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陳峰坐在豪宅餐廳主位上,燈光從水晶吊燈灑下來,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碧輝煌。他看著對面五位打扮得格外妖艷的女人,心里像有一團火在燒,越燒越旺。那種興奮從腳底直衝腦門,讓他手指都微微發抖——終於要說了,終於要讓這些騷貨去外面浪了。
今晚的晚宴是陳峰特意安排的。桌子上擺滿精致菜肴,紅酒在高腳杯里晃蕩出曖昧的色澤。五位女人圍著桌子忙碌,她們身上穿的衣服早就不是平常的家居服,而是故意挑的最騷的那種。蘇婉清上身一件低胸緊身黑色吊帶裙,領口開得極低,兩團雪白豐滿的奶子幾乎要跳出來,裙擺只到大腿根,坐下時大腿根的嫩肉就露出一大截,隱隱能看見黑絲邊沿。她走動時屁股扭得夸張,每一步都讓那對肥美的臀肉在裙下晃蕩,像兩團隨時要被男人抓爛的肉浪。
林詩雨緊挨著她坐,穿了一條超短包臀裙,上衣是半透明白襯衫,里面沒戴胸罩,兩個粉嫩的乳頭在布料下隱約凸起。她豐腴的腰肢被裙子勒得細細的,屁股卻圓潤肥碩,坐下時裙子被撐得緊緊的,隱約能看見內褲的勒痕。她笑著給陳峰倒酒時,故意彎腰,讓那對沉甸甸的奶子在陳峰眼前晃來晃去,乳溝深得能夾死人。
蘇婉柔站在一旁,御姐氣質的她今天穿了一件緊身職業OL裙改裝版,白色襯衫扣子解開三顆,露出大片雪白胸肉和黑蕾絲胸罩邊。裙子短得過分,彎腰時整個肥美的屁股幾乎全露出來。她端著菜碟走過來時,大腿根的嫩肉摩擦出細微的聲響,臉上已經帶著那種按捺不住的騷浪笑意。
沈清瑤和柳如煙也一樣騷得不像話。沈清瑤穿了一條低腰熱褲,上身是露臍小吊帶,平坦的小腹和豐滿的胸部曲线畢露,熱褲勒得她大腿根的肉都溢出來。柳如煙則選了教師身份的反差裝扮——一件緊身白襯衫配超短百褶裙,裙擺短到坐下就會走光,里面黑絲吊帶襪一直連到大腿根,她走路時絲襪摩擦的聲音都帶著淫靡的節奏。
陳峰看著她們,雞巴在褲子里已經隱隱發硬。他心里只有一種快要爆炸的激動——這些賤女人終於要出去給老子戴綠帽了,老子終於能看著她們被別的男人按著狠干了!
“峰兒,來,嘗嘗這個。”蘇婉清第一個湊過來,彎腰時那對大奶子幾乎貼到陳峰臉上,她故意用乳尖在陳峰手臂上蹭了一下,聲音甜膩得發騷,“今天我特意穿這麼露,就是想讓你看清楚,我這對騷奶子以後要給別的男人玩了。”
陳峰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好,騷貨,你這對大奶子晃得老子眼睛都直了。等會兒你們都給我說說,到底有多想被別的男人干。”
晚宴正式開始。五位女人圍著陳峰坐下,桌下她們的大腿已經開始不安分地互相摩擦。蘇婉清夾了一塊肉放到陳峰碗里,順勢把豐滿的胸部壓在他手臂上,軟綿綿的奶肉隔著薄薄布料傳來驚人的熱度。
“峰兒,你今天把我們叫來,不會就是想說那件事吧?”蘇婉清眼睛亮晶晶的,舌尖舔了舔下唇,聲音里全是期待,“我早就忍不住了,天天晚上下面空得慌,就想著被一根又粗又硬的大雞巴狠狠捅進來,把我這騷屄干得噴水。”
她話音剛落,林詩雨就迫不及待地接上。她豐腴的身體往前一傾,包臀裙下的肥屁股在椅子上扭了扭,聲音發浪:“媽說得對,我也是!這些年峰兒你越來越不行,我下面天天癢得像有蟲子在爬。以前還忍著,現在你要是同意,我明天就去聯系以前那個追我的男人,讓他把我按在車後座上,從後面狠狠干我這肥臀騷貨,把我干得叫爹叫娘。”
蘇婉柔笑得最直接,她直接伸手在自己大腿根上摸了一把,隔著裙子按壓著那片已經濕潤的地方,御姐臉龐上滿是媚意:“峰兒,你知道我最想什麼嗎?我想被公司那個年輕下屬按在辦公桌上,裙子掀到腰上,內褲扯到一邊,讓他的大雞巴一插到底,干得我這個上司賤女人浪叫連連,奶子晃得辦公桌都跟著抖。”
沈清瑤臉頰潮紅,卻一點不害羞。她低腰熱褲的扣子已經解開兩顆,露出內褲的蕾絲邊,她故意把椅子往前挪了挪,讓大腿根貼著桌子邊緣摩擦:“我呢……我想去外面旅游,找個陌生男人,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他把我摁在牆上,從後面猛干我這青梅肉便器,把我干得腿軟站不住,騷水流一地。”
柳如煙最會玩反差,她身為教師的身份讓她今天穿得特別騷,短裙下黑絲吊帶襪勒得大腿肉鼓鼓的。她咬著下唇,聲音軟糯卻帶著明顯的浪意:“峰兒,我的學生家長里好幾個男人看我的眼神都像要吃人。我想明天就去學校附近,找個家長把我帶到酒店,讓他把我這個女教師按在床上,腿抬到肩膀上,狠狠地干我這騷屄,干得我叫得像母狗一樣。”
陳峰聽著她們一句接一句越來越騷的話,心里的激動像火山一樣噴發。他雞巴已經完全硬了,頂著褲子隱隱發疼,卻只有一種極致的滿足感——這些賤女人早就這麼騷了,老子終於可以光明正大地看她們被別的男人爆操了!
“都他媽太好了!”陳峰聲音發顫,卻滿是興奮,“老子就喜歡你們這副騷樣!從今天開始,你們五個臭婊子、母狗、肉便器,都給我出去浪!想找誰就找誰,想怎麼被干就怎麼被干!老子在家等著看你們被大雞巴干得噴水的樣子!”
蘇婉清第一個笑出聲,她直接站起來,繞到陳峰身後,從後面抱住他,把那對沉甸甸的大奶子緊緊壓在他背上,奶頭硬硬地頂著他的後背。她一邊用奶子磨蹭,一邊在陳峰耳邊吹氣:“峰兒,你放心,我明天就穿這件低胸裙去公司,找那個李志強副總裁。等他把我灌醉,按在辦公室沙發上,我會主動把腿張開,讓他那根大雞巴一插到底,干得我這個高貴騷貨叫得整層樓都聽見。”
林詩雨也站了起來,她豐腴的身體貼到陳峰另一邊,包臀裙下的肥屁股故意在陳峰大腿上蹭來蹭去:“我明天就聯系王浩然那個老同學,讓他開車來接我。到時候我直接坐他車後座,把裙子掀起來,屁股撅得高高的,讓他從後面猛干我,干得我這對肥奶子晃得車窗都震動。”
蘇婉柔干脆坐到陳峰大腿上,她短裙下的濕熱直接隔著布料貼在陳峰腿上。她一邊扭腰,一邊用手在自己胸前揉捏那對挺翹的奶子:“我最簡單,加班到深夜,直接把劉俊傑那個下屬叫到辦公室。我會自己把襯衫扣子全解開,跪在他面前先給他含雞巴,然後讓他把我按在桌上,裙子卷到腰上,大雞巴從後面狠狠捅進來,干得我這個上司賤女人哭著求饒。”
沈清瑤和柳如煙也圍了過來。沈清瑤直接把熱褲往下拉了一點,露出內褲上已經濕透的痕跡:“我明天就去度假村附近轉轉,說不定能遇到什麼野男人。到時候我主動貼上去,讓他把我帶到沒人的地方,摁在草地上或車里,腿抬高,狠狠干我這騷屄。”
柳如煙則紅著臉,卻大膽地掀起自己的短裙,露出黑絲吊帶襪和大腿根已經濕潤的痕跡:“我去學校附近轉悠,找個家長把我帶走。他要是敢把我按在酒店床上,我就把腿張成一字馬,讓他那根粗雞巴干得我這個女教師浪叫不停,騷水噴得床單都濕透。”
五位女人越說越興奮,桌上的飯菜幾乎沒動,她們已經開始在陳峰身邊扭腰擺臀,互相展示自己的騷浪身體。蘇婉清的奶子在陳峰眼前晃得像兩團白浪,林詩雨的肥屁股在陳峰大腿上磨得越來越用力,蘇婉柔直接把手伸到自己裙下,隔著內褲揉自己的騷屄,發出低低的浪哼。
陳峰坐在中間,只覺得全身血液都在往下身涌。他眼睛發亮,聲音帶著明顯的激動顫抖:“好!都他媽太好了!老子明天就用精神探查全程看著你們!看你們這些騷貨、賤女人、臭婊子、母狗、肉便器被別的男人按著狠干的樣子!看你們被大雞巴干得浪叫連連、騷水噴一地的樣子!”
他話音落下,五位女人同時發出滿足的笑聲和低低的浪叫。蘇婉清直接把陳峰的手拉到自己奶子上,讓他用力揉捏:“峰兒,摸摸看,我這對騷奶子現在就硬得想被人吸咬了。明天被別人干的時候,我會叫得比現在更浪。”
林詩雨也把陳峰另一只手按到自己肥屁股上:“摸我這肥臀,明天它就要被別人干得啪啪響了。”
蘇婉柔干脆跨坐在陳峰腿上,隔著衣服用自己的濕熱騷屄在陳峰硬雞巴上磨蹭:“峰兒,你感覺到了嗎?我下面已經濕成這樣了,就等著明天被大雞巴干穿。”
沈清瑤和柳如煙也各自把陳峰的手拉到自己身上,一個讓他摸大腿根,一個讓他摸胸部。五位女人的身體在餐廳燈光下扭動得像一群發情的母狗,奶浪、臀浪此起彼伏,空氣里全是濃烈的女性體香和騷水味道。
陳峰只覺得心里的興奮已經達到頂點。他用力在她們身上捏著揉著,聲音沙啞卻充滿激動:“去吧!明天都給我出去浪個夠!老子等著看你們被干得最騷的樣子!”
晚宴徹底變成了淫靡的准備會。五位女人一邊互相討論明天要怎麼勾引男人,怎麼被干得最浪,一邊在陳峰身上磨蹭展示自己的身體。蘇婉清脫掉了外面的吊帶裙,只剩黑蕾絲內衣,豐滿的身體在燈光下白得晃眼。她彎腰時奶子垂下來晃蕩,屁股高高撅起,內褲已經被騷水浸透。
林詩雨也把包臀裙卷到腰上,露出整片豐腴的大腿和已經被浸濕的內褲。她轉過身背對陳峰,肥美的屁股對著他左右搖晃:“峰兒,看看我這騷屁股,明天它就要被男人抓著猛干了。”
蘇婉柔干脆把襯衫全解開,露出黑蕾絲胸罩包裹下的挺翹奶子。她自己揉著奶頭,聲音浪得發顫:“峰兒,你喜歡看我被下屬干的樣子嗎?我會叫得特別賤,讓他干得我哭著喊‘大雞巴主人操死我這個上司母狗’。”
沈清瑤和柳如煙也跟著脫得越來越暴露。沈清瑤的熱褲已經完全褪到膝蓋,內褲拉到一邊,手指在自己濕滑的騷屄口上輕輕摳挖,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峰兒,我明天要是遇到男人,就會這樣主動張開腿,讓他看清楚我這騷屄有多濕。”
柳如煙的短裙早被掀到腰上,黑絲吊帶襪和大腿根的嫩肉暴露在空氣中。她紅著臉卻大膽地用手指在自己騷屄上畫圈:“峰兒,我這個女教師,明天就要被家長干成肉便器了。”
陳峰坐在椅子上,被五位幾乎半裸的騷浪女人圍著,身上到處是她們柔軟又火熱的肉體。他雞巴硬得發疼,卻只覺得前所未有的滿足和激動——這些賤女人終於要徹底浪起來了,老子終於能看著她們被別的男人粗暴爆操、干得浪叫不止的樣子了!
餐廳里的燈光映照著五位女人夸張扭動的身體,奶浪翻滾,臀肉抖動,騷水順著大腿根往下流。空氣里滿是淫靡的濕熱味道。五位女人一邊展示一邊互相鼓勵,討論著明天要怎麼被男人按在各種地方狠干,聲音越來越浪,越來越浮夸。
蘇婉清突然跪在陳峰面前,把臉貼到他褲襠上,隔著布料用臉頰蹭著那根硬雞巴:“峰兒,明天我被李志強干的時候,你一定要全程看著。我會叫得特別騷,讓他干得我這個肉便器噴水給他看。”
其他四個女人也紛紛圍上來,有的跪著,有的跨坐在陳峰腿上,有的把奶子貼在他臉上。五位高貴卻徹底騷浪的女人,在這個夜晚徹底放開了自己,只等著明天出去給陳峰戴上最綠最刺激的帽子。
陳峰仰頭大笑,聲音里全是壓抑不住的興奮和激動:“好!老子明天就看著你們這些騷貨、賤女人、臭婊子、母狗、肉便器被大雞巴干穿!干到你們叫得最浪!干到你們騷水噴得滿地都是!”
晚宴在這種淫靡到極點的氛圍中持續了很久。五位女人輪流在陳峰面前表演似的扭腰擺臀、揉奶摳屄,用最浮夸最下賤的動作和語言展示她們對出軌的渴望。直到深夜,她們才意猶未盡地各自回房,但臨走前每個人都故意在陳峰耳邊留下一句更騷的話,預告著即將到來的美好生活。
陳峰獨自坐在餐廳里,雞巴還硬著,臉上卻只有一種極致的滿足和期待。他知道,從明天開始,他的綠帽盛宴就要正式拉開帷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