣了愣,站起來用手搽干淨指揮官的肉棒。

  指揮官從馬桶上跳下來抱住了她,又一次的,她聽見指揮官說:【媽媽真棒,媽媽太好了。】

  滿臉精液的黛朵忽然斷线了一刻,雙眼失神,卻無聲的翹起了嘴角,指揮官真是敏銳,什麼都瞞不過他,這樣聰明的孩子也許真的需要一個更好的媽媽,而不是一個有些懦弱的,無力的女仆。

  【你們跑哪里去了?這麼晚才回來,都要吃中飯了。】

  一進門,胡騰的目光就移了過來,她看著指揮官一路小跑著在房間里面繞了一圈,等到黛朵坐下之後才爬到黛朵的大腿上坐著。海倫娜並不在這里,她開會去了,繼續和裝備部掰扯。

  【我跑了好多地方!】指揮官先說話了:【港區真大。】

  【下次早點帶指揮官回來吧,這里的工作還需要你。】胡騰說:【等下吃飯去?】

  【食堂嗎?】

  【嗯,你想吃黛朵做的皇家菜?見鬼,你不如和我吃豬肘子和香腸。】

  中飯之後有一段午休時間,其實就算是午休指揮部也需要有人值班,但是帶孩子的可以理所應當的休假,黛朵帶著吃飽喝足的指揮官一路沿著港區小道回到宿舍,路上指揮官昂起頭問:【媽媽,大家是不是真的想要一個強硬一點的指揮官?】

  黛朵心里咯噔一聲 ,這個問題真不想回答,卻又不能不回答:【是啊,一個強硬的,厲害的,能夠帶我們打敗塞壬的指揮官。】

  【我就是這種指揮官?】

  【對。】

  【那我是不是要嚴肅一點,像胡騰媽媽一樣,不苟言笑,然後每天都很板正的坐在座位上……】

  【其實不是啦,你……】黛朵一時語塞:【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做什麼都可以的,也可以不那麼嚴肅。】

  【噢……】指揮官非懂似懂的點點頭 :【那我要成為一個很厲害,很強硬的指揮官。】

  說起來有點意思,這確實是後來指揮官給黛朵留下的主要印象。黛朵也沒法反駁,那個坐在窗簾下的沉默身影就是指揮官最好的注釋。

  【然後,讓所有看不起媽媽的人意識到媽媽是個很好很棒的人!】

  真棒啊,孩子們說話總是肆無忌憚,他說的都是那個時刻最純真的願望,雖然後來很多人都沒能實現自己的願望,不過大人們卻記得清清楚楚。孩子慢慢長大,忘記了最年幼的自己,還記得這一切的大人卻看著他一路走來,眼神復雜。

  現在黛朵的眼神也很復雜。

  她一直都覺得自己挺沒用的,皇家有很多很棒的女仆,端莊大氣的,精致嬌俏的,冷酷高挑的,能力出眾的。黛朵每次面對鏡子只感覺自己最出眾的應該是胸前的幾斤白肉,她甚至以為自己是來給伊麗莎白當奶媽的……問題是伊麗莎白已經過了要人喂著喝奶的年紀。她被派遣到這里其實是很常規的外派學習,以及作為空降的班子梳理港區事務,海倫娜和胡騰都是這麼來到這里的。

  問題是,在公共事務方面,指揮官和胡騰的配合非常的棒,胡騰是鐵血出身的艦娘,身上那股鐵血特有的嚴肅和板正揮之不去,除了在講沒人聽得懂的冷笑話之外,幾乎看不到她有什麼很明顯的表情。而海倫娜就更棒了,姐姐聖路易斯幾乎掌控著半個美洲的財富,她要什麼UEG就給什麼,她提交的申請從來沒有受到過超時的答復,有艦娘甚至說她就是來和指揮官一起鍍金的,還有人說她是大小姐從天而降,看上指揮官了。

  黛朵在流言中被很少提及,她專心做好女仆的工作,服侍指揮官的日常生活,然後完成工作的一些邊邊角角的任務。雖然是指揮部的副官,但是卻好像是個半透明。

  日子就這樣唄,以前也是這麼過來的,指揮官講皇家式段子時是黛朵比較開心的時刻,指揮官原來還記得自己。不過從後來的情況來看,這可能只是指揮官的習慣而已,他本來就很喜歡一些黑色幽默和冷段子,這方面胡騰可能更加對他胃口。

  一切都在指揮官給自己來一針的那天發生了改變,安潔從天而降,然後要自己擔任所謂的臨時媽媽,帶指揮官這個孩子。其實指揮官應該不需要人帶才對,他聰明又乖巧,那雙眼睛像是能夠看穿人的靈魂,從來不大喊大叫,甚至可以說有些早熟。

  然後,自己就和指揮官發生了那樣的關系。

  不,並不感到汙穢。

  反而很溫暖。

  那種被人需要,被人認可的感覺在晚上睡覺抱著指揮官的時刻達到了頂峰。

  在浴室手淫的那天晚上,兩個人還是睡在一張床上,黛朵輕輕的抱住指揮官睡覺,指揮官在她的懷里小小的,暖暖的。他很累了,白天到處跑,晚上又射精了一次,男孩還沒習慣這種生活,所以他睡得很早也睡得很死,頭埋在黛朵的胸部里,雙手穩穩的放在黛朵的小腹處,渾身放松下來,很快就沒了動靜。

  夜深人靜月色柔和,指揮官已經睡了,黛朵卻睡不著,她看著指揮官,身體越來越熱,有些不安分的想法在腦海里瘋長,女孩的雙腿不安分的摩挲起來,她放開指揮官,翻身起床,在微涼的空氣中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男孩。

  被翻亂的被子里,躺著一個小孩子。

  現在的指揮官真是個小孩子,遠沒有長大之後的可怕。黛朵越是這麼想,就越是覺得身體發熱。

  雙手不自覺的已經伸到了睡衣里,在一團黑森林中,女孩輕微的扣動著自己的私密地帶,這不是她第一次自慰,卻是最有感覺的一次,每次刺激都要死死的盯著指揮官,對著一個男孩自慰可真是件肮髒的事情,黛朵喘息聲柔弱而細微,她不希望指揮官醒來,卻又希望指揮官醒來。她低伏自己的身形,猶如要撲出去捕食獵物的非洲獵豹,指揮官的氣味就是她最渴求的食物,她自己都沒注意到,她和指揮官的距離越來越近,最近的時候簡直只隔了一張紙,她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明顯。如果指揮官此刻醒來,那他睜眼就會看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黛朵,飢渴而猙獰,像是要把自己吃掉。

  很快女孩的身體松弛下來,簡單洗了洗自己有些濕黏的手指,她又躺回到了床上,只是不再抱著指揮官而眠。

  又一個夜晚,指揮官在身邊的日子只剩下不到一半了。

  【媽媽?】

  指揮官叫了好幾次,黛朵總算是反應過來了。熱水,霧氣,赤裸的指揮官和自己,居然是洗澡的時候走神了嗎?

  【媽媽心不在焉呢,會在浴室里面溺水的。】指揮官不客氣的說:【媽媽在想什麼呢?】

  【啊,我沒想什麼。】黛朵苦笑:【還有幾天指揮官就要去海倫娜媽媽那里了,媽媽有點不舍。】

  【噢。】指揮官想了想,繼續說:【沒關系啊,我還是能夠回來找媽媽玩不是嗎。】

  【是的呢。】

  【我就算是去海倫娜媽媽那里,也不是說拋下媽媽不管了。】指揮官轉過身,對黛朵說:【我會回來找媽媽玩的啦。】

  【好啊。】黛朵笑笑,她又看見了指揮官勃起的肉棒:【要媽媽幫忙處理一下嗎?】

  鬼使神差的,她又補了一句:【以後都可以來找媽媽處理。】

  【真的嗎?】指揮官的眼睛又亮了起來:【太好了,媽媽最好了!】

  真好啊,如果能看到這樣的眼睛,做什麼都是值得的。黛朵感覺自己好像被指揮官抓住了,被捕捉進了他歡心的牢籠中,偏偏這樣的牢籠又無比的舒適,簡直讓人沉醉。這樣純真的善意真是毒藥,偏偏對黛朵來說又太甜美,無法自拔。

  黛朵在自己的乳房上塗滿沐浴露,不再去想幾天之後才會發生的離別,指揮官既然說會要回來,那就肯定會要回來。雖然沒有一點保證,黛朵就是這樣直直的相信著,她的雙手在自己的巨乳上畫著圓圈,很快巨乳就變得光潔水亮,她感慨自己身體上確實有一些旁人不能及的長處,低頭不見腳尖的巨乳,中間的乳溝絕對能夠放在指揮官整條赤紅的肉棒。

  她的判斷沒有問題,指揮官的肉棒像是被吸入一般,沿著乳溝滑進了深處,整根都消失在里面。

  【好滑,好舒服!】指揮官正好可以抱住黛朵的頭:【媽媽的奶子好大,好厲害。】

  指揮官的氣味沿著乳溝的通道直直的進入黛朵的鼻腔:【嗯,喜不喜歡媽媽的大奶子?】

  【喜歡!】

  雙手扶著巨乳一上一下運動著,低頭就能看到龜頭若隱若現,像是不斷探頭的小烏龜,在女孩溫暖的海洋里沉浮。指揮官感覺自己的肉棒被濕滑又溫暖的東西包裹住了,無比的爽快,這個時候黛朵忽然開始從側面拍打起自己的巨乳來。

  雪亮水潤的巨乳不斷的蕩漾起波紋,兩點淡桃花也一動一動的模糊成一片,在一聲又一聲的啪啪啪聲中偶爾能停下來一瞬。

  指揮官更加刺激了,狠狠的抱緊了黛朵的頭,銀白的頭發被揉亂成一團,他不知道的是其實現在黛朵心里燥的發毛,她多麼想就在這里撲到指揮官,然後坐在指揮官身上狠狠的壓榨,什麼女仆什麼媽媽,黛朵都不要了,只要這短暫的春宵一刻,只有這一刻是真的。

  是啊,指揮官把她牢牢抓住了,她心甘情願。

  可是。

  最後白濁鋪滿乳房,女孩伸手一抹放入口中,還是那股讓人發瘋的腥臭味道,真好,還是指揮官的味道。

  她夾緊雙腿站起來,用熱水衝掉身上剩下的白濁。

  【指揮官,洗完澡就要去睡覺啦!】黛朵說:【媽媽再洗一洗,這都怪指揮官呢。】

  雨淋般的水聲中,指揮官穿好睡衣已經躺在了床上,這個時候,女孩銷魂的呻吟聲混在水聲中直擊指揮官,他渾身一震,盯著房門口。

  走進來的黛朵媽媽臉色紅潤,腳步有些輕飄飄,看不出來剛剛那聲壓抑至極的呻吟是她發出來的。

  關燈。

  【睡覺吧,指揮官。】黛朵拍了拍蓋在指揮官身上的被子:【有點困了。】

  月落日升,第四天。

  指揮官掀開被子,身邊沒有黛朵,她已經起床了。指揮官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頂起來了。

  【媽媽!】

  黛朵馬上就出現在了房間門口:【怎麼了?哎呀。】

  【是晨勃啊。】黛朵說:【媽媽幫你處理一下吧。】

  女孩低頭的時候,頭發也跟著垂下來,晨光從發絲間穿過,照在黛朵潔白的側臉上,肉棒在紅唇間吞吐不止,現在黛朵做這樣的事已經很熟練了,不愧是皇家的女仆,學什麼都很快,就算是服侍指揮官的技能也不例外,隨著一聲聲低沉的換氣聲,女孩停止了口交,肉棒從她的口中吐出,最後留下一條藕斷絲連的銀白絲线,連著黛朵抿起的嘴和指揮官紅潤的龜頭。

  精液都一滴不剩的喝下去了,黛朵發出很大一聲吞咽的聲音,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

  一切都好像理所當然,是一個女仆應該要做的事情。

  【起床啦!】她給指揮官穿上褲子:【今天是個好天氣。】

  識破

  黛朵說的對,今天是個好天氣,沿著港口的水泥路往前,能夠看到遼闊的海面在遠處鋪開,巨大的機械立柱和四散的機械臂低伏在出海港口處,黛朵今天穿的很放松,白色的短袖加牛仔褲,這種休閒的裝扮一看就知道不是要上班的。有人來來往往,艦娘們互相打招呼,在路過指揮官的時候還會低頭問好。

  指揮官注意到那些打過招呼的艦娘們會站到兩根機械立柱之間,她們身邊的空氣開始扭曲,很快一座又一座猙獰恐怖的武裝就慢慢從空氣中浮現,浮在半空中,那些伸著巨大炮管的武裝投下一層又一層的陰影,站在陰影最深處的卻是一個或叉著腰,或立正站好的女孩。機械臂開始動了起來,激光掃描之後,一些部件被拆下,一些部件被加載,還有遞送炮彈和塗裝的小無人機,指揮官感覺那些炮彈要比自己的小腿都粗。電機聲嗡鳴成一片,數分鍾之後艦娘們召喚出來的武裝都有些細微的變化,每個都看起來嶄新了不少,現在那些漂亮的女孩真的能夠稱得上全副武裝了,她們身上的火力足夠在某些小國橫著走。

  【這是檢查230mm艦炮的部分,這是檢查30mm近放炮的部分,還有這里,裝載復合裝甲的地方……】黛朵指向立在一邊的巨大漆黑鐵塊,和那些帶著鋒芒轉折的機械不一樣,這鐵塊看起來什麼功能都沒有,但是每個艦娘都帶著幾塊:【那就是復合裝甲了,用來抵擋敵人的炮彈。如果我們的武裝模塊被敵人的炮彈擊中了,就會失去作戰功能,也就喪失了戰斗力,這個時候就可以靠這種復合裝甲來抵擋。】

  聽起來敵人似乎也擁有遠程攻擊的能力,指揮官問道:【敵人也有這樣的科技?她們也會射出炮彈嗎?】

  【有的。】黛朵耐心的解釋:【我們的敵人都來自深海,一部分叫海妖,看起來就像是人類的艦船,表面覆蓋著一層鐵質外殼,有好幾門大炮。海妖像艦船一樣運動,通過發生高速的封裝能量塊攻擊,觸碰到高密度的物質就會爆炸。】

  【所以那些大炮其實是用來對付海妖的。】指揮官好像明白了什麼:【海妖應該不好對付艦娘這種超小的人形目標吧。】

  【不好對付,海妖很難對艦娘造成實質性傷害,艦娘可以躲閃,可以用裝甲抵抗,貼近到海妖的射擊死角……這些方法都很好用。但是海妖只要被我們打中一兩下就要沉沒了。】

  黛朵頓了頓,繼續說:【真正有威脅的敵人是塞壬,她們有人類的外形,不僅會向媽媽一樣調動出火炮,還會使用刀劍。】

  黛朵伸手,從空氣中握住了一把漆黑的刀柄。指揮官睜大眼睛,看著修長的刀身無聲的從空氣中被黛朵抽出來,在陽光下熠熠發光。

  【塞壬要更加可怕……她們不僅擁有大規模攻擊陸地的手段,而且有能力造成艦娘的傷亡。】黛朵又把刀塞了回去,她只是想給指揮官展示一下:【她們也和媽媽一樣,身體里流著心智魔方的力量,而且更加強大。不過她們的數量沒那麼多。】

  指揮官聽得似懂非懂,黛朵本來還想看看指揮官的反應,可是指揮官半天也只能點點頭四處張望。仔細想想也是的,指揮官現在肯定什麼都不知道,說這些東西也只是多了些聊天的談資,在指揮官恢復之前,海倫娜胡騰肯定是不可能同意放指揮官出海的。

  【那怎麼消滅塞壬呢?】

  【刀劍廝殺。】黛朵說:【她們也會躲閃火炮,也會高速移動,而且還能調動海妖進行區域火炮覆蓋……戰勝她們的唯一方法就是近距離的廝殺,用刀劍分勝負。】

  遠處的艦船傳來一聲鳴笛,艦娘們還是坐著船出海,沿著固定路线進行巡查,指揮官看到了某個熟悉的臉在船上一閃而過,是那個塗口紅在自己鎖骨處親吻的艦娘。

  【她叫埃比克。】黛朵蹲了下來,她注意到了指揮官的眼神:【其實今天媽媽應該要出海的,但是媽媽要帶著你,所以就讓她替我出海了。】

  【啊……】

  【你是指揮官,手握港區重權的人,我們調動起來困難的裝備部只要你張口她們就會圍過來。】黛朵說:【所以之前冒犯你的人都受到了懲罰,這是她們要付出的代價。】

  【噢。】

  指揮官聽得似懂非懂,港口又恢復的安靜,艦娘們日常出海巡查,那些巨大的機械臂也恢復的低伏的樣子,有零星的幾個人圍著機械臂走來走去,可能是在做保養。黛朵和指揮官坐在港口一角的花壇邊上,指揮官的眼里倒映著波光粼粼一望無際的大海,目光似乎要延伸到比地平线更遠的地方,幻想著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火炮轟鳴,艦娘咆哮。黛朵的眼里全是指揮官的側臉,男孩忽然有了那麼一點點長大後的氣質,變得更加吸引人了。

  不自覺的,黛朵眯起了眼睛,頗像一只曬太陽懶洋洋的貓咪。

  辦公室里,海倫娜手里轉成一團的筆飛了出去,落在地上彈了兩下終於不動了。

  【唉。】海倫娜雙手撐著從椅子上起來,整個人跟沒了魂一樣。

  胡騰倒是坐的板正:【怎麼了?又在為自己的戀愛傷透了腦筋?】

  海倫娜說:【很明顯嗎?】

  【歐根親王有段時間和你一模一樣。】胡騰說:【我印象深刻。】

  【我只是有點迷惘,嘖,指揮官明顯是個很有故事的人。但是我對他知之甚少。】

  【這不是很正常,指揮官的檔案是絕密等級的東西,你要是能夠了如指掌那不是很奇怪?】胡騰下意識的說:【噢,也不一定,你要不回去問問你姐姐,聖路易斯肯定知道不少,他進入UEG就和路易斯集團脫不開關系吧。】

  海倫娜深吸一口氣,又泄掉了:【我……唉,我姐姐很少和我說這些東西。說什麼要獨立自主,然後自己去努力什麼的。】

  【家風很正啊。】胡騰點點頭,對於海倫娜的家事她不想多說。

  又過了許久,海倫娜再度打開話頭:【你說今天黛朵和指揮官會去干什麼?】

  【去港口簽個到,然後去外面走走?我們這個港區將在斯里蘭卡上,以前這個地方可是個度假聖地,就算是現在,靠近次印度大陸的地方也還是有城市,叫什麼……馬納爾。我就去過一次,有電影院和飯店。她們從港區出發,去看個電影,吃個飯,休息一下回來,就差不多了。】

  【看電影為什麼要去馬納爾啊,我宿舍就有投影儀啊。】

  胡騰沒接話,她也扶著自己的下巴想著現在指揮官和黛朵在干什麼,如果真的按照自己的安排,現在兩個人就應該坐在車上以200碼的速度向南方前進,車窗全部打開,黛朵的短發在風中揉亂,指揮官被大風吹的睜不開眼,可就算這樣他也不會把車窗關上,因為小孩子最喜歡這樣迎面而來的風了,小小的身體里稚嫩而自由的靈魂在迎面而來的風中得到釋放,指揮官應該會大呼小叫,黛朵會在一邊竊笑。真是個美好的假日,之後她們會在馬納爾度過很不錯的一天,而後回來早早休息。

  胡騰猜對了一半。

  現在黛朵和指揮官確實在車上一路向前,時速表指針已經指向了表盤的盡頭,可是黛朵還是不放松油門。她飛快的超越一輛黑車,聽著後面的喇叭聲無動於衷,對普通人來說已經沒法看清前路的速度,對黛朵來說不算什麼,她甚至能夠看清車牌號。比起後面黑車的喇叭聲,更加重要的是指揮官的歡呼聲!速度越快指揮官就越興奮,加速度把指揮官壓在座位上時指揮官歡快的大聲叫起來,都是些無意義的怪叫,可是黛朵就是喜歡無比,指揮官喜歡那就繼續加速,就算是400碼黛朵也無所畏懼。

  前路並不是通向馬納爾的,而是一路向南,她們的目的是本達拉國家公園(Bundala National Park)。

  本達拉公園就在海邊,附近的漢班托塔(Hambantota)有個小的港口,曾經是六號港區的選址地之一,六號港區最後沒有選這里,但是黛朵對這里有印象,這里附近有個國際機場(馬特拉·拉賈帕克薩國際機場,Mattala Rajapaksa International Airport),還有個國家公園,因為靠近海邊,可能有海妖和塞壬,現在這里很少有游客來,基本上是當地的軍警部門在維護。

  兩個小時之前,指揮官看著出海的艦船留下的波紋,忽然說他想要去海邊玩。

  當然不會是港區這種地方,指揮官說的是想去沙灘,綠樹,大海,還有野餐的那種海邊玩。而不是抬眼就看到有人跟自己打招呼,再過會連海倫娜和胡騰都要過來湊熱鬧的沙灘,搞不好下午黛朵就要被抓過去上班了。

  本達拉國家公園就很好,它就在海邊,有個沙灘,黛朵出門的時候把車的後備箱都裝滿了,衛星雲圖上萬里無雲,做好了一切准備。

  公園的管理員是個老婆婆,整個公園就她一個人在維護,說是維護也就是掃掃地,坐在門口而已,她給了黛朵一份地圖,然後目送著她們開車往里面進,這里很久已經沒來人了,大部分的路沒人維護,落滿了樹葉和泥土,路面被雜草頂裂開,灌木叢生長得野性而自然,到處都是伸出來搶奪陽光和水源的枝條。不過有一條通往沙灘的路要好得多,想必這位老婆婆有時也會開車到沙灘邊上散步休息,在沒有塞壬和海妖侵襲的日子里,這里完完全全展露出作為一個旅游勝地應該有的風景,沒人不愛斯里蘭卡。

  但是指揮官對干淨的大路沒什麼興趣,車猛地刹住了,指揮官伸手指向一個要被灌木叢覆蓋的路口。他想去哪里走走,或者說探險,他現在再聰慧也只是個孩子,孩子當然喜歡探險未知的地方,不管是高山叢林還是幽深秘境,尤其是這個半廢棄的公園完美的滿足了這兩點。黛朵從自己的武庫中抽出兩把短刀,一人一把,這種軍用的刀鋒利至極,在指揮官手上也能輕松的砍斷枝條。

  指揮官在前面揮舞短刀,開辟道路,嘴里還不停的呼哈呼哈,頗有點俠客的模樣,不知道他在用力揮刀的時候心里幻想的是一個什麼樣的自己,是如林中猛虎一般的獨行俠客麼?還是身影微斜刀若黑炭的高手?黛朵安靜的跟在指揮官後面,聽著枝條被砍斷的聲音微微笑著,不管指揮官以後是什麼樣子的,起碼她知道原來他也有過一段幼稚淘氣的時光。

  路口的盡頭是一片顏色深沉的大湖,指揮官一刀一刀的把擋在面前的枝條砍掉,這片大湖忽然就跳進了他的視野,碧綠的湖心和散落著雜木的湖邊,這篇胡看起來真的很大,綠色的湖面在視野的盡頭和天空交織在一起,像是翡翠和藍寶石緊貼著擺放,不時有白色的鳥群越過整個湖泊,從一端飛到另外一端。

  指揮官張開手,回頭對黛朵比了個耶,大概意思是我真厲害,找到了一個好地方。

  沿著湖邊走,指揮官又跑又跳,踩出了一陣又一陣的咔咔聲。

  【我撿到了一顆大石頭!】指揮官忽然彎腰:【而且好白!】

  其實石頭表面還是有著一層泛黃的色澤,黛朵走進了發現這顆石頭貌似有點不對勁。

  【這里怎麼會有這麼白的石頭,而且……呃,它碎了。】

  指揮官還打算放到眼前仔細看,這石頭的觸感很怪,按理說在湖邊的石頭應該都比較光滑圓潤,只有結構上的突起。但是這塊石頭握在手里卻到處都是突起,指揮官用了一點力氣它就碎成了兩半,這麼一看才能看出來原來它的內部也是這樣的突起。

  【這其實是鹽塊吧。】黛朵說:【本達拉國家公園其實是個野生動物保護公園,在塞壬出現之前,這里不僅僅是個國家公園,而且還是個制鹽地,這里有兩片大湖,都是鹽池,有很多土地都是鹽鹼地,所以這里都是灌木叢,有很多野生動物在這里棲息。】

  【噢……】指揮官把剩下的鹽塊丟在地上:【可是我沒看到什麼野生動物呀。】

  說這話的時候正好有一群鳥從天飛過,指揮官抬起頭,鳥群離開視野時,黛朵就已經把相機准備好了。

  【本達拉公園,可是一個觀鳥聖地啊。】黛朵把相機塞到指揮官手里:【去試試怎麼樣?】

  是的,本達拉公園確實是個觀鳥的聖地,不完全統計,這里至少有200種鳥類,每年的8月到次年的4月,無數的候鳥在這里過冬,其中火烈鳥鋪滿灌木叢,像是燃燒起來,松鼠,鱷魚和獼猴穿行在這片野生公園,候鳥的到來對它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這意味著食物,安全和爭斗……但現在是初夏,指揮官看不到鋪滿大地的火焰。

  不過還是有很多的鳥兒,它們都小心的藏了起來,青色的藍色的,帶著修長尾羽的,蓬松的,那些一閃而過的細微色彩一點也不引人注意,指揮官很難發現,但是黛朵的眼神很好,每次她一指就能點出來一只藏起來的小鳥,等到指揮官按下快門,鳥兒就展開翅膀撲哧著飛走了。

  【我去把車開過來,請指揮官就先在這里稍等。】

  鹽鹼地的盡頭是另外一條道路,不知道怎麼的,又拐到了這條維護比較好的路上,指揮官站在路邊舉著相機,他的鏡頭里兩邊是帶著灰蒙蒙的灌木叢,中間的路把視野一分為二,像是劍一樣把灌木叢斬斷。他感覺有點痛,低頭一看,自己的手臂和腳腕處有兩條細微的血痕,大概是自己穿越那些灌木叢的時候不小心受傷的。

  低沉的聲音要比車頭更快的被指揮官感受到,道路的盡頭,黛朵開著車一路揚起沙塵而來,引擎聲低沉強勁,地面似乎都在震動。指揮官放下相機,像是個疲憊的旅人一樣伸長手臂,比出一個大拇指來。

  減速,滑行,車在指揮官身邊緩緩停下了,黛朵搖下車窗,把手搭在窗邊,像電影里那樣說:【兄弟,去哪?】

  【沙灘。】指揮官昂起頭:【我要去沙灘。】

  【好,上車!】

  黛朵一拍車門,指揮官就爬上了副駕駛。引擎聲再度渾厚起來,這輛車再度衝向沙灘,她們就是為此而來。

  一路上飛鳥無數,指揮官也看到了一閃而過的獼猴與鱷魚,這里確實是個野生公園,到處都是生機,那些生物都隱藏了起來,如果不是黛朵的提醒,他還真注意不到這些東西。那些動物都謹慎的看著飛速閃過的汽車,這種鋼鐵巨獸對他們來說還是太少見了。

  鳥兒在車前就被驚嚇著飛走,越靠近海邊這樣的情況就越多,最後指揮官都要以為這輛車實際上是把這些鳥兒撞飛的。他真是滿心歡喜,原來這個世界是這樣子的,有很多漂亮的鳥,有溫柔的媽媽,有撲面而來的風,還有可以舒舒服服大聲叫喊的地方。

  這個世界很棒,指揮官想。

  【皇家可沒有這樣的風景。】黛朵在風里大聲說:【皇家太靠北邊啦,沒有這里這麼熱,也沒有這里這麼豐富多彩。倫敦只有永遠都停不下來的雨,和什麼都看不清的霧,街道邊的房子都很高,下雨的時候像是走在迷宮里。】

  【這樣啊。】指揮官看著外面出神:【我家也沒有這樣的風景。】

  他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黛朵被他這句帶著些許鄉愁的話激起了興趣,怎麼可能放過這麼一個了解指揮官的好機會?【指揮官的家在哪?】

  許久沒有回應。

  黛朵側頭看,指揮官望著窗外,好像沒有聽見自己的提問,是因為自己的聲音太小,兩個人之間距離太遠?她聳了聳肩,這不是什麼要緊的問題,不回答就不回答好了。

  【我家在東煌。】像是細嚼慢咽完沉默,指揮官的聲音在風里很是清晰,他的聲音並不大,卻能讓黛朵聽得很清晰:【在一座東邊沿海的城市。】

  【啊。】

  【塞壬來之前,其實是有預警的,可是塞壬來的太快了。】指揮官說:【那個時候艦娘太少了,可是塞壬又太多。爸爸媽媽買了五張去北方的船票,鐵路和航空都已經爆滿了,只有海運還有點機會。】

  【這是一場豪賭。】

  【可是塞壬來得太快了,塞壬在我們登船的時候殺了過來,我和姐姐被推向了登船口,被人群擠上了船,但是爸爸媽媽沒能登上來。】

  黛朵沉默了,她意識到現在指揮官並不需要一個有反應的聽眾。

  【在人群的後面,我爸爸說還會再見的。】指揮官像是要哭出來:【可是再也不見。】

  車速慢了下來,風聲也小了,在指揮官耳朵里像是又回到了那段混亂的日子:【海風很大,我們做了很多天的船,到處都是我們不認識的人,這艘船本來就是為了帶著人疏散的,所以食物和水都很充足,我們沒餓肚子,船長沒找到我們的身份信息,說的是我們聽不懂的話,我姐姐反應過來我們上錯了船,這不是去往東煌北方的船,這是去白鷹的船,這艘船是來撤離在東煌的白鷹人。我們本來是要去隔壁的那艘大船,但局勢太混亂了,我們跟著人流跑到了這里。】

  【我姐姐是個很聰明的人,她很快就知道了怎麼回事,她知道一些白鷹的語言,所以給自己取了一個新名字叫安潔……】

  黛朵心里一驚。

  【……然後我們在船上住了下來,沿著白令海峽,到了拉斯維加斯。】指揮官忽然感覺車停了下來,他轉頭一看:【到沙灘了?】

  眼前的就是一片沙灘,黃色泛白的沙灘一路延伸到遠方。那些深海震蕩產生的波浪衝擊到近岸,漸漸褪去深沉的顏色,變得和玻璃一般透亮,散發著藍綠色的光芒,最後化為一座小的波濤撞碎在沙灘邊,四散為白色的海沫。在這種已經可以稱得上人跡罕至的地方,居然還有一座小房子,小房子外還有遮陽傘和躺椅。

  【哇,這里原來還有人來嗎?】

  這里大概還有別的艦娘偶爾來玩,所以管理員還是在這里維護了這麼一個小小的設施,房子里面有個小更衣室,有個不通電的冰櫃,能看到里面有瓶裝的飲用水,外面的遮陽傘也是完好的,筆直的插在地里,籠罩著下面兩張躺椅。

  【大概是有人來的吧,這里離港區也不是很遠,說不定有其他的艦娘來呢?】黛朵把幾個大箱子往房子里面搬,房子里的電力是可以正常用的,現在已經是中午最熱的時候,正好是吃午餐的時候。

  黛朵准備的午餐是三明治和壽司,還有冰鎮的果汁。三明治是很簡單的雞肉三明治,兩片面包中間夾著生菜,雞蛋,雞肉,芝士片和醬料,而壽司則是三文魚壽司,都是很精致小巧的食物,果汁的味道很棒,只有微微的一點酸味。吃飽喝足之後指揮官和黛朵各占了一把躺椅,指揮官看著遠處的海面,一時間不想動。

  【睡個午覺?】

  指揮官還不想睡午覺,他覺得時間很寶貴,不應該花在這里,可是大中午剛剛吃飽確實也不想動彈,在短暫的內心掙扎之後,指揮官還是慢慢閉上了雙眼,睡了過去。

  陽光,沙灘,一次淺薄而短暫的睡眠,讓人充滿了精神。指揮官被一陣涼風吹醒,他有點困惑,這里沒有冰箱自己睡在外面,哪里來的涼風?

  答案是冰塊,整整一桶的冰塊,在另一邊的躺椅上,已經換上泳裝的黛朵慢慢的扇扇子,風毛毛的,涼涼的,也慢慢的,時間也慢了下來,指揮官醒來也慢慢的,轉了個身又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又轉了過來,在短暫的午休賴床之後指揮官終於清醒了,他順手從冰桶里抽出一瓶果汁來,一口氣喝了大半瓶子。

  【媽媽,你能帶我去看看海嗎?】指揮官忽然說:【就,在附近逛一圈。】

  這是個黛朵沒法拒絕的請求,她能感受到指揮官越來越低沉了。今天的安排很不錯,逛野生公園,看飛鳥,大象和巨蜥,吃個簡單的午飯,下午再游泳和休息,最後回港區,怎麼看都是一個很不錯的安排。可是指揮官並沒有像預期一樣非常開心,他確實有過很快樂的時刻,可是隨之而來是憂心忡忡,永遠都在擔心美景易碎,繁華易逝。

  黛朵從身後抱住指揮官的腰,在武裝模塊的幫助下慢慢的浮起,一個人的重量對於黛朵來說不算什麼,兩個人和飛鳥一樣遠離大地,地平线顯得更加蒼白了,大海在視野中所占據的領域越來越廣。

  【這就是大海嗎?】指揮官低聲說:【我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大海。】

  【你看見的大海是什麼樣的?】

  【是狂暴的,凶猛的,像是……暴怒的群山。】指揮官語氣很穩定:【還有跟著海潮一起來的塞壬。她們是敵人。】

  指揮官下意識的說,黛朵認認真真的聽。黛朵不知道自己是否給了指揮官足夠的安全感,她終於能夠感受到一點點指揮官的情緒,那種慢慢彌漫開的,無聲的悲傷。黛朵心說這麼來看指揮官其實和自己有點像,但是指揮官要比自己堅強太多了,他後來才練就了那一層沉默僵硬的外殼,支撐著自己往前走得越來越遠。

  【要去游泳嗎?】黛朵側著頭問:【我帶了泳裝。】

  【好。】

  很普通的泳裝,就是一條藍底綠葉的泳褲,看起來像是夏威夷度假會用到的泳褲。指揮官穿好之後看了黛朵一眼,黛朵的泳裝是很普通的三點式泳裝,不過披了一件淡黃色的防曬衣。不過黛朵的泳衣有點太辛苦的,指揮官能明顯感受到黛朵的泳衣無時無刻不再被拉伸,她的胸部確實大,以至於沒能全遮住的泳衣反倒讓她看起來更加色情了。

  【指揮官會游泳嗎?】

  【會一點點。】

  這里的會一點點其實指的是狗刨……指揮官只會這個,他還沒來得及學游泳就遇到了塞壬,之後到了拉斯維加斯也不需要這項技能。黛朵牽著指揮官的手往海里走,海浪一波一波的把兩個人推向海岸,又在海沫消散的時候又把兩個人扯向海洋深處,指揮官被黛朵手拉著手,找了個指揮官能夠站直的地方,就在這樣的世界里面拍動雙腿學游泳。身邊的一切都是海青色的,像是掉入了一塊璀璨的寶石中,黛朵很清楚游泳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可能速成的,今天指揮官能夠學會這麼浮起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她還是貪戀指揮官,之前二人隱秘的溫存,現在緊握著的雙手,她從指揮官身上看到了自己的一角,以及比自己堅強勇敢的靈魂。是這樣的東西在吸引著她,互相理解,互相依戀。

  電光火石之間,她忽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情。

  真糟糕啊,黛朵從沒覺得自己會變成這樣,喜歡上一個比自己小太多的孩子,這個自己所喜歡的人會在幾天之後離開,一個月之後就再也不會回來。他真是個小魔鬼,把人耍得團團轉。

  【指揮官。】她輕聲說。

  【嗯?】

  【這幾天,指揮官真的又把我當媽媽對待嗎?】黛朵看著自己身下的海水,海水透亮,能夠一眼望到低。

  【當然啦。】

  【真的嗎?】

  【真的。】

  【你在騙我。】黛朵忽然說:【你在騙我啊……你真的有過一個媽媽。】

  指揮官不游了,他的雙足觸及海底,驚訝的看著黛朵:【媽媽……】

  【指揮官是個好孩子,你不會和媽媽做那些事。】黛朵抱住了指揮官:【你沒有把我當作你的媽媽,我也確實不是你的媽媽。】

  指揮官呆呆的看著她,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你是個小魔鬼,長大之後是個大魔鬼,這才是你。】黛朵的聲音很輕很輕:【你是個很聰明的孩子,可是你太聰明了,聰明到讓人害怕,我只是在想,在想指揮官是不是在迎合我呢。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和那些圍住你的艦娘們一樣,只想在你身上留下刻痕?我想明白了,我不是你的媽媽,我是……你的女仆。】

  你的女仆,你的女仆……

  【所以其實指揮官沒必要來迎合我的。】黛朵說著很生疏的話,卻抱的跟緊了:【我是你的女仆啊,只要你說就好了。你說什麼我都會去做的,你說什麼我都……】

  黛朵的聲音越來越低,她漸漸的說不下去了。

  指揮官在她的懷里抬起頭:【你不喜歡嗎?】

  那雙眼睛仿佛要看穿自己,是啊,怎麼會不喜歡呢。黛朵心說怎麼可能不喜歡呢,作為孩子的指揮官,作為戀人的指揮官,作為男性的指揮官,她都喜歡,現在她喜歡得不得了,就算嘴里說著被欺騙的話也不願意放手,誰知道這次放手之後會要什麼時候才能擁抱,說不定就再也不會了。黛朵又莫名的埋怨起自己為什麼要點破這一點,好好閉嘴不就可以了嗎?

  【我喜歡啊。】黛朵說:【我只是想要知道,指揮官是怎麼想的。】

  指揮官微微有點驚訝:【我是怎麼想的?】

  【是啊,你討厭我嗎?你喜歡我嗎?你對我是這麼想的呢?你能接受我的……愛嗎?】

  說完這話黛朵就無力的放開了指揮官,她自嘲般的苦笑,說這麼多有什麼用呢,指揮官還只有十幾歲,和伊麗莎白一樣的年紀,伊麗莎白還要晚上喝牛奶才能睡著……他怎麼可能懂得這麼多東西。

  都是,自顧自的,自顧自的感動罷了。黛朵覺得自己再次被拋棄了,這次是自己拋棄了自己,這次是自己把一切都搞砸了。

  【黛朵……】指揮官說話也不再帶媽媽的後綴了,和黛朵想的一樣,指揮官確實在迎合自己:【你不相信我,還是不相信你自己?】

  黛朵一驚:【什麼?】

  霎時間海風忽起,連海潮都澎湃了不少,黛朵似乎能聽到遠處的鳥鳴聲,那些聲音遙遠又清晰,像是在耳邊低語……她忽然意識到指揮官確實是個小魔鬼,他總是能看到自己內心藏得最深的那一面,甚至連自己都無法察覺。

  【我的意思是,我迎合著媽媽,作出媽媽最喜歡的樣子,媽媽還是覺得這一切都是虛假的嗎?我是別有所圖?】指揮官看著黛朵,眼神清澈卻深不見底:【如果我做出媽媽討厭的樣子來,媽媽是不是又會覺得我一點也不喜歡媽媽,獨自黯然神傷?】

  【是因為媽媽是女仆嗎?覺得自己配不上,覺得自己應該就一直好好的呆在一邊,看著一切幸福和自己無關。】指揮官說得越來越快,一點也不煩躁,他的聲音甚至沒有多少變化:【可是這一切都是真的呀,媽媽。這一切都是真的。你所感到的幸福和快樂,都是真的。這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大海是真的,我也是真的,你在這里你也是真實的。每個人難道不應該都得到幸福嗎?媽媽也有獲得幸福的權利。】

  【我會一直都在媽媽身邊,一直注視著媽媽。】

  【我們彼此信任,彼此扶持,絕不拋棄,絕不背叛。】

  指揮官盯著黛朵的眼睛,仿佛有火焰要跳出來,這個男孩在此刻變得嚴肅而認真,他需要黛朵黛朵也需要他,他是真的要和黛朵許下這樣的約定。他張開雙臂,如果黛朵抱了上來就是同意。

  而黛朵後退了兩步,她蹲在地上抱著頭,一種莫大的恐慌和幸福忽然包裹住了她,像是突然走進了一片遼闊的荒原,自由和危險都在這里生長,她現在就要做出選擇,去擁抱指揮官給她的幸福,還是選擇原地放棄。

  重壓,喘不過氣,本來這趟出游不應該是這樣的,她應該在這里和指揮官痛痛快快的玩一天,然後就回去,

  指揮官覺得黛朵像是蜷縮在暴雨里面的小狗,哪怕黛朵比自己高了兩個頭也還是顯得可憐。

  指揮官的心如擂鼓,他其實不確定自己能抓住這只小狗——但是值得一試。

  沉淪

  【玩的開心?】

  黛朵帶著指揮官一進辦公室海倫娜就在問,她昨天一整天都沒看見這倆人,差點以為黛朵帶著指揮官夜不歸宿了。後來才知道原來兩個人下午就回來了,只是好像很累,進了宿舍就沒出門。

  【挺開心的。】指揮官先說話了:【我們去了海邊,看了大象,巨蜥,還有很多鳥,還去海邊玩了。那些鳥都很漂亮,而且我還看見了海龜,在沙灘上爬……】

  【居然沒去看電影,小孩子果然還是喜歡探索自然。】胡騰也抬起頭給自己找理由:【今天輪到我出外勤了,我先去港口了。】

  一切都很自然,沒什麼異常,海倫娜數著指頭算指揮官什麼時候轉移到自己手里,雖然自己帶娃的能力大概是不如黛朵的,但是自己又不是為了帶娃而來。自己可是為了在指揮官面前表現自己而來的,她和黛朵胡騰可不一樣,指揮官十幾歲的心智水平已經不差了,完完全全可以當作成年人對待,這可是她和自己姐姐打電話才知道的事情。

  一天很快就過去了,日暮黃昏,斜影如刀。

  黛朵和指揮官往宿舍走,女孩還是牽著指揮官的手,兩個人很少說話。

  走到一半,黛朵低著頭說:【只有一天了。】

  【你在害怕嗎?】指揮官說。

  【我只是,不想分開。抱歉,說了一些指揮官不喜歡的話。】

  【沒關系的。】指揮官貼近黛朵,兩個人幾乎是緊貼著走路:【還有一天。】

  宿舍里很安靜,安靜得讓人發毛。

  門輕輕的一聲關上了。

  黛朵蹲下來,伸出雙臂,女孩的眼中沒有迷惘和沒有遲疑,只有如潮海般慢慢涌動的深情,仿佛本達拉的海灘浪潮都刻在了她的眼里,眼底永遠涌動著海清色的波濤。

  她緩緩抱住指揮官,然後深吻。

  簡直是要把身體的空氣都用盡了,等到微微有窒息感的時候,兩個人才如溺水獲救般放開。

  黛朵一邊往里面走一邊說:【今天一整天都想做這樣的事情。】

  【迫不及待了嗎?】

  【是啊。】黛朵說:【沒法再忍耐了。】

  女孩勾起腿,把腳上的鞋子輕輕挑落在地上,露出自己修長的小腿來。皇家白金漢宮裝修的宿舍里,女孩像是回到了家,有種莫名安心的感覺。她穿上居家的拖鞋,然後去燒水煮茶,指揮官去臥室里面換衣服,准備洗澡,很快黛朵也走了進來,伸手為指揮官脫衣服——並不是作為指揮官的媽媽,而是作為指揮官的

  女仆。

  雙手從背後伸了過來,指揮官已經脫得只剩下內褲了,所以這兩條手臂是來抱住指揮官的,女孩把頭搭在指揮官的肩膀上,低聲說:【味道好重。】

  指揮官最終還是抓住了這只小狗,在本達拉的海灘邊,他走過去抱住了猶豫顫抖的黛朵,她對自己的感情躊躇不前,甚至為此恐懼退縮。在白金漢宮指揮官對她的評價是暴雨中的小狗,現在指揮官再度對她做出了一樣的評價,並且把這只小狗抱在了懷里。

  【天氣越來越熱了。】指揮官反手摸了摸黛朵的頭:【每天洗澡才能保持干淨。】

  【洗完澡時,下面的熱水也應該要燒開了。去洗澡吧。】

  指揮官聽見身後傳來衣服摩擦的聲音,聲音很快就消失了,女孩柔軟的肉體貼緊了後背,體溫互相交換,兩個人的身上都因為氣溫而變得黏糊糊的,所以緊貼在一起的肌膚也變得不想分開,指揮官感覺這是一種黛朵特有的撒嬌,展示自己的可愛和吸引力,畢竟每一個看到黛朵的人都會首先被那一對令人驚訝的巨乳吸引眼球,黛朵也抱怨過因為胸部太大有點影響重心了。

  現在這一對巨乳就緊緊貼在指揮官的後背上,傳來美妙的觸感,甚至指揮官的後背都有些無法完全遮擋這樣的巨乳。

  黛朵的手指在指揮官的後背畫圈圈,她沒想過會有今天,所以還有點痴痴的傻笑著。她現在感到了無比的幸福和滿足,這樣的幸福和滿足不僅僅是精神上的依靠和眷戀,還有身體上的滿足。

  在那個人跡罕至的沙灘邊,她和指揮官越過了那一條线。

  現在已經想不起到底是誰先動了情,誰先點燃了欲火。黛朵記得指揮官俯下身子抱住自己,半拉半拖的把自己挪動到躺椅上,她莫名的哭了起來,哭完之後就抱住自己身邊的孩子一言不發,像是半夢半醒,又像是順理成章,等到她忽然驚醒自己在干什麼時,指揮官的肉棒已經被自己的雙腿緊緊夾住,一前一後的抽動著。

  不意識到還好,黛朵意識到自己變成指揮官泄欲的對象時,那種被需要和被認可的感覺達到了頂峰,她一點也不羞恥,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指揮官需要自己的身體那就應該給指揮官,不管是大腿內側最肥美的贅肉,還是胸口足以把指揮官半個頭塞進去的巨乳,指揮官隨時都可以伸入。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指揮官把頭埋在巨乳里沉重呼吸著,本來應該遮住乳頭的泳衣布料被扯開,兩顆粉紅色的小點在指揮官手中慢慢的搓揉著。指揮官的食指頂在乳頭處,然後像是玩弄游戲搖杆一樣上下左右晃動著,細若游絲的刺激像是藏在綿里的針一樣在黛朵的心頭跳動著,她舔了舔嘴唇,雙腿迎合著指揮官的肉棒開始微微的摩梭起來。

  雙腿之間的炙熱正在變得越來越刺激,也越來越硬,明明還是小孩子,卻活力十足。黛朵身體發熱流汗,指揮官可能還不知道什麼叫做愛,所以肉棒只是依照本能在黛朵的雙腿之間抽查……有那麼一刻黛朵想過要不要伸手握住指揮官的肉棒,然後引導它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對自己說這也是女仆的職責,處理主人的性欲什麼的,貝爾法斯特也干了。

  偏偏這個時候指揮官的低語從胸前傳來:【媽媽想變得舒服嗎?】

  黛朵的大腦一時間沒理清楚指揮官在說什麼,只下意識的回答了一聲嗯。很快她明白指揮官在說什麼了,她不太清楚指揮官在拉斯維加斯遭遇了什麼,如果她知道的話大概就不會認為指揮官是個天真的孩子了。

  肉棒頂住了小穴口,然後慢慢的推進……見鬼,黛朵下意識的抱緊了懷里的孩子,她的下半身傳來一陣痛苦,而後是被填充的充實感覺,這兩種感覺混合在一起,黛朵終於意識到指揮官剛剛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自己被指揮官……黛朵腦子一片茫然,這算什麼,指揮官這是被本能控制了,然後在媽媽身上發泄?還是指揮官確有此意,然後要和自己做愛?

  她的目光慢慢下移,肉棒,肉棒在肉眼可見的往自己的身體里進入,越來越多,能看見的部分越來越少。最後竟然完完全全的貼合在一起,黛朵的黑森林蓋住了兩個人交合的地方,簡直就像是自己把指揮官吃掉了一樣。

  黛朵眼睛發直,痛苦和充實感在身體里像是激波一樣回蕩。她仰面躺在躺椅上,整個人完完全全暴露給了指揮官,現在指揮官跨坐在她的身上,肉棒被她吃得干干淨淨。

  【指揮官……】黛朵擠出一個笑容:【那個,能不能從媽媽身上下來,媽媽有點難受。】

  指揮官搖了搖頭:【現在黛朵不再是我的媽媽啦。】

  黛朵聽得心里一緊。

  指揮官拍了拍黛朵的肚皮:【我確實不覺得你是我的媽媽,我有自己的媽媽。可是你卻需要一個孩子,來填補自己內心的空洞——可是現在不需要了。我現在是你的戀人和主人,你現在是我的女仆,可以嗎?】

  黛朵被指揮官搞得頭暈目眩的:【我……可以啊。】她只能看見指揮官又很開心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然後開始慢慢的動起來。

  【不對,等等。】黛朵整個人都暈乎乎的,怎麼忽然就變成了這樣,自己怎麼突然就和指揮官做上愛了,然後還是指揮官在上面,而且……指揮官好大。

  真的很大,這種尺寸應該已經是成年人的級別了,可是指揮官現在還是個孩子啊,黛朵胡思亂想著,指揮官動的並不激烈,她還能有胡思亂想的機會。真不知道指揮官長大之後該是什麼尺寸的巨物,那應該會多麼的……

  她思考不下去了,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指揮官已經伸手抓住了她的乳頭,然後把頭狠狠的埋了進去。此刻指揮官就像是一只失控的小野獸,仿佛失去理智一般在乳溝的深處深呼吸著,時不時的猛地捏動著黛朵的乳頭。早就被刺激得硬挺的乳頭被捏的紅通通的,每次指揮官都會帶給黛朵更多更強烈的刺激,黛朵下意識的夾緊雙腿,卻還是擋不住代表著性欲的淫水從陰道里分泌出來,越來越多。

  【黛朵……好舒服。】

  【指揮官,不要……】

  指揮官大聲的蓋過黛朵的求饒聲:【黛朵的身體,好舒服!】

  他把屁股高高的翹起來,肉棒只剩下一個龜頭在黛朵的身體里,突如其來的空虛讓黛朵的心里一空。下一刻像是重錘落地一般,肉棒猛地陷進小穴的深處,黛朵甚至幻聽到了啪唧聲,肉棒擠開淫水和陰道中的褶皺,帶來了讓人上頭的快感和猝不及防的刺激。

  【啊!】

  【媽媽很舒服吧!媽媽很舒服吧!】指揮官不知道在說什麼:【女孩子都是這樣的,只要這樣做你們就會很舒服……】

  【指揮官……】

  這種時刻指揮官嘴里的媽媽簡直刺中了黛朵心里最敏感的部位,在一陣一陣的快感中,一個小孩子叫著自己媽媽,把肉棒往自己的身體里面塞……黛朵的身體一陣顫抖,已經處在了高潮的邊緣。

  【媽媽喜歡嗎?媽媽喜歡嗎?】指揮官在大聲說,像是在黛朵的耳邊咆哮:【媽媽最喜歡這個了吧!最喜歡我的肉棒了!】

  【是啊,媽媽最喜歡了,媽媽要去了噢噢噢噢!】

  黛朵再也受不了了,指揮官和她同時發泄了出來,精液,淫水,從股間流出。

  指揮官低下頭,掰開黛朵的小穴看:【媽媽都吃干淨了呢。】

  並不只有這一次,仔細回想起來,那天下午其實什麼都沒有干,或者說黛朵一直在被指揮官干……

  黛朵打算教指揮官打排球,指揮官學得很快,黛朵放松的把視线移動到遠處的地平线處,注視了幾分鍾之後轉頭,就發現指揮官已經站到自己面前了,男孩的大眼睛盯著自己的乳溝,泳褲不翼而飛,粗大的肉棒又勃起了。

  【媽媽媽媽,我又勃起了!】指揮官肉棒一甩一甩的,又大又粗:【幫我解決一下媽媽。】

  黛朵吃了一驚,指揮官居然這麼快就恢復活力了,這就是年輕的好處嗎?

  【那個,指揮官,媽媽現在有點累了,不太想做……】

  【乳交也不行嗎?】

  【呃……】

  乳交沒什麼問題,黛朵躺在沙灘上,小腹上就坐著指揮官,這個姿勢可以讓指揮官的肉棒直挺挺的插進黛朵的乳溝里,在泳裝的約束下,黛朵的乳溝深處更加的緊致有力。指揮官的體重並不大,男孩在黛朵的小腹上一來一回的挪動著,龜頭在黛朵的視野邊緣若隱若現,有點誘人。

  唉,明明身體已經有些累了,可是偏偏指揮官還要繼續。

  指揮官的性欲好像無窮無盡,乳溝濺出一條白濁後不久,指揮官又挺著肉棒走了過來。

  【媽媽……】

  才把自己胸口的精液擦干淨的黛朵只能蹲下來,為指揮官口交。她剛剛還偷偷添了兩口指揮官的濃精,沒想到這麼快指揮官就又好了,現在看起來還要射在自己嘴里。

  黛朵的口腔真是濕熱,舌頭靈活的劃過肉棒的每一寸肌膚,帶給指揮官無窮的刺激。雖然是出於想要徹底征服黛朵的想法,所以才這麼努力的在黛朵的身上刻下自己的印記,可是射精也確實是一件很快樂很舒服的事情。尤其是有些疲憊的黛朵帶著些許無奈些許抱怨的眼神給自己口交的時候,有一種征服大馬的感覺。

  【咳咳咳……】

  指揮官身形一抖,黛朵就被嗆到了,女孩按著胸口咳了兩聲,又把嘴里還留著的精液吞咽了下去。她其實還挺喜歡這種感覺的,像是指揮官的一部分被自己吃掉了,吃得滿滿當當。

  這下總算是發泄完了吧,黛朵心想。她此刻渾身都有些發紅,也很累了,劇烈的情緒波動加上和指揮官的性愛讓她有種莫名的疲憊感,如果可以的話她現在就想睡一覺,然後再和指揮官雲雨一番……她躺在躺椅上,聽著指揮官在遠處大呼小叫,感覺自己慢慢的要進入夢鄉,世界都安靜下來。

  不對,怎麼安靜下來了。

  下一刻,小手就摸上了黛朵的乳房,開始肆無忌憚的玩弄起來,這雙小手真把黛朵當作自己的玩物了。在不斷變化的形狀里,黛朵苦笑著睜開眼,對指揮官說:【指揮官,能讓我休息一下嗎?】

  【不可以。】回應她的卻是指揮官聽起來天真無邪的聲音:【因為我又勃起啦!】

  下一刻,指揮官伸手把黛朵的雙手舉起來,還在黛朵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就三下五除二的把黛朵的手腕都綁在了躺椅上!

  【什麼!】黛朵驚了,睡意全無:【這個繩子哪里來的……是打包用的繩子!】

  指揮官點點頭:【媽媽還不能休息呢。】

  【可是指揮官……】黛朵哀求般說到:【讓媽媽休息好不好,媽媽現在有點累。】

  指揮官沒回答,哼哼的就爬到了黛朵的腰上……他當然不需要第二次的乳交,現在有比乳交更加舒服的地方——黛朵的蜜穴,被指揮官開發了一次,因為指揮官不間斷的挑逗而變得濕潤的蜜穴。黛朵現在疲憊至極,卻又不想或者說不敢阻止自己的行動,這就給了指揮官機會,以自己的身體為武器,調教黛朵。

  【等等……】黛朵驚呼。

  指揮官卻等不及了,肉棒拍打了幾下小腹以顯示威武之後,他就一扭一挺,整根肉棒就這麼鑽進來了黛朵的陰道,把里面攪亂。

  這怎麼能行呢,黛朵頭暈眼花的,下一刻卻是一層一層的衝擊傳來,真是不知道指揮官怎麼這麼有活力,黛朵又氣又開心,感覺自己真的是要被指揮官干成飛機杯了,好像是專門給指揮官處理性欲的。

  【媽媽舒服嗎?】指揮官一巴掌拍在黛朵的奶子上,碧波蕩漾之間,黛朵哼得很大聲。

  【媽媽是不是很喜歡大肉棒。】

  啪!

  又是一巴掌。

  黛朵被頂的說不出話來,連求饒的話都斷斷續續的:【等等,指揮官……不要……哼,要去了!】

  淫水像是要飛濺出來,指揮官更加興奮了:【媽媽的水好多,好多!媽媽肯定很舒服吧!】

  【啊啊啊……】黛朵翻著白眼,這還沒被指揮官干上幾分鍾,人已經變成這樣了:【不要……噢噢噢噢!】

  再往後的記憶力,就只剩下了呻吟和快感。

  黛朵只記得自己最後大喊著飛機杯,指揮官,一輩子……之類的話。自己好像主人主人的叫個不停,簡直就是被頂上頭的樣子。

  一覺醒來已經是黃昏,指揮官就睡在自己的胸口,日暮將近,黛朵看著自己淫水橫流的下半身,心里泛起來居然是一陣滿足和不舍,看著指揮官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微妙的溺愛。

  熱水像是透明的細蛇一樣流過女孩的身體,從白皙的鎖骨一路往下,深入乳溝陷入黑暗,穿過由乳肉組成的黑暗隧道,盡頭是一馬平川的小腹,流水在肚臍眼處被一分為二,然後沒入身下的黑森林,大腿內側也有一道水流往下,超車般的變化著軌跡,最後沿著黛朵的足背消失在地板的一片薄水中。

  光影變動,有人推開了浴室門。指揮官反手把門關上,這間本來只給一個人使用的浴室馬上就變得狹小了起來,指揮官大大咧咧的坐在黛朵為他准備的椅子上,對著黛朵露出自己的後背來。

  【昨天玩得開心?】這好像是第二次提到這個問題了,黛朵下意識的用這句話開場,多少有點回味的意思。

  【嗯。】指揮官很用力的點頭:【玩得很開心,媽媽的身體真的是太好了。】

  說到這里,指揮官又轉頭回來抓住黛朵的雙峰。現在黛朵的雙峰滑溜溜的,摸起來觸感美妙無比,黛朵也配合著抬起雙手,露出干淨整潔的腋下小窩,隨著黛朵的動作,雙峰微微聚攏,指揮官把頭埋在雙峰之中,深呼吸,再深呼吸。女孩的乳溝里有一種奇妙的氣味,並不是香氣,反而還有點悶騷,這可能就是黛朵的一點點小缺點?指揮官更喜歡了,這種味道讓他心里癢癢的,每次深呼吸一口,就感覺身下的肉棒又漲大了幾分。

  其實從他走進來開始就有反應了,不知道是不是有過第一次的經歷,所以更加敏感,白天再辦公室的時候指揮官就在黛朵身上扭來扭去,就是因為自己的肉棒勃起了。不過因為今天比較忙碌,導致黛朵並沒有和上次一樣在廁所給自己解決,為此指揮官還偷偷的掐了黛朵的屁股表達不滿,不過黛朵貌似更加興奮了?

  12歲的指揮官還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他只覺得黛朵被自己拍了屁股之後又千嬌百媚的扭了扭,柔情似水,有點嚇人。

  自己被拍了屁股可不是這樣的。

  黛朵憋得很辛苦,指揮官何嘗不是這樣呢?兩個人昨天才在沙灘上雲雨不止,黛朵爽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指揮官也辛苦得肉棒發紅,身體上的連結帶來的是關系上的進一步深化,現在黛朵躺在指揮官身邊睡覺,姿勢在溫柔的妻子和年輕的媽媽之間來回變換。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了。

  但是想必是很親密的身份吧。

  黛朵靠在一邊,張開雙腿等待指揮官的進入,昨天女孩做這個動作的時候還萬分羞澀,現在就已經很是習慣,甚至說隱隱的有些嬌媚了。浴室里熱氣騰涌,為女孩抹了一層水潤的紅妝。

  肉棒慢慢的進入,水流在肉棒上繞過滴落。熱水下的男孩讓人看不清表情,只能注視那勃起的怒龍,不光看多少次黛朵都很感慨,12歲的指揮官就有這樣的大小,這要是長大之後還了得?

  【啊~】

  慢慢的,那種感覺又出現了,紅唇剛剛想要呻吟,就被男孩踮著腳堵住了,雙唇緊貼著,於是那些快感和悸動都咽在了喉嚨里。黛朵的眼睛都要拉成一條情欲的絲,和指揮官對視。心靈的窗戶已經對接上了,兩個人的靈魂都像是要溶解在熱水里混合。

  肉棒深入到最底層,女孩身體的最深處,然後又慢慢的拔出來,連絲帶水的,馬上又被熱水細流洗的干淨。兩個人近乎是擁抱著做愛,由於體型的差距,指揮官倒是看起來像是被黛朵硬抱著,修長的雙腿交織在男孩的後背,幫助他往自己的身體里衝撞著。艦娘的身體素質自然不用多說,黛朵看起來柔軟,現在展示出自己強勢的一面,她的不安和害怕都靠這種快樂緩解,指揮官是她依戀不舍的毒藥。

  【繼續操我。】真是羞恥的話,黛朵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呢。

  肉棒再度進入了,陰道的粉嫩肉壁被龜頭擠壓著碾過,壓榨出淫水和快樂來。這一下直接頂到了花心,在子宮的入口處,龜頭輕輕的撞擊叩門,黛朵就有點受不了了。

  【哦哦哦……呵呵,指揮官真厲害。頂到黛朵的子宮口了。】

  【原來這里是子宮口嗎?】指揮官有點驚訝,記下了這種觸感。

  【嗯,是女孩子身體很敏感的地方。】黛朵說:【每個女孩子都會喜歡自己的男人能夠頂到這里。】

  【聽上去像是媽媽又在拐彎抹角的告白。】指揮官:【真是的,懲罰你。】

  指揮官的懲罰就是伸手彈指,狠狠的打在了黛朵的乳頭上。黛朵的乳頭也是指揮官很喜歡的一個地方,可以含可以舔,而且黛朵的反應還很大。不知道其他兩人看出來沒有,黛朵今天是沒有穿內衣來上班的,就是為了指揮官能夠靠在自己身上更加舒服。

  【呀!】黛朵一聲嬌羞的尖叫,讓指揮官更開心了。

  很快,水霧縈繞的浴室里傳來了連綿不斷的啪啪聲,指揮官口含著黛朵的乳頭,女孩緊緊的抱著指揮官,頭發低垂,雙腿夾緊,快感在女孩的身體里激蕩,不斷有指揮官時不時頂到子宮口的極致感覺傳來,她幾乎是要把指揮官鑲嵌在自己身體里才罷休,可是偏偏現在是指揮官拿到了主動權,在這樣的肉棒面前,什麼樣的女人都會敗下陣來。

  【哈哈哈哈……】黛朵像狗一樣喘著粗氣,然後猛地又被戳中了花心:【噢噢噢噢哦哦哦!】

  淫水四濺,黛朵居然潮吹了,她全身失去力量一般一松垮,露出痴迷的笑容:【指揮官……真棒啊。】

  【只要媽媽舒服就好了。】指揮官拔出自己的肉棒,依舊巨大。黛朵這才注意到指揮官剛剛並沒有射精,自己算是自顧自的高潮了:【不過既然媽媽舒服了,我也想舒服一下。】

  還沒等黛朵反應過來,指揮官就擠了一些沐浴露,粗暴的伸手在黛朵的乳溝里面攪合,女孩的巨乳被攪亂的左右激蕩起來,緊接著就是肉棒的猛然插入。

  【啊呀!】黛朵的眼前,乳溝的黑暗中貿然的露出一個紅通通的龜頭來。黛朵的頭有點暈了,指揮官的濃厚氣味還在肉棒上,壓得她喘不過氣來,下意識的就去要含住這顆碩大的龜頭。可是龜頭一閃,又在乳溝里面消失了。

  又一閃,龜頭又出現了,像是挑逗她一樣來來回回。原來指揮官已經扶著巨乳的兩側,開始賣力的上下運動起來,乳溝深處是濕滑的沐浴露,加上黛朵乳溝的包裹,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指揮官一直都覺得黛朵身上最值得引以為豪的地方就是巨乳,這對巨乳真是又大又挺,每個男人看到了都會想起自己還是幼年時躺在媽媽身上吃奶的回憶,這種有著母性和美感的乳房,現在卻被指揮官用來當作乳穴,放肆的使用。

  精液猛地射出,這次是堵在乳溝深處射出來的,黛朵覺得有點遺憾,沒有迸發到自己臉上,感受不到指揮官的心意了。

  肉棒慢慢的滑出,男孩好奇的掰開乳肉,濁白的液體沿著女孩的乳溝一路下滑,最後從最下端冒出來,流到腹部。然後被熱水徹底衝散。黛朵低下頭,輕輕的親吻肉棒,然後將肉棒含在口中,做最後的清理。

  【明天我就要去海倫娜媽媽哪里啦。】

  窗簾拉起,屋內一片漆黑,指揮官的聲音在安靜中響起:【媽媽會記得我嗎?】

  【會啊,一定會的。】黛朵抱著指揮官,這個時候她也不知道指揮官還叫自己媽媽是因為情趣,還是因為習慣:【你會想我嗎?】

  【會啊,因為你是我最好的媽媽。】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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