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開學後第三周應該是9月22號左右,還有一個星期才會放假。

  九月二十九號,周五。

  林澈坐在階梯教室的最後一排,目光落在講台上教授口若懸河的身影上,但一個字都沒聽進去。他的右手握著筆,筆尖抵在筆記本上,卻一個字也沒寫——那張紙上只有無意識畫出的幾道橫线,和一個被反復描了很多遍的、歪歪扭扭的「晚」字。

  一周了。

  距離上次見到母親已經整整五天。這五天里,他們每晚都會通電話,有時候聊半個小時,有時候聊一個多小時,從比賽的籌備進度聊到今天吃了什麼,從天氣變冷了記得加衣服聊到昨晚做了什麼夢。蘇清晚的聲音透過手機聽筒傳來,溫柔而低沉,每次都能讓他煩躁的心安靜下來。

  但聲音終究不是人。他想要的不只是聲音——他想要觸摸,想要溫度,想要把她摟在懷里時那種實實在在的、溫熱的、帶著她身上獨有香氣的感覺。他想親她的嘴唇,想埋在她的頭發里深深吸一口氣,想把手伸進她的衣服里,摸到她柔軟溫暖的肌膚——

  「林澈同學?林澈同學?」

  講台上教授的點名聲把他從走神中拉了回來。他猛地回神,尷尬地站起來,在周圍同學善意的笑聲中胡亂回答了一個問題,然後重新坐下。

  他看了一眼手機——下午一點十五分。還有四十五分鍾下課,然後他就要直奔高鐵站。

  車票是三天前就買好的,下午兩點半的班次,省城到家只要一個半小時,到家差不多四點出頭。

  十一加中秋,一共八天假期。他能在家和媽媽在一起整整八天。

  光是想到這個,他就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加速流動。

  下課鈴響的瞬間,林澈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出教室。他甚至沒來得及回出租屋——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一個雙肩包,里面裝著幾件換洗衣物和充電器,輕裝簡行。他在校門口跳上一輛出租車,報了高鐵站的地址,然後靠在後座上,掏出手機給母親發了一條微信:「小晚,我上車了,大概四點到家。」

  消息發出去不到三十秒,對面就回復了一個語音。他點開,母親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期待:「好,人家今天早點下班回來給你做好吃的。路上注意安全,到了給我發消息。」

  林澈聽著那個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他又發了一條:「想你了。」

  這次過了好幾秒才回復,是一條文字消息,只有簡短的三個字:「我也是。」

  他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好久,然後把手機按滅,閉上眼睛,在心里默默倒計時。

  ……

  高鐵准點到達。

  林澈拎著雙肩包走出車站,秋日傍晚的風迎面撲來,帶著家鄉特有的、和省城不一樣的氣息——更干燥一些,更溫暖一些,還夾雜著遠處稻田里成熟谷物的淡淡香甜。

  他沒有叫車,直接抄近道小跑著往家的方向趕。從高鐵站到家只有二十分鍾的路程,但他恨不得飛過去。雙肩包在背上隨著奔跑的節奏一顛一顛的,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但不是因為累——是因為越來越近了,每一步都離她更近一點。

  四點二十分,他到了家門口。

  掏出鑰匙,打開門。玄關的燈沒開,客廳也是暗的——父母都還沒下班。他換了鞋走進去,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面而來,干淨整潔的客廳,沙發上疊得整整齊齊的靠墊,茶幾上擺著母親喜歡的那盆綠蘿,葉子翠綠欲滴,顯然被精心照料著。

  他放下包,掏出手機給母親發了消息:「我到家了,你和爸幾點回來?」

  回復很快:「媽媽買了菜馬上回來,大概二十分鍾。你爸公司五點才下班,估計五點半左右到家。你先喝點水歇一歇。」

  二十分鍾。

  林澈坐在沙發上,心跳莫名地加速了。他環顧著這個熟悉的家——客廳的電視櫃上放著全家福,照片里的父親摟著母親的肩,母親懷里抱著年幼的他,三個人都笑得很燦爛。照片邊上擺著他從小到大的獎狀和獎杯,再就是母親舞蹈比賽的榮譽證書。

  這是他成長的地方,是父親和母親共同經營了近二十年的家。而這個假期里,他即將在這個家里——在父親隨時可能出現的情況下——和母親做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這個念頭讓他的心髒猛烈地跳動著,血液涌向下腹,一種危險的、背德的興奮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

  ……

  大約十五分鍾後,門鎖轉動的聲音響起。

  林澈從沙發上彈起來,快步走向玄關。大門打開,蘇清晚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到膝蓋上方幾厘米,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光裸美腿,腳上踩著一雙白色的小跟涼鞋。一只手提著超市的購物袋,另一只手正在拔鑰匙。

  她沒有化妝,頭發隨意地扎成一個低馬尾,幾縷碎發垂在耳邊,臉頰因為趕路而微微泛紅。這是最日常的、最家居的蘇清晚——沒有風衣的颯爽,沒有吊帶裙的性感,只是一個剛下班去超市買了菜、急匆匆趕回家給兒子做飯的普通母親。

  但在林澈眼里,此刻的她美得讓他喉嚨發緊。

  「小澈——」她一進門就看到了站在玄關等她的兒子,臉上立刻綻放出一個明亮的、毫無保留的笑容,「你到——唔!」

  她的話被堵在了嘴里。

  林澈一步跨上前,一只手攬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低頭便吻了上去。手里的購物袋也來不及放下就被蘇清晚帶進了玄關——不,是她整個人被兒子半推半摟著帶進了玄關。他用腳將大門帶上,隨後把她抵在了大門上,嘴唇緊緊貼著她的嘴唇,急切而滾燙。

  蘇清晚被這突如其來的猛烈進攻弄得措手不及。她還沒來得及把購物袋放下,還沒來得及換鞋,甚至還沒來得及說完一句話——就被兒子堵住了嘴,整個人被困在他寬闊的胸膛和冰冷的大門之間。

  「唔——唔嗯——」她發出含糊的鼻音,雙手還提著購物袋,動彈不得。

  林澈的吻凶猛而貪婪,完全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的舌尖強硬地撬開她的唇瓣,侵入她的口腔,勾住她柔軟的舌頭瘋狂地吸吮攪動。一周的思念在這一刻全部化作了唇齒間的糾纏,他的舌頭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根,貪婪地攫取著她口腔里每一絲甜美的氣息和津液,仿佛要把這五天錯過的每一個吻都在此刻補回來。

  蘇清晚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在最初的僵硬後迅速軟了下來。兒子的嘴唇灼熱而有力,舌頭霸道地在她口中翻攪,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酥麻感。那種熟悉的、被他徹底占有的感覺,如同一把鑰匙精准地插入了鎖孔,將她這一周積攢的矜持和理智一下子全部打開。

  她的手指終於松開了——購物袋「啪嗒」一聲落在地上,幾根胡蘿卜和兩棵青菜滾了出來。空出來的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了他寬闊的肩膀,手指揪住了他T恤後背的布料。

  「嗯……哈……唔嗯……」口腔中彌漫著混合的唾液,舌尖被他用力吸吮著,發出令人臉紅的「嘖嘖」水聲。蘇清晚的眼睫微微顫抖,從鼻腔中泄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里靠去,胸前那對飽滿的巨乳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緊緊壓在了他堅實的胸膛上。

  吻了足足有一分多鍾,林澈才微微松開,但並沒有拉開距離——他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濕潤紅腫的嘴唇上。

  「小澈……你……你慢一點……媽媽都喘不上氣了……」蘇清晚的聲音又軟又啞,杏眼迷蒙地看著近在咫尺的兒子,嘴唇被吻得殷紅水潤,上面還沾著一層薄薄的津液,在廚房的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我可想死你了,媽媽……」林澈的聲音沙啞而低沉,帶著一種壓抑了五天終於釋放的、近乎野獸般的渴望,「一個星期沒見你了……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你想到睡不著……」

  他說著,雙手已經不安分地動了起來——一只手從她的腰滑到了臀部,隔著連衣裙的薄布料,掌心貼上了那瓣圓潤飽滿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一下。另一只手則沿著她的側腰向上游移,覆上了她左邊那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張開,將柔軟得如同棉花糖般的乳肉握在掌心里,貪婪地揉搓把玩著。

  「唔嗯……別……小澈……」蘇清晚輕聲呻吟著,身體卻誠實地微微顫抖,乳尖在他掌心的揉搓下迅速挺立起來,隔著連衣裙的布料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你爸……你爸馬上就要回來了……會被發現的……」

  「沒事的……」林澈低頭,嘴唇貼上了她的耳垂,舌尖輕輕舔了一下那顆小巧的耳垂,惹得她渾身一顫,「現在才五點,爸爸至少還有半個小時才到家……時間來得及……」

  他的右手從她的臀部滑下,指尖順著連衣裙的下擺鑽了進去。掌心接觸到了她光裸的大腿——沒有穿絲襪,皮膚光滑溫熱如同上等的絲綢,指尖從膝蓋上方一路向上游移,越過大腿內側那片柔嫩到極點的肌膚,直到指尖觸碰到了一片薄薄的、微微潮濕的布料——她的小內褲。

  他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布料,用中指沿著那條隱秘的縫隙緩緩摩擦了一下。

  「啊——!」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抖,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手,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緋紅,「不要……小澈……真的不行……你爸——」

  「我的小母狗——」林澈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而危險,帶上了那種她無比熟悉的、屬於「主人」的命令口吻,「難道不聽主人的話了嗎?」

  這句話如同一道咒語。

  蘇清晚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骨頭仿佛被抽去了一半,整個人癱在大門和兒子的身體之間。那個稱呼——「小母狗」——「主人」——如同一把鑰匙,精准地開啟了她內心深處那個被封印的、卑順的、渴望被支配和占有的自己。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變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的另一只手離開她的乳房,抬起來輕輕捧住了她的臉,拇指撫摸著她微微張開的、還殘留著方才接吻時津液光澤的嘴唇。

  「乖……媽媽乖……讓主人好好疼疼你……一周沒操你,大雞吧想死你這只小騷貨了……」

  「那……讓我先去廚房吧東西放了……待會……你快一點……」她終於妥協了,聲音細如蚊蚋,杏眼微微垂下,睫毛顫抖著,臉頰緋紅如醉,嘴唇輕輕咬著下唇,那副又羞又順從的模樣,讓林澈的肉棒在褲襠里又脹大了一圈。

  林澈幾乎是抱著她和那兩帶食材進了廚房,然後關上廚房門,飛速解開牛仔褲的紐扣拉下拉鏈,立刻將褲子和內褲一起扯到了大腿根。

  那根蟄伏了一周的巨物彈跳而出,青筋暴突,龜頭漲成了深紫色,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滲出了一層透明的前液。一周沒有釋放的精力讓它硬得如同一根鐵棍,筆直地指向前方,在廚房投過窗台照進來的暖黃色夕陽下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蘇清晚低頭瞥了一眼那根凶器,瞳孔微微收縮,身體深處涌起一陣無法抑制的戰栗——是恐懼,也是渴望。一周沒有被它填滿了,她的身體比她的意志更加誠實地記得那種被貫穿的快感。

  「轉過去,扶好。」林澈的聲音低沉而簡短,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蘇清晚聽話地轉過身,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流理台面上,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不自覺地微微翹起。林澈伸手掀起了她碎花連衣裙的下擺,將柔軟的布料推到她的腰際——

  母親雪白豐腴的翹臀在廚房的陽光下一覽無余。她今天穿的是一條白色的棉質三角內褲,簡單朴素,是最日常的賢妻良母款式——但正因為這份朴素,在此刻反而多了一種說不出的淫靡感。白色的布料緊緊包裹著她圓潤飽滿的臀丘,中間那道縫隙深深地陷入兩瓣臀肉之間,勾勒出一條誘人的弧线。內褲的襠部,已經洇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林澈用手指勾住內褲的邊緣,將那層薄薄的布料撥到一側——

  肥嫩的陰唇立刻暴露在空氣中,兩片花瓣般的肉唇微微張開,中間那條粉嫩的縫隙已經泛著水光,一縷透明的蜜液正從穴口緩緩滲出,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滑下了一小段距離。

  「嘴上說不要,身體倒是挺誠實的。」林澈看著那副淫靡的景象,聲音里帶著笑意和貪婪,「一周沒挨操,小騷屄都饞成這樣了?」

  「你……你少說兩句……快……快點進來……」蘇清晚將臉埋在自己的手臂里,聲音悶悶的,羞恥到了極點,卻又無法否認——她確實濕了,僅僅是剛剛被他的吻和撫摸,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林澈握住肉棒的根部,將碩大的龜頭對准了那個濕漉漉的穴口,然後——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

  「啊——!!」蘇清晚的身體猛地向前彈了一下,小腹撞在流理台的邊緣上,一聲尖銳的呻吟從她的喉嚨里迸發出來。

  巨大的龜頭如同一顆灼熱的炮彈,撐開柔嫩的陰唇,碾過緊致的陰道內壁,將一周沒有被造訪的穴肉強行撐開,碾平每一道因為日子過長而重新收緊的褶皺。肉棒的柱身摩擦著內壁的每一寸嫩肉,帶來一種被徹底填滿、徹底撐開的強烈充實感。

  龜頭長驅直入,一直頂到了最深處——撞在了那個柔嫩的、微微張合的宮口上。

  「哦——!好深——!」蘇清晚的十指死死扣住流理台的邊緣,指甲在大理石台面上刮出輕微的聲響。她的身體前傾,脊柱塌成一道優美的弧线,胸前那對巨乳因為身體的前傾而被擠壓在台面上,從兩側溢出豐腴的乳肉。脖子高高揚起,眼睛微微翻白,嘴巴張成一個「O」型——那種久違的、被兒子的巨物貫穿到最深處的感覺,如同一記重錘砸在她的意識中樞上,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哦……主人……好棒……大雞吧又把小晚填得滿滿的了……」她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喘息,話語從牙縫間一個字一個字地擠出來,即使被兒子不知道操了多少次,但每次被肉棒塞滿小穴的感覺,都讓她痴迷。

  「騷媽媽——你的騷屄還是這麼嫩,這麼緊——」林澈掐著她的腰,感受著肉棒被高熱緊致的穴肉包裹著的極致快感,「無論操多少次都操不膩——一個星期沒干你,又夾得這麼緊——是不是饞主人的大雞吧饞壞了——」

  他的雙手順著她的腰线滑到了臀部,掌心貼上那兩瓣雪白豐腴的臀肉。手指陷入柔軟得如同和好的面團般的臀肉中,用力揉捏了兩下,感受著指縫間溢出的彈嫩肉感,然後抬起右手——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落在蘇清晚的右邊臀瓣上,白嫩的臀肉在掌力下劇烈顫抖了好幾秒,一個粉紅色的掌印在雪白的皮膚上迅速浮現。

  「啊——!」蘇清晚的蜜穴因為這一巴掌而猛地收縮了一下,死死絞住了體內的肉棒。

  「騷媽媽這大屁股——又白又翹——摸起來又滑又嫩——主人愛死你了——」林澈一邊揉搓著被打紅的臀肉,一邊開始緩緩抽動起腰來,「唉,可惜今天沒穿絲襪,光著腿雖然也好看,但穿上絲襪操起來就更帶勁了——」他說著又「啪」地拍了一下她另一邊的臀瓣。

  「哦——你——你快點——別玩了——你爸馬上就要回來了——」蘇清晚強忍著從身體深處涌上來的快感浪潮,偏過頭看向廚房窗戶外面——窗戶對著小區的大門方向,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進出小區的人。此刻窗外還沒有丈夫的身影,但時間在一分一秒地流逝。

  「好——既然我的小母狗已經迫不及待了——」林澈雙手掐緊了母親柔軟的腰肢,十指陷入她纖細的腰側,「那主人就用大雞吧好好滿足你——」

  說罷,他開始賣力地抽插了起來。

  強勁的腰部如同一台不知疲倦的機器,以快速而凶猛的頻率前後擺動著,每一次挺入都是全力的、毫不留情的深頂。粗長的肉棒在母親濕熱緊致的蜜穴里高速進出,龜頭每一次都撞擊在宮口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

  「啪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廚房里炸響,他的胯骨一次次重重撞在母親豐滿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讓那兩團雪白的臀肉劇烈抖動,泛起一層層肉浪。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打成白色的泡沫,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被擠出來,「噗嗤噗嗤」的水聲與肉體拍打聲交織在一起,在密閉的廚房里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極點的交響樂。

  「媽媽——爽不爽——主人的大雞吧——厲不厲害——」

  「啊——別——別說話——專心操媽媽——趕緊射進來——哦——對——就是那里——嗯哼——好深——好爽——用力——」蘇清晚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每一個字都被身後凶猛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她的身體隨著兒子的抽插節奏前後搖晃,巨乳在台面上來回磨蹭,乳尖隔著連衣裙的布料被粗糙的台面摩擦得又紅又硬。

  「嘶——哈——媽媽叫起來你好騷啊——」林澈低吼著,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操死你這只淫蕩的騷母狗——說——喜不喜歡主人的大雞吧操你——是我操你爽還是爸爸操你爽——」

  「啊——是主人——!哦——大雞吧——好爽——要高潮了——啊啊啊——哦齁齁齁齁齁——!!」

  蘇清晚的身體劇烈痙攣起來,脊柱猛地弓起又塌下,腳趾在涼鞋里死死蜷縮,雙腿打著顫幾乎站不住。一股溫熱的液體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林澈還在抽插的肉棒上,順著兩人的腿根滴落在廚房的瓷磚地面上。

  她潮吹了。

  「騷媽媽——你剛才叫那麼大聲——要是被鄰居聽到了可怎麼辦——」林澈並沒有停下動作,一邊繼續緩慢地在她高潮後還在痙攣的蜜穴里磨蹭著,一邊俯下身貼在她的背上,嘴唇湊到她耳邊,帶著笑意調侃。

  「還不是因為你……嗚……怎麼還沒射……沒時間了……趕緊射出來……」蘇清晚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大口喘著氣,臉頰潮紅,額頭上全是汗珠。她下意識地偏頭看了一眼窗外——

  然後她的瞳孔猛地縮成了針尖大小。

  小區大門口,一個穿著深色夾克、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的身影,正慢悠悠地走進來。

  是林建國。

  「不好——!」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而緊張,整個人猛地繃緊了,「我看到你爸了——!他已經進小區了——!你快點拔出去——!」

  林澈聞言也偏頭看了一眼窗外,確實看到了父親正從小區大門走進來。從大門到他們家所在的樓棟單元門,步行大約需要三四分鍾,上樓還要再加一兩分鍾——滿打滿算,他還有五六分鍾。

  一般人在這種情況下應該會慌張地抽出來,趕緊整理衣服。

  但林澈沒有。

  他的眼神閃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他直起身,雙手重新掐住了母親的腰,然後——加速了。

  「好,那我們就加快速度。」

  他的腰部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肉棒如同一台失控的打樁機,在母親的蜜穴里開始了瘋狂的衝刺。每一下都是又快又猛又深的貫穿,龜頭撞擊宮口的力度大到讓蘇清晚的身體每次都被往前頂一截,然後又被他掐著腰拉回來,重新狠狠套回肉棒上。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啪啪——」

  淫水聲和肉體碰撞聲在廚房里瘋狂回蕩,蘇清晚趕緊用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讓那些失控的浪叫泄出來。她的眼睛死死盯著窗外——丈夫已經走過了小區的花園,正在靠近樓棟——

  而她的身後,她的兒子,正用他那根猙獰的巨物,在丈夫回家的路上,爭分奪秒地操干著她的子宮。

  這種刺激感——丈夫在樓下,兒子在體內——如同一顆核彈在她的意識中引爆。恐懼、羞恥、背德的罪惡感、以及被禁忌放大了一百倍的快感,全部混合在一起,化作一股滔天的洪流衝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她的蜜穴瘋了般地絞緊了體內的肉棒,穴肉痙攣著,如同一張貪婪的嘴在吸吮著他。

  林澈被這種極致的緊致夾得倒吸一口涼氣,快感如同閃電般從尾椎骨竄上頭頂。他看著窗外越來越近的父親,心中涌起一股瘋狂的、近乎變態的興奮——

  爸爸正在回家的路上,他不知道他的妻子正在被他的兒子操干著。他不知道他妻子的蜜穴里正插著他兒子的大雞吧。他不知道他引以為傲的和睦家庭,此刻正在廚房里上演著最不堪的背德劇。

  他要在父親進門之前,操開媽媽的宮口,把精液射進他妻子的子宮里。

  他暗暗咬緊牙關,肉棒對准宮口發起了最後的衝刺——一下,兩下,三下——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撞擊——

  客廳傳來了鑰匙插入鎖孔的「咔嚓」聲。

  就在同一瞬間——

  林澈的腰猛地往前一頂,龜頭狠狠撞開了母親那個柔嫩的宮口,整個龜頭嵌入了子宮頸的通道里,然後——

  滾燙的精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母親的子宮深處。

  「呃啊——!!!」兩人同時發出壓抑的低吼,身體劇烈地痙攣了幾秒。蘇清晚的雙腿徹底軟了,如果不是流理台支撐著她,她會直接癱倒在地上。子宮被兒子滾燙的精液灌滿的感覺讓她的眼前一陣陣發黑,又一波劇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清晚——兒子——我回來了——」客廳里傳來林建國換鞋的聲音和他一如既往的、平淡的招呼聲。

  林澈以驚人的速度拔出肉棒——龜頭從蜜穴中滑出的瞬間帶出一小股白濁的精液——他迅速將母親的內褲撥回原位,拉下她的裙擺,同時另一只手閃電般地提起自己的褲子,拉好拉鏈扣好紐扣。他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蔬菜塞回購物袋,放在流理台上,然後擰開了水龍頭——

  「爸你回來了——我在廚房幫媽媽准備晚飯呢——」他的聲音洪亮而自然,甚至帶著幾分迎接父親回家的熱情,仿佛三秒鍾前他不是剛剛把精液射進了父親妻子的子宮里。

  蘇清晚深吸了幾口氣,用最快的速度調整了一下表情和儀態——擦了擦額角的汗,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發,拉了拉裙擺的下擺確保沒有走光——然後她打開了油煙機,擰開灶台上的火,開始裝模作樣地往鍋里倒油。

  油煙機的轟鳴聲和鍋中的油煙味恰好遮蓋住了廚房里殘留的任何不該有的聲響和氣味。

  腳步聲越來越近,林建國的身影出現在廚房門口。

  「小澈這麼早就回來了?路上還順利嗎?」他看著正在水槽前洗菜的兒子和灶台前炒菜的妻子,臉上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挺順利的,高鐵很准時。」林澈一邊洗著青菜,一邊自然地回答,「媽買了菜回來,我就幫忙打打下手。」

  「好好好,難得一家人一起做頓飯,你們先忙,我先去方便一下,憋了一路。」林建國說著,轉身去洗手間了。

  他走後,廚房里只剩下了母子二人。

  油煙機轟轟響著,熱油在鍋里滋滋作響。蘇清晚站在灶台前,手里握著鍋鏟,動作機械地翻炒著。她的臉頰還殘留著不正常的潮紅,雙腿微微發軟,大腿內側能感覺到——內褲已經被兒子射入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愛液徹底浸透了,濕黏的布料緊貼著她的私處,每動一下都會感受到那種羞恥到極點的濡濕感。

  而她的子宮里,還滿滿地裝著兒子剛剛射入的精液,溫熱而濃稠,隨著她炒菜時身體的輕微晃動而在宮腔內緩緩涌動。

  她側頭飛快地瞪了身旁正在若無其事洗菜的兒子一眼——

  林澈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過頭,衝她露出一個無辜而燦爛的笑容,然後無聲地用口型說了三個字:「我愛你。」

  蘇清晚的臉「唰」地紅透了,趕緊轉回頭,手中的鍋鏟翻炒得更用力了——

  油煙機轟鳴著,鍋鏟滑動著,客廳里傳來林建國打開電視看新聞的聲音。

  一切都那麼正常,那麼和諧,那麼溫馨。

  一個幸福的三口之家,兒子幫媽媽做飯,爸爸在客廳看電視,等著吃晚餐。

  只是沒有人知道——母親碎花裙下那條被精液浸透的白色內褲里,還殘留著兒子幾分鍾前剛剛射入的、滾燙的愛的證據。

  ……

  晚飯是三菜一湯——黑椒洋蔥炒牛肉、清炒小青菜、家常豆腐、胡蘿卜排骨玉米湯。蘇清晚掌勺,林澈打下手,兩人在廚房里配合得默契而自然。林建國在客廳看了會兒新聞聯播,然後被喊來端菜擺碗筷。

  一家三口圍坐在餐桌前,溫暖的燈光灑在三張面孔上,熱氣從菜肴中裊裊升起,是再普通不過的家庭晚餐場景。

  林澈一邊扒飯,一邊看似隨意地開了口:「爸,我十一加中秋一共放八天假,你們公司怎麼安排的?能休幾天?」

  林建國夾了一塊排骨放在碗里,嚼了兩下才回答:「前三天休息,一號到三號。四號開始就要回去值班了,今年國慶有個項目趕工期,沒辦法。」

  「那就是說四號到八號你都要上班?」林澈追問,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遺憾。

  「嗯,都要去。不過也就是白天的事,晚上能回來。」林建國不以為意地說。

  林澈低頭扒了一口飯,掩住了嘴角那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四號到八號,白天父親不在家——整整五個白天,他可以找機會和母親單獨相處。他抬眼飛快地瞟了對面的蘇清晚一眼。

  蘇清晚正低著頭喝湯,勺子送到唇邊的動作微微頓了一下——幾乎不可察覺的停滯,然後若無其事地將湯送入口中。她沒有抬頭,但林澈注意到,她握勺子的那只手的小指微微蜷了一下,耳尖比剛才紅了一度。

  她聽懂了,她也在想同樣的事情。

  「那前三天放假,有什麼安排嗎?」林澈繼續問。

  林建國放下筷子,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然後用一種「我早就安排好了」的得意語氣說:「我有個老同學在海邊有套別墅,前幾天剛打電話說十一他不去住,讓我想玩隨時去。我想著難得一家三口都有空,不如去海邊住兩天,放松放松。你媽整天忙工作,也該出去透透氣了。你們覺得怎麼樣?」

  林澈微微挑眉,轉頭看向母親。

  蘇清晚皺了皺眉,放下筷子:「我這邊還有比賽的舞要排練,只有一號兩號兩天能休息,三號就得回學校盯著隊員了。而且十一去海邊……到處都是人,高速也堵得要命,想想都累。」

  「所以才說住別墅嘛,」林建國擺了擺手,「不用去那些人擠人的公共沙灘,老陳那個別墅是私人海灣,有自己的沙灘和泳池,清淨得很。而且我們一號一早走,避開高峰,三個小時就到了。住一晚,二號下午回來,不耽誤你三號排練。」

  蘇清晚想了想,猶豫的目光不自覺地飄向了對面的兒子。

  林澈對上了她的視线,微微點了點頭,眼神里帶著一種只有她能讀懂的暗示——去吧,去了也好。

  「那……行吧。」蘇清晚收回目光,對丈夫笑了笑,「既然是私人別墅,那確實清淨。去放松一下也好。」

  「好,那就這麼定了!」林建國高興地又喝了口啤酒。

  林澈繼續低頭扒飯,心里已經飛速盤算起來——海邊別墅,私人沙灘,住一晚。父親晚上肯定會喝酒,喝完酒就容易早睡……那麼夜里……

  他的嘴角壓不住地微微上翹。

  ……

  晚飯後,林建國照例占據了沙發看電視,蘇清晚收拾碗筷,林澈幫忙擦了桌子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一切如同過去十幾年無數個尋常的夜晚一樣,波瀾不驚。

  九點半左右,林建國打著哈欠說要去洗澡。浴室的門關上,水聲響起的瞬間——

  林澈從自己房間無聲地走了出來。

  蘇清晚正坐在客廳沙發上,手里拿著手機刷著什麼,聽到幾乎沒有聲響的腳步時微微抬頭。還沒來得及開口,兒子已經坐到了她身邊,一只手攬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後低頭吻了上來。

  這一次的吻不像下午在廚房那樣凶猛急切,而是緩慢的、溫柔的、帶著纏綿愛意的深吻。他的舌尖輕輕描摹著她的唇瓣弧度,然後才探入口中,與她的舌尖輕柔地交纏。蘇清晚閉上眼,身體不自覺地靠向他,手里的手機滑落在沙發墊上。

  浴室里的水聲持續著,是他們短暫的安全屏障。

  吻了半分多鍾,林澈才松開她的嘴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低聲說:「明天去海邊,多帶幾套性感的衣服和泳裝,還有絲襪。」

  蘇清晚的臉頰微紅,氣息還有些不穩:「你爸在呢……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還有——」林澈的聲音壓得更低,嘴唇貼著她的耳廓,呼吸灼熱地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把項圈和狗鏈也帶上。明天晚上,主人要和他的小母狗好好爽一把。」

  蘇清晚的身體猛地一顫,瞳孔微微放大。項圈和狗鏈——那是他之前向兒子認主時買的,平時鎖在她衣櫃抽屜最下層的東西。他竟然讓她帶到家庭度假里去——

  「你瘋了……萬一被你爸看到——」

  「藏在你的行李箱最底下,用衣服蓋著,他不會翻你的箱子。」林澈的聲音平靜而篤定,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嘴唇,「你的主人想看你戴著項圈、光著身子、跪在別墅的大床上,撅著屁股等我操你的樣子。小晚,你會聽話的,對不對?」

  浴室的水聲停了。

  林澈在她嘴唇上飛快地落下最後一個吻,然後無聲地起身,如同一只敏捷的貓,三兩步消失在自己房間的門後。

  蘇清晚趕緊撿起手機,調整坐姿,裝作一直在刷手機的樣子。她的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臉頰的溫度遲遲降不下去。

  等到浴室門打開,林建國穿著睡衣走出來時,他看到的是妻子坐在沙發上安靜地看手機,一切如常。

  「洗澡去吧,水熱的。」他隨口說了一句,然後徑直走向臥室。

  「嗯。」蘇清晚應了一聲,站起來往浴室走。

  經過兒子房間時,她看到門縫里透出的燈光,以及那道修長身影投在牆上的輪廓。她沒有停留,但腳步輕快了幾分。

  帶性感泳裝,帶項圈。

  她咬了一下嘴唇,嘴角無法控制地微微上翹。

  ……

  十月一日,清晨六點。

  秋日的清晨天還蒙蒙亮,空氣清冽微涼。一家三口已經收拾好行李出了門,兩只行李箱放在SUV的後備箱里——一只是林建國的,另一只是蘇清晚的。林澈只帶了一個雙肩包,輕裝上陣。

  蘇清晚今天的穿著很適合出游——上身是一件白色的寬松亞麻襯衫,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精致的鎖骨线條。袖子隨意地挽到了手肘,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下身是一條高腰的磚紅色長裙,面料垂墜而飄逸,裙擺到腳踝,隨著走動的步伐輕輕搖曳。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編織高跟涼鞋,露出塗著裸粉色甲油的腳趾。

  她戴了一副金框墨鏡推在發頂,一頂米色的寬檐草帽拎在手上,長發披散在肩後,在晨風中微微飄動。整體造型既有文藝的氣質又不失女性的嫵媚,紅裙和白襯衫的搭配襯得她膚如凝脂,身姿曼妙——即便只是站在車旁等丈夫開後備箱,都美得像一幅油畫。

  林建國坐上了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我坐後面陪小澈。」蘇清晚拉開後排的車門,笑著對丈夫說,「他難得回來一趟,我多陪陪他。」

  林建國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後排的母子倆,笑著說:「行,你們娘倆坐後面聊,我安心開車。」

  蘇清晚坐在後排右側靠窗的位置,林澈坐在左側。兩人之間隔著中間的座位,看起來距離正常。車子駛出小區,匯入了清晨的車流中。

  高速上的車並不算多——他們出發得早,避開了十一出行的高峰。窗外的風景從城市的樓房逐漸變成了郊區的田野,然後是連綿的丘陵和遠處隱約可見的海岸线。車內放著輕柔的FM音樂,林建國一邊開車一邊哼著歌,偶爾從後視鏡看一眼後排。

  一家三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聊假期的計劃,聊海邊的天氣,聊晚上吃什麼。蘇清晚靠在椅背上,側頭看著窗外的風景,時不時回應丈夫的話。林澈則靠在另一邊,掏出手機刷了一會兒消息。

  大約過了四十分鍾,林澈打了個哈欠,將手機放回口袋,揉了揉眼睛。

  「媽,我有點困,靠你肩膀上眯一會兒。」他的聲音懶洋洋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嗯,睡吧。」蘇清晚從包里拿出一條薄毯子——這是出門前她特意准備的,說是怕路上車里空調冷——展開來搭在兒子身上,順便也蓋住了自己的腿。

  林澈靠了過來,側身把頭枕在母親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薄毯從他的肩膀一直蓋到了蘇清晚的大腿,在外人看來就是一個困倦的兒子靠著母親小憩,母親體貼地幫他蓋了條毯子,溫馨而尋常。

  林建國從後視鏡里瞥了一眼,嘴角浮起一絲笑意:「這小子,還跟小時候一樣愛黏你。」

  「可不是嘛。」蘇清晚笑著回應,語氣自然。

  然後她繼續側頭看窗外的風景,右手搭在身側的門扶手上,左手放在毯子下面——

  忽然,一只溫熱的手覆上了她的左手和大腿。

  蘇清晚的身體微不可察地繃了一下。

  那只手——是林澈的右手——從毯子下面悄無聲息地伸了過來,掌心貼上了她紅裙覆蓋下的大腿外側。隔著裙子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溫度和形狀。

  她飛快地瞟了一眼後視鏡——林建國的目光專注地落在前方的道路上,雙手握著方向盤,沒有回頭。

  林澈的眼睛依舊閉著,呼吸平穩均勻,一副熟睡的模樣。但他的手卻開始了動作——先是輕輕的、試探性的撫摸,掌心順著她大腿的弧度緩緩滑動,從膝蓋上方一路往上,越過大腿中段,來到了裙擺堆積的大腿根部。

  蘇清晚咬住了下唇,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身側的安全帶。她沒有阻止他——不是不想,是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丈夫就在前面開車,後視鏡隨時可能掃過來,她必須保持絕對的自然。

  林澈的手指找到了裙擺的邊緣,然後悄無聲息地鑽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了她裸露的大腿肌膚的瞬間——

  蘇清晚倒吸了一口涼氣,腹部肌肉猛地收緊。她沒穿絲襪,光裸的腿部皮膚在他指腹的觸碰下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在裙下緩慢而悠然地撫摸著她的大腿內側——從膝蓋上方的位置開始,指腹貼著那片柔嫩到極點的肌膚,一寸一寸地向上推移。不急不躁,如同在撫摸一匹珍貴的絲綢,每一寸肌膚都被他的指尖仔細地、反復地摩挲過。

  「清晚,到了之後先去把行李放好,我問了老陳,別墅的冰箱里有食材,晚上可以自己做飯——」前排的林建國還在絮叨著安排。

  「嗯……好的……你安排就行……」蘇清晚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聲线不要變調,但呼吸已經開始不自覺地加快了。兒子的手指已經摸到了她大腿內側最頂端的位置——再往上一點點,就是——

  指尖碰到了她內褲的邊緣。

  蘇清晚猛地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毯子下面,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手,試圖阻止他繼續深入。她側過頭,低頭看向「熟睡」的兒子——

  他的眼睫微微顫動了一下,嘴角——那個該死的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彎了一度。

  他根本沒睡,這個混蛋!

  蘇清晚用力捏了一下他的手腕,無聲地警告他。但林澈的手指只是在她的制止下停了三秒,然後——輕輕地、毫不猶豫地——掙脫了她的束縛,繼續向上。

  他的中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棉質內褲,貼上了她的私處。

  「唔——」蘇清晚差點沒忍住發出聲音,她趕緊咬住了下唇,將那聲呻吟死死吞回了喉嚨里。

  他的中指順著內褲覆蓋的縫隙,緩緩地、從下往上地劃了一道。布料已經微微潮濕了——不知道是因為今天沒擦身體乳的腿根出了薄汗,還是因為……剛才他在她大腿上撫摸了那麼久,她已經開始有了反應。

  「——路上大概還要兩個多小時,你們要不要停服務區買點東西吃?」林建國又問了一句。

  蘇清晚咽了口口水,聲音微微發顫:「不……不用了……我不餓……你要吃就停……」

  「那算了,直接開到地方再說。」

  林建國的話音落下,林澈的手指也恰好用力了一分——他將內褲的邊緣撥開,指腹直接觸碰到了她裸露的陰唇。

  蘇清晚的大腿猛地夾緊了,整個身體不自覺地向椅背深處縮了一截。她的右手死死抓著安全帶,指節發白,左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假裝在打哈欠。

  林澈的中指沿著她的陰唇縫隙輕柔地上下滑動——那里已經開始分泌溫熱的蜜液了,指腹所到之處濕滑而粘稠。他的指尖找到了縫隙頂端那顆微微腫脹的陰蒂,用指腹極輕極慢地畫著圈。

  「哈……」蘇清晚從鼻腔里泄出一聲極短的喘息,趕緊用假咳遮掩過去。

  前排的林建國沒有任何反應,他正專注地超過一輛大貨車,目光集中在道路上。

  林澈的手指越來越放肆了。他不再滿足於僅僅揉搓陰蒂——中指順著濡濕的縫隙滑到了穴口的位置,在那個微微張合的洞口周圍轉了兩圈,然後——緩緩地、堅定地——插了進去。

  蘇清晚的牙齒咬緊了下唇,發出一聲含糊的「嗯——」,眼眶瞬間泛紅,眼尾飛起一抹潮紅。兒子的中指修長而有力,指節分明,插入她體內時帶來一種異於肉棒的、精准的、直達敏感點的刺激。

  一根手指在她的蜜穴里緩慢地進出了幾下,然後是第二根手指並入。兩根手指在她緊致的甬道里輕輕剪開、合攏、旋轉、按壓——精准地碾過內壁上那個微微粗糙的、最敏感的區域。

  「嗯……嗯嗯……」蘇清晚的鼻腔里泄出越來越頻繁的悶哼,她只能將頭偏向車窗,假裝在看風景,實際上眼前的田野和樹木早已模糊成了一片色塊。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在不停地痙攣,穴口緊緊咬著兒子的兩根手指,分泌出越來越多的蜜液,將他的手指和她的內褲都浸得濕透。

  第三根手指擠了進來。

  三根手指在她被撐開的蜜穴里有節奏地抽插著,每一次深入都帶出「咕啾」的細微水聲。蘇清晚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胸膛急促地起伏著,臉頰緋紅如燒,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

  「清晚?你還好嗎?臉怎麼這麼紅?」林建國的聲音忽然從前排傳來。

  蘇清晚的心髒差點從嗓子眼里跳出來。她用盡全身的意志力控制住表情,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沒事……車里有點悶……開一點窗戶吧……」

  「好。」林建國按下了車窗控制鍵,一股微涼的風從縫隙中灌了進來。

  就在風灌入的同時,林澈的三根手指在她體內猛地向上一頂,指腹重重碾過那個最敏感的G點——

  蘇清晚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彈了一下,一聲「嗯——!」差點脫口而出,被她生生咽了回去,變成了一個沉悶的、如同被風嗆到的咳嗽聲。

  她的蜜穴開始痙攣了,內壁以一種不可控的頻率劇烈收縮著,絞緊了體內的三根手指——高潮的前兆如同一列失控的火車向她碾壓過來——就在她幾乎要到達頂點的那一刻——

  手指抽出來了。

  三根濕漉漉的手指悄無聲息地從她的身體里撤退,留下一個空虛得幾乎讓人發瘋的洞口。瀕臨高潮的快感浪潮被生生截斷在了最高點的前一秒,如同被人從懸崖邊拽回來——那種不上不下、欲求不滿的煎熬感比不被觸碰還要難受一萬倍。

  蘇清晚的眼眶一下子紅了,泫然欲泣般地咬著嘴唇,大腿不自覺地夾緊又松開,蜜穴空虛地痙攣著,卻什麼都得不到。她想罵他,想掐他,想狠狠咬他一口——但什麼都不能做,因為丈夫就在前排。

  就在她快要崩潰的時候,林澈動了。

  他從她的肩膀上直起身,伸了個懶腰,揉了揉眼睛,一副剛睡醒的迷糊樣子。

  「媽——剛才那個姿勢睡得脖子疼——」他撒嬌般地哼唧著,「我換個姿勢……枕你腿上睡好不好……」

  蘇清晚還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動了起來——修長的身體在後排座椅上平躺下來,後腦勺枕在了她的大腿上。毯子依舊蓋著,從外面看只是一個兒子枕著母親的腿在睡覺,溫馨而尋常。

  「這孩子……多大了還撒嬌……」蘇清晚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但那股顫抖怎麼都藏不住。

  林建國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笑著搖了搖頭:「還不是慣的,你從小就慣著他。隨他去吧。」

  蘇清晚剛想應一聲,然後——

  毯子下面,她感覺到自己的裙擺被人掀起,然後一個溫熱的、濕潤的呼吸噴灑在了她大腿內側的嫩肉上。

  她低頭——毯子鼓起的弧度下,林澈的頭已經完全鑽入了她的裙下。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大腿內側的肌膚,然後——舌尖伸出來,沿著那片濕滑的、沾滿了蜜液的嫩肉,緩緩地向上舔去。

  「唔——!!」蘇清晚全身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如同被凍結了。她猛地一手抓住毯子往下壓,確保毯子嚴嚴實實地蓋住了一切。另一只手死死扣住了車門的扶手,指甲幾乎要嵌入塑料里。

  林澈的舌尖已經舔到了她的內褲邊緣。他用牙齒輕輕咬住那層薄薄的布料,將它完全撥到一邊——然後,灼熱的舌面直接貼上了她赤裸的、濕透的、因為剛才的刺激而腫脹充血的陰唇。

  「嘶——!!」蘇清晚倒吸一口氣,身體猛地弓起又強迫自己放松下來,臉上的表情幾乎扭曲,「這孩子——真是——越來越不像話——」

  她故意用一種嗔怪的語氣大聲說了這麼一句,既是掩飾,也是變形的斥罵。

  「怎麼了?」林建國問。

  「沒事——他睡覺不老實——一直拱來拱去——」蘇清晚的聲音已經有些變調了,氣息不穩,「像個——嗯——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子——」

  「哈哈,男孩子嘛,調皮!你以後別慣著他了。」林建國笑著說,然後注意力又回到了前方越來越擁堵的車流上,「前面好像有點堵,我換條道。」

  就在丈夫專心並线換道的時候,毯子下面的林澈正埋在母親的裙底,用他靈活的舌頭對她發起最致命的攻擊。

  他的舌尖先是沿著兩片陰唇的外緣緩緩勾勒了一圈,將上面殘留的蜜液一絲不漏地舔淨。然後舌面用力地從穴口一路向上舔到陰蒂,粗糙的舌苔碾過每一寸充血的嫩肉,帶來一陣陣酥麻到讓人想尖叫的快感。

  「嗯哈——」蘇清晚猛地抬手捂住了嘴,將那聲差點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她的眼睛濕潤了,睫毛瘋狂地顫抖著,視线落在前排丈夫的後腦勺上——

  就在丈夫的正後方,她的兒子正把臉埋在她的腿間,用舌頭舔著她的騷屄。

  這個認知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她的意識中,羞恥感和背德的刺激感如同兩股烈火同時灼燒著她的理智。她想夾緊雙腿制止他,但他的雙手已經分別扣住了她的兩側膝蓋,將她的腿輕輕分開了一個角度——在毯子的遮蓋下,不會被前排看出異樣。

  他的舌尖找到了陰蒂,用尖端極快地左右撥動著那顆腫脹的肉粒——同時,兩根手指重新插入了她的蜜穴,配合著舌頭的節奏抽插攪弄。

  雙重刺激讓蘇清晚的大腦徹底白屏了。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劇烈地痙攣著,腰部不受控制地輕微扭動,蜜穴如同被電擊般瘋狂收縮——這一次,高潮沒有被截斷。

  它如同潰壩的洪水般洶涌而至——

  蘇清晚猛地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牙齒幾乎要咬破皮膚。她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一股溫熱的蜜液從蜜穴深處噴涌而出,澆在了林澈的嘴唇和下巴上。她的腳趾在涼鞋里死死蜷縮,小腿肌肉繃得如同鋼鐵,眼角有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滑落——

  高潮的持續時間大約有十幾秒。

  這十幾秒里,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去壓抑每一絲可能泄出的聲音和表情。

  等到高潮的余韻終於漸漸消退,她的身體如同脫力般癱在座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因為前排丈夫在,她只能把喘息控制在無聲的范圍內,胸膛劇烈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很淺很急促。

  毯子下面,林澈將她蜜穴中流出的蜜液一絲不剩地舔舐干淨,然後幫她將內褲撥回原位,放下裙擺。他從毯子下面慢慢抽出頭來,假裝是剛睡醒般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體。

  「啊……睡了一覺好多了,媽媽身上真舒服。」他的聲音懶洋洋的,語氣自然得如同真的剛睡醒。

  然後他轉頭看向母親——

  蘇清晚的臉頰潮紅如醉,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紅,墨鏡已經從發頂滑落到了鼻梁上——恰好遮住了她因為高潮而泛紅濕潤的眼睛。她整個人靠在椅背上,姿態看似慵懶放松,實際上是因為渾身脫力根本坐不直。

  她在墨鏡後面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羞恥、有惱怒、有余韻未消的迷醉,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想承認的、意猶未盡的饜足。

  林澈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個笑容——嘴唇上還泛著不正常的水光——然後他轉過頭看向窗外,用那種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極輕極輕的氣聲說了一句:

  「媽媽的味道,真甜。」

  蘇清晚的耳尖「唰」地紅透了,一直燒到了脖頸。

  ……

  車流如同一條凝固的鐵河,從高速公路的地平线一直延伸到視线的盡頭,密密麻麻的車頂在正午的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斑。林建國的SUV被困在這條鐵河的中段,前後左右都是紋絲不動的車輛,車子拉起了手刹,只剩空調還在嗡嗡地運轉著。

  「早知道走國道了……」林建國拍了一下方向盤,語氣里滿是懊惱,「十一出行的人也太多了,這都堵了快二十分鍾了。」

  後排的蘇清晚靠在椅背上,雙腿並攏,紅裙的裙擺被她仔細地理好,平平整整地覆蓋著膝蓋。她的臉頰上那抹不正常的潮紅已經漸漸褪去,但身體深處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余韻——蜜穴微微發酸,內褲濕黏地貼在私處,大腿內側的嫩肉上似乎還殘留著兒子舌尖劃過的灼熱觸感。她不敢去細想剛才發生的事,只是機械地看著窗外凝滯的車流,用右手不自覺地絞著裙擺的布料。

  林澈坐在她旁邊,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翻著手機,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又過了幾分鍾,車子依舊紋絲不動。林建國探頭看了看前方,發現不遠處——大約三五百米的位置——就是一個服務區的入口,一些被堵急了的司機已經下車在路邊活動筋骨。

  「前面就是服務區,我先去上個洗手間,順便買點水。」林建國解開安全帶,回頭看了一眼後排的母子倆,「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我不去了,有點累。」蘇清晚搖了搖頭,聲音平淡。

  「我也不去,爸你快去快回。」林澈頭也沒抬地說。

  「行,你們在車上等著,我大概十幾分鍾就回來,如果待會能動了,就把車開到服務區找我。」

  林建國打開車門下了車,順手從副駕駛座上拿了錢包,然後沿著車流之間的縫隙,步行往服務區的方向走去。他微微發福的身影在一輛輛靜止的汽車之間穿行,越走越遠,最終消失在了服務區建築的入口處。

  蘇清晚透過車窗目送著丈夫的背影消失,剛收回目光——

  「啊——!」

  一雙有力的手臂猛地從側面將她整個人攬入了懷中。她的身體失去重心,直接倒在了兒子寬闊的胸膛上,後腦勺磕在他的肩窩里,墨鏡被撞得歪到一邊。還沒來得及掙扎,嘴唇就被他精准地堵住了——一個短暫而滾燙的吻落在她的唇角,然後是臉頰,然後是下頜线,最後回到嘴唇上。

  「媽媽,你今天好美,實在是太誘人了……」林澈的聲音沙啞而急切,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一邊說著,一邊單手飛快地拉下了自己牛仔褲的拉鏈——

  那根蟄伏了整個上午的巨物從褲襠里彈跳而出,在後排座椅的陰影中昂然挺立。龜頭漲得紫紅,青筋在柱身上蜿蜒跳動,馬眼已經滲出了一層亮晶晶的前液——從剛才在毯子下舔弄母親開始,他就硬得快要爆炸了,整個上午那根東西都在褲子里難耐地跳動著,此刻終於獲得了釋放。

  「快,讓主人操一下——」他另一只手已經摸到了她的裙擺下面,手指熟練地鑽入裙底,沿著光裸的大腿滑向那片已經被他舔弄得濕透的私處。

  「你瘋了?!」蘇清晚壓低聲音驚呼,猛地推了他一把,但在他有力的臂彎中根本掙脫不開,「這是在高速公路上!外面全是車!旁邊就有人!」

  她說的沒錯——左邊車道上停著一輛白色的商務車,車窗半開著,隱約能看到里面的乘客在玩手機;右邊是一輛黑色的轎車,駕駛座上的中年男人正百無聊賴地往窗外張望。如果他們中的任何一個往這邊多看一眼——

  「怕什麼,」林澈的語氣里帶著篤定的笑意,「爸的車貼了防窺膜,從外面只能看到一層深色的影子,什麼都看不清。」

  蘇清晚這才想起來——林建國這輛SUV的側面和後擋風玻璃確實貼了深色的防窺隔熱膜,從外面看進來只能看到模糊的暗影。但即便如此——

  「不行!你爸說十幾分鍾就回來——」

  「十分鍾夠了。」他的手指已經撥開了她的內褲,指腹貼上了那片濕熱的嫩肉,「我可是已經硬到快爆炸了……忍了一上午了……你看——」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猙獰的肉棒,微微晃動了一下。那根東西在蘇清晚的視线中跳動著,尺寸和硬度都讓她的喉嚨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她的理智在拼命拉警報,但身體——那個被兒子調教了這麼久的、已經刻滿了他印記的身體——卻誠實地起了反應。蜜穴在他手指的觸碰下不受控制地收縮了一下,剛才被他舔到高潮後還沒有完全消退的敏感度讓每一絲觸碰都被放大了數倍。

  「不行……要不然……我用手幫你吧……」她妥協了半步,伸出右手,纖細的手指圈住了那根灼熱的肉棒,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

  她的手掌纖細柔軟,握不住那根粗壯的柱身,指尖只能堪堪合攏。掌心的溫度貼上滾燙的肉棒時,林澈舒服地悶哼了一聲,腰部不自覺地往前送了一下。但很快,他搖了搖頭。

  「用手太慢了……」他低頭看著母親,目光灼灼如同燃燒的炭火,嘴角勾著一個危險的笑,「媽媽用嘴幫我吧——我剛才可是用嘴讓媽媽舒服了……投桃報李,對不對?」

  蘇清晚抬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嗔怒、有羞赧、有無奈,但最終……都被一種深入骨髓的、對這個少年無法抗拒的順從覆蓋了。

  她沒有再說話,而是咬了咬嘴唇,身體慢慢向下彎去。紅色長裙的布料在她彎腰的動作中堆疊起來,白襯衫的領口因為俯身的姿勢而微微敞開,露出一截雪白的胸口。她的臉靠近了那根凶器——龜頭漲得紫紅,表面覆著一層亮晶晶的前液,散發著濃烈的雄性氣息。

  她偏過頭,微微張開嘴唇,先是用舌尖極輕地舔了一下龜頭頂端的馬眼——那里滲出的前液咸腥而溫熱,觸碰到舌尖的瞬間,林澈的肉棒猛地跳動了一下。

  然後她張大了嘴,將整個龜頭含了進去。

  「嘶——」林澈倒吸一口氣,頭向後仰去,靠在了座椅的頭枕上。母親的口腔濕熱而柔軟,舌頭靈活地裹住了龜頭的冠狀溝,唇瓣緊緊箍著柱身,形成了一個溫暖的、吸吮著的肉套。

  沒有時間循序漸進了——父親隨時會回來。

  蘇清晚深吸一口氣,然後一口氣將肉棒往喉嚨深處吞去。粗大的柱身碾過她的舌面,頂到了喉嚨口——她的咽喉反射性地收縮了一下,發出一聲細微的「咕」聲,但她強忍著不適,繼續將肉棒往更深處送。龜頭擠入了她的喉管入口,狹窄的通道緊緊絞住了龜頭的冠狀溝——

  「哦——媽媽——」林澈低吼了一聲,右手按上了母親的後腦勺,手指插入她柔順的長發中,輕輕按壓著,引導她的頭部上下移動。

  蘇清晚趴在兒子的胯間,嘴巴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撐得滿滿當當,嘴角被柱身的粗度頂得微微發酸。她一只手撐在兒子的大腿上維持平衡,另一只手握住肉棒露在嘴外的根部,配合著口腔的吞吐上下套弄。

  「咕啾……咕啾……咕啾……」

  濕潤的、粘稠的水聲在車廂後排回響著——是唾液和前液混合後被攪動的聲音。蘇清晚的嘴唇緊緊箍著肉棒的柱身,每一次吞入都盡可能地深,每一次吐出都只留下龜頭在口中,然後再猛地吞入——如同一台人肉泵般賣力地運作著。

  林澈微微側頭,目光透過車窗看向窗外——右邊那輛黑色轎車的駕駛員正在低頭看手機,左邊商務車里的乘客已經下車去透氣了。更遠處,他能看到服務區的建築,幾個行人正在進出——其中某一個,也許就是他的父親。

  而此刻,他的媽媽——他父親的妻子——正趴在他的胯間,嘴里含著他的大雞吧,在光天化日之下、在高速公路的車流中、在距離父親幾百米的地方——給他口交。

  這種認知如同一劑烈性的致幻藥,讓他的大腦嗡嗡作響,每一根神經都被背德的刺激感點燃。他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按在母親後腦勺上的手不自覺地用了更多的力。

  「騷媽媽……快點吃……待會爸爸就回來了……」他的聲音粗糲而低沉,掐住了她的後腦,開始主動挺腰,用肉棒對准她的喉嚨口大力頂弄起來——

  他把她的嘴當成了一個飛機杯。

  「唔——!咕——!呃——!」蘇清晚被突然加劇的深喉衝擊頂得劇烈干嘔,喉管痙攣性地收縮著,淚水從眼角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滾落。她想抬頭,但兒子的手按住了她的後腦,讓她無法掙脫。粗大的龜頭一次次頂入她的喉管,帶來強烈的窒息感和惡心感,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從嘴角溢出,滴落在他的牛仔褲上。

  她只能抓緊他的大腿,在窒息的間隙拼命吸氣,眼淚和口水糊了滿臉——但她沒有咬下去,也沒有真正地反抗。她知道時間緊迫,她需要讓他盡快射出來。

  林澈忽然看到了服務區的方向——一個熟悉的、微微發福的身影從建築里走了出來,手里提著一個塑料袋,正沿著路邊往車的方向走回來。

  父親回來了。

  距離大約五百米,按照步行的速度,最多三五分鍾。

  「我看到爸爸了——」他低聲說,語氣里不但沒有慌張,反而多了一絲病態的興奮,「哦——媽媽——快——接好——啊——射給你——都射給你——哦——全給我吞下去——!」

  他的腰部猛地繃緊,肉棒在母親的口腔里最後猛烈抽插了幾下——然後整根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在她的喉嚨口——

  精液噴涌而出。

  一股、兩股、三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如同一道道白色的洪流,直接射入了她的喉管深處。積攢了一整個上午的射精量大得驚人,蘇清晚的喉嚨被灌得滿滿當當,來不及吞咽的精液從嘴角溢出,順著肉棒的柱身流下。

  她拼命地吞咽著——喉結上下滾動,一口接一口地將兒子濃稠咸腥的精液咽入腹中。眼淚還掛在臉頰上,嘴唇因為長時間被撐開而微微發腫,整張臉都是一片狼藉。

  精液終於射完了。林澈閉著眼喘了幾秒粗氣,然後飛速拔出肉棒——一條銀白色的津液絲线從龜頭和母親嘴唇之間牽出,然後斷裂。他以極快的速度將肉棒塞回褲襠,拉好拉鏈,扣好紐扣,蓋上毛毯。

  蘇清晚直起身,狼狽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和眼角的淚痕,顫抖的手指打開了隨身的小挎包,摸出一張紙巾擦拭臉上的狼藉。她的嘴唇紅腫著,眼角還掛著淚光,呼吸短促而紊亂——

  林澈伸手幫她理了理被壓亂的頭發,將掉到一邊的墨鏡重新戴好,又按下了車窗,讓新鮮的空氣灌入後排——衝淡車廂里殘留的那股曖昧的、咸腥的氣味。

  兩人在短短不到三十秒的時間里完成了所有的善後工作。

  等到林建國拉開駕駛座的車門坐進來時,他看到的是——後排的車窗開著,妻子靠著右側的車窗透氣,兒子靠著左側的車窗吹風,兩人的臉都有些發紅,但在正午的陽光下看起來並無異樣。

  「我剛剛去問了一下,前面出了個小事故,交警已經在處理了,應該馬上就能動了。」林建國把手里的塑料袋遞向後排,「等著急了吧?你們臉怎麼都這麼紅,是不是車里太悶了?來,喝點水降降溫。」

  「嗯,是有點熱,我們開窗透透氣。」林澈接過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先遞給了母親,語氣自然得如同什麼都沒發生過。

  蘇清晚默默地接過礦泉水,仰頭喝了一大口。

  冰涼的礦泉水衝刷過她的口腔和喉嚨,將嘴里殘留的、兒子精液的味道裹挾著一起——咕咚一聲咽入了腹中。

  「謝謝。」她輕聲說,聲音微微沙啞,把瓶子遞還給兒子。

  林建國已經重新發動了車子,前方的車流終於開始緩緩移動。他專注地盯著前方逐漸疏通的道路,絲毫沒有注意到後排兩人之間那短暫的、心照不宣的對視。

  林澈接過礦泉水瓶,也喝了一口,然後乘著父親沒發現,無聲地對母親眨了一下眼。

  蘇清晚別過臉去看窗外,嘴唇抿成一條线——但耳尖是紅的,紅得發燙。

  車子緩緩匯入了加速的車流中,繼續向海邊的方向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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