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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魔法少女 維他命墨水 5000字 2026-05-07 12:36

  是輕輕地呼喚著她的名字,像是在試探事情還有沒有可以轉圜的余地。

  得到回應的小馬用臉輕輕蹭了蹭懷中少女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發絲,她好像醉得更加厲害了,想要徹底沉溺其中,徹底擁有值得信任且讓她感到安心的一切。

  “格拉尼......咬得太狠了。”

  空弦皺著眉扭了扭頭,但是三角形的尖耳還被格拉尼的牙關咬著,她也不好大幅度扭頭掙脫。

  “席德佳......”

  灼熱的氣息從格拉尼的吐息間撲打出來,絲絲縷縷滲入發絲間輕輕落在皮膚上,激得空弦不停在摯友懷里輕輕打顫。還有一些熱流從耳朵邊緣潛進耳廓向更深處流入,像是酵母入侵體內的酒液一般,開始發酵空弦的體溫以及對格拉尼的疼惜和憐愛。

  她用原本撐在牆面上的手,覆蓋在格拉尼環在腰間的手,感受到讓身後庫蘭塔難以忍受的灼熱。這絕不是光靠酒精就可以引發的程度。

  “你很難受嗎?”

  “嗯。”

  格拉尼在空弦耳邊輕輕說話,她喜歡跟自己的朋友待在一起,喜歡毫無顧忌的擁抱,就像她們夏天時穿著jk短裙在熱空氣里奔跑過後,兩個人拿到接力賽冠軍即便手臂上全是汗液也會擁抱在一起一樣。

  席德佳的皮膚和擁抱,實在是令她太過想念,尤其是在經歷過那些事之後安全感盡失的現在。

  “格拉尼......至少不要在這里!”

  格拉尼手的去向讓空弦感到不安,她的好友已經將手移到她的一側裙擺,甚至已經將那被弄皺且看起來顯得有些可憐的裙擺撩起來,指尖觸碰到了她的臀肉和尾根。然而不光是這里,格拉尼的種族交配習慣也讓空弦的耳朵受到了不少折磨。庫蘭塔的牙關從耳尖到耳根,將她耳朵上細密的金黃色絨毛啃得又濕又亂,和以往干淨的模樣比起來簡直不堪忍睹。

  只是這樣格拉尼還不覺得滿足,她的手已經將空弦的內褲拉下,手指迫不及待地伸進去攪動。異物侵入私處的感覺讓空弦感到非常不適,不自覺地收縮甬道里的軟肉想要把格拉尼的手指擠出去。但還環在腰間的手輕輕撫摸著她腰間的軟肉,在敏感處輕輕揉搓,逗得她的身體發軟。

  真不知道這些都是誰教的。

  空弦想不明白,也沒有閒暇的精力再去想,格拉尼已經迫不及待地朝她被拓寬的小穴里擠入了第二根手指,她的小腹上的肌肉為此不停收縮,極力排解第一次接觸的不適感。但甬道里那兩根平日看上去纖瘦的手指卻不打算如她的意,在濕熱的穴道里胡亂攪動,沒有絲毫技巧性可言。

  空弦一邊承受耳朵上被啃咬的同感,一邊忍受下身的不適。如果不是因為平時使用弓箭的習慣沒有留長指甲,不然現在牆面已經布滿空弦的抓痕了。在此期間空弦依舊保持跟格拉尼溝通,但身後的庫蘭塔除了喊她的名字作為回應以外好像什麼都不會用語言表達了。

  直到那兩根手指撤了出去。

  可事情遠沒有結束,還沒等空弦好好享受一下這短暫的閒暇時刻,比那兩根手指要更炙熱且粗壯的器官就頂了上來,帶著灼熱粘膩的液體在穴口蹭弄,像是想要不顧一切地闖入。只不過因為格拉尼的經驗不足,這樣魯莽的行為只能進入一個前端就再難前進了。即便如此卻挫敗不了庫蘭塔勇於向前的決心,濕熱的穴肉像是唇舌吮吸著龜頭,誘使格拉尼忘卻了正在被自己進入的人是她最珍惜的摯友,她的頭腦被酒精與情欲的熱交互作用後熏得昏昏沉沉的,只想著盡快滿足自己叫囂的欲望。

  另一邊空弦咬著牙默默承受著一切不適還要盡力安撫胡作非為的小馬,明明是格拉尼讓她感到不適她卻感到更為心疼。這是格拉尼不曾有過的模樣,她能感覺到格拉尼身上帶了強大的魅魔法術,暗自批判這可惡的法術,簡直是在折磨人。

  “格拉尼......換一個角度,那里進不去而且很疼。”

  受不了庫蘭塔莽撞戳弄的獅鷲少女終於開口,帶了顫音的話語足以彰顯她所忍受的疼痛。好在格拉尼還留存著能夠判斷她話音中所表達情緒的理智,調整了戳弄的方向果然進入得更深了一些。

  被吞入更多性器讓欲望一定程度得到了滿足,但還遠遠不夠。通過空弦的指引和自己胡亂摸索出的經驗,格拉尼總算是明白了如何更好地前進。只不過這就苦了空弦,第一次就交給毫無經驗的莽撞庫蘭塔疼得她直掉眼淚。剛開始她還和牆面之間有一段距離,在格拉尼強行闖入後她便整個人被身後的少女按著趴在了牆上和牆面親密接觸。

  但其實更像是格拉尼站不穩腳跟將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她身上,不然她那一點體重怎麼會這麼沉......

  有了空弦的配合以及之前的經驗,進入的過程就順利了許多。還剩下的二分之一在來回幾個潤滑之後就被格拉尼完全插了進去。被完全撐開下身的空弦痛呼出聲,這一聲伴隨著性器完全沒入的快感一同席卷了格拉尼的大腦,像是鍾槌將她被重重包裹的理智敲開了一些。

  這個訊號首先讓格拉尼反應過來的是:她讓席德佳感到疼痛了。這讓她原本迷迷糊糊的大腦清醒了一些但又不知如何是好。當她終於清楚地意識到自己到底對空弦做了一件多麼過分的事之後,她終於開始感到慌亂了。

  “嘶......格拉尼,不要亂動。”

  格拉尼抖了抖耳朵,她聽得出來席德佳這話是咬著牙說出來的,並且她因為常年使用弓箭而長了些許薄繭的手緊緊抓著自己的手腕企圖分散一些痛苦。這下可把格拉尼嚇得不輕,立刻放松桎梏懷里金橙發色少女的手臂,身體也不敢再隨意亂動只是任由下身留在空弦的身體里,輕輕地抱著,像是在無聲道歉。

  “你等一會......可以慢一點。”

  格拉尼愣了一秒,隨即很快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含義。她很想說對不起,但是她又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跟自己發生了這種關系的空弦......她們還能做朋友嗎?

  “格拉尼?”

  “啊、好的!”

  身體比大腦先做出決定,摟著懷里的少女開始緩慢抽動腰身。這不僅僅是因為心理上對席德佳的依賴,還有生理上那令格拉尼感到無比羞恥的欲求,讓她選擇了“遵從”席德佳的決定。

  “呼唔......”

  空弦的聲音比起剛才放松了許多,格拉尼也為此松了一口氣甚至還感到開心。她控制不住自心底里涌出的愉悅和莫名的興奮感,張口就朝著空弦已經被她折磨得茸毛亂糟糟的耳朵咬了過去。只不過這一次沒再像之前那樣用死力氣,或許是因為清醒了一些的原因,變得輕柔的動作竟然還帶了些技巧性,讓空弦不再感到那麼疼痛和抗拒了。

  兩人交合處的肉莖緩慢抽出,這個過程看上去簡單,實際上每挪動一分一毫都讓活力無限的庫蘭塔感到吃力且驚心動魄。一方面是擔心自己力道大了或是速度快了弄疼空弦,另一方面是處子之身的肉穴格外緊致而敏感,包裹著同樣敏感的格拉尼分身。在這個讓人屏息凝神的過程到肉莖將要抽出三分之一時,某個一直被輕緩摩擦的敏感點將快感儲存到極點最後迸發了出來。

  空弦嘆息的同時格拉尼也因為她突如其來地收緊而發出聲音,她們都清楚地聽見了彼此相融合的聲音,同時有默契地不作聲,為彼此保留空間。

  第一次抽出後再插回,摩擦產生的快感超越了痛感,兩位少女不約而同因為肉體摩擦產生的快感顫抖著,吐出灼熱的氣體。幾個來回之後格拉尼終於掌握了力道和些許技巧,開始有規律地在空弦體內進出。

  只不過兩人都是少經人事的少女,也許因為長久以來作為搭檔的默契使然,她們在同一時間顫抖著登頂。只不過空弦的狀況比格拉尼的要好上不少,她熟悉自己天生擁有的器官,分泌出的體液量也屬於正常。

  但格拉尼卻還和之前一樣,對著空弦的身體一發濃精噴個沒完。

  空弦的腿早已經因為貼著牆趴伏以及交合動作軟掉了,此時卻也只好努力保持身體平衡耐心等候格拉尼射完。

  只不過最近事情總是那麼不盡人意,身體不受管控似的釋放著,就連裝不下的體液都爭先恐後地從交合處的縫隙之間涌出,或是直接滴落,或是順著空弦的大腿根部一路蜿蜒而下,或是匯集在格拉尼囊袋下方一滴一滴下雨似的墜落。

  地面上匯聚一大灘白得混濁的液體,讓格拉尼看得臉頰發燙。但更讓格拉尼窘迫的是,她那不受控制的器官似乎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對不起......”

  格拉尼的唇伏在空弦被她啃得狼狽的耳邊輕聲說道,那聲音細小得仿若蚊吟,若不是空弦向來聽力極佳,恐怕都聽不清她想表達的內容以及那短短三個字里的哭腔。

  “格拉尼?”

  空弦打起精神呼喚身後少女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溫熱的液體滴落在脖頸間的觸感讓空弦立刻從高潮過後的迷糊感中清醒過來。變得潤澤後失去刻意主導的交合處也終於有了松動的跡象,甬道里的液體不斷向外倒流,庫蘭塔的性器也不似剛開始那樣精力旺盛,在空弦的掙扎中滑落了出來。

  彼時格拉尼也已經沒有了剛開始那股把空弦壓在牆上後入的蠻勁,只是任由懷里的少女掙脫,然後想著對方即將扔下自己離開。

  她一邊想著自己的道歉不會起任何作用,一邊感受到空弦依舊溫暖的雙手捧起她的臉說:“格拉尼你還好嗎?不要害怕,我還在這里。”

  格拉尼聽完這句話便腦袋發緊,一言不發咬著下嘴唇眼淚直流。

  此時的空弦與格拉尼面對面站著,眼神里沒有一絲惱怒和責備,語氣也依然柔和。但這反而讓格拉尼感到更加揪心,也更加無法原諒自己強迫席德佳發生的事,這讓她想起身為魅魔的勞倫緹娜,自己的所作所為和勞倫緹娜對自己做出的那些又有什麼區別?明明知道那些事情多麼過分多麼讓自己難受,還是沒有控制住讓席德佳也遭受了這樣可恥的事,這讓她還怎麼好意思說自己和席德佳是朋友?

  另一邊的空弦看出了格拉尼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便也不打算強行將對方從思緒中拖出,只是一邊輕輕替淚流不止的小庫蘭塔擦拭眼淚,一邊扶著她朝臥室走。

  可即便是注意力已經完全轉移,格拉尼的下身依舊沒有打算停止釋出精液的意思。雖然釋放的量沒有之前多了,但還像是大雨過後屋檐上滑落的水,小股細流不止,在兩人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水漬。

  好不容易把格拉尼扶進臥室,空弦發酸的腿也撐不住了便和格拉尼一起在床邊坐下。她偏頭看向依然還沒有從低落情緒中走出的友人,伸出左手替格拉尼抹去淚痕 ,右手輕柔地撫摸庫蘭塔因為抽泣而起伏的後背安慰。

  空弦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又發現腳下積起了小水窪。那些液體渾濁而粘稠,來自格拉尼已經垂下的陰莖。

  “還是很難受嗎?”

  空弦決定改變主意,暫時不再提問格拉尼有關這根新器官的事。而是雙手捧起格拉尼的臉,將她依然被淚水模糊的雙眼抬起望向自己,又生怕弄疼了小馬駒哭紅的雙眼,手指將溢出的眼淚輕輕點掉。

  “嗚......席德佳、對不起。”

  格拉尼說話斷斷續續的,無論如何表達也只都是對空弦的歉意。

  空弦也知道格拉尼一向是個專注的孩子,便也沒有再詢問什麼,只是說:“你累了嗎?要不要靠一會兒?”

  格拉尼自己抹了一把眼淚還是有些愣,空弦只好脫掉自己的鞋子整個人直起身跪坐在床上,將格拉尼的腦袋抱進懷里輕輕撫摸:“好啦好啦,沒關系的。我不會責怪格拉尼,所以也請不要再那麼難過了,好好休息才能讓情緒也好起來哦?”

  熟悉的氣味和溫暖的懷抱,輕柔的語氣和規律的撫摸。

  每一項都在向格拉尼傳達一個信號,那就是席德佳依然還是席德佳,是她不離不棄的摯友,是她大度寬容的同伴。

  “嗚......席德佳、嗝嗚......”

  空弦將格拉尼抱進懷里一下又一下輕輕給她順著背,對她情緒激動到打嗝感到又心疼又好笑,卻只是微笑著說:“我在,沒事的格拉尼,沒事啦。”

  懷里的小馬不再說話了,只是抽咽著趴在在空弦懷里,視线因為缺氧一點一點模糊,腦袋發困,最後睡了過去。在失去知覺的最後,格拉尼感覺到的依然是空弦帶著溫度的輕柔撫摸。

  等待懷里人睡熟後,空弦將格拉尼的腦袋放上枕頭,也躺在緊緊摟著自己的好友身邊,一邊沉思一邊蓋上被子。

  魅魔的法術很強大,但並不是無解。

  但空弦對這方面也比並不怎麼了解,便決定安撫好格拉尼的情緒之後再向對這解除魅魔法術方面有過深入研究的前輩們討教。格拉尼從前也並不在意這些事情,估計認為自己永遠只能帶著魅魔留下的器官生活,所以才會如此難過。

  不過沒關系,空弦想著,她明天一定會跟格拉尼解釋清楚。空弦側躺著看向眼前眼角還泛著淚花卻已經平穩呼吸安睡的格拉尼,莫名其妙放下心來。或許是因為總是看見格拉尼開朗的笑,就連受了傷也很少喊痛的模樣,總是覺得這匹庫蘭塔小小的身軀里總有一天裝不下那些憂郁難過的情緒。

  現在看來,爆發的時候還好被自己發現了。

  身心放松下來遲來的困倦便也立刻前來糾纏空弦的腦袋,將她也托入夢鄉。雖然格拉尼的情況有所好轉,但她還是不放心,確定把格拉尼的手握在掌心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格拉尼在頭痛欲裂和眼睛干澀得像是要龜裂的感覺中蘇醒,但手卻還蜷縮著發酸,此時正被空弦握著,格拉尼抽不出來。但她只不過是動了動身體,空弦便睜開眼看著她:“早上好。”

  “呃、早上好,席德佳。”

  格拉尼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是小聲地回應著,而後小心地抽出依然被同伴握在掌心的手。空弦並沒有阻攔掌心中的手抽離,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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