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高潮的余韻如同退潮的海浪,緩緩從兩人交纏的身體上褪去。林澈摟著懷中的母親,感受著她因為劇烈高潮而仍在微微顫抖的嬌軀,手掌貼著她光滑的後背,指尖無意識地沿著她的脊椎线條上下撫摸。

  蘇清晚側躺在他懷里,臉頰貼著他寬闊結實的胸膛,能聽到他年輕有力的心跳正從狂亂中漸漸恢復平穩。她的呼吸還有些急促,身體深處那種被徹底填滿又被掏空的酥麻感還在一陣陣地涌動,蜜穴里殘留著兒子射入的大量精液,溫熱黏稠,隨著她微微夾緊雙腿的動作緩緩向外滲出,沾濕了已經破爛不堪的絲襪襠部。

  林澈低頭看著懷中的母親,那張精致的俏臉上還殘留著高潮後的潮紅和慵懶,睫毛微微顫動,嘴角掛著一絲饜足的笑意。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手臂收緊了幾分,將她摟得更近,嘴唇貼在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歉意:“媽媽……對不起。我剛剛沒忍住,直接射進去了。”

  他說的是實話。剛才那一刻,當龜頭撞開宮口、嵌入子宮的瞬間,那種被母親身體最深處的柔軟和灼熱緊緊包裹的極致快感,讓他的理智徹底崩潰,根本來不及想“要不要拔出來”這個問題,精液就已經不受控制地噴涌而出了。

  蘇清晚聽到這話,微微擡起頭,那雙還帶著水霧的杏眼看著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伸出手,指尖輕輕點了點兒子的鼻尖,然後用臉頰蹭了蹭他的胸口,像一只撒嬌的貓。

  “沒事的……”她的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事後特有的甜膩,“媽媽算過了,這幾天是安全期。你可以盡情射進來……不用擔心。”

  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更輕了,帶著一絲羞澀和縱容:“而且……被你射在里面的感覺……媽媽也很喜歡……熱熱的……滿滿的……”

  這句話像一顆火星落入干柴。林澈的呼吸驟然加重,摟著母親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下體那根剛剛射完精、本該疲軟的巨物,竟然又隱隱有了擡頭的趨勢。

  他的手從母親的後背滑到前面,復上了她胸前那對飽滿柔軟的巨乳。即使躺著,這對G罩杯的雪白乳房依然保持著令人驚嘆的挺拔弧度,只是微微向兩側攤開了一些,乳尖嫣紅挺立,上面還殘留著剛才被他吮吸啃咬留下的水漬和齒痕。他的手掌貼上去,五指陷入柔軟到極致的乳肉中,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揉捏。

  蘇清晚輕哼一聲,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隨即伸出手,按住了兒子那只在她胸上作亂的大手。

  “等一下……”她偏過頭看著他,那雙杏眼里雖然也燃著欲火,但還殘存著一絲理智,“身上黏黏的……好難受……讓媽媽先去洗一洗嘛……”

  確實,兩人身上都是汗水、唾液、愛液和精液混合的痕跡,床單也被弄得一塌糊塗。蘇清晚的臉上還有之前深喉時花掉的妝容殘留,睫毛膏的黑色痕跡混著淚痕掛在臉頰上,嘴角還有干涸的口水和精液的白色殘漬。

  林澈看著母親這副狼狽卻依舊美到驚心動魄的模樣,心中涌起一股疼惜。他點了點頭,然後——沒有讓她自己下床走過去——而是直接坐起身,一只手穿過她的膝彎,一只手托住她的後背,將她整個人公主抱了起來。

  “啊——”蘇清晚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摟住了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

  “不用。”林澈低頭看著懷中的母親,嘴角勾起一個寵溺的笑容,“我抱你。”

  他赤裸著精壯的身體,抱著同樣近乎赤裸的母親——她身上只剩那件從胸口以下包裹到腳尖的黑色腰絲,襠部已經被撕裂了一個大口子,其余部分也因為汗水和體液的浸潤而變得半透明,緊緊貼在她的肌膚上——大步走向衛生間。

  這間出租屋的衛生間不大,淋浴區是用透明玻璃隔開的,空間剛好夠兩個人站在里面。林澈將母親輕輕放下,她赤裸的雙腳踩在冰涼的瓷磚地面上,腳趾因為溫差而微微蜷縮了一下。

  他退後一步,目光從上到下掃過母親此刻的模樣——

  上半身完全赤裸,那對飽滿到不可思議的G罩杯巨乳挺翹在胸前,乳尖紅腫挺立,乳暈上布滿了他留下的吻痕和齒印。纖細的腰肢上有幾道他揉捏時留下的紅色指痕。而從腰部以下,那件黑色的超薄腰絲依然緊緊包裹著她的下半身——小腹的平坦、臀部的圓翹、大腿的飽滿、小腿的修長、腳踝的纖細、腳趾的精巧——全部被那層沾滿了汗水和體液、變得愈發透明的黑色絲料勾勒得纖毫畢現。襠部那個被他肉棒撕裂的破口,此刻正有一縷白濁的精液從中緩緩滲出,沿著絲襪包裹的大腿內側向下流淌。

  這幅畫面——上身赤裸巨乳挺翹,下身黑絲包裹曲线畢露,襠部破洞流著精液——色情到了極點。

  林澈的目光在她身上流連了片刻,然後忽然轉身走出了浴室。

  蘇清晚一臉疑惑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片刻後,他回來了——手里拿著她之前脫在床邊的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

  他蹲下身,單膝跪地,擡起母親的右腳,將高跟鞋輕輕套了上去,然後是左腳。動作溫柔而仔細,像是在為灰姑娘穿上水晶鞋的王子。

  蘇清晚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兒子,一臉不解:“小澈?洗澡還穿高跟鞋?”

  林澈擡起頭,仰望著母親。從這個角度看去,她的身體如同一座令人窒息的風景——高跟鞋將她的小腿线條拉得更加修長筆直,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在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往上是被絲料勾勒出完美弧度的翹臀和纖腰,再往上是那對從他的視角看去更加壯觀的、如同兩座雪峰般的巨乳,最頂端是母親那張低頭俯視著他的、精致絕倫的俏臉。

  他站起身,從背後一把將她摟入懷中。

  蘇清晚的後背貼上了他滾燙的胸膛,那根已經完全恢復堅挺的巨物,灼熱地抵在了她被絲襪包裹的臀縫之間。她的身體瞬間繃緊了。

  “因為……”他的嘴唇貼在她的耳廓上,濕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朵上,聲音低沉而充滿情欲,“媽媽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樣子……實在是太騷了……我想就這樣……從後面抱著你……肏你。”

  話音未落,他的腰部已經向前一挺——

  那根粗硬滾燙的巨物,從絲襪襠部那個已經被撕裂的破口中,精准地、凶狠地、一插到底地捅入了她還在流著精液的蜜穴里!

  “啊——!!!”

  蘇清晚尖叫出聲,身體猛地向前弓起,雙手本能地撐在了面前的玻璃隔斷上。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磚地面上發出“噠”的一聲脆響,她的重心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貫穿而劇烈晃動,差點站不穩。

  但兒子從背後緊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固定在原地。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後背,手臂如同鐵箍般環著她纖細的腰肢,下半身緊緊貼著她被絲襪包裹的圓潤翹臀,巨物整根沒入她的體內,一寸不剩。

  這個姿勢——她穿著高跟鞋和黑色腰絲,上身赤裸,雙手撐著玻璃牆,臀部高高撅起;他從背後緊緊抱著她,肉棒深深嵌入她的身體——後入。

  “嘶哈……”林澈將臉埋在母親的頸窩里,深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氣息,然後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抽動腰胯。

  巨物在蜜穴里緩緩抽出,又緩緩推入。每一次推入都是整根沒入的深度,碩大的龜頭碾過穴壁的每一寸皺褶,最終狠狠抵在子宮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龜頭在穴口,讓那圈被撐開的嫩肉有一瞬間的空虛,然後又被下一次的貫穿填滿。

  “媽媽……”他喘息著,聲音沙啞而動情,雙手從她的腰部向上滑動,復上了那對因為俯身撐牆的姿勢而自然下垂、隨著他每一次挺入而前後晃動的巨乳,十指嵌入柔軟的乳肉中,用力揉捏著,“我早就想這樣了……從後面抱著你……肏你……你穿著黑絲和高跟鞋的樣子……實在是太騷了……光看著我雞就硬的要爆炸……”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腰部的動作從緩慢變為急促,從溫柔變為凶猛。肉棒在蜜穴里高速往返,每一次撞擊都帶著“啪”的一聲脆響——那是他的胯部撞擊在她被絲襪包裹的翹臀上的聲音。臀肉因為撞擊而劇烈顫動,絲襪表面的光澤隨之波動,如同水面的漣漪。

  “啊——!兒子——!輕點——!”蘇清晚的身體隨著他每一次凶猛的撞擊而向前聳動,雙手撐在玻璃上的指尖因為用力而發白,高跟鞋的鞋跟在瓷磚上不停地打滑,她幾乎站不穩,“媽媽——要被你肏死了——!這麼大的雞吧——!這麼猛地肏進來——!哦——!媽媽都要站不穩了——!”

  她的聲音因為快感而變得尖銳破碎,身體在兒子的懷抱和肉棒的貫穿之間劇烈顫抖。後入的姿勢讓肉棒的進入角度更深、更直接,龜頭每一次都能精准地碾過她陰道前壁那個最敏感的G點,然後狠狠撞在宮口上。這種角度帶來的刺激比正面位更加強烈和集中,讓她的雙腿幾乎瞬間就開始發軟。

  “慢點——!媽媽受不了了——!哦齁齁齁——!要高潮了——!又要高潮了——!”

  林澈一只手繼續揉捏著她的巨乳,另一只手伸向淋浴的龍頭,擰開了熱水。

  “嘩——”

  溫熱的水流從頭頂的花灑中傾瀉而下,澆在兩人交纏的身體上。水珠順著蘇清晚的發絲、肩膀、脊背流淌而下,也澆在了她下半身那件黑色腰絲上。

  絲襪沾水後,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原本就已經半透明的超薄絲料,被水浸濕後變得幾乎完全透明,緊緊貼合在她的肌膚上,如同一層薄薄的黑色釉彩。她的膚色、肌肉的紋理、甚至皮膚下面隱約的血管,都透過濕透的絲襪清晰可見。而絲襪表面因為水的浸潤而變得更加油亮光滑,在浴室的燈光下泛著如同塗了油脂般的、色情到極點的光澤。

  林澈看著母親被水澆濕後那雙包裹在油亮黑絲中的美腿——水珠沿著絲襪的紋路滑落,從大腿流到小腿,再從腳踝滴落在高跟鞋上——只覺得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也“啪”地斷了。

  他的抽插變得更加瘋狂,更加不顧一切。

  “媽媽——高潮吧——!”他喘著粗氣,嘴唇貼在她被水打濕的耳朵上,舌尖伸出來舔舐著她的耳廓,“我們一邊洗一邊肏——不用擔心弄髒——我就喜歡你這個騷樣子——穿著高跟和黑絲——又純又欲——肏起來特別有感覺——”

  他的手從她的巨乳滑到她的腰側,沿著絲襪包裹的腰线向下,撫過她的胯骨,最終復上了她被絲襪緊裹的翹臀,用力揉捏了一把,感受著掌心之下那濕滑油亮的觸感。

  “媽媽——我從小就想這麼肏你了——”他的聲音低沉而熾熱,帶著壓抑了多年的、終於得以釋放的瘋狂,“從小到大,每次看你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在家里走來走去——我都硬的不行——想把你按在牆上——從後面——狠狠地——肏——”

  每說一個字,他的腰就狠狠地頂一下,巨物如同打樁機般一下又一下地貫穿著母親的身體。

  “啊——!你這個逆子——!”蘇清晚被他肏得渾身發顫,聲音在水聲和肉體碰撞聲中斷斷續續,“就知道——強奸媽媽——!齁哼哼哼——!人家要被你肏死了——!啊——!雞吧怎麼會——這麼大——!齁齁齁——!再肏下去——媽媽會上癮的——!”

  “早就已經上癮了吧?”林澈低笑著,加大了力度,“媽媽的騷穴早就已經離不開兒子的大雞吧了吧?”

  “嗯——!離不開了——!”蘇清晚已經顧不上任何矜持和羞恥了,快感如同洪水般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她只能本能地、放浪地回應著,“媽媽的騷穴——只要你的大雞吧——!只有你——能把媽媽肏的這麼爽——!哦——!好深——!”

  “兒子的大雞吧就是孝敬媽媽的——”林澈一邊凶猛地抽插,一邊將嘴唇貼在母親濕漉漉的後頸上,沿著她的脊椎线一路親吻下去,“媽媽你好騷啊——來——放松些——讓我把雞吧肏進子宮——讓我的騷媽媽再好好爽一爽——”

  他的雙手從臀部重新回到她的胸前,從後面握住那對因為俯身和劇烈晃動而幾乎要甩到臉上的巨乳,十指深深嵌入乳肉中,將它們向後拉扯、揉捏,指尖捻著硬挺的乳尖用力旋轉。

  “啊哈——!媽媽不騷——都是因為——你的雞吧——太大了——!”蘇清晚仰起頭,後腦勺靠在兒子的肩膀上,脖頸拉成一條優美而脆弱的弧线,水珠沿著她仰起的下巴滑落到鎖骨,“哦——!好舒服——!又要高潮了——!齁哼哼哼——!好喜歡大雞吧——!好喜歡被兒子肏——!哦齁齁齁——!好猛——!泄了——!又泄了——!”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蜜穴如同絞肉機般瘋狂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被水流衝刷著流向地面。高潮的劇烈痙攣讓她的雙腿徹底失去了力氣,膝蓋一軟,整個人向下滑去——

  林澈眼疾手快地摟住了她。一只手緊緊箍住她的纖腰,將她的身體固定在自己胸前,不讓她滑倒。他的肉棒依舊深深嵌在她痙攣不止的蜜穴里,感受著那陣如同千百條小嘴同時吮吸的、瘋狂的絞緊。

  “媽媽——舒服嗎——”他將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濕漉漉的耳垂,舌尖伸出來輕輕舔了一下,“小嫩屄夾得這麼緊——爽得一直高潮——兒子馬上就讓你更爽——”

  他猛地一挺腰!

  龜頭如同一顆炮彈般撞開了那個因為多次高潮而已經變得松軟不堪的宮口,整個龜頭連帶一截柱身,狠狠地嵌入了母親的子宮!

  “啊啊啊——!!!”

  蘇清晚的尖叫在浴室的密閉空間里回蕩,被水聲和蒸汽吞沒了一半,卻依舊尖銳刺耳。她的身體如同被電擊般猛烈弓起,臀部緊緊貼著兒子的胯部,頭向後仰,嘴巴大張,眼白翻起——那張被水打濕的、精致絕倫的俏臉上,再次浮現出那副讓林澈瘋狂的阿黑顏。

  子宮被再次入侵的感覺——那種被從身體最深處、最私密的腔室被強行撐開、填滿、占有的感覺——讓她的意識幾乎瞬間斷裂。

  林澈開始在她的子宮里抽插。

  不是在陰道里,而是——龜頭已經完全嵌入宮腔內部——在子宮里。每一次抽動,龜頭都會碾過宮頸內壁那層比陰道更加柔軟、更加敏感、更加脆弱的黏膜,帶來一種從未在任何其他部位體驗過的、深入骨髓的、幾乎要將靈魂都攪碎的極致快感。

  “哦齁齁齁——!!子宮——!!大雞吧在肏子宮——!!啊啊——!!要死了——!!媽媽要被兒子的大雞吧——肏死了——!!”

  蘇清晚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她的雙腿在高跟鞋里不停地打顫,如果不是兒子從後面死死摟著她,她早就癱倒在地上了。她的雙手無力地垂在身側,手指痙攣般地張開又合攏,指甲在玻璃牆上劃出刺耳的聲響。水流澆在她仰起的臉上,混著淚水和口水一起流淌。

  林澈摟著母親顫抖的身體,感受著她的子宮如同一張靈活的小嘴般瘋狂地吸吮著他的龜頭,那種緊致和灼熱讓他也爽到幾乎失去理智。他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腰部如同馬達般高速運轉,每一次撞擊都讓母親的身體向前聳動一下,又被他摟回來。

  “啪——啪——啪——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水聲中格外清晰,他的胯部一次次撞擊在母親被濕透黑絲包裹的翹臀上,濺起細小的水花。

  他一只手死死摟著她的纖腰,另一只手向上,再次握住了她的巨乳。濕透的乳肉在他掌中滑膩得幾乎握不住,他用力捏緊,指尖嵌入柔軟的乳肉深處,將整只乳房揉捏成各種形狀。乳尖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硬挺紅腫,他用拇指和食指夾住,用力地拉扯、旋轉。

  “咿咿咿——!!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啊啊——!!”

  蘇清晚的身體再次劇烈痙攣,這一次的高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子宮壁瘋狂地收縮,將嵌在里面的龜頭死死絞住,穴肉如同波浪般一層層地向內擠壓,愛液混著之前射入的精液從交合處被擠出來,順著大腿內側的絲襪流淌而下,被水流衝走。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幾乎要從兒子的懷抱中掙脫出去。林澈死死摟住她,將她的後背緊緊壓在自己的胸膛上,下半身貼著她被濕透黑絲包裹的翹臀,感受著那層油亮滑膩的絲料在他的小腹和胯部摩擦的觸感。

  母親高潮時子宮瘋狂絞緊的快感,終於將他也推向了臨界點。

  “媽媽——我也——要射了——!”

  他低吼著,一只手死死摟住母親的纖腰不放,另一只手抓緊了她的巨乳,下半身做了最後幾次凶猛到極點的衝刺——每一次都是整根沒入、龜頭頂住子宮最深處的全力貫穿——然後,在最後一次最深的頂入中,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腰部死死貼住母親的翹臀,龜頭抵在子宮壁上——

  射了。

  “啊——!!!”

  兩人同時發出了銷魂的呻吟。

  滾燙的精液再次如同高壓水槍般噴射進母親的子宮,一股接一股,濃稠灼熱,將那個已經被之前一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宮徹底灌滿。精液在狹小的宮腔里翻涌、膨脹,多余的部分從宮口倒流出來,混著愛液從蜜穴和肉棒的交合處溢出,順著絲襪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林澈摟著母親,兩人一起靠在浴室的玻璃牆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溫熱的水流依舊從花灑中傾瀉而下,衝刷著他們交纏的身體,將汗水、淚水、愛液和溢出的精液一起衝向地面的排水口。

  蘇清晚癱軟在兒子懷里,如同一只被徹底征服的、失去了所有力氣的嬌小寵物。她的雙腿還在不停地顫抖,高跟鞋的鞋跟在濕滑的瓷磚上微微打滑,全靠兒子的手臂摟住才沒有癱倒在地。

  ……

  林澈摟著懷中因為連續高潮而不斷顫栗的美母,感受著她嬌軀上每一寸肌膚都在細微地痙攣著,如同一根被撥動的琴弦久久不能平息。他低頭看著母親——她的臉埋在他的頸窩里,濕漉漉的長發貼在兩人的肩膀上,急促的呼吸噴灑在他的鎖骨處,帶著灼熱的溫度。

  他輕輕握住自己肉棒的根部,緩緩地、小心翼翼地向外抽出。

  “啵——”

  龜頭從那個被徹底肏軟肏松的蜜穴中滑出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清晰的、黏膩的吸吮聲。緊接著,一大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白濁液體,從那個微微張合的、紅腫充血的穴口中涌了出來,順著她被濕透黑絲包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而下,被頭頂花灑的水流衝刷著,在瓷磚地面上畫出一道淫靡的白色痕跡。

  蘇清晚感受到體內那根巨物的抽離,蜜穴深處驟然涌起一陣強烈的空虛感,讓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想要留住那種被填滿的充實。但已經來不及了——精液正在不可遏制地從她的身體里流出,那些剛剛被灌入子宮的、滾燙濃稠的液體,正沿著宮頸、陰道,一點一點地向外滲漏。

  她還沒來得及為這種空虛感做出任何反應,身體就被一雙有力的手翻轉了過來。

  林澈將母親從背對著他的姿勢翻轉成面對面,讓她的後背靠在被水霧覆蓋的玻璃牆上。蘇清晚的眼神還是渙散的、失焦的,瞳孔里映著浴室暖黃色的燈光和頭頂傾瀉而下的水簾,嘴唇微張,還在無意識地輕輕喘息。高潮的余韻讓她的大腦如同泡在溫水里一般遲鈍,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被徹底肏透後的、慵懶而脆弱的美態。

  然後——在她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的時候——那根剛剛抽出去的巨物,又從正面精准地對准了她還在微微張合的穴口,一挺腰,整根沒入!

  “唔嗯——!”蘇清晚悶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後背撞在玻璃牆上。那種被重新填滿的感覺來得太突然、太猛烈,讓她剛剛開始放松的穴壁再次被強行撐開,緊緊裹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林澈將肉棒整根沒入後,沒有立刻抽動,而是保持著這個深度,俯下身,嘴唇貼在母親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帶著一絲得意的笑意:“好不容易灌滿了……可不能讓它漏出來。”

  這句話的含義讓蘇清晚的臉頰瞬間燒得更紅了。他是在用自己的肉棒——當做一個塞子——堵住她的蜜穴,不讓剛剛射進子宮里的精液流出來。

  這個認知既羞恥又色情,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收縮了一下,緊緊咬住了體內的巨物。

  林澈感受到了那陣輕微的絞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擡起手,拇指輕輕擦過母親眼角殘留的淚痕,然後是臉頰上被水衝花的睫毛膏痕跡,再是嘴角干涸的口水和精液殘漬。他的動作很輕柔,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貴的瓷器。

  “媽媽……”他低聲喚著,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那雙還有些失焦的杏眼。

  然後,他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那種瘋狂的、掠奪式的深吻,而是溫柔的、緩慢的、帶著愛意的輕吻。嘴唇貼著嘴唇,輕輕地摩挲、按壓,舌尖只是淺淺地探入,與她的舌尖輕觸即分,如同蜻蜓點水。

  蘇清晚被這個溫柔的吻喚回了一些神智。她的眼神漸漸聚焦,看清了面前兒子那張因為情欲而微微泛紅的英俊面孔,本能地伸出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閉上眼,柔順地迎合著他的親吻。

  兩人在溫熱的水流下,唇齒相依,纏綿了許久。

  吻著吻著,林澈感覺到體內的巨物在母親溫暖緊致的蜜穴里,又開始緩緩地、不可遏制地膨脹、變硬。那種被柔軟穴肉緊緊包裹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即使他剛剛才射過兩次,年輕的身體依舊精力旺盛得可怕。

  龜頭在蜜穴深處慢慢脹大,再次頂開了那個已經被反復撞擊過的、變得松軟的宮口,嵌入了子宮內部。

  “嗯——”蘇清晚在親吻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身體微微顫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在她體內重新變硬、變大,龜頭再次撐開宮頸、填滿子宮的過程——那種從內部被一點一點撐開的、緩慢而持續的脹滿感,讓她的小腹深處涌起一陣酥麻的酸脹。

  林澈松開了親吻,微微退後幾寸,看著母親的臉。

  水流從她的發際线淌下來,衝刷著她臉上殘余的妝容痕跡。他用手掌接了一捧水,輕輕地幫她擦拭著臉頰和眼角——將那些花掉的睫毛膏、暈開的眼影、模糊的唇膏,一點一點地洗去。

  隨著妝容被水流帶走,蘇清晚的面容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之前那層精心設計的“減齡妝”消失後,她看起來不再像二十五六歲的少女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真實的、屬於成熟女性的、沉淀了歲月的美。

  眉眼之間少了幾分刻意的清純,多了幾分天然的嫵媚和風韻。眼角有極細極淺的紋路,但那雙杏眼因為情欲的浸潤而水光瀲灩,比任何眼影都要動人。嘴唇褪去了唇釉的顏色,露出自然的淺粉色,因為長時間的親吻和口交而微微紅腫,飽滿得如同熟透的櫻桃。肌膚在水的衝刷下呈現出最真實的狀態——白皙細膩,帶著情動後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脖頸和胸口。

  加上此刻她那雙被高潮余韻浸透的、迷離渙散的杏眼,和嘴角那抹無意識的、饜足而慵懶的微笑——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被徹底滿足後的、慵懶而致命的性感。

  林澈看著卸了妝的母親,只覺得心髒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

  化了妝的她是清冷高貴的仙女,讓人想要褻瀆。卸了妝的她是溫柔嫵媚的熟女,讓人想要占有。無論哪一面,都讓他瘋狂。

  “媽媽……卸了妝更有味道,我又想要了。”他輕聲說,拇指摩挲著她濕潤的臉頰。

  蘇清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想要躲避他灼熱的目光,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高潮後特有的沙啞和慵懶:“臭兒子……油嘴滑舌……就知道折騰媽媽……人家都被你弄得……站不穩了……”

  確實,她的雙腿還在微微發顫,高跟鞋的鞋跟在濕滑的瓷磚上幾乎沒有任何抓地力,全靠身後的玻璃牆和體內那根巨物的支撐,才勉強維持著站立的姿勢。

  “那我就抱著你肏。”林澈笑了,那個笑容年輕而張揚,帶著少年人特有的自信和霸道。他挺了挺腰,讓嵌在子宮里的龜頭輕輕頂了一下宮壁,“媽媽……你還想要嗎?時間還早著呢。”

  蘇清晚被他那一頂弄得身體又是一顫,蜜穴條件反射般地絞緊了一下。她咬著下唇,那雙水汪汪的杏眼里既有羞澀又有期待,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你……溫柔些……”

  這句話與其說是請求,不如說是一種甜蜜的投降。她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拒絕——不是因為她不能,而是因為她不想。兒子的肉棒還埋在她的子宮里,那種被從最深處填滿的感覺讓她上癮,讓她貪戀,讓她即使已經被肏到渾身發軟、雙腿打顫,依舊舍不得讓它離開。

  林澈得到了許可,眼中的光芒瞬間亮了起來。他俯身,雙手從母親的腰側滑到她被濕透黑絲包裹的臀部下方,十指嵌入那飽滿圓潤的臀肉中,用力一托——

  將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蘇清晚驚呼一聲,雙臂本能地摟緊了他的脖子,雙腿也條件反射般地纏上了他的腰。高跟鞋的鞋跟交叉在他的後腰處,黑色絲襪包裹的小腿緊緊箍著他精壯的腰身。

  火車便當。

  她的整個身體懸空,唯一的支撐點就是——摟著他脖子的雙臂,纏著他腰的雙腿,以及深深嵌入她體內的那根巨物。她的全部重量,都通過蜜穴和子宮,壓在了那根肉棒上。

  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入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重力將她的身體向下拉,而肉棒如同一根柱子般從下方支撐著她,龜頭被她自身的體重壓得更深地嵌入子宮,幾乎頂到了子宮底壁。

  “啊嗯——好深——”蘇清晚悶哼一聲,將臉埋進兒子的頸窩里,感受著體內那根巨物因為姿勢的改變而到達了一個全新的、更加深入的角度。

  林澈雙手托著母親的翹臀,感受著掌心之下那被濕透絲襪包裹的、飽滿彈性的臀肉。他開始動了——不是用腰部的力量抽插,而是用雙臂的力量,將母親的身體向上擡起,然後松手,讓她在重力的作用下重新落下,整個人狠狠地套回他的肉棒上。

  向上——擡起——龜頭從子宮中滑出,只留在陰道深處。

  向下——落下——整根肉棒連同龜頭再次被她的身體吞沒,直捅入子宮最深處。

  一下,又一下。

  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沉穩有力,勢大力沉。每一次母親的身體落下,都是她自身的全部重量壓在那根巨物上,龜頭被重力驅動著狠狠頂在子宮壁上的力度,比他主動挺腰還要猛烈。

  “嗯啊——哈——嗯——”蘇清晚的呻吟隨著每一次的起落而斷斷續續地溢出,睫毛微微顫動,臉頰貼著兒子濕潤的肩膀,感受著那種一下一下的、深入靈魂的貫穿。

  “媽媽……舒服嗎?”林澈的聲音從她耳畔傳來,低沉而帶著笑意,“被兒子抱在懷里……像飛機杯一樣……套在雞吧上套弄……感覺怎麼樣?”

  這個比喻讓蘇清晚的臉燒得更紅了。飛機杯——他把她比作飛機杯——一個被握在手里、套在肉棒上、上下擼動的自慰工具。而此刻她的處境,確實和一個飛機杯沒有任何區別——被他抱在懷里,懸空著,整個身體唯一的用途就是包裹著他的肉棒,被他上下套弄,提供快感。

  這個認知既羞恥又刺激,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又絞緊了幾分。

  “哼……臭兒子……”她從他的頸窩里擡起頭,那雙媚眼如絲的杏眼看著他,嘴角勾著一抹又嗔又嬌的笑意,聲音甜膩得能滴出水來,“就知道羞辱媽媽……人家都是你的性奴母狗了……你還要把人家當成飛機杯肏……壞死了……”

  她說著,雙臂摟緊了他的脖子,將自己柔軟的身體更緊地貼向他,那對被水打濕的、滑膩飽滿的巨乳緊緊壓在他的胸膛上,乳尖硬挺地抵著他的皮膚。

  “誰讓媽媽這麼美……”林澈低頭,在她濕潤的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雙手繼續有節奏地將她的身體擡起、放下,讓她一次次地套回他的肉棒上,“肏起來還這麼舒服……最主要的是——”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到最低,“還這麼騷。”

  “人家……人家才不騷……”蘇清晚被他一下一下頂得氣息不穩,聲音斷斷續續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都是因為你……每次都肏得這麼用力……這麼久……還這麼深……把人家都肏壞了……”

  她說著,故意用蜜穴的內壁狠狠夾了一下兒子的肉棒——那種突如其來的、如同千百條小嘴同時吮吸的絞緊感,讓林澈悶哼一聲,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騷媽媽……你故意的……”他咬牙笑著,報復性地將她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按,讓肉棒整根沒入到最深處,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壁上。

  “啊——!”蘇清晚驚叫一聲,身體弓了起來。

  林澈恢復了之前的節奏,一下一下,不疾不徐,卻每一下都頂到子宮最深處。他看著懷中母親那張因為快感而微微扭曲的、卸了妝後更顯成熟嫵媚的俏臉,忽然開口問了一個讓她渾身一僵的問題:

  “媽媽……爸爸以前……也這麼肏過你嗎?”

  蘇清晚的身體明顯顫了一下,那雙迷離的杏眼里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羞恥、刺激、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在被兒子肏著的時候提到丈夫——這種背德感如同一劑猛烈的春藥,讓她的穴肉不自覺地又緊了幾分。

  “他……他才舍不得……像你這樣暴力肏人家……”她的聲音變得更輕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比你……溫柔多了……”

  這是實話。林建國在床上一直是溫和的、克制的、甚至可以說是乏味的。標准的傳教士體位,不超過十分鍾的時長,從不說任何露骨的話,結束後翻身就睡。在他們近二十年的婚姻里,蘇清晚從未在丈夫身下體驗過真正的高潮——直到兒子出現。

  “哦?”林澈的眼神暗了下去,嘴角卻勾起一個危險的弧度,“那媽媽的意思是……你這個爸爸舍不得大力狠肏的騷屄……被我徹底開發的?”

  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占有欲,雙手握緊了母親的臀肉,將她的身體更用力地向下按,讓肉棒嵌得更深。

  “那媽媽……是喜歡被我肏……還是被爸爸肏?”

  “啊——!不要……不要問這種……羞人的問題……”蘇清晚的臉紅得幾乎要燒起來,她把臉埋進兒子的肩膀里,不敢看他的眼睛。在被兒子的肉棒填滿子宮的同時被問到這種問題——丈夫和兒子,誰肏得更好——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她的心髒狂跳,蜜穴也因為精神上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愛液。

  “說!”林澈的語氣忽然變得強硬起來,他猛地加大了力度,連續幾下大力的抽插,將母親的身體高高擡起又重重放下,肉棒如同攻城錘般一次次撞擊著她的子宮深處,“是爸爸——還是我?”

  “啊——!輕點——!我說——!是——!是你——!”蘇清晚在兒子突如其來的猛烈衝擊下再也無法維持任何矜持,尖叫著喊了出來,聲音里帶著哭腔和不可遏制的快感,“啊——!媽媽喜歡——被兒子肏——!喜歡當兒子的——性奴母狗——!喜歡當主人大肉棒的——飛機杯——!啊——!”

  “真乖。”

  林澈滿意地笑了,獎勵般地低下頭,含住了母親胸前那顆因為水流衝刷和持續的晃動而硬挺到極點的左側乳尖。

  他的舌頭靈活地環繞著那顆紅腫的肉粒,用舌面大力舔舐,用舌尖快速撥弄,時而輕咬,時而用力吸吮——同時雙手依舊保持著將母親上下套弄的節奏,讓她的身體在他的肉棒上一次次地起落。

  “啊——!兒子你好會舔——!媽媽好舒服——!”蘇清晚仰起頭,脖頸拉成一條優美的弧线,水珠沿著她仰起的下巴滑落到鎖骨,“奶頭——奶頭要被兒子的舌頭——玩壞了——!嗯啊——!”

  乳尖被吮吸的酥麻快感和蜜穴深處被貫穿的飽脹快感同時涌來,兩股電流在她體內交匯,讓她的意識再次開始模糊。她摟緊兒子的脖子,將他的臉按在自己的巨乳上,感受著他貪婪的吮吸和啃咬。

  林澈從左邊的乳房轉移到右邊,將另一顆乳尖也含入口中,給予同樣的舔弄和吮吸。他的嘴唇、舌頭和牙齒在兩只巨乳之間來回切換,將它們都照顧得濕漉漉的、紅腫腫的、敏感到輕輕一碰就會讓母親渾身顫抖。

  “媽媽……我好喜歡這種占有你的感覺……”他從乳肉中擡起頭,嘴角掛著水漬和奶香,目光灼熱地看著懷中的母親,聲音低沉而充滿占有欲,“你的大肥屄和大肥奶子……天生就應該被大肉棒兒子征服……你就該是我的……”

  “嗯——媽媽是你的——”蘇清晚已經完全沉淪在快感和情欲中,她的聲音甜膩而放浪,杏眼水汪汪地看著兒子,“只有你的肉棒——才能填滿媽媽——!”

  林澈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和力度,將母親的身體擡得更高、落得更重。每一次她的身體落下,都是整個人的重量砸在他的肉棒上,龜頭被重力驅動著狠狠撞入子宮最深處,發出沉悶的“噗嗤”聲。蘇清晚的巨乳在劇烈的起落中瘋狂晃動,拍打著她自己的下巴和兒子的臉,乳肉的碰撞聲和肉體交合的水聲交織在一起。

  “媽媽——”他忽然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孩子氣的占有欲,“是我的雞吧大……還是爸爸的大?”

  “啊——!你的大——!”

  “媽媽——是我的雞吧肏得深……還是爸爸的深?”

  “啊——!你的深——!”

  “媽媽——是我肏你更爽……還是爸爸肏你更爽?”

  “啊——!是你——!都是你——!媽媽只想被你肏——!”

  每一個問題都伴隨著一次更加凶猛的貫穿,每一個回答都是在極致快感的逼迫下脫口而出的、最真實的、最淫蕩的告白。蘇清晚被他一問一肏地逼到了崩潰的邊緣,淚水混著水珠從眼角滑落,嘴里除了回答他的問題和放浪的呻吟之外,已經說不出任何完整的句子。

  “媽媽——以後——都只給我一個人的大雞吧肏——好不好?!”

  這是最後一個問題,也是一種宣誓。

  “啊哈——!好——!只給大雞吧兒子——一個人肏——!”

  蘇清晚在喊出這句話的同時,身體猛地繃緊——又一次高潮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她。蜜穴瘋狂痙攣,子宮劇烈收縮,一股滾燙的愛液從交合處噴涌而出。她的雙腿在兒子腰間絞緊,高跟鞋的鞋跟在空中無力地甩動,劃出淫靡的弧线,腳趾在絲襪里蜷縮到發白。

  她的身體在高潮中劇烈顫抖,如同風暴中的一葉扁舟,而兒子的懷抱和肉棒是她唯一的錨點。她死死摟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肩膀里,發出斷斷續續的、如泣如訴的呻吟。

  母親高潮時蜜穴那陣瘋狂的絞緊讓林澈的肉棒被夾得幾乎要射出來。他咬緊牙關,強忍著射精的衝動——他還不想這麼快結束。

  但長時間用火車便當的姿勢抱著母親交合,即使他年輕力壯,雙臂也開始有些酸脹了。母親雖然身材纖細,但那對G罩杯的巨乳和圓潤的翹臀加在一起,重量也不輕。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轉身幾步,將母親的後背抵在了浴室的玻璃牆上,借助牆壁的支撐來分擔一部分重量。玻璃冰涼的觸感貼上蘇清晚滾燙的後背,讓她打了個激靈,但隨即就被兒子更加猛烈的抽插奪去了注意力。

  有了牆壁的支撐,林澈的動作變得更加放肆。他雙手死死抓著母親被濕透黑絲包裹的翹臀,將她的身體高高擡起,然後猛地松手——讓她在重力的作用下整個人狠狠地砸落在他的肉棒上!

  “啪——!”

  肉體碰撞的聲音在浴室里炸響,蘇清晚的身體被巨物貫穿的衝擊力頂得向上彈了一下,又被重力拉回來,再次狠狠套回那根肉柱上。玻璃牆因為撞擊而發出悶響,水霧在震動中從表面滑落。

  “哦齁齁——!!”蘇清晚發出一聲近乎雌畜般的嘶吼,眼白翻起,舌頭無力地伸出唇外,口水混著水珠從嘴角淌下。每一次被砸落在肉棒上的感覺,都像是整個人被從中間劈開又合攏,龜頭如同一顆灼熱的鐵球,在她子宮最深處反復撞擊著那層脆弱的壁膜。

  林澈貪婪地吮吸著母親在他面前瘋狂晃動的巨乳,舌頭裹住一顆紅腫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齒輕輕啃咬著乳暈邊緣的嫩肉。他把母親當成飛機杯一般上下套弄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這個清冷高雅的仙女媽媽,此刻被他抱在懷里,穿著濕透的黑絲和高跟鞋,整個人套在他的大雞吧上,像一個精致的、活的、會呻吟會高潮的自慰工具。

  她是我的!她的嘴是我的飛機杯,她的屄是我的飛機杯,她的子宮也是我的飛機杯。她是我媽媽,她雖然是爸爸的老婆,但她身體的每一寸都屬於我。

  腦海中瘋狂的思緒讓林澈的肉棒又脹大了一圈。

  “媽媽——你是我的——”他從乳肉中擡起頭,雙目赤紅地看著懷中這個被他肏到神志不清的美婦,聲音沙啞而瘋狂,“你這輩子——都別想離開我的大雞吧——你的嫩穴——只能被我一個人肏——子宮只能被我一個人灌精——”

  他將母親更用力地按在玻璃牆上,腰部開始配合著手臂的動作一起發力,從下方凶猛地向上頂送,每一下都是全力的、不留余地的貫穿。

  “我要從爸爸手里——把你奪走——讓你成為我的老婆——我的嬌妻——為我生兒育女——!”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入蘇清晚已經混沌的意識中。

  為他生兒育女——兒子要讓她懷上他的孩子——那將是她的孩子,也是她孩子的孩子——

  這個荒謬到極點的、瘋狂到極點的、背德到極點的念頭,卻在此刻——在她被兒子的巨物貫穿著子宮、精液還留在她體內的此刻——帶來了一種毀滅性的、滅頂的興奮。

  “啊啊啊——!好——!媽媽是你的——!只是你的——!”

  她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雙臂和被黑絲包裹的雙腿死死箍緊兒子的身體,高跟鞋的鞋跟嵌入他後腰的肌肉里,整個人如同一只溺水的人抱住最後的浮木。她的蜜穴在連續的高潮中已經痙攣到近乎麻木,卻依舊本能地、貪婪地絞緊著體內的巨物,不肯放開。

  “肏死媽媽——!灌滿媽媽——!哦齁齁齁——!媽媽要被大雞吧兒子——徹底肏壞——!”

  林澈感覺到了——那個熟悉的、從尾椎骨竄起的、不可遏制的射精衝動。他咬緊牙關,做了最後幾次凶猛到極點的衝刺,每一次都將母親的身體高高擡起又重重砸下,肉棒整根沒入子宮,龜頭撞擊著宮底壁——

  然後,他將母親的身體狠狠按下,同時腰部猛地向上一頂,將肉棒嵌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媽媽——!!!”

  精液噴涌而出。

  第三次內射,量依舊驚人。滾燙濃稠的白濁如同岩漿般灌入母親已經被之前兩次射精填了大半的子宮,將那個小小的腔室徹底撐滿。多余的精液從宮口倒流出來,混著愛液從蜜穴和肉棒的縫隙中溢出,順著絲襪包裹的大腿流淌而下。

  蘇清晚在被灌精的同時迎來了今天不知道第幾次的高潮,她的身體如同觸電般劇烈痙攣,嘴巴大張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有無聲的嘶吼和從眼角不斷滑落的淚水。子宮壁瘋狂收縮著,將兒子射入的每一滴精液都緊緊包裹、吸收,如同一個飢渴的容器終於被填滿。

  ……

  射精結束後,林澈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額頭抵在母親濕漉漉的肩膀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蘇清晚同樣癱軟在玻璃牆和兒子的身體之間,四肢無力地掛在他身上,如同一只被風暴徹底摧毀的蝴蝶。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在溫熱的水流下靜靜地喘息了許久。

  終於,蘇清晚先回過了神。她微微睜開那雙還帶著高潮余韻的、水霧氤氳的杏眼,看到了面前兒子那張因為極致快感而微微失神的英俊面孔——汗水和水珠混在一起從他的額角滑落,嘴唇微張,呼吸急促,年輕的面容上寫滿了饜足和幸福。

  她的心忽然覺得無比柔軟和幸福。

  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他濕漉漉的額發,將貼在他額頭上的碎發撥到一邊,露出他光潔的額頭。然後,她微微仰起頭,在他的額心落下一個輕柔的、帶著母性溫柔的吻。

  林澈感受到了那個吻,擡起頭,對上了母親的目光。

  兩人對視了一瞬,然後同時笑了。

  不是情欲的笑,不是放浪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溫暖的、屬於兩個深愛彼此的人在激烈過後的、心滿意足的微笑。

  蘇清晚用手背擦了擦臉上的水珠,聲音沙啞而慵懶,帶著一絲無奈的寵溺:“好了……小祖宗……讓媽媽歇一歇吧……”

  她輕輕扭動了一下腰,感受著體內那根依舊半硬的巨物還深深嵌在她的蜜穴里,龜頭堵在宮口的位置,將之前三次射入的精液牢牢封在子宮內部。那種被填滿的飽脹感此刻已經從快感變成了一種酸脹的疲憊。

  “今天都讓你射了……嘴里一次……里面三次了……媽媽都被你灌滿了……”她的聲音越說越輕,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即使已經做了這麼多次,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依舊會害羞,“快把……雞吧拔出來吧……讓媽媽好好洗一洗……”

  林澈聽到這話,卻沒有動作。他反而將母親摟得更緊了幾分,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像一個撒嬌的大狗狗一樣蹭了蹭她的脖頸。

  “不要……”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任性的、孩子氣的撒嬌語氣,和剛才那個在床上凶猛霸道的“主人”判若兩人,“再讓我插一會兒……”

  蘇清晚哭笑不得地看著他:“插什麼?你那麼多的精液還在媽媽肚子里呢……”

  “就是因為在里面才不想拔出來嘛……”林澈悶悶地說,腰部微微動了一下,讓龜頭在她的宮口處輕輕轉了個圈,“拔出來精液就會流出去了……我要把它們都堵在媽媽的子宮里……一滴都不能浪費……”

  這句話讓蘇清晚的耳尖又紅了。她能感受到兒子的肉棒雖然不再像之前那樣堅硬如鐵,但依舊保持著半勃起的狀態,龜頭恰好卡在宮頸口的位置,如同一個天然的塞子,將那些滾燙的精液牢牢封鎖在她的子宮深處。

  那種感覺——子宮里滿滿當當地裝著兒子的精液,而兒子的肉棒還插在里面不肯出來——既羞恥又奇異地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占有的安心感。

  她嘆了口氣,伸出手揉了揉兒子濕漉漉的頭發,語氣里滿是無奈的寵溺:“你啊……都多大了還跟小時候一樣任性黏人……”

  “在媽媽面前我永遠是小孩子。”林澈擡起頭,衝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然後在她嘴唇上親了一下,“而且,小時候我黏的是媽媽的懷抱,現在我黏的是媽媽的小嫩屄,本質上沒有區別。”

  “你——!”蘇清晚被他這句葷話氣笑了,擡手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越來越沒正形了。”

  林澈嘿嘿笑著,將母親重新抱緊,調整了一下姿勢——他干脆直接靠著玻璃牆坐在地上,讓母親面對面坐在他的胯上,肉棒依舊插在里面,但兩人的姿勢變得更加放松舒適。溫熱的水流從花灑中持續傾瀉,衝刷著他們交纏的身體。

  他拿起掛在牆上的沐浴露,擠了一些在掌心,然後開始輕柔地幫母親清洗身體。

  從肩膀開始,手掌帶著泡沫沿著她的鎖骨滑動,越過那對飽滿的巨乳——在上面多停留了幾秒,揉捏了兩下,被母親瞪了一眼後才老實地繼續向下——撫過她平坦的小腹,再到腰側、後背。他的動作很輕柔,和剛才那個凶猛粗暴的“主人”完全不同,此刻的他更像是一個體貼入微的戀人,在為心愛的女人做最溫柔的事後護理。

  蘇清晚閉著眼,享受著兒子的服務。他的手掌溫暖而有力,帶著泡沫在她的肌膚上滑動的觸感舒適而安心。她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任由他幫自己清洗著身體的每一寸。

  “媽媽……”他一邊幫她洗著後背,一邊輕聲說,“你今天穿的這條腰絲……被我弄壞了……對不起。”

  “哼,那可是人家特意買的新的……”蘇清晚嘟囔著,語氣里卻沒有真正的責怪,“一百多塊錢呢……才穿第一次就被你肏爛了……”

  “我給你買十條新的賠你。”林澈立刻說,“不,買二十條。各種顏色各種款式都買。黑的白的肉色的……開襠的免脫的……下次你來的時候每天換一條給我看。”

  “你想得美。”蘇清晚白了他一眼,但嘴角卻不自覺地上揚了。

  過了好一會兒——大概有十幾分鍾——林澈才終於戀戀不舍地將肉棒從母親的身體里緩緩抽出。

  “啵——”

  龜頭從穴口滑出的瞬間,一大股白濁的精液立刻從那個微微張合的、紅腫充血的蜜穴中涌了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被水流衝走。但正如林澈所說,因為他用肉棒堵了這麼久,大部分的精液已經被子宮壁吸收或者牢牢留在了宮腔深處,流出來的只是一小部分。

  蘇清晚感受到體內的空虛和精液外流的感覺,臉頰微紅,趕緊站起身來,讓水流衝洗干淨。

  兩人認認真真地清洗了一遍身體——這一次是真正的清洗,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林澈幫母親洗了頭發,她的長發在水中如同黑色的綢緞,他的手指穿過發絲,輕柔地按摩著她的頭皮,惹得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

  洗完澡後,兩人各裹了一條浴巾走出浴室。蘇清晚的浴巾裹在胸口以下,露出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濕漉漉的長發披散在背後,水珠順著發梢滴落。林澈的浴巾圍在腰間,露出精壯結實的上半身——寬肩窄腰,腹肌线條分明,胸肌飽滿有力。

  回到床邊,蘇清晚看了一眼那張被他們弄得一塌糊塗的床單——汗漬、水漬、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痕跡——無奈地搖了搖頭。林澈早有准備,從衣櫃里拿出一套干淨的床品,三下五除二地換好了。

  蘇清晚坐在床沿擦著頭發,雙腿交疊,濕漉漉的長發垂在肩頭,水珠浸濕了浴巾的邊緣。林澈趕緊從抽屜里翻出吹風機,插上電源,然後坐到她身後,開始幫她吹頭發。

  暖風從吹風機口涌出,他一只手舉著吹風機,另一只手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將濕漉漉的長發一縷一縷地分開,讓熱風均勻地吹過每一根發絲。動作輕柔而耐心,如同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蘇清晚閉著眼,享受著這份寧靜的溫柔。暖風拂過她的後頸和耳朵,兒子的手指在她的發間穿梭,偶爾指尖會不經意地擦過她的耳廓或後頸,帶來一陣微微的酥癢。

  這種感覺——被人如此細致地、耐心地照顧——讓她心中涌起一股溫暖的酸澀。林建國已經好久沒有幫她吹過頭了。結婚快二十年了,丈夫漸漸變得冷淡麻木,只顧著工作沒有了早年的情趣溫存,她甚至想不起來這幾年丈夫有沒有做過任何類似的、細小而溫柔的事情。

  而她的兒子——這個剛才還在用最粗暴最瘋狂的方式占有她身體的少年——此刻卻如此溫柔地坐在她身後,一絲不苟地幫她吹著頭發,仿佛這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事情。

  “小澈……”她輕聲開口,聲音柔軟而慵懶。

  “嗯?”

  “之前我不是和你說,我要來身材比賽嗎?你在省城待的久,有些細節你幫媽媽參謀一下。”

  “好的,你說,我聽著。”吹風機的暖風依舊均勻地吹拂著她的長發,他的手指繼續在發間溫柔地穿梭。

  “省賽定在十月二十五號,”蘇清晚微微偏過頭,讓他能吹到左邊的頭發,“在省城的文體中心。到時候我會帶著隊員提前一個星期過來,適應場地、走台、合樂……事情會挺多的。”

  “十月二十五……”林澈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那就是下個月底了。提前一個星期的話,十八號就過來?”

  “嗯,大概是十七或者十八號。”蘇清晚點點頭,“到時候要在省城住一個多星期,我得提前看好住宿的地方,明天想去比賽場地那邊轉轉,看看周邊有沒有合適的酒店或者民宿。”

  “不用看了。”林澈的語氣輕松而篤定,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比賽場地在文體中心對吧?那就在大學城這邊,離我這兒騎車十分鍾。”

  蘇清晚微微一愣,轉過頭看著他。

  林澈衝她笑了笑,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得意和期待:“媽媽,到時候你來了,直接住這里就行了。隊員們住酒店,你住我這兒。白天你去忙比賽的事,晚上回來……”

  他湊近她的耳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曖昧的笑意:“繼續當兒子的同居女友。”

  蘇清晚的臉頰浮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同居女友——和兒子同居一個多星期——每天晚上回到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和他一起做飯、吃飯、洗澡、上床——像一對真正的情侶一樣生活。

  這個想象讓她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你……你早就計劃好了?”她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當然。”林澈理所當然地說,“我一知道比賽在省城,就開始盤算了。這間房子雖然小,但該有的都有,廚房、浴室、洗衣機……夠我們兩個人住了。而且這邊是大學城,周圍都是學生,沒人會注意到多了一個漂亮姐姐進進出出。”

  他說“漂亮姐姐”的時候,語氣里帶著一絲調侃。

  蘇清晚被他逗笑了,輕輕推了他一下:“什麼姐姐……我是你媽。”

  “在我同學面前你就是我的姐姐女友。”林澈一本正經地說,“反正沒人會猜到你是我媽——你化了妝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我們站在一起就是一對正常的情侶。”

  蘇清晚搖了搖頭,嘴角的笑意卻怎麼也壓不下去。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浴巾的邊緣,聲音輕了幾分:“不過……接下來這大半個月,我可能沒辦法再過來了。”

  林澈吹頭發的動作頓了一下:“為什麼?”

  “比賽要准備啊,”蘇清晚嘆了口氣,“編舞、排練、選曲、服裝……事情太多了,周末都要加練。而且頻繁往省城跑,你爸那邊也不好交代……”

  她的語氣里帶著一絲遺憾和不舍。一周見一次已經讓她覺得漫長難熬了,如果接下來幾周都見不到面……

  林澈沉默了幾秒,然後將吹風機關掉,放在一旁。他從身後環住母親的腰,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嘴唇貼著她的耳垂:

  “那……下周十一假期我不和同學去旅游了,我回家。”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一僵。

  “七天假,”林澈的聲音低沉而充滿暗示,“爸爸那公司,之後幾天都要安排他值班吧?白天家里就我們兩個人……”

  他的嘴唇從耳垂滑到了她的脖頸側面,輕輕地吻了一下:“到時候……讓兒子用大雞吧……好好孝敬媽媽……把這幾的量……全部先補上。”

  蘇清晚的耳尖紅透了,心跳如同擂鼓。十一假期——七天——兒子回家——白天丈夫上班後——家里只有他們兩個——

  在自己和丈夫的婚房里,在那張她和林建國共同睡了近二十年的床上,被兒子肏——

  這個念頭危險到極點,刺激到極點,卻也讓她的身體深處涌起一陣無法忽視的、隱秘的興奮。

  “你……在家里要小心……”她的聲音幾乎輕不可聞,既沒有拒絕,也沒有答應,但那微微加速的呼吸和泛紅的耳尖,已經出賣了她真實的心意。

  “我知道。”林澈在她的脖頸上又落下一個吻,“暑假的時候,我們不是很小心嘛。”

  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幫母親把剩余的頭發吹干——烏黑的長發在暖風中漸漸變得蓬松柔順,散發出洗發水清新的香氣。他用手指幫她梳理著發絲,動作溫柔得如同在撫摸一匹珍貴的絲綢。

  吹完頭發,蘇清晚已經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連續多次高潮——加上之前的深喉——對她的體力消耗是巨大的。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氣,骨頭都是軟的,只想倒在柔軟的床上好好睡一覺。

  林澈看出了她的疲憊,沒有再有任何多余的動作。他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自己的白色T恤——干淨的、帶著洗衣液清香的——遞給母親當睡衣。蘇清晚接過來套上,寬大的男式T恤穿在她身上如同一件短裙,下擺堪堪遮住臀部,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光裸美腿。

  她爬上換好干淨床品的大床,側躺著,將臉埋進柔軟的枕頭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林澈也只穿了一條寬松的運動短褲,躺到了她身邊。他伸出手臂,將母親攬入懷中,讓她的頭枕在他的臂彎里,後背貼著他的胸膛。他的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手指輕輕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T恤下擺露出的一小截腰側肌膚。

  “睡一會兒吧。”他的嘴唇貼在她的後腦勺,聲音輕柔,“晚上我做飯給你吃。”

  “嗯……”蘇清晚已經困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句子了,她握住了搭在自己腰上的那只大手,十指交扣,將它拉到自己胸前抱著,如同抱著一只溫暖的玩偶,“那……媽媽先睡一會兒……”

  “睡吧,我陪著你。”

  窗外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進來,在床上投下溫暖的光斑。秋日午後的陽光是金色的、慵懶的,帶著一種讓人昏昏欲睡的溫度。

  蘇清晚在兒子溫暖的懷抱中,很快就沉入了夢鄉。她的呼吸變得平穩而綿長,面容安詳而放松,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林澈沒有睡。他就這樣靜靜地摟著母親,感受著她在自己懷中均勻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他低頭看著她安睡的側臉——卸了妝的面容更加真實,也更加動人。細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鼻梁挺直秀氣,嘴唇自然地微微張開,露出一线貝齒。

  他忍不住低下頭,在她的太陽穴上落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輕到不會驚醒她。

  媽媽……我真的好愛你。

  他在心里默默地說。

  然後,他也閉上了眼睛,在母親溫暖的體香和窗外銀杏樹沙沙的聲響中,漸漸睡去。

  ……

  醒來的時候,房間里已經暗了下來。

  窗外的天空從金色變成了深藍色,最後一縷晚霞的余光從窗簾的縫隙中透進來,在天花板上畫出一道橘紅色的細线。

  林澈先醒了,他看了一眼手機——下午六點四十,他們睡了將近三個小時。

  懷中的母親還在沉睡,姿勢幾乎沒有變過,依舊側躺著,背靠著他的胸膛,雙手抱著他的手臂。她的呼吸平穩而深沉,顯然睡得很熟。

  他輕輕地、小心翼翼地將手臂從她的懷抱中抽出來,動作慢到幾乎以毫米為單位移動,生怕驚醒她。成功抽出手臂後,他又拉過一旁的薄被,輕輕蓋在她身上,然後躡手躡腳地下了床。

  他走進廚房,打開冰箱——里面是他昨天特意去超市采購的食材。他知道母親今天要來,所以提前准備好了她愛吃的東西。

  洗菜、切菜、熱鍋、下油——林澈動作熟練地開始做飯。他的廚藝是大學以後才學的,一開始只是為了和室友野餐露營時出個拿手菜,後來漸漸發現自己還挺有天賦。現在他已經能做出像模像樣的幾道家常菜了。

  廚房里響起了鍋鏟翻炒的聲音和食物的香氣。

  蘇清晚是被香味喚醒的。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陌生的天花板和深藍色的床品,愣了一秒才想起自己在哪里。然後,食物的香氣飄進了她的鼻腔,她的肚子應景地“咕”了一聲。

  她坐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赤著腳踩在地板上,穿著兒子那件寬大的白色T恤,披散著長發,循著香味走向廚房。

  廚房的燈亮著,暖黃色的光线中,林澈正背對著她站在灶台前,寬闊的肩膀和精壯的後背在她眼前一覽無余,手臂的肌肉隨著翻炒的動作微微起伏。鍋里是正在翻炒的番茄炒蛋,旁邊的盤子里已經擺好了一道清炒時蔬和一鍋蒸好的米飯。

  蘇清晚靠在廚房門框上,靜靜地看著兒子做飯的背影,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這一刻,她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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