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揉弄她毛茸茸腦袋的魅魔。
“好棒啊小馬、哈啊.......你給我的感覺很獨特呢,我會好好記住的。”
格拉尼很後悔自己沒有學會閉目塞聽的技能,麻木地重復嘴上的動作,伺候馬眼和冠狀溝。她沒有余力回頭去看掛在牆上的石英鍾,也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只知道在自己的津液和口中肉物分泌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拉著絲流了一地的時候,口中的肉莖終於開始跳動。
這個征兆毫無疑問鼓舞了幾乎快要麻木的小馬,像是長跑的最後衝刺,賣力吮吸出不知饜足的魔物渾濁發腥的精液。
“啊呀,不小心弄髒了呢。”
勞倫緹娜用手捧住格拉尼表情呆滯的連,用手擦掉剛剛沒忍住一股腦噴在格拉尼那張可愛臉蛋上的濁液以及從她嘴角流下來的那些。
彼時格拉尼連視线都已經因為缺氧而變得恍惚,甚至連勞倫緹娜觸碰臉部皮膚的感覺也變得不真切。
好暈。
勞倫緹娜捧著格拉尼微張開嘴輔助呼吸的腦袋,配合從另一旁椅子上站起來的斯卡蒂將身體已然麻木的格拉尼抱上床,替她脫掉已經干涸發硬的手套還有襪子和短靴,將努力恢復感官的小馬平放在床上。
“幸苦你了,小格拉尼。真的很努力呢。”
勞倫緹娜笑著撫摸格拉尼黏糊糊的面龐,在格拉尼抬不起的視线之外盡是歡喜的神情。只不過這時重新得到氧氣眷顧的小馬只覺得困,緊繃的肌肉松弛下來讓她覺得安心,甚至已經沒有精力再去思考其他事情,也沒有力氣再去抗拒魅魔的觸碰。
很意外的沒有勞倫緹娜調笑自己的話語,一瞬間空氣似乎安靜了下來。但帶著勞倫緹娜體溫的手依然還在她邋遢得不成樣子的臉上撫摸,像是在哄她入睡。這一刻的格拉尼沒來由地覺得傷感,或許是情緒先思緒一步在困倦徹底將她拖入谷底時占領了她的身體,讓格拉尼本來就沾滿了液體的臉上再添上生理淚水。
起來一定要再洗一次澡,一定要洗得比上一次仔細。
格拉尼放棄最後的思緒閉上眼,聽見耳邊勞倫緹娜輕柔的聲音:“做個好夢,可愛的小家伙。”
希望醒來不要再聽見這個聲音了。
格拉尼也不知道這句話到底有沒有被自己當成夢話說出來,但她醒來時整個房間里一片寂靜,原本被弄得亂糟糟的床除了自己睡著的地方之外都已經收拾整齊,之前沾滿了液體的白色地磚也一樣被打掃干淨了,就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除了四肢上干涸發硬的手套和短靴,上面還有一些難以言喻的白色汙漬,以及嘴里讓她犯惡心的腥味。讓格拉尼不由得皺了皺眉。然而更讓少女鬧心的是,這對手套和靴子還是她最喜歡的。
真是讓人......唉。
格拉尼從床上站起身,一邊朝浴室走一邊小聲試探著喊出勞倫緹娜和斯卡蒂的名字,最後還是不放心地到處找了找,免得等一下她們又突然從哪里冒出來捉弄自己。直到檢查完最後一個角落,格拉尼終於可以確定她們離開了。
呼,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但是看著這麼安靜的屋子,格拉尼突然感覺上一次毫無顧忌的笑已經過去了很久。不過還是先洗澡好了,身上怪難受的。只不過還沒等熱水洗去身上的汙漬和亂糟糟的心情,她就想起了另一件讓她糟心的事:不是說欲望得到滿足就會消掉嗎?為什麼還在這里啊!
格拉尼把自己徹底洗了一遍再把弄髒的衣服處理好打算吃個早餐然後去上學順便到遇見勞倫緹娜再巡邏一便讓她把自己變回來......
但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格拉尼不禁想自己是否真的還有資格或是說還有勇氣再次肩負起魔法少女的責任,而這件事也是她的人生中具有重要意義的事。心事重重的少女一邊思考一邊往回走,剛回到房間之前發生過的事情便又歷歷在目讓她徹底失去了打開門的信心。
她在房間里蜷縮著,望著掛在陽台晾衣竿上的衣服鞋子發呆,最後到頭把自己埋進枕頭里直到下午。
一個熟悉的聲音敲響了她的門:“格拉尼你在嗎?”
“席德佳?”
在床上躺癱了一天的小馬聞聲立刻彈起,一邊下床一邊抹了抹臉上的淚痕並大聲回應門那邊的聲音:“我馬上就來!”
把手放在門把上的時候格拉尼停頓了一下,她不知道該怎麼和空弦說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那讓她難以啟齒。而且她現在的身體發生了異變,還帶著魅魔魔力的造物,這要是讓自己最好的朋友發現了......
格拉尼不敢想象接下來會是什麼場景,直到門外的聲音再次響起:“格拉尼你還好嗎?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苹果派哦,再不開門就要涼掉了。”
聽見苹果派格拉尼的大腦就自動會想起那濃郁誘人的香氣,那些煩人的事情立刻趕跑了一半。於是她平復了一下心情拉開門,果不其然看見空弦略帶了些擔憂表情的臉以及看見她沒事之後綻放出的笑。
這讓格拉尼原本陰郁的心情好了不少,立刻側身讓空弦進屋。
席德佳身上有麥子的香氣,她手里提的苹果派也散發著香甜的氣味,成功讓格拉尼暫時忘記了之前發生的事情回到那個愛笑的少女形象。只不過這樣的時間沒持續多久甚至也沒讓她把最後小半塊苹果派吃完。
“你最近都沒有去上學,是身體不舒服嗎?”
格拉尼放慢了咀嚼的動作,好一會兒才回答:“嗯......是的。”
“是生病了嗎?”
空弦原本坐在對面,聽見格拉尼說身體不舒服臉上的表情立刻轉變成擔憂,站起身朝她走過來伸手就要撫摸她的額頭測量體溫。
格拉尼像是嚇了一大跳似的躲開,後知後覺這樣太傷朋友的心,又只好小聲說:“對不起......”
空弦察覺到不對勁,但還是盡量保持冷靜,站在原地關切地問:“沒關系,你還好嗎?”
席德佳的聲音比起勞倫緹娜的聲音要溫和太多,也溫暖太多,格拉尼突然覺得眼眶發熱,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或許是格拉尼的心思太淺,她聰明的同伴立刻反應過來直接問肯定是問不出什麼結果,索性用魔法少女的魔力變出一瓶散發著濃郁麥香的酒。
“既然不開心,那就來喝一杯吧?喝完就好了,一醉解千愁嘛。”
見格拉尼沒開口阻止,空弦便把酒放在桌面轉身到廚房里找玻璃杯。她一邊走一邊想果然是發生什麼事了,往常她的庫蘭塔同伴可是極力反對喝酒,今天居然一言不發縱容了她。就跟換了魂似的。不過既然她不拒絕,那就有的是辦法讓格拉尼跟自己傾訴。
空弦把找到的被子再洗了一遍擦干後回到那張桌子旁,把兩個大號玻璃杯裝滿,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什麼事情能讓整日陽光開朗的格拉尼消沉至此。
雖說是小麥酒,發泡量卻不比啤酒少。
格拉尼看著金黃色的酒液從墨綠色的酒瓶子里傾倒而出,麥芽的香味撲鼻而來,甜甜的,頓時讓心里沉重的那些部分減輕了不少。不過她沒有伸手去接,而是依然坐著和自己堅持不喝酒的原則做最後的斗爭。
“別那麼緊繃著嘛,這是我親手釀的喔,快嘗嘗。”
空弦把其中一杯推到格拉尼眼前,滿眼期待地看著庫蘭塔低垂的腦袋。她倒是不著急,按照格拉尼的性格,絕不可能鐵石心腸地拒絕她。
“試試吧,醉了好好睡一覺,醒來就把煩心事全忘了,我們一起上學!”
果不其然,那雙低垂的紫眸中閃現出了些許動搖。毛茸茸的灰白色腦袋緩慢抬起,看向冒著氣泡的金黃色液體:“我知道了……但是我喝了之後席德佳要趕快回去。很抱歉我今天沒什麼精力招待你,改天我一定……”
“知道了,改天你會補償我的,我相信你。”
空弦點了點頭,望著格拉尼握住酒杯的手展露笑容,也端起屬於自己的那一杯和格拉尼碰了碰。玻璃杯壁碰在一起輕輕顫了顫發出清脆的聲音,本就溢出壘起的浪花色細碎泡沫終於撐不住也跟著顫了顫抖落了不少泡沫順著杯口流下。格拉尼端著杯子湊到唇邊,本就濃郁的麥芽香味立刻占領鼻腔侵入肺部刺激唾液分泌,好像它是真的有讓人忘記憂愁功效的魔藥一般,吸引著格拉尼喝下。
另一邊的空弦看著她抿了一口,剛以為對面的庫蘭塔是要反悔,沒想到從前滴酒不沾的格拉尼竟然端起酒杯打算一飲而盡。這可差點把空弦嚇了一跳,立刻走到同伴身邊察看:“慢一點,被嗆到可是很難受的。”
略帶焦急的話傳入格拉尼耳中,若是在往常,她一定立刻停下來笑著告訴空弦自己沒事不用擔心,但現在她只想把之前發生過的一切都忘掉。
忘掉自己遇見了誰,忘掉誰是勞倫緹娜和斯卡蒂,忘掉那些黏膩灼熱的觸感,忘掉曖昧的擁抱和令人臉紅的挑逗以及那些種種讓她羞恥不堪無言以對的觸碰。
一杯小麥精釀囫圇下肚,格拉尼先是感覺到脹。但這會兒空弦還沒有喝完,於是她就靜靜地坐著望向還剩點點泡沫的空玻璃杯發呆。
等空弦喝到一半,格拉尼的腦袋已經開始有一點昏昏沉沉的感覺了,身體也不由自主開始發熱。她為此提起了精神卻因為本來就有愧於無法好好招待好友,因而沒有催促對方趕快喝完,只是靜靜地坐著等待。等到帶著酒氣的熱自腹部擴散開來,她才耐著性子對空弦說:“時間不早了,席德佳你回家要注意安全,我們明天一起去上學。”
空弦點了點頭,微微蹙眉看著她道:“我會注意的,但現在時間還早,我可以再陪你一會。”
格拉尼聞言突然開始著急,她連連搖頭說自己有些累了想要休息,整張臉因為喝了酒的緣故紅撲撲的,看上去竟然稍稍有別於平日里開朗模樣時的可愛。
“是嗎?”空弦的表情看上去有些失落,但她還是將格拉尼這些奇怪的反應歸結在讓自己的同伴不開心的事情上,只是為什麼就是不願意告訴自己呢?空弦想不明白,這一陣軟磨硬泡下來都沒什麼效果,再繼續估計只能讓對方愈加煩悶,這下也只好作罷。
“那好,我這就先回去了。不過可以讓我抱抱你嗎?從我見到你開始你就一直在走神,而且表情也不開心。”
席德佳的眼神里帶著期待。
往常而言,格拉尼會有不猶豫地答應這個請求。但她現下發熱不止的身體給了她極其不好的預感,但席德佳的眼神給她的預感更不好,糟糕到讓格拉尼心里滋生出一種會失去對方的錯覺。
“嗯。”
留給格拉尼思考的時間並不多,最終她還是在空弦將要開口反悔之前答應了下來。盡管庫蘭塔少女的心里無比忐忑,也只好相信自己可以在這短短的道別時間里控制好自己。
席德佳張開雙臂擁抱了她,金黃色的少女身上帶著獨有的麥芽香氣,這曾經是她們一起上學乃至並肩作戰時都讓格拉尼感覺分外安心的味道。但她們此刻已然失去了平日里嬉笑打鬧的歡樂,各懷心事顯得無比寂寥。
或許再也回不到從前。
格拉尼驀然想起自己生理上的變化還有那些不堪言語的遭遇,她或許和自己最要好的朋友離那些時光越來越遠了。
然而席德佳卻把環住她纖細腰肢的手松開,用其中一只輕輕撫摸她毛茸茸的腦袋,每一個動作都透露著無比熟悉且讓人安心的感覺,明顯區別於勞倫緹娜的玩弄。
“不要太難過,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真是個令人溫暖又放松的懷抱,格拉尼突然開始懊惱,她怎麼可以把自己對勞倫緹娜的不安強加於席德佳身上?席德佳是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她們曾一起深陷險境,如果不是席德佳不離不棄的與她並肩,她今天就不會完好無損地站在這里。
格拉尼的眼眶忽然再次熱了起來,只不過空弦已經轉過身去,右手將要握住門把開門離去了,帶著自己對她的疏遠和不信任的記憶遠去。
這讓格拉尼無法接受,席德佳是她絕對不能失去的摯友,還有那些讓格拉尼感覺到溫暖和安心的擁抱以及堅定的信任。
庫蘭塔的優勢和橫衝直撞的天性再一次顯現,格拉尼幾乎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衝到空弦身後緊緊抱住了她。而空弦則大為吃驚地被突然衝過來的小庫蘭塔嚇了一跳,隨後她發現了令格拉尼郁郁寡歡的原因。
那不屬於年輕少女的火熱硬物此刻正高昂挺立著直直戳在她細長的尾巴根部。
“格拉尼?”
身後的庫蘭塔少女一言不發緊緊摟著她的腰,高熱的溫度燙得出奇,滲透進衣服里讓席德佳發現了什麼似的睜大眼睛。她想轉身安撫緊緊抱著自己的同伴,只不過對方力氣大得嚇人,讓她動彈不得。
“席德佳、我......”
還是說不出口。
“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你只是喝醉了,讓我扶你回房間休息好嗎?”
格拉尼沒有回答空弦的話。事實上她既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也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干什麼。可是就這樣抱著也不是辦法,席德佳自然是已經發現了她的秘密,這讓她感到無地自容。
如果時間在這一刻靜止就好了,讓她悄悄逃走。
但她的魔法距離要讓時間停止差距還太遠太遠,於是席德佳的聲音再一次狠狠擊中了她搖搖欲墜的理智:“還是說你打算就這樣抱著......不難受嗎?”
當然不想就這樣抱著。
格拉尼清晰感知到了自己的想法,她控制不住勞倫緹娜為她創造出來的那根器官,它灼熱而迫切的展示著欲望,將自己現在的想法暴露得一覽無余。
可是現在被她抱住的人是席德佳,是她的摯友,現在她們的關系就已經再回不去從前,更遑論如果發生了性關系。
“對不起、對不起......席德佳,你快推開我離開吧。”
格拉尼抱得很緊,下身緊緊貼著空弦的身體,絲毫不像是要放她走的感覺。空弦比誰都明白自己可愛的摯友現在害怕極了自己將她推開,但卻用這個狡猾的方式將主動權交給了她。
“格拉尼。”
空弦沒有正面回答她的話,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