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同人 Fate同人之性辱戰爭

第一章 被俘辱的亞瑟王

   之前的悶熱變得陰涼,只剩下一些雜物而已。

   “宣告” 之前在這個空間之中上演的場景,再一次重復了起來,唯一不同的,就是施法的人發生了變化,以及地上多了一具屍體。

   “!” 咒語在吉爾德雷的口中被極度地壓縮,不似人聲的尖叫從吉爾德雷的口中發出。

   壓縮詠唱,本來應該 是只存在於神代的高級技術,大概是因為穿越的福利吧,亦或是因為黑泥的緣故,讓不應該擁有這種能力的吉爾德雷學得了。

   冗長的咒語僅僅只是兩三秒鍾就被吉爾德雷唱誦完畢,劇烈的強光意味著又有一名英雄即將降臨在這個陰冷的地下室。

   風逐漸降下,傳來了什麼落地的聲音。聲音比鋼鐵還要沉重,因為傳來聲音的物質本身就是鋼鐵。

   在狂風之中步出的,是讓吉爾感到驚艷的凜然英姿。

   祖母綠一般翠綠的明亮雙眼,美麗而英氣的臉龐,牛奶一般白皙的肌膚,碎金砂一般的金發盤成獅子一樣的發型,用寶藍色的發帶襯托著。

   降臨在吉爾面前的,是他再熟悉不過的英雄,騎士王阿爾托莉雅?彭德拉根。

   “Servant,Saber,遵從召喚而來,我問你,你是我的master嗎?” 看著眼前似乎有些眼熟,但是長相似乎並不是同一人的吉爾德雷,saber挑了挑眉,用凜然孤高的聲音問道。

   不需要吉爾的答,令咒的氣息已經自動將兩人的魔力連接了起來,締結了契約。

   “從現在起,我的劍與你同在,你的命運與我共存,至此,契約完成。” 從“英靈”的角度出發,saber其實也不算是正規的英靈,因為她是以活人之軀到達了英靈的境界,與世界定下契約,要親手捧起聖杯才成為英靈而參加聖杯戰爭的,所以和其他只要歸英靈殿就會記憶格式化的英靈相比,saber能夠保存之前參加聖杯戰爭的記憶。

   對於吉爾德雷的衣服,saber自然是感到無比的眼熟,畢竟是那麼令她憎恨的“邪魔外道”,但是吉爾現在的臉實在是和她記憶中那個令她感到惡心的蛤蟆臉無法聯系到一起,所以saber自己都不相信,眼前的人會是那個吉爾德雷當然,如果從內在而言的話,的確不是。

   “……” 吉爾從一開始被saber的美麗所震懾的失聲中緩過神來,一言不發地轉身離去。

   看到吉爾這個反應,saber一愣,這一幕讓她感到十分即視感。

   在上一次聖杯戰爭的開始,她的master衛宮切嗣就是這樣對待她的,兩人在整場聖杯戰爭之中彼此的交流甚至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看來又是很麻煩的master啊……” 然而和第四次聖杯戰爭相比,現在的saber性格變得比較平穩,或許是因為保留著上一次聖杯戰爭的記憶吧,連續的心靈打擊,讓原本鋒芒畢露的saber陷入了一定程度上的自我懷疑之中,心靈的防线也變得比第四次時更加脆弱。

   並不像是之前被衛宮切嗣召喚出來並且遭到冷處理時那樣憤怒和不解,saber對於master的冷處理,只是輕輕嘆了口氣,跟隨他離開的腳步離開了地下室。

   但是事實上,吉爾只不過是想要換一個地方說話而已。

   畢竟對於兩個英靈等級實力的人來說,地下室實在是太過狹窄了,對於擅長白兵戰的saber或許比較有利,但是對於擅長法術的caster就不利太多,所以他需要在表明身份以前找到一個比較安全的,能夠給他足夠騰挪空間的地方,也就是教會後面的墓地。

   沒錯,安全的地方,因為對於吉爾來說,現在聖杯什麼的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就是將眼前這個美麗的騎士王變成自己的東西。

   對於看過fate的動畫也玩過游戲的吉爾來說,要說fate的世界有什麼最吸引他,恐怕還是那些女角了,而其中最吸引他的,就是這個高潔的騎士王。如同高嶺之花一般孤高而美麗,那份純潔的靈魂深深地吸引著吉爾,讓他總是不由得自慚形穢的同時,又迫切地希望著去染指。

   從地下室走到教堂之中再到墓園的時間並不長,雖然saber感到一頭霧水,但是還是緊跟著自己現在這個master的腳步來到了空曠的墓地之中。雖然等級A的直感不斷提醒她有危險,但是對自己實力有充足自信的saber還是踏入了吉爾的陷阱之中。

   “真是好久不見了,saber……還是說,我更應該用你比較熟悉的稱呼比較容易讓你想起來呢……貞德?” 走近墓地之中的吉爾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saber在一瞬間驚詫和警惕了起來。

   這個錯誤的稱呼實在是太過熟悉了。

   “你這邪魔外道……竟然還活著嗎?” 憎惡讓saber遺忘了眼前人作為自己master的身份,對著眼前憎惡的敵人架起了不可視之劍。

   “這次……絕對要將你徹底送地獄里去!” “嗯,不錯不錯,就是這種表情……” 然而,和saber印象中那個狂熱而神經質的家伙不一樣,吉爾的臉上帶著的只是玩味而欣賞的表情。

   “你不是貞德這件事我早就明白了,騎士王……”慢條斯理地取出了用人皮包裹著的螺湮城教本,吉爾微笑著說道,“但是無所謂……跟隨我吧,墮入到快樂的深淵之中去……” “誰要聽你這邪魔外道胡扯!” 憤怒地踏出一步,腳下的地面被輕易地踢碎,saber的身形像是子彈一般彈射了出去。

   就算用魔術去阻攔也沒有用的,saber的抗魔力等級是A,在Servant中號稱最高等級。連用上了魔法陣和瞬間契約的大魔術也完全地無效化,即使是在現代擁有最高級數的技量的魔術師,也不可能以魔術的直接攻擊來傷害她。就連“令咒引起的行動強迫”也是,該命令“要是只用了一劃,就可以進行反抗”,是輕易地撼動Servant系統之根干的,異乎常的等級。

   所以,別說是用魔術制造魔彈之類的飛行道具進行阻擋,就算是利用令咒下達“不許攻擊”的命令,也會在使用第二道令咒以前被抵抗著令咒的saber斬殺。

   無形的長劍直指吉爾的脖子,但是下一刻,包裹在風中的劍刃卻毫無阻礙地穿過了吉爾的身體,包括saber自身也是一樣。吉爾的身體就像是幻影一樣,不,那根本就只是一個幻影,作為誘敵的餌而已。

   位置發生了交換,原本站在墓地中央的是吉爾,而saber則在比較外圍,但是現在saber站在了中央,吉爾卻出現在了墓地的外圍。

   “就算是A級的對魔力,如果不是攻擊類的魔術而是這種幻術的話,反而就沒有作用了呐……” 隨著吉爾的話語,地面開始冒出黑色的煙霧,從黑色的濃煙之中,慢慢爬出了令saber感到無比熟悉的魔物,小型海魔(別名:觸手怪……)。

   為了能夠欣賞到saber陷入苦戰的姿態,吉爾德雷故意站在了一座墓碑上墊高了自己的視角。

   “請投降吧,然後向我獻上你的忠誠,我會讓你體驗到從未體驗過的快樂哦?” “誰要向你這種邪魔外道獻上忠誠!變成我聖劍上的劍鏽吧!” 一邊氣勢十足地大吼著拒絕了吉爾的“邀請”,saber一邊輕松地斬殺著周圍的小型海魔,然而雖然這些海魔都無法對saber構成太大的威脅,卻擁有著源源不斷出現的數量和不斷再生的能力,saber每揮動一次劍就能斬殺兩到三只體型堪比兩三個成年人的小型海魔,而且每秒幾乎都能揮出十劍左右,但是海魔每秒都能出現四五只,而被她斬殺的海魔也會在她的劍離開之後沒多久就恢復原樣,落到地上的碎肉塊更會以驚人的速度成長為新的海魔……

   “咕……這樣下去實在是沒完沒了……風啊,咆哮吧!” 隨著saber突然用力橫揮而出的劍勢,狂風化作了巨大的鐵錘,纏繞在亞瑟王的聖劍Excalibur上的“風王結界”被解開,足以扭曲光线的巨大暴風以saber為圓心擴散開去,瞬間將不斷靠近並將一切方向都堵死的海魔們清理一空。

   但是這樣一來,在吉爾故意沒有給saber多少魔力的情況下,saber接下來就面臨了選擇。

   剩下的魔力和時間,足夠讓她從“釋放誓約勝利之劍進行炮擊”和“用魔力放出將自己彈出去”之中選擇一種做法實行,不論哪一種,都是足以消滅吉爾德雷的方法。

   而在此時,saber選擇了誓約勝利之劍。

   如果用魔力將自己彈射出去,剩下還沒有被清理干淨的海魔依然會是麻煩,那種令她感到棘手的再生速度和像是海星一樣的增殖方式,估計就算是殺掉了吉爾德雷,也會給周圍的人帶來極大的損失,既然如此還不如用聖劍一次性將絕大多數的海魔和吉爾德雷一起燒成灰燼。

   正好的是吉爾德雷站得也比較高,如果用聖劍的話,余波足以消滅周圍的海魔,正面轟擊吉爾也不用擔心會吹飛周圍大面積的建築。

   “Ex” 聖劍從暴風中閃現出了堪比繁星一般的金色強光,威力迅猛的一劍蓄勢待發“十秒鍾內不許動!” 然而就在saber即將揮劍,全身的魔力都灌入聖劍之中的瞬間,吉爾突然大喊著,同時在他的手背上令咒的束縛瞬間纏繞在了saber的身上,就算是A級的抗魔力能夠抵抗令咒,對於這種簡潔、清晰而且持續時間短的命令,抵抗能力也十分有限,再加上猝不及防的緣故,saber即將揮出的一劍猛然停止。

   但是saber的動作雖然停止,魔力的流動卻不會停止,無處宣泄的魔力在一瞬間發生了暴走,反衝向了saber自身!

   “嗚啊!”

   伴隨著saber痛苦的叫聲,魔力的洪流將saber身上的白銀色鎧甲全部擊碎,同時那寶藍色的裙裝和里面白色的內襯也都被瘋狂暴走的魔力撕扯得破破爛爛的。

   不只是衣服變得破爛了而已,因為剛才那一劍是saber賭上一切的最後一擊,所以全身的魔力都灌進了聖劍里,然後又在倒衝來以後四散了出去,這種損傷對於正式的英靈來說根本就是直接歸英靈殿的程度,只是因為saber並不算是正式的英靈,就算沒有魔力也能夠維持身體存在所以才依然還存在於這個世界罷了,但是也僅僅只是“存在”,現在的saber不要說戰斗就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失去了力氣的saber委頓在地,周圍的海魔並沒有喜聞樂見地一擁而上,而是很規矩地排開成一個圓,然後讓開了一條道路,供吉爾一直走到saber面前。

   雖然說沒有力氣了,但是saber的意識還很清晰。

   “咕……卑劣的家伙……”

   緊咬著牙,saber不甘而又憤恨地瞪視著眼前憎惡的敵人。

   對於這種評價,吉爾一向都是當做褒獎來聽的。

   “卑劣是我的小名……還有,對著御揮刀,高潔的騎士王的忠誠也不過如此嘛……”

   大聲的諷笑著蹲下身,用干瘦的手捏住saber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來仰

   望著自己。

   “住口!我才沒有承認你是我的君什麼的!”

   毫不退縮地瞪著吉爾那充滿了淫欲的雙眼,saber大聲地斥責道。

   “哦?那真是令人傷心呢,明明都說了‘契約完成’,‘命運共存’什麼的呢……”

   “咕……”

   對於吉爾的諷刺,saber無言以對。

   沒錯,那個時候,她的確已經立下了獻上忠誠的誓言,不管是不是被欺騙,獻上了忠誠是不爭的事實,也是saber感到悔恨的事情。

   “那麼,在忠誠之後,再向我獻上你的一切如何?包括身體和靈魂的純潔……然後,就像之前說的一樣,我會帶給你從未體驗過的快樂哦?”

   “開什麼玩笑!誰要和你這種家伙……我寧可把這些交給一只狗,都比委身於你要好得多!”

   對於在禮儀方面有嚴格要求的不列顛騎士來說,saber這句話已經算是平生以來說的最重最難聽的話了吧?但是對於吉爾來說,根本就是不痛不癢,反而是之後拿來羞辱saber用的很好的“道具”。

   “是嗎……還真是不聽話的奴隸(servant)呢……既然如此,需要一點懲罰啊……”

   這麼說著的吉爾彈了個響指,身上原本被強行截斷的魔力路猛然通暢,一些魔力慢慢流入了saber的體內,讓趴伏在地上的她恢復了少許的行動能力,但是充其量也就是保持“一般的柔弱少女”的程度而已。

   “來賭一賭吧,我不召喚使魔,不切斷魔力的供應,而且也不用令咒束縛你,而作為交換,你只能保持這種狀態,允許你使用劍,如果在這種情況下你能夠擊倒我,哪怕是讓我倒下一瞬間也可以,那麼我就還你自由……但是作為相反的賭注,如果你被我擊倒了的話,你就不在當我的servant,而是來當任憑我處置的奴隸……如何?”

   這對於saber來說,無疑是一種誘惑,但是也讓她感到困難。

   作為caster被召喚出來的英靈,一般來說近身格斗都很弱,所以近身格斗的話,擁有著大量格斗技巧和記憶而且還能使用聖劍的saber明顯比較有利,但是自己的身體被限制在了現在這個柔弱的狀態,而且聖劍在無法使用魔力的情況下根本就只是一把比較鋒利的武器而已。

   輸贏算是五五開至少在saber來看是這樣的,吉爾德雷的近身格斗能力之差在上一次聖杯戰爭的時候她就已經確認了。

   猶豫了一陣子,saber在吉爾不耐煩以前事實上吉爾根本不會感到不耐煩,畢竟欣賞saber那猶豫而苦惱同時又無助的樣子也是一種享受點頭接下了這個“試煉”。

   然而事實上,saber又一次落入了吉爾德雷的陷阱之中。

   如果這個吉爾德雷是原來那個吉爾德雷的話,勝負的確在五五開外,但是現在的吉爾德雷,內在是另一個人,而且他在穿越以前,本身就是一個很擅長近身格斗的人。

   雖說要對付滿狀態的saber不可能(而且因為吉爾的魔力充足,saber在滿狀態所有的屬性全都是A以上的),但是要對付這個柔弱狀態的saber,簡直可以說是易如反掌。

   伸手撿起掉落在身旁已經失去風王結界隱藏的劍,saber勉強架起了架勢。

   而隨著吉爾彈了個響指,眾海魔也紛紛推開,讓出了一個比較大的空間。

   在這種狀態下,saber才發現自己的劍原來並不算輕,至少對於她現在的體能來說,要架起來都已經有些費力了。

   “哈!”

   為了給自己增加威勢,saber怒吼一聲,高舉著聖劍向著吉爾衝了過去。

   就算是柔弱狀態,saber畢竟還是saber,還是英靈,還是騎士王,這一劍依然充滿了將一切都斬斷一般的氣勢。

   但是……

   “無駄だ……(沒用的)”

   這種程度,要擊中滿狀態的吉爾德雷,實在是差太遠了。

   僅僅只是一個側身,劈下的劍就直接鑿在了地上,掀起了少許的塵土,而saber也因為這揮空的一擊而空門大開。

   狠狠的一拳,重重地擊打在了saber的小腹處。

   “咳啊……唔……嗚咕……”

   捂著被吉爾重擊的小腹,saber顫抖著雙腿向後退了幾步,想要重新擺起架勢。

   然而吉爾卻比她快上數步地緊隨而上,用力扯開saber想要攔住他的雙手,然後用力的幾拳再次狠狠擊打在了同樣的位置上。

   小腹在防御層面是非常薄弱的,何況吉爾這次用的還是全力,他的手又因為消瘦而突出著骨節,連番擊打之下,本身就虛弱不堪的saber終於還是無法站穩,只能雙腿顫抖著,用聖劍像是拐杖一樣勉強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不至於難看地跌倒在地,從而輸掉這場賭注。

   “咳咳……咳啊……呃啊……”

   因為腹部被攻擊而產生的內髒移位,讓saber不停地咳嗽和干嘔,眼淚不爭氣地偷偷跑了出來。

   “哼,強撐著讓自己不倒下嗎?但是騎士王啊,這種行為和狼狽的樣子還真是難看啊……這種逞強”

   一邊這麼說著的吉爾伸出手,扯住了saber胸前的衣服,將本身體型相對於吉爾就很嬌小的saber用一只手就提了起來,而另一只手則緊握成拳“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無駄!”(日語‘無駄’的意思即為‘沒用’,具體梗的出處請參考《JOJO的奇妙冒險》)

   伴隨著吉爾大聲的嘲笑,瘋狂的重擊不斷降落在saber已經被重擊過了的小腹上。

   哪怕是騎士王,在這種極度虛弱的狀態下被這樣施虐,也不可能承受得住,saber終於還是沒有撐住地慘叫了起來。

   “真是難看啊……”

   一邊這麼說著,吉爾將拎著saber的那只手用力向下一扯,將saber摜得坐倒在地上的同時,將她本來就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徹底扯碎,露出了雖然小腹處因為剛才的毆打變得有些淤血但是依然無法掩蓋膚色潔白的,依然保持著處女的純潔的赤裸身體,只剩下手臂的衣服和腿上在小腿部分還保留著少量布片的馬褲而已,連內衣和內褲都一起被徹底扯碎,反而襯托出一種悲哀的淫蕩感。

   因為剛才的重擊已經動彈不得的saber甚至連抬手遮掩一下裸露的身體都做不到,只能無力地躺在灰塵之中,任憑身體因為劇痛而不停地抽搐,流著悔恨的眼淚,任憑眼淚滑落和自己嘴角無法抑制流出的唾液在地上混成晶瑩的小水窪,屈辱地接受自己敗北的事實。

   “那麼,在正式調教以前,稍微做一些准備工作吧……”

   這麼說著的吉爾彈了個響指,周圍的海魔們逐漸地消失了個干淨,而他則是彎腰從塵埃中抱起動彈不得的赤裸著的saber,向著教堂走去。

   將saber扛到教堂內的一個什麼都沒有的空房間內,吉爾將她放了下來。

   痛苦和無力感緊緊束縛著saber,讓她除了用悔恨而憤怒的眼神瞪著吉爾以外,什麼也做不了。

   伸手掏出人皮書,隨著不可名狀的聲音從吉爾的口中和書面的人臉口中同時飄出,一只只和之前的海魔不太一樣的怪物鑽了出來,看上去就像是章魚,但是伸出來的觸手一共就只有六根,有兩根觸手的尖端長著像是注射器一樣的針頭,全身上下滴滴答答地滴落著粘稠的粘液。

   “嗯……如果你的處女被奪走的話我這邊也會很困擾呢……那麼,給你稍微加上一點保護吧……”

   用快樂的聲音說著,吉爾將一個貞操帶扣在了saber的腰上。

   “安心好了,這家伙不會對你做什麼的,畢竟這只觸手怪是吃素的呐……但是它的觸手分泌的粘液是內外兩用皆可的‘很奇特的藥水’喲如果內外同時沾上會怎麼樣呢……”

   一邊說著,吉爾一邊向外走去,留下了一個電量足以支撐整整一天的攝影機,拍攝著接下去會發生的事情。

   大概就是所謂的放置PLAY吧,當然,這只不過是為把孤高的騎士王調教成墮落於性欲的奴隸之前的准備工作而已。

   房間的四面牆壁和天花、地都是一整面的鏡子,能夠讓saber從各種角度看到自己的姿態。

   接下來,才是正式的開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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