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周三晚上,又是每日的視頻通話時間。不過,屏幕那端的蘇清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她剛剛沐浴過,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頭,穿著一件絲質的吊帶睡裙,領口微微敞開,露出小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乳溝。她一邊用毛巾擦拭著頭發,一邊對著鏡頭那邊的兒子露出一個略帶歉意的笑容。

  “小澈……”她聲音軟糯,帶著一絲慵懶,“這周末……人家可能不能去省城找你了。”

  林澈正躺在床上,看著屏幕里母親這副誘人的模樣,下體早已悄然抬頭。聽到這句話,他愣了一下,心中的期待瞬間落空,忙問道:“怎麼了?媽……小晚是有什麼事嗎?”他差點又習慣性地叫出“媽媽”,及時刹住了車。

  蘇清晚放下手中的毛巾,湊近屏幕,眉眼間帶著幾分溫柔又歉意的軟意,語氣輕輕柔柔滿是遺憾與撒嬌:“市里有一場很重要的舞蹈比賽,舞蹈室收到了邀請,就在中心商場中庭的舞台演出,這次我還是領舞……”

  她頓了頓,看向鏡頭輕輕彎眼,聲音軟糯又帶著虧欠:“所以只能委屈你啦,我的男朋友。下周末我再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屏幕里,母親那張未施粉黛卻依舊清麗動人的臉放大,濕發黏在臉頰邊,更添幾分風情。林澈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和那雙含著水汽、帶著歉意的眸子,心中的失落被更濃的思念和不甘所取代。他想象著母親在舞台上翩翩起舞、吸引無數目光的樣子,一股強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

  ‘媽媽不能來省城?那……我回去總可以吧?’一個念頭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瘋長。他想給她一個驚喜。他想親眼看看她在舞台上光彩照人的模樣,更想在賽後,立刻、馬上,將這位迷人的舞者擁入懷中,狠狠地疼愛,讓她只屬於自己一個人。

  但他沒有在視頻里透露分毫,只是故作失落地撇撇嘴:“好吧……那小晚比賽要加油哦!拿個第一名!”

  “嗯!謝謝寶貝小澈!”蘇清晚開心地笑了,又對著鏡頭送上一個飛吻,“那……人家先去吹頭發了哦?你也早點睡。”

  掛斷視頻,林澈躺在宿舍的床上,輾轉反側。腦海里一會是母親穿著舞裙的樣子,一會是視頻里她剛剛出浴的性感模樣。欲望和思念如同螞蟻般啃噬著他的心。最終,他下定決心,悄悄訂了周六最早一班回程的高鐵票。

  ……

  周六中午,林澈下了高鐵,沒有回家,而是直接打車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場。周末的商場人潮涌動,熱鬧非凡。中庭區域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臨時搭建的舞台上燈光閃爍,音樂激昂,正在舉行著某個商演性質的舞蹈比賽。

  林澈擠進人群,目光急切地搜尋著。很快,他的視线就像被磁石吸引一般,牢牢鎖定在候場區的一個身影上——正是他的母親,蘇清晚。

  那一刻,周遭的喧囂仿佛瞬間褪去,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抹清雅又嫵媚的身影。

  她穿著一件改良款的薄荷綠緞面旗袍,顏色清淺溫柔,如同初春剛剛抽芽的柳梢,在商場明亮的燈光下,光滑的緞面泛著柔和細膩的珠光,襯得她裸露在外的肌膚愈發白皙剔透,宛如上好的羊脂玉。

  旗袍的剪裁極其考究,完美地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曼妙曲线。腰肢被收得極細,盈盈一握,仿佛用力一折就會斷掉。腰側巧妙地拼接了半透明的薄紗,上面繡著淡粉色的纏枝蓮花紋,針腳細膩精致。薄紗下的肌膚若隱似無,如同籠著一層江南的煙雨,朦朧而誘惑,引人無限遐想。

  無袖的設計展現出她纖細優美的肩頸线條和手臂,线條流暢柔和。領口是經典的盤扣立領,顯得脖頸修長,但胸前卻別出心裁地做了心形的鏤空剪裁,恰到好處地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抹誘人的胸线,將古典的溫婉與現代的性感融合得恰到好處。

  高開叉的設計從腰側一直延伸到大腿,隨著她偶爾的走動,裙擺輕曳,露出里面被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雙腿。那絲襪極薄極透,幾乎與她的肌膚融為一體,泛著細膩柔潤的光澤,更襯得雙腿筆直纖長,性感無比。腳上是一雙米白色的尖頭細高跟,優雅的鞋型將她本就漂亮的腳踝襯托得愈發纖細迷人。

  她的俏臉更是精致得讓江澈移不開眼。一張小巧的鵝蛋臉,肌膚白皙細膩,透著柔光。淺棕色的齊劉海下,是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杏眼,此刻正專注地看著舞台方向,眼波流轉間帶著幾分無辜的朦朧感,仿佛含著江南水鄉的霧氣,純淨又勾人。小巧的鼻梁挺翹,唇瓣塗著明艷的紅調口紅,飽滿欲滴,唇峰分明,為她整體清冷的色調增添了一抹鮮活艷色,像雪地里驟然綻放的紅梅,奪目又楚楚動人。

  她的妝容清透而明艷,底妝輕薄服帖,打造出霧面柔光的瓷肌效果。眼妝以淡粉鋪底,眼尾用淺棕微微暈染拉長,臥蠶處點了細閃,讓她抬眼垂眸間,眼眸都像含著碎光,靈動異常。眉形是自然的平柔眉,弱化了攻擊性,腮紅輕掃在苹果肌,像是運動後自然的薄紅,嬌俏可人。

  她就那樣安靜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氣質獨特,像一株臨水照影的清荷,既有旗袍賦予的溫婉古韻,又帶著舞者特有的靈動與張力。垂眸時,眉眼低垂,自帶一種疏離的清冷感;抬眼時,眼波輕漾,又流露出幾分慵懶不自知的媚態。清冷與嫵媚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矛盾卻又和諧,像一杯加了碎冰的青梅酒,初嘗清冽,再品微甜,尾調里卻藏著灼人的溫度,克制又極致撩人。

  林澈看著這樣的母親,只覺得口干舌燥,心髒狂跳,下體瞬間緊繃起來。母親這副清雅端莊、卻又在細節處暗藏性感的人妻打扮,極大地刺激了他的占有欲和征服欲。他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將她緊緊摟在懷里,掀開那身優雅的旗袍,狠狠占有這具只屬於他的、誘人到極致的身體。

  但他強行按捺住了這股衝動。他知道母親對這次比賽的重視,他不能在這個時候打擾她。他默默地退到人群稍遠一些的地方,找了個視野不錯的角落,目光始終追隨著那抹薄荷綠的身影。

  很快,輪到蘇清晚所在的舞蹈隊上台了。商場頂部的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她與其他幾位舞者一同婀娜而立,手執素雅折扇,宛如從古畫中走出的仕女。音樂聲起,是悠揚婉轉的《詠春》。

  她隨著樂聲緩緩起舞。腕間輕轉,折扇徐徐開合,扇面流轉著柔和的光澤,她的指尖動作細膩而溫柔。側身、旋腰,身姿婉轉柔媚;踏步、移步,步伐輕盈細碎,薄荷綠的旗袍裙擺隨著她的動作如水波般輕揚流動。

  抬臂時,折扇高舉,襯著一截雪白皓腕;回眸時,眼波流轉,帶著淺淺笑意;低腰時,曲线畢露,臀形在旗袍包裹下顯得飽滿誘人;回旋時,裙擺飛揚,開叉處那雙裹著肉絲的修長美腿若隱若現,引得台下陣陣低低的驚嘆。

  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溫婉繾綣,充滿了東方韻味。折扇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落錯落有致,收扇時含蓄內斂,展扇時靈動飄逸。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透著古典雅致的氣韻,將江南女子的柔美與書卷氣演繹得淋漓盡致。

  台下的觀眾似乎都被這優美的舞姿吸引了,原本喧鬧的商場中庭漸漸安靜下來,人們駐足圍觀,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中央那抹最亮眼的身影上。燈光落在她柔和精致的眉眼和纖細曼妙的身段上,她仿佛自帶光環,清冷又溫婉,柔美又靈動。

  林澈屏住呼吸,看得痴了。他之前忙於學業,極少見過母親在舞台上如此光芒四射的樣子。平時的她,或是清雅端莊的人妻人母,或是只在他身下承歡的淫蕩母狗,而此刻,她就像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位從古典畫中走出的美人,美得令人心醉,也美得讓他產生一種更加想要將其玷汙、將其拉下神壇、讓其只為自己一人綻放的強烈欲望。

  一曲舞畢,余韻悠長。片刻的寂靜後,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蘇清晚與其他舞者一起鞠躬謝幕,臉上帶著優雅而得體的微笑。

  看著母親走下舞台,林澈立刻從角落擠了過去。蘇清晚正接過同伴遞來的水瓶,小口喝著水,一抬眼,就看到了擠過人群、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兒子,她明顯愣住了,漂亮的杏眼瞬間睜大,滿是驚訝和難以置信。

  “小澈?你……你怎麼回來了?”她下意識地脫口而出,聲音里帶著驚喜。

  周圍還有不少同事和觀眾,林澈強忍著想要立刻將她擁入懷中的衝動,只是上前一步,輕輕抱了抱她,語氣自然地解釋道:“想給你個驚喜啊媽!替你比賽加油!”他在她耳邊飛快地低聲補充了一句,“……你好美,我的旗袍女神,看我晚上怎麼‘收拾’你。”

  蘇清晚的臉瞬間染上一抹紅暈,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嗔怪地瞪了兒子一眼,眼神卻水汪汪的,含著掩飾不住的欣喜和情意。她輕輕推了他一下,低聲道:“胡鬧……這麼多人看著呢。”

  周圍的同事見狀,都笑著打趣:“蘇老師,兒子這麼孝順,專程回來看你比賽啊!”

  “就是,母子感情真好!”

  蘇清晚只能尷尬地笑笑,應付著:“是啊,這孩子……也不提前說一聲。”

  很快,比賽結果揭曉,蘇清晚所在的舞蹈隊獲得了一個不錯的名次。大家都很高興,約定晚上一起去聚餐慶祝。

  林澈立刻湊到母親身邊,摟著她的肩膀,對領隊老師和其他阿姨說道:“各位老師們,慶祝的事晚上再說,我先帶我媽媽去換個衣服,休息一下,她剛才跳舞肯定累了。”他說話時表情自然,完全就是一個關心母親的好兒子模樣。

  蘇清晚也配合著露出些許疲憊的笑容:“是啊,跳完確實有點累,我先跟小澈回去歇會兒,晚點聚餐地方定了告訴我。”

  其他老師不疑有他,紛紛點頭答應,還夸贊林澈體貼懂事。

  ……

  母子倆幾乎是迫不及待地離開了喧囂的商場。一坐上出租車,隔絕了外界的視线,兩人之間那勉強維持的“母子”表象瞬間崩塌。

  林澈一把將母親摟進懷里,低頭就狠狠地吻上了她那塗著鮮艷口紅的唇!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和積攢了一周的思念,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糾纏著她的舌尖,吮吸著她的甘甜。

  “唔……嗯……”蘇清晚只是輕微地掙扎了一下,便立刻熱情地回應起來。她伸出雙臂勾住兒子的脖子,仰起頭,主動加深了這個吻。兩人的舌頭在彼此口中瘋狂交纏,交換著唾液,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狹窄的車廂內,溫度驟然升高,彌漫著情欲的氣息。

  司機透過後視鏡瞥了一眼,見怪不怪地移開了目光。

  一吻結束,兩人都氣息不穩。蘇清晚靠在兒子懷里,臉頰緋紅,口紅都被吻花了,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小聲喘息著問:“你……你怎麼突然就回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

  “想你了。”林澈言簡意賅,手指輕輕摩挲著她旗袍下光滑的胳膊,目光灼灼地盯著她,“而且……小晚,你穿這身旗袍……真的太勾人了。我在台下看著,差點就忍不住衝上去了。”

  他的話語直白而充滿欲望,蘇清晚聽得心尖一顫,一股熱流從小腹涌起。她嬌嗔地拍了他一下:“小流氓……就知道想這些……”

  “只想對你流氓。”林澈低聲笑著,又湊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今晚……我要好好欣賞我這位‘旗袍女友’。”

  ……

  回到家,剛關上大門,甚至連鞋都來不及脫下,林澈就將母親按在了玄關的牆上,再次激烈地吻了上去!這一次,更加無所顧忌,他的大手直接覆上了她胸前那飽滿的弧度,隔著光滑的緞面布料,用力揉捏起來。

  “嗯……啊……小澈……”蘇清晚被他揉得渾身發軟,發出誘人的呻吟。她的手也不安分地探向兒子的胯下,隔著褲子握住了那早已堅硬如鐵的鼓起,技巧性地揉捏著。

  兩人一邊激烈地擁吻愛撫,一邊踉蹌著朝客廳沙發挪去。當兩人終於倒在寬大的沙發上時,衣物已經被徹底扯開。蘇清晚身上只剩下那件被揉得有些褶皺的薄荷綠旗袍和腿上那雙已經有些勾絲的肉色絲襪,以及腳上的米白色高跟鞋。而林澈也只剩下一件敞開的襯衫和內褲。

  蘇清晚一個翻身,跨坐在兒子腰間。此刻的她,哪里還有半點舞台上那個清冷溫婉的仙子模樣?那張純欲誘人的俏臉上滿是勾人的媚態,眼波流轉間是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欲望。她迫不及待地扯下兒子的內褲,那根讓她朝思暮想的紫紅色巨物瞬間彈跳而出,氣勢洶洶地昂首挺立。

  “主人的大雞吧……想死我了……”她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巨物,如同看到最珍貴的寶貝,俯下身,張開紅唇,毫不猶豫地將其納入口中,急切地舔弄吮吸起來!她的動作有些粗暴,帶著積攢了一周的飢渴,舌頭靈活地掃過龜頭的每一寸敏感帶,用力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仿佛在品嘗什麼絕世美味。臉上滿是銷魂享受的表情。

  “嘶……”林澈倒吸一口涼氣,母親熱情的口交服務讓他舒爽得頭皮發麻。他躺在沙發上,欣賞著母親埋首在自己胯間服務的淫靡畫面。她身上的旗袍衣襟散開,露出一邊雪白的香肩和半抹渾圓柔軟的乳肉,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那雙裹著肉絲的修長美腿跪在自己身體兩側,臀瓣在旗袍高開叉的縫隙中若隱若現,誘人至極。

  他伸出手,掀起母親的旗袍下擺,探入那雙腿之間。手指輕易地找到了絲襪襠部那早已濕透的、微微凹陷的所在。他粗暴地扯開那層薄薄的絲襪,指尖直接觸碰到她內褲中心那一片濕滑泥濘。

  “小穴已經這麼濕了?騷貨……”他低笑著,扯開那早已形同虛設的內褲邊緣,指尖直接刺入那溫熱緊致的蜜穴入口,感受到里面驚人的濕滑和蠕動。

  “啊……!”蘇清晚被他的手指侵入刺激得渾身一顫,吐出肉棒,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腰肢下意識地向前挺動,迎合著他的手指,“主人……摸我……里面好癢……好空……”

  林澈不再猶豫,他坐起身,將母親推倒在沙發上,自己則埋首於她的雙腿之間。他扯開破損的絲襪襠部,撥開濕透的小內褲,將那處早已春水泛濫、微微張合的蜜穴完全暴露出來。

  粉嫩的花唇因為興奮而微微腫脹,散發著誘人的光澤和濃郁的雌性氣息。他毫不猶豫地低頭,吻了上去!

  “呀啊——!”蘇清晚尖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兒子那靈活濕熱的舌頭,精准地找到了她最敏感的陰蒂,開始快速地撥弄、吮吸!同時,他的手指也沒有閒著,再次刺入蜜穴深處,摳挖著內壁敏感的G點。

  “嗯……啊……小澈……舌頭……好厲害……啊……舔那里……對……就是那里……好舒服……”蘇清晚瞬間被巨大的快感淹沒,雙手插入兒子的發間,雙腿本能地夾住他的頭,腰肢不受控制地上下挺動,將自己的蜜穴更緊地送到兒子的唇舌面前。

  而她的嘴,也再次含住兒子那根依舊堅挺的肉棒,更加賣力地吮吸侍奉起來。她時而深喉,讓龜頭抵住自己的喉嚨深處,引起一陣干嘔和劇烈的收縮;時而用舌尖重點攻擊馬眼和系帶;時而用手套弄著柱身和睾丸。

  沙發上,兩人以69的姿勢,互相為對方口交,沉浸在極致的感官享受中。客廳里充滿了淫靡的水聲、吮吸聲、以及兩人壓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

  林澈貪婪地吮吸著母親蜜穴里涌出的甘甜蜜汁,那味道讓他沉醉。他的鼻尖抵著她敏感的陰蒂,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氣息,拍打在那最嬌嫩的部位,引來母親一陣陣更劇烈的顫抖和呻吟。

  “媽……你的水……好多……好甜……”他喘息著,抬起沾滿她愛液的臉,再次深深地吻上那處泉眼。

  “啊……!主人……舔我……用力舔我的小騷屄……!母狗……母狗也要舔主人的大雞吧……!”蘇清晚徹底放浪形骸,言語粗俗下流,舔弄兒子肉棒的動作更加狂野。

  在彼此極致的口舌侍奉下,兩人很快都瀕臨高潮的邊緣。

  “媽媽……!我要射了……!嘴里……射你嘴里……!”林澈感覺到腰眼一麻,急促地預警。

  幾乎是同時,蘇清晚也感覺到一股強烈的衝動,她尖叫道:“啊……!主人……母狗……母狗也要……也要噴了……!給你……都給你……!”

  下一秒,林澈低吼著,一股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地噴射而出,盡數射進了母親溫熱的口腔深處!

  而蘇清晚也在同一時間,身體劇烈痙攣,一股滾燙的、透明的愛液如同失禁般,從她的蜜穴深處激射而出,大量地澆灌在兒子正在吮吸她陰蒂的臉上和嘴里!

  兩人幾乎同時達到了高潮!林澈大口吞咽著母親噴涌而出的愛液,而蘇清晚也閉著眼,喉頭滾動,順從地、甚至是貪婪地將兒子射出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還伸出舌頭,將嘴角殘留的也舔舐干淨。

  高潮的余韻中,兩人氣喘吁吁地倒在沙發上,身體還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

  ……

  然而,年輕的肉體恢復得極快。僅僅是片刻的溫存,林澈看著身邊母親那副旗袍半解、絲襪破損、滿臉潮紅、眼神迷離的淫靡模樣,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再次以驚人的速度復蘇。

  他一把將還在高潮余韻中微微顫抖的母親抱了起來,讓她分開雙腿,環住自己的腰,然後托住她那裹著肉絲和高跟鞋的臀瓣,以一種“火車便當”的姿勢,就那樣站著,將自己再次勃起的、沾著兩人混合體液的肉棒,對准她那片泥濘狼藉、微微張合的蜜穴,狠狠地插了進去!

  “啊——!”蘇清晚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入的進入刺激得尖叫起來,雙手下意識地緊緊摟住兒子的脖子。

  “媽媽……!你穿旗袍的樣子……太美了……!高跟鞋加肉絲……!太騷了……!你在台上跳舞時我就想肏你了……!這一周……可憋死我了……!今天……我要好好肏個過癮……!”林澈一邊喘著粗氣說著粗俗的情話,一邊托著母親的臀瓣,開始有力地上下挺動腰肢,讓肉棒在她濕滑緊致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起來!

  這個姿勢極其耗費體力,但卻能進入得極深。每一次挺動,龜頭都重重地撞擊在蘇清晚的子宮口上,帶來陣陣酸麻酥癢的極致快感。

  “哦……!兒子……!大雞吧……!好棒……!媽媽也好想……!好想被你的雞吧肏……!主人……!用力……!肏死我這個旗袍騷貨……!人家的小騷屄……早就……早就飢渴難耐了……!啊……!頂到了……!頂到花心了……!”蘇清晚放浪地呻吟著,雙腿緊緊纏住兒子的腰,主動扭動腰肢迎合著他的撞擊,高跟鞋的鞋跟一下下地敲在兒子的後腰上。

  林澈撿起散落的衣物,就這樣抱著母親,一邊猛烈地抽插,一邊從客廳向臥室的方向走去。每走一步,肉棒就更深入一分,帶來的刺激也更強一分。

  就在他抱著母親,氣喘吁吁地經過主臥室門口時——

  “咔噠。”

  一聲清晰的鑰匙插入鎖孔、然後轉動的聲音,從大門方向傳來!

  母子二人如同被瞬間施了定身術,所有的動作和聲音戛然而止!兩人臉上的情欲瞬間被驚恐所取代!

  林建國回來了!

  “快……!主臥……!”蘇清晚最先反應過來,壓低聲音,急切地拍打著兒子的肩膀。

  林澈也瞬間驚醒,抱著母親,以最快的速度、躡手躡腳地衝進了主臥室,然後輕輕關上了門!幾乎是同時,外面傳來了大門被推開的聲音,以及父親林建國換鞋的動靜。

  ……

  主臥室里,母子二人心髒狂跳,面面相覷,大氣都不敢出。蘇清晚飛快地從兒子身上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自己身上凌亂不堪的旗袍,試圖拉平褶皺,系好散開的衣襟。林澈也急忙提上自己的褲子,系好皮帶,慌亂地環顧四周,在母親的提醒下,最終目光鎖定在了牆角那個巨大的衣櫃上。

  他毫不猶豫,立刻拉開衣櫃門,閃身鑽了進去,然後輕輕合上門,只留下一條細微的縫隙用於觀察和呼吸。

  就在他剛藏好的下一秒,主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林建國拿著一份文件走了進來,看到妻子正背對著他,站在床邊,似乎在整理衣服,而且身上還穿著外出時的旗袍和高跟鞋,不禁有些疑惑。

  “清晚?你不是說比賽完了跟同事去慶祝嗎?怎麼在家?還在換衣服?”林建國問道,語氣里帶著一絲不解。

  蘇清晚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但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轉過身,臉上擠出一個盡可能自然的笑容,只是那潮紅的臉色和微微紅腫的嘴唇,依舊透露著不尋常的氣息。幸好房內光线有些昏暗,林建國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

  “哦,比賽結束有點累,就先回來換個衣服,歇會兒再過去。”她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穩,走到衣櫃旁,假裝在挑選衣服,實際上用身體擋住了衣櫃門,“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回來拿份文件,晚上開會要用。”林建國晃了晃手中的文件夾,目光在妻子身上掃過,那身旗袍確實讓她顯得格外迷人,但他此刻心思顯然更多在工作上,“跳得怎麼樣?還順利嗎?”

  “還挺順利的,拿了個二等獎。”蘇清晚一邊回答,一邊暗自祈禱丈夫別再注意別的。她能感覺到衣櫃里兒子的呼吸聲,緊張得手心都在冒汗。

  “哦,那挺好。”林建國點點頭,似乎並沒有太多驚喜或者要繼續追問的意思,“那你接著換吧,我拿了文件就走,晚上還有個會,估計得很晚回來,你和同事去慶祝,不用等我吃飯了。”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蘇清晚暗暗松了口氣。

  林建國果然沒有再停留,轉身就去書房拿了文件,然後很快離開了家。隨著大門“咔噠”一聲再次關上,母子二人才如同虛脫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

  林澈從衣櫃里鑽出來,額頭上都是冷汗。蘇清晚腿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被兒子一把扶住。

  “剛剛……好險……!差點……差點就被你爸發現了!”蘇清晚靠在兒子懷里,心有余悸,聲音還有些顫抖。

  “誰知道他突然回來……還好剛剛媽媽反應快,讓我躲到衣櫃里,不然就完了……”林澈也是後怕不已,緊緊抱著母親。

  “還好你爸只顧著工作,沒有發現異常……”蘇清晚嘆了口氣,語氣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和埋怨,“不過……他也不知道多關心一下他老婆晚上去哪里慶功,滿腦子都是開會加班……真是個臭男人……”

  林澈聽出了母親語氣里的那點小情緒,心中竊喜,連忙摟緊她,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慰道:“沒事,媽媽,這不是還有你的‘男朋友’在嗎?今晚,我陪我的‘小晚’慶功,我可是專程回來,用大雞吧‘孝敬’我的女友媽媽的~”

  他說著,腰部向前頂了頂,那根剛剛受到驚嚇、暫時軟下去的肉棒,在抱著母親溫軟的身體後,又開始迅速復蘇,硬硬地抵在母親的小腹上。

  蘇清晚感受到那熟悉的硬度,剛剛平復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身體也瞬間軟了下來。那點對丈夫的愧疚和埋怨,瞬間被對眼前這個年輕力壯的“男朋友”的渴望所取代。

  “啊……主人的大雞吧……又……又要插進來了……”她半推半就,聲音嬌媚,任由兒子將她再次壓倒在身後那張屬於她和丈夫的大床上。

  林澈急切地再次扯開母親剛剛整理好的旗袍下擺,分開她那雙裹著肉絲的修長美腿,腰身一沉,將那根怒張的肉棒再次刺入那片依舊濕滑泥濘的蜜穴深處!

  “嘿嘿,說起來還得謝謝爸爸,”林澈一邊開始用力抽插,一邊得意地笑道,“把他這個旗袍美人老婆……留給我來肏……我一定……把我的小女友……肏得欲仙欲死……!”

  他將母親的高跟玉腿扛在肩上,這個姿勢能進入得極深。他俯下身,側著頭舔吻著母親穿著肉絲的小腿和精致的腳踝,另一只手粗暴地解開她旗袍的衣襟和胸罩的搭扣,將那對雪白飽滿的巨乳釋放出來,用力揉捏把玩,指尖捻弄著早已硬挺的乳尖。

  他的腰身如同打樁機般,不知疲倦地猛烈抽送著!粗長的肉棒一次次全根沒入,燙平蜜穴里的每一個褶皺,龜頭重重地砸在嬌嫩柔軟的子宮口上,冠狀溝刮擦著敏感的G點,帶來一波波強烈的快感衝擊!

  “啊……!小澈主人……!肏死小晚……!肏死你的小母狗女友……!啊……!好深……!頂到了……!子宮……!子宮要被頂穿了……!”蘇清晚徹底沉淪在欲望之中,她仙女般的俏臉上此刻滿是媚態,雙眼迷離,紅唇微張,發出高亢而放浪的呻吟和叫喊。她忘情地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兒子的撞擊,雙手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指尖泛白。

  就在林澈開始加快速度,准備將龜頭狠狠撞進子宮深處,進行又一次猛烈內射時——

  “等……等等……!”蘇清晚卻忽然用力推開了他的胸膛,聲音帶著一絲驚慌。

  少年猛地停下動作,一臉錯愕和欲求不滿地看著母親,粗重地喘息著:“怎麼了……媽?”

  蘇清晚臉頰潮紅,眼神中帶著一絲後怕和無奈,喘息著說:“今天……今天是危險期……你……你沒帶套……”

  林澈這才恍然大悟,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滿腔的欲火瞬間被一股挫敗感所取代。他懊惱地低吼一聲:“艹!” 他記得家里的避孕套早就被他們在暑假時用光了,後來他去了學校,母親也不可能自己去買。現在箭在弦上,臨時下樓去買,也太掃興了!

  ……

  看著兒子那副沮喪又憋得難受的樣子,蘇清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心疼。她忽然嫵媚一笑,伸出纖纖玉手,再次握住了兒子那根依舊硬挺、微微跳動的肉棒。

  “沒關系……主人……”她聲音甜膩,眼神勾人,“母狗……還有別的辦法……幫主人泄火……”

  說著,她再次俯下身,將自己那對雪白豐滿、被他揉捏得微微發紅的巨乳擠在一起,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溝,然後將兒子那根滾燙的肉棒,再次納入其中。她用雙手用力擠壓著乳肉,讓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觸感緊密地包裹住柱身,開始上下套弄起來。

  同時,她低下頭,伸出靈巧的舌尖,精准地找到那紫紅色的龜頭,開始快速地舔弄、吮吸馬眼,舌尖不時掃過最敏感的系帶部位。

  “嗯……母狗的大奶子……夾得主人舒服嗎……?”她一邊乳交,一邊抬起眼眸,眼神迷離地看著兒子,口中說著淫蕩的騷話,“主人的大雞吧……好硬……好燙……把母狗的奶子都燙紅了……主人……想不想……射在母狗的臉上……和奶子上……?嗯?”

  視覺和觸覺的雙重刺激,加上母親那嬌艷容顏和淫聲浪語的極致挑逗,讓林澈很快再次瀕臨爆發的邊緣!

  “想……!射給你……!都射給你……!我的騷母狗……!”他低吼著,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

  蘇清晚感受到肉棒脈動的加劇,知道兒子快要到了,她更加賣力地擠壓乳肉,舌尖也更加快速地挑逗著龜頭!

  終於,林澈再次低吼一聲,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火山爆發般,猛烈地噴射而出!這一次,大部分都射在了母親那張嬌艷欲滴的臉上、微微張開的紅唇邊、以及那對沾著口水和精液、一片狼藉的雪白巨乳和鎖骨上!

  白濁的液體與她白皙的肌膚、鮮艷的口紅形成極其淫靡刺眼的對比。

  “哈……哈……主人的精液……好多……好濃……”蘇清晚喘息著,微微仰著頭,任由那些精液在自己臉上流淌。她甚至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邊的精液,然後對著兒子露出一個滿足又妖嬈的笑容。

  ……

  母子二人稍事休息,便一起來到浴室清理。浴室里,熱水嘩嘩地流淌,水霧彌漫,將那面大鏡子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白。蘇清晚站在鏡前,用毛巾輕輕擦拭著臉龐,鏡中映出她此刻的模樣——妝容已經花了,但那張臉依舊精致得讓人移不開眼,甚至因為剛剛經歷的瘋狂而多了幾分慵懶的媚態,眼尾微微泛紅,唇瓣腫脹,帶著被狠狠親吻過的痕跡。

  林澈站在她身後,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發,目光始終黏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移不開,也不想移開。

  “媽……”他忽然開口,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今晚別去聚餐了,我們去老地方吧。”

  蘇清晚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隨即,那雙眼尾微挑的杏眼透過鏡子與兒子的目光相撞,眼中有一瞬間的波動——是渴望,是期待,也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猶豫。

  她想到那間位於爛尾樓二樓的、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隔間。那里有他們親手鋪設的軟墊,有暖黃的燈光,有那根讓她食髓知味、魂牽夢縈的巨物一次次將她填滿的記憶。光是想想,蜜穴深處就已經開始隱隱發熱,泌出一絲濕意。

  她輕輕咬了咬下唇,點了點頭。

  於是,蘇清晚拿起手機,先跟同事婉拒了邀約,說兒子難得回家,要在家里陪著家人,聚會改天再約,她請客。

  接著又撥通了丈夫的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很快斂好情緒,語氣帶著幾分疲憊又溫和松弛:“建國,晚上慶功宴收尾估計會很晚,大家之後還打算一起去唱歌。我今晚就不回去了,在舞蹈室休息室湊合一晚,明天一早再回家。”

  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帶著關切:“這麼晚?要不我去接你吧,一個人不安全。”

  蘇清晚心頭微微一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在胸腔里漫開。她深吸一口氣,聲音柔和地說:“不用不用,你加班那麼辛苦,早點回家休息就好。我們舞蹈室的姐妹都在,安全得很。”

  “那行……少喝點酒,注意安全。”林建國叮囑道,語氣里帶著一貫的溫厚。

  “嗯,知道了,你也早點睡。”

  掛斷電話,蘇清晚握著手機,靜靜地站了片刻。

  丈夫的那句“注意安全”,像一根細針,輕輕扎了一下她的心。他是個好男人,勤懇、踏實、對她關懷備至,只是太過專注於工作,有時候會忘記多問一句她是否需要他的陪伴。就像今天,知道她拿了獎,他卻要忙工作。

  愧疚,如同薄薄的霧,彌漫在她心間。

  然而,就在這時,林澈從身後走來,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雙臂從後面環住她的腰,溫熱的唇貼在她的耳廓,輕聲說:“媽,走吧。”

  那個熟悉的、年輕有力的胸膛抵在她背後,那雙大手的溫度透過薄薄的浴巾傳來,蘇清晚感覺到自己身體深處那團欲火,倏地又旺盛起來。

  那點愧疚,也被欲望輕易地淹沒了。

  她轉過身,仰起頭,主動吻上了兒子的唇。

  ……

  出門前,林澈提出了一個讓蘇清晚臉頰飛紅的要求——讓她換上新的肉絲,依舊穿著那件薄荷綠旗袍和高跟鞋出門,但不許穿內衣。

  “就……就這樣出去?”蘇清晚瞪大了眼睛,聲音里帶著不可置信,“這旗袍開叉這麼高,萬一被人看出來……”

  “我們注意點,誰能看出來。”林澈理直氣壯,目光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我就喜歡你穿旗袍的樣子,媽,你穿這身真的太好看了,走出去回頭率肯定百分之百,但是只有我知道里面什麼都沒穿……”他說著,俯下身,在她耳邊低笑,“光是想想,就覺得……很刺激。”

  蘇清晚被他說得心跳加速,臉上的紅暈從臉頰蔓延到了耳根。她嗔了他一眼,卻還是順從地換上了一雙嶄新的肉色絲襪,將那雙修長的美腿再次裹入細膩的絲料之中,穿回旗袍,踩上高跟,內里空空如也。

  走出家門的那一刻,夜風從旗袍高開叉的縫隙間鑽入,拂過沒有任何遮蔽的肌膚,帶來一陣異樣的、刺激的涼意。蘇清晚夾緊了雙腿,臉頰微紅,卻不自覺地勾起了嘴角。

  林澈走在她身旁,順路在一家便利店買了一盒避孕套,順手揣進口袋,然後若無其事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如同一對尋常的戀人。

  ……

  爛尾樓的隱蔽側門,在夜色中安靜地等待著他們。四下無人,林澈嫻熟地撥開那把鎖,推開門,側身讓母親先進去。

  進入後,黑暗中,林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昏黃的光暈照亮了前路。蘇清晚的高跟鞋踩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就在她准備向樓梯走去的時候,林澈忽然叫住了她。

  “媽媽,等一下。”

  蘇清晚回過頭,就見兒子從隨身的包里,拿出了那個熟悉的黑色皮項圈和狗鏈,在手中晃了晃,眼神帶著灼熱的占有欲和幾分玩味,看著她。

  “媽媽,”他的喉頭滾動了一下,聲音低沉,帶著命令的意味,“今晚,你就是專屬我一個人的……旗袍小母狗了。主人,一定用大雞吧……好好喂飽你。”

  蘇清晚看著那個項圈,呼吸瞬間亂了節奏。她咬了咬唇,臉上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眼神卻漸漸變得迷離而順從。她緩緩走近,低下頭,將自己的脖頸,送到了兒子的手邊。

  “嗯……小母狗……聽主人的……”

  項圈扣上的“咔噠”聲,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鈴鐺隨之發出細微的、悅耳的響聲。林澈握著狗鏈的另一端,居高臨下地看著面前的母親,心中涌起一種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強烈的征服感和滿足感。

  然後,蘇清晚做了一個讓他血脈賁張的動作——她緩緩彎下腰,雙手撐地,以一種真正的"四足"姿態,趴在了粗糙的水泥地上。那件薄荷綠旗袍的高開叉在這個姿勢下,毫無遮攔地敞開,露出被新肉絲緊緊包裹的、圓潤挺翹的臀瓣,以及臀縫間那片因為沒有內褲而一覽無余的誘人輪廓。

  她扭了扭臀部,回頭媚眼如絲地看著兒子,聲音軟糯而放浪:“主人……請盡情享用你的騷母狗……”

  林澈的喉結再次猛地滾動了一下,握著狗鏈的手微微收緊。

  他緩緩向前走,狗鏈繃直,鈴鐺隨著蘇清晚爬行的動作叮當作響,在空曠的爛尾樓里回蕩。薄荷綠的旗袍下,那對圓潤的臀瓣隨著爬行的姿勢輕輕搖曳,肉絲在昏黃的手電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高跟鞋的跟部抬起又落下……這幅畫面,淫靡而刺激,讓林澈幾乎無法呼吸。

  ……

  二樓的隔間,是他們親手布置的小小天地。軟墊、暖燈、薄毯,一切都透著屬於兩個人的私密溫馨。

  林澈拉上隔間的布簾,將整個世界隔絕在外。他解開狗鏈,俯身將蘇清晚從地上扶起,然後,輕輕地、卻又帶著強烈占有欲地,將她按倒在軟墊上。

  他並沒有急著索取,而是用雙手,一寸一寸地,細細地愛撫丈量著母親的身體。

  指尖從她精致的臉龐滑過,描摹著她的眉眼、鼻梁、紅唇;掌心貼上她的脖頸,感受著皮膚下細微的脈動;他俯下身,將唇貼在她鎖骨的弧线上,輕輕地、溫柔地吻過去,感受著那里肌膚的細膩和溫熱。

  他的手順著旗袍光滑的緞面,撫過她的腰肢,那纖細的腰,他一只手幾乎就能環住,讓他心中涌起一種憐惜和征服並存的奇異感受。

  “媽,”他抬起頭,凝視著她,聲音沙啞,“你知道嗎,今天在台上……你跳舞的樣子好美……我看得心都快跳出來了。”

  蘇清晚被他深情的目光看得心跳微亂,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顴骨,聲音柔軟:“傻孩子,媽媽老了……”

  “不老,”他低下頭,將唇貼在她的唇上,輕輕地、繾綣地吻著,“媽媽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專屬於我的女人!”

  這個吻,溫柔而漫長,帶著一周未見的珍惜,也帶著無盡的占有欲。然後,它漸漸變得熾熱,變得深入,變得不可收拾。

  林澈的手探入旗袍的高開叉,觸碰到那層細膩的肉絲,指尖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向上,感受著絲料下肌膚的溫熱和柔軟。

  “媽……你的腿……”他喘息著,聲音里帶著赤裸裸的迷戀,“穿著肉絲……好好摸……我就喜歡摸你的絲腿……”

  蘇清晚聽著兒子痴迷的話語,心中涌起一股被深深迷戀著的滿足感和驕傲感,身體也隨之更加柔軟地向他靠去。

  他脫光了自己,露出精壯結實的身體和那根讓蘇清晚每次看到都會心跳加速的巨屌。然而,他沒有急著插入,而是低下頭,將唇貼在她穿著肉絲的小腿肚上,一路向上,親吻著她的腿彎、大腿內側,感受著絲襪的順滑觸感和肌膚的溫熱……

  然後,他掀起旗袍,將臉埋入她的雙腿之間。

  “啊……!小澈……!”

  ……

  那一夜,在屬於他們的隔間里,充滿了旗袍緞面摩擦軟墊的聲響、鈴鐺被碰觸時偶爾發出的細微叮當、以及蘇清晚壓抑不住的、一浪高過一浪的呻吟和哭喊。

  林澈將母親翻來覆去,換了一個又一個姿勢,貪婪地享用著這具讓他無法自拔的身體。他喜歡看她穿著旗袍被他壓在身下的樣子,喜歡那薄荷綠的緞面在他們激烈的動作中皺成一團、卻依舊襯得她白皙肌膚格外誘人的模樣,喜歡她高跟鞋的跟部抵在他後背上的觸感,喜歡隔著肉絲撫摸她美腿時那種順滑的、令人沉醉的感覺。

  他們用完了整整一盒避孕套。

  ……

  月光透過爛尾樓破損的窗框,在布滿灰塵的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二樓隔間里,暖黃色的露營燈將這片小小天地與外面的破敗隔絕開來,空氣中彌漫著情欲的甜腥氣息,還夾雜著旗袍緞面摩擦軟墊的細微聲響。

  蘇清晚仰躺在柔軟的墊子上,身上那件薄荷綠的旗袍早已被揉搓得不成樣子。襟口大開,露出一側雪白的香肩和半邊渾圓柔軟的乳肉,上面布滿了曖昧的紅痕。下擺被高高掀起,堆疊在腰間,那雙穿著全新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無力地大開著,絲襪的襠部早已被撕扯得破爛不堪,濕漉漉地黏在同樣泥濘不堪的蜜穴周圍。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脯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地望著頭頂裸露的水泥天花板,仿佛還沒從剛剛那陣滅頂的高潮中回過神來。身體深處還在一下下地輕微痙攣,感受著那根剛剛抽離的巨物留下的、令人心悸的空虛和飽脹感。

  林澈同樣渾身是汗,寬厚的背脊上滿是抓痕,他側躺在母親身邊,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著她纖細的腰肢,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旗袍腰側那半透明的薄紗繡花,指尖偶爾劃過底下細膩的肌膚。

  “媽……”他開口,聲音因為一夜的放縱而沙啞得厲害,卻帶著濃濃的饜足和迷戀,“你里面……實在太舒服了……又熱又緊,吸得我魂都快沒了……根本停不下來……”

  他支起身體,俯視著母親潮紅未退的俏臉,手指輕輕拂開她黏在額角的濕發,眼神熾熱得像要把她融化:“真想天天都這樣……天天都肏你……一刻都不分開。媽,要不……你搬來省城吧?就在學校附近租個房子,我們做真正的情侶……”

  蘇清晚緩緩轉過頭,水漾的眸子里情緒復雜。她伸出手,撫摸著兒子年輕英俊的臉龐,那上面還帶著未褪的情欲和孩子氣的依戀。她心里軟得一塌糊塗,幾乎要脫口答應,但殘存的理智還是讓她搖了搖頭。

  “傻孩子……”她的聲音也同樣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和一絲無奈,“媽媽還有工作呢……舞蹈室那麼多孩子等著我教。再說……”她頓了頓,眼神閃爍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我去了省城……你爸怎麼辦?”

  她輕輕嘆了口氣,指尖劃過兒子的眉骨:“雖然……雖然我現在是你的‘女朋友’……可我……畢竟還是他的妻子啊……”這句話她說得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和掙扎。

  林澈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臉上寫滿了不悅和一種被分享所有物的煩躁。他猛地低頭,在母親白皙的脖頸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個清晰的牙印,惹得蘇清晚輕呼一聲。

  “我不管!”他語氣帶著蠻橫的占有欲,像個耍賴的孩子,手卻不安分地滑到她腿間,指尖再次探入那片依舊濕潤敏感的嫩肉,輕輕摳挖著,“我就要你!你答應過我……你是我的!每周!除了你來月經,每周都必須給我!要麼你來省城找我,要麼我回家找你!”

  他的手指惡意地在那敏感點上按壓旋轉,蘇清晚的身體立刻又是一陣酥麻顫抖,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發出難耐的呻吟:“嗯……小澈……別……剛剛才……啊……”

  “答不答應?”林澈不依不饒,手指動作加快,低頭含住她一邊早已硬挺紅腫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則揉捏著另一邊的柔軟,語氣帶著威脅,“你要是不答應……不滿足你的男朋友……那我……那我就去找別的女人解決!”

  這句話像一把刀子,瞬間刺中了蘇清晚最敏感的那根神經!

  “你敢!”她猛地睜大眼睛,剛才的慵懶瞬間被一種近乎凶狠的占有欲取代!她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兒子的腦袋,手迅速向下,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雖然射了多次、卻依舊半軟著蟄伏的巨物和下面的兩顆睾丸,用力一捏!

  “嘶——啊!”林澈猝不及防,痛得倒吸一口涼氣,腰都弓了起來,“媽!疼疼疼!松手!要碎了!真碎了!”

  蘇清晚卻毫不放松,另一只手撐起身體,逼近兒子,那雙漂亮的杏眼此刻眯起,里面閃爍著危險的光芒,平日里溫婉柔和的臉龐竟帶上了一絲凌厲的媚態:“小混蛋!你再說一遍?你敢去找別的女人試試?你是我的!你這根只會欺負媽媽的大雞吧也是我的!它只能肏我一個人!聽見沒有?!只能肏我!”

  她說著,手下又是用力一攥!

  “聽見了聽見了!媽媽!小晚!我的女王大人!我錯了!啊啊啊松手!以後我只肏你!只肏媽媽一個人!別的女人我看都不看一眼!!”林澈痛得齜牙咧嘴,連連求饒,心里卻因為母親這罕見的、充滿占有欲的凶狠模樣而莫名興奮起來,那根被她攥在手里的東西,竟然又隱隱有抬頭趨勢。

  蘇清晚感受到手心的變化,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這才滿意地松開手,還故意用指尖在那敏感的龜頭上彈了一下,惹得林澈又是一陣哆嗦。

  “這還差不多……”她像只勝利的母貓,慵懶地躺了回去,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妖嬈的笑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紅唇,“乖兒子的大雞吧……就應該只屬於媽媽一個人……”

  林澈揉著發疼的睾丸,湊過去,委屈又討好地吻她:“嗯……只屬於媽媽……那媽媽也要每周都滿足我……”

  “看你表現……”蘇清晚挑眉,手指輕輕劃過他的腹肌,眼神勾人。

  極致瘋狂後的疲憊如潮水般涌來,兩人相擁著,在滿是彼此氣息的軟墊上沉沉睡去,肢體依舊交纏,仿佛連體嬰般不願分開。

  ……

  第二天清晨,急促的手機鈴聲尖銳地劃破了隔間內的靜謐。

  蘇清晚率先被驚醒,她摸索著找到手機,屏幕上跳動著“老公”兩個字。她的心猛地一揪,瞬間清醒了大半,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邊還在熟睡的兒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才深吸一口氣,接起電話,努力讓聲音聽起來自然慵懶,仿佛剛睡醒。

  “喂……建國?”

  “清晚,我給你帶了早餐到舞蹈室,你怎麼不在?休息間也沒人。”電話那頭,林建國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蘇清晚的心髒砰砰直跳,她飛快地瞥了一眼窗外微亮的天色,大腦急速運轉,聲音卻故作輕松:“哦……我……我昨天晚上睡的不舒服,一大早就起來了,我已經直接回家了,忘記跟你說了。”這個謊言漏洞百出,但她只能硬著頭皮說下去。

  幸好,林建國似乎並沒有深究,只是頓了頓,說道:“這樣啊……那行,那我等下把早餐給你帶回家吧,你在家等著。”

  “不用了不用了!”蘇清晚連忙拒絕,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一些,又趕緊壓低,“你……你直接去上班吧,別繞路了,我……我自己弄點吃的就行。”她生怕丈夫真的回家,發現她不在家,那一切就都暴露了。

  “……那好吧,你記得吃早餐。”林建國沉默了一下,最終只是溫和地叮囑了一句,便掛了電話。

  電話掛斷,蘇清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後背竟驚出了一層細汗。

  林澈也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地湊過來,從後面抱住她,臉埋在她頸窩里蹭著:“媽……誰啊……”

  “你爸……”蘇清晚的聲音有些發虛,她推了推兒子,“快起來,收拾一下,我要趕緊回家,萬一你爸又回去了,你也趕緊去趕火車吧。”

  兩人不敢再多溫存,手忙腳亂地起身收拾。隔間里一片狼藉,用過的避孕套、撕破的絲襪、皺巴巴的旗袍……無聲地訴說著昨夜的瘋狂。蘇清晚臉頰發燙,快速地將這些“罪證”收拾進一個垃圾袋。

  她重新穿上那身已經褶皺不堪的旗袍,勉強整理了一下儀容。林澈也穿好衣服,臨走前,他又忍不住抱住母親,給了她一個深長而纏綿的告別吻,大手在她臀瓣上用力揉捏著,直到蘇清晚軟著身子推他,才依依不舍地放開。

  “下周……”他看著她,眼神灼灼。

  “嗯……”蘇清晚紅著臉點頭。

  看著兒子身影消失在樓梯拐角,蘇清晚又在隔間里呆坐了一會兒,才提著垃圾袋,慢慢地走下樓梯,走出這棟承載了她無數禁忌歡愉的爛尾樓。

  清晨的空氣微涼,街道上行人漸漸多了起來。她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高跟鞋敲擊著路面,發出清脆的聲響。

  陽光照在她身上,卻驅不散她心中的迷霧。

  腦海中,一會兒是兒子年輕熾熱的身體、痴迷的眼神、霸道的占有和那些令人面紅耳赤的淫聲浪語;一會兒又是丈夫溫和關切的聲音、勤懇工作的背影、以及那份她無法回避的、作為妻子的責任。

  自從暑假那個暴雨夜,她和兒子的關系徹底失控以來,這種撕扯就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她。恢復日常平靜生活時,面對丈夫,她總感到深深的愧疚和無地自容,覺得自己肮髒又墮落,不配得到他的好。

  可是……一旦想到兒子,一旦被他抱住,一旦感受到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巨物……所有的理智和道德感都會瞬間土崩瓦解。身體里那只名為欲望的野獸就會掙脫牢籠,叫囂著、渴求著更深入的占有和更極致的墮落。

  她感覺自己正在被撕裂成兩半。一半是那個相夫教子、溫婉端莊的舞蹈老師蘇清晚;另一半,則是那個在兒子身下承歡、放浪形骸、渴求著亂倫刺激和極致性愛的“小晚”。

  這條路,一旦踏上,就再也無法回頭了。而她,似乎也……不想回頭了。

  回到家,推開門的瞬間,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干淨、整潔、溫馨,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心虛和窒息。丈夫林建國還沒回來,家里空無一人。

  她幾乎是逃也似的衝進浴室,打開花灑,讓溫熱的水流衝刷著身體,仿佛想要洗去昨夜所有的痕跡——那些歡愛的氣息、兒子留下的吻痕和精液、還有那深入骨髓的、背叛丈夫的罪惡感。

  她搓洗得很用力,皮膚都泛紅了,但那種感覺卻像是烙印在了靈魂深處,怎麼洗也洗不掉。

  洗完澡,她換上一身干淨的家居服,坐在客廳的沙發上,試圖讓自己平靜下來。目光掃過電視櫃上放著的全家福——照片上,年輕的她和丈夫摟著還只有十來歲的、笑得一臉燦爛的兒子,看起來是那麼幸福、那麼完美。

  而現在……她卻和照片里的那個少年,發展出了如此扭曲背德的關系。

  心髒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疼。愧疚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將她淹沒。她對不起丈夫,對不起這個家,也對不起照片里那個曾經天真無邪的兒子。

  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天生的淫婦,骨子里就流淌著放蕩的血液,否則怎麼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產生如此強烈的、無法割舍的欲望?

  就在她被各種負面情緒壓得幾乎喘不過氣的時候,手機“叮”的一聲輕響,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

  她遲疑了一下,拿起來點開。

  是林澈發來的。一張照片。

  照片是在高鐵站台拍的,角度有些刁鑽,隱約能看到他繃緊的牛仔褲襠部,那明顯的、鼓囊囊的隆起輪廓。下面附著一行字:

  【小晚,硬了一路了,都是想你想的。車上廁所隔間小,不好解決。下周,等你來幫我。】

  簡單粗暴的文字,配上那極具暗示性的圖片,像是一劑強效的春藥,瞬間點燃了蘇清晚的身體!

  剛剛還占據主導地位的愧疚和自責,在這赤裸裸的欲望表達面前,不堪一擊地迅速潰散。她的臉頰瞬間變得滾燙,心跳加速,腿心深處竟然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熟悉的暖流……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兒子那根巨物的形狀、溫度、硬度,以及它一次次凶狠地闖入自己身體最深處、帶來極致歡愉的畫面……

  身體比理智更先做出了反應。她夾緊了雙腿,喉嚨里發出一聲極輕的、壓抑的呻吟。手指顫抖著,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回復了過去:

  【小流氓……路上注意安全。小晚……也想你。】

  點了發送,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癱軟在沙發上,手機從手中滑落。

  完了。

  她絕望又興奮地想。

  這輩子,自己怕是再也逃不開這個甜蜜又罪惡的深淵了。她既是林建國的妻子,也永遠是兒子林澈的……母狗女友。

  陽光透過窗戶,照在她微微顫抖的睫毛上,映出一小片濕潤的光澤。前方的路布滿荊棘與罪孽,但身體的渴望卻叫囂著,推著她,又無反顧地朝著那深淵,一步步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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