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主通道比外面更擁擠。

　　到處都是舉著應援牌的粉絲、扛著攝影器材的coser、擺攤賣周邊的攤

　　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混合了香水、汗味和爆米花的獨特氣息，震耳欲聾的BG

　　M從四面八方的音響里傾瀉而出。

　　林森瑜剛走進主通道沒幾步，一個清脆的聲音就穿透了喧囂——

　　「瑜姐——！」

　　蘇曉從人群中擠了出來，一把抱住了林森瑜的手臂。

　　她今天出了刻晴——紫色的雙馬尾假發、黑金配色的旗袍式短裙、黑色過膝

　　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雙腿，腳踩一雙紫色高跟短靴。雖然COS服的做工不如林

　　森瑜的芙寧娜精致，但蘇曉那張清秀的臉蛋和天生的冷艷氣質，讓她和刻晴的契

　　合度意外地高。

　　「哇你真的出芙寧娜了！」蘇曉上下打量著她，眼睛亮得像星星，「這也太

　　還原了吧！那個腿環！那個蝴蝶結！天哪瑜姐你是神仙嗎！」

　　「還行吧，」林森瑜擺出芙寧娜式的傲嬌表情，嘴角微揚，「本小姐的手藝

　　，當然不會差。」

　　「快快快，我們合影！」蘇曉拉著她的手就要往合影區走，然後才注意到站

　　在林森瑜身後的那個灰褐色身影，「咦，這是……丘丘人？好可愛！你搭檔嗎？

　　」

　　「嗯，」林森瑜點了點頭，「他今天陪我來的。」

　　「那一起合影！」蘇曉興奮地拉著兩人往合影區走，完全沒有注意到林森瑜

　　眼底一閃而過的緊張。

　　合影區已經圍了不少人，幾個出了原神角色的coser正在擺pose。

　　蘇曉拉著林森瑜擠了進去，兩人並排站好，擺出芙寧娜和刻晴的經典互動pos

　　e——

　　就在快門按下的瞬間，林森瑜余光瞥見了林二狗的位置。

　　他站在合影區邊緣，面具遮住了上半張臉，但露出的那張嘴正微微張著，目

　　光——

　　不在她身上。

　　在蘇曉身上。

　　更准確地說，在蘇曉那雙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長腿上。那目光像一條濕滑的蛇

　　，從蘇曉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游走，滑過膝窩，順著過膝襪的邊緣向大腿根部蠕動

　　。

　　林森瑜的心猛地一沉。

　　「來來來！丘丘人也來合影！」她突然提高音量，一把推開蘇曉，側身擠到

　　林二狗身邊，挽住他的手臂，把他拉進了合影區，「芙寧娜和丘丘人的CP照，

　　多有意思！」

　　蘇曉被推得踉蹌了一步，有些莫名其妙地笑了笑，舉起手機：「好呀，我幫

　　你們拍！」

　　林森瑜站在林二狗身前，擺出芙寧娜的經典pose——一手叉腰，一手拄

　　著權杖，半眯著眼，嘴角上揚，帶著幾分矜持和俏皮。

　　「丘丘人從後面抱住芙寧娜！」旁邊有人喊了一聲。

　　林二狗沒有猶豫。

　　他的雙臂從林森瑜腋下穿過，從背後環住了她的腰側。粗糙的掌心直接貼上

　　了燕尾禮服下擺與黑色短褲之間那截裸露的腰线——那里的肌膚沒有任何布料遮

　　擋，細膩溫熱的觸感讓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收緊。

　　「嗯……」林森瑜咬住下唇，把那聲悶哼咽了回去。

　　他的手太粗糙了。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老繭像砂紙一樣刮蹭著她嬌嫩的腰側肌

　　膚，指腹的紋路清晰得可怕，每一道紋路都在她的皮膚上留下細微的刺痛。更可

　　怕的是，他的手還在慢慢移動——從腰側向前滑動，指尖探入了燕尾禮服前襟的

　　縫隙，沿著荷葉邊的邊緣向胸部下緣游去。

　　「咔嚓！」

　　「太有愛了！再來一張！」

　　林森瑜維持著芙寧娜的笑容，眼角的余光卻死死盯著林二狗那只正在作怪的

　　手。她不敢躲，不敢叫，甚至不敢讓笑容有絲毫裂痕——因為周圍全是鏡頭，全

　　是手機，全是盯著「芙寧娜」看的眼睛。

　　「丘丘人扛走芙寧娜！」

　　這個提議引來一片叫好聲。

　　林二狗松開她的腰，後退一步，然後——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彎下腰，一只手穿過她兩腿之間，另一只手攬

　　住她的腰，整個人把她扛了起來。

　　「啊——！」林森瑜驚呼一聲，本能地抓住了他罩衫的領口。

　　世界倒轉了。

　　她被扛在林二狗的肩上，頭朝下，燕尾禮服的下擺完全倒翻過來，像一朵倒

　　置的藍色花朵。那條黑色短褲緊繃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無數鏡頭前。

　　左腿上的皮質腿環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滑，藍寶石墜飾懸空晃蕩。白色蕾絲襪口

　　從皮鞋上方一直延伸到膝蓋，那截蓬松的蕾絲邊緣在倒置的姿勢下微微卷起，露

　　出更多大腿內側的肌膚。

　　「好可愛！芙寧娜被丘丘人抓走了！」

　　「這個pose絕了！再來一張！」

　　快門聲此起彼伏。

　　林森瑜拼命掙扎，雙腿在空中亂蹬，小皮鞋差點甩出去。但林二狗的手像鐵

　　鉗一樣箍著她的大腿根部，五指深深掐進黑色短褲的褲腿邊緣，指尖幾乎要探入

　　褲縫內側。

　　「放我下來……」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帶著壓抑的怒意

　　和恐懼。

　　「大小姐，大家都在看著呢，」林二狗的聲音從下方傳來，帶著壓抑不住的

　　興奮，「芙寧娜被丘丘人抓走，不是應該掙扎嗎？你掙扎得越厲害，他們越喜歡

　　。」

　　他的手在她大腿根部又收緊了幾分，拇指隔著短褲布料，精准地按在了腿環

　　下方那片最敏感的大腿內側肌膚上，用力揉按。

　　「嗯——！」林森瑜渾身一顫，那聲悶吟差點脫口而出。她死死咬住下唇，

　　用芙寧娜式的傲嬌笑容掩蓋住臉上的異樣，但那雙在空中亂蹬的腿卻出賣了她—

　　—每一次他揉按，她的腳趾就在小皮鞋里死死蜷縮，蕾絲襪口的邊緣隨著她小腿

　　肌肉的繃緊而微微顫抖。

　　「再來一張！芙寧娜掙扎的樣子！」

　　林二狗配合地顛了顛肩膀，讓她在他肩上晃了晃。那顆藍寶石墜飾隨著晃動

　　在他下巴附近來回擺蕩，冰涼的寶石表面一次次擦過他的脖頸。

　　「好了，放我下來。」林森瑜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咬牙切齒的意味。

　　「行。」

　　林二狗把她放了下來。她的雙腳重新踩在地面上時，膝蓋微微發軟，差點站

　　不穩。她迅速整理好倒翻的燕尾下擺，拉了拉歪斜的腿環，臉上還掛著芙寧娜式

　　的微笑——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笑容有多僵硬。

　　「瑜姐你好專業啊！」蘇曉跑過來，滿臉崇拜，「剛才那個掙扎的表情太到

　　位了！像真的被抓走一樣！」

　　林森瑜笑了笑，沒有說話。

　　——像真的被抓走一樣。

　　是啊，真的很像。

　　合影還在繼續。

　　林森瑜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組照片了。她只知道自己一直在笑，一直在擺p

　　ose，一直在用芙寧娜的表情掩蓋住內心的恐懼。

　　而林二狗的膽子越來越大。

　　每一次合影，他的手都會比上一次更放肆。

　　「芙寧娜坐在丘丘人腿上！」

　　她被迫跨坐在他大腿上，背靠著他寬闊的胸膛，燕尾禮服的裙擺散開鋪在他

　　灰褐色的罩衫上。他的雙手環住她的腰，看起來是配合pose，實際上十指正

　　隔著薄薄的布料揉捏著她腰側的軟肉，指尖不時向上探去，劃過她肋骨下方的敏

　　感區域。

　　「芙寧娜被丘丘人按住！」

　　他從背後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按在自己懷里。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

　　清晰地感受到他急促的心跳和滾燙的體溫。他的下巴擱在她的肩窩里，呼出的熱

　　氣噴在她裸露的頸側，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而他的手——那雙看起來只是

　　「按住她」的手——拇指正不動聲色地在她手臂內側的嫩肉上畫圈。

　　「芙寧娜和丘丘人背靠背！」

　　這個姿勢稍微安全一些，兩人背靠著背，沒有直接的身體接觸。但林二狗的

　　尾巴——那截從罩衫下擺伸出來的粗布條——不知什麼時候鑽進了她燕尾禮服的

　　裙擺下方，隔著黑色短褲蹭著她的大腿後側，帶來一種詭異的酥癢。

　　「丘丘人摸芙寧娜的頭！」

　　他伸手覆上她的頭頂，看起來是寵溺的摸頭殺，實際上手指穿過她短發的發

　　絲，指尖在她頭皮上緩緩揉按。那種觸感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但他的手指偶

　　爾會用力按到某個穴位，讓她渾身發軟，差點維持不住芙寧娜的站姿。

　　每一次，她都必須笑。

　　芙寧娜的標志性表情就是傲嬌的笑——半眯著眼，嘴角上揚，帶著幾分矜持

　　和俏皮。那是水神的面具，是完美無瑕的表演。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笑得越燦爛，眼底的恐懼就越深。

　　——而鏡頭，只拍得到笑容。

　　「最後一組！芙寧娜和丘丘人的經典互動！」

　　一個攝影師舉著相機喊道。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人，手機和相機的鏡頭全部

　　對准了他們。

　　「什麼互動？」林二狗問，聲音里帶著按捺不住的興奮。

　　「就是那個！芙寧娜教訓丘丘人，用權杖敲他的頭！」

　　林森瑜舉起手中的權杖，擺出芙寧娜教訓人的經典姿勢——一手叉腰，一手

　　舉著權杖，半眯著眼，嘴角帶著幾分不屑。

　　「來，丘丘人蹲下，芙寧娜站著。」

　　林二狗蹲在她面前，仰著頭看她。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但露出的那張

　　嘴正咧著笑，像一只等待投喂的寵物。

　　「好——三、二、一——」

　　快門按下的瞬間，林二狗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她左腿上的腿環。

　　「啊——！」林森瑜驚呼一聲，身體猛地一僵。

　　他不是在抓腿環——他是在撥弄腿環上懸掛的那顆藍寶石墜飾。

　　粗糙的指腹抵住那顆冰涼的寶石，用力一彈。

　　藍寶石墜飾開始晃蕩。

　　那顆寶石不大，但它的掛鏈很長，從腿環上垂落下來，正好懸在她大腿內側

　　最敏感的那片肌膚旁邊。此刻它被彈動後開始來回擺蕩，冰涼的寶石表面一次次

　　撞擊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帶來一種又冷又酥的詭異觸感。

　　「嗯……」林森瑜咬緊牙關，那聲悶吟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但她的身體卻

　　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腿環被他的手指固定住，藍寶石墜飾的擺蕩幅度越來越

　　大，每一次撞擊都更重更准，像一把微型的錘子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敲打。

　　「再來一張！芙寧娜的表情好絕！」

　　「她臉好紅！是不是太熱了？」

　　「芙寧娜害羞的樣子好可愛！」

　　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臉紅。

　　沒有人知道她為什麼發抖。

　　沒有人知道那個蹲在她面前、看起來憨態可掬的丘丘人，正在用一顆藍寶石

　　在她大腿內側制造著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折磨。

　　「好了好了，下一組！」

　　林二狗終於松開了手，站起身來。藍寶石墜飾停止了晃蕩，靜靜地懸掛在腿

　　環下方，表面沾染了一層薄薄的體溫。

　　林森瑜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去……補個妝。」

　　她快步走向洗手間的方向，腳步有些發虛。

　　身後，林二狗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大小姐的大腿內側，比他想象的還要軟。

　　而那顆藍寶石墜飾，會在接下來的每一組照片里，成為他最好的玩具。

　　他只需要在合影時「不小心」碰到它，彈一下，撥一下，擰一下——

　　然後欣賞大小姐在無數鏡頭面前，如何努力維持芙寧娜的笑容。

　　——那才是最好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