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的門被推開時，林森瑜正站在鏡子前補妝。

　　她從鏡子里看到了那張灰褐色的面具，心髒猛地一縮。

　　「你怎麼進來的？這是女——」

　　話沒說完，林二狗已經閃身擠了進來，反手鎖上了門。

　　狹小的隔間里，兩個人幾乎貼在一起。林森瑜被迫後退，腰抵在洗手台上，

　　退無可退。

　　「大小姐，」林二狗的聲音沙啞，帶著壓抑許久的急切，「我憋了一路了。

　　」

　　他的手已經扯開了褲鏈。

　　林森瑜看著那根從褲子里彈出來的東西——青筋暴起，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

　　的液體，整根肉棒因為長時間的壓抑而漲得發紫，像一根隨時會爆發的炮仗。

　　「這里不行……有人會進來……」

　　「那就快點。」

　　他按住她的肩膀，不容拒絕地把她壓了下去。

　　林森瑜跪在冰冷的瓷磚地上，小皮鞋的鞋跟在地面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

　　的膝蓋硌得生疼，蕾絲襪口的邊緣被壓得變形，蓬松的白色蕾絲擠在腿和地面之

　　間，沾上了地磚上的水漬。

　　「張嘴。」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

　　那根滾燙的東西塞進來的瞬間，腥膻的味道再次充滿了她的口腔。和之前在

　　工作間里不同，這次林二狗沒有絲毫耐心——他雙手捧住她的後腦勺，腰身瘋狂

　　地前後挺動，每一次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

　　「唔……唔唔……」

　　林森瑜被頂得眼淚直流，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咽聲。唾液混合著前列腺

　　液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打濕了她胸前荷葉邊的領口。她的雙手撐在他的

　　大腿上，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的肉里，卻根本無法阻止他狂暴的抽送。

　　「大小姐的嘴……真他媽舒服……」林二狗仰著頭喘息，手指插進她如積雪

　　般剔透的短發里，用力按著她往自己胯下壓。

　　「唔——！」她被頂得干嘔，胃里翻江倒海，卻連吐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他太快了。

　　憋了一路的欲望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他的動作沒有任何節奏可言，只剩下純

　　粹的發泄——像一頭被關了太久的野獸，終於找到了出口。

　　「要到了……大小姐……吞下去……」

　　「唔唔——！」

　　滾燙的精液如高壓水槍般噴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喉嚨深處。林森瑜被嗆

　　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本能地想要吐出來，卻被他死死按住後腦勺。

　　「吞下去！別吐！」

　　她只能吞。

　　一股股濃稠腥臭的液體順著食道滑下去，那種被填滿、被標記的惡心感讓她

　　渾身顫抖。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些精液在胃里翻涌，和剛才喝的水混合在一起，

　　形成一種令人作嘔的飽脹感。

　　終於，林二狗松開了手。

　　林森瑜猛地推開他，趴在洗手台上劇烈地咳嗽，嘴里還殘留著來不及吞咽的

　　精液，順著嘴角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白色的瓷盆里。

　　「大小姐真棒，」林二狗滿足地嘆了口氣，慢條斯理地拉上褲鏈，「走吧，

　　該出去了。」

　　「瑜姐？你在里面嗎？」

　　蘇曉的聲音從洗手間外面傳來，帶著幾分焦急。

　　林森瑜渾身一僵。

　　「瑜姐？我找你半天了！攝影師那邊在等你呢！」

　　「我……我馬上出來！」林森瑜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她清了清嗓子，

　　努力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些，「補個妝就好！」

　　她飛快地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往臉上潑。冰涼的水流衝刷著她臉上的淚痕

　　和汙漬，她用力搓了搓臉頰，直到皮膚泛紅，然後從包里翻出粉餅和唇彩，顫抖

　　著手補妝。

　　鏡子里的芙寧娜正在一點點恢復完美——遮住紅腫的眼眶，蓋住泛紅的鼻尖

　　，重新描好眼线，塗上標志性的玫紅色唇彩。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層精致的妝容下面，是一張被眼淚泡得發皺的臉。

　　「來了來了！」

　　她推開隔間的門，對蘇曉露出芙寧娜式的笑容。

　　蘇曉打量了她一眼：「瑜姐你臉色好差，是不是低血糖？要不要吃點東西？

　　」

　　「沒事，就是這里太悶了。」林森瑜擺了擺手，「走吧，攝影師在等。」

　　攝影師叫阿K，B站上有三十多萬粉絲的COS攝影大V。他今天專門在漫

　　展設了拍攝區，邀請了幾個高水准的coser來拍——芙寧娜是他點名要的角

　　色。

　　「哇，這身COS絕了！」阿K看到林森瑜的第一眼就眼睛放光，「這個腿

　　環是定做的吧？蝴蝶結的流蘇也太精致了！」

　　「謝謝，」林森瑜擺出芙寧娜式的矜持微笑，「本小姐的手藝。」

　　「來來來，先拍幾組單人照。」

　　林森瑜松了一口氣——單人照意味著林二狗不用入鏡，她可以暫時擺脫他的

　　糾纏。

　　她擺出芙寧娜的經典pose，權杖點地，半眯著眼，嘴角帶著幾分傲慢與

　　俏皮。阿K的快門聲此起彼伏，閃光燈在她身上打出一片片明暗交錯的光影。

　　「太好了！表情非常到位！」

　　拍了大概十分鍾，林森瑜以為可以結束了。但阿K突然看向站在一旁的林二

　　狗，眼睛一亮。

　　「誒，這個丘丘人是你搭檔吧？一起入鏡吧！芙寧娜和丘丘人的互動照，絕

　　對火！」

　　林森瑜的笑容僵了一瞬。

　　「……好。」

　　林二狗幾乎是小跑著過來的。

　　第一組：正常站姿。

　　「芙寧娜站著，丘丘人站旁邊，自然的互動就好。」

　　林森瑜一手叉腰，一手拄著權杖，擺出芙寧娜的標志性站姿。林二狗站在她

　　右側，看起來只是自然地站在旁邊——

　　他的手搭上了她的左肩。

　　「嗯，這個姿勢不錯，」阿K一邊調整角度一邊說，「丘丘人的手搭在芙寧

　　娜肩上，有種被馴服的感覺，很好！」

　　沒有人看到他的拇指在做什麼。

　　那只粗糙的拇指正搭在她左肩的荷葉邊領口上，指腹沿著層疊的布料邊緣緩

　　緩畫圈。每一圈都比上一圈更向內——從肩頭畫到鎖骨，從鎖骨畫到領口的最深

　　處，指尖一次次掠過她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邊緣。

　　「嗯……」林森瑜咬著下唇，努力維持芙寧娜的表情。

　　「表情很好！保持住！」

　　快門聲掩蓋了她急促的呼吸。

　　第二組：互動姿勢。

　　「芙寧娜用權杖教訓丘丘人！就是那個經典動作！」

　　林森瑜舉起權杖，用前端點向林二狗的額頭——這是芙寧娜教訓人的標志性

　　動作，傲慢中帶著幾分俏皮。

　　權杖的前端剛碰到林二狗的面具，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權杖。

　　「誒？」林森瑜一愣。

　　他把權杖的前端含進了嘴里。

　　那根流光溢彩的權杖，頂端鑲嵌著一顆水滴形的藍色寶石，此刻正被他含在

　　口中，用舌頭瘋狂地舔舐。粗糙的舌頭在寶石表面來回打轉，唾液順著權杖的杆

　　身向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這個——」阿K興奮得聲音都變了，「這個表情絕了！芙寧娜的震驚和丘

　　丘人的反客為主！太有張力了！再來！再來一組！」

　　林森瑜呆住了——不是演的，是真的呆住了。

　　她看著林二狗含著權杖前端的樣子，看著他那條舌頭在寶石上舔舐的動作，

　　突然意識到——他不是在舔權杖，他是在暗示。那條舌頭舔過寶石的方式，和他

　　在她身上舔舐的方式一模一樣。

　　「芙寧娜的表情太絕了！那種被冒犯的震驚感！」

　　——她不是在演震驚，她是真的被惡心到了。

　　第三組：曖昧構圖。

　　「丘丘人從背後環住芙寧娜！那種被保護又被控制的感覺！」

　　林二狗走到她身後，雙臂從她腋下穿過，從背後環住了她。這個姿勢看起來

　　像是他在保護她，但——

　　他的前臂壓在了她胸部下緣的荷葉邊上。

　　那層層疊疊的白色布料薄得幾乎透明，根本無法阻擋他前臂上傳來的滾燙體

　　溫。更可怕的是，隨著她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都會讓她的乳房輕輕摩擦他的

　　前臂——那種柔軟的、富有彈性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荷葉邊，清晰地傳遞到他的

　　皮膚上。

　　「嗯……」林森瑜咬緊牙關，不敢讓自己的呼吸有任何異常。但她越想控制

　　，呼吸就越急促，胸口的起伏就越大，那種摩擦感就越強烈。

　　「表情很好！芙寧娜那種被束縛的無奈感！」

　　——她不是在演無奈，她是真的無奈。

　　就在這時，林二狗的手悄悄動了。

　　他的右手從她腰側滑向燕尾禮服的下擺，指尖探入布料與黑色短褲之間的縫

　　隙——她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摸索什麼，然後——

　　「唔——！」

　　她差點驚叫出聲。

　　他摘下了她腰間的神之眼。

　　芙寧娜的神之眼是一顆水滴形的藍色寶石吊墜，掛在腰間蝴蝶結的下方。它

　　不大，但很重，表面光滑冰涼。此刻，它正被林二狗的手指捏著，從她的腰間緩

　　緩取下。

　　「別……」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只有兩個人能聽到，「還給我……」

　　他沒有理她。

　　他的手從燕尾禮服的下擺探入，指尖沿著黑色短褲的褲縫向下滑動，最後停

　　在了兩腿之間那道最隱秘的縫隙上方——

　　他把神之眼塞了進去。

　　「啊——！」

　　冰涼的寶石硬生生地擠開了緊閉的花瓣，滑進了那條狹窄的甬道里。那種異

　　物入侵的恐懼感混合著寶石表面冰冷的觸感，讓她渾身劇烈痙攣。

　　「嗯？芙寧娜的表情好豐富！」阿K興奮地喊道，「那種被控制住又不甘心

　　的感覺！太到位了！」

　　林森瑜咬碎了嘴唇里的肉，才沒有讓自己叫出聲來。

　　那顆神之眼卡在她體內，冰涼沉重，隨著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輕微的移動

　　而緩緩轉動。光滑的寶石表面摩擦著嬌嫩的內壁，帶來一種又冷又酥的詭異觸感

　　。她不敢動——不敢有任何大幅度的動作——因為每一次動作都會讓那顆寶石在

　　她體內翻滾，摩擦到更深更敏感的地方。

　　「保持住！再來幾張！」

　　林二狗的手從她身前收回，重新環住她的腰。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用只有

　　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大小姐，神之眼在你里面，感覺怎麼樣？」

　　「你……混蛋……」

　　「別動太大，」他低低地笑，「萬一它掉出來，被那麼多人看到……大小姐

　　的臉可就丟盡了。」

　　林森瑜渾身發抖，卻只能維持芙寧娜的姿勢——一手叉腰，一手拄著權杖，

　　半眯著眼，嘴角上揚。

　　——芙寧娜永遠不會露出痛苦的表情。

　　所以她也不能。

　　第四組：地面姿勢。

　　「芙寧娜被丘丘人按在地上！那種被征服的感覺！」

　　林森瑜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林二狗按倒在了拍攝區的地毯上。

　　她的後背貼著柔軟的地毯，燕尾禮服的裙擺散開鋪在身側，像一朵被摧折的

　　藍色花朵。黑色短褲緊繃地包裹著她的臀部和胯部，白色蕾絲襪口從皮鞋上方一

　　直延伸到膝蓋以上，那截蓬松的蕾絲邊緣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

　　林二狗跪在她雙腿之間，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地毯上，另一只手——

　　「支撐身體」的手，按在了她左腿腿環下方的大腿內側。

　　「嗯……」林森瑜渾身一顫，那顆卡在她體內的神之眼因為身體的痙攣而猛

　　地轉動了一下，冰涼的寶石表面狠狠碾過內壁上某個敏感的點。

　　「表情太好了！芙寧娜那種被壓制住又不屈服的感覺！」

　　——她不是在演不屈服，她是在拼命忍耐。

　　林二狗的手指在她大腿內側緩緩移動，指腹碾過腿環下方那片最細嫩的肌膚

　　，然後——他捏住了腿環的邊緣，用力向外拉扯。

　　皮質腿環被拉得移了位，從大腿中段滑向了更靠近根部的位置。藍寶石墜飾

　　隨著腿環的移動而晃蕩，冰涼的寶石表面一次次撞擊在她大腿內側最敏感的肌膚

　　上。

　　更可怕的是，腿環移位後，原本被腿環遮擋的那截肌膚完全暴露了出來——

　　上面還留著之前被腿環勒出的淺淺紅痕，在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個構圖絕了！」阿K趴在地上找角度，「腿環歪了的感覺，像是真的打

　　斗過！太真實了！」

　　林二狗的手指按在那道紅痕上，指腹緩緩畫圈。

　　「大小姐，」他的聲音壓得極低，「你里面的神之眼，是不是在動？」

　　林森瑜咬著下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她不敢讓它流下來，因為芙寧娜

　　不會哭。

　　那顆神之眼確實在動。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身體的輕微顫抖，都會讓那顆卡在體內的寶石緩緩轉

　　動。光滑冰涼的表面摩擦著敏感的內壁，那種異物感混合著恐懼和羞恥，讓她的

　　身體產生了一種詭異的反應——

　　她能感覺到自己在變濕。

　　不是潤滑液的濕，是身體本能分泌的愛液。那顆神之眼在她體內轉動的過程

　　中，不知不覺地刺激到了某個從未被觸及的敏感點，讓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緩緩

　　升起。

　　「不……不要這樣……」她在心里絕望地呐喊，但身體卻誠實地在回應那顆

　　寶石的摩擦。

　　「好了！這組太棒了！」阿K滿意地放下相機，「休息一下，等會兒還有幾

　　組！」

　　林二狗從她身上起來，若無其事地拍拍膝蓋上的灰。

　　林森瑜艱難地從地上坐起來，雙腿並攏，努力控制著體內那顆還在微微轉動

　　的神之眼。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大腿內側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愛液還是冷汗。

　　「瑜姐！」

　　蘇曉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林森瑜抬頭，看到好友拿著一瓶礦泉水快步走來

　　，臉上帶著關切。

　　「你臉好紅！氣也喘得厲害！」蘇曉把水遞給她，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是不是太熱了？這個場館空調不太行……」

　　林森瑜接過水，擰開蓋子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水流順著食道滑下去，稍微衝

　　淡了嘴里殘留的那股腥膻味道。

　　「沒事，」她笑了笑，擺出芙寧娜式的嬌嗔表情，「穿這身確實太熱了。」

　　蘇曉被她逗笑了：「你演得也太像了，連說話都帶著芙寧娜的腔調。」

　　——她不知道的是，林森瑜此刻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表情，都不是在演芙寧

　　娜。

　　而是在用芙寧娜，掩蓋住真正的自己。

　　「瑜姐，」蘇曉湊近了些，壓低聲音，「那個丘丘人……是你男朋友嗎？」

　　「什麼？」林森瑜一愣。

　　「他一直盯著你看誒，」蘇曉朝林二狗的方向努了努嘴，「那種眼神……不

　　像是在看搭檔。」

　　林森瑜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

　　林二狗正站在拍攝區的邊緣，面具遮住了他的上半張臉，但露出的那張嘴微

　　微張著，目光直直地盯著她。

　　那種眼神里混合著占有欲、渴望，和某種她看不懂的復雜情緒。

　　她移開了視线。

　　「不是，」她說，「只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