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和淫液混合的氣味在空氣里彌漫，甜膩腥膻。地毯上那片深色水漬還在擴大，白濁的液體從媽媽微微張開的陰道口緩緩流出，沿著她臀縫的曲线滴落，在淺灰色的地毯布料上暈開。

　　媽媽側躺在我懷里，身體溫熱柔軟，皮膚泛著高潮後的粉紅色。她的乳房貼著我胸口，乳頭頂著我的皮膚，硬硬的，敏感地隨著呼吸微微顫抖。我的手搭在她腰上，能感覺到她腹部肌肉的輕微抽搐，那是高潮余韻的生理反應。

　　她的呼吸慢慢平復，從剛才的急促破碎變成綿長緩慢。眼睛半閉著，睫毛濕漉漉的，不知道是汗水還是眼淚。嘴唇微張，呼出的氣息滾燙，噴在我鎖骨上。

　　我們誰都沒說話。客廳里只有電腦風扇運轉的輕微嗡嗡聲，還有遠處街道偶爾傳來的汽車聲。

　　過了大概十分鍾，媽媽動了動。她的手抬起來，輕輕碰了碰自己還在流精液的陰道口。指尖沾上白濁的混合液體，她看著那液體在指尖拉出細絲，然後把手抬到唇邊，伸出舌頭舔掉。

　　吞咽的聲音很輕。

　　“流出來好多。”她低聲說，聲音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你射了好多。”

　　我沒說話，手掌在她腰側摩挲。皮膚光滑，汗濕，溫熱。

　　她又安靜了幾分鍾，然後慢慢撐起身體。精液從她陰道里涌出更多，順著大腿內側流下。她低頭看了看，手指伸下去，抹了一把大腿上的液體，然後把手遞到我面前。

　　掌心攤開，上面是一小灘白濁黏稠的精液淫液混合物。

　　“你的。”她說，眼睛看著我。

　　我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唇邊，舌頭舔過她的掌心。咸腥，微甜，濃稠。精液的味道混合著她淫液的甜膩，在舌頭上化開。

　　媽媽看著我舔她的掌心，呼吸又變重了。她的另一只手伸向我的陰莖，它已經半軟，但龜頭還在滲出透明的液體，混合著她陰道里的精液，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握住我的陰莖，輕輕套弄了兩下。軟掉的陰莖在她手里慢慢變硬，重新脹大。

　　“又硬了。”她說，聲音里帶著一絲驚訝，更多的是得意。

　　我沒否認。陰莖在她手里跳動著，快速充血，幾秒鍾內就重新勃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

　　媽媽的手上下套弄著，手法熟練。她的眼睛看著我的臉，觀察我的反應。我的腰部不由自主地前挺，讓陰莖在她手里進得更深。

　　但這次她沒繼續。她松開手，慢慢站起身。精液從她陰道里流下，在大腿根部形成一道白濁的痕跡。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向電腦。

　　腿有點軟，走路的姿勢有些別扭，大腿內側的肌肉還在輕微顫抖。但她走到電腦椅前，坐下，握住鼠標。

　　屏幕亮著，還是論壇的頁面。她剛才上傳的那組照片下面，回復已經刷到第三頁。

　　媽媽滾動鼠標，一條條看著。

　　“我操！這組直接封神了！”

　　“模特這姿勢專業得不像話！”

　　“完全展露那張！白虎逼完全暴露！陰唇都看得清清楚楚！”

　　“手淫特寫！模特在給攝影師打飛機！”

　　“最後幾張是性交照吧？雞巴插進逼里了！”

　　“絕對是性交照！樓主牛逼！真槍實彈上陣！”

　　“這模特也太敬業了，拍私房照拍到被操？”

　　“樓主是不是把模特操服了？看最後幾張模特那表情，明顯是高潮臉。”

　　“羨慕樓主！操這麼極品的模特！”

　　“這身材，這逼，這服務態度，一晚上得多少錢？”

　　“樓主之前說了，私人專屬，不賣。”

　　“私人專屬還拿出來分享？樓主大氣！”

　　媽媽一條條看著，胸口起伏。她的乳房隨著呼吸晃動，乳頭上還沾著一點剛才蹭到的精液，亮晶晶的。她的雙腿不自覺地並攏，摩擦，大腿內側的精液淫液混合物被抹開，變成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然後她看到了一條新回復，發布時間就在三分鍾前。

　　“這麼完美的身材不Cosplay可惜了。樓主考慮讓模特出Cos嗎？比如《生化危機》的艾達王，《尼爾》的2B，《巫師》的特莉絲，或者《最終幻想》的蒂法。穿上那些游戲服裝，再擺這種姿勢，絕對爆殺全網。”

　　這條回復下面跟了十幾條贊同。

　　“對對對！Cosplay+私房，雙重暴擊！”

　　“想看2B的裙子！那個裙子本來就是露屁股的！”

　　“蒂法的身材穿緊身衣絕對絕殺！”

　　“艾達王的旗袍！高開叉！配上白虎逼！”

　　“樓主考慮一下！出Cos我們眾籌都行！”

　　媽媽的手指停在鼠標上。她的眼睛盯著那條關於Cosplay的回復，盯著下面那些具體的游戲角色名字，盯著那些對服裝的描述——露屁股的裙子，高開叉的旗袍，緊身衣。

　　她的呼吸變重了。

　　我能看見她側臉的輪廓。臉頰還紅著，嘴唇微張，舌尖無意識地舔過下唇。她的眼睛盯著屏幕，瞳孔放大，眼神專注得像是看診時研究一份復雜的病例。

　　然後她轉過頭，看向我。

　　“Cosplay。”她說，聲音比剛才清晰了些，帶著一種躍躍欲試的興奮，“他們想看我Cosplay。”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

　　“艾達王，2B，蒂法，特莉絲。”她一個個念出那些游戲角色的名字，每個名字都念得很慢，像是在品味，“旗袍，露背裙，緊身衣，高跟長靴。”

　　她的手指在鼠標上敲擊，打開新的網頁，在搜索欄輸入“艾達王 旗袍”。圖片加載出來，紅色高開叉旗袍，黑色高跟鞋，長發，冷艷的表情。

　　她又輸入“2B 服裝”。圖片加載，黑色露背連衣裙，白色短發，眼罩，高跟鞋，裙擺短到大腿根部，後背完全裸露。

　　“蒂法 緊身衣”。圖片加載，白色緊身背心，黑色短褲，長靴，身材曲线被緊身衣勾勒得淋漓盡致。

　　她一張張看著，滾輪滑動，圖片往下翻。更多的Cosplay照片，更多的游戲角色服裝，更多的暴露設計，更多的性感姿勢。

　　看了大概五分鍾，她關掉網頁，重新看向我。

　　“可以嗎？”她問，但語氣不像在征求同意，更像是在確認一個已經做出的決定，“我Cos這些角色，你拍照。”

　　她的眼睛亮得驚人。那是種混合了情欲、興奮、表現欲和某種近乎偏執的專注的光芒。她剛剛才被我內射過，陰道里還流著我的精液，大腿上還沾著混合的液體，但她已經在想下一組照片，想下一個主題，想怎麼讓那些網友更瘋狂。

　　“可以。”我說。

　　媽媽的嘴角彎起來，那是一個真正的笑容，燦爛，得意，帶著孩子氣的炫耀。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腿還是有點軟，但她扶著桌子站穩，然後走向臥室。

　　“我去網上買衣服。”她頭也不回地說，聲音輕快，“艾達王的旗袍，2B的裙子，蒂法的緊身衣，特莉絲的長袍。都要正版還原的，貴點沒關系。”

　　臥室門關上。里面傳來她打開衣櫃，拿出平板電腦，然後坐在床上開始操作的聲音。網購頁面的提示音，加入購物車的確認音，付款的密碼輸入音。

　　我坐在地毯上，陰莖還硬著，龜頭滲出透明的液體。精液的味道還彌漫在空氣里，地毯上的水漬還沒干。

　　電腦屏幕上，那條關於Cosplay的回復下面，又多了幾十條新評論。網友們開始熱烈討論哪個角色最適合，開始幻想那些游戲服裝穿在媽媽身上會是什麼效果，開始催促樓主盡快安排。

　　我站起身，走到浴室。打開淋浴，熱水衝下來。我站在水下，讓熱水衝刷身體，衝刷掉身上的汗水、精液和她的淫液。

　　陰莖還在硬著，在熱水衝刷下更加敏感。龜頭被熱水衝擊，一陣陣快感竄過脊椎。

　　我握住陰莖，開始套弄。手掌沾了沐浴露，滑膩，摩擦著龜頭和莖身。快感積累得很快，剛才射過一次，這次更敏感。

　　腦子里是媽媽穿旗袍的樣子。紅色高開叉，大腿完全暴露，高跟鞋，長發。她擺出那些她學來的姿勢，彎腰，分腿，仰躺。旗袍的開叉會裂到哪里？會露出整條腿嗎？會露出內褲嗎？會露出她光滑無毛的陰部嗎？

　　射意涌上來。

　　我咬緊牙關，手掌快速摩擦龜頭。腰部前挺，陰莖在手里跳動。

　　精液射出來，射在浴室瓷磚牆上。白色的濃稠液體被熱水衝刷，順著牆壁流下，流進地漏。

　　我喘息著，陰莖逐漸軟化。

　　浴室門開了。媽媽站在門口，手里拿著平板電腦。她已經穿上了家居服，頭發扎起來，臉上還帶著紅暈，但眼睛亮晶晶的。

　　“買好了。”她把平板屏幕轉向我，上面是訂單確認頁面，“四套衣服，加配飾，加假發，加鞋子。後天到貨。”

　　屏幕上，四個訂單並列顯示。紅色旗袍，黑色露背裙，白色緊身衣套裝，藍色長袍。價格都不便宜，但她一次性全買了。

　　“他們還建議了姿勢。”她繼續說，手指在平板上滑動，打開另一個頁面，“我找到了這些角色的官方設定圖，還有同人圖。你看——”

　　她把平板遞給我。屏幕上是一張張游戲角色的官方插畫和同人創作。艾達王側身舉槍，旗袍開叉到大腿根部。2B跪坐在地，裙擺散開，大腿完全暴露。蒂法戰斗姿勢，緊身背心下的乳房輪廓明顯。特莉絲施法動作，長袍滑落肩膀，胸口半露。

　　每一張都性感，每一張都充滿暗示。

　　“我可以還原這些姿勢。”媽媽的聲音帶著興奮，“或者……在這些姿勢的基礎上，加一點我們自己的……改良。”

　　“改良？”我問。

　　“比如……”她的手伸過來，在平板上點開一張艾達王的同人圖。圖中角色穿著旗袍，但旗袍的扣子解開到腰部，乳房半露，一只手放在胸口，另一只手撩起旗袍下擺，露出大腿和白色內褲。

　　“比如這樣。”媽媽說，眼睛盯著那張圖，“官方姿勢太保守了。我們可以……更直接一點。”

　　她的手指又滑動，點開一張2B的同人圖。圖中角色穿著那身黑色露背裙，但裙擺被撩到腰間，丁字褲完全暴露，角色跪趴在地，臀部翹起，回頭看向鏡頭。

　　“或者這樣。”她的聲音低下去，帶著情欲的沙啞，“他們想看Cosplay，我們就給他們看。但不止是Cosplay，是Cosplay加私房，加暴露，加……”

　　她沒說完，但意思明確。

　　加性暗示。加直接暴露。加更露骨的姿勢。加可能出現的性行為。

　　我把平板還給她。她的手指碰到我的手指，溫熱，輕微顫抖。

　　“後天到貨。”她重復了一遍，眼睛看著我，“後天就可以拍。”

　　她轉身走出浴室，但走到門口時停住，回頭看我。她的目光落在我剛剛射精後正在軟化的陰莖上，停留了幾秒。

　　“你剛才又射了。”她說，不是疑問，是陳述。

　　“嗯。”

　　“自己弄的？”

　　“嗯。”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下次叫我。”

　　說完，她走出浴室，關上門。

　　我站在淋浴下，熱水還在衝刷身體。腦子里是後天，是那四套衣服，是她穿上那些游戲角色服裝的樣子，是她說的“改良”，是她最後那句“下次叫我”。

　　陰莖又有點硬了。

　　我關掉水，擦干身體，走出浴室。客廳里，媽媽已經清理了地毯上的精液汙漬，用濕毛巾擦過，現在正開著窗戶通風。傍晚的風吹進來，吹散空氣里殘留的腥膻味。

　　她坐在電腦前，又在看論壇。回復已經刷到第五頁，Cosplay的提議被越來越多人贊同，甚至有人開始發那些游戲角色的同人圖，發那些性感的、暴露的、充滿暗示的圖片，說“樓主可以參考這個”。

　　媽媽一張張看著，保存，新建了一個文件夾，命名為“Cosplay參考圖”。

　　她的側臉在屏幕光线下顯得專注而沉迷。手指在鼠標上點擊，滾輪滑動，眼睛一眨不眨。

　　我走到她身後，手搭在她肩膀上。她沒回頭，但身體往後靠，靠在我身上。

　　“他們很期待。”她說，聲音平靜，但能聽出底下的興奮，“我也很期待。”

　　我的手從她肩膀滑下去，滑進家居服的領口。她的皮膚溫熱光滑，鎖骨纖細。我的手指往下探，碰到她乳房的邊緣。

　　媽媽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放松。她沒阻止，反而挺了挺胸，讓我的手更深入。

　　我握住她的乳房，揉捏。乳肉柔軟飽滿，乳頭硬挺，在我掌心里摩擦。她的呼吸變重，胸口起伏。

　　“現在就想試姿勢嗎？”她問，聲音有點喘。

　　“不是。”我的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旋轉，“只是想摸。”

　　她呻吟了一聲，輕微，壓抑。她的手抬起來，按住我放在她胸口的手，不是推開，是壓住，讓我的手更用力地揉捏她的乳房。

　　電腦屏幕上，論壇頁面還在刷新。新的回復，新的圖片，新的期待。

　　而我們站在這里，她坐著，我站著，我的手在她衣服里揉捏她的乳房，她的身體靠著我，呼吸急促。

　　窗外天色漸暗，傍晚的最後一點光线消失，夜晚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