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風徐徐,夕陽帶著無限的眷戀投影在這三月的芳草萋萋之中,回去的路上人很多,車流也很擁擠。
我有點暈車,而且昨晚睡眠不足,此刻眼皮子都有些打鼓,兩個美麗的白天鵝在一只困死的青蛙面前也是毫無吸引力的,汽車碰到了堵車情況,看樣子還不小,陳嫵此時也抑制住了談話的興趣,專心開起車來,汽車內偶爾傳來兩個女人嘰嘰喳喳的交談聲,以及短暫急促的鳴笛聲。
“暈車嗎?”母親低聲說道。
看著我此時都快搭在她肩頭上,搖搖欲墜的樣子。
我搖了搖頭,說道。“補一下覺”
“那靠我身上睡一會兒”母親伸手攬住我的腰,另一只手去搖下我那邊的窗戶。至此兩個車窗形成對流。
我很快耷拉著腦袋在母親肩膀上睡著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特別困,還是因為是靠在母親身上的原因。
陳嫵將車載音樂關了,看了看眼前的紅綠燈,又看了看後視鏡里的母子,眼中浮現羨慕之色。
陳嫵操控著方向盤讓汽車慢慢匯入車流,隨後才輕松道,“孩子快上大學了,你也可以放松一些,之後……有什麼計劃?”
李青雁閉攏著腿,努力撐起肩膀,呵呵笑道,“他呀,表面上長大了,實則內心深處還是一個很脆弱的小屁孩……”
“他還很年輕不是嗎?”陳嫵反駁。“我們那會不也這麼單純”
“我是你可不是”母親糾正道。陳嫵是單純女孩這個結論從來就沒有成立過,至少在她李青雁的視角中是如此。
陳嫵也不打算回嘴,畢竟之前趁機嗆了這個女人這麼多回,她將車速放緩了點,過了幾秒還是問道。
“之後打算做什麼?還繼續留在高校任職?”
母親側頭,靜靜地看著我那漆黑的頭發,普通的臉蛋,沒有人能夠理解一個女人在丈夫逝世的情況下獨自將自己的孩子拉扯到大,到底經歷了什麼,但陳嫵很清楚,她知道李青雁已將她作為一個母親,甚至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溫柔給予了他。
“看情況吧……”李青雁摸了摸肩膀一側男孩的頭發,她的手指柔軟光滑可觸碰男孩的頭發時卻感覺硬邦邦的。
她的目光在上面駐足,看著他睡著的樣子,心中仿佛有什麼在流動。
“你太愛他了,可他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其實已經擁有了世界上最寶貴的東西……”陳嫵的嘴角有些苦澀,又有些嘲弄道。
愚蠢的小孩啊,母愛其實是比男女之愛更加珍貴純粹的東西。
李青雁沒有說話,她輕柔地將肩膀上的人兒放下,男孩的頭上半身沿著女人的西裝曲线緩緩向下,路過雪峰壓成了一片山脈般的褶皺,不過女人卻毫不在意。
男孩最後枕在她的大腿上,白色的裙擺像羽毛一樣柔軟舒適,我不安地扭了扭頭,閉著眼皮,困意與難受讓我下意識地朝女人懷里滾去,卻被女人用手按著。
“小男孩不都是這樣的嗎?”看著在自己腿上打滾的男孩,李青雁嘴角微微上揚。
她在他小的時候就給他講過這樣一個典故。楚人有賣其珠於鄭者,為木蘭之櫃,熏以桂椒,綴以珠玉,鄭人買其櫝而還其珠。
“乖~別亂動”李青雁溫柔地用手指按住男孩的酒窩,她嘴角勾起美麗的弧度。
白皙的手腕按著男孩的臉蛋,潔白柔軟的手指卻在他的太陽穴處輕輕揉著,“他真的有白頭發了”
母親的聲音悠悠傳入耳邊,卻更加溫柔動聽,仿佛游子夢到了故鄉。
“可能是熬夜學的,要不要給他補補?”陳嫵有些好奇道。
“我最近已經給他買了很多補身體的食材了”
路況不錯,沒有太擁擠。不知是陳嫵的車技很好,還是車牌的緣故,一路上暢通無阻。
“熬過這段時間就好了”美麗的母親低聲說道,白玉般的手指捏了捏男孩的鼻子。
我好像做了一個簡短的美夢,夢里母親穿著聖潔的白色婚紗,站在落地窗前和我親吻著,我的手緊緊擁著母親的腰肢,另一只手卻在母親身上四處亂摸,好一會兒才摸上了母親胸口的柔軟,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被人制住,那包裹在一片水晶婚紗中的雪峰,美妙而柔軟,神秘而誘人。
可我還沒來得及探入感受,便被女人無情地打斷了,母親的臉變得通紅,她穿著婚紗扭身便提著裙擺蹬蹬地跑掉了,房間的另一邊隱隱約約傳來陳嫵的輕笑聲。
“結婚……媽媽”我囈語道。
睡夢被強行打斷,我只來得及在夢中喊出那最後幾個字,便再也見不到母親身上那潔白的婚紗了。
呼吸變得有些不平穩,可我依舊感覺到自己身上靠著一個溫暖的嬌軀,我的手被她抓在手心里。
倆具肉體的呼吸頻率相仿,似是過了好一會,那個溫暖柔軟的身體才漸漸離開。
只是我的右手還在她的掌心里。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醒來的,反正起身後感覺精神恢復了不少。
抬起頭看看媽媽,卻發現女人正依靠著車窗看向外面,母親吹著冷風,頭發被冷氣吹的飄揚起來,臉蛋白皙卻有誘人的紅韻,渾身上下透露著一股清冷的氣息,像是一株沾著雨露搖曳在風中的海棠花。
看著母親的樣子,我認真想了想,低頭說道。“我會認真學習知識,努力成為一個對社會國家有用的人”
“可憐天下父母心”
陳嫵一手把著方向盤,另一支手調控導航,好一會才笑道,“沒事的,慢慢來”
“當年我們也是這樣的吧?青雁……”
母親淡淡嗯了一聲,才笑道,“大學的時光好好把握”
“Z大不是那麼好考的,而且現在臨近高考就幾十天了吧”
陳嫵眼中閃過一抹趣意,似是想到了什麼,過了好幾秒,她才呵呵笑道, “你有把握嗎?”這句話也不知道是問誰。
我搖頭,“沒有,但我會加把勁的”
母親在旁邊搖下了車窗,身體重新躺回靠背,她看著我一幅要被安全帶勒的喘不過氣的樣子,嗔怪地幫我調整了一下,一邊柔聲笑道“總要給他一些壓力,他這點實力不衝擊一下就太可惜了”
感覺自己有點在大美人面前丟了份的感覺,我立刻立flag說道,“衝刺階段再使點力看看”我目光堅定地說道。
“好好復習,人生的第一考,考上了陳嫵姐姐給你獎勵”
“啊?”我看著駕駛位上的陳嫵,女人精致的側顏素顏白皙,帶著個大而圓的蛤蟆鏡,說話時的桃花眸子隱藏在黑色鏡片中,看不出神色。
被母親訓完後,被陳嫵激勵,我感覺自己一直在被control中,不知是不是錯覺我感覺她們都挺喜歡插手我的生活的,難道是真的出於一片關心?
“不過要是碰到心動的女生,想要表白的話,可以提前來找陳嫵姐姐預演哦!”陳嫵笑眯眯地道。
她清冷的俏臉隱藏在漆黑的蛤蟆墨鏡後,白皙的鵝蛋臉在陽光下仿佛染了層煙霞,嫵媚生煙。
窗外闖進來的微風吹皺她下巴的秀發,拱橋搖晃,我的目光忽然被陳嫵的容貌吸引了過來,就像是她車內安置的招財貓碰到了心動的金元寶。
陳嫵沒有化妝,卻依舊美的動人心魄,自信脫俗。
我咽了口口水,心想你不撕了我就不錯了,便隨口道,“放心,我大學不想談戀愛”
“為什麼?”
“為啥?”
幾乎是同時,母親和陳嫵一同問道。
兩個女人通過後車鏡看了對方一眼,又不約而同地扭過了頭,閉上了嘴。
我狂汗,我何德何能,能同時收獲一文靜一清冷,兩大美人的關懷?
中途我不知不覺地又睡了一覺,聞著老媽身上的氣息,果然很催眠啊,那像盛開的梔子花般的味道。
我迷迷糊糊地醒來,仿佛醉了一場,可身體的感受卻無比的輕松與自在,隱隱約約間下面還有些勃起。
就像是逛青樓喝的興起的嫖客,我睜開眼就見到一個曼妙的女人正彎腰給我調整安全帶。
母親的手觸碰到了我的肌膚,雪白的皓腕想雪一樣佛過我的脖頸,讓我原本有些勒的姿勢舒心了不少。
看著母親不言不語,溫柔的樣子,我突然浮起這樣的意識,要是母親能做我的妻子那想必是很美好的事情吧……念頭一起,我下意識地左手伸出想要握住母親調整好安全帶剛想縮回去的手。
母親抬眸看了看我,“…………”
漆黑的睫毛不自覺地顫了顫,漂亮的眼皮下晃擋住了窗口的神色,對上我那有些發愣的眼神,母親深情溫柔的眸子里掠過些許慍怒,欣喜,自得,又有些三分的惱怒與羞意。
白色的裙擺踢了我一腳,透明的薄紗打在了我腿上,母親原本彎腰過來幫我的,此時近在咫尺的距離卻不像以前那樣隨意。
我低頭看去,母親那像湖泊一樣緞帶的白色裙擺,露出了纖細的美腿。
母親的腿又白又長,平日里包裹在修身的牛仔褲里,現在卻露出了一小截,誘惑的緊。
看著那象征著純潔,美好的白色,我忍不住抬頭對上她的眼神,母親卻直直地看向前方。
母親的腿白皙修長,像海棠花的枝條一樣,晃的我暈眼,喉嚨里仿佛堵住什麼似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陳姨問你話呢?”母親的話輕輕從嘴里飄出,沒有半分波瀾,可被我握在掌中的手卻掐了掐我的手心。
仿佛是被花中藏起來的蜜蜂蟄了一下,我立刻醒過了神來,抬頭望去卻見母親的臉已經像海棠花一樣白中透著嬌艷,艷紅。
母親的臉依舊繃著,可原本被我握住的手卻快速地抽離回來,顯得又驚慌又害羞。
“啊?”我回過神,卻發現陳嫵在前面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仿佛在驚嘆又仿佛有些無語。
汽車內的氛圍沉默了好一會,母親面無表情地拉開了和我的距離。
將余光看向後視鏡里的陳嫵,先是看了看母親,又看了看我,女人過了好一會才輕聲說道。
“Z大的底蘊很深厚,可也要選擇比較優勢的專業”
母親依舊是目視前方,不言不語。
陳嫵在後視鏡里給了我一個好看的白眼,聲音不由婉轉起來,“你想報什麼專業?”
“計算機吧,我媽讓我報的”
“你咋啥都聽你媽的?”陳嫵忍不住嗤笑。
“哼~”身旁傳來母親的一道冷哼。
陳嫵看我這麼慫,也沒有多說什麼,嘴角依舊掛著醉人的笑意,等母親上車後,她才啟動了車子,“這麼凶干嘛,好不容易出來玩一趟,讓他多玩玩放松一下,不礙事的”她輕聲說道。
等回到小區已經是晚上八點鍾左右了,匆匆忙忙地上了樓,陳嫵說那夏令營的特產要分一半給媽媽,媽媽忙說不要,兩人互相推拒了半天,媽媽才收下了。
在樓道上互相道了晚安後才各自進了門。
這一天雖然忙碌,但總的來說大家都過得相當充實的,就比如我,在家雖然也能打游戲放松,但真實效果遠沒有出門爬山來的有趣的多。
母親晃動著肩膀一邊佯裝說到酸啊,累啊,我會意,忙上前幫忙接過手提袋。“今天玩的開心吧?比你在家窩著強吧”
母親笑著揶揄道,明顯是見我白天去的時候不情不願的模樣,故意說道。
“好~,以後還是得向李老師你學習”來到客廳後,我放下袋子,押著母親肩膀在沙發前坐下,手輕輕按揉著女人的肩膀說道。
母親輕輕哼了倆聲,便心滿意足地閉上眼了,享受著我的按摩。
我見母親困乏的樣子,便想真心地給她揉上倆下,按揉肩膀的手逐漸伸進母親的領口,揉捏她後頸。
“呵……哼”母親鼻翼發出哼聲,她笑著眯起眼說,“力度再大些”
言罷我看到母親仰起雪白的脖頸,歪到一邊,很可愛地向我展現那一抹羊脂白玉般的柔軟。
母親的肌膚是很光滑白皙的,即便是鎖骨,肩胛處也顯得被埋上了一層雪的浮光,看的模糊。
我的呼吸一滯,強作鎮定,慢慢地伸手往母親脖頸下,鎖骨處揉。
我站在母親身後,聽著母親安靜平穩的呼吸聲,此刻卻感覺有些心猿意馬,母親的黑色西裝外套此刻掛在了一旁,身上穿著的是件淺藍色的襯衫,女人頭發觸碰在手中產生奇異的感覺。
但我努力控制住自己,沒有做出什麼怪異的舉動,就解開了母親上衣的兩個領口而已,方便自己的手指揉捏母親的鎖骨。
明明我的動作還在可控范圍,可我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母親的淺藍色襯衫中。
那股波濤洶涌中是隱藏的黑色麥浪,母親的呼吸平穩,但胸口的規模依舊驚人,一只手都無法握住的那種。
我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口水,好在我手上的動作還是自然,僅僅是按摩母親的脖頸處,手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母親的系帶處,閉著眼的女人不自覺地哼了哼倆聲,手下意識地按住了我的手。
母親睜開了眼,眼中似有秋水掠過,抓住我手腕的手卻沒怎麼用力,我也是在此刻才低頭看到了母親的內衣。
居然是黑色蕾絲型的,像抹黑暗幽靜的森林。
我記得父親和母親感情很好的,但沒想過他們之間的夫妻生活。
有一次我和母親坐著父親的車,一家人開往外婆家,那時候父親笑著和母親談論人的個體和集體的差別。
就以家為例子,父母和我是一個整體,三個人構成了這個家的所有部分。
可是作為父親母親,妻子丈夫,他們又是一個個體,相互獨立。擁有各自的自由。
那個時候我聽的雲里霧里,但好像沒有談到我,便忙說我呢我呢?
父親瞅著在後視鏡中,我在母親懷里撒嬌的樣子,笑笑沒有說話。
母親卻笑著捏了捏我的鼻子,“你是我的,才沒有所謂的獨立自主”
“啊?”我大感委屈。我抗議,“不行,我也是獨立自由的?!”
父親卻笑笑,“你的生命都是你媽給予的,按照生產資料歸……咳咳”
“總之,你是你媽的所有物”父親溫和地看著後車位的一對母子。
“聽到不,你的所有權歸我”
母親笑吟吟的聲音尤在耳旁。
那個時候的我喜歡看犬夜叉的劇,感覺里面的桔梗就是母親的原型,溫柔,美麗,強大。
同時為了自己在乎的人,又會有一些別樣的情緒,但她總的而言是溫柔的,仿佛某個寂靜清冷的夜里,倒懸於天際的月輪。
而陳嫵姐姐,則像桔梗的對手,某個同樣美麗卻又邪惡的巫女。
現在想想,這樣的想法未免太幼稚了些,光且不論我和母親的身份,單純是感情,媽媽對我只有純粹的母愛啊!
想要成為戀人,我感覺比一般人更加困難……
我經常會產生這樣一種想法:如果不是因為她是我的母親,我根本得不到這樣的美人的愛。
那種無微不至的關懷如小草沐浴在風中,似蒲公英在充滿陽光的天空下綻放。
可面對這樣絕美溫柔的女人,我卻起了男女之欲,經常想將她按在身下行那苟且之事。
“去洗澡吧,今晚早點睡”母親開口道。
“嗯”
母親放下我的手腕,又發現這樣隨意下落的動作會碰到自己的胸口。
女人沒有多想,主動起了身,她伸手往後邊捋了捋頭發,輕飄飄地朝自己臥室走去。
看著母親的背影,我的目光漸漸失神,其實戀母這件事我很小的時候就隱隱發覺了。
那個時候只以為自己很喜歡和媽媽親昵,尤其看到其他小孩看著母親的臉蛋驚艷失神的模樣,我就特別有成就感。
白天那個想要和母親合影的小屁孩就是一個例子,小的時候,母親就特討小孩喜歡。
那絕美動人的臉蛋朝著娃娃車里的小孩輕輕一笑,那些家伙就跟勾住了魂了一般,所以小的時候我沒少和其他小伙伴打架,然後打哭了又回家找媽媽。
每次這個時候,母親都會溫柔地抱起我,抓著我被他們抓傷的小手,哄著笑說不哭不哭,然後看看我被人差點抓花的小臉,溫柔地親上一口說,小瀟以後不要和他們打架了好不好?
陳嫵沒來之前,母親的白裙就是周末小區里的一道風景,那飄飄若仙,纖塵不染的氣質,收割了小區小孩一波又一波的目光。
有的家伙平時在我面前趾高氣揚的,動不動就揮舞著小拳頭,仿佛要打人,可見到了母親卻跟個乖小孩一樣,不好意思地將髒兮兮的雙手藏在身後靦腆地笑著;而有的家伙平日里看著鬼精鬼精的,見到自己媽都沒什麼熱情,結果見到母親卻嘴巴甜地直喊阿姨今天穿的裙子好漂亮。
可以說,我的情敵從小到大就沒有少過。
看見漂亮的女人,不管是小孩還是中年男人,甚至是上了年紀的老爺爺,態度都是不一樣的,小的時候還不是很理解為什麼這些男的看到了母親笑容會更加驚艷一些。
現在自己成為了男人,才知道一個魅力四射的女人有多挑動男性的荷爾蒙。
當母親溫柔動聽的聲音出現在便利店時,吵著要棒棒糖的小男孩都紅著臉禁了聲,不好意思在漂亮阿姨面前大哭大鬧。
第二天,母親換上了一身簡素略顯清冷的穿搭,腳上踏著黑白色的運動鞋,高挑的身段穿著寬松的黑色休閒褲,上身是灰色的T恤,棕黑的卷發披散在腰間,女人彎腰將地板上的高跟鞋利落地塞入鞋櫃里。
“媽,你要將這身衣服穿進學校?”我疑惑地問道。
“嗯”母親隨意地應道,頓了頓,接著道,“以前看你們跑操就很想穿了,現在翻出來了”
說到這母親還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您以後大清早地也要和我們一起跑?”我試探性地問道,因為禮拜一到禮拜五住校的時候,我們清早是要起來跑步的,有的時候住外面的還要披星戴月地趕過來早自習。
“怎麼嘚,不行?”母親笑著刮了我一眼。
“行……行啊”
“我不是擔心你吃不了這種苦”我心里有些小開心,這寬松的長褲遮擋住了母親曼妙的大腿,但上身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從上到下隱隱約約透出讓人流鼻血的衝動。
不得不說,母親換上這身簡約的裝扮,不僅顯得更年輕了,而且那火辣的身材曲线一覽無余。
我正想好好欣賞呢,結果母親哎了一聲,讓我去她臥室里拿件衣服外套,剛剛進廚房忘記拿了。
我噢了一聲,目光又不留痕跡地看了母親的肩膀一眼,想象著母親又可能穿上什麼顏色的內衣。咳咳,我其實是用非常欣賞的眼光看著媽媽的。
接過我的外套,母親抖了抖肩膀,伸手將另一只手插入袖中,轉頭看著我笑道,“別看不起人,媽媽以前也是這樣走過來的”
“而且……我這還不是為了陪你”母親頗為不滿地錘了我一下,“不然誰願意起的這麼早?”
“啊?你不是因為爬山比不過陳……唉…我會努力加油好好讀書的……”
察覺到母上眼中的威脅眼神,我立刻改口道。
母親傲嬌地哼了一聲,提了提衣領,將手提包丟給我便瀟灑地轉身出門了。
我尷尬地笑了笑,跟著走出了房門。
母親的內衣這次是白色的……
額,我果然夠無聊的,是該努力加油學習了啊喂……
“水是眼波橫,山是眉峰聚。欲問行人去那邊?眉眼盈盈處。”
“才始送春歸,又送君歸去”
“若到江南趕上春”
“千萬和春住!”
我小聲地背誦著詩詞,單詞卡詩詞卡這種東西如果不能隨身攜帶的話,那即便以媽媽的溫柔估計也會是忍不住惱火的,這無關我是不是學霸,而是態度!
“Ripples are soothing as glances.”
“Mountains cluster like eyebrows……”
母親本來聽的嘴角上揚,露出和藹的微笑的,可聽到後面她忍不住開口說道,“等等,你後面背的這些都是啥啊??……”
“英文版卜算子送鮑浩然”
我自信的看著前方的紅綠燈,轉過這個街口,再開上大橋就是我的學校了。
母親趁著紅綠燈的檔口,低頭將腰包里的三個百元大鈔遞到了我面前。“喏,晚上熬夜學習如果餓了,買些面包和牛奶衝”
“……謝謝媽”我閉上了想要繼續背誦英文版卜算子的心情。
瞧我不情不願地接過,李青雁露出好笑的笑容,“加加油,熬過這一陣就好啦”
“不要松懈……”
母親再次不厭其煩地溫柔打氣道,似乎每一個為人父母的媽媽在給孩子加油鼓勁這件事上都特別有耐心。
或語重心長,或嚴厲告誡。
有的時候是在和孩子吃飯的時候叮囑這些,有的時候又是在送孩子上學的時候叮囑這些。
作家長的,其實強調的次數並不比老師少。
母親也同樣如此,在父親去世後,她同時擔任著慈母和嚴父的身份,雖然大多數時候我都並不需要她展示嚴厲的一面。
可是,她是真心的在骨子里想要我好,希望我全力以赴,不要為以後留下遺憾。
因此她和大多數家長一樣,在孩子的學習上都顯得挺絮絮叨叨。我看著手里的三個紅鈔票這樣想著。
“好的,……”我再次承諾道。
汽車鳴笛聲響起,我看著前面一個帶著頭盔的中年婦女正搭著一個穿著校服的小女孩過人行道,女孩嘴里還啃著包子,包菜餡的角料粘在女孩嘴邊,但她沒心情擦嘴,手里剩下的半個菜包繼續往嘴邊送著,偶爾目光會看向這邊的時候,顯示出憧憬迷茫的神色。
可最後綠燈轉為了紅燈,騎著電瓶車的中年婦女還是駛離了街角。
到了學校,和母親告別後,我提著書包走進了教室,此時時間還早,陸陸續續地有人走了進來,有的拿著豆漿油條,有的捧著本錯題本低頭記憶著。
雖然還沒開始上課,但教室里已經有一股考前肅殺的氛圍了。
大部分人回到座位後都開始默默自習,我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課桌凳子後,才坐了下來,看了看自己貼在課桌左下角的課程表後,我低頭翻資料。
好不容易從那一大摞書本下,扯出來下節課要講的卷子。
高考復習已經進入到了第四輪,按照三天一小考倆周一大考的原則,很多人已經被考試卷子轟炸的麻了,如果說考試是吃飯的話,現在有人已經撐吐了,不少人繃著個弦徘徊在崩潰的邊緣。
不過好在老師大都比較理解,不會逼學生逼的太緊,就比如我旁邊這個老哥,他現在居然拿出上周買的知音漫客!
我過去瞅了倆眼,蕭炎好像在天焚煉心塔准備融合異火,我忙道,“唉,後面好像就是蕭炎化身為炎魔撕裂美杜莎的外衣了好像”
那個老哥立馬臉紅脖子粗的關上了知音漫客,眼睛瞅了瞅四周發現沒人往這邊看,才狠狠地給了我一拳,“叫雞毛啊!”
“動畫刪減了沒有這一段好不好?你要是敢汙蔑晚上可別睡太死……”
“哈哈哈”旁邊立馬傳來不和諧的笑聲。
“還有你啊,你也是!不准笑”
我微笑著坐了回去,拿出錯題本照著數學試卷再次認真做了起來,自習室的氛圍很安靜,並沒有多少喧囂,老師進來了以後,放下手里的保溫杯,搓了一下手,然後開始拿起放在講台上的黑板擦和粉筆。
復習進入到了衝刺階段,上課之前喊起立,大家一起站起來喊老師好之類的客套流程早已經省略。
數學老師溫和地說了一句,“好,我們拿出之前的模擬試卷,現在講一講這張卷子的復習情況”
“這張卷子的難度實際上是最接近高考的,難度系數中等偏上,你現在考多少分,高考的時候大概也就相差不到哪去……”
“所以大家應該對自己的水平有了一個客觀的了解……”
“現在我們來講一講……”
數學老師是個男的,一年前進來的時候,還挺陽光帥氣,偶爾會開一下玩笑,幽默風趣很受我們班女生歡迎,結果現在也快熬成中年大叔了。
整個人不僅比以前變得沉默,也很少開起玩笑來,原本硬朗刀削一樣的面孔也變得圓潤粗糙起來,讓我們班女生直呼當年的少年已經不見了。
我平靜地靠在凳子靠背上聽著老師的講課,前面簡單的題他只會挑錯的多的講,到後面的應用題才開始地毯式,詳細地給我們解答。
手指轉動著筆尖,大部分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老師的黑板上,數學老師的授課風格和其他人不一樣,在講那些難度偏大的題時,他還會說高考可能出現的不同的考法,跟著考試大綱預測題目,也是老師們最熱衷於做的事情。
我旁邊的那個家伙,早就收起了看漫畫的心思,認真地低頭刷試卷,真正厲害的家伙,已經不需要老師引導了。
我挺直了一下腰杆,目光聚焦在自己的試卷上,分數達到了135分這個分水嶺就一直上不去了,可能和基礎不扎實有關,我聚精會神地思索著,學業落下這麼多能追趕上來已經是天賦異稟了,班主任和任課老師都已經認為我得重修一年才能回到之前的水平。
正這樣想著,我突然有一種異樣的窺視感,我下意識地扭過頭望向窗外,結果只看到了一個潔白卻又模糊的身影,那一簇高高翹起的馬尾,潔白的校服洗的跟新的一樣,一雙手背在身後晃蕩著,那藕似的小手上還有一些未甩干的水珠,女孩腰部挺的筆直,胸前的兩個起伏跌宕微微挺起,像驕傲的饅頭一樣。
似是察覺到了我的目光,那身影微微一頓,黑亮黑亮的馬尾在清早的晨曦里泛起金色的光芒,女孩似要扭頭回看,卻又猛地頓住,她加快腳步離開了。
真是個像金絲雀一樣的女孩。
我愣了愣,苦笑了一下,該怎麼和她說分別呢?和當時在一起的一樣?
既然答應了媽媽要全力以赴去衝刺高考,就應該放棄這些情情愛愛的,如果因為和她的糾葛,而辜負了母親的期望,那我還算男子漢嗎?
我沒有浪費可以爭取來的每一分每一秒,相信她在這個節骨眼里,也沒有所謂的兒女情長,全力衝刺高考才能讓她這個金絲雀高看那麼一眼。
上了三節課後,到了課間操時間,憋了幾堂課的同學們魚貫而出,一排排的站在欄杆上曬著太陽。
仿佛像曬臘肉一樣,期望自己能和對面的老榕樹起著相同的化學反應。
前邊教學樓的學子們已經開始陸陸續續下了樓准備做操。
以前我們高一高二的時候也是每天必做的,到了高三由於學業繁重,就沒有那麼變態的要求了,當然這看教導主任,如果那天他心情不好,提著個喇叭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那我們就可以先下樓了。
我上了趟廁所,路過欄杆時往下俯視了一眼,很好,沒有和教導主任對上眼,這家伙在我以前和金絲雀談戀愛的時候,總是在旁邊杵著,仿佛我在誘拐他閨女。
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怕他向母親打報告,說那個誰誰和七班的誰誰走的很近。
塗改液被我旁邊那個混球弄丟了,按他的說法來講,他平時都用不上它的,老哥答題哪怕不小心寫錯了個小數點,也一字不改,要保證卷面的整潔,這個奇葩後來就被物理老師叫了過去。
我快速地下樓去了,打算去小賣部買些東西,在經過第二層樓的時候,我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左邊第一個教室門口朝里面望了一眼,結果靠門的女同學一抬頭便見到了我,她先是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你小媽去廁所了”
我汗顏,左右看了看見四周喧囂沒人注意到這里的談話,忙瞪著那家伙道,“再亂說我打你了啊”這是金絲雀的閨蜜兼同桌趙雨彤。
趙雨彤泯著嘴笑,將臉伸了過來。
我忙後退了一步,再次左右看了看,金絲雀還沒回來。
趙雨彤撇撇嘴,隨即又沉默了一會,隨後才揚起臉微笑,“好啦,我等下幫你帶句話,這總可以了吧?”
“謝謝雨彤姐”我雙手合十,彎腰鞠了一弓。
女孩反應很快,“唉,別偷我橘子啊,我剛剝好的”
趙雨彤說是不准我拿,可手上的速速卻慢了一拍,撈了個空,讓我順手將課桌上的小金橘拿了去。
我撈著個金燦燦的橘子,上面金黃的果肉看的霎是誘人,我嘿嘿一笑,分了一半,留了一半過去。
“還有嗎?”我將倆快粘著一起的橘肉塞進嘴里,囁嚅著問道。
趙雨彤泯嘴笑了下,卻又強壓下,她好看的睫毛彎彎,眉眼中有一種婉約和柔順的氣質。
“沒有了……”
女孩看了眼窗外洗手間的方向,又看了下課桌上剩下的半塊橘子,她笑了一下伸手撥弄著遞過來的半月橘子,“你的身體恢復的怎麼樣?”
“還不錯”我嚼了剩下的幾塊道。
“哪里買的,挺甜的啊”我驚詫,伸手想將桌上剩下的橘肉拿過來。
趙雨彤這次沒有再撥弄橘子了,手掌一張將剩下的橘肉覆在掌心里,好看的紅唇一張,語氣中充滿嗔怪,“你來我這就是蹭吃蹭喝的啊?”
“啊?”
“啊什麼啊,喏這是我和她的數學筆記,你回去打印一份”
“全校第一第二的武林秘籍,這不太好吧”
“胡咧咧啥,數學提不到145以上別來見我們!”
“……雨彤媽媽,我會想你的嗚嗚……”
“你找死嗎?”趙雨彤柳眉倒豎。她和金絲雀互掐的時候,就是以這個為槽點進行人身攻擊。
我連忙閉嘴,拿起筆記,轉身要溜,金絲雀沒見到,沒有關系,來日方長。還筆記的時候好好感謝一下就好了。
“等等!”趙雨彤連忙叫住我。
“嗯?”
“哼~……我塗改液空了,你去給我買一盒”趙雨彤睥睨地看了我一眼。
“OK,正好我也要買,那一起了”
趙雨彤沒有回話,將剩下的橘子遞給我,“要一盒藍色一盒粉色的謝謝!”
“不是說一盒的嗎?”
“陳子瀟,有沒有人告訴你,你就是一個傻瓜!”
我灰溜溜地跑了,下樓的時候,也沒見著那可人的人。
其實金絲雀只是那幾個好友間取的外號,她的原名叫陸清謠,和趙雨彤是形影不離的好閨蜜,聽說兩個人家住的很近,從小到大的交情,但我一問她們家在哪,結果沒一個願意告訴我,哪怕我和她們兩個關系已經很親近了。
金絲雀和媽媽長得很像,哪怕是媽媽自己看到了,都以為見到了年輕的自己。
當然兩人長得像還並不足以讓趙雨彤取笑我女友是我小媽,更多的是因為我和這兩個女孩之間那神奇的過往。
說起來,我認識趙雨彤的時候,金絲雀還不是我的正牌女友。
她去小賣部買水的時候,不小心被一個女生給撞了,正要朝後摔下台階,我在旁邊連忙給扶住了。
這是我們兩的第一次見面,白色校服的女孩帶著一個紫色的發夾,圈住了半邊頭發,正一臉驚慌地靠在我懷里。
對面的女生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沒搭對,張口就罵,“神經病啊!走路不長眼的玩意”說罷,手里的東西就直接往兩人臉上潑了過去。
我忙用臉擋在前面,這是下意識的動作,可下一秒我就發出了慘叫,我的眼睛不知道進了什麼熱油油的東西,讓我當時感覺眼睛都快瞎了。
還是趙雨彤反應很快,一邊用水給我清理,一邊朝我眼睛吹著風。
我當時害怕極了,眼淚不停地流,以為自己眼睛就要瞎了,還想再見媽媽一面,嘴里不停地嚷嚷著媽媽,看不到人我就下意識地抱著眼前的人不放,哀嚎流淚的狼狽模樣,讓趙雨彤既擔憂又心疼。
她只得抱著我的頭,不斷輕聲安慰。
可那時的我,只是不斷流淚地喊媽媽。
當時趙雨彤的好閨蜜陸清謠就在旁邊,她嘖嘖稱奇地看著這一幕,可是我的眼睛被麻辣燙的油燙的張不開眼睛,所以沒有看見她。
這是我和趙雨彤的第一次交集,後面還是金絲雀處理了這件事。原來那家伙剛開完家長會,心情有些崩潰和暴躁,才會做出這種失控的舉動。
這個校園里除了媽媽,更能給我帶來溫暖的應該就是趙雨彤了吧,我和她之間有一種莫名的默契,甚至有的時候,趙雨彤一眼就能看出我的想法,但她總是喜歡保持微笑和沉默。
那件事之後,我和她並沒有成為情侶,而是更類似於一種姐姐弟弟的感覺。
這種無言間的情愫甚至讓金絲雀醋壇子無處發泄,只能尋機虐我。
看著這金燦燦的橘肉,我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起來母親的腳,同樣嬌小的形狀,卻塗上了艷麗的指甲紅,那玫瑰一般的色澤,光滑紅潤的指甲油,在夏季里仿佛盛開的玫瑰。
記得高二的某個夏天,母親在教師公寓里特意堡好了雞湯,就等著我中午放學去她那里嘗嘗。
母親將雞湯用保溫杯牢牢固定住,約好了中午12點去她那辦公室一起吃飯。
放學後,我走進辦公樓,剛進到母親的辦公室,就看見母親翹著個二郎腿,在一旁的茶幾上彎腰調整溫度,煲好的雞湯在電磁爐上不斷加熱著,冒出呲呲的熱氣,見到我進來,母親輕輕笑了一下,那陽春三月的雪白臉蛋,嫵媚動人,臉上還有一些汗珠,仿佛梨花海棠被在艷陽高照的天空下蒸騰著,那雪一樣嬌嫩的臉蛋在蒸騰的熱氣中揚起淺淺笑意,她放下腿,往旁邊挪了挪,“小瀟,快坐下”
“剛下課嗎?”
女人銀白色的高跟鞋上裝飾著一些小花,這樣一動著,便隨著女人的腿輕輕搖晃。
我看到上面還附著一些水晶,淺藍色的牛仔褲長到勾住母親腳踝的位置,正面看過去,一雙腿修長圓潤,如果能扛到肩上……,好吧,那個時候的我就痴迷母親到了這種地步,屬實是青春期的男孩無法控制自己的表現,現在談了女朋友,才稍微變得成熟一些,看待女人或者女生,不再是單純的色欲熏心。
之前在微博上看到一段很諷刺男人的話,說男人的唯一目的,就是想在女人身上哆嗦一陣子,顫抖一陣子,什麼看電影,吃飯,壓馬路都只是手段。
那段話惡心到我了,至此我再也不關注微博。
可是青春期對母親的愛慕是真,對母親的色欲也是真心的,愛一個人難道不想得到她的肉體?
我努力克制著,堅信等待和期望在未來會有結果,又或許不了了之,但那有怎麼樣呢?她是我母親,得不到她也不能傷害。
母親的本性是溫柔的,這一點她就好過太多同為母親的女人,許多女人結婚後依舊會詰問她們的丈夫為什麼撐不起這個家,一有壓力就忍不住朝孩子發泄咒罵,仿佛她的不幸是這個孩子,這個男人造成的。
母親也會生氣,但那是在我不聽話,惹她不開心的時候,可更多的時間她都是情緒穩定且溫柔的。
這樣的脾性或許也影響到了我,讓我凡事都先隱忍克制,思慮一下再做計較。
當然,母親也不總是溫柔的,她偶爾也會耍一些小性子,比如在經期那幾天就總是會挑我功課的毛病,然後借機勒令我給她跑腿買濕紙巾,紅糖這些東西。
下雨天休假的時候,喜歡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刷刷劇。
確實百無聊賴的時候,就一個人拿著本書徑直走進我的房間看書,如果我在家,那她就要求我和她一起看書。
孩子就像樹苗,並不是種下了就任他風吹雨打,而是需要精心的呵護,這樣樹的根基才會牢固,不會一經風雨就東倒西歪,走上叉路。
可以說我的教育是母親一把手抓起來的,看到她美麗溫柔的臉龐,很難想象她躺倒在床上,漣漪般柔順綿亘的卷發肆意打散在男人手背上的樣子。
意淫這些,夢到這些,既讓我激動,又同時感到難言的羞愧與自卑。
父親去世的早,我很小的時候就立志了要保護媽媽,可到頭來發現自己不管長多大,都需要媽媽的保護,小學的時候碰到小區里比較高的大個子還是會下意識地躲在媽媽身後,直到初中我的個蹭蹭地往上長,一個初二的暑假過後,母親發現我的個體比她還要高了,她才欣喜地靠在我肩膀,說我的肩膀寬厚地可以讓媽媽依靠了。
現在的我已經比媽媽高出一個頭了,甚至還能用點力將女人抱起來,可我似乎還是沒有勇氣做到這一切。
媽媽不是其他女人,當她心甘情願依偎在你懷里,讓你抱起她時,這時對於她來說,你才是一個真正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