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特警英雌——緝毒先鋒之女特警篇【戰斗h強化改編版】

特警英雌——緝毒先鋒之女特警篇【戰斗h強化改編版】

  葉蘭馨走過一叢小樹,突然樹後跳出兩個穿黑T 恤的人用槍指著她。 「你們要干什麼?」按照安排,兩個人要先搜身再將她押解上山頂,可是他們被她震懾住了。在他們的想象中,要來單刀赴會的這個女警一定是虎背熊腰,滿臉橫肉。可是眼前的這個女警不僅美貌絕倫,而且高貴典雅,儀態端莊。而一身筆挺修身的警服和肩章更是襯出了一種權勢的威嚴。兩個人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她的臉蛋和白襯衣下高高聳起地酥胸看了好一會兒,又瞅了下她修長的黑絲美腿,早就忘記了搜身這碼事兒。直到葉蘭馨質問他們,才醒過神來。兩個人故作沒事兒地向她身後打量著,確認沒有人尾隨。 「不,不干什麼,你繼續向前走。」

  女警官繼續沿車道向山上走,兩個人持槍跟在她的後面。他們的眼光就再也沒有離開過她警裙下扭動的腰肢、翹起的屁股和的長腿。再轉過一個彎,又是兩個黑T 恤守在這里。葉蘭馨明白了為什麼剛進來時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原來都埋伏在了這里。警備這麼森嚴,廖罡風的大本營一定在這兒。等她走到小山頂,身後已經跟了八個身穿黑T 恤的彪形大漢,各個手持長短槍,警惕而貪婪地地看著她身體的一舉一動。

  她並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她現在心里只掛記著汪蕙他們兩個。眼前的車道變寬變平,末端是十多級的台階。快到了。女警官停住了腳步,穩了穩自己的呼吸。一個打手吆喝了一聲,「走啊!」

  葉蘭馨沒有動,回過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這一眼怒中有嗔,讓那個打手心頭一蕩,再也不說什麼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一步步走上了山頂。山頂很平坦,一大一小兩棟樓,分正廂房格局排列。正對她上來的車道,是一棟三層小樓,蓋成了教堂的式樣,面向西邊,門前靠左邊是一個單獨的大十字架。剛才在山下看到的那個穹頂是屬於那棟高樓的,面向南方,活脫脫一個山寨版的美國國會山。入口左右兩邊的四根矮羅馬柱的上端各橫跨著一根橫梁,橫梁上站著幾個面貌可憎的雕像——大概當初想塑造成天使的樣子,可惜拙劣的雕工把它們變成了惡魔。最奇怪的是,所有的柱子上面在一人多高的位置上,掛著鐵環鐵鏈。不知道是做什麼用的。

  廣場中心站著一群人,中間一沙發,上面坐著一個禿頭的黑胖子。葉蘭馨一眼認出來這個人就是廖罡風。十多年前還在舞台上還紅過一陣子,一首歌在各種

  場合來回地唱,她小時候老在電視上看見。

  廖罡風正痴痴地看著葉蘭馨走上山來,就好像在看著一幅仕女圖從上至下緩緩打開。先映入眼簾是一頭柔順黑亮的長發,在山風中微微起舞;然後是一張和汪蕙有幾分相似的臉龐,精致優美,冷面含霜,不知比汪蕙要美上多少倍;接著是高聳的胸部,絕對D 罩杯的尺寸,精心剪裁的白色短袖警服在陽光下更凸顯那一對玉峰的視覺高度;蜂腰纖纖,白色上衣扎入腰間,一條黑色的皮帶把細細的腰肢曲线勾勒得淋漓盡致;下面是藏藍色制式警裙,本來過膝的散口長裙樣式被愛美的主人改短至膝蓋以上的包臀款式,不僅強化了豐盈的臀部,也露出大半截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圓潤筆直的大腿;彈性十足的膝蓋下,兩條優雅細長的小腿;一雙玉足上穿著亮黑色的女式高跟皮鞋。舉手投足之間,顧盼神飛,媚態流轉。跟在她後面那些打手們更像是她的護花使者一般,襯得她如同天仙下凡。而那件白色制式襯衣和肩章上的橄欖枝,更清楚地說明了她在警察系統中高高在上的身份:警監。

   這哪兒是什麼三十多歲的嫵媚少婦?哪里有半分的豐滿粗壯?這麼一個高級警官他媽的分明就是一個大學剛畢業的窈窕淑女!

  玩了半輩子女演員的老廖張口結舌,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要跳到嘴外了。他忘了早就准備好的一套下馬威的說辭,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向著女警官的方向走了一步,他的頭腦中就只有一個聲音,極品,極品啊,我要占有她。

  滿廣場的男人都鴉雀無聲,好像在全世界都在看葉蘭馨一個人在走秀。滿眼的黑西裝里,她是唯一的亮點和風景。

  突然人群後面傳來的哭聲打破了寂靜,「姐姐——」

  葉蘭馨連忙搶上幾步。 「小蕙?小蕙,你在哪里?」

  這哭聲也把一眾毒販和打手們帶回人間,跟在她身後的打手們趕緊半圓形把她圍住。

  廖罡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他干咳一聲,「葉隊長果然守信。」

  葉蘭馨揚了揚手中的文件袋,「他們兩個在哪里?」

  廖罡風看見文件袋,知道那個賬本就在里面了,他的心放下了大半。他拍了兩下巴掌,他身後的馬仔們向兩廂散開,露出兩個人來。葉蘭馨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只見汪蕙一絲不掛,雙臂被五花大綁在身後,繩子緊緊地勒進肉里。她雙膝跪在地上。一個男人用一只手拉著她的長發,強迫她抬著頭挺著胸,另一只手里的槍頂著她的太陽穴。從她的神情和裸體上斑駁的傷痕來看,一定受盡了折磨。

  另外一個男孩,也是全身赤裸跪在地上。他的單手抱頭,一只手無力地低垂著,好像被打斷了。一個男人象牽狗一樣牽著系在他脖子上的繩子,也用槍指著他的頭。這個應該就是小曹了,汪蕙的男友。

  「看,我說話算話吧。他們還活的好好的。」

  「你這個畜生!」葉蘭馨被氣的發瘋,這個世界怎麼會有這種人渣的存在?

  她想衝上去,卻被身邊的馬仔攔住了。

  廖罡風笑了笑,「謝謝夸獎。」他指著葉蘭馨左手里的文件袋,「把賬本扔過來。」

  「休想,你先放人!」

  「哈哈哈——」廖罡風狂笑起來,「葉隊長,你以為這是你的地盤嗎?我的地盤我做主!來,給我搶過來!」

  圍著女特警的歹徒們紛紛上來搶奪她手中的賬本,突然他們的動作都僵住了,因為女特警的手中多了一只小巧的手槍。

  葉蘭馨一手持槍,一手把文件袋抱在胸前。她把槍口轉向廖罡風,「姓廖的,放開他們兩個,要不然我就一槍打死你!」四周的歹徒們都把黑洞洞的槍口對准了她。

  廖罡風先是被她的舉動嚇了一跳。然而,他畢竟是老江湖了,很快就鎮定了下來。 「美女,你我隔了十幾米遠。很難說你一槍就能打死我。如果你不能一槍

  打死我……」他看看身旁的人,「那你們三個就得死。即便你槍法好,能一槍打死我,你們三個也是死!」

  葉蘭馨的槍口從他的心髒部位上揚,瞄准了他的眉心。

  廖罡風的嘴里發干。不過他老廖光棍了一輩子,什麼陣仗都見過,這也不是第一次被人用槍指著頭了。他心里一橫,決定要拿自己的命賭一把。

  「美女,你要是不信,我們就試試看!剛子!」

  旁邊的拉著小曹的打手毫不含糊,他的手指一扣扳機,啪地一聲槍打在小曹的小腿上。小曹和汪蕙同時哀叫起來。

  廖罡風瞪著眼睛等著,看到葉蘭馨臉上的表情變幻了幾次,雖然一臉的怒氣,但她最終並沒有開槍。他在心里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這次賭中了。這個

  女警不會冒著犧牲人質的危險當眾斃了自己。這就是為什麼我是匪,你是警。他在心里說。大美女,如果你不動手,那我就動手了,這次你算是落在我的手里了。他衝女警旁邊的打手們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抓住她。

  葉蘭馨的食指緊緊地壓著扳機,槍身略略有些發抖。她沒有想到對方這麼凶殘,居然放任自己的性命不顧。雖然她的射擊不像王瀾那麼超群,但是這十幾米

  的固定靶她是有信心打個八九環的。只是自己這一槍放出去,自己的生命倒沒有什麼,汪蕙和小曹就要遭殃了。如果不開這一槍……那接下來要怎麼辦?

  她只是稍稍猶豫了幾秒,旁邊的歹徒就抓住了機會。一個黑大個兒突然撲上來托住她的手腕,向上一抬!在電光火石之間,葉蘭馨扣下了扳機,被干擾了

  方向的子彈擦著廖罡風的禿頭飛了過去。

  我肏!真開槍了!他被嚇了一跳,跌坐在沙發中。 「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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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苦斗!被獵人包圍的雌獸(by TinyFisher)

  這時廣場上已經亂了。葉蘭馨的右手持槍作錘,順著黑大個兒的手臂滑下去,砸在他的前胸,黑大個兒向後踉蹌了幾步。她後面的一個打手想抱住她,被她

  一個蛟龍擺尾蹬在肚子上,滾到了一旁。葉蘭馨心里卻暗暗叫苦,她原本計劃今天洗完澡後上班去,所以穿上了平日里經常穿著的制服。廖罡風的電話來得緊急,來不及換衣服。上衣還好,只是這制式警裙被她改短改瘦,走路無礙,但是打斗起來動作絕對受限。她計劃是踢那人的胸口,卻抬不高腿,只踢到了小腹。

  幾乎女子特警隊的每個人都會自己把平日里的制服改得十分合體,沒辦法,都是花樣年齡的女孩子,愛美是她們的天性。加之梁若雪和葉蘭馨帶頭助長這種風氣,所以每次她們的隊員去外面開會時,經常有人以為她們是公安系統的文工團。不過今天這愛美之心卻成了葉蘭馨的累贅。她本是文職出身,格斗的底子自然不如那些公安大學畢業或者基層選拔上來的刑警們。加之她一進特警隊就任職政委兼副隊長,分管思想和外聯等工作,更是疏於參加每日里的訓練。幸虧她的身體底子好,從幾歲時就開始學習舞蹈,並且每天堅持跑步、瑜伽等鍛煉。

  這些習慣不僅造就了她完美的體形,也填補了些格斗方面的不足。以她的身手,幾個普通人自然還不是她的對手。然而,今天面對十幾個如狼似虎的黑道打手,她的那點兒功夫就捉襟見肘了。

  一個拿獵槍的把槍把倒轉過來,揮向女特警的右肋。情急之下,她用右手去擋,手槍柄砸到獵槍的槍身上。她的手一麻,槍就脫手了。

  廖罡風大喜:「不要動刀搶,抓活的!」

  七八個強壯的男人把葉蘭馨圍在中間纏斗,雖然搏擊不是她的強項,但是幾年來的格斗訓練也能讓她和這些男人周旋上一陣。兩個搶到她身邊的男人,一個被粉拳擊中了眼睛,一個被踢中了小腹。然而,女警官的緊身短裙讓她的進攻大打折扣,在裙子的束縛下,她得意的腿功無法全力施展,而且一下保守的葉蘭馨因為擔心走光,還要頻頻將裙子下擺拉住。可這些讓她分心的小動作也給了男人們可乘之機。一個男人在她用文件袋去拍那個男人的鼻子時,一個不留神,上衣被旁邊的另一個男人拉住。她用盡全身力向旁一掙,同時一肘擊在那人的胸口,那個打手失去平衡,倒退幾步、從台階上滾了下去。但同時也聽得嘭嘭嘭幾聲響,她的襯衣被男人的大力拽散了,扣子蹦的滿天飛。 “啊”葉蘭馨低頭一看,自己的前胸已經完全敞開了,露出了精美的蕾絲胸罩和玉脂一樣的肌膚,挺拔的胸部順便暴露在空氣當中,看的匪徒們眼都直了。

  “好美的胸,抓上一把死都值了”歹徒們邊淫笑邊議論到,氣的葉蘭馨滿臉通紅,但情形不容她好整以暇地收拾衣服,打手們圍著她搶攻,她只能繼續苦斗。隨著她的動作,敞開的白色襯衣象一面白色的戰旗,獵獵地上下飛舞,讓她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黑森林中穿梭的一只白蝴蝶,輕盈而優美,眾打手卻也一時沒有辦法制服她。只是舉手投足之間,未免有些春光外露的意味。在眾多男人的環視和圍斗之下,也讓素來生性貞潔的女政委羞憤不已。

   小頭目金天寶堪堪躲過葉蘭馨的一記身肘擊,然而她衣襟卻在他的眼睛上掃了一下,讓他淚流不止,他趕緊退出戰團。剛才挨這一下也讓他有了個壞主意,他高聲對著打手們喊:「拉這娘們的衣服!摸她的身體,哈哈」打手們恍然大悟,有人趁著女警官在身邊經過時去拉拽她在空中飛揚的白襯衫,偶爾一兩下拉中讓她險些失去平衡,大家都發出淫穢的笑聲,嚴重影響了她出手的節奏。

  葉蘭馨開始險象環生,男人們都已經看得出她的疲勢,現在他們已經不是在同她性命相搏,倒是有了幾分貓玩老鼠的意味。他們把她圍在當中,繞著她轉,卻不著急進攻,每次都是一個人上來同她對打,幾分鍾後再輪換成下一個。

   一個大漢大聲說道「你看著警妞穿著白色的乳罩,我猜她內褲也是白色的,哈哈」旁邊的小個子接到「我看未必,也可能是和絲襪一樣性感的黑色,除非……除非你幫大家掀開開看看,哈哈」眾歹徒們聞言紛紛大笑起來並重新展開了攻勢。葉蘭馨聽了羞憤不已「住口,你們這幫流氓!」迎了上去。

  她剛架開一個高個男人的攻擊,一個瘦小的男人又從側面來了一記掃腿,女警趕緊向後一躍來躲避,高個男人撲了個空摔倒在地上,急忙中抓了葉蘭馨絲襪美腿不肯放手,後方的小頭目見機從葉蘭馨背後發難,大喝道「看我來個神龍探奶手!」,女警忙著格擋前方的眾人,無暇顧及後方且雙腿別牢牢地抓住無法躲閃,沒有任何可以阻擋小頭目的淫手穿過葉蘭馨的腋下,徑直攀上的她飽滿的雙峰。 “啊,啊…禽獸”女刑警隊長尖叫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貞潔的胸部落入男人的手中。小頭目一臉銷魂感受著手中的那份飽滿和柔軟,再也不肯松手。葉蘭馨嬌喘著扭動著身軀極力想擺脫目前的困境但無濟於事,卻只讓挺拔的胸部在歹徒手中變換著性狀,眾人都看傻了眼,都忘記了方才還處在緊張的戰斗氛圍中……

  「對,再來個撩陰手,哈哈!」躺在地上的大漢聞言,抓著女警黑絲玉足的大手慢慢向上移動,感受著手中絲滑彈性的觸感一臉享受,手沿著小腿肚攀上大腿,伸進了女警的短裙中,隔著黑色的褲襪撫摸著翹挺的臀部,女警從來沒有被男人碰過的美臀,被歹徒的大手來回摩擦,這種羞恥和屈辱的讓葉蘭馨腦海一片空白,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大個子接著淫手向著女警襠部進發,葉蘭馨感覺到他的企圖,趕緊夾緊絲足,大個子一時無法得逞顯得有些焦急,突然急中生智,雙手退了出來,順手抓住女警短裙的下擺用力向上一推! 「啊」伴隨著女警的驚呼個歹徒的尖叫,短裙已經被卷到了腰間,夾緊的大腿以及整個半圓形挺拔的翹臀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黑絲褲襪完全不影響歹徒們對著美麗風景的欣賞,反而還多了一層神秘性感的氛圍。透過黑絲,是一條俏皮可愛的白色蕾絲內褲包裹著女警神聖的禁地。在女警因臀部春光大泄露而分神之際,背後小頭目領嘴角露出了奸笑,留在女警胸部的雙手忽然往後一縮離開了神女峰,葉蘭馨一時沒有看出他的用意,繼續極力阻擋著前方的進攻,不料歹徒手臂向後一箍,將女刑警隊長的雙手扳到了身後,隨口道“好東西要讓兄弟們分享,咯咯”。隨著平衡一下被打破,女警面對面前歹徒們的進攻再也無法作出防御。一直和女警正面僵持的歹徒喜出望外,迅雷不及掩耳地探出雙手向挺拔的胸部襲來,雙手被制的女警意識到無論如何也無法幸免胸部受辱,絕望閉眼的向旁邊扭頭。誰知貪婪的歹徒沒有直接摸她的胸,反而是向下撫在潔白平坦的腹部,一瞬間之後他的雙手向上貼著葉蘭馨柔軟的肌膚一路向上直直地插入蕾絲胸罩內,一陣溫暖和柔軟的美妙觸感令歹徒痴迷,掌中還感受到了那小小的紅豆。 “啊啊,不要……放開我”沒有想到歹徒會如此大膽的葉蘭馨近乎抓狂的尖叫起來,乳尖的被撫全身如觸電般的一下沒了勁。下方的大個子等了這一刻好久,趁著女警的黑絲大腿沒力的一刹那,右手強行突破了女警的防御,大手伸進了本來夾緊的大腿中間,抓上了被黑絲褲襪和內部包裹的三角區,盡情的愛撫著,嘴角都流出了口水。 “畜生,你們這幫禽獸……啊,住手……”一種觸電般的感覺從下方傳來。 「啊啊」意識到禁地失守的女警趕緊用力夾緊雙腿,無奈歹徒的手已經突破防线,再怎麼抵抗也只是用大腿徒勞的摩擦歹徒的手臂而已,大個子感受到了來自女警腿部的力量,但還是肆無忌憚地侵犯著葉蘭馨聖潔的私處,僵持在那里的葉蘭馨知道這樣下去情況會越來越糟,於是強忍著胸部和臀部的厭惡感,右腳膝蓋卯足了勁兒一記頂在正享受她下半身的大個子歹徒的面頰上,大個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摔倒在地上,重獲自由的女警連續掃腿,踢開了前後挾持她的歹徒,總算從危險中脫出身來。

  先前的在大個子歹徒的撫摸下,葉蘭馨的緊身裙被撩到腰間,眾人看到了裙底褲襪上沿以及純白色的內褲,蕾絲胸罩也被推移了位置,露出了大半個飽滿的乳房,意識到此的葉蘭馨趕緊整理了下衣裙。看到如此香艷情景的廖罡風身旁圍觀的打手也群而起哄。

  葉蘭馨氣憤至極。她從小到大都是父母和男友的掌上明珠,沒有人動過她一根手指頭,更沒有人如此羞辱過她。這幾天來,她遇到了此生從未見過的邪惡、痛苦和羞辱。從現在這個情形看來,她很有可能無法離開這個山頭了,自己的結局應該就是汪蕙的翻版。也許,這些人也會把自己象狗一樣鎖在這里,強行奪走自己的貞操……然而,時間不允許讓她再想下去,生性不服輸的她是絕對不會向這些毒販低頭乞饒的。她奮力地出拳、格擋、踢腿……象是一只雌獸在獵人的包圍圈中左衝右突。

  廣場上的人們中,只有汪蕙關心葉子姐姐的安危,她不錯眼珠地盯著葉蘭馨的動作,好象自己在同她一起用力,同這些惡棍們搏斗。然而,即便如沒有任何格斗經驗的她,也能看出來葉子姐姐已經開始拙於應付、落入下風。汪蕙心下惴惴。自己在這兩天的遭遇仿如身在人間地獄,那些無盡的強奸和拷打讓她只想一死了之。她幾乎可以切身地體會,如果今天絕代風華的葉子姐姐不幸落入這些雄性惡魔的手中,等待她的將是怎樣的凌辱和折磨。她已經不敢再看下去,只能閉了眼睛,暗暗地在心中祈禱奇跡的出現,保佑天使一樣純淨美麗的葉子姐姐能平安

  他看到場內已經換上第十個人去輪斗那個女警,可以看得出,這個女警體力消耗已經很大了,她的動作也變得遲緩起來,漸漸地由主動進攻變成了左支右拙,他知道拿下這只美麗的野獸只是時間的問題了。看著場中美麗的女人如

  跳舞一般的格斗、聽著她清脆悅耳的嬌叱,他簡直有些心曠神怡了。

  葉蘭馨突然發力,一套拳迅猛腳組合,把正在同她打斗的打手逼退在一旁。

  她抽空拉起兩個衣角,把敞開的白襯衫迅速地在胸前打了個結。原來這獵獵飛舞的白襯衫已經成了她的累贅,她必須要把它打理好,以免給對手以可乘之機。可是這一系,讓葉蘭馨從胸口到腰部的胴體全部裸露在外。女警官就好像穿了一件比基尼胸衣,玉乳香臍一覽無遺。那雪白光澤的肌膚在午後的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澤,把襯衣的潔白都比了下去。隨著她的揮拳抬腿,白嫩的腹肌和嬌美的肚臍在變幻著不同的形狀,勾人魂魄。但女警的腿功還是相當的了得,光亮而堅硬的高跟鞋成為了女警最後的武器,一次次將撲向他的流氓們踢倒在地,七八個男人圍攻卻也未見得占得上風,但葉蘭馨的體力卻在一點點流逝。

  幾個人又纏斗了一會兒,一個不留神,一個男人趁機在她的纖腰上摸了一把。葉蘭馨又羞又氣,待要與他拼死搏斗,隨機那個人卻哈哈大笑著進了人圈,換成另外一個小頭目楊光亮進了戰團,趁著其他嘍嘍纏住葉蘭馨的時候,楊光亮又伺機從背後探出猿手,在葉蘭馨的酥胸上抹了一把,葉蘭馨一陣嬌喝忙亂中伸出美腿踢向楊光亮,也不知是之前消耗了太多的體力還是被歹徒淫蕩的手法打亂了節奏,美腿踢中了楊光亮旁邊兩個嘍嘍,卻在楊光亮面前沒了勁,發現這點的楊光亮立馬作出判斷大喝“抓住她的腿,給我摸”說完便上前緊緊抱住了葉蘭馨的黑絲玉足,此時發現自己破綻的葉蘭馨已經來不及收腿了,而被踢得迷糊的兩個歹徒也一下來了精神,紛紛伸手抓住了女警的美腿。在三個年輕壯漢的鉗制下,縱使是武藝高強的女警也一時無法掙脫。楊光亮抓住女警的腳踝,一下把她的高跟皮鞋脫了下來扔向了遠處,隨機用臉貼向女警的絲足感受那份柔滑細膩,中間的歹徒則一手抱住掙扎的玉腿,騰出另一只手隔著女警的黑絲襪在美腿上來回撫摸上大逞手足之欲,而最靠近女警的小個子歹徒索性色心大起,右手夾著女警的大腿並向上抬高,葉蘭馨見自己的裙子向上卷起,看出了歹徒的目的,隨即伸出粉拳想將其打退,不料雪白的臂膀揮到一半就被前來補位的兩個匪徒架住。得到了伙伴的幫助,女警無法做出有效的抵抗,小個子匪徒反而放慢了出手的速度,一點一點肆無忌憚地伸進女警裙底的禁區,隔著絲襪來回撫摸女警的私處。已經是第二次眼睜睜地看著歹徒侵犯自己關鍵部位卻無法抵抗的葉蘭馨腦海中涌起一片絕望,眼角滲出的不甘心的淚水,徒勞地扭動著著身體反而大大增加了歹徒們的快感。看著女警臉上屈辱泛紅的表情,歹徒們肆無忌憚的的大笑開來。葉蘭馨再一次凝聚了手上的力量,打翻了身旁的歹徒,隨後左腳蹬地一躍起身,享受著黑絲美腿的歹徒三人被掀翻在地。這時,徐徐從地上爬起的楊光亮對葉蘭馨作了一個暫停的手勢。葉蘭馨不清楚他想做什麼,但她終於有一個暫時休息的機會,趁機大口地呼吸,剛才這一番車輪大戰讓她香汗淋漓,氣喘吁吁。圍在她身旁的男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道道晶瑩的汗水沿著她的胴體流了下來,滑過玉腹蜂腰,流入圍在美臀外面的警裙以及腰間的褲襪上沿。此刻,每一個人都想變成她的一顆汗珠,盡情地撫摸她完美的肌膚和惹火的曲线,鑽進她的裙腰里面,透過黑絲底襪看看那里旖旎的風光。

  楊光亮的臉上現出一絲淫笑:「葉警官,我看你鞋子掉了站也站不穩,而且這裙子打起來也不方便,要不要也脫下來,我現在給你時間。還有奶罩……」話音未落,旁邊的男人都哄笑起來。

  「你……」葉蘭馨被這下流言語氣得滿面通紅,說不出話來。她家教嚴格,囿於貞節觀。她絕對無法在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體之外,也聽不得任何的下流話。

  然而,她這幾天聽到的汙言穢語比她過去二十年聽到還要多上不知多少倍。連自己的身體也被眾多男人圍觀、撫摸、甚至侵犯。她羞憤無比,恨不得手邊有一只衝鋒槍,殺光這些流氓惡棍。

  不過楊光亮的提議的確說中了她的心事,今天這套衣服根本就是累贅,而且掉了一只鞋站也站不穩。她俯下身子將左腳的高跟皮鞋也取了下來,然後一咬牙,俯身雙手抓住裙擺,打算把裙擺撕開。可是這條在永正裁縫定制剪裁的裙子結實異常,任她撕扯了幾下,居然沒有半分破損。這時旁邊觀戰的男人們卻不依不饒,口哨連天:

  「警妞,你直接脫下來吧,省大爺一會兒費事兒!」

  「美女,打不過就脫啊!」

  葉蘭馨氣急,索性兩手抓住裙腳向上一翻,把裙擺翻了上來。一條半長的職業裙瞬時變成了一條齊臀的迷你裙,甚至露出了她黑褲襪的上沿的一抹深黑色,要是放在平日里,講究儀表的女政委是打死也不會這樣做的。裙子擺弄停當,她沒有半分等候,直接飛起鞭腿,直奔楊光亮的面門:

  「流氓!」

  楊光亮沒想到她這一腳來得如此迅捷,踢得如此之高。他匆忙間側頭俯身,覺得那條大腿帶著一縷香氣看看擦著自己的耳邊掠過,把他驚出一身的冷汗。他再也不敢調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與葉蘭馨纏斗。減去了裙擺束縛的女

  特警霎時功力大增,更是增加了腿部和腳上的進攻,唯一可惜的是沒了皮鞋殺傷力大打折扣。代表女警身份和威嚴的警裙底下,那兩條黑絲美腿輾轉騰挪,如同跳舞一樣曼妙。在她每一次的高踢和側蹬時,旁邊的人還能看到她大腿之間那一抹白色的內褲。而她胸部以上卻還是那件帶著肩章的白色警服襯衣,乳房隨著整身體搖晃出一道道優美的曲线,看著歹徒們都傻了眼,看起來就好像日本AV片中的制服誘惑一般。只是眼前這如假包換的女警卻要比那些圓臉矮個粗腿的女優美上無數倍。

  「這要真有台攝像機的話,簡直就是一部大賣的成人片了……」胡思亂想中,廖罡風覺得自己鼻子一熱,用手摸去,原來鼻血都流了下來。

  他再也按耐不住心頭的欲火,「快點兒,別他媽的玩兒了,把她給我抓住!」

  圍著葉蘭馨的歹徒們立即放下了嬉皮笑臉的勁兒,一齊撲了上來。連他身邊的幾個馬仔也下場支援,葉蘭馨本來已是強弩之末,腿上功夫雖然厲害,但沒有了皮鞋殺傷力不足,加上體力漸漸不支,再也無法抵擋這十多個人的猛烈圍攻。當她在飛腿側踢一個匪徒時,被對方抄住了腳踝。她一個踉蹌,無法控制平衡,一頭栽進身後男人的懷中,那個男人趁機抱住她,。她回肘重擊那個男人的頭部,那個男人被連擊兩下,卻仍是死不放手,甚至將賊手沿著葉蘭馨的後背探下裙擺下方的香臀,用力一抓。拉住她左腳的男人也是一個

  死纏不放。剛才還英氣逼人的女刑警隊長,現在變成只有一只腳可以活動。男人們把她團團圍在中間。看著他們越來越近,情急之下,她借力飛起右腳,去踢一個離她最近的打手,然而卻被他輕松地用手擋住,抓住了右小腿。奮力肘擊歹徒的兩只手臂也被後面趕來的其他匪徒拉向兩側,英姿颯爽的女警官頃刻之間就被男人們舉在半空。

  山頂上男人們爆發出震天的嗥叫,這個美麗性感的雌獸終於落入了他們的

  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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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誘惑!警裙下的絲襪玉腿(by TinyFisher)

  雖然這個明艷絕倫的女警官被控制住了,廖罡風卻不著急過來。他把一只腿蹺在沙發扶手上,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自己的手下人中間掙扎,好象一個獵人在耐心地觀看一只落入陷阱的雌獸一樣。這是他做老大成功的地方。這個女人一出場就差點打爆自己的頭,更打傷了自己三四個手下,現在她被他們制住,倒不妨先讓下面的小弟們先泄泄火,嘗一嘗甜頭。也在他出場之前打掉她做警察的威風。

  葉蘭馨心下慌亂異常。她義無反顧地單刀赴會時就做好了流血犧牲的准備。然而當自己的身體被凶殘的男人們控制住時,三天前的經歷頓時涌上心頭。那天晚上男人們的饕餮的眼光、色迷迷的神態和生不如死的肉體凌辱讓她終身

  難忘。

  現在落入魔掌,她不知道他們會對自己做什麼,但一定會比上次的經歷更殘酷。

  現在她的心里同汪蕙是一樣的想法,自己寧願立時死去也不想被匪徒們再度蹂躪。

  她用盡全身力氣蹬、踹、打、咬……而男人們當然不會讓這個獵物從此跑掉,他們一擁而上,眾多粗壯的胳膊和大手死死地鉗住她的胴體和四肢,很多只粗糙的手掌在她裸露在外的腰腹和香背上來回摩擦、游動;兩只豐滿的乳房更是早早就被歹徒們肮髒的大手占據,更有祿山之爪隔著她象征

  著威嚴身份的警裙揉捏被黑絲包裹性感的臀部,讓她感到極度的羞辱。包裹在黑色透明絲襪的美足暴露在空氣中,被歹徒們無情的蹂躪親吻撫摸。葉蘭馨本身是一個不喜歡穿絲襪

  的人,她最喜歡讓自己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讓微風自由地撫摸自己敏感的皮膚。

  所以她只在辦公時間和開會、酒會等正式場合里才不得已穿上絲襪。即便是選擇絲襪,她也喜歡那種薄得不能再薄的款式。然而苦於在國內無法找到透氣好質量又好的襪子,直到在香港讀書的那些年里,Michael 知道她的喜好,就帶她去中環買了一打Wolford.這些只有5D厚度的絲襪立即成為她唯一的選擇。今天,隔著薄如蟬翼的絲襪,她纖纖玉腳的每個細節都暴露在男人的眼前。在楊光亮的眼中,眼前這一只玉足渾然天成:細長的腳趾上,裝飾著珍珠一樣的貝色趾甲;秀氣的腳丫細長小巧;在白皙的皮膚下,隱約可見淡淡的碧青色的血管,仿佛玉石內特有的紋路。楊光亮看到眼里,愛在心上,一伸手就把這只玉足整個地握在手掌中。那種柔若無骨、彈性十足的感覺讓他禁不住用力一捏——

  「啊——」正在奮力扭動的女特警沒有料到男人居然會來了這麼一手。她的玉腳天生敏感,禁不起男人粗暴的揉捏。楊光亮並沒有因為女警的抗議而停手,他的手下反而加力。被男人強行玩弄金蓮給葉蘭馨帶來莫大的羞恥和莫名的快感,她的掙扎更激烈了。

  突然,楊光亮感到手中女人的腳突然停止了踢動,她的動作一下子定格了。

  他抬頭去看她的臉,看見她漆黑的眼珠正在怔怔地看著自己……不對,是在看著自己身旁的許超凡——就是那個開始時被葉蘭馨踢了的黑大個。原來身高兩米臂展三尺的許超凡也學著楊光亮玩弄女警的腳丫,越玩欲火越熾,最後竟然一伸猿臂,探到女警官的警裙內部,順著她光潔無儔的腰部,雙手抓住黑褲襪上沿用力一拉,竟然將她雙腿上的絲襪抹了下來!

  許超凡不禁怪叫了一聲:「我肏!這他媽的大白腿!」隨著話音場內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女警赤裸的兩只雪白大腿上。這一刻,不僅葉蘭馨,連所有的男人也都停下了動作。只見那條暴露在空氣中的玉腿筆直雪白,完美無暇,更不用提那讓人噴血的優雅曲线。絕大多數女人穿絲襪是為了掩飾自己腿部线條或者皮膚的瑕疵。

  然而,相比於穿著絲襪的小腿,這個女警一絲不掛的大腿更加地耀眼奪目。膚色光滑細膩,象牙一般潔白。這些雄性動物平日里見過很多女星的大腿,卻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完美尤物。這女警的腰腹完美光潔,雖然美得少見,倒也不算十分稀奇。可是,再美的女人,腿上也會有肉眼可見的毛孔痕跡。然而這條腿上,從大腿到小腿,看不到一絲汗毛的影子,更不用說什麼毛孔了。

  在絲襪被脫去的一瞬間,女特警潔白的大腿同她半裸的上身遙相輝應,在強烈的夏日陽光底下反射著明亮的光芒,刺激著男人們的眼睛。人們的眼睛都躲避著這耀眼的白色,不約而同地集中到兩腿交匯的陰影處——穿過撩起的警裙下被強行分開的雙腿,男人們可以清楚地看到裙底的春光。在女性聖地那里,是亮白色的內褲,中間一道若隱若現的溝壑影子,讓人浮想聯翩……在如此強烈的視覺刺激下,楊光亮禁不住鼻血長流。他再也按捺不住,右手拉住女人的腳踝,身體前傾,左手探入她的裙底——葉蘭馨的腿極為修長,他這一抓並未觸到她的處女地。卷曲起來的絲襪絆住了他的手,色欲衝動讓他忘乎所以,他索性放開女警的腳踝,用右手去幫忙拉扯絲襪。

  他這一動作卻讓葉蘭馨有了可乘之機。她左腿猛地一抽,腳腕就從楊光亮的手中掙脫,隨即把掛在小腿上的黑褲襪拉回大腿根部,把兩條春筍一樣的玉腿重新包裹了

  起來。她顧不上這麼多,隨即用力一蹬,正蹬了個滿懷,楊光亮不防,人向後

  摔了出去。還好身後有幾個人正圍著看女警的大腿,做了肉墊子,擋了他一道,

  才不至於摔了個七葷八素。

  葉蘭馨也借著這一蹬,把另外一只腳從許超凡的大手中抽了出來。而抱著她

  的男人被這一下衝力衝得倒退了幾步——因為所有的男人都圍在女警的兩邊看她

  的肉體,沒有人站在他的身後——葉蘭馨的雙腳終於再次落了地。她感到抱著

  自己的男人停住了後退的步伐,卻還在搖搖晃晃,立足不穩。她隨即用肘回擊那

  男人的軟肋,男人這次吃不住痛,哀呼著放了手。

  這一個變故兔起鶻落,讓廖罡風也目瞪口呆,向前直搶了幾步,幾乎要親自衝下去幫忙。

  葉蘭馨四下環顧,發現自己的手槍落在十幾米遠的地方。只是在她與手槍之間,隔著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她轉臉去看汪蕙和小曹,兩個人現在都象小狗一樣癱坐在廖罡風的沙發前。只有三四個打手站在廖罡風和他們兩個身邊守衛。現在除了以性命相搏,沒有任何的辦法。但是現在疲憊的她沒有把握可以打倒任何一個男人,更不要說奪回自己的手槍。廖罡風那里人少,擒賊不若先擒王。想到這里,她一咬貝齒,轉身對著廖罡風的方向就衝了過去!眾歹徒

  一愣,才意識到老大那里沒有幾個人拱衛,趕緊隨後對她包抄而來。

  廖罡風站在那里,呆呆地看著越來越近的女特警,她半裸的胴體泛著一層明亮的陽光,美艷不可方物;而她的臉上滿是怒容,好似一個憤怒的天使,只不過這美麗的天使已被拔去羽翼,再也無法逃離這片汙穢之地了。他沒有動,但是一直站在他身邊不做聲的一個精瘦的男人卻暴喝一聲,幾步跨到女特警和廖罡風的中間,迎住了她。

  葉蘭馨沒有時間停下來搏斗,她知道,只要自己停下來,一定會被身後卷上來的人浪所吞沒。所以她略一收腳,調整一下身姿,嬌喝一聲,接著前衝的力量,

  右直拳直擊瘦子的面門。

  這瘦子的來歷不簡單。他叫雷國民,是廖罡風底下的頭號打手,也是他的貼身保鏢兼武術教頭。自幼習武,當過兵,砍過人。他同廖罡風是習武時相識,後追隨廖的左右。道上的人把他和另外三個黑道上的人物,並稱為「雷」「厲」「風」「行」的京城四大打手。自打葉蘭馨開始動手,雷國民就看出來雖然她的武藝高強,但對付一般的人尚可,但是從他這種練家子看來,她渾身上下還是有不少破綻的。

  葉蘭馨的粉拳還未到雷國民的臉前,一股淡淡的幽香卻已經先到了他的鼻翼。

  然而雷國民的手掌卻發動得更快,出其不意地探出,一下子叼住了葉蘭馨的手腕。

  他料得這個女孩肯定躲不過他這招普通通的「金絲纏腕」,接下來他准備順勢後帶,將她拉到身前暴打。然而女警官卻象跳舞一般,在他面前原地轉了個圈,纖細的手腕在他的掌心一轉,就脫離了他的掌控,只給他留下一手滑膩的感覺。

   就在這一叼一掙之間,後面的打手就撲了上來,再度把女政委團團地圍在中間。雷國民不知道為什麼眼前這個美女時弱時強。他不敢大意,謹慎地挪動著腳步,逼近葉蘭馨。

  葉蘭馨並沒有修習過什麼太極。在女子特警隊里面,王瀾是搏擊的第一高手。

  她從大學開始拜名師練習太極。一次兩個人閒聊,王瀾就說她們平日里練的擒拿若是碰上太極拳師會大打折扣,於是王瀾就教了她這一手的「見龍卸甲」。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用場。

  看到對手鼓鼓的太陽穴,以及方才那一招迅疾如風的出手,她知道對方是一個高手,功夫並不在自己之下。但此刻她別無選擇,只能吸氣再上。她搶上幾步,卻不敢再用拳打,改用腳踢。她的雙腿用力一蹬,抬右腳,照著

  雷國民的小腹就踢了過來。

  雷國民覺得對方這一腿並不是特別地剛猛,但他也未敢托大,輕輕地一側身,讓過這一腳,人如鬼魅一樣就到了葉蘭馨的左側。從後面抓住了女警的雙臂扭到了後面,“接著……”廖罡風說道,葉蘭馨被扭著雙臂無法回頭只聽到些細碎的金屬聲,隨即如法炮制雙手環形從雷國民手中掙脫,回頭挑起一腳猛踢直中雷的太陽穴,直接將他踢暈了過去,旁邊的匪徒都看傻了眼。打倒了他們的第一高手,葉蘭馨似乎看到一絲希望,但隨即心又降到了谷底……就在手背扭在身後的幾秒鍾內,她的雙手已被一副銀白色的手銬牢牢銬在身後,再也掙脫不開。

   歹徒們也慢慢從雷國民暈倒的震驚中緩過來,隨即眼前的美麗女警雙手被銬,雙手幾乎無法活動,二黑絲美腿沒了皮鞋也威力大減。如今這美麗的野獸已被拔去獠牙合利爪,等待著被獵人們圍捕。 “她就交給你們了”廖罡風冷冷地說道,歹徒們士氣大振,向葉蘭馨圍攏過來。我們美麗的女警只能一步步向後退,她知道自己已經不能做出多少有效的抵抗,卻又不想就這樣放棄!眨眼間,葉蘭馨已經被貼牆壁,身上的汗珠順這腰身的曲线流淌,雪白的胸部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終於有一個膽大好色的歹徒撲向了女警花,葉蘭馨見勢往旁邊一閃,用腳踢倒撲過來的歹徒,轉而用雙腿夾住他的脖子,而倒地的匪徒在掙扎中拉住的葉蘭馨的襯衫下擺。歹徒們見兄弟在美女腿下受苦,一起撲了上去……葉蘭馨見情況不妙趕緊松開腿下的歹徒,朝斜後方一滾,讓群起的歹徒們撲了個空馬上變換手勢。但豈料抓著她襯衣的男人沒有松手,用另一只手滑過葉蘭馨的肩頭,從後面抓住了她因為動作而鼓起來的白色襯衫。緊急之下,她縮身後退,那件剛才已經被撕開

  白色襯衣留在了地上男人的手中。葉蘭馨驚叫了一聲,她粉雕玉琢的上體就只剩下了一件白色的蕾絲

  胸罩。場面變得更加色情淫靡,而廖罡風他們等著看這場老鷹捉小雞的好戲。匪徒們相視而笑,隨即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那對白色胸罩包裹的極品美乳,一個個伸手握爪,不懷好意的做出虛空抓握的下流動作來干擾女警心神。葉蘭馨雙手無法活動也無法阻擋歹徒們火辣的視线,眼神里只有緊張和憤怒。 “接著上”楊光亮指揮道,歹徒們於是一個接著一個衝了上去,葉蘭馨用腿功踢開他們,卻無法給他們造成有效的傷害,被黑絲玉足踢倒在地的匪徒反而更加興奮地爬起加入戰局。包圍圈越來越小,歹徒們都圍在女警一米左右的地方伸手抓她的肩膀還有頭發,更有幸運的歹徒偶爾會抓到一把勃起的胸部和香臀,葉蘭馨一次次掙脫開來,終於有一次由於距離太短,女警的腿剛抬起腿,還沒來得及伸出,就被正面撲上的歹徒頂住,緊接著後方一歹徒伸手過來攔腰包住她掙扎的大腿,旁邊一直不敢上的小個子則衝上前雙手直搗黃龍,抓住了那對玉兔。葉蘭馨奮力掙扎,三個歹徒眼看就要制御不住她,終於葉蘭馨拼盡最後的力氣掙脫出來,朝著門口跑去。但是奇跡最終還是沒有出現,葉蘭馨沒走幾部就摔倒在地上,一陣狂風刮過,葉蘭馨下身感到一陣涼意。原來在剛在的扭打中,背後的歹徒趁小個子襲胸分散女警注意力的時候,悄悄抽下了女警警裙上的腰帶,隨著女警的奔跑,警裙滑落到葉蘭馨小腿上絆倒了她。被黑絲包裹這的女警的美腿美臀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當中,透過半透明的黑絲褲襪,可以清楚的看見里面的白色蕾絲內褲,被黑絲包裹的挺拔臀部,和上身胸罩包裹的雪白胸部勾勒出完美雙S曲线令歹徒們血脈噴張,不禁歡呼了起來!雙手無法活動的女警對賬費了好大得勁才從地上站起,然而短裙卻已滑落到了地上。 “早就叫你脫掉了啊”“原來穿著這麼可愛的內褲”“這妞屁股真挺”“這腿我能玩一年……”歹徒們的議論此起彼伏,仿佛已經要開始享用面前的獵物。

  歹徒們發起了最後的圍攻,因為這是女警最後的抵抗了……葉蘭馨用高超的腿功踢開從四面八方逼近的敵人,但是沒有了皮鞋的黑絲美腿踢在匪徒身上根本無法造成實質性傷害,包圍圈越來越小,匪徒們手腳並用前後夾擊,女警的踢腿越來沒有章法險象迭生,好幾次都險些被擒住美腿。葉蘭馨上身只剩白色蕾絲文胸,而下身更只剩下黑色連褲襪和內褲,引的周身的男人們血脈噴張,恨不得下一秒就把這個尤物壓在身下肆意凌辱……又有三個男人飛身撲向了女警,葉蘭馨左閃右躲好不容易避開,卻又被後面偷襲的歹徒抱住了腰,美麗的女警雙手被銬住無法反抗,情急之下彎腿向後踢下身後的男人,卻不料機警的歹徒察覺了女警的動作,冷靜地用雙腿牢牢夾住了女警踢出的黑絲美腿。葉蘭馨再怎麼用力也抽不回右腿,又要靠左腿保持平衡,雙手被拷腰身又被抱住一時動彈不得。撲倒在地歹徒們看到了女警的處境,一邊淫笑一邊慢慢爬起來靠攏過來。一個大漢盯著女警飽滿的雙乳流出了口水,伸出大手慢慢靠近,危險關頭女警迫於無奈只能伸出左腿抵抗,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身子向後仰去。使得背後的歹徒向後退了幾步,松開了女警的右腿。可是伸出的左腿卻落入了敵人的手中,被大漢抓住腳踝來回撫摸,另一個大漢也來到女警身後伸出猿臂攬住了女警的大腿根部,然後探出右手抓住了女警的美臀,來回撫摸揉捏。 “啊,啊,你們這幫禽獸,啊”“你們看,這警妞有反應誒,哈哈”歹徒們開始淫笑,更加肆無忌憚的動起手來。

  

   歹徒們將女警拉倒在地上,四具肉體在地板上糾纏,六雙粗糙的大手隔著胸罩黑絲在女警曼妙的身體上上下游走,本身不擅長近身肉搏的葉蘭馨被三個男人上下夾擊,加上雙手被拷在身後,根本夠不成多少有效的抵抗,方才夾緊的兩條黑絲美腿被兩名歹徒無情地拉開,另一人則將頭埋進了女警的秘密花園,雙手抓住高翹的美臀固定女警的下半身,伸出舌頭隔著黑褲襪對著女警的私處一陣吮舔。 “嗚,嗚!”女警絕望地發出了呻吟,奮力地扭動著嬌軀卻無濟於事。另外兩人也不閒著,從前面一把把女警的文胸往下一扯,兩只高聳挺拔的乳房瞬間大半暴露在空氣當中。 “喲喲,好棒的奶子”,歹徒們感慨了一下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獸性,一人抓住一只揉捏,然後用嘴開始用力吮舔那圓潤雪白嬌嫩的乳肉。女警身體最敏感的三處同時受到歹徒們粗暴地侵襲,身體如遭電擊一般,再也無法凝聚氣力,只剩下象征性的掙扎抵抗,瞪大的雙瞳里滿是屈辱和不甘的淚水,她明白今天自己是逃不過這一劫難卻又不甘這樣受辱,她努力用身體撞開周身的的淫徒們,正欲鯉魚打挺翻身而起,不料面前一個300多斤的大漢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她腰身上,將她最後的反抗給粉碎了,女特警手被銬住壓在背後,葉蘭馨就這樣被仰面牢牢固定在地上,失去了最後的反抗能力!被她撞開的歹徒又爬了回來輕松抓住了她還在掙扎的黑絲美腿,將她們牢牢的壓在地面上。美麗的野獸在和獵人們漫長的搏斗後,最終被徹底制服,不能再造成任何威脅,余下的只有歹徒們的淫笑和汙穢的言語,葉蘭馨知道隨後即將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她甚至動過咬舌自盡的念頭,可她的嘴卻已經被從汪蕙腿上扯下的肉色絲襪牢牢堵住,現在的葉蘭馨除了默默等著被眾人享用,已經無法主宰自己的命運了,兩行清淚從堅強的女警眼角流下……無數的淫手攀上了女警動人的身體,臉頰、香肩、乳峰、小腹、黑絲包裹的翹臀和美腿,每一處都是歹徒們發泄憤怒和淫欲的場所,有人將髒手伸進的葉蘭馨胸罩捏住乳房、揉搓這嫩紅的乳頭,也有人將手伸進褲襪和內褲,沿著股溝肆意揉捏飽滿緊致的臀肉,還有伸進秘密花園里面進行探索和愛撫,威武強大的女警無法躲避,無法抵抗,甚至連開口叫罵的權利都沒有,被眾人用蠻力死死地固定在地上,徒勞得掙扎、嗚咽,場面是如此的淒美……

   壓在葉蘭馨身上的大塊頭歹徒功勞最大,他用粗壯的手上固定住女警的肩膀,彎下身子對著女警的俏臉就是一頓猛親,被壓得喘不過氣的葉蘭馨聞到了大漢嘴里的惡臭,卻無法躲避,只能任由他的肮髒的口水慢慢布滿她每一寸皎潔如玉的肌膚,親弄完後,大漢的目光鎖定在葉蘭馨豐滿挺拔的胸部上,滿滿的伸出雙手……任憑女警再怎麼掙扎,這對玉兔也躲避不了被抓住的命運,蕾絲胸罩包裹的美胸剛剛好能被大漢粗壯的手掌一手掌握,本來這大漢這一輩子也不會有機會玩弄到如此極品的胸部,而現在上天將這個機會賜給了他,他忘我地揉捏的女警的胸部,要不是廖罡風講明要保留她的內衣褲,他早就想撕開胸罩去吮吸女警嬌嫩的乳頭了……旁邊的匪徒雖然沒有大漢那麼好的地利優勢,卻也沒有閒著。有些伸手撫摸女警柔嫩的肩膀,雪白的香背和手臂,有些玩弄著她的黑絲玉足,一個匪徒趴到了女警兩腿中間,雙手隔著黑色連褲襪撫摸著大腿內側,逐漸向私處靠近……被大漢擋住了視线的葉蘭馨根本不知道那個匪徒接下來會對她做什麼,一陣陣恐懼感涌上心頭。她徒勞地踢開一個抓住他的男人,卻隨即被下一個男人抓住。她極力想合攏她的絲襪美腿,卻被一次次的拉開,終於一陣劇烈的衝擊從葉蘭馨私處傳來……“啊,啊,不要啊……住手,放開我”“啊,混蛋,你們這群畜生”。歹徒原來用嘴在吮吸女警的私處,還伸出舌頭隔著絲襪舔著女警的每一寸肌膚。一陣陣衝擊在葉蘭馨的腦海里回蕩,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曾經在歹徒面前意氣風發的威武女警,如今卻被一群無賴剝光了摁在地上摸胸揉臀百般羞辱,這種強烈的反差另葉蘭馨感到屈辱,卻也讓歹徒們感到興奮無比!

   大漢起身將女警翻過身來,右手掀起女警黑色褲襪的上口,左手猛地伸進去,隔著女警的蕾絲內褲在她的翹臀上來回摸索享受,褲襪的韌性極好一看就是上等貨色,在拉扯中居然絲毫沒有被扯壞。葉蘭馨感到羞愧無比,用力扭動著性感的臀部來掙脫那只粗糙的大手,還想用腳將大漢踢開。但是一切都是那樣徒勞,她越是掙扎,歹徒們就越是興奮……終於大漢沒有忍住,一把抓住女警的褲襪和里面的內褲,將它們一下子褪到膝蓋上。 “啊!”一陣涼意葉蘭馨知道下半身已經一絲不掛,堅守了二十幾年的貞潔身體眼看就要被眼前這幫畜生玷汙,葉蘭馨掙扎著大叫起來,無奈卻只能發出“嗚嗚”的嗚咽聲……“這麼緊張,難道還是個處女,老子我這就來驗一下貨,嘎嘎嘎嘎”大漢大笑著掏出自己充滿血又黑又長的陽具,將女警雪白裸露的屁股撅起後抬到自己面前,用手牢牢固定的葉蘭馨還在做最後掙扎的雙腿,“老子要上啦”……“砰”的一聲,大漢斜倒在地上,他的頭顱被廖罡風手中黑色的槍孔打穿。 “輪得到你先上,白痴!把她衣服穿好捆起來,帶我房間去!”被槍聲嚇到的歹徒們隨機回過神來,將女警的內褲和絲襪拉了回去,將她的絲襪美腿也用手銬銬住。隨即門後出來幾個老媽樣的婦女,將無力在掙扎的葉蘭馨抬進了黑不見底房間深處。 “洗干淨,打扮好,老子要上的是神勇無敵的女刑警隊隊長,哈哈哈” 房間里彌漫著一股混雜著汗水和香水味的燥熱,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葉蘭馨被困在床中央,雪白的文胸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與光滑細膩的黑絲和腳踝處搖搖欲墜的蕾絲小內褲形成鮮明對比。她的雙臂被牢牢捆住反剪在身後,勒得手腕青紫,每一寸肌膚都在叫囂著無助與屈辱。那兩條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曾是多少罪犯聞風喪膽的象征,此刻卻被殘忍地拉開至九十度,分別系在床柱上,以一種完全開敞的姿態,暴露在廖罡風那雙飢渴的眼睛前。

  

  “放開我……廖罡風,你這個禽獸!你會為你的行為付出代價的!”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恐懼而有些嘶啞,但骨子里的堅韌卻讓她即使在絕境中依然不肯示弱。她的眼神像兩把冰冷的刀子,直直地刺向廖罡風,試圖用目光的凌厲來穿透他那層厚厚的邪惡。

  廖罡風仿佛被逗樂了,他發出一陣低沉的笑聲,聲线粗糙得像磨砂紙。 “代價?哈哈哈哈!在這里,老子就是規矩!看看你這身段兒,真是……嘖嘖,警服下面藏著這麼個極品,以前真是瞎了我的狗眼!”他湊得更近了,溫熱而充滿惡臭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感到一陣惡心。

  “我勸你最好……別做讓你後悔一輩子的事情。”葉蘭馨試圖平復呼吸,她知道,在體力上她完全處於劣勢,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利用心理戰術,爭取任何一絲生機。

  “後悔?”廖罡風的眼中閃過一絲凶光,他的指尖在大腿根部繞著圈,緩緩地向上游移,仿佛在丈量著什麼,“我廖罡風這輩子最不後悔的事,就是能占有像你這樣的女人,哈哈哈哈哈!”他的手慢慢地,帶著某種殘忍的儀式感,隔著黑絲觸碰到了她完全敞開暴露的私密地帶,指尖上傳來肌膚的細膩與柔嫩,讓她全身每一根神經都緊繃緊

  床板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葉蘭馨用盡全身力氣,試圖扭動被捆綁的身體,然而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勒得越發緊,只是徒勞地加劇了皮肉的刺痛,卻收效甚微。她的反抗在廖罡風眼里,仿佛只是助興的掙扎,讓他那雙渾濁的眼睛里,色欲更甚。

  “哦?特警小姐還挺有勁兒的嘛?”廖罡風獰笑著,粗糙的掌心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濕熱,直接覆上了她那被白色文胸包裹得曲线玲瓏的乳房。他沒有絲毫的憐惜,手指粗暴地揉捏著,隔著薄薄的蕾絲,感受著她胸前敏感的柔軟。葉蘭馨猛地倒吸一口涼氣,生理性的顫栗讓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她緊咬下唇,試圖壓抑住所有可能泄露恐懼或羞恥的聲音。

  廖罡風眯起眼睛,欣賞著她因羞辱而漲紅的臉頰,仿佛能從中汲取某種變態的滿足感。他那張帶著煙臭味的嘴巴,張開時露出黃黑的牙齒,貼近她敏感的耳垂,低聲呢喃道:“別以為掙扎就有用……你的身體可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瞧瞧,這小奶子都硬起來了,嗯?”他的拇指和食指突然用力捻住一顆乳尖,粗暴地揉搓著,讓葉蘭馨的脊背猛地弓了起來,喉間發出一聲難以抑制的嗚咽。生理的刺激與內心的屈辱,像兩股熾熱的岩漿,在她體內猛烈地衝撞著。

  接著,那只粗糙的手掌滑下,沿著她大腿內側的白皙滑行,觸碰到那一片曾藏在警裙下被黑絲覆蓋,被棉質內褲遮擋的私密地帶。廖罡風的指尖在那里輕輕打著圈,帶著侵擾的意味,讓她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那雙小眼睛,此刻閃爍著狡黠而淫邪的光芒,仿佛能穿透一切遮蔽,直抵她靈魂深處最隱秘的角落。

  “別急,好戲才剛剛開始。”他沙啞地笑著,突然俯下身,將那張令人作嘔的嘴巴湊近她被撕裂的黑絲,沿著她的小腿,一路向上親吻舔舐。他的舌頭像一條黏膩的蛇,在她的小腿肚上,膝蓋窩處,甚至是大腿根部來回游走,讓葉蘭馨感到一陣陣的惡心。他淫蕩地吮吸著她小腿上的黑絲,如同品嘗著最美味的珍饈。

  隨後,他那張可憎的嘴轉移到她的臀部,隔著薄薄的布料,他用牙齒輕柔而又邪惡地啃咬著,發出“嘖嘖”的聲響,仿佛那不是人體的肌膚,而是可以隨意玩弄的物件。葉蘭馨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顫抖,羞恥感和屈辱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峰,她閉上眼睛,恨不得能立刻昏死過去,逃離這地獄般的折磨。廖罡風的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啃咬,都像一把刀子,凌遲著她的尊嚴和意志。他仿佛一個老練的漁夫,用最下流最陰險的手段,只為釣出她最深處的反應。

  突如其來的反擊讓廖罡風愣了一瞬,葉蘭馨雖然被束縛,卻猛地弓起身體,試圖用頭撞擊他的側臉。但廖罡風反應迅速,偏頭避開了這記充滿憤怒的衝擊。他眼神中閃過一絲惱怒,隨即轉為一種征服欲的快感。

  “想反抗?你以為這樣就能逃掉嗎?小野貓,你越是掙扎,老子就越興奮!”廖罡風的聲音更加粗啞,他用膝蓋死死抵住葉蘭馨劇烈扭動的身軀,像是要把她徹底按進床墊里。方才的“前戲”似乎激起了他更深層的獸性,他直接撕開了她身上殘存的遮蔽。

  “嘶啦!”一聲,連接著文胸的肩帶被猛地扯斷,蕾絲邊緣在掙扎中刮過她嬌嫩的肌膚。雪白的文胸搖搖欲墜,最終不堪重負,徹底滑落。兩團飽滿而顫抖的乳肉,就這樣完全暴露在廖罡風的眼前。他貪婪地盯著,像被催眠了一般,下一刻便俯下身,滾燙的嘴唇凶狠地吸吮上她胸前柔軟而充滿彈性的山峰。

  葉蘭馨發出一聲被扼住的嗚咽,生理上的刺激與心靈上的侮辱混合在一起,讓她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翻騰。廖罡風的舌頭粗魯地在她乳暈上打著轉,像要把那脆弱的蓓蕾吸入腹中。他吮吸得如此用力,仿佛要將她身體里所有的汁液都榨干,乳頭被他粗糙的舌頭和牙齒蹂躪著,一陣陣強烈的麻癢和疼痛從那里傳來,直衝她的腦海。

  他的另一只手則粗暴地探向她大腿間,將黑絲褲襪的襠部撕開,然後用力揪住那條白色內褲用力一扯,奮力扯斷並抽了出來放在了嘴邊。 “處女特警的內褲真香啊,不過你今後再也不需要它了”說完便將內褲塞進了了葉蘭馨嘴里,堵住了她的嘴巴。

  葉蘭馨整個下身完全赤裸,私密之處就這樣毫無遮蔽地暴露在他眼前。她能感覺到一股冰冷的空氣,以及廖罡風那炙熱而汙濁的視线,像兩道無形的激光,在她最柔軟最隱秘的花瓣上巡視。廖罡風的呼吸變得異常粗重,他抬起頭,那張布滿紅絲的眼中,是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欲望。他調整了一下姿勢,那根粗大的熱物,帶著侵略性的灼熱,慢慢抵上了她緊致的穴口。

  “小美人,你這輩子,都別想從老子手里逃走了!”廖罡風低吼著,他掏出自己已經腫脹許久的堅硬肉棒,抵住了女警下身那塊露出的雪白柔軟的聖地,沒有絲毫的憐惜猛的一下頂了進去。隨著一聲輕微而又撕裂般的疼痛,葉蘭馨的身體猛地弓起,所有緊繃的肌肉都在叫囂,她的意識在那一刻似乎被撕成了兩半。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眼角洶涌而出,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廖罡風的肉棒粗暴地鑿開葉蘭馨的處女之膜,撕裂的巨痛仿佛電流般貫穿她的四肢百骸,讓她原本緊繃的身體瞬間僵硬。喉嚨里爆發出一聲帶著絕望和屈辱的尖叫,那聲音在空蕩的房間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她的雙眼因痛苦而瞪大,淚水瞬間模糊了視线,身體像是被猛地抽空了所有力氣,只能無力地承受著這突如其來的入侵。廖罡風的腰身在她身上如同永不停歇的活塞,還不斷揉捏吮嘬著她的乳房,每一次猛烈的撞擊都伴隨著下體深處的劇痛和撕裂感,她的身體被動地隨著他的律動而顛簸,尊嚴和身體都在這殘忍的侵犯中被碾得粉碎。

  半個小時,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般漫長,葉蘭馨感覺自己仿佛被投入了無盡的深淵。當廖罡風發泄完,帶著粗重的喘息從她身上翻下時,她的意識已經模糊,全身殘余的力量似乎都被抽干,唯有下體那濕熱而疼痛的黏膩感,時刻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什麼。她努力想蜷縮身體,卻發現雙腿依然被麻繩牢牢縛在床頭,姿態屈辱而無助。

  房間的門再次被推開,昏暗的燈光下,幾個同樣面色不善的男人走了進來,他們的目光如同飢餓的野狼一般,貪婪地在她赤裸的身體上游走,一個男人說道“我和你說,這警妞武功好的很,我們幾個兄弟都被她打慘了”,“武功好又怎麼樣,現在被綁在床上還不是任我們玩弄,她剛才打我有多狠,我過會就要奸她多狠!”。 “兄弟們快走吧,聽說她奶子肥屁股挺,兩條大長腿還穿著緊身黑絲,比模特還漂亮,我已經飢渴難耐了!”葉蘭馨的心髒猛地一沉,一種比死亡更可怕的恐懼瞬間將她吞噬。她想喊,想反抗,但喉嚨卻被堵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她能感受到他們的氣息逐步靠近,他們壓頂而來的陰影,以及那股屬於男人的,混雜著汗臭和煙草的氣味,無數大手伴隨著嘲笑的聲音將她徹底淹沒。

  一整夜,床嘎吱嘎吱得響著,外界的一切都變成了模糊不清的光影和聲音,唯有下體深處那持續不斷的鈍痛和灼燒感,以及精神上那仿佛被千刀萬剮般的凌遲,清晰無比。她不知道自己胸部被多少雙手觸碰過,不知道被多少雙眼睛褻瀆過,更不知道自己的下體被多少男人撕裂。她只知道,她已經不是那個高高在上武藝高強,不容侵犯的神聖女警了。她只是一個被剝奪了所有抵抗能力,被當作泄欲工具的可憐女性。

  夜很長很長,直到黎明前的最後一絲黑暗被撕裂,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房間里才終於歸於平靜。葉蘭馨艱難地轉動酸痛的脖子,感覺自己像被車輪碾過一般。當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體時,一股巨大的羞辱感和惡心感瞬間涌上喉頭,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她赤裸的軀體上布滿了青紫交錯的痕跡,那是粗暴抓揉和按壓留下的印記。豐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更是“重點照顧”的對象,上面不僅有深深淺淺的指痕,還清晰可見一串串牙齒留下的啃咬痕跡,那些紅腫的齒印周圍,零星點綴著干涸的白色黏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味。她的雙腿依舊被麻繩松松垮垮地綁在床欄上,大開的姿勢徹底暴露了她最私密的部位,陰戶腫脹,紅中帶紫,褶皺處殘留著凝固的白色汙垢,昭示著昨夜無盡的凌辱。

  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她曾以為自己鐵石心腸,在警隊的訓練中經歷了無數的磨礪,無論面對多麼血腥的犯罪現場,她都能保持冷靜。然而,此刻的她,卻像一個被剝光了所有偽裝的脆弱孩童,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對身心的雙重摧毀。

  她想用盡全身的力氣去反抗,但全身的肌肉仿佛都失去了支配,只有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無力將她死死鉗制。過去的自己,那個驕傲、自信、充滿正義感的女警葉蘭馨,已經隨著這漫長而殘酷的一夜,徹底死亡在了這個肮髒的房間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被玷汙、被踐踏、被剝奪了所有尊嚴的軀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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