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欲求不滿的人妻怨仇被死宅肥豬仇家盯上淪為肥豬的肉便器!

  這一邊,怨仇正站在廚房寬敞的大理石台前,圍裙隨意系在腰間,鮮紅的高開叉旗袍隨著她忙碌的動作完全敞開。

  那對沉甸甸的雪白巨乳隨著每一次切菜、翻鍋的動作劇烈晃動,乳尖隔著薄薄布料不斷摩擦著圍裙邊緣,硬得發疼。

  東煌菜肴工序繁多,切、炒、勾芡、調味,每一步都讓她忙得額頭滲出細汗,金色長發微微凌亂,幾縷貼在潮紅的臉頰上,看上去更加誘惑。

  雖然有點累,可一想到今晚指揮官吃到她親手做的菜時那滿足又幸福的眼神,怨仇的嘴角就忍不住勾起甜蜜又淫蕩的笑意。

  “呵呵呵~…親愛的…您一定會喜歡的…等您吃飽喝足的時候,人家再用這具淫蕩的身體…好好犒勞您呢?”

  就在她專心把菜盛盤時,玄關處突然傳來“咚咚咚”三聲沉重而急促的敲門聲。

  怨仇微微一怔,琥珀色的眼眸亮起驚喜的光芒。

  是保潔阿姨來了嗎?不過這敲門聲好大,不像是劉阿姨,難道是親愛的提前回來了?討厭~指揮官怎麼回來這麼早,人家還沒准備好呢~

  怨仇嗔怪地吐槽了一句,但是臉上卻止不住的泛紅,表情肉眼可見地高興,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指揮官了。

  於是她立刻解開圍裙,邁著搖曳生姿的步子走到玄關,整理了一下衣服,挺起那對傲人的巨乳,讓大半個乳球都暴露在空氣中,然後打開了大門,綻放出最甜美,最誘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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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你怎麼這麼早就…嗯?”

  門一打開,怨仇的聲音瞬間卡在喉嚨里。

  站在門外的,不是她日思夜想的指揮官,也不是劉阿姨。而是一個四十多歲、油光滿面、肥碩丑陋的陌生男人。

  他那雙布滿血絲、原本就猥瑣的小眼睛,在看見門後站著的怨仇那一刻,猛地瞪到最大,幾乎要從眼眶里掉出來。

  油膩的肥臉瞬間漲成豬肝色,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下流出一道晶亮的口水,順著胡渣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

  “操…操操操…”

  他喉嚨里發出低沉而沙啞的喘息,目光像餓狼一樣死死釘在怨仇身上,從上到下,毫不掩飾地掃蕩游弋著。

  那對幾乎要從深V旗袍里爆出來的雪白巨乳,隨著她開門時的輕顫而劇烈晃動,隨著呼吸上下起伏,仿佛隨時都會把布料撐裂,白色毛絨披肩隨意搭在肩頭,不僅增添了貴婦的感覺,更襯得那對奶子又軟又彈、又大又騷。

  高開叉的旗袍下擺因為她剛才整理衣服的動作完全敞開,露出被黑絲長筒襪緊緊包裹的修長美腿,以及腿根處那已經濕得透亮的肥美陰戶。

  黑絲上布滿晶瑩的水痕,透明的淫水還在緩緩往下流,拉出淫靡的銀絲,順著大腿內側一直滑到小腿肚。

  朱飛的呼吸瞬間粗重得像拉風箱,褲襠里的那根又長又粗的丑陋雞巴,在看到這幅活色生香的畫面的瞬間硬了起來,龜頭隔著褲子把布料頂出了一個高聳的帳篷,把內褲前端瞬間打濕一大片。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雞巴在褲子里一跳一跳地跳動,脹得發疼,恨不得立刻把褲子扯下來,把這根滾燙粗硬的肉棒直接捅進眼前這個極品騷貨的嘴里。

  我操…這…這他媽是真的怨仇?!

  老子以前擼了無數次的那個怨仇…現在就站在老子面前…!

  穿著這身把奶子和逼都快露出來的旗袍…還濕成這樣…操!

  這騷逼下面已經在流水了!

  哈哈哈…老子今天要替那個狗逼指揮官好好“享用”她!

  他肥厚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鼻孔張大,像狗一樣用力吸氣,想要把怨仇身上那股混合著桂花香與女性體香的甜膩味道全部吸進肺里。

  肥臉上的橫肉抖個不停,口水越流越多,順著下巴滴到地上。

  他一只手下意識地按住自己褲襠,試圖遮掩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粗雞巴,卻反而把帳篷頂得更加明顯。

  “呃…啊…你…你就是…怨仇小姐…?”

  朱飛的聲音又干又啞,看著怨仇那紅潤未消的絕美臉龐,帶著明顯的顫抖和壓抑不住的淫邪。

  他努力想擠出一個“正常”的笑容,卻只擠出一張扭曲又惡心的淫笑。

  而怨仇的笑容也在門完全打開的那一瞬,僵硬地凝固在臉上。

  她原本甜美誘人的表情,像被冰水潑過一樣迅速褪去,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睜大,瞳孔先是因驚訝而收縮,隨即又因本能的警惕而微微眯起,帶著明顯的厭惡戒備。

  這家伙的體型臃腫得像一團堆積的肥肉肚腩像懷胎十月的孕婦一樣高高隆起,把廉價的灰色T恤撐得緊繃繃的,布料上還沾著不明的油漬。

  臉更是慘不忍睹,不僅五官丑陋,滿臉的肥肉更是油膩發黑,嘴唇厚而發紫,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干淨的口水,牙齒泛黃且參差不齊,呼吸間隱約能聞到一股混合著煙酒,沒刷牙的口氣與陳年體臭的惡心味道。

  “…你是誰?”

  怨仇的語氣里再沒有半分剛才的甜膩與嬌嗔,只剩下了冷淡與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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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請離開。”

  說著,怨仇就不耐煩地後退,打算直接將門關上,遠離這個惡心的男人。

  可沒想到朱飛那條粗短肥厚的腿猛地伸進來,硬生生卡住了門縫,不讓她關上門。

  他的肥臉擠出一抹奉承卻又下流的笑,油膩的額頭幾乎貼上門板。

  “誒誒誒,別急著關門,我叫朱飛,是劉阿姨的兒子,她今天有事來不了,所以讓我來幫你打掃衛生,嘿嘿!”

  “劉阿姨的…兒子?”

  怨仇的呼吸微微一滯,手指在門把上收緊,她仔細打量這個自稱劉阿姨兒子的男人。

  確實,那張油膩丑陋的臉和劉阿姨有幾分輪廓上的相似,同樣的厚嘴唇小眼睛,只是劉阿姨的眼神總是溫和疲憊,而這個男人的眼睛…卻像餓了三天的野狗,充滿了赤裸裸的淫欲與貪婪。

  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後,怨仇才稍微放下了些許戒備,但他那滿是侵略性的眼神,仍然讓她很不舒服。

  她稍稍松開門把,卻沒有完全打開門,身體本能地側了側,試圖用白色毛絨披肩遮擋住胸前那對被目光侵犯得發燙的巨乳。

  “可是,我叫的是劉阿姨,不是你…”

  “誒呀,有什麼區別嘛,不就是掃個地,我用我媽的貞操發誓,我肯定能干好!”

  怨仇眉頭一緊,這家伙說話太輕浮了,讓人很難相信他說的話,如果是平時,她絕不會放這種人進門。

  不過,怨仇此刻也犯了難,畢竟現在時間不早了,她現在重新去找個保潔也來不及了,如果指揮官回來時看到家里亂糟糟的,那她精心准備的浪漫攻勢,效果可就大打折扣了。

  思索了一番,怨仇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的不適,還是決定放他進來打掃,畢竟今天是她和指揮官的誓約紀念日,她無論如何都不願意浪費。

  而且他畢竟是劉阿姨的兒子,而且只是讓他打掃衛生,應該不會出什麼事…吧?

  “嗯……好吧,那你進來吧。”

  “哈哈哈!好,那我就打擾了!”

  朱飛幾乎是迫不及待地擠進來,肥碩的身體擦過怨仇的肩頭時,故意慢了半拍,讓他的肚腩輕輕蹭過她的白色毛絨披肩。

  怨仇本能地往後一縮,那股惡心的汗臭味瞬間撲鼻而來,讓她眉頭緊皺。

  朱飛一進門,頓時眼前一亮,他先是快速掃過客廳,里面裝飾了些許玫瑰花瓣,桌上擺著蠟燭,空氣中飄著淡淡的酒香。

  然後,他的目光立刻鎖定在怨仇身上,像要把她整個人剝光一樣,從頭到腳反復舔舐。

  “嘿嘿…這房子真漂亮啊…怨仇小姐,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他的聲音低沉而黏膩,目光死死盯在她旗袍下露出的大奶子和玉腿,那片濕透的黑絲讓他不禁吞了口口水。

  褲襠里的粗雞巴又跳動了一下,龜頭隔著布料頂得更高。

  可惡…我這身衣服可是只穿給指揮官看的…但是現在居然讓這個肥豬第一個看光了…

  怨仇羞恥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胸脯,強忍著惡心,轉身走向廚房,聲音冷得像冰。

  “客廳和書房需要打掃。工具在儲物間,自己找。別亂碰東西,也別進不該進的房間。”

  “嘿嘿!放心吧怨仇小姐,老子保證完成任務!”

  他答應得很干脆,但怨仇卻總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但她也想不了這麼多了,還有幾道菜需要上鍋,她立刻把注意力放回到廚房里,拿起菜刀繼續切配。

  可是就在她把食材放進鍋里時,客廳里突然傳來了奇怪的動靜,她扭頭往外看,卻看見朱飛正拿著一根棍子在客廳里亂甩!

  指揮官家里的掃把並不是傳統的笤帚,而是最新的伸縮款式,杆身可伸縮,刷頭需要按下卡扣才能彈出。

  可這個從來不干家務的肥宅根本不懂用法,他抓著杆子胡亂晃蕩,像耍棍棒一樣上下甩動。

  “操,這破玩意兒怎麼用啊。”

  他一邊罵,一邊用力甩杆子。

  掃把杆呼地一聲劃過,杆頭差點掃到櫃子頂上指揮官珍藏的模型,還有架子上的手辦也搖搖欲墜,眼看就要被掃落。

  怨仇的心猛地一緊,她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衝出廚房,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旗袍那本就很短的裙擺完全敞開。

  “住手!別亂動!”

  她一把搶過朱飛手里的掃把杆,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意。

  她瞪著眼前這個搗亂的家伙,順手扶穩了指揮官的收藏,這些可是指揮官的珍寶,如果被弄壞了,那這個紀念日只怕是沒法好好過了。

  朱飛愣了一下,隨即目光又一次貪婪地落在她胸前那對晃蕩的雪白巨乳上,嘴角勾起一抹更深的淫笑。

  “嘿嘿…怨仇小姐這麼緊張啊…我就是…試試這東西好不好用嘛…”

  “真是的,你不是發誓你一定能做好嗎?難道連掃把都不會用?”

  朱飛撓了撓油膩的後腦勺,肥臉擠出個不正經的笑。

  “誒呀我只是用不慣這高科技的玩意,要不怨仇小姐你教教我?教完了我就會了~”

  怨仇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再次認識到眼前這個肥豬到底有多麼不靠譜,但現在也不是和他爭辯的時候,只能姑且先教他使用清潔工具了。

  “你只需要打開蓋子,摁下這個按鈕,然後刷頭就會自動出來,用完之後再摁一下按鈕,就可以收回去。”

  怨仇手把手教他使用這個掃把,而朱飛也趁機將自己的手覆蓋上去,偷偷摸她那雙白皙的小手。怨仇的柔荑纖細優美,摸起來特別舒服。

  操…這小手,又滑又嫩,摸著比絲綢還軟…要是拿來擼老子的雞巴,肯定爽得飛起!比我這雙糙手爽一百倍!

  “哦~~這樣呀~還要開個蓋子,然後呢?再教我一次唄。”

  “你?!”

  怨仇差點被這家伙氣暈,這麼簡單的步驟,傻子看了都會了,居然還要她再教一次。

  沒辦法,她只好又給他演示了一遍,而這次朱飛不光摸她的嫩手,竟然還整個直接貼了過來。

  肥碩的肚腩幾乎頂到她的腰側,油膩的胸膛隔著衣服蹭上她的毛絨披肩,那股惡心的體臭瞬間撲面而來。

  “嘿嘿,剛剛沒看清,離近點看得清楚。”

  “混蛋…滾開!”

  貼的太近,他身上的肥油仿佛都要抹到她的衣服上了,怨仇氣得直接將他推開,纖細卻有力的手臂直接把朱飛推開幾步。

  朱飛被推得踉蹌了一下,肥臉上的淫笑卻沒收回去,反而更深了。他揉了揉被推的地方,趕緊接過掃把,裝模作樣地開始掃地,嘴里還嘟囔著。

  “好好好,我掃地,掃地,怨仇小姐別生氣嗷~”

  怨仇沒再理他,轉過身背對著他,快步走回廚房,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指尖殘留著朱飛那油膩的觸感。

  可惡…這家伙,要不是為了和指揮官的紀念日,早就把他給踹出去了!

  然而,或許是因為身體太過飢渴敏感,怨仇被那個肥豬偷摸了小手之後,小腹竟然又開始燥熱起來,就好像是因為被他觸碰過後就情不自禁發情了一樣!

  不…不可能!我是屬於指揮官的,怎麼可能會對其他異性有反應!更何況是這種惡心的肥豬。

  怨仇連忙到水池里衝洗自己的手,可無論她如何衝洗,手上那股油膩,粗糙帶著男性腥臭的惡心觸感仿佛已經滲進皮膚,始終擺脫不掉,就好像聖潔的身體被那肮髒的家伙給玷汙了。

  算了,先不管了,必須要把菜做好,等他掃完地之後,就立刻把這個肥豬給轟走!

  於是怨仇不再去管那個家伙了,專注在眼前的食材上,為指揮官准備豐盛的菜肴。

  而她不知道的是,此刻朱飛根本沒有好好掃地,他只是象征性地揮了兩下掃把,就把工具隨手扔到一邊,然後就開始在指揮官的私人居所里四處閒逛。

  他溜溜達達走到了陽台上,頓時發現了寶藏!

  吼吼!好啊!是少女的內衣!

  陽台上晾著怨仇的各種內衣內褲,還有幾雙她剛剛脫下的,尚有余溫的絲襪。這些貼身衣物怨仇還沒有來得及洗,就一直曬在這里。

  這可讓朱飛興奮極了,哪怕隔著幾米他都能從這些原味貼身衣物上聞到怨仇獨有的芬芳。

  他一下子偷了好幾條內褲和絲襪,通通揣進兜里,這可是絕佳的自慰工具,比飛機杯都好用!

  “媽的,太香了,忍不住了,就在這來一發吧!”

  極度興奮的朱飛趁著怨仇還在廚房專注做菜的空檔,直接把褲鏈拉開,從褲襠里掏出了他那根粗大的巨屌。

  他拿起了一條最濕的內褲,正是怨仇昨晚自慰後沒來得及洗的黑色蕾絲內褲,布料中央有一大片深色的濕痕,邊緣還殘留著晶瑩的蜜絲。

  他把內褲直接貼到自己油膩的肥臉上,鼻翼翕動,像一條發情的公狗般用力嗅聞,瘋狂吸入這獨屬於少女的濃郁雌香。

  操…這味道…香死了…這騷貨的逼味真夠勁…老子聞著就能射…!

  因為欲求不滿的怨仇平時總是忍不住發情,淫水非常豐沛,小穴幾乎每時每刻都是濕漉漉的狀態,因此她的內褲上也沾染了許多淫水,以至於散發出強烈的騷香味,非常上頭。

  朱飛對著怨仇的內褲不停吸氣過肺,如此醇厚的香味簡直比壯陽藥還上頭!

  直接鑽進朱飛的鼻腔和大腦,讓他瞬間血脈僨張。

  胯下的肉棒猛地一跳,龜頭脹得更大,硬得跟條鋼筋一樣。

  於是他一邊抓著怨仇的內褲放到臉上聞,同時抓起一條性感的黑色絲襪纏到自己的雞巴上,那絲襪薄如蟬翼,帶著怨仇那雙美腿的余溫與淡淡的汗香。

  他把絲襪纏繞在自己粗硬的雞巴上,從根部開始一圈圈纏緊,一直纏到龜頭下方。

  絲襪的蕾絲邊摩擦著敏感的冠狀溝,每纏一圈,棒身就跳動一下,青筋也被勒得更加突出。

  朱飛低吼一聲,開始上下套弄。

  他的手掌非常粗糙,打飛機的時候總是不夠過癮,而裹著絲襪之後,觸感變得滑膩,每次向上擼到龜頭時,絲襪的蕾絲邊都會輕輕刮過馬眼,帶來一陣電流般的酥麻。

  怨仇的絲襪都是高級定制的超薄絲滑款,摸起來觸感特別好,本來都是穿給指揮官的,怎奈何指揮官還沒怎麼享受到,就被這個變態拿來擼管了。

  他擼動的速度越來越快,手掌不斷摩擦著絲襪包裹的肉棒,龜頭被絲襪前端的薄紗完全覆蓋,前列腺液不斷滲出,把絲襪染得半透明,黏液順著絲襪往下流,拉出長長的銀絲。

  他把臉埋得更深,鼻尖幾乎頂進內褲的襠部,瘋狂吸著那股濃烈的逼香,吸間全是怨仇的味道。

  少女那濕熱的蜜汁味,淡淡的桂花體香,這甜膩的雌性氣息讓他腦子一片空白,只剩最原始的獸欲。

  雞巴在絲襪里越脹越大,龜頭被勒得發紫,馬眼一張一合,像隨時要噴發。

  “操…這內褲香得一批,吸哈~聞著太過癮了,還有這騷貨的絲襪…老子要射在上面…射滿她穿過的逼縫…讓她下次穿上老子的精液…哈哈哈!”

  就在朱飛打算把精液射到怨仇的絲襪上,狠狠玷汙她的絲襪時,在廚房里的怨仇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她剛剛將最後一道熱氣騰騰的東坡肉出鍋擺盤,就聽見陽台上傳來男人的連續低吼聲,聲音粗啞,黏膩,帶著毫不掩飾的獸欲,像一把鈍刀刮過她的耳膜。

  怨仇的手猛地一抖,盤子差點滑落。她皺緊眉頭,心底涌起強烈的不安。

  這家伙…又在發什麼瘋?

  怨仇還是不放心,放下了手里的廚具,踩著高跟鞋走向了陽台,想看看這家伙又在做什麼事情,別又偷偷闖禍了。

  而當她靠近陽台,這才驚愕地發現這個家伙,竟然抓著自己昨晚穿過的內褲貼到臉上聞!而且還用她的絲襪套在他那根惡心的東西上自慰!

  “你…!你在干什麼?!快住手!”

  她的聲音尖銳而顫抖,帶著明顯的憤怒,那張平日里總是帶著魅惑笑意的臉,此刻卻完全扭曲,羞恥,憤怒和震驚交織在一起,讓她胸口劇烈起伏,巨乳在旗袍里晃得更厲害。

  朱飛被突如其來的喊聲嚇了一跳,他連忙把內褲和絲襪收起來,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轉身看向怒氣衝天的怨仇,露出不好意思的難看笑容。

  “呃嘿嘿,怨仇小姐,你怎麼來啦?”

  “你這個變態!把我的東西還給我!滾出去!立刻滾出去!”

  她聲音發抖,美麗動人的臉頰一時間燒得通紅,眼眶里是極致的憤怒與恥辱。

  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指向了家門,勒令這個惡心的肥宅立刻離開這里!

  但厚臉皮的朱飛卻沒有馬上逃跑。

  他舔了舔嘴唇,目光從她憤怒的臉掃到胸前晃動的巨乳,再到敞開的旗袍下擺那片濕透的黑絲,喉結猛地滾動。

  “嘿嘿,怨仇小姐,你別生氣嘛,我就是忍不住嘛,誰讓你身上的味道太香了,老子聞著就忍不住了!”

  “什麼?你的意思這還是我的錯?趕緊離開這里!”

  看著朱飛臉上那嘲諷般的笑容,怨仇就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直接將他給一腳踢出去。

  她邁開那雙裹著黑絲的性感肉腿,怒氣衝衝地朝他走去,尖銳的高跟鞋踩在地板的瓷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仿佛要過去把他的作案工具都給廢了。

  然而,就在怨仇打算把這個惡心的變態肥宅大叔給好好教訓一頓轟出家門時,她走近看到了朱飛胯下那根肉棒,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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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這個肥豬的肉棒…怎麼會這麼大??

  怨仇不禁咽了咽口水,這個肥宅的肉棒似乎比她想象地要大的多,那巨大的莖身比她的手腕還粗,目測長度至少有二十五厘米,比指揮官粗壯了一倍還多!

  別看怨仇每天騷得和妓女一樣,但她之前只見過指揮官一個人的肉棒,性經驗極其有限,純靠這具淫蕩的身體和無師自通的榨精天賦拿下了指揮官。

  而如今她第一次看見如此雄偉粗壯的肉棒,心里那最原始的雌性基因頓時發作起來。

  怨仇臉上的憤怒逐漸冷卻,轉而變成了羞恥的緋紅,從臉頰一直燒到耳根,甚至連脖頸都染上粉色。

  不僅如此,她的身體也更加燥熱,小穴不斷分泌出淫靡的蜜液,她本能地並緊雙腿,大腿內側不由自主地輕輕摩擦,試圖緩解那股空虛到發癢的渴望,卻只讓快感更強烈。

  陰蒂腫脹得發疼,蜜穴口一張一合,更多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黑絲往下流得更快,在瓷磚上匯成一小灘晶瑩的水跡僅僅只是看到了這個肥豬的肉棒,她的身體就又情不自禁地發情了不…不可能…我怎麼會對這種惡心的東西…有反應…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小腹深處那股燥熱像火一樣竄起。

  子宮火熱地收縮,仿佛在回應眼前這根粗壯肉棒的威懾,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掐進掌心,試圖用疼痛喚醒理智。

  朱飛注意到了她的反應,肥臉上那抹淫笑變得更深,更扭曲。

  他不僅沒有把雞巴塞回褲子里,反而對著怨仇挺了起來,故意讓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眼前晃了晃。

  “嘿嘿,怨仇小姐,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臉這麼紅,下面是不是也濕了啊?”

  “什麼,我才沒有濕!我只是…太熱了!出汗了而已。”

  怨仇猛地回神,羞恥像潮水般涌上心頭。她慌亂地搖頭,金色長發甩出凌亂的弧度,聲音卻帶著明顯的顫抖。

  朱飛舔了舔嘴唇,肥厚的舌頭在嘴角劃過一道油膩的痕跡,笑得更猥瑣。

  “嘿嘿,穿這麼暴露還熱?難道是盯著老子的大雞巴看,小穴就忍不住發情發熱了?”

  “怎…怎麼可能!我怎麼可能盯著你這根東西看!總,總之!你快點把褲子穿好,趕緊回去掃地,我還要做飯…”

  為了掩蓋自己的羞澀,怨仇落荒而逃一般跑出了陽台,甚至忘記了自己要把這個偷她絲襪擼管的變態趕出家門。

  朱飛當然是乘勝追擊,隨手拿起放在旁邊的吸塵器,叫住了逃跑的怨仇。

  “等等!先別走嘛怨仇小姐,老子還有事情要請教你呢。”

  怨仇的腳步猛地一頓。

  她小心翼翼地回頭,看見朱飛已經把褲子拉好,那根粗壯的東西雖然還頂著明顯的帳篷,但至少沒再露在外面。

  她這才勉強松了口氣,轉過身來,聲音帶著明顯的戒備與不耐。

  “你這次又有什麼事情?”

  “嘿嘿嘿,這個吸塵器我不會用,請怨仇小姐教我~”

  怨仇的眉頭瞬間皺緊。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只是一根肉棒而已,不能讓這個肥豬得意忘形了,她可不能擺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

  於是她忍著發情顫抖的子宮,強裝鎮定走向了朱飛,纖細的手指接過吸塵器,面色如常地給他演示吸塵器的用法,但她顫抖的雙手還是暴露了她內心的動搖。

  “這個…先按下電源鍵,然後握住手柄,把刷頭貼近地面…”

  怨仇雖然在給他講解吸塵器的用法,但她的思緒早已不在眼前的工具上。

  盡管朱飛已經把肉棒收回褲子里了,可那巨大的家伙仍然在她的腦海里難以抹去。

  可惡,明明是個肥豬,為什麼他的雞巴會這麼大?指揮官完全勃起的時候也才十厘米,連這個家伙一半都不到…

  雖然嘴上說著不在意,可是怨仇還是會忍不住拿這個家伙的肉棒和指揮官的進行對比,想要說服自己,自己的愛人並不比這個變態要弱,可是越是對比就越是能明顯感覺到差距。

  怨仇僅僅只是回想那根東西在她眼前晃動的樣子,她的子宮就又一次火熱收縮,蜜穴深處涌出一股熱流。

  而朱飛的注意力當然也不在吸塵器上,趁著怨仇走神的時候,他悄悄走到了怨仇的背後,從後面貼住她的身子,讓自己的肚皮和襠部都抵在這個淫蕩貴婦的嬌軀上。

  趁著怨仇不注意,他將剛剛穿好的褲子再次脫下來,讓胯下那根粗大的巨屌又一次釋放到空氣中,龜頭正好抵在她的屁股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紅色布料摩擦著她深邃的臀縫。

  他甚至還將頭湊到怨仇的耳邊,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完全靠在怨仇的身上,他用力吸一口氣,聞著怨仇身上那股沁人心脾的香味。

  怨仇的身體因為整日發情,所以身上散發的雌性體香極其濃郁,雄性根本頂不住如此醇厚的騷味,再加上今天她為了指揮官,特意噴了香水,給自己身上又增添了一股好聞的桂花的芳香。

  因此,這時的怨仇光是身上的味道就香得要人命,又騷又甜,朱飛一聞到這股雌媚氣味,胯下的雞巴都硬得發痛了,比內褲上的氣味還要帶勁!

  而怨仇還在回想那根巨大的雞巴,因為太過在意肉棒,以至於她都沒注意到朱飛正像個變態一樣靠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呼吸她頸側的香氣,熱氣噴在她的耳垂上,同時還不停用雞巴頂她的屁股,場面極其荒誕且曖昧。

  “嗯…最後再摁這里就可以了,懂…懂了嗎?自己去掃客廳,別再來煩…我唔唔嗚嗚~?!?!”

  怨仇介紹完吸塵器的用法之後,轉過頭打算讓這個男人滾遠點,讓他自己去干活,可她沒想到,當她扭頭,正好對上了朱飛的那張丑臉!

  而怨仇那細膩粉嫩的唇瓣,正好撞上了朱飛那張油膩丑陋的肥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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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唇軟而溫熱,帶著一絲桂花酒釀的甜香,朱飛的嘴卻粗糙而濕黏,胡渣扎在她的唇角,帶著煙草和陳年口臭的惡心味道。

  兩人的唇就這樣毫無預兆地貼在一起,這樣的場面讓人瞠目結舌。

  怨仇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顯然沒有預料到這樣的情況。

  怎麼會…!我…居然在和他接吻!?和指揮官以外的男人…而且還是和這個偷內褲的變態接吻!?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後,怨仇立刻掙扎起來,想要掙脫這個意外發生的吻。

  可是朱飛卻是故意貼住她的身子,把臉往她那邊湊,強行加深這個吻,黏住她的唇瓣讓她無法掙脫。

  同時,嘗到了那柔軟的嘴唇之後,極度興奮的朱飛頓時熱血上涌,他的兩只大手毫不客氣地伸到前方,一把抓住了怨仇胸前那對飽滿傲人的豐碩巨乳,大力地揉捏起來。

  “唔嗯嗯!!你…唔…你放手…嗯嗯!!唔不要親了…!”

  朱飛肥厚的嘴緊緊貼住她敏感的唇,接吻帶來的摩擦感讓她的身體一僵,腦袋里變得混亂,就連子宮都不自覺地收縮起來,極度羞恥之中又有些舒服。

  而他的雙手更是肆無忌憚,兩只大手深深嵌入這兩顆柔軟的乳球之中,像揉面團一樣不斷摩擦,揉搓,碾壓著雪白的乳團,軟糯的奶肉從指縫間溢出,變形得不成樣子,又因為彈性而迅速反彈,晃蕩出淫靡的乳浪。

  被這個變態肥豬侵犯身子,怨仇本應該感到無比屈辱,可是對於發情了一整天的她來說,被這個陌生男人強吻揉胸,竟然獲得了格外的刺激和快感。

  她的身體仿佛背叛了她,胸前被揉搓得又痛又爽,兩條顫抖的黑絲大腿也打起架來相互摩擦,子宮還在瘋狂痙攣,蜜穴深處熱流一股接一股涌出,淫水把黑絲徹底浸透,順著大腿根流到小腿肚,甚至滴到地板上。

  “不要…唔唔快放開我…不…”

  怨仇拼盡全力想要推開他,兩人在客廳里糾纏起來,但被親得渾身酥軟的怨仇還是被強行摁在了櫃子上,被這個肥宅大叔肆意親吻抓奶。

  朱飛的舌頭順勢撬開她的小嘴,伸進了怨仇的口中,大肆掃蕩起來,在她的口腔里來回舔,然後卷起她那粉嫩的小舌,來了一個熱切的舌吻!

  這個肥豬的吻技相當高超,那條肥厚粗糙的舌頭像一條靈活的蟒蛇,迅速地纏住她柔軟的小舌,舌尖不斷擠壓,摩擦她最敏感的舌蕾,每一次碾磨都精准地刺激到她從未被觸碰過的神經末梢,完全拿捏住了怨仇的嫩舌,吻得她腦袋一片空白,與此同時,他粗糙的指腹死死擰住她早已硬挺的乳頭,像擰螺絲一樣反復捻壓、拉扯。

  乳頭被拉得長長,又被狠狠按回乳暈里碾磨,乳暈被捏得發紅腫脹,每一記擰壓都讓乳頭傳來尖銳又酥麻的快感一股絕望感充斥了怨仇的腦海,倒不是因為被強吻的屈辱,而是因為——太舒服了,她之前雖然也和指揮官接過吻,但都是她來主動配合,引導笨拙的指揮官。

  然而這個肥豬的舌頭卻極具侵略性,始終強勢壓制著她的舌頭,蹂躪這片丁香般的軟糯舌肉,讓她的舌尖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唔你…你快松開…不嗚嗚,要不行了…會…”

  對於極度飢渴的她來說,僅僅是被舌吻揉胸,她就已經支持不住了,子宮幾乎要痙攣起來,蜜穴深處空虛得發癢,淫水早已失控般涌出,黑絲徹底濕透,順著大腿內側流到小腿肚,甚至滴到地板上,匯成一小灘晶瑩的水跡。

  嗚喔喔喔~~~!!!!

  頓時,怨仇的身體猛地弓起,像被電流貫穿了一般。

  高跟鞋踉蹌著踮起腳尖,整個人都顫抖起來,子宮劇烈痙攣,蜜穴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瞬間噴涌而出,淫水像失禁般咕啾咕啾地涌出,從大腿中間飛濺出來。

  她居然在被這個惡心的肥豬親吻揉胸的情況下,被親到了高潮!

  怨仇難以想象自己的身體竟然已經淫蕩到了這種地步,明明連插入都沒有,僅僅是和陌生男人接吻,竟然就能達到高潮…

  “哈哈哈!怨仇母豬,你剛才高潮了對吧,親嘴就能高潮,真是個下賤的蕩婦!下面噴了這麼多水,騷成這樣,還說不要?”

  她的身體還在高潮的余韻中顫抖,蜜穴深處空虛得發疼,像在無聲地渴求更多。

  乳頭被揉得發麻,子宮不斷抽搐,淫水源源不斷順著腿根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

  朱飛舔了舔嘴唇,嘗到她唇瓣殘留的桂花甜香,肥臉上那抹淫笑扭曲到極致。

  他一邊用力揉捏她的巨乳,一邊把龜頭更深地頂進她的臀縫,隔著濕透的旗袍布料反復摩擦。

  此時的怨仇意識開始變得朦朧,她感覺自己要栽在這個男人手里了,要被這個惡心的變態清潔工給強暴了!

  好在這個時候,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讓迷糊的怨仇突然清醒,也讓興奮的朱飛愣了一下。

  從欲望中回過神來的怨仇趁勢推開了這個差點強暴她的家伙,迅速跑過去接電話,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慌亂的噔噔聲。

  “喂?怨仇,我這邊已經下班了,大概還有十分鍾就回到家了,記得給我開門哦~”

  “啊…好,親愛的,我等你回來…”

  指揮官快要回來了,如果是在十幾分鍾前,聽到這樣個消息,怨仇一定會喜悅得跳起來。可現在…家里卻多了一個極度下流的變態清潔工!

  她剛才被強吻、被揉胸、甚至被親到高潮…這一切都發生在指揮官即將回家的前一刻!

  怨仇轉過身,怒瞪著那個強吻自己的罪魁禍首,臉上的余溫未消,看上去十分狼狽,而朱飛十分得意地在偷笑,像是在嘲笑她的飢渴和軟弱,讓人十分來氣。

  如果這里是在室外,怨仇估計會直接展開艦裝瞄准這個禽獸了,她深吸一口氣,走向朱飛,勢要將他一拳打飛出去,讓其立刻滾出她和指揮官的家里。

  等等!!!

  就在這時,怨仇驚訝地發現,就在剛才她和朱飛扭打撞向櫃子的時候,竟然把櫃子上的東西都撞倒了,剛才被這家伙強吻所以沒有注意,現在她才看見,指揮官擺在櫃子上的模型和手辦在剛才的衝擊下掉在了地上!

  指揮官珍藏的艦娘模型和手辦,那尊光輝級的縮小版,幾尊他最愛的限定手辦,全砸到了地上,有的已經被踩成兩半,零件散落一地,基座斷裂,漆面也被刮花!

  “不好!”

  怨仇的心瞬間沉到谷底。

  她連忙蹲下來撿起那些破碎的模型,手指顫抖著試圖拼接,可那些精密的小零件根本不是她能修好的,她根本不會修理這種東西!

  如果指揮官回來發現他珍貴的收藏被摔成這樣…她該如何解釋?今天這個誓約一周年紀念日,也徹底毀了!

  “這啥玩意?切,就幾個破玩具啊?有什麼大不了的。”

  “你給我閉嘴!你…你給我把櫃子里剩下的模型擺好,否則我現在就把你轟飛!”

  怨仇是真受不了這個家伙了,偷她的內褲和絲襪擼管,而且還強吻她,揉她的胸,還差點把她強奸了!如今還在這里說風涼話,真是個禽獸!

  但是事已至此,如今的當務之急是趕緊處理這些模型,雖然很對不起指揮官,但是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這次紀念日泡湯。

  於是她撿起地上已經壞掉的模型,將它們一股腦全都扔進了地下室里,然後將現場清理干淨,等到過完了今天的紀念日,再想辦法和指揮官道歉。

  擦掉地上的淫水痕跡、整理散落的零件、把櫃子扶正、把剩下的模型重新擺好。做完這些事情之後,她看著朱飛這個強奸犯,嘆了口氣。

  這家伙真是個麻煩,此刻指揮官快要回來了,怨仇擔心這家伙出門之後,正好被指揮官看見,要是被指揮官發現一個惡心的家伙從家里走出來,她恐怕不好解釋。

  這個家伙這麼肥,想讓他翻窗離開也做不到,無奈之下,怨仇只能暫時把這家伙關進地下室里鎖住,等到指揮官不注意的時候,再把他給放走,然後慢慢找他算賬。

  本來打算讓保潔來幫她打掃衛生,可這個該死的“保潔”卻什麼都沒有做,家里還是有點亂,但怨仇也顧不上了,平復好了心情之後,她擺出最優雅的姿態站在門前,等待指揮官回家敲門。

  最後,她站在玄關門前,深吸一口氣,平復心情。

  怨仇臉上的潮紅還未完全褪去,唇瓣紅腫,眼眶濕潤,腿根一片泥濘,可她強迫自己擺出最優雅的姿態。

  挺胸、收腹、微微側身,讓那對巨乳在旗袍里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臉上擠出一絲溫柔的笑意。

  門外,腳步聲漸漸靠近。

  咚咚咚。

  指揮官的敲門聲響起。

  怨仇的心猛地一跳,她深吸一口氣,伸手拉開門,聲音帶著顫抖卻又激動。

  “親愛的~你回來啦~!”

  門一開,指揮官熟悉的身影映入眼簾。

  他笑著走進來,目光第一時間落在她身上——那身鮮紅的“杯盞盈芳華”旗袍、搖曳的金發、溫柔卻略帶潮紅的臉頰。

  “怨仇…你今天好美!”

  指揮官上前一步,和怨仇相擁在一起。怨仇順勢抱緊他,把臉埋進他的胸口,不斷嗅著指揮官身上那熟悉的,干淨的氣味。

  她拼命想用這股正常的氣息衝淡剛才朱飛留下的惡心體臭,那股煙酒,陳年汗臭和口氣混合的惡心味道,仿佛還殘留在她的唇瓣上。

  可無論她怎麼深呼吸,那股臭味像寄生蟲一樣纏在她鼻腔深處,讓她胃里一陣陣翻涌。

  怨仇這身衣服效果很好,指揮官看到了這麼色情的衣服之後,胯下的肉棒也忍不住硬了起來,在褲子上撐起一個小包。

  看到自己的愛人因為自己而勃起,怨仇欣喜地笑了,伸手隔著褲子愛撫他那根不太大的肉棒,即便隔著一層布料,指揮官都能感受到她小手的柔軟。

  “唔…嘶…怨仇…我們還是先吃飯吧。”

  “哦!對了,親愛的,今天可是我們的誓約一周年紀念日哦!人家特地給你做了好吃的!”

  怨仇興奮地拉著指揮官到餐桌前坐下,然後從廚房里將所有的菜全部端出來擺上桌,多汁的梅菜扣肉,金黃的宮保雞丁、還有東坡肉等主菜紛紛端上桌,菜品極其豐盛,並且為了今天,怨仇還准備了茅台。

  “親愛的……快嘗嘗看嘛~”

  怨仇坐在他對面,聲音軟得像要化開,她夾起一塊肉,送到指揮官嘴邊,粉唇微張,琥珀色的眼眸水光瀲灩。

  指揮官笑著張嘴,吃下那塊肉,油脂很多,非常香嫩。

  “怨仇,今天你…好像特別熱情。”

  指揮官的隨口一句,卻讓怨仇的心猛地一跳。

  指揮官他是不是聞到了什麼?還是看到了我身上的指痕?可惡,時間緊迫忘記把嘴上的吻痕和胸口的指印給抹除了。

  “因為…今天是我們一周年嘛~人家想讓親愛的,度過最開心的一天~”

  怨仇看指揮官吃著自己做的菜,心里滿是甜蜜和成就感,按照她的原計劃,是等到指揮官吃飽喝足之後,兩人一塊微醺幾杯,然後她便帶著指揮官回房間里狠狠地酒後亂性。

  可是她剛剛被那個可惡的肥豬給強吻之後,身體就變得更加飢渴,一直在發情,乳肉上的掌印仍然發酸,蜜穴深處的高潮余韻還未完全消退,空虛感像蟲子一樣啃噬著她。

  都怪那個家伙!害得我…現在渾身都在發熱,下面…好癢…

  她小穴里的淫水早已止不住,順著黑絲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在椅子上留下一小灘濕痕。

  她並緊雙腿,卻反而讓腫脹的陰唇在濕透的黑絲下擠壓摩擦,陰蒂癢得快要炸了。

  剛才朱飛的侵犯徹底點燃了她身體里積壓十多天的欲火,讓她再也忍耐不住自己的欲望。

  她再也坐不住了。

  怨仇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帶得“吱呀”一聲後退。她拉住指揮官的胳膊,聲音如撒嬌一般嬌媚,帶著一絲急不可耐的催促。

  “親愛的,我們快開始吧!”

  “什…什麼?可是我才沒吃幾口啊…!”

  指揮官才剛坐下來沒多久,都沒吃幾口飯,但是怨仇實在忍耐不住小穴的空虛感了,急迫地將指揮官拽回房間,根本不給他拒絕的機會。

  她用力拽著指揮官的胳膊,踩著尖細的高跟鞋,拉著他往臥室走指揮官被她拽得踉蹌,臉上滿是驚訝。

  怨仇今天怎麼這麼急?

  只見她推開臥室門,把指揮官送進去,反手把門鎖上,然後猛地一推,將他摁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床墊吱呀一聲下陷。

  指揮官仰面躺在床上,還沒反應過來,怨仇已經跨坐在他腰上。

  旗袍下擺完全掀起,黑絲包裹的肥美陰戶隔著濕透的布料直接壓在他褲襠的帳篷上。

  她的蜜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透過黑絲滲出,浸濕了指揮官的褲子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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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人家…忍不住了…!”

  怨仇直接將指揮官的腰帶解開,褪下他的褲子,打算直接對著他的肉棒坐下去,讓肉棒插進自己的小穴里!

  然而,指揮官的肉棒本身就不大,而且此時也沒有完全勃起,硬度仍然不太夠,以至於根本插不進怨仇的身體里面。

  怨仇意識到自己確實有點太急了,不管怎麼樣,還是需要一些前戲來讓指揮官做准備的。

  於是她先用自己那好看的嫩手,輕輕握住他那根小巧的肉棒,一上一下輕輕擼動起來,像是飛機杯一樣套弄著這根小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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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指揮官的雞巴實在太小,所以怨仇沒有用整只手完全握住,而是手掌虛握,只用纖細修長的手指圈住他的莖身,慢慢地給他擼。

  怨仇的指腹相當柔軟,柔若無骨,如同上好的榨精機器,即便只是這樣基礎的手交,讓指揮官感受到極其舒適的摩擦。

  “哦…怨仇…你的手…還是這麼嫩,喔喔~”

  指揮官仰躺在床上,享受著怨仇的手交,呼吸變得粗重。

  怨仇俯下身,金色長發垂落,像簾幕般遮住兩人臉龐。

  她粉唇貼近他的耳垂,低聲呢喃,聲音帶著一絲媚意。

  “怎麼樣?指揮官,是不是開始變得興奮了呢~?喜歡人家穿著這一身衣服侍奉你嗎~?”

  “哦…喜歡…嘶,好舒服…怨仇,你這一身…也太色了…!”

  “呵呵呵~親愛的喜歡就好,既然喜歡的話,一會要好好滿足怨仇哦~就算是動作粗暴一點也沒問題~”

  怨仇飽含愛意地看著指揮官的這根小肉棒,素手不停為他擼動著,試圖將其刺激到最硬的狀態。

  作為妻子,怨仇雖然經常欲求不滿,從來沒有抱怨過指揮官的肉棒,一方面她很愛指揮官,不會嫌棄他的尺寸,另一方面也是因為怨仇確實沒有見過其他男人的肉棒,以為男人的肉棒就是像指揮官這樣子這麼小。

  可是她今天看到了朱飛的肉棒之後,就再也忘不掉那個駭人聽聞的尺寸了。

  她盯著指揮官的肉棒,雖然很不想承認,但不管怎麼看,指揮官的肉棒都遠比那個變態的雞巴要弱小得多。

  怨仇的呼吸變得局促,她強迫自己專注在手上的動作,指尖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掌心包裹著棒身快速摩擦,試圖用更強烈的刺激掩蓋心底那股詭異的空虛感。

  可越是擼動,她腦海里越是浮現出朱飛那根粗壯肉棒的畫面,如果換成那根東西插進來…會不會把她撐得滿滿當當,把子宮口頂得發麻,把她干到失禁、干到哭喊著求饒…?

  指揮官並不知道自己的妻子怨仇正在想著其他男人的肉棒,他只是感受到怨仇的手擼得越來越快,逐漸有點撐不住了!

  “等等…!嘶…!怨仇…別這麼快,要不行了…!”

  他低聲向怨仇求饒,但走神的怨仇並沒有意識到他的請求,她的思緒還停留在朱飛那根粗壯駭人的肉棒上。

  那尺寸,那青筋,那腫脹的龜頭…對比之下,手里這根小巧的肉棒顯得那麼單薄,那麼…不夠。

  她下意識地加快了速度,手指圈住莖身快速擼動,像榨汁機一樣包裹著棒身,拇指時不時按壓龜頭馬眼,逼出更多前列腺液。

  最終,指揮官很快就被她的小手給套弄到了極限,就這樣繳械射精了。

  “喔喔~~射了!射了怨仇!”

  他腰部猛地一挺,肉棒在怨仇掌心里輕輕抽動,然後一股股薄薄的精液噴涌而出,射在他自己的腹部上,量少得可憐,只有幾小股白濁。

  “誒誒??這就…?”

  怨仇突然回過神來,她愣愣地看著指揮官的肉棒噴出那淡淡的精水,陷入了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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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驚訝得瞪大了眼,她記得之前指揮官和她做的時候,至少都能堅持兩分鍾,可今天她只是用手擼了幾十下,指揮官居然連一分鍾都不到就射出來了。

  怎麼這樣…好浪費…

  本來她只是打算用手把指揮官的雞巴擼硬,然後就引導他插進來,狠狠填滿她空虛到發疼的小穴。

  可現在還沒開始插入就射出來,完全浪費了指揮官這些稀少珍貴的精液…

  “唔…因為怨仇今天…太色了…所以有點把持不住…”

  指揮官喘著粗氣,臉上帶著滿足卻又尷尬的笑。

  他伸手想抱她,卻見怨仇已經抬起屁股,旗袍下擺完全掀起,肥美的陰戶直接對准他那根剛射完精的肉棒。

  她急切地調整姿勢,蜜穴口一張一合,淫水順著陰唇往下滴,滴在指揮官軟下去的龜頭上。

  “嗯,沒事親愛的,我們快點開始下一發吧!”

  怨仇的聲音帶著一絲急迫,她趁著指揮官剛剛射完,肉棒還硬著,怨仇立刻讓小穴對准了他的肉棒,打算讓指揮官趕緊插進她的身體里。

  可是她剛調整好姿勢,指揮官這根剛射完精的肉棒就迅速軟了下來,本就短小的肉棒變得軟趴趴的,更加插不進她的小穴里了。

  怎麼…會這樣?!

  她扶著那根軟趴趴的肉棒,對准自己濕淋淋的穴口,試圖讓它重新硬起來。

  可龜頭剛碰到陰唇,肉棒就徹底軟了下去,像一條死魚般貼在她腿根,怎麼戳都戳不進去。

  怨仇不相信指揮官這麼快就不行了,明明以前指揮官還很生猛的!

  雖然持久力不能讓她一般,也沒有讓她體驗到高潮,但至少也能讓她嘗到性愛的滋味,不至於這麼輕易的結束。

  可是無論她怎麼摩擦指揮官的肉棒,都無法讓這根小肉棒再次抬起頭來,仿佛一根蔫了的豆芽菜,一點反應都沒有。

  其實這也不全怪指揮官,他平時在港區日理萬機,需要處理很多事務,當然比不上朱飛那種游手好閒的家里蹲有精力。

  而且他在港區里還經常會被一大群艦娘榨精,紛紛用又尖又細的高跟鞋踩他的雞巴,這些自然也會消耗他大量的精力。

  而且指揮官回來之後,都沒有來得及休息,飯都沒吃上幾口,馬上就被怨仇拽過來榨精,當然是有心無力了。

  但是這樣的結果,還是讓怨仇感到失望。指揮官有些尷尬地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安慰著她。

  “怨仇,對不起,今天我…可能太累了…明天再補償你吧。”

  “沒…沒關系…親愛的。”

  怨仇無奈地從床上站起來,她試圖安慰自己,指揮官今天只是沒發揮好,但是小腹傳來的那種空虛感讓她坐立不安…

  “親愛的,要不我們再試一次…?”

  她轉過頭,再次向自己的丈夫求歡,可是就在她轉身的這一會,指揮官居然就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只留下一條完全軟化的小肉根露在胯下,徹底斷絕了怨仇的希望。

  指揮官…

  怨仇今天特地准備了這麼多東西,把房間布置得這麼漂亮,還穿上這麼色情的衣服,就是想要讓指揮官能夠高興,然後徹底滿足自己積壓了十多天的性欲,可是這次紀念日性愛,還沒開始就已經結束了和指揮官在床上纏綿了兩分鍾,她不僅沒有得到任何的滿足,反而還讓她更加飢渴難耐了,她的身體本就淫蕩得不行,今天怨仇幾乎一整天都在發情。

  可是為了和指揮官滾床單,這幾天她一直忍受著欲火焚身般的欲望,直到現在連用手自慰都沒有,就是為了今天的這次紀念日性愛…

  “唔…還是要用手嗎…”

  她看著床上熟睡中的愛人,那張熟悉的臉、那雙溫柔的眼睛,她愛他,她真的愛他。

  可為什麼…為什麼今天他的肉棒…這麼沒用?

  為什麼就是不能稍微滿足一下她的欲望呢?

  怨仇伸出手,輕輕撫摸自己的乳肉,指尖按住敏感的乳頭,輕輕一捏,快感瞬間竄上脊椎,讓她低低呻吟了一聲。

  另一只手則是滑向腿間,指尖撩開黑色蕾絲內褲,對著腫脹的陰蒂輕輕揉動。

  隨後,她開始用力揉搓自己的奶子,用力扣弄自己這騷癢的小穴,勉強緩解身體的騷動。

  “唔嗚…不行了…好癢…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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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仇沉浸在這份微薄的快感之中,但心里仍然很不是滋味,明明她的丈夫就在旁邊,可自己卻不能從他身上獲得滿足,只能自己站在一旁悲催地自慰。

  可是怨仇擠壓了這麼久的欲望,又豈是自慰能夠消解的?

  盡管怨仇已經盡可能對自己粗暴了,全力刺激自己的乳房和小穴,但是卻如同隔靴搔癢,根本無法得到真正的滿足。

  尤其是經過了下午那次,被那個肥豬親吻揉胸之後,她的身體就一直在發情,似乎特別懷念那個肥豬的粗暴動作,仿佛提高了她快感的閾值。

  “可惡…!死變態…死肥豬…!都是你…都是你害人家變成這個樣子的……”

  她大聲咒罵著朱飛,而手上卻是模仿著朱飛之前侵犯她的動作,用力擰住乳尖往外拉長,再狠狠按回去,像是試圖回憶起下午被他猥褻的快感。

  怨仇甚至一邊扣著穴揉著奶,一邊不由自主地伸出了舌頭,像是在重溫下午被肥豬強吻到高潮的場面。

  被一個惡心的肥豬摁在櫃子上強吻,毫不留情地玩弄身體,而且自己還差點被他給強奸,這無論怎麼看都應該是不堪回首的屈辱回憶才對,但是那種屈辱感卻讓此時的怨仇無比懷念。

  “朱飛……朱飛…!你這個混蛋…唔喔…為什麼…這麼大的雞巴…偏偏長在你身上…”

  怨仇一邊回想著朱飛的大肉棒,一邊縱情自慰。

  老公就在身邊,但心里卻想著別的男人的雞巴來自慰,也算是十分不貞了,但怨仇此刻已經無法思考這種事情了,只想要高潮。

  “要是…指揮官…沒有打電話過來…你這個混蛋…是不是就要把那根東西插進來…人家就要被你這個禽獸給…強奸了…”

  怨仇幻想著自己被那根肥豬肉棒強奸的模樣,那種無可比擬的背德感和興奮感,讓她的自慰感到格外地舒服。

  “不…要是這樣的話…那指揮官回來豈不是會看見…人家在被肥豬的大雞巴操…要是指揮官不要人家了…那人家豈不是…要嫁給你這個肥豬…天天被你這個禽獸強奸…給你生孩子…啊啊…!”

  怨仇越想越覺得屈辱,越是屈辱就越是舒服,一想到那個畫面,她就感覺自己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她幻想著自己被迫嫁給肥豬,被迫叫他老公,然後跪在劉阿姨的腳下磕頭,改口叫媽…最後進入洞房被他盡情爆奸付種,為他生小寶寶…

  “嗚嗚嗚喔喔要去了!!要去了~~~!!!!”

  想到那個場面,那極致的背德感讓怨仇終於陷入了高潮,整個人幾乎跪在地上顫抖,蜜穴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噴出,淫水噗嗤噗嗤地涌出,手指被穴肉絞得幾乎抽不出來。

  子宮口抽搐著,像在貪婪地吮吸不存在的肉棒。為了滿足自己的身體,她幾乎折騰到筋疲力盡,手都扣酸了。

  “指揮官…對不起…人家…好想要…”

  怨仇俯下身抱住他的頭,把臉埋進他的頸窩,嗅著他干淨的皂香味。可身體的空虛卻像黑洞,越吞噬越覺得不夠。

  她需要更多。

  她需要被填滿、被撐開、被粗暴地占有。

  可身邊的男人,已經睡著了。

  怨仇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進發絲。

  她強迫自己深呼吸,試圖平復那股越來越強烈的欲望。

  可子宮還在抽搐,蜜穴深處空虛得發疼,像在無聲地哭喊。

  不夠…太小了…想要更大的…想要粗暴的…想要被徹底填滿…

  雖然怨仇剛剛自慰高潮,但是這遠遠無法滿足她的欲望,她已經忍耐了太久,手淫帶來的快感實在有限,畢竟她自己的手指太過纖細嬌嫩,無法帶來足夠的摩擦和快感。

  她想要男人。

  想要被男人給填滿。

  可是現在指揮官已經睡著,她又能怎麼處理自己的性欲呢?

  啊……!

  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來。

  朱飛。

  這個家伙還被她關在地下室里呢,本來是打算,等指揮官洗澡或者睡覺的時候,就把他趕走的。

  現在指揮官睡著了,是時候把他給放出來了。

  或者…暫時不放他走…讓他繼續下午的…

  “不對!怎麼可以讓他留下來!這豈不是又給他機會強奸我嗎!”

  可是…身體…好想要……可惡…為什麼偏偏是他長了一根這麼大的雞巴…

  經過一番思想斗爭,怨仇站起身來,平復了一下心情,整理了一下衣服。

  確認了指揮官睡著了以後,她輕手輕腳地走出了臥室,轉而走進了地下室里。

  她站在地下室門前,纖細的手指按在電子鎖上。

  指紋識別滴的一聲,門緩緩打開。

  一股涼意撲面而來,混雜著地下室潮濕的霉味,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男性腥臭。

  她順著樓梯走下去,高跟鞋踩在水泥台階上發出清脆卻有些虛浮的“噠噠”聲,每一步都讓黑絲腿根的濕痕摩擦出細微的水聲。

  她看見朱飛靠著牆坐在椅子上,褲子拉鏈半開,那根粗壯的肉棒還半硬著,龜頭紫紅腫脹,馬眼滲著黏液。

  他一抬頭,看見門口的怨仇,肥臉上瞬間綻開扭曲的淫笑。

  眼睛眯成一條縫。

  “嘿嘿!怨仇小姐,這麼晚了,是來放老子出去的?還是…舍不得老子走,想讓老子繼續下午沒干完的事?”

  被這幾句下流話一調戲,怨仇的小臉瞬間又燒得通紅。身體猛地一顫,子宮又一次劇烈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順著黑絲往下流。

  她的眼睛瞥向朱飛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僅僅只是看一眼,她的蜜穴就又涌出一股熱流。

  但她強迫自己移開視线,雙手抱胸怒視著這個惡心的肥宅。

  “閉嘴…人家只是…來放你走的,現在人家的指揮官睡著了,你現在趕緊離開。”

  她的聲音略帶顫抖,帶著她一貫的魅惑尾音,雖然她極力克制,但還是明顯染上了濃濃的慌亂與渴望。

  朱飛慢慢站起身,肥碩的身體擋住昏暗的燈光,投下一片陰影。

  他一步步逼近,目光死死盯著她敞開的旗袍領口,紅腫的乳肉、濕透的黑絲腿根,喉結猛地滾動。

  “哼哼,我可不能就這麼離開,你還沒給我報酬呢!你親口答應的雙倍報酬哦~”

  “你!你怎麼好意思要薪水的!”

  怨仇狠狠地瞪了朱飛一眼,沒想到這家伙還有臉管她要錢,雖然她答應了劉阿姨會給雙倍時薪,可是這個該死的肥宅,自打進了她家門,就從來沒有好好打掃過,不是在搗亂就是在猥褻她!

  這種情況下,她居然還要反過來給這個家伙發錢!簡直荒唐至極!

  ……唉!

  怨仇攥著拳頭,指甲掐進掌心,雖然很氣憤,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如果花點錢就能打發掉這個麻煩的家伙,那也算省事了,免得這家伙又胡攪蠻纏,把下午發生的事情到處亂說。

  “好吧…你說吧,多少錢,我付給你,然後就趕緊離開這里!”

  “誒~談錢多傷感情呀,不就三五百塊嘛,老朱我今天就不收你的錢了!不過嘛…”

  他邪淫的小眼睛掃視著怨仇這豐腴的身體,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你這具皮囊可是讓老子饞的要死呀!老子的雞巴都硬了一天了,不如,你過來給老子操幾發!讓老子爽一爽!老子爽完了立刻就走~”

  “什…什麼?!你讓我…和你做愛…!?你休想!你把人家當成什麼人了!人家是屬於指揮官的…怎麼可能幫你這種人…做那種事…!”

  面對這種無禮的提議,怨仇自然是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他,可她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又一次瞥向朱飛胯下那根粗壯的肉棒。

  朱飛低笑一聲,伸手拉開褲鏈,那根粗壯的肉棒徹底彈了出來,直挺挺地指向她,棒身青筋鼓脹,龜頭在空氣中輕輕顫動,像在向她示威。

  “嘿嘿,屬於指揮官?那你專門穿著這麼騷一身衣服,還配個絲襪高跟鞋來給老子看了一下午,不就是故意勾引老子?現在老子的雞巴被你誘惑得這麼硬,你可要負責呀!”

  “你胡說!我才不是為你穿的!這身衣服,我是穿給指揮官看的!你這個變態,快點離開!不然我就把你踢出去!”

  怨仇顯然被他的汙言穢語給逼急了,白皙的小臉早已面紅耳赤,兩道秀眉倒豎,羞憤地下達了最後的逐客令。

  作為港區的艦娘,也作為指揮官的妻子,她無論如何都不能做出背叛指揮官的事情!如果朱飛還不走,她便打算使用暴力了!

  朱飛好歹也是在港區待過的,他知道如果真的動起手來,他肯定打不過艦娘的,不過他仍然不打算乖乖離開。

  因為他很明顯地看到,雖然怨仇好像擺出了嚴肅的樣子,但她的身體和表情卻都是一副壓抑的騷樣。

  她輕咬著唇瓣,巨碩的胸脯不斷起伏著,雪白的皮膚上已經布滿了緊張的細汗,兩條黑絲玉腿緊緊閉合在一起,身體忍不住瑟瑟發抖,像是在拼命忍耐著發情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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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嫩纖細的玉腕死死摁住自己的裙擺,顯然她的小穴已經騷癢難耐,一雙高跟玉足也仿佛有些站不穩,纖細的鞋跟顫抖著叩擊地面。

  如此誘人的騷貨模樣,不僅進一步誘發了朱飛的性欲,也暴露了怨仇此刻外強中干的本質!

  朱飛一步步逼近,粗壯的肉棒在空氣中晃動,龜頭幾乎要碰到她的旗袍下擺。他低下頭,鼻尖貼近她,用力吸了一口氣,聲音低沉而興奮。

  “媽的,這騷味,比下午還濃,怨仇小姐~你現在,是不是特別想要老子的大雞巴插進來,把你干到哭?”

  怨仇的呼吸瞬間亂了,子宮劇烈痙攣,蜜穴深處熱流涌出,她的雙手死命捂著自己的雙腿之間,忍受著這股騷動,不讓那股蜜液流出來。

  “你……你閉嘴…快滾開…別再靠近了…人家…人家絕不會…”

  怨仇厲聲警告朱飛,可一聞到他身上那股難聞的雄臭味,她的雙腿就止不住地發抖。

  她想逃,想一腳把這個禽獸踹飛,可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艦娘的力量明明可以輕易碾壓他,可現在…她連抬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朱飛低笑一聲,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向自己的胯下。怨仇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那只白淨的纖纖玉手就這樣放到了朱飛的巨棒之上!

  “嗚?!好燙!”

  “哈哈!怨仇小姐,你摸摸看,老子的大雞巴,是不是比你老公粗多了,大多了?”

  怨仇的手被按在他的肉棒上,這是她第一次直接觸碰到他的陽具。

  她的小手輕輕握住那這根肉棒,能清晰感受到那根東西滾燙的溫度,還有那一根根粗大靜脈的搏動,和指揮官的肉棒手感完全不同!

  上手之後,怨仇似乎更加明顯地感受到了這個家伙的肉棒有多麼恐怖,指揮官的肉棒只需要她一只手就可以輕松裹住擼動,可朱飛的肉棒卻粗得讓她的手指都閉合不上。

  而且不光是尺寸,這根巨屌的硬度和溫度也極高,如同一根燒紅的烙鐵,簡直全方面碾壓了指揮官的小肉棒,尤其是在怨仇剛剛經歷過那次失敗的性交之後,這樣的對比反差就更加明顯!

  “放…放開我…人家…人家是指揮官的…”

  怨仇慌亂地踱步拒絕著,但她卻沒有把手抽回,反而整只手都握住了這根大雞巴。

  盡管她試圖松開手,但僅僅只是握著這根肉棒,她就感覺子宮深處一陣陣抽搐,像是舍不得放開。

  甚至…不自覺地將手指收得更緊,掌心包裹著棒身,柔軟的指腹無意識地順著青筋滑動,感受到那股恐怖的脈動與熱度。

  朱飛低笑一聲,抓緊她的手腕,強迫她的手上下套弄起來。粗壯的肉棒在她掌心里滑動,龜頭一次次頂到她柔軟的掌心窩和細膩的手指上。

  “哈哈哈!你這騷貨別裝貞潔了,看到老子的雞巴已經發情得走不動路了吧!老子的雞巴肯定比你那個廢物老公強多了!”

  “才不是!我怎麼會因為你的一根大雞巴就發情!指揮官他…也是很厲害的!不像你這種變態,永遠不可能得到艦娘的真心!”

  怨仇抬頭瞪著眼前這個又丑又惡心的男人,痛斥著他的卑劣行徑,然而她嘴上義正言辭,但手里的動作卻沒有停下,甚至在朱飛的引導下,這只雪白的柔荑已經開始緩慢而規律地上下套弄。

  每一次摩擦都讓那根粗壯的東西在她掌心里跳動得更厲害,龜頭滲出的黏液越來越多,很快便沾滿她的手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

  這個性感無比的旗袍美人,一邊說著大義凜然的話斥罵,一邊乖乖地用小手給他擼雞巴,這樣的反差讓朱飛忍不住了,勃起的肉棒又硬了幾分,恨不得立刻操翻眼前這個紅裙騷貨母豬!

  “哼,要是不幫老子射出來的話,老子就賴著不走了!”

  “你!”

  朱飛叉著腰,挺著雞巴看著怨仇,一副絕不退讓的架勢,似乎怨仇不滿足他的話,他就纏著她死都不走。

  怨仇被他這副死樣子給氣得不輕,自己居然會對一個普通的肥宅大叔束手無策,她的手握在那根雞巴上,繼續幫他擼也不是,松開手也不是。

  如果還繼續幫他擼,答應他的要求,那就好像是自己主動把身體送給他玩一樣。

  如果松開手,不幫他擼的話,他又死賴著不走,而且她的小穴也一直在發癢……

  唔嗚…這個無恥的家伙……

  氣氛頓時又曖昧又僵硬,怨仇握著他的肉棒,身體還在不斷發情,裹著黑絲的大腿和膝蓋顫抖地夾在一起,小穴流出的水已經讓她的大腿內側濕透。

  大量的淫水滲進旗袍那條又長又窄的裙擺,順著裙擺滴落到地上,匯成了一灘透明的羞恥蜜液,手里已經忍不住開始愛撫這個變態肥宅的大雞巴。

  在朱飛的放置play之下,怨仇雖然感覺極度羞恥,但身體里不斷疊加的欲望卻讓她不得不屈服,最終,她還是服軟了。

  “人…人家答應你便是了…人家會幫你用手擼出來的…擼完之後你就趕緊…”

  “我拒絕。”

  “什…?!”

  怨仇猛地抬頭,琥珀色的眼眸瞪大,瞳孔因震驚而劇烈收縮。

  她剛剛鼓起勇氣說出那句屈辱的話,已經是極限中的極限,用手幫這個惡心的肥豬擼管,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妥協。

  可沒想到卻被對方一口拒絕!

  朱飛得意地笑了起來,他怎麼可能只用手就滿足了,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要討價還價了。

  “光用手的話,可沒法滿足老子的雞巴,至少…”

  他的目光順著她那光潔的玉腕往下看,立馬盯上了她那雙曲线優美的黑絲肉腿,又長又有肉,性感的紅底高跟鞋勾勒出完美的足弓弧度,如此好看的絕品炮架,他可是好久沒有見過了。

  “至少要用上你這雙騷腿一塊來滿足我吧~你這雙腿我也垂涎已久啦,拿來夾雞巴肯定爽死!”

  “什麼?!用人家的腿…!這種事情,嗚…”

  面對這種得寸進尺的行為,怨仇下意識想要拒絕,畢竟她的大腿可是精心保養過,很敏感的,肌膚細膩如玉,一般是不讓碰的。

  可是現在的她已經是騎虎難下了,體內的騷動讓她沒辦法拒絕這個肥豬,無奈之下,她只好接受了這個過分的要求。

  “好…好吧…那,我就用我的大腿來給你射…只許用我的腿哦!不許侵犯其他部位,這是底线!”

  朱飛的眼睛瞬間亮得發紅,他喉結猛地滾動,像是要把眼前的美人給生吞活剝了一樣。

  “嘿嘿好!老子答應你!就用腿!怨仇小姐,快把裙子掀起來,讓老子好好看看這雙絕品黑絲腿!”

  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她羞憤地看著這個混蛋肥宅,隨後緩緩抬起纖細的雙手,指尖顫抖著抓住旗袍前面那條裙擺,一點一點往上提起。

  隨著紅色的絲綢窗簾被掀開,兩條被黑色蕾絲長筒襪緊緊包裹的雪白大腿完全呈現在他的眼前!

  怨仇這雙美腿修長而勻稱,富有肉感卻不失彈性,肌膚細膩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在昏暗燈光下泛著柔和的珠光。

  薄如蟬翼的黑絲長筒襪緊緊勒住大腿根部,勒出一圈淺淺的肉痕,腿根處一片泥濘,淫水順著絲襪紋路往下流,在黑絲上拉出長長的銀絲。

  朱飛蹲下身,肥碩的身體幾乎貼到她腿前。他伸出兩只髒兮兮的大手,一把抱住那雙黑絲美腿,油膩粗糙的掌心在她的腿肉上肆意撫摸起來。

  “操…這腿…太他媽極品了…!”

  他的雙手從她小腿向上撫摸,先是順著細膩的黑絲滑過纖細的腳踝,再慢慢向上,感受絲襪表面那層薄薄的滑膩質感。

  黑絲被他的手掌摩擦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淫水被擠得更多,順著絲襪往下流,沾濕了他的手指。

  怨仇的大腿又滑又嫩,好似一塊無暇的白玉,又像是柔軟彈嫩的豆腐,摸起來特別舒服。

  朱飛越摸越興奮,竟然把臉埋進她大腿內側,用力蹭了上去。

  “呼~這味道…這騷味…真他媽香…老子要瘋了!”

  他的臉頰貼著黑絲,胡渣扎在絲襪上,帶來細微的刺痛。鼻尖幾乎埋進她濕透的腿根,用力吸氣,大口大口地呼吸著她濃郁的雌性騷香。

  混合著桂花般體香,甜膩的蜜汁,這味道就像最烈的春藥,直鑽進他鼻腔,讓他胯下那根巨棒猛地一跳,龜頭脹得更大,馬眼滲出更多黏液。

  怨仇的身體頓時酥軟嬌顫,雙腿本能地想夾緊,卻反而讓大腿內側的黑絲更緊地貼合他的臉。

  朱飛的舌頭伸出來,隔著絲襪舔舐她大腿內側的腿肉,舌尖沿著絲襪紋路往上,著重舔舐絲襪口的勒陷部分,讓她的身體更加酥麻。

  很快他就舔到腿根那片裸露的雪白肌膚,享受這光滑的口感,吮吸那片泥濘的濕痕,嘗到她甜膩的淫水味。

  “嗚…不要…別舔…啊!髒…”

  怨仇的聲音愈發妖媚,口中盡是破碎的喘息。她死死咬住下唇,雙手死死抓住旗袍裙擺,敞開自己的裙底讓這個肥豬盡情把玩自己的大腿。

  腿根被舔舐的快感向四周發散,讓她的膝蓋都站不直,子宮劇烈收縮,蜜穴口一張一合,更多的淫水涌出,順著絲襪往下流,滴在他臉上。

  朱飛蹲在怨仇的裙底,肆意享受著這雙美腿帶來的雌熟盛宴,他的雞巴則正好夾在了怨仇的高跟絲足之間。

  他抱住怨仇的腿,讓她的雙腳並攏夾住他的雞巴,然後抽動腰部,讓巨大的肉棒前後侵犯這雙穿著高跟鞋的絲襪美足。

  朱飛像瘋了一樣,雙手抱緊她的黑絲大腿,指尖用力掐進肉里,留下紅色的指痕。

  油膩的肥臉在大腿內側來回蹭,把他的臉油都蹭到她名貴的絲襪上了,舌頭舔弄吮吸她腿根的濕痕,簡直比舔冰淇淋還痛快。

  “操,這腿,又軟又滑,絲襪裹著肉…還有這騷鞋,光蹭蹭就想射…老子能玩一輩子!”

  “喂…!你要舔我的腿多久!唔嗯嗯…別舔了…”

  朱飛不斷甩著舌頭,從她的膝蓋一路舔到了大腿根部,舔弄她的腹股溝,雖然沒有直接碰到她的小穴,但腿肉上的刺激還有旁敲側擊的挑撥,都讓她的下身陣陣酥軟,又羞恥又有點舒服,口中也忍不住發出幾聲嬌羞的呻吟。

  如此極品的美腿怎麼玩都玩不夠,朱飛的手掌根本停不下來,在她的雙腿上來回摸了好幾十遍都不過癮,手感實在太好了,根本舍不得松開,仿佛能給她舔到骨折。

  並且因為過於羞恥且飢渴,僅僅是被玩弄大腿,怨仇就被頂上了一波小高潮,那只淫蕩的蜜穴源源不斷地流出少女的淫汁,溢出內褲沿著腿根流下,讓那條舔舐她大腿的舌頭能夠暢飲她的香甜蜜露。

  自打朱飛一進門,就一直眼饞怨仇雙騷腿,現在終於可以盡情把玩,讓他整個人都興奮得發抖。

  他又對著怨仇的高跟絲足狠狠抽插了好幾下,這根巨大的雞巴終於硬到了極點。

  “媽的忍不了,老子必須狠狠干你這雙騷腿才解氣!”

  朱飛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侵犯這雙美腿了,他猛地站起身來,從後面一把抱住她的腰,肥厚的手掌直接扣住她豐滿圓潤的臀肉,用力往後一拉。

  怨仇措不及防地向後摔去,鞋跟在地上踩出幾聲慌亂脆響,整個人直接摔到了朱飛懷里,冰肌玉骨的嬌軀就這樣貼到了他一身的肥肉上,那根硬如鐵管的雞巴,也正好抵在黑色蕾絲襪緊緊包裹的絕美大腿上。

  朱飛低吼一聲,雙手從後面死死抱住她的大腿根。

  他把那根粗壯到嚇人的巨棒對准她並攏的大腿縫隙,龜頭紫紅腫脹,馬眼大張,猛地向前一頂。

  碩大的龜頭頓時強行擠進她黑絲大腿之間,被柔軟卻又充滿彈性的腿肉緊緊夾住。

  棒身青筋暴起,一寸寸沒入那溫暖濕滑的腿縫,黑絲的滑膩與大腿內側的柔嫩肌膚同時包裹住他的巨棒,帶來一種幾乎要讓他當場射出來的極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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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腿間傳來的灼燒感和異物感也讓怨仇血液倒流,她立刻意識到,這個男人將他那根可怖的肉屌,插進了她的大腿中間,像是在強奸她的黑絲美腿!

  “咿呀啊啊啊~?!!你…你干嘛插進我的大腿里…!”

  “少她媽廢話!老子今天就是要操你這兩條勾引人的騷蹄子,識相點就乖乖夾緊腿伺候老子的雞巴!”

  說著,他從後面咬了咬怨仇的耳朵,讓她臉紅到了耳根子,整個身子都沒了力氣。

  她也沒有辦法,只好暫時服從這個肥豬,癱軟在這個變態的懷里,同時並緊膝蓋,用兩條絲腿夾緊他的雞巴。

  朱飛並沒有著急抽插怨仇的腿穴,而是站定在原地,要求怨仇自己扭動雙腿給他腿交。

  於是這個金發美人不得不前後搓動雙腿,主動侍奉這根大雞巴。

  她明明是指揮官的妻子,此刻卻不斷扭著大腿討好這個入侵者,這樣的屈辱和背德感讓怨仇心跳極速狂飆。

  好燙…好硬…這根東西…比指揮官的…大太多了…夾在腿間…硌得人家好酸…好羞恥…好難受…可是…為什麼…身體卻這麼興奮…

  對不起指揮官,請您原諒怨仇這一次吧…

  怨仇在心里向指揮官默默懺悔,就像她作為修女時那樣。

  然而在肉體上,為了讓身後的男人趕快射出來,這個嫵媚的金發少婦十分賣力地給朱飛打腿炮,場面十分淫蕩。

  她的兩條肉腿前後搓動,兩側膝蓋來回交疊,用柔軟的腿心上下摩擦他的大屌,從雞巴根部到龜頭,都能被黑絲腿肉照顧到,兩條美玉無瑕的大腿頓時變成了一個絕贊的全自動榨精飛機杯!

  “噢…這腿…太他媽爽了…又軟又緊…絲襪還這麼滑,你這小賤人,老子的雞巴都要被夾斷了!”

  享受了怨仇的超絕腿交榨精過後,朱飛也用力扣住她的大腿和屁股,開始挺動腰部,讓肉棒在她的大腿中間抽插起來,用他的陽根侵犯這誘人的腿穴,重新掌握主動權。

  “嗯啊啊~~唔~別…啊啊~不要這樣…我的腿…好酸…啊~”

  怨仇敏感的腿心突然被肉棒狠狠地摩擦侵犯,觸電般的刺痛和快感瞬間從腿間綻放開,讓她渾身酥麻,腿軟得幾乎站不穩,踩著高跟鞋的雙腳踩著虛弱的內八,整個人已經完全靠在朱飛身上,任其擺布。

  被大雞巴操腿帶來的快感,本就已經讓她難以招架了,而朱飛的雞巴還不斷在她的腿肉間穿梭,棒身經常刮到她的小穴!

  盡管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但她發情的身體仍然忍不住奉獻出更多的蜜液,從內褲中溢出,像是在主動給這根雞巴贈送潤滑液,讓他能夠更輕松更舒適地強奸她的大腿!

  同時小穴受到刺激,她的雙腿也會條件反射地夾得更緊。

  朱飛越操越猛,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臀肉,把她往後拉,讓她的黑絲大腿更緊地夾住自己的巨棒。

  龜頭一次次頂撞她大腿根最敏感的部位,淫水混著他的前列腺液順著絲襪往下流,滴在高跟鞋鞋面上,把鞋子浸得濕亮。

  “嘿嘿…小賤人…老子真是愛死你這雙騷腿了,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爽死老子了,要射了…老子要射在你這雙騷腿上…射滿你的黑絲…讓你這雙腿永遠染上老子的印記!”

  在積攢了足夠多的快感之後,朱飛大吼著,腰部猛地一挺,粗壯的肉棒在黑絲大腿間劇烈抽動,龜頭脹得發紫,馬眼大張。

  噗咻——!

  “唔喔喔喔喔~~!!!?!??”

  第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猛地噴射而出,直接射在怨仇黑絲大腿內側,玷汙她這雙高定絲襪,黏稠的白濁順著絲襪紋路往下流,很快就把整條黑絲浸得半透明,從她的膝蓋上滴落到地,拉出長長的銀絲。

  一股又一股,朱飛射得又多又猛,精液噴得怨仇大腿上一片狼藉,高跟鞋鞋面也被射得濕亮一片,紅底鞋跟上甚至掛著黏稠的白濁,順著鞋跟往下滴。

  怨仇的身體猛地弓起,她的大腿可以明顯感受到肉棒射精時的痙攣和搏動,那獨屬於雄性的力量感讓她驚訝不已。

  而隨後一大股滾燙的雄精便通通射到她的腿上,又將她給燙到高潮了。

  小穴里不斷噴出羞恥的愛液,她死死咬住下唇,眼淚滑落,卻還是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媚叫。

  “喔喔~!!!啊啊…好燙…怎麼會…射這麼多…人家的腿…全都是…你的精液…嗚嗚…好髒…”

  怨仇低頭一看,頓時被這個男人的射精量震驚了,朱飛的射精量極大,幾乎能夠將她的雙腿都給覆蓋了,比指揮官的量多了十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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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不光是量大,看著駭人的乳白色和史萊姆般的粘稠,只怕濃度也是極高,和指揮官那稀薄如水的精液完全不一樣。

  要是…危險期被這樣的精液射進來…恐怕必定會懷孕的吧…要是懷上了這個肥豬的寶寶…那我豈不是…

  等等!我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我是屬於指揮官的!我是屬於指揮官的…

  “嗚…這下子…你滿足了吧…快點放開我,把你的肉棒從我大腿中間拔出來,然後趕快離開!”

  “滿足?你在想什麼呢!這不過才是開胃菜!”

  “什…什麼?!”

  怨仇試圖推開他,但是朱飛卻是死死地將她摟在懷里,她突然發現,雖然這個家伙剛剛射了這麼多到她腿上,但那根夾在她腿間的肉棒,卻一點都沒有軟下來的打算!

  怎麼會?!這個男人射了這麼多!怎麼可能這麼快就…!

  眼前的情況完全超出了怨仇的預料,她本以為這個肥豬和指揮官一樣,在她身上射一兩次也就滿足了,可現在這根巨屌卻是生龍活虎!

  趁著怨仇還沒有從剛才的高潮中緩過來,朱飛突然拽著她纖細的手腕往後走,將她一把扔到了地下室里的床鋪上,她後背重重落在柔軟卻落了灰的床單上,金色長發散亂地鋪開。

  朱飛像一頭飢餓的野獸般撲上來,肥碩的身體完全壓住她,將她死死釘在床上。

  他一只粗壯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抓住她兩只纖細的手腕,高高舉過頭頂,按在枕頭上方,讓她整個人都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唔啊~…不…不要…快放開我…!你這是強奸!”

  怨仇驚慌地掙扎著,聲音里都帶上了哭腔,她試圖扭動身體,可高潮後情欲纏身的她根本使不出力氣,而且朱飛的體重像一座山一樣壓在她身上,讓她根本動彈不得。

  朱飛低頭看著身下這個徹底被制服的極品艦娘,一張本就丑陋的肥臉興奮得扭曲起來。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扯開她旗袍最後的遮擋,讓她整個下身完全暴露。

  那條被淫水徹底浸透的黑色蕾絲內褲早已濕透,緊緊貼在腫脹的陰唇上,淫水還在不斷從穴口涌出,順著股溝往下流。

  “哈哈哈強奸?看看你這騷樣!分明是你老公滿足不了你這個欲求不滿的騷貨,所以你就故意下來勾引老子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粗壯的膝蓋強行頂開她的黑絲大腿,讓她被迫以最羞恥的姿勢敞開雙腿。

  一雙高跟絲足在床單上亂蹬,卻只能發出細微的噠噠聲,完全無法掙脫。

  怨仇的臉紅得幾乎滴血,淚水順著臉頰滑落,琥珀色的眼眸水光瀲灩,半眯著的媚眼仿佛能拉出絲來,無形中撩撥著男人的欲望。

  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里快要溢出的呻吟,可子宮卻在這一刻劇烈發情,蜜穴口一張一合,像在貪婪地渴求被填滿。

  “你…你這個混蛋…人家…人家才沒有欲求不滿…指揮官他…一直都能滿足人家…!怎麼可能會勾引你…!”

  她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嬌媚的斥責聽起來更像是求饒。

  手臂被高高舉過頭頂的姿勢讓她看上去柔弱又無助,胸部也顯得更加挺起,巨乳在朱飛眼前晃蕩,乳頭因為緊張而輕輕顫動,簡直是在勾人犯罪。

  “吼吼,別裝了!你剛才和那個廢物指揮官的事兒,老子全都聽到了!那小子才一分鍾不到就不行了!當然滿足不了你這騷貨艦娘了!”

  “什麼…?!你怎麼會知道…!”

  夫妻之間的秘密被發現,怨仇頓時慌了神,她這才想起來,這個地下室的位置,正好就在他們主臥的正下方,只隔著一層天花板。

  這意味著,她剛才和指揮官那次短暫而失敗的性愛,包括她後來獨自在床邊自慰,哭著喊出那些羞恥話語的全部過程,全都被呆在地下室里的朱飛聽得一清二楚!

  等等…那也就是說…?!

  朱飛似乎也看懂了她在想什麼,干脆也不演了,更加放肆地嘲諷她。

  “哈哈哈哈哈!沒錯!你剛才自慰的聲音老子也聽到了!咦哈哈!!你這騷婊子,自慰都想著老子!還想著給老子生孩子是吧!老子聽得可清楚了!”

  怨仇的臉色瞬間煞白,隨即又燒得通紅,被戳穿的羞恥感讓她羞憤欲死。她死死閉上眼睛,淚水大顆大顆地滑落,聲音顫抖得幾乎支離破碎。

  “你…你胡說…人家…人家才沒有…那些話……那些話是…是人家胡思亂想…嗚…不要再說了…好羞恥…”

  怨仇還想嘴硬一下,但是她的身體卻誠實地背叛了她。

  被朱飛這麼當面揭穿剛才的自慰幻想後,子宮猛地劇烈痙攣,蜜穴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淫水從黑絲內褲邊緣溢出,順著腹股溝往下流,把床單浸濕了一大片。

  見此情形,朱飛一把扯下了怨仇的這條黑色蕾絲內褲,手提著這條濕答答的內褲放到她眼前,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後雙手用力一擰——!

  滋——

  那條吸飽了淫水的蕾絲褻褲頓時被擠出大量透明黏稠的愛液,像小瀑布一樣地噴濺出來,直接澆在怨仇的臉上!

  “吼吼吼,還敢嘴硬!你看你這騷逼里流出來多少水?恐怕是早就已經迫不及待被老子干翻了吧!”

  “唔…!”

  大量的淫水就這樣被擠到了她的臉上,讓怨仇用自己的淫水洗了個臉,還有許多流進了她的嘴里。

  她怎麼也想不到,不知不覺間,自己居然流了這麼多水…多到可以被擰出來澆自己一臉的地步。

  朱飛把擰得半干的內褲隨手扔到一旁,他不再廢話,粗壯的大手直接抓住怨仇旗袍胸前那根細細的金色繩子,用力一扯。

  金色繩扣應聲斷裂,旗袍胸前的布料瞬間松開,那對早已被玩弄得紅腫的雪白巨乳徹底彈跳出來,在空氣中晃蕩出誘人的乳浪。

  乳肉沉甸甸的,粉嫩的乳暈微微腫起,乳頭硬挺得像兩顆熟透的紅櫻桃,在燈光下輕輕顫動,頂端還滲著細小的汗珠。

  “不…不要…那里…不可以…嗚…”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朱飛已經低下頭,張開那張粗糙的肥嘴,一口含住了她右邊的粉嫩乳頭。

  “唔嗯!!啊啊…好…好用力…乳頭…要被吸壞了…嗚嗚…不要咬…”

  怨仇的眼睛瞬間瞪大,朱飛的嘴巴又熱又濕,舌頭粗魯地卷住她的乳頭,狠狠地吸吮,像要把整顆乳頭都吸進嘴里一樣。

  舌尖用力頂著乳尖打圈。

  他故意把嘴巴張得更大,把大半個乳暈都含進嘴里,舌頭在乳肉上粗暴地舔舐、卷弄,牙齒輕輕啃咬著乳頭,她的身體在朱飛的吸吮和揉捏下越來越敏感,差點又被他吸奶吸到高潮!

  經過朱飛的操腿和吸奶過後,怨仇的身體已經發情得快要不行了,雖然想著不能背叛指揮官,可是此刻的怨仇面對這個肥豬和他的大雞巴,哪里還提得起反抗的力氣。

  眼看怨仇已經被玩弄得徹底脫力,朱飛終於打算開始正戲了。只見他挺著那根青筋怒張的堅硬雞巴,對准了她腿間那只飢不可耐的發情媚洞。

  “不…!不要…求你了…我不能背叛指揮官…求求你…你要多少報酬都行…放過我吧…!”

  朱飛無視了她絕望的求饒,龜頭已經調整好了角度,抵在了那張流著口水的蜜桃陰唇上,隨時都能插進去將這個美艷無雙的人妻貴婦據為己有!

  指揮官…對不起…怨仇…要被這個肥豬玷汙了…

  她在心里無聲地哭喊著,可身體卻已經徹底背叛了她。子宮劇烈痙攣,蜜穴深處涌出一股又一股熱流,像在歡迎那根即將入侵的粗壯巨物。

  隨後,這頭肥豬的身體如巨石般砸了下來,那根粗硬的肉棒也隨之捅入她的體內,二十多公分的肉棒一下子插進去大半,怨仇的瞳孔劇烈收縮,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悠長媚叫,同時小穴又噴出了海量的晶瑩瓊漿!

  “啊啊啊啊!!!好…好粗…要…要被撐裂了…太大了…進不來的…唔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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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乎在肉棒插入的一瞬間,怨仇就被他頂上了高潮,她的腰猛地弓起,黑絲大腿本能地狂顫,琥珀色的眸子止不住地向上翻。

  雖然怨仇能預料到,自己肯定頂不住這根巨屌的衝擊,但是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輸得這麼快,這麼徹底,剛一插入就被他的肉棒給秒殺了!

  由於怨仇太久沒有得到滿足,今天又發情了一整天,此刻她的身體已經是敏感如嬌花一般了,因此在得到這根巨大肉棒凶狠填充的瞬間,那種被徹底撐開、被完全占有的強烈愉悅感,讓她的防线和矜持一觸即潰,在肥豬的侵犯下瞬間敗北!

  “哦哈哈哈!小賤人,裝了半天的貞潔烈女,結果一操進去就露餡!看老子干死你!讓你再裝!”

  朱飛發出得意的狂笑,肥臉上的橫肉抖動著,讓他本就可憎的面目更加難看了。

  他腰部猛地向後一抽,再狠狠向前一頂,整根巨棒幾乎全部沒入,只剩根部一小截露在外面。

  龜頭凶狠地撞擊在她小穴的最深處,硬是砸在她的子宮口上,把她的小腹頂得微微鼓起,隱約地顯現出肉棒粗長的形狀。

  “啊啊啊——!!!太深了…!子宮…子宮要被頂壞了…嗚嗚~好…粗…人家…要壞了…!”

  怨仇的眼淚大顆大顆滑落,口中的媚叫也變得破碎,雖然她才剛剛高潮,現在馬上又要被肉棒干得升天了。

  今天怨仇性愛高潮的次數,比過去一年還多,因為在以前,怨仇和指揮官做的時候,根本沒有得到過高潮。

  畢竟以指揮官的肉棒長度,根本不可能頂到她這麼深的位置,因此她的小穴基本和處女一樣青澀緊致,也從沒有感受過這麼強烈的侵犯和絕頂。

  怨仇終於真正意識到了這個眼前這個男人的可怕,再這樣下去的話,只怕撐不過幾分鍾,她就真的要把自己輸給這個強奸犯了…

  “喔喔~~!!求你…停下啊啊~~!!求你…放過我唔哦哦哦~~!!!”

  她拼命搖著頭,在浪叫的間隙之中祈求著朱飛的憐憫,兩只手腕也不斷擺動,試圖掙脫男人的束縛。

  然而朱飛怎麼會讓她好過,他雙手分別抓住怨仇的兩只玉腕,然後一塊往後拽,將她的身體往他懷里扯,讓肉棒更加深入地捅進小穴之中!

  “嘿嘿……這騷穴……又緊又會吸……把老子的大雞巴夾得這麼舒服……怨仇小姐……你剛才還說指揮官能滿足你?現在呢?老子這根大雞巴……是不是干得你爽翻天了?”

  怨仇已經被操的雙目游離,眼冒愛心了,口中的嬌喘毫不間斷,以至於她連嘴都合不上,連嬌小的舌頭都從口中被甩了出來,完全沒有了之前貴婦般的高雅氣質,臉上的表情簡直比妓院里的頭牌還要騷賤!

  “嗚~??不要…不要再說…人家…人家要…要壞掉了…??啊啊…太深了…子宮…要被撞壞了…!??”

  她的蜜穴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陰唇被粗壯的棒身勒成薄薄的一圈,緊緊裹住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發出咕啾咕啾的靡靡之音。

  朱飛越操越猛,腰部像打樁機一樣凶狠撞擊,肉體撞擊的抨擊聲在地下室里回蕩不絕,一點都不給她喘息的機會,勢要將她徹底貫穿,徹底征服!

  怨仇的理智早已徹底崩塌。

  朱飛低吼著,拽著她的雙手更加用力,把她完全當成一個泄欲的玩具,腰部一次比一次更猛地撞擊。

  她只能在朱飛粗暴的抽插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媚叫,任由這個惡心的肥豬一點一點地將她徹底占有。

  肉棒一次次擠開她軟糯的穴壁,反復牽拉四周的穴肉,拉扯她的每一根神經,讓飢渴的淫洞被摩擦得高潮迭起,不斷收縮吞吐他的肉根,每一次撞擊都讓子宮口被頂得發麻,帶來近乎崩潰的快感。

  “嘿嘿!這騷穴,又緊又會吸,真是罕見的名器!怨仇母狗,你剛才還說指揮官能滿足你?現在呢?老子這根大雞巴,操得你爽不爽?!”

  “不要…不要再說…哦哦~~!??人家…要…要死了…又要高潮了…啊啊啊啊——!!!??”

  這已經是她不知道第幾次高潮了,怨仇在肉棒的支配下一直翻著白眼,渾身抖若篩糠,下體傳來的快感太過酸爽,以至於她連一句整話都說不出來,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

  而她的小穴來回吮吸,榨取著他的肉棒,那強烈的肉壓也讓朱飛爽得嗷嗷叫,越操越帶勁,很快也把持不住精關了。

  “嘿嘿,小賤人,老子要射了,要射進你子宮里!給你灌滿老子的濃精!讓你懷上老子的種!”

  聽到了男人要內射的消息,怨仇突然恢復了幾分理智,開口大聲求饒,顫抖般搖頭。

  “不!不要…!不要射里面…求你了…嗚嗚??人家…人家不能…對不起指揮官啊…啊啊啊——!!!??”

  她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掙扎,踩著高跟鞋的雙腳在不斷蹬踏著床單,兩條黑絲美腿在空中晃蕩搖曳,十分晃眼。

  然而這些徒勞的反抗,除了給朱飛這個施暴者助興增添情趣之外毫無用處。

  不一會,朱飛終於到了極限。

  他猛地低下頭,一口含住怨仇一邊紅腫的乳頭用力吸吮,同時腰部凶狠地向前一挺,整根巨棒深深埋入怨仇體內,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最深處,馬眼大張,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雄精如同高壓水槍般凶猛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射…射進來了…!子宮…子宮要被灌滿了…嗚嗚嗚…人家徹底…髒了…!??”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整個人劇烈痙攣,高潮瞬間被推到頂點。

  小穴深處瘋狂收縮,蜜穴壁緊緊絞住朱飛的巨棒,像要把它連根吸進去一樣。

  大量滾燙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進她子宮,濃稠的濃漿很快把子宮撐滿,溫度高得讓她小腹都在發燙,還被精液給撐得鼓起來一個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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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飛射得又多又猛,足足持續了十幾秒才漸漸停下。

  濃白的精液因為量太多,從兩人緊密交合的縫隙中被擠了出來,但是絕大部分都被鎖在了她的子宮之中。

  怨仇仰著頭,久久不能從高潮和內射的余波中平復過來,雖然是被一個惡心的肥豬變態給強奸了,可她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仿佛今天才第一次嘗到了性愛的滋味。

  發情已久的身體終於得到滋潤,金發少婦心情復雜地看向自己的下身,兩人的交合處已經是泥濘不堪,她輕輕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難以想象自己被灌入了多少肥豬精液。

  這麼重要的地方…指揮官的精液…還從來沒有射進來過…沒想到居然被這個混蛋給…唔…指揮官…怨仇對不起你…

  朱飛喘著粗氣,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內射征服的絕美艦娘,肥臉上滿是滿足而得意的獰笑,他決定趁熱打鐵,今晚就將這個貴婦徹底拿下!

  “想什麼呢!老子還沒操爽!你這賤貨不是飢渴嗎?不是發情嗎?老子今天就要把你的逼操爛!讓你徹底忘了那個廢物指揮官!”

  話音剛落,他便粗暴地抱住怨仇的細腰,雙手用力一翻,將她整個人翻了過來,讓她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趴在床上。

  怨仇的雙手撐在柔軟的枕頭上,金色長發垂落下來,被迫高高翹起雪白的臀部,黑絲長筒襪緊緊裹著修長豐腴的大腿,細長的高跟鞋還踩在床上。

  旗袍下擺早已被完全掀到腰間,露出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蜜穴。

  “…不…不要這樣…人家…人家已經…不行了…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

  怨仇的聲音異常嬌媚,聽著人骨頭都酥了,帶著哭腔大聲哭喊求救。

  她試圖往前爬,卻被朱飛一只大手死死按住後腰,另一只手則抓住她的一條黑絲大腿,用力往外掰開,讓她被迫以最羞恥的姿勢完全敞開自己。

  朱飛跪在她身後,肥碩的肚腩貼上她圓潤的臀肉,粗壯的巨棒再次完全勃起,龜頭紫紅腫脹,青筋暴起,頂在她還在流精的蜜穴口上,緩緩磨蹭著。

  “哈哈!叫吧叫吧!那廢物指揮官就在頭頂上,把他叫醒了,就讓他過來,看我是怎麼操你的!”

  怨仇突然意識到,剛才她被強奸時的哭喊,絕對會傳到上面的主臥的!要是把指揮官吵醒了,那麼自己被肥豬強奸的事實就瞞不住了!

  要是讓指揮官發現自己的愛妻被一個丑陋的肥豬干得神魂顛倒,指揮官可能會嫌棄她的!

  因此,怨仇捂住了嘴,放棄了呼救的想法,並且連呻吟聲都不敢發出,生怕吵醒自己的丈夫。

  見她乖了不少,朱飛滿意地在她的大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啪地一聲在豐滿肥翹的雪臀上留下了一個緋紅的掌印,給怨仇疼得差點忍不住叫出來,小穴也本能收縮著。

  趁著這個時候,粗長的巨棒再次凶狠地整根沒入,如電鑽一般粗暴地撬開那一層層鎖緊的肉壁,一下子就打透了她的防线,頂到子宮最深處。

  “唔喔——!!!又…進來了…好深…小穴…要被頂穿了…!嗚嗚…慢點…人家…要死了…!??”

  粗大的龜頭如炮彈般轟擊在她的子宮口上,巨大的衝擊力頂得她四肢爆顫,差點給怨仇當場送走,她咬著牙攥緊了枕頭,竭盡全力才勉強忍住嬌喘的欲望,然而這才只是個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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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飛雙手抓住她纖細的腰肢,開始凶狠地抽插起來。

  肥碩的肚腩撞在她雪白的臀肉上,把臀浪撞得層層蕩開。

  巨棒在濕滑緊致的蜜穴中進出,帶出大量混合著淫水和精液的白濁,拉出長長的銀絲,滴落在床單上。

  肉棒抽插的力道非常夸張,先是重重地捅到白嫩飽滿的饅頭學里,將其擴張撐開成一個深邃的痙攣肉洞,在龜頭頂到子宮後又迅速拔出,棒身無情地剮蹭著脆弱的肉褶,讓她舒服得生不如死。

  肉棒一下下直擊子宮,轟炸著她這片未經人事的花園,恥辱的劇痛和撕裂般的快感讓怨仇的意識幾近分崩離析,仿佛在不斷剖開她的內心,挖掘出她潛藏在雌性最深處,最原始的受虐母畜本性!

  被雄性壓在身下肆意蹂躪的屈辱和背德快感讓怨仇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口中忍不住想要擠出一聲聲嬌軟騷賤的浪叫,和淫亂淒慘的悲催哀鳴。

  為了不吵醒指揮官,她只能雙手抱住眼前的枕頭,把臉埋進枕芯之中,強行封住自己的嘴,同時高高地翹起屁股,承受著那慘絕人寰的奸淫,隔著枕頭發出沉悶痛苦的嗚咽聲。

  然而強行隱忍著聲音,反而讓她的快感積壓在體內無法宣泄出來,以至於身體更加壓抑和敏感了,被肉棒凶狠凌辱的愉悅感在體內肆虐,而她卻只能一直翻著白眼,顫抖著夾緊小穴忍受這一切。

  “唔嗯嗯~~!你…喔喔停下…!啊啊…真的不行了…放過人家吧…人家和你…無怨無仇…求你喔喔喔~~!!”

  下體傳來的脹痛感讓她難以忍受,她真擔心這個肥豬今晚回把她操死在這地下室里,在子宮被雞巴痛擊的絕望快感中,這位金發貴婦低聲下氣地向這個卑鄙的男人求饒,然而她說的話卻正好刺激到了他。

  “哈哈哈還無怨無仇,你自己不就叫做‘怨仇’嗎?而且你這賤女人,難道不認識老子了?”

  朱飛掐著那白細的脖子,強迫怨仇扭回頭看向他的這張臉。

  之前因為忙著給指揮官准備晚餐,所以沒有注意看這個男人的臉,而現在她突然驚訝地發現,此刻正在侵犯她的男人竟然格外眼熟。

  在大約一年前,那時她還穿著修女服,是指揮官指定的秘書艦,那個時候她和指揮官正是熱戀期。

  可有一次,她在給指揮官整理文件時,一個又肥又丑的男人突然朝她衝了過來。

  那個男人一身酒氣,十分下作,衝過來就往她的大肥臀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害得她忍不住嬌呼一聲,不僅如此,他還伸手解皮帶試圖猥褻她!

  怨仇知道那個男人,他平日里貪財好色,而且還一直陷害指揮官,可以說是指揮官的死敵!而他竟然試圖強奸指揮官的秘書艦,簡直膽大包天。

  因此怨仇一把推開他,並且叫來了指揮官,一塊將那個惡心的男人給彈劾了,從此那個家伙就被驅逐出了港區機構。

  本以為那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變態男,可如今怨仇驚訝的發現,記憶里那個丑陋的面孔,竟然和眼前這個淫辱自己的強奸犯的臉重合了起來!

  “你…你難道是…!一年前被解雇的那個…!?”

  “哈哈哈!!現在才想起老子?太晚了!當初就是你!還有你那個挨千刀的指揮官,害得老子丟了工作!老子現在要你們全都給老子還債!”

  他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巨棒再次凶狠地捅到怨仇子宮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子宮口,狠狠地研磨著。

  “啊啊啊啊——!!!”

  怨仇的眼眸瞬間失神,色情的呻吟從口中噴薄而出,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男人的雞巴給強行操爛,徹底淪為他胯下的無腦受孕母畜!

  子宮被粗暴撞擊的劇烈快感與絕望交織在一起,讓她全身劇烈痙攣,黑絲大腿也在發抖,臀部左右掙扎扭動,卻只能讓那根巨棒插得更深。

  怨仇這才意識到,此刻自己不僅背叛了自己的指揮官,而且還是被指揮官的死敵給壓在身下強奸!

  一股強烈的背德感和悔恨涌上心頭,讓這個騷媚的成熟人妻陷入了混亂,朱飛一邊狂抽猛插,一邊低下頭,貼在她耳邊惡狠狠地低語。

  “當年你和那個廢物一起害老子丟了工作,現在老子就要把你操成我的專屬肉便器!讓你天天穿著騷衣服,給老子操穴,給老子生孩子!讓那狗東西戴一輩子綠帽!”

  “不要…!唔!!人家錯了…啊啊怨仇…不想懷上你的孩子,求你放過人家吧!!喔喔~!!??”

  或許是因為背德感太強,在知道了自己正在被丈夫的死敵強奸時,怨仇竟然感覺身體比剛才更加興奮了,來自後庭的快感也增強了好幾倍!!

  背德感越強烈,快感就越劇烈。

  怨仇的蜜穴壁瘋狂收縮,緊緊絞住朱飛的巨棒,像在拼命吮吸著每一寸棒身。

  淫水混著剛才射進去的濃精被操得四處飛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白濁的泡沫。

  指揮官…對不起…人家明明是你的妻子…可是卻不小心…把你的死敵放進來家里…而且還在我們的紀念日里…被他用這麼粗的雞巴…操到高潮…好羞恥…

  可是…為什麼…身體卻這麼舒服…要是…要是被他射進去…懷上他的孩子…那人家…就再也回不去了…嗚…人家會變成他的東西的!

  作為妻子,在和丈夫的結婚紀念日里,不僅沒有和丈夫性愛成功,反而還把之前一直陷害丈夫的肥豬死敵請進門來,被他壓在地下室里面肆意交合。

  這樣的事情要是傳揚出去,那麼怨仇只怕是再也沒有臉見指揮官了……

  然而現在的怨仇早已無路可逃,朱飛又在她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幾下,讓她回想起一年前在辦公室里被性騷擾的畫面,小穴越吸越緊。

  最後,朱飛將身體完全壓到她身上,恨不得把兩顆蛋都塞進她的穴里,粗大的肉棒也整根徹底插入了她的身體里,頂開她的子宮口,讓龜頭卡進宮腔之中。

  肉棒一陣抽搐,將更加大量的精液泵入她的小穴之中!

  上一場內射的精液還沒有完全排出,新的精液又將她的宮壁衝刷了一遍,將她的子宮填充得更滿。

  “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又射進來了——!…子宮…子宮要被灌壞了…嗚嗚嗚!!要…要溢出來了…!??”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整個人被內射的快感逼得抽搐不止,高潮瞬間被推到頂點。

  小穴深處瘋狂收縮,蜜穴壁像無數小嘴一樣緊緊絞住巨棒,榨取著雞巴里剩余的精液。

  原本狹窄的宮腔,瞬間被肥豬的精液灌成了一片汪洋,過量的白漿把她的小腹給撐得更加膨脹了,怨仇也無法顧及形象了,露出了母豬一般無可救藥的淫蕩表情。

  “嘿嘿…射得太雞巴爽了!果然港區的艦娘一個個都是極品中的極品!老子要一次性操個夠!”

  怨仇感覺自己都快要被干得昏厥了,可是這個肥豬卻像是不知疲倦一樣,肉棒仍然保持絕對的堅挺,似乎立刻又能插進來把她強奸到壞掉。

  怨仇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和恐懼,她終於深刻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這個雄性的對手!

  今晚,她已經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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