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碧藍航线】皇家光輝級的冬日墮落~與端莊人妻光輝、豐滿黑絲可畏、女神勝利及慵懶不撓,進行背德的桌下足交、堅硬異物擴肛與窒息四飛,無差別輪番內射,四飛這豐乳肥臀的四姐妹!
在這異國他鄉的嚴冬里,窗外的西班牙街道寒風凜冽,但這間狹窄的出租屋內,空氣早已被濃郁的情欲燒得滾燙。
勝利正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這位平日里總是把“美麗”掛在嘴邊、甚至有些小自戀的女神,此刻正毫無保留地向我展示著她最為淫蕩的一面。
她那頭耀眼的金發因為劇烈的起伏而凌亂不堪,幾縷發絲被汗水黏在修長的脖頸和鎖骨上。她雙手死死撐在我的胸膛,腰肢不知疲倦地起伏著,每一次下坐,都要把我那根早已挺立到極限的肉棒,深深地吃進她那貪婪的身體里。
“呼……哈啊❤️❤️……指揮官❤️❤️……看著我❤️❤️……看著美麗的我❤️❤️……”
勝利的聲音帶著明顯的喘息,那是聲帶被快感衝撞後特有的沙啞。她的臉頰緋紅,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俏皮笑意的藍眸,此刻已經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卻依然死死地鎖住我的視线,仿佛要確認我眼中只有她一個人。
“就算是……在這種時候……我也是最美的……對吧?嗯❤️❤️……?”
隨著這句反問,她故意收緊了大腿內側的肌肉,配合著那個濕熱緊致的小穴,狠狠地絞了我一下。
“咕啾——”
一聲清晰得令人頭皮發麻的水聲響起。那是她體內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被我的肉棒強行擠壓、研磨時發出的聲響。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那溫熱柔軟的內壁正在瘋狂地蠕動著。那一層層細密的媚肉,就像是有著獨立生命的軟體動物,爭先恐後地吸附在我的柱身上,貪婪地吮吸著每一寸青筋和褶皺。尤其是當我的龜頭頂開那道狹窄的宮口時,那個圓環狀的小嘴在瑟縮著、顫栗著,卻又不由自主地張開,試圖把我吞得更深。
“啊❤️❤️!……哈啊❤️❤️!……頂到了❤️❤️……那個地方❤️❤️……壞心眼的指揮官❤️❤️……又在欺負……美麗的我了❤️❤️……”
勝利揚起下巴,露出了一截雪白優美的頸部线條。原本因為是光輝級姐妹里胸部“最小”而偶爾有些介意的她,此刻那對飽滿圓潤的乳房正隨著她劇烈的吞吐動作,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晃動,蕩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神迷的白色肉浪。那兩顆早已挺立充血的粉嫩乳頭,在空氣中劃出一道道淫靡的殘影。
汗水順著她那條因為極度用力而緊繃的脊柱溝壑蜿蜒而下,匯聚在腰窩,最終沒入那早已泥濘不堪的交合處。
“怎麼了?……不說話?……是被我的技巧……迷住了嗎?……哼哼❤️❤️……”
她似乎對我被她夾得倒吸涼氣的反應感到非常滿意,原本撐在我胸口的手滑了下來,帶著一種挑逗意味十足的力度,按住了我的小腹,那是為了更好地控制我插入的角度和深度。
“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再深一點❤️❤️……讓我的子宮……也能感覺到你❤️❤️……把那些……滾燙的東西……全部……都留給我❤️❤️……”
在這個只屬於我們兩人的私密空間里,她不再是什麼需要維持女神形象的艦娘,只是一個渴望著被心愛男人填滿、渴望著被精液澆灌的小女人。她的每一次扭腰,每一次收縮,都是在用身體向我索求著更多。
“來吧……指揮官❤️❤️……把我也變成……只會想著你的肉棒的……笨蛋吧❤️❤️……”
我看著她這副沉淪的模樣,嘴角揚起一絲壞笑,伸手拍了拍她那隨著動作不斷顫動的白嫩臀肉,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
“怎麼樣?我這炮房不錯吧?這里面我跟全港區的姑娘都用過。”
“哼……怪不得❤️❤️……”
勝利並沒有因為這句話表現出任何嫉妒或憤怒,相反,她那雙原本半眯著的媚眼反而因為這個充滿“挑戰性”的信息而亮了起來。她低下頭,鼻翼微微扇動,像是在仔細分辨空氣中那些殘留的、層層疊疊的費洛蒙味道。
“怪不得……一進這個房間……就聞到一股……像是發情的動物園一樣的味道❤️❤️……原來是你把大家的……騷味……都存在這里了啊❤️❤️……”
她嘴上雖然說著嫌棄的話,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聽到我“睡遍全港區”的戰績後,她那原本因為剛才的高潮而有些松弛的陰道內壁,竟然受到刺激般地再次劇烈蠕動起來。那一圈圈濕熱的肉褶子,極其用力地向內收縮,狠狠地勒住了我的柱身,仿佛要通過這種物理上的絞殺,來確立她此刻的“正宮”地位。
“既然這樣……那指揮官現在的肉棒上……是不是也沾滿了……不知道是哪個野女人的味道?光輝姐姐的?還是可畏那個愛哭鬼的?……哼❤️❤️……”
她一邊說著,一邊故意抬起臀部,讓那根插在她體內的肉棒只抽出到剩下一個龜頭卡在宮口,然後重重地坐下去。
“啪!——”
這一聲肉體撞擊的脆響在狹小的出租屋里回蕩,帶著一種宣誓主權般的狠勁。
“不過……既然美麗的我來了……這里就沒有……其他女人的份了❤️❤️……”
勝利雙手捧住我的臉頰,強迫我看著她那張因為情欲而艷若桃李的臉龐。她的眼神里滿是一種扭曲的、唯我獨尊的占有欲。
“聽好了……不管你以前……在這里跟誰做過……現在的這張床……這個房間……還有你這根……壞掉的肉棒……全部都要被塗滿……我的愛液……和我的味道❤️❤️……”
隨著她的宣告,我能感覺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再次從她深處噴涌而出,那是被這種“多人競爭”的假想刺激出來的、屬於勝利女神的淫水。這些液體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溢出,大量地滴落在床單上,覆蓋掉了之前可能存在的任何痕跡。
“咕啾……咕啾……感覺到沒有?……我的子宮在生氣呢❤️❤️……它在說……要把指揮官的精液……全部榨干……一滴都不留給後面排隊的婊子們❤️❤️……”
她俯下身,溫熱且帶著些許腥甜氣息的舌尖舔過我的喉結,發出了最後的通牒:
“來吧……就在這個……充滿了全港區女人味道的淫亂房間里……向我……向美麗的我……獻上你所有的積蓄❤️❤️……我要看著你……在這個髒兮兮的地方……為了我一個人……射到失禁為止❤️❤️……”
我冷哼一聲,看著她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故意挑釁道:“這麼自戀。”
話音未落,我腰部猛地發力,毫不留情地向上狠狠一頂。
“噗嗤!——”
“啊啊啊啊!!——❤️❤️”
那原本還帶著幾分高傲、試圖維持女神架子的聲音,在我這毫無預兆、直搗黃龍的一記狠頂下,瞬間破碎成了完全不成調的尖媚浪叫。
她那具豐腴雪白的嬌軀被這股蠻橫的衝擊力撞得猛然後仰,脊椎瞬間繃成了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线。胸前那對碩大的乳肉因為慣性劇烈地上下拋跳,在空氣中甩出了兩道白得晃眼的殘影,隨後重重地拍打在她自己的胸廓上,激起一陣令人血脈僨張的肉浪。
“哈啊……!哈啊……!❤️❤️ 壞……壞蛋……!居然……偷襲……美麗的我……❤️❤️!”
勝利雙手胡亂地抓著身下的床單,指尖死死地扣進了布料里,原本跪坐的姿勢差點因為這一下暴擊而崩潰。
但她很快就找回了節奏——或者說,她的身體比她的理智更快地適應了這種粗暴。
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個被我頂開的子宮頸口,並沒有因為疼痛而排斥,反而在受到撞擊的瞬間,像是一個不知饜足的軟體生物,狠狠地痙攣了一下,隨即主動張開了那張粉嫩的小嘴,死死地咬住了我那巨大的龜頭冠狀溝,試圖把我整根肉棒都吸進她那個正在孕育著淫水的子宮里。
“唔……自戀?……呼……呼……❤️❤️”
她大口喘息著,重新直起腰,那張布滿潮紅的俏臉湊近了我,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股不知死活的挑釁。她故意用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小腹,去磨蹭我緊繃的腹肌,讓我感受她肚皮下那根硬得像鐵一樣的肉棒輪廓。
“那是因為……我有自戀的……資本啊❤️❤️……”
她扭動著腰肢,讓那泥濘不堪的穴肉再一次裹緊了我的柱身,發出“咕啾咕啾”的貪吃聲響。
“感覺到了嗎?……指揮官……你的肉棒……正在被這個‘自戀狂’的身體……吃得死死的呢❤️❤️……如果我不夠美……不夠緊……不夠淫蕩……你的這根東西……又怎麼會……脹得這麼大……在這個自戀狂的身體里……跳得這麼歡呢?……嗯?……❤️❤️”
她伸出舌尖,舔過自己因為剛才的尖叫而有些干澀的嘴唇,眼角的余光瞥向床頭那面模糊的鏡子,看著鏡中那個被我操得發絲凌亂、滿臉淫相的自己,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
“看啊……鏡子里的我……正被心愛的指揮官……狠狠地頂撞著子宮❤️❤️……這副淫亂又墮落的樣子……難道不是……世界上最美麗的畫面嗎?……來吧……再狠一點……❤️❤️ 證明給美麗的我看……你有多迷戀……這個‘自戀’的小穴……❤️❤️!”
就在我邊抽插邊跟她拌嘴的時候,一陣突兀的震動聲在床頭櫃上炸響。
“嗡——嗡——”
屏幕亮起的冷光瞬間刺破了這間充滿了淫靡暖色調的小屋。
勝利那雙原本迷離的藍眸在瞥見屏幕上跳動的名字時,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那是“光輝姐姐”。
“哈……是……是姐姐……❤️❤️”
她嘴上雖然說著有些慌亂的話,但臉上那個屬於“勝利者”的笑容卻並沒有消失,反而變得更加惡劣、更加充滿了背德的興奮感。她並沒有推開我,也沒有讓我停下,反而是伸出那只還沾著我不明白色液體的纖長手指,當著我的面,劃下了接聽鍵,然後把手機貼到了那只早已因為充血而變得通紅的耳廓邊。
“喂……喂?……姐姐?……❤️❤️”
為了維持聲音的平穩,她不得不拼命仰起脖子,死死咬住下唇,試圖把即將衝出口的呻吟給咽回去。但我顯然沒打算配合她這拙劣的演技,趁著她分神的瞬間,我的腰腹肌肉猛然發力,那一根硬得發燙的肉棒就像是一枚攻城錘,毫不留情地撞開了她因為緊張而下意識夾緊的宮口。
“噗滋!——”
“啊!……唔……!❤️❤️”
一聲短促而尖銳的媚叫差點就順著無线電波傳到了另一端的西班牙街道上。勝利嚇得渾身一顫,那一瞬間,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就像是受驚的海葵一樣,瘋狂地向內坍縮、絞緊,把我那根正在作惡的壞東西死死地勒在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沒……沒什麼……姐姐……呼……剛才……剛才不小心……撞到腳趾了……嗯……很疼……❤️❤️”
她一邊對著電話撒謊,一邊用那雙水霧彌漫的眼睛狠狠地瞪著我,似乎在無聲地控訴我的“暴行”。但她的身體卻誠實得一塌糊塗——為了不讓我亂動導致她露餡,她的雙腿死死地纏住了我的腰,那條被肉棒撐得滿滿當當的產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吮吸著我的龜頭,仿佛在乞求我不要拔出來,又像是在警告我不要動得太猛。
“我現在?……我……我在試衣服呢……哈啊……這邊的……試衣間……有點擠……❤️❤️”
試衣間?
我看著她這副赤身裸體、渾身都被汗水和精液塗滿的淫亂模樣,嘴角揚起一絲壞笑,故意抓住她豐滿的臀肉,把她整個人往上一提,然後重重地往下一按。
“啪!——”
這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這個只有兩個人的空間里響得驚心動魄。
“噫——!!❤️❤️”
勝利的身體猛地繃直,手機差點從手里滑落。她不得不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里,用那種帶著哭腔的氣音,對著話筒斷斷續續地解釋:
“不……不是……是……衣服……太緊了……勒得我……有點……喘不過氣……嗯……真的……姐姐……你不用……不用擔心……美麗的我……很快……很快就回去……❤️❤️”
在這個名為“試衣間”的謊言里,她那早已濕透的小穴正在誠實地吐著一波又一波滾燙的愛液,順著我的大腿根部滴落在床單上。這種在姐姐面前“偷情”般的背德感,顯然比單純的性愛更讓她瘋狂,那緊致得仿佛要夾斷我的絞殺力度,就是最好的證明。
我沒有任何憐惜,反而頂弄得更賣力了,並時不時抬手重重拍打她的臀肉。
“啪!——”
這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在這個甚至沒有隔音的狹窄房間里簡直如同爆炸一般刺耳。我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狠狠地扇在她那一側豐滿的臀肉上,白嫩的皮肉瞬間陷下去一個手印的形狀,緊接著那片軟肉劇烈地顫巍巍地回彈,泛起了一片淫靡的深紅色。
“咿唔!!——❤️❤️”
勝利不得不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把那聲即將衝破喉嚨的高亢浪叫給強行悶成了一聲破碎的嗚咽。
她渾身的肌肉在這一瞬間因為疼痛和快感的雙重刺激而猛烈痙攣。特別是那條正在吞吃我肉棒的甬道,那一圈圈原本就緊致的軟肉像是發了瘋一樣,拼命地向內擠壓、絞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體內那個圓潤的子宮頸口,因為我配合著巴掌的一記狠頂,被暴力地撞開了一個小口,那張貪婪的小嘴瞬間吸住了我的龜頭,死死地含著不肯松口。
“姐……姐姐……沒……哈啊……沒什麼……❤️❤️”
她一邊拼命調整著呼吸,試圖讓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邊用那只拿著手機的手顫抖地抓緊了枕頭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汗水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滴在發亮的手機屏幕上。
“只是……剛才……試穿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了……屁股……嗚……❤️❤️”
就在她撒謊的同時,我又是狠狠的一記深頂,滾燙的龜頭毫不客氣地碾過她敏感的陰道前壁,狠狠地刮擦著那一小塊最嬌嫩的凸起。
“咕啾——滋咕……”
大量被搗弄出來的淫水混合著白濁的泡沫,隨著我抽出的動作被帶出體外,在她兩腿之間拉出幾道晶瑩的黏絲,發出羞恥至極的攪水聲。
勝利的瞳孔瞬間渙散,原本強撐著的上半身無力地癱軟下來,那對碩大的乳房壓在床單上,被擠壓成兩團誘人的扁圓形。她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了一些,生怕那邊的光輝聽見這如同攪拌蛋液般的水聲。
“那……那個……姐姐……我這里……信號……不太好……哈啊……❤️❤️”
她側過臉,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帶著幾分哀求、又帶著幾分被玩弄到極致的興奮看著我。嘴唇無聲地開合,對著我做出了口型:
(輕點……要被……發現了……笨蛋……)
但她的身體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每當我拍打一下那紅腫不堪的臀肉,她的內壁就會條件反射般地痙攣收縮一次,那緊致得仿佛要夾斷我的吮吸力,分明就是在無聲地乞求我:
(再用力點……把這個正在跟姐姐撒謊的壞嘴巴……徹底操壞……)
“嘿嘿嘿……”我看著她這副口是心非的模樣,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充滿惡趣味的低笑,聲音清晰地傳到了電話里。
那一聲充滿了惡趣味的低笑,就像是一滴冰水滴進了滾油里,瞬間炸穿了勝利原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线。
她的瞳孔在一瞬間收縮到了針尖大小,那原本因為快感而迷離的眼神,此刻充滿了驚恐和不可置信。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把手機從耳邊拿開,死死地捂住送話孔,但這掩耳盜鈴的動作顯然太慢了。
電話那頭短暫地沉默了一秒,緊接著傳來了光輝那標志性的、溫柔卻又帶著一絲敏銳困惑的詢問聲:
“……勝利?剛才那個聲音……是男人的笑聲嗎?而且……聽起來有點像……”
“沒、沒有!!❤️❤️”
勝利尖叫著打斷了姐姐的話。她顧不上那正在體內肆虐的肉棒,上半身猛地彈起,像是要逃離我的掌控,但腰肢卻被我死死按住,只能在這個尷尬的姿勢下,一邊承受著我更深地鑿入,一邊對著電話語無倫次地編造著謊言:
“是……是外面的……那個……店員!對!這里的店員……在看電視!聲音太大了……真是沒禮貌……哈啊……!❤️❤️”
就在她試圖用“抱怨店員”來轉移話題的瞬間,我極其配合地——同時也極其壞心眼地——把肉棒從她緊致的甬道里一口氣抽了出來,只留下龜頭卡在穴口,然後腰腹發力,重重地撞了回去。
“噗滋——啪!!”
肉體撞擊的脆響混合著大量愛液被擠壓的濕濡聲,在這個安靜的間隙里顯得格外清晰。
“咿啊啊啊啊!!!——❤️❤️”
這一記直搗子宮的深頂徹底擊碎了她的偽裝。勝利那修長的脖頸猛地後仰,喉嚨里爆發出一聲根本無法壓抑的高亢浪叫。她捂著手機的那只手劇烈顫抖,手機屏幕在那全是汗水的掌心里打滑,差點這就樣摔在滿是精斑的床單上。
“勝、勝利?你怎麼了?剛才那是什麼聲音?!”
電話里光輝的聲音明顯提高了幾度,語氣里的擔憂已經轉為了懷疑。
勝利此時已經顧不上回話了。她那張平日里總是寫滿自信和驕傲的臉蛋,此刻因為極度的羞恥和快感而扭曲成了一副淫靡至極的表情。她的眼角掛著被生理淚水浸濕的痕跡,嘴唇顫抖著,用口型無聲地對著我罵道:
(變態……混蛋……你想害死我嗎……!)
但她的身體反應卻比任何時候都要誠實。
也許是“在姐姐面前被操”的背德感實在太過強烈,她體內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此刻正在進行著一場瘋狂的痙攣。我能感覺到那個套弄著我的肉穴正在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瘋狂絞緊,仿佛要把我的肉棒死死抓住。特別是那個被我頂開的子宮頸,正在一開一合地吮吸著我的龜頭,那種吸力大得簡直像是在主動榨取我的精液。
“呼……呼……姐姐……那個……我……❤️❤️”
勝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找回了一絲理智。她把手機重新貼回耳邊,聲音里帶著濃重的、根本掩飾不住的情欲鼻音,聽起來就像是剛剛哭過,又像是極度缺氧:
“剛才……剛才不小心……摔倒了……撞到了……試衣鏡……好疼……嗚嗚……真的好疼……❤️❤️”
她一邊說著“好疼”,一邊主動抬起那雙修長的美腿,緊緊地盤在了我的腰上,腳踝在我背後死死扣緊。那因充血而紅腫的穴口更是像一張貪吃的小嘴,隨著呼吸主動收縮著,將我那根作惡的凶器一點點吞得更深,直到再次頂死在她那顆敏感脆弱的花心上。
“真的沒事嗎?……需要我去接你嗎?”光輝的聲音依舊透著不放心。
“不、不用!……我自己……緩一下就好……哈啊……這里的衣服……太難脫了……我還要……再試一會兒……❤️❤️”
勝利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里既有求饒的意味,又燃燒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火焰。她那對飽滿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劇烈起伏,乳尖因為摩擦而硬得像兩顆紅豆。
她突然把手伸向我的胸口,指甲深深地掐進我的皮肉里,仿佛在進行某種無聲的報復,同時也是在催促。那眼神分明在說:
(既然已經這樣了……那就快點……趁著電話還沒掛……把我操暈過去……!)
“遵命~我的大小姐。”我低聲回應,重新壓在她身上,大手毫不客氣地覆蓋上那對豐碩的乳肉,一邊像揉面團一樣粗暴地擠壓,一邊開始了最後的打樁。
“唔唔唔!……哈啊……!❤️❤️”
當我的手指陷進她胸前那團雪白的軟肉中時,勝利的眼球猛地上翻,那是快感積蓄到極限的生理反應。
她原本正在竭力維持的通話節奏徹底亂了套。我每一次狠厲的打樁,都像是精准的炮擊,把她那充滿彈性的臀肉撞得凹陷下去,同時也把那根滾燙的肉棒狠狠地釘進她體內最深軟的那塊嫩肉里。
“姐……姐姐……那個……呼……這件衣服……胸口……好緊……❤️❤️”
她不得不順著我的動作編造謊言,但那聲音里的顫抖和媚意簡直濃得化不開。
隨著我手指的肆虐,她那對雪白的乳房在我掌心里變換著各種淫靡的形狀。指縫間溢出的不僅是她皮膚上滑膩的香汗,還有被擠壓變形的乳肉邊緣。那兩顆早已挺立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正被我用掌心瘋狂摩擦,紅腫不堪地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咕啾!——啪!——”
下體的抽插聲愈發響亮。那是我的恥骨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的脆響,混合著陰道口被大量白濁泡沫潤滑後發出的攪弄聲。
勝利絕望地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勝利女神”的自制力,在這個被我壓在身下隨意玩弄的時刻,簡直脆弱得可笑。她那一向緊致的產道,此刻因為我的暴力擴張而變得松軟泥濘,但只要那顆碩大的龜頭一碾過她的宮頸口,那里的肌肉就會條件反射般地瘋狂痙攣,像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吸盤,死死地吸住我的馬眼,試圖把我射出來的每一滴東西都榨干淨。
“太……太小了……哈啊……!衣服……真的……太小了……❤️❤️”
她對著話筒哭叫著,眼淚不受控制地從眼角滑落,但那並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那種在姐姐面前被當成泄欲工具玩弄的極致羞恥與快感。
她的一只手還死死抓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只手卻難耐地抓住了我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腕。不是為了推開,而是更加用力地把我的手按在她的奶子上,指甲深深地陷入我的皮膚,仿佛在無聲地乞求:
(捏爆它……就像這件並不存在的緊身衣一樣……把這對只會勾引你的騷奶子捏壞……!)
“光輝姐姐……我可能……要……哈啊……!要被這件衣服……弄壞了……嗚嗚……❤️❤️”
隨著我腰腹最後一次發狠的衝刺,整根肉棒連根沒入,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勝利的雙腿猛地繃直,腳趾死死扣緊,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被強行壓抑在齒縫間的、如同瀕死天鵝般的悲鳴。
電話那頭,光輝似乎並沒有聽出這句“弄壞了”背後的真正含義,只是溫柔地嘆了口氣:“那就換一件吧,勝利。別勉強自己穿不合適的衣服,會受傷的。”
聽到這句充滿了關心的囑咐,勝利看著正騎在自己身上、把那根“不合適的巨大尺寸”強行塞進自己體內的我,嘴角那抹淫亂的笑容徹底崩壞了。
她張大嘴巴,無聲地對著我做出口型,眼神里滿是徹底墮落後的瘋狂:
(聽到了嗎……笨蛋……姐姐讓你……別勉強……還不快點……把這個不聽話的妹妹……徹底撐死……❤️)
我俯下身,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在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交換口水的聲音同時,腰下重重一頂,射出了大量濃精。
“唔啾……!嗯唔……!?❤️❤️”
我的嘴唇粗暴地封住了她那張正准備編造更多謊言的小嘴,舌頭長驅直入,蠻橫地攪動著她口中溫熱的津液。那個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的“再試一件”,直接被我堵回了喉嚨里,變成了一串濕漉漉、含混不清的吞咽聲。
“啾滋……咕啾……唔嗯……❤️❤️”
極其色情的、體液交換的水聲在兩人唇齒間炸響。勝利原本死死抓著手機的手指猛地痙攣了一下,那雙藍眼睛瞬間瞪大,瞳孔在眼眶里劇烈顫抖,眼白不受控制地開始上翻。
就在她被這突如其來的窒息深吻搞得大腦缺氧的瞬間,我的腰腹肌肉繃緊如鐵,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對著她那毫無防備的濕軟花心,發起了最後、也是最凶狠的一次衝刺。
“噗滋——!咚!!”
這是一記完全不留余地的到底深頂。龜頭就像是一枚重型炮彈,毫不講理地撞開了那一圈正在瑟縮的子宮頸口,直接卡進了正在孕育著愛液的小房子里。
“————!!!❤️❤️”
勝利的身體猛地繃成了一塊僵硬的木板。因為嘴巴被我堵住,那聲原本應該淒厲高亢的尖叫被硬生生地憋在了胸腔里,震得她自己的肋骨都在發痛。
緊接著,積蓄已久的濃精爆發了。
“噗嗤!——噗嗤!——噗嗤!——”
滾燙粘稠的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一股接一股地轟進了她那脆弱敏感的子宮內壁。每一股熱流的激射,都燙得她那嬌嫩的內髒瘋狂抽搐。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小腹隨著我精液的灌注,正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微微鼓起,仿佛瞬間被我填滿受孕。
“唔……唔嗚……!唔啊啊……!❤️❤️”
勝利的喉嚨里擠出了瀕死幼獸般的破碎氣音。她那雙原本緊緊盤在我腰上的長腿,此刻因為極度的快感而失去了力氣,軟綿綿地滑落,腳趾卻依然死死地蜷縮著,在床單上抓出了一道道褶皺。
她體內的絞殺力度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陰道內壁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瘋狂地蠕動、收縮,配合著那張正在貪婪吞咽精液的子宮小嘴,對我的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的榨取。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用盡全身的力氣,要把我射出來的每一滴生命精華都鎖死在自己的身體里。
電話那頭,光輝的聲音顯得有些遲疑和困惑,因為她聽到的不再是妹妹的謊言,而是一陣陣奇怪的、濕噠噠的咂嘴聲,以及某種沉悶的肉體撞擊的余韻。
“……勝利?那是……水聲嗎?你還在聽嗎?”
勝利根本無法回答。
隨著最後一股濃精射盡,我松開了她的嘴唇。
“哈啊!……哈啊!……啊……❤️❤️”
她大張著嘴,嘴角還掛著一絲被我吻出來的晶瑩銀絲,眼神徹底失焦,翻著白眼,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而那只一直緊握著的手機,終於因為手指的無力松開,“啪嗒”一聲掉在了枕邊——好巧不巧,正好是送話孔對著我們的方向。
“呼……呼……滿滿的……好燙……肚子……要壞掉了……❤️❤️”
她根本沒有意識到電話還沒掛,只是憑借著本能,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一邊伸出手,顫抖地摸向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下體結合處,因為精液灌注得實在太多,那個被撐大的穴口再也兜不住了。
“咕啾……”
一股混合著精液、淫水和泡沫的渾濁白漿,順著肉棒的縫隙溢了出來,“噗嗤噗嗤”地往外冒,在床單上迅速暈開了一大片濕熱的地圖。
“姐……姐姐……對不起……美麗的我……變成……變成只會吃精液的……rbq了……哈啊……❤️❤️”
她迷迷糊糊地囈語著,完全不知道這句充滿了墮落和淫靡意味的自白,已經順著那個並未掛斷的電話,清晰地傳到了遠在另一端的、最敬愛的姐姐耳中。
我拿過手機,直接打開了視頻功能,將鏡頭對准了下方一片狼藉的勝利。
“光輝,我倆在外面打炮呢。”
畫面在一瞬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切換。
前一秒還是我那張帶著壞笑的大臉,下一秒,隨著攝像頭翻轉,手機屏幕——以及遠在幾千公里外光輝眼前的畫面——瞬間被那一具橫陳在床榻上、極度淫靡的肉體填滿了。
“咿?!——不、不要!!關掉!!快關掉啊啊啊!!!”
勝利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她原本還處於高潮後的失神狀態,四肢癱軟如泥,但在看到那只攝像頭的黑洞對准自己的瞬間,她渾身的肌肉猛地炸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她想要逃,但身體早被那場極度的性愛榨干了力氣,只能極其狼狽地抬起那兩條還在發抖的手臂,試圖擋住自己的臉——而不是那具正向著鏡頭毫無保留地展示著一切羞恥的身體。
光輝那邊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但在高清鏡頭的捕捉下,一切都無所遁形。
屏幕里,勝利那平日里總是打理得一絲不苟的金發亂糟糟地黏在滿是汗水的額頭和脖頸上。她那對引以為傲的巨乳上布滿了你剛才粗暴揉捏留下的紅指印,乳頭還腫脹著,掛著幾絲不知是口水還是汗水的晶亮液體。
最觸目驚心的,是她的下半身。
因為剛才那一記深頂和內射,她那紅腫外翻的陰唇正無可奈何地大張著,像是一朵盛開到腐爛的花。隨著她剛才那聲驚恐的尖叫和腹肌的收縮,那個被灌滿了的小穴再次不堪重負地“嘔吐”起來。
“咕……噗嗤……”
一大股濃稠的白濁混合著透明的淫水,在高清攝像頭的注視下,清晰無比地從那張合不攏的小嘴里噴涌而出,順著大腿根部蜿蜒流淌,滴落在早已濕透的床單上,發出極其淫蕩的滴水聲。
“啊……嗚嗚……姐姐……別看……求你了……別看……❤️❤️”
勝利透過指縫,絕望地看著鏡頭,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她想要夾緊雙腿擋住那個正在流精的洞,但大腿肌肉酸軟得根本聽使喚,反而因為用力顫抖,把那個泥濘的三角區暴露得更加徹底。
漫長的幾秒鍾沉默後,揚聲器里終於傳來了光輝的聲音。
出乎意料的是,那聲音里沒有一絲憤怒,也沒有絲毫的震驚,反而帶著一種令人背脊發麻的、極度溫柔的笑意,那是只有最了解妹妹身體的姐姐才會有的、帶著一絲審視意味的語氣:
“哎呀……這就是你說的……‘試衣服’嗎?勝利?”
光輝的聲音通過電流傳過來,帶著一種奇特的質感。
“看來這件‘衣服’……不僅尺寸不合身,而且……還很‘粘人’呢。把我們驕傲的勝利女神……都弄得這麼狼狽了。”
視頻那頭的光輝似乎把手機拿近了一些。我甚至能想象到她正眯著那雙溫柔的眼睛,仔細端詳著妹妹那流著精液的下體。
“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不是還說……要幫我試試嗎?呵呵……看著那里面流出來的量……指揮官積攢了很久的東西……全都被你這孩子的子宮給‘吃’掉了吧?真是貪吃呢……明明是大家的指揮官……”
聽到姐姐如此直白、甚至帶著一絲調侃的評價,勝利原本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緊接著又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不……不是的……嗚嗚……姐姐……我……那是……❤️❤️”
她語無倫次地想要辯解,但身體卻在姐姐的注視下變得更加敏感。被姐姐“雲圍觀”的這種極致的背德感,讓她的子宮再次不受控制地痙攣了一下。
“噗滋……”
又是一股白漿被擠了出來,在鏡頭前展示著她身體的淫蕩與誠實。
“噓……別狡辯了,我都看見了哦。”
光輝輕柔地打斷了她,語氣里透出一種平日里絕對不會顯露的、屬於正室的從容與一種隱秘的興奮:
“既然已經被‘弄髒’成這樣了……那就好好展示給我看吧。指揮官,麻煩把鏡頭拿近一點……我想看看,我的好妹妹……到底被你的那根東西……開發到了什麼程度……竟然連在跟我通電話的時候……都舍不得把你吐出來……”
我將鏡頭拉近,正對著勝利那張已經徹底失神的小臉。
“比個剪刀手吧~”
鏡頭里的勝利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被玩壞了的、只會聽從指令的玩偶。聽到我的命令,她那雙已經很難聚焦的藍眼睛費力地眨了眨,原本總是充滿了自信和傲氣的小臉,此刻完全被一種痴態和極度的疲倦所占據。汗濕的金發貼在臉頰上,嘴角還掛著那條並未斷開的銀絲,隨著她沉重的呼吸一晃一晃。
“剪……剪刀手?……是……V……嗎?……❤️❤️”
她並沒有拒絕,或者說,現在的她根本連拒絕的概念都被那一發發濃精給衝刷干淨了。
她那條原本雪白的藕臂此刻泛著情事後的粉紅,顫巍巍地舉到了臉頰邊。那兩根纖細的手指費勁地分開,想要擺出平日里那個標志性的、代表著“勝利”的手勢。
但她的肌肉早就不聽使喚了。那只原本應該優雅有力的手,此刻在鏡頭前劇烈地抖動著,食指和中指根本伸不直,看起來彎彎曲曲的,就像是痙攣了一樣。
“嘿……嘿嘿……姐姐……你看……是……是V哦……❤️❤️”
她對著鏡頭,極其勉強地扯動嘴角,試圖擠出一個笑容。但因為面部肌肉的僵硬和失控,那個笑容看起來扭曲而淫靡。粉嫩的舌尖無意識地從齒縫間探出來,耷拉在嘴唇上,配合著那個歪歪扭扭的剪刀手,構成了一副墮落至極的“阿黑顏”。
“V……就是……Victory……就是……勝利……❤️❤️”
她斷斷續續地對著鏡頭呢喃著,眼神空洞地看著屏幕里姐姐的臉,似乎想起了自己的人設,又似乎只是在陳述一個荒謬的事實:
“雖然……雖然肚子被搞大了……屁股也……合不攏了……但是……美麗的我……還是……贏了哦……因為……指揮官的肉棒……還是……射給了我……哈啊……❤️❤️”
屏幕那頭的光輝看著妹妹這副對著鏡頭比著顫抖剪刀手、滿臉口水和潮紅的痴傻模樣,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
“啊啦……這個‘V’……看起來不像是勝利(Victory)……倒更像是……想要再來兩次(Two)的意思呢?看來……剛才那一發……還沒能讓我的好妹妹徹底滿足嗎?”
聽到姐姐的這句話,勝利那原本還勉強維持著的剪刀手瞬間垮了下去,“啪嗒”一聲軟軟地砸在自己的臉上。
“不……不是……姐姐……不是兩次……嗚嗚……饒了我吧……❤️❤️”
“那就直播給你姐姐看吧。”我一邊說著,一邊毫不客氣地跨坐在她那平坦卻飽滿的小腹上,將半軟的肉棒直接塞進了她的乳溝里,“小嘴也用上哦。”
“唔呃……!好重……❤️❤️”
當我全部的體重壓迫在她那剛剛被灌滿的子宮上方時,勝利發出了一聲悶哼。
擠壓瞬間產生了一個淫靡的連鎖反應——
“咕嚕……噗……滋滋……”
她雙腿間那張原本就合不攏的小嘴,像是被擠壓的海綿一樣,不受控制地噴出了一大股渾濁的白沫。那些混合著我體溫的濃精順著她的會陰流淌,把床單洇濕得更加徹底。
“直播……?呵呵……好啊……給姐姐看……❤️❤️”
她現在的腦子顯然已經被快感燒壞了,對於這個羞恥度爆表的命令,她不僅沒有抗拒,反而費力地挪動著手臂,調整著手機的角度,讓攝像頭正對著自己那被擠壓得變形的胸部和我的胯下。
屏幕那頭,光輝正托著腮,一臉笑意地看著這仿佛第一人稱AV般的畫面。
“來……姐姐……看清楚哦……這是……勝利女神的……乳房……❤️❤️”
勝利一邊說著痴傻的淫語,一邊順從地抬起兩條胳膊,用上臂發力,拼命地將那兩團碩大綿軟的乳肉向中間擠壓。
那對原本就因為剛才的性事而充血腫脹的奶子,在她的擠壓下形成了一道深不見底的肉谷。我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被夾在中間,陷進那細膩滑膩的軟肉里,被汗水和乳液包裹著。
“用嘴……好的……主人的命令……要聽……❤️❤️”
她費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那張精致的小臉湊到了我的胯下。那雙迷離的藍眼睛先是看了一眼鏡頭,仿佛在確認姐姐是否在看,然後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帶著討好意味地舔上了那顆暴露在她乳溝上方的龜頭。
“滋溜……啾……❤️❤️”
濕熱的舌尖靈活地鑽進馬眼的凹陷處,刮搔著那里殘留的精液。
“看到了嗎……姐姐……指揮官的肉棒……好軟……好燙……❤️❤️”
她一邊用舌頭侍奉著我的頂端,一邊控制著胸肌,讓那兩團沉甸甸的乳房肉壁包裹著半軟的陰莖上下摩擦,發出“滋咕……滋咕……”的黏膩聲響。
“平時……光輝姐姐也是……這樣做的嗎?……嗯?……勝利……做得好不好?……指揮官的精液……味道……好濃……❤️❤️”
她含糊不清地對著鏡頭說著,嘴角流出的口水順著我的肉棒流進了她的乳溝里,和那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讓抽插變得更加順滑淫靡。
手機屏幕里,光輝看著妹妹這副用胸部夾著男人東西、嘴巴還不知廉恥地舔弄著的墮落模樣,發出了愉悅的聲音:
“哎呀,做得很好呢,勝利。看來你那對只會用來展示衣服的胸部,終於找到了更有價值的用途了……記得把那個馬眼舔干淨哦,指揮官喜歡那里被刺激的感覺。”
聽到姐姐的“指導”,勝利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勵。她更加賣力地收緊了雙臂,把我的肉棒死死地禁錮在乳肉之間,同時張大嘴巴,試圖把那個圓潤的龜頭含進去,在這個由她自己的身體構成的“肉欲三明治”里,向我,也向屏幕那頭的姐姐,獻上最卑微、最淫蕩的侍奉。
“光輝,你平時教妹妹就教這些嗎?”我壞笑著問道。
“呵呵……指揮官真是愛說笑……”
光輝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傳出來,帶著一種成熟人妻特有的、慵懶而又包容的媚意。屏幕里,她甚至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臉側的銀發,那副端莊優雅的姿態,和她嘴里吐出的淫亂話語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我平時教導妹妹們的……可是只有‘淑女的禮儀’哦。比如……如何優雅地行走,如何舉辦茶會……”
她頓了頓,眼神順著鏡頭,落在了勝利那張正把我的肉棒含得“滋滋”作響的小嘴上,嘴角的笑意變得更加意味深長:
“不過……對於我們光輝級的姐妹來說……‘如何用身體侍奉好指揮官’……這大概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吧?根本不需要教呢……你看,她不是做得很好嗎?……雖然比起作為姐姐的我……還顯得有些生澀就是了……”
聽到“生澀”這個評價,正埋首在我胯間苦干的勝利顯然是被刺激到了。
“唔……!滋溜……!!❤️❤️”
她不服輸地收緊了雙臂,那對飽滿的乳肉像是兩塊吸滿水的海綿,死死地夾住了我的柱身。舌頭更是賣力地在那顆敏感的龜頭上打著圈,試圖證明自己並不比姐姐差。
“咕啾……咕啾……姐……姐姐……亂說……!勝利……技術……很好的……!❤️❤️”
她含著我的東西,口齒不清地反駁著,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滴在我滿是精斑的小腹上。
光輝看著這一幕,並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慈母看著剛剛學會走路的孩子一樣,溫柔地眯起了眼睛:
“是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吧,勝利。指揮官的肉棒現在還是半軟的吧?……作為光輝級的妹妹,如果連讓心愛的丈夫重新‘站起來’都做不到……可是要回來接受姐姐的‘特別補習’的哦?……用你的舌頭……去舔那條棱……對……就是那里……”
“還有教學環節……”我將手機舉高,讓光輝看到全貌。
隨著視角的拉高,手機屏幕里的畫面瞬間變得極具衝擊力。
不再是局部的特寫,而是毫無保留的“全景展示”。
光輝在那一頭看得清清楚楚:她那平日里總是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連裙擺褶皺都要精心調整的妹妹,此刻正像一只赤裸的母狗一樣癱軟在凌亂的床褥間。那具雪白的肉體上,到處都是被玩弄過的痕跡——大腿根部干涸結塊的精斑、小腹上那攤還在緩緩流動的濃稠白濁、胸乳上紫紅色的指痕,以及那個還在一張一合、甚至掛著一截未斷淫絲的紅腫穴口。
“哎呀……真是……壯觀呢……”
光輝的聲音輕柔得像是在欣賞一副油畫,但說出的話卻讓勝利羞恥得腳趾都蜷縮了起來:
“看來剛才那場‘仗’打得很激烈啊。勝利,你的肚子……鼓起來的那一塊,全都是指揮官射進去的嗎?流出來的都這麼多了,里面……肯定已經被灌得滿滿當當了吧?”
聽到姐姐對自己體內狀況的精准點評,勝利那原本正在賣力吞吐的小嘴停頓了一下,喉嚨里發出一聲嗚咽。
“唔……嗯……姐姐……那是……那是指揮官……給我的……❤️❤️”
她費力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高處的鏡頭,似乎是為了證明姐姐的話,她故意收縮了一下腰腹肌肉。
“噗嗤……”
那個紅腫的外陰再次配合地擠出了一股混合液,在高清鏡頭下依然清晰可見。
“好了,別光顧著展示你的‘戰利品’了。”光輝微笑著下達了新的指令,“既然指揮官還沒滿足,作為妹妹,就得拿出點真本事來。勝利,光是用胸部夾著是不夠的……你的舌頭,太僵硬了。”
視頻里的光輝伸出自己的食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的嘴唇,做了一個示范動作:
“不要只用舌尖去頂……那樣指揮官只會覺得癢。要像品嘗最軟的奶油布丁一樣,把舌頭攤平……對,完全攤平,包裹住那個冠狀溝……然後用喉嚨深處的吸力,配合胸部的擠壓……”
“唔……攤平……?❤️❤️”
勝利迷迷糊糊地聽著“教學”,下意識地照做。
她努力張大嘴巴,將那條粉嫩的軟舌盡可能地伸長、展平,像是一塊溫熱的濕布,緊緊地貼上了我那根半勃肉棒的頭部。
“滋溜……咕啾……”
這一次,舌頭的觸感完全變了。不再是點狀的刺激,而是一種大面積的、溫軟濕滑的包裹感。她那攤平的舌苔極其細致地刮擦過我的馬眼和冠狀溝的每一寸褶皺,配合著臉頰兩側乳肉的擠壓,形成了一個溫熱緊致的肉體真空腔。
“對……就是這樣……聽到那個聲音了嗎?咕啾咕啾的聲音……”光輝滿意地點點頭,“還要再深一點……把下面那兩顆蛋也照顧到。那是男人的‘彈藥庫’,用手托住它們,溫柔地揉搓……就像你在挑選寶石時那樣仔細……”
勝利的手順從地滑了下去,那只沾滿了粘膩體液的手掌,顫巍巍地托起了我沉甸甸的囊袋。
“彈藥……庫……這里面……還有嗎?……❤️❤️”
她痴痴地問著,手指本能地在那薄薄的皮膚上打圈、揉捏。
“呼……姐姐……指揮官的肉棒……好像……變硬了……跳了一下……打到我的臉了……❤️❤️”
隨著她技巧的提升,我那原本半軟的東西在她口舌和乳肉的雙重侍奉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新充血勃起,青筋暴起,再一次變成了那根凶狠的肉樁,直挺挺地戳在她的臉上,甚至隨著脈搏的跳動,一下下拍打著她的鼻尖。
“呵呵,看來很有天賦嘛。”光輝在屏幕那頭掩嘴輕笑,“既然都已經硬成這樣了……勝利,你應該知道接下來該怎麼做了吧?還是說……需要姐姐再教你一個‘讓指揮官瞬間投降’的絕招?”
我沒等她回答,直接挺了挺腰,讓龜頭堵住了她的嘴。
“唔唔!!——❤️❤️”
這一記毫不打招呼的深喉直插,直接把勝利還沒來得及縮回去的舌頭連同那句想要爭辯的話,一起狠狠地懟回了嗓子眼里。
“咕……呃……唔……❤️❤️”
她那雙原本就因為情欲而迷離的藍眼睛猛地瞪大,眼眶瞬間就被生理性的淚水填滿了。在那高清鏡頭的注視下,我能清晰地看到她臉頰的皮膚被撐得近乎透明,兩腮因為嘴里塞滿了巨大的異物而高高鼓起,呈現出一種極其淫靡的、仿佛在含著一顆巨大果實的形狀。
那顆滾燙的龜頭頂到了她的扁桃體,甚至更深,直接卡在了喉管的入口處。
“呼……咕嚕……咕嚕……❤️❤️”
因為氣管被壓迫,她不得不通過鼻子急促地呼吸,溫熱的鼻息全都噴灑在我那濃密的陰毛和小腹上。大量的口水因為吞咽不及,順著被撐開的嘴角溢了出來,混雜著剛才還沒舔干淨的殘精,像斷了线的珠子一樣,“滴答滴答”地落在她自己那對被擠壓得變形的乳肉上。
即便如此難受,她那雙捧著我囊袋的手卻根本不敢松開,指尖死死地扣住了我大腿根部的肌肉。而那兩條夾著我肉棒的手臂,也在窒息感的刺激下本能地向內收緊,那對碩大的乳房像是兩塊甚至能絞死人的軟肉鉗,死死地勒住了我的柱身,給我帶來了一種被高溫軟肉全方位包裹的極致快感。
手機屏幕里,光輝看著妹妹這副翻著白眼、被塞得滿滿當當、連話都說不出來的狼狽模樣,臉上的笑意反而更深了。她甚至把臉貼近了屏幕,仿佛在欣賞一件剛剛完成的藝術品。
“啊啦……這就對了。”
光輝柔柔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調教得逞的快意:
“看來指揮官也覺得……剛才那張只會頂嘴的小嘴實在太吵了呢。現在這樣多安靜……只剩下‘咕滋咕滋’吞咽的聲音了。”
“唔……!唔唔……!!❤️❤️”
勝利聽到姐姐的話,想要搖頭反駁,但那根直通喉嚨的肉棒把她的腦袋釘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發出幾聲毫無意義的悲鳴,眼角的淚水滑落,混進嘴角的涎水里。
“別吐出來哦,勝利。”
光輝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語氣變得嚴厲了幾分,卻又透著一種引導墮落的溫柔:
“指揮官既然把它放進去,就是想讓你用喉嚨來‘擁抱’它。試著放松你的喉嚨……對,把那個卡住你嗓子的東西當成是美味的食物……把食道打開……讓它進得更深一點……”
“咕……嗚……❤️❤️”
在姐姐的命令和缺氧的眩暈感雙重夾擊下,勝利放棄了抵抗。
我能感覺到,原本在抵觸我龜頭的喉頭軟肉,開始試探性地松弛下來。她那條被壓在肉棒底下的舌頭,也開始艱難地蠕動著,試圖在被塞滿的口腔里為我騰出更多空間。
緊接著,是一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吸吮感。
她竟然真的聽了姐姐的話,在窒息的邊緣,開始嘗試用喉嚨深處的肌肉去“吞吃”我的龜頭。每一次喉頭的蠕動,都像是一張濕熱的小嘴在給我的馬眼做按摩。
“咕啾……滋兒……咕嚕……”
這種深喉特有的、濕漉漉的真空吸吮聲,通過手機麥克風清晰地傳到了另一端。
“聽到了嗎?這就是‘深喉’的聲音……”光輝滿意地點了點頭,“看來我的笨蛋妹妹……終於學會怎麼做一個合格的肉便器了呢。保持這個深度……用你的喉嚨把指揮官伺候舒服了……要是敢吐出來……姐姐回去可是會生氣的哦?”
在她給我深喉的同時,我單手拿著手機,騰出一只手,像抓住一團面團一樣,粗暴地覆蓋並收攏她那只碩大的乳房。
“唔唔——!!咕……!!❤️❤️”
勝利喉嚨里的嗚咽聲瞬間變得尖銳了幾分。因為嘴巴被那根貫穿到底的肉棒塞滿,她根本無法通過喊叫來宣泄胸部傳來的痛楚與快感。這種無法發聲的憋屈感,轉化為了身體更劇烈的反應——她那原本就因為缺氧而繃緊的食道內壁,在這一刻不受控制地猛烈痙攣,那圈溫熱的軟肉像是一只受驚的手,死死地攥緊了我卡在她喉管深處的龜頭。
在高清攝像頭的近距離拍攝下,那只被我肆虐的乳房呈現出一種令人血脈僨張的慘狀。
我五指深深陷入那雪白細膩的脂肪層里,每一次用力的抓揉和提拉,都會讓那團豐滿的乳肉從我的指縫間狼狽地溢出,變幻成各種扭曲而淫靡的形狀。那顆原本挺立的粉嫩乳頭,被我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無情地碾磨、向外拉扯,硬是被扯成了一個充血腫脹的小顆粒,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咕啾……滋兒……咕嚕……”
隨著我手上的動作加重,她口中的吞吐變得更加混亂且急促。
大量的唾液因為喉頭的痙攣而無法下咽,混合著我肉棒上的腥味,在這個被堵塞的口腔里翻攪起沫,最後順著她被撐得變形的嘴角流淌下來。那晶瑩粘稠的液體滴落在我正在揉捏她乳房的手背上,和我手掌的汗水混合在一起,讓那團乳肉變得更加濕滑油亮,發出“啪嘰啪嘰”的拍打聲。
手機屏幕里,光輝看著這一幕,眼神聚焦在那只被我玩弄得幾乎變形的乳房上,發出了一聲感嘆:
“哎呀……變得好紅呢。平時總是抱怨這身衣服顯胖的勝利……現在這對引以為傲的胸部,完全變成了指揮官手里的解壓玩具了呢。”
她的話語像是一把溫柔的刀子,精准地剖開了勝利僅存的羞恥心。
“唔……嗚嗚……!❤️❤️”
勝利聽著姐姐的評價,眼角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她那雙原本還在試圖抓住我大腿的手,此刻無助地在空中抓撓了兩下,最後無力地垂落在床單上。
她想要否認,想要說自己不是玩具,但現實是——為了緩解胸部被揉捏的酸脹感,她不得不更加賣力地擺動頭部,利用口腔深處的吸吮來討好我,試圖讓我手下的動作輕一點。而這種本能的討好,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正在全心全意侍奉主人的肉便器。
“看仔細了,勝利。”
光輝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絲命令的口吻:
“看看屏幕……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的乳房正被指揮官的手指陷進去……就像是在揉面一樣。那里面……是不是感覺又漲又熱?仿佛有什麼東西……想要從乳頭里噴出來一樣?”
聽到“噴出來”這個詞,勝利的身體猛地一顫。雖然她還沒有懷孕哺乳,但在光輝這種極具暗示性的話語引導下,她那對敏感的乳腺竟然真的產生了一種幻覺般的酸麻感。
“咕……咕……!❤️❤️”
她翻著白眼,喉嚨里發出一陣含混的吞咽聲,那不僅是在吞咽我的肉棒,似乎也是在吞咽下自己作為“女神”的最後一點尊嚴,承認自己就是這對淫亂乳肉的所有者。
“哎呀~奶水出來了呢~”
我看著那點白色的液體,將肉棒拔出大半,讓她吞咽口水的同時也能喘氣。
“啵——!!”
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甚至帶著幾分滑稽的拔塞聲,那根堵在她喉嚨深處的肉棒終於退了出來。
“咳……!咳咳……!咕……咕嘟……❤️❤️”
重獲呼吸權的一瞬間,勝利根本顧不上說話。她猛地前傾身體,本能地捂住嘴巴,喉嚨劇烈地痙攣著,發出一連串濕漉漉的嗆咳聲。但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她那被調教過的身體依然做出了最下流的選擇——並沒有把口中那些積蓄已久的濃稠液體吐出來,而是艱難地伸長脖子,像只喝水的鴨子一樣,“咕嚕”一聲,把那些混合著我味道的唾液和殘精,連同喉嚨里的酸澀感一起,強行咽進了肚子里。
“哈啊……哈啊……!嗚……活……活過來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角還掛著好幾道晶瑩剔透的長絲,一直垂落在她那起伏劇烈的胸口上。
也就是在這一刻,她順著我的視线,看清了自己那對正被我把玩的乳房發生了什麼變化。
在那顆被我兩根手指捏得紅腫不堪、幾乎有些發紫的乳頭頂端,竟然緩緩地滲出了幾顆圓潤飽滿的乳白色液珠。那些白色的汁液順著乳暈那粗糙的顆粒滑落,和你留下的指印、汗水混合在一起,散發著一股說不出的奶腥味。
“這……這是……?❤️❤️”
勝利那雙原本還帶著淚花的眼睛瞬間瞪直了。她呆呆地看著自己那正在溢奶的胸部,大腦似乎還沒能處理這個信息。
“奶……奶水?……騙人……我又沒有……懷孕……怎麼會……❤️❤️”
她下意識地想要伸手去擦,但手指剛碰到那敏感得一塌糊塗的乳尖,身體就猛地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
“呀啊!……好……好酸……❤️❤️”
屏幕那頭,一直饒有興致地觀察著的光輝,此刻發出了一聲掩飾不住的驚訝,隨即轉為了更加深沉、更加充滿母性威壓的笑意:
“哎呀……居然真的出來了呢。恭喜你啊,勝利。”
光輝把臉湊近了鏡頭,像是在檢查一件合格的出廠產品:
“看來指揮官的精液真的很滋補呢……這才剛剛射進子宮里沒多久,身體就已經急不可耐地做好了‘受孕’的准備,連給寶寶的糧食都開始分泌了嗎?”
“不……不是的……姐姐……我不……❤️❤️”
勝利慌亂地搖著頭,眼淚又一次涌了出來。她試圖向姐姐解釋,但身體的反應卻再一次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隨著我手指再次在那顆溢奶的乳頭上輕輕一擠——
“滋——”
一道細細的白色奶柱,竟然真的從那充血的乳孔里飆射而出,雖然只有短短的一瞬,卻在空氣中劃出了一道清晰的拋物线,最後濺落在我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上,和上面的精液融為一體。
“嗚嗚嗚……!噴……噴出來了……❤️❤️”
勝利看著那一幕,羞恥得幾乎要昏厥過去。她原本還試圖維持的“妹妹”防线徹底崩塌了。
她癱軟在我懷里,看著手機屏幕,用一種自暴自棄的、帶著哭腔的媚音承認道:
“姐姐……你看……勝利……壞掉了……明明沒有寶寶……可是……奶子卻在噴奶……我是……我是只會產奶的……母牛嗎?……哈啊……❤️❤️”
光輝看著屏幕里那個乳頭掛著奶珠、嘴角掛著精液的妹妹,溫柔地點了點頭,給出了最後的判決:
“是呢,勝利。現在的你,看起來確實很有‘媽媽’的味道哦。既然奶水都出來了……那就不要浪費。指揮官剛才不是拔出來了嗎?……用你那對正在流奶的胸部……給指揮官那根辛苦的肉棒……好好洗個‘牛奶浴’吧。”
“在我身上邊乳交邊口吧。”我向後一躺,平躺在床上,看著她那狼狽又誘人的樣子,故意補了一刀,“雖然奶子沒你姐大。”
“唔……!?❤️❤️”
聽到那句毫不留情的“沒你姐大”,勝利原本渾濁迷離的眼神瞬間凝固了一秒。這就好比往她最在意的傷口上撒了一把鹽——畢竟在光輝級四姐妹里,她的胸部確實是“相對”最小的那個(雖然在旁人眼里已經是巨乳了)。
“沒……沒姐姐大……?❤️❤️”
她低聲重復著這句評價,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但下一秒,那種屬於勝利女神的、死不服輸的競爭欲,竟然在淫亂的本能中畸形地爆發了。
“誰……誰說的!……明明……明明很有料的……!而且……而且現在……這里面……全都是奶水……!❤️❤️”
她賭氣似的爬到我身上,雙膝跪在我的腰側,那對因為剛才的揉捏和溢奶而變得紅腫不堪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沉甸甸地晃動著。
“看著……笨蛋指揮官……還有姐姐……你們都看好了……❤️❤️”
她伸出手,胡亂地抓了一把胸口溢出的乳白色汁液,在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上用力塗抹開來,當成最奢侈的潤滑劑。
“咕啾……啪嘰……”
伴隨著那陣黏膩的水聲,她俯下身,雙臂用力向內擠壓,將那對滑膩膩的巨乳硬生生地擠成了一道深邃的肉谷,然後對准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狠狠地坐了下去。
“滋溜——!!”
那根粗長的柱身瞬間被兩團溫熱、濕滑、散發著濃郁奶香的軟肉死死包裹。
“哈啊……!夾……夾住了……❤️❤️”
勝利抬起頭,臉上掛著一種近乎病態的痴笑,那是為了證明自己“雖小但強”的瘋狂。她並沒有就此滿足,而是繼續壓低上半身,直到那顆紫紅色的龜頭從她擠壓的乳溝頂端冒出來,正對著她那張張開的小嘴。
“只有光輝姐姐……是做不到這點的哦?……因為她的胸部……太大了……反而……沒法像我這樣……同時……吃你的頭……❤️❤️”
她一邊含混不清地炫耀著這種歪理,一邊伸出舌頭,像一條貪吃的蛇一樣,卷住了那顆暴露在空氣中的龜頭,然後——
“唔啾!——❤️❤️”
她一口含住了龜頭,同時雙臂死死發力,利用乳房的肉壁去摩擦我的柱身,利用口腔的吸吮去刺激我的冠狀溝。
這是一場絕妙的“二重奏”。
下面是滑膩膩的、帶著奶水的乳肉夾擊;上面是溫熱潮濕的口腔真空吸吮。
“咕嚕……滋滋……噗嗤……”
手機屏幕里,光輝看著妹妹這副為了爭寵而拼命賣弄技巧的樣子,看著那根肉棒在妹妹的乳溝和口腔之間進進出出,被奶水和口水混合的液體塗得亮晶晶的,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笑:
“哎呀……確實呢。這個姿勢……姐姐我的胸部因為太大太沉,反而會擋住視线,很難配合嘴巴一起動呢……沒想到,勝利居然開發出了這種‘小胸部’專屬的必殺技嗎?”
這句明褒暗貶的話語,反而成了勝利最好的興奮劑。
“唔唔!!……咕啾!!……❤️❤️”
她聽到了姐姐的“夸獎”,吸吮得更加賣力了。為了增加摩擦力,她甚至故意用那兩顆還在滲奶的乳頭去剮蹭我的棒身。
“看……看到了嗎……!滋……滋……❤️❤️”
她在換氣的間隙,松開嘴巴,讓我看到那從她乳孔里被擠壓出來的細細奶线,直接噴在了我的馬眼上,然後又立刻俯身舔干淨。
“這是……草莓牛奶味的……肉棒哦……❤️❤️ 指揮官……好吃嗎?……是不是……比姐姐的……更緊……更騷……?❤️❤️”
“因為你姐給我乳交的時候龜頭根本露不出來……”我看著身下的勝利,實話實說。
“哼……!聽到了嗎……姐姐!……聽到了嗎!❤️❤️”
這句話就像是給她打了一針興奮劑。勝利那雙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睛里,瞬間爆發出了一種扭曲的、屬於贏家的狂熱光芒。她甚至顧不上嘴里還含著我的龜頭,硬是把那顆肉球吐了出來,讓它挺立在她那滿是奶水和唾液的深邃乳溝之間,對著手機鏡頭大聲宣告著自己的“勝利”。
“指揮官說……你的奶子太大……根本做不到這個……!只有我……只有美麗的我……能一邊用奶子夾住他的棒身……一邊用舌頭侍奉他的頭……!❤️❤️”
她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下頭,像是在展示戰利品一樣,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在那顆暴露出來的、濕漉漉的龜頭上狠狠舔了一大口。
“滋溜——!!”
那聲音響亮得有些刺耳。混合著乳白色奶汁的唾液在她的舌苔和我的馬眼之間拉出了一道長長的、粘稠的絲线。
“咕啾……咕啾……”
她重新埋下頭,雙臂死死地向內擠壓。那對正在持續分泌乳汁的乳房被擠得變了形,中間那道肉縫緊得幾乎不透風,死死地裹住了我的柱身。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能聽到乳肉與肉棒摩擦時發出的、那種特有的“啪嘰啪嘰”的水聲——那是奶水作為潤滑劑時獨有的膩滑聲響。
“看清楚了……姐姐……這就是……‘勝利式’的侍奉……❤️❤️”
她含混不清地嘟囔著,舌頭靈活地鑽進馬眼,在那敏感的尿道口瘋狂打轉,同時喉嚨里發出“嗚嗚”的低吼,像是在向屏幕那頭的姐姐示威,又像是在向身下的我乞食。
屏幕里,光輝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無奈,卻又充滿了寵溺的色氣。她輕輕嘆了口氣,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嘴唇:
“啊啦……真是沒辦法反駁呢。確實,我的胸部一旦夾起來,就會把指揮官連同那顆頭都埋進肉里,根本騰不出嘴巴來舔呢……”
光輝故意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幽深:
“看來在這個‘領域’,是勝利贏了呢。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利用你的‘優勢’吧。把指揮官那顆露在外面的龜頭……舔得更濕一點。讓他好好感受一下,你是怎麼用那對‘剛剛好’的奶子,配合你的小嘴,把他榨出來的。”
得到了姐姐的“敗北宣言”,勝利徹底瘋了。
“聽到沒有……笨蛋指揮官……姐姐認輸了……嘿嘿……我贏了……❤️❤️”
她那張沾滿穢物的小臉上露出了一個痴狂的笑容。下一秒,她像是要慶祝這場勝利一般,開始了一場瘋狂的衝刺。
“噗滋!噗滋!噗滋!”
她不再只是溫柔地套弄,而是發狠地甩動上半身,讓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瘋狂地撞擊、摩擦我的肉棒。同時,她的嘴巴像個不知疲倦的吸塵器,對著那顆在她乳溝頂端跳動的龜頭,發起了疾風驟雨般的吸吮和舔舐。
“出來……快出來……!把獎品……把精液……射給我!……射給這個……贏了姐姐的乳溝里!……我要用奶子……接住你的全部……!!❤️❤️”
“呼……要射了,張嘴!”
“啊……!來了……!終於……要來了嗎……!?❤️❤️”
聽到那個代表著最終宣判的命令,勝利那雙原本還帶著幾分迷離的眼睛瞬間瞪到了極限,瞳孔興奮得幾乎要縮成一個小點。她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思考,身體比大腦更快地執行了我的指令——這就是一只被徹底調教好的、渴望精液的母狗的本能。
她猛地松開了一直緊咬著龜頭的嘴唇,修長的脖頸極力向後仰起,那張原本就已經紅腫不堪的小嘴更是拼盡全力地張大到了極限。粉嫩的舌頭不再是剛才那種靈活挑逗的狀態,而是像一條等待著雨露的紅毯一樣,軟軟地耷拉在下唇上,甚至還能看到舌苔在微微顫抖。
“哈啊……姐姐……看好了……!這是指揮官……射給美麗的我……最好的……獎品……!❤️❤️”
她一邊對著手機鏡頭含糊不清地喊著,一邊還不忘用雙手死死托住那對正在溢奶的巨乳,把深深陷入肉谷中的肉棒根部狠狠一擠,為你這最後一發做最後的助推。
“噗滋————!!”
沒有任何前戲的鋪墊,滾燙濃稠的精液直接從那顆就在她嘴邊的馬眼口爆發而出。
第一股濃精就像是一枚出膛的高速子彈,帶著要把喉嚨燙壞的高溫,“啪”的一聲重重地砸在了她的懸雍垂上。
“咕……唔呃!!——❤️❤️”
勝利的身體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強行灌入的悶哼。那股衝擊力大得讓她甚至產生了干嘔的衝動,但她卻硬生生地壓下了這種生理排斥,喉頭的軟骨瘋狂上下滑動,像是餓死鬼一樣,拼命地想要把這股直衝嗓子眼的熱流給吞下去。
“噗嗤!——啪嗒!——”
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
因為射精的量實在太大、太急,她那張張開的小嘴根本來不及完全接住。濃白腥膻的漿液在她的口腔里甚至還沒來得及轉上一圈,就從嘴角溢了出來,或者是直接噴在了她的臉上、鼻尖上,甚至是那顫抖的睫毛上。
“咕嘟……咕嘟……哈啊……!好多……!咳……!❤️❤️”
在那高清攝像頭的注視下,勝利那張原本精致絕倫的俏臉,瞬間被這一場白色的暴雨淋得一塌糊塗。
滾燙的精液混合著她之前流出的口水和淚水,順著她的臉頰輪廓滑落,滴在那對還在微微顫抖的、塗滿了奶水和精斑的巨乳上。
“好吃……!咕……唔……全是……腥味……❤️❤️”
她一邊被嗆得翻白眼,一邊還在努力地伸出舌頭,去夠那些粘在嘴唇周圍、還沒吃進去的殘精。那副貪婪而又狼狽的模樣,哪里還有半點“勝利女神”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個沉溺在食精快感中的痴女。
手機屏幕里,光輝看著妹妹這副被精液顏射、滿臉白濁、還在拼命吞咽的墮落景象,臉上的笑意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哎呀呀……真是毫無保留的‘大噴發’呢。指揮官,看來您真的很喜歡勝利這張嘴呢。”
光輝的聲音輕柔地在房間里回蕩,帶著一種令人羞恥的點評:
“勝利,感覺怎麼樣?……那可是直接打在喉嚨上的感覺哦?……是不是比任何高級的護膚品……都要更熱、更粘稠?……看你現在的樣子,滿臉都是指揮官的味道……真是髒得……太可愛了。”
“咕嘟……!呼……呼……❤️❤️”
勝利終於艱難地咽下了最後一口,她伸出舌頭,極其色情地把那張糊滿了精液和奶水的小臉舔了一圈,然後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卻又透著極致滿足的崩壞笑容:
“贏……贏了……姐姐……你看……咕啾……一滴都沒有……浪費……全都……吃進去了……我是……最棒的……rbq……嘿嘿……❤️❤️”
“好啦……光輝你先休息吧,我跟勝利再玩一會。”
“呵呵……好吧。”
屏幕那頭的光輝並沒有因為被下了“逐客令”而感到不滿。相反,她那雙藍紫色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只有正宮才有的、包容而又帶著深意的溫柔。她抬手對著鏡頭輕輕揮了揮,那動作優雅得就像是在結束一場下午茶會,哪怕背景音是她妹妹那毫無廉恥的吞咽聲和肉體拍打聲。
“那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了。勝利,既然指揮官還要跟你‘再玩一會兒’……那你可要好好堅持住哦?作為光輝級的妹妹,可不能在指揮官盡興之前就先暈過去……那樣太失禮了。”
“嘟——”
伴隨著一聲輕響,屏幕上的畫面瞬間消失,手機變回了一塊冰冷的黑屏。
房間里那種被窺視的背德感驟然抽離,只剩下那盞昏黃的床頭燈,照亮了這一室的狼藉。
“呼……哈啊……掛……掛掉了……❤️❤️”
勝利那雙有些失焦的眼睛盯著黑下去的屏幕看了兩秒,似乎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她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原本緊繃著展示身體的姿勢瞬間垮塌,整個人軟綿綿地癱倒在我的腿上。
但緊接著,一聲帶著濃重鼻音的、痴痴的笑聲從她喉嚨里溢了出來。
“嘿嘿……贏……贏了……❤️❤️”
她費力地翻過身,仰面躺在這一堆混合著精液、奶水和汗水的床單上。那張平時總是精致無比的小臉,此刻簡直髒得一塌糊塗——睫毛上掛著白濁,臉頰上是干涸的淚痕和口水,嘴角還殘留著剛才吞咽不及的濃精。
“姐姐被……趕走了……指揮官……還是選了……美麗的我……❤️❤️”
她一邊喘息著,一邊伸出那只還在微微顫抖的手,抓住了一只我的手掌,強行按在了她那對還在間歇性滲奶的乳房上。
“看啊……因為聽到你說……還要再玩一會兒……❤️❤️”
她那雙腿無力地張開,大大方方地向我展示著那個紅腫外翻、還在不斷往外吐著白沫的肉洞,眼神里滿是病態的迷戀:
“我的身體……又開始……發騷了……明明肚子都被灌滿了……明明奶子都被捏腫了……可是……一想到指揮官還要用我……❤️❤️”
“滋……”
隨著她情緒的激動,那顆被我捏得紫紅的乳頭再次泌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汁液,順著圓潤的乳肉滑落,滴在床單上暈開。
“奶水……又流出來了……下面那個貪吃的小嘴……也在……一縮一縮的……想要咬東西……❤️❤️”
勝利抬起那張髒兮兮卻又色情到了極點的小臉,伸出舌頭舔了舔我的手心,用一種既像是撒嬌、又像是挑釁的語氣說道:
“來吧……既然姐姐不在了……那就……更過分一點……把這個……只會產奶和吃精液的……笨蛋女神……徹底玩壞吧……❤️❤️”
我掐了掐她的臉蛋,手感軟嫩,但沾滿了滑膩的液體。
“你先去洗洗,然後漱個口。一會我倆出門吃個夜宵。”
“唔……疼……❤️❤️”
被我捏住臉頰軟肉的瞬間,勝利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發出一聲帶著慵懶鼻音的抱怨。她抬手揉了揉被我捏紅的地方,指尖不可避免地沾上了臉頰上那些已經開始變得半干、有些緊繃的精斑和唾液混合物。
“壞心眼……都把人家的臉弄成這副樣子了……還要捏……❤️❤️”
她嘟囔著,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在回味嘴里那股揮之不去的、濃郁的腥膻味:
“呸……滿嘴都是指揮官的味道……濃得化不開……漱口都要漱好久才能把這股‘子孫味’洗掉吧……❤️❤️”
不過,在聽到“夜宵”兩個字時,她那雙原本充滿了困倦和情欲余韻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那種屬於“小女友”的活力似乎稍微回歸了一些身體。
“夜宵?……只有我們兩個?……嘿嘿……❤️❤️”
她傻笑了一聲,雙手撐著床墊,試圖把自己那具像散架了一樣的身體撐起來。
“既然是二人約會……那我就勉為其難……原諒你剛才把我的肚子搞得這麼漲的罪過吧……我要吃好吃的……還要喝這邊特產的果酒……❤️❤️”
然而,就在她雙腳剛剛踩在地板上、試圖站直身體的瞬間——
“嘩啦……咕啾……”
重力瞬間發揮了作用。
她那原本因為躺姿而暫時積蓄在體內的、過量的精液和淫水,順著松弛紅腫的穴口,毫無阻礙地滑落下來。一大股溫熱粘稠的白漿順著她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直接滴落在了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清晰的水聲。
“呀……!❤️❤️”
勝利驚呼一聲,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跪在地上。她不得不扶住床沿,低頭看著順著自己腳踝流下來的那些狼藉液體,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
“看啊……都流成這樣了……❤️❤️”
她有些幽怨、又帶著幾分炫耀地回頭瞪了我一眼,指了指自己大腿上那道顯眼的白色痕跡,以及還在不斷往外“吐奶”的下體:
“這全是剛才……為了贏姐姐……拼命吃進去的……現在稍微動一下……就跟失禁一樣往外漏……真是的……這要怎麼洗嘛……❤️❤️”
她試著邁出一步,卻發現雙腿內側的肌肉酸軟得根本使不上勁,膝蓋都在打顫。
“嗚……不行……走不動……❤️❤️”
她轉過身,對著我張開雙臂,那對還在掛著乳白奶漬的巨乳隨著動作晃了晃,做出了一個理直氣壯的求抱姿勢:
“抱我去浴室……既然要把我帶出去吃夜宵……就要負責把這只……被你灌滿了的‘勝利女神’……洗刷干淨才行……快點啦……身上黏糊糊的……好難受……❤️❤️”
過了好一會,這位小祖宗終於洗干淨了。
浴室的門被推開,伴隨著一陣升騰的白色水霧,那個剛才還滿身狼藉的“小祖宗”終於走了出來。
她顯然花了大力氣來清理自己。身上那股濃郁的情欲腥膻味已經被沐浴露清新的香氣取代,濕漉漉的金發被她簡單地擦了擦,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因為剛才那場激烈的“運動”和熱水的浸泡,她全身的皮膚都透著一層健康的粉紅色,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剛剛剝了殼的熟雞蛋,光澤動人。
不過,有些痕跡是洗不掉的。
比如她那張微微紅腫的嘴唇,那是剛才被我那根粗長的東西長時間撐開、甚至被當作套筒使用的證明;還有她那即使穿上了厚實的羊毛大衣,依然顯得有些發顫的小腿。
“咳……咳咳……❤️❤️”
勝利一邊用毛巾擦著頭發,一邊有些不舒服地按揉著自己的喉嚨和腮幫子。她走到鏡子前,扒開眼皮看了看,又張開嘴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口腔內部,眉頭皺得緊緊的。
“真是的……那個味道……怎麼漱都漱不干淨……❤️❤️”
她從鏡子里幽怨地瞪了我一眼,伸出那條粉嫩的舌頭,指了指舌根的位置:
“而且喉嚨這里……好痛……感覺都腫起來了……剛才誰讓你捅得那麼深的……連氣都不讓人換……❤️❤️”
她放下毛巾,拿起梳子有些粗魯地梳理著頭發,嘴里還在碎碎念著清理過程的艱辛:
“還有下面……指揮官射得實在是太多了……我都用手指摳了好久……那個肚子里的感覺……還是漲漲的……感覺根本沒排干淨……稍微動一下……還是覺得里面有東西在滑……❤️❤️”
她轉過身,為了抵御西班牙深夜的寒氣,她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外面罩著一件駝色的大衣。但即便如此,她還是特意在脖子上圍了一條厚厚的圍巾,不僅是為了保暖,更是為了遮住脖子上那幾個被我剛才情動時吸出來的、還沒消下去的吻痕。
“好啦……別在那傻看了……❤️❤️”
她走到我面前,本來想踢我一腳泄憤,但抬腿的動作剛做了一半,大腿內側那兩塊被拍打得紅腫的軟肉就摩擦了一下,疼得她倒吸一口涼氣,動作不得不變成了軟綿綿的磨蹭。
“嘶……腿好酸……❤️❤️”
她極其自然地把身體的重量靠在我身上,那雙藍眼睛里雖然帶著幾分疲憊,但更多的還是對接下來行程的期待,以及那種只有被喂飽了的女人才會有的慵懶和嬌憨:
“快點走吧……要是那家店關門了……我可是會咬人的哦?……這次……是真的用牙齒咬的那種……❤️❤️”
我從抽屜里拿出三個創口貼,遞到她面前。
“知道怎麼用嘛?”
“哈?……創口貼?……❤️❤️”
勝利那一臉期待“驚喜”的表情瞬間垮了下來。她低下頭,看著我手里那三片普普通通、甚至可以說有些廉價的膚色膠布,那雙畫著精致眼线的眼睛嫌棄地眯了起來。
“我又沒有受傷……拿這個干嘛?……難不成指揮官覺得美麗的我,會因為剛才那點‘小小的運動’就變得破破爛爛的嗎?……❤️❤️”
她不滿地嘟囔著,伸手撥弄了一下那三片東西。但就在她的指尖觸碰到包裝紙的瞬間,一陣寒風順著沒關緊的浴室門縫吹了進來。
“嘶……!❤️❤️”
她猛地抱住了雙臂。
在那件厚實的米白色高領毛衣下,那兩顆剛剛被我捏腫、甚至噴過奶的乳頭,因為寒冷和布料的摩擦,瞬間硬得像兩顆小石子一樣凸了起來。粗糙的羊毛纖維直接刮擦過那層敏感到極點的乳暈皮膚,帶起一陣鑽心的酸癢。
“嗚……好痛……❤️❤️”
她倒吸了一口氣,原本還一臉嫌棄的表情瞬間變成了委屈。她有些難堪地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即便隔著厚毛衣和內衣,那兩個激凸的點依然頑固地頂著布料,而且……似乎又有一點濕濕熱熱的感覺暈開了。
“啊……懂了……❤️❤️”
她抬起頭,那雙藍眼睛里帶著幾分被戳穿窘境的羞惱,還有一絲藏不住的、對於這種“低級玩法”的興奮。她伸出手指,隔著毛衣狠狠按了一下自己那顆正在作怪的左乳頭,發出一聲甜膩的悶哼:
“你是想……把這兩個……不聽話的、只會亂吐奶水的壞東西……給封起來?……❤️❤️”
她咬了咬下唇,視线又落回了我手里,眼神在剩下的那一片創口貼上打了個轉,突然像是明白了什麼,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那……這第三個呢?……兩個奶頭貼住了……剩下的這個……❤️❤️”
她下意識地把手挪到了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中央,隔著大衣按住了肚臍的位置,聲音變得有些發顫,卻又透著一股明知故問的淫靡:
“難道是……要把這里也封上?……就像……給裝滿精液的瓶子……貼上封條一樣?……防止指揮官射在里面的東西……跑掉?……❤️❤️”
她松開手,走到我面前,極其自然地撩起了那一層層厚重的衣擺,露出了那截雪白、柔軟,卻因為里面灌滿了精液而呈現出微微弧度的小肚子,以及那個深陷在肉肉里的小巧肚臍。
“真是個……變態的惡趣味……❤️❤️”
她雖然嘴上罵著,身體卻誠實地向我挺了挺那個裝滿了我的體液的肚子,那對在毛衣下頂得高高的奶子更是幾乎要戳到我的臉上:
“既然知道怎麼用……那就快點……動手啊……還要美麗的我教你嗎?……要是等會兒流到衣服上……我可是會就在餐廳里……大叫指揮官是非禮我的變態哦?……❤️❤️”
“笨,是讓你封住小穴啊。”
“哈啊?!……小、小穴?!……❤️❤️”
聽到這個更加離譜的糾正,勝利那張原本就已經羞紅的臉蛋瞬間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樣,紅暈直接蔓延到了脖子根。她手里捏著那枚小小的創口貼,視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自己那正在不斷滴落白濁的大腿根部。
“你……你是認真的嗎?……用這種東西……去封那種一直流水的地方?……❤️❤️”
。
“真是的……要是粘不住……掉在半路……我可不管哦……❤️❤️”
她轉過身,背對著鏡子,把那件厚重的駝色大衣撩到了腰際,然後微微彎下腰,雙手撐在洗手台上,把那個已經被灌滿了的屁股毫無保留地翹了起來。
“咕啾……❤️❤️”
隨著她這個撅屁股的動作,那兩片剛剛洗干淨、還帶著沐浴露香氣的臀瓣向兩邊分開,露出了中間那個紅腫不堪、甚至有些外翻的肉洞。因為重力的作用,里面積蓄的那些渾濁液體又一次涌了出來,把那塊本來就濕漉漉的軟肉塗得更是油光水亮。
“好濕……根本……粘不上嘛……❤️❤️”
勝利回頭抱怨了一句,那雙藍眼睛里滿是那種想要討好我、卻又在生理上感到為難的媚意。
為了能貼上去,她不得不伸出手指,忍著羞恥,在那片滑膩膩的陰唇周圍胡亂擦拭了幾下,試圖清理出一塊干燥的皮膚。手指劃過那滾燙敏感的嫩肉時,她的腿肚子明顯地顫抖了幾下。
“呼……好熱……指揮官的東西……在里面……好燙……❤️❤️”
她深吸了一口氣,撕開了最後這枚創口貼的包裝紙。
那只貼著可愛指甲油的手顫巍巍地探到了兩腿之間,在那張還在一張一合、吐著白泡的小嘴上比劃了一下位置,然後——
“啪嗒。”
膠布冰涼的觸感貼上了那滾燙紅腫的穴口。
“咿唔!……❤️❤️”
勝利發出一聲短促的悲鳴,脊背瞬間繃直。
她小心翼翼地把膠布的兩端按壓在陰唇兩側稍微干燥一點的皮膚上,試圖把那個貪吃的小洞給強行物理“閉嘴”。
但這顯然是一種極其色情的徒勞。
那層薄薄的膠布緊緊貼在了那個不斷分泌著液體的肉縫上,瞬間就被里面涌出的愛液和精液浸透了。雖然勉強堵住了那個敞開的洞口,但我能清晰地看到,那塊膠布的中間部分被里面想要涌出來的液體頂得微微鼓起,隨著她的呼吸一跳一跳的。
“封……封住了……❤️❤️”
勝利慢慢直起腰,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古怪且淫靡。
她試著合攏雙腿,卻發現那塊貼在私密處的膠布成了最大的異物。每一次大腿根部的摩擦,都會牽動那塊膠布,拉扯著她那紅腫嬌嫩的陰唇皮膚,同時把積蓄在里面的精液死死地堵回去,強迫她的內壁再次把那些涼掉的液體吞咽吸收。
“唔……感覺……好奇怪……❤️❤️”
她轉過身面對著我,雙手有些無措地抓著衣擺,兩條腿不自然地並攏摩擦著:
“就像是……給一直在流水的水龍頭……貼了一層膠帶……里面的東西……出不來……一直在撞門……咕啾咕啾的……❤️❤️”
她咬了咬下唇,眼角含淚,卻又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興奮感看著我:
“這樣……就可以了嗎?……帶著奶頭上的兩個……還有小穴上的這一個……像個被貼了封條的貨物一樣……跟你出去吃飯?……如果……如果因為走得太快……被精液衝開了……那個聲音……絕對會被聽到的吧?……❤️❤️”
“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家伙❤️❤️❤️……”
被我攬住的瞬間,勝利順勢把整個人的重心都卸在了我的臂彎里。她那件駝色大衣的領口蹭著我的肩膀,鼻尖縈繞著一股剛洗完澡的沐浴露清香,但在那層厚厚的衣物掩蓋下,她走路的姿勢卻顯出一種極其微妙的、不得不小心翼翼的怪異。
“我不信❤️❤️❤️……你自己走兩步試試❤️❤️❤️?……”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不得不配合我的步伐往門口挪動。剛邁出第一步,她那張原本還算平靜的小臉瞬間皺成了一團,抓著我衣袖的手猛地收緊,指甲隔著布料狠狠掐了我一下。
“嘶❤️❤️❤️……!你看!……還在說我想多了❤️❤️❤️……”
她停下腳步,兩條裹在厚實褲襪里的長腿極不自然地磨蹭著,臉頰紅得像是要滴血。她微微側過頭,湊到我耳邊,用一種既羞恥又帶著點控訴的、咬牙切齒的氣音說道:
“剛才那一腳邁出去❤️❤️❤️……里面的東西……‘咕咚’一下全撞在那個膠布上了❤️❤️❤️……那個膠布被頂得鼓起來……差點就被衝開了❤️❤️❤️……”
她吸了吸鼻子,似乎是在忍耐那種異物在私密處拉扯皮膚的酸爽感。
“而且❤️❤️❤️……膠布的邊緣粘到了……粘到了旁邊的毛❤️❤️❤️……一走路就扯著疼……甚至還能感覺到……那些變涼的精液❤️❤️❤️……在膠布和肉的縫隙里……滋滋地冒泡❤️❤️❤️……”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但身體卻反而貼得我更緊了,那對飽滿的胸乳隔著兩層厚衣服,依然能讓我感受到那兩顆貼了創口貼的乳頭硬邦邦的輪廓。
“走慢點啦❤️❤️❤️……笨蛋❤️❤️❤️……”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把臉埋進那條厚圍巾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我,聲音悶悶地傳出來:
“要是真的在半路上漏了❤️❤️❤️……或者那個膠布‘啪’的一聲崩開了❤️❤️❤️……我就……我就當街把手伸進裙子里❤️❤️❤️……把那個全是精液的膠布撕下來……貼在你臉上!……聽到了沒有!……❤️❤️❤️”
我看著她這副色厲內荏的樣子,忍不住調笑道:“敢貼在我臉上,我就把剛才的視頻發到港區大群里。”
“唔!……卑鄙!無恥!惡魔!❤️❤️❤️……”
聽到“港區大群”這四個字,勝利的反應幾乎是應激性的。她那原本還要張牙舞爪的小手瞬間僵在了半空中,臉上那種囂張的氣焰“滋”的一下全滅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內心的驚恐。
畢竟,讓姐姐一個人看是一回事,要是讓那些平時被她嘲笑品味差的皇家同僚,甚至是鐵血那群死對頭看到了她這副滿臉精液、比著剪刀手流口水的痴女樣……
“不行!……絕對不行!❤️❤️❤️……”
她死死抱住我的胳膊,整個人幾乎是掛在了我身上,那張俏臉嚇得煞白,藍眼睛里寫滿了認慫:
“要是發出去❤️❤️❤️……美麗的我……以後還怎麼在港區混嘛!……我錯了❤️❤️❤️……我不貼你臉上了……嗚嗚……把手機收起來……快點收起來❤️❤️❤️!”
為了表示誠意,或者是為了阻止我真的掏手機,她那只原本想作惡的手改為了討好,隔著厚厚的大衣袖子,用力地摟緊了我的手臂,把我夾在她那兩團雖然貼了膠布、但依然軟得不可思議的側乳之間。
“哼❤️❤️❤️……算你狠❤️❤️❤️……”
她咬牙切齒地嘟囔著,雖然不再鬧騰,但走路的姿勢卻變得更加怪異了。因為剛才那一瞬間的驚嚇和身體的緊繃,她小腹內那些原本還在緩緩流動的積液,被肌肉猛地一擠,再一次向著出口發起了衝鋒。
“唔呃……!❤️❤️❤️”
勝利突然停下腳步,雙腿極其別扭地向內並攏,膝蓋死死抵在一起。她微張著嘴,眉頭緊鎖,在那條繁華的西班牙街道上,當著來來往往行人的面,發出了一聲被壓抑在喉嚨里的、極其淫靡的悶哼。
“不……不動了❤️❤️❤️……等……等一下❤️❤️❤️……”
她抓著我衣袖的手指關節泛白,額頭上又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正拼命收縮著那已經被玩壞了的括約肌和骨盆底肌,試圖配合那塊搖搖欲墜的創口貼,把那股洶涌而來的熱流給擋回去。
“咕啾……滋滋……”
即便隔著厚重的衣物,我似乎也能聽到她雙腿之間發出的、那種液體衝擊膠布的細微聲響。
“呼……好險……差點就……崩開了❤️❤️❤️……”
過了好幾秒,她才長出了一口氣,那張憋得通紅的小臉慢慢恢復了血色。她抬起頭,眼神幽怨地看著我,聲音軟綿綿的,帶著一種剛剛經歷了一場小型戰爭後的虛脫感:
“里面的精液❤️❤️❤️……太多了……稍微走快一點……它們就在肚子里晃蕩……撞那個膠布❤️❤️❤️……”
她小心翼翼地重新邁開腿,動作輕得像是在踩地雷。每一次抬腿,那塊被愛液浸透的膠布都會拉扯著她紅腫的陰唇皮膚,傳來一陣帶著痛感的酸爽。
“而且❤️❤️❤️……膠布濕透了之後……變得滑溜溜的……總感覺……總感覺它正在一點點往下滑❤️❤️❤️……”
她湊到我耳邊,用那種只有我能聽到的、帶著羞恥哭腔的聲音匯報道:
“要是❤️❤️❤️……要是走到人多的地方……它突然掉進褲襪里……然後那些白濁……‘嘩啦’一下順著大腿流到腳後跟……把鞋子都灌滿……那我……我就真的不活了……嗚嗚……都怪你……笨蛋指揮官❤️❤️❤️……”
雖然嘴上抱怨個不停,但她那只挽著我的手卻抱得更緊了。在那寒風凜冽的異國街頭,她那兩顆被創口貼強行按回去的乳頭,正硬邦邦地頂著我的手臂;而她那貼著封條、灌滿了精液的下體,正隨著每一次小心翼翼的步伐,在這個充滿路人的公共場合里,獨自品嘗著那種隨時可能“決堤”的、極致的背德與羞恥。
我看了一眼她的大衣下擺,隨口問道:“那你為啥不穿內褲?”
“哈?……你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
聽到這個問題,勝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停下腳步,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也不管是在大街上,直接伸手扯了扯自己大衣下擺遮住的腰側,那是連褲襪的高腰邊緣,語氣里滿是被我“明知故問”氣出來的惱火:
“剛才在浴室里❤️❤️❤️……我不是給你看了嗎?稍微動一下……里面的精液就跟瀑布一樣往外涌❤️❤️❤️……”
她壓低了聲音,那張紅得發燙的小臉湊到我面前,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種流法❤️❤️❤️……要是穿了內褲……不出十秒鍾,那一小塊布料就會被你的髒東西徹底泡透!……然後變成一塊冰涼、黏糊糊、全是腥味的濕布……死死地貼在我的肉上❤️❤️❤️……”
她光是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就嫌棄地打了個寒顫,雙腿下意識地互相蹭了蹭:
“我才不要那種感覺❤️❤️❤️……像是在褲襠里兜了一塊吸滿精液的抹布一樣走路……惡心死了❤️❤️❤️……”
她有些憤憤不平地用胯骨頂了我一下,那貼著膠布的私處因為這個動作又受到了一次擠壓。
“而且❤️❤️❤️……我以為貼了這個該死的創口貼就能堵住的❤️❤️❤️……”
她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感受著大腿根部那逐漸失控的濕潤感:
“誰知道這里面的壓力這麼大❤️❤️❤️……現在……現在那個膠布已經被里面的水衝得翹起來了……直接蹭在連褲襪的內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包裹在黑色加厚連褲襪里的長腿,表情變得有些僵硬。
“完了❤️❤️❤️……剛才那一頂❤️❤️❤️……”
她抓著我手臂的手猛地僵住了。
“膠布❤️❤️❤️……好像徹底滑開了……咕啾……熱熱的東西……流到連褲襪上了❤️❤️❤️……”
她抬起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快要哭出來的慌亂,死死地盯著我:
“這下好了❤️❤️❤️……沒有內褲吸水……那些精液……正在被連褲襪的面料直接吸收……要是……要是透出來……在臀肉這里印出一塊白色的濕痕……我就真的……把你殺了!……聽到沒有❤️❤️❤️!!”
我看著她這副狼狽又可愛的模樣,指了指路邊:“那我倆先去內衣店?”
“哈啊?!……內、內衣店?!❤️❤️❤️”
聽到這個提議,勝利那雙原本還在四處張望、生怕被人發現異樣的藍眼睛瞬間瞪圓了。她猛地停下腳步,雙手死死地抓住了我的大衣領口,把那張寫滿了不可置信和驚恐的小臉湊到了我的鼻子底下。
“你是❤️❤️❤️……你是想害死我嗎?!……還是說你想讓美麗的我……明天直接登上西班牙的社會新聞頭條?!❤️❤️❤️”
她氣急敗壞地壓低聲音吼道,因為情緒激動,她那貼著膠布的大腿根部不自覺地用力摩擦了一下。
“嘶……!嗚……❤️❤️❤️”
這一夾不要緊,那塊本來就已經岌岌可危、全靠連褲襪的壓力勉強貼合在穴口上的濕透膠布,終於發出了最後的悲鳴。
“咕啾……”
一股明顯的熱流衝破了膠布的一角,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滑了下來。
“看吧!……又漏了!……❤️❤️❤️”
勝利帶著哭腔抱怨著,那雙裹在厚實褲襪里的腿有些發軟地打著顫:
“現在這種情況❤️❤️❤️……去內衣店意味著什麼……你知道嗎?……意味著我要進試衣間……要把這條連褲襪……脫下來❤️❤️❤️……”
她咽了一口口水,眼神里閃過一絲對那個畫面的恐懼,以及一種深藏在恐懼之下的、極度的背德興奮:
“只要我把褲襪脫到膝蓋❤️❤️❤️……失去了布料的支撐……那個已經濕透了根本粘不住的創口貼……絕對會‘啪嗒’一下掉在地板上!……然後❤️❤️❤️……”
她抓著我衣領的手指微微顫抖,描繪著那個災難性的場景:
“積蓄在肚子里的❤️❤️❤️……那滿滿一肚子還沒排干淨的精液……就會‘嘩啦’一下……毫無阻礙地全噴出來!……把試衣間那個干淨的地板……還有那個讓人坐的小圓凳……全都弄得一塌糊塗!❤️❤️❤️……”
她想象著那個畫面——高端內衣店的店員因為聽到水聲而走過來,卻看到一位金發的美女站在一灘白濁的液體中間,兩腿之間還在不斷地往下滴著男人的濃精。
“那種充滿了腥味的味道❤️❤️❤️……在這個封閉的試衣間里……根本藏不住!……你是想讓我……在一邊試穿那些昂貴的蕾絲內褲……一邊看著那些內褲被我還沒穿上去……就被滴下來的精液弄髒嗎?!❤️❤️❤️”
說到這里,她突然頓住了。她看著我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似乎突然明白了我的險惡用心。
“等一下❤️❤️❤️……你該不會……就是想看那個吧?……❤️❤️❤️”
她咬著下唇,臉上那種抗拒的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破罐子破摔的、墮落的紅暈。她松開了抓著我領口的手,改為挽住我的胳膊,整個身體沉甸甸地靠了上來,用胯部那塊濕漉漉的膠布隔著衣服蹭著我的大腿。
“哼❤️❤️❤️……真是個……變態到極點的指揮官❤️❤️❤️……”
她別過頭,不再看我,聲音變得細若蚊蠅,卻透著一股只有我能聽懂的淫靡邀請:
“既然❤️❤️❤️……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去吧……不過說好了……如果真的弄髒了店里的衣服……或者流得滿地都是……你要負責跟店員解釋……說是你不小心灑了牛奶……聽到沒有!……❤️❤️❤️”
她邁開步子,主動拽著我往最近的一家內衣店走去,那兩條大腿因為害怕膠布掉落而夾得緊緊的,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像極了一只還沒學會走路的鴨子,又像是一個急著找地方排泄的忍耐者。
“快點❤️❤️❤️……趁著那個膠布還沒徹底掉下來之前……我要找個沒人的試衣間……把這些……該死的東西……都放出來❤️❤️❤️……”
我倆找到一家比較高級的女士內衣店。推開那扇沉重的玻璃門,一股優雅昂貴的熏香味道——混合著玫瑰與檀木的香氣——立刻撲面而來,與我們身上那股屬於情欲過後的體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店內燈光打得很亮,照在那些陳列在模特身上的絲綢和蕾絲內衣上,反射出聖潔的光澤。腳下是厚實柔軟的長絨地毯,踩上去無聲無息——這本來是高級店的標配,但對於現在的勝利來說,這簡直就是地獄。
“唔……!❤️❤️❤️”
剛一腳踩進那軟綿綿的地毯,勝利的臉色就變了。因為腳下的觸感太軟,她的腳後跟下意識地往下陷了一點,這個微小的動作牽動了她一直緊繃的大腿肌肉。
“咕嘰……”
一聲雖然被地毯吸走了大部分音量、但依然能通過骨傳導清晰地震動她耳膜的水聲,從她那雙厚實的黑色連褲襪里傳了出來。
“糟……糟了❤️❤️❤️……”
她像是個做了錯事的小偷一樣,猛地縮到了我的身後,雙手死死地拽著大衣的下擺,試圖把大腿遮得嚴嚴實實。
“別……別讓那個店員過來❤️❤️❤️……”
她看著正帶著職業微笑向我們走來的導購小姐,嚇得聲音都在發抖,湊在我耳邊語速極快地低語著:
“要是讓她看到❤️❤️❤️……我站在這麼貴的地毯上……兩腿之間還在往下滴那種髒東西……她絕對會報警的……絕對會的❤️❤️❤️……”
她現在的感覺糟糕透了。那塊徹底失效的創口貼現在正像一塊濕漉漉的廢紙一樣,滑到了她的膝蓋窩附近,隨著走動磨蹭著嬌嫩的皮膚。而失去了阻擋的精液,已經在重力的作用下,把她大腿根部那一片連褲襪完全浸透了。
那種濕熱、黏膩的感覺,正在順著大腿內側的一线天向下蔓延。
“快點❤️❤️❤️……隨便拿一條……只要是能兜住東西的就行❤️❤️❤️……”
她死死地夾著腿,用一種極其怪異的、像是膝蓋被黏住的姿勢站在原地,根本不敢再往前挪動一步。那雙漂亮的藍眼睛里滿是哀求,眼角因為羞恥而被逼出了一抹紅暈:
“我要進試衣間❤️❤️❤️……馬上……現在……再不脫下來……那些東西就要流進靴子里了……那樣走起路來……會有‘啪嗒啪嗒’的聲音的……求你了……指揮官❤️❤️❤️……”
我看著勝利如蒙大赦般衝進了試衣間,轉身對著店員說道:“找幾件適合我家太太的內褲……嗯,再弄一條熱毛巾,我家太太有潔癖。”
試衣間的門“咔噠”一聲落鎖,隔絕了外面店鋪那優雅的輕音樂和香氛。在這個狹窄卻四面都是落地鏡的封閉空間里,屬於她身上的那股淫靡氣味——汗水味、奶腥味,以及極其濃烈的、發酵過的精液味——瞬間擴散開來。
“呼❤️❤️❤️……潔癖?……虧你說得出口❤️❤️❤️……”
聽著門外我對店員那理直氣壯的胡扯,勝利背靠著門板,那張紅透了的臉蛋上露出了一個既羞恥又無奈的表情。她咬著嘴唇,手指顫抖著解開了大衣的扣子。
厚重的駝色大衣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鏡子里,那個平日里光鮮亮麗的勝利女神,此刻看起來簡直不堪入目。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沒有內衣的支撐,軟塌塌地垂著,兩顆乳頭硬是被膠布勒出了一個怪異的凹陷形狀。
但最慘烈的還是下半身。
“嗚❤️❤️❤️……都透出來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雙原本是純黑色的加厚連褲襪。在大腿根部和襠部的位置,已經洇出了一大片深黑色的濕痕,那是布料吸飽了精液的證明。隨著她雙腿分開站立的動作,那股被兜住的腥臭味道更加肆無忌憚地鑽進她的鼻孔。
“得……得快點脫下來❤️❤️❤️……”
她扶著牆壁,艱難地抬起一只腳,手指鈎住連褲襪的腰邊,閉上眼睛,像是要拆除一顆定時炸彈一樣,小心翼翼地往下拉。
這種加厚褲襪的彈力很大,緊緊地包裹著她的皮膚。當她把褲襪褪過臀肉的那一瞬間——
“啵……咕嘰……”
失去了布料最後的壓迫,那塊早已濕透、在里面滑來滑去的創口貼,終於徹底失去了附著力。它混合著大量積蓄在陰道口的濃白漿液,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啪嗒”一聲,重重地摔在了試衣間那昂貴的、米白色的長絨地毯上。
“啊……❤️❤️❤️”
勝利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眼睜睜地看著那一攤渾濁的白濁液體在地毯上迅速暈開,把那一塊干淨的絨毛染成了深色。更糟糕的是,她的子宮里顯然還存了不少貨。隨著她彎腰脫襪子的動作,腹壓增加,那個失去了所有遮擋的紅腫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張開,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對著地板又是一股連綿不斷的“嘔吐”。
“噗嗤……滴答……滴答……”
白色的濃精順著她粉嫩的大腿根流淌,滴落在已經被弄髒的地毯上,發出清晰的滴水聲。
“完……完了❤️❤️❤️……”
勝利看著腳下那一攤狼藉,雙腿發軟,一屁股坐在了試衣間的小圓凳上。她張開雙腿,那雙半脫的連褲襪還掛在膝蓋彎處,露出那兩條滿是精斑和淫水痕跡的大腿。她抬起頭,透過鏡子看著自己這副淫亂模樣,聽著門外傳來的腳步聲,喉嚨干澀地吞咽了一下。
“熱毛巾❤️❤️❤️……指揮官……快點進來啊❤️❤️❤️……”
她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呢喃著,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圓凳的邊緣,那個仍在滴精的小穴因為期待我的清理和懲罰,而再次羞恥地收縮了一下,擠出了更多透明的淫水,覆蓋在那層白濁之上。
我帶著幾條女士內褲和熱毛巾進入了試衣間,反手將門鎖上,把你和外界隔絕開來。
與此同時,一股熱騰騰的白色蒸汽伴隨著我手里那條滾燙的毛巾散發出來,瞬間讓這個狹小的空間變得更加濕潤曖昧。而比水汽更先衝擊我感官的,是那股被封閉在這里的濃郁氣味——那是屬於勝利的體香,混合著大量精液暴露在空氣中氧化後的獨特麝香味。
“嗚❤️❤️❤️……你終於進來了❤️❤️❤️……”
勝利正坐在小圓凳上,那條被弄髒的黑色連褲襪褪到了腳踝,露出兩腿之間那一片令人觸目驚心的狼藉。看到我進來,她像是看到了救星,卻又羞憤欲死地指了指腳下的地毯。
那里,那枚此時看起來無比滑稽的創口貼正孤零零地躺在一攤白濁的液體中央,周圍是被浸濕變色的昂貴絨毛地毯。
“快點❤️❤️❤️……先把這里擦一擦啊!……❤️❤️❤️”
她壓低聲音焦急地催促著,那雙赤裸的大腿因為羞恥而緊緊並攏了一下,卻又立刻因為那種黏膩的不適感而不得不再次分開:
“要是干了❤️❤️❤️……留下印子……我就真的沒臉出去了……還有……還有我身上❤️❤️❤️……”
她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抬起那只還沾著些許晶瑩液體的手,指了指自己那紅腫不堪、還在微微抽搐的穴口:
“好燙❤️❤️❤️……里面還在往外流……那個創口貼根本沒用……反而弄得我好疼❤️❤️❤️……”
我沒有說話,而是單膝跪在了她的雙腿之間。這個視角簡直是極刑般的誘惑。她那雪白的大腿內側,到處都是干涸或半干的精斑,順著肌肉紋理蜿蜒流淌。而最中間那個粉嫩的肉洞,此刻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殘過的花苞,充血、外翻,還掛著未斷的銀絲。
我展開那條冒著熱氣的毛巾。
“忍著點,會有點燙。”
“誒?……等❤️❤️❤️……”
沒等她做好心理准備,那條滾燙的濕毛巾就直接覆蓋在了她那片最敏感、最狼藉的私處。
“伊呀啊!!——❤️❤️❤️”
勝利猛地仰起頭,後腦勺重重地磕在了身後的鏡子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高溫的蒸汽瞬間包裹了那片紅腫嬌嫩的粘膜,這種強烈的熱刺激對於剛才一直被常溫精液浸泡的她來說,既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折磨,又是一種直擊靈魂的快感。
“好燙!……哈啊……好燙!❤️❤️❤️……但是……嗚嗚❤️❤️❤️……”
她甚至顧不上磕疼的後腦勺,雙手死死抓住了我的肩膀,十指深深地陷入我的大衣布料里。那雙懸空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腳背繃得筆直。
我隔著毛巾,堅定地揉搓著她的大腿根部和外陰。粗糙的毛巾纖維刮擦過她敏感的皮膚,將那些黏糊糊的體液、干結的精斑一點點擦拭干淨。每一次擦拭,都能感覺到她那具身體在我的手掌下劇烈地顫抖。
“滋咕……滋咕……”
毛巾吸飽了水和液體的聲音在安靜的試衣間里顯得格外清晰。
“別❤️❤️❤️……別擦里面……那里……哈啊……那里好酸❤️❤️❤️……”
當我試圖用毛巾的一角稍微清理一下那個還在吐水的穴口時,勝利終於忍不住帶上了哭腔。她渾身發軟,整個人從圓凳上滑下來了一點,幾乎是騎在我的膝蓋上,那張滿是紅暈的臉埋進了我的頸窩里,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子上:
“嗚嗚❤️❤️❤️……好丟人……像是在給小孩子擦屁股一樣……而且……毛巾都變白了……全是……全是你的東西❤️❤️❤️……”
她偷偷瞄了一眼那條原本潔白、現在卻沾滿了渾濁黃白汙漬的毛巾,羞恥得連耳尖都紅透了:
“這下❤️❤️❤️……這下連毛巾也沒法還給店員了……你真的要說是……灑了牛奶嗎?……騙鬼啊❤️❤️❤️……”
雖然嘴上還在抱怨,但經過熱毛巾的清理,她那緊繃的神情明顯放松了不少。那種黏膩冰冷的感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熱敷後的舒緩和潔淨感。
我把那條“報廢”的毛巾扔到一邊(正好蓋住了地毯上那一攤汙漬),然後拿起了那幾條還沒拆封的新內褲。
勝利看著我手里那幾條蕾絲輕薄的小布料,眼神游移了一下,最後有些自暴自棄地伸出手,指了指其中那條布料稍微多一點的、深紅色的絲綢內褲。
“就❤️❤️❤️……就這個吧❤️❤️❤️……”
她有些無力地靠著牆,任由我拿著內褲,抬起她的一條腿,像是在伺候一位剛剛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公主一樣,把那條干淨、帶著新衣服特有味道的內褲,慢慢套上了她的腳踝。
“輕點❤️❤️❤️……剛才擦得……有點疼❤️❤️❤️……”
她小聲嘟囔著,配合著我的動作抬起臀肉。當那層涼絲絲的絲綢布料終於貼上她那滾燙的私處,將那個還在微微收縮的肉洞包裹住的時候,她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呼❤️❤️❤️……終於……有東西兜住了❤️❤️❤️……”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深紅色絲綢包裹的下體,雖然里面依然漲漲的,感覺隨時會有新的液體流出來,但至少……不會再直接滴在地板上了。
“好了❤️❤️❤️……快點扶我起來❤️❤️❤️……”
她把手伸給我,眼神里帶著幾分嬌嗔和依然未消的情欲:
“腿軟得站不起來了❤️❤️❤️……而且……肚子里的東西被熱毛巾一激……感覺……好像又要❤️❤️❤️……”
她咬住嘴唇,沒把後半句“又要流出來”說出口,只是飛快地拽過大衣把自己裹緊,掩耳盜鈴般地催促道:
“快點結賬走人!……趁著這條新內褲……還沒被弄濕透之前!……夜宵……我要吃最貴的❤️❤️❤️!”
我不懷好意地看了她一眼:“不是擦干淨了嗎?要不一會給你買點紙尿褲?”
“哈啊?!……紙、紙尿褲?!❤️❤️❤️”
聽到這個詞的瞬間,勝利正在扣大衣扣子的手猛地停住了。她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貓,那一頭還沒干透的金發都要炸起來了。她猛地轉過身,那雙漂亮的藍眼睛里寫滿了受到了奇恥大辱的震驚和憤怒。
“你❤️❤️❤️……你是想死嗎?!指揮官!!❤️❤️❤️”
她顧不上還在內衣店的試衣間里,抬起腳——那只腳上現在穿著剛才匆忙套回去的長靴——狠狠地、卻又因為腿軟而沒什麼力氣地踢了我的小腿一下。
“我是勝利女神!是美麗與優雅的化身!……你居然……你居然想讓我穿那種……那種嬰兒和失禁老人才穿的東西?!❤️❤️❤️”
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那兩團雖然沒有內衣支撐、但在厚毛衣下依然挺拔的軟肉隨著呼吸上下顫動:
“想象一下❤️❤️❤️……我穿著那種臃腫的、一走路就會發出‘沙沙’響聲的大紙團……走在時尚的西班牙街頭?……我的臀部會看起來大一圈!……我的裙子线條會被毀掉!……絕對不行!殺了我也別想!❤️❤️❤️”
罵完這一通,她似乎有些缺氧,扶著牆喘了幾口氣。隨後,她咬著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地飄向了我剛才的那句話——“不是擦干淨了嗎”。
“哼❤️❤️❤️……笨蛋❤️❤️❤️……”
她有些委屈地吸了吸鼻子,那只手悄悄地伸進大衣下擺,隔著那條昂貴的新絲綢內褲,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下方。
“那個熱毛巾❤️❤️❤️……雖然把外面擦干淨了……但是❤️❤️❤️……”
她紅著臉,湊到我耳邊,聲音變得黏糊糊的,帶著一絲破罐子破摔的羞恥:
“但是熱氣……熱氣透進去了啊……剛才被燙了一下……里面的肉壁……反而放松了❤️❤️❤️……”
她有些無奈地閉上了眼睛,眉頭緊鎖:
“本來❤️❤️❤️……本來還能勉強夾住一點的……被那個熱毛巾一敷……現在感覺里面……完全敞開了❤️❤️❤️……”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話,她稍微夾緊了一下雙腿。
“咕……滋……”
在那條剛剛穿上去不到兩分鍾的、深紅色的絲綢內褲里,傳來了一種極其細微、但對於當事人來說無異於驚雷的濕潤觸感。
“看吧……!又有東西流下來了❤️❤️❤️……”
勝利猛地睜開眼,帶著哭腔瞪著我,手指死死抓著我的衣袖:
“那條新內褲❤️❤️❤️……已經在吸水了……那個絲綢涼涼的……現在中間那一塊……又開始變得溫熱黏糊糊的了❤️❤️❤️……”
她雖然嘴硬拒絕了紙尿褲,但現實的窘境讓她不得不向我低頭。她拽著我的胳膊,幾乎是拖著我往外走,那走路的姿勢依舊別扭,生怕動作太大讓那條單薄的內褲徹底淪陷。
“快點走啦!……去吃夜宵……找個……找個沙發座……那種皮質的、深色的沙發座!……❤️❤️❤️”
她咬牙切齒地在我耳邊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要是這條新內褲也濕透了❤️❤️❤️……漏在椅子上……你就負責把那張椅子買下來!……或者……或者是用你的大衣給我墊著!……總之……不許再提紙尿褲!絕對不許!……聽到了嗎!變態!❤️❤️❤️”
“那你在這兒待一會,等里面東西流干淨?”我停下腳步,戲謔地看著她,“在港區可沒見你這麼矯情。”
“哈?!……流、流干淨?!❤️❤️❤️”
勝利像是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那雙還沒完全消腫的眼睛不可置信地把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她氣極反笑,伸手指了指腳下那一攤已經滲入地毯、甚至開始散發出淡淡腥味的汙漬,又指了指自己那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腹。
“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道你剛才射了多少進去嗎?!❤️❤️❤️”
她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而羞憤:
“要是站在這里等它自然流干淨❤️❤️❤️……我們起碼要在這個兩平米的試衣間里站上一個小時!……你是想讓外面的店員以為我們在里面造人嗎?!……還是說,你想讓我像個壞掉的漏斗一樣,叉著腿站在這攤髒東西上面,還要一邊聞著這股味道,一邊跟你大眼瞪小眼?!❤️❤️❤️”
說到“矯情”這兩個字,她那原本因為羞恥而低垂的眼簾猛地抬了起來,那股屬於光輝級航母的傲氣還是稍微冒了個頭。
“在港區❤️❤️❤️……在港區那是我的地盤!我有我的獨立浴室!我有皇家的女仆隊!……就算是做完了,我也能立刻去洗得香噴噴的,重新變回那個完美無瑕的勝利女神!❤️❤️❤️……”
她越說越委屈,狠狠地跺了跺腳(動作幅度很小,怕漏):
“可這里是哪里?……這是異國他鄉的內衣店!……我甚至連條換洗的裙子都沒有!……我之所以這麼‘矯情’……是因為我現在就像是一只沒擦干淨屁股就被趕出家門的貓!……這種隨時隨地都會失禁的不安全感……你怎麼可能懂!❤️❤️❤️……”
她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感覺到了剛才那一跺腳又讓體內的一小股液體滑了下來,正在那條新內褲的絲綢面料上慢慢暈開。
“嘶❤️❤️❤️……你看……又下來一點❤️❤️❤️……”
她有些絕望地閉了閉眼,然後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犧牲一樣,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往門口拖:
“不行❤️❤️❤️……不能等了……再等下去……這股味道就要從門縫里飄出去了❤️❤️❤️……”
她咬著牙,臉頰通紅,用一種破罐子破摔的語氣說道:
“比起像個傻子一樣站在這里等❤️❤️❤️……我寧願……寧願犧牲這條新內褲……讓它吸滿你的東西❤️❤️❤️……”
她伸手推開了試衣間的門鎖,在那“咔噠”一聲響起之前,她回頭狠狠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警告,也帶著一種只有對我才會有的、毫無底线的縱容:
“走!現在就走!……但是你要走在我後面……擋住我的臀部……要是讓任何人看到我的裙子上透出濕印子……我就……我就咬死你!……真的咬出血那種!……❤️❤️❤️”
“唉……大小姐,在家里造人的時候求著我射進去,現在知道麻煩了?”我湊近她的耳邊,“那你給我出點主意?”
“唔……!閉、閉嘴!……❤️❤️❤️”
被我當面戳穿“在床上求著射進去”的這件羞恥事實,勝利那張本來就紅撲撲的小臉瞬間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羞憤地咬著下唇,眼神躲閃,根本不敢和我對視,只能用那只穿著新內褲、因為緊張而微微內八的腳尖,在地毯上焦躁地蹭來蹭去。
“那時候❤️❤️❤️……那時候是因為舒服嘛……誰知道……誰知道你會射那麼多……像個水泵一樣停不下來❤️❤️❤️……”
她小聲嘟囔著給自己找補,聲音軟軟糯糯的,帶著一絲理虧的嬌嗔:
“而且❤️❤️❤️……當時人家被你頂得腦子都糊塗了……勝利女神偶爾……偶爾也會判斷失誤的好不好!……別再提那個了啦!❤️❤️❤️……”
聽到我要她出主意,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她環顧了一圈這個充滿了蕾絲和香氣的店鋪,視线最終落在了收銀台旁邊的某個展示架上,眼睛猛地亮了一下。
“聽著❤️❤️❤️……既然你不想讓我穿紙尿褲……那你就去那個架子上❤️❤️❤️……”
她伸出手指,指了指收銀台角落里一個不起眼的小貨架,那里擺放著一些應急用的女性護理用品:
“去買一包那個❤️❤️❤️……最厚的、加長夜用的衛生巾……對,就是那個像枕頭一樣的東西❤️❤️❤️!”
她抓著我的衣袖,語氣變得急切而嚴肅,像是在布置一場作戰任務:
“雖然那本來是用來吸經血的❤️❤️❤️……但是……吸你的那些髒東西……原理應該是一樣的吧?……那個比護墊厚多了……應該能兜住❤️❤️❤️……”
說到這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臉上的紅暈又深了幾分,有些難以啟齒地湊到我耳邊,補充道:
“還有❤️❤️❤️……去結賬的時候……要是店員問起來❤️❤️❤️……”
她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露出了“你要是敢亂說我就咬死你”的表情:
“你就說❤️❤️❤️……說是我那個……‘大姨媽’突然來了!量很大!非常大!……絕對……絕對不許提那是精液!也不許提是因為做了那種事才流出來的!……聽到了嗎?!❤️❤️❤️”
她把我往門口推了一把,然後立刻縮回牆角,雙手捂著臀部:
“快去!……買完回來……還要你幫我貼上去……我現在手抖得厲害……根本貼不正❤️❤️❤️……”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最關鍵的“戰術指導”:
“買完之後❤️❤️❤️……把你那件長風衣脫下來……系在我的腰上……擋住屁股後面……這樣……就算萬一那個衛生巾也吸不完透出來了……至少……至少能擋住那塊濕印子❤️❤️❤️……”
她抬起頭,眼神濕漉漉地看著我,帶著最後的倔強和懇求:
“這是目前❤️❤️❤️……既能讓我體面地走出去……又能去吃夜宵的……唯一辦法了……快點去啦!……我也想……我也想快點把下面弄干爽一點……現在的感覺……好像又有一股滑下來了……嗚❤️❤️❤️……”
我出去給她買了衛生巾,順便把那幾條試過的內褲都買了下來,回到了更衣室。
“呼❤️❤️❤️……終於回來了❤️❤️❤️……”
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勝利幾乎是從那個小圓凳上彈起來的——當然,動作幅度很克制。看到我手里提著的那個印著某知名衛生巾品牌的袋子,還有裝滿了剛才那些昂貴內衣的購物袋,她那張緊繃的小臉終於松弛了下來。
“慢死了❤️❤️❤️……再晚一點……那個紅色的絲綢內褲也要報廢了❤️❤️❤️……”
她一邊抱怨著,一邊迫不及待地從我手里搶過那個衛生巾的包裝袋。
“嘶啦——”
有些粗暴地撕開包裝,她從里面抽出了一片所謂的“加長夜用”。看著那個幾乎有小臂那麼長、厚實得像個小枕頭一樣的白色棉墊,勝利的嘴角抽搐了兩下。
“這❤️❤️❤️……這也太大了吧?……❤️❤️❤️”
她拿著那個東西比劃了一下,臉色有些發黑,既嫌棄又不得不承認這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贖:
“這跟紙尿褲有什麼區別?……貼在內褲上❤️❤️❤️……感覺就像是坐在一塊面包上一樣❤️❤️❤️……”
雖然嘴上嫌棄,但她手上的動作卻一點沒停。
“幫我拿著這個❤️❤️❤️……”
她把那條還沒穿熱乎、就已經被弄得微濕的深紅色內褲脫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從購物袋里重新拿出一條干淨的黑色蕾絲內褲——這次她學乖了,選了一條包裹性稍微好一點的。
“幫我撕開背膠❤️❤️❤️……貼上去❤️❤️❤️……”
她把那條干淨的內褲遞給我,自己則扶著牆,有些羞恥地分開雙腿,展示著那個剛剛被熱毛巾擦過、現在又開始微微滲出亮晶晶液體的穴口。
“貼正一點哦❤️❤️❤️……尤其是後面……臀部那里要包住……不然坐下的時候擠出來就完了❤️❤️❤️……”
看著我把那個巨大的“小枕頭”貼在精致的蕾絲內褲上,把原本性感的透視設計擋得嚴嚴實實,她無奈地嘆了口氣。
“真是的❤️❤️❤️……明明是來買性感內衣的……結果變成了這種……這種像是產後護理一樣的畫風❤️❤️❤️……”
等我貼好後,她紅著臉,抬起腳,在那狹窄的空間里,由我伺候著穿上了這條以此刻的她來說堪稱“重型裝甲”的內褲。
“唔……❤️❤️❤️”
當那層厚實的棉墊緊緊貼上她那紅腫敏感的外陰時,勝利發出了一聲微妙的嘆息。
“好軟❤️❤️❤️……而且……很有安全感❤️❤️❤️……”
她試著合攏雙腿,感受著那塊厚棉墊在兩腿之間帶來的充實感和壓迫感。雖然走起路來確實有點磨蹭,而且那種異物感非常明顯,但那種隨時會漏出來的恐慌感終於消失了。
“咕啾……”
就在她調整姿勢的時候,體內又是一股熱流涌出。但這一次,沒有尷尬的水聲,也沒有順著大腿流下來的濕冷,只有那塊厚棉墊迅速吸收液體的微熱感。
“呼❤️❤️❤️……得救了❤️❤️❤️……”
勝利如釋重負地長出了一口氣,那雙藍眼睛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感動的淚光。
“雖然❤️❤️❤️……雖然夾著這麼大一坨棉花走路很奇怪……像是企鵝一樣……但是起碼不會社死了❤️❤️❤️……”
她轉過身,背對著我,把那條被我買下來的、還沒干透的黑色連褲襪有些嫌棄地團成一團,塞進了購物袋的最底層。然後光著那雙雪白的大腿,重新把那件駝色大衣裹緊。
“好了❤️❤️❤️……最後一步❤️❤️❤️……”
她轉頭看著我,伸手指了指我的腰:
“把你的風衣脫下來❤️❤️❤️……系在我的腰上……雖然現在有這個‘超級護墊’兜底……但是為了保險起見……必須擋住屁股❤️❤️❤️……”
她看著我照做,等我把風衣袖子在她纖細的腰間打了個結,寬大的衣擺像裙子一樣遮住了她的下半身後,她終於找回了幾分自信。
“哼❤️❤️❤️……這就差不多了。”
她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兩腿之間夾著個“枕頭”讓她走起路來還是有點外八字,但至少氣勢上已經不再是剛才那個隨時會哭出來的受氣包了。
“走吧!笨蛋指揮官!❤️❤️❤️”
她主動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拉,臉上露出了那種只有在徹底解決危機後才會有的、帶著點報復性的小表情:
“為了補償美麗的我剛才受的驚嚇❤️❤️❤️……還有這塊像磚頭一樣的衛生巾給我的臀部帶來的不適……今晚的夜宵……你不許點菜……全都聽我的!……我要把菜單上最貴的酒都點一遍!……把你喝窮!……❤️❤️❤️”
“護墊難受?”我故意調侃道,“那不如坐我雞巴上?哈哈哈哈哈。”
“哈啊?!……❤️❤️❤️”
聽到這句沒心沒肺的玩笑話,勝利剛邁出去的腳步猛地頓住了。她那雙原本挽著我胳膊的手瞬間松開,轉而狠狠地掐了一把你腰間的軟肉。
“你❤️❤️❤️……你是魔鬼嗎?!我都這副樣子了……你還滿腦子這種黃色廢料!❤️❤️❤️”
她氣急敗壞地瞪著我,那張剛恢復了一點常色的小臉又一次漲紅了。不過這一次,是因為被我這句話勾起了身體里那些還沒完全平復的淫靡記憶。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感受著那塊厚實的衛生巾在兩腿之間那種干燥、粗糙卻又令人安心的存在感,然後狠狠地翻了個白眼:
“坐你那個上面?……哼,說得倒輕巧❤️❤️❤️……”
她壓低了聲音,湊近我的臉,用一種既羞恥又帶著點被玩壞後的自暴自棄的語氣反駁道:
“雖然❤️❤️❤️……雖然那根壞東西插進來的時候……確實能像個塞子一樣……把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液體都堵回去……而且……而且確實比這個磨人的棉花墊子要熱乎、要舒服❤️❤️❤️……”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有些迷離地飄忽了一下,仿佛真的在腦補那個畫面——在大街上,直接掀起大衣和裙子,把那個已經滿溢出來的穴口重新套在我那根滾燙的肉棒上,讓它把那個還在漏水的洞填滿。
“但是!……你想過後果嗎?笨蛋!❤️❤️❤️”
她用手指狠狠戳了戳我的胸口:
“要是真的坐上去了❤️❤️❤️……你肯定又會忍不住……往里面射更多的東西吧?……本來現在的量……這個加長夜用的衛生巾就已經是在勉強支撐了❤️❤️❤️……”
她絕望地比劃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要是再灌滿一發❤️❤️❤️……等會兒拔出來的時候……那就不是‘漏’了……那是‘決堤’!……到時候就算是穿十條紙尿褲都救不了我!……你是想看著我在餐廳里……一邊吃飯……一邊像個噴泉一樣把椅子淹了嗎?!❤️❤️❤️”
她氣呼呼地把我腰間的風衣袖子系得更緊了一些,像是在加固最後的防线,然後重新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餐館的方向拽:
“少廢話!……現在的我……屁股只能坐椅子!……至於坐你的那個❤️❤️❤️……”
她回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絲危險的、卻又極其勾人的媚意,那是屬於“勝利女神”最後的反擊:
“等回了家里❤️❤️❤️……把這些髒兮兮的衣服都脫了……把肚子里的東西都排干淨了……你要是還有力氣硬起來的話❤️❤️❤️……”
她伸出舌尖,極快地舔了一下嘴唇,聲音輕得像是一根羽毛撩過我的耳膜:
“到時候❤️❤️❤️……不用你說……我也會自己坐上去的……騎到你求饒為止……把剛才流掉的份……全都討回來!……現在……先去給我填飽肚子!餓死了!❤️❤️❤️”
來到餐廳,我倆選了個包間坐下。
包間的門一關,隔絕了外面大廳嘈雜的人聲和餐具碰撞聲。暖黃色的燈光灑在實木餐桌上,周圍是柔軟的皮質座椅。勝利站在椅子前,深吸了一口氣,雙手撐著扶手,那個裹著厚重大衣、腰間還系著我風衣的臀部,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往下挪。
“唔……呃……❤️❤️❤️”
隨著臀肉終於接觸到柔軟的坐墊,重力無可避免地擠壓了上來。即便隔著那塊“超級加厚”的衛生巾,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覺到,兩腿之間那塊吸飽了液體的棉墊被體重壓扁、變形,然後死死地頂在了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上。
“咕啾……”
瞬間把她體內殘存的一小股液體給“擠”了出來,被那塊棉墊照單全收。
“嘶……好……好怪的感覺……❤️❤️❤️”
勝利整個人僵了一下,隨後才慢慢放松身體,癱軟在椅子里。她有些不自在地挪了挪位置,眉頭緊鎖,一臉嫌棄地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下方:
“坐下來的時候……那個東西頂得好緊……感覺就像是……屁股底下墊了一塊吸滿水的海綿……❤️❤️❤️”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把大衣的扣子解開,露出里面那件領口微敞的米白色高領毛衣,還有脖子上若隱若現的吻痕。
“而且……因為那個棉墊太厚了……兩腿根本合不攏……只能這樣岔開坐著……❤️❤️❤️”
她在桌子底下踢了踢我的腿,有些憤憤不平地抱怨道:
“現在的我……坐姿肯定像個剛剛生完孩子的大媽一樣丑……你要是敢笑……我就把這一桌子菜都扣你頭上……❤️❤️❤️”
發泄完一通後,她一把抓過菜單,雖然看不懂上面的西班牙文,但她還是氣勢洶洶地指著圖片上看起來最貴的幾樣東西: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海鮮飯……全都要!還要酒!……給我來瓶紅酒!度數高一點的!❤️❤️❤️”
她把菜單扔給我,雙手托著下巴,那雙藍眼睛濕漉漉地看著我,眼神里既有食欲,也有一種想要用酒精麻痹羞恥感的渴望:
“我要喝醉……喝得暈乎乎的……這樣我就能忘掉……此時此刻我的兩腿之間……正夾著一塊接精液的大號尿布……而且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感覺到下面熱乎乎、濕噠噠的惡心觸感了……❤️❤️❤️”
說到這,她突然警覺地看了一眼包間的門,然後把身體往前探了探,壓低聲音對我說:
“喂……指揮官……幫我看一眼……剛才坐下那一擠……有沒有漏出來?……那個風衣後面……沒有滲出奇怪的水印吧?……❤️❤️❤️”
“沒事,”我隨意地瞥了一眼,壞笑道,“漏出來也沒關系,回家再給你操回去。”
“噗——!咳……咳咳咳!!”
剛剛端起檸檬水喝了一口的勝利,聽到這句簡單粗暴、毫無邏輯卻又色情到了極點的“解決方案”,直接一口水噴在了地上,劇烈地嗆咳起來。
“你……咳咳……你說什麼?!❤️❤️❤️”
她顧不上擦嘴角的漬,瞪大眼睛看著我,那副表情就像是看著一個無可救藥的瘋子:
“操……操回去?!……你聽聽這是人話嗎?!……本……本小姐是因為太滿了流出來的!……你不想著怎麼幫我堵住……居然還想著再……再塞進去?!❤️❤️❤️”
她氣得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腳,但因為兩腿之間夾著那個厚實的“枕頭”,這一腳踢得軟綿綿的,甚至因為動作幅度過大,大腿根部又是一陣膩滑的摩擦。
“嗚……❤️❤️❤️”
這一動,她那種剛剛平復一點的身體又有了反應。聽到“操”這個字,再加上我那副理所當然的無賴語氣,她那原本因為腫脹而有些麻木的子宮口,竟然真的可恥地瑟縮了一下,仿佛在期待著那根粗暴肉棒的再次光臨。
“變態……無可救藥的大色狼……❤️❤️❤️”
她有些無力地癱回椅子里,臉頰紅得像是剛喝了兩斤假酒。她伸手拿過餐巾紙,有些顫抖地擦著嘴角,眼神卻變得有些迷離和自暴自棄:
“雖然……雖然聽起來很惡心……很粗魯……❤️❤️❤️”
她咬了咬下唇,隔著桌子,那雙穿著新內褲和厚衛生巾的腿難耐地磨蹭了一下,聲音壓得極低,透著一股令人骨頭酥軟的媚意:
“但是……居然覺得……好像很有道理……❤️❤️❤️”
她抬起眼皮,用一種既幽怨又飢渴的眼神勾了我一眼:
“反正……反正肚子已經被你搞大了……流出來也是浪費……要是真的漏了……回家之後……❤️❤️❤️”
她深吸了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不知廉恥的決定:
“你就負責……把它們全都……頂回子宮最深處去……哪怕……哪怕把那個地方撐破……也不許再讓它們流出來……聽到沒有……❤️❤️❤️”
說完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所有的羞恥心。她猛地抓起叉子,狠狠地插起一塊剛剛端上來的餐前火腿,塞進嘴里用力咀嚼,含混不清地嘟囔著:
“現在……閉嘴!吃飯!……我要補充體力……不然等會兒……肯定會被你這個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活活干死在床上的……❤️❤️❤️”
我拿起剛上桌的紅酒,晃了晃酒杯:“不喝酒了?勝利大小姐。”
“喝!誰說我不喝了!❤️❤️❤️”
聽到那琥珀紅色的液體倒入高腳杯時發出的悅耳聲響,勝利那雙原本正在跟火腿較勁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她根本顧不上什麼作為“淑女”的餐桌禮儀,幾乎是從我手里把那杯紅酒搶了過去。
“咕嘟……咕嘟……”
她仰起修長的脖頸,一口氣就灌下去了一大半。紅酒順著她的喉嚨滑下,或許是因為喝得太急,一小滴紫紅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溢出,滑過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那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上,暈開一朵曖昧的小紅花。
“哈啊……!活過來了……❤️❤️❤️”
她重重地把酒杯頓在桌子上,那張原本就因為剛才的情事和羞恥而緋紅的小臉,在酒精的催化下,瞬間染上了一層更加艷麗的醉人酡紅。
“當然要喝……不喝醉一點……我怎麼受得了這種羞恥Play……❤️❤️❤️”
她有些粗魯地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雙變得迷離的藍眼睛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後在桌子底下,故意岔開那雙夾著厚實棉墊的長腿,用一種既難受又自暴自棄的姿勢向我展示著她的窘境:
“你知道現在……屁股底下的感覺有多糟糕嗎?……那個該死的加長夜用衛生巾……吸了剛才漏出來的那些東西之後……變得又熱又重……❤️❤️❤️”
她皺著眉頭,手里把玩著那個空了一半的酒杯,聲音帶著幾分醉意的軟糯和委屈:
“它就死死地貼在我的……那個……小嘴上……每動一下,那團濕熱的棉花就蹭一下……就像是……就像是一直在提醒我……我的褲襠里兜滿了你的精液……❤️❤️❤️”
她把酒杯推到我面前,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倒滿!快點!……我要喝到腦子發暈……喝到感覺不到下面的異物感為止……❤️❤️❤️”
她托著腮,看著紫紅色的酒液再次注滿酒杯,眼神變得有些渙散且危險,嘴角露出一抹帶著酒氣的壞笑:
“而且……你也說了吧?……回家之後要把漏出來的都‘操回去’……❤️❤️❤️”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顆還沒完全消腫的嘴唇,隔著桌子,那只腳不安分地順著我的小腿往上蹭,一直蹭到我的大腿根部:
“要是清醒著……我肯定會被你那種粗暴的做法疼哭的……所以……在那之前……先用酒精把美麗的女神麻醉掉……這可是……你作為指揮官的義務哦?……❤️❤️❤️”
“被我精液泡著感覺很好吧?哈哈哈哈。”我故意嘲諷道。
“哈?!……好、好個大頭鬼啊!……❤️❤️❤️”
聽到這句得了便宜還賣乖的嘲諷,勝利氣得差點把手里的高腳杯捏碎。她重重地把杯子頓在桌面上,濺出的幾滴紅酒落在桌布上,像極了某種由於此時此刻的“浸泡”而產生的隱喻。
“你……你居然敢用‘感覺很好’這種詞?!❤️❤️❤️”
她借著酒勁,那張酡紅的小臉湊到了我面前,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股咬牙切齒的羞憤:
“你知道現在下面是什麼感覺嗎?……那是‘沼澤’!是‘泥潭’!……那個吸飽了水的棉墊……現在變得又厚又重……死死地捂在我的私處……❤️❤️❤️”
她有些難耐地在椅子上蹭了蹭臀肉,隨著這個動作,她眉頭微微皺起,發出了一聲極輕的、帶著鼻音的“嗯哼”:
“那個溫度……根本降不下來……一直都是溫熱溫熱的……就像是……就像是你把你的那個東西……一直留在那里面沒有拔出來一樣……❤️❤️❤️”
說到這里,她的眼神晃動了一下,原本的控訴突然變了味。她咬著那只沾著紅酒漬的大拇指指甲,聲音變得低沉而黏膩,透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淫靡:
“而且……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被那個熱乎乎的棉墊捂著……那個被你玩腫了的小穴……確實……確實一直軟軟的……沒有閉合……❤️❤️❤️”
她抬起眼皮,用一種像是看仇人、又像是看愛人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想把美麗的勝利女神……像這桌上的火腿一樣……用你的精液……徹底‘醃入味’?……❤️❤️❤️”
她伸出那只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桌子底下狠狠地踩在我的腳背上,然後慢慢碾壓:
“哼……既然你這麼喜歡讓我泡著……那就等著瞧吧……❤️❤️❤️”
她端起酒杯,將剩下的紅酒一飲而盡,那雙藍色的眸子里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等會兒回了房間……這一路‘醃制’出來的味道……還有這股在你精液里泡得軟爛的肉味……你都要給我一點不剩地……舔、干、淨!……少一口……我就把你踢下床!……聽到了嗎!變態食人魔!❤️❤️❤️”
“才不要,很髒的。”我一邊切著牛排,一邊漫不經心地拒絕道。
“哈啊?!……髒?!❤️❤️❤️”
這一聲尖叫差點沒控制住音量,引得旁邊路過的服務生側目。勝利趕緊捂住嘴,那張因為酒精而酡紅的臉蛋瞬間扭曲成了一種混合了不可置信、羞憤和想要殺人的表情。
“你……你居然敢嫌棄髒?!❤️❤️❤️”
她把叉子狠狠地插進那盤昂貴的海鮮飯里,像是把它當成了我的肉。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從齒縫里擠出話來:
“這里面……百分之九十都是你的東西好不好!……剛才射進去的時候……你怎麼不說髒?……射得滿肚子都是的時候……你不是還在我耳邊說‘好爽’嗎?!……現在穿上褲子就不認賬了?!渣男!……而且……❤️❤️❤️”
她似乎是被“髒”這個字深深地刺痛了自尊心,眼圈一下子就紅了,委屈得不行:
“那是……那是混合了美麗女神愛液的聖水!……才不是什麼髒東西!……你居然……你居然寧願吃這盤死掉的蝦……也不願意碰我一下……❤️❤️❤️”
借著那股上頭的酒勁,她突然惡向膽邊生。
“既然你覺得髒……不想碰……❤️❤️❤️”
她在桌子底下,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我正在切牛排的左手,強行把它拖到了桌布底下。
“那我就偏要讓你碰!……給我摸摸看!……現在到底變成了什麼樣子!……❤️❤️❤️”
她拽著我的手,不顧我的掙扎,直接按在了她兩腿之間——隔著那件用來遮羞的風衣,隔著那層新買的蕾絲內褲,按在了那塊吸得飽飽的、厚實的“大號尿布”上。
“唔……!❤️❤️❤️”
當我的手掌觸碰到那里的瞬間,勝利渾身像過電一樣抖了一下,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
手感確實……一言難盡。隔著幾層布料,我能清晰地摸到那一坨鼓鼓囊囊的、軟綿綿的東西。因為吸滿了溫熱的液體,那塊巨大的棉墊變得沉甸甸、熱烘烘的,像是一個發燒的熱水袋,死死地捂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且,隨著她有些難耐地扭動腰肢,我能感覺到那塊濕透的棉墊在她腿間發出極其細微的“咕滋、咕滋”的擠壓感。
“感覺到了嗎?……笨蛋……❤️❤️❤️”
勝利滿臉通紅,眼里噙著淚花,死死按著我的手不讓我抽走,強迫我感受那份屬於我的“罪證”:
“這麼大一坨……全是熱的……軟乎乎的……還在噗滋噗滋地冒水……就像是個……裝滿了精液的沼澤……❤️❤️❤️”
她湊到我耳邊,帶著濃重的酒氣和不知廉恥的哭腔威脅道:
“你說髒?……好啊……那我就不洗了……今晚回去……我就帶著這個滿是精液味道的‘尿布’……夾著你的腿睡!……讓你一整晚都聞著這股味道!……我看你還敢不敢說髒!……嗚嗚……給我把那塊肉切好喂我!……我要化悲憤為食欲!……❤️❤️❤️”
“唉……好好好……小祖宗……”我叉起一塊肉送到她嘴里。
“啊嗚!❤️❤️❤️”
面對送到了嘴邊的肉,勝利根本沒有半點客氣的意思。她那張紅潤的小嘴張得大大的,像是一只等著投喂的小雛鳥,一口咬住了叉子上的牛肉,甚至連帶著我的叉尖都含進去了一點。
“唔……嚼嚼……嚼嚼……❤️❤️❤️”
她鼓著腮幫子,用力地咀嚼著那一塊鮮嫩多汁的牛肉,臉頰一鼓一鼓的,像是一只正在進食的倉鼠。剛才那種劍拔弩張、要死要活的氣勢,在一口肉下肚之後,居然奇跡般地消散了大半。
“咕嘟。”
她費力地把肉咽了下去,又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沾到的醬汁,那雙原本噙著淚花的眼睛里終於露出了幾分滿足的神色。
“哼……算你識相……❤️❤️❤️”
聽到“小祖宗”這個帶著幾分寵溺和無奈的稱呼,她顯然是很受用的。她有些傲嬌地哼哼了兩聲,原本死死按著我的那只手終於松開了,轉而拿起了酒杯,有些慵懶地靠回了椅背上。
“既然知道我是祖宗……那就……再喂一塊……❤️❤️❤️”
她有些含糊不清地嘟囔著,眼神迷離地指了指盤子里的土豆,示意我繼續伺候。不過,雖然手松開了,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小動作”卻沒有停。
那條穿著黑色蕾絲內褲(里面墊著磚頭一樣的衛生巾)、裹在寬大風衣下的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再次纏上了我的小腿。
“呐……指揮官……❤️❤️❤️”
她一邊享受著我的投喂,一邊借著酒勁,用那種軟綿綿、黏糊糊的聲音說道:
“雖然……雖然剛才說了要把這個‘尿布’甩在你臉上……❤️❤️❤️”
她有些難耐地磨蹭了一下雙腿,感受著那塊吸飽了液體的棉墊在胯下沉甸甸的墜漲感,臉上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既嫌棄,又帶著一種變態的沉溺:
“但是……一直這樣坐著……感覺……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了……❤️❤️❤️”
她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我切肉的動作,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在分享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個東西……一直熱乎乎地貼著我的小穴……因為不透氣……那里現在的溫度變得好高……感覺……就像是你的手一直捂在那里一樣……❤️❤️❤️”
她有些不知羞恥地夾緊了一下大腿,讓那塊濕熱的棉墊陷得更深一點:
“而且……只要我一用力夾……里面的那些被吸進去的精液……就會‘咕滋’一下……又稍微擠出來一點……塗在我的陰唇上……滑溜溜的……❤️❤️❤️”
她張開嘴,再一次咬住我遞過來的食物,眼神卻直勾勾地盯著我的眼睛,含著食物含混不清地說道:
“就像是你說的……真的……真的是在‘醃制’呢……等到回家里的時候……那里肯定已經被捂得……熟透了吧?……全是你的味道……❤️❤️❤️”
她咽下食物,打了個帶著酒氣的小嗝,然後把那只穿著絲襪的腳,順著我的褲管再一次往上爬,腳尖極其精准地踩在了我兩腿之間的那個位置上,不輕不重地碾了一下:
“所以……為了不浪費這頓‘精心烹制’的晚餐……等會兒……你要負責……把這道‘爆漿奶油勝利女神’……連皮帶肉……一口不剩地吃干淨哦?……❤️❤️❤️”
吃完飯,我倆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
“正好附近有便利店,買點潤滑油?上次操你屁眼的時候用完了。”我隨口提議道。
“噗——咳咳咳!……❤️❤️❤️”
這下勝利是真的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她猛地停下腳步,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在水泥地上踉蹌了一下,整個人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縮到了我身後。她慌亂地環顧四周,確定剛才那句極其粗俗、露骨的“操屁眼”沒有被路過的西班牙大爺大媽聽懂,這才松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那張被酒精燒得通紅的小臉瞬間炸了。
“你……你瘋了嗎?!在這種大街上……居然這麼大聲地說那個詞!……❤️❤️❤️”
她又羞又氣地狠狠掐了我的胳膊一把,力度大得像是要把我的肉擰下來。她壓低了聲音,幾乎是把嘴唇貼在我的耳朵上,咬牙切齒地咆哮道:
“而且……而且誰讓你提上次的事了!……上次……上次也是……❤️❤️❤️”
她似乎回想起了什麼不堪回首卻又極其刺激的記憶,聲音突然弱了下去,兩腿不自覺地夾緊,那被風衣擋住的圓潤臀部更是下意識地收縮了一下括約肌:
“上次……你把那個地方……弄得那麼腫……我都兩天沒敢正經坐凳子……甚至……甚至還有點……奇怪的形狀定型了……❤️❤️❤️”
她紅著臉嘟囔著,眼神飄忽不定地看向那個還亮著燈的便利店招牌。
“潤……潤滑油麼……❤️❤️❤️”
她咬了咬下唇,身體有些難耐地扭動了一下。
現在的狀況確實很微妙——前面的“正門”雖然還在流水,但此刻正貼著那一塊厚實、吸滿了精液的“超級尿布”,處於一種黏膩、紅腫且被封印的“醃制狀態”。如果要繼續做……似乎……那個還干爽著的、緊致的“後門”,確實是唯一的選擇了。
“嗚……真是個……算計好的大變態……❤️❤️❤️”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把額頭抵在我的肩膀上,聲音里帶著幾分醉意和認命的嬌喘:
“前面的肚子……已經被你搞大了……現在堵著不讓流出來……你居然……居然就把主意打到後面去了……❤️❤️❤️”
她抬起頭,那雙濕漉漉的藍眼睛里滿是那種被欺負狠了、卻又食髓知味的媚意:
“要去就快點去!……但是……我不進去!絕不進去!❤️❤️❤️”
她死死地拽著我的衣角,把我往便利店門口推,自己卻躲在陰影里:
“我現在……渾身都是那股味道……要是進了暖氣太足的便利店……那股精液發酵的味道肯定會散開的……我就在這里等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胸口畫著圈,最後狠狠地點了一下:
“買那種……最粘稠的……還有……多買一瓶水……❤️❤️❤️”
她湊到我耳邊,聲音細若游絲,卻極其淫蕩:
“那個……後面很久沒用了……等會兒回去……可能需要先……灌點水洗一下……不然……把你弄髒了……你又要嫌棄我……❤️❤️❤️”
說完,她像是耗盡了力氣一樣,背過身去,雙手捂著發燙的臉,那裹著風衣的臀部卻極其誠實地微微翹起,像是在提前適應接下來的命運。
“快去快回!……要是讓我等太久……那個……那個想被填滿的感覺消失了……我就不讓你干了!……❤️❤️❤️”
“你一個艦娘也不會排泄,怎麼會髒啊?”我笑著反問道。
“唔……!你……❤️❤️❤️”
聽到這句雖然符合“設定”、但卻直白得讓人臉紅心跳的反駁,勝利愣了一下。隨即,那種身為“女神”的莫名尊嚴感和被當作“只是個洞”對待的羞恥感同時涌了上來。
“我……我當然知道!……❤️❤️❤️”
她有些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動作依然很輕,怕震動到前面那塊沉甸甸的棉墊),那張在冷風中依舊滾燙的小臉鼓成了一個包子:
“我是光輝級二號艦!是皇家的勝利女神!……身體構造當然跟那些只會吃喝拉撒的人類不一樣!……我的身體里……只有燃料、彈藥……還有……還有剛才被你灌進去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愛液……❤️❤️❤️”
她咬著下唇,眼神有些躲閃,兩只手在身前絞在一起:
“可是……可是‘那里’畢竟平時是閉著的嘛!……雖然……雖然沒有髒東西……但是那里很緊啊!……而且干巴巴的……里面……里面只有粉嫩的腸肉……❤️❤️❤️”
她湊近我,借著昏黃的路燈,我可以看到她眼角因為想象接下來的畫面而泛起的生理性淚光:
“上次……上次你就像個打樁機一樣硬往里塞……一開始疼得我都快哭了……你忘了嗎?!……我說要‘清洗’……是為了……是為了灌點溫水進去……把它弄軟一點……弄熱一點……❤️❤️❤️”
說到這,她突然停住了,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更加色情的事情。她那雙微醺的藍眼睛轉了轉,隨後露出了一抹帶著壞心眼的、極其淫靡的笑意。
“啊……還是說……❤️❤️❤️”
她伸出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把我拉到那條陰暗的小巷口,整個人幾乎貼在我身上。隔著那件風衣,她用那個微微翹起、此時正空虛著的臀部,輕輕蹭了蹭我的胯部。
“既然指揮官這麼篤定……覺得那里是‘干淨’的……❤️❤️❤️”
她墊起腳尖,滾燙的呼吸噴在我的耳廓里,聲音變得沙啞而挑逗:
“那等會兒……就不要用那些什麼灌水Play了……潤滑油也不要買太多……❤️❤️❤️”
“如果你真的覺得不髒……❤️❤️❤️”
她伸出舌尖,極其色情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然後順著輪廓向下,輕輕咬了一口我的脖頸:
“那等會兒回了房間……你就直接用你的舌頭……把那個從來沒排泄過、只是緊閉著的‘後庭小嘴’……給我舔開……❤️❤️❤️”
“用你的口水……去做潤滑液……❤️❤️❤️”
她感受到我身體的一僵,滿意地輕笑了一聲,眼神里滿是那種想要把我也拖下水的瘋狂:
“既然你說不髒……那你肯定……能做到把舌頭伸進去……幫我把里面的褶皺……一點一點舔平的……對吧?……嗯?❤️❤️❤️”
她松開我,把我往便利店里狠狠一推,臉上帶著勝利者般的紅暈:
“快去買!……不管髒不髒……反正你要是敢弄疼我……我就……我就夾斷你!……❤️❤️❤️”
買了潤滑油,我倆回到家。
“咔噠。”
伴隨著門鎖扣上的清脆聲響,出租屋內的暖氣瞬間包裹了兩人。仿佛是某種維持著她行動的發條終於松勁了,勝利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直接靠在了門板上。她那張酡紅的小臉埋在厚厚的圍巾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帶著濃重酒氣和解脫感的嘆息。
“呼……終於……終於回來了……❤️❤️❤️”
她有些煩躁地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也不管它們是不是亂七八糟地倒在玄關,只是難受地在那塊地毯上蹭著穿著絲襪的腳底。
“熱死了……里面全是暖氣……❤️❤️❤️”
她一邊嘟囔著,一邊有些粗魯地解開了那個系在她腰間的、我的風衣。隨著那件用來“遮羞”的風衣滑落在地,她下半身那副令人噴飯卻又色情無比的景象再次暴露在燈光下——
在那件優雅昂貴的駝色大衣敞開的下擺里,在那件米白色的高領毛衣下,她穿著那條黑色的蕾絲內褲。但此刻,那條本該性感的內褲,襠部被那塊吸得飽飽的“加長夜用”撐得鼓鼓囊囊,像是個發酵的面團一樣沉甸甸地墜著。因為吸滿了液體,那塊巨大的棉墊把內褲底部的布料拉得變形,甚至能看到邊緣有些微微滲出的濕痕。
“你看啊……都墜成什麼樣了……❤️❤️❤️”
勝利有些羞恥、又有些自暴自棄地指了指自己那鼓起的一大包胯下,聲音里帶著哭腔:
“走回來這一路……它就像個秤砣一樣……一邊墜著我的內褲,一邊死死地貼在我的肉上……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里面擠出來的熱乎乎的髒水……❤️❤️❤️”
她抬起頭,那雙醉眼迷離的眸子死死地盯著我,伸出雙手,做出了一個像小孩子要抱抱、卻又更加淫靡的姿勢:
“快點……幫我把它脫下來!……現在!馬上!❤️❤️❤️”
“我一秒鍾都不想再兜著這一褲襠的精液了!……那種濕漉漉、黏糊糊、還帶著體溫的感覺……惡心死了!……快點幫我撕掉!❤️❤️❤️”
她轉過身,雙手扶著玄關的鞋櫃,那被撐得鼓鼓的臀部對著我,微微撅起。
“撕的時候……小心一點……❤️❤️❤️”
她回過頭,咬著下唇,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期待被“拆封”的興奮:
“那個背膠……好像粘到了幾根毛……還有……里面的水太多了……別……別弄灑在地板上……❤️❤️❤️”
隨著我伸手拉下那條黑色內褲,一股濃烈得幾乎肉眼可見的氣味瞬間炸開——那是紅酒味、香水味,混合著大量精液在密閉高溫環境下發酵後的獨特腥膻味。
“滋啦……”
沉重的衛生巾離開了她的身體。
“哈啊……❤️❤️❤️”
勝利渾身一顫,發出一聲極其舒爽的呻吟。只見她那雪白的大腿根部和私處,因為長時間的“悶熱醃制”,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艷麗的粉紅色。那個紅腫的穴口依然微微張開著,上面掛滿了拉絲的白濁,就像是一道真正被“醃入味”的、熟透了的頂級料理。
“看來……真的醃好了呢……❤️❤️❤️”
她有些腿軟地靠在櫃子上,低頭看著自己那泥濘不堪的前門,又看了一眼我手里那瓶剛剛買回來的潤滑油,嘴角勾起一抹醉醺醺的媚笑:
“既然前面的‘蓋子’揭開了……那……後面的‘正餐’……❤️❤️❤️”
她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自己那個緊閉著的、粉嫩干爽的菊花,那是她全身上下此刻唯一還算“干淨”的地方:
“你說過……不嫌髒的吧?……那就……別用手指了……❤️❤️❤️”
她扶著腰,努力把那個圓潤的臀部翹得更高,向我展示著那個在此刻顯得格外誘人的後庭小穴:
“就在玄關……現在……跪下來……用你的舌頭……幫我把這里舔濕……證明給我看……你是真的想操這里……❤️❤️❤️”
我把潤滑液往她手里一塞,然後爬到床上平躺著:“沒門哦,只有你吃我雞巴。”
“哈啊?!……沒、沒門?!❤️❤️❤️”
勝利手里握著那瓶冰涼的潤滑液,看著我像個大爺一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甚至還理直氣壯地提出了這種“只許州官放火”的要求。她那張醉醺醺的臉瞬間垮了下來,氣得把手里的塑料瓶子捏得“咯吱”作響。
“你……你這個不可理喻的暴君!懶豬!……❤️❤️❤️”
她憤憤不平地罵著,一邊有些跌跌撞撞地踢開腳邊的高跟鞋,一邊把身上那件厚重的駝色大衣徹底脫了下來,隨手扔在地板上。
現在的她,上身只穿著那件領口微敞的米白色高領毛衣,下身則是完全赤裸的——除了那雙還在大腿根部有著勒痕的、依然帶著精斑和淫靡氣味的雙腿。
“明明……明明我都那樣求你了……你居然連舌頭都不肯伸一下……❤️❤️❤️”
她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搖搖晃晃地走到床邊。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她那雙藍眼睛卻誠實地盯著我胯下那團即使隔著褲子也依然顯眼的隆起。
“只想讓我吃你的?……哼……真是個自私到極點的男人……❤️❤️❤️”
她爬上床,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那一頭金色的長發垂落下來,發梢掃過我的臉頰,帶著一股混合了紅酒香和她身上那股特有的奶香味。
“好吧……吃就吃……❤️❤️❤️”
她有些自暴自棄地跨坐在我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里帶著幾分醉意的迷離和一種奇怪的勝負欲:
“既然你不肯幫我弄濕後面……那我就……我就把你的東西吸出來……把你吸干……讓你等會兒也沒力氣干我!……哼!❤️❤️❤️”
她伸出一只手,有些粗魯地解開我的皮帶,拉下我的拉鏈。當那根已經在剛才的“摩擦”中半勃的肉棒彈出來時,她咽了一口口水,喉嚨里發出一聲清晰的吞咽聲。
“唔……又是這股味道……❤️❤️❤️”
她低下頭,沒有立刻含進去,而是伸出那條粉嫩濕潤的舌頭,沿著我的冠狀溝像是品嘗冰淇淋一樣舔了一圈。
“雖然……雖然剛才才吃了一肚子……但是現在聞到這股腥味……嘴巴里……居然又開始分泌口水了……❤️❤️❤️”
她抬起眼皮,用那種既羞恥又痴迷的眼神勾了我一眼,然後張開嘴,在那顆紫紅色的龜頭上輕咬了一口,留下淺淺的牙印。
“壞東西……讓你欺負美麗的我……❤️❤️❤️”
接著,她像是為了報復我的懶惰,故意沒有用手輔助,而是直接把頭埋了下去。
“嘔……滋……”
她那張不算大的櫻桃小嘴被強行撐開到了極限,喉嚨深處因為異物的入侵而本能地抽搐了一下,但她沒有退縮,反而借著那股酒勁,用力地收縮著口腔壁和舌頭,狠狠地吮吸著。
“啾滋……啾滋……嗯唔……❤️❤️❤️”
安靜的房間里瞬間充滿了這種淫靡的水聲。她一邊費力地吞吐著,一邊把你剛才塞給她的那瓶潤滑油拿在手里,有些笨拙地擠出一點在手心,然後順著我的肉棒根部,連帶著那兩個沉甸甸的囊袋一起塗抹、揉搓。
“呼……哈……❤️❤️❤️”
過了一會兒,她把嘴巴拔了出來,牽連出一道晶瑩剔透的銀絲。她那張臉因為缺氧和充血而變得更加紅艷,嘴角還掛著亮晶晶的唾液。
“硬了……變得好硬……❤️❤️❤️”
她伸出舌頭,把我頂端溢出的那一滴前列腺液卷進嘴里,像是品嘗美酒一樣咂了咂嘴,然後露出了一個狡黠的、帶著醉意的壞笑:
“既然……既然我已經乖乖聽話吃了……你也硬成這副樣子了……❤️❤️❤️”
她把手里那瓶還沒用完的潤滑液在我眼前晃了晃,然後擰開蓋子,當著我的面,把剩下的大半瓶冰涼的液體,順著她那滿是精斑的大腿根,直接倒向了她身後那個緊閉著的菊花。
“嘶……好涼!……❤️❤️❤️”
她打了個哆嗦,但眼神卻變得無比火熱。她扶著那根硬得發燙的肉棒,把那個剛剛被冰涼液體淋濕的後庭小嘴,對准了那顆紫紅色的蘑菇頭。
“現在……輪到你了……❤️❤️❤️”
她咬著牙,臀部微微下沉,讓那顆龜頭頂開了她那緊致干澀的括約肌:
“不用你舔了……直接……給我捅進來!……哪怕把屁眼撕裂也沒關系……我要你……把剛才沒做完的事……就在這里……做完!……❤️❤️❤️”
我將雙手枕在後腦勺,一臉愜意:“坐上來自己動……”
“你……!哈啊……❤️❤️❤️”
看著我那副雙手枕在腦後、甚至還愜意地抖了抖腿的無賴樣,勝利氣得簡直想一口咬斷我的喉嚨。但此刻,箭已在弦上,那顆紫紅滾燙的龜頭已經頂開了她那塗滿了冰涼潤滑液的括約肌,卡在了一個進退兩難的位置。
“魔鬼……絕對是魔鬼……❤️❤️❤️”
她帶著哭腔罵了一句,雙手不得不死死撐在我的胸肌上,那原本纖細的手臂因為要支撐身體的重量和對抗下體的撕裂感而劇烈顫抖著。
“明明……明明知道這里還沒松開……硬得像石頭一樣……你居然讓我自己坐下去……❤️❤️❤️”
她咬緊牙關,仰起修長的脖頸,那張醉紅的臉上滿是痛苦與快感交織的扭曲表情。她試著放松腰部的肌肉,讓那個緊閉的小口一點點吞噬那個龐大的入侵者。
“咕啾……滋……”
伴隨著大量潤滑液被擠壓的聲音,那根粗硬的肉棒終於極其緩慢地、寸寸擠入那從未被開發過的緊致甬道。
“進……進去了……嗚嗚……好痛……但是……❤️❤️❤️”
勝利的腳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單,每一寸進入都伴隨著她的一聲悶哼。那種異物強行撐開腸壁、碾壓過褶皺的酸脹感,讓她的頭皮發麻,眼淚不受控制地溢出了眼眶。
“太大了……這種尺寸……塞進屁股里……肚子都要被頂穿了……❤️❤️❤️”
當那顆碩大的龜頭終於突破了最緊致的一圈肌肉,狠狠撞擊在她體內的敏感點上時——
“伊呀啊啊!——❤️❤️❤️”
她發出一聲變了調的尖叫,整個人猛地癱軟下來,上半身無力地趴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哈啊……哈啊……到底了……全都……吃進去了……❤️❤️❤️”
現在的姿勢淫靡到了極點。她趴在我身上,那根肉棒像釘子一樣把她死死釘在床上。而更糟糕的是,因為這個下蹲坐到底的姿勢,腹壓驟增。
“噗滋……”
她那原本就還沒流干淨、一直處於開放狀態的前面小穴,正好貼在我的小腹上。隨著她括約肌的收縮和腹部的用力,一股股混合著之前精液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從前面涌了出來,直接滴落在我的肚皮和陰毛上,把我原本干爽的皮膚弄得濕漉漉、黏糊糊的。
“看啊……指揮官……你看啊……❤️❤️❤️”
勝利抬起那張滿是淚痕和汗水的臉,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語氣里帶著一種徹底壞掉的自暴自棄:
“屁股被你……被你的大肉棒塞滿了……前面……前面又在給你洗肚子……❤️❤️❤️”
她試著動了動腰,那種被填滿的酸爽感讓她瞬間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
“嗯哼……❤️❤️❤️”
“好緊……腸子……腸子緊緊地吸著你的東西……拔不出來……❤️❤️❤️”
她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開始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都像是要把內髒帶出來一樣空虛;每一次落下,那根肉棒都會狠狠地頂開她的腸道,搗碎她的理智。
“既然你不想動……那我就……我就把你夾射在里面……❤️❤️❤️”
她賭氣似地加快了一點速度,那雙大白腿夾著我的腰,那個緊致的後庭瘋狂地套弄著我的陽具,前面的汁水隨著動作甩得到處都是:
“等會兒……等會兒你在屁股里射出來的時候……那種滾燙的感覺……一定會把我……把我燙壞的……嗚嗚……笨蛋……快點……頂我一下啊……❤️❤️❤️”
我掐了掐她的小肚子:“剛才吃的挺飽啊。”
“唔呃!……嗝!……❤️❤️❤️”
被我突然襲擊掐住那一小團軟肉的瞬間,她渾身猛地一顫,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了一個帶著紅酒味的飽嗝,整個人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趴趴地塌在我身上。
“痛……痛啦!……嗝……❤️❤️❤️”
她有些狼狽地捂住嘴,那張本來就因為醉酒和性愛而紅透了的臉蛋,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她眼角泛著生理性的淚花,羞憤欲死地瞪著我,卻因為屁股里那根粗長的異物卡得太深,連逃跑的力氣都沒有。
“壞人……那里……那里全是……❤️❤️❤️”
她有些無力地垂下手,任由我把玩著她那個因為剛才那頓豪奢的夜宵、再加上之前還沒排干淨的“存貨”而微微鼓起的小肚子。此時此刻,那層薄薄的、雪白的腹皮下,是真的被塞得滿滿當當。
“當然……當然飽啊……❤️❤️❤️”
她把頭埋在我的頸窩里,隨著我的揉捏,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肚子里那些混雜在一起的東西——昂貴的海鮮飯、度數頗高的紅酒、還有我之前射進去的那些正在發酵的濃精——正在腸胃和子宮里晃蕩,發出令人羞恥的、細微的水聲。
“上面……上面裝滿了飯和酒……嗝……❤️❤️❤️”
她有些難受地扭了扭腰,那根插在後庭里的肉棒隨著動作狠狠碾過她的腸壁,頂得她小腹上的軟肉一陣陣發顫:
“下面……下面裝滿了你的精液……後面……後面又被這麼大一根東西堵得死死的……❤️❤️❤️”
“咕啾……滋……”
隨著我掐弄肚皮的動作加大了腹壓,她那原本就合不攏的前面小穴,再次像個被擠壓的海綿一樣,吐出了一大股黏糊糊的白濁。那些液體順著她的恥骨流下來,把我原本就不算干爽的腹肌弄得更加一塌糊塗。
“看啊……又被你掐出來了……❤️❤️❤️”
勝利帶著哭腔抱怨著,聲音里卻透著一股自暴自棄的淫靡快感:
“現在的我……簡直就像是個被你填滿了各種東西的……不知廉恥的容器……❤️❤️❤️”
她抬起上半身,雙手撐著我的胸膛,那對隨著呼吸劇烈顫抖的巨乳在我眼前晃蕩。她低下頭,看著自己那個被我掐出了紅印子的小肚子,眼神迷離而瘋狂:
“既然……既然知道我吃得這麼飽……❤️❤️❤️”
“那就……那就幫我消化一下啊!……❤️❤️❤️”
她突然發了狠,不再慢吞吞地磨蹭,而是借著酒勁和那股被填滿的腫脹感,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噗滋!噗滋!……”
那緊致的後庭貪婪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恨不得把我的恥骨都撞碎,每一次抬起又帶出一圈翻紅的腸肉。
“動起來……讓這根東西……在肚子里……把那些飯……那些酒……還有精液……全都攪在一起!……❤️❤️❤️”
她一邊嬌喘,一邊語無倫次地浪叫著:
“把肚子里的東西都攪爛……把腸子都頂開……讓勝利女神……變成只會吃肉棒的……笨蛋母豬……嗚嗚……好漲……屁股要裂開了……但是……好爽!……❤️❤️❤️”
“哈哈哈,一邊嫌棄一邊動嗎?”我大笑道。
“才、才不是……嗚……閉嘴!……❤️❤️❤️”
被我一語道破這種“口嫌體正直”的羞恥現狀,勝利那張醉醺醺的臉蛋上,原本的紅暈瞬間變成了一種快要燒起來的深緋色。為了掩飾這種尷尬,或者說為了堵住我那張正在嘲笑她的嘴,她反而像是發泄一樣,重重地把自己往下一坐。
“噗滋!!——❤️❤️❤️”
這一記深喉般的吞入,讓那原本就緊繃到了極點的括約肌瞬間被撐成了一個透明的薄圈。
“啊啊啊!……好深……頂到了……嗚嗚……❤️❤️❤️”
她仰著頭,發出了一聲破碎的悲鳴,眼淚順著眼角甩飛出去。但正如我所說,盡管嘴里在喊疼、在抱怨,她的身體卻像是裝了馬達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我也想……我也想停下來啊!……可是……可是屁股……❤️❤️❤️”
她一邊抽泣著,一邊像個不知疲倦的榨汁機一樣,瘋狂地扭動著腰肢,讓那根肉棒在她的腸道里全方位地研磨:
“屁股里面的肉……就像是長了牙齒一樣……在咬你的東西……根本不聽我的話……❤️❤️❤️”
她低下頭,那雙迷離的淚眼死死地盯著兩人結合的地方。在那里,她那個平時只用來排泄的、此時卻被迫充當性器官的粉嫩菊花,正在隨著她的動作瘋狂地吞吐著那根粗大的陰莖。每一次提起,那圈紅腫的褶皺都會依依不舍地挽留著龜頭;每一次坐下,它又會貪婪地把整根肉棒吞沒到根部。
“你看啊!……看這個不知廉恥的洞!……❤️❤️❤️”
她帶著哭腔指控著自己的身體,手指狠狠地掐著大腿根部的肉:
“明明嘴巴在罵你……明明心里覺得很髒……可是……可是這該死的屁眼……卻開心得在發抖……甚至……甚至還在分泌腸液……❤️❤️❤️”
“咕啾……滋咕……”
大量的潤滑液混合著腸道受刺激分泌的液體,被那個不斷開合的小嘴攪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順著我的囊袋流得滿床都是。
“而且……而且只要一動起來……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就會變成電流……滋滋地往腦子里鑽……❤️❤️❤️”
她突然俯下身,雙手捧住我的臉,那股混雜著紅酒、唾液和情欲的氣息撲面而來。她眼神狂亂,語無倫次地說道:
“好奇怪……我不行了……指揮官……腦子要壞掉了……❤️❤️❤️”
“既然你說我不誠實……既然你說我一邊嫌棄一邊動……❤️❤️❤️”
她猛地加快了速度,那是最後衝刺般的瘋狂:
“那我就……我就承認好了!……我就是個變態!……喜歡被你用精液灌滿肚子……喜歡被你操屁眼……喜歡這種髒兮兮的感覺!……❤️❤️❤️”
“滿意了嗎?!……啊!……那你也給我……動起來啊!……❤️❤️❤️”
她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指甲幾乎嵌進肉里,發出了最後的、帶著哭腔的命令:
“射給我!……就在這里!……把那個剛吃飽的肚子……從後面……再灌滿一次!……把那些飯和酒……都給我燙熟!……快點!……❤️❤️❤️”
我扶著她的腰,開始最後的衝刺:“好啦,快一點,我差不多要射了。”
“唔!……要、要來了嗎?!……❤️❤️❤️”
聽到這句最後的通牒,勝利那原本就已經迷離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瞬。那種即將面臨滅頂之災的恐懼感,混合著期待被滾燙液體澆灌的極度渴望,讓她瞬間拋棄了所有的矜持和章法。
“那……那就全都給我吧!!——❤️❤️❤️”
她發出一聲像是瀕死天鵝般的嘶鳴,兩只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十指深深陷入肌肉里。她不再起伏,而是重重地坐到底,然後瘋狂地收縮著那個被撐到極致的括約肌,像是一張貪婪的小嘴,拼命地想要榨干我最後一滴精髓。
“射進來!……把腸子燙壞!……快啊啊啊!!——❤️❤️❤️”
伴隨著我腰部猛地挺動,一股積蓄已久的、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高壓水槍一樣,狠狠地轟進了她毫無防備的直腸深處。
“伊呀啊啊啊啊啊!!!——❤️❤️❤️”
勝利猛地仰起頭,脖頸繃出一道淒美的弧线,整個人劇烈地痙攣起來。那是一種截然不同的、足以把理智燒毀的快感。相比於陰道的寬容,直腸那脆弱敏感的粘膜根本無法承受這種近乎沸騰的溫度。每一股熱流的噴射,都像是一勺滾油澆在了她的內壁上,順著腸道逆流而上,在那狹窄的空間里橫衝直撞。
“好燙!……哈啊……好燙!……腸子……腸子要燒起來了!……❤️❤️❤️”
她渾身抽搐著,眼白都要翻過去了,卻依然本能地死死夾緊屁股,把那一股股致命的熱流鎖在體內,不讓它們漏出一滴。
“咕嚕……咕嚕……”
因為直腸和子宮緊挨著,那股滾燙的精液注滿後庭的同時,狠狠地壓迫著她前面那個同樣裝滿了精液的子宮和膀胱。再加上剛才那頓豐盛的晚餐……現在的她,肚子里真的是亂成了一鍋粥。
“嗚嗚嗚……肚子……肚子要炸了……唔呃!……❤️❤️❤️”
在這極致的高潮中,她甚至不受控制地翻著白眼,嘴角流出了不受控制的口水,整個人像是觸電一樣在我身上瘋狂抖動了十幾秒,才終於像是一灘爛泥一樣,徹底癱軟下來,重重地砸在我的胸口。
“哈啊……哈啊……哈啊……❤️❤️❤️”
房間里只剩下她那破碎的、帶著哭腔的喘息聲。此時的畫面,簡直淫靡到了極點。她趴在我身上,那根剛才還在噴射的肉棒依然插在她緊致的後庭里,堵住了那滿滿一腸子的熱精。而前面,因為剛才那劇烈的痙攣和高潮,她那原本就合不攏的陰道口徹底失守了。
“噗滋……滴答……”
一股股混合著之前精液的淫水,正順著大腿根部,毫無節制地流淌在我的小腹上,把我整個人都弄得濕噠噠、黏糊糊的。
“嗚嗚……壞掉了……❤️❤️❤️”
過了好久,勝利才恢復了一點意識。她稍微動了一下,立刻感覺到兩腿之間那兩個洞里傳來的、那種截然不同的滿漲感。前面是濕滑黏膩的溢出感,後面是火辣滾燙的腫脹感。
她抬起那張此時已經哭得梨花帶雨、妝都花了的臉,眼神呆滯地看著我,嘴角還要掛著一縷銀絲:
“前面……前面是滿的……後面……後面也是滿的……❤️❤️❤️”
她吸了吸鼻子,有些崩潰地把臉埋進我的脖頸里,聲音悶悶的,帶著徹底認命後的嬌憨:
“現在……真的是變成……只裝著你的精液……和飯菜的……笨蛋容器了……❤️❤️❤️”
“……別拔出來……求你了……❤️❤️❤️”
感受到我的肉棒似乎有軟化滑出的跡象,她嚇得趕緊夾緊了屁股,盡管這個動作讓她疼得直吸涼氣:
“要是現在拔出來……後面那個洞……肯定會噴得到處都是的……那樣……那樣就真的太丟人了……❤️❤️❤️”
“就這樣……就這樣堵著睡吧……嗚嗚……好撐……肚子好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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