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欲求不滿的人妻怨仇被死宅肥豬仇家盯上淪為肥豬的肉便器!

  午餐過後,怨仇要負責收拾碗筷,清理桌子,以及刷盤洗碗。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務活,但是對於怨仇來說卻格外折磨。

  她感覺自己好像踩在一片泥沼之中,鞋內積滿的精液讓她腳步虛浮,像是要把她的絲足都浸透了,每走一步,腳底都會因為液體晃動而微微打滑。

  每次腳落地的時候,腳尖就會擠壓著高跟鞋里的精液發出液體的咕嘰聲,又羞又難受,並且還會有幾滴精液被從鞋子邊緣擠出來,讓她漆黑的鞋面都沾滿了白斑。

  不僅腳下難受,在心理上更是地獄般的折磨。

  怨仇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與惡心,自己堂堂皇家艦娘,指揮官的妻子,竟然被迫穿著灌滿另一個男人精液的高跟鞋行走。

  黏在腳上的那股濃稠的溫熱感似乎時刻提醒著她,自己的身體剛剛被這個死敵徹底玷汙過,現在連鞋子里都裝滿了他的恥辱印記。

  那黏膩的液體就在鞋腔內流動,像在無時無刻都在玷汙她的嬌軀。

  而當怨仇強忍著羞恥做著家務時,朱飛卻是毫不客氣地躺在她家的大沙發上,一邊看著大屏電視,一邊拿著手機打游戲,自在得很。

  他偶爾抬起頭,目光貪婪地掃過廚房里的怨仇,看著她彎腰刷碗時高高翹起的臀部和黑絲大腿,像是個賢惠的妻子在為他干活一樣,他就忍不住奸笑起來。

  “嘿嘿,怨仇小姐,你穿著老子精液的高跟鞋刷碗的樣子,真他媽騷,要是你給老子當老婆,老子肯定天天寵幸你的騷逼~”

  “住口!誰要當你的老婆!你別偷懶了,下午五點前,必須給我離開!不許讓指揮官看到。”

  怨仇轉過身,一臉嚴肅地訓斥他,不過她這一副滿面緋紅,外強中干的嬌妻模樣,真是讓朱飛越看越興奮。

  他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敷衍地擺了擺手。

  “好啦好啦,知道了,反正離他回來不是還有點時間嘛,老子先玩一會兒再說。”

  怨仇見他這副讓人來氣的模樣,無奈地嘖了一聲,盡可能平復自己的心情,繼續手中的家務活。

  在洗完了碗碟之後,她還需要把陽台上,昨天曬的衣服收回來,然後把髒的衣服一塊拿去洗。

  可是怨仇來到陽台,卻發現自己曬在陽台上的幾套胸罩,內褲和絲襪,居然全都不翼而飛了!

  怨仇頓時臉色煞白,隨後憤恨地捏住了自己旗袍的裙擺。毫無疑問,自己的貼身衣物都被偷了,而罪魁禍首也是顯而易見。

  昨天她就撞見朱飛在陽台上用她的衣物做那種不齒之事,但她沒想到這家伙這麼過分,居然把她的內衣全偷走了!

  她憤怒地轉身走向客廳,細長的鞋跟重重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甚至顧不上腳上傳來的精液擠壓感,直接來到沙發前,厲聲質問沙發上躺著的那個死肥豬。

  “混蛋!內褲哪去了?快點拿來給我!我還要洗衣服呢!”

  怨仇大聲呵斥著,眼中滿是怒火,胸口劇烈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可朱飛只是懶散地轉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他慢條斯理地坐起身,就開始脫褲子。

  “嘿嘿,原來騷貨怨仇小姐想要幫老子洗內褲呀,好!”

  肥豬賤笑著,直接把自己穿著的這條髒內褲脫了下來,對著怨仇隨手一甩,竟然正好扔到了怨仇的臉上!

  “唔嗚!什麼?!我才不要你的內褲!我是說我的內褲和絲襪!你快還給我!”

  怨仇簡直要被這個混蛋給氣死了,她連忙把那條臭烘烘的內褲從臉上扯下來,差點被那股又酸又腥的味道嗆得窒息。

  這內褲也不知道多少天沒洗過了,布料硬邦邦的,沾滿了黃白的痕跡,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男性體臭。

  “嘿嘿,不就是拿你幾條內褲而已嘛,大不了我把我這條送給你,就當是禮尚往來了,別這麼小氣嘛!”

  似乎是怕怨仇受的氣不夠多,他還從兜里拿出一條怨仇的原味絲襪,放到鼻子上用力一聞,當面嘲諷著她。

  “而且女人娶回來不就是要給男人洗內褲的嗎?快去,給老子把內褲洗了,要是讓老子沒有內褲穿的話,就拿你的絲襪湊合咯~”

  怨仇整個人氣得渾身發抖,她死死盯著朱飛那張油膩得意的肥臉,雪白的巨乳隨著急促的呼吸在旗袍里晃動,她的臉頰燒得通紅,秀眉緊緊擰在一起,貝齒咬得下唇發白。

  這家伙居然…居然把人家的絲襪,拿出來當面聞?!還說什麼…女人娶回來就是要給男人洗內褲的?!他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而且誰被他娶了!我可是指揮官的妻子!我是皇家艦娘怨仇!不是他的…他的玩物!

  怨仇氣得連呼吸都亂了,真想把心里的話全部罵出來,但因為被抓著把柄,所以不能徹底翻臉。

  她急得用力跺腳,高跟鞋的鞋跟因為憤怒而重重踩在地上,發出急促的噠噠聲。但也因此,她的黑絲玉足就這樣用力踩進了鞋腔里的濃精。

  那股黏稠滾燙的液體被擠壓得咕啾作響,更深地浸泡著她的足部,讓她整只腳都陷進溫熱黏膩的泥沼之中。

  濃白的精液從鞋口微微溢出,順著細長的鞋跟往下流,反而讓她感覺更加恥辱了。

  “你…你這個…無恥、下流、卑鄙的混蛋!!”

  最終,怨仇還是拿他沒有辦法,只能慘兮兮地留下這句毫無殺傷力的嬌罵。

  她忍辱負重地彎下腰,撿起朱飛那條髒臭的內褲,指尖因為厭惡而微微顫抖,被迫幫他去洗內褲…

  怨仇先是回到了房間,整理一下她和指揮官需要洗的衣物,她把衣服放到鼻子上聞了聞,確認是否有味道,然後將要洗的衣服放進籃子里。

  可是每當她的目光掃過那條臭得令人發指的寬大內褲,她就感覺渾身不自在。

  她不禁在想,這個肥豬到底邋遢成什麼樣?

  自己的內褲居然能這麼髒,而且還要她來幫這家伙洗內褲…明明她只給指揮官老公洗內褲的…似乎這個肥豬真把她當老婆使喚了。

  怨仇心里胡思亂想著,這種念頭一冒出來,她就覺得渾身不自在,臉頰燒得通紅。她咬著下唇,試圖把這個荒唐的想法甩出腦海。

  可不知道為什麼,手卻像被什麼驅使一樣,鬼使神差地拿起那條髒得發黃的寬大內褲,慢慢湊到自己臉前…聞了一下。

  “唔…!!”

  頓時,一股濃烈到令人無法呼吸的男性體臭瞬間鑽進鼻腔,那陳年的汗味、尿騷味、精液的腥臭、還有長時間不洗的酸臭味混在一起。

  剛才內褲扔到她臉上的時候,雖然聞到了一點,可是完全沒有現在這樣的濃烈,此刻她仔細一聞,差點直接被這個肥豬的騷臭給熏暈過去!

  怨仇的臉色瞬間煞白,隨即又猛地燒得通紅。她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把手里的內褲扔開,身體踉蹌著後退半步,差點撞到衣櫃。

  “嗚…!好…好臭…這…這是什麼味道…太惡心了…”

  她用手背用力擦著鼻子和嘴唇,剛才那一瞬間的味道像毒藥一樣殘留在她的鼻腔里,讓她胃里一陣翻涌,幾乎要吐出來。

  我…我到底在干什麼…居然…居然主動去聞那個變態的內褲…我瘋了嗎…指揮官…對不起…人家…人家真的…好丟人…

  更讓她感到可恥的是,聞了一下這個混蛋的內褲之後,自己的身體居然像是接受到了肥豬的信息素一樣,竟然又出現了那種熟悉的燥熱。

  子宮猛地一縮,蜜穴深處涌出一股滾燙的熱流,淫水不受控制地從已經紅腫的穴口溢出,順著黑絲大腿內側往下流。

  她甚至能清晰感覺到陰蒂又一次腫脹起來,隔著絲襪輕輕跳動,像在貪婪地渴求著什麼。

  她居然…聞肥豬的內褲聞到發情了?!

  怨仇的身體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淫蕩,今天一整天都被朱飛調戲,羞辱,玩弄身體,但是全都是單方面的戲弄,怨仇並沒有得到多少真正的快感,反而被這種羞恥感反復刺激,情欲像野火一樣在體內越燒越旺。

  此刻在房間里,她的身體終於按耐不住那股雌性的衝動,狠狠地發情了。

  “唔…嗯啊…啊啊~…不行…怎麼又…又這樣了…”

  怨仇低聲呢喃,聲音軟得發顫。她無力地靠著牆,雙腿微微並緊,不自覺地扭動著,讓腫脹的陰唇在黑絲下擠壓摩擦,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流。

  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滑向胸前,隔著旗袍的布料,輕輕按住自己發燙的巨乳,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還敏感的乳頭。

  另一只手則顫抖著伸向腿間,撩開浴袍下擺,指尖按住了那顆腫脹跳動的陰蒂。

  “哈啊…好…好癢…人家…真的忍不住了…”

  她的指尖無意識地揉捏著還敏感紅腫的乳頭,每一次按壓都讓乳頭一陣發麻,帶來尖銳卻又空虛的快感。

  並且捏住自己的淫豆,快速地畫圈揉動,想要消解身體里那股衝動。

  可無論她怎麼用力揉捏乳頭、怎麼加快手指在陰蒂上的速度,那股快感都像隔著一層薄紗隔靴搔癢,始終無法真正抵達她最深處,纖細的蔥指根本無法帶來足夠的摩擦與充實感。

  她的手指太柔軟,太嬌嫩,插進蜜穴里攪動時,只能帶出更多淫水,卻填不滿那被朱飛粗壯巨棒徹底開發過的空虛。

  子宮還在抽搐,無聲地抱怨著。

  不夠…快感太小了…根本不夠…想要更多…

  就在這時,她的視线再次掃過那條髒兮兮的,屬於朱飛的內褲,還散發著濃烈的汗臭、尿騷和精液腥味,布料發黃發硬,沾滿了可疑的痕跡。

  怨仇的心猛地一跳,一陣強烈的糾結與惡心涌上心頭。

  可與此同時,一股更加病態的、無法抑制的衝動也隨之而來——仿佛打開了潘多拉的魔盒。

  她顫抖著伸出手,拿起那條髒內褲,指尖因為厭惡和興奮而微微痙攣。

  她慢慢把那條散發著雄性臭味的內褲湊到自己臉上,深深地,用力地聞了一下。

  唔嗚————

  那股令人窒息的濃烈雄臭瞬間鑽進鼻腔,那股只有雄性才會散發出來的難聞惡臭,像一股熱流直衝她的大腦。

  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子宮劇烈收縮,蜜穴深處涌出一大股熱流,晶瑩的淫水不斷噴出,把黑絲徹底浸透。

  喔喔……好……好臭……嗚……為什麼……聞著這個……人家卻……卻更興奮了……

  她一邊低聲呢喃,一邊把那條髒內褲緊緊按在臉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那股令人作嘔卻又異常刺激的雄性氣味,仿佛已經忘記了這是強奸她的罪犯脫下來的內褲。

  而另一只手則更加用力地扣進自己的蜜穴里,食指,中指和無名指瘋狂攪動著濕滑的嫩肉,在刺鼻雄臭的催化之下,她自慰的快感也提升了好幾倍。

  她的動作越來越粗暴,指尖用力刮著敏感的內壁,拇指快速揉著腫脹的陰蒂,然後用手指狠狠擰住,拉長,再按回去反復碾壓,粗暴蹂躪著自己這枚敏感至極的淫豆。

  “哈啊…好臭…臭死了…這個變態的味道…居然…居然讓人家…這麼興奮…嗚嗚…手指…還是不夠…人家想要…想要那根粗的…啊啊…”

  怨仇的眼眸已經逐漸迷離,淚水混著汗水不斷滑落。

  她已經忘了要洗衣服的事情了,一股腦把臉完全埋進那條髒內褲里,用力吸著那股濃烈的雄臭,她的鼻尖貼在內褲上最髒的那一塊,也就是前面包裹雞巴的那個部分,大口大口地吸著,像在貪婪地吸取某種毒藥。

  她一邊瘋狂自慰,一邊在心里一遍遍地責罵自己的淫蕩,卻又無法停止,同時在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昨夜被朱飛強奸的畫面,循環播放她被大雞巴操到喪失尊嚴的母豬模樣!

  “不…不要想…可是…那根…那麼粗…那麼燙…把人家…撐得滿滿的…嗚嗚…指揮官…對不起…人家…好淫蕩…居然…聞著別的男人的髒內褲…自慰…啊啊…要…要去了…!”

  一想到昨晚被肥豬壓在身下肆意掠奪,被丈夫的死敵當成性奴隸一樣蹂躪到暈厥,像個痴女母畜一樣對著他敞開小穴,她就感覺自己已經控制不住心里最原始的雌畜本性了。

  怨仇的身體猛地弓起,黑絲大腿劇烈顫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亂蹬。

  高潮來的又急又猛,蜜穴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噴涌而出,淫水嘩啦啦地噴灑,把黑絲徹底打濕。

  “嗚哦哦哦~~!!高潮了…!聞著肥豬死敵的內褲高潮了哦哦哦~~~!!!”

  她全身痙攣著靠在牆上,巨乳劇烈晃動,就這樣陷入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她恐怕從來不會想到,自己有一天會下賤到,偷偷聞肥豬的內褲自慰的地步。

  高潮的余韻還未完全消退,她還沉浸在那種既羞恥又空虛的快感中,指尖還無意識地按在腫脹的陰蒂上輕輕揉動,淚水混著汗水不斷滑落。

  然而怨仇還沒有來得及後悔,一睜開眼,她整個人都驚顫了一下,心髒頓時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停了幾拍。

  只見那個惡心的肥豬,此刻正站在自己的眼前,滿臉嘲笑地看著她高潮後迷糊的樣子。

  朱飛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悄無聲息地走進了房間,肥碩的身體擋住了她眼前的光线,投下一片壓迫性的陰影。

  他一只手拿著手機,屏幕上赫然播放著剛才她自慰的片段。

  畫面中,怨仇把臉埋在朱飛的髒內褲里,一邊用力聞著那股臭味,一邊手指瘋狂扣弄自己的蜜穴,口中發出壓抑不住的媚叫,活脫脫一個痴女模樣!

  “嘿嘿…怨仇小姐,你剛才的樣子,老子都錄下來了!”

  朱飛的笑聲低沉而下流,目光像兩條濕熱的觸手,從她潮紅的臉頰掃到敞開的旗袍領口,再到濕透的黑絲大腿根部,喉結猛地滾動。

  “沒想到啊,堂堂皇家艦娘怨仇,居然會躲在房間里,聞著老子的髒內褲自慰,還叫得那麼浪,哈哈哈,你剛才是不是在幻想老子的大雞巴再操你一次?”

  “你…你怎麼會…”

  一股無力感襲來,怨仇絕望地癱軟在身後的牆壁上,差點摔倒在地上。

  心里已經悔極了,她居然真的做出了這種比妓女還要可恥的事情,而且還被錄下來了!

  而這個時候,朱飛一步步走到她身前,肥碩的身體完全擋住了她逃跑的路线。

  他伸出粗壯的手臂,將她壁咚在牆上,另一只手則直接按在她腰側,把她整個人固定在自己與牆壁之間。

  怨仇的背緊緊貼著冰冷的牆面,前胸卻被迫貼上朱飛滾燙的肥肚腩。

  那股濃烈的男性汗臭與精液腥味瞬間撲面而來,讓她幾乎要窒息。

  她試圖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臂軟綿綿的,連推開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你…你放開…不要…靠這麼近…人家…人家真的…不行了…”

  怨仇已經怕了這個肥豬了,只能低聲向他求饒。

  朱飛低下頭,那張難看的豬臉幾乎貼到她的眼前,肥厚的嘴唇帶著得意的淫笑,聲音低沉而充滿惡意。

  “嘿嘿,怨仇母豬,你剛才自慰的時候叫得那麼浪,現在看到老子本人了怎麼反而怕了?是不是下面又濕了?想讓老子的大雞巴再操你一次?”

  他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胯下那根半硬的粗壯肉棒往前頂了頂,隔著褲子頂在她小腹下方。

  龜頭的輪廓清晰可見,滾燙的熱度透過布料傳來,讓怨仇的身體猛地一顫。

  雖然剛剛高潮,但她現在身體依舊非常飢渴,被這根巨大的肉棒抵住,她的子宮仿佛感應到了這根熟悉的暴君,立即諂媚地分泌出大量的愛液,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再度臣服於雄性的淫威之下了。

  “你…求你不要說了…指揮官要回來了…我還要去做飯…”

  她試圖把臉偏開,卻被朱飛粗糙的手掌捏住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直視他那張油膩丑陋的臉。

  “哼,還想走?你這母豬穿這麼騷的衣服勾引老子,還拿走老子的內褲,偷偷拿來聞著自慰,你這種痴女母畜,還裝什麼裝!”

  朱飛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把胯下那根半硬的粗壯肉棒在她的兩腿緩緩磨蹭。

  龜頭撩開她的旗袍下擺,沿著她黑絲大腿根部的濕痕來回摩擦,每一次頂撞都讓龜頭的輪廓清晰地壓進她敏感的陰唇位置,但就是不進去。

  與此同時,他的雙手也不老實。他粗糙肥厚的大手從她的腰側向上游走,隔著旗袍的薄布用力揉捏她豐滿的巨乳。

  五指深深陷入軟膩的乳肉里,把乳球擠壓得變形,卻故意避開最敏感的乳頭,只用指腹在乳暈周圍畫圈,慢慢地、挑逗地繞著那兩顆已經硬挺發紫的乳尖打轉。

  “…嗚~不要…不要這樣摸…乳頭…乳頭好癢…啊啊~求你…別繞了…嗚…不行…這樣子…人家…受不了…”

  怨仇的呼吸徹底亂了,她死死咬住下唇,聲音已經軟成一灘媚叫。

  乳頭被他故意繞圈挑逗,卻始終不碰上去,那種空虛又瘙癢的折磨讓她乳尖一陣陣發麻,子宮也跟著抽搐,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熱流。

  朱飛的巨棒則繼續在她腿間緩緩磨蹭,龜頭一次次頂在她腫脹的陰唇上,隔著濕透的布料反復摩擦陰蒂。

  粗壯的棒身青筋暴起,每一次滑動都讓冠狀溝刮過她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讓她腿軟的快感。

  他這種調情一般的手法,將這個壓抑淫蕩的少婦給完全拿捏,怨仇只覺得全身發燙,像被火燒一樣,欲火焚身的感覺讓她幾乎要瘋掉。

  子宮劇烈抽搐,像在哭喊著渴求被那根粗壯的巨棒狠狠貫穿。

  “…求求你了…放過人家…人家真的…要瘋了…乳頭…啊下面…好癢…癢死了…求你…別再折磨人家了…嗚…好難受…”

  朱飛低笑一聲,把臉貼近她的耳側,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耳垂。

  “想讓老子碰?那就喊爸爸!嘴甜一點,求老子用大雞巴操你,求老子把你這騷穴操到高潮,不然,老子就一直這樣玩你!玩到你的指揮官回來為止!”

  “什麼…?!這…唔…這也太…”

  怨仇的眼眸里閃過一絲驚恐與羞恥,朱飛的要求既無禮又過分,這意味著這位金發貴婦必須徹底拋棄自己的羞恥心,並且背叛自己的丈夫,對著一個不斷強奸猥褻她,把她侮辱得顏面盡失的肥豬求愛獻媚!

  如此羞辱,她當然是不願意接受的,可是這個肥豬有著充足的時間瓦解她的防线,朱飛不斷刺激著她的乳暈和會陰,若即若離的手法牽動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不…絕對不行…我怎麼能…喊他爸爸…怎麼能求他…用那根東西操我…我…我是指揮官的妻子…我不能…不要…別再繼續了…!

  身體里強烈的渴求感不斷折磨著她破碎的神志,似乎自己的小穴和奶子已經等不及要徹底屈服,變成這個肥豬的玩物了,只能靠著她對於指揮官僅剩的一絲愧疚勉強支撐。

  可身體的渴求卻越來越強烈,隨著男人的玩弄,身體的飢渴不斷疊加,已經完全超越了她的承受范圍,她終於深刻的意識到,自己作為一個雌性,根本沒可能贏過這個卑鄙的雄性!

  堅持了不到一分鍾,怨仇的心理防线便徹底崩潰。

  真的…忍不住了…好想要…好想要被填滿…被那根粗的…狠狠插進來…把人家…操到高潮…嗚…指揮官…對不起…人家…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怨仇緩緩睜開眼睛,琥珀色的眸子里滿是水光與破碎的媚意。她看著眼前這個丑陋邪惡的肥豬,聲音細若蚊吟,帶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嬌媚。

  “爸爸…求求你…不要再折磨人家了…人家的騷穴…已經癢得受不了了…”

  怨仇強忍著撕心裂肺的屈辱,對著這個強奸犯喊爸爸,這種認賊作父的極端恥辱讓她心髒狂跳。

  然而這種程度,朱飛似乎仍不滿意,完全沒有停下手里的挑逗,似乎在暗示怨仇拿出更大的誠意,沒辦法,她只能繼續將自己的自尊心撕碎。

  “爸爸…人家錯了…人家是騷母豬…是欠操的賤貨…指揮官的小雞巴…根本滿足不了人家…求爸爸…用你那根又粗又大的雞巴…狠狠強奸人家的騷逼吧…把人家的子宮…操得滿滿的…射滿濃精…!”

  怨仇的聲音越來越下賤,她自己說著這些話時,臉紅得幾乎要滴血,眼淚不斷滑落,卻又帶著一種病態的興奮。

  她主動挺起胸部,讓那對雪白巨乳在朱飛眼前晃蕩,乳頭硬挺得發紅,像在乞求被玩弄。

  怨仇的眼眸里滿是淚水,卻又帶著濃濃的媚意,她似乎徹底屈服於了欲望,身體和心靈,都在這一刻,整個人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向這個禽獸不如的肥豬獻媚投降。

  而朱飛見此情形也忍不住了,如此絕美性感的少婦用嬌媚的聲音對著他喊爸爸,極其下賤地哀求他操這具色情的身體,眼前這一幕恐怕沒有哪個男人能把持得住。

  他猛地松開按著她手腕的手,一只粗壯的手臂繞過她的細腰,從後面狠狠抓住她的一只雪白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軟膩的乳肉里,用力揉捏,擠壓,把乳球擠得變形,乳肉擠得從指縫間溢出。

  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抱起她的一條黑絲美腿,強行將她的大腿抬高到幾乎一字馬的羞恥姿勢,讓她整個人被迫單腿站立,蜜穴完全敞開,暴露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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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體被強行擺成這種淫蕩的姿勢,高跟鞋鞋跟勉強點地,黑絲大腿被拉得筆直,陰唇因為大腿被拉開而完全綻放,紅腫濕滑的穴口一張一合,淫水不斷從里面涌出,順著大腿往下流。

  朱飛獰笑著,把那根早已粗硬到極致的巨棒對准她濕淋淋的蜜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捅了進去!

  噗滋——!!!

  碩大的龜頭凶狠地擠開她粉嫩腫脹的陰唇,一下子就插進去大半。

  粗長的肉棒強行撐開她緊致濕滑的穴肉,青筋暴起的棒身把陰唇硬生生擴大,深深沒入她體內,龜頭一路撞開嫩肉,重重頂在了子宮口最深處。

  “啊啊啊啊啊——!!!好粗…太大了…要…要被撐裂了…子宮…要被頂壞了…嗚嗚…爸爸…爸爸的大雞巴…好猛…啊啊啊——!!!”

  怨仇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口中發出極盡嬌媚的長長媚叫。

  飢渴的小穴終於再次得到了大雞巴的臨幸,主動放松了穴肉,讓肉棒可以更加輕易地攻入她的深處,在肉棒拔出時,穴肉又會戀戀不舍地貼上去,像是在阻止它拔出去。

  她手扶著牆,單腿站立的姿勢讓她整個人幾乎任人擺布,黑絲大腿劇烈顫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亂蹬,卻只能發出細微而無力的聲音。

  朱飛一邊凶狠地抽插,一邊用力揉捏她被抓在手里的巨乳,指尖狠狠擰住乳頭往外拉扯,另一只手則死死抱住她被抬高的黑絲美腿,讓她保持著這個羞恥到極點的姿勢。

  一字馬的姿勢不僅帶來強烈的視覺衝擊,也讓怨仇的雙腿充分拉伸,將小穴完全袒露,因此肉棒幾乎毫無阻礙地就能頂到她最深處的子宮上。

  巨大的肉棒如同一條巨蟒一樣在這深邃的肉穴里游走穿梭著,勢如破竹地撞開擋在前面的緊致穴肉,沉重的龜頭狠狠地砸到她早已瑟瑟發抖的子宮頸上,馬眼和子宮仿佛來了一個激烈的濕吻。

  再將肉棒完全送進她體內之後,朱飛抱緊她的身子,將肉棒迅速拔出又捅入,盡情侵犯著這幽靜美好的深層穴洞,摧殘著少女最為寶貴的生命花園。

  每次被捅到這麼深,怨仇都感覺自己好像要升天了,這個男人的肉棒是那麼粗大,那麼冷酷無情,仿佛要把她的子宮給頂穿,操得她徹底暈死過去一樣!

  好痛…太粗暴了…這個肥豬…根本沒有把人家當人看…但是,明明是純粹的強奸,明明是單方面地受虐…竟然會…這麼舒服…

  被肉棒暴力侵入的穴肉一邊抽搐個不停,一邊還宛如飛機杯般緊緊包纏著粗壯巨根,裹纏著這根瘋狂侵占她身體領地的粗壯陽具,拼命地諂媚著這個威脅強奸自己的無恥雄性。

  隨著暴筋雄根的不斷激烈爆操,愛莉這顫抖不停的柔軟媚肉也被摩擦著帶出一系列淫蕩的白漿淫汁。

  並且面對著男人的暴力奸淫,這脆弱的肉穴非但沒有抵抗,反而還不斷地收緊吮吸,貪婪地榨取著那對肥大睾丸之中的濃厚雄精,如同一個全自動伺候男人的雌伏便器,將這具媚肉騷浪低賤的本質展現地淋漓盡致。

  朱飛飛快地頂撞著怨仇的身體,胸前兩顆柔軟的奶峰也跟隨著性愛的節奏,上下大幅度地搖晃擺動起來,產生波濤洶涌的乳搖,還有那條顫巍巍的黑絲美腿,都給他帶來了強烈的視覺衝擊。

  這淫娃的騷媚模樣,更加激發了他雄性原始本能中的野性,朱飛發狂如猛獸一般地肆意撞向怨仇的身體,對著這誘人的鮮美雌肉宣泄著自己的施虐欲望和強烈性欲。

  被這樣當成獵物玩具一樣毫不留情蹂躪的怨仇,哪里還維持得住什麼矜持貞潔,再也顧不上自己這優雅貴婦的形象,抬頭張大嘴巴發出沾染情欲的甜美嗓音,大聲地嬌喘悲鳴著。

  “咿噢噢噢~~大雞巴…太深了~??不行…喔喔~不~嗯啊啊~~爸爸~輕點~嗯嗯~~女兒受不了~”

  被快感擊垮的怨仇已經口不擇言了,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說的話有多麼羞恥,不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色情動聽,並且還主動對著這個強奸犯喊爸爸求饒,這勾人的嬌喘聲聽得朱飛心癢難耐,使得肉棒衝刺爆操她的程度更加激烈了。

  “你媽的!不演了是吧!老子就知道你這騷貨,骨子里就是賤!老子干死你這賤畜!”

  朱飛越操越猛,大手粗暴地抓住她晃蕩的巨乳,五根粗短的手指深深嵌入她的奶子里,把乳肉擠壓成各種淫靡的形狀,拇指和食指狠狠擰住捻壓揉搓。

  他看著這個被自己強奸得發出撕心裂肺喊叫的豐腴美人,那被快感所扭曲的嬌美臉蛋看著更加惹人憐愛,朱飛不禁低下頭,吻住了這張嬌羞的粉紅櫻唇,仔細摩擦品嘗起來。

  他厚重的大嘴緊緊地印在怨仇柔軟的唇肉上,用力擠壓著她小巧的下唇,像要把她整個吞進去一樣。

  舌頭粗魯地舔舐她帶有些許清香的蜜糖嘴唇,盡情親吻享受這個少女的美味口唇。

  口水混合著她的淚水,順著兩人的唇角往下流,拉出晶瑩的銀絲。

  享用完了兩片薄唇之後,他又用舌頭用力翻開怨仇的唇瓣,強行伸入她的口中到處舔吸著,卷過她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然後就纏住她纖細的丁香小舌,狠狠吸入口中,與她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的深切濕吻。

  而腦袋一片空白的怨仇也順從了這個男人的侵犯,被動地伸出舌頭配合著他的動作,兩人的舌頭便深情地交纏在了一起,此起彼伏纏綿不休,讓兩人口中的唾液也混合到了一塊不分彼此。

  朱飛抱著怨仇豐滿嬌軟的身子又操又親,簡直爽上了天,更加飛快地猛頂爆肏著她的肉穴,撞擊著她柔嫩厚熟的肉體,把她兩瓣媚肉給砸到了通紅發腫的地步,那飛速進出的肉棒仿佛都在摩擦之中產生了殘影。

  啪!啪!啪!啪!

  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怨仇的蜜穴被操得紅腫外翻,粉嫩的陰唇緊緊裹住粗壯的棒身,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次進出,在這樣的壓榨之下,朱飛終於達到了極限。

  肉體激烈撞擊的聲音越來越急促。

  怨仇的蜜穴被操得紅腫外翻,粉嫩的陰唇緊緊裹住粗壯的棒身,像一張小嘴般貪婪地吮吸著每一次進出,在這樣的壓榨之下,朱飛終於達到了極限。

  “射了!你爸爸我要全部射在你里面!給老子接好了!一滴都不許漏!”

  隨著一聲怒吼,朱飛將整根巨棒重重插入,全部埋入怨仇體內,龜頭硬是頂開了子宮的大門,對准了宮內的腔室,馬眼怒張,一股極度濃稠滾燙的混濁雄精驟然射出,迅速充滿了她的子宮。

  “噢啊啊啊啊啊啊——!!!好燙…射…射進來了…!子…宮要被灌滿了…嗚嗚嗚…被爸爸…被豬爸爸的精液射滿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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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怨仇被朱飛的精液射得美目直翻,整個人劇烈顫抖,已經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的小穴瘋狂收縮,再次被侵犯到絕頂。

  蜜穴不受控制地緊緊絞住巨棒,把里面的精液榨到自己身體里,享受著被低劣精液內射的可悲快感,同時分泌一股噴香的清流,把朱飛的棒身澆濕,像是投桃報李一般為他送上香醇的美婦蜜漿。

  在這樣的蜜穴包裹之下,朱飛舒舒服服地射了足足半分鍾,才漸漸停下。

  濃白的精液因為量太多,她狹窄的子宮根本盛不下,以至於大量的精液從她的小穴里被擠出來,順著她站立的那條腿流下。

  被暴力強奸了一番之後,怨仇體內的欲望得到了滿足,這種被大雞巴侵犯重要部位的充實感和快感是指揮官的小屌永遠無法帶給她的。

  金發美婦靠在牆上喘著氣,心里再次對自己的丈夫道歉。

  雖然怨仇不是什麼正經修女,可是因為欲求不滿,而背著丈夫去聞一個變態肥豬的內褲自慰,並且還被大雞巴強奸到,管丈夫的死敵喊爸爸…

  不管怎麼說,這樣的事情實在太過背德,太過汙穢了,恐怕她這個修女,也要去教堂懺悔自己的色欲罪孽了。

  不過她甚至都沒有機會在心里給指揮官默默道歉,就被身後的肥豬一把抱了起來…

  “哈哈哈!被操爽了沒?你這騷逼蕩婦,老子的大屌還沒滿意呢,接著給老子把逼夾緊了!”

  “唔哦哦哦~~!~!!!”

  幾乎沒有給怨仇多少喘息的機會,朱飛就再次開始凌辱懷里那香汗淋漓,渾身發抖的香艷美人,而怨仇也沒了反抗的余力,就這樣被他給當成泄欲的玩具一樣暴虐。

  朱飛就這樣抱著怨仇,換著花樣操她,從臥室操到客廳,從廚房操到陽台,每換一個地方,朱飛都用不同的方式褻瀆著這位指揮官的嬌妻。

  在客廳沙發上,他把她壓成後入式,雙手抓住她晃蕩的巨乳,用力揉捏,肉棒從後面凶狠地撞擊。

  在廚房餐桌上,他讓她躺在桌子上,雙腿大開,巨棒從正面猛烈抽插,肆意享用桌上的騷貨,每一次都頂得她小腹鼓起。

  在陽台上,他又把她壓在欄杆上,從後面抱住她的腰,巨棒凶狠地貫穿她,讓她面對外面,隨時可能會被人看到,卻又無法控制自己發出的媚叫。

  “啊啊啊…爸爸…太…太激烈了…人家…要被操壞了…嗚嗚…好深…子宮…要被撞穿了…”

  怨仇早已被干得徹底失控,聲音軟糯又下賤,帶著哭腔的媚叫不斷從口中溢出,兩人在家里許多地方都留下了淫靡的痕跡,像是一對奸夫淫婦在家里盡情地偷情。

  甚至忘記了丈夫回家的時間。

  傍晚時分,港區的夕陽染紅了天空。

  下了班的指揮官走在回家的路上,步伐比平時輕快了許多。

  今天的會議雖然冗長,但一想到家里那位金發美婦正在等著自己,他的心情就忍不住變得愉悅起來。

  想到家里有如此千嬌百媚的嬌妻,那種既優雅又極致誘惑的姿態,他作為男人怎麼可能不感到心動。

  指揮官輕輕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溫暖又帶著期待的幸福感。

  “今天一定要好好補償她…讓她徹底滿足…”

  昨天因為太累了,所以和怨仇的床事草草結束了,指揮官感覺有點丟臉,而且也很對不起她,因此這次他特地吃了點壯陽藥,讓自己能堅持更久,滿足自己的妻子。

  然而,他完全不知道。

  就在他不在家的時間里,他的愛妻怨仇,已經在家里被另一個男人,用最下流、最粗暴的方式,徹底侵犯,徹底玷汙了無數次。

  被蒙在鼓里的指揮官,在來到家門前時,心里還滿是甜蜜的期待。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自己的怨仇了,於是立刻敲響了門。

  噔,噔,噔“怨仇,我回來了,來幫我開下門吧~”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還有發型,讓自己看上去精神一點,今天他發誓必須要狠狠滿足怨仇!

  一般來說,在指揮官敲門之後,用不了幾秒鍾,怨仇就會立刻過來開門,然後主動過來撲到他懷里撩撥他。

  可是這一次,指揮官敲了好幾次門,可遲遲沒有人來開門,他呼喚著怨仇的名字,也沒有能夠得到答復。

  “怎麼回事?這個時候,怨仇不會不在家的,怎麼不來開門呢?不會出事了吧…?!”

  這麼想著,指揮官趕緊從公文包的夾層里翻出家門的備用鑰匙,急忙把鑰匙對准鎖孔,打算開門尋找怨仇的蹤跡。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就在他剛把鑰匙捅進鎖孔時,門就突然被打開了。

  隨後,迎面便是怨仇那張美艷的臉龐和豐滿吸睛的雙乳,旗袍領口明顯比平時敞開了一些,乳溝深邃,隱約能看見淡淡的紅痕。

  “親…親愛的…你回來啦。”

  怨仇像平時一樣,微笑著問候回家的丈夫,臉上依舊是嫵媚動人的微笑,可卻隱約透出一絲慌亂和緊張。

  並且今天她白嫩的臉蛋格外地紅,肌膚上也滲出不自然的細汗,說話之間還在不斷喘著氣,似乎剛剛運動完。

  “怨仇?你怎麼了?看起來好累…臉怎麼這麼紅,還出了這麼多汗?”

  怨仇的身體微微一僵,卻還是順勢靠進他懷里,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聲音低低地說到。

  “呵呵呵~沒什麼…人家只是…剛才在收拾屋子,有點熱,嗯,親愛的,先進來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拉著指揮官的手臂往屋里走,動作卻有些別扭。

  她的雙腿似乎還有些發軟,每走一步都微微顫抖,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也顯得有些輕浮。

  指揮官沒有多想,只以為是她操持家務太累了,打算一會好好補償她,但他沒有看到的是,怨仇的兩條黑絲美腿緊緊夾在一起,還有許多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腿間流出…

  並且更加讓指揮官出乎意料的是,他發現客廳里站著一個陌生的男人,那人渾身肥胖,穿著一套短褲背心,看上去又丑又邋遢,手里還拿著一杆掃把在掃地。

  “嗯?怨仇,這位是誰啊?怎麼看上去這麼…”

  看著這個古怪的男人,指揮官感到十分疑惑,總感覺有點熟悉,好像在哪見過他。

  於是做賊心虛的怨仇連忙開口,對著丈夫解釋這個肥豬的身份。

  “啊!他是…是我請來的保潔員…來幫家里掃地的,他是劉阿姨的兒子。”

  “嘿嘿,對啊對啊,先生你好,我叫朱飛,我是來給怨仇小姐打掃衛生的!”

  朱飛對著指揮官爽朗一笑,相比起著急的怨仇,他這個奸夫面對苦主,卻是沒有任何心虛的感覺。

  “哦!原來是劉阿姨的兒子啊。”

  指揮官一聽之後恍然大悟,劉阿姨經常來家里幫著打掃衛生,給怨仇幫了不少忙,因此指揮官也是認識她的。

  他心想,眼前這個男人雖然看著邋遢了點,但怨仇操持家務這麼累,確實需要一個人來幫她打掃衛生,而且既然是劉阿姨的兒子,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既然這樣的話,來了就是客,先別忙著掃地了朱飛先生,先坐吧。”

  聽到這話,朱飛直接將掃把隨手一扔,坐到了沙發上,指揮官也坐下,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指揮官這人生性好客,即便對方的面貌邋遢又難看,眼神里也帶著猥瑣,但他也還是姑且當做客人一樣對待。

  “你是來幫怨仇清掃的吧,辛苦了哈。”

  “哪有~不辛苦不辛苦,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幫怨仇小姐干活我可開心了~她人又漂亮,身材又好,尤其是這雙腿,嘖嘖,穿黑絲真是一絕啊!大哥你真有福氣,能娶到這麼漂亮又能干的老婆~”

  能…能干?!這混蛋…在指揮官面前說什麼東西呢!

  怨仇聽到他的話,頓時臉色更紅了,心里暗罵著這個家伙怎麼這麼不會說話。

  對著指揮官說這種容易讓人誤解的話,玩意他們之間的事情被發現了怎麼辦!

  “那當然了!怨仇可是非常能干的!她可是最出色的艦娘!”

  指揮官自豪的說著,似乎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麼異樣。畢竟他完全信任自己的妻子,完全沒有想過怨仇會背叛自己。

  “親愛的…你別聽他亂說,我們…我們先吃飯吧,我去做飯。”

  說話間,她偷偷用黑絲美腿互相摩擦,想把腿間那些還沒完全干掉的乳白色液體蹭掉一些。

  可越蹭,那股黏膩的感覺就越明顯,讓她雙腿發軟得更厲害了。

  怨仇只想著趕緊到晚餐時間,把這個肥豬給送走,然後讓她到廚房里用水池里的水洗一下小穴,緊接著就可以正常給指揮官做飯了。

  然而,她還是低估了朱飛的臉皮。

  “誒呀,怨仇小姐要下廚呀,正好我干了一下午,肚子都餓的不行了!”

  朱飛操了她一下午還不夠,還臭不要臉的要求留下來吃飯。怨仇並不想讓他留下來,萬一被指揮官發現他們之間的關系就完蛋了。

  “親愛的…不用了,朱飛先生今天已經幫了很多忙了,讓他早點回家休息吧…我…我隨便做點簡單的就行。”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用求助又帶著哭腔的眼神看向指揮官,希望他能明白她的意思,讓朱飛趕緊走。

  可指揮官卻完全沒察覺到妻子的異常,反而笑著拍了拍沙發,十分熱情地說道。

  “沒事沒事,既然來了就是客人,朱飛先生辛苦了一下午,就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怨仇的手藝很好的,你嘗嘗就知道了。”

  朱飛一聽,頓時笑得嘴都合不攏,肥胖的身體往沙發上一靠,大大咧咧地翹起二郎腿,短褲下面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粗黑東西隱約可見輪廓。

  “哎呀,那我就不客氣了~怨仇小姐的手藝我早就聽說了,聽說她特別會‘伺候’人~那我今天可要好好嘗嘗!”

  怨仇聽到“伺候”兩個字,身體猛地一顫,差點沒站穩。

  她趕緊扶住沙發扶手,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卻還是強忍著羞恥,跑到廚房里去清洗身子,准備晚餐。

  廚房里,怨仇匆匆忙忙把腿間殘留的乳白色液體衝洗干淨,把小穴里的精液全扣出來,又換了一條新的黑色蕾絲內褲,才勉強把身上的痕跡清理掉。

  在怨仇准備晚餐的時候,指揮官和朱飛一直在聊天,朱飛字里行間全是色情的東西,讓怨仇總是心驚膽戰,生怕指揮官會反應過來。

  今天怨仇因為被朱飛強奸了一整天,所以沒有時間准備太多菜,只是簡單用冰箱里的食材做了一個四菜一湯。

  當她把幾道簡單的家常菜端上桌時,客廳里的指揮官和朱飛已經聊得頗為投機,畢竟朱飛也是個死宅,和指揮官算是有點共同話題。

  怨仇實在看不下去了,直接開口打斷了他們。

  “親愛的!來吃飯了。”

  “欸,好嘞!我這就來嘗嘗怨仇小姐的手藝!”

  怨仇明明是在叫指揮官,可是朱飛卻是直接搶著回應她的話,搞得好像他才是怨仇的老公一樣。

  於是,三人就這樣來到餐桌旁坐下吃飯。

  怨仇和指揮官像往常一樣,隔著桌子面對面坐下,而朱飛卻是非常過分,竟然直接坐到了怨仇的身邊!肥胖的身體幾乎貼到了她身上!

  “你…!”

  怨仇瞪了這個肥豬一眼,可朱飛卻若無其事地貼著她,完全沒有在乎這個越界行為。

  而坐在對面的指揮官也沒有對此有什麼意見,怨仇也只能接受了這個座位。

  “誒呀呀,怨仇小姐你做的菜真不錯,我先吃為敬了!”

  說著,朱飛就毫不客氣地拿起筷子,大口吃了起來,大塊的扣肉被他三兩口就吃進嘴里,吃相極其不雅。

  怨仇輕嘆一口氣,沒再理會這家伙,如果吃飯能夠堵住他那張口無遮攔的臭嘴的話,那也是好事,反正指揮官就在面前,這個死肥豬應該也沒有機會對她肆意出手。

  她用筷子夾起一塊多汁的排骨,肉香四溢,表面還泛著晶瑩的油光。

  或許是因為中午被迫給朱飛喂飯的經歷已經深深烙在她腦海里,怨仇幾乎是習慣性地,就把那塊排骨夾到了朱飛的碗里。

  動作做完,她才猛地反應過來自己干了什麼。

  等等…!?我在干什麼?!我怎麼主動給這個死豬頭夾菜啊!

  怨仇的臉色瞬間泛起一片潮紅,手里的筷子差點沒拿穩。她僵硬地停在半空,眼睛微微睜大,心髒狂跳,羞恥感像潮水一樣瞬間淹沒了她。

  她仿佛能感覺到朱飛那道得意的目光正死死盯著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動作太過自然,像極了妻子給丈夫夾菜的習慣性舉動。

  可事實卻是,她當著自己真正丈夫的面,親昵地給這個侵犯了自己的強奸犯肥豬夾菜!

  “哎呀~怨仇小姐親自給我夾菜啊?真是太賢惠了!來來來,你也多吃點肉!”

  說著,朱飛也用他那雙沾滿口水的筷子,從自己碗里給怨仇夾了塊扣肉,而且還是他已經啃了一半的扣肉!

  這互相夾菜的場面太過曖昧,仿佛他們兩個才是真正的夫妻,而指揮官只是一個旁觀的第三者。

  怨仇的臉瞬間燒得通紅,心里越來越尷尬,她忐忑地抬頭瞥了一眼指揮官,指揮官正低頭吃著菜,完全沒有察覺到異樣。

  “嗯,今天的菜真不錯,朱先生說的對,怨仇你也多吃點肉,補補身子,這幾天你太辛苦了,別累壞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怨仇也沒有辦法,只能勉強吃掉了碗里這塊,滿是肥豬口水的扣肉。

  這時,朱飛在桌子底下,將手掌放到她雪白滑嫩的黑絲大腿上,偷偷撫摸著她絲滑豐腴的腿肉,並且將頭湊到怨仇耳邊,低聲調戲著她。

  “嘿嘿…騷母豬,給老子夾菜夾得這麼自然,是不是已經把老子當成你老公了?”

  “你…!你別胡說!指揮官就坐在這里,他才是我的老公,你這個死豬頭,不要亂摸!”

  怨仇被戲弄得滿臉通紅,扭過頭去和他臉對臉,怒視著這個得寸進尺的肥豬,但並沒有阻止他那只咸豬手,似乎已經有點習慣被他摸大腿了。

  不過兩人本就貼得很近,她這一轉頭,兩張臉幾乎湊到了一塊,她說話時翕動的嘴唇幾乎要碰到肥豬的香腸嘴。

  “別裝了騷母豬,中午用高跟鞋給老子擼雞巴,給老子喂飯的時候,可沒見你這麼害羞。”

  “閉嘴!那是…那都是被你逼的!我才不是什麼騷母豬!你這個禽獸!”

  怨仇滿懷羞憤地罵著朱飛,但兩人的臉仍然貼得極近,兩人說話時的鼻息和唾液飛沫都能噴到對方臉上,仿佛這個絕美的少婦罵著罵著就要對著這個惡心的肥豬親上去!

  只見她嘴上怒罵著朱飛,但那張美艷的臉蛋卻主動迎了上去,並且兩條誘人的黑絲肉腿也乖乖地供他撫摸,毫不反抗。

  這哪是在爭吵,分明就是一個撒嬌的嬌妻在和自己的老公打情罵俏!場面曖昧至極。

  自己的妻子和一個肥豬如此親密,可指揮官的注意力卻並不在此,而是看向了桌上放著的一瓶茅台酒。

  這瓶高度的茅台是昨天怨仇准備的,本來打算是在誓約紀念日的時候和指揮官小酌幾杯,然後方便兩人酒後亂性。

  可是昨天還沒有來得及喝,怨仇就迫不及待地拉著指揮官進房間了。而今天恰好家里有客人,這瓶酒就正好可以用來招待客人了。

  “嗯,既然和朱先生這麼投緣,怨仇,不如我們就把這瓶茅台給開了吧。”

  “啊啊,沒事,那就開吧…”

  怨仇對此倒是沒有什麼異議,畢竟以指揮官的條件,區區一瓶茅台不算什麼,而且她預訂的酒後亂性計劃已經失敗,這酒留著也沒有什麼用了。

  然而她不知道,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將遠遠超出她的控制。

  怨仇拿起了這瓶茅台,拉開紅帶子,私下膠套,然後擰開瓶蓋給指揮官和朱飛來斟酒。

  為了防止這個肥豬使壞,她今天打定主意自己不喝,只負責倒酒。

  她先給指揮官的杯子倒滿,動作溫柔而熟練。然後她微微側身,給身旁的朱飛斟酒。

  可是因為兩人貼得特別近,並且他的手還粘在她的大腿上,因此斟酒的過程中,怨仇幾乎是整個人靠在他懷里的,羞恥極了。

  指揮官和朱飛都是一口悶了杯中的酒 怨仇於是繼續端著瓶子給他們倒第二杯。

  因為杯子比較小,她必須微微俯身才能倒得穩當。

  這麼一來,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靠進了朱飛的懷里,那對豐滿的巨乳隔著旗袍輕輕壓在他肥厚的胸口,像是這個旗袍美人在主動給這個死肥豬投懷送抱。

  見此情形,怨仇感覺腿上的那只咸豬手摸得越來越過分,已經摸到了她的大腿內側,那里的肌膚細膩得驚人,指尖能清晰感受到底下溫熱嬌嫩的觸感。

  手指稍微用力一捏,就能陷進軟綿綿的腿肉里,彈性極佳,手指一松,肉感又立刻彈回來,還帶著微微的顫動。

  這黑絲摸上去又滑又膩,像塗了一層薄薄的油,讓他的掌心每一次滑動都無比順暢,手感超好,讓朱飛忍不住掐了一下她細嫩的大腿肌膚,害得她差點叫出來,手里上一陣發抖。

  唔……!

  她敲了敲朱飛的杯子,讓他不要這麼放肆,可他卻並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將手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摸,一直摸到她的大腿根,指尖隔著濕透的旗袍裙擺,輕輕按壓在她還紅腫敏感的陰唇外側,緩緩揉動。

  怨仇這副淫蕩的身體哪里經得起這種挑逗,頓時渾身酥麻嬌顫起來,臉上的表情都有點維持不住了,雖然沒有喝酒,但臉上卻莫名泛起緋紅。

  她不斷扭動腰臀,搔首弄姿地想要躲開他那只罪惡的咸豬手,可是朱飛卻是使壞一般地伸手捏住了她內褲上的蝴蝶結系帶,怨仇身體一扭,那條黑色蕾絲內褲就這樣脫落到了地上,讓她的小穴又失去了一層屏障。

  朱飛的手指就這樣,僅隔著一層薄薄的旗袍布料觸摸著怨仇嬌羞的陰蒂上,粗糙的指腹輕輕摩擦,快感如同觸電一般竄向全身,讓怨仇忍不住發出一聲聲嬌媚的呢喃。

  “啊~唔嗯…~哈啊…喔喔…”

  她拼命維持著自己的姿態,忍耐著喉嚨里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嬌喘,不敢讓指揮官發現自己的異常。

  怨仇死死並緊雙腿,想要夾住那只作惡的手,卻反而讓朱飛的手掌更緊地陷進她柔軟的腿肉里。

  她只能用手盡量摁住自己的旗袍裙擺,守住這最後一層防线。

  朱飛的左手在桌下肆虐著怨仇的私處,但右手卻是端著酒杯,和指揮官碰杯敬酒,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誒呀呀,指揮官先生真是好福氣,我跟你真是相見恨晚呀!來來來,再干一杯!”

  “呃嗯,你客氣了。”

  說著,朱飛又悶了一杯,指揮官也只好作陪,一塊將酒喝下,這酒度數很高,他感覺喉嚨里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喂,怨仇,別偷懶,接著滿上!”

  朱飛扭頭對著渾身瑟瑟發抖的怨仇使喚著,讓她接著倒酒,語氣毫不客氣,仿佛他才是這里的一家之主一樣,簡直反客為主。

  沒辦法,怨仇只能忍著小穴的扣弄,端起酒瓶,滿臉嫌棄和嬌憤地貼著朱飛的身體,像個小媳婦一樣給他斟酒。

  指揮官就這樣一邊和這個客人聊天,一邊吃飯喝酒,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愛妻已經被扣得坐立不安,兩只黑絲美腿在桌子底下緊緊纏在一起,高跟鞋鞋跟因為緊張而輕輕叩擊地面,整個人都快要趴到桌子上了。

  其實指揮官的酒量很差,喝不了這種高度數的酒,只是為了招待客人,才硬著頭皮喝了兩杯,此刻他已經微微有些上頭,臉頰泛紅,話也多了起來。

  “朱先生…你以前也在港區工作過?那我們還真是有緣…”

  “哈哈,我可比不上你,你看你作為指揮官,肯定平時身邊有很多艦娘吧,我可是羨慕得很呀!”

  朱飛一邊笑著回應,一邊在桌子底下更加過分地玩弄怨仇的私處。中指甚至隔著黑絲輕輕按進她穴口的位置,緩緩攪動。

  怨仇捏緊拳頭,雙眼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都因為忍耐而顫抖。而有些暈暈乎乎的指揮官,還是沒有察覺到怨仇的異常反應,繼續和朱飛聊天。

  “唔…對啊,確實挺多艦娘的,有時候…也管不過來。”

  “嘿嘿,艷福不淺呀,那麼多像夫人這麼漂亮的娘們滿地亂跑!想想就爽!”

  說著,他的手指用力扣挖了一下,引得怨仇頓時瞪大了眼,一聲嬌呼幾乎要忍不住破口而出。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這麼多美女,這麼好的崗位,那肯定有很多人人眼饞你的位置吧。”

  “呃…那當然了,嗝…好像之前是有個人,一直調戲我的艦娘來著。”

  指揮官沒有什麼防備,醉意上頭,有什麼說什麼。

  朱飛眼睛一亮,笑得更加開心,手指卻沒有停下,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怨仇的蜜穴口外扣弄著,聲音卻裝得十分關切。

  “哦?還有這種事?你還記得那個男人的名字嗎?”

  “唔…忘了,不記得他叫什麼了,只記得那家伙老是陷害我,還一直性騷擾我的艦娘,簡直是個禽獸!最畜牲的就是這種人!”

  指揮官皺著眉,帶著幾分酒後的憤慨,似乎是想起了之前被攻訐陷害的時候,忍不住隨口罵著。

  而作為當事人的朱飛,本就對指揮官心懷憎恨,此刻被當著面罵,心里頓時大怒,臉上也浮現出了幾分陰狠。

  “(怒)哼,那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

  話音剛落,他突然狠狠掐住了怨仇那顆早已腫脹到極點的淫豆!

  蠻不講理的力道差點給怨仇送走,像是要把心里對指揮官的恨意通通發泄到怨仇那可憐的陰蒂上。

  “唔哦哦……!嗚…嗯啊…!!”

  怨仇的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猛地繃緊。強烈的快感與刺痛同時襲來,一道道欲望的火焰直衝大腦,口中的尖叫幾乎要忍不住。

  她作為指揮官的妻子,卻當著丈夫的面,被一個陌生的死豬頭給扣得發情了!!

  她死死咬住下唇,像是要咬出血來,同時用手捂住嘴,把那聲幾乎要破口而出的媚叫硬生生咽了回去,只發出一聲極度壓抑的嗚咽。

  “嗯…總之,那個人老跟我作對來著,還一直對無辜的艦娘下手,真是惡心,甚至之前還趁我不在的時候,偷偷打怨仇的屁股,真是氣死我了!”

  指揮官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就是當初的死敵,因此毫無保留的痛罵著,然而他不知道,他的話已經激起了朱飛的怒火。

  而這些怒火,全都要他的愛妻怨仇來承受。

  “那個死胖子後來被我抓到證據,直接踢出港區了…嗝…活該…!”

  朱飛聽著,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難看,在桌子底下更加過分地用兩根手指夾住怨仇的陰蒂,不斷捻壓,拉扯,故意折磨著她發情的身子,把她玩得快要崩潰了!

  不行…不要再扣了…身體…會失控的…!

  怨仇哀求地看向朱飛,但後者並不會生起一絲憐憫之意,粗糙的指腹狠狠地揉著那顆敏感的肉珠,時不時還用力往外拉長,再突然松開,讓它彈回去,帶來一陣陣又痛又麻的劇烈快感。

  他的手掌更加瘋狂地揉捏著怨仇柔軟的大腿肉,五指深深掐入細嫩的腿肉里,用力擠壓揉搓,把那塊最敏感的腿根肉揉得變形。

  然後他又狠狠捏住她腫脹的陰蒂,瘋狂地捻轉,拉扯,像是要當著指揮官的面,把他最愛的女人的小穴徹底玩爛掉一樣!

  不…不要啊…這樣扣的話…要變得淫蕩了…!哦啊啊啊~~

  在朱飛這樣的蹂躪之下,劇烈的快感和背德感讓怨仇徹底破防了。

  只見她的眼中逐漸泛起粉紅色的桃心??,那兩條原本緊緊並攏的黑絲美腿突然向兩側分開,不受控制地敞開了自己的雙腿,仿佛已經對著那只罪惡的髒手徹底投降大開城門。

  不僅如此,那雙白嫩的玉手也不再試圖阻止他,反而捏住旗袍的裙擺,將這最後一層屏障主動掀開,把自己那早已洪水泛濫的淫蕩小穴徹底袒露出來,將自己最重要的城池拱手送給身邊這個禽獸不如的敵人!

  “人家…好空虛……需要你來排解…求你了,我的豬爸爸~??”

  她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似乎在極度的興奮之下進入了徹底的發情狀態,她伸出白皙纖細的食指和中指,分開了自己那粉嫩多汁的陰唇。

  粉嫩紅腫的陰唇在空氣中微微張開,穴口一張一合,不斷往外涌出晶瑩黏稠的淫水,順著黑絲大腿內側不斷往下流,似乎已經迫不及待迎接敵人進城,把自己嬌貴的小城侵犯得一塌糊塗了!

  朱飛看著她這副發情到六親不認的樣子,心里的不滿頓時一掃而空,極度的興奮和征服感讓他血脈僨張,直接將三根粗肥的手指狠狠捅進她的粉穴里,快速地扣挖著,在指揮官的面前肆意玩弄他的妻子!

  “呵,有沒有可能是你手下那些艦娘太騷了,就是欠操呢?誒嘿,就比如怨仇小姐!”

  “胡說!騷的話…嗯她們確實挺性壓抑的,但是也輪不到那個死胖子來滿足她們!我的艦娘們,尤其是我的怨仇,對我都是很忠誠的,對吧怨仇?”

  話題突然踢到了怨仇身上,讓深陷在男人手指中的怨仇微微一愣。

  她強忍著下體被扣弄得又酸又麻的快感,用盡量正常的語氣回答,卻怎麼也掩蓋不住那股濃濃的情欲。

  “啊?!嗯對…嗯啊~??我怎麼會…嗯嗚嗚~??怎麼會背叛親愛的呢~嗯~”

  她嘴上這麼說著,可桌子底下,卻是她兩腿大張,主動分開陰唇,提著裙擺邀請身邊的死肥豬盡情玩弄自己的私處,享受著對不起指揮官的背德快感。

  一開始她還只是被這個肥豬單方面強奸,可是隨著朱飛的侵犯越來越過分,怨仇的身體已經逐漸變成了他的形狀,以至於幾乎要變成了一個享受出軌的壓抑蕩婦了!

  這樣的下賤的反差極大滿足了朱飛的成就感和支配感,看著她這騷得批爆的模樣,他的雞巴也硬得忍不住了,索性直接拉開褲鏈,然後抓著她白嫩的小手放到自己的雞巴上,讓這個旗袍美人給自己擼管。

  “呼~就是啊,夫人可是貞潔女,怎麼會出軌呢?呼啊,爽~”

  指揮官並不知道桌子底下的場面有多麼淫亂,自己的妻子正大開著黑絲美腿,被肥豬扣得花枝亂顫,抱著肥豬的胳膊發抖。

  同時纖細的柔荑還伸到肥豬腿間,握著他那根大雞巴上下擼動。

  “不過嘛~這母豬…哦不,您夫人這麼飢渴的女人,要是您滿足不了她,然後她真的出軌那個胖子的話,你會嫌棄她嗎?”

  “怎麼可能!我怎麼會嫌棄怨仇!就算她真的被那個死肥豬摸了,被他糟蹋了,我也不會嫌棄我的怨仇!”

  指揮官面對這種問題,當然是本能地對怨仇表示信任,只不過因為酒醉,口中竟開始胡言亂語。

  指揮官…原來就算我被操了…就算懷了別人的孩子…你也不嫌棄我…嗚…可為什麼…聽到這句話…人家…更興奮了…

  怨仇聽到指揮官對自己這麼好,心里一暖,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真的被肥豬操到懷孕,挺著個大肚子嫁給指揮官,她的心里就感覺格外自責和…刺激。

  而朱飛還沒滿意,繼續引導指揮官說出更多離譜的話。

  “哦?真的不嫌棄嗎?那要是你的怨仇被他當成性奴隸來操,每天反復強奸,一直被操懷孕,懷上那個胖子的孩子,那你還要她嗎?”

  “不嫌棄!哪怕怨仇被那個肥豬玩爛了,她也是我的怨仇!就算怨仇真的被種下那個肥豬的種…我也要她!”

  “唔哦哦齁齁齁齁~~~!!??!!??”

  指揮官這句話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怨仇的心上。

  這如同表白一般的話語,雖然表示出了指揮官對於怨仇的深愛,可是配上那接盤俠一般的語氣,讓怨仇聽得十分幸福,卻又極其羞愧!

  最終,在極度的興奮與背德感的集中爆發之下,她的身體猛地激顫,眼眸里的桃心??更加濃郁。

  子宮劇烈收縮,蜜穴深處又噴出一股熱流,直接澆在朱飛還在扣弄她的手指上。

  她就這樣在餐桌下,在丈夫指揮官面前,被他的死敵肥豬給扣到了高潮!

  隨著一陣母豬般的淫蕩媚叫,大量的淫水噴射而出,直接噴到了坐在對面的,指揮官的褲子上,讓他有些不明所以。

  “誒誒?什麼情況,怨仇你怎麼了?而且…褲子怎麼感覺濕濕的…?”

  “嘿嘿沒事,怨仇小姐剛才喝湯,不小心把碗打翻了而已。”

  “哦哦,怪不得褲子上有點濕,原來是湯啊,怨仇你沒事就好。”

  作為罪魁禍首的朱飛毫不臉紅地蒙騙著指揮官,得意地將這個矜貴的美人摟在懷里,而指揮官卻仍然沒有察覺到不對勁,仍然把眼前的男人當成酒友來看。

  眼看氣氛已經曖昧到了極點,朱飛端起酒杯,繼續對著指揮官敬酒。

  “誒呀呀,兄弟你如此性情,豪氣如雲,佩服佩服!來來來,今天必須一醉方休,小蕩婦!啊呸,怨仇小姐,給我們滿上!”

  怨仇剛剛從高潮中緩過勁來,就無奈地被當成女傭一般使喚著,她只好紅著小臉,給兩人繼續斟酒。

  幾杯下來,指揮官已經感覺胃里有點燙了,但朱飛卻是面色如常,連著又干了好幾杯都沒有吭聲。

  這讓指揮官和怨仇都有些驚訝,看不出來這個肥豬居然酒量這麼好。

  怨仇有些愕然地給他繼續滿上,一手端著酒瓶給他斟酒,一手伸到他的胯下幫他擼雞巴,一張動人的臉蛋甚至都貼到了他那張油乎乎的丑臉上。

  而朱飛則是一個勁往嘴里灌著酒,蹭著那白嫩的臉龐,手里摸著她的黑絲大腿,看上去親密至極!

  看著怨仇幾乎是貼在朱飛身上,不停給他斟酒的模樣,指揮官心里也感覺有些不爽。

  他畢竟也是要面子的,在自己的嬌妻面前,怎麼能一直被客人比下去?

  “怨仇…也給我添上…”

  怨仇有些錯愕,她知道指揮官酒量很不好,但見他心意已決,只能乖乖轉過身給指揮官也倒滿一杯。

  來來回回幾杯下去,一瓶茅台已經見底,指揮官也喝了不少,被灌得頭暈目眩,眼前的一切都開始輕微搖晃,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而朱飛也喝了半斤茅台,但卻面不改色,嘲笑般看著醉醺醺的指揮官,但他的腮幫子卻是莫名鼓起。

  “親愛的?你是不是喝太多了?別喝醉了啊…”

  “我…我沒…醉,怨仇…我有點…唔。”

  怨仇雖然在桌底不斷給朱飛手交擼管,但仍然非常關切地詢問指揮官的情況,生怕他喝暈過去。

  然而指揮官喝了半瓶茅台之後,意識逐漸模糊,一陣搖晃之後,還是醉得一頭栽在了桌面上,話都說不出來了。

  怨仇頓時感到不妙,指揮官要是醉倒了,那豈不是朱飛徹底沒了顧忌…

  果不其然,指揮官剛一趴下,朱飛立刻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她的臉強行掰過來,在指揮官面前直接吻了上去!

  “唔…!!!”

  怨仇兩眼瞪大,她還沒來得及掙扎,就感覺朱飛那張油膩厚重的大嘴凶狠地堵住了她的櫻唇,粗糙的舌頭直接撬開她的牙關,強行伸進她口中。

  而更讓她驚恐的是,一股溫熱的,帶著濃烈酒氣的液體突然從朱飛口中涌入她的嘴里!

  原來這個肥宅根本就沒有喝下剛才那些茅台,而是一直含在嘴里,就是為了此時此刻,全部吐進怨仇的口中!

  “咕…咕嚕…嗚嗚…好辣…唔喔~??!!!”

  怨仇的喉嚨被強行灌入大量烈酒,混著肥豬口水的辛辣的酒液順著她的食道猛地灌下去,嗆得她眼淚直流。

  她本能地想要推開朱飛,卻被他另一只手死死扣住後腦勺,根本無法逃脫。

  朱飛的舌頭粗暴地在她口中攪動,把嘴里的酒液全部渡給她,同時還故意把舌頭深深纏住她的丁香小舌,強迫她一直吞咽。

  黏膩的口水混合著高度茅台,順著兩人的唇角溢出,拉出長長的銀絲。

  她被迫一口一口吞下朱飛嘴里的酒,辛辣的液體燒得她喉嚨和胃里火辣辣的,口中的口腔也被朱飛掠奪著,這窒息般的狂吻讓她的腦袋也開始發暈,甚至讓她感到瀕死般的快感,以至於眼睛里的桃心??更加泛濫,仿佛整個人要被親吻到冒愛心??了!

  直到朱飛把嘴里最後一滴酒也吐進她口中,才終於松開她的嘴唇。

  “咳…咳咳…!嗚…好嗆…你…你這個壞蛋…”

  怨仇劇烈咳嗽著,臉頰被酒氣熏得通紅,嘴唇紅腫濕亮,嘴角還掛著晶瑩的酒液和口水。

  她整個人軟軟地靠在椅背上,黑絲大腿還在輕輕顫抖,臉上還掛著羞恥的緋紅,差點又要被他活生生親到高潮了。

  “哈哈哈!老子的口嚼酒好喝嗎?怨仇母豬?”

  盡管指揮官還在桌上,但朱飛也是不打算再演了,直接在餐桌前肆意羞辱著這個淫蕩到令人發指的金發美婦。

  怨仇本想推開他,可是被一下子灌了半斤茅台下去,她也變得半醉了,臉頰越來越紅,眼神也變得迷離而曖昧,看上去誘人極了!

  她的眼眸里還帶著淚光,轉頭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指揮官,心里涌起深深的絕望與自責。

  “親愛的…對不起…人家…已經…嗚嗚嗯嗯!!”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朱飛就把她從座位上抱起來,坐到他的腿上,然後再次捏住她的下巴,惡狠狠地吻住她的粉唇。

  這一次,他的舌頭更加凶狠地入侵她的口腔,像是要把她徹底吃掉一樣。

  而指揮官,就這樣醉倒在桌面上,對這一切一無所知。

  此時朱飛的雞巴也是硬得像鐵棒一樣,被夾在怨仇的兩條黑絲大腿中間,棒身興奮顫抖,仿佛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干碎這個賤女人了!

  他再也壓抑不住心里的獸欲,一把將怨仇從椅子上抱過來,然後讓她整個人坐在自己腿上,跨坐在他粗壯的大腿上。

  朱飛雙手從後面繞到前方,狠狠抓住怨仇那對雪白豐滿的巨乳,手指抓進軟膩的乳肉里,用力抓揉這對飽滿的乳球。

  粗長的大雞巴對准她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粉嫩小穴,龜頭一下子就頂開了粉嫩的陰唇,狠狠捅了進去!

  “啊啊啊啊啊——!!!”

  感受到下體傳來的填充感,怨仇立刻發出一聲又長又媚的尖叫。粗大的黑雞巴整根沒入她體內,將她的穴肉給強行撐大。

  盡管怨仇已經被這根大雞巴強奸侵犯了很多次,但因為尺寸實在太大了,緊致的小穴仍然被棒身給撐得有些脹痛。

  盤纏在棒身上的一根根脹起的青筋也隨著肉棒的插入,摩擦著她肉穴里那些敏感的褶皺,讓她既感到疼痛,卻又帶著欲罷不能的酸漲快感。

  怨仇就這樣,像個大號的飛機杯一樣,被朱飛抱著坐在大腿上,雙腿大大分開成M字形,高跟鞋的鞋尖還在空中無助地晃蕩。

  她整個人像個玩具一樣被架在朱飛身上,雪白的巨乳被朱飛從後面用力揉捏,粉嫩的騷穴完全暴露,被那根又黑又粗的雞巴凶狠地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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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爽!你這騷逼真他媽會夾,果然是天生給人嗦雞巴的料!”

  “啊哦哦哦~~!!大雞巴,哦哦~~好棒…~啊啊———!!好深~~!!”

  朱飛抓著她的兩顆大奶子,下體不斷頂抬胯,用巨大的雞巴往怨仇的體內頂,穿過幽靜潮濕的蜜道,帶著強勁的力道砸在她的花房上。

  每一次撞擊都又深又重,粗黑的肉棒幾乎整根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紅腫的穴口,然後再狠狠地往上一挺,整根直接捅到底,將四周的穴肉也一塊碾壓扯進小穴的最深處,硬生生將她的蜜穴擠成了雞巴的形狀。

  如此大的雞巴,如此粗暴的侵犯,根本不把怨仇當人看,一般女人怕是根本受不了。

  但是對於身體嚴重發情,小穴早就被扣得飢渴難耐的怨仇來說,她對這種原始野蠻,毫不講理的暴力奸淫簡直毫無抵抗力!

  原本淡橘色的瞳孔,在欲望的催化下,不斷被粉紅色的桃心取代,身體不受控制地上下擺動,跟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起伏,配合他的侵犯。

  她甚至還把抬起了雙臂,將手背在腦後,一副徹底繳械投降的雌獸姿態,把自己的腋下和整對奶子完完全全暴露出來,任憑朱飛那兩只髒兮兮的大手隨意蹂躪自己這對傲人的酥胸。

  “嘿嘿…騷母豬…當著你老公的面被老子操爽不爽?對著老公還這麼騷,真是個出軌欠操的臭婊子!”

  啊…!指揮官…!

  怨仇被操的情迷意亂,幾乎都快忘記自己是在餐桌上了,被朱飛提醒了才突然想起,自己真正的丈夫就坐在自己的對面!

  她看向趴在桌上喝醉的指揮官,心里感覺有幾分愧疚,可是此刻的她並沒有辦法向指揮官懺悔,因為被這個肥豬霸占,被這根大雞巴強奸的快感,實在太強烈了。

  倒不如說,正是因為指揮官就在眼前,這種刺激又愧恨的矛盾感,讓她感受到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強烈!

  對不起~親愛的…這個混蛋…雖然又丑又肥,還一直強奸我…但他真的,太大了~我…要不行了~~

  被大雞巴操了十幾下之後,怨仇這副雜魚嬌軀就這樣迅速被干得高潮了,一邊痙攣抽搐一邊瘋狂噴水,小穴不斷絞緊他插進來的那根巨根,緊緊包裹嗦住這根把她干得死去活來的粗劣豬屌。

  穴肉不斷開合蠕動,形成一個完美貼合大雞巴的專屬肉套,愛撫著這根反復入侵的侵略者,仿佛已經忘記了指揮官那根毫無感覺的小肉棒,轉而把自己獻給她新的主人,拼命諂媚著這個將她徹底征服的雄性。

  隨著朱飛越來越凶狠的撞擊,怨仇的身體在朱飛腿上劇烈顫抖,黑絲美腿繃得筆直,高跟鞋鞋尖在空中亂晃。

  她的小穴被操得淫水狂噴,陰唇外翻,子宮口在龜頭的一次次凶狠撞擊之下,早已不堪其辱,主動對著他打開了大門,讓肉棒侵犯到更深的宮室。

  “啊啊~~!爸爸~??大雞巴好深…子宮~要被頂穿了…啊啊~~??母豬的小穴,又要高潮了…!!!??”

  她一邊主動扭動著腰肢,用自己濕滑的騷穴去迎合朱飛的抽插,一邊縱情嬌呼,毫不忍耐口中愈發下賤的嬌喘和發情的求歡。

  一開始怨仇還有點抗拒,可是現在她居然在指揮官的對面,大聲地對著這個禽獸喊爸爸,並且喊得越來越自然,仿佛真的認了這個強奸犯肥豬當自己的親爹!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雖然每次對著朱飛喊爸爸都會屈辱到爆,但是那種認賊作父的背德感,每次都讓她感到全身酥麻,快感更甚!

  以至於她越來越習慣這種下賤的語言了。

  “操你媽的母豬怨仇!當著指揮官的面被老子的雞巴操還叫這麼騷,皇家艦娘都是你這種欠操的爛婊子是不是!”

  怨仇被罵得渾身發抖,可是被罵做母豬的感覺竟然也讓她感到興奮,小穴也收縮得更加厲害,層層嫩肉死死絞住那根粗黑肉棒,更加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對…!皇家艦娘都是…都是怨仇這樣的飢渴母豬!就應該通通被肥豬爸爸操壞掉!”

  怨仇已經搞不清自己在說什麼了,完全放飛了自己內心的母畜本性,本能地作為低賤的雌性去諂媚這個征服了自己的雄性,取悅這個把自己一切都奪走的惡臭男爹!

  朱飛真受不了她這副騷樣了,直接掐著她的大腿將她給抱起來,把怨仇壓到了桌子上,逼著她撅起屁股,然後掐住她楊柳般的細腰,對著她的小穴大力後入抽送!

  “啊…!!”

  怨仇驚叫一聲,整個人趴伏在桌面上。

  朱飛強行把她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旗袍下擺被完全掀到腰間,黑絲美腿大大分開,高跟鞋鞋尖勉強點著地面,粉嫩紅腫的騷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承受著來自肉棒的激烈打樁。

  朱飛像一頭徹底發狂的野獸,從後面大力後入奸淫她肥美的嫩穴,發泄這那無盡的欲望。

  每一次撞擊都又快又狠,粗黑的肉棒整根拔出,再凶狠地捅進她的子宮里面。

  啪!啪!啪!

  男人的大胯拍打在少婦那肥厚熟美的大屁股上,發出響亮的肉體撞擊聲。

  龜頭一次次頂在子宮上,把子宮都形狀都碾壓壓得扭曲了,讓怨仇的小腹被頂得不斷鼓起肉棒的輪廓。

  雪白的巨乳被壓在冰冷的桌面上,隨著猛烈的撞擊前後晃蕩,乳肉被擠壓得變形。

  黑絲大腿劇烈顫抖,高跟鞋鞋跟在地板上亂蹬,如同一直被餓狼撕咬的母鹿,做著無意義的掙扎。

  “啊啊啊啊啊——!!!太深了…爸爸…從後面…好猛…子宮…要被撞穿了…嗚嗚嗚——!!!”

  怨仇的語氣越來越放飛自我,聲音又甜又賤,這副賤畜的模樣讓朱飛看著都手癢,只見他抬起了粗糙的大手,對著怨仇那肥厚雪白的美臀,狠狠地打了下去!

  啪!!

  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巴掌聲在餐桌旁炸開。

  怨仇雪白豐滿的臀肉瞬間被打得劇烈一顫,肥美的臀浪蕩起層層淫靡的波紋。

  朱飛的巴掌又重又狠,掌心完全覆蓋在她右邊臀瓣上,留下五道鮮紅的指印。

  “咿呀啊啊啊——!!!”

  怨仇猛地發出一聲又痛又媚的尖叫,整個人向前一撲,雪白的巨乳重重壓在冰冷的桌面上,乳肉被擠壓得變形。

  被打的那個臀瓣火辣辣地疼,像被火燒一樣灼熱刺痛,皮膚表面迅速泛起一片艷紅的巴掌印。

  可是,這種痛感卻詭異地轉化成了另一種強烈的快感。

  屁股上的痛感直接刺進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順著尾椎一路竄到大腦之中。

  原本就因為被發情而極度敏感的肉體,在這一巴掌之下,竟然產生了強烈的快感。

  臀肉被打得又痛又麻,那股火辣辣的刺痛混合著被羞辱的屈辱感,讓她的小穴猛地收縮,穴肉死死絞緊朱飛正在抽插的粗黑巨棒,像在貪婪地吮吸著入侵者。

  嗚嗚嗚…好痛…可是…為什麼…好爽…啊啊…!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奇怪,雖然是在被毆打,可是小穴里的高潮卻停不下來。仿佛覺醒了什麼十分下賤的癖好一樣。

  怨仇趴在桌面上不斷呻吟著,肉棒的抽插實在太快,連留給她呼吸的機會都沒有,只能在連續不斷的受奸快感和放浪嬌喘之間,勉強張口呼吸。

  但是,就在她沉浸在被肥豬支配的快感中時,自己那酒醉的丈夫居然抬起了頭,兩人的眼神正好對在了一塊!

  “怨…仇…?”

  “啊…!?指揮官…!”

  在和指揮官對視的那一刻,一股唏噓和愧疚感油然而生,怨仇頓時想起了自己是指揮官的妻子,她不能,至少不應該沉浸在這種可恥的出軌行為里,更何況是在丈夫的面前被肥豬爆操?

  可是…身體里…太多欲望需要紓解了…已經…停不下來了啊~

  好在,喝得意識模糊的指揮官,對於眼前的事物看著非常模糊,他只看到妻子趴在桌子上,臉頰通紅,呼吸急促,並沒有發現自己的妻子身後,那個肥豬正在毫不客氣地糟蹋著她的嬌軀。

  “唔…你們…在做什麼…”

  怨仇有些心虛,可朱飛倒是眼睛一閃,立刻露出一個看似關切的笑容,雙手卻死死環抱住怨仇纖細的腰肢,把她的身子猛地向後一扯,胯部凶狠地撞在她的雪白屁股上,讓那根粗黑巨棒深深地插入到最底部!

  “啊啊啊啊——!!!”

  怨仇的眼睛瞬間瞪大,一聲壓抑不住的嬌媚尖叫差點脫口而出。

  她連忙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臂,才把那聲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朱飛一邊保持著猛烈的抽插,一邊用平靜的語氣回答。

  “哦!哈哈哈,那啥,怨仇小姐剛才吃飯噎著了,我在給她做海姆立克呢!你說是不是啊,怨仇小姐,嗯?”

  說著,他故意把腰部又狠狠向前一頂,整根肉棒再次重擊著怨仇的宮腔!

  “咿噢噢噢~~!!?是的…親愛的…我…我剛才噎著了…咳咳…朱先生…在幫我…嗯啊~~!??”

  話音未落,朱飛又抱著她的腰,接著幫助的名義,對著怨仇又大力抽插了幾下,粗黑的肉棒在她的騷穴里攪動著,帶出大量的淫水,順著黑絲大腿不斷往下流。

  怨仇被這樣的深插給頂得美目直翻,口中的浪叫幾乎要忍不住了。

  不過指揮官並沒有對此提出質疑,只是迷迷糊糊地點了點頭,似乎相信了這個荒唐的解釋,對著怨仇喃喃說道。

  “哦…那就好…怨仇你沒事就好…呃唔…頭有點暈…”

  指揮官顯然是喝太多了。雖然半瓶茅台對於一般人來說不算多,但也足以讓他醉倒了。他搖晃著腦袋,眼神迷離,話都說不清楚了。

  怨仇看著自己醉醺醺的丈夫,心里涌起一陣強烈的愧疚與不安。

  她決定立刻扶他回房間休息,免得這個肥豬做上頭了以後,被指揮官察覺到什麼。

  “親愛的…唔嗯…~??我扶你回房間吧…”

  “哦…好,麻煩你了怨仇…”

  怨仇強忍著身體的顫抖,勉強站起身,一只手扶住指揮官的胳膊,另一只手則扶著他的後背,慢慢把他從椅子上攙扶起來,帶著他往房間的方向走。

  而這個過程中,朱飛就跟在她身後,他的粗黑巨棒從始至終都沒有拔出她的小穴,就這樣深深埋在她體內,隨著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輕輕抽插著。

  怨仇一邊攙扶著自己的丈夫,一邊把屁股高高撅起,讓丈夫的死敵肆意淫辱自己的身子。

  每走一步,龜頭都會在濕滑的穴肉里緩緩摩擦,頂得她子宮一陣陣發麻。

  “啊…嗯…慢點…親愛的…我扶著你…”

  怨仇的聲音溫柔中帶著顫抖。她一邊小心翼翼地扶著指揮官往前走,一邊任由身後的朱飛從後面狂操自己。

  朱飛雙手扶著她的大屁股,粗黑的肉棒一刻也沒有離開她的騷穴,就這樣一邊走一邊操。

  每當怨仇邁步時,他就會故意把腰往前一頂,讓龜頭凶狠地撞擊在她子宮口上。

  啪…啪…啪…

  細微卻淫靡的肉體撞擊聲,在走廊里輕輕響起。

  怨仇的黑絲美腿劇烈顫抖,高跟鞋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性感的噠噠聲。

  她每走一步,小穴里的粗黑巨棒就會深深捅進最深處,把她操得雙腿發軟,幾乎要站不住。

  “嗚…嗯啊…親愛的…你走慢一點…我…我有點…腿軟…”

  “嗯嗯,怨仇,你今天…怎麼這麼燙…身體好熱…”

  指揮官不會想到,自己的愛妻居然一邊扶著自己,一邊抬起屁股被別的男人爽操,仿佛他只是這場淫戲里的一個道具。

  從餐廳到房間的距離不算遠,但是他們卻像是走了好幾分鍾,一個醉倒的丈夫,一對邊走邊操的奸夫淫婦,慢吞吞地走了許久才來到臥室門前。

  怨仇的淫水幾乎流了一路,在他們走過的路线上,留下了一道道淫靡的水漬,兩條玉腿已經快要撐不住了,要不是指揮官在身邊,她怕是已經被朱飛操得跪地了。

  “親愛的…到了…我扶你…躺下…”

  她聲音顫抖著,把指揮官扶到床邊,讓他慢慢躺下。

  在酒精的作用下,指揮官剛一躺到床上,就直接失去了意識,發出均勻的鼾聲,沉沉睡去。

  而就在指揮官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朱飛放肆地笑了起來,他再也沒有任何顧忌,對著怨仇的騷穴用力一頂!

  “嗚啊啊啊啊啊———!!”

  粗黑的巨棒猛地撞到子宮最深處,怨仇壓抑已久的叫聲終於失守,揚起玉頸發出一聲悠長的悲鳴,如杜鵑啼血一般,痛苦又帶著釋懷。

  朱飛趁機一把將她撲倒在床上,整個人也重重壓了上去。

  雙人床很大,指揮官睡在左側,而怨仇和朱飛則在右側縱情交合。

  朱飛把怨仇壓在身下,粗壯的身體完全覆蓋住她,沉重如肉山一般的滿身肥肉將她雪白的嬌軀死死壓在柔軟的床墊上。

  借著這二百多斤的體重,朱飛的身體重重地落下,肉棒順勢捅進她早已紅腫的小穴,龜頭如同炮彈一般殘忍地轟在子宮上,把她的子宮都給砸扁了。

  “啊啊啊啊——!!太重了…壓得人家…喘不過氣…唔哦哦~~好深…子宮…要壞了…真的要被大雞巴壓壞了——!!!”

  怨仇的眼眸里滿是淚水和破碎的桃心,她試圖扭動著腰臀掙扎,可她整個整個身體都被朱飛一身的肥肉壓在床上,幾乎動彈不得,只能任由那根粗黑巨棒在自己體內肆虐,完整地感受著子宮被雞巴狂轟濫炸的絕望快感!

  黑絲美腿大大分開,一雙高跟絲足在空中亂顫,跟隨著肉棒抽插的節奏搖曳著,看上去淒美又色情。

  朱飛低頭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壓著狂操的極品艦娘,又看了下旁邊呼呼大睡的指揮官,頓時感到心情舒暢。

  “哈哈哈!騷母豬,你的指揮官就睡在旁邊,你卻被老子壓在床上操得浪叫連連,感覺怎麼樣?爽不爽?!”

  怨仇扭頭看向了熟睡的指揮官,心里感覺愧恨難當,自己作為妻子不但引狼入室,還被丈夫的仇人操得如痴如醉,此刻還被他壓在婚床上,在指揮官身邊被肆意欺辱。

  做妻子做到這樣的地步,已經是無法原諒的失節了,她感覺到手上的戒指有些沉重,自己明明已經和指揮官締結了誓約,在被指揮官帶上戒指的一刻,便宣誓成為了指揮官的專屬。

  可是此刻,她的身體卻已經在這個肥豬的雞巴攻勢之下,敗得體無完膚,層層嫩肉貪婪地絞緊入侵者,仿佛已經徹底忘記了指揮官那根毫無存在感的小肉棒。

  感覺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當指揮官的誓約艦了…

  “啊啊~~指揮官~對不起…我…唔嗚嗚嗚嗚~?!?!”

  怨仇伸出了那只白嫩無瑕戴著戒指的手,想要觸碰躺在身邊的指揮官,可是朱飛卻不如她的願。

  他俯下身強行吻住了她的嘴,肥厚的豬嘴死死堵住她軟糯的唇,逼著她把對指揮官的歉意憋了回去,一條豬舌在她的口中肆虐,將她的口腔都塗滿他那些臭烘烘的口水,然後纏住她的舌頭瘋狂吮吸。

  男人一邊攪拌糾纏著美婦的舌頭,還不斷掠奪著她口中的空氣,胯下的肉棒也越操越狠,不給她喘氣的機會,仿佛要把她操得缺氧暈死過去!

  “嗚唔唔~~??唔嘸嘸…??”

  怨仇被這不講道理的激吻和抽插給舒服得渾身發抖,眼里的粉紅桃心愈發濃郁,這粗暴的窒息式性交再次支配了她淫蕩的身體。

  只見那只伸向指揮官的纖纖玉手頓在了空中,最終還是緩緩收了回來,雙臂轉而抱住了朱飛的頭,親密地摟住他的脖子。

  兩條修長勻稱的黑絲大腿也纏到了這個肥豬的腰上,高跟玉足交叉著扣在一起,主動把自己的騷穴更深地送向那根正在瘋狂抽插的粗黑巨棒。

  兩人以這樣極度親密的姿勢激烈交媾著,似乎都忘記了指揮官的存在。

  指揮官就在旁邊,發出均勻的鼾聲。

  而他的愛妻,卻在婚床上,被這個一直陷害他的死敵,以最下流的方式徹底征服了。

  她和指揮官結婚一年以來,從未有過如此忘情的性交,在她被這個肥豬凌辱的一整天里,積攢了許久的性欲終於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怨仇的羞恥心似乎被朱飛的肉棒逐漸摧毀了,丈夫就睡在床的另一側的情況下,她卻主動抱緊了侵犯自己的仇敵,用黑絲美腿纏住他的腰,用小穴貪婪地吮吸著他的雞巴,用舌頭熱情地回應著他的粗暴親吻。

  “媽的,干死你這母豬!見到雞巴就發情,真是個人盡可夫的賤婊子!”

  朱飛越干越來勁,心里似乎是又想起了被指揮官彈劾後被辭退的場面,只覺得怒不可遏,於是將他對於指揮官的恨意通通遷怒到怨仇身上,對著她的小穴瘋狂傾瀉著自己的怒火。

  “喔喔~~對不起~!當初…不應該舉報您的…嗯啊啊~~??指揮官…我替指揮官向您道歉…求您…啊啊~~求您原諒我們吧~!”

  怨仇整個人鎖在朱飛的身上,一邊主動敞開黑絲美腿承受著肉棒的撞擊,一邊嬌喘著卑微地祈求他的原諒。

  她將朱飛投射過來的全部怒火,盡數用自己的身體收下,用最下賤的方式去平息這個男人的恨意。

  朱飛肆意淫辱著指揮官的妻子,肉棒頂得又深又狠,將指揮官最愛的艦娘徹底變成他的形狀,以此來報復這個讓他身敗名裂的家伙。

  不過,這仍然不足以消弭朱飛的怒火,他要讓這個矜貴美人的身心都全部屈服!把指揮官最重要的人給徹底奪走!

  “媽的,真是個賤畜!反正你就是想被雞巴操對吧!那干脆別跟著這小屌廢物了,來當老子的女人得了,快!喊老公!”

  說著,朱飛還特地將她的頭掰過去,讓怨仇看著指揮官,逼著她徹底背叛自己的丈夫,變成他專屬的泄欲母豬。

  怨仇看向指揮官的眼神十分復雜,心中有愧疚,有依戀,也有悲傷。

  她內心不願意背叛自己最重要的指揮官,她知道一旦說出那種話,一旦她真的管這個肥豬喊老公,那恐怕一切都沒有回轉的余地了…

  不…不行…我怎麼能,當著指揮官的面喊別的男人老公…我明明已經和他締結了誓約……我明明發誓要永遠只屬於他一個人…我…我不能背叛他…絕對不能…

  她畢竟深愛著指揮官,那份誓約的感情並不是虛假的,可是朱飛的大雞巴一次次凌辱著她最嬌貴的花房,子宮早已屈服於那根讓她欲仙欲死的肉棒,讓她本能地想要追求更大的快感。

  她既想忠於自己的丈夫,又無法抗拒這具淫蕩身體對更強、更粗暴的雄性的本能渴求。兩種情感在她腦海中激烈碰撞,讓她幾乎要崩潰。

  眼看著怨仇遲遲不回答,朱飛也等得不耐煩了,打算強行逼她就范。

  於是他對著胯下的嬌軀狠狠抽插了好幾下,在她瀕臨高潮的時候,突然停止了肉棒的抽插,讓怨仇的快感戛然而止。

  怨仇的身體嬌顫著,小穴深處突然失去那強烈的摩擦與撞擊,空虛感瞬間像潮水般涌來。

  剛才還被操得快要高潮的身體,此刻卻像被吊在半空,欲求不滿的瘙癢感迅速擴散到全身,讓她子宮劇烈抽搐,蜜穴口一張一合,貪婪地吮吸著插在里面的巨棒,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嗚…不要…別停……動一動…求你…”

  怨仇的聲音已經徹底軟了下來,還帶著些許卑微的哭腔。

  她本能地扭動腰肢,想要自己去摩擦那根讓她上癮的粗黑雞巴,卻被朱飛死死按住腰,動彈不得。

  朱飛低頭看著她這副又羞又急、欲求不滿的模樣,冷笑一聲。

  “想讓老子繼續操你,就乖乖喊老公!不然老子就不操你這爛逼了!讓你這賤貨干熬著!看你能忍多久!”

  怨仇最受不了這種寸止了,身體的空虛與渴望如萬蟻噬心一般折磨著她。

  小穴里的巨棒又燙又硬,卻偏偏一動不動,那種被吊在高潮邊緣卻無法到達的絕望,讓她徹底崩潰。

  這時候,朱飛抬起身體,讓肉棒緩緩拔出,仿佛要將這根巨屌徹底從她的蜜穴之中抽離,做出一副要終止性交的態勢。

  而這也成為了摧毀她心理防线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不要拔出去!求你了!”

  怨仇慌亂地抱緊他的脖子,兩條迷死人的絲腿緊緊鎖住朱飛的腰,整個人拼命抱住這個禽獸不如的肥豬,生怕他真的把肉棒拔出去。

  此時的她已經是箭在弦上,如果這個時候把肉棒拔出去,那麼小穴里面的空虛感會讓她瘋掉的!

  已經…沒有辦法了…指揮官…人家真的堅持不下去了…!

  “老…老公~求你不要拔出去…繼續操我…繼續操怨仇的小穴好不好…求老公了~!”

  在欲望的脅迫之下,怨仇的底线再次被突破,原本“老公”這個稱謂一直都是指揮官的專屬,可現在的她已經早已無法顧及,為了得到肉棒的侵犯,她還是將一聲聲老公送給了這個卑鄙無恥的肥豬!

  被怨仇嬌聲喊老公,朱飛心中大悅,那種對於指揮官的復仇感讓他樂得嘴都合不攏,這種大仇得報的感覺讓他興奮到了頂點。

  “哈哈哈哈!!!!!你個臭婊子果然夠賤!看到了嗎你個挨千刀的,你的艦娘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母豬!老子今天就把她的逼給操爛!”

  朱飛對著熟睡中的指揮官大聲嘲諷著,越說越上頭,他突然抬起一只肥腿,毫不留情地一腳踢向指揮官的腰部!

  指揮官就這樣被硬生生踢下了床,重重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響,像條路邊的野狗一樣被朱飛從夫妻的婚床上一腳踢開,而朱飛則可以盡情獨享怨仇的一切美好!

  “指揮官……!”

  而怨仇看到這一幕,眼淚瞬間決堤,心中涌起強烈的愧疚與心痛,同時也擔心指揮官會不因此而醒來,看到自己這副下賤的樣子。

  不過指揮官雖然摔下了床,卻依然醉得毫無知覺,只是無意識地哼了一聲,便又沉沉睡去,對於床上的事情一概不知。

  而沒了指揮官在床上占位置,朱飛便可以霸占整張婚床,他將怨仇抱起來翻了個身,把她壓成俯臥的姿勢趴在床上。

  怨仇被他按在柔軟的大床上,上半身壓在床單上,雪白的巨乳被擠壓得變形,從兩側溢出豐滿的乳肉,乳頭因為興奮而被摩擦得又紅又硬。

  她整個人像一只徹底被征服的母獸,臉側貼在床單上,金色長發散亂地披散,淚水混著口水不斷從嘴角滑落。

  朱飛跪在她身後,強壯的身體完全覆蓋住她,伸手抓住一把她那頭漂亮的金色長發,像韁繩一樣用力向後拉扯,迫使她抬起頭,露出那張已經被操得媚眼如絲、紅唇微張的絕美臉龐。

  另一只手則死死掐住她纖細的腰肢,把她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托起,讓她被迫高高翹起臀部,呈現出極度下賤的狗爬式。

  他的粗黑巨棒從後面凶狠地貫穿了她濕滑紅腫的騷穴,整根沒入,一刻也不停歇地猛烈抽插,激烈的打樁讓這張雙人床都在前後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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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碩的陽具快速爆操著那只口水流個不停的淫靡肉洞,堅硬的莖身對著脆弱柔軟的嫩肉肆意摩擦,抽插間不斷拽扯著緊致充血的肉壁。

  經過了整整一天的奸淫,朱飛已經對於怨仇的騷穴已經了如指掌,粗大的肉棒每次插入都能准確的打在她最敏感最舒服的G點上,干得怨仇直翻白眼。

  “嗚喔喔喔~~!!????老公~!!啊啊~~太狠了…!!啊啊要死了 要死了!??要變成肥豬老公的東西了啊!!”

  過於激烈的極速抽送已經超過了怨仇的承受范圍,高聳的龜頭更是卡在了她腔道深處的脆弱肉褶上,每一次抽插都反復拉扯著她的嫩肉,粗暴地蹂躪著她傷痕累累的肉穴,用最粗暴的方式刺激著她靈敏的神經。

  怨仇口中的求饒,在夸張的侵犯之下,逐漸被快感給扭曲,全都變成了絕望又諂媚的浪叫,仿佛一頭徹底發情的母豬在對著自己的種豬求愛!

  這樣的浪叫讓朱飛聽得極度興奮,恨不得立刻把胯下這頭色情肥美的母豬立刻操爛,將她徹底吃干抹淨,吃得連骨頭不都不剩!

  肥豬的抽插越來越凶狠,他只覺得光是操逼都不夠他解恨,一只手死死拽住她的頭發,一只手繼續抬起,對著怨仇雪白豐滿的大屁股繼續抽打,引得怨仇連連發出撕心裂肺的母豬悲鳴。

  “哦哦哦哦~~~!!!??”

  朱飛粗壯的手臂狠狠打在她這又白又嫩的臀瓣上,讓她疼得眼淚止不住流,一個又一個巴掌扇到怨仇的屁股上,就像是尋仇一樣殘暴。

  一般的女人根本受不了這種打法,可是對於怨仇來說…

  嗚嗚嗚…好痛…屁股…要被打爛了…啊啊啊~~可是…為什麼…下面更濕了…

  她明明應該只能感到屈辱和痛苦,可每一次重重的巴掌落在屁股上,都像有一股電流從臀部直衝小穴,讓她原本就敏感至極的騷穴猛地收縮,淫水不受控制地狂噴而出,順著黑絲大腿內側瘋狂往下流,把床單徹底打濕。

  隨著屁股上被暴打,怨仇清晰地意識到,自己被人打屁股,居然會感覺到爽,一想到自己作為指揮官的妻子,卻被死敵肥豬給狠狠打屁股,她就感覺身體又更加發情了!

  怨仇終於清楚認識到,自己極其喜歡這種被粗暴對待的感覺。

  喜歡被朱飛壓在身下,喜歡被他扯頭發,喜歡被他打屁股,喜歡被他一邊罵著最下賤的話,一邊用粗黑的大雞巴凶狠地強奸著自己…

  心里的自尊心已經支離破碎,怨仇仿佛徹底覺醒了自己的本心,作為雌性骨子里受虐欲望被發掘出來,想要被雄性肆意虐待,被當成玩具一樣蹂躪,想要徹底被征服在雄性胯下!

  怨仇的眼眸里淚水不斷滑落,臉頰燒得通紅。

  她咬著下唇,不願意承認自己如此下賤的本性,可身體卻越來越誠實,每次被打屁股,都會渾身嬌顫一陣,縮緊小穴,然後忍不住繼續把屁股翹得更高,仿佛在祈求主人的獎勵一樣,換取更多更狠的毆打,體驗這卑賤屈辱的悲催快感!

  “操你媽的!屁股被打還夾得這麼緊?你他媽果然是個天生的受虐賤貨!老子今天就把你打成真正的母豬!叫啊!給老子大聲叫!”

  啪!啪!啪!啪!

  又是一連串凶狠的巴掌落在她已經紅腫不堪的雪白屁股上,怨仇已經被打得痛不欲生,淚流滿面,可是被肥豬暴打的快感卻讓她感到無比滿足,嘴角忍不住上揚,似乎已經愛上了這種尊嚴被踐踏的快樂。

  “啊啊~~~!!!?? 好痛…好爽…!老公~…啊啊啊!我…承認了…我就是個不要臉的抖M雌畜…是天生欠打欠操的母豬…!啊啊啊啊——!!!”

  她一邊被打得痛哭流涕,一邊主動把被打得滿身手印的屁股更高地撅起,迎合著朱飛的巴掌與抽插。

  黑絲美腿劇烈顫抖,高跟鞋鞋跟在床單上亂蹬,整個人像一只重度受虐的淫蕩母豬,在丈夫的婚床上,被仇人肆意打屁股狂操著。

  朱飛面對這樣的極品抖M母豬也已經控制不住精關了,於是他對著怨仇的屁股又是一頓慘絕人寰的抽送和暴打之後,准備在她的子宮里射精了!

  “快點!告訴你那廢物指揮官!誰才是你的老公?誰才是你的支配者!”

  “啊啊啊指揮官…對不起了~!人家是屬於朱飛老公的了!人家的身心…已經全部都是肥豬老公的玩具了!怨仇以後…只想被朱飛老公強奸,被朱飛老公狠狠家暴~~!!??????”

  怨仇完全被肥豬的奸淫給支配了神志,毫不猶豫地對著身後的肥豬罪犯宣誓效忠,徹底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淫蕩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

  睡夢中的指揮官不知是不是聽到了自己愛妻的聲音,不自在地翻了個身,但終究是沒有醒來。

  而朱飛則是再也忍耐不住了,拽著怨仇的頭發和屁股,將肉棒往她身體里猛地一送,然後對著怨仇的子宮全力爆射!

  “唔哦哦齁齁齁齁~~!!!!??????”

  被肥豬精子內射的恐怖快感,讓怨仇升了天一般,發出來一聲又魅又騷的嬌呼,陷入了最終的高潮。

  她真正地在和指揮官的婚床上,在指揮官的身邊,被罪大惡極的肥豬給縱情內射,這樣的極樂讓她久久無法平復,只覺得自己已經是朱飛的奴隸了。

  “唔吼……!爽…!爽死老子了!”

  朱飛抱著怨仇的身子,暢快地在怨仇的小穴里盡情排精,射了許久才停止。

  極度的興奮過後,怨仇癱軟在床上,渾身像是脫力一般,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頂峰的高潮和內射讓她氣都緩不過來。

  朱飛可是射了個爽,本來怨仇的騷穴就夠會夾的了,還能聽到怨仇徹底踢開指揮官,當他一個人的母豬,這樣的快感讓他忍不住多射了好幾股。

  射完精之後,他也還是沒有拔出去,也沒有改變姿勢,而是一直讓肉棒插在怨仇的小穴里面。

  不為別的,他突然感覺自己尿意橫生,因為一直顧著操這個騷得不行的美婦,都忘了抽時間上廁所了。

  “嘿嘿,母豬,給老子接一泡尿,夾緊了哦。”

  朱飛湊到怨仇耳邊低語,渾身脫力的她都沒反應過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感覺到自己子宮里那被塞得滿滿的精液突然滾動了起來,朱飛的馬眼一張,竟然對著她的子宮撒尿!

  一股滾燙的尿液帶著強烈的力道,直接從龜頭馬眼噴射而出,凶狠地灌進了怨仇的子宮深處!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好燙…!尿…尿進來了…子宮…子宮要被尿滿了…嗚嗚嗚——!!!”

  怨仇的眼睛瞬間瞪到最大,瞳孔劇烈收縮。

  她發出崩潰的尖叫,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劇烈痙攣。

  子宮被滾燙的尿液強行灌入,那種又熱又脹,又羞恥又屈辱的感覺瞬間淹沒了她。

  朱飛的尿液又多又急,一股接一股地噴進她子宮里。

  原本就被濃精灌得滿滿的子宮,現在又被尿液進一步撐大,腹部也如懷胎般鼓起,里面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液體不斷晃蕩,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嘿嘿騷母豬,老子的尿味道怎麼樣?全部接好了哦,一滴都不要浪費!”

  朱飛一邊說著,一邊故意輕輕搖動胯部,讓龜頭在子宮口攪動,把尿液灌得更深、更滿。

  滾燙的尿液不斷衝刷著她敏感的子宮內壁,那種被徹底玷汙,被當成尿壺使用的極致羞辱感繼續摧毀著怨仇的自尊。

  “嗚嗚嗚…好丟人…子宮…被尿…灌滿了 我…居然…被當成了尿壺…啊啊啊…好脹…要壞掉了…”

  女性最珍貴最嬌弱的部位,此刻卻變成了這個肥豬的夜壺,盛放他的精液和尿液,隨著最後一滴尿液射出,怨仇的肚子已經被灌的如懷胎五月般膨脹了。

  朱飛得意地摸了摸她隆起的小腹,像是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然後猛地將肉棒拔出,手掌對著怨仇的小腹用力一摁!

  “噢噢噢哦哦齁齁齁齁!!!!????”

  又是一陣帶著沙啞的絕叫,怨仇的子宮在擠壓之下,一股腦將積壓的精尿通通噴出,大量汙穢的液體如噴泉般噴灑而出,把她和指揮官的婚床給徹底玷汙…

  被蹂躪得失神的怨仇不堪其辱,在絕望的快感中再次暈死了過去,也不知是累暈的,還是被肥豬凌辱活活爽暈的。

  但是即便如此,朱飛也不會放過她,只見朱飛隨口對著床下躺著的指揮官啐了一口,然後挺著肉棒再次壓住了怨仇高挑的身子……

  ……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灑進臥室。

  指揮官從睡夢中醒來,卻發現自己竟然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上還感到一陣陣疼痛。

  “…嗯?這是怎麼回事…?”

  他揉著有些發疼的太陽穴,宿醉讓他腦袋昏沉沉的。昨晚的記憶只剩下和那個保潔朱飛喝酒聊天,然後…然後就什麼都記不清了。

  他晃晃悠悠地爬起來,卻發現房間空空蕩蕩,怨仇並不在。

  而且在床單上,還留著大片大片汙跡,似乎是被大量液體打濕了,看上去觸目驚心,讓人無法想象床上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怨仇…?”

  面對此情此景,指揮官心里微微一沉,帶著一絲不安走出臥室,想要去尋找自己愛妻的蹤跡。

  不過當他來到客廳時,就看見了讓他感到欣慰的畫面。

  怨仇正站在廚房里,一臉柔情的媚意,正在為他准備早餐。

  她依舊穿著那身鮮紅的旗袍,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動作微微晃動,露出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金色長發柔順地披在肩後,側臉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親愛的,你醒了~?”

  怨仇轉過頭,對著他露出一個甜美又帶著妖媚的笑容,聲音溫柔賢淑。她把剛做好的三明治盛到盤子里,端到指揮官面前。

  “昨晚你喝得有點多,我就沒叫醒你,來,先吃早餐吧。”

  指揮官看著眼前這幅溫馨的畫面,心中的不安瞬間煙消雲散,他拿起盤子里的三明治,大口咬下。

  “抱歉,昨晚喝斷片了,怨仇,昨天發生了什麼,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吧?”

  “沒有哦親愛的~你昨晚喝醉了以後,我就扶你回房間了。”

  怨仇微笑著解釋著,然後自然地將盤子放進洗碗池里,看上去是如此賢惠,仿佛昨晚真的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真的嗎…?可是,我看床上好像弄的很髒…而且我昨晚隱約好像聽見你一直在叫我…?”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怨仇的臉上就頓時泛起了紅潤,一股屈辱和羞恥涌上心頭,但嘴角卻忍不住露出一絲滿足的,近乎病態的笑意。

  兩條黑絲美腿不動聲色地摩擦了幾下,穿著高跟鞋的足尖在地上點了點,看上去嫵媚誘人,仿佛在回味著昨晚被粗暴撕碎的余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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