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搶著做大小姐的狗2
聖殿的鍾聲悠遠,雪白的大理石穹頂將陽光折射成聖潔的光暈。
你端坐在金色雕飾的馬車中,纖細的手指支撐著下頜,杏眼里滿是倦怠與冷漠。
你從來不信神,所謂來此不過是為了滿足旁人的期待,為了“禮儀”而演一場毫無意義的戲。
你心底甚至在嗤笑這些信徒,他們將希望寄托在看不見摸不著的存在上,像一群被牽著的羔羊,而你生來就是主宰,何須向任何虛妄屈膝。
聖殿的長廊回音輕顫,你裙擺拖曳在地,腳步帶著天生的驕縱與張狂。
就在那石柱之間,你一眼便認出了那張熟悉的側臉。
是昔日的友人,公爵家的兒子。
記憶中的少年如今已長得高大挺拔,眉宇間沉著內斂,眼神卻不似當年般熾熱。
他看見你時只是微微一怔,隨即斂去情緒,仿佛你不過是個陌生人。
你嘴角的笑意更深,帶著輕蔑與挑釁。你緩緩走過去,裙擺摩挲著地面,宛如白鴿扇動翅羽,卻裹著鋒利的寒光:“後悔了嗎?”
他停下腳步,目光復雜地看著你。
你杏眼彎了彎,像是要將他牢牢困住,聲音明明輕柔,卻字字帶著尖銳的嘲弄:“當初那麼忠心耿耿,像條小狗一樣跟在我身後。現在呢?要不要繼續?我缺條會搖尾巴的狗。”
這是侮辱,帶著赤裸裸的踐踏,你本以為他會憤怒離去,像以往一樣再也不願與你糾纏。
可他只是沉默半晌,呼吸逐漸急促,眼底那份暗火卻在你面前被徹底點燃。
忽然,他彎下身,單膝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厚重的斗篷在地上鋪展開來,襯得他的身影格外孤絕。
他抬起頭,眼神灼熱而狂亂,隨即低下去,將臉深深埋進你伸出的手心。
“汪!”低低的犬吠聲從他喉間逸出,壓抑卻真切。
聖殿中燭火搖曳,他半跪在你身前,臉頰緊貼你的掌心,像是渴望得到憐憫的犬,帶著屈辱卻又甘願的痴狂。
你的指尖微顫,被他熱烈的呼吸熏得發燙。
那一聲屈辱的學狗叫在聖殿安靜的空氣里分外清晰,你艷麗的面容在這瞬間被映照得更勾人,杏眼微眯,心口升起難以言說的快意。
“真乖。”你輕聲吐息,聲音里帶著挑逗與滿足。
他呼吸急促,鼻尖摩挲你的掌心,像在索求你的施舍。
那姿態卑微到極點,卻因他高大的身軀而產生強烈的反差。
他的手悄然攥緊,指節發白,可他不敢抬頭,只是更用力將臉埋進你的手心,喉嚨里斷斷續續發出低沉的犬吠聲。
你的笑聲溢出,清脆而惡劣,帶著對他徹底的掌控:“你還真是……賤得討人喜歡。”
陽光透過聖殿的穹頂灑下,落在你雪白的頸項與晶亮的珠寶上,你艷麗的面容在神聖的光輝中顯得危險至極。
你明知道這是褻瀆,明知道這姿態荒謬至極,卻因他徹底的臣服而感到一種扭曲的愉悅。
他抬頭時,眼眸里燃燒的情緒幾乎要將你淹沒。他氣息熾熱,低聲啞啞:“只要是你……我什麼都願意。”
你站在他面前,容貌艷若神祇,姿態冷酷殘忍,手被他捧著,仿佛連羞辱都是天賜的恩典。
你的指尖輕輕撫過他額前的發絲,像是撫摸一只徹底馴服的小獸。
你低聲命令,唇瓣艷麗:“那就繼續學,直到我厭了為止。”
“……汪……汪……”他低沉的聲音一聲聲溢出,嗓音帶著沙啞與屈服,你看著他,眼尾上挑,艷麗得像極了毒藥。
聖殿的神像冷冷注視,你緩緩吐出一句話,像是宣判,又像是施恩。
“乖狗。”
那一刻,你的笑比神像更神聖,卻比地獄更殘酷。
……
聖殿的光透過高聳的穹頂傾瀉下來,落在你纖細的身影之上。
你指尖收回,手掌驟然抽離,他下意識追逐那份溫度,卻只抱了個空。
你垂眸俯身,裙擺柔滑地垂落,將他半跪的身影籠罩在陰影里。
那一刻,你高高在上,美艷的面容冷漠卻惑人,睫毛顫動間投下一片輕紗般的陰影。
“真是好狗狗。”你語氣懶散,像是在夸獎一個孩子,又像是在漫不經心地撕裂他的自尊。
你唇角那抹笑艷麗而惡劣,似是施舍,似是憐憫。
你低低輕哼,像是隨意宣布,“算了,我原諒你之前那點冒犯。”
他眼神驟然一亮,屏住呼吸,仿佛被拯救的小獸,你敷衍地伸出手,在他發頂揉了揉。
指尖撥亂他的深色發絲,你的動作並不溫柔,只是隨意撫過,卻讓他全身一顫,呼吸急促得仿佛要被淹死。
你眼神里毫無真情,只有優越與施舍,像是隨意丟下的一點殘羹,他卻視若至寶。
你轉身,裙擺一甩,纖細腰线在陽光下勾出驕縱的弧度。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走出聖殿廊道,你背影挺直,黑發微微擺動,傲慢得像一只從不回頭的孔雀。
騎士長立在廊外,黑發綠眸,神情冷峻,眼神沉沉盯著你,像是一頭陰影里的猛獸。
他早已等候在此,動作自然地跟在你身後,步伐無聲卻如影隨形。
他的存在仿佛一堵高聳的黑牆,將你與喧囂隔絕開。
你並未回頭,仿佛他的存在理所當然,宛如你身後專屬於你的陰影。
身後的公爵之子依舊半跪在原地,手指因過度攥緊而微微顫抖。
你的香氣還殘留在他臉頰,他的膝蓋貼著冰冷的石板,眼底燃燒著矛盾與悔恨。
他抬眸,看見你與騎士長並肩而行,背影交錯在陽光下,冷艷與冷冽並肩而立。
胸口一陣刺痛,他喉嚨緊繃,心念如火灼燒:
“原來……你已經有別的狗了。”
那一瞬間,羞辱、嫉妒、渴望混合在他體內翻涌。
他明明是公爵之子,卻甘願屈膝舔你的手,卻發現你身邊早已有另一個人占據那位置。
比他更強大、更危險,更貼近你的心口。
他呼吸急促,指尖狠狠扣進掌心,喉嚨里低低溢出一聲近乎自嘲的笑,帶著撕裂的痛意。
可下一刻,他眼底燃起的是執拗與瘋狂,他還跪在地上,仿佛在對著你的背影立誓:即便你身邊已有別的“狗”,他也要咬碎牙齒,爭得你一聲吩咐、一抹施舍的笑。
聖殿外,鍾聲悠揚,你裙擺掠過長廊,香氣與傲氣同時飄散。
你漂亮的側臉冷淡,眼尾上挑,艷光逼人,甚至連騎士長側眸望向你時,目光里都隱隱透出一抹自甘墮落的沉溺。
在殿內,公爵之子仍在半跪,目光死死追隨你離去的方向,胸口的悸動與屈辱混合成黏膩的欲望。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仿佛還能嘗到你掌心殘余的溫度。
那是毒,也是蜜。
他緩緩起身,雙膝一陣酸麻,卻不在意。低聲呢喃泄露出他已然瘋狂的執念:“哪怕做一條不被你需要的狗……我也不會退。”
只可惜,你毫不在意公爵之子的心思,依舊高傲而美艷地前行,讓每一條追隨的身影,心甘情願淪為鎖在你腳邊的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