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次日清晨,柔和的晨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臥室。
指揮官從睡夢中緩緩醒來,下意識地伸手往身邊一撈,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床單。
他微微一愣,睜開眼睛,發現原本應該躺在自己懷里的怨仇並不在床上。
“怨仇…?”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昨晚的記憶有些模糊。
他記得自己剛回家就被怨仇熱情地拉進臥室,那身極具誘惑的艷紅旗袍,燭光晚餐,玫瑰花瓣,極其浪漫…可後來自己似乎特別疲憊,沒堅持多久就睡著了。
指揮官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心想可能是最近港區事務太繁忙,沒有足夠的精力滿足自己的嬌妻。
但他沒有多想,默默起身穿好衣服,簡單洗漱後准備去港區上班。
正當他對著房間的鏡子整理領口,准備出門時,臥室門突然被輕輕推開,他的愛妻怨仇從門外緩緩走了進來,本應嫵媚大方的她,此刻看起來非常狼狽。
她大口喘著氣,金色長發凌亂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黏在汗濕的臉頰上,原本精致的白花發簪也歪斜著,眼角還殘留著未干的淚痕,臉頰和脖頸上布滿淡淡的紅痕。
旗袍皺巴巴地穿在身上,胸前的金色繩斷了线,差點遮不住胸前的豐乳,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乳溝深處隱約可見幾道明顯的指痕。
裙擺也被扯得不成樣子,高開叉幾乎裂到腰際,黑絲襪和高跟鞋上布滿可疑的白色痕跡…
“親愛的…你醒了啊…”
怨仇的聲音軟糯而帶著一絲沙啞,她努力擠出一個溫柔的笑,卻怎麼也掩蓋不住眼底的疲憊與慌亂。
她快步走過來,伸手幫指揮官整理了一下領帶,動作輕柔,卻明顯有些顫抖。
指揮官微微皺眉,心疼地扶著她。
“怨仇,你昨晚…怎麼沒睡?看起來好累…臉怎麼這麼紅?還出這麼多汗?”
怨仇的心猛地一跳,心虛地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強顏歡笑,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呵呵呵~沒有啦…人家只是…昨晚太興奮了…睡不著…一直在客廳收拾…怕你早上起來看到亂糟糟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踮起腳尖,輕輕吻了吻指揮官的臉,試圖用親昵的舉動轉移他的注意力。
可這個動作卻讓她腿根一陣酸軟,昨晚被反復操弄到紅腫的蜜穴隱隱作痛,子宮里還殘留著朱飛射進去的濃稠精液,稍微一動就讓她小腹發熱。
指揮官聽到怨仇這麼努力地討他歡心,感動地輕輕抱住她。
“怨仇,昨晚我已經很滿足了!你不用這麼辛苦。等我下班回來,我們再好好慶祝,好嗎?”
怨仇的眼眶一紅,把臉埋進指揮官的胸口。
“嗯…人家等你回來…路上小心…”
指揮官溫柔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轉身走向門口。
怨仇跟在他身後,一直送到玄關,盡管她的腿都伸不直了,膝蓋都在打架,但她還是強撐著站直身體,目送他離開。
直到指揮官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线中,怨仇才像失去了所有力氣般靠在門框上,雙腿一軟,差點滑坐在地上。
“嗚嗚…指揮官…對不起…人家…已經…髒了…”
她咬住下唇,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涌來。
她竟然被朱飛壓在身下強奸了一整晚,被那根粗壯的巨棒一次次貫穿,被內射得子宮幾乎要溢出來,難以想象,她竟然在丈夫的死敵身下高潮了那麼多次…
怨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站直身體,踉踉蹌蹌地走向浴室。
她必須在指揮官回來之前,把一切痕跡都清理干淨。
盡管,有些東西…已經再也洗不掉了。
她在浴室里將身上的汙漬給擦洗干淨,用手指把小穴里的精液扣出來。
因為朱飛的精液太多,太過粘稠,以至於她在浴室里把自己扣得高潮了兩次才終於把自己弄干淨。
而當她踩著高跟鞋步履蹣跚地走出浴室時,正好迎面撞上了剛剛起床的朱飛。
她埋怨地怒視著這個強奸犯,都是因為這個家伙,打亂了她和指揮官的誓約紀念日,還把她的身子給糟蹋了一整晚!
但朱飛則是得意地笑了起來,一把將這千嬌百媚的美人摟到懷里,仿佛他才是這個房子的男主人。
“哈哈哈怎麼樣啊?怨仇小姐,昨晚被老子的雞巴操,是不是超級爽?比你的廢物老公強多了吧!”
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被他這麼突然摟住,昨夜被操得紅腫的蜜穴隱隱作痛。
她開口怒斥著這個禽獸不如的肥豬,身體卻軟軟地靠在他肥碩的胸口。
“你胡說!人家才沒有覺得舒服,指揮官他…他只是昨天太累了。不像你這個變態…一晚上…都不肯放過人家…!嗚,你放手!”
朱飛卻把她抱得更緊,下巴抵在她濕潤的發頂,用力吸了一口她身上殘留的沐浴露香氣與淡淡的雌性體香。
“累?哈哈!那小子就是不行!老子昨晚可是一直操到你哭著求饒!你那騷穴最後還死死咬著老子的雞巴不放哈哈!老子射進去那麼多濃精,現在子宮里是不是還熱乎乎的?說不定已經懷上老子的種了呢!”
“你閉嘴!我是被你強奸的!你這個禽獸到底把女孩子當成什麼了!”
怨仇咬著牙,抬起頭瞪著朱飛的臉怒罵著,兩人的臉貼得很近,以至於她翕動的粉嫩嘴唇都快要吻到朱飛的香腸臭嘴上了!
雖然心里痛恨這個強奸自己的禽獸,可怨仇不得不承認,在被他慘無人道地蹂躪了一晚上之後,她這段時間積攢的性欲也徹底得到了滿足,這是指揮官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的…
但不管怎說!這家伙破壞了人家和指揮官的婚姻!就是個不折不扣的強奸犯!禽獸不如!
怨仇推開了這個男人的胳膊,雙臂自衛地護住自己的下體和乳房,警惕地看著這個肥豬,仿佛隨時要把艦裝召喚出來。
“你現在滿意了吧?趕緊滾!不然我就轟你出去!”
“滿意?呵!不不不,老子可是答應了老媽出來賺錢的,要是空著手回去,那該怎麼交代?”
怨仇氣得咬牙切齒,聽他的意思,這家伙昨晚強奸了她還不夠,甚至還想再從她身上訛詐一筆錢!
見她即將爆發,朱飛連忙補充道。
“誒誒,老子沒說完呢,反正你家里還沒收拾完,不如今天你再雇老子一天,當你們家的保潔,然後你再把今天的工錢給了,這樣老子也好交差,你說是不是啊~?”
“不可能!”
怨仇下意識拒絕了他,畢竟從昨天的表現來看,這家伙根本就不會清潔工作,從進門開始就只知道搗亂偷內褲,然後猥褻她!
要是再留他一天,誰知道還會發生什麼?
但是朱飛卻不容她拒絕,他拿出了手機在怨仇眼前晃了晃,上面赫然是她昨天晚上被肉棒操得失神的淫蕩模樣!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哈哈,要是老子就這麼走了,那麼不光你的老公會看到你偷情高潮的樣子,整個港區乃至路邊的乞丐都會看著你的騷樣擼管哦~到時候…”
“你閉嘴!人家…答應你就是了…不過,今天下午指揮官回來之前必須離開!”
怨仇屈辱地打斷了他,真是拿這個禽獸沒辦法,只能再次向這個肥豬妥協…
她感覺自己好像已經被這個禽獸給拿捏了…
……
因為昨天下午沒有把家里收拾干淨,只是情急之下,把一些雜物胡亂堆放在地下室,因此怨仇今天還需要重新收拾整理。
怨仇自己負責整理雜物,要求朱飛把昨天弄壞的指揮官的模型給拼回去,然後再過去幫她搬東西。
朱飛作為死宅,對於這種模型手辦倒是了解不少,很快就把摔壞的零件拼了回去。
不過他修好了之後,就一直坐在旁邊玩手辦,完全沒有打算過來幫怨仇搬東西。
怨仇只能自己把東西搬回客廳,而這個“保潔”卻是一邊把玩手辦,一邊在她身上揩油,讓她非常惱怒。
“你夠了!快點過來幫忙!你可是要負責清潔的!”
朱飛卻懶洋洋地靠在椅子上,把玩著一尊光輝級的手辦,肥臉上滿是得意的淫笑。
“哼哼,你整天穿這套騷衣服勾引老子,老子哪有心思工作?”
“都說了,這套衣服不是穿給你看的!是特地穿給指揮官的!”
怨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惱怒與羞恥。
她下意識地拉了拉旗袍下擺。
朱飛卻突然大笑起來,把手辦隨手一放,目光赤裸裸地掃過她豐滿的胸部和濕痕隱約的黑絲腿根。
“嘿哈哈!現在那個廢物已經走了,可是你現在還穿著這身旗袍,那不就是穿給老子看的?”
這…!
怨仇頓時啞口無言,仔細想想,雖然她是為了指揮官穿的,可是朱飛看她穿這套衣服的時間卻遠比指揮官要長。
指揮官其實只看了短短幾分鍾。而朱飛…卻已經看了她穿這身衣服一整晚,甚至還把她按在床上、地下室里反復侵犯了整整一夜。
想到這里,她的臉頰瞬間燒得通紅,耳根都紅透了,這種羞恥感讓她的子宮深處又隱隱抽痛了一下。
“唔…那你想怎麼樣?”
“怎麼樣?還用我說嗎,你伺候老子射一發出來,老子就專心工作,這是必要的員工福利!”
明明是這麼下作的事情,但朱飛卻是理直氣壯。
“不行!你昨天強奸了人家這麼久,把人家的小穴…都操腫了…不能再做了!”
怨仇的手捂在腿間,小穴到現在還在疼,昨天朱飛操得一點都沒有留情,磨得她粉嫩的穴口紅腫不堪。
眼看怨仇堅決反對,朱飛倒是沒有強求,但他的目光卻是落到了她胸前那兩團雪白豐滿的渾圓巨乳上。
這麼大的奶子,又滑又彈,要是能把雞巴插到中間夾住,那不也是爽翻了?
“既然怨仇小姐不同意,那老子就不操你的騷逼了,就用你這對奶子來幫老子射出來吧!”
“這…你是讓人家給你做…乳交?”
怨仇的聲音猛地拔高,帶著明顯的驚慌與羞恥。她下意識地抱緊雙臂,卻反而讓那對巨乳被擠得更加豐滿,乳溝深得幾乎能夾住一根鐵管。
朱飛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惱的模樣,笑得更加放肆。
他上前一步,伸手隔著旗袍的紅布粗魯地抓住她一邊巨乳,用力揉了一把,感受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
“嘿嘿……對啊……乳交……你這對大奶子又白又軟……老子早就想夾著射一發了……來吧,怨仇小姐……把衣服拉開……讓老子好好玩玩你這對騷奶……”
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被他這麼直接揉捏乳肉的觸感讓她腿根又是一熱,好不容易得到滿足的性欲,此刻又被他給挑撥了起來。
“這…這太過分了…唔嗚…!人家怎麼能…用胸部…給你做那種事,嗚…指揮官要是知道了的話…”
怨仇還在猶豫,但朱飛卻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他另一只手也伸過來,把她兩團巨乳一起抓住,用力往中間擠壓,讓深邃的乳溝更加明顯。
“少廢話!昨晚被老子操得那麼爽,現在還想裝貞潔?快點,把奶子露出來,不然老子就把那些視頻發給指揮官,讓他看看他最愛的妻子,是怎麼被老子的大雞巴操到高潮連連的!”
“你…你這個…混蛋!”
她屈辱地閉上雙眼,身體蹲了下來,雙手顫抖著緩緩解開旗袍的領口。
那對雪白豐滿,被玩弄得還帶著昨晚的紅痕的巨乳,就這樣完全暴露在朱飛眼前。
“嘿嘿!這才對嘛怨仇小姐,你這奶子真是極品,老子今天就要好好操一操這對騷奶!”
朱飛的眼睛瞬間亮了,他一邊說著,一邊把那根早已硬得發紫的粗壯肉棒釋放出來,對准她深邃的乳溝,緩緩擠了進去。
他的大手抓住兩只柔軟的巨乳,肆意揉搓擠壓,感受怨仇奶子的美妙觸感,同時將兩團奶肉使勁往中間擠,讓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完全合攏,緊緊夾住了他那根早已粗硬到極致的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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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仇的奶肉嬌軟酥糯,充滿彈性,因此兩團溫暖滑膩的巨乳能夠將他的肉棒緊緊包裹住,奶肉能夠緊緊貼合肉棒的形狀,照顧到肉棒的每一處。
那種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觸感,讓朱飛當場舒服得低吼了好幾聲,這絕贊的乳穴仿佛自動適應了朱飛的尺寸,變成了他專屬的雞巴套子,幾乎包裹住他整根肉棒,只留出龜頭從乳溝里探出。
“好…好燙…你的東西…好粗…夾在人家胸口…好奇怪…嗚…”
粗大的莖身擠開四周的乳肉,帶來強烈的異物感,讓怨仇感覺一陣胸悶。
朱飛雙手用力抓著她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肉里,把乳肉擠壓得變形,從指縫間溢出雪白的乳浪。
隨後,他開始前後聳動腰部,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在深邃的乳溝中緩緩抽插起來,每一次向前頂,碩大的龜頭就從乳溝上方頂出來,紫紅的龜頭刮過她細膩的乳肉,冠狀溝被柔軟的乳球緊緊勒住,青筋被乳肉擠壓得更加鼓脹。
每一次向後抽,棒身就帶著黏液從乳溝深處滑出,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跡。
肉棒在乳溝間抽插的聲音黏膩而淫靡。
朱飛的巨棒實在是太粗了,把怨仇的乳溝撐得滿滿當當,乳肉被擠壓得變形,卻又因為驚人的彈性而迅速回彈,緊緊包裹住棒身,像兩團溫暖濕滑的海葵一樣,不斷摩擦著他的青筋和龜頭。
“爽!這對奶子,爽死老了,又軟又彈,和小穴一樣會吸,老子的雞巴要被夾射了!”
朱飛喘著粗氣,雙手更加用力地揉捏她的巨乳,指尖不時擰住紅腫的乳頭用力拉扯。
乳頭被拉得長長,又被狠狠按回乳暈里碾壓,帶來陣陣尖銳卻又酥麻的快感,直衝怨仇的下體。
怨仇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粗暴玩弄的巨乳,那根猙獰的巨棒正在她深邃的乳溝中進進出出,龜頭一次次從乳肉上方頂出來,沾滿黏液的棒身把她的乳肉磨得又紅又亮。
恥辱感與奇異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子宮又一次劇烈收縮。
“嗚…好…好羞恥…這麼大的…在人家胸口…動得好厲害…啊啊…~!乳頭…不要擰…好痛~!”
她的聲音嬌軟動聽,奶子被強奸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發出幾聲嬌喘,黑絲大腿輕輕摩擦著,昨夜被操腫的蜜穴又開始隱隱發熱,淫水順著腿根往下流。
朱飛越插越快,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前後聳動,粗壯的肉棒在乳溝中瘋狂抽插。
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她鎖骨下方,棒身把她白白嫩嫩的乳肉給磨得發紅。
而怨仇為了趕緊讓他射出來,便雙手托著自己這一對乳房,配合著男人的抽插,乳交榨取著雞巴里貯存的濃精。
她還是第一次給男人做乳交,以前也沒有給指揮官做過,畢竟以指揮官的尺寸,根本也做不了乳交,一插進去就滑出來了。
不過雖然她的動作十分生澀,但如此大的奶子已經足以讓朱飛的雞巴爽到發抖了,兩團乳房不斷向內擠,對他的雞巴形成強烈的乳壓,讓他感受到不亞於小穴的緊致!
“吼吼怨仇小姐,老子要射爆你這對騷奶!射到你臉上,射到你頭發上,讓你一整天都帶著老子的味道!”
朱飛低吼著,雙手死死把怨仇的兩團巨乳往中間擠壓,讓乳溝變得更加緊致狹窄。巨棒在乳肉間劇烈抽動了好幾下,然後突然一挺!
噗嗤——!!!
一大股滾燙濃稠的雄精如同噴泉般凶猛噴射而出,直接射在她精致的下巴和紅唇上。
濃白的精液又多又稠,像熔岩一樣粘稠,瞬間糊滿了她小巧的下巴,順著唇角流進嘴里。
怨仇本能地閉上眼睛,卻還是有幾股精液直接射中她的臉頰、鼻梁和眼睫毛。
緊接著,第二,第三股精液接連噴出。朱飛的射精量仍然大得驚人,一股接一股濃稠的白濁猛地噴射在她的臉上。
精液射得她長長的睫毛都黏在一起,順著臉頰往下流,拉出黏膩的銀絲。一些精液甚至濺到了她金色的長發上,黏在發絲間垂下來。
朱飛卻沒有停下。他繼續凶狠地聳動腰部,讓巨棒在乳溝里劇烈抽動,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深邃的乳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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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仇的模樣變得淫亂又狼狽,金色長發上沾滿了濃白的精液,幾縷發絲被黏在一起垂在臉側,精致的臉蛋上布滿黏稠的白濁,臉上幾乎沒有一處干淨的地方。
那對雪白豐滿的乳球此刻完全被精液覆蓋,乳溝里滿是濃稠的白濁,像被灌滿了一樣,乳頭被精液糊得亮晶晶的,乳肉表面拉出長長的銀絲,隨著她的喘息輕輕晃動。
“嗚嗚…討厭…髒死了…人家的臉,還有頭發…都黏上了…可惡,射在頭發上,很難洗的啊…!”
她才剛剛洗完澡沒多久,就又被射了一臉的精液,男人的精液又臭又髒,把她的肌膚都給玷汙了,黏在皮膚上特別不舒服。
朱飛喘著粗氣,低頭欣賞著自己傑作,身下這個騷蹄子艦娘貴婦,此刻滿臉,滿頭,滿胸都是他濃稠滾燙的精液,模樣淫蕩極了,讓他剛剛射完的巨棒又一次隱隱抬起了頭。
“嘿嘿!怨仇小姐,你現在這副樣子,真是騷到極點了,老子真應該拍下來,中午老子還要再來一次,記得繼續犒勞老子喔!”
“夠了…!你現在射夠了吧,趕緊去搬東西,我要去洗澡…”
怨仇站起身,轉頭就往浴室跑去,她真後悔自己為什麼要答應那家伙,讓自己又被侮辱了一次。
再次把自己渾身上下給清洗干淨之後,她繼續出來收拾屋子。唯一讓她稍微感到順心的是,射完一發之後,朱飛終於肯出來動手搬東西了。
於是兩人忙活了一上午,總算是把昨天剩下來的任務給做完了,讓這個屋子真正變得整潔干淨。
“呼~總算搞完了,誒嘿,怨仇小姐,你看現在正好是飯點,干脆你就直接給我管飯吧!”
“……好吧。”
怨仇當然是不想答應的,但是朱飛掌握著她的把柄,她也拒絕不了,只能一塊給他准備午飯了。
因為沒有買菜,所以怨仇干脆就把昨天晚上剩下來的那桌菜給熱一熱,正好昨天做的菜都沒吃完,扔了也浪費。
而且怨仇也不想為了這個肥豬特地開一次火,就直接讓他吃剩飯得了。
不過說是剩菜,因為昨晚指揮官都沒吃幾口,所以還剩非常多,並且相比起家里的清湯寡水,這桌菜對於朱飛也是一頓大餐了。
於是怨仇將這一桌菜重新加溫,然後一一端回桌子上,兩人就這樣面對面隔著桌子坐下,怨仇拿起筷子吃著午餐,但朱飛卻沒有動筷。
“誒呀~怨仇小姐,老子干了一天了,手都累得抬不起來了,要不你喂我吃?”
怨仇被他給氣得臉色一沉,秀麗的眉毛都擰到了一塊,這家伙明明只搬了幾個箱子,怎麼可能連筷子都拿不了,分明是故意在消遣她。
雖然不想理他,但朱飛故意拿出手機,播放昨天晚上錄制的視頻,高潮的浪叫從手機里響起,讓怨仇根本坐不住,臉瞬間燒得通紅。
沒辦法,她只好再次妥協,夾起一塊鮮美多汁的肘子肉,顫巍巍地把手伸到桌子對面,送到朱飛嘴邊。
她的動作既溫柔又羞恥,像極了妻子在給丈夫喂飯,帶著一種無法言說的屈辱感。
朱飛張開嘴,一口含住那塊肉,故意用舌頭在她的筷子上舔了一圈,油膩的舌尖刮過筷尖,發出難聽的嘖嘖聲。
“嘿嘿真香,怨仇小姐親手喂的,就是好吃!”
怨仇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她強忍著羞恥,又夾起一塊紅燒肉,繼續喂到他嘴邊。
因為是相對而坐,因此每一次喂食,她都必須前傾身體,旗袍領口自然下垂,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與深邃的乳溝。
朱飛一邊大口吃著,一邊用色眯眯的眼睛死死盯著她的胸口和臉,嘴巴故意發出夸張的咀嚼聲。
怨仇一邊羞紅著臉,一邊不得不給這個混蛋夾菜喂飯,而且因為兩人相當於共用一雙筷子,所以怨仇吃飯嗦筷子時,也會吃到朱飛那臭烘烘的口水,一直在間接接吻。
她感覺自己做的一切竟如此荒唐,自己被丈夫的死敵給強奸了一晚上,到了白天還要親手給這個強奸犯喂飯,兩人看上去簡直比昨天她和指揮官還要親密!
這樣的屈辱感,讓怨仇渾身發抖,給他夾菜的筷子都快拿不穩了。
結果她一不小心,手臂碰倒了桌子旁的飲料杯,杯子里的橙汁一下子潑了出來,從桌子上流下,把她的絲腿和高跟鞋都給弄濕了。
“咿呀~?!”
橙汁冰涼黏膩,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流,迅速浸透了薄薄的黑絲,橙汁混合著她自身的體香,散發出一種奇異的甜膩氣味。
高跟鞋的鞋面也被澆濕,紅底鞋跟上掛著晶瑩的液珠,順著細長的鞋跟往下滴落。
碰到這種情況,怨仇無奈扶額,長嘆一聲倒霉。而朱飛則是來了興致,直接整個人蹲下來,鑽到桌子底下。
“怨仇小姐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不如讓老子來幫你擦擦吧!”
“你幫我擦?等一…嗚欸~!?!”
怨仇的話還沒說完,就感到一只粗熱的大手突然抱住了她穿著高跟鞋的左腳。
朱飛的掌心死死扣住她纖細的腳踝,把那只裹著黑絲的高跟鞋抬了起來。
緊接著,一條又熱又濕的舌頭毫無預兆地舔上了她的鞋面。
“唔嗚!”
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她低頭看去,只見朱飛正蹲在桌子底下,肥臉貼近她的高跟鞋,伸出粗厚的舌頭,一下又一下地用力舔舐著被橙汁浸濕的鞋面。
他的舌頭又寬又厚,帶著黏膩的口水,從鞋尖開始,沿著鞋面的弧度向上舔去,一直舔到她的小腿,把橙汁和她腿上的細汗一起卷進嘴里。
舌尖在高跟鞋和黑絲腳背的交界處來回舔舐,粗糙的舌苔刮過濕滑的絲襪,發出嘖嘖的水聲。
橙汁的甜味混合著她黑絲上的淡淡體香,帶來撲鼻的果香,讓他舔得更加起勁。
“嘖嘖…怨仇小姐的玉足…又滑又香…老子給你舔干淨…”
朱飛一邊低聲淫笑,一邊把她的另一只高跟鞋也抱了起來。
他把兩只鞋並攏,舌頭在兩只鞋面之間來回舔舐,舌尖用力鑽進高跟鞋與黑絲玉足的縫隙,貪婪地品嘗著絲襪被橙汁浸濕後的滑膩觸感。
怨仇被舔得雙腿發抖,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快要溢出的聲音,可那種濕熱粗糙的舌頭在自己高跟鞋和黑絲大腿上肆意舔舐的感覺,還是讓她小腹一陣陣發熱。
“你…你這個變態…!快停下,人家,人家真的…受不了了…嗚…!”
“嘿嘿,不客氣,老子幫你舔干淨,那你就順便用這雙高跟絲足來報答老子吧!”
嘗夠了怨仇的黑絲腳背之後,朱飛終於抬起頭,喘著粗氣坐回椅子上,卻沒有放開怨仇的腳,反而雙手分別抓住她兩只腳踝,強行把她的一雙高跟絲足拉到自己胯前。
怨仇的高跟鞋 鞋跟細長而尖銳,紅底在燈光下閃著妖艷的光澤。鞋面已經被他的口水和橙汁弄得濕亮,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足弓。
在桌下,朱飛把她的兩只高跟鞋並攏,讓鞋面與鞋跟之間形成一道狹窄卻極具彈性的縫隙,然後把那根粗壯到嚇人的巨棒硬生生擠了進去。
“嘿,這雙騷鞋夠性感的,又細又尖還是紅底,老子早就想操一操了。”
朱飛雙手抓著怨仇的腳踝,強迫她兩只高跟鞋緊緊並攏,開始上下擼動自己的巨棒,棒身上下摩擦她的黑絲腳背,隨意淫汙這雙高跟美腳。
怨仇的雙腳被他強行抬起並攏,整個人被迫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坐在椅子上。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雙性感無比的高跟鞋玉足,被這個惡心的肥豬當成飛機杯一樣瘋狂抽插。
“自己動!用你這雙高跟絲腳來給老子擼!別偷懶,還有手也別閒著,接著喂老子吃飯!”
朱飛的雙手揉了揉怨仇的腳踝,強迫她兩只穿著黑絲高跟鞋的腳並攏夾緊自己的巨棒,然後松開手,示意她自己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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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仇強忍著羞恥,兩只高跟鞋並攏夾住朱飛的雞巴,然後開始緩慢地上下抬動自己的雙腿,裹著黑絲的柔軟腳背從雞巴根部一路向上摩擦,直到龜頭上,再滑下來。
於是怨仇就這樣,一邊在桌底下用自己的黑絲高跟玉足給他擼雞巴,做著鞋交,一邊在桌上給他夾菜喂飯,手腳並用地伺候這個惡心的肥豬。
怨仇的左腳撐住聳立的肉棒,右腳上下滑動,順著雞巴上纏繞的青筋上下擼動,用腳背安撫這根怒氣衝衝的巨龍。
有時細長的鞋跟還會蹭到他那兩顆雞蛋大的睾丸,讓他舒服得雞巴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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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桌上,怨仇還必須要把手伸長,一口一口地喂他吃飯,而朱飛則是啥也不干,盡情享受著怨仇的高跟鞋交,然後飯來張口,等著怨仇把飯喂到他嘴里。
這真是怨仇吃過最累的一次午飯,需要不停地擺動雙腿擼雞巴,不能落地,而且手也要持續伸直懸空喂飯,都十分消耗體力,讓她的腿和胳膊都酸了,筷子都差點拿不穩。
“嘿嘿,怨仇小姐,你手都抖成這樣了,筷子都快拿不住了吧?那就別用手了,來用嘴喂老子吃飯。”
“不,不要,人家…用嘴喂,太…太羞恥了…”
怨仇一聽到要用嘴喂,臉色瞬間煞白,她連忙搖頭,可朱飛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趁著怨仇正在咀嚼的時候,他一把抓住她的後腦勺,強行把她的臉拉向自己,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唔嗚嗚?!!”
怨仇的眼睛猛地瞪大,朱飛的肥嘴粗暴地覆蓋住她柔軟的粉唇,舌頭凶狠地撬開她的貝齒,卷住她纖細的丁香小舌用力吮吸,讓她幾乎要窒息。
趁著她被吻得迷糊之際,朱飛用舌頭把她嘴里那塊大肉卷到自己嘴里,然後繼續在她嘴里翻攪,來了一次嘴對嘴的喂食。
兩人唇舌交纏,口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怨仇被親得頭腦空白,眼角的淚水簌簌滑落,她試圖偏頭,卻被朱飛死死按住後腦,只能被迫和他進行著這種屈辱至極的深吻。
舌頭被他粗魯地卷弄吮吸,菜汁和口水混合在一起,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滴落在她劇烈起伏的巨乳上。
兩人不知交換了多少口水,怨仇的眼眸已經逐漸失神,只能任由他這樣粗暴的親吻,同時在桌底下,她那雙踩著黑絲高跟鞋的絲足,仍然無意識地繼續為他服務。
隨後,朱飛的雞巴一陣抽動,一股精液從馬眼里噴射而出,直接射在怨仇的黑絲大腿和高跟鞋鞋面上。
濃白的精液又多又稠,肆意地噴濺在她的黑絲上,在她的絲襪上留下一大片的白濁。
後續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噴出,全部射在她並攏的黑絲高跟鞋之間,黏稠的白濁從鞋面與鞋跟的縫隙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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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又…又射了…人家的鞋…鞋子上全是你的…精液…嗚…討厭,髒死了…”
怨仇喘著氣,累得癱軟在座位上,看著腿上遍布著大量的白精,心中一陣羞惱。沒想到這家伙連吃飯的時候都要折騰她,差點給她累壞了。
而朱飛也是趁機將她的高跟鞋脫下來,肉棒從鞋口里插進去,將剩余的精液通通射進她的鞋子里面,濃稠的白濁一股股灌進高跟鞋里,很快就把鞋腔填得半滿。
然後,再將裝滿精液的高跟鞋穿回她的腳上,讓她的黑絲玉足浸泡在惡心濃稠的精液里面……
“嘿嘿,穿上吧,讓你感受一下用老子的精液泡腳!讓你這黑絲玉足永遠記住老子的味道!”
當高跟鞋重新穿回腳上的那一瞬間,一股溫熱黏稠的觸感瞬間包裹住了她的腳。
濃稠的精液在鞋腔里滾動著,浸沒了她的黑絲足部,好像整雙絲襪都被被黏膩的膠水浸透。
鞋底的精液隨著她腳的動作輕輕晃動,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每一次移動都讓黏稠的白濁在鞋內流動,緩緩滲進黑絲的每一寸,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濕滑與沉重感。
“唔嗚…討厭,非要射到人家鞋子里…髒死了…鞋子里黏糊糊的…惡心死了…”
“哈哈!髒就對了!今天你就踩著老子的精液,不許換鞋!聽到沒?來,老子還沒吃飽,繼續喂老子吃飯。”
在這樣的羞辱之中,怨仇羞得嘴唇都快咬破了,但也只能忍氣吞聲,順從這個家伙,乖乖給他夾菜喂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