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海邊遛狗
一路開開停停,高速上又堵了兩次,原本三小時的車程硬生生拖成了五個多小時。等到林建國的SUV終於駛下高速、沿著海岸线的鄉道拐進那條通往別墅的小路時,車載時鍾的數字已經跳到了下午一點十分。
別墅坐落在一處半山腰的緩坡上,是一棟三層的白色地中海風格建築,拱形的門廊、藍色的百葉窗、爬滿三角梅的院牆,在正午陽光下顯得明亮而愜意。院子里有一個不大的露天泳池,碧藍的池水在陽光下波光粼粼。推開後院的木門,一條被熱帶植物遮蔽的林蔭小徑蜿蜒向下,延伸到遠處隱約可見的金色沙灘和蔚藍海面。
一家三口把行李從後備箱搬進別墅大廳。廳堂寬敞通透,挑高的天花板上懸著一盞藤編吊燈,白色的沙發、原木的茶幾、角落里擺著幾盆龜背竹,簡約而舒適。冰箱里確實備了不少食材——林建國的老同學顯然提前打了招呼讓人准備過。
三人簡單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幾個三明治和一壺速溶咖啡,草草對付了午飯。林建國吃到一半就開始打哈欠,揉著太陽穴說:“不行了,實在太累了,我得先上去躺一會兒。你們先收拾收拾,晚飯叫我。”
說完他拎著自己的行李箱上了二樓,不一會兒,臥室的門關上了,隱約傳來他倒在床上的悶響。
客廳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我就說節假日出門堵車,他偏不聽。”蘇清晚一邊用抹布擦著餐桌上的面包屑,一邊嘟囔著抱怨,語氣里帶著幾分真切的不滿,“結果一路上花了五個多小時,到了地方他倒好,自己先睡覺去了,留我們娘倆在下面收拾殘局。”
她擦桌子的動作有些用力,白色襯衫的袖口挽到手肘處,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腕間那只簡約的金色手表隨著她擦拭的動作輕輕晃動。
“好啦媽媽,別生氣了。”林澈把用過的盤子放進洗碗池,擰開水龍頭衝洗著,語氣輕松,“他開了五個小時確實累,讓他歇著吧。你也別忙了,坐了一路的車你也累了,等會兒先睡一會兒,醒了我陪你去海邊逛逛。我剛才看了,出了後門走幾分鍾就是大海。”
他關掉水龍頭,甩了甩手上的水珠,轉過身靠在洗碗池邊,笑著看向母親:“說起來還得謝謝爸爸,給我們創造了二人世界的時間。”
蘇清晚聞言微微一怔,然後嘴角不自覺地翹了起來。她放下抹布,走到兒子面前,仰頭看著他,眼中的不滿已經被柔軟的笑意取代;“還是兒子疼我。你那個老爸啊,靠譜程度比你差遠了。”
兩人配合著將餐桌收拾干淨,廚房也簡單整理了一番。然後一起把行李箱搬上二樓。二樓的走廊有三間臥室——最大的主臥已經被林建國占據了,門關著,里面隱約傳來輕微的鼾聲。林澈的房間在走廊另一端,和主臥隔著一間空置的客房,距離足夠遠。
為了不打擾父親休息,兩人將所有行李都先搬進了林澈的房間。房間不大但布置得很舒適,一張一米八的大床靠著窗戶,窗外能看到遠處的海平面和半山腰的熱帶植被。
蘇清晚彎腰打開自己的行李箱,開始往衣櫃里歸置衣物。林澈站在她身後,看著她彎腰時紅裙下勾勒出的臀部曲线,目光黏稠而灼熱。他實在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從背後伸出雙臂,環住了她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
“媽媽……”
“干嘛——唔——”
她剛一回頭,嘴唇就被他堵住了。溫熱的唇貼上來,舌尖輕輕舔過她的唇縫,試圖撬開她的齒關。蘇清晚的身體僵了一秒,然後伸出手推開了他的胸口。
“等一下!”她壓低聲音,語氣嚴肅了起來,“我剛才在客廳和大門口看到有監控攝像頭,你這個小色鬼,毛手毛腳的也不看看場合,萬一被拍下來怎麼辦?”
林澈一愣,剛才滿腦子都是母親的美色和體香,確實完全沒注意到監控的事。他的表情頓時認真了起來:“監控?我沒注意到……”
“你當然沒注意到,你腦子里只有怎麼欺負媽媽。”蘇清晚白了他一眼,語氣又嗔又無奈,“你先去把整個別墅的監控位置都檢查一遍,搞清楚哪些地方有攝像頭,哪些地方沒有。別到時候被人拍下你對你親媽毛手毛腳的畫面,那就全完了。”
林澈連連點頭,心中暗自佩服母親的細心——他光顧著興奮了,這種關鍵的安全問題反倒是母親先想到的。看來再怎麼說,社會經驗和縝密心思,他還是比不過母親。
“好的,我現在就去查。”他松開環在母親腰間的手,轉身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眼睛彎彎地笑著,“對了媽媽,你收拾行李的時候——記得把項圈和鏈子拿出來。待會我們去海邊,玩點刺激的。”
說完,他對母親俏皮地眨了眨眼,不等她反應就笑著溜出了房間。
蘇清晚站在行李箱前,看著關上的房門,臉頰緩緩浮上一層淡淡的緋紅。她低下頭,翻開行李箱最底層疊得整整齊齊的衣物,手指觸碰到了藏在最下面的那兩樣東西——
一條掛著鈴鐺的黑色皮質的項圈,金屬搭扣在手指間泛著冷光。一條同色的皮質牽引鏈,末端是一個精巧的金屬鎖扣,可以扣在項圈上。
她將它們拿出來,放在床頭的枕頭旁邊,指尖在光滑的皮革表面輕輕摩挲了一下。觸感冰涼而柔韌,上面還殘留著上次佩戴時她自己體溫的記憶。
她咬了一下嘴唇,心跳微微加速。
在海邊……戴著項圈……
這個念頭讓她的身體深處涌起一陣細微的戰栗——那是屬於恐懼和期待交織的、甜蜜的顫抖。
她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轉身繼續收拾行李箱里的其他東西。
大約十五分鍾後,林澈回來了。他靠在門框上,條理清晰地匯報了偵察結果:“別墅一共有四個攝像頭——大門口一個,客廳一個,泳池區域一個,車庫一個。全都是固定機位,沒有雲台旋轉的那種。我找到了一樓雜物間里的監控主機,確認了二樓的所有房間、走廊、陽台都沒有攝像頭。後院的林蔭路和通往海灘的小徑也沒有。”
他頓了頓,語氣里帶上了一絲遺憾:“可惜泳池那里有一個,正好對著整個泳池區域和後門……本來我還想……”
蘇清晚正將換洗的內衣疊放進衣櫃抽屜里,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你本來還想在泳池里做什麼?”
“本來想在泳池里和媽媽來一發的嘛……”林澈的語氣理直氣壯地遺憾著,“媽媽穿著美美的泳裝,和我在水里做那種事應該很爽。”
“小色狼。”蘇清晚嗔怪地罵了一聲,將衣櫃的抽屜推上,轉身坐到床邊,“腦子里一天到晚就想著那些事,過幾天等媽媽去了省城,你想怎麼折騰都行,現在別亂來。”
“好好好,聽媽媽的。”林澈笑嘻嘻地走過來,坐到她身邊,然後自然地伸出手臂攬住了她的肩。這次蘇清晚沒有推開他——門關著,二樓沒有監控,丈夫在隔了一間房的主臥里睡得正熟。
兩人肩並肩靠在床頭,身體慢慢放松下來。一路上五個多小時的車程確實讓人疲憊,空調的涼意和柔軟的床墊如同溫柔的催眠曲。蘇清晚的頭不知不覺靠在了兒子的肩窩里,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拇指有一搭沒一搭地輕撫著她腰側的布料。
“睡一會兒吧……”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嘴唇輕輕貼了一下她的發頂。
“嗯……”蘇清晚的眼皮已經開始打架了,含混地應了一聲,就這樣窩在兒子溫暖的懷里,沉入了午後的睡夢之中。
林澈又撐了一兩分鍾,感受著懷中母親均勻而綿長的呼吸,心中涌起一股寧靜的滿足感——比性愛更深沉的、更本質的滿足。他低頭看了看她安靜的睡顏,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極輕極柔的吻,然後也閉上了眼睛。
……
下午四點半,蘇清晚被一陣海風吹醒了。
窗戶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一條縫,帶著咸濕氣息的海風和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一起灌了進來。秋日午後的陽光已經從熾烈變得溫柔,斜斜地照在床尾的地板上,拉出一條長長的金色光帶。
她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還是保持著入睡時的姿勢——側臥著,頭枕在兒子的臂彎里,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身後是他溫暖的胸膛,均勻的呼吸噴在她的後頸上,有些微癢。
“小澈……醒醒……”她輕聲喚著,用手肘輕輕碰了碰他。
“嗯……媽媽你醒了……”林澈的聲音沙啞慵懶,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將她往懷里又帶了帶,“現在幾點了……”
“四點半了,該起來了。”
兩人起身簡單洗漱了一番,蘇清晚在鏡子前重新整理了一下頭發和妝容。她沒有換衣服,依舊是早上那身白襯衫紅長裙——這身搭配去海邊正合適。她戴上那頂米色的寬檐草帽,挎上小包,腳上依舊是那雙棕色系帶高跟涼鞋。
林澈則換了一身——白色的速干短袖T恤,一條灰藍色的及膝沙灘短褲,腳上踩著一雙人字拖,頭上反戴著一頂黑色棒球帽。衣著隨意但擋不住那副高大挺拔的身材和年輕陽光的氣質,T恤下胸肌和手臂的线條若隱若現。
經過主臥門口時,兩人放輕了腳步——門里面還傳著林建國平穩的鼾聲,顯然睡得正沉。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叫醒他。
下樓經過客廳時,蘇清晚的目光不自覺地掃了一眼天花板角落里那個小小的監控攝像頭——一個黑色的半球形設備,鏡頭正對著客廳的沙發區域。她和兒子保持著正常的母子距離,一前一後地穿過客廳,走向後院的門。
出了後院的木門,沿著那條被熱帶植被遮蔽的林蔭小徑向下走了大約三四百米,灌木和棕櫚樹的縫隙越來越寬,腳下的泥土路漸漸變成了細膩的金色沙粒——
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安靜的小海灣展現在兩人面前。弧形的沙灘如同一彎新月,兩側是伸入海中的黑色礁石,將這片海灣與遠處的公共海灘天然隔開。海水清澈湛藍,遠處的海平面上金光粼粼,正在西沉的太陽將天空和海面都染成了瑰麗的橘紅色。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和海浪的低語,吹動著岸邊的椰子樹和灌木叢,發出沙沙的聲響。
海灣很僻靜,遠離村莊和道路,整片海灘上都是未開發的痕跡,沒有一個人。
蘇清晚站在小徑的盡頭,看著眼前的景色,忍不住輕輕“哇”了一聲。她的杏眼中映著金色的海面和橘紅的天際线,嘴角綻放出一個純粹的、被美景打動的笑容。
“這里好美……”她輕聲說。
林澈站在她身後,看著她——海風吹動她的長發和紅裙的裙擺,夕陽的光暈在她白色的襯衫上鍍了一層溫暖的橘金色,她的側臉在這種光线下柔和得如同一幅古典油畫。
他覺得,眼前的景色確實很美。但最美的,是站在景色中央的那個人。
“媽媽,你站那兒別動——”他掏出手機,調好角度,按下了快門。
蘇清晚回過頭,看到他正舉著手機對著自己拍照,微微一愣:“你拍什麼呢?”
“當然是拍你啊。”林澈看著手機屏幕上的照片,笑得眼睛彎彎,“媽媽你也太好看了吧……這張照片可以直接當手機壁紙。”
“少貧嘴。”蘇清晚嗔了一句,但臉上的笑意明顯更深了。
兩人脫了鞋,赤腳踩在細膩溫熱的沙灘上,手牽著手沿著海岸线慢慢走著。潮水剛退下去不久,沙灘上留著一道道濕潤的波紋,偶爾有淺淺的浪花涌上來,漫過兩人的腳踝,帶來微涼的海水觸感。
林澈一路上都在不停地給母親拍照——她彎腰撿貝殼的側影,她踩著浪花向前跑的背影,她站在礁石旁回頭微笑的正面,她被海風吹起裙擺時慌忙按住裙角的狼狽又可愛的瞬間——每一張他都要端詳好一會兒,然後發出“太好看了”“媽媽你真的太美了”“這張絕了”之類的贊嘆。
“行了行了,別拍了。”蘇清晚被他夸得不好意思,用草帽擋著臉笑著往後退,“再拍下去,手機內存都要滿了。”
“反正是我的手機,滿了我買新的。”林澈笑著追上去,“媽媽你每一個角度都好看,我怎麼拍都拍不夠。”
“油嘴滑舌。”
蘇清晚嘴上嫌棄著,但眼角眉梢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被自己心愛的男人這樣毫不吝嗇地贊美著容貌和身姿——即便她已經三十九歲了,即便她做了快二十年的母親——這種被當做少女一樣追捧和寵愛的感覺,依然讓她的心像灌了蜜一樣甜。
兩人在沙灘上追逐打鬧了一會兒——林澈故意用腳踢起浪花濺她,她就彎腰捧起一把海水潑回去,兩人笑鬧著在金色的沙灘上跑來跑去,如同兩個無憂無慮的戀人。
海風吹起蘇清晚的長發,一縷發絲貼在了她的唇角。她抬手去撥,紅裙的裙擺被風揚起,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和沾著細沙的赤裸雙足。夕陽的余暉將她的輪廓鑲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邊,襯衫微微透光,隱約能看到里面內衣的輪廓——
林澈看得痴了,舉著手機的手停在半空中,忘記了按快門。
她太美了,美得不真實,美得像一個夢。
“媽媽,”他收起手機,走到她面前,聲音里帶著一絲認真,“我們合張影吧。”
“好啊。”蘇清晚笑著點頭,抬手將被風吹亂的發絲撩到耳後,歪著頭看著他,杏眼含笑,晚霞映在她的瞳孔里,如同兩顆融化的琥珀。
林澈左手舉起手機,調到前置攝像頭,右手摟住了母親的肩。兩人靠在一起,背後是金紅色的海面和天空,面前是手機屏幕中兩張親密貼近的臉。
“三——二——一——”
在“一”字出口的同一瞬間,林澈的右手忽然從她的肩膀移到了她的下巴上,指尖輕輕捏住她的下頜,將她的臉轉向了自己——
然後,他吻了上去。
快門聲“咔嚓”響起。
手機屏幕上定格了一個畫面——金紅色的夕陽大海背景前,一個高大的少年正側頭親吻著一個美麗女人的嘴唇,她的眼睛微微睜大,杏眼中滿是驚訝和猝不及防的慌亂,但嘴唇卻沒有避開——
蘇清晚愣了整整兩秒。
然後她回過神來,粉拳捶上了他的胸口:“討厭啦——!說好拍照的——偷親人家——”
她的聲音又嬌又嗔,拳頭落在他胸口的力度輕得如同撓癢癢,臉頰已經紅透了,從顴骨一直燒到了耳根。
林澈笑著接住了她軟綿綿的拳頭,然後順勢將她整個人拉進了懷里。雙臂環住她纖細的腰,將她緊緊摟在胸前,低下頭,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這一次不是偷襲,而是正大光明的、深情的親吻。
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投射在金色的沙灘上,融為一體。海浪溫柔地涌上來,漫過兩人赤裸的腳踝,然後又輕輕退去,在沙灘上留下一層薄薄的水膜,映出了天空中最後一抹瑰麗的晚霞。
蘇清晚在最初的掙扎後放棄了抵抗。她閉上眼睛,雙手從抵在他胸口變成了攀上他的脖頸,手指插入他後腦的短發中,微微踮起腳尖,回應了這個吻。
這里沒有監控,沒有丈夫,沒有任何認識他們的人。只有大海、夕陽、海風,和他們兩個。
在這片私密的小海灣里,他們不是母親和兒子——他們只是一對相愛的戀人,在黃昏的海邊盡情的擁吻。
……
夕陽的余暉將整片海灣染成了一幅流金溢彩的畫卷,海面上波光如碎金般跳躍閃爍,遠處天際线被燃燒成了層疊的橘紅與緋紫。海風裹挾著咸濕的氣息拂過兩人相擁的身體,吹動蘇清晚散落在肩頭的長發,幾縷發絲纏繞在林澈的手臂上,如同絲线般柔軟。
那個綿長的吻終於在一聲輕微的水聲中分開。兩人的嘴唇之間牽出一條細如蛛絲的銀线,在夕陽的光照下閃了一下,然後斷裂。蘇清晚的眼睫微微顫動著,杏眼中還殘留著方才親吻時的迷蒙與柔情,瞳孔里映著面前少年的輪廓和身後那片燃燒著的天空。
林澈摟著她,低頭凝視著懷中的母親,目光中翻涌著比這片海洋還要深沉的情感——愛意、占有欲、還有一種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理解的、屬於主人與性奴之間的纏綿情欲。
“小澈……別看了……”蘇清晚被他那灼熱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抬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口,聲音又軟又糯,帶著接吻後特有的沙啞。
“小晚。”他沒有松開她,聲音低沉而溫柔,拇指輕輕撫過她微微紅腫的嘴唇,“把項圈戴上吧。主人想牽著你,在這片沙灘上走一走。”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一顫。
那兩個字——“項圈”——如同一枚投入靜水的石子,在她的意識深處激起了層層漣漪。她的杏眼微微睜大了一瞬,然後又垂了下去,濃密的睫毛如同兩把小扇子般蓋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緒。
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林澈松開環抱她的手臂,轉身從剛剛落在沙灘上的帆布提包里取出了那兩樣東西——一條黑色的皮質項圈,做工精致,皮革柔軟而光滑,正面中央掛著一只小巧的金色鈴鐺;一條同色的皮質牽引鏈,末端的金屬鎖扣在暮色中泛著冷冽的光。
他轉回身,面對著母親。
蘇清晚站在他面前,海風將她的紅裙裙擺吹得獵獵作響,白色襯衫的下擺被風灌起微微鼓脹。她微微仰著頭,露出修長白皙的脖頸,夕陽在她的鎖骨和喉結的陰影處鍍上了一層蜜色的光澤。她的杏眼半垂著,睫毛微顫,嘴唇輕輕抿著——那是一種無聲的、順從的、將自己交付出去的姿態。
林澈伸出手,將項圈環繞在她的脖頸上。皮革貼上皮膚的瞬間,蘇清晚的肩膀微微縮了一下——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那種熟悉的、被束縛的觸感重新出現在了她最脆弱的部位上。金屬搭扣發出輕微的“咔噠”聲,項圈合攏了,松緊剛好——不會勒到呼吸,但每一次吞咽都能清晰地感受到皮革的存在。
鈴鐺在她的喉結下方輕輕晃動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的“叮——”。 然後他將牽引鏈的鎖扣扣在了項圈前端的金屬環上,“喀”的一聲,鎖定了。
鏈條的另一端握在他的右手中,皮革繩的觸感冰涼而堅韌。他輕輕收了收鏈條,蘇清晚的身體因為這個牽引的力道而不自覺地向前傾了半步,鈴鐺又“叮”地響了一聲。
兩人對視著。
少年高大挺拔,逆光站著,手里握著牽引鏈,目光居高臨下地審視著面前的女人——那目光里有愛意,有溫柔,但更多的是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主人的威嚴和掌控。
蘇清晚仰頭看著他,脖頸上的項圈和垂落的鏈條讓她的姿態帶上了一種奇異的美感——清冷高雅的面容,配上脖子上的寵物項圈,如同一件被精心收藏的藝術品被標注上了所有者的印記。她的心跳在胸腔里急促地敲打著,血液涌向臉頰和耳尖,一陣陣的酥麻感從脖頸上項圈接觸皮膚的位置開始蔓延,沿著脊柱一路向下,直到身體的最深處。
她喜歡這種被征服的感覺,被霸占的感覺,被自己親生的兒子當作寵物般牽引和掌控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她心中那個隱藏了三十九年的、卑順的、渴望臣服的自己——那個被她用“好媽媽”“好妻子”“好老師”的面具層層遮蓋的真實自我——終於得到了徹底的釋放和滿足。她的眼眶微微泛紅,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一種近乎解脫的、甜蜜的感動。
既然選擇了順從,那就把自己徹底交出去吧!蘇清晚抬起手,從襯衫最上面的紐扣開始,一顆一顆地解開。
林澈微微一怔,然後瞳孔漸漸放大了。
她的手指修長而穩定,沒有顫抖——她是故意的,是主動的。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和項圈下方的一小片白皙胸口。第二顆解開,黑色蕾絲文胸的上沿露了出來,襯著她雪白的皮膚如同暗夜中的一抹墨色。第三顆,第四顆——襯衫徹底敞開了,被海風吹得往兩側飄蕩,露出她被文胸包裹著的飽滿胸部和纖細平坦的腰腹。
她將襯衫從肩上褪下,疊好,彎腰放進沙灘上的帆布提包里。然後她的手伸到了身後——指尖找到了紅色長裙側面的隱形拉鏈,“嘶——”的一聲,拉鏈被拉開。裙子失去了束縛,順著她豐滿的臀部曲线滑落下去,如同一朵盛開後凋零的紅色花瓣,墜落在她的腳踝旁。她從裙子中間邁出雙足,同樣將裙子疊好放入提包。
她穿著文胸和內褲站在夕陽下的沙灘上——今天穿的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是出門前特意為了林澈挑選的。文胸是半罩杯的款式,將她那對飽滿豐腴的巨乳托得高高的,雪白的乳肉從杯口溢出大半,深邃的乳溝如同一道幽谷。內褲是同款的蕾絲三角褲,鏤空的黑色蕾絲花紋緊緊貼合著她的恥丘和臀縫,將那些隱秘的曲线若隱若現地勾勒出來。
但她沒有停下。
纖細的手指伸到背後,解開了文胸的搭扣——黑色的蕾絲布料松弛下來,失去了承托的一對雪白巨乳如同兩顆成熟的蜜桃般彈跳了一下,然後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呈現出飽滿圓潤的水滴形狀。乳尖是淺粉色的,在海風的吹拂下迅速挺立起來,如同兩顆小巧的紅豆鑲嵌在雪白的乳暈中央。
文胸也被她摘下,疊好,放入包中。
最後——她的手指勾住了內褲兩側的腰帶,緩緩往下拉。黑色蕾絲順著她的胯骨、大腿滑落下去,露出了她最後的秘密——修剪得整齊的恥毛如同一小片柔軟的黑色絨草,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往下是兩片緊緊合攏的、粉嫩飽滿的陰唇,縫隙中隱約泛著一絲水光。
內褲同樣被仔細疊好,放入了包中。
蘇清晚渾身赤裸地站在夕陽下的海灘上,只有脖子上戴著那條掛著金色鈴鐺的黑色皮質項圈。
海風吹動她及腰的長發,幾縷發絲飄過她赤裸的肩頭和胸前。暮色的金光將她雪白的嬌軀籠罩在一層溫暖的蜜色光暈中,每一寸肌膚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般溫潤細膩——從纖細的脖頸,到飽滿的胸部、纖細的腰肢、豐滿的胯骨和渾圓的臀部、再到修長筆直的雙腿和踩在沙灘上的赤裸雙足——這是一具屬於成熟女性的、經過歲月打磨後呈現出最豐腴最誘人狀態的完美胴體。
她抬起頭,直視著面前的兒子,杏眼中盈滿了將自己完全交付出去的坦然和隱秘的期待。項圈上的鈴鐺在她喉間輕輕晃動,“叮”的一聲,如同某種古老儀式中獻祭的鍾鳴。
“主人……小晚的一切……全部都是屬於你的……請盡情享用小晚。”
她的聲音很輕,被海風吹散了一半,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鑽入了林澈的耳中。
少年吞咽了一下口水,喉結上下滾動。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在母親赤裸的身體上游走——從她泛紅的耳尖到顫抖的睫毛,從項圈下方白皙的喉嚨到飽滿挺立的乳尖,從纖細的腰线到恥丘上那片柔軟的絨毛,從她修長的腿到踩在金色沙粒上的赤裸腳趾——每一寸都讓他的呼吸更加粗重一分,肉棒在褲襠里脹得幾乎要撐破布料。
深呼吸後,他做了一個決定——他要和媽媽坦誠相對!他伸手抓住自己T恤的下擺,一把將它從頭頂扯了下來。健壯的上身暴露在海風中,胸肌和腹肌的线條在暮色中如同雕塑般分明。然後他解開沙灘短褲的抽繩,連同內褲一起褪到了腳踝,踢到一邊。
那根蟄伏了整個下午的巨物彈跳而出,在夕陽的金光中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青筋蜿蜒,龜頭漲得紫紅,筆直地指向面前赤裸的母親。
母子倆赤身裸體地站在無人的私密海灘上,完全展現在彼此面前。
海風從他們赤裸的皮膚上拂過,帶來微微的涼意和細小的沙粒觸感。夕陽將兩具身體都鍍上了一層金紅色的光——一具是年輕男性的、充滿力量和張力的軀體;另一具是成熟女性的、豐腴柔軟、曲线如波浪般起伏的嬌軀。而連接這兩具身體的,是那條從她脖頸上的項圈延伸到他手中的黑色皮質鏈條。
林澈伸出空著的左手,輕輕托起了母親的下巴,拇指摩挲著她柔軟的臉頰。他低頭凝視著她——此刻的蘇清晚,長發在夕陽下如同流動的墨色絲綢,杏眼半垂含情,面頰緋紅如醉,脖頸上的黑色皮質項圈在她雪白的皮膚上形成了一種極致的、近乎褻瀆般的禁忌美感。
“媽媽……你真美。”他的聲音低啞而虔誠,如同在朝拜一尊女神。
蘇清晚抬起眼簾看著他,目光交匯的刹那,她在他年輕的瞳孔深處看到了自己赤裸的倒影——渺小的、脆弱的、卻被他的目光擁抱著和珍藏著。
她緩緩曲膝,跪了下去。
柔軟的沙粒在她的膝蓋和小腿下凹陷下去,海水的余溫透過沙子傳遞到她的皮膚上。她直起腰背,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兒子——這個姿勢讓她的紅唇正好與他胯間那根高高翹起的肉棒平齊。
她微微前傾,閉上眼睛,嘴唇輕輕落在了龜頭的頂端——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親吻聖物般,溫柔而恭敬。那個吻極輕極短,嘴唇剛觸碰到灼熱的龜頭皮膚就離開了,只留下一個淡淡的唇印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溫度。
然後她再次仰起頭,杏眼中泛著盈盈水光,嘴角彎起一抹嫵媚到極致的笑弧——
“主人的大雞吧……也很精神呢。”
她的聲音又軟又媚,尾音上翹,如同一只剛剛被主人牽出門散步的、乖巧而討好的小母狗——用最溫順的姿態,向主人表達著忠誠和崇拜。
眼前的這一幕讓林澈血脈噴張,夕陽下的金色沙灘上,渾身赤裸的美艷母親跪在自己腳下,脖子上戴著項圈,鏈條握在自己手中,她仰著一張清麗絕美的臉,剛剛親吻過自己的肉棒,此刻正用那雙含情脈脈的杏眼望著自己——
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快感如同一道滾燙的岩漿灌入了林澈的大腦。征服欲、占有欲、愛意、背德的快感——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交織成了一股近乎狂暴的洪流,讓他的呼吸粗重到了極點。
他深吸一口氣,收緊了右手中的牽引鏈,輕輕向前扯了一下——項圈微微收緊,鈴鐺“叮”地又響了一聲,蘇清晚的身體順從地往前傾了傾。
“乖,小晚。”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帶著主人特有的威嚴和寵溺,“主人帶你去那邊逛逛。”
他向礁石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蘇清晚沒有站起來。 她低下頭,將雙手撐在了沙地上——手掌、膝蓋、小腿,四肢著地。然後她抬起頭,透過垂落在臉側的發簾看著兒子,目光中翻涌著一種極度的羞恥和更加極度的興奮——
她開始爬行。
四肢著地,如同一只真正的母狗,被主人牽著項圈的鏈條,在沙灘上緩緩向前爬行。
她的膝蓋在細軟的沙地上留下兩道平行的凹痕,手掌每向前撐一步都會在沙粒中按出一個清晰的掌印。爬行的姿勢讓她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度色情的弧度——腰部自然塌下去,臀部高高翹起,兩瓣雪白渾圓的臀肉隨著爬行的動作交替聳動,大腿根部那條隱秘的縫隙隨著雙腿的交替前移而若隱若現。胸前那對沉甸甸的巨乳失去了任何支撐,在重力作用下垂墜下來,隨著她爬行的節奏前後搖晃著,乳尖幾乎要掃到沙地的表面。
項圈上的鈴鐺隨著她每一步的爬行而輕輕搖晃,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叮——叮——叮——”聲,和遠處海浪拍岸的聲音交織在一起。
林澈走在她旁邊,右手握著牽引鏈,左手拎著裝有兩人衣物的帆布挎包。他低頭俯視著身側四肢著地爬行的母親——夕陽的光芒將她雪白的裸背和翹起的臀部鍍上了一層金色的輪廓,她的長發垂落在沙地上,被風吹得凌亂,幾縷發絲沾上了細沙,貼在她微微出汗的臉頰和脖頸上。
這個女人——他的母親——平日里站在培訓班的舞蹈教室里是多麼的清冷高雅、端莊矜持。那些學生、家長、同事們,如果看到此刻的她——渾身赤裸,脖子上戴著狗鏈,四肢著地像一條母狗一樣被自己的親生兒子牽著在海灘上爬行——他們會是什麼表情?
這個念頭讓林澈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硬得幾乎發疼。
他掏出手機,對准了身下爬行的母親,連按了好幾下快門。
鏡頭捕捉到了最淫靡的畫面——金色沙灘上,赤裸的美艷女人四肢著地,脖子上的黑色項圈連著一條皮革鏈條延伸到畫面外。她的臀部高高翹起,巨乳在身下搖晃,長發散落在沙地上,一張絕美的臉上滿是潮紅和迷醉。
“呀——主人——討厭!不許拍!”蘇清晚聽到快門聲,猛地回頭,看到兒子正舉著手機對准自己。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聲音又羞又惱,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她想伸手去奪手機,但四肢著地的姿勢讓她一時間根本夠不到。
“我的小晚這麼好看,主人當然要拍下來留念啊。”林澈笑著將手機舉高,輕輕扯了一下鏈條,“乖,繼續走,不許停。”
“哼……壞人……大壞蛋……”蘇清晚小聲地罵著,但身體卻誠實地繼續向前爬去。她的聲音軟糯甜膩,與其說是嗔罵,不如說是撒嬌——那種只有在絕對信任和依賴的人面前才會展現出來的、毫無攻擊性的、甜蜜的撒嬌。
林澈笑著收起手機,收緊了手中的鏈條。
少年赤裸著健壯的身體,一手握著鎖鏈,一手拎著挎包,腳步從容而篤定地走在金色的沙灘上。他的身側,赤裸的母親如同一只溫順的寵物般四肢著地跟隨著他,項圈上的鈴鐺隨著爬行的節奏“叮叮”作響。
夕陽繼續西沉,將天空燒成了大片的橘紅與深紫。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沙灘,發出有節奏的“嘩——嘩——”聲。遠處的椰林被海風吹得沙沙作響,幾只海鳥從天際掠過,留下幾聲清亮的啼鳴。
沙灘上留下了兩種痕跡——一串是筆直的、有力的男性腳印;另一串是凌亂的、交錯的膝蓋和手掌的凹痕,旁邊伴隨著長發拖過沙地留下的細長劃痕。
這兩串痕跡並行著,蜿蜒向小海灣盡頭那幾塊黑色的礁石延伸過去,漸漸消失在了暮色的金光之中。
……
林澈牽著鏈條,領著四肢著地的母親繞過那幾塊黑色礁石的側面,來到了一片被礁石群天然圍攏的隱蔽凹地。這里三面被高低錯落的岩石遮擋,只有面朝大海的方向是敞開的,暮色中的海面如同一面深邃的銅鏡,最後一縷夕陽的殘紅在水天交接處燃燒殆盡。
沙地在這里變得更加細膩柔軟,混合著被海浪衝上來的細碎貝殼碎片,踩上去發出極輕微的“沙沙”聲。海風從礁石的縫隙間灌入,帶來絲絲涼意,拂過兩具赤裸的身體。
蘇清晚保持著四肢著地的姿勢,膝蓋和手掌陷在溫熱的沙地里,腰部自然塌下,臀部高高翹起。長時間的爬行讓她的膝蓋和掌心都沾滿了細沙,幾縷長發垂落在臉側和沙地上,呼吸因為羞恥和興奮而微微急促。項圈上的鈴鐺安靜地懸在她的喉間,隨著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而輕輕晃動。
兒子走到她的身後,腳掌踏在細膩的沙地上幾乎無聲,但她能感受到他靠近時散發的體溫和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然後,一雙溫熱的大手按上了她的腰側,掌心的熱度隔著一層薄薄的汗水燙在她的皮膚上。
緊接著——少年寬闊的胸膛從上方覆壓了下來,如同一頭雄獸壓住了自己的獵物。他的體重不是全部壓在她身上,而是用膝蓋和手臂支撐著大部分重量,但那種被從後方籠罩和壓制的感覺——被困住的、無處可逃的、完全被俘獲的感覺——依然如同一道電流般竄過蘇清晚的脊柱,讓她的手臂微微發顫。
她感覺到了兒子那根灼熱的、硬如鐵石的巨屌抵在了她的臀縫間——龜頭滾燙的溫度隔著一層薄薄的蜜液貼上了她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整整一天的撩撥——車上的手指、舌頭、項圈的刺激、爬行的羞恥——已經讓她的蜜穴處於一種極度飢渴的狀態,淫水從緊閉的陰唇縫隙中不斷滲出,將整個私處都浸得濕漉漉的,大腿內側的嫩肉上泛著一層羞恥的水光。
“媽媽——辛苦忍了一整天了——我終於要肏到你了——”林澈的聲音從她的背後傳來,低沉而粗糲,帶著壓抑了太久終於釋放的急切。他一只手收緊了握著的牽引鏈,皮革繩的張力讓項圈微微收緊,迫使蘇清晚的頭微微向後仰起,翹臀本能的撅了起來——
然後,他挺腰,龜頭對准了那個濕淋淋的穴口,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
“啊——!!哦——!!好漲——!!”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向前彈了一下,手臂差點撐不住倒在沙地上。粗長的肉棒如同一根灼熱的鐵柱,從後方以最粗暴的姿態貫穿了她的整條甬道——龜頭撐開陰唇的瞬間帶來的撕裂般的充實感,柱身碾過內壁每一寸飢渴了一整天的嫩肉時激起的酥麻快感,直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宮口上的那一下,悶痛和快感同時炸開——
“哦——主人——輕點——啊——好深——大雞吧要肏死媽媽了——”
她的聲音尖銳而破碎,被海風吹散在礁石之間。在這片荒無人煙的私密海灘上,她終於不用壓抑自己的叫聲了——那些在車上、在別墅里、在丈夫面前必須死死咽回去的呻吟,此刻如同潰壩般傾瀉而出。
林澈左手收緊鏈條,右手掐住了母親的胯骨,指尖深深陷入她豐腴柔軟的臀肉中,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了凶猛的抽插。
每一下都是全力的、毫不憐惜的深頂——肉棒整根拔出到只剩龜頭留在穴口,然後再狠狠頂入最深處,撞擊宮口。後入的體位讓每一次的進入都比任何姿勢更深,龜頭能夠頂到陰道最深處那個柔嫩到極點的宮頸口,每一次撞擊都帶來一種貫穿靈魂的、讓人雙腿發軟的深度快感。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響在礁石圍成的凹地里回蕩,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拍在她豐滿雪白的臀肉上,每一下都激起一片肉浪,讓那兩團圓潤飽滿的臀丘如同果凍般劇烈顫抖。淫水在高速的抽插中被攪打成泡沫,從交合處被擠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與肉體的拍打聲、鈴鐺的叮響聲、遠處海浪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
林澈猛地扯了一下鏈條——項圈收緊,蘇清晚的頭被迫向後仰起,玉頸暴露在海風中,一聲聲騷浪的呻吟從她被拉扯的喉管中擠了出來。
“咿呀——!哦——主人——太深了——騷屄——要頂穿了——啊啊——”
“騷媽媽——在這大海和天地之間——一絲不掛——被你的親生主人——當成母狗一樣從後面肏——爽不爽——”林澈喘著粗氣,腰部的動作絲毫沒有減緩,一邊干一邊低聲在她耳邊說著淫穢的話語。
“哦——爽——好爽——主人肏得小晚好爽——啊——大雞吧——太厲害了——”
“叫——大聲叫——這里沒人會聽到——讓主人聽聽——我的騷媽媽被兒子的大雞吧肏的時候——叫得有多浪——”
他猛地加快了頻率,肉棒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般轟擊著母親的宮口,每一下都想要肏開那個緊閉的小口。蘇清晚的手臂終於撐不住了,上半身癱倒在沙地上,臉頰貼著細膩的沙粒,巨乳被壓在身下變形,只有臀部還被兒子掐著高高翹起,承受著一波猛過一波的衝擊。
“哦齁齁齁——!啊啊啊——要壞掉了——哦——高潮——高潮了——咿咿咿——!!”
第一波高潮如同海嘯般席卷了蘇清晚的全身,她的蜜穴瘋狂地痙攣收縮,絞住體內的肉棒,一股溫熱的蜜液從深處噴涌而出。她的腳趾在沙地里死死蜷縮,雙腿打著顫,脊柱弓起又塌下,身體如同觸電般不停地抽搐著。
但林澈並沒有停下來,他咬緊牙關忍住了被絞緊的快感,繼續在她高潮後還在痙攣的蜜穴里猛烈抽插,肉棒對准那個被撞得微微張開的宮口發起再一次的衝鋒——
“不要——太快了——啊——又要——又高潮了——哦——饒了小晚——噢噢噢——!!”
第二波高潮緊隨第一波而來,疊加的快感讓蘇清晚的意識幾乎崩潰,她的眼睛翻白,口涎從微張的嘴角流下,和臉頰上的細沙混在一起。她發出的聲音已經不像人類的聲线——尖銳、破碎、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和悲鳴——
暮色徹底籠罩了海灘,天空中最後一抹殘紅熄滅,星星開始在深藍色的穹頂上隱約閃爍。海浪的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更加清晰而深沉,拍打著礁石發出低沉的轟鳴。
母子倆在黑暗中赤裸著交纏的身體還在瘋狂地律動著。林澈已經第三次讓母親高潮了,但他自己還在忍耐著,享受著被母親痙攣的蜜穴絞緊的極致快感,不舍得這麼快就結束。
就在這時——
林澈無意間抬起頭,目光越過礁石的頂端看向別墅的方向——他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林蔭小徑的路口,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了。
那個人影舉著手機當手電筒,微弱的光柱在黑暗中晃動著,往海灘的方向張望。雖然距離還遠,但那個微微發福的身形、略顯蹣跚的步態——
是林建國。
……
“媽媽——別浪叫了——”林澈壓低聲音,一把摟住了蘇清晚還在高潮余韻中顫抖的身體,將兩人一起往礁石後方的陰影中縮去。他的背貼上了冰冷粗糙的岩石表面,母親的身體緊緊貼在他的胸前,他的肉棒——還深深插在她的體內,沒有拔出來。
蘇清晚在他的動作下從高潮的迷醉中驚醒過來——她順著兒子的目光看向路口的方向,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是——是你爸——!”她的聲音尖細而顫抖,全身的血液仿佛被瞬間抽干,臉色從高潮的潮紅變成了慘白,“他怎麼出來了——完了完了——你快拔出去啊——”
“噓——別動——他還在路口——距離這里至少兩百米——天已經黑了——他看不到這邊——”林澈一只手捂住了母親的嘴,另一只手摟緊了她的腰,將兩人完全藏在了礁石後方最深的陰影中。
兩人赤裸的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在狹窄的礁石縫隙間幾乎沒有移動的余地。蘇清晚的背貼著兒子寬闊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髒急促而有力的跳動——砰砰砰砰——如同擂鼓。而她自己的心跳更是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即將被丈夫發現的恐懼如同一盆冰水澆在了她渾身的情欲之火上——但同時,另一種更加瘋狂的、更加灼熱的東西也在這股恐懼中誕生了。
因為——
肉棒還插在里面。
在這種極度緊張的狀態下,她的蜜穴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著——恐懼讓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包括陰道內壁的肌肉。那些柔嫩的穴肉如同一只痙攣的拳頭般死死絞住了體內的粗大肉棒,緊致程度比平時翻了數倍。
林澈悶哼了一聲——母親在緊張狀態下蜜穴的收縮力度大得驚人,如同一個熱得發燙的、不停蠕動著的小嘴在用力吸吮著他的肉棒。快感如同電流般從交合處竄上他的脊柱,讓他的肉棒在她體內又漲大了一圈。
“嗯——!”蘇清晚感覺到了他在體內膨脹的變化,身體猛地一僵,險些叫出聲來。
遠處,林建國舉著手機的電筒左右掃了掃,似乎在辨認方向。他朝海灘走了幾步,但隨即猶豫了——海灘在黑暗中一片漆黑,他看不到任何人影。他停下腳步,似乎在考慮要不要打電話。
還好——海浪在這幾個小時里漲了一些潮,他們來時在沙灘上留下的足跡和爬行痕跡,早已被海水衝刷得干干淨淨。
林建國猶豫了幾秒,然後轉身朝另一個方向——沿著沙灘朝海灣的另一頭走去了。
他的身影漸漸遠去,手機的光柱也越來越微弱。
但他並沒有完全離開——只是暫時往另一個方向找去了,隨時可能折返。
蘇清晚松了半口氣,但心跳依舊狂亂。她正要催促兒子趕緊拔出來穿好衣服——
她突然感覺到——
兒子的手從她的腰側滑到了她的胸前,掌心覆上了她那對赤裸的巨乳,五指張開,將柔軟沉甸甸的乳肉整個握在掌中——然後用力揉捏了一下。
“你——!”她猛地轉頭,聲音壓到了最低,“你干什麼——趕緊拔出來——你爸還沒走遠——”
“我知道。”林澈的聲音貼在她的耳畔,灼熱的氣息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語氣里帶著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近乎瘋狂的興奮,“可是媽媽……爸爸就在不遠處找我們……而你現在被套在兒子的大雞吧上……你不覺得——這樣更刺激嗎?”
蘇清晚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你瘋了——!”
他沒有理會她的抗議。雙手從前方用力握住她的兩只巨乳,將柔軟的乳肉當作把手般抓緊——然後腰部開始了動作。
在這種母親背靠著他、他從後方環抱著她的姿勢下,肉棒在她的蜜穴中開始了急促而有力的抽插。每一次挺入都是短促的、快速的、精准地直頂宮口的撞擊,力度大到讓蘇清晚的雙腳幾乎離開了地面,整個人被他的胯部頂起懸空,如同一個被套在肉棒上的人形飛機杯。
“唔——!嗯嗯——!慢——慢點——”蘇清晚拼命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但喉嚨深處的呻吟如同被堵住出口的洪水,從鼻腔和唇縫中泄漏出來,帶著顫抖和哭腔。
林澈用牽引鏈將她的雙手纏繞綁縛在頭頂——皮革繩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繞了兩圈,鏈條的另一端系在頭頂礁石上一塊凸起的岩石尖上。她的雙臂被迫高舉過頭,身體被完全打開,呈現出一種毫無防備的、任人宰割的姿態——赤裸的胸前那對巨乳因為雙臂上舉而被拉伸得更加挺拔,乳尖在夜風中顫抖著挺立。
“媽媽——爸爸就在那邊——”林澈一邊大力抽插,一邊將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吐字清晰而緩慢,每一個字都如同毒蛇的信子般舔舐著她的神經,“要是他折回來——走到礁石後面——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被套在你親生兒子的大雞吧上面——帶著項圈——赤身裸體——大聲浪叫著——他會怎麼想?”
“啊——不——不要說了——哦——不可以——不可以被發現——”蘇清晚的頭猛地向後仰去,撞在兒子的肩膀上,杏眼圓睜,滿是恐懼和——更深處的——一種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變態的興奮。丈夫就在幾百米外找著她,而她此刻赤身裸體地被兒子的大雞吧貫穿著——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閃電劈入她的腦海,將她本就脆弱的理智徹底撕成了碎片。
“老公——會被老公發現的——求求你——主人——放了小晚吧——”她的聲音如同囈語,顫抖著,帶著哭腔,淚水從眼角滑落。
“沒事的——媽媽——”林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被充分潤滑的蜜穴中如同一根活塞般高速往復運動,龜頭一次次撞開她微微張合的宮口,碾入那個最柔嫩最深邃的禁區,“就算被發現了也無所謂——大不了你和他離婚——然後專心當我的小母狗——我天天用大雞吧喂飽你——再也不用偷偷摸摸了——”
“哦——!啊——不行——不要——離婚——嗯啊——大雞吧——太深了——要被捅穿了——”
“媽媽不想嗎?——不想每天醒來第一件事就享用著主人的大雞吧嗎?——不想天天被主人的大雞吧肏嗎?——那樣就不用再裝什麼好妻子好媽媽——可以只做兒子一個人的騷母狗哦——”
他的話語如同惡魔的低語,一字一句地鑽入她被快感衝刷得千瘡百孔的意識中。每一個字都伴隨著一次狠狠的深頂,肉棒撞擊宮口的力道大到讓她的身體在他的臂彎中不停地上下彈跳,巨乳在胸前瘋狂地晃動。
遠處,林建國的手電光又出現了——他折返回來了,正沿著海灘邊緣的方向慢慢走回來。距離也許只有三百多米了。
“啊——他——他回來了——哦——不要——不可以被看到——”蘇清晚看到了那束微弱的光,恐懼讓她的蜜穴再次猛烈收縮——而這一波收縮又觸發了新一輪的快感,將她推向了高潮的邊緣。恐懼和快感如同兩條纏繞在一起的毒蛇,將她的理智徹底絞碎。
“媽媽——看著前面——看著爸爸——”林澈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的臉轉向父親的方向,“你老公就在那里——我要你一邊看著他——一邊感受主人的大雞吧——”
“啊——我不要看——老公——對不起——可是——主人的大雞吧——太厲害了——哦齁齁齁——又要高潮了——不要——不可以在老公面前高潮——啊啊啊——咿咿咿——!!哦齁齁齁——!!”
高潮如同核爆般在她體內引爆,蘇清晚的身體劇烈痙攣著,雙腿蹬直又蜷縮,腳趾在空中絕望地抓撓著虛空。一股股熱液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順著肉棒的柱身流下,滴落在沙地上。她的嘴巴張成圓形,發出銷魂的悲鳴——被林澈及時用手掌捂住了。
“噓——乖——不能叫出聲——”他捂住她的嘴,但腰部的動作不但沒停,反而更加凶狠了。父親的身影在黑暗中越來越近,雖然天已經完全黑了,對方微弱的手電很難看清礁石後面的情況,但那種距離感——兩百米之內——足以讓這場禁忌的交合變得瘋狂到極點。
“媽媽——如果爸爸不要你了——你還有我——”他的聲音粗重而急促,每一個字都在敲打著蘇清晚脆弱的理智,“讓我來當你的男人——主人會一直愛你——一直肏你——一直把精液射進你的子宮里——媽媽——說你喜歡——說你愛主人的大雞吧——”
“哦——喜歡——愛——愛主人的大雞吧——哦——兒子——主人——要小晚——做媽媽的新老公——要你——只要你——”
她已經在兒子精神肉體的雙重攻擊下徹底沉淪了。快感、恐懼、背德的刺激、對兒子瘋狂的依賴和愛——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融為一爐,將她最後的理智防线徹底焚毀。她在高潮的余韻中胡言亂語著,被肏得神志不清的嘴里說出的每一個字都是對丈夫最徹底的背叛。
“真乖——媽媽最乖了——真是主人的好母狗——”林澈吻住了她顫抖著胡言亂語的嘴唇,同時目光越過她的肩頭看向遠處——父親的身影已經走近了他們這個方向,但似乎對黑暗中的礁石群不感興趣,正舉著手機翻找著什麼,估計是准備打電話給他們。
在看清父親身影的同時,最後的一波快感如同海嘯般吞沒了林澈——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頂,肉棒狠狠撞開宮口,龜頭嵌入子宮頸的通道——
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入母親的子宮深處。
他看著遠處父親舉著手機的身影,嘴唇貼在母親的紅唇上,在高潮的絕頂快感中閉上了眼——
這一刻,他暫時從父親手中奪走了這個女人。
……
射精持續了將近十秒,精液灌滿了蘇清晚的子宮,溫熱而濃稠的液體在她的宮腔內涌動著,帶來一種被填滿、被標記的深刻滿足感。她在他的吻中嗚咽著,身體的痙攣漸漸平息下來,最終癱軟在他的懷里,如同一只被操到脫力的布偶。
林澈深吸幾口氣,解開綁縛母親雙手的鏈條,將她輕輕放了下來。蘇清晚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力,靠在礁石上緩緩滑坐到了沙地上,大腿之間一片濕黏的狼藉。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林建國打來的電話。
林澈看了一眼屏幕,對母親說:“你先穿衣服,我去攔住爸爸。”
他飛速從帆布包里抽出自己的衣物,三兩下套上T恤和短褲,蹬上人字拖,又胡亂擦了一下手和大腿上的體液痕跡——然後繞過礁石,朝父親的方向快步迎了上去。
“爸——!”他揚著聲音喊了一句,腳步故意踩得重一些,讓沙地上發出明顯的腳步聲。
林建國的手電光轉了過來,照在了快步走來的兒子身上:“小澈?你們跑哪兒去了?打電話也不接。”
“我們在礁石那邊看落日抓螃蟹,手機剛從包里拿出來,不好意思啊爸。”林澈走到父親面前,語氣自然,臉上掛著略帶歉意的笑。夜色中看不清他臉上是否有什麼異樣——即使有些汗漬,也可以歸咎於海邊的悶熱。
“你媽呢?”
“”她剛才說肚子不太舒服,可能吃的那個三明治不太對,在礁石後面方便呢。我是給她把風。”
林建國皺了皺眉:“吃壞了?嚴重嗎?”
“應該不嚴重,就是有點拉肚子。”林澈朝礁石的方向喊了一聲,“媽——好了嗎?爸過來找我們了——”
礁石後面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然後是蘇清晚有些虛弱的聲音:“馬上……馬上好……”
她的聲音確實虛弱——不是裝出來的虛弱,而是真的被肏到渾身脫力後的虛弱。但在林建國耳中,那只是一個鬧了肚子的妻子的正常反應。
大約過了一分多鍾,蘇清晚的身影從礁石後面走了出來。她已經穿好了白襯衫和紅裙,涼鞋也穿回了腳上,頭發用手指簡單理了理,但在夜色中看不出太多凌亂。項圈和鏈條已經被她取下來藏在了帆布包的最底層。
她走到丈夫面前,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笑意:“不好意思,讓你擔心了。可能是那個三明治里的雞蛋不太新鮮。”
“走吧走吧,回去泡點熱水喝。我已經把晚飯食材准備好了,等會兒我來做。”林建國關切地扶住妻子的肩膀。
蘇清晚的雙腿在走路時還有些發軟,步伐比平時慢了不少。林建國以為她是鬧肚子後的虛弱,伸手攙了她一把。林澈走在兩人身後,拎著帆布包,目光落在母親被紅裙包裹的臀部上——裙子下面,她的內褲里此刻正滿滿地兜著他射入的精液,每走一步都會有一些從蜜穴中滲出來。
一家三口沿著林蔭小徑慢慢走回了別墅,在夜色中沒入了熱帶植被的陰影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