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瑜把林二狗帶到自己的COS工作室——那是豪宅二樓最里面的一間房

　　，平時用來制作和存放道具。她翻出之前做丘丘人時剩下的半成品，開始改造。

　　「坐那兒別動。」她指了指角落的椅子。

　　林二狗乖乖坐下，但那雙賊眼一直黏在她身上。林森瑜蹲在地上裁剪布料時

　　，燕尾禮服的下擺鋪散在地板上，黑色短褲包裹的臀部曲线隨著她的動作微微起

　　伏。她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一條濕滑的舌頭，從她的後頸一路舔到小腿。

　　「別看了，過來試面具。」

　　林二狗走過來，林森瑜把那個只遮上半臉的面具扣在他臉上，調整松緊帶。

　　她不得不湊得很近，指尖在他額角和顴骨上摸索，確認面具不會滑落。

　　她呼出的氣息噴在他的下半張臉上。

　　林二狗咽了口唾沫。面具下，他的嘴唇微微張開，鼻翼翕動，像是在嗅聞她

　　身上的味道。

　　「好了，」林森瑜退後一步，「穿上罩衫試試。」

　　那件寬松的灰褐色罩衫是她用舊窗簾布改的，袖口寬大，下擺及膝。林二狗

　　套上之後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動作笨拙得像個真正的丘丘人。

　　「大小姐，我這樣像不像？」

　　「……像。」林森瑜不得不承認，這身打扮完美地遮住了他瘦小猥瑣的身形

　　，只露出的下半張臉也被面具的陰影籠罩，看起來確實像個憨態可掬的游戲角色

　　。

　　林二狗對著鏡子咧嘴笑了，那種孩子般的興奮讓他看起來幾乎無害——幾乎

　　。

　　「大小姐，」他突然轉過身來，聲音變了調，「我穿好了，你也該獎勵我了

　　吧？」

　　「什麼獎勵？」

　　林二狗沒說話，只是拉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按在了自己褲襠上。

　　那根東西已經硬得發燙，隔著粗糙的布料頂在她的掌心里。

　　「你瘋了？」林森瑜本能地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就一下，」林二狗的聲音帶著懇求和威脅的混合，「大小姐讓我舒服一下

　　，我就乖乖跟你去漫展。不然我現在就喊彪哥上來，讓他看看大小姐這身打扮…

　　…」

　　林森瑜咬著牙，沉默了三秒。

　　「……只能用嘴。」

　　「行！」

　　她跪了下去。

　　小皮鞋的鞋跟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聲響，膝蓋觸地時蕾絲襪口的蓬松邊緣被

　　壓得微微變形。她抬頭看了一眼林二狗——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只露出那

　　張咧開的嘴，嘴角上翹，像是既興奮又緊張。

　　她閉上眼睛，伸手拉開他的褲鏈。

　　那根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聞到了一股混合著汗味和塵土的氣息，胃里一陣

　　翻涌。但她沒有別的選擇。

　　「大小姐，快點……」林二狗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喘息。

　　她張開嘴，含了進去。

　　「唔……」

　　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口腔，粗糙的表面摩擦著她嬌嫩的舌頭和上顎。

　　她笨拙地吞吐著，舌尖被迫裹住那根滾燙的肉棒，每一次進出都帶起一陣令人作

　　嘔的摩擦感。

　　「大小姐的嘴真熱……真軟……」林二狗雙手捧住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她

　　如冬日積雪般剔透的短發里，開始不自覺地用力。

　　「唔……唔唔……」林森瑜被頂得喉嚨發緊，眼淚不受控制地涌了出來。她

　　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嘴里膨脹，龜頭每一次撞擊喉嚨口都讓她本能地想要干嘔。

　　「再深一點……大小姐……再深一點……」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腰身前挺的力度也越來越大。林森瑜的雙手撐在他的大

　　腿上，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她的嘴角被撐得發酸，唾液順著下

　　巴滴落，打濕了她胸前荷葉邊的領口。

　　「要到了……大小姐……我要……」

　　就在這時——

　　手機鈴聲突兀地響了起來。

　　林森瑜渾身一震，下意識地想要吐出來，卻被林二狗按住了後腦勺。

　　「別停！」

　　「唔唔——！」她拼命拍打他的大腿，眼神急切地看向放在工作台上震動的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是「蘇曉」。

　　林二狗也看到了那個名字。他咬了咬牙，不情不願地松開了手。

　　林森瑜立刻吐了出來，劇烈地咳嗽著，嘴角還掛著一縷透明的銀絲。她踉蹌

　　著站起來，抓起手機接通。

　　「瑜姐？你出門了嗎？我都到場館門口了！」蘇曉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帶

　　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我……我馬上就到，」林森瑜的聲音沙啞，她清了清嗓子，「路上堵車，

　　再等十分鍾。」

　　「快點嘛！我好緊張啊！」

　　「好，馬上。」

　　掛斷電話，林森瑜轉身看向林二狗。

　　他還站在原地，褲子拉鏈敞開著，那根東西依然硬挺地翹在空氣中，上面還

　　沾著她唾液的痕跡。他的表情像是一個被搶走糖果的孩子——不甘心，又無可奈

　　何。

　　「大小姐……」

　　「穿好褲子，」林森瑜用袖口擦了擦嘴角，聲音恢復了大小姐特有的命令口

　　吻，「走了。」

　　林二狗嘟囔了一句什麼，但還是乖乖把那根東西塞回褲子里，拉上了拉鏈。

　　——他心里清楚，漫展才是大頭。現在不急。

　　出門前林森瑜補了補妝，重新整理好芙寧娜的COS服。她對著鏡子檢查了

　　一遍——妝容完美，衣服整齊，腿環和蕾絲襪口都在原位。除了微微紅腫的嘴唇

　　和略顯黯淡的眼神，看不出任何異樣。

　　「走吧。」

　　他們走出豪宅，步行到最近的公交站。林森瑜本想打車，但這個時間點根本

　　叫不到車，只能擠公交。

　　車廂里人擠人。

　　林森瑜一只手抓著吊環，另一只手護著頭頂的禮帽，努力在搖晃的車廂里保

　　持平衡。她周圍的空間被不斷壓縮，各種陌生人的身體從四面八方擠過來。

　　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腰。

　　她猛地轉頭，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正貼在她身後，手「不經意」地搭在她燕尾

　　禮服的腰线上。隨著車廂的晃動，那個男人的下身不斷蹭著她的臀部。

　　「請讓一讓——」林森瑜試圖側身躲開，但身後就是密密麻麻的人群，根本

　　動彈不得。

　　那只手開始不老實了，從腰线慢慢向下滑，指尖探入了燕尾禮服下擺與黑色

　　短褲之間的縫隙。

　　「啊……」林森瑜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僵硬。

　　就在這時，一個灰褐色的身影擠了過來。

　　「讓讓讓讓！借過！」

　　林二狗用那身笨重的丘丘人罩衫硬生生擠進了她和那個男人之間，寬闊的肩

　　膀像一堵牆一樣把她擋在了身後。他背對著她，面朝那個中年男人，雖然面具遮

　　住了表情，但那雙從罩衫袖口里伸出來的手正死死按著那個男人的肩膀，把他往

　　後推。

　　「干嘛呢你？擠什麼擠？」那個男人罵罵咧咧。

　　「我朋友，」林二狗的聲音透露著不爽，「你少管閒事。」

　　那個男人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林森瑜那身奇裝異服，撇了撇嘴，不情不願

　　地往後挪了挪。

　　林森瑜愣住了。

　　她看著林二狗寬闊的背影——那件灰褐色的罩衫在擁擠的車廂里顯得格外笨

　　拙，但他就是用這副笨拙的身軀，把她和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隔開了。

　　「……謝謝。」她的聲音很輕。

　　林二狗的背影明顯僵了一下。他沒有回頭，只是含糊地「嗯」了一聲，耳朵

　　根悄悄紅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她是他的獵物，他的大小姐，他

　　的……但看到別人碰她，他就是不舒服。那種不舒服不是「我的東西被碰了」的

　　不舒服，而是某種更原始的、更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不敢細想。

　　林森瑜看著他的後腦勺，心里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感激？愧疚？還是某種

　　荒謬的錯覺——好像這個剛才還強迫她口交的男人，也有那麼一瞬間是站在她這

　　邊的？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路上，她開始跟二狗科普原神，芙寧娜還有丘丘人，二狗愣愣的聽著，似懂

　　非懂地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他到底懂不懂……」林森瑜無奈的想。

　　隨即，她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他是來「狩獵」的，才不是來玩coser

　　的呢。

　　公交車在場館附近停了下來。

　　林森瑜跟著人流走下車，深吸一口新鮮空氣。剛才車廂里那股混合著汗味、

　　煙味和各種不明氣味的空氣讓她幾乎窒息。

　　然後她看到了場館。

　　人山人海。

　　到處都是穿著各色COS服的年輕人，舉著應援牌的粉絲，扛著長槍短炮的

　　攝影師。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節日般的喧囂和興奮。

　　林森瑜的芙寧娜COS立刻引來了目光。

　　「哇芙寧娜！好還原！」

　　「那個腿環好精致！是定做的嗎？」

　　「小姐姐能合個影嗎？」

　　手機鏡頭從四面八方對准了她。林森瑜下意識地挺直了腰背，擺出芙寧娜標

　　志性的傲嬌表情——半眯著眼，嘴角微揚，一手叉腰一手拄著權杖。

　　「當然可以。」她用芙寧娜那種帶著幾分矜持和俏皮的語氣回答。

　　幾個coser圍上來合影，林二狗被擠到了外圍。他站在人群之外，第一

　　次置身於這種氛圍中，整個人都被震撼了。

　　到處都是漂亮的女孩子。

　　穿著各種他叫不出名字的華麗服裝，露出白皙的長腿、精致的鎖骨、纖細的

　　腰肢。她們笑著、鬧著、擺著各種姿勢，像是從他手機屏幕里走出來的一樣，但

　　比屏幕里真實一萬倍——有體溫、有呼吸、有笑聲、有香氣。

　　他的大腦一片空白。

　　直到林森瑜的聲音把他拉回現實：「二狗，走了。」

　　「哦……哦。」

　　他們走向入場口。長長的隊伍蜿蜒著，到處都是興奮的coser和觀眾。

　　林森瑜的芙寧娜COS不斷被人認出來，合影請求一個接一個，她只能一邊應付

　　一邊往前挪。

　　終於排到了安檢口。

　　工作人員掃了一眼林森瑜的COS，點點頭放行。然後目光落在了林二狗身

　　上。

　　「這位……」工作人員皺著眉打量著那身灰褐色的罩衫和半臉面具，「請摘

　　下面具配合檢查。」

　　林二狗的臉色瞬間變了。

　　「我……」他的手放在面具邊緣，遲遲沒有動作。如果摘下面具，露出他那

　　張猥瑣的瘦臉，不僅會被認出來不是正式coser，更可能被趕出去——

　　「他是我的搭檔！」林森瑜一步跨到林二狗身邊，聲音清脆而堅定，「我們

　　是一組的，芙寧娜和丘丘人，原神的CP。他面具是固定住的，摘不下來。」

　　工作人員狐疑地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林二狗。

　　林森瑜做了一個決定——她挽住了林二狗的手臂。

　　那個動作自然得像是排練過無數次。她的手穿過他罩衫袖口的縫隙，搭在他

　　粗糙的小臂上，身體微微向他靠攏，臉上掛著芙寧娜式的甜美笑容。

　　「我們是一起的，對吧？」她仰頭看著林二狗，語氣嬌嗔。

　　林二狗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大小姐的手……在他的手臂上……大小姐的身體……靠在他身上……大小姐

　　……在對他笑……

　　「對……對，我們是一起的。」他的聲音干澀得像砂紙。

　　工作人員看了看這對「CP」，又看了看周圍排隊的長龍，揮了揮手：「行

　　行行，進去吧。」

　　林森瑜松了一口氣，拉著林二狗快步走進場館。

　　但她沒有立刻松開他的手臂。

　　直到走入人群深處，她才意識到自己的手還搭在他的小臂上。她能感覺到那

　　層罩衫下面肌肉的僵硬，能感覺到他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粗重。

　　她抬起頭，對上了林二狗的目光——面具只遮住了上半張臉，但露出的那張

　　嘴正微微張著，嘴唇發干，像是有千言萬語卻說不出來。

　　「……謝謝。」他的聲音悶悶的，幾乎聽不清。

　　林森瑜一愣，隨即意識到他在說什麼——是公交車上那次。

　　「不客氣。」她下意識地回答，然後立刻意識到不對——她不應該對他客氣

　　，他是獵人，她是獵物。

　　但那句話已經說出口了。

　　林二狗沒有再說話，但挽著她的那只手臂，悄悄地收緊了一些。

　　——他告訴自己，這是因為怕她跑掉。

　　但他心里清楚，那個在公交車上被她感激地看了一眼的瞬間，他的心髒跳了

　　一拍。那種感覺不是色欲，不是占有欲，而是某種他從未體驗過的、讓他手足無

　　措的東西。

　　他不敢細想。

　　——他只知道，大小姐挽著他的手臂那一刻，他產生了一個危險的錯覺：好

　　像他們之間，真的存在某種曖昧。

　　而林森瑜不知道的是，這個錯覺，會讓接下來的圍獵變得更加危險——因為

　　獵人一旦產生了錯覺，就會想要更多。

　　不是肉體的更多，而是……

　　他不敢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