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初次的脅迫和體育倉庫的凌辱
客廳的掛鍾敲過十一點半,林晨曦從自己房間探出頭,走廊盡頭母親臥室的
門縫下已經沒有光了。
他等了五分鍾。
拖鞋蹬掉,赤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步挪過去。門沒有鎖——林霜月從不
鎖臥室門,大概覺得在自己家里沒有什麼需要防備的。門軸轉動時發出極輕的一
聲響,他停住,屏息聽了幾秒。
里面傳來均勻綿長的呼吸聲。
床頭的小夜燈開著,暖黃色的光剛好夠照亮床上的人。林霜月側躺著,面朝
窗戶那邊,深棕色的長發散在枕頭上,平時盤得一絲不苟的發髻全然松開了。她
穿著一件淺灰色的真絲吊帶睡裙,料子薄而滑,貼著身體的曲线往下墜。被子只
蓋到腰際,裙擺在睡夢中的翻動里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大截白得發光的
腿。
手機鏡頭無聲地對准了她。
林晨曦的手很穩。他先拍了一張全景——側臥的身形,吊帶滑落到臂彎,半
邊肩膀裸露在外,胸前的弧度被真絲勾出飽滿的形狀。然後他蹲下來,鏡頭湊近
,對准了裙擺翻卷處。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再往上,黑色蕾絲內褲的邊緣若隱
若現。
林霜月翻了個身。
他整個人僵住,手機差點脫手。但她只是換了個姿勢,仰面朝上,一只手搭
在小腹上,呼吸依舊平穩。這個角度更好——睡裙的領口因為翻身徹底松垮下來
,大半個胸脯暴露在小夜燈下,乳溝深得像要把那點布料吞進去。
快門無聲地按了三次。
他又拍了她的臉。睡著的林霜月沒有白天那種拒人千里的凌厲,眉頭舒展,
嘴唇微微張開,看起來……只是一個疲憊的、四十二歲的漂亮女人。
夠了。
林晨曦原路退出,門輕輕合上。從頭到尾,床上的人連眼皮都沒動一下。
回到自己房間,他靠在床頭,翻看剛才拍的照片。選了四張——全身側臥、
胸口特寫、大腿根部、還有那張睡顏,打包發了出去。
對面幾乎是秒回。
趙凱的消息彈出來,連發了六條:
"臥槽"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你媽????"
"兄弟你瘋了吧"
"等等我看看"
"……操"
林晨曦沒回話,等著。
過了大概半分鍾,趙凱又發來一長串:
"不是……林主任平時穿那身西裝裙我就覺得身材好,沒想到脫了衣服這麼
……這胸真的假的?睡衣都快兜不住了"
"還有那個腿,我操,又白又長,內褲邊都露出來了"
"你怎麼拍的?她沒發現?"
林晨曦打了幾個字:"睡死了。隨便拍的。"
"你牛逼。"趙凱發了個豎大拇指的表情,緊接著又說,"那張臉的……平
時她瞪我的時候我腿都軟,現在看她睡著這樣,嘴還張著……媽的,我硬了。"
"你留著用。"
"真的可以?"
"發你干嘛的。"
趙凱發了一串省略號,然後是:"行,那我不客氣了……兄弟,下次有新的
記得給我。林主任今天下午還罰我站來著,操,讓她罰,我現在對著她照片打飛
機。"
"嗯。"
"對了,"趙凱又追了一條,"那張露大腿的,她內褲是黑色蕾絲的??林
主任穿這種??我以為她睡覺都穿秋褲呢哈哈哈哈"
林晨曦沒再回復。他把手機屏幕按滅,房間陷入黑暗。
走廊那頭,一切安靜。
林晨曦盯著天花板想了一會兒,重新點亮手機屏幕,給趙凱發了一條長消息
。
"我有個想法。照片我會繼續拍,越來越多,越來越露。你拿著這些東西,
找個合適的時機,去找她。"
發送。
對面沉默了將近一分鍾。比剛才秒回的節奏慢了太多。
"……你什麼意思?"
"字面意思。"林晨曦打字很快,"你用這些照片威脅她。讓她聽話。怎麼
玩隨你,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全程錄下來,發給我。"
又是一陣沉默。這次更長。
然後趙凱的消息一條接一條蹦出來:
"等等等等"
"你讓我去威脅林主任???"
"那可是教導主任啊兄弟"
"被她發現我不得被開除?"
林晨曦靠在床頭,拇指在屏幕上劃動:"她不會聲張。你想想,這種照片流
出去,她丟的臉比你大一百倍。她是教導主任,不是普通老師。名聲沒了,她在
這個學校就待不下去。"
趙凱那邊打字的氣泡閃了好幾次,最後只冒出來一句:"你認真的?"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
"……操。"
"你不是說對著她照片打飛機嗎,"林晨曦繼續打字,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
明天交什麼作業,"想不想真人?"
氣泡又閃了。
"想。"
"那就這麼辦。我負責給你提供素材,照片會越拍越多。等攢夠了,你找個
機會單獨堵她。她那個人你了解,死要面子,絕對不敢鬧大。"
"那……具體怎麼弄?"趙凱的語氣明顯從猶豫轉向了認真,"我直接把照
片甩她臉上?"
"別那麼蠢。"林晨曦想了想,"先試探。比如放學後去她辦公室,門關上
,把一張照片放她桌上。什麼都別說,看她反應。"
"然後呢?"
"然後她會慌。她一定會問你要什麼。到那個時候,你再提條件。"
"什麼條件我自己定?"
"隨你。但別一上來就太過。慢慢來,一步一步。今天讓她把襯衫扣子解開
給你看,明天讓她跪下來。急了她真豁出去報警,那就全完了。"
趙凱發了一個"懂了",停頓片刻又追問:"那你呢?你不自己來?她是你
媽,你比我方便多了。"
"我不能出面。"
"為什麼?"
"她是我媽。"林晨曦打完這四個字,覺得這就是全部的解釋了。
趙凱似乎也沒再追問這個問題,轉而說:"行吧……那錄像的事,我用手機
拍?萬一她看見了呢?"
"買個針孔攝像頭,網上幾十塊錢的事。別用手機,太明顯。"
"你連這都想好了?"
林晨曦沒回這句話。
過了一會兒,趙凱發來:"說實話,我現在又硬了。光想想林主任被我逼著
脫衣服那個畫面……操,她平時那個眼神,瞪誰誰懷孕那種,要是她用那種眼神
看著我,然後不得不把裙子掀起來……"
"所以你干不干?"
"干。"這次回得很快,"媽的,干了。反正她也沒法把我怎麼樣。大不了
同歸於盡,我一個高中生怕什麼,她一個教導主任可丟不起這個人。"
"聰明。"
"但你得保證,"趙凱又補了一條,"照片的事只有咱倆知道。你不能把我
賣了。"
"廢話。我要是把你賣了,我自己也跑不掉。"
"也是。"趙凱發了個狗頭表情,"那就這麼說定了。你繼續拍,我等你信
號。到時候……嘿嘿,林主任,學生來給您請安了。"
林晨曦把聊天記錄往上翻了翻,確認沒有什麼需要刪的,然後退出對話。
手機扔在枕頭邊。隔壁房間依然安靜,林霜月還在睡。她不知道自己的照片
已經被兒子的同學看了個遍,更不知道一個針對她的計劃正在成形。
明天她還會像往常一樣六點起床,化妝,盤頭發,穿上那身黑色西裝裙,踩
著高跟鞋走進學校,用冷峻的目光掃視每一個學生。
而她的兒子會像往常一樣坐在教室里,安靜,乖順,成績優異。
當時鍾指向十一點,我估摸著藥效已經完全發作,便擰開了自己房間的門,
像個幽靈一樣悄無聲息地滑進了母親的臥室。一股混雜著她身上沐浴露清香和女
性體香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她正躺在床上,呼吸平穩而悠Grave長,顯然
已經沉沉睡去。
床頭的台燈開著最暗的一檔,橘黃色的光暈勾勒出她熟睡的側臉輪廓。平日
里那雙總是帶著審視和嚴厲的鳳眼此刻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
片陰影,讓她看起來少了幾分教導主任的威嚴,多了幾分女人的柔和。
我走到床邊,彎下腰,仔細端詳著她。她臉頰上還帶著睡夢中的紅暈,嘴唇
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我伸出手,指尖在離她臉頰幾厘米的地方停
住,感受著她呼出的溫熱鼻息。
她睡得很沉。
這個認知讓我的心髒開始加速跳動。我直起身,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熟練地
調到靜音拍攝模式。
鏡頭對准了她。
首先是臉部的特寫。屏幕里的她,和平日里那個不苟言笑、永遠用發膠把頭
發梳理得一絲不苟的林主任判若兩人。此刻,她的一些微卷的棕色發絲散落在枕
頭上,貼著臉頰,顯得有些慵懶。我按下了拍攝鍵,沒有快門聲,只有屏幕上閃
過的一瞬白光。
我的膽子大了起來。
光是這樣,還不夠。遠遠不夠滿足我和趙凱的"交易"。
我的視线順著她的脖頸向下滑動。她穿著一件真絲的吊帶睡裙,淺香檳色,
質地光滑。因為睡姿的關系,一邊的吊帶有些滑落,露出了她圓潤的肩頭和一截
精致的鎖骨。睡裙的領口很低,隨著她平穩的呼吸,胸口那片白皙的肌膚和深邃
的溝壑也在光线下微微起伏。
我俯下身,將手機攝像頭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她的皮膚上。我能清晰地看
到那對D罩杯的巨大乳房被柔軟的布料包裹著,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线。左邊的
乳房因為側躺的姿勢被擠壓,顯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領口溢出來。而右邊的則
舒展著,能隱約看到頂端因為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乳頭輪廓。
*就是這里。*
我穩住呼吸,連續按下了幾次快門。
拍完胸部,我的視线繼續向下。睡裙的裙擺只到大腿中部,她修長勻稱的雙
腿交疊著,小腿的肌肉线條流暢而優美,腳踝纖細。這是一個平日里被長褲和西
裝裙完全遮擋住的風景。
但這樣還是不夠。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被睡裙覆蓋的神秘地帶。裙擺之下,是她身體最私密的所
在。
我的手有些抖,但欲望壓倒了恐懼。我伸出手,輕輕捏住了睡裙的一角。絲
綢的觸感冰涼而光滑。我用極慢、極輕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將裙擺向上掀起。
首先露出的是她的大腿,皮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我繼續向
上,心跳聲在耳邊擂鼓。
當裙擺被我掀到腰際時,我看到了。
她沒有穿內褲。
這片禁忌之地就這樣毫無防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濃密烏黑的陰毛被打理得
整整齊齊,像一片小小的黑色森林,覆蓋著微微隆起的區域。在那片黑色之中,
兩片飽滿的大陰唇閉合著,中間是一道濕潤的縫隙。
我從未想過,我母親的身體會是這樣的。如此的……具有女人味,如此的淫
靡。
我舉起手機,對著這片完全暴露的私處,從不同的角度,瘋狂地按著快門。
鏡頭拉近,我甚至能看到那道縫隙里滲出的點點晶瑩,在燈光下反射著細碎的光
。
我的呼吸變得粗重。拍完照片,我沒有立刻把裙子放下,反而伸出了另一只
手。我的手指顫抖著,慢慢靠近那片神秘的區域。我只想確認一件事。
當我的指尖觸碰到她大陰唇邊緣的瞬間,一種溫熱、柔軟且帶著驚人彈性的
觸感傳來。我甚至感覺到,在我觸碰的地方,那里的肌肉似乎無意識地收縮了一
下。
我又驚又喜,立刻把手收了回來。
拍了這麼多,應該夠了。我小心翼翼地把她的睡裙放回原位,整理好滑落的
吊帶,讓一切看起來都和我進來時一模一樣。
做完這一切,我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汗,退出了房間,輕輕關上了門。回到自
己的黑暗里,我靠在門上,將手機里那些新鮮出爐的、熱辣的照片,一張張地發
給了趙凱。第二天午休時間,辦公室里只剩下母親一個人在整理文件,陽光透過
百葉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而趙凱,我忠實的走狗,就在這時捏著他那部
存滿罪證的手機,推開了教導主任辦公室的門。
母親沒有立刻抬頭,只是手上的動作停頓了一下,語氣平淡地問:"誰?不
知道要敲門嗎?"
"林主任,是我,趙凱。"趙凱的聲音帶著一絲刻意壓制的輕浮,他反手將
門帶上,還順便落了鎖。
"咔噠"一聲輕響,讓母親終於從文件堆里抬起了頭。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
絲邊眼鏡,銳利的目光落在了趙凱身上,眉頭微蹙:"趙凱同學,現在是午休時
間,你鎖門做什麼?有什麼事下午再說。"
"別啊,林主任。趙凱慢步走到辦公桌前,一屁股坐在了桌角,這個位置讓
他能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母親。"我這事兒,可等不到下午。而且,我保證您
會感興趣的。"
母親的臉色沉了下來,她討厭學生用這種無禮的態度和她說話。"從桌子上
下來。站有站相,坐有坐相,這是規矩。"
趙凱非但沒下來,反而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在母親面前晃了晃,屏幕亮著
,正是一張昨晚我拍下的、她私處特寫的照片。
"規矩?"趙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興奮,"林主
任,現在是我定規矩。你看這張照片,拍得怎麼樣?夠不夠高清?要不要我發到
學校論壇上,讓全校師生都來欣賞一下,我們平時高高在上的林主任,私底下原
來這麼風騷,連內褲都不穿?"
陽光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我能想象得到,母親在看到照片那瞬間的表情
。她的身體應該僵住了,臉上所有的血色褪得一干二淨。但她畢竟是林霜月。
短暫的失神後,她慢慢地站起身,動作不大,卻帶著一股迫人的氣勢。她的
聲音低沉得可怕:"照片,你是怎麼拍到的?"
"這你就別管了。林主任,咱們明人不說暗話。"趙凱顯然很享受這種掌控
局面的感覺,"刪照片可以,但總得有點表示吧?"
"你想要什麼?"母親的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冷靜得嚇人。
"我啊,"趙凱舔了舔干澀的嘴唇,目光肆無忌憚地在她凹凸有致的身體上
逡巡,"昨天對著您的照片擼了一晚上,手都酸了。現在,我想換個地方。"他
指了指自己的褲襠,那里已經頂起了一個夸張的帳篷。"我想請林主任,用您這
雙批改了無數作業的手,幫我一個"小忙"。就在這,就在您的辦公室里。"
辦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母親盯著他,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幾秒後,她忽然笑了,是一種冰冷的、
不帶任何溫度的笑。
"呵呵……趙凱,你真是好大的膽子。你以為憑幾張合成的照片,就能威脅
我?"她一邊說,一邊繞過辦公桌,緩緩向趙凱走去。高跟鞋敲擊地面的"噠噠
"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趙凱的心上。
趙凱被她這反應弄得有點慌,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合、合成?林主任,
你可看清楚了,這上面連你的屄毛都清清楚楚,怎麼合成?"
母親在他面前站定,兩人離得很近。她伸出手,不是去搶手機,而是用食指
輕輕點了一下趙凱的胸口,語氣里充滿了成年人對孩童的蔑視:"就你這種還沒
發育完全的小屌子,也配讓本主任親自動手?我警告你,立刻把照片刪了滾出去
,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不然,信不信我讓你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她的氣場太強了,趙凱被唬得一愣一愣的。但他立刻想起了自己的底牌。
"操!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趙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惱羞成怒地低吼
道,"老子現在就把照片發出去!"他說著就要去按手機。
"等一下。"母親開口了,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不易察倉的波動。
她知道,賭輸了。在她的地盤,她的辦公室里,她輸給了一個自己最看不起
的學生。
"哼,"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鼻音,像是極度嫌惡,又像是一種妥協,"過
來。到沙發那去。"
她率先轉身,走向辦公室角落的會客沙發。趙凱愣了一下,隨後狂喜涌上心
頭。他贏了。
他跟著母親走到沙發前。母親沒有坐下,只是站在那里,冷冷地看著他。"
褲子脫了。"
趙凱興奮地解開皮帶,拉下褲鏈,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
出來。
母親的目光在那根東西上停留了一秒,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厭惡和鄙夷。
"就這?跟個沒剝皮的香蕉一樣,真夠寒磣的。我兒子都比你的大。"
盡管被羞辱,但趙凱此刻只有興奮。他挺了挺下身:"大不大,硬不硬,林
主任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母親沒有再說話。她緩緩地蹲下身,動作優雅得仿佛不是在為一個男生手淫
,而是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她那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裙,因為下蹲的動作
而繃緊,將她渾圓挺翹的臀部曲线完美地展現出來。
她伸出了手,那是一雙保養得極好的手,手指修長,指甲修剪得干淨整齊。
但這雙手,在即將觸碰到那根丑陋的肉棒時,還是微微停頓了一下。
"我警告你,趙凱。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她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依舊冰冷,"你要是敢把這些照片泄露出去一絲一毫,或者再拿來煩我,我保證
,你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說完,她不再猶豫,用那雙批改過無數學生未來的手,握住了趙凱那根代表
著肮髒欲望的雞巴。
我母親的手包裹住了那根滾燙的、跳動的東西。指尖傳來的觸感讓她胃里一
陣翻攪,細膩的掌心皮膚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東西在她掌心搏動的脈絡。她的動作
很機械,只是單純地上下套弄,沒有技巧,也毫無感情,像是在操作一件肮髒的
工具。
"哦……對……就是這樣……"趙凱從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他低頭
看著正蹲在自己胯下、為自己服務的教導主任,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讓他頭皮
發麻。"林主任,你這手可真軟啊,平時就用這雙手寫處分通知的嗎?現在……
用它來給老子擼管,哈哈,爽!"
母親眼簾低垂,目光聚焦在自己運動的手上,仿佛那是世界上最需要專注的
事情,趙凱的汙言穢語像是吹過耳邊的風,無法在她臉上留下一絲痕跡。
這份無視徹底激怒了趙凱,他要的不僅是肉體的屈服,更是精神的崩潰。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他伸手捏住母親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自己
,"平時在主席台上訓我們的時候,不是挺能說的嗎?說什麼"自尊自愛",現
在呢?你他媽的自尊呢?愛呢?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蹲在這給我擼屌?"
母親的眼睛里終於有了一點反應,那是一種冷到極致的寒意,像是在看一個
死物。
"手酸了,林主任,能快點嗎?"趙凱的聲音變得更加下流,"你看看你現
在的騷樣子,蹲在男人雞巴前,屁股撅得那麼高……嘖嘖,你那個當好學生的兒
子林晨曦,知不知道他媽私底下這麼賤啊?要是讓他看到你給我擼管子,他會不
會也硬起來,想操他媽的騷屄?"
"住口!"
兩個字,從母親的牙縫里擠出來,帶著壓抑不住的顫音。提到我,終於觸碰
到了她最後的底线。
"喲,生氣了?"趙凱笑得更開心了,他仿佛找到了她的軟肋,胯下的動作
也配合著挺動起來,讓自己的雞巴在她柔軟的手心里撞擊,"我就要說!我不光
要說,我還要操你!操你這個騷貨主任!把你操成一條只會汪汪叫的母狗!操到
你懷上我的種……"
他一邊瘋狂地辱罵,一邊加快了挺動的頻率。母親手上的動作也不得不跟著
加快,滑膩的液體已經從他雞巴的頂端溢出,沾滿了她的手心。辦公室里只剩下
粗重的喘息聲和肉體摩擦發出的黏膩水聲。
"啊……啊……林主任……你手可真厲害……要射了……要射在你手上了…
…"趙凱的身體開始發抖,雙眼翻白。
一股滾燙的、帶著濃重腥味的白濁液體,隨著他的一聲嘶吼,猛地噴射出來
,盡數澆灌在母親白皙的手心里。那雙手,曾經握著粉筆,寫下無數知識;曾經
牽著我的小手,走過無數街道。而現在,它盛滿了另一個男人的精液,溫熱、黏
稠,在燈光下閃著屈辱的光。
趙凱喘息著,低頭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看著母親攤開的手掌,以及掌心那
汪白色的汙穢,滿足感幾乎要讓他爆炸。
他沒有讓母親立刻去清洗。
"林主任,"他用命令的口吻說道,聲音因為高潮而有些沙啞,"還沒完呢
。"
母親緩緩抬起眼,眼神空洞,似乎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
"你不是最愛干淨嗎?"趙凱的臉上露出了魔鬼般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母
親手心的那攤液體,"現在,把它舔干淨。用你的舌頭,把你高貴的教導主任的
舌頭,伸出來,把我射出來的東西,一滴不剩地,舔干淨。"
"舔干淨。"趙凱的聲音像淬了毒的釘子,一個字一個字地敲進我母親的耳
朵里,而那雙曾經不知被多少學生敬畏仰望的、戴著金絲眼鏡的鳳眼,此刻正死
死盯著自己掌心那攤白色的汙穢,瞳孔里映出的,是她整個世界崩塌的倒影。
時間仿佛靜止了。辦公室里安靜得只能聽到趙凱粗重的喘息,和母親幾乎察
覺不到的、壓抑到極致的呼吸。
這比殺了她還難受。林霜月的大腦一片空白。作為一個有潔癖、並且將尊嚴
看得比生命還重的人,讓她吞下這種東西,無異於讓她親手將自己的靈魂碾碎。
"怎麼?不願意?"趙凱蹲下身,與她平視,臉上掛著惡劣的笑容,"林主
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再猶豫一秒,我不介意現在就把這張照片發到家長群
里,標題我都想好了——《教導主任的夜生活》,你覺得怎麼樣?"
母親的身體不易察察地抖了一下。家長群……那里面有她的同事,有她管理
的學生家長,有她辛苦建立起來的所有社會關系。如果那張照片發出去……她不
敢想。
她閉上了眼,再睜開時,眼里的寒冰已經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燼。
她緩緩地、動作僵硬地抬起那只沾滿穢物的手,慢慢湊到自己嘴邊。那股濃
烈的、帶著腥膻氣息的味道撲入鼻腔,讓她一陣反胃,但她強行忍住了。
在趙凱充滿期待和興奮的注視下,她伸出了舌頭。
那是一條小巧的、顏色粉嫩的舌頭,此刻卻像一條被判了死刑的囚徒,顫抖
著,去迎接那最肮髒的審判。舌尖輕輕觸碰到那攤黏稠的液體,冰涼滑膩的觸感
讓她的五髒六腑都揪緊了。
她沒有退路。
她閉著眼,像是要隔絕這個屈辱的世界,舌頭開始在那只保養得宜的手掌上
緩緩舔舐。一下,又一下。動作緩慢而仔細,仿佛在品嘗什麼珍饈,可只有她自
己知道,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吞下燒紅的鐵水,灼燒著她的食道,她的胃,她
的尊嚴。
趙凱看得目不轉睛,喉結上下滑動。他看著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神,此刻像
一只溫順的寵物,清理著他留下的痕跡。這種視覺衝擊帶來的快感,甚至超過了
剛才射精的瞬間。
終於,手心里的白濁被舔舐得一干二淨,只剩下些許晶瑩的水痕。
"真乖。"趙凱滿意地笑了,伸手想去摸她的頭,卻被她偏頭躲開。
"可以……刪照片了嗎?"母親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每個字都像是從喉
嚨里剮出來的。
"刪照片?當然……當然可以。"趙凱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慢條斯
理地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劃動了幾下。但他並沒有刪除照片,而是點開了一
個視頻文件。
視頻里傳來了他自己下流的喘息和母親壓抑的呼吸。畫面正對著他的下半身
,而那雙熟悉的手,正在他的雞巴上機械地套弄。視頻的角度很刁鑽,是從他胸
口的位置向下拍攝的,剛好能把他和母親的臉都避開,卻又把這樁丑事記錄得一
清二楚。
母親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錄了視頻?"她的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不然呢?林主任,你以為我真的那麼蠢,會不留點後手?"趙凱臉上的笑
容變得無比猙獰,"照片只是開胃菜,這東西才是主菜。你說,如果我把這個視
頻匿名發給校長,他會怎麼想?是相信你這個"鐵面無私"的教導主任,還是相
信視頻里這雙正在給學生擼管的手呢?"
母親癱坐在地上,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她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掉進
了一個無底的陷阱,對方根本沒打算放過她。
"你……到底想怎麼樣?"她放棄了掙扎,聲音里帶著一絲認命的絕望。
"這就對了嘛。"趙凱對她的反應很滿意,他收起手機,慢悠悠地整理著自
己的褲子。
"今天下午放學後,五點半,學校的體育器材倉庫,你知道在哪里的。"他
俯下身,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穿上你最好看的裙子
,黑色的絲襪,還有,里面什麼都不要穿。我知道你有。我要讓你知道,什麼才
是真正的"服務"。"
說完,他直起身,臉上又恢復了平常那種學生的表情,甚至還很有禮貌地幫
她拉開了辦公室的門鎖。
"林主任,那我先回教室了。您也早點休息。"他眨了眨眼,轉身離開了辦
公室,仿佛剛才那場驚心動魄的脅迫,只是一場無足輕重的談話。
黃昏的余暉從體育倉庫高窗的鐵柵欄間擠進來,在彌漫著汗味和鐵鏽味的空
氣中切割出幾道昏暗的光柱。趙凱早已在此等候,他看著我那平日里高高在上的
母親,一步步走進這個她親手為自己選擇的陷阱。
"來啦,林主任。"趙凱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不等我母親開口,他便迅速繞到她身後,用一條黑色的、不知從哪里扯來的
布條,粗暴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突如其來的黑暗讓我母親的身體一僵,她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趙凱的動作
更快。他抓住她的雙手,用事先准備好的粗糙麻繩將她的手腕緊緊捆在一起,然
後往上一拋,繩子的另一頭精准地掛在了頭頂的單杠上。趙凱用力一拉,我母親
的整個身體都被向上吊起,黑色的高跟鞋在空中劃出無助的弧线,最後只有腳尖
能夠勉強觸碰到冰冷的水泥地面,維持著一個極其屈辱的姿態。
"你干什麼!放開我!"我母親的身體爆發出激烈的反抗,像一條被網住的
魚,每一次扭動都只是徒勞地讓繩索勒得更緊,身上的職業套裙也因此向上卷起
,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大段腿部,曲线畢露。
趙凱根本沒理會她的叫喊,他只是湊到她耳邊,用氣聲輕笑道:"林主任,
小聲點。這會兒可還有老師在操場跑步呢,你想讓他們都過來參觀一下,看看你
現在這副樣子嗎?"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我母親所有的掙扎。她的身體僵住了,除了
因為懸吊和憤怒引發的輕微戰栗,再不敢有大幅度的動作。她知道,趙凱說得對
,在這里,任何過激的反應都可能導致萬劫不復。
就在這壓抑的寂靜中,倉庫那扇沉重的鐵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兩個穿著花哨T恤、流里流氣的青年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染著黃
毛,另一個則是個光頭,脖子上有劣質的紋身。他們的目光像黏膩的蒼蠅,一進
門就落在我母親因為懸吊而高聳的胸部、被職業裙緊緊包裹的渾圓臀部,以及那
雙在昏暗光线下依舊白得晃眼的腿上。
"凱哥,可以啊!這妞正點!"黃毛吹了聲口哨,毫不掩飾語氣中的猥瑣。
"是啊凱哥,這就是你說的那個"極品"?身材真他媽辣!"光頭一邊說,
一邊朝我母親走去,伸手就在她被絲襪包裹著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絲襪滑膩的觸感讓他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我母親的身體猛地一顫,被觸碰
的地方像是被烙鐵燙到一般,但她死死咬住嘴唇,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操,別急著動手。"趙凱不耐煩地打開光頭的手,"我叫你們來,是讓你
們開開眼,不是讓你們他媽的直接上的。"
他走到我母親面前,伸出手,用指背輕輕劃過她因為緊張而緊繃的臉頰,即
使隔著眼罩,他似乎也能享受到她皮膚的細膩。
"林主任,給你介紹一下,這兩位是我的朋友。"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情人低
語,內容卻惡毒無比,"他們聽說您"服務"技術很好,特地來觀摩學習一下。
你可得好好表現,別丟了我們一中的臉啊。"
他頓了頓,欣賞著我母親身體細微的顫栗,繼續說道:"哦,對了。我跟他
們說,你是個出來賣的騷貨,四十多歲了還喜歡玩刺激的,比如蒙眼、捆綁、吊
起來……怎麼樣,我這個設定,你還滿意嗎?高高在上的教導主任,背地里卻是
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多帶感啊。"
黃毛和光頭在一旁發出配合的淫笑聲。
"凱哥,別廢話了,讓我們也爽爽唄。"黃毛已經有些迫不及不及了。
"急什麼。"趙凱回頭瞪了他一眼,然後又轉向我母親。他忽然抬手,一把
扯開了她西裝外套的紐扣。
啪、啪、啪。
幾顆紐扣崩飛,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外套敞開,里面那件白色的真絲
襯衫因為她被吊起的姿勢而緊緊繃在身上,勾勒出D罩杯那驚人的輪廓。兩個乳
尖在薄薄的襯衫布料下頂出兩個清晰的小點,隨著她壓抑的呼吸微微起伏。
"嘖嘖嘖,真是大啊……"光頭看得眼睛都直了,"凱哥,讓兄弟摸一下,
就一下!"
"滾!"趙凱又罵了一句,但他自己卻伸出了手,隔著那層絲滑的襯衫布料
,握住了我母親右邊的乳房。
入手是驚人的柔軟和飽滿。他惡意地用力一捏。
"嗯!"
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終於從我母親的喉嚨里泄了出來。那不是呻吟,而
是純粹因為疼痛和屈辱而發出的、帶著哭腔的鼻音。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
腳尖在地上胡亂地劃著,像是在尋找一個不存在的支撐點。
"哈哈哈哈!她叫了!她叫了!"趙凱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大笑
起來,"林主任,你不是很能忍嗎?怎麼,被捏一下奶子就受不了了?原來你這
里這麼敏感啊!"
他轉頭對另外兩人說:"看見沒?這就是反差!白天越是裝得正經,晚上就
越是騷得沒邊!今天,我就要讓你們看看,我是怎麼把這位高貴的林主任,徹底
變成一條只會搖尾乞憐的母狗的!"
說著,他另一只手開始去解我母親襯衫的紐扣。
一顆,兩顆……
趙凱的手指挑開了最後一顆貝母紐扣,白色真絲襯衫向兩側敞開,露出了里
面未著寸縷的、因為被高高吊起而顯得愈發挺拔豐碩的雪白乳房。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是凝固的。
就連一旁的黃毛和光頭都停下了淫穢的調笑,目光貪婪地鎖定在那兩團瑩白
如玉的豐盈上。完美的形狀,飽滿得仿佛隨時會從皮膚下掙脫出來,頂端兩點嫣
紅的乳頭因為羞恥和寒冷,早已堅硬地挺立著,像是兩顆熟透了的紅莓,誘人采
擷。
"真他媽的……極品……"光頭喃喃自語,喉嚨里發出吞咽口水的聲音。
趙凱得意地笑了。他很享受這種完全掌控的感覺,仿佛自己是獻祭儀式的主
祭,而這具美麗的身體,就是他獻給欲望的祭品。他伸出雙手,不再有任何遮掩
,直接覆蓋上了那兩團溫熱的柔軟。
入手的感覺比隔著布料時要震撼百倍。滑膩,溫熱,充滿彈性。他像是揉捏
最上等的面團一樣,用盡力氣地按壓、揉搓、抓弄。
噗嗤…噗嗤
兩團豐腴的軟肉在他掌心被擠壓成各種形狀,時而聚攏成高聳的山峰,時而
向兩側攤開,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肌膚。
我母親的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腳尖在地面上痛苦地劃動,試圖通過這
種方式來分散那從胸前傳來的、揉雜著痛楚與異樣酥麻的感受。她死死地咬著下
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但急促的呼吸和身體無法控制的顫抖,早已出賣了
她內心的翻江倒海。
這兩個乳房明明是我的,為什麼要這樣不受控制地發熱、發脹……
"怎麼樣?林主任?"趙凱一邊大力揉搓,一邊在她耳邊低語,"你的大奶
子是不是很爽?被男人這樣玩,是不是比你平時板著臉訓人要開心得多?"
他沒有得到回應,也不需要回應。他低下頭,張開嘴,朝著其中一個挺立的
乳頭,重重地吸了一口。
啾噗!
"啊……"一陣細微的、像是觸電般的抽氣聲,終於從我母親的齒縫間溢出
。
那個被吮吸的乳頭迅速變得更加紅腫、硬挺。她的身體也隨之劇烈地一顫,
懸吊在空中的雙腿甚至出現了輕微的痙攣。
"哈哈!有反應了!你看她!"趙凱像是發現了寶藏,炫耀式地對另外兩人
喊道,"她喜歡這樣!這個騷貨的奶子喜歡被舔!"
說著,他放開了嘴,留下一圈濕亮的口水印記,然後用空出來的手,在我母
親的另一邊乳房上,不輕不重地扇了幾個巴掌。
啪…啪
清脆的響聲在空曠的倉庫里回蕩。白皙的軟肉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印。
"凱哥……讓我也玩玩……"黃毛在一旁早就看得按捺不住,搓著手湊了上
來。
趙凱似乎是玩夠了,或者說,他更想欣賞別人來折磨她的樣子。他直起身,
後退了一步,對著黃毛和光頭揚了揚下巴。
"上吧,輕點玩,別給玩壞了。"
得到了許可,兩個混混如同餓狼撲食般涌了上去。
"嘿嘿,輪到我們哥倆了。"黃毛的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淫笑,他的一只手抓
住了其中一邊的乳房,像是在稱量西瓜一樣掂了掂,"真他媽軟,真大!"
光頭則更加直接,他雙手齊上,分別握住兩邊的乳房,用他那粗糙得像是砂
紙一樣的手掌,來回地磨蹭著嬌嫩的皮膚。
"凱哥,你看這奶頭,硬得跟石頭似的,她肯定也想要了!"
兩雙手,四只手,像對待一件玩物一樣,在我母親的胸前肆意地揉捏、拉扯
、彈動。他們甚至比賽似的,看誰能把乳房捏出更夸張的形狀。我母親的身體在
他們的蹂躪下左右晃動,像風中殘破的旗幟,無助而屈辱。
而始作俑者趙凱,則繞到了我母親的身後。
他欣賞著眼前這幅畫面:兩個混混像惡犬一樣圍著他提供的"肉骨頭"啃咬
,而那具曾經高不可攀的身體,此刻正被迫敞開胸懷,承受著這一切。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母親因為被吊起而繃緊、挺翹的臀部上。職業套裙的布料
緊緊地包裹著那完美的圓形,勾勒出的曲线讓他的呼吸又一次變得粗重。
他抬起了手。
啪!
一記響亮的巴掌,結結實實地扇在了我母親右邊的臀瓣上。
隔著裙子和絲襪,那聲音依舊清脆得驚人。被擊打的部位,軟肉劇烈地波動
了一下。
"嗯!"
這次的聲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被蒙住雙眼的母親,身體因為這突如
其來的襲擊而猛地向前一蕩,胸前的乳房也因此更深地送入了那兩個混混的掌控
之中。
"叫得真好聽。"趙凱笑了。他找到了新的樂趣。
啪!啪!啪!
他像是打鼓一樣,左右開弓,巴掌雨點般地落在我母親的臀部上。每一巴掌
都用足了力氣,聲音響徹整個倉庫。他並非毫無章法地亂打,而是極富節奏感,
時快時慢,時輕時重。
很快,那緊實的裙子布料下,臀部的輪廓似乎都變得更加豐腴,那是內里的
軟肉被打得紅腫、充血的證明。
"媽的,凱哥真會玩!"黃毛一邊揉著乳房,一邊回頭羨慕地說道。
"林主任,你的屁股也很帶勁啊!"趙-凱一邊打,一邊喘著氣說道,"又
圓又翹,打起來手感真他媽好!你說,要是我現在脫了你的裙子,直接用雞巴抽
你的屁股,你會不會叫得更大聲?"
"啪!啪!"的抽打聲戛然而止。
趙凱似乎厭倦了這種隔靴搔癢的游戲。他喘著粗氣,欣賞著我母親臀上被他
打出的紅痕,眼神里的瘋狂愈演愈烈。他從褲兜里摸出一把美工刀,"嘩啦"一
聲,鋒利的刀片被完全推出,在昏暗的光线里閃著一道冷光。
他沒有絲毫猶豫,冰冷的刀鋒直接壓在了我母親臀後那緊繃的黑色包臀裙上
。
"嘶——"
布料被整齊劃開的聲音,在寂靜的倉庫里顯得格外刺耳。從腰线到臀峰,一
條巨大的裂口憑空出現,露出了里面被黑色絲襪包裹的、渾圓挺翹的臀肉。
這突如其來的冰涼觸感和布料撕裂的聲音,讓我母親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
的劇烈掙扎。她瘋狂地扭動著腰肢和雙腿,像一條上了岸的魚,做著最後徒勞的
反抗。
"別動!騷貨!"趙凱被她的反抗激怒了,他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臀肉
,低吼道。
但他並未繼續用刀。他收起刀片,俯身下去,雙手抓住那道裂口的兩側,猛
地向外一撕!
"刺啦——!"
本就緊繃的裙料應聲而碎,我母親的整個臀部連同大腿根部,徹底暴露在空
氣中。黑色的絲襪在那兩瓣渾圓的軟肉上勾勒出淫靡的弧线,中間那道幽深的股
縫若隱若現。
接著,趙凱一把扯下了自己的褲子。他那根早已因為興奮而變得紫紅、硬挺
的雞巴彈了出來,帶著一股年輕男性特有的燥熱氣息。
啪!
他沒有直接插入,而是握著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抽打在了我母親的右邊臀瓣
上。
"嗯啊!"
隔著薄薄的絲襪,那滾燙的、充滿力量的撞擊,讓我母親再也無法壓抑,發
出了一聲短促而尖銳的痛呼。她的身體猛地向前挺起,腳尖因為劇痛而蜷縮起來
。
這聲痛呼仿佛是點燃火藥桶的引信。
趙凱雙眼赤紅,他不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羞辱。他一手扶住我母親不斷扭動
的胯部,另一手扶著自己的巨屌,對准了那被絲襪包裹著的、神秘的縫隙。他能
感覺到那里因為緊張和掙扎,正微微滲出些許濕意,讓絲襪的顏色變得更深。
他撕開了那處本就薄弱的襠部絲襪,露出里面粉嫩的、十幾年未經人事的風
景。
"給我……進去!"
趙凱發出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猛地向前一挺腰。
沒有親吻,沒有愛撫,沒有任何前戲。那根粗大的、滾燙的肉棒,帶著摧枯
拉朽般的氣勢,狠狠地撞向了那道緊閉的門戶。
"啊——!"
一聲淒厲的、完全無法壓抑的慘叫,終於從我母親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
太痛了。
就像身體被硬生生劈開了一樣。那處早已習慣了寂寞和干澀的地方,在毫無
准備的情況下,被一個粗暴的異物強行貫穿。緊窒的嫩肉被撐開,內里的軟壁被
蠻橫地碾過,每一寸都在發出撕裂般的哀鳴。
我母親的身體劇烈地痙攣著,被高吊的雙手無意識地拉扯著繩索,手腕處很
快就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她的頭向後仰著,被蒙住雙眼的臉上一片慘白,張大
的嘴巴里只有急促而痛苦的喘息。
趙凱也被這驚人的緊致感刺激得倒吸一口涼氣。他感覺自己的東西像是被無
數張溫熱的小嘴死死包裹住,每前進一分都阻力重重,卻也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操……真他媽緊……林主任,你這騷逼是鑲了鑽嗎?"他一邊罵著,一邊
開始用最原始、最野蠻的方式,展開了劇烈的抽插。
啪嘰…啪嘰…啪嘰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些許晶亮的體液和淡淡的血絲。每一次頂入,都重重地
撞擊在最深處的宮口上,讓我母親的身體毫無規律地劇烈顫抖。
與此同時,一直在一旁"觀摩"的黃毛和光頭也像是接到了總攻的信號。
"媽的,凱哥都上了,我們也別客氣了!"
光頭變得更加粗暴,他不再滿足於揉捏,而是張開嘴,一口含住了我母親另
一邊挺立的乳頭,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啃咬、廝磨。而黃毛,則更加過分,他看我
母親因為劇痛而張著嘴喘息,竟直接把自己的臉湊了過去。
他一手捏住我母親的下巴,強迫她無法閉合,然後把自己的舌頭,蠻橫地伸
進了她的嘴里。
"嗚……嗚嗚……"
我母親的頭部瘋狂地左右擺動,想要躲開這汙穢的侵犯。但被吊起的她根本
無處可逃。黃毛的舌頭在她口腔里肆意地攪動著,追逐著她那條無助躲閃的軟舌
,強迫她進行一場充滿了口水味和屈辱感的深吻。
胸前的啃咬、身後的撞擊、口中的侵犯……三重的折磨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同
時襲來,徹底摧毀了我母親所有理智的防线。她的腦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無窮
無盡的痛楚、屈辱,以及一絲絲從身體最深處被強行喚醒的、陌生的酥麻。
她不再掙扎,身體像一個破損的玩偶,被動地懸掛在半空中,任由這三個惡
魔在她身上肆意妄為。只有那從喉嚨深處溢出的、斷斷續續的、分不清是痛苦還
是呻吟的嗚咽,證明著她還活著。
黃毛終於松開了對我母親嘴唇的蹂躪,一股混雜著煙草和劣質香水味的氣息
得以散去,但隨之而來的是另一重感官上的侵犯。他與一旁的光頭交換了一個心
照不宣的、充滿惡意的眼神,兩人同時伸出手,抓住了我母親那雙因為被高高吊
起而無力垂落、正在微微顫抖的手。
"凱哥,光讓你的大屌爽怎麼行,也讓兄弟們的雞巴感受一下林主任的服務
嘛。"黃毛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我母親的右手,強行按向他自己那早已解開褲鏈
、昂然挺立的下體。
光頭則心領神會,一言不發地抓起另一只手,引導向他同樣勃發的欲望。
我母親的手是冰冷的、僵硬的。那雙手,曾經用來批改過無數學生的作業,
曾經簽發過無數張處分單,也曾經溫柔地撫摸過我的額頭。而現在,它們卻被迫
包裹住了另外兩個男人肮髒、滾燙的性器。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兩根硬物在她掌心不安地跳動,表面粗糙的皮膚和凸
起的青筋摩擦著她的掌紋。混混們並沒有讓她閒著,他們抓著她的手腕,強迫她
的手掌在他們的雞巴上上下滑動,模擬著手淫的動作。
"嗚……嗯……"
這種全新的、具體的屈辱,像一柄重錘,狠狠砸在我母親緊繃的神經上。她
的喉嚨里發出一連串更加沉重、壓抑的悶哼。她的整個上半身都因為抗拒而劇烈
地搖晃起來,連帶著吊著她的單杠都發出了輕微的"咯吱"聲。
*不……不可以……晨曦……*
絕望的念頭像碎片一樣在她混亂的腦海中閃過。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想到我,
或許是在這地獄般的場景里,我是她唯一還能抓住的、與原本世界相關的符號。
"哦?騷貨還不老實?"趙凱感受到了身下穴道因為她身體的晃動而產生的
變化,那里的嫩肉收縮得更緊了,包裹著他的肉棒,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
這非但沒有讓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殘暴的欲望。
啪!
"讓你動!"
啪!
"給老子夾緊點!"
他一邊怒罵著,一邊更加凶狠地拍打著我母親不住晃動的臀部,每一次拍打
都讓那紅腫的軟肉泛起波浪。同時,他身下的抽插也變得更快、更重。
噗嗤……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在倉庫里變得更加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從
身體里頂出來;每一次抽出,都讓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也跟著被抽離了一分。
三重的侵犯形成了一個殘忍的閉環。
身後的雞巴在身體最私密的深處野蠻衝撞,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絲絲被強
行喚醒的麻癢;身前的兩只手,被迫在另外兩個男人的性器上屈辱地服侍;而雙
乳,在無人顧及的情況下,隨著身體的劇烈晃動,在空氣中劃出兩道雪白的、淒
美的弧线。
"嘿嘿,林主任的手真軟啊,擼起來真舒服。"黃毛享受地眯起了眼睛,他
抓著我母親的手腕,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是啊……比外面那些小妹強多了……又緊又滑……"光頭也發出了滿足的
喟嘆。
他們的話語像淬毒的針,一根根扎進我母親的耳朵里。她聽到了,她什麼都
聽到了。她知道他們正在做什麼,也知道自己的手正在做什麼。
她害怕,害怕他們從她壓抑的悶哼中,分辨出她就是那個每天在廣播里講話
、在升旗儀式上訓話的教A導主任。這個念頭讓她恐懼到了極點,她用盡全身的
力氣,將所有即將衝破喉嚨的尖叫和哭喊全都咽了回去。
但身體的反應是誠實的。
在身後那不知疲倦的、狂風暴雨般的撞擊下,她的身體開始出現一種陌生的
、不受控制的反應。一股奇異的熱流從小腹深處升起,迅速擴散到四肢百骸。被
吊起後一直冰冷的腳尖,此刻也開始陣陣發麻。穴道深處,除了火辣辣的痛,竟
然生出了一絲絲難以啟齒的癢意,驅使著它不由自主地收縮、翕動,仿佛是在乞
求,又像是在迎合。
"嗯……啊……嗯……"
她再也無法完全壓制住聲音。那不再是純粹的痛苦悶哼,而是夾雜了一絲絲
連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帶著鼻音的、細碎的呻吟。
這聲音雖然微弱,卻精准地落入了趙凱的耳朵里。
"哈哈哈哈!你聽!她叫了!"趙凱像是打了勝仗的將軍,興奮地對另外兩
人宣布,"她爽了!這個騷貨被我操爽了!"
他得意地扭動著胯部,用龜頭在她的花心上惡狠狠地研磨著,換來身下身體
一陣更加劇烈的痙攣。
"林主任,原來你喜歡這樣啊?喜歡被人一邊操著逼,一邊用手伺候別的男
人?你可真是個天生的賤貨啊!"
趙凱的喘息聲變得又粗又重,像是破舊的風箱。他身下的撞擊頻率達到了頂
峰,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母親的胯骨撞碎。
"騷貨……林主任……看我……把你操到射!"
他在我母親耳邊用盡全力嘶吼,伴隨著最後幾下凶狠到極致的衝撞,他全身
的肌肉猛然繃緊,一股滾燙、濃稠的液體,衝破了最後的關卡,盡數噴射在我母
親身體的最深處。
"呃啊!"
我母親的身體像是被丟進冰水里的烙鐵,在一瞬間劇烈地弓起,然後又重重
地塌了下去。那股灼熱的、帶著濃重腥氣的液體,粗暴地衝刷著她那從未被如此
對待過的子宮頸。那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異物徹底侵占的灼痛和恐慌。她的穴
道不受控制地瘋狂痙攣收縮,似乎是想將那汙穢的東西排出體外,但這種收縮反
而帶來了讓趙凱更加舒爽的包裹感。
趙凱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趴在我母親汗濕的背上停頓了幾秒,然後才緩緩
地將自己那已經有些疲軟的雞巴抽了出來。
啵!
一聲黏膩的聲響,他退出了她的身體。而他留下的那些東西,混合著之前的
體液和血絲,開始順著我母親的大腿內側,緩緩地向下流淌。
"凱哥牛逼!"黃毛早就等不及了,他放開我母親的手,迫不及待地擠開了
趙凱。
"該老子了!林主任,嘗嘗我的大雞巴!"
黃毛甚至來不及完全對准,就扶著自己那根尺寸稍小但更加滾燙的肉棒,朝
著那依舊紅腫、濕滑的穴口捅了進去。
"嘶……真他媽的爽……"
或許是有了趙凱的"開疆拓土"和那些液體的潤滑,這一次的進入沒有那麼
困難,但那被撐開的傷口被再次摩擦的感覺,依舊讓我母親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嗚
咽。
黃毛的動作和趙凱完全不同。他並不追求速度和力量,而是用一種更猥瑣、
更折磨人的方式,緩慢地研磨。他插得不深,就在敏感的穴口附近來回抽送,用
龜頭不斷地撥弄著那顆早已又紅又腫的陰蒂。
與此同時,退到一旁休息的趙凱,和還沒上場的光頭,則重新化身為旁觀者
和施虐者。
"光頭,你看她的大奶子,晃得跟水球似的。"趙凱點燃了一根煙,靠在跳
箱上,像個評委一樣指點江山。
光頭心領神會,他伸出粗糙的大手,再次握住了那兩團不斷顫動的豐盈。他
不像之前那樣只是揉捏,而是用手指捏住那兩顆硬挺的乳頭,向外拉扯,然後狠
狠地彈動。
"彈得真響,嘿嘿。"
"嗯……啊……別……別碰……"我母親被這種尖銳的疼痛刺激得頭部亂晃
,嘴里開始發出含混不清的、帶著哭腔的哀求。這是她第一次開口求饒,卻不是
針對身後正在侵犯她的黃毛,而是針對胸前那更直接、更尖銳的痛楚。
她的哀求,對這群人渣來說,就是最動聽的催情劑。
"哈哈,她求饒了!"黃毛興奮地大笑,身下的研磨也變成了猛烈的撞擊,
"騷貨,你越是求饒,老子操你操得越狠!"
啪啪啪啪!
倉庫里再次響起了密集的肉體撞擊聲。黃毛的體力顯然不如趙凱,但他的興
奮卻讓他爆發出了驚人的能量。在光頭拉扯乳頭和趙凱的言語侮辱中,他瘋狂地
抽插了上百下,最終也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咆哮,將自己的東西,射進了那個已經
一片狼藉的溫暖所在。
第二股滾燙的液體涌入。
如果說第一次是撕裂和侵占,那第二次就是肮髒的覆蓋。新的精液混雜著舊
的精液,在我母親的子宮里攪成一團,那是一種無法清洗的、被徹底玷汙的黏膩
感。她的身體已經有些麻木,小腹墜脹得難受,只能隨著黃毛的退出而發出一陣
無力的痙攣。
黃毛心滿意足地退到一旁,接下來,是光頭。
光頭一言不發,他只是扔掉了我母親的手,將她被動地轉了個身,讓她面對
著他。然後,他抓起那兩條被絲襪包裹著的、不住顫抖的腿,將它們架在了自己
的肩膀上。
這個姿勢,讓我母親的下體被抬得更高,那處飽受蹂躪的私處被完全地、毫
無遮掩地展現在三人面前。
光頭的雞巴是三個人里最粗壯的。當他扶著那根青筋盤結的巨物對准已經紅
腫不堪的穴口時,我母親被蒙住雙眼的臉上,顯露出恐懼的神色。
"不……不要了……求你……"她第一次完整地說出了一句求饒的話,聲音
沙啞得不像她自己。
光頭沒有理會。他只是深吸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自己完全地、
一次性地、狠狠地撞了進去!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到極致的慘叫,終於衝破了所有的壓抑,響徹了整個倉庫。
太滿了!太深了!
那根粗大的肉棒像是燒紅的鐵杵,不僅將本就緊繃的穴道撐到了極限,甚至
連深處的產道都被強行打開,龜頭重重地搗在了她的宮頸口上,然後繼續向里,
仿佛要貫穿她整個身體。
光頭不像趙凱那樣追求速度,也不像黃毛那樣猥瑣研磨。他的每一次抽插,
都是勢大力沉,一插到底,一退到頭。
噗嗤!噗嗤!
每一次都像是重錘擂鼓,每一次都讓我母親的身體像斷了线的木偶一樣在單
杠上劇烈地彈跳。趙凱和黃毛在一旁看著,非但不阻止,反而發出了更加興奮的
喝彩。
"操!光頭你他媽是要把她捅穿啊!"
"哈哈,看林主任的樣子,好像很喜歡光頭這根又粗又長的!"
我母親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了。她的意識在劇痛和被強行頂出來的快感中反
復撕扯,眼前只剩下一片片炸開的白光。
第三次內射來得很快,也很洶涌。光頭只抽插了不到三十下,就低吼著將自
己所有的精華,全部灌進了那個早已不堪重負的子宮里。
三股不同的精液,三個不同男人的氣息,在她體內混合、發酵。那是一種被
徹底填滿、甚至即將溢出的惡心感覺。她的身體不再痙攣,而是像一具真正的屍
體,懸吊在半空中,一動不動。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和從大腿根部不斷滴落的
、混雜著三種顏色的液體,證明著這場殘酷的暴行,剛剛結束了它的高潮。
光頭滿足的咆哮消散在塵土飛揚的空氣中。他從我母親身上緩緩退出,帶出
了更多濁白的、混合著三種顏色的液體,滴滴答答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整個倉庫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只有三個人粗重的喘息,和我母親那幾乎微不可聞的、游絲般的呼吸聲。她
像一袋被丟棄的垃圾,被繩索吊在半空中,身體隨著最後一絲慣性輕輕晃動,再
無任何掙扎。那副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眼罩下,看不清任何表情,只有死一般的
沉寂。
"媽的,爽死了。"黃毛一邊提著褲子,一邊回味無窮地咂了咂嘴,"凱哥
,下次什麼時候再叫我們?"
光頭也點點頭,目光貪婪地在我母親那具遍布痕跡的身體上流連。
趙凱瞥了他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自
己的褲子,拉好拉鏈,然後從口袋里又摸出兩百塊錢,扔在地上。
"拿著,滾。今天的事,爛在肚子里。以後沒我叫你們,不准再來。"他的
聲音很平靜,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反抗的命令意味。
黃毛和光頭對視一眼,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還是識趣地撿起了錢。他們知
道,趙凱才是老大。
"謝了凱哥。"
"凱哥放心,我們嘴嚴得很。"
兩人點頭哈腰地說著,又最後留戀地看了幾眼被吊著的我母親,然後便勾肩
搭背地走出了倉庫,鐵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沉悶的"哐當"聲。
現在,倉庫里只剩下趙凱,和我母親。
趙凱沒有立刻說話。他走到跳箱旁,坐了下來,又點燃了一根煙。他深深地
吸了一口,然後將煙霧緩緩地吐向天花板。煙霧在昏暗的光线里繚亂、散開,像
他此刻混亂又滿足的思緒。
他看著自己眼前的"傑作"。
這個平日里高高在上,用眼神就能讓所有學生膽寒的女人,此刻正以最屈辱
的姿態,懸掛在他的面前。她的身體就是一張畫紙,而他、黃毛和光頭,則是用
最肮髒的顏料,在上面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但他不滿足。一次性的勝利太過短暫,他要的是長久的、徹底的擁有和支配
。
他掐滅了煙頭,站起身,緩步走到我母親面前。
她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對他的靠近毫無反應。
"林主任,"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她汗濕的、冰冷的臉頰,"還沒玩
夠呢,怎麼就睡著了?"
沒有回應。
他又低下頭,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像是情人間的呢
喃,吐出最惡毒的話語。
"我剛才在你里面射了好多……黃毛和光頭也射-了……你說,會不會懷孕
?要是懷上了,你知道是誰的種嗎?"
這句話,像一根針,刺破了她自我保護的昏沉。我母親的身體輕微地抽動了
一下,那雙被吊著的手指,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不想讓事情鬧大,對吧?"趙凱很滿意她的反應,他繼續用那種冰冷的、
不帶情緒的語調說道,"不想讓你那個寶貝兒子林晨曦,知道他的媽媽在學校的
倉庫里,被三個學生輪奸了,對吧?"
"林晨曦"這個名字,終於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我母親的頭顱緩緩地、艱難地抬起了一些。眼罩下的嘴唇蠕動著,發出了沙
啞的、破碎的聲音。
"……不……不要……告訴他……"
"很好。"趙凱直起身,像是在宣布一個既定的事實,"那我們來談個條件
。"
他頓了頓,似乎很享受這種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從明天開始,每天晚上放學後,你都要來這里等我。我會給你准備好眼罩
,幫你"隱瞞"身份。然後,我會帶我的朋友們過來……至於要做什麼,我想,
你應該很清楚了。"
我母親的身體不再動彈。
"每天?"她重復著這個詞,聲音里聽不出任何情緒,"……每天。"
"對,每天。直到我玩膩為止。"趙凱冷酷地說道,"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除非你想讓全校的人,都欣賞一下今天這段視頻,或者,你想讓你兒子……被開
除,然後一輩子都活在"母親被強奸"這個陰影里。"
倉庫里又是一陣長久的沉默。
只能聽到從我母親大腿根部,那些混合的液體因為重力而滴落在地上的聲音
。
"……我……答應你。"
三個字,從她齒縫間擠出來,像是用盡了她生命里最後一點力氣。
"很好。"趙凱笑了。他拿出一把小刀,不是之前的美工刀,而是用來割斷
繩索的。他走上前,沒有一絲溫情地割斷了捆綁著我母親雙手的繩子。
失去了支撐,她的身體像一灘爛泥,直直地從單杠上摔了下來,發出一聲沉
悶的聲響。
她蜷縮在冰冷的地上,赤裸的身體蜷成一團,像一只被拋棄的、瑟瑟發抖的
幼獸。
趙凱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征服者的快意。他彎下腰,
扯掉了她臉上的眼罩。
那是一張怎樣的臉啊。蒼白,毫無血色,布滿了淚痕和汗水。那雙曾經銳利
如鷹的鳳眼,此刻緊緊地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著水珠,微微顫抖。
"明天,記得穿今天這身,黑絲也要穿好。我不希望我的朋友們玩得不盡興
。"
他丟下最後一句話,甚至沒有幫她整理一下那被撕碎的衣物,便轉身走出了
倉庫。
隨著鐵門的再次關閉,黑暗與死寂,將我母親徹底吞沒。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房間里唯一的光源,是手機屏幕。屏幕上,一個名為"每日匯
報"的文件夾里,靜靜地躺著五個視頻文件,文件名從"周一"到"周五"。
這是我與趙凱之間新的默契。
我點開了"周三"的那個文件。
視頻的開頭並沒有什麼新意。昏暗的體育倉庫,我母親穿著那身已經有些褶
皺的職業套裙和黑絲,自己走到單杠下,熟練地戴上眼罩,然後抬起手,等待著
被捆綁。她的動作沒有半分猶豫,像是一個排練了無數次的舞台劇演員。
今天的"演員",是四個人。趙凱,黃毛,光頭,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身
材瘦高的男生。
我按下了兩倍速播放。
屏幕里的畫面快速閃動。脫衣、捆綁、第一個人(黃毛)的侵犯……一切都
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的流水线作業。我母親全程一言不發,身體偶爾因為撞擊而
晃動,但再也沒有第一天那種激烈的掙扎。她像一個精致但沒有靈魂的人偶,默
默承受著一切。
我甚至能隔著屏幕感覺到趙凱作為"導演"的無聊,他似乎也在煩惱於這種
重復的麻木。
我的手指在進度條上滑動,直接跳到了視頻的後半段。
屏幕定格。
我看到了趙凱想讓我看的東西。
畫面里,侵犯者換成了那個我不認識的瘦高男生。他的方式和前幾個人都不
同,他沒有急著抽插,而是將我母親的雙腿分得更開,架在他的手臂上,然後用
他的手指,在她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處探索著。
視頻里傳出趙凱刻意壓低了的、帶著興奮的旁白:"曦哥,你看,這小子叫
阿偉,他有特殊的技巧。他說林主任這種級別的,得換個玩法才刺激。"
我將音量調大。
能聽到阿偉在我母親耳邊低語著什麼,他的聲音很輕,夾雜在粗重的喘息聲
里,聽不真切。但能看到,他的手指在我母親的陰蒂上,用一種極富技巧性的方
式打著轉。
起初,我母親的身體並沒有什麼反應。
但過了大概十幾秒,一些細微的變化開始出現。她那原本像死魚一樣垂著的
雙腿,腳趾開始無意識地蜷縮。小腹也開始出現不規律的起伏。
"嗯……"
一聲極其細微的、像是從鼻腔里擠出來的呻吟,穿透了嘈雜的背景音。
這聲音和之前痛苦的悶哼完全不同,它帶著一種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黏
膩的尾音。
我的呼吸停頓了一下。
屏幕里的趙凱顯然也捕捉到了這個變化。鏡頭立刻拉近,對准了我母親那被
眼罩覆蓋的臉。能看到她緊抿的嘴唇在微微顫抖,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一抹不正
常的潮紅。
"有感覺了……她有感覺了!"視頻里傳出黃毛興奮的叫喊。
阿偉似乎受到了鼓勵,他的手指動作變得更快、更有力。他甚至探入了兩根
手指,在那緊窄的穴道里攪動、摳挖。
這下,我母親的反應更大了。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臀部也下意識地向上挺起,仿佛是在迎
合阿偉手指的探索。從喉嚨里溢出的呻吟聲也變得連貫起來,雖然依舊壓抑,但
那聲音里的情欲味道,已經濃得無法掩蓋。
"啊……嗯……別……別那樣……"
她開始說胡話,破碎的詞語不成句子,與其說是抗拒,不如說更像是在乞求
。
阿偉在這時,終於將自己那早已硬挺的雞巴,對准了那處泥濘的穴口,狠狠
地刺了進去。
"啊!"
這一次,我母親發出的是一聲短促而高亢的尖叫。這尖叫里,痛苦和一種詭
異的解脫感交織在一起。
接下來的畫面,徹底顛覆了前幾天的認知。
在阿偉的抽插下,我母親的身體不再是僵硬的木偶。她開始主動地、雖然笨
拙地扭動腰肢,她的雙腿甚至纏上了阿偉的腰。她的嘴里,那些壓抑的呻吟變成
了連綿不絕的、下流的浪叫。
她像是換了一個人。或者說,她身體里那個被壓抑了四十多年的、屬於"母
豬"的靈魂,在連續一周的、不間斷的、高強度的凌辱之下,終於被徹底喚醒,
並且反客為主,吞噬了那個屬於"教導主任林霜月"的人格。
視頻的最後,是她在阿偉內射的瞬間,全身劇烈痙攣,達到了一個丑陋而真
實的高潮。
屏幕暗了下去。
我關掉視頻,房間里重新陷入一片黑暗。
手機的震動把我拉回現實。是趙凱發來的新消息。
"曦哥,看到了嗎?我早就說過,沒有女人是操不騷的,尤其是林主任這種
悶騷的。今天阿偉把她干到高潮了,穴里的水流得跟小溪似的。她叫得那叫一個
浪,全倉庫都聽見了。"
消息下面,還附帶了一張圖片。
是視頻的截圖,定格在我母親高潮時,那張因為極致的快感而扭曲的、被淚
水和汗水浸濕的臉。
那張臉,和我記憶里那個永遠嚴厲、冷靜的母親,判若兩人。
我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我打出了一行字。
"明天,換新花樣。"
鐵門發出沉悶的響聲,然後被從里面鎖死。
周五,傍晚的體育器材倉庫,迎來了一周中最黑暗的"儀式"。
與前幾天不同,今天這里多了一件新的"道具"——一塊漆黑的、人形的木
板,上面有幾個皮質的束縛帶,看起來像是某種拘束工具。我母親被趙凱粗暴地
按在那塊冰冷的木板上,它被稱為"反省板"。
她的雙手被分開高舉過頭,牢牢固定在木板頂端;雙腳也被大分開,用皮帶
鎖在木板下方的兩角。整個身體被迫呈現出一個屈辱的"大"字形,胸部和下體
完全挺出,毫無遮掩。她依然穿著那套職業裝,但襯衫的扣子早已被解開,裙子
也被撩到了腰間,黑色的絲襪包裹著大腿,暴露出最私密的區域。
"林主任,今天的玩法,包你滿意。"趙凱的聲音在我母親的耳邊響起,帶
著戲謔的笑意。
她沒有回答,只是身體僵直。在戴上眼罩之前,她看到了趙凱手里那個銀色
的、帶著尖銳倒鈎的東西。
那是牛鼻環。
冰冷的金屬觸碰到她鼻尖的皮膚,讓她渾身一抖。趙凱捏住她的鼻中隔,毫
不留情地將那冰冷的鼻勾穿了過去。劇烈的刺痛和強烈的異物感,讓她的眼淚不
受控制地涌出,瞬間打濕了剛戴上的眼罩。鼻勾的另一端系著一根細細的鐵鏈,
趙凱將鐵鏈的末端,固定在了她頭頂上方的木板上。
這樣一來,只要她稍稍搖頭,鼻子就會被鐵鏈死死地拉扯住,傳來一陣鑽心
的疼痛。這是徹底剝奪反抗,將人變為牲畜的終極羞辱。
做完這一切,趙凱退後幾步,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布置。然後,他清了清嗓
子,對著倉庫門口喊道:"都進來吧!"
鐵門的鎖被打開,三個探頭探腦的男生走了進來。
他們是我校大名鼎鼎的三個"刺頭"——因為打架被處分的體育生張強,考
試作弊被抓包的學霸李文,還有在全校大會上頂撞我母親的文藝委員王浩。他們
都是我母親辦公室的"常客"。
當他們看清倉庫中央的景象時,三個人都愣住了。
"我操……凱哥,這……這是什麼?"張強結結巴巴地問道,眼睛直勾勾地
盯著木板上那具赤裸的肉體。
"一個妓女。"趙凱靠在跳箱上,點燃了一根煙,語氣輕松得像是在談論天
氣,"怎麼樣,身材不錯吧?"
"妓女?"李文推了推眼鏡,眼神里充滿了懷疑,"怎麼感覺……有點眼熟
?"
"廢話,我專門找的。"趙凱吐出一口煙圈,"找了個跟咱們那位"滅絕師
太"身材一模一樣,長相也有七八分像的。怎麼樣,夠不夠刺激?"
"滅絕師太"是我母親在學生間的綽號。聽到這個詞,三人的表情都變得微
妙起來。怨恨、好奇、興奮和一絲絲的恐懼,在他們臉上交替出現。
被固定在板上的我母親,身體不易察覺地顫抖了一下。她認出了這幾個聲音
,每一個都曾在她的辦公室里,被她用最嚴厲的言辭訓斥過。而現在,他們正像
打量貨物一樣,評論著她的身體。
"凱哥,你沒開玩笑吧?這……這要是被林主任知道了……"王浩的聲音有
些發虛。
"怕什麼?"趙凱嗤笑一聲,"眼罩戴著,鼻勾拴著,她叫都叫不出來。再
說了,她就是個出來賣的,給錢就行。我跟你們說,她活兒可好了,水又多又會
叫,保准你們爽翻天。就當是操林霜月本人了,把平時受的氣,全他媽發泄出來
!"
趙凱的話像惡魔的低語,充滿了煽動性。三個人互相看了看,眼中的猶豫逐
漸被一種扭曲的興奮所取代。
張強是第一個走上前的。他畢竟是體育生,膽子最大。他走到木板前,伸出
手,在我母親那因為束縛而挺起的豐滿乳房上,試探性地戳了一下。
指尖傳來驚人的彈性和溫熱。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一下觸碰而猛地一縮,鼻子上的鐵鏈被扯動,她發出一
聲痛苦的悶哼。
"嘿,還真有反應!"張強樂了,膽子也大了起來。他不再試探,而是直接
伸出大手,握住了那團柔軟,"我操,手感真他媽好!又大又軟!比電視里的女
的還頂!"
他一邊揉捏,一邊回頭對另外兩人炫耀:"你們看這奶子,林滅絕那老女人
的,肯定沒這麼大,估計都垂到肚子上去了吧!"
"哈哈哈,我看也是!"李文也走了上來,他的目光落在我母親平坦的小腹
和下方那片神秘的黑色地帶,"就是不知道,下面是不是也跟林滅絕一樣,又老
又干。"
"干不干,試試不就知道了?"趙凱在一旁煽風點火,"誰先來?"
三個人都沒有立刻行動,他們似乎在享受這種言語上的凌辱。王浩走上前,
他沒有碰我母親的身體,而是伸出手指,輕輕撥動了一下拴著鼻勾的鐵鏈。
"叮鈴——"
鐵鏈發出清脆的響聲。我母親的頭被迫向上仰起,鼻腔里傳來劇烈的酸痛,
讓她無法呼吸,只能張開嘴急促地喘息著。
"你們看,她就跟頭牲口一樣,牽著鼻子走。"王浩的臉上露出一種病態的
快感,"林主任,你平時不是很威風嗎?你不是最喜歡說"給我抬起頭來"嗎?
現在怎麼不說了?"
他當然知道眼前的人可能不是林霜月,但他故意這麼說,將所有的怨恨都投
射在這個"替身"身上。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所有人的惡意。
"對啊,林滅-絕,你再給我記個過啊!"
"老女人,你再叫我爸媽來學校啊!"
他們開始圍著木板,用最汙穢、最惡毒的語言,辱罵著那個曾經讓他們畏懼
的權威符號。他們一邊罵,一邊動手。張強用力地揉搓著她的乳房;李文則用手
指在她濕滑的私處入口畫著圈;王浩則一遍又一遍地撥弄著那根象徵著屈辱的鐵
鏈。
我母親被固定在木板上,動彈不得,像一個被釘在恥辱柱上的罪人。她聽著
那些熟悉的聲音,說出最不堪入耳的話語。每一句,都像一把刀,在她心里割下
一塊肉。
她的理智告訴她,要尖叫,要掙扎,要告訴他們自己是誰。但她的身體卻在
背叛她。一周的調教,讓她的身體對這種觸摸和言語羞辱,產生了可恥的條件反
射。
在李文的手指探入她穴口的那一刻,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涌出。她
的乳頭可恥地硬了。在聽到王浩說"她就跟頭牲口一樣"時,她的小腹深處,竟
然竄起一絲微弱的、羞恥的電流。
她知道,自己完了。
那個叫林霜月的教導主任,已經死了。活著的,只是一具被欲望和屈辱支配
的、等待被交配的母豬。
趙凱在不遠處,將這一切都用手機清晰地記錄了下來。他甚至給了我母親那
張因為痛苦、羞恥和一絲絲情動而漲紅的臉一個特寫,然後將這段僅僅是前戲的
視頻,實時發送給了我。
趙凱看著眼前三個笨拙的學生,像是經驗豐富的老手在看剛入門的菜鳥,嘴
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他搖了搖頭,似乎對他們這種低級的、只會用手和嘴的
玩法感到乏味。
"行了行了,看你們這沒出息的樣子。"他有些不耐煩地打斷了三人的凌辱
,"就這點手段,怎麼能讓我們的"林老師"盡興呢?"
他轉身走到牆角,拖過來一個碩大的黑色運動包,拉鏈"嘩"地一下拉開,
露出了里面琳琅滿目的、各種形狀奇特的"玩具"。
"今天,凱哥給你們開開眼,教教你們什麼才叫真正的玩女人。"
趙凱的聲音像是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張強、李文和王浩都停下了手里的動
作,好奇地圍了過來。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暫時的停歇而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但當她聽到"玩具
"這個詞時,心底涌起的不安,比剛才被玩弄時更甚。
趙凱從包里最先拿出的,是一對精致的、銀色的夾子,形狀像兩只小巧的蝴
蝶,尾端連著一根細細的電线,電线的另一頭是一個可以調節檔位的黑色遙控器
。
"這叫電擊乳夾。"趙凱將東西托在掌心,像個推銷員一樣對三人展示,"
夾在奶頭上,打開開關,那滋味……嘖嘖,能讓貞潔烈女都變成蕩婦。"
說著,他拿著乳夾,走到了我母親面前。
他沒有絲毫憐憫,捏起我母親那早已被揉捏得通紅硬挺的乳頭,將冰冷的金
屬蝴蝶准確無誤地夾了上去。
"啊!"
突如其來的冰涼和夾痛,讓我母親發出短促的驚呼。兩個乳頭被金屬片緊緊
鉗住,每一絲細微的晃動都會帶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別急,好戲才剛開始。"趙凱衝著另外三人眨了眨眼,然後按下了遙控器
上最低檔位的按鈕。
嗡……
細微的電流聲響起。
我母親的身體瞬間弓起,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鞭子狠狠抽了一下。一股尖銳的
、酥麻的刺痛感從兩個乳尖處炸開,並迅速沿著神經竄遍全身。她的上半身開始
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固定在木板上的雙手徒勞地抓撓著,指甲在木板上發出了
"嘎吱"的聲響。
"嗚……嗚嗚……拿開……拿開!"她瘋狂地搖頭,卻立刻被鼻勾上的鐵鏈
拽得更疼,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夾雜著哭腔的嗚咽。
"看到了嗎?"趙凱對這場面很滿意,他向另外三人解說道,"電流會刺激
乳頭的神經,這種感覺,又痛又爽,會讓女人的身體變得特別敏感。你們看她的
下面。"
鏡頭拉向我母親的下體。在電流的刺激下,那處本就濕潤的穴口,此刻如同
開了閘的洪水,一股股清亮的愛液不斷地涌出,順著木板的弧度向下流淌。
趙凱又從包里拿出了第二件東西——一枚紫色的、形狀圓潤的跳蛋,同樣連
著遙控器。
他把這個跳蛋遞給了李文,那個平時看起來最斯文的學霸。
"拿著,"趙-凱用下巴指了指我母親不斷流水的私處,"把它塞進去。讓
她嘗嘗里面被操的滋味。"
李文的臉上閃過一絲興奮和殘忍。他接過跳蛋,走到木板前,毫不猶豫地將
那冰冷的、震動著的紫色物體,對准了濕滑的入口,用力地捅了進去。
"呃啊啊!"
我母親的慘叫聲調又高了幾分。里面太敏感了!在電流刺激下變得無比敏感
的內壁,被這個不斷高頻震動的異物瘋狂地摩擦、撞擊。她感覺自己的整個小腹
都在跟著震動,一種強烈的、陌生的酸脹感和瘙癢感從子宮深處翻涌上來,讓她
想要尖叫,又想要收緊雙腿,卻什麼都做不到。
接著,趙凱又拿出了第三件道具,一個黑色的、尾部帶著寶石裝飾的肛塞。
他把這個丟給了身材最壯的張強。
"她的屁股也很久沒開光了,這個交給你。"
張強嘿嘿一笑,他拿起肛塞,又從包里擠了一些潤滑液塗在上面,然後粗暴
地將我母親的雙腿分得更開。他沒有給任何准備時間,直接將那冰冷的、粗大的
物體,對准了那緊閉的後庭,旋轉著、狠狠地往里按。
"嗚——!"
這次,我母親連完整的叫聲都發不出來,只能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類似被掐
住脖子的、痛苦的哽咽。被強行撐開的感覺,比之前被插入時還要強烈。前後兩
個洞口,同時被異物侵占、填滿,這種極致的羞辱和飽脹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
白。
"該你了,王浩。"趙凱看向最後一個人。他的手里,拿著一根皮質的、細
長的鞭子。
"凱哥,我……"王浩看著眼前這幅景象,似乎有些猶豫。
"拿著!"趙凱把鞭子塞到他手里,"就當是在抽林滅絕的臉!她不是最愛
面子嗎?你就用這個,抽她的全身!給我狠狠地抽!讓她知道,誰才是主人!"
王浩握著鞭子,看著木板上那具因為多重刺激而不斷痙攣、顫抖的身體,眼
神慢慢變了。他想起了自己因為在文藝匯演上出錯而被我母親當眾訓斥的場景,
想起了她那居高臨下的、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
他揚起了手。
"啪!"
第一鞭,落在了我母親平坦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痕。
這一下,仿佛打開了某個開關。
"讓你罵我!"
"啪!"
"讓你瞧不起我!"
"啪!"
鞭子雨點般地落下,抽打在她的大腿、胸口、手臂……任何一處裸露的皮膚
上。而趙凱則操控著遙控器,時而加大電流,時而增強跳蛋的震動頻率。張強和
李文也在一旁興奮地叫喊,讓王浩抽得再狠一點。
整個倉庫,變成了一個瘋狂的虐待樂園。
我母親的身體在反省板上劇烈地扭動著,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乳頭的
電擊、穴道的震動、後庭的撕裂、皮膚的鞭笞……四種不同的痛苦和快感交織在
一起,徹底摧毀了她最後的理智。
她的嘴里,不再是求饒或哭喊,而是一連串高亢的、淫蕩的、毫無意義的尖
叫和浪吟。她不知道自己在叫什麼,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尖叫和浪吟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戛然而止。
倉庫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跳蛋在體內發出的"嗡嗡"聲。
我母親的身體依然在反省板上劇烈地顫抖,但那種癲狂的、徹底失控的狀態
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詭異的平靜。她的頭無力地歪向一邊,汗水浸
透了眼罩,順著蒼白的臉頰滑落。她緊緊地咬著自己的下唇,甚至能看到有血絲
從齒印間滲出。
她像是沉入深海的人,在窒息的絕境中,放棄了掙扎,轉而用一種旁觀者的
姿態,審視著正在被撕碎的、屬於自己的這副軀殼。
我是林霜月。
她在心里對自己說。
晨曦高二(三)班班主任,教導主任。我在開學典禮上發表過講話,主題是
"規則與自由"。
電流從乳尖傳來,讓她渾身抽搐。
穴道里的震動讓她小腹痙攣。
後庭的脹痛讓她幾乎昏厥。
我處理過17起校園霸凌事件,開除過5名學生。我從不姑息。
"怎麼不叫了?"趙凱的聲音像是來自另一個世界,帶著一絲被打擾的煩躁
,""林老師",是不是爽過頭了,開始回味了?"
他看出了她的變化。這種沉默的、倔強的抵抗,比之前的任何尖叫都更讓他
感到冒犯。他決定,要徹底碾碎她企圖重新建立的、可悲的尊嚴。
他再次走向那個黑色的運動包,這一次,他掏出的東西讓旁邊的三個學生都
愣住了。
一支鮮紅色的口紅。
幾根五顏六色的粉筆。
還有一根打磨得光滑油亮的、沉甸甸的紅木教鞭。
這些東西,與周圍淫靡下流的氛圍格格不入。它們屬於課堂,屬於講台,屬
於那個窗明幾淨、充滿了書本氣息的世界。而現在,它們將成為最肮髒的刑具。
"光有聲音怎麼行?我們的"林老師",可是最注重儀容儀表的。"趙凱擰
開口紅,走到木板前,臉上帶著惡魔般的微笑,"我們得幫她"補補妝"。"
他捏住我母親的下巴,用那支鮮紅的口紅,在她那因為咬牙而緊繃的臉頰上
,粗暴地畫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圓圈,像一個小丑的紅暈。然後,他將口紅下移,
來到那兩團因為電擊而不斷顫動的雪白乳房前。
他沒有在她身上寫字,而是直接將油膩的口紅膏體,塗抹在我母親那早已紅
腫不堪的乳頭上。鮮紅色覆蓋了原本的肉色,讓那兩點看起來像是流著血一般,
有一種詭異又淫艷的美感。
我是林霜月。我不能哭。教導主任在學生面前,是不能哭的。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冰涼油膩的觸感而顫抖,但她把所有的嗚咽都吞回了肚
子里,只是死死地摳住身下的木板。
"李文,到你了。"趙凱將粉筆丟給了那個戴眼鏡的學霸,""林老師"最
喜歡看你做題了,現在,就在她身上,給她解一道難題。"
李文的眼睛里閃爍著興奮的光。他拿起一根白色的粉筆,來到我母親的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她平坦、緊致的小腹上。那里,是這具身體上為數不多還算"
干淨"的地方。
他俯下身,像是對待黑板一樣,用粉筆,在我母親那隨著呼吸而起伏的肚皮
上,開始書寫一道復雜的微積分公式。
"∫(sin x)² dx = …"
粉筆的顆粒感摩擦著敏感的皮膚,帶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我母親的腹
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縮,想要躲開,卻被牢牢固定住。她只能眼睜睜地(在心里
想象著)看著自己神聖的身體,變成一塊任人塗鴉的黑板。
規則,是自由的邊界。沒有規矩,不成方圓。
她開始在心里,一遍遍地默念自己寫過的演講稿。每一個字,都像一塊磚,
在她那即將崩塌的精神世界里,重新壘起一道牆。
最後,是那根教鞭。
趙凱將它遞給了王浩,那個之前揮舞鞭子的文藝委員。
"這東西,你應該比我更熟悉吧?"趙凱拍了拍他的肩膀,""林老師"平
時就是用這個,指著你的鼻子罵你吧?現在,用它,去探探"林老師"的深淺。
"
王浩的呼吸變得粗重。他握著那根既熟悉又陌生的教鞭,走到了我母親的雙
腿之間。
他沒有直接捅進去。
而是用教鞭那光滑的、圓潤的頂端,先是頂開了那兩片早已紅腫不堪的大陰
唇,然後,在那顆被跳蛋震得麻木的陰蒂上,不輕不重地畫著圈。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劇烈喘息的呻吟,終於衝破了她的牙關。這個動作,
比之前的任何鞭打和撞擊都更讓她難以忍受。因為教鞭,是她權威的延伸。而現
在,這件象征物,正在她最私密、最羞恥的地方,進行著最下流的挑逗。
她的精神防线,出現了裂痕。
不……不……我是林霜月……我……
"看,她又有反應了!"張強在一旁大叫,"王浩,快!捅進去!用"林老
師"的教鞭,狠狠地操她的騷逼!"
王浩像是得到了鼓勵,他握緊教鞭,對准了那個因為跳蛋的存在而顯得異常
擁擠的穴口,然後,伴隨著趙凱遙控器上按下的"最強震動"檔,狠狠地、旋轉
著,將那根象徵著紀律與規則的紅木教鞭,也一並塞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啊——!"
這一次,我母親發出的是一聲純粹的、不含任何情欲的、撕心裂肺的慘叫。
太滿了,太脹了,要被撐破了。
她的穴道里,同時容納著一根高頻震動的跳蛋,和一根粗硬的、冰冷的教鞭
。兩種完全不同的質感和刺激,在那個小小的空間里瘋狂地撕扯著她的神經。
她的身體像是被投入了熔岩,每一寸肌膚都在燃燒,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
她徹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腦海里那些演講稿、校規、兒子的臉……所有的一切,都在這極致的、超越
了人類承受極限的痛苦與快感中,被碾得粉碎。
她什麼都不是了。
不是林霜月,不是教導主任,不是母親。
只是一塊被釘在板上,被各種道具侵犯,前後都被填滿,乳頭被電擊,身上
被塗鴉的,會喘氣、會流水的……肉。
趙凱舉著手機,將鏡頭對准了那張因為極致的刺激而徹底失去神采、變得一
片空洞的臉,然後滿意地按下了停止錄制鍵。
倉庫里彌漫著汗水、體液和塵土混合的怪異氣味。我母親的慘叫聲還未完全
消散,她整個人像個被玩壞的布偶,軟塌塌地掛在反省板上,只有胸口微弱的起
伏證明她還活著。
趙凱走上前,看著她那張空洞的、失去焦距的臉,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這種
死寂,這讓他感覺自己的"作品"失去了靈魂。他俯下身,湊到我母親的耳邊,
用幾乎聽不見的氣音,溫柔地、殘忍地吐出幾個字:
"想想你的兒子,林晨曦。"
這幾個字,像一把鑰匙,精准地插進了她那已經停擺的、鏽跡斑斑的心髒里
,然後用力一擰。
我母親那渙散的瞳孔,在眼罩的陰影下,似乎重新凝聚了光芒。她那因為脫
力而耷拉著的頭顱,微微動了一下。緊接著,她開始深呼吸,一次,兩次……那
是一種刻意的、努力想要重新掌控身體的呼吸方式。原本癱軟的四肢,肌肉也開
始重新收緊,雖然依舊在因電擊和疼痛而不住顫抖。
她活過來了。
從一塊任人宰割的肉,變回了一個准備迎接更殘酷命運的、活生生的人。
為了晨曦……
這四個字,在她崩塌的精神廢墟上,重建了唯一的支柱。
"這就對了。"趙凱直起身子,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很享受這種操控
人心的感覺。他轉過身,對著身後那三個還有些茫然的學生,像個仁慈的君王一
樣揮了揮手。
"行了,前戲結束。現在,正戲開始。"他的聲音里帶著施舍的意味,"哥
幾個,誰先來,給咱們的"林老師"開開苞?"
這句話,將張強、李文和王浩從剛才那場瘋狂虐待帶來的震撼中拉了回來。
他們的眼神再次變得熾熱,充滿了原始的欲望。
"我先來!"體育生張強第一個吼道。他早就等不及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木板前,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粗暴地伸出手,將還插在
我母親穴道里的跳蛋和教鞭一把扯了出來。
"呃……"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猛烈的拉扯而劇烈地一顫,發出了壓抑的痛
哼。那兩件道具上,沾滿了她體內的黏液和血絲,被隨意地丟在地上。接著,張
強又拔出了她後庭的肛塞。
前後都被清空的瞬間,強烈的空虛感和火辣辣的痛楚席卷而來。但她只是咬
緊了牙,將所有的聲音都咽了回去。
張強扯下自己的褲子,露出了早已硬得發紫的肉棒。他扶著那根尺寸可觀的
凶器,對准了那處剛剛被道具撐開、依舊泥濘不堪的穴口,獰笑著說道:""林
老師",我來了!你可得接好了!"
說罷,他一個挺腰,沒有任何阻礙地,將自己完全送了進去。
"操!"張強自己都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里面又熱又滑,被道具折磨過
後,穴道里的嫩肉正不受控制地痙攣收縮,帶來一陣陣銷魂的包裹感。
我母親的身體因為這新的入侵而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這根雞巴比之前
的任何道具都更硬、更熱、更充滿生命力。它在她的身體里蠻橫地開拓,每一次
進出,都摩擦著那些已經破損的、敏感的內壁。
為了晨曦……忍住……
張強開始了猛烈的衝撞。他的動作大開大合,充滿了力量感,每一次都頂到
最深處,讓固定著我母親的木板都發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響。
另外兩人也沒閒著。李文走到我母親的頭邊,看著她因為忍痛而布滿汗珠的
臉,陰笑著說:""林老師",你不是很會講大道理嗎?現在怎麼不說了?叫兩
聲啊,叫出來我們聽聽你聲音騷不騷。"
王浩則重新拿起了那根細長的皮鞭,但他沒有再抽打,而是用鞭梢,在我母
親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乳房上,輕輕地、挑逗般地劃過。
乳頭上的電擊夾還沒有取下。鞭梢的每一次觸碰,都伴隨著電流帶來的酥麻
,讓我母親的身體產生一陣陣難以自控的戰栗。
張強的體力很好,他足足操干了上百下,才在我母親的體內,發出了一聲滿
足的咆哮,將自己滾燙的精液,射進了那個已經容納過太多東西的子宮里。
他退出來後,李文立刻補了上去。
和張強的勇猛不同,李文的動作顯得有些陰狠和刻意。他插得不深,卻總是
用龜頭,去反復碾磨剛才被教鞭頂過的那個最敏感的點。他還故意放慢速度,一
邊抽插,一邊在我母親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復述著她曾經在辦公
室里訓斥他的話。
"李文同學,你的心思要用在正道上……"
"不要以為耍小聰明,就能蒙混過關……"
這些話,配上身下下流的動作,構成了最惡毒的凌辱。我母親的身體,在主
人的意志和本能的反應之間,開始了痛苦的撕扯。她的大腦命令自己去憎恨,去
反抗,但她的身體,卻在李文那精准的、針對性的刺激下,可恥地分泌出更多的
愛液。
終於,李文也在一陣低吼中,將他的怨恨和欲望,一並射入了她的身體。
最後輪到了王浩。
他拔出了李文的雞巴,將自己的換了進去。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緊張和生澀
,但更多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般的瘋狂。他不像前兩個人那樣有明確的目標,只
是胡亂地、快速地在她體內衝撞,像是在發泄著無處安放的青春期精力。
他還不停地問著:"爽不爽?林滅絕,你到底爽不爽?"
我母親沒有回答。
她像一座被海浪反復衝刷的孤島,默默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她的意識
已經有些模糊,腦海里只剩下"晨曦"這個名字,像風中搖曳的燭火,是她最後
的、也是唯一的光。
王浩很快也繳械投降。
當第三股精液灌入體內時,我母親甚至已經感覺不到灼熱,只剩下一種被徹
底填滿的、麻木的墜脹感。
三個學生都發泄完畢,他們氣喘吁吁地站在一旁,看著木板上那個遍體鱗傷
、下體一片狼藉的"妓女",眼神復雜。
趙凱走上前,關掉了乳夾的電源,解開了她手腳上的束縛。
倉庫里一片狼藉。
三個學生罵罵咧咧地提著褲子走了,鐵門在他們身後發出一聲空洞的回響,
像是為這場荒唐的鬧劇劃上休止符。趙凱沒有立刻離開,他站在原地,像個欣賞
自己作品的藝術家,靜靜地看著從反省板上滑落、蜷縮在地上的我母親。
她就像一堆被隨意丟棄的破爛,身上混合著精液、淫水、汗液和潤滑油,以
及那些可笑的口紅塗鴉與粉筆字跡。那灘從她身下蔓延開的、由三種不同液體混
合而成的汙穢,在昏暗的光线下,顯得格外刺眼。
趙凱走上前,蹲下身。
他沒有碰她,只是伸出手,將地上那枚沾滿了黏液的紫色跳蛋撿了起來,又
扯掉了還掛在我母親乳頭上的電擊夾。動作輕柔,仿佛在收拾心愛的玩具。
"辛苦了,林主任。"他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今天玩得還盡
興嗎?"
我母親沒有任何反應,她像一具失去靈魂的屍體,任由他擺弄。
"行了,別裝死了。"趙凱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用腳尖輕輕踢了踢她的肩
膀,"今天的表演結束了。你可以走了。"
他頓了頓,用一種近乎慈悲的語氣補充道:"回去好好休息,洗個熱水澡。
明天,你就不用來這個又髒又冷的地方了。"
這句話,像一道微弱的光,短暫地照進了我母親那片死寂的內心世界。
不用來了……
結束了嗎?
她幾乎是靠著本能,用那雙早已酸軟無力的手臂,撐著冰冷的、黏膩的地面
,試圖將自己沉重的身體撐起來。這個簡單的動作,對現在的她來說,卻比跑一
場馬拉松還要艱難。她試了兩次,都失敗了,最後只是勉強地從蜷縮變成側躺,
露出了那遍體鱗傷的、赤裸的身體。
"哦,忘了告訴你,"趙凱的聲音再次響起,像一把冰冷的錘子,敲碎了她
剛剛升起的那一絲絲幻想,"我的意思是,明天我們換個地方玩。"
他的臉上,重新掛上了那種貓捉老鼠般的、惡劣的笑容。
"就在你的辦公室。教導主任辦公室,我覺得那個地方不錯,視野好,隔音
也好。而且,辦公桌夠大,也夠結實。"
辦公室……
這三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母親的腦海里炸開。
體育倉庫,是一個沒有身份的地方。在這里,她可以催眠自己是個妓女,是
個玩物。但辦公室不行。那是她作為"林霜月",作為"教導主任"的最後堡壘
。牆上掛著她獲得的各種榮譽證書,桌上擺著她和晨曦的合照,櫃子里鎖著全校
學生的檔案……那里,是她權威和尊嚴的象征。
在那里被侵犯……她不敢想。
"不……"
一個嘶啞的、破碎的音節,從她干裂的嘴唇間擠了出來。這是她今天第一次
,主動地、明確地表達拒絕。
"不行……絕對不行……"她掙扎著,用手肘撐起上半身,顧不上自己赤身
裸體,抬起那張慘不忍睹的臉,看著趙凱。那雙眼睛里,第一次燃燒起真正的、
屬於她自己的反抗怒火。
"哦?"趙凱饒有興致地看著她,似乎很享受她這困獸猶斗般的掙扎,"為
什麼不行?"
"那里是……學校……"
"這里不也是學校嗎?"趙凱嗤笑一聲,打斷了她,"林主任,別說傻話了
。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嗎?"
"我求你……趙凱……"她放下了所有尊嚴,聲音里帶上了哀求,"換個地
方……任何地方都行……求你別在辦公室……"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狀況。"
趙凱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再次蹲下身,與
她平視,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
他伸出手指,輕輕抹去她臉頰上那道歪歪扭扭的口紅印,動作溫柔得像是在
對待情人。
"你當然可以拒絕。不過,我可能會一不小心,把今天拍的這些"藝術品"
,發到學校的貼吧里。或者,直接發到你那個寶貝兒子林晨曦的手機上。"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像最鋒利的刀,精准地刺入了她唯一的軟肋。
"你想象一下那個畫面,"他繼續用那魔鬼般的語調描繪著,"林晨曦同學
,在課間休息的時候,點開了一個視頻,發現自己的媽媽,被三個他最看不起的
同學輪奸,還被用教鞭操逼,叫得比誰都浪……你說,他會是什麼表情?是會覺
得惡心想吐,還是會覺得……他的媽媽,其實是個天生的婊子?"
我母親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也褪得干干淨淨。她那剛剛燃起的反抗火焰,
被這盆冰水徹底澆滅。
她看著趙凱,嘴唇蠕動了幾下,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世界安靜了。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體無完膚。
"明天下午五點半,辦公室里,我希望你能把桌子擦干淨一點。"趙凱站起
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下達最後的判決。
"把門從里面鎖好。還有,像今天一樣,真空,穿黑絲。"
"聽到了嗎?林主任。"
長久的、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趙凱以為她會昏死過去的時候,地上的那個女人,極其輕微地、幾乎無
法察聞地……點了點頭。
"很好。"
趙凱滿意地笑了。他將還沾著她臉上口紅的手指,放進嘴里舔了舔,然後頭
也不回地走出了倉庫。
鐵門在他身後重重地關上,上鎖的聲音,像是敲響了地獄的鍾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