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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寒幽破瓜

迷欲俠女 紫屋魔戀 15655 2026-04-18 11:33

  偎在被窩里頭,只覺原本還有些涼意的被褥,被自己火熱的胴體一暖,漸漸熱了起來。只是被窩再暖,也暖不過陸寒幽火熱的胴體。

  時值冬日,室內卻不知設了什麼機關,仍是溫暖如春,只是難免有些悶氣。偏偏此刻的她一絲不掛,想爬出來也不敢,只能嬌羞地等待著。

  想起這段日子的種種,陸寒幽纖指輕撫著唇瓣,輕柔無力地劃過。

  這幾日里,在兩位姐姐的刻意安排下,她和小妹總會“不小心”露出空隙,被朱朋、苟酉兩人肆意輕薄。有時躲著姐姐的目光,有時干脆就在姐姐眼前,被輕薄得羞意難當。

  雖說花苞未破,但這小小的紅唇,也不知被兩人“灌溉”了幾回,可以說小嘴比桃花源還更早領教了肉棒的威武。

  雖說被輕薄得羞意大作,渾身上下除了桃花源外沒一寸沒被男人碰過,但這樣親密的接觸,也確實有些好處。

  陸寒幽不像小妹那樣,甚至被男人水漫山陵,將火熱的精液遍灑胸前,兩朵美乳在那白濁的膩液洗禮之下,愈發美得撩人。

  但這些親密接觸,總讓她習慣了許多。就算明知今夜自己便要失身,也不知兩人會憐惜自己花苞初放,輪流用精液浸洗過桃花源便了事,還是像當日弄大姐上手時那樣,輪番齊上,將自己徹底征服,一夜之間便讓自己從清純處女變成淫娃一個?

  陸寒幽胸中仍難免緊張,卻不像一開始那般羞澀懼怕,反而隱隱有些期待起來。

  只是……陸寒幽暗自輕嘆,也不知兩人原本就這般德性,還是被兩個任其為所欲為的姐姐慣壞了。他們好色的程度,真不是一般良家婦女所能承受,動不動就手腳齊上,讓女子嬌嗔不已。若不是要等自己習慣,哪一天隨隨便便奪了自己的貞操也不奇怪。

  想到此處,她不由更佩服起姐姐來,能在這兩頭色狼手中保住自己的貞潔,也不知姐姐們花了多少心力、做出了多少犧牲。即便知道那“犧牲”對姐姐而言未必難受,她還是不由佩服。

  只可惜造化弄人,到最後自己兩個小妹還是回到了狼口,心甘情願地將自己奉上,也不知姐姐們想到此處,會是什麼神情。

  微微縮了縮身子,本來一身的火熱只想好好舒展,偏生隨著身子發熱,桃花源里愈發汁水淋漓,甚至連她夾緊雙腿也禁制不住。

  若這般羞人景象讓即將得到自己的姐夫們看到了,也不知他們會怎麼說。其實陸寒幽自己也知道,這根本算不得什麼。

  這幾日里凡有機會,她便會羞答答地跪在他們腿間,嬌羞柔媚地為男人品簫。那令人血脈僨張的形狀和火熱,櫻桃般的紅唇也不知試過了幾次,今夜不過換下面那張小嘴初試罷了。

  不過吹捧之間,陸寒幽自己卻難不受影響。何況陸寒冰又耳提面命過要訣:一邊讓他們舒服,一邊也讓自己舒服。

  唇舌忙碌之間,桃花源早不知濡濕過幾回。她雖不像陸寒玉那般投入享受,飽挺的美乳也不知給火熱的肉棒烙過了幾次,但下體的潤濕膩滑卻也瞞不了人。

  何況這對朱朋、苟酉也不是只任她們服務而已。為了摧破二女的矜持,讓她們情迷意亂間失身失得渾身舒暢,不至於被破身的痛楚弄得太苦,他們也不知從哪兒弄來的淫詞艷曲,甚至還有坊間小說的不堪情節。

  那般言語光是入耳便令人羞澀難當,更不要說在為男人品簫的時候,聽男人輕聲吟誦這般言語。耳中的言語與唇舌正努力做的事恰到好處地配合在一起,以最淫蕩火熱的耳目刺激,讓女子身心都感受到淫欲的威力掃蕩,格外迷亂人心。前一次被弄得迷迷糊糊中,腦子里都滾燙了。

  當陸寒幽發覺的時候,她唇舌正火辣辣地把男人的精液吸了出來,一雙玉手卻已探入下體,正在那未曾客掃的桃花源處纖指揉弄著。

  雖說清醒後甚是羞人,弄得陸寒幽小半個時辰鑽回房里不肯出現,但沒人比她自己更清楚,那迷糊間侵襲身心的無比刺激。她之所以躲著,大半原因卻是為了回味那難以言喻的感覺。

  纖細的手指輕柔地探入了桃源,感覺桃花源本能地收縮,將侵入的手指頭緊緊包裹吸啜。陸寒幽閉上了眼,雖覺羞人,可纖指的動作卻已難以控制。

  體內被藥力烘發的本能,驅策著手指不住探索桃源。她不由覺得身子好熱,桃花源里陣陣酸癢酥麻,指腹輕摩處雖稍解麻癢,可里面的感覺卻更加強烈。

  纖細的手指頭卻是探不進去,恐怕……也只有肉棒能探到那麼里面,將她的酸麻酥癢刮搔得舒服。羞澀之間,陸寒幽嬌軀一震,感覺整個人都虛脫了,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身子里面涌了出來。抽搐間,桃花源甜蜜地吸啜著纖指,嬌喘間全然不知是怎麼回事。

  “好寒幽妹妹……舒服夠了嗎?”聽朱朋的聲音響起,陸寒幽嚇了好大一跳。她這才發覺在自己心慌意亂之間,兩人早已走了進來,身上衣物脫得光光的,胯下肉棒硬挺堅實,完全是一副被好生刺激過的模樣。

  美目輕掃處,陸寒幽羞得縮緊了身子。方才動作之間,原本裹著嬌軀的錦被早已輕翻起一塊,處女胴體若隱若現,尤其被玉腿夾住的纖手動作更加明顯,受此刺激也難怪他們都硬了。

  “姐……姐夫……別……別看……哎……”沒想到這般羞人的景象,竟被兩人盡收眼底。就算知道今夜過後,彼此間的關系將無比親密,陸寒幽仍難以承受。偏偏兩人卻一人一手抓住了被子,讓她便想卷起被子掩住自己也有所不能。

  “沒有關系……寒幽妹妹……讓姐夫看一看……看看寒幽妹妹的可愛動作……”雖知兩人好色,光是忍到今夜就不知耗了多少耐性,可沒想到他們竟一點面子都不留給自己。大手一掀,那錦被便已飄飛了出去,赤裸的胴體全然沒有遮掩地暴露出來。

  就算知道今晚用不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的該是他們一個肥壯、一個瘦削的肉體,但這樣將自己的玉體展現出來,還是讓陸寒幽有些吃不消。

  只是現在的她已是肉在砧上,任憑宰割,兩人又豈會放過?一人一邊按住了陸寒幽的手腳,在她嬌柔無力的掙扎下,硬是迫她四肢大開,將水光涔涔的桃花源展現出來。

  被這樣看著本已令陸寒幽害羞,就算先前和男人已有了很親密的接觸,但那時至少自己還有薄紗遮體,現在卻是一絲不掛,什麼地方都被看光了!

  加上握住自己纖手的苟酉眼前一亮,看著沾在自己指間的濕膩,竟一把送到了嘴里,舌頭溫柔地舔舐起來。

  雖說被舔的只是手指頭,但看他舔得甜美,一雙眼更不住在自己的裸體上打量,陸寒幽竟不由感覺到桃花源一陣酥癢,好像正被他舔舐一般,不由連聲音都甜了起來:“不……不要……那里……好髒的……不要吃……”“不會的……一點也不髒……寒幽妹妹的身子……是最甜的……”舔得嘖嘖有聲,還刻意把聲音放了出來,羞得陸寒幽臉紅耳赤,連身子都熱了,瑩白的肌膚透出嬌媚的暈紅,那模樣令兩人不由食指大動。

  說來那汁液雖帶著女體的香氣,飲來確有微甜,卻也不到讓人大聲辨味的地步。苟酉之所以這麼做,讓陸寒幽嬌羞的味道可要大得太多了。

  “味道……真的很棒呢……”“別……別說了……姐夫……哎……好羞人……啊……”被男人摸上身來,陸寒幽身子本已軟了,可桃花源處傳來的刺激,卻令她纖腰一彈,身子整個弓起。

  偏偏手足都被男人控住,便想掙扎也已無力,加上桃花源才剛被高潮的滋味洗禮過一回,余韻未消時又遭侵襲,前波後浪攪到了一塊,滋味復雜又深刻,陸寒幽豈有辦法抗拒?

  強烈的刺激讓她嬌軀陣陣抽搐,差點忍不住要哭出聲來:“別……別這樣……姐夫……啊……那里……不可以……哎……好……好難受……真的……唔……”“不會難受……嗯……慢慢來……苟苟……會讓寒幽很舒服的……”聲音雖是悶悶得不明顯,但苟酉卻清楚得很,自己的聲音直接從體內傳進陸寒幽心里去,她想聽不到都難。

  一邊說著,一邊加緊口舌動作,苟酉雙手攀住陸寒幽雪臀,令她玉腿大開,埋頭股間的嘴唇啜緊了桃花源粉紅潤滑的開口,舌頭在里面翻江倒海。

  本來陸寒幽的體質被藥力影響,已變得極為敏感,加上又剛舒泄過一次,桃花源正柔弱地展現著最唯美的一面,被他靈巧的口舌翻弄之下,種種難以想象的酥麻感直透心窩,教陸寒幽想不叫出聲來都不行。

  雖說幫姐夫吹捧肉棒也不是一次兩次,那白膩精液更是吞過了好幾回,但當他為自己做同樣的事兒時,陸寒幽的感覺,卻不是一句舒服可以形容。

  暢美之外還有強烈的羞意,好像被他看進心里頭去似的,讓還未開苞的她哪里受得了?

  偏偏苟酉動作之間,朱朋可也沒閒著。他雖是不說話,大嘴卻也在陸寒幽乳上吮吸著,口舌只在乳蕾上動作,另一邊的乳峰則交由手指去捻弄。

  雖說一雙美乳沒有妹妹那麼大,卻也嬌滴滴地挺立著,正好給朱朋肥厚的手掌包覆玩弄。這般刺激的程度如此強烈,讓陸寒幽別說抗拒了,就連聲音都差點出不來。她美目含淚,嬌柔無依地在男人的刺激下顫抖著身子,已滑在臉頰上的淚水,卻沒有幾分羞澀不堪,而是滿足快活的淚光。

  “別……啊……姐……姐夫……快……啊……別這樣……嗯……寒幽……哎……寒幽里面……都被你吸到了……啊……寒幽……那里……很敏感的……別吸……哎……姐夫……手……手不要那樣捏……嗯……會……有點疼……啊……可是……又好棒……討厭……慢……放慢一點……哎……”處女的胴體本就極其敏感,滿懷的羞意讓身體的感覺更上一層樓,先前又自慰到舒服,感官最是敏銳的時候,把侵犯的手段全盤接收,再沒有一點遺漏。

  何況此刻在她身上肆虐的兩人,本就是淫賊,口舌功夫又在兩個姐姐身上磨煉再磨煉,早熟練到將近本能的地步。

  無論哪一人的手段都足夠令陸寒幽這般處女神魂顛倒,更不要說是兩人一起下手。沒半晌,陸寒幽已快樂地哭出聲來,只覺自己就快要在男人的口舌間快樂地融化。

  “喔……真的要放慢嗎?”“討……討厭……”感覺到身上的兩人真的放慢了動作,身上的快感不由漸漸消退,而他們不經意間的動作,又讓她迷亂之間格外感到需要。

  本來男人的口舌雖是刺激,終究只在表面處逞威,口舌到處愈是舒適暢快,桃花源的深處愈是格外感到空虛,偏偏他們又故意放慢動作,陸寒幽難堪那被冷落的感覺,不由嬌聲吐露出心底的渴求:“繼……繼續啦……姐夫……就這樣……哎……就這樣下去……讓……讓寒幽丟身子……之後就……就由你們為所欲為了……”這般話竟從口中出來,陸寒幽羞意更增。可直到這個時候,她才真正明白,為什麼向來冷淡的大姐,會那樣嬌羞依順地臣服在兩人胯下,甚至連“奴家”這等稱呼都出口。

  只有親身感受到那種只想被男人徹底蹂躪、徹底征服,一點空間也不剩地被男人占有的感覺,才會知道這話能否出口,原就只是一念之間的事。

  “好姐夫……就……就這樣下去……嗯……直到……直到把寒幽……把寒幽給破了身子……寒幽今晚要……要被你們干得高潮……泄得舒舒服服……再不剩一點處女地了……”本來兩人的手段,已讓陸寒幽體內情欲燜燒得酷烈,每寸肌膚都被灼得酥軟。這句羞人話兒出口,代表著她芳心的徹底投降,不只令兩人征服欲大增,對她自己的影響更是強烈。

  好像光只是說說而已,就讓身體的敏感程度更高升了一層。

  在兩人更為強烈的挑逗之中,陸寒幽柔弱嬌媚地哭叫呻吟,身子甜蜜地顫抖著,將兩人的火熱徹底吸入,哆嗦之間已在兩人的口舌刺激之下,攀上了人生第一次的巔峰,泄得嬌軀酥軟。

  若非苟酉及時發覺,雖說舌頭仍在桃花源中攪動吸吮,卻暗地里示意朱朋放松手腳,只怕陸寒幽真要泄得昏死過去呢!

  “哎……寒幽……嗯……還活著嗎?”喘息漸止,無力地睜開眼睛,陸寒幽只覺身子綿軟無力,卻不是真的使不出力氣,而是每寸肌肉和神經,都被頭一次嘗到的無上快感徹底占據,再留不出一點空隙用力了。

  “當然……好寒幽活得好好的……”輕撫著陸寒幽汗濕的嬌軀,感覺她酥軟的肌膚香氣泛涌,仍是活力十足,這才放下心來,自不會再將她壓得緊緊實實。兩人分成兩邊,飽覽著春光。

  見這小姑娘終於從高潮的失神中醒來,朱朋和苟酉這才舒出了一口氣。方才的手段確實強烈到不是個小處女可以承受的,兩人見獵心喜,情欲纏綿中不覺將從二女身上練出來的挑逗手段全用了出來,直到弄得陸寒幽舒服到暈過去,兩人這才發覺不妙。

  便是陸寒冰和陸寒香,被兩人不知輪奸了多少回,身心都已經習於淫欲,在這兩人齊上的手段下,也要泄到失神暈厥,何況是這小女孩?

  若讓她的姐姐們知道自己還未上馬,就把她搞到昏過去,也不知會怎麼嗔怪他們。

  不過搞歸搞了,想後悔也來不及,何況若要讓陸寒幽破身破得心花怒放、舒舒服服,這手段也是難免的。

  只是她高潮剛過,一時間還吃不消更激烈的手段,兩人也只好暫時收兵,順便好好看看這嬌媚可愛的處子胴體。

  這休息還真沒休息錯,一來陸寒幽此刻是真吃不消了,二來光是這樣飽覽春光,也著實是令人魂飄神蕩的美態。

  雖說不若兩位姐姐姣美成熟,但陸寒幽身段也已是個可堪采摘的美人兒了,該凸的地方凸,該凹的地方凹,曲线玲瓏處雖不若乃姐驚心動魄,卻也美得令人移不開目光。

  尤其她清秀雅致的臉蛋兒,此刻已被一片暈紅染滿,媚眼如絲的美眸不住噴吐著艷光,顧盼之間令人不由口干舌燥。感受到兩人火熱的眼光,遍掃著自己敏感的裸胴,陸寒幽不由有些禁受不起那眼光的巡禮。

  偏偏兩人開玩笑似的壓住了她雙手,讓陸寒幽再也沒有遮掩的力氣。一雙玉腿雖時而輕抬、時而緊夾,可桃花源里的濕潤酥軟,卻讓她怎麼也閉不緊玉腿,桃花源內的波濤衝開了防御,染得股間光潤動人已極。

  “哎……姐……姐夫……”軟弱無力地呻吟出聲,陸寒幽自己可不知道,這樣軟弱無力的模樣,在男人眼中是多麼誘人。

  偏偏在她嬌吟聲中,兩人已動起手來,雖只是掌心溫柔地揉捏著她溫熱的肌膚,一時間還只在腰間臀腿處動作,還觸不到要害之地,但高潮後的虛軟,混著滿心的期待,早令陸寒幽變成了極度渴求男人的嬌媚尤物,連帶著每寸肌膚似都變成了性感帶,被兩人的掌心一陣撫摸,舒服得讓她再也克制不住,在男人的手下柔軟而富誘惑地輕扭著。

  一邊暗羞自己怎會如此淫蕩,一邊暗喜這樣淫蕩敏感的胴體,對接下來那狂風暴雨般的男女性事,該當較先前的清純羞澀,更能承受得多。

  “哎……姐夫……給……給寒幽吧……”“姐夫”二字出口,羞得陸寒幽不只身子,連芳心都熱了起來。這稱呼比之姐姐和他們之間“奴家”“相公”的叫法,還要令她更有種突破道德防线的刺激。

  偏偏在姐姐有意無意的引導之下,她卻習慣了這般稱呼。

  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連心都醉了。

  “寒幽妹妹……受得了嗎?”兩人坐起了身子,一人一邊攙著陸寒幽嬌柔無力的膀子,將她拉了起來。

  秀雅玲瓏的上身曲线,在掩映的月光下分外嬌媚。

  她的嬌軀早已乏力,又只能靠著兩人扶助才不至於滑倒床上,那自覺令陸寒幽羞意更增,卻是不敢也不能不答兩人的問話。

  她含羞點了點頭,垂下的臉兒卻是一驚,這一低頭正好看見兩根肉棒在眼前傲挺不垂。

  原本已在自己唇舌間不知射了多少次的寶貝,此刻看來仍是如此火熱壯偉。

  “嗯……”眼前景象看得陸寒幽口干舌燥,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迷離地望向兩人,顫抖的纖手從枕旁取出一條白巾。

  “姐夫……讓寒幽躺下……然後……就給寒幽破身子吧……”見陸寒幽取出白巾,兩人不約而同地一怔,卻是不由苦笑。

  當日陸寒冰和陸寒香都是被那老魔破處,他們差點忘了,名門俠女不同一般,對獻出處子之身的證據可要求得緊。

  不過……對他們而言可沒什麼關系。苟酉探手取過白巾,在手上把玩著,輕輕地在陸寒幽頰上吻了一口,另一邊的朱朋更不留手,大手留在她胸前再不肯放了。

  “寒幽妹妹……想由誰……來得了你的處女身子……”“這……這個……”雖說已不知品過了幾次簫,除了那最後一道防线外,身子都一寸不失地給兩人逗過了,但說到這般羞人的問題,仍不由陸寒幽不臉紅耳赤。

  她原本也想過自己破瓜之夜就要被兩人輪奸,必是羞不可抑,可即便有了思想准備,羞意到處仍令人難以言喻。

  只是之前不止她想,姐姐也曾經執教過:朱朋強悍貪花,勇猛起來讓女人打從心底被他征服,再努力地抗拒也要被他衝破,只是難免有點兒太猛。

  當日陸寒冰和陸寒香頗有點自暴自棄地想在床上徹底敗潰,被他強行征服自是最好的選擇,只是陸寒幽還未破身,恐怕是吃不消的。

  她嬌滴滴的纖指微顫,在苟酉瘦不露骨的胸前輕刮了幾下,又扭頭過去在朱朋臉上吻了兩口,以示歉意:“就由……由苟苟姐夫……來拿寒幽的處女身……對不起……豬頭姐夫……晚些……再補償你……”放軟了身子,陸寒幽原以為做出決定之後,自己就要被苟酉壓到床上,也不知他是立刻上馬強摘了自己的處女身子,還是要再加玩弄一番才肯下手,芳心正不知是期待還是怕受傷,沒想到苟酉卻是坐在床上,雙腿大開,將那白巾鋪在雙腿之間,隨即扶住了陸寒幽纖腰:“好……來……”“苟……苟苟姐夫?”稍稍吃了一驚,正不知他要如何,但兩人四手同時扶住了她,軟弱無力的嬌軀卻是無法掙扎,只聽著苟酉吃吃而笑。

  “苟苟想使壞……讓寒幽妹妹坐著破身子……由寒幽妹妹來主動……這樣子玩……好不好?”“姐夫壞……好壞……哎……討厭……”就算明知今夜要被兩人輪流淫玩,什麼矜持什麼羞恥都要瓦解冰消,可沒想到就連破身都要玩這種把戲,即便不是俠女之身,這等事也非個尚未開苞的小姑娘所能受得。

  但活人手段著實銷魂,早玩得陸寒幽難以自制,四只手在自己身上愛撫搔弄,所到之處酥麻歡快,陸寒幽再也沒法抗拒:“嗯……壞……這樣……這樣玩弄寒幽……嗚……討厭……”嘴里說著討厭,可身子卻不是這般說的。陸寒幽纖手輕按著苟酉肩膀,另一手滑到股間,纖指輕輕分開桃花源口,讓甜蜜的桃津從開口處緩緩溢出,點滴在身下的肉棒上。

  她輕咬銀牙,嬌軀緩緩下沉,當桃花源觸及肉棒頂端的那一瞬,嬌軀猛一僵直,卻還是鼓起勇氣,慢慢沉坐下去。

  “寒幽妹妹……覺得如何?姐夫的棒子……可撐得你舒服?”見陸寒幽眉目緊皺,加上肉棒頂端已突入了那窄緊的桃源,自更是切身體會她的緊張,苟酉一邊扶著她的腰,協助她坐下,一邊放緩了聲音。

  而朱朋也沒有多手多腳,兩人都知陸寒幽花苞將破,窄緊的桃花源初被開發的苦楚還是小事,更重要的卻是初嘗此味的心理影響,因此一邊言語輕薄,手上卻沒敢多加動作。

  “很……很脹……嗯……苟苟姐夫……你……好燙……而且好大……把……哎……把寒幽都……都撐開來了……”被那初嘗的肉欲滋味衝得腦子發暈,加上肉棒入體,雖只有頂端侵入,但初嘗此味的桃花源難免脹痛。

  如果不是身子已被兩人調弄得發燙,還真有些吃不消。不過先前的努力,至少讓陸寒幽的緊張去了一半。

  她輕咬銀牙,美眸盈盈欲淚地望著苟酉,嬌軀下沉雖是緩慢,卻沒有停滯,終於在疼痛的一顫之中,她坐到了底,那層貞節的薄膜,已被肉棒刺穿。

  “好寒幽妹妹……慢慢來……別緊張……等你習慣了……就有的美了……”雖說先前的努力,讓陸寒幽沒有一般處子那般不適應,但處女膜終於破裂,對女子的影響卻是強烈。

  苟酉溫柔地吻著陸寒幽微涼的櫻唇,一邊雙手在她纖腰間滑動,加上朱朋也開始動作,一只大手在陸寒幽胸前大做文章,撫得陸寒幽嚶嚀聲聲,緊張的桃花源漸漸舒張開來。

  “姐夫……姐夫壞……”終於將處女身獻了出去,雖說緊窄的桃花源被肉棒大大撐開,頗有些痛楚,但心下本能的抗拒既去,早已進入狀態的胴體就不會太過難受。

  雖是刺疼難免,但初次開放的桃花源深處被肉棒灼燙的滋味,在痛中卻有一絲快意,讓陸寒幽難以忍耐地輕扭身子,將那酥癢處湊上肉棒刮搔。

  摩挲之間雖仍有痛處,卻是痛快各半,火辣辣的快意襲上身來,微弱的苦楚與漸增的快感在體內拔河,漸漸讓後者占了上風。

  她微弱地套弄起來,雖是一套便痛上身來,卻更有一番滋味。

  陸寒幽不由偎進苟酉懷中,呻吟的嬌甜輕柔:“苟苟姐夫……親親寒幽……嗯……讓……讓寒幽舒服吧……”“還不行喔!”見陸寒幽身子已能適應,苟酉嘴角含笑,心下不由一蕩。

  只是自從確定二女懷孕之後,約莫兩三個月都不敢太過癲狂,在肚子愈來愈大後,更連干都不敢干了,畢竟動了胎氣可更糟。

  雖說現在有兩個小姑娘送上門來,可青澀的少女與成熟婦人在床上可不是一個檔次的。要讓自己兄弟舒服,兩個小姑娘就得快點成熟才行。

  他輕輕地在陸寒幽唇上吻了幾口,放輕了聲音:“好寒幽……要跟胖子一起干才行……”“嗚……壞……”就算知道要被輪奸,就算知道今夜桃花源要在兩根肉棒間逢迎不休,但被這麼直截了當地說出口,陸寒幽仍是羞意大增,粉拳在苟酉胸前輕捶,甚至桃花源都縮緊了幾分,將肉棒箍得更緊,感覺愈發刺激,肉棒深刻地直刺花蕊,真有種徹底被攻陷的暢快。

  好半晌,羞答答的她才能開口:“別……別這麼快……寒幽……得花時間適應……嗯……”“寒幽妹妹放心……姐夫……一定讓你舒服……”一邊安撫陸寒幽,一邊在她耳邊輕語,那羞人話兒只聽得陸寒幽羞羞答答,芳心慌慌亂亂怕怕,卻又有一絲期待,好不容易才點了點頭。

  見陸寒幽終於同意,苟酉放心地躺下身去,見陸寒幽仍有些猶疑,不由下身微微一頂,被刺得深處一麻的陸寒幽嬌吟一聲,又羞又愛地嗔著他,偏知今夜難免,好不容易才將纖手撐在他胸口,慢慢地轉過身來。

  本來處子破身痛楚便是難免,加上體內淫藥效力隨著她停了解藥,這段日子在陸寒幽體內愈發猖狂,雖令她獻身之時較為習慣,但肉體卻是愈發敏感。

  這樣套在肉棒上頭轉身,旋轉之間桃花源內新破的痛處愈發苦了,偏偏摩擦之間卻更有種美妙涌上身來,熬得陸寒幽的芳心也不知是甜是苦。

  她勉力撐著身子轉動,美目一飄,卻見隨著身子旋轉,兩人交合之處一縷血絲慢慢溢出,知那便是自己處子的表征,嬌羞之間愈發喜悅,那痛竟也漸漸淡了。

  好不容易轉過身子,見朱朋灼灼目光正打量著自己,陸寒幽嬌羞垂首,這才發現不妙。敏感的胴體本就易汗,加上她身子被玩弄得火熱,肌膚上有薄薄的一層光,月下愈發嬌媚無倫。

  尤其這一轉身,雖說痛楚之處愈發痛了,可花心在這麼緊密接觸的磨動下,卻是不由花苞漸開,痛楚間竟已有三分暢美之意,加上磨動之間,桃花源里的泉水已難被肉棒堵住開口,泄得兩人交合之處淋漓盡致。

  甜蜜汁液混著縷縷紅絲,淒艷間別有一番嬌美,陸寒幽不由輕聲呻吟起來:“壞蛋……嗯……姐夫……哎……也不管……寒幽可是第一次啊……討厭……嗯……”嘴上說著討厭,但陸寒幽心里可並不討厭。一來這樣的旋轉,雖是讓體內痛處愈發痛了,可那快意涌得更加強烈,汁水淋漓間舒服已超過了處女苦;二來她一轉過身子,苟酉隨即挺起上身,從後將她摟住,雙手自她腋下穿出,托住了陸寒幽雖說不大,卻是嬌小玲瓏的玉乳。

  這樣奇異的體位令她又多一種被刺激的感覺,舒服之間陸寒幽竟也渾忘了苦處,撐著身子任他擺布。

  尤其這樣的位置,身前的朱朋貼身近前,大嘴一張已叼住了陸寒幽微呶的櫻唇,蜻蜓點水般地吻啄幾下,身後的苟酉更不放松,那嘴只在她脖頸間活動。

  這種姿勢讓陸寒幽完全無法忘記,自己竟是被兩個人盡情地玩弄著,嬌羞間也忘了抗議,只櫻唇呶著任朱朋勾引,時而轉頭向後,讓苟酉也能分享她唇舌間的芬芳,纖腰無力地在朱朋大手扶助下扭搖套動,只覺微微的苦楚之中,無盡的歡快正向自己招手。

  “還疼嗎……寒幽妹妹……”兩人默契十足地玩弄起陸寒幽敏感的胴體,讓這花苞初綻的小姑娘身心俱醉。

  迷亂之間她已舒服到忘了疼,也不管自己桃花源還是第一次向男人開放,竟不由自主地扭搖套弄起來,櫻唇在兩人你來我往的逗弄間忙個不休,也不知被他們吻啜吮吸了幾次。好不容易被放了開來,微腫的櫻唇竟有種還想被兩人疼愛的感覺。

  “看你舒服的……”“不……哎……不疼的……”花蕊被肉棒插得大開,隱隱然已有種將泄未泄的美味,加上纖腰美乳處盡落其手,被把玩得神魂顛倒,陸寒幽的魂兒已美得飛上了天去。

  桃花源中微微的痛,已漸漸變成了陪襯,一點不能壓下體內的快意於萬一。

  她嬌軀微側,一邊感受著這姿勢下桃花源被肉棒刺激的歡快,一邊纖手輕勾,將兩人的頭都勾了過來,一時間竟忙得也不知該吻哪邊才是。

  幸好兩人早有默契,一個人的嘴被她封上了,另一人便張嘴吻上她脖頸細致處,勾得陸寒幽欲火焚身,舒服到真不知該如何是好:“嗯……寒幽……不疼……唔……好舒服……被……被姐夫這樣干……”“嗯……好寒幽妹妹舒服了……可姐夫還硬挺著沒人疼愛……好可憐呢……”見陸寒幽這樣嬌媚,也不知是體內未消的“春蠶散”令她淫蕩本性盡顯,還是先前為兩人品簫的服務,將她守護的本能摧破了呢?

  朱朋嘻嘻一笑,狠狠地狂吻了她嬌呶的紅唇,好不容易才放了開來,卻輕捏著她的嫩頰,讓陸寒幽低頭看到自己硬挺的肉棒:“好寒幽妹妹……先疼疼它……好不好……”“嗯……啊……苟苟姐夫……不要……唔……好棒……”見朱朋肉棒就硬挺在眼前,本來陸寒幽對這淫物還有幾分本能的畏懼,但前些日子也不知唇舌疼愛了這寶貝幾回,加上現在正有一根肉棒在自己桃花源內開墾,羞澀畏懼的本能,早被體內淫欲灼成了燎原欲火。

  尤其苟酉趁機輕挺腰身,肉棒在那半開的花蕊處輕頂慢旋,捻得陸寒幽花心都快開了,她不由自主地玉手輕伸,將那肉棒捧在手中,珍而憐之地撫摸起來。

  “唔……嗯……好棒……哎……好寒幽妹妹……你的手好細……好嫩……唔……摸得姐夫……好舒服……對……就是那里……放輕松一點……嗯……別用力……就這樣……好嫩的小手……唔……姐夫……好舒服呢……”“真……真的嗎……嗯……姐夫……你……哎……好燙……怎麼……怎麼這麼粗……好熱喲……”本來只是信手施為,將那肉棒收入玉手之中,溫柔疼愛地撫摸著,只覺那肉棒似有生命一般,在自己手中輕輕地彈跳,燙得像是隨時要爆發。

  嬌羞之間聽得朱朋的贊賞,陸寒幽正被欲火衝得迷迷糊糊的芳心情欲綻放,摸捏得愈發起勁,好像不止手上,連桃花源也一起被灼燙一般舒服。

  “嗯……好寒幽果然厲害……”見陸寒幽盡褪處子嬌羞,桃花源夾著肉棒、玉手撫著肉棒,一時間美得再不肯放,苟酉不由大為興奮,肉棒在她桃花源里不住作怪起來,頂得陸寒幽婉轉呻吟、軟語悠悠,嘴上輕嗔不依,身子卻迎合得愈發快樂。

  本能的欲火將她汗濕的美胴灼得發紅,美得亮眼至極。

  苟酉一邊貼緊了她,唇舌在她耳下頸邊輕舐,一邊雙腿盤住了陸寒幽股間,雙手更將那美美地翹挺起來的蓓蕾捻在手中,溫柔地輕撫著:“這麼快……就進入狀態了……寒幽妹妹這樣……嗯……真好……這樣子……姐夫就可以放心干你了……”“嗯……是……是的……哎……好舒服……唔……姐夫……就這樣……哎……”愈是敏感的胴體,愈是難堪男人的玩弄,何況現在在陸寒幽身上撫玩巡游的,還不止一雙手而已。陸寒幽只覺每寸敏感的肌膚,都被姐夫們把玩得好生舒服。

  隨著身子愈來愈熱,體內似有股火燒得愈發暢旺,灼得她每寸肌膚都快樂地哭叫著,尤其她初開的桃花源正被肉棒充得滿滿實實,連花蕊都開了,花蜜正自甜甜地泄出,一雙玉手又情不自禁地把玩著肉棒,這刺激可不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受得了的。

  只覺花心被苟酉溫柔地頂挺著挑逗著,嬌嫩的花蕊漸漸開放,花蜜都流了出來,好像有種美妙的感覺從心底升起,瞬間游走周身,讓她的身心都在這美妙的衝擊中開放。

  這高潮泄陰的滋味,她雖已經嘗過,但連桃源深處的花蕊,都被肉棒緊緊挑逗吸吮,卻是頭一次嘗試。

  極端的酸麻間有著極端的快感,茫然間陸寒幽也感覺到,自己快要到盡頭了。

  “哎……好棒……嗯……苟苟姐夫……你……插得好深……嗯……插到寒幽心里了……哎……好舒服……嗯……這樣子……啊……寒幽……寒幽要丟了……”舒服得全身都要融化,陸寒幽美眸迷亂,唇舌間不住傾吐著滿懷的愛意,一雙玉手更是深刻甜蜜地愛撫著朱朋的肉棒不放,呻吟聲愈發甜美:“哎……就是……就是那里……嗯……再……再這樣干……寒幽……妹妹就要丟了……哎……好苟苟……把……把你的精……射給寒幽……射到寒幽里面……啊……好舒服……射得……射得寒幽也丟出精來吧……啊……姐夫……好棒……妹妹好愛……”嬌聲呻吟之間,陸寒幽嬌軀一震,甜美的喘息中一陣哆嗦,精關已然大開,柔膩麻人的處女陰精登時泄出,浸得苟酉肉棒一酸,酥麻的快意直透背心。

  他喘了口氣,將這小妹子抱得愈發緊了,肉棒狠狠一抵,刺進了花蕊蜜處,精液狠狠地送了出來,燙得陸寒幽一聲嬌吟,險些沒因此暈了過去。

  也幸好她先前已習慣了用櫻唇、用玉手幫男人出火,那動作已漸漸轉為本能,否則就憑她現在的心慌意亂、神魂顛倒,落在手中的朱朋肉棒只怕真要不免呢!

  “哎……好舒服……”一睜眼,見朱朋就在眼前,恍惚之間陸寒幽記起,才剛將精液射透了自己第一次承受的子宮的,該是背後的苟酉。

  只此刻的她身子酥軟,呻吟聲間竟是不想回頭,只軟綿綿地嗯出聲來:“苟苟姐夫……你……射得寒幽妹妹……嗯……整個……都要化了……”見朱朋臉紅耳赤,一低頭陸寒幽才發現,他那肉棒猶自勃挺,正頂在自己手上。雖說第一次被男人射精入體而高潮泄身,身心都軟綿綿地沒有力氣,但那情欲的表征就在眼前,令陸寒幽不由欲火又燃了起來。

  她嬌甜一笑,雙手一抬,無力地環住了朱朋胖胖的脖子,獻上了嬌甜的吻:“豬頭姐夫……別擔心……寒幽……很快就……就可以……侍候豬頭姐夫了……你……稍等妹妹一下……喔……”沒想到陸寒幽才剛破身,便已淫媚撩人如斯。

  雖說陸寒冰和陸寒香也是絕色尤物,但要投入到像陸寒幽這般柔媚誘人,也耗了兩人不少時間的調弄。

  只是兩人也非辣手摧花之輩。這陸寒幽平日嬌羞得惹人憐愛,現下雖是意亂情迷,滿身都是誘惑的味道,但終是處子破瓜,桃花源處流出的汁液猶帶血絲,粉紅嬌嫩的股間滿是雲雨後的痕跡。

  這嬌羞無力卻又淫蕩媚惑的模樣,格外惹人愛憐,不只苟酉,就連朱朋都覺得不好對她太過火。

  一邊溫柔地吮著她的唇舌,一邊放輕了聲音:“別擔心……好寒幽妹妹……如果讓你姐姐知道……姐夫這麼急色,她們可會生氣的……慢慢來就好……讓姐夫好好疼你……”“嗯……唔……嗯……”高潮之後,其實是女體最為敏感柔弱之時。朱朋撫上身來的大手極盡溫柔,掌心搓揉之間,一股股溫暖舒服的感覺直透心窩,加上苟酉也不放過,他的手雖細瘦,動作起來卻不比朱朋弱上多少。

  揉弄之間陸寒幽只覺體內的疲勞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柔弱酣然,舒服得似想要睡去的感覺。

  唔嗯呻吟之間,輕呶的唇不住索吻,嬌軀卻是愈漸酥軟乏力。

  被他們摸得芳心迷醉,竟不由有股睡意,但唇舌間傳來男人熱辣有力的刺激,令陸寒幽迷醉之間,腹下漸漸有股熱力蔓延開來,早將那睡意驅得一干二淨。

  美目輕飄,卻見苟酉空出了一只手,從身下取出白巾,送到陸寒幽眼前。

  原本皎潔如月的白色絲巾,此刻已被沾染得斑斕繽紛,加上上頭的味道猶然未消,腥膩間帶著一絲粗野但誘人的味道,陸寒幽不由欲火漸起。

  她在兩人的掌中輕扭著嬌軀,只覺桃花源中一陣痛楚涌上,隨之而來的卻是方才那美妙的記憶。

  “豬……豬頭姐夫……唔……可以了……”話兒出口,陸寒幽猛地一羞,自己竟這麼快便已沉迷其中,難不成自己真是個天生媚骨的小淫娃?

  只是話兒脫口而出,已收不回來,加上桃花源里竟忍痛收縮著,似在渴望著肉棒的再次侵犯,床上氣氛如此旖旎,教她想忍也忍不下來:“你……用用寒幽的身子吧……唔……”順著朱朋的指導,陸寒幽馴服地退開了嬌軀,忍著疼轉過身來背對朱朋,雙膝頂著床,雪臀高高翹起,玉腿微分間桃花源已暴露出來,上半身卻是柔順地趴伏下去。

  她雖也猜得到此刻的自己是怎麼一番模樣,再也沒有抗拒之力,已完全是朱朋的囊中之物,但體內心里那僨張火熱的需要,讓她不只輕扭雪臀,誘引男人的注意力,還不住呻吟:“姐夫……嗯……給我……”“寒幽妹子好乖……”感覺朱朋肥厚的雙手在自己臀上一陣撫愛,用力雖嫌猛了些,但那兩瓣渾圓,卻正適合這有股猛力的揉弄。陸寒幽正自迷亂,卻見眼前苟酉也趴下身來,消瘦的臉正在自己眼前,就跟只匍伏身前、惹人憐愛的小狗般舌頭一伸,便已舐上了她櫻唇。

  不由自主地唇分舌突,小香舌溫順嬌柔地隨他起舞。正吻得迷亂誘惑,突覺桃花源一陣疼痛,又被肉棒闖了進來。

  雖說剛被開過一次,此刻又已欲火焚身,桃花源濕潤濡滑,正適合迎接肉棒進入,但朱朋的肉棒比之苟酉要粗上少許,桃花源又敏感異常,自是一進入便親身體會到兩人的不同。

  雖說朱朋動作輕柔,肉棒逆流緩入,一點一點地慢慢將她占有,但對剛剛開苞的她而言,仍有幾分難耐。

  幸虧唇舌正在苟酉的甜蜜中沉醉,稍稍轉移了她的注意力,否則恐怕真要哭出來呢!即便不睜眼睛,但唇舌上傳來的微澀感覺,苟酉也知陸寒幽仍有一絲緊張,心想這樣也好,這小姑娘終究不如乃姐那般投入。

  當日在她姐姐們身上試這一招時,可不是口舌交纏,而是女體一邊這樣俯伏,讓肉棒從後而入,一邊櫻唇輕啟,又愛又憐地將肉棒銜入口中大加吻吮吸舐,前呼後擁間漸漸銷魂。

  陸寒香做得自然,不像陸寒冰那樣怯羞又不願放。

  可就算陸寒幽那張小甜嘴兒,已不知讓兩人射過了多少次,終究不是在桃花源被肉棒脹得滿滿實實的時候。

  此刻她鮮花初放,也該讓她專心享受桃花源中的種種滋味。

  何況現在自己的肉棒雖已漸軟,不復先前的硬挺勃發,可上頭滿滿沾著的,都是才剛從陸寒幽體內刮挖出來的汁液,混著點點猩紅,若讓陸寒幽俯首相就,只怕太過火的羞澀滋味,可不是現在的她所能承受的,不如先等等看吧!

  “寒幽妹子放心……胖子很溫柔的……不會讓你太痛……”唇舌漸分,見逐漸享受的陸寒幽仍有些緊張,苟酉不由一笑,吐舌在她鼻尖輕舐了幾下。

  “你姐姐也試過……好舒服的……”“嗯……”感受到朱朋逐漸深入,放松身子的陸寒幽只覺方才開苞時的痛楚雖又被觸及,頗有幾分不適,但不適之中,卻有種異常的歡快升起。

  畢竟這姿勢比任何體位,更能顯現出女子對男人的臣服,心中的滋味混著體內的快意,別有一番樂趣。

  她輕輕哼著,任身後的朱朋緩緩而入,等到肉棒全根盡沒,那種比剛剛還強烈的撐開撐飽滋味,令她不由自主地哼了出來。

  沒想到這般體位,也是如此銷魂。突地一個念頭在陸寒幽正自舒暢的心頭涌上,她一邊輕扭雪臀,示意朱朋已可開始抽送,一邊吐舌舐著唇瓣,感受著苟酉留下的余味,忍不住問了出口:“嗯……哎……好棒……那個……苟苟姐夫……哎……姐姐……姐姐說……姐姐的菊穴……也開花了……你們……你們走後庭的時候……也是……啊……也是這樣身段嗎……”“也不一定……”苟酉微微一笑,這嬌滴滴的小姑娘,如今也敢問出這種話了。

  “今晚姐夫只干你前面……讓寒幽妹妹專心……享受這滋味兒……等以後……再來開寒幽菊花……說不定還前後一起來……保證寒幽舒服……”“嗯……真……真的嗎……哎……”唇舌被苟酉勾引得愛戀情濃,桃花源被朱朋步步開拓,他的粗壯令初放的桃花源著實有些苦楚,但那種被撐開、被占有的感覺,混著唇舌間的甜蜜,令陸寒幽渾忘痛楚,嬌軀銷魂地輕扭起來。

  當苟酉慢慢挺起身子時,被他鈎住了魂的陸寒幽也迷亂地纖手輕撐,將上半身撐了起來,隨即身後的朱朋便俯到了她背上,肉棒抽送得愈發甜蜜深刻,口舌則在她頸後背心輕輕巧巧地撩動起來,一雙大手更已滑到胸前,玩弄著她嬌俏的玉乳,弄得陸寒幽呻吟嬌喘不止。

  她難耐地扭著身子,只覺不止桃花源,自己渾身感官都被男人們占有了,除了性欲的歡快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銷魂之間嬌軀漸軟,美得差點要哭了出來:“好……好棒……嗯……姐夫……干得寒幽……好爽……”“喜歡嗎?”“喜……嗯……喜歡……啊……”一邊甜吻蜜然,一邊扭臀以迎,陸寒幽舒服得再也感覺不到其他。桃花源中雖又被朱朋插得溢出了血絲,現在的她卻已全然迷醉在性欲交合的快樂之中,身子熱得快要熔化,體內的火被肉棒點燃,延燒得一發不可收拾。

  無比的暢美令她渾然忘我,精關不知不覺又敞開了:“哎……好棒……姐……姐夫……再……再深一點……干得寒幽……泄出來……”“那以後……姐夫就像這樣子干寒幽喔……”見陸寒幽如此沉迷,朱朋心想先前有所准備,果然是完全不同,便以陸寒香的熱情投入,也沒這嬌羞小姑娘這般陷落得如此之快。

  讓女子開苞前先習慣男女之事,果是大大有效。

  “寒幽乖乖的……當姐夫的小母狗……扭著屁股讓姐夫舒服……姐夫保證干到你泄出來……泄得舒舒服服、一點不剩……才會射給寒幽……好不好?”“嗯……哎……這樣……羞人……唔……可是……”聽朱朋這麼說,陸寒幽芳心本還有三分不願,畢竟她也是武林俠女,一破瓜就這般徹底地陷落在男人手中,心下哪里受得了?

  但身子里的火不住躥燒蔓延,每燒到一處就將她的理智灼得徹底崩潰。

  無窮無盡的快感,讓陸寒幽再也抗拒不了。何況苟酉溫柔靈活的舌頭,正與她的小舌廝纏不休,誘得陸寒幽不只桃花源里花開朵朵,連心花都開了。

  更不用說姐姐們早已說過,床笫間種種看似屈辱的手段,都是令女方徹底沉醉的良方。現在只想徹底從女孩變成女人的她,又怎麼抵抗得了?

  輕扭雪臀,讓朱朋的肉棒更深入一些,唇舌迷亂情濃地與苟酉纏卷不休,半是本能、半帶刻意地讓身心都在那欲望中沉淪迷醉。

  尤其想到先前姐姐說過,上次她們以這種羞人姿勢被兩人通奸之時,唇舌間男人肉棒的滋味,比之單純的品簫,更有一番迷戀滋味。

  幸好苟酉憐惜自己芳心尚未准備好,否則一開了苞便前後一起承受男人的肉棒,櫻唇品嘗之間還帶著自己才剛泄出來的味道,陸寒幽可真不知自己是否受得了那羞赧滋味呢?

  “哎……姐夫……苟苟姐夫……豬頭姐夫……嗯……就這樣……寒幽會乖……乖乖當姐夫的小母狗……讓姐夫……快快樂樂地射在寒幽里面……嗯……好棒……姐夫……姐夫啊……再……再深一點……刺到……刺到寒幽心里……哎……就這樣干……嗯……好美……寒幽……啊……好舒服……要……要泄身子了……”囈語之間,陸寒幽只覺隨著淫語出口,身子里的火似又熱了幾分,精關大破間陰精早已傾瀉。那高潮泄身的滋味,無比美妙地侵襲了她,令她快樂地哭叫出聲,與苟酉交纏的小香舌愈發迷醉,戀著他的舌頭不放,桃花源更是甜蜜火辣地縮緊起來,吸得朱朋陣陣酥麻直透心窩。

  本來方才苟酉給陸寒幽破身之時,朱朋在旁看著這小姑娘從女孩變成女人的過程,早就看得欲火蕩漾,尤其肉棒又被她的小手溫柔甜美地服侍著,愈發如箭在弦上,只待一發。

  若不是從射日邪君書冊中學到持久之術,又在陸寒冰、陸寒香姐妹身上盡情試煉,只怕還真會在陸寒幽的媚態中一泄如注。

  此刻被桃花源窄緊甜蜜地吸吮著,他終於也到了盡頭。

  “好寒幽妹妹……好只淫蕩誘人的小母狗……嗯……姐夫……姐夫射給你了……”“好……好棒……好熱……啊……射……射進來了……”在子宮里那激烈火熱的刺激下,陸寒幽嬌軀一陣哆嗦,終於泄了出來。她迷醉著癱在兩人之間,芳心只轉著一個念頭:床笫滋味是如此美妙,在這般美好的刺激之下,便一死了之,也不枉了。

  “姐夫……好棒……寒幽……好愛你們……”見陸寒幽雖已泄得軟了,連眼神都有些渙散,一副就要累得睡過去的樣兒,卻還是迷戀地擁著自己,苟酉心中憐意大起。

  進房之前陸寒冰那又似嬉笑又似警告的話語又在耳邊響起,他溫柔地調了調位置,讓嬌軀酥軟的陸寒幽偎在當中,一只手輕輕撫著她汗濕的裸背:“姐夫……也好愛寒幽妹妹……今晚……就先到此為止……好嗎?”“嗯……可是……”就連旁邊的朱朋,也一副想適可而止的樣兒,陸寒幽雖知他們疼惜自己花苞初放,難堪風雨狂野吹打,可姐姐們破身的當夜,可就被搞得不亦樂乎,便不想比較,可也不願輸了一陣。

  但如花苞一般的身子,才剛在兩人肉棒蹂躪之間美妙地開放,她可還沒大膽到立刻嬌聲求歡的地步,言語間不由畏縮了起來:“可是……”“別擔心,”見陸寒幽羞澀間更形嬌媚,朱朋雖是食指大動,卻知不能太過火,如果弄傷弄疼了,對她姐姐也說不過去,“明後幾天……有的寒幽舒服的……等寒幽妹妹能夠適應了……就算你怎麼求饒……姐夫也不饒過你的……”“嗯……”身子軟綿綿的,又沾得濕漉漉的,尤其股間早被汁液黏得濕答答,本來該當有些不舒服,但芳心早迷亂在朱朋形容的未來當中,陸寒幽似連芳心都被干得軟透了,軟綿綿地只在心里期待著、期待著……就這麼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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