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欲求不滿的人妻怨仇被死宅肥豬仇家盯上淪為肥豬的肉便器!

  “呵呵呵~昨晚,親愛的,你可是表現得很好哦,昨天人家很享受哦~感覺身心都被滿足了呢~”

  “唔…!?真…真的嗎?”

  怨仇紅著臉,風情萬種的眼神瞧了他一眼,這媚到骨子里的模樣讓指揮官看得一呆,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看來,自己昨晚大概是酒後亂性,把怨仇壓在床上做了一頓,所以才讓怨仇得到了滿足吧,可惜自己不記得昨晚的事情了。

  指揮官這麼想著,不管怎麼說,雖然好像感覺有點不對勁,但結果還是好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喝了酒之後居然這麼厲害,能把床單弄濕成那樣。

  “咳咳,總之,怨仇你滿足了就好~哦對了,昨天那個保潔呢?他已經走了嗎?”

  “哦,你是說爸…啊不,朱先生對吧?昨天吃完飯之後,他就已經走了~”

  指揮官對此沒有懷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將三明治大口吃完,然後去洗手間里洗漱。

  今天是他的假期,可以不用去辦公室工作,也就意味著他可以一整天都陪著怨仇,最近這段時間指揮官太忙了,總是獨留嬌妻守空房,現在終於可以過二人世界了。

  指揮官洗漱完畢後,兩人一起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指揮官靠在沙發一側,拿著遙控器隨意切換頻道,怨仇則坐在他旁邊,摟著他的胳膊,姿態端莊又色氣。

  “這部還行嗎?要不要換一台?”

  “不用,就這個吧,我都聽你的哦~”

  電視里播放著一部普通的愛情輕喜劇,指揮官偶爾笑出聲,不過怨仇卻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雖然眼睛看著電視屏幕,但臉上的紅暈卻始終沒有消退,兩條腿也不斷扭捏變換著姿勢,像是在勾引一般搔首弄姿。

  “怨仇?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指揮官不太理解,自從剛才開始,怨仇就一直很奇怪,身體好像總是靜不下來,不停地在扭動著雙腳。

  “親愛的,你還記得,昨天在餐桌上,你說了什麼嘛~?”

  “我…說了什麼啊…?”

  怨仇那曖昧的語氣讓指揮官有些忐忑,他腦內拼命運轉回想著,但也想不起昨天晚上說了什麼話。

  就在他思考時,怨仇的手突然伸到了他的胯下,柔軟的手指隔著褲子愛撫他的那根小肉棒,讓指揮官有些驚訝。

  “既然,親愛的你不記得了,那就讓我來幫你回憶一下吧~指揮官,還記得一年前在港區里,有個肥豬總是來調戲人家嘛?”

  指揮官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頭,想起了那個在辦公室里猥褻怨仇的死敵,心里感到有些不快,但又不理解為什麼怨仇會突然提到那個家伙。

  “…大概記得,他不是早就被我們舉報離職了嗎?怎麼突然提起他?”

  怨仇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手指的動作更加激烈地刺激他的小屌,帶著一絲刻意的挑逗。

  她貼得更近了一些,紅唇幾乎要碰到指揮官的耳廓,聲音低低的、帶著一絲顫意。

  “當時他趁人家不注意,偷偷在人家的大屁股上狠狠打了一巴掌,真的好痛哦~打得人家腿都軟了,真的好粗暴哦~”

  她的黑絲美腿在沙發上輕輕摩擦,姿勢顯得更加不自然,卻又異常誘人,臉上的紅暈越來越深,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

  指揮官隱約感覺到哪里不對勁,卻又說不上來。他伸手想握住怨仇的手,卻被她輕輕避開,繼續用那柔軟的手指隔著褲子撫摸著他的小肉棒。

  “當時他不光打人家屁股,還當著人家的面脫褲子,看得人羞死啦,如果不是指揮官你及時趕到,人家怕是要被他猥褻了~”

  “怨…怨仇…你別開玩笑了,你這麼厲害的艦娘,怎麼會被一個肥豬猥褻呢!”

  指揮官的身體不自覺繃緊,似乎被怨仇的耳語擾得心如亂麻,但怨仇只是微微一笑,一邊隔著褲子搓著他的小肉棒,一邊在他耳邊繼續說。

  “可是他的肉棒好像很大呢,當時人家看到他褲子里面,那根大雞巴把內褲都頂了起來,人家畢竟是個雌性,要是他真的把那根大家伙掏出來的話,怕是根本抵抗不了這根雌殺肉棒吧~?”

  “唔…!怨仇…你…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突然說這些…”

  指揮官的聲音已經有些慌亂,臉頰微微發紅。他下意識想把怨仇的手拉開,卻被她更溫柔卻又堅定地按住,繼續隔著布料撫摸。

  她用指腹緩慢地揉著指揮官那根明顯勃起卻依舊短小的小肉棒,用更加狐媚的語氣呢喃著。

  “親愛的,人家只是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你喝醉之後說的話。要是那一天,你沒有及時趕到,人家真的在辦公室里被那個肥豬給糟蹋了,你會不會嫌棄人家呀~?”

  她說到這里,聲音忽然頓住,手指的動作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曖昧地上下套弄著。

  指揮官的呼吸明顯亂了,他瞪大眼睛,看著身邊的怨仇,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回應,而怨仇則是繼續追問。

  “指揮官,告訴我吧,要是我被你最痛恨的敵人給強奸了,從頭到腳都被他狠狠蹂躪了好多遍,並且現在身上還帶著他的精液,你還會接受這樣的怨仇嗎?”

  “這…這…!”

  指揮官腦內一片混亂。

  他完全不明白為什麼怨仇會突然問出這麼離譜而尖銳的問題。

  更讓他心亂如麻的是,怨仇那只柔軟白嫩的手,正極其熟練地隔著褲子套弄著他敏感的小肉棒,指尖的動作又輕又慢,卻精准地刺激著最敏感的地方,讓他的肉棒莫名其妙地硬得發疼。

  他緊皺著眉頭,這種問題還能怎麼回答?他當然會接受怨仇的全部!哪怕她真的被…那個該死的肥豬給…

  “我…我當然會接受你了…!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我最愛的艦娘!哪怕你被別的男人糟踐過…哪怕你已經不干淨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

  指揮官咬著牙,堅定地做出了選擇,但怨仇似乎還不滿意,繼續追問著。

  “那要是我還對著你的死敵喊老公,喊爸爸呢~?要是我還被他強奸到懷孕,給那個肥豬生孩子呢~?”

  “這…!那我也不嫌棄!無論你變成什麼樣,你都是我的怨仇。”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後,怨仇露出了一個幸福的笑容,在指揮官的耳朵上親了一口,手里的把玩著他那根發硬的肉棒,指尖的動作逐漸加快。

  “親愛的,你真好,作為回報,就讓人家來給你排解一下欲望吧~”

  不知道什麼時候,怨仇已經這麼會搓男人的雞巴了,指揮官被摸得面容緊鎖,仿佛隨時都要爆發出來了。

  “怨仇…慢一點…我…”

  就在指揮官即將到達臨界點的那一刻,怨仇卻突然把手松開,讓他那根已經硬到極致的小肉棒在褲子里徒勞地跳動,卻無法射出。

  “啊…?”

  指揮官發出一聲帶著失望的低呼,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怨仇一下子撲倒在地上。

  只見她站在旁邊俯視著指揮官,紅色的旗袍下擺自然敞開,露出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然後,她抬起一只穿著高跟鞋的玉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指揮官的襠部。

  高跟鞋的鞋底精准地壓在他那根發硬卻無法釋放的小雞巴上,鞋跟微微用力,鞋底的硬度與黑絲的滑膩感同時傳來,既難受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舒適。

  “唔啊…!怨仇…!?”

  指揮官忍不住低叫出聲,身體猛地一顫。

  被高跟鞋踩踏的恥辱感與快感混雜在一起,讓他既尷尬又興奮,小肉棒在鞋底的壓迫下更加硬挺,卻依然被卡在射精的邊緣,無法宣泄。

  怨仇低頭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似乎有些愧疚,但又十分興奮。她輕輕扭動腳踝,讓高跟鞋鞋底在指揮官的褲子上緩慢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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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今天就用我的鞋子給你排解欲望哦,盡情地享受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用高跟鞋的鞋底更用力地踩踏、碾壓著那根短小卻硬得發疼的小雞巴,鞋跟偶爾輕輕刮過,帶來陣陣又痛又爽的刺激。

  “嘶…!哦~怨仇…啊啊———”

  指揮官被踩得呼吸急促,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動,卻怎麼也無法擺脫那只黑絲玉足的掌控,仿佛整個人都被她的高跟鞋給拿捏了。

  雖然感覺非常奇怪,但是指揮官莫名感覺被怨仇的高跟鞋踩得好爽,肉棒被鞋底給蹭得極其興奮,於是也逐漸習慣了這個奇怪的玩法。

  只是他沒有看到,怨仇在扭動玉足的時候,些許白濁的液體從她的高跟鞋里溢出來。

  隨後,怨仇用細長的鞋跟勾著他的褲子,將他的褲子解開,那根小的可憐的肉棒就這樣挺立在空氣中。

  在熟悉了朱飛的巨屌之後,指揮官的這根小東西已經讓怨仇提不起任何興趣了,眼神中閃過幾分失望和嫌棄。

  “嗯,親愛的,要是鞋子被弄髒了的話,會很難洗的~還是做好保護措施吧。”

  怨仇從茶幾的抽屜里拿出一個避孕套,撕開包裝,然後當著指揮官的面,將那只沾著可疑白濁的高跟鞋鞋尖對准套口,緩緩套了上去。

  薄薄的避孕套被撐得緊緊的,包裹住她那只精致又性感的黑漆紅底高跟鞋。讓鞋尖和鞋底都被透明的乳膠緊緊包裹,看上去既怪異又淫靡。

  指揮官看得目瞪口呆,卻又莫名感到一陣興奮。

  怨仇重新抬起那只裹著避孕套的高跟玉足,鞋尖精准地踩在指揮官的小肉棒上,鞋底緩緩碾壓摩擦。

  乳膠與肉棒的摩擦帶來一種奇異的滑膩感,鞋跟偶爾輕輕刮過棒身,刺激得指揮官腰部猛地一挺。

  “唔啊…!怨仇…這…這也太…”

  指揮官被踩得呼吸急促,整張臉都開始充血變紅。那根小雞巴在裹著避孕套的高跟鞋底下又跳又顫,卻被鞋底死死壓住,無法完全釋放。

  指揮官被這種前所未有的玩法刺激得渾身發抖,卻又羞恥得說不出話,只能喘著粗氣,任由怨仇用高跟鞋踐踏自己的肉棒,腦中不斷回蕩著怨仇剛才說的那些曖昧又離譜的話。

  什麼對著他的死敵喊爸爸,給那個肥豬生孩子…

  這些話像火一樣燒得他既羞恥又興奮,小肉棒在避孕套包裹的高跟鞋底下跳動得越來越厲害。

  “怨仇…我…我快…”

  他話還沒說完,怨仇就突然加快了腳上的動作,用鞋底更用力地碾壓著他的龜頭,同時鞋跟輕輕刮過棒身。

  在這樣的刺激下,指揮官終於忍不住了。

  “唔啊…!!”

  他腰部猛地一抬,小肉棒在怨仇的高跟鞋底下劇烈抽搐,射出了他積攢的精液。

  這次不知是因為被怨仇那些話刺激到了,還是因為被高跟鞋踩得太過舒服,指揮官射得比平常稍微多了一點,但依然又少又稀薄,顏色淡得幾乎透明。

  稀薄的精液一股股噴在避孕套上,卻全都被乳膠牢牢擋住,沒有一滴能沾到怨仇的高跟鞋上,只能從避孕套的邊緣,順著鞋面緩緩流下,在地板上留下幾道淺淺的白痕。

  怨仇看著這少得可憐的精液,依舊保持著溫柔的笑容,輕輕抬起高跟鞋,用鞋尖在指揮官的小肉棒上最後碾了一下,嫌棄地蹭了蹭鞋底,然後將避孕套從鞋子上摘下來,隨手扔進垃圾桶里。

  “親愛的…射得真多呢~看來你也很舒服吧?”

  “怨仇…你今天…好色…我…我很舒服…今天就先做到這吧…”

  指揮官滿足地緩了幾口氣,剛打算站起來,可怨仇卻是對著他的襠部一腳直接踩了過來,再次踩住他那根早已軟趴趴的小肉棒。

  “唔啊?!怨仇你這是?”

  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妻子,發現怨仇的臉上露出了如狼似虎的妖媚表情,像是要把他給榨干一樣。

  “只射一次可不夠哦,親愛的,既然今天是周末,可不能偷懶呢~”

  說著,怨仇又在高跟鞋上戴上避孕套,然後踩到指揮官的肉棒上,鞋底來回碾壓著這根小肉棒,硬生生將其刺激得再次勃起。

  “啊啊———!!!”

  隨著客廳里的一聲慘叫,指揮官再次被怨仇的高跟鞋強行榨精…

  接下來的時間里,對指揮官來說簡直像一場漫長的酷刑。怨仇一次又一次用裹著避孕套的高跟鞋踩踏、碾壓、摩擦他的小肉棒。

  指揮官原本一次性只能射一兩發,可在怨仇近乎殘忍的榨精下,他硬是被高跟鞋連續榨出了四五發。

  每一次射精,精液都只能勉強噴到套子上,而且越來越稀薄。指揮官被榨得面容扭曲,腰部一次次無力地挺動,卻只能發出越來越虛弱的喘息。

  半個小時後,怨仇終於收回了腳。

  指揮官已經徹底被榨干,無力地躺在沙發前的地板上,褲子褪到大腿處,那根小肉棒軟軟地搭在腹部,實在硬不起來了。

  他雙眼無神,呼吸微弱,直接累得昏迷了過去。

  而怨仇只是默默摘下高跟鞋上的避孕套,低頭看著自己昏迷的丈夫,沒有感到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一般,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怨仇深吸一口氣,眼神逐漸變得興奮。她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一個備注為“主人??”的號碼,快速編輯了一條消息發送過去。

  消息發送成功後,她把手機放回口袋,然後彎下腰,雙手抱住指揮官的腋下,拖著他軟綿綿的身體,一步一步向地下室走去……

  ……

  過了一段時間後,一個肥胖的男人再次到訪指揮官的宅邸。

  朱飛這次的表情比昨天更加得意,他大大咧咧地走到門前,甚至沒有敲門,因為在昨晚,他的母豬已經主動把家門鑰匙獻給了他。

  他用那把閃亮的鑰匙輕松打開了門,推門而入,肥碩的身體毫不客氣地踏進了指揮官的家。

  門後,一個身著華麗鮮紅旗袍的矜貴美婦正跪在那里。

  怨仇跪得極低,額頭貼到冰冷的地板上她雙手平放在身前,擺出一個標准的土下座,像一個最卑微、最恭順的嬌妻,正在迎接家主的回歸。

  她那身高開叉的旗袍因為跪姿而完全敞開,高高的開叉一直延伸到腰際,露出大片雪白豐滿的大腿與黑絲吊帶襪的邊緣。

  圓潤的屁股高高撅起,旗袍下擺被擠得向上卷起,幾乎遮不住她那被操得紅腫的粉嫩騷穴,高跟鞋鞋尖輕輕點地,鞋跟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

  “郎君~歡迎回家~賤妾想死您啦~”

  怨仇的聲音軟糯而帶著濃濃的媚意,尾音微微上挑,像一只徹底被馴服的母獸在向自己的主人獻媚。

  朱飛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絕美騷貨,肥臉上滿是得意的獰笑。

  他伸出粗肥的手掌,毫不客氣地拍了拍怨仇高高撅起的雪白屁股,發出清脆的啪聲。

  “嘿嘿!母豬,真他媽乖,屁股撅這麼高,是不是又想讓老子的大雞巴操了?”

  屁股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怨仇渾身嬌顫著,雖然被打得很疼,但是卻仿佛得到了絕好的獎勵一般興奮了起來,並且主動把屁股翹得更高了。

  “是的,郎君~賤妾怨仇的騷穴…從昨晚到現在,一直都空空的…好想要郎君的大雞巴~繼續操爛人家的子宮!請隨意使用您的母豬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扭動腰肢,讓雪白的屁股在朱飛面前輕輕搖晃,像一只正在發情求配的母豬,竭力展示著自己最淫蕩的一面。

  朱飛大笑一聲,伸手抓住怨仇的金色長發,用力向後一拉,迫使她抬起頭來。

  怨仇的臉上滿是潮紅,眼眸里布滿了濃郁的粉紅桃心,欲望和媚意仿佛都要溢出來了。她眼神迷離而下賤地望著朱飛,像在乞求主人的寵幸。

  朱飛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貴的皇家艦娘,裝扮地如此光鮮亮麗的貴婦,如今卻跪在自己腳下,像最下賤的母豬一樣搖著屁股求操,心中涌起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真他媽騷!不愧是老子的母豬,現在終於知道誰是你的主子了呵!”

  他松開手,任由怨仇再次把頭埋回地板上,然後大步走進屋內,而怨仇也沒有站起身,而是四肢著地,像一頭真正的母畜一樣,爬著跟在朱飛的腳邊。

  “對了,老子讓你踩著老子的精液去見你那廢物指揮官,完成了沒?”

  早上在朱飛臨走之前,他就故意在怨仇的高跟鞋里射了一發精液,要求她穿著這雙滿是精液的高跟鞋去見指揮官。

  “嗯~賤妾一直穿著呢,從早上給指揮官做早餐,和他一起吃、一起看電視……一直到現在,賤妾都是泡在主人的精液里~”

  她說著,逐漸跪直了身體,將腳上的那雙黑紅色的細高跟脫了下來,向朱飛展示著她這雙鞋。

  只見那雙精致的黑色高跟鞋鞋腔內,滿滿地裝著濃稠發白的精液,匯在鞋尖的部分形成一窪濃精,鞋墊和鞋幫上也殘留著乳白色的痕跡。

  怨仇那雙裹著黑絲的玉足也被徹底玷汙,黑絲已經完全被精液浸透,濕漉漉地貼在腳上,腳掌和腳背都能看到濃白的液體粘絲襪上,踩踏之間發出黏膩的咕啾聲。

  “郎君~賤妾的腳從早上到現在,一直都被您的精液浸泡著,好燙,好黏…賤妾和指揮官坐在一起看電視的時候,都在被精液泡腳…感覺…好下賤,好舒服~”

  朱飛哈哈大笑,伸手捏住怨仇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

  “嘿嘿!母豬,那你老公有沒有發現?”

  “沒有哦~指揮官什麼都沒發現,賤妾還用泡著郎君精液的高跟鞋,給他踩了好幾次,把他榨射了四五發~最後把他累得直接昏過去了…現在已經把他關在地下室里了~”

  她說完,又把另一只高跟鞋也脫下來,兩只被精液浸泡的高跟鞋並排放在身前,鞋腔內白濁的液體還在輕輕晃動,散發著濃烈的男性氣息。

  怨仇跪在地上,看著這雙滿是肮髒白漿的性感炮鞋,忍不住對著朱飛又磕了個頭,被精液泡腳的余韻讓她的身體又大肆發情了,她抬起頭,用最下賤,最媚惑的眼神看著朱飛,聲音帶著又騷又浪。

  “賤妾還特地將他綁在了床上,郎君想怎麼蹂躪賤妾都可以~就算他醒過來,也不會來打擾我們的~”

  “哈哈哈哈!!!這個廢物,肯定想不到會被自己最愛的女人背叛!這就是跟老子作對的下場!干得好!母豬!現在你就把你鞋子里這些精液喝了!”

  說著,朱飛小人得志般地狂喜,肥臉上滿是扭曲的快意與復仇的滿足。繼續對著怨仇發號施令,命令她把這雙高跟鞋里,滿滿的一泡精液喝掉。

  被踩了一早上的精液,此刻已經變得極其混濁濃稠,散發著極其刺鼻的雄臭味,在她的高跟鞋里像是一大泡膠水一樣惡心。

  但怨仇得到了命令後,卻是毫不猶豫地拿起了自己這雙滿是白濁的高跟鞋,像著了魔一樣,先是深深地把臉埋進其中一只鞋里,用力地、陶醉地聞了聞那股濃郁到發指的雄臭味,鼻翼翕動,表情竟帶著一絲病態的滿足。

  “哈啊~主人的味道,好濃~好臭,人家好喜歡~??”

  美婦人端著高跟鞋喃喃自語著,然後立刻把高跟鞋鞋口對准自己的嘴唇,仰起頭把鞋子里的精液往嘴里倒,咕嚕咕嚕地大口喝了起來。

  濃稠的精液像黏稠的膠狀物一樣緩緩流入她的嘴里,帶著強烈的腥臭與咸味。

  她一邊喝,一邊發出滿足的嗚咽聲,喉嚨不斷吞咽,部分過於濃稠的精液甚至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巨乳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精液又腥又苦,口感也極差,和好喝沒有任何關系,但怨仇喝得極度投入,像在品嘗最美味的瓊漿玉液,把兩只高跟鞋里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喝光。

  最後甚至把鞋口對准嘴巴,用舌頭伸進去仔細舔舐鞋子的內壁還有鞋墊,把殘留的每一絲白濁都卷進嘴里吞下,而腳尖部分實在舔不到的,則留著繼續泡腳。

  喝完之後,她把高跟鞋穿回腳上,然後繼續跪伏在地上,像是在感謝主人的恩賜一般,感激地將頭磕到地上,以頭搶地拜謝肥豬賜精。

  “郎君~賤妾把您的精液,全部喝光了~現在…人家的胃里…全是您的味道~好滿足…謝謝主人賞賜母豬喝您的精液~”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把身體伏得更低,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旗袍完全掀到腰間,把那張紅腫濕滑的騷穴徹底暴露在朱飛眼前。

  黑絲美腿微微顫抖,高跟鞋鞋尖輕輕點地,像一只徹底被馴服的母畜,在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寵幸。

  朱飛看著她這副賤樣,興奮得雙拳緊握。

  他抬起一只肥碩的大腳,毫不留情地直接踏在了以頭搶地的怨仇頭上,把她那張絕美的臉蛋當成墊腳石一樣死死踩在冰冷的地板上。

  粗糙的鞋底緊緊壓著怨仇的額頭和金色長發,朱飛還故意扭動腳掌,在她柔順美麗的頭發上來回碾壓,肆意羞辱著這個嬌美動人的矜貴少婦。

  怨仇感受到朱飛的重量踩在頭上,額頭被緊壓在地板上,這種被人真正踩在腳下的感覺,讓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羞恥和屈辱。

  曾經鏖戰海洋,沐浴榮耀的皇家艦娘怨仇,如今卻被一個又肥又丑的死宅肥豬踩著頭,肆意羞辱。

  這種巨大的身份反差,幾乎要把她的尊嚴徹底碾碎。

  然而,面對這種極致的羞辱,怨仇卻對這個強奸了她,反復欺辱她的肥豬,提不起任何一絲的憤怒和恨意。

  相反,她的身體卻在這一腳之下,被踩得渾身酥麻顫抖,黑絲美腿不受控制地並緊又松開。

  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輕輕亂蹬,雪白的屁股卻本能地更高地撅起。

  她的小穴突然像決堤一樣,洪水泛濫般噴出大量騷氣十足的淫水,噗嗤噗嗤地澆在地板上,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流,把她跪坐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堂堂皇家驅逐艦,居然被這個肥豬給踩頭踩得當場發情了!

  朱飛感受著腳下美婦的顫抖與淫水噴濺,笑得更加放肆。

  他故意加大力道,用鞋底在她金色長發上反復碾壓、扭動,把曾經高傲的皇家艦娘徹底踩成自己腳下的玩物。

  “嘿嘿…真他媽賤!老子只是踩了踩你的狗頭,你這騷逼就噴成這樣?皇家艦娘?呸!老子腳下的母豬還差不多!”

  怨仇被罵得渾身發抖,卻更加興奮地扭動著腰肢,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尤其是聽到自己被罵做母豬,淫水就噴得更加厲害。

  雌性那深埋在骨子里的奴性和賤意越發強烈,此刻她已經在雄性的暴力羞辱下徹底屈服,徹底變成了一個喜歡被羞辱,被踐踏的抖M雌畜受虐狂!

  “唔~郎君踩得好用力…賤妾…好舒服…頭…被踩得好麻~嗚,小穴被郎君踩得,又發情了~好想一輩子被郎君踩在腳下~”

  這副越是虐待越是舒服的模樣,讓朱飛看了就來勁,對著她高高翹起的大白肉臀又是狠狠打下一巴掌!

  “好好好,真是個十足的母豬!看來是時候給你這賤貨一點獎勵了,來,你自己給老子褲子打開,老子賞你舔老子的大屌!”

  朱飛收回了腳,然後扯著她的頭發逼她抬頭,讓怨仇來幫他把肉棒掏出來。

  而怨仇當然是求之不得,她立刻將臉湊到朱飛那隆起的褲襠前,用牙咬住他的褲鏈,從上往下拉開。

  “唔喔喔~!!!”

  褲鏈一被拉開,封印其中的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雞巴,瞬間打在怨仇的臉上,粗壯堅硬的肉棒帶著驚人的重量和熱度,狠狠扇在她嬌嫩的臉頰上,發出響亮的一聲肉響像是被狠狠扇了一個耳光,直接在怨仇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

  被雞巴打臉的感覺,又羞恥又刺激,讓怨仇的腦袋嗡的一聲,幾乎要爽暈過去。

  她沒有躲閃,主動把臉貼得更近,用白嫩臉頰輕輕蹭著那根粗黑巨棒,鼻尖深深吸入那股濃烈的雄性腥臭味,眼眸里滿是迷醉與渴望。

  朱飛甩著屌,繼續用粗重的雞巴扇她的臉,怨仇也十分配合地把臉湊上去被他的雞巴打, 仿佛對這根雄性的陽具崇拜到了極點,以至於精致的俏臉上都被雞巴扇出一道微紅的雞巴印子。

  朱飛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傲的皇家艦娘,如今卻跪在自己腳下,被自己的雞巴扇臉還一臉陶醉的賤樣,心中的欲望逐漸膨脹。

  “操你媽的賤母豬!被老子的大屌扇臉還這麼爽?真他媽是個天生的雞巴奴隸!張嘴!給老子舔屌!”

  得到了朱飛的許可,怨仇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抬起頭,仰視著這根打在自己臉上的火熱肉屌,將柔軟的嘴唇貼到那棒身上,為其送上一個愛意滿滿的柔媚香吻。

  她輕輕啄吻著滾燙的龜頭,然後順著青筋暴起的棒身一路往下,留下一個個濕潤的唇印。

  然後,怨仇伸出舌頭,戰戰兢兢地舔到了這根支配自己的大雞巴上,隨著舌尖觸到那腥臭炙熱的柱身上時,頓時一股強烈的屈辱和興奮感瘋狂襲來,身體仿佛立刻敗北求饒一般,在這根巨大豬屌的淫威之下瞬間高潮!

  小穴深處突然瘋狂收縮,層層嫩肉像無數小嘴一樣痙攣著,一股滾燙的淫水毫無預兆地噴涌而出,大量噴灑在地板上,讓光滑的地面變得更加泥濘。

  “嗚嗚嗚…啊啊啊…!!!??”

  怨仇的眼眸中瞬間又充斥了濃郁的粉紅桃心??,她一邊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媚悲鳴,一邊卻更加賣力地用舌頭舔舐著朱飛的粗黑雞巴,從龜頭一直舔到棒身根部,把那根巨根舔得又濕又亮。

  她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著,舌頭卻一刻不停地圍繞著龜頭打轉,靈活地舔著馬眼,卷走滲出的前列腺液,然後張開紅唇,主動把粗大的龜頭含進嘴里,發出滿足的吮吸聲,很快就把這根肉棒給上下舔了個干淨。

  “嘿嘿嘿舔得好!這麼乖的母豬,你是老子要怎麼賞賜你啊?”

  齁~齁~母豬怎麼敢要求賞賜呢~不過,賤妾確實希望您能狠狠地蹂躪母豬的身體,用力打母豬的屁股呢~

  朱飛對這頭扭著屁股的順服母豬滿意極了,同時也被這下賤到爆的姿態給勾引得獸性大發。

  反正指揮官已經被扔進了地下室里,他當然要在主臥里狠狠操他的老婆!

  於是他挺著那根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一把拽住怨仇的金色長發,像牽狗一樣粗暴地往主臥的方向拖去。

  然而在打開了主臥的門,看到了里面的情景之後,卻讓朱飛頓時感到有些錯愕。

  原本簡潔的房間此刻卻布滿了花瓣和愛心裝飾,牆上的裝飾也被換成了鮮艷的酒紅色,邊緣滿是層層疊疊的精致花邊,昨天那張被浸濕的床單也已經換成了新的。

  並且桌上還點了一個令人神迷意亂的香薰,整個房間的空氣中都彌漫著曖昧的氣息,這完全不是一對結婚了一年的夫妻的房間,分明是新婚之夜的婚房!

  朱飛愣了半秒,隨即發出了一聲低沉而扭曲的大笑。

  “哈哈哈哈!操你媽的!這他媽是什麼?新婚洞房?!”

  他拽著怨仇的頭發,把她整個人拖進房間,肥臉上滿是嘲諷與興奮。

  “怨仇,你這個賤母豬,昨天還跟老子說要和指揮官慶祝誓約紀念日,現在居然還把房間布置成這樣?是准備踹開那個廢物老公,在婚床上嫁給老子?”

  怨仇跪在滿是玫瑰花瓣的地板上,臉頰通紅,眼眸里滿是羞恥與桃心,聲音軟糯而下賤。

  “是的…郎君~人家…前天本來是想和指揮官,在這里洞房的,結果,卻被您操得…把指揮官徹底忘了~現在怨仇認清了自己的內心,已經忍不住,想要嫁給您了~想當郎君你的奴妻~”

  原本這些都是怨仇准備給指揮官的,但是因為這兩天都在被肥豬強暴,所以完全沒有機會布置給指揮官看。

  而現在,已經徹底被朱飛的粗黑肉棒征服的怨仇,不僅親手把自己的丈夫綁到地下室,還故意把丈夫的死敵放進家里,甚至特意為這個喪盡天良的肥豬,精心布置了本該屬於她和指揮官的新婚婚房。

  仿佛眼前這個又丑又肥、把她操得死去活來的仇人,才是她真正的摯愛!

  怨仇主動爬上那張酒紅色的蕾絲婚床,仰面躺下,她將兩條修長勻稱的黑絲美腿高高抬起,高跟鞋的黑色鞋尖在半空輕輕晃動,細長的鞋跟在曖昧的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黑絲吊帶襪緊緊包裹著她雪白豐滿的大腿,雙腿並攏著高高抬起,勾勒出誘人的弧线,絲襪表面因為剛才的淫水而微微反光,性感至極。

  隨後,她伸出自己白嫩纖細的雙手,輕輕按在自己飽滿圓潤的臀瓣上,用力向兩側分開。

  在雙手的拉扯下,她那飽滿多汁的風騷雌穴,如同一朵粉嫩含蓄的嬌花一般,徹底綻放開來。

  食指和中指在濕滑的陰唇上,比出一個極具暗示的愛心??形狀,同時手指輕輕按住陰唇兩側,緩緩將那張多汁的小穴完全掰開。

  粉紅色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一張一合,像一張貪婪的小嘴,不斷往外涌出晶瑩黏稠的淫水,在床單上留下大片濕痕。

  腫脹的陰蒂挺立著,像一顆熟透的小櫻桃,被操得紅腫的外陰微微顫動,穴肉層層疊疊地蠕動著,仿佛急不可耐地邀請著主人的粗黑巨棒前來侵犯。

  怨仇就這樣高高抬起黑絲美腿,雙手掰開自己的騷穴,將最私密,最嬌貴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朱飛眼前,像一只徹底發情的母豬,用最下賤的方式,乞盼著自己的種豬前來徹底占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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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請看…母豬的騷穴…已經完全為您准備好了~??賤妾准備這些,就是想要讓您狠狠地蹂躪怨仇母豬呀~!!??”

  怨仇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媚意,尾音微微發顫。

  她輕輕扭動腰肢,讓自己掰開的粉嫩穴口更加明顯地眨動著,淫水順著股溝不斷往下流,手指比出的愛心仿佛為雞巴做好了標靶,生怕這根雞巴不能插准,不能插到自己的最深處。

  “請您…用您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狠狠插進來~把怨仇在這張婚床上,徹底操壞吧~~!??把賤妾的子宮~灌滿您的濃精~讓怨仇,徹底變成您的專屬母豬!”

  朱飛低頭看著眼前這幅極致淫亂的畫面,心中的獸欲瞬間達到了頂點,眼睛已經瞪的通紅,呼吸變得粗重,顯然是被這頭下賤得不行的發情母畜給勾引得忍無可忍了!

  他猛地脫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身滿是肥肉的丑陋身體,肚腩晃動,胸前和腹部布滿汗水。

  “操你媽的!老子要干死你這頭母豬!”

  他一下子跳上床,沉重的體重砰的一聲砸在床墊上,整張婚床發出劇烈的吱呀聲,仿佛隨時都要散架一般,床單上的玫瑰花瓣被震得四處飛散。

  朱飛粗暴地分開怨仇的兩條黑絲美腿,強行將它們大大撐開成極度淫蕩的M字形,然後一只肥厚的大手狠狠摁住她的腦袋,把她死死壓在柔軟的床單上。

  “唔喔~??”

  怨仇的頭被他暴力地摁在床上,屁股被迫撅起,雪白的豐滿屁股完全抬高,紅腫濕滑的騷穴徹底暴露在朱飛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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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已飢渴難耐的怨仇,對於這種粗暴的侵略動作十分受用,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雙手仍在比著心,敞開自己的小穴恭迎著雞巴的進犯。

  朱飛獰笑著,一只手死死摁住她的額頂,另一只手握著她的雪白肥臀,將自己那根早已硬到極致、青筋暴起的粗黑巨棒,對准她自己高高撅起的粉嫩騷穴,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進去!

  “唔哦哦哦哦哦哦~~!!!!??????”

  粗長的黑雞巴如同鐵杵般凶狠地轟開了深處的穴肉,將深邃的陰道整段貫穿,龜頭帶著驚人的力道,一下子就全根沒入怨仇濕滑滾燙的騷穴深處,龜頭重重撞在子宮口最敏感的位置,把她平坦的小腹頂得明顯鼓起一個粗長的輪廓。

  怨仇那早就已經飢渴到顫抖的子宮,第一下就被如此暴虐的力道砸中,連一絲絲可悲的矜持都維持不住,立刻就像個最真實最下賤的雌性一樣,在雄根的侵略之下瞬間敗北。

  名為雌性尊嚴的東西,在雄性的雞巴蹂躪之下一觸即潰,這個原本還有所保守的雌畜少婦,頓時發出了一聲徹底放縱的墮落淫叫,宣誓承認著這根丑陋豬屌對自己子宮,對自己小穴的絕對統治!

  “啊啊啊啊啊——!!!??太~太棒了…大雞巴…一下子就頂到子宮了~哦齁~~歐齁~~好厲害…!怨仇母豬,一下子就被您的重炮秒殺了呀——!!!????”

  怨仇被這一下猛插操得尖叫出聲,只操這一下,就把怨仇這具雜魚一般的色情身體給操至高潮。

  一雙絕美玉腿在空中無力地亂顫,細長的鞋跟因為劇烈的撞擊而不斷抖動,看上去極其色情。

  朱飛像一頭徹底發狂的野獸,凶狠地頂入抽插,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肥碩的胯部凶狠地撞在怨仇雪白豐滿的屁股上,發出非常大的肉體碰撞聲。

  因為力道實在太大,以至於朱飛的大胯每次砸到怨仇的大屁股上,都讓豐碩的肥臀掀起一陣淫靡的肉浪,整張床鋪也都被頂得前後搖擺。

  “操你媽的騷母豬!老子就在你和那個廢物的婚床上干你!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朱飛一邊操著胯下的嫩穴,一邊還要惡毒地辱罵著她,手里狠狠拍打著怨仇被撞得通紅的雪白屁股,留下一個又一個觸目驚心的鮮紅掌印。

  粗大的肉棒肆意撕扯著小穴深處的淫肉,即便有大量的蜜液作為潤滑,肉棒上那一根根膨脹怒張的青筋也不斷劃過她的穴肉,像是要把她的小穴給捅壞掉。

  如此巨大的雞巴,恐怕沒有多少女人可以受得了這樣的抽插,更何況一邊被巨屌爆奸的同時,還要一邊被這個肥豬如此暴力地凌辱毆打。

  然而,這樣的奸淫卻讓怨仇欲罷不能,被雄性虐待的疼痛快感讓她的全身都酸爽不已,仿佛身上的每個細胞都被喚醒了侍奉與臣服的雌性抖M本能,享受著被肥豬肆意蹂躪的快樂。

  原本浪漫的房間里,此刻充斥著一系列的淫靡之音,除了朱飛的低吼和怨仇那聲嘶力竭的暢快媚叫,還夾雜著交合時的碰撞聲,打屁股的啪啪聲,都讓這場淫戲變得極其混沌色情。

  而這樣子折騰出來的動靜,自然也影響到了被綁在地下室里的指揮官。

  因為地下室就在婚房的正下方,聲音本就很容易流通,更何況主臥里的兩人如此放縱地交合,發出的聲音又大又清晰,也是將昏睡的指揮官給吵醒了。

  “唔…那是…什麼聲音…”

  指揮官似乎是聽到了天花板上傳來了奇怪的聲音,緩緩睜開眼睛,從睡夢中醒來,可眼前卻是一片昏暗,自己居然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地下室的床上。

  他一時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只記得自己被怨仇的高跟鞋踩在腳下,肉棒被她強行踩射了好幾發,實在被榨得受不了才昏迷了,不知道為何醒來會出現在地下室。

  嗯?我的手…怎麼…?!

  指揮官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腳似乎被很粗的麻繩給捆住了,手被反綁在背後,整個人蜷縮在床上動彈不得。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突發的情況讓他有些思緒混亂,當他冷靜下來時,才發現是自己正上方,主臥傳來的聲音,似乎是一男一女的音色,而且聽聲音,似乎女方就是他的愛妻怨仇!

  “怨仇?怨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為什麼會被綁在這??”

  指揮官急迫地呼喚著怨仇的名字,但卻沒有得到任何答復,只聽到怨仇的浪叫聲從頭頂上傳來,那是他從未聽到過的,極其騷媚動聽的絕頂嬌喘。

  “啊啊啊啊啊——!!!喔喔~~大雞巴~~好愛~!!??捅死怨仇~啊啊啊——!!!好痛~要被郎君打到屁股開花了~~??”

  怨仇沉浸在肉棒的侵犯之中,連續幾個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疼得她腦子里只剩下被肥豬虐待的歡愉了,完全沒有聽到指揮官的聲音。

  反倒是朱飛聽到了地板下傳來的,指揮官那迷惑又慌張的呼喚聲,他猜到肯定是那個綠帽廢物醒了。

  不過他卻並沒有任何收斂的打算,完全不把這個所謂的正牌丈夫放在眼里,反而還更加興奮了,大手用力握住怨仇的頭,超大幅度聳動下身,變本加厲地將肉棒奸入她細嫩的小穴里面!

  滿身肥肉的朱飛借著重力,將身子狠狠砸到怨仇身上,把渾身的體重集中在這根巨屌之上,然後全力捅到怨仇的最深處,這可怕的力道把這張質量相當不錯的床都震得轟響。

  他飛毫不留情地摧殘著這朵風騷尊貴的嬌花,像是要當著指揮官的面,把他最珍視的女人給操爛!

  “哈哈哈!!!母豬怨仇,你聽到了沒!你那廢物老公在叫你呢哈哈!!騷貨!再叫大聲點!讓他聽聽你是怎麼被老子操到豬叫的!”

  朱飛一邊凶狠地抽插,一邊惡毒地大聲嘲諷,故意讓聲音透過地板傳到地下室,顯然是故意讓指揮官聽到的。

  怨仇被操得眼眸失神,發現自己的指揮官正在叫她,心中突然感覺到幾分心虛和羞愧,但是羞愧歸羞愧,身體卻沒有一絲想要停下的意願,反而這種被丈夫捉奸的背德感,更讓她感到偷情的快意!

  “哦齁齁齁~~!!!太粗暴了~太舒服了~~!!??賤妾…真的要被大雞巴…操成母豬了~齁齁齁~~!!要去了~要高潮了~!要被您的大雞巴操到高潮了~~哦哦哦哦~~~!!!??”

  於是她在朱飛的命令下,全然不顧躺在地下室的丈夫,大聲放縱地浪叫著,聲音又媚又賤,仿佛一頭交配中毫無底线的發情母豬,享受著被壓在泥坑里交媾的快樂。

  什麼…?!房間里到底發生了什麼?怨仇在說什麼呢?!還有那個男人的聲音是怎麼回事??!

  頭頂上傳來的聲音太過騷賤,已經快要聽不出是怨仇的音色了,這種不真實的感覺讓指揮官差點以為自己是在做夢,然而朱飛的嘲諷聲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幻想。

  “吼——哈哈!綠帽廢物!聽到你老婆的豬叫了吧!你肯定想不到,她在老子面前可是騷得一逼啊哈哈!!”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指揮官就算是再遲鈍也反應過來了,這個男人居然在自己和怨仇的婚房里,把怨仇給強奸了!

  “你這畜牲!你對怨仇做了什麼!快放開她!怨仇?你沒事吧?!”

  指揮官拼命掙扎著,想要跑上去救自己的妻子,可是繩子綁得太緊,他根本掙脫不了,只能在床上胡亂扭動。

  該死…是昨天的那個肥豬清潔工!那個家伙真的沒安好心!肯定是他趁著我睡著就硬闖進來,把我綁到地下室里,然後就趁機玷汙了我的怨仇!

  他心里這樣想著,不禁怒氣上頭,天花板上的聲音越來越大,怨仇的慘叫聲越來越大,床板也被撞得轟轟作響,他難以想象自己的嬌妻怨仇被那個肥豬給蹂躪成了什麼樣。

  一想到這,他就恨不得上去把這個該死的清潔工給手撕了!

  “你個該死的畜牲!趕緊停下!你這是在犯罪!趕緊松開我的怨仇!否則我他媽一槍斃了你這殺千刀的強奸犯!!!”

  指揮官已經幾乎瘋狂,兩人肉體交合碰撞的聲音不斷回蕩在他耳邊,他一想到自己的妻子正被人肆意享用著,他就急得渾身發抖怒發衝冠。

  但是他又無法掙脫,只能像個小丑一樣,對著天花板扯著嗓子胡亂謾罵。

  而這種氣得半死卻又拿他沒辦法的感覺,正是朱飛最享受的,指揮官越是無能狂怒,他就越是能得到復仇的快感!

  “嘿嘿嘿!!哈哈哈!!!你這綠帽廢物!你老婆現在正被老子的大屌操得死去活來哦!你聽聽她叫得多浪!嘖嘖,你這個廢物指揮官,連自己老婆的騷逼都滿足不了,只能看著老子在這里干她!爽不爽啊?!哦對了,你連看都看不到,只能聽聲音啦哈哈可憐蟲!”

  “你…!”

  說著,朱飛又狠狠地頂了怨仇好幾下,讓她又舒服得尖叫了好幾聲,聽得指揮官心都要碎了,又急又氣,卻只能眼巴巴地聽著自己的妻子被操得神魂顛倒。

  而僅僅是這樣,朱飛還覺得不夠,決定徹底攤牌,給他來一個殺人誅心!

  “嘿嘿,廢物指揮官,到現在,你聽老子的聲音,還沒有認出來嗎?自打被解雇開始,時隔一年多,老子可是一直記得你這廢物啊!”

  一年多…?解雇…?

  指揮官被他這麼一說,確實覺得他的聲音有點耳熟,只是一直沒有想起來,在他的提醒過後,他終於恍然大悟!

  這家伙…!不就是之前一直陷害我,還一直想猥褻我的艦娘的肥豬上司嗎!?

  “是你!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之前已經把你拉入港區黑名單了,你這畜牲竟然還死不悔改!!還敢對我的艦娘動手!!”

  “呵!老子等的就是這一天!這些騷得批爆的艦娘本來就是屬於老子的!你這個小雞巴廢物就只配乖乖給老子擦鞋,把艦娘全部送到老子的胯下挨操!!”

  地下室里,指揮官氣的得怒不可遏,幾乎要破防,他拼命掙扎,繩子卻勒得更緊,只能發出憤怒卻又無力的吼聲。

  然而,他的呼喊只換來頭頂上更加激烈的床板撞擊聲和怨仇更加放浪的浪叫,仿佛他的辱罵聲,更加刺激了朱飛大力爆操怨仇那無辜的粉嫩肉穴!

  “咿噢噢噢~~!!!好厲害~喔喔~~!!!大雞巴…操得又重又深,太舒服了~賤妾怨仇,要死在這根大雞巴上了~!??”

  怨仇的聲音酥軟妖媚,仿佛一個被雄性徹底征服的小女人,絲毫不見平日里的矜貴從容,滿腦子只想著伺候自己的郎君,只想著被這個神憎鬼厭的禽獸狠狠踐踏。

  指揮官越聽越難受,但他還是相信,怨仇是不會背叛自己的,怨仇肯定是被肥豬給脅迫了…或是被提前下了藥,才會說出這麼多汙穢的詞語。

  啪!啪!

  朱飛一個勁地打著怨仇的屁股,發出響亮的聲音,可給指揮官心疼壞了,怨仇的身子這麼敏感,他平時連用力抓揉都舍不得,可是這家伙居然把她當成沙包一樣肆意蹂躪!

  簡直應該被千刀萬剮!

  “朱飛!你他媽的!堂堂大男人,對女人出手算什麼本事!有本事衝著我來!趕緊給我住手!!不許打我的怨仇!!”

  指揮官聲嘶力竭地大吼著,而朱飛只覺得好笑。

  但是朱飛卻是一反常態,真的不再打怨仇的屁股了,並且胯下的抽插也突然停了下來。

  粗黑的巨棒依舊埋在怨仇的騷穴里,卻不再動彈,讓怨仇平躺在床上。

  原本激烈的交合戛然而止,原本充斥整個房間的淫靡之音也突然消失。這一下子讓指揮官有些錯愕,沒想到這個肥豬居然真的停手了。

  然而最驚慌的,竟然是怨仇。

  她剛剛還沉迷於被奸受虐的極樂之中,現在朱飛卻突然停手,讓她一下子從快感的頂峰上跌回平地,這樣的落差讓她的身體頓時陷入了巨大的空虛和迷茫之中。

  “郎君…?你怎麼…怎麼不繼續操人家了…?”

  怨仇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委屈與渴望,一雙美腿還在輕輕顫抖,高跟鞋鞋跟無力地蹬著床單,似乎渾身都在發癢。

  “呵,你的廢物老公似乎很心疼你呢,叫我住手,還不許我打女人,你說我是不是對你太狠了啊~?”

  朱飛戲謔地看著怨仇這副欲求不滿的騷樣,故意把指揮官的話搬出來,擺明了是故意使壞戲耍她。

  但是怨仇卻是管不了這麼多,身體剛才被他的大雞巴和咸豬手揍得這麼舒服,都快要高潮了,現在卻突然要停下來,這讓她這個抖M雌畜哪里受得了?

  於是怨仇拼命抱住朱飛那油膩的身體,一雙玉腕摟住他的脖子,兩條迷死人的黑絲美腿也纏到他身上,像個黏人的狐狸精一樣抱住了這個讓指揮官恨之入骨的肥豬死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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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郎君~!你不要聽他的~您這樣的大男人,就是應該征服女人,就應該狠狠揍人家這種騷貨~誰讓我們雌性天生就是這麼騷,這麼欠揍呢~???所以~求您辣手摧花~用您的大雞巴,還有您的拳頭,用力揍賤妾的子宮,打賤妾的屁股,把人家揍到下不來床,求求您了嘛~??”

  她的眼眸里滿是粉紅色的桃心,卻帶著一種病態扭曲的興奮與渴望,似乎已經默認了自己作為雌性,天生就應該被他給踩在腳下!

  面對這樣下賤到極致的自賤獻媚,朱飛笑得合不攏嘴,手里掐著她的大肥屁股極其得意,極其滿意這個無下限求虐的變態抖M雌畜。

  “哈哈哈…!哈哈哈哈!!!!聽到了嗎綠毛龜!是這個母豬自己求我打她操她的!是她自己欠操!”

  而指揮官則是被怨仇的話給驚呆了,她到底在說什麼?

  明明是被這種又丑又肥的惡心男人強奸的受害者,竟然求著這個禽獸揍自己,這麼離譜的發言是怎麼說出來的?!

  “這…這怎麼可能?!不不……一定是你這畜牲…!肯定是你逼著怨仇這麼說的!她一定是被迫的,否則怎麼可能說說出這種…”

  “你閉嘴!”

  啊!?!?

  就在這時,怨仇大怒著對著地下的指揮官吼了一聲,強行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只見她臉上那些諂媚的笑意蕩然無存,眼里滿是惱怒和煩躁,似乎對於指揮官的攪局極其不滿。

  “你知道為了讓郎君能盡情地揍我,我准備了多久嗎?我跪在地上求了好久,磕了好多個頭,還特地布置了婚房,他才終於肯操我的賤穴,大力打我的騷屁股,可你現在,竟然要求我的郎君不能打女人?”

  “我…?!不是…這?!”

  這一連串的理論,把指揮官都聽傻了,因為太過荒唐,讓他一時甚至不知道從哪開始反駁。

  “跟你結婚了這麼久,你都沒有揍過我一次!你知道我忍耐了多久嗎?郎君~別理他…他就是個沒用的廢物…女人就是用來被您這樣的雄性揍的!求你盡情地摧殘你的母豬,千萬不要憐惜怨仇!求求您了~現在就打人家的騷屁股吧~把賤妾打到哭著求饒~好不好嘛~??”

  怨仇的臉上帶著諂媚的笑容,不斷對著朱飛撒嬌犯賤,求他繼續折騰自己,身體緊緊抱住這個男人,主動把溫潤的小嘴送上去,獻上一個又一個飽含愛意的香吻。

  她就這樣在丈夫面前,毫不掩飾地向仇人獻媚求虐,好像生怕這個肥豬因為指揮官的呵斥,就真的不打她了。

  朱飛大笑著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留下又一個鮮紅的掌印,經過連續的抽打,怨仇那白花花的美臀已經被打得像猴屁股一樣紅透了,仿佛整個屁股都麻木了。

  “哈哈哈!好!老子今天就把你這頭賤母豬打到下不來床!讓你的廢物老公好好看看,他的妻子到底有多賤!”

  說著,朱飛再次對著怨仇的子宮捅去,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再次開啟了慘絕人寰的征伐,肆意衝撞拉扯著穴內的媚肉,掠奪侵犯著她這一身騷癢欠操的賤肉!

  而怨仇感受到了屁股上的痛楚,和子宮上那令人窒息絕望的地毯式轟炸,頓時眼睛一翻,露出了愉快又淫蕩的羞恥表情,抱著這個野蠻的禽獸,任憑他支配自己的身體!

  聽著樓上的聲音,指揮官的心里一沉,自己的愛妻怨仇怎麼會如此放浪?而且聽她的語氣,似乎她真的被那個肥豬給蹂躪虐待得很爽?!

  “不…!這不可能…!明明早上的時候,怨仇你還好好的,你還要和我過二人世界不是嗎?!你還特地用你的高跟美腳來滿足我…”

  “二人世界?我當然是要和我最愛的郎君過二人世界了!你以為我是為了滿足你才給你踩嗎?就你這點小肉棒,隔著鞋底和避孕套,我的腳都踩不出感覺來!我不過是在享受主人射在我高跟鞋里的精液罷了~”

  指揮官如遭雷擊,原來早上怨仇用高跟鞋給他“侍奉”的時候,心里想的根本不是他,而是一直在回味朱飛射在她鞋里的濃精!

  她扭動玉足、踩踏他的小雞巴,其實完全是在感受那股黏膩的精液泡腳的屈辱與興奮!

  指揮官被驚得嘴唇發抖,原來早上的時候,自己的妻子居然穿著滿是肥豬精液的高跟鞋,踩著別的男人的精液來給他踩肉棒?!

  怪不得當時他隱約看到她鞋子上有些奇怪的白色痕跡,原來那居然是朱飛射進去的精液!!

  一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穿著滿是別的男人精液的高跟鞋,踩著仇人的精液來給自己踩屌,指揮官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又硬了起來。

  “等等…那豈不是說…我被關在地下室里也是…!”

  “是的,就是我把你綁起來扔進地下室里的,你現在才知道嗎?為了不讓你打擾到我的郎君,當然要把你先關起來了。”

  指揮官咬著牙,完全想不到自己的怨仇居然會這樣做,居然幫著別的男人來害他,還主動把他的仇人放進家里,並且還在他們的婚床上和仇人偷情!!

  “怨仇…你為什麼要這樣做…!這個死肥豬,他可是我們的敵人啊!當年在港區他不但陷害我,還想要猥褻你,還打你的屁股!這種人你怎麼能…”

  “夠了!你根本不知道,當初在辦公室里,我被他打的那一巴掌有多舒服!光是被他打的那一下,我就忍不住高潮了!比和你誓約一年都更快活!”

  指揮官臉上的憤怒逐漸被震驚給取代,被打一下屁股就高潮了,這怎麼可能?!難道當時怨仇腿上流下的液體,就是高潮時滴落的???

  而他還沒有接受這個事實,怨仇就繼續殘忍地戳破他的最後一絲希望。

  “當時,他脫下褲子,我看到了他的肉棒,比你大了好幾倍!要不是你突然過來搗亂,我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忍不住給他強奸了!要不是你,怨仇早就是他的人了!”

  指揮官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顯然已經被怨仇的話給震碎了三觀。

  樓上,朱飛粗魯的笑聲和怨仇越來越放浪的浪叫不斷傳來。

  男人不斷頂撞著懷里的美婦佳人,兩只大手抓著她的奶子和屁股瘋狂揉搓拉扯,像是要把她圓潤的乳房和臀部一塊捏爆!

  “哈哈哈!聽到了嗎?綠毛龜!你的妻子親口說的!她早就想被老子的大黑雞巴操了!現在她已經徹底是老子的母豬了!你就乖乖在地下室聽著老子怎麼操爛你的老婆吧!”

  “郎君加油~用力~大力操人家的騷穴…!喔喔齁齁齁~~!!請當著指揮官的面……把怨仇操成只屬於您的母豬吧!??啊啊啊——!!!????”

  指揮官癱坐在地下室的床上,整個人像被抽掉了靈魂。

  他最愛的怨仇…那個曾經溫柔賢淑、只屬於他的誓約艦娘…現在卻在他們的婚床上,被他的死敵瘋狂操著,還親口說著最下賤的背叛話語。

  而他這個無能的丈夫,卻只能躺在地下室的床上,無力地聽著這一切,悲催的淚水忍不住落下。

  “怨仇…你真的…背叛我了嗎…?可是…這個肥豬,又丑又髒…你到底為什麼會對這種人…!”

  指揮官似乎是還不死心,仍然無法接受怨仇背叛了自己的事實,他實在無法理解,怨仇為什麼會屈服於那個猥瑣惡心,粗俗凶惡的死肥豬。

  “我的郎君可比你強多了!不僅雞巴比你大,操得比你猛,射得比你多,而且他把人家摁在床上強奸的樣子,他粗暴地把人家踩在腳下的樣子,還有他用拳頭和雞巴狠狠揍人家的樣子,簡直帥呆了!這種對女人打起來毫不手軟,絲毫不把雌性當人的霸道,簡直太有男人味了!”

  “每次他的大雞巴都能把人家操得奄奄一息,被他揍得遍體鱗傷,小穴被當成一個精廁玩具一樣玩壞操腫,這才是雌性應當得到的快樂!反觀你呢?誓約一年了,和你做的時候卻一次都沒有高潮過!不僅如此,每次你碰我的時候,全都是輕柔的愛撫,讓我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指揮官…你到底把我當什麼人了!需要溫柔呵護的小孩子嗎?!每次想讓你對我粗暴一點,你都做不到。人家作為一個下賤的雌性,你卻對我一不打二不罵,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我已經受夠你這種對女性的軟弱態度了!我情願被你的死敵揍到舒服死,也不想再被你溫柔地撫摸一下!”

  說著,怨仇看向朱飛的眼神更加崇拜,繼續抱緊這頭難看的肥豬,和他盡情擁吻在一起。

  朱飛興奮地狂吻著怨仇的香唇,粗厚的舌頭在她的口腔里攪來攪去,拿捏著她嬌嫩的小舌,甚至一口咬住她的舌頭,兩腮凹陷大口吮吸著少婦那香甜可口的口津,並且還如同野豬一般分泌出大量臭烘烘的口水,一個勁吐進她嘴里。

  而怨仇也毫不覺得惡心,如飲仙露一般喝下他吐進嘴里來的滂臭濃唾,品味那令人作嘔的肥豬口水,然後分泌出更多香噴噴的津液供他掠奪暢飲,就這樣進行著極其荒誕的體液交換。

  兩人激情濕吻,唇齒相依,而指揮官則是心如死灰地癱倒在地下室里,臉色煞白,身體發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他一向愛護自己的艦娘,哪怕怨仇已經是婚船了,指揮官仍然對她十分尊重呵護,每次觸碰和做愛都格外溫柔克制。

  可他沒有想到,怨仇偏偏不喜歡這種溫柔的觸碰,而更喜歡被粗暴地征服,甚至寧願去被肥豬踩在腳下,也不想要他的溫柔……

  指揮官的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樓上,怨仇的浪叫越來越放浪,甚至情不自禁地想要對著朱飛表白!像是要徹底氣死指揮官一樣!

  她一邊被操得眼眸失神,口水直流,一邊用最甜膩、最下賤的聲音,大聲地對著朱飛表白!

  “郎君~!啊啊啊…賤妾…好喜歡你…真的好愛你啊~??從你第一次強奸人家的那一刻起,賤妾的身心,還有靈魂…就已經徹底屬於你了~??嗚嗚…你的雞巴又粗又硬……操得人家子宮都要壞掉了~比指揮官那根小牙簽爽太多了……賤妾…已經離不開你了,沒有你的大雞巴,真的活不下去了呀~!!??”

  她的話越來越放蕩,聲音卻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痴迷。

  “郎君~你知道嗎,賤妾怨仇現在一想到你…下面就濕的不行,一聞到你身上的味道,就忍不住想要跪下來給你磕頭舔雞巴,怨仇…已經徹底變成你的專屬母豬了!指揮官算什麼…他連給你提鞋都不配!人家只想被你打、被你操、被你當成最下賤的肉便器,人家真的愛死你了~??”

  怨仇一邊浪叫著表白,一邊主動把雪白的屁股更高地撅起,黑絲美腿纏得更緊,像一只八爪魚一樣纏在他身上榨精,在丈夫的婚床上,對著仇人獻上最下賤,最痴情的告白!

  怨仇…不要…你是我的婚艦…你不能向這種禽獸表白啊…!

  指揮官越聽越絕望,在心中無力地呐喊著,但當然是毫無用處。可想而知朱飛這種色魔聽到這又賤又嗲的表白,心里得興奮成什麼樣!

  “哈哈哈———!真是個蕩婦,都有老公了還學小姑娘一樣跟人表白!呵,既然你說你愛老子,那你怎麼展示你的真心給老子看?”

  朱飛盡管已經占了大便宜了,但他仍然要繼續羞辱這個美人,讓她更加賣騷,更加沒有下限!

  為了向這個肥豬表達自己的誠意,怨仇也決定徹底將自己的身體交給他,目前怨仇幾乎全身上下都被他給玷汙過了,除了那一個地方。

  “郎君…賤妾把後面也給你…求你用大雞巴給賤妾開苞…把人家的菊穴…也操開吧~!讓人家徹底,徹底變成你一個人的肉便器!”

  說著,怨仇躺在朱飛身上,兩條腿高高抬起,雙腳一直壓到自己的腦袋兩側,把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雙手托著屁股將那朵粉嫩緊致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朱飛的雞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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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賤妾的菊穴,從來沒有讓人碰過,還是第一次哦,今天人家就把這菊穴的處女獻給您了~求您用大雞巴狠狠地收下吧~!”

  “什麼?怨仇?!你怎麼能…!連這個也要給他?!不行啊!絕對不可以啊!”

  怨仇的菊穴,連指揮官都沒有使用過,主要也是因為他的肉棒太軟小,而怨仇的菊穴又太緊致,根本頂不進去。

  可朱飛的肉棒不一樣,指揮官之前在辦公室也見識過那個家伙的尺寸,那麼巨大的雞巴,要是強行插進那狹小的菊穴里,豈不是要了怨仇的命?!

  朱飛哪管這個,看著這位絕美的皇家艦娘主動掰開屁股,把最私密的菊穴獻給自己,他興奮得眼睛都紅了。

  他雙手繞過她的腋下,扣住她的胳膊和大腿,將她整個人鎖在懷里。

  怨仇也很配合地用白嫩的小手幫助這根粗黑腫脹的巨棒,瞄准自己那朵粉嫩的菊穴。

  隨後他大喝一聲,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好…好粗…!後庭…要被撐裂了!!嗚嗚嗚———郎君的大雞巴,插進人家的屁眼里了……啊啊啊——!!!

  “不!!怨仇…我的怨仇!!!”

  怨仇發出一聲痛苦崩潰的尖叫。

  粗黑的巨棒強行擠開她緊致的菊穴,龜頭將菊穴硬生生給撐大,一寸寸沒入深處,把她後庭的嫩肉撐得變形,帶來劇烈的脹痛與異樣的快感。

  朱飛低吼著,開始凶狠地抽插,一邊操她的菊穴,一邊用力扇打她雪白的屁股,雖然她的菊穴夾得非常緊,但是這根凶殘的肉棒卻是純靠蠻力,大力往怨仇的深處捅,用最疼最粗暴的方式侵略著這片從未被人染指過的羞澀花田。

  菊穴被巨棒強硬撐開的劇痛讓怨仇尖叫不止,身體像是著了魔一樣,痛得瑟瑟發抖,本能地想要合上雙腿,縮緊自己的小穴,保護自己不被異物入侵。

  可怨仇卻是刻意違背了身體的本能,強迫自己張大雙腿,同時盡可能放松小穴接納他的巨根,引導肉棒更加深入地侵犯自己的更深處。

  因為菊穴里不像前面,有充足的淫水作為潤滑,所以抽插的速度依然不快,摩擦也很大,肉棒上粗糙不平的血管像一把把鋼刀似的劃過菊穴里的褶皺盤曲,引得怨仇又痛又爽。

  “咦啊啊啊———!!!!!好痛~!!!好棒!!!啊啊啊~~!!!!後面…好滿足!!!??????”

  怨仇痛苦又樂在其中,口中的慘叫悲慘又嬌媚,聽得指揮官心如刀割,光是聽聲音都能想到自己的愛妻被那個肥豬的陽具折磨得有多疼!

  “死肥豬……!你混蛋!你對我的怨仇輕點…算我求你了…這樣下去……怨仇她受不了的…!”

  指揮官越罵越無力,最後語氣像是在懇求一般,只希望這個肥豬死敵能輕一點,對怨仇手下留情。

  “哈哈哈!!!綠毛龜心疼了?呵,想讓老子輕一點?那你現在跪到地上,邦邦的給老子磕幾個響頭,老子就輕點操她這處女屁眼!”

  “什麼?!讓我給你這種人磕頭??!你休想!”

  “不肯磕?那老子就繼續大力干她的騷屁眼,把她活活干死在你面前!!”

  話音剛落,朱飛就猛地將肉棒向上一挺!巨大的力道捅進怨仇的菊穴之中,極其暴力地頂到她菊穴深處的腸肉上,讓怨仇一下子差點疼暈過去。

  “咿呀呀啊啊啊啊—————!!!!!!????”

  “不!怨仇!!!”

  聽著怨仇那氣若游絲的尖叫聲,指揮官終於是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怨仇真的會被這個畜牲給活生生玩死的!

  在怨仇的一陣陣慘叫之下,指揮官悲痛欲絕,屈辱地翻下了床,整個人摔在地上,然後跪在冰冷的地板上,給他的死敵磕了一個響頭。

  “求你了…放過怨仇…至少輕一點…怨仇會撐不住的!”

  然而朱飛並沒有反應,仍然粗暴地摧殘著懷里的美婦。

  “聽不見!繼續磕!磕到我聽到為止!”

  已經磕了一個,指揮官也只好忍著屈辱繼續給他磕頭,雖然看不見,但他知道那個家伙臉上的表情肯定特別得意。

  媽的…居然給這個家伙磕頭…我真是…!

  “嗯,聽到了,真是好頭,再叫聲親爹給老子聽聽!”

  “你…!可惡……爹…親爹…!求你放過怨仇吧…兒子給您磕頭了…!”

  指揮官尊嚴盡失地對著自己的敵人磕頭喊爹,窩囊地留下屈辱的眼淚。

  而朱飛也是終於解氣了,不僅霸占了指揮官的房子,爆奸了他的老婆,還讓他給自己磕頭喊爹,這樣的復仇快感簡直爽翻了!

  “哈哈,母豬,你老公又在求我了,他求我輕一點操你,你說怎麼樣啊~?”

  怨仇被操得美目直翻,淚水不斷滑落,雖然疼得不行,但卻絲毫不想停止這沁入心脾的爽痛。

  “不!不要!郎君…不要輕…繼續用力操…!把賤妾的屁眼,操得更爛一點…啊啊啊~怨仇,就是這麼賤~就是喜歡被郎君粗暴地操~嗚嗚,繼續,繼續把人家操死吧…!??”

  “嘿嘿,但他可是你老公哦,你說要狠一點,你老公卻說要輕一點,我很糾結呀~”

  朱飛不懷好意地說著,怨仇也已經急不可耐了,腦子里閃過了一個更加決絕的想法,於是對著地下室的指揮官喊道。

  “夠了!我已經是他的人了,你不要再搗亂了!”

  “可我…我是你的丈夫…!我心疼你啊!”

  怨仇心里微微一沉,但當她感受到屁股里那根粗黑巨棒的滾燙與重量後,瞬間下定了決心。

  “那…我們到此為止吧,我要斷絕我們的誓約…!”

  “你說什麼?!不!”

  怨仇無情地大聲宣告著他們關系的破產,為了讓朱飛能盡情地蹂躪虐待自己,她居然主動斷絕了和指揮官的誓約關系!

  她不再理會指揮官的追問,繼續陶醉地扭著屁股,感受著朱飛的雞巴,隨著肉棒狠狠一頂,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菊穴之中!

  “哈哈哈!!!真是個臭母豬,為了挨操直接把那個廢物甩了哈哈!!!”

  “嗯~都怪那個廢物耽誤了怨仇,要是您在港區里早點過來強奸賤妾,那怨仇肯定早就嫁給您了~”

  “哦吼吼吼!!!你說的對啊!女人就是欠操!哦對了,既然你已經和那個廢物離婚,那這個就沒有用了吧~”

  朱飛指了指怨仇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閃耀著光芒的鑽戒,那是誓約當天,指揮官親手為他戴上的誓約之戒,象征著他們之間最寶貴的羈絆和感情。

  然而現在她已經是朱飛的東西了,當然不能再戴著這枚戒指了,否則她的肥豬郎君會吃醋的。

  “郎君,你說的對,賤妾現在已經不需要這個東西了。”

  “等等……!怨仇!?你要干什麼!不要啊!!!”

  指揮官猜到她要做什麼,聲嘶力竭地呐喊著。

  怨仇將那枚戒指從手上摘了下來,然後在朱飛的注視之下,將這枚珍貴的戒指當成垃圾一般,對著身後的牆壁隨手一丟。

  戒指撞在牆上,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掉進了牆角的通風管道里,順著管道一路向下掉落,正好從地下室的通風口中掉出,滾到指揮官的眼前!

  “啊!戒指!”

  指揮官連忙把身子往前挪,想要去接住那枚他和怨仇的戒指。

  可是事與願違,這枚戒指在地上滾動著,竟然一路滾向了地下室的排水口,在洞口上搖晃兩下之後,便掉進了下水道里面!

  “不———————!!!!!!”

  他最珍視的誓約…就在剛才,被他的妻子親手扔掉了。

  戒指掉進了下水道,也意味著他們的感情再也無法修復了,指揮官淚流滿面,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局。

  然而還沒有多少時間悲痛,就聽見頭頂上,傳來了怨仇的聲音,像是要和那個肥豬正式求婚!?

  “老公…怨仇想嫁給你…求求你…娶了人家吧~??”

  怨仇轉過頭看向朱飛,兩條絕美的長腿搖擺著,聲音瞬間變得又甜又軟,帶著最極致的媚意和嬌嗔。

  “人家,不要那個廢物指揮官了,人家要當您的妻子!當郎君的專屬肉便器母豬,每天給郎君做飯,洗衣服,幫夫君你洗澡,跪著給您舔雞巴,晚上張開腿讓夫君操爛人家的騷穴和屁眼,給夫君生一窩的小豬仔~!”

  她說著,主動扭著頭,深深吻住朱飛的臭嘴,舌頭主動伸進他嘴里纏繞,聲音從唇齒間溢出來,又軟又浪。

  “老公~怨仇想嫁給你,人家想做你的妻子,做你的私人保姆,做你的專屬精廁,做你的專屬泄憤沙包~老公~你娶我好不好?從今以後…怨仇整個人…全部都屬於你!請你…用你的大雞巴,把我徹底干成你的老婆,好不好~嗯啊~來吧老公~奪走怨仇的一切~從此以後怨仇母豬只為你一人服務~人家想做你的禁臠,請用您的大雞巴,把人家全部占有吧~怨仇是你的東西~??”

  她一邊對著朱飛瘋狂求婚,一邊主動用菊穴死死絞緊朱飛的粗黑巨棒,穴肉層層疊疊地蠕動吮吸,像在用最下賤的方式向主人拱手奉上自己的終身。

  “哈哈哈!剛離婚就已經迫不及待喊新老公了是吧!你可要想好了,老子可沒有那麼好伺候哦,結婚以後老子要天天揍你!還要把你的騷逼都給操爛!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男尊女畜!”

  “啊!男尊女畜,真的嗎?!要是從今往後,人家每天都能被老公狠狠家暴,被老公操爛小穴,那人家會幸福死的!老公~人家等不及了,求你正式娶人家這個下賤的騷貨吧,讓人家在指揮官面前,親口喊你老公~以後人家只給老公一個人操!只給郎君一個人打!只給老公一個人生孩子!啊啊,人家真的好想當您的妻子,好想被老公天天操到下不來床~求求你了,快娶了人家這個只會發情的爛婊子吧~??”

  “哈哈哈!好!!那老子就娶了你這賤貨!!我的母豬!我的騷貨老婆…老子要操到你懷孕…操到你給老子生孩子…從今以後…你就是老子朱飛的老婆了!!!”

  朱飛的眼睛瞬間紅得像要滴血,興奮得幾乎破音,他一邊瘋狂操干美婦的菊穴,一邊低頭狠狠吻住怨仇,吻得又深又狠,粗舌凶狠地攪動了好幾下。

  那根粗長的巨屌深深埋在她穴里,龜頭死死頂著直腸,隨後他腰部猛地加速,像一台失控的打樁機一樣凶狠地抽插起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她的直腸彎上,操得她身體劇烈晃動,雪白的乳房上下亂顫。

  “謝謝老公~!人家…終於…是老公的妻子了!啊啊啊~老公!用力操你的新婚母豬老婆吧…把人家的騷穴和屁眼!都操爛吧…!??”

  地下室里的指揮官已經力竭了,怨仇的極致求婚聽得他徹底破防,整個躺在地面上,仿佛對耳邊的聲音已經感到麻木了。

  “操你媽的賤母豬!老子現在就把你的處女屁眼操穿!讓你這個給老公戴綠帽的臭婊子,徹底變成老子一個人的精廁母豬老婆!”

  他越操越狠,龜頭一次次凶狠地撞擊直腸深處,菊穴的出口被痛得紅腫,淫水混合著腸液不斷從穴口噴濺而出,順著臀縫不斷往下流,把新換的床單給打濕。

  被撐得幾乎要裂開的菊穴死死絞住那根粗黑巨棒,腸肉層層疊疊地蠕動吮吸,用最下賤地討好著自己的主人。

  指揮官聽著樓上傳來妻子那極致放浪,又帶著病態幸福的浪叫,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眼淚簌簌地滑落。

  “怨仇…你真的…徹底不要我了嗎…”

  他的聲音細小而破碎,再也得不到任何回應。

  不知過了多久,樓上朱飛的抽插終於達到了頂點他猛地抱緊怨仇的細腰,粗黑巨棒整根沒入她被操得紅腫不堪的菊穴深處,龜頭死死抵住直腸最敏感的位置,低吼著開始噴射!

  噗嗤——!!!

  一股又一股滾燙濃稠的雄精凶猛地噴射進怨仇的腸道里,量大得驚人,瞬間就把她被操得松軟的菊穴灌得滿滿當當!

  濃白的精液因為太多而從緊密交合的穴口被擠壓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屁股溝往下流,澆在了床單上,拉出黏膩的長絲。

  “啊啊啊啊啊——!!!好燙!!老公的精液……射進人家的屁眼里了…腸子…要被灌滿了~嗚嗚嗚~~好多!要被郎君的精液~灌到肚子都鼓起來了,啊啊啊——!!!”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整個人劇烈痙攣,高潮瞬間被這股滾燙的精液燙得再次爆發。

  她的菊穴瘋狂收縮,像無數小嘴一樣死死絞住朱飛的巨棒,拼命吮吸著每一滴濃精。

  朱飛射了足足十幾秒,才滿足地喘著粗氣,把還半硬的巨棒緩緩從她被操得合不攏的菊穴里抽出來。

  伴隨著噗的一聲,一大股濃白黏稠的精液從她紅腫外翻的菊穴口噴涌而出,在床單上匯成一大灘淫靡的白濁水窪。

  怨仇癱軟在床上,雪白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輕輕抽搐。她轉過頭,眼神迷離而帶著病態的滿足,對著朱飛露出一個最下賤、最幸福的笑容。

  而朱飛只是對著她的奶子狠狠抽了一巴掌,隨後便繼續開始蹂躪這個欲求不滿的女人。

  而指揮官則是在這巨大的打擊中,心如死灰地暈死過去……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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