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亂倫 暴雨天在爛尾樓中強奸的暴露狂蕩婦,竟然是平日清冷純欲的媽媽

  晚飯後的廚房里,水龍頭嘩嘩作響,林澈站在水槽前,將碗碟一只只衝洗干淨,碼放在瀝水架上。暖黃色的燈光照著他寬闊的後背和結實的手臂,肌肉隨著洗碗的動作微微起伏。他哼著一首不成調的歌,心情極好——母親夸他做的番茄炒蛋比飯店的還好吃,還多添了半碗米飯。

  客廳里傳來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輕微聲響,然後是衛生間的門被關上的聲音。林澈沒有在意,繼續專注地刷著鍋底的油漬。

  衛生間里,蘇清晚坐在馬桶上,看著私處那抹暗紅色的痕跡,愣了幾秒。

  月經來了。

  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日期——上次月經是九月二號,今天是九月二十八號,周期二十六天,確實差不多就是這兩天該來了。她松了一口氣,同時心中涌起一絲慶幸:還好今天下午和兒子做了……如果晚一天,月經來了就沒辦法了。

  隨即她又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一陣羞赧——她居然在慶幸自己趕在月經前和兒子做愛了,這種想法放在幾個月前的她身上簡直不可想象。

  小腹深處傳來一陣隱隱的墜痛,是痛經的前兆。蘇清晚皺了皺眉,她的痛經一直不算嚴重,但每次月經第一天都會有幾個小時的悶痛和不適。加上今天下午被兒子那樣劇烈地折騰了好幾輪,身體本就疲憊到了極點,此刻痛經一來,整個人更是綿軟無力,連站起來都覺得費勁。

  她環顧了一下衛生間——這是兒子的出租屋,一個十九歲男生的住處,自然不會備有衛生巾。她翻了翻洗手台下面的櫃子,只有卷紙和幾瓶洗浴用品,什麼都沒有。

  蘇清晚咬了咬下唇,臉上浮起一層薄紅。她要開口拜托兒子幫她買衛生巾——雖然兩人之間已經做過那麼多親密到極點的事情,但讓兒子去便利店買衛生巾這件事,依舊讓她覺得難以啟齒。

  但她實在沒有力氣自己出門了。小腹的墜痛越來越明顯,加上下午連續多次高潮對身體的消耗,她的雙腿還是軟的,腰也酸得厲害。

  “小澈……”她隔著衛生間的門,輕聲喚了一句。

  廚房里水龍頭的聲音停了。“怎麼了媽媽?”林澈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帶著一絲關切。

  蘇清晚深吸一口氣,聲音略顯低沉,帶著明顯的不好意思:“你能……幫媽媽去樓下便利店……買一包衛生巾嗎?”

  短暫的沉默。

  然後是急促的腳步聲——林澈幾乎是小跑著來到衛生間門口。“媽媽,你來月經了?身體不舒服嗎?肚子疼不疼?要哪種衛生巾?”他的聲音里滿是擔憂,完全沒有任何尷尬或猶豫。

  蘇清晚隔著門,聽到兒子語氣里純粹的關心,心中那點羞澀瞬間被溫暖取代。“嗯……有一點痛經,不嚴重……你幫我買日用的就行,帶護翼的那種……”

  “好,你等著,我馬上去。還要別的嗎?”

  “沒有了……謝謝你啊小澈……”

  “跟我還客氣什麼。你先在里面待著別動,我五分鍾就回來。”

  腳步聲迅速遠去,接著是穿衣聲和玄關處窸窸窣窣穿鞋的聲音,然後是大門打開又關上的聲響。

  蘇清晚坐在衛生間里,聽著這一連串干脆利落的聲音,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了。沒有尷尬,沒有推脫,沒有那種“你自己去買吧”的敷衍——兒子的反應如此自然而迅速,仿佛幫她買衛生巾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她想起了林建國。

  結婚這麼多年,她只開口讓丈夫幫忙買過一次衛生巾。那是婚後第二年,她痛經嚴重到下不了床,打電話讓正在外面應酬的林建國順路帶一包回來。電話那頭沉默了好幾秒,然後丈夫用一種明顯不情願的語氣說:“這種東西……你點個外賣送貨不行嗎?我一個大男人去買這個……”

  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有開過這個口。

  五分鍾不到,大門重新打開的聲音傳來。林澈的腳步聲急促而有力,直奔衛生間方向。

  “媽媽,我回來了。”他在門外輕輕敲了兩下,然後將門推開一條縫,一只手伸進來,手里拎著一個便利店的塑料袋。

  蘇清晚接過袋子,打開一看——里面不只有一包衛生巾。

  日用衛生巾一包,夜用加長的一包,還有一盒紅糖姜茶衝劑,一小瓶布洛芬止痛片,甚至還有一條暖寶寶貼。

  她的鼻子忽然有些發酸。

  “我不知道你痛經嚴重不嚴重,就都買了。”林澈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帶著強烈的關心,“紅糖姜茶暖肚子,布洛芬是實在疼得受不了再吃,暖寶寶貼在小腹上也能緩解……我百度查的。”

  蘇清晚低下頭,看著手里那個塑料袋,眼眶微微泛紅。她深吸了一口氣,將那股酸澀壓了回去,聲音盡量保持平穩:“知道了……謝謝你小澈。你幫媽媽拿一下內褲,媽媽處理一下,馬上出來。”

  幾分鍾後,蘇清晚從衛生間走出來。她穿著兒子給她的那件寬大白色T恤和一條他的運動短褲——雖然大了好幾號,但松松垮垮地穿著反而舒適。她的臉色有些蒼白,一只手下意識地捂著小腹,眉心微微蹙著。

  剛走出衛生間的門,一杯溫熱的紅糖姜茶就遞到了她面前。

  林澈站在門口等著她,手里端著一只馬克杯,里面是剛剛衝好的紅糖姜茶,琥珀色的液體冒著裊裊熱氣,散發出紅糖和生姜混合的辛甜香氣。

  “趁熱喝,暖暖肚子。”他的另一只手自然地搭上她的腰,輕輕扶著她往床的方向走。

  蘇清晚接過杯子,雙手捧著,感受著掌心傳來的溫度。她小口小口地抿著,辛辣的姜味和甜膩的紅糖味在舌尖化開,一股暖流順著食道流入胃中,小腹的墜痛似乎緩解了一些。

  林澈扶著她走到床邊,先幫她把枕頭立起來靠在床頭,然後讓她半躺半坐地靠著。他又拿過那條暖寶寶,撕開包裝,輕輕貼在她T恤外面、小腹的位置。

  “這樣會不會好一點?”他坐在床沿,微微俯身看著她,眉眼間滿是關切。

  蘇清晚點了點頭,暖寶寶的熱度透過薄薄的T恤布料滲入小腹的皮膚,和胃里紅糖姜茶的暖意匯合在一起,確實舒服了不少。

  “布洛芬放在這里,”林澈將那小盒藥放在床頭櫃上,“如果半夜疼得睡不著就吃一片,空腹不要吃,抽屜里有餅干。”

  他說著,又從抽屜里翻出一包蘇打餅干,也放在了床頭櫃上。

  蘇清晚捧著杯子,看著兒子忙前忙後的身影,心中那股溫暖的酸澀再次涌了上來。她想起了無數個痛經的夜晚——獨自蜷縮在床上,抱著熱水袋,丈夫在旁邊已經鼾聲如雷。她從來不會叫醒他,因為她知道叫醒了也沒用,他最多迷迷糊糊地說一句“多喝熱水”,然後翻個身繼續睡。

  而現在,她的兒子——這個十九歲的少年——在五分鍾之內衝出去買回了她需要的一切,衝好了紅糖姜茶遞到她手里,貼好了暖寶寶,連半夜可能需要的止痛藥和配藥的餅干都准備好了。

  “小澈……”她輕聲喚他,聲音柔軟得如同一團雲朵。

  “嗯?”林澈正在把被子的一角掖好,抬頭看她。

  “你對我真好,謝謝你。”她說,語氣里帶著一種超越了簡單感謝的、深沉的情感。

  林澈笑了,伸出手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說了不用謝。你好好躺著休息,我去把作業做了。”

  他從書桌上搬來筆記本電腦和幾本教材,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開始做作業。台燈柔和的光线照著他專注的側臉,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

  蘇清晚半躺在床上,雙手捧著已經喝了大半的紅糖姜茶,目光落在兒子的背影上。台燈的光將他的輪廓勾勒出一層暖金色的邊,寬闊的肩膀微微前傾,握筆的手指修長有力,偶爾會停下來思考幾秒,然後繼續書寫。

  這個背影讓她感到無比安心。

  是那種被男人“保護”的安心,是原本應該由林建國承擔的“義務”。此刻,這種感覺是兒子給她的,這是一種被真正被人在乎著的、被放在心尖上疼愛著的踏實感。

  “小澈。”她又開口了。

  “嗯?”他沒有回頭,但聲音里帶著笑意,“又怎麼了?”

  “你……做的什麼作業?”

  “高數。”他轉過頭看了她一眼,“怎麼,媽媽要輔導我?”

  “我哪會高數。”蘇清晚被他逗笑了,“就是……單純想和你說說話。”

  林澈放下筆,將身子轉了個方向,面對著她,雙臂交叉搭在椅背上,下巴擱在手臂上,看著她的眼神溫柔而專注:“好啊,媽媽想聊什麼?”

  “你明天上午有課嗎?”

  “周日沒課。怎麼了?”

  “那明天上午……能陪媽媽去看一下比賽場地嗎?”蘇清晚抿了一口姜茶,“我想提前去文體中心踩個點,看看舞台的大小、燈光的位置、後台的動线……這些都要提前了解,到時候帶隊員來才不會手忙腳亂。”

  “當然可以。”林澈毫不猶豫地點頭,“我騎電動車帶你去,十分鍾就到。”

  蘇清晚笑了笑,將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身體往被子里縮了縮,暖寶寶的熱度讓小腹的不適緩解了大半。她看著面前的兒子,忽然有些感慨地開口:

  “小澈……你知道嗎,你爸他……從來不會這樣。”

  林澈微微挑眉:“哪樣?”

  “就是……像你這麼貼心。”蘇清晚的目光有些飄遠,似乎在回憶什麼,“我每次來月經,他最多說一句‘多喝熱水’。從來不會幫我買衛生巾,不會衝紅糖水,不會問我疼不疼……更不會像你這樣,連暖寶寶和布洛芬都想到了。”

  她的語氣里沒有抱怨,只是一種平靜的陳述,但那份平靜之下,是多年積累的失望和寒心。

  林澈沉默了幾秒,然後輕聲問:“爸爸……一直都這樣嗎?”

  “也不是一直。”蘇清晚微微搖頭,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剛結婚那幾年還好,他會記得我的生理期,會提前買好紅棗和姜片。但後來……大概是從你五六歲開始吧,他越來越忙,應酬越來越多,回家越來越晚……慢慢地,就什麼都不管了。”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被子的邊緣:“有時候我覺得……在他眼里,我就是一個負責打理家務、照顧孩子的人。只要家里干干淨淨、飯菜按時上桌、孩子健康成長,他就覺得一切都很好。至於我開不開心、累不累、身體舒不舒服……他從來不問。”

  林澈靜靜地聽著,沒有插嘴。他的眉頭微微蹙起,眼神里有心疼,有憤怒,也有一種隱秘的、不該有的竊喜。

  “媽媽……”他站起身,走到床邊坐下,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以後有我在。不管什麼時候,不管你需要什麼,我都在。我會一直疼你,愛你!”

  蘇清晚抬起頭看著他,那雙杏眼里水光微微閃動。她反握住兒子的手,將他的手拉到自己臉頰邊,輕輕蹭了蹭他的掌心。

  “我知道……”她輕聲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鼻音,“媽媽知道。”

  林澈用拇指輕輕擦了擦她眼角那顆將落未落的淚珠,然後俯身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溫柔的吻。

  “好了,不說這些了。”他直起身,重新回到椅子上,“媽媽你好好休息,我繼續做作業。或者,我們聊點別的——你和爸爸當年是怎麼相戀的?”

  蘇清晚被他這個突然的話題轉換弄得一愣,然後笑了:“怎麼突然問這個?”

  “好奇嘛。”林澈一邊翻開課本,一邊側頭看著她,“我只知道你們是大學同學,具體怎麼在一起的從來沒聽你們說過。爸爸這麼木訥呆板的人,是怎麼把你追到手的?”

  蘇清晚靠在枕頭上,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似乎在記憶中翻找著什麼:“我們是大二的時候在一起的,和你現在差不多大……那時候你爸是學生會主席,我是舞蹈隊的隊長。有一次學校晚會,我們舞蹈隊表演,他負責後勤保障……就是那次認識的。”

  “然後呢?”

  “然後他就開始追我。”蘇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揚,那是一種回憶青春時特有的、帶著懷念的淡淡笑意,“那時候他還挺浪漫的……會在我排練結束後在舞蹈教室門口等我,給我帶一杯熱奶茶。會在我生日的時候,在操場上用蠟燭擺心形……”

  她頓了頓,笑意漸漸淡了下去:“但那些……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林澈聽著母親的講述,手中的筆早已停了下來。他在心里默默地將父親年輕時的形象和現在的形象做了一個對比——從一個會在舞蹈教室門口等心愛的女孩、會用蠟燭擺心形的浪漫青年,變成了一個只會說“多喝熱水”、連妻子的生理期都不記得的中年男人。

  這中間發生了什麼?是婚姻磨平了激情,是生活的重擔讓他疲憊,還是他從一開始就只是在追求的過程中表演浪漫,得到之後便覺得不再需要了?

  但無論是哪種,結果都是一樣的——母親在這段婚姻里,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被好好愛過了。

  而他要做的,就是乘虛而入,填補這個空缺。不,不只是填補——他要讓媽媽知道,真正的愛是什麼樣的。不是追到手就結束的表演,不是柴米油鹽中漸漸消磨的義務,而是每一天、每一刻、每一個細節里都在意她、疼惜她、把她放在心尖上的、永不褪色的深情。

  “媽媽。”他放下筆,認真地看著她。

  “嗯?”

  “我不會變成爸爸那樣的。”他的聲音很輕,但語氣里有一種超越年齡的堅定,“不管過多少年,我都會記得你的生理期,會幫你買衛生巾,會衝紅糖姜茶,會在你不舒服的時候陪著你。我不會讓你一個人扛著這些。”

  蘇清晚看著兒子那雙認真而熾熱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感——感動、幸福、心疼、還有一絲隱隱的憂慮。她知道兒子說的是真心話,也知道他現在確實做到了。但她同時也清楚,他才十九歲,未來的路還很長,誰也不知道這份熱情能持續多久。

  但此刻——至少此刻——她願意相信他。

  “好。”她輕輕笑了,聲音溫柔如水,“媽媽相信你。”

  兩人又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聊了一會兒。林澈一邊做著高數題,一邊時不時地轉過頭問她一句“肚子還疼嗎”“要不要再喝點水”“被子夠不夠暖”。蘇清晚每次都搖搖頭說沒事,但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消失過。

  時間在這種溫馨而寧靜的氛圍中悄然流逝。

  牆上的時鍾指向了十一點。林澈合上課本,伸了個懶腰,轉過身看向床上的母親——她已經半閉著眼,杯子里的紅糖姜茶早就喝完了,空杯子還握在手里,身體縮在被子里,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似乎已經在半夢半醒之間了。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將她手中的空杯子取下放在床頭櫃上,然後關掉了台燈,只留下床頭那盞小夜燈散發著昏黃微弱的光。

  他掀開被子的另一側,輕輕躺了進去。床墊微微凹陷,蘇清晚被這個輕微的動靜喚醒了一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了黑暗中兒子的輪廓。

  “睡吧媽媽。”他的聲音很輕,手臂伸過來,將她輕輕攬入懷中。

  蘇清晚沒有抗拒,順從地將身體靠向他,臉頰貼上了他溫暖的胸膛。他的心跳沉穩有力,一下一下地敲擊著她的耳膜,如同一首安眠的樂曲。她的手搭在他的腰側,手指輕輕攥住了他T恤的布料。

  林澈的手臂環著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動作緩慢而有節奏,如同在安撫一只困倦的貓。

  兩人面對面側躺著,身體緊緊貼合,呼吸交織在一起。沒有情欲,沒有躁動,只有純粹的、溫暖的、讓人安心的親密。

  蘇清晚將臉更深地埋進他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氣——他身上有沐浴露的清香,有年輕男性特有的、干淨的體溫氣息,還有一種讓她無比熟悉和依戀的、屬於她兒子的獨特味道。

  她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在丈夫懷里入睡是什麼時候了。也許是三年前?五年前?又或者更久。林建國習慣背對著她睡,兩人之間隔著一道無形的鴻溝,各自蜷縮在大床的兩端,如同兩座孤島。

  而此刻,兒子的懷抱如同一個溫暖的繭,將她整個人包裹其中。他的體溫、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手臂的力度——一切都在無聲地告訴她:我在這里,我抱著你,你是安全的,你是被愛著的。

  “小澈……”她輕聲喚了一句,聲音已經帶上了濃重的睡意。

  “嗯?”

  “晚安。”

  林澈低下頭,嘴唇輕輕落在她的發頂,停留了幾秒。

  “晚安,媽媽。做個好夢。”

  蘇清晚的嘴角微微上揚,然後,她在兒子溫暖的懷抱中,沉入了一個甜蜜而安穩的夢境。

  林澈卻沒有立刻入睡。

  他摟著懷中已經熟睡的母親,在黑暗中睜著眼,目光落在她安詳的睡顏上。小夜燈微弱的光线勾勒出她面部柔和的輪廓——緊閉的眼睫如同兩把小扇子,鼻息輕柔而均勻,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被徹底放松後的、脆弱而美好的氣息。

  今天的聊天讓他捕捉到了很多信息——母親對父親的失望,不是一朝一夕積累的,而是十幾年如一日的忽視和冷淡慢慢磨出來的。她沒有抱怨,沒有哭訴,只是用一種平靜到近乎麻木的語氣陳述著那些事實。但正是這種平靜,讓林澈感到心疼到幾乎無法呼吸。

  她值得被好好愛著。她值得被放在心尖上疼惜。她值得擁有一個會記得她生理期、會幫她買衛生巾、會在她不舒服時守在身邊的人。

  而那個人,應該是他。

  不只是情人,不只是性伴侶——他要成為她真正的依靠,她的港灣,她的歸宿。他要從父親手里,將她徹底奪過來。不是用暴力,不是用陰謀,而是用日復一日的、比父親多一百倍一千倍的愛和體貼,讓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完完全全地倒向自己。

  他在黑暗中默默地、堅定地做出了這個決定。

  然後,他收緊了摟著母親的手臂,將下巴輕輕擱在她的發頂,閉上了眼睛。

  窗外,秋夜的風輕輕拂過銀杏樹的枝葉,發出沙沙的細響。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銀白色的光帶。

  這間三十五平米的小小出租屋里,兩個不該相愛的人,在彼此的懷抱中安然入眠。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氣清冽而干淨,帶著窗外銀杏樹葉微微泛黃的氣息。

  蘇清晚是被一陣輕柔的親吻喚醒的。

  嘴唇上、眼瞼上、鼻尖上、額頭上——細碎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晨起慵懶氣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媽媽。”林澈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質感。

  蘇清晚眯著眼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發:“早安……幾點了?”

  “七點半。”他側躺著,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畫著圈,“肚子還疼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蘇清晚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小腹的墜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酸脹感,月經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和酸軟,但精神狀態不錯,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穩。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別好。”

  在你懷里睡覺,比什麼安眠藥都管用——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含著笑意的杏眼已經傳達了一切。

  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撫摸。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溫暖的擁抱。他知道母親來了月經,身體不舒服,所以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只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親密。

  “好了,該起來了。”蘇清晚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臉,你再躺一會兒。”林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後,蘇清晚打開了她昨天帶來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只二十寸的淺灰色登機箱,里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她為這次出門准備的換洗衣物。她從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風衣——面料是柔軟的棉質混紡,剪裁利落,腰間有一條同色的腰帶,下擺長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將風衣展開,套在身上,系好腰帶。風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而寬松的肩线和挺括的翻領又賦予了整體造型一種干練颯爽的氣質。腰帶束緊後,上半身那對飽滿的胸部在風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线——不張揚,卻無法忽視。

  風衣的下擺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的色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只在光线變換時才能看出那層薄薄的絲料覆蓋——讓她的腿部线條看起來更加光滑勻稱,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七厘米的細跟將她的小腿线條拉得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只同色系的皮質單肩小挎包,輕輕搭在右肩,利落調整好包帶。金屬的肩帶順著肩頭自然垂落,襯得風衣身形愈發修長雅致,整體穿搭簡約又透著颯爽質感。

  最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遮瑕、眉毛、一層薄薄的腮紅、裸色系的口紅。今天是去辦正事,不需要太濃的妝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將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用手指撥了撥劉海的弧度,然後退後一步,在鏡中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

  卡其色風衣、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既不張揚也不寡淡。風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线窈窕有致,前凸後翹,卻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處,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優雅。袖口隨意地挽起兩道,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一只簡約的金色細鏈手表,又為整體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颯爽。

  她不像是一個三十七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在職場上游刃有余的都市麗人。

  林澈從她身後走過來,目光落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眼神里滿是驚艷和欣賞。

  他也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襯衫外套,敞開穿著,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將這身簡單的搭配撐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帥氣,陽光而有朝氣。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兩人一起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身後,兩人的穿著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對精心協調過著裝的情侶。

  蘇清晚看著鏡中的畫面,嘴角微微上揚。確實,如果不知道他們的真實關系,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只會覺得這是一對養眼的、般配的年輕情侶。

  “走吧。”她轉過身,仰頭看著兒子,“不過,出了這扇門——”

  “我知道。”林澈笑著接過她的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蘇清晚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兩人牽著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門。

  ……

  清晨的陽光透過薄紗窗簾灑進這間小小的出租屋,在床單上投下一片溫暖的金色光斑。秋日早晨的空氣清冽而干淨,帶著窗外銀杏樹葉微微泛黃的氣息。

  蘇清晚是被一陣輕柔的親吻喚醒的。

  嘴唇上、眼瞼上、鼻尖上、額頭上——細碎的、如同羽毛拂過般的吻,一個接一個地落下來。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兒子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晨起慵懶氣息的英俊面孔。

  “早安,媽媽。”林澈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剛睡醒特有的沙啞質感。

  蘇清晚眯著眼看了他幾秒,然後嘴角不自覺地上揚,伸出手揉了揉他有些凌亂的頭發:“早安……幾點了?”

  “七點半。”他側躺著,一只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拇指隔著T恤的布料輕輕畫著圈,“肚子還疼嗎?昨晚睡得好不好?”

  蘇清晚感受了一下身體的狀況——小腹的墜痛已經消退了大半,只剩下一絲隱隱的酸脹感,月經第二天通常比第一天好很多。身體雖然還有些虛弱和酸軟,但精神狀態不錯,一整夜都睡得很沉很安穩。

  “好多了。”她朝他笑了笑“昨晚睡得特別好。”

  在你懷里睡覺,比什麼安眠藥都管用——這句話她沒有說出口,但那雙含著笑意的杏眼已經傳達了一切。

  兩人在床上又溫存了一會兒,林澈摟著她,下巴擱在她的發頂,手掌貼著她的後背輕輕撫摸。沒有任何越界的動作,只是單純的、溫暖的擁抱。他知道母親來了月經,身體不舒服,所以將那些旖旎的念頭全部壓了下去,只是安靜地享受著這份親密。

  “好了,該起來了。”蘇清晚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今天還有正事要辦呢。”

  “嗯,我先去刷牙洗臉,你再躺一會兒。”林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

  兩人輪流洗漱完畢後,蘇清晚打開了她昨天帶來的行李箱。箱子不大,是一只二十寸的淺灰色登機箱,里面整整齊齊地疊放著她為這次出門准備的換洗衣物。她從中取出一件卡其色的中款風衣——面料是柔軟的棉質混紡,剪裁利落,腰間有一條同色的腰帶,下擺長度恰好到大腿中段。

  她將風衣展開,套在身上,系好腰帶。風衣的版型很好,收腰的設計將她纖細的腰肢勾勒得恰到好處,而寬松的肩线和挺括的翻領又賦予了整體造型一種干練颯爽的氣質。腰帶束緊後,上半身那對飽滿的胸部在風衣的包裹下形成了一道優美的弧线——不張揚,卻無法忽視。

  風衣的下擺到大腿中段,露出了她穿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絲襪的色澤與她白皙的膚色幾乎融為一體,只在光线變換時才能看出那層薄薄的絲料覆蓋——讓她的腿部线條看起來更加光滑勻稱,帶著一種若隱若現的朦朧美感。腳上是昨天那雙裸色尖頭高跟鞋,七厘米的細跟將她的小腿线條拉得修長筆直,腳踝纖細如同能一手握住。

  她從箱子里拿出一只同色系的皮質單肩小挎包,輕輕搭在右肩,利落調整好包帶。金屬的肩帶順著肩頭自然垂落,襯得風衣身形愈發修長雅致,整體穿搭簡約又透著颯爽質感。

  最後,她站在衛生間的鏡子前,簡單地化了一個淡妝——遮瑕、眉毛、一層薄薄的腮紅、裸色系的口紅。今天是去辦正事,不需要太濃的妝容,清淡自然就好。

  她將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後,用手指撥了撥劉海的弧度,然後退後一步,在鏡中打量自己的整體造型。

  卡其色風衣、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同色皮包——整體色調統一而高級,既不張揚也不寡淡。風衣包裹下的身體曲线窈窕有致,前凸後翹,卻被利落的剪裁收束得恰到好處,透出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知性優雅。袖口隨意地挽起兩道,露出纖細白皙的手腕和一只簡約的金色細鏈手表,又為整體增添了幾分隨性的颯爽。

  她不像是一個三十七歲的母親,倒像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在職場上游刃有余的都市麗人。

  林澈從她身後走過來,目光落在鏡中母親的身影上,眼神里滿是驚艷和欣賞。

  他也換好了出門的衣服——一件白色的圓領短袖T恤打底,外面套了一件卡其色的工裝襯衫外套,敞開穿著,下身是一條修身的深藍色牛仔褲,腳上踩著一雙白色板鞋。高大挺拔的身材將這身簡單的搭配撐出了模特般的效果,寬肩窄腰長腿的比例在衣服的襯托下更加明顯,整個人看起來清新帥氣,陽光而有朝氣。

  “媽媽,你今天真漂亮。”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搭上她的肩膀,下巴擱在她的頭頂,兩人一起看著鏡中的自己。

  鏡子里,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人站在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身後,兩人的穿著恰好是同色系的卡其色搭配——如同一對精心協調過著裝的情侶。“走吧。”她轉過身,仰頭看著兒子,“不過,出了這扇門——”

  “我知道。”林澈笑著接過她的話,伸出手,自然而然地牽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扣,“小晚。”

  蘇清晚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嗯,走吧,我的男朋友。”

  兩人牽著手走出了出租屋的大門。

  ……

  秋日早晨的陽光溫暖而不刺眼,灑在兩人交握的手上,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大學城的街道在周日的早晨還很安靜,路上只有零星幾個早起跑步的學生和遛狗的居民。梧桐樹的葉子開始泛黃,偶爾有一兩片落葉旋轉著飄落在人行道上。

  林澈牽著母親的手走在人行道上,步伐不自覺地放慢了一些——母親穿著高跟鞋,加上身體還有些虛弱,走路的速度比平時慢。他很自然地配合著她的節奏,甚至在經過一段不太平整的路面時,會用另一只手輕輕扶住她的手肘,防止她踩到坑窪。

  “餓不餓?”他側頭看著身邊的母親,“先去吃早餐?”

  “嗯,有點餓了。”蘇清晚點點頭,昨晚的晚飯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十幾個小時,加上月經期間本就容易餓。

  “帶你去吃一家特別好吃的湯包。”林澈的語氣里帶著一絲得意,“我來省城上學後發現的寶藏店,每次去都要排隊,今天早點去應該還好。”

  兩人步行了大約十分鍾,來到了一條不太起眼的小巷子里。巷子深處有一家門面不大的早餐店,招牌上寫著“老張湯包”四個字,字跡已經有些褪色,但店門口已經坐了好幾桌客人,熱氣從半開的廚房窗口裊裊升起,帶著面皮和肉餡混合的鮮香。

  林澈找了一張靠窗的小桌子,拉開椅子讓母親先坐下,然後自己去櫃台點了餐——兩籠鮮肉湯包,一籠蟹黃湯包,兩碗鴨血粉絲湯,還有一碟醋姜絲。

  “這家的湯包皮薄餡大湯多,但是剛蒸出來特別燙。”他坐回來,將筷子和調羹遞給母親,“等會兒上來了,你先用筷子在皮上戳一個小洞,讓湯汁流到調羹里,吹涼了再喝。千萬別直接咬,會燙到嘴。”

  蘇清晚看著他一本正經地教自己吃湯包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我又不是小孩子,吃個湯包還要你教?”

  “你是第一次吃這家的嘛,他家的湯包湯汁特別多,真的很燙。”林澈堅持道,“上次我室友第一次來,直接一口咬下去,燙得舌頭起了個泡,疼了三天。”

  話音剛落,熱氣騰騰的蒸籠就端了上來。竹制的蒸籠揭開蓋子,里面整整齊齊地碼著一只只白胖飽滿的湯包,薄如蟬翼的面皮下隱約透出粉色的肉餡和金黃的湯汁,頂部的褶子精巧細密,如同一朵朵盛開的白色菊花。

  蘇清晚按照兒子教的方法,用筷子小心翼翼地夾起一只湯包——面皮柔軟而有彈性,輕輕一提就顫巍巍地晃動,里面的湯汁隨之蕩漾。她將湯包放在調羹上,用筷子尖在面皮上輕輕戳了一個小洞,一股金黃色的、散發著濃郁鮮香的湯汁立刻從洞口涌了出來,流入調羹中。

  她低頭吹了吹,然後小口抿了一口湯汁。

  “好鮮……”她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那種被美食驚艷到的、純粹的喜悅浮現在臉上。

  林澈看著她這個表情,心里軟得一塌糊塗。母親平時總是清冷優雅的模樣,很少露出這種孩子氣的、被小事取悅的神情。此刻她坐在這間不起眼的小店里,穿著得體的風衣,卻像一個第一次吃到好吃東西的小女孩一樣眼睛發亮,讓他覺得可愛到想把全世界所有好吃的都端到她面前。

  “好吃吧?”他笑著,又給她夾了一只蟹黃的,“這個更好吃,你試試。”

  兩人一邊吃著湯包,一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蘇清晚吃東西的樣子很斯文,小口小口地,嘴角偶爾沾上一點湯汁,就用紙巾輕輕擦去。林澈則吃得快而豪邁,三兩口一個湯包,但目光始終沒有離開過對面的母親,時不時地幫她夾菜、遞紙巾、提醒她小心燙。

  “林澈?”

  一個略帶驚訝的男聲從旁邊傳來。

  林澈轉過頭,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端著托盤站在他們桌旁——是他的室友,張浩和李明遠。兩人顯然也是來吃早餐的,手里的托盤上各放著一籠湯包和一碗粥。

  “喲,浩子,明遠。”林澈笑著打了個招呼,語氣自然而輕松,“你們也來吃老張家的?”

  “廢話,周末不睡懶覺專門跑來吃湯包,還不是被你之前安利的。”張浩笑著說,目光很自然地轉向了林澈對面的蘇清晚,眼中閃過一絲驚艷,但很快收斂了,禮貌地點了點頭,“嫂子好。”

  李明遠也跟著打了個招呼:“嫂子好,又見面了。”

  蘇清晚微微一笑,大方而得體地點頭回應:“你們好,又見面了。”

  她的語氣溫和自然,嘴角掛著恰到好處的微笑,既不過分熱情也不冷淡疏離,完美地扮演著“兒子的女朋友”這個角色。上次在林澈生日聚餐時她就見過這兩個男生,當時也是以女朋友的身份出席的,所以此刻再見面並不覺得尷尬。

  “你們坐這邊吧。”林澈指了指旁邊的空桌。

  “不了不了,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張浩擠眉弄眼地笑著,端著托盤往另一邊走,經過林澈身邊時壓低聲音說了句,“哥們兒,你媳婦今天也太好看了吧,穿風衣絕了。”

  林澈嘴角上揚,沒有接話,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趕緊走。

  等兩個室友走遠了,蘇清晚才輕聲問:“他們……不會懷疑什麼吧?”

  “不會。”林澈搖搖頭,語氣篤定,“在他們眼里你就是我的年上女友,頂多覺得我艷福不淺,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蘇清晚低下頭,用調羹攪了攪碗里的鴨血粉絲湯,嘴角壓不住地上揚。被兒子的朋友叫“嫂子”,被當成他的女朋友——這種感覺既荒謬又甜蜜,如同偷吃了一顆禁果,明知不該,卻甜到心尖。

  ……

  吃完早餐後,兩人繼續步行前往文體中心。

  路上,林澈很自然地伸出手,蘇清晚也很自然地將手放了進去,十指交扣。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將她纖細的手指完全包裹其中,拇指時不時地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

  大學城周日的街道漸漸熱鬧了起來,路上的行人多了不少——大多是年輕的學生情侶,三三兩兩地走著,有的牽手,有的摟腰,有的在路邊的奶茶店前排隊。林澈和蘇清晚走在其中,毫不違和——甚至比大多數學生情侶都要養眼。一個高大帥氣的年輕男生,牽著一個優雅美麗的女人,兩人步調一致,偶爾側頭交談幾句,嘴角都掛著溫柔的笑意。

  路過的行人偶爾會多看他們一眼,但那些目光里只有欣賞和羨慕,沒有任何懷疑。

  文體中心是一座現代化的大型建築,外觀是流线型的玻璃幕牆設計,在陽光下反射著粼粼的光。兩人到達時,場館的大門已經開了——周日上午有一些社區活動在使用副館,主館則處於空閒狀態。

  林澈和蘇清晚在前台出示了證件,說明是來了解場地情況的,工作人員很配合地讓他們進入了主館參觀。

  主館是一個可以容納兩千人的中型劇場,舞台寬敞,燈光設備齊全,觀眾席呈扇形排列,視野開闊。蘇清晚站在舞台中央,環顧四周,腦海中已經開始構想比賽當天的舞台調度和走位。

  “舞台比我想象的要大一些……”她自言自語般地說,目光掃過兩側的側幕和後方的背景幕布,“燈光位置還行,但側光可能需要和場館方再溝通一下角度……”

  林澈站在台下的觀眾席第一排,仰頭看著站在舞台上的母親。聚光燈沒有開,但從穹頂天窗灑下的自然光恰好落在她身上,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柔和的光暈中。她穿著卡其色風衣,身姿挺拔,目光專注而認真地審視著舞台的每一個角落——這一刻的她,不是他的母親,不是他的情人,而是一個專業的、優秀的舞蹈教師,在為即將到來的比賽做著嚴謹的准備。

  這樣的她,同樣讓他著迷。

  參觀完場館內部後,兩人又在周邊轉了一圈,考察了附近幾家賓館的位置、房型和價格。蘇清晚用手機一一記錄下來,准備回去後和領導對接住宿安排。

  “差不多了。”她收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上午十點半,“該辦的事都辦完了。”

  林澈走到她身邊,自然地攬住她的腰:“那……小晚,你幾點的高鐵?我送你去車站。”

  蘇清晚偏過頭看著他,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個笑容里帶著一絲少女般的俏皮,和她平時清冷純欲的氣質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

  “誰說我今天要回去了?”

  林澈一愣,隨即眼睛猛地亮了起來:“你——”

  “我買的是明天早上的高鐵。”蘇清晚笑著說,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胸口,“今天還要再陪我的小男友一晚呢。怎麼,不歡迎?”

  林澈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燦爛到幾乎耀眼的笑容,他一把將母親摟進懷里,在她的額頭重重親了一口:“歡迎!太歡迎了!”

  蘇清晚被他突如其來的熱情逗笑了,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好了好了,大街上呢,注意形象。”

  “那中午吃什麼?要不我帶你去吃本地特色菜。”林澈松開她,但手依舊牽著,十指交扣,“然後下午……我們去約會。”

  “約會?”蘇清晚挑了挑眉。

  “對,約會。”林澈一本正經地說,側頭看著她,眼神里滿是認真和期待,“小晚,你是我的女朋友,但是我們還沒有正式的約會過。今天,我要和你進行第一次正式的、完整的情侶約會。不是在家里,不是在床上——是像所有正常的戀人一樣,出門逛街、吃飯、看電影、喝咖啡。我要好好地、認認真真地,和我的女朋友過一個二人世界。”

  蘇清晚看著他那雙認真而熾熱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約會——像正常的戀人一樣約會——這是她和兒子之間從未有過的體驗。他們之間的關系,從一開始就是在封閉的空間里、在床上發展起來的,充滿了禁忌和秘密。而現在,他要帶她走出那個封閉的空間,走到陽光下,像所有普通的情侶一樣,光明正大地牽手、擁抱、享受彼此的陪伴。

  “好。”她輕聲說,握緊了他的手。

  ……

  午餐是在一家裝修古朴的本地菜館吃的。林澈點了幾道招牌菜——鹽水鴨、獅子頭、桂花糖芋苗——都是這座城市的經典味道。兩人面對面坐著,膝蓋在桌下輕輕相觸,一邊吃飯一邊聊天,氣氛輕松而甜蜜。

  吃完午飯,林澈帶著母親沿著大學城的林蔭道慢慢走著,考慮下午的去處。九月底的天氣有些反復,中午的陽光變得有些熾熱,空氣里帶著夏末秋初特有的悶暖。蘇清晚走了一會兒,額角沁出了細密的汗珠,風衣裹在身上也開始覺得有些悶熱。

  “有點熱……”她輕聲說,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

  “前面有一家貓咖,進去坐坐吧。”林澈指了指街角一家門面溫馨的小店,櫥窗里能看到幾只貓咪慵懶地趴在貓爬架上,“有空調,還能擼貓。我記得你喜歡貓吧?”

  蘇清晚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貓?”

  “你在網上經常點贊分享貓咪的視頻,每次都留言一堆愛心表情。”林澈笑著說,“而且我記得你之前說過想養一只,但是爸不喜歡貓毛,所以一直沒養。”

  蘇清晚看著他,心中涌起一陣溫暖——他記得她說過的每一句話,哪怕是那些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隨口提起的小事。

  兩人推門走進貓咖。店內的裝修是日式原木風格,暖色調的燈光,木質的桌椅,牆上掛著各種貓咪的照片。空調開得很足,涼爽的空氣撲面而來,讓人瞬間舒適了不少。店里有七八只品種不同的貓咪,有的趴在窗台上曬太陽,有的在貓爬架上打盹,有的在地上追逐著逗貓棒。

  蘇清晚進門後,立刻被涼爽的空氣包裹,悶熱感消退了大半。她解開風衣的腰帶和紐扣,將風衣敞開——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那是一件黑色的吊帶包臀裙。

  裙子的面料是有微微光澤的彈力針織,緊緊貼合著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线。兩根細細的吊帶從肩頭垂下,勾勒出她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肩膀。胸口的剪裁是微微的V領,不深,但足以展現出那道令人窒息的乳溝——兩只飽滿的巨乳被彈力面料緊緊包裹著,形成一道深邃的溝壑。裙身向下收緊,完美地貼合著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胯部,在臀部的位置被撐出一個飽滿的弧度,下擺到大腿中段,將她修長的雙腿露出大半。

  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裸色高跟鞋——外面罩著敞開的卡其色風衣——這身搭配在室內燈光下,呈現出一種極致的、成熟女性的性感魅力。既有風衣帶來的知性颯爽,又有包臀裙展現的曲线玲瓏,兩種氣質交織在一起,讓人移不開目光。

  林澈坐在卡座里,看著母親解開風衣後露出的身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他趕緊移開目光,端起服務員送來的拿鐵喝了一口,試圖用咖啡的苦味壓下心中那股升騰的躁動。

  蘇清晚沒有注意到兒子的目光變化,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店里的貓咪吸引了。

  一只圓滾滾的英短藍貓正趴在離她最近的貓爬架上,用一雙銅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她。蘇清晚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地在貓咪面前晃了晃。

  “你好呀,小家伙……”她的聲音不自覺地變得輕柔而甜膩,帶著一種哄小孩子般的語調,“過來讓姐姐摸摸好不好?”

  藍貓歪了歪頭,然後慢悠悠地從貓爬架上跳下來,湊到她手邊,用毛茸茸的腦袋蹭了蹭她的指尖。

  “哇——好乖——”蘇清晚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純粹的、孩子氣的笑容,那雙杏眼彎成了月牙形,眼角的細紋在笑意中變得柔和而動人。她小心翼翼地將藍貓抱起來,摟在懷里,一只手輕輕撫摸著它柔軟的毛發,“你好軟好可愛哦……”

  貓咪在她懷里發出咕嚕咕嚕的滿足聲響,蘇清晚的指尖輕輕撓著藍貓下巴處柔軟的絨毛,那只圓滾滾的小家伙舒服得眯起眼睛,四只肉墊微微蜷縮,整個身體放松地癱在她的臂彎里。

  林澈坐在卡座里,手里端著已經涼了大半的拿鐵,目光卻一刻也沒有離開過蹲在地上逗貓的母親。

  她蹲著的姿勢讓風衣自然地向兩側敞開,黑色包臀裙緊緊貼合著她的身體曲线——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彎腰時露出的鎖骨和胸口那道若隱若現的溝壑,以及裙擺因為蹲姿而微微上移、露出更多肉色絲襪包裹的大腿——都讓他的目光不自覺地黏在上面。

  但真正讓他挪不開眼的,不是那些旖旎的風景,而是母親臉上的表情。

  她在笑。不是平時那種端莊得體的、社交性的微笑,也不是在他面前因為情欲而浮現的、帶著羞澀和放浪的笑。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內心的、毫無防備的快樂——如同一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女孩,眉眼彎彎,嘴角上揚到最大的弧度,眼睛里閃爍著孩子氣的光芒。

  她用指尖逗弄著藍貓的肉墊,貓咪不情願地縮了縮爪子,她就咯咯地笑出聲來,那笑聲清脆而輕快,在安靜的貓咖里如同風鈴般悅耳。然後她又湊近貓咪的臉,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它毛茸茸的額頭,嘴里發出“好可愛好可愛”的輕聲呢喃。

  林澈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髒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住了——不是欲望,是一種更深沉的、幾乎讓他喘不過氣來的愛意和心疼。

  他的母親,那個在外人面前永遠優雅從容、在家人面前永遠賢惠得體的女人,原來也有這樣天真爛漫的一面。只是這一面,被婚姻和生活壓在了最深處,很少有機會展露出來。

  又過了好一會兒,另一只橘白色的田園貓也湊了過來,在蘇清晚的腳邊蹭來蹭去。她一手抱著藍貓,一手去摸橘貓,忙得不亦樂乎,臉上的笑容就沒有消失過。直到藍貓終於從她懷里掙脫跳走,她才意猶未盡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沾到的貓毛,踩著高跟鞋走回卡座。

  “好可愛……”她坐下來,端起已經微涼的卡布奇諾抿了一口,臉上還殘留著剛才的笑意,眼角眉梢都是柔軟的弧度,“那只藍貓好乖,一點都不怕人。”

  林澈看著她,嘴角掛著溫柔的笑:“媽——小晚,你是不是特別喜歡小動物?”

  “嗯。”蘇清晚點點頭,雙手捧著咖啡杯,目光追隨著那只藍貓跳上窗台的身影,語氣里帶著一絲懷念,“我小時候在你外婆家就養過一只貓,是只狸花,叫團團。從我初中一直養到大學畢業,陪了我整整十年。後來我嫁給你爸搬出去住,團團就留在了你外婆家,沒過兩年就老死了……”

  她說到最後,聲音輕了下去,眼神里浮現出一絲淡淡的傷感。

  “那結婚以後怎麼沒再養?”林澈問。

  蘇清晚的表情變得有些無奈,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還不是你爸不讓。說什麼貓毛到處飛、家里不干淨、還要花錢打疫苗買貓糧太麻煩……我提過好幾次,他每次都一句‘養那玩意兒干嘛’就給打發了。後來我也就不提了。”

  她低下頭攪了攪咖啡,語氣平淡,但林澈聽得出那份平淡之下的委屈和失落。一個這麼喜歡貓的人,因為丈夫一句“嫌麻煩”就放棄了十幾年,連爭取都不再爭取——不是因為不想要了,而是因為知道爭取也沒用。

  “小晚。”林澈忽然開口,語氣認真。

  蘇清晚抬起頭看他。

  “我給你買一只,養在我這兒。”他說,“你每次來的時候就能擼貓,平時我幫你照顧。就買一只英短藍貓,和剛才那只一樣的。”

  蘇清晚愣了一下,然後笑著搖了搖頭:“算了吧,你平時要上課,放假了還要回家,貓咪一個人在家沒人照顧怎麼行。養寵物是要負責任的,不能三分鍾熱度。”

  她說著,伸出手輕輕戳了戳他的額頭,語氣里帶著母親特有的教導意味:“當主人就要對寵物負責到底,不能想起來就疼,想不起來就丟在一邊不管。”

  林澈看著她認真說教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心里卻想著完全不同的事情。

  媽媽……你也是我的寵物啊。是我這個主人的、最珍貴的、最心愛的寵物。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不是三分鍾熱度,不是想起來才疼,而是每一天、每一刻、一輩子都疼你。

  “好吧,那等以後條件成熟了再說。”他嘴上這麼說著,心里卻已經開始盤算——等母親十月份來省城住一個多星期的時候,也許可以先帶她去寵物店看看,讓她挑一只喜歡的。到時候他可以調整課表,盡量不讓貓咪獨處太久。

  兩人在貓咖里點了第二杯飲品,蘇清晚換了一杯熱的桂花烏龍——月經期間不適合喝太多咖啡。林澈則要了一杯美式,兩人靠在柔軟的卡座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陽光從落地窗外斜斜地照進來,在木質桌面上投下溫暖的光斑。貓咪們在店里自由地走動著,偶爾有一只跳上他們的桌子,好奇地嗅嗅咖啡杯,又被林澈輕輕撥開。蘇清晚時不時地伸手去摸路過的貓咪,每次都笑得眉眼彎彎。

  這種感覺——和心愛的人坐在一間溫馨的小店里,喝著熱飲,聊著閒天,看著窗外的陽光和路人——平凡到不能再平凡,卻讓兩人都覺得無比珍貴。因為他們知道,這樣的時光對他們來說是奢侈的、偷來的、隨時可能被打破的。

  “小澈,你大學生活怎麼樣?”蘇清晚側過身,將雙腿蜷在沙發上,身體微微靠向他,“除了上課之外,平時都做些什麼?”

  “上課、做作業、健身、打球……偶爾和室友出去吃飯唱歌。”林澈想了想,“還有就是想你。”

  最後兩個字說得輕描淡寫,卻讓蘇清晚的耳尖微微泛紅。她輕輕推了他一下:“正經點。”

  “我很正經啊。”林澈笑著,側頭看著她,“每天晚上你沒給我打電話發消息時,我就躺在床上想你,想你在干什麼,有沒有想我,下次什麼時候能見面……”

  蘇清晚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繞著杯子的把手轉圈,嘴角卻壓不住地上揚:“我也……會想你。”

  “真的?”

  “嗯……”她的聲音很輕,幾乎被店里的背景音樂淹沒,“有時候晚上洗碗和晾衣服時,一個人干著活,就會想……小澈現在在做什麼,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熬夜……”

  林澈伸出手,握住了她放在沙發上的手,十指交扣。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溫柔而纏綿。

  ……

  就在這時,蘇清晚放在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屏幕亮起,來電顯示上赫然寫著——

  “林建國”

  兩人同時看到了那個名字,空氣中的溫馨氛圍瞬間凝固了一秒。

  蘇清晚的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松開了和兒子交握的手。她看了林澈一眼,眼神里有一絲復雜的情緒——緊張、心虛、還有一絲說不清的刺激感。

  “是你爸。”她輕聲說。

  “接吧。”林澈的語氣平靜,甚至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他往後靠了靠,做出一副輕松的姿態,但眼神里卻閃過一道緊致的光。

  蘇清晚拿起手機,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表情和語氣,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喂,建國。”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平淡而日常,如同過去十幾年里每一次接丈夫電話時一樣。

  “清晚,在忙什麼呢?”電話那頭傳來林建國略顯沉悶的中年男聲,語氣隨意,帶著一種例行公事般的關心。

  “沒什麼,在外面逛逛。”蘇清晚說,目光不自覺地飄向對面的兒子——他正端著咖啡杯,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安靜地看著她打電話。

  “哦,你不是說去省城看比賽場地嗎?看完了?”

  “嗯,上午去看過了,場地挺好的,比我預想的大一些。”

  “那就好。你一個人在那邊注意安全,晚上早點回酒店休息。”

  蘇清晚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注意安全,早點休息。永遠是這兩句,如同一個設定好的程序,每次通話都會自動輸出。沒有“想你了”,沒有“什麼時候回來”,甚至沒有多問一句“中午吃了什麼”。

  “知道了。”她應了一聲,頓了頓,又補充道,“小澈也在,我順便來看看他。”

  “哦?小澈也在?”林建國的語氣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帶上了幾分父親的關心,“讓他接個電話。”

  蘇清晚將手機遞給了林澈。

  林澈接過手機,貼在耳邊,語氣自然而輕松:“爸。”

  “小澈,最近怎麼樣?學習忙不忙?”

  “還行,剛開學課不算多。”

  “好好學習,別整天就知道玩。你媽難得去一趟省城,你帶她轉轉,別讓她一個人。”

  “放心吧爸,有我陪著她呢。”林澈說這話的時候,目光直直地看著對面的母親,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

  陪著她——確實在陪著她。只是陪的方式,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行,那你們注意安全。我這邊公司還有點事,先掛了。”

  “好,爸再見。”

  電話掛斷。

  林澈將手機放回桌上,推到母親面前。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幾乎同時——笑了。

  那是一種心照不宣的、帶著幾分罪惡感卻又無法抑制的笑。背著丈夫和父親,以情侶的身份坐在貓咖里約會,接完電話後繼續若無其事地牽手——這種背德的刺激感如同一劑微量的毒藥,危險卻讓人上癮。

  “你爸……還是老樣子。”蘇清晚輕聲說,語氣里有一絲說不清是無奈還是釋然的意味。

  “嗯。”林澈重新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輕輕摩挲,“不過沒關系。以後你有我就夠了。”

  蘇清晚沒有說話,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將手指嵌入他的指縫間,握得緊緊的。

  窗外的陽光漸漸西斜,貓咖里的光线變得更加柔和溫暖。兩人就這樣手牽著手,繼續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逗著偶爾路過的貓咪,享受著這個偷來的、屬於他們兩個人的、安靜而甜蜜的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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