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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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的“看護”(長夜余火同人)】
本文改編自《長夜余火》第三部第一百零三章至第一百零四章。
生病的組長太軟了,可愛。
趁人之危的商見曜是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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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乎乎的,感覺好累……
我是在……哪里?
旅館營地房間略顯簡陋的天花板映入眼簾。昏昏沉沉間,蔣白棉醒了過來,只感到額頭發燙,身體酸痛,整個人軟綿無力,很不舒服。
生病了?她支撐著坐起,將枕頭塞到了背後。
伸手摸額頭之際,她目光一掃,看到商見曜坐在另外一張床邊,手拿針线,正借著窗外天光認真縫補著有多個彈孔的外套。
這是每一位長期在灰土執行任務的“盤古生物”員工必備的技能。
“幾點了?”蔣白棉收回摸額頭的手,確認自己真的生病了。
她連看一眼自己手表的精力都沒有。
自從挺過基因改造的危險期,除了受傷引發的炎症,她已經很久很久沒生過病了。
放下針线和衣物,商見曜翻腕看表:
“快1點了。”
“這麼遲了?”蔣白棉略感詫異。
她一點也不覺得餓。
“你好像生病了。”商見曜指出。
蔣白棉下意識反問:“你怎麼發現的?”
從床邊站起身,男人拿出隨身攜帶,用來“誤導”自己的那面小鏡子,遞到了她的面前。
“你臉頰很紅,嘴唇發干,之前睡著的時候還有說夢話,好像是喊‘媽媽’‘爸爸’……”商見曜描述起支撐自己推理結果的每一個細節。
“停!”蔣白棉體內涌出一股力量,強行制止商見曜繼續往下說。
她感覺自己鋼鐵女戰士的形象受到了嚴重損害。
發出聲音後,她一陣乏力,感到了口中的干燥。剛抬起手,想要抓起床頭櫃上自己的水囊,男人已快步過來,拿著水囊擰開蓋子,湊到了她的嘴邊。
“嚯。”蔣白棉驚了。
她沒有拒絕,咕嚕喝了幾口水,才笑著說道:
“這是對昨晚擅自行動的懺悔?”
“這是同伴該做的。”商見曜表情沒有變化地回應。
蔣白棉瞥了他一眼:“你當時為什麼要衝出去?”
“不解決那個覺醒者,所有紅石集鎮民都會死。”
看著男人深棕近黑的眼眸,發現里面一片澄澈,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哎,至少這次有記得提前通知我。”
說到這里,這位“舊調小組”的組長突然有點惱怒:
“你怎麼就沒有生病呢?”
兩個人都生病才公平!
然而,話音未落,她已感覺商見曜的臉龐急速靠近,隨後溫暖的觸感覆上了她的嘴唇。
“嗚……你……”
剛想開口發出抗議,男人的舌頭已經無師自通般趁虛而入,探進唇齒之間小幅度攪動著,不時環繞著舌尖緩緩打轉。略微粗重的呼吸拂在鼻側,陣陣酥癢伴隨著缺氧所帶來的曖昧的窒息感,讓蔣白棉一下子忘了要說些什麼,只能任由他輕柔吸吮著口中的津液。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病,她全身都有些發軟,連推開商見曜的力氣也消失了。
良久之後,兩人才終於分開。蔣白棉臉頰發紅,胸口起伏,發出急促的喘息:
“你,你干什麼?”
“我在想,要是能讓你的病傳給我就好了。”
“我生病是因為昨晚心髒超負荷,又受到電擊影響,之後還沒有及時休息。又不是普通的感冒,怎麼可能親一下就傳染別人?”
聽到這認真卻離譜的回答,蔣白棉只覺得又好氣又好笑,稍稍揚起左手,五指間電光噼啪閃動。
“你如果要體驗這種感覺,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來一下,接著叫小紅把你扔到房間外面躺一晚上。”
“真的嗎?”商見曜一臉興奮。
“……我就不該和你說這個。”
在嘴里鼓了口氣,默然片刻,蔣白棉移開了視线:
“現在快去燒點熱水,給我弄塊毛巾。
“不管怎麼樣,你昨晚都算是擅自行動,要接受處罰!”
沒有異議,男人熟練地燒開自來水,調好溫度,擰了塊毛巾過來。
“說起來,打退魚人山怪之後,我連澡都沒洗就一覺睡到現在,弄得身上黏糊糊的。”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蔣白棉的眼中閃過幾分揶揄,“作為組員,幫我擦洗下身體,這要求不過分吧。”
“組長,你這是職場性騷擾。”商見曜瞬間換上了一副警惕的表情。
……公司的廣播劇里連這個都有的嗎?強行忍住感慨的衝動,蔣白棉又一次抬起了左手,讓細小的電弧跳躍在指間。
“你剛才就不是性騷擾?再說,性騷擾又怎麼樣,你敢反抗嗎?”
看到商見曜乖乖拿起了毛巾,她的臉上露出笑容:
“等等,你先轉過去,我換下衣服。”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沒過太久,男人就聽到了蔣白棉的低喊:
“可以了。”
回過頭,映入商見曜眼簾的是他從未想到過的畫面——
身上的衣物被整齊地放在床頭邊,蔣白棉安靜地俯臥在床上。腦後的馬尾早就解開,黑發順滑披散,將頎長的頸子與线條勻稱的肩膀遮住大半。
原本蓋在胸口的被子已經到了腰際,勉強把臀部緊緊裹住,勾勒出一道動人心魄的飽滿弧度。大片光滑的背脊裸露在空氣中,小麥色的肌膚充滿健康的活力,而後腰處兩枚淺淺的凹陷又為這位平日里英氣十足的組長增添了幾分別樣的性感誘惑。
唯一有些不協調的,是靠近她左臂根部、因膚色差異形成的“圓環”。這是生物義肢移植手術所留下的痕跡——肩部的皮膚受風吹日曬顏色逐漸變化,而“手臂”則仍舊保持著原先的狀態。
可是,這微小的瑕疵非但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倒讓商見曜心緒悸動,陷入了瞬間的失神。
“怎麼,看呆了?”蔣白棉的語氣里有著些許得意。
似是被突然驚醒,男人趕忙將手中擰干的毛巾覆在她的後背。火熱的溫度讓她不由得發出了享受的小聲哼唧。
握著蔣白棉的手腕稍微抬起,商見曜仔細擦拭著她的手臂,洗去整晚戰斗後殘留的絲絲汗漬。脖頸、雙肩……隔著毛巾,寬厚有力的手掌掠過側溢而出的彈軟乳肉,在她柔韌纖細、比例完美的腰肢間有節奏地揉壓捏弄著。然後,又一寸寸向下探索,直至臀縫頂端的小巧腰窩。
覺察到商見曜動作中的暗示,她似乎明白了什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裹緊的被子被慢慢拉開,令人血脈僨張的美景毫無保留地綻放在男人的眼前:豐潤的臀瓣、略有肉感的大腿、結實而勻稱的小腿,以及精致的腳踝與雙足,無不展現著這位“舊調小組”組長作為女性的魅力。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蔣白棉的大腿並沒有完全並緊。從商見曜的角度,輕易就能瞥見曼妙恥丘中央的一线裂隙,乃至那深陷股溝內的粉嫩花蕾。淡淡的紅色勒痕清晰地印在臀尖,仿佛正提醒著男人,幾分鍾前她才剛剛解下自己的內衣。
之前睡覺翻身的時候看到過,記得……是白色的?
下意識地,商見曜的目光向床頭瞟去,卻恰好對上了一雙玩味的深棕眼眸。
“哈,哈,組長你身材真好!”
平日里插科打諢的話語突然忘了個干淨,他干笑兩聲,用毛巾在大腿根部象征性地抹了幾下便觸電般移開,轉而按摩起了蔣白棉的膝彎與腿肚。
幾道淺色的舊疤痕分布在小腿至腳踝之間。哪怕沒有太明顯的肌肉线條,商見曜依舊能感受到這對修長雙腿所蘊含的、爆發性的力量。可能是因為常年的運動和訓練,足心處的肌膚不算柔嫩,甚至還帶著些許薄繭;但那經過精心修剪、透出青春氣息的淺粉趾甲和不時勾起的圓潤腳趾卻述說著一個總被忽略的事實——這位自己心目中經驗豐富的“組長”,其實也不過是位23歲的年輕女孩。
溫熱的毛巾蓋上蔣白棉的雙腳,彎下腰,商見曜時而認真地在趾縫間揉捏,時而借助體重向下用力按壓著足底。直到兩只腳掌都被搓弄得泛紅,他才直起身子,呼了口氣,拎起屬於自己的水囊“咕咚咕咚”灌了幾口。
緊接著,他又去衛生間洗手、換毛巾、熟稔地向臉盆里倒入剛才燒好剩余的熱水、小跑著回到了床邊,用一種“快來夸我”的口吻說道:
“我拿了條新的毛巾,溫度正合適,可以敷下……
“額……頭……”
男人的嗓音變得干澀。就在他的面前,蔣白棉若無其事地翻過身,從俯臥變為了仰躺,渾不在意自己的私密部位已被盡收眼底。
尖筍般的乳房隨著姿勢的改變而微微顫動,兩枚豌豆大小的嬌艷蓓蕾綴於頂端,強烈的視覺刺激讓他血液上涌、全身僵硬,一時間都忘了自己應該做些什麼——就好像是被施加了“雙手動作缺失”。
“不是還有一邊沒有擦過嗎?怎麼,想賴賬了?”
“組長……”
沉默了幾秒,商見曜艱難張嘴,似是在忍耐著些什麼。
“你這是在玩火。”
又是這些奇怪的台詞……不過,我大概確實在玩火吧,否則……身體怎麼會這麼燙呢?
潤濕的感覺從胸前傳來,喚回了她飄散的思緒。隔著一層薄薄的織物,男人的手指在光潔細膩的鎖骨上來回巡梭,接著緩慢下移,一點一點地攀上了高聳的乳丘。
毛巾略顯粗糙的表面掃過乳尖,激得那對敏感的肉粒迅速充血挺立起來。察覺到她身體的反應,商見曜俯身湊到了蔣白棉的耳邊,報復似的開口:
“組長,你的乳頭都勃起了。”
“嗚……你說什麼?我聽不清!”
可惜,這鴕鳥一般的宣言只讓男人愈發地肆無忌憚。一手環繞微微隆起的乳暈畫著圓圈,一手抓握著那渾圓挺拔的山峰肆意把玩,商見曜的手指深深陷入滑膩而充滿彈性的乳肉之中,將其揉成各種淫靡的形狀。
毛巾散落,堅硬的指甲刮過乳珠表面的細密凸起,激起陣陣酥癢。挺翹的鮮紅乳頭從指縫間溢出,又被夾著向上提起、然後松開……
不,這已經完全不是擦洗身體了……蔣白棉咬著下嘴唇,努力克制住呻吟的衝動。
沒有理會她內心的糾結,男人骨節分明的手掌撫過平坦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在肚臍處稍作盤桓。毛巾上的熱氣逐漸散去,竟意外地帶來了幾分清涼,同時……也喚起了某種令她羞於啟齒的生理反應。
“啊,等等……”
慌張地按住商見曜即將觸碰到禁忌區域邊緣的手指,蔣白棉的語氣里第一次透出求饒的意味。
“我,我要上個廁所,你扶我過去。”
凝望著她泛著粼光的深棕雙眸,沉默了幾秒,男人突然露出燦爛的笑容:
“當然沒問題。”
……
衛生間內,商見曜握住蔣白棉的手肘,扶著她坐到了馬桶上。
然後,他直接站到了旁邊,等待對方結束。
“……”
各種眼神示意都被無視,蔣白棉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你就打算這麼看著?”
“沒事,我不介意的。”商見曜一臉誠懇。
怎麼感覺你做了什麼重大犧牲似的?
知道不管說什麼大概都沒法把他趕走,蔣白棉放棄般揉了揉額角,准備盡快解決問題走人。然而,一想到有人正在看著自己,她剛剛升起的尿意就又消散得一干二淨。
“你應該是太緊張了。”
熟悉的聲音響起。只聽商見曜繼續說道:
“別擔心,我唱首歌幫你放松一下。”
清了清嗓子,沒等對方拒絕,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歡快地唱了起來:
“今天開始我要自己上廁所,爸爸媽媽你們不要小看我~
“寶寶巴士教我上廁所秘訣,我等不及了我要上廁所~”(注1)
“停,停!再唱下去我就控制不住我的左手了!”
沒好氣地笑罵出聲,看著商見曜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遺憾神情,蔣白棉只好選擇閉上雙眼,來個眼不見為淨。
十多秒後……
淡黃色的液體從緊閉的尿道口溢出,沿著嬌嫩的肉縫流下,淅淅瀝瀝地滴落水面。如同打開了某個開關,下一刻,清亮而湍急的水柱衝破阻隔,拍打在馬桶的內壁。溫熱水汽升騰,將微張的小陰唇都染上了一片濕意。
“呼……”
終於得到釋放的暢快讓蔣白棉不自主地發出嘆息。擠出最後幾點尿液,她睜開眼睛,想要擦拭一下私處,卻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男人已蹲了下來,聚精會神地盯著自己因坐姿而失去遮掩的隱秘小穴。
“……”
“……”
“……”
正當她面紅耳赤、即將爆發,商見曜飛快地掏出備好的紙巾,印掉了她下身處殘留的水跡。
羞恥部位被觸碰的異樣感混雜著某種奇異的舒爽涌來,與此同時,她聽見了男人真心實意的贊美:
“組長,你的任何地方都那麼好看。”
效果拔群。
原本想說的話被全部堵在了喉嚨里,表情呆滯了一下,蔣白棉泄氣般垂下了腦袋,隨即“惱羞成怒”道:
“少說幾句!你怎麼突然喜歡夸人了?趕緊扶我一下。”
“嗯嗯。”
“肩靠過來。”
“嗯嗯。”
“嚯,真聽話。”
和來時一樣,蔣白棉又一次把手搭在商見曜的肩膀上作為支撐。只是這回,她敏銳地注意到,男人的腰部始終不自然地弓起,好像在掩飾著什麼。
原來……你也不是沒有反應嘛!果然剛才的不正常表現有很大一部分是裝出來的!
想到這里,她終於產生了點“扳回一城”的成就感,連生病的疲憊都仿佛被驅散了不少,腳步也變得輕快起來。
……
回到床邊,商見曜扶著蔣白棉背靠枕頭坐下,邊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毛巾。
“還要繼續?”似乎清楚知曉他的所思所想,眼波流轉,蔣白棉濃密的眉毛微微挑起。
沒有回答,男人的手掌覆上她飽滿的陰阜,撥開彎曲的黑色毛發一路往下,找到了那枚約米粒大小、早就充血鼓脹的“嫩芽”。
深紅色的陰蒂從纖薄的包皮內探出一角。推開陰唇的包裹,粗糙的指腹擦過表面的敏感黏膜直至花隙底端,商見曜的中指略微抬起,又如彈動琴鍵般輕柔落下,若即若離地撩撥著她的情欲。不知不覺間,半透明的滑膩淫汁從穴口垂下,在指間牽出幾道晶瑩的絲线。
“可以進去嗎?”
“嗯……”蔣白棉腦袋後仰,吐出綿軟的鼻音。
無需猶豫。借著愛液的潤滑,每一次相觸,指尖都向肉壺內壓進更深。
耐心的開發下,沒過太久,蔣白棉未經人事的緊窄小穴已適應了單根手指的插入。
“你怎麼……那麼熟練?哈……到底是從哪里學來的?”
“一個兄弟那里。”
“……等於沒,呼~沒說……”
中指勾起,在陰道內壁的褶皺上反復撓動。激烈的愛撫下,花徑媚肉痙攣般不住收縮,竭盡全力吸吮著侵入的異物。
“里面那麼熱。組長你一定是發燒了。”
蔣白棉白了他一眼:
“沒有……常識嗎?體內的溫度本來就……就比較高。就像,量體溫的時候,哈……哈啊~腋下加半度、直腸……減半度一樣。
“你對醫院……嗯~那麼熟悉,怎麼連這個,呼……都不記得?”
“因為沒人在我的直腸里測過溫度。”
不知道為什麼,蔣白棉竟然從他的語氣里聽到了一點……遺憾?
“要不要……我來幫你……嗯啊~測下體溫?”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右手,按上男人那鼓起的“帳篷”,接著拉開了拉鏈。
“哈……組長……”
低沉的喘息聲中,高高聳立的猙獰陽具掙脫內褲的束縛,充滿壓迫感地出現在她的眼前。熾熱的溫度讓初次觸碰異性性器的蔣白棉沒來由地有些心驚。
一邊握住肉棒生澀地擼動,她努力回憶著從某些書本上看到的描述:
“拇指沿著系帶在馬眼附近打旋……”
“食指彎起,隨著手腕的搖擺來回刮過上方的傘狀溝壑……”
“用手掌包裹住龜頭,慢慢轉動……”
“……”
然而,令蔣白棉自我懷疑的是——直到她在指交中連續高潮了好幾次,商見曜還遲遲沒有發射的跡象。
“怎麼,呼……怎麼還沒好?難道……有哪里搞錯了?”
“你先休息吧,我沒事的……”
蔣白棉瞪了他一眼,突然來了脾氣:
“不行,我今天非把它弄出來不可。啊,對了!”
似是猛然想到了什麼,她支起身子,用左手環住商見曜的腰部,一邊將義肢釋放電流的功率調到最低——
豐盈的乳肉與高挺的乳頭抵著棒尖擠壓研磨,難以言喻的強烈酥麻感從尾椎部位一波波涌來。前後夾擊,連綿不絕的刺激讓男人終於到達了極限。
濃稠的精液從尿道口噴射而出,在她小麥色的皮膚上印下大片白濁的痕跡。略帶嫌棄感地拍了幾下逐漸半軟下來的肉棒,這位“舊調小組”的組長笑吟吟地“命令”道:
“好了好了,射出來就舒服了吧?幫我擦干淨,然後去洗個澡。下午還有不少要忙的呢。”
蔣白棉的聲音逐漸變低。不久之後,衛生間里響起了“嘩嘩”的水聲——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其中似乎還混雜著某種令人熱血沸騰的曲調。
“05”號房間外,白晨不知何時起側身靠在了門邊。聽著里面的動靜,她的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
傍晚。
“庇護他們的‘神靈’沉睡後,‘無心病’開始大規模爆發?這兩者之間真的存在聯系嗎?如果有,而我們能找到,說不定可以解開‘無心病’的秘密!”
吃過消炎藥物,又睡了一會,蔣白棉的精神狀態和身體感覺都比之前好了不少。聽了龍悅紅的介紹,她越說越是興奮,似乎下一秒就會不顧病體,掀開被子,直奔湖畔,尋找船只。
看到她“回光返照”般的模樣,龍悅紅悄然“嘶”了一聲:
“組長,怒湖可是魚人的領域。”
“我又不傻,我還病著呢。”蔣白棉好笑地回了一句,“是吧,小白?”
一直安靜旁聽的白晨一本正經地回答:
“唔……既然都已經吃了‘曜’,估計也快好了吧。”
“喂,不要玩諧音梗啊!”坐在另外一張床邊緣的商見曜突然開口。
“什麼什麼?什麼諧音梗?”龍悅紅明顯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去去去,”蔣白棉啐了一口,揮揮手岔開了話題,“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去紅石集那買些新鮮食物,晚上吃豐盛點慶祝下。”
“是!”
目送白晨龍悅紅離開房間後,她收起了笑容。
“你也想去吧。”
“是啊是啊。”商見曜從善如流。
蔣白棉瞪了他一眼,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知道該做什麼讓我同意嗎?”
“組長,我幫你按按肩膀。”
“嗯哼~”
“這樣的力道舒服嗎?”
“還不錯……誒等下,你的手!
“……嗯~哈啊~那里……別……”
旅館營地的房間里,又一次回蕩起了似有似無的低吟。
注1:引自《我會自己上廁所》。
(《意外的“看護”》,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