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窗簾縫隙間漏進來的幾縷晨光打在被單上,空氣中漂浮著細小的塵埃。下身傳來一陣溫熱潮濕的包裹感,緊接著是那種令人頭皮發麻的、帶有強大吸力的吮吸。
“咕啾……滋……咕啾……”
被子里鑽出一個銀白色的腦袋。貝爾法斯特那平日里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長發此刻有些許凌亂,幾縷發絲黏在她汗津津的臉頰上。她那雙戴著白色蕾絲手套的手,正緊緊捧著我晨勃怒張的肉棒,像是在捧著什麼稀世珍寶。
聽到我醒來的動靜,她動作停頓了一下,並沒有急著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而是更加用力地收緊了腮幫。
“滋——啵。”
伴隨著一聲清晰的、幾乎能讓人聯想到瓶塞拔出的脆響,她緩緩抬起頭。一根晶瑩剔透的唾液銀絲,倔強地連接著她紅潤微腫的嘴唇和我那滿是口水的龜頭,在重力作用下晃晃悠悠,最終斷裂,啪嗒一聲滴落在她胸前白色的圍裙花邊上,暈開一小團濕痕。
她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上殘留的味道,藍紫色的眼眸里沒有半點女仆的謙卑,反而滿是那種妻子看著被自己完全掌控的丈夫時的戲謔與寵溺。
“早安❤️❤️❤️……親愛的❤️❤️❤️……”
她稍微直起身子,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豪乳隨著動作晃出兩道肉浪,隔著布料壓在我大腿根部。
“本來只是想叫您起床吃早餐的❤️❤️❤️……可是老公的這根大肉棒❤️❤️❤️……一早就硬得把被子都頂起來了呢❤️❤️❤️……”
她一只手握住那根還在突突跳動、青筋暴起的雞巴,拇指熟練地按壓在敏感的冠狀溝上,一圈圈地打磨、刮擦。
“看您睡得那麼香❤️❤️❤️……下面卻這麼精神❤️❤️❤️……身為妻子❤️❤️❤️……怎麼能無視老公這麼直白的生理需求呢❤️❤️❤️……這上面流出來的淫水❤️❤️❤️……味道有點咸❤️❤️❤️……但很腥❤️❤️❤️……是貝爾法斯特最喜歡的味道❤️❤️❤️……”
她低下頭,視线在那紫紅色的龜頭上聚焦,那馬眼正微微張開,吐出一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早餐還在鍋里熱著❤️❤️❤️……不過在此之前❤️❤️❤️……得先讓貝爾法斯特把這一肚子‘起床氣’給吃下去才行❤️❤️❤️……老公❤️❤️❤️……我要開動了哦❤️❤️❤️……”
說完,她根本沒給我回答的機會,再次張開那張濕漉漉的小嘴,對准那個正對著她流水的龜頭,毫不猶豫地一口吞了下去。
“唔……嗯……!!❤️”
這一次,她吞得比剛才更深。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柔軟的舌頭正緊緊纏繞著我的柱身,口腔內壁那層層疊疊的軟肉正貪婪地擠壓著我的每一寸皮膚。喉嚨深處的軟骨甚至直接頂到了我的龜頭,隨著她頭部的上下吞吐,那根肉棒在她溫熱緊致的食道里進進出出,發出極其淫靡的“咕滋、咕滋”的水聲。
這已經是第幾次了?我感覺腰眼都在發酸,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聲音有些沙啞。
“好累……你口了幾發了?”
“咕嘟……”
隨著喉嚨處傳來一聲清晰的吞咽聲,她脖頸上的肌肉明顯地收縮了一下,將我剛剛射出的那股濃精全部咽了下去。
她抬起頭,舌尖卷過嘴角,將溢出的一點白濁卷回嘴里,臉上帶著滿足的紅暈,伸出三根手指,然後又慢慢豎起第四根。
“加上您剛醒過來之前的那一次❤️❤️❤️……這是第四發了哦❤️❤️❤️……親愛的❤️❤️❤️……”
她抓過我無力垂在床邊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被白色圍裙覆蓋的小腹上。隔著層層疊疊的布料和軟肉,我掌心下能感覺到她的肚皮微微鼓起,甚至能隱約感受到里面液體的溫熱重量。
“感受到了嗎❤️❤️❤️……這里面❤️❤️❤️……沉甸甸的❤️❤️❤️……裝了整整四發老公剛剛生產出來的滾燙濃精❤️❤️❤️……只要稍微動一下身子❤️❤️❤️……甚至能聽到肚子里傳來的‘咕嚕咕嚕’的水聲呢❤️❤️❤️……那是老公的東西在貝爾法斯特身體里晃蕩的聲音❤️❤️❤️……”
她向前湊了湊,讓我看清她口腔深處那濕紅的肉壁,上面還掛著幾絲沒來得及咽下去的黏稠精液。
“明明只射了四次就不行了嗎❤️❤️❤️……我都還沒嘗夠呢❤️❤️❤️……不過❤️❤️❤️……看在您的肉棒已經軟得像面條一樣縮在我的手心里❤️❤️❤️……這次就先放過您吧❤️❤️❤️……”
她低下頭,溫柔地在那根沾滿了她口水和我精液的軟肉上親了一口,發出一聲清脆的“啵”。
“剩下的這些味道❤️❤️❤️……讓我再幫您舔干淨好不好❤️❤️❤️……畢竟是老公身體里的精華❤️❤️❤️……一滴都不許浪費在床單上❤️❤️❤️……”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她那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忍不住抱怨了一句。
“唉……早知道昨晚應該鎖門的。”
“鎖門❤️❤️❤️……?呵呵❤️❤️❤️……親愛的❤️❤️❤️……您是不是睡糊塗了❤️❤️❤️……?”
她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那雙沾著精液和唾液的嘴唇微微嘟起,再次低下頭,在那根雖然疲軟但依然粗大的肉棒上重重地吸了一口。
“滋溜——”
“作為這個家的女仆長❤️❤️❤️……貝爾法斯特手里可是掌握著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呢❤️❤️❤️……別說是鎖門了❤️❤️❤️……就算您把這扇門焊死❤️❤️❤️……只要我想❤️❤️❤️……只要聽到您下面這根東西充血變硬的聲音❤️❤️❤️……身為妻子的我❤️❤️❤️……無論如何都會進來的❤️❤️❤️……”
她伸出那條柔軟靈活的舌頭,不再像剛才那樣深吞,而是像給餐具做最後的拋光一樣,細致地清理著戰場。舌面上細微的倒刺刮過那因為剛剛射過精而變得極度敏感的冠狀溝,激得我大腿肌肉不受控制地抽動了一下。
“唔❤️❤️❤️……這里還有一點白色的東西卡在褶皺里呢❤️❤️❤️……”
她眯起眼睛,盯著馬眼下方系帶的凹陷處,那里殘留著最後一點沒射干淨的精斑。她伸出舌尖,精准地鑽進那個小小的凹陷里,靈活地挑弄、勾刮。
“咕啾……吸溜……”
濕熱的口腔內壁包裹住整個龜頭,用力一嘬,將那最後一點殘渣連同馬眼里滲出來的透明液體一起卷進嘴里。
“咕嘟。”
喉嚨再次滾動。
做完這一切,她才松開嘴,看著那根被她舔得油光水亮、干干淨淨,連一絲異味都沒有,只剩下滿是她口水味的大肉棒,滿意地用臉頰在上面蹭了蹭。
“看❤️❤️❤️……要是您鎖了門❤️❤️❤️……現在這根東西肯定還是黏糊糊、髒兮兮地捂在內褲里吧❤️❤️❤️……那樣會把床單弄髒的❤️❤️❤️……哪里有現在這樣❤️❤️❤️……被貝爾法斯特的嘴巴洗得干干淨淨來得舒服呢❤️❤️❤️……”
她直起腰,當著我的面,伸出舌頭舔過自己的嘴角,將唇邊溢出的一點拉絲的唾液卷回口中,眼神里透著一股理所當然的占有欲。
“而且❤️❤️❤️……要是沒了我的‘早安咬’❤️❤️❤️……您這一早上積攢的火氣要發泄給誰呢❤️❤️❤️……?難道要讓這根壞東西一直硬著去上班嗎❤️❤️❤️……?那才是對身體不好呢❤️❤️❤️……”
我故意把頭扭向一邊,試圖挑釁她那無懈可擊的邏輯。
“可以射給別的姑娘……”
“別的姑娘❤️❤️❤️……?”
聽到這句話,貝爾法斯特正在幫我清理殘留精斑的手指並沒有停下,甚至連節奏都沒有亂。她只是微微挑起一邊眉毛,藍紫色的眼瞳里閃過一絲讓我後背發涼的、屬於“女仆長”的審視光芒。
“是指黛朵❤️❤️❤️……?謝菲爾德❤️❤️❤️……?還是❤️❤️❤️……光輝大人她們❤️❤️❤️……?”
她漫不經心地報出一串名字,手指卻順著我的會陰一路向後,精准地按在了那還在微微收縮的球袋上。指腹輕輕捏了捏那兩顆已經排空、變得有些干癟軟塌的睾丸,像是檢查庫存的倉庫管理員。
“很遺憾❤️❤️❤️……親愛的❤️❤️❤️……身為皇家女仆隊的女仆長❤️❤️❤️……也是您唯一的‘管家婆’❤️❤️❤️……您身體里每一滴精液的‘去向’❤️❤️❤️……都在我的管理日程表上❤️❤️❤️……”
她直起上半身,原本跪在床邊的姿勢變成了跨坐。那一身吸飽了汗水和奶香味的女仆裝裙擺鋪散開來,沉甸甸的屁股毫不客氣地直接壓在了我的大腿上。隔著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肉的溫度,以及那兩瓣豐滿肉球壓下來的實在分量。
“別的姑娘們或許能幫您處理公務❤️❤️❤️……或者陪您玩那些過家家的游戲❤️❤️❤️……但只有貝爾法斯特清楚❤️❤️❤️……您這根壞東西早上起來的時候有多硬❤️❤️❤️……里面的腥味有多重❤️❤️❤️……噴射出來的力道有多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抓著我那只還沒恢復力氣的手,強行塞進她胸口那深不見底的乳溝里。兩團碩大柔軟的乳肉立刻將我的手背吞沒,那下面傳來的心跳平穩有力,完全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見,而是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而且❤️❤️❤️……您現在還有存貨分給別人嗎❤️❤️❤️……?”
她另一只手握住那根在她手里已經徹底軟下來的肉棒,毫無憐憫地上下擼動了兩下。除了馬眼被擠出一點透明的前列腺液外,那根東西只是無力地在她掌心里晃蕩,連充血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看❤️❤️❤️……已經空了❤️❤️❤️……這可是貝爾法斯特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早上的成果❤️❤️❤️……連最後一滴都被我榨出來咽進肚子里了❤️❤️❤️……您拿什麼去射給別的姑娘❤️❤️❤️……?空氣嗎❤️❤️❤️……?”
她湊到我耳邊,舌尖惡作劇般地舔了一下我的耳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皮膚上,帶著一股濃郁的、屬於我自己的石楠花味。
“如果真的想射給別人❤️❤️❤️……那就請您現在立刻硬起來給我看❤️❤️❤️……?只要您還能硬得起來❤️❤️❤️……我就去幫您叫人❤️❤️❤️……不過❤️❤️❤️……身為完美的女仆長❤️❤️❤️……我有義務提醒您❤️❤️❤️……如果在別的姑娘面前軟趴趴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可是很丟臉的哦❤️❤️❤️……?老公❤️❤️❤️……?”
我徹底敗下陣來,肚子也適時地叫了一聲。
“唉……吃飯吃飯,不跟你拌嘴了。”
“呵呵❤️❤️❤️……明智的選擇❤️❤️❤️……跟貝爾法斯特在床上爭論這種事❤️❤️❤️……您可是永遠贏不了的❤️❤️❤️……”
她輕笑了一聲,似乎對我這種“舉白旗投降”的態度非常受用。她松開了一直壓著我大腿的屁股,赤裸的雙腳踩在地毯上,慢慢站直了身體。
“咕嚕……”
隨著她起身的動作,她那平坦的小腹里再次傳出一聲清晰的水響。那是剛剛吞下去的、還沒來得及消化的四發濃精,在她胃袋里晃蕩的聲音。
她根本沒有掩飾這聲音的意思,反而故意挺了挺腰,雙手隔著圍裙按在自己的肚子上,輕輕揉了一圈。
“聽到了嗎❤️❤️❤️……?老公給的‘早餐’分量實在是太足了❤️❤️❤️……走起路來都會響呢❤️❤️❤️……”
她轉過身,那一頭銀白色的長發隨著動作在身後甩出一道弧线。她彎下腰,把我散落在地上的睡褲撿起來,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地心引力而向下墜著,幾乎要從圍裙的系帶邊緣溢出來。
“來❤️❤️❤️……伸手❤️❤️❤️……”
她像照顧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子一樣,熟練地幫我套上褲子。當我站起來時,她順勢湊過來,那張還沒擦嘴的唇瓣直接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唔……啾……”
這是一個帶著濃重腥甜味道的濕吻。她靈巧的舌頭撬開我的牙關,將口腔里殘留的、屬於我自己的精液味道,毫無保留地渡了一半給我。唾液混合著粘稠的精液在兩人唇齒間攪拌,發出“嘖嘖”的聲響。
分開時,兩人的嘴角還連著幾根透明的銀絲。
“哈啊❤️❤️❤️……這是餐前甜點❤️❤️❤️……既然老公已經把貝爾法斯特喂得飽飽的了❤️❤️❤️……那接下來❤️❤️❤️……就輪到我來喂飽老公的肚子了❤️❤️❤️……”
她幫我整理了一下睡衣的領口,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我的喉結,眼神媚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今天的早餐是煎蛋和烤吐司❤️❤️❤️……不過❤️❤️❤️……牛奶已經被我喝光了哦❤️❤️❤️……?就在這里面❤️❤️❤️……”
她再次拍了拍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肚子,發出一聲清脆的“啪”響,然後牽起我的手,向著充滿飯香的廚房走去。
“走吧❤️❤️❤️……要是涼了就不好吃了❤️❤️❤️……畢竟❤️❤️❤️……補充完體力❤️❤️❤️……晚上您還得繼續‘工作’呢❤️❤️❤️……”
來到餐廳,我拉開椅子坐下。
廚房里傳來一陣鍋鏟碰撞的輕響,緊接著是培根在熱油上滋滋冒油的聲音。空氣中除了原本那股淡淡的石楠花腥味,此刻又多了一層黃油和烤吐司的焦香。
沒過多久,貝爾法斯特端著托盤走了出來。
她走路的姿勢比平時慢了一些。每邁出一步,她那被白色圍裙勒緊的腰肢下方,都會隨著重心移動而出現一種微妙的沉墜感。赤裸的腳掌踩在地板上,發出沒有任何掩飾的“啪嗒、啪嗒”聲。
“讓您久等了❤️❤️❤️……親愛的❤️❤️❤️……”
她走到我身側,並沒有直接把盤子放下,而是先彎下腰。
隨著她上半身前傾的動作,那本就稍微鼓起的小腹被大腿根部擠壓,發出了一聲沉悶且清晰的“咕路……”。那是滿滿一胃袋的液體被外力擠壓流動的動靜。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身體內部傳來的異樣感,故意保持著這個彎腰的姿勢,把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乳肉擱在我的肩膀上。
“今天的早餐是半熟的太陽蛋❤️❤️❤️……煎得酥脆的培根❤️❤️❤️……還有您喜歡的黃油吐司❤️❤️❤️……”
她一邊說著,一邊將盤子穩穩地擺在我面前。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側臉,即便已經混雜了食物的香氣,但那股從喉嚨深處反上來的、屬於我精液的濃郁腥味,依然霸道地鑽進我的鼻腔。
“至於飲品❤️❤️❤️……”
她直起那一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裝,那只戴著蕾絲手套的手輕輕撫過自己微微凸起的肚皮,指尖順著圍裙的褶皺向下滑動,最後停在恥骨上方的位置按了按。
“因為牛奶已經被貝爾法斯特剛才一口氣喝光了❤️❤️❤️……現在還在肚子里晃蕩呢❤️❤️❤️……所以給您准備的是紅茶❤️❤️❤️……沒關系吧❤️❤️❤️……?”
她拿起茶壺,紅褐色的茶湯注入白瓷茶杯。在這個過程中,她故意往我身上靠了靠。隔著薄薄的衣料,我能感覺到她腹部那一塊皮膚不僅溫度比平時高,而且觸感硬邦邦的,里面充滿了某種液態的填充物。
“請慢用❤️❤️❤️……老公❤️❤️❤️……”
她為我倒好茶,順勢坐在了我旁邊的椅子上,雙手托著下巴,那雙藍紫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我進食的動作,舌尖再次無意識地舔過嘴唇,似乎在回味剛才那頓“早餐”的余韻。
“正好❤️❤️❤️……看著您吃東西❤️❤️❤️……也能幫我緩解一下這滿肚子的漲感❤️❤️❤️……四發的量❤️❤️❤️……確實稍微有點撐呢❤️❤️❤️……剛才彎腰的時候❤️❤️❤️……差點就順著喉嚨溢出來了❤️❤️❤️……”
我拿起吐司咬了一口,有些含混地抱怨著。
“呼……一大早就榨我。”
“呵呵❤️❤️❤️……明明是‘定期清理庫存’才對❤️❤️❤️……您的身體代謝這麼旺盛❤️❤️❤️……要是放任那一肚子的壞水積攢著❤️❤️❤️……上班的時候可是會很難受的❤️❤️❤️……”
見我拿起了吐司,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動餐具。她只是單手托著腮,那只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點著自己的臉頰,另一只手則十分自然地搭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咕嚕……咕啾……”
就在她說話的間隙,那被白色圍裙緊緊勒住的肚子里,再次發出了一聲連綿悠長的水響。這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清晰,甚至蓋過了我咀嚼吐司的脆響。
那是大量的液體在封閉的肉腔里劇烈晃動、翻滾的聲音。
她並沒有覺得羞恥,反而像是為了向我展示她的“戰果”一樣,故意挺直了腰背,讓那鼓脹的小腹輪廓更加明顯。
“聽聽❤️❤️❤️……老公的東西在貝爾法斯特的腸胃里很活躍呢❤️❤️❤️……看來四發的量確實有點多❤️❤️❤️……胃袋都在抗議了❤️❤️❤️……一直在不停地蠕動❤️❤️❤️……想要把那些濃稠的精液趕緊推進腸道里去吸收掉❤️❤️❤️……”
她看著我咬下一口酥脆的黃油吐司,眼神里閃過一絲戲謔。
“真不公平❤️❤️❤️……老公吃的是香噴噴的烤吐司和培根❤️❤️❤️……而貝爾法斯特的早餐卻只有那幾百毫升腥味重得要命的黏稠液體❤️❤️❤️……雖然確實把肚子填飽了❤️❤️❤️……但是口感可是很膩人的❤️❤️❤️……”
她湊近了一些,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剛才接吻時渡過去的、屬於我自己的味道。
“不過❤️❤️❤️……既然老公覺得累了❤️❤️❤️……那一會兒吃完飯❤️❤️❤️……要不要貝爾法斯特幫您按摩一下腰❤️❤️❤️……?畢竟❤️❤️❤️……昨天晚上加上今天早上❤️❤️❤️……您的腰確實辛苦了❤️❤️❤️……要是腰壞了❤️❤️❤️……以後誰來負責把貝爾法斯特這只貪吃的母狗喂飽呢❤️❤️❤️……?”
我趕緊擺手,咽下嘴里的食物。
“嘶……不要,我吃完還要去視察呢。”
“視察❤️❤️❤️……?既然是正事❤️❤️❤️……那身為女仆長❤️❤️❤️……自然不能成為老公工作的絆腳石❤️❤️❤️……”
貝爾法斯特收回了原本打算伸向我腰間的手,臉上的戲謔收斂了幾分,迅速切換回了那個干練完美的皇家女仆長模式。只是她嘴角那抹若有若無的笑意,以及眼底那層尚未散去的水霧,依然昭示著剛才那場淫靡晨間服務的事實。
她站起身,走到衣架旁取下我的海軍外套和軍帽。
“咕嚕……滋……”
就在她轉身邁步的瞬間,那沉甸甸的小腹再次發出了清晰的抗議聲。那一肚子還沒來得及消化的精液隨著她的步伐在胃袋里劇烈晃蕩,這聲音在安靜的餐廳里顯得格外突兀。
她腳步頓了一下,眉頭微微蹙起,一只手下意識地按住了鼓脹的胃部,似乎是在安撫里面那些不安分的液體,然後才若無其事地拿著外套走回我身後。
“請抬手❤️❤️❤️……親愛的❤️❤️❤️……”
她伺候我穿上外套,修長的手指靈活地為你扣上扣子,整理領口。在這個距離下,她呼吸中那股濃郁的、屬於我精液的腥甜氣味,再次毫無阻礙地鑽進我的鼻腔。
“您去視察港區❤️❤️❤️……我也要去檢查一下謝菲爾德和愛丁堡她們的工作了❤️❤️❤️……”
她幫我撫平肩章上的褶皺,身體故意貼得很近。隔著兩層布料,我能感覺到她那滾燙、硬挺的小腹正緊緊抵著我的後腰。
“不過❤️❤️❤️……頂著這一肚子還在晃蕩的濃精去巡視❤️❤️❤️……對貝爾法斯特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呢❤️❤️❤️……”
她貼在我的耳邊,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與其說是抱怨、不如說是炫耀的語氣。
“每走一步❤️❤️❤️……老公射進來的那些黏稠液體就會在胃壁上重重地撞一下❤️❤️❤️……‘咕啾、咕啾’的❤️❤️❤️……那種沉甸甸的下墜感❤️❤️❤️……會一直提醒我❤️❤️❤️……我的肚子里裝滿了主人的精液❤️❤️❤️……”
她繞到我面前,幫我戴正軍帽,藍紫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要是待會兒訓話的時候❤️❤️❤️……肚子里的精液突然‘咕嚕’一聲響了起來❤️❤️❤️……或者張嘴說話的時候❤️❤️❤️……不小心飄出了這股怎麼漱口都散不掉的腥味❤️❤️❤️……身為女仆長的威嚴❤️❤️❤️……大概就要掃地了吧❤️❤️❤️……?”
她伸出舌尖,再次舔了舔嘴角,像是在確認那股味道是否還在。
“所以❤️❤️❤️……為了不讓別人發現女仆長其實是個剛吃飽了主人精液的母狗❤️❤️❤️……我也得‘小心翼翼’、夾著腿去工作才行呢❤️❤️❤️……祝您視察愉快❤️❤️❤️……老公❤️❤️❤️……”
我在長廊里走著,皮靴踏在地板上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走廊里。路過一間會議室時,里面突然傳來了一聲刺耳的瓷器碎裂聲。
“嘩啦——”
推開那扇虛掩的紅木門,一股濃郁的伯爵紅茶香氣夾雜著瓷器碎裂的粉塵味撲面而來。
會議室中央的長桌旁,天狼星正背對著門口跪在地毯上。她那一頭原本柔順的白色長發此刻有些凌亂地散落在肩頭,發梢還在往下滴著褐色的茶水。
聽到開門聲,她那正在忙亂收拾碎片的動作猛地僵住,然後膝蓋在地毯上摩擦著轉過身來。
“我……我驕傲的主人……❤️❤️❤️!!”
眼前的景象比聲音聽起來還要糟糕。
一套精致的骨瓷茶具已經變成了滿地的碎片。滾燙的紅茶不僅潑濕了昂貴的地毯,更把她那身黑白配色的女仆裝胸口處澆了個透濕。
那層原本就不算厚實的白色布料此刻吸飽了茶水,緊緊地貼在她那兩團碩大沉重的乳肉上,變成了半透明的狀態。褐色的茶漬暈染開來,將那兩顆因為熱茶刺激而充血挺立的乳頭輪廓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乳暈周圍那一圈細小的顆粒。
她手里還捏著一塊濕漉漉的抹布,剛才似乎正在試圖擦拭胸口的水漬,結果反而把那一塊布料摩擦得更加透明,讓胸部那一抹肉色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我的視线中。
“天狼星……天狼星只是想在主人視察前……泡好您最喜歡的紅茶……❤️❤️❤️”
她慌張地丟下手里的抹布,雙手不知道該遮擋胸口還是該去撿地上的碎片。那雙紅色的眼睛里迅速積蓄起水霧,膝蓋在碎瓷片邊緣不安地挪動著,完全顧不上那些鋒利的邊緣可能會劃破她包裹著白絲的小腿。
“結果……聽到走廊里的腳步聲……天狼星的手就開始發抖……怎麼都拿不穩茶壺……❤️❤️❤️”
她低下頭,視线死死地盯著自己濕透的胸口和滿地的狼藉,呼吸急促而沉重。隨著她劇烈的喘息,那兩團吸飽了茶水的沉重乳房上下顛簸著,甩出幾滴褐色的水珠。
“搞砸了……全部都搞砸了……無論是作為護衛還是女仆……天狼星果然是個笨蛋……❤️❤️❤️”
她突然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歉意的眼睛里,此刻卻燃起了一股近乎狂熱的、渴望被支配的火焰。她並沒有站起來,而是直接雙手撐地,向著我爬行了兩步,完全不在意裙擺浸泡在茶水里。
“主人……請懲罰這雙連茶壺都拿不穩的笨手吧……❤️❤️❤️”
她伸出那雙還沾著茶漬和瓷器粉末的手,抓住我的褲腳,臉頰貼在我滿是灰塵的皮靴上蹭了蹭。
“或者……既然茶具已經碎了……如果不嫌棄的話……請直接用天狼星的嘴巴作為容器來喝水吧……這里的衣服……還有這里……❤️❤️❤️”
她一只手顫抖著扯開領口,露出那道深不見底的、還淌著茶水的乳溝。
“這里的味道……和紅茶混在一起……應該……應該也能幫主人解渴的……❤️❤️❤️”
我並沒有理會她的胡言亂語,而是蹲下身,幫她撿起最後一塊碎瓷片扔進垃圾桶。當你再次看向天狼星時,她依然保持著那個雙膝跪地的姿勢,並沒有起身。
“……這雙本來應該為您揮舞大劍、為您端茶倒水的手,現在卻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竟然還勞煩主人親自動手收拾殘局……❤️❤️❤️”
她低垂著頭,雙手死死地抓著自己那條吸飽了紅茶水的大腿襪邊緣,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咕啾……”
伴隨著一聲布料擠壓液體的濕響,她慢慢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瞳孔里,羞愧的情緒已經徹底變質,轉化為了一種粘稠、狂熱的求歡欲。
“既然作為‘女仆’的天狼星是個廢物……那就請您使用作為‘母狗’的天狼星吧……❤️❤️❤️”
她突然挺直了腰背,那兩團原本就碩大無比的乳肉,因為濕透的布料緊貼在皮膚上,此刻更是沉甸甸地垂墜著。褐色的茶漬在白色的圍裙和胸口暈染開,那兩顆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正頂著半透明的濕布,倔強地向外凸起。
“剛才潑出來的紅茶……並沒有全部浪費掉哦?這里……還有這里……❤️❤️❤️”
她抓起我剛拍掉灰塵的手,直接按在了她那濕漉漉、熱得發燙的左邊乳房上。
“滋……噗……”
我的手掌剛一觸碰到那團軟肉,一股溫熱的液體就從那海綿墊和布料的縫隙里被擠了出來,順著我的指縫流淌。
“感受到了嗎……主人最喜歡的伯爵紅茶……都被天狼星的奶子給‘喝’進去了……這層海綿墊里吸得滿滿的……只要稍微用力捏一下……就會流得到處都是……❤️❤️❤️”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帶著我的手,用力抓揉起那團濕透的豪乳。
“咕嘰、咕嘰……”
那種聲音不再是干燥的皮膚摩擦聲,而是充滿了水汽的、淫靡的攪拌聲。每一次擠壓,混雜著她體溫、奶香和紅茶香氣的褐色液體就會從纖維里滲出來,把我的手掌弄得濕滑不堪。
“好浪費……這可是為您准備的茶……不能就這麼讓它涼了……❤️❤️❤️”
她眼神迷離地盯著自己被我揉捏變形的胸部,伸出舌頭,隔著空氣虛舔了一下。
“請您……直接湊過來喝吧……?就像喝奶一樣……把吸在衣服里的茶水……連同天狼星乳頭上的味道……一起吸干……❤️❤️❤️”
她向兩邊大大張開雙腿,那條被茶水浸濕的白絲連褲襪緊緊裹著她的雙腿,大腿根部的布料呈現出一種更深的顏色——那不僅僅是茶漬,還有她因為剛才的觸碰和羞恥感,從花心深處不受控制地噴涌出來、浸透了內褲的淫水。
“現在的天狼星……就是主人的茶杯……雖然是個破損的、漏水的劣質茶杯……但只要您願意用嘴堵住這里……❤️❤️❤️”
她挺起胸膛,將那顆在那層薄薄濕布下挺立顫抖的乳頭,直接送到了我的嘴邊。
“……這里面的‘茶’,依然是為你一個人准備的……❤️❤️❤️”
我看著她這副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伸手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你起來……你正常點……”
“哇啊——!!”
身體騰空的瞬間,天狼星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她完全沒有反抗,身體像是一只溫順的大貓一樣,軟綿綿地任由我把她從滿地的狼藉中抱了起來。
“滋……啪嗒……”
隨著她雙腳離地,那吸飽了茶水的女仆裙擺和圍裙沉甸甸地垂了下去,褐色的茶湯順著裙角連成线地往下淌,在地毯上砸出一連串的水漬。更糟糕的是,當我把她抱進懷里時,她那濕透的胸口直接貼上了我原本干淨整潔的海軍外套。
“唔……主、主人……❤️❤️❤️?!”
她慌亂地想要把手縮回來,卻因為重心不穩,反而下意識地摟住了我的脖子。那雙還沾著紅茶漬和地板灰塵的手套,在我的後頸和衣領上留下了幾道明顯的汙痕。
“正、正常點……❤️❤️❤️?”
她重復著我的指令,眼神卻在一瞬間的迷茫後,迅速染上了一層誤解的緋紅。她似乎把這種“公主抱”理解成了另一種形式的“許可”或“玩法”。
“正常點……是指……像普通戀人那樣……即使天狼星犯了錯,也要先安慰……這種‘寬容’的玩法嗎……❤️❤️❤️?”
她縮在我懷里,那兩團碩大的乳肉因為被我強壯的手臂托著屁股向上頂,此時正被擠壓得變了形,死死地抵在我的胸膛上。
“咕嘰……咕啾……”
我們兩人的胸口之間,傳出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濕響。那是她胸前吸滿茶水的布料,以及她乳頭分泌出的乳汁,在擠壓下不斷滲出、把我胸前的衣物也慢慢浸濕的聲音。
“可是……主人……天狼星現在的身體……好髒……❤️❤️❤️”
她低頭看著自己那一身狼狽。白色的吊帶絲襪上滿是褐色的茶漬,大腿根部的內褲也被愛液和茶水混合著弄得濕漉漉的,散發著一股濃郁的甜腥味。
“紅茶黏糊糊的……還有奶子流出來的東西……都蹭到主人身上了……❤️❤️❤️”
她雖然嘴上說著髒,身體卻很誠實地在我懷里扭動了一下,調整了一個更舒服、貼得更緊的姿勢。那兩瓣豐滿的屁股肉隔著濕透的內褲和裙子,沉甸甸地壓在我的手臂上,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臀肉的柔軟和熱度。
“如果……這就是主人想要的‘正常’……❤️❤️❤️”
她慢慢把臉埋進我的頸窩,溫熱的舌尖試探性地舔了一下我衣領上的茶漬,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的興奮。
“那……天狼星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您並不介意這身髒衣服……甚至打算就這樣……抱著髒兮兮、還會漏奶的天狼星……直接去視察工作……❤️❤️❤️?”
“讓所有人都看到……您那沒用的貼身女仆……把茶水潑了一身,還像個發情的母狗一樣賴在主人懷里……把主人的制服也弄得全是奶味和茶味……❤️❤️❤️”
她抬起頭,那雙紅瞳里閃爍著期待的光芒,一只手悄悄順著我的胸口滑下去,隔著衣服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這也是……主人對笨蛋女仆的……另一種‘公開處刑’嗎……❤️❤️❤️?”
我騰出一只手,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打斷了她的妄想。
“笨蛋……我什麼時候責怪過你?”
“唔嗯……!❤️❤️❤️”
在我寬大的手掌覆蓋上她發頂的那一刻,天狼星原本緊繃著等待斥責的脊背猛地垮塌了下來。她發出一聲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的軟糯鼻音,腦袋不受控制地順著我揉弄的力道晃動,臉頰在我的制服前襟上用力蹭了蹭。
“沒……沒有責怪嗎……❤️❤️❤️?”
她抬起頭,幾縷被茶水打濕的白色劉海黏在額頭上。那雙紅色的眼瞳因為我這個簡單的動作而迅速失焦,里面原本的羞愧正在被一種幾乎要把理智燒斷的痴迷所取代。
“明明把茶搞砸了……明明弄髒了地毯……甚至還把髒兮兮的自己弄到了主人懷里……❤️❤️❤️”
她喃喃自語著,雙手原本只是虛抓著我的衣領,此刻卻突然收緊,死死揪住了那塊布料。
“主人太溫柔了……對待天狼星這種除了戰斗一無是處的笨蛋女仆,竟然還會用摸頭來獎勵……❤️❤️❤️”
“咕啾……”
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她胸前那兩團吸飽了紅茶和體液的沉重乳肉,隔著濕透的布料在我的胸口擠壓變形。褐色的茶漬混雜著白色的奶漬,再一次被擠壓出來,順著我們身體貼合的縫隙流淌。
她似乎察覺到了這份黏膩的觸感,但這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既然主人不責怪天狼星的失職……那是不是意味著……主人其實並不討厭現在的天狼星……❤️❤️❤️?”
她突然松開了一只手,捉住我正在揉她腦袋的那只手腕,強行把我的手掌從頭頂拉下來,一路向下,直接按在了她那濕漉漉、熱得發燙的面頰上,然後順著下巴滑向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不討厭這身混雜著紅茶腥味和奶騷味的女仆裝……也不討厭這個連端茶都會發情、只想被主人使用的笨蛋身體……❤️❤️❤️”
她伸出舌尖,貪婪地舔舐著我的掌心,唾液和我手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
“既然茶具碎了,沒辦法給主人喝茶了……那作為補償,請讓天狼星現在的身體,變成主人的‘茶杯’和‘點心’吧……❤️❤️❤️”
她在我懷里挺起腰,那條被茶水浸泡得半透明的裙擺下,兩條裹著白絲的大腿用力夾緊了我的腰側。
“去旁邊的休息室好嗎……?主人……現在的天狼星,全身上下每一個孔洞都在流著水……如果不趕緊讓主人用肉棒堵住的話……真的會把走廊都弄髒的……❤️❤️❤️”
我低下頭,在她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啾……唔……滋……”
我的嘴唇剛一貼上去,天狼星就迫不及待地張開了嘴。她那條柔軟的舌頭帶著一股濃郁的伯爵紅茶香氣,以及因為剛才的羞恥和興奮而分泌出的滾燙唾液,毫無保留地鑽進了我的口腔。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而是一種近乎瘋狂的索取。
她在我的懷里劇烈地顫抖著,雙臂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仿佛要把自己揉進我的身體里。隨著兩人舌頭的攪動,唇齒間發出了毫無掩飾的、黏膩的水聲。紅茶的苦澀、砂糖的微甜,還有她口腔里那股獨特的、屬於少女的津液味道,在這一刻混合成了一種極度催情的催化劑。
“哈啊……呼……主人……嘗到了嗎……❤️❤️❤️?”
分開時,她的嘴唇被吮吸得紅腫發亮,嘴角還掛著一絲混合了茶色的銀絲。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舌尖意猶未盡地舔過我的下唇,將那上面殘留的味道卷回自己嘴里。
“這就是……笨蛋女仆為您泡的‘特制紅茶’……雖然茶杯碎了,但是味道……都在天狼星的嘴巴里……❤️❤️❤️”
隨著我抱著她往休息室走的動作,她那雙裹著濕透白絲的長腿很自然地盤上了我的腰。
“咕嘰……咕啾……”
她兩腿之間那塊早已濕透的布料,緊緊抵著我的腹部摩擦。每一次走動,那種布料擠壓液體的聲音就在走廊里回蕩。褐色的茶水混合著透明的愛液,順著她的小腿肚蜿蜒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條斷斷續續的水痕。
“就在前面的房間……主人……快一點……❤️❤️❤️”
她把臉埋進我的頸窩,隔著那層濕漉漉的布料,用力挺起胸脯蹭著我的胸膛。那兩顆堅硬的乳頭隔著衣服像兩顆小石子一樣刮擦著我的皮膚,傳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
“天狼星的下面……好癢……那個原本應該用來裝茶水的‘杯子’……現在正空虛得一張一合的……迫不及待想要吞進主人的東西了……❤️❤️❤️”
她一只手悄悄向後,摸索到了休息室的門把手,用力向下一壓。
“咔噠。”
門開了。
“請盡情地……在這滿身茶漬和奶味的天狼星身上……享用您的‘茶點’吧……❤️❤️❤️”
我沒有進去,而是把她放了下來,拉起她的手。
“不行哦,今天我要巡查的,你跟我來吧。”
“遵、遵命……❤️❤️❤️”
聽到這句命令,天狼星眼中的光芒先是凝滯了一瞬,隨即爆發出一種更加扭曲的狂熱。她似乎自動將這句“跟我去視查”翻譯成了“跟我去游街示眾”。
她扶著我的手臂,艱難地站穩身形。
“咕啾……噗嗤……”
隨著雙腳落回地面,她那雙被紅茶和愛液徹底浸透的白色絲襪里,發出了清晰的、令人面紅耳赤的水聲。褐色的茶湯順著她的小腿蜿蜒流下,匯聚在腳後跟,每走一步,鞋子里都會擠出一股混濁的泡沫。
“原來……這才是主人想要的懲罰嗎……❤️❤️❤️?”
她松開扶著我的手,跌跌撞撞地退後半步,跟在我的身後。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緊貼在身上的半透明濕衣,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在被茶水染黃的布料下清晰可見,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不直接就在休息室里用肉棒堵住天狼星……而是要天狼星頂著這副髒兮兮、濕漉漉的樣子,跟在主人身後,走遍整個港區……❤️❤️❤️”
她伸出舌頭,舔去流到下巴上的一滴冷茶,臉上露出一種混雜著羞恥與極度興奮的潮紅。
“讓所有驅逐艦妹妹、讓所有皇家的同伴都看到……作為貼身護衛的天狼星,不僅把茶水潑了一身,還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兩腿之間流出來的騷水比茶水還要多……❤️❤️❤️”
“啪嗒、啪嗒、咕嘰……”
我們開始在走廊上移動。
這並不是正常的行走。因為大腿根部的布料吸飽了水分,變得沉重且粗糙,每一次邁步,那濕透的布料就會像砂紙一樣狠狠摩擦過她腫脹敏感的陰唇。
“唔……哈啊……好磨……❤️❤️❤️”
她跟在我身後兩步遠的地方,原本應該干練的步伐此刻變得極其怪異。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膝蓋內扣,試圖緩解那布料摩擦帶來的奇異快感,但這反而讓大腿內側的軟肉擠壓得更緊,發出的水聲也更大。
“主人……請走慢一點……天狼星的鞋子里……全是滑膩膩的水……❤️❤️❤️”
她每走一步,地板上就會留下一枚濕漉漉的腳印,以及斷斷續續滴落的褐色水漬。
“而且……不僅是紅茶……剛才被主人抱了一下……花心里的淫水流得更歡了……現在已經順著大腿根……混進襪子里的茶水里了……❤️❤️❤️”
她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盯著我的背影,一只手甚至不敢去遮擋胸前走光的部位,而是按照“受罰者”的自覺,乖乖地垂在身側,任由那兩團在濕布下亂晃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
“如果……如果在巡查路上遇到了別人……天狼星是不是應該主動掀起裙子,向她們展示……這滿腿都是主人雖然沒射進去、但依然算是主人賜予的‘混合飲料’呢……❤️❤️❤️?”
我實在聽不下去了,這丫頭的腦回路簡直沒救了。我拉起她的手,感覺到她手心也是一片滑膩。
“這丫頭……身上濕漉漉的,得換件衣服啊。”
“換、換衣服……❤️❤️❤️?”
聽到這個指令,天狼星那雙被情欲燒得迷離的眼睛里閃過一絲呆滯,隨即立刻被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所填滿。她的腦回路顯然再次在那條“被懲罰”的單行道上狂飆,完全曲解了我的本意。
“是……天狼星明白了……❤️❤️❤️”
她那只被我拉著的手猛地收緊,隔著那層濕漉漉、沾滿了茶漬和手汗的蕾絲手套,我能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高得驚人,指尖還在不受控制地細微抽搐。
“這身弄髒了皇家臉面的女仆裝……確實沒有資格再穿在身上了……甚至連遮擋這副淫亂身體的資格都沒有……❤️❤️❤️”
她順從地被我牽引著,那雙灌滿液體的鞋子在地板上踩出“咕滋、咕滋”的聲響。路過一間存放備用物資的空置勤務室時,她像是早已預謀好了一般,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借著身體的重量,半推半就地把我帶了進去。
“砰。”
門剛關上,還沒等我開燈,黑暗中就傳來了急促的布料摩擦聲。
“滋啦——”
那是濕透的布料硬生生從皮膚上剝離的聲音。
“既然要換掉……那就請主人看著……天狼星把這層‘恥辱’脫下來……❤️❤️❤️”
借著走廊窗戶透進來的微弱光线,我看到她正笨拙地反手去拉背後的拉鏈。因為手套太濕太滑,加上手指顫抖得厲害,她嘗試了幾次都沒能拉開,急得喉嚨里發出了類似嗚咽的鼻音。
“嗚……脫、脫不下來……連這種事都做不好……❤️❤️❤️”
她干脆放棄了拉鏈,雙手抓住胸口那塊早已被茶水泡得半透明的布料,發狠地向兩邊一撕。
“嘶啦——!!”
脆弱的濕布在蠻力下發出哀鳴。伴隨著扣子崩飛在牆壁上的脆響,那件原本緊致的女仆裝瞬間松垮下來,像是一層被蛻掉的死皮,滑落在她的臂彎里。
“哈啊……呼……❤️❤️❤️”
隨著束縛的消失,那兩團一直被緊緊勒著的碩大乳肉猛地彈跳出來,在空氣中劇烈晃蕩了兩下。雖然茶水的痕跡還在,但因為剛才的悶熱,皮膚表層已經泛起了一層細密的油光。
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因為失去了布料的壓迫,此刻正肆無忌憚地向外充血挺立,頂端甚至還在往外滲著白色的乳汁,混合著胸口殘留的茶漬,順著乳暈的褶皺滴落。
“主人……脫、脫光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胡亂地踢掉腳上的鞋子,然後彎腰把那條吸飽了汙水的大腿襪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
“啪嗒。”
濕成一團的衣物被她像垃圾一樣丟在腳邊。
此時的她,赤裸全身站在昏暗的房間里,身上還帶著斑駁的茶漬和汗水。她並沒有急著找新衣服,而是赤著腳,踩在那些濕漉漉的舊衣服上,一步步向我逼近。
“那個……因為是臨時出來……天狼星並沒有帶備用的制服……❤️❤️❤️”
她走到我面前,雙手背在身後,挺起胸膛,讓那兩團沾著奶漬的乳房幾乎貼到我的鼻尖。
“既然主人命令我‘換衣服’……而這里又沒有別的布料……❤️❤️❤️”
她慢慢張開雙腿,露出那早已泥濘不堪、還在不斷吐著透明淫水的鮮紅腿心,眼神里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狂熱與期待。
“那天狼星能不能理解為……主人是想讓我穿上……那一層看不見、卻能把天狼星塞得滿滿的……由主人的精液做成的‘新衣服’呢……❤️❤️❤️?”
我無奈地彈了一下她的腦門,看著地上那堆破布。
“不是?就是換件衣服啊,你為啥全脫了?衣服都拽壞了。”
“啪!”
一聲清脆的腦瓜崩聲在昏暗的儲物間里響起。
天狼星吃痛地捂住額頭,那原本用來“獻身”的氣勢瞬間被打斷。她眨巴著紅色的眼睛,在那一瞬間的呆滯後,視线順著我指的方向落回了地面。
那堆黑白色的布料靜靜地躺在她赤裸的腳邊。圍裙的系帶斷成了兩截,裙擺的接縫處被暴力撕開,露出了里面參差不齊的线頭。那不僅僅是脫下來了,而是徹底變成了一堆無法復原的破布。
“誒……?不、不是要……在這里做嗎……❤️❤️❤️?”
她松開捂著額頭的手,那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已經多了一塊明顯的紅印。她有些茫然地看著那一地狼藉,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赤條條、沾滿茶漬和愛液的身體。
“嗚……天狼星……又搞砸了……❤️❤️❤️”
她肩膀一塌,那兩團碩大的乳肉隨著她的動作頹喪地晃動了一下,上面還掛著幾滴沒干的茶水。
“因為……因為剛才拉鏈被茶水黏住了……怎麼拉都拉不動……我又怕主人等急了……腦子里想著‘必須立刻讓主人看到裸體’……手上就沒控制住力氣……❤️❤️❤️”
她局促地並攏雙腿,膝蓋不安地相互摩擦著。沒有了絲襪和布料的阻隔,大腿內側那黏膩的液體直接成了潤滑劑,隨著她的動作發出細微濕潤的“咕滋”聲。
“現在的天狼星……不僅沒能完成‘換衣服’的指令……甚至連舊衣服都毀掉了……❤️❤️❤️”
她環顧四周,這間廢棄的勤務室里除了一些積灰的紙箱和拖把,根本沒有任何可以蔽體的布料。空氣里的涼意讓她赤裸的皮膚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那兩顆乳頭因為寒冷和羞恥而縮得更緊、更硬,深褐色的乳暈周圍滿是細密的小疙瘩。
“那……那個……主人……❤️❤️❤️”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頭,眼神在我的海軍外套和她自己光溜溜的身體之間游移,聲音越來越小。
“這里……沒有別的衣服了。天狼星也沒有帶備用的……❤️❤️❤️”
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慢慢把手背到身後,挺起胸膛,讓那一身狼狽的汙漬和誘人的肉體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面前。
“既然衣服已經壞了……那天狼星……只能就這樣跟您走了……❤️❤️❤️”
“雖然……雖然身為護衛,光著身子走在港區里很不體面……而且身上還這麼髒,到處都是黏糊糊的茶水和奶……但是……❤️❤️❤️”
她咽了一口唾沫,紅色的瞳孔里閃爍著一種近乎自暴自棄的順從。
“只要主人不嫌棄……哪怕是被大家指指點點……說是‘連衣服都穿不好的笨蛋裸體女仆’……天狼星也會……努力挺起胸膛,不給主人丟臉的……❤️❤️❤️”
說完,她還真的試著做了一個標准的“立正”姿勢。
“啪。”
赤裸的腳後跟並攏,大腿肉猛地撞在一起,激起一陣更加清晰的肉浪波動。那兩腿之間泥濘不堪的腿心,隨著這個動作擠出一股透明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滑了下來。
“這、這樣……可以嗎?主人……❤️❤️❤️?”
我嘆了口氣,抬起她戴著戒指的左手,那枚誓約之戒在昏暗中閃著光。
“立正了說是……你是我老婆,怎麼可能讓你裸著啊。”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貝爾法斯特的電話。
“嘟……嘟……”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我是貝爾法斯特❤️❤️❤️……”
聽筒里傳來的聲音清晰、優雅,甚至帶著一絲仿佛就在我耳邊低語的笑意。背景里還能隱約聽到水流衝刷餐盤的聲響,顯然她正在收拾剛才那頓“豐盛早餐”的殘局。
“哎呀?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是視察工作太累了,想讓貝爾法斯特把剩下的那壺紅茶送過去嗎❤️❤️❤️……?還是說……老公突然想念剛才被我吃進肚子里的那些東西了❤️❤️❤️……?”
還沒等我開口,她就已經熟練地開啟了調情模式。
“那倒不是……天狼星這邊出了點小狀況,衣服壞了。你送一套新的備用女仆裝過來,我們在備用勤務室。”
聽到“天狼星”和“衣服壞了”這幾個關鍵詞,電話那頭稍微沉默了一秒。
“呵呵……看來我們那只冒失的看門犬,又給主人添麻煩了呢❤️❤️❤️……”
她的語氣里並沒有驚訝,反倒透著一種“果然如此”的從容,甚至還能聽出一點微妙的、屬於正妻的掌控感。
“把衣服弄壞了……是在勤務室那種狹窄又昏暗的地方嗎❤️❤️❤️……?看來她一定是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急不可耐地想要獻身給主人,結果連脫衣服這種小事都做不好吧❤️❤️❤️……?”
雖然隔著電話,但我依然能想象出貝爾法斯特此刻正一邊用肩膀夾著聽筒,一邊慢條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漬,嘴角勾起那抹完美的弧度。
“明白了。既然是老公的命令……也就是承認了那孩子作為‘妻子’候補的身份不能太過失禮。哪怕是只笨狗,也是我們家的狗,不能讓她光著身子在外面丟人現眼呢❤️❤️❤️……”
“請稍等三分鍾。作為完美的女仆長,我會帶著最適合她的‘裝備’立刻趕到❤️❤️❤️……”
電話掛斷了。
當我放下手機,再次看向天狼星時,她正呆呆地看著自己那只被我托在掌心里的左手。無名指上那枚誓約之戒,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著微弱卻堅定的銀光。
“嗚……”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鼻音,原本因為羞恥和寒冷而緊繃的身體,此刻卻因為“老婆”這兩個字而劇烈顫抖起來。
“不……不是‘笨蛋女仆’……也不是‘肉便器’……❤️❤️❤️”
她慢慢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不再是剛才那種被情欲燒壞的迷離,而是一種混雜了難以置信和極致幸福的崩壞。
“主人說……我是老婆……❤️❤️❤️?”
她突然反手握住我的手,力氣大得驚人,把我那只大手死死地按在她濕漉漉、沾滿茶漬和奶水的臉頰上。
“咕啾……”
她用力蹭著我的掌心,淚水奪眶而出,混合著臉上的汙漬,把我的手弄得一塌糊塗。
“對……對不起……天狼星是個笨蛋……天狼星一直以為……只要把身體變得淫亂……只要能讓主人射進來……就是天狼星唯一的價值……❤️❤️❤️”
她抽泣著,膝蓋一軟,哪怕我拉著她的手,她還是整個人癱軟下來,順勢抱住了我的大腿,把我昂貴的褲腳再次弄得濕透。
“原來……原來主人一直……都把天狼星……當成妻子在愛護嗎……❤️❤️❤️?”
她把臉埋進我的褲襠,那個位置正對著我沉睡的性器。她溫熱的眼淚、口水,還有那顫抖的呼吸,全部噴灑在那里。
“嗚嗚……好高興……高興得……下面的水……流得更快了……❤️❤️❤️”
“既然是老婆……既然是主人承認的老婆……❤️❤️❤️”
她抬起那張哭得梨花帶雨、卻又因為極度的幸福而顯得異常淫靡的小臉,舌頭伸出來,毫無章法地舔舐著我褲襠上的拉鏈。
“那……老婆能不能……現在就幫老公……把這里弄濕……❤️❤️❤️?”
“不是因為懲罰……也不是因為發情……只是因為……天狼星太愛主人了……愛得……子宮都在抽搐……想要……想要給老公……生好多好多……小狗崽……❤️❤️❤️”
看著她這副樣子,我真是哭笑不得。
“所以說啊,讓你正常點啊。”
我彎下腰,將這個哭成淚人的笨蛋抱進懷里,手掌貼上她赤裸的後背,那里的皮膚冰涼刺骨。
“冷嗎?”
“冷……❤️❤️❤️?”
天狼星在我懷里遲鈍地重復著這個字眼。其實她的身體一直在發抖。那間廢棄勤務室的空氣陰冷潮濕,赤裸的皮膚上早就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尤其是後背,沒有了衣物的遮擋,冷風毫無阻礙地舔舐著脊椎。
但當我抱住她的瞬間,那具冰涼的軀體就像是被投入了高爐的生鐵,迅速泛起了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唔……不冷……一點都不冷……❤️❤️❤️”
她把臉深深埋進我的外套里,用力搖了搖頭。濕漉漉的頭發甩動著,把冰涼的水珠甩在我的脖頸上。
“因為……因為被主人抱住了……❤️❤️❤️”
她雙手環抱住我的腰,那對赤裸、沾著奶漬和茶水的乳房死死地抵著我胸口粗糙的軍服面料。隨著她說話時的呼吸起伏,那兩顆挺立的乳頭在布料上刮擦、碾磨,傳來一陣陣甚至有些刺痛的快感。
“而且……聽到主人說……我是‘老婆’……❤️❤️❤️”
她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睛里水霧彌漫,臉頰燙得驚人。
“身體里……好熱……特別是肚子下面……❤️❤️❤️”
她不安分地扭動了一下腰肢。赤裸的大腿根部緊貼著我的西褲摩擦,發出了黏膩濕潤的“咕滋、咕滋”聲。
“剛才因為害怕……里面還是涼的……可是現在……子宮那里……像是有一團火在燒……❤️❤️❤️”
她抓著我後背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指甲幾乎要透過布料掐進我的肉里。
“咕嘟……噗嗤……”
隨著她情緒的劇烈波動,她兩腿之間那口早已泥濘不堪的小穴,再次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大股滾燙的愛液。那溫熱的液體順著她冰涼的大腿內側流下來,滴落在我的皮鞋上。
“主人……感覺到了嗎……?天狼星的身體……壞掉了……❤️❤️❤️”
她帶著哭腔,卻又無比興奮地把下身往我懷里送了送,讓那泥濘的腿心直接蹭上我的大腿。
“明明外面這麼冷……可是里面……好燙……燙得想要……想要有什麼東西塞進來……幫天狼星降溫……❤️❤️❤️”
她踮起腳尖,伸出舌頭,小心翼翼地舔掉我下巴上沾到的一滴茶漬,眼神迷離且狂熱。
“在這三分鍾里……在貝爾法斯特那個完美女仆過來之前……❤️❤️❤️”
“能不能……先用主人的體溫……幫這只笨蛋裸體小狗……暖一暖身子……❤️❤️❤️?”
我無奈地掀起大衣的一角。
“鑽進來吧。”
“唔……❤️❤️❤️!”
這一次,天狼星沒有任何猶豫。看到我掀開大衣衣擺的那一刻,她就像是看到了唯一的避難所,赤裸的身體帶著一股濕冷的風,直接一頭撞進了我的懷里。
“嘩啦……”
厚重的海軍大衣隨即合攏,將她整個包裹在內,瞬間隔絕了外面陰冷的空氣,形成了一個狹窄、黑暗、卻滾燙的私密空間。
“哈啊……好暖和……❤️❤️❤️”
她赤裸的雙臂緊緊環抱住我的腰,整個人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貼在我的身上。冰涼的皮膚與我溫暖的襯衫接觸的瞬間,激起了一陣清晰的戰栗。緊接著,那兩團碩大、沾滿了茶漬和乳汁的乳肉,因為大衣的擠壓,被強制壓扁在我腹部的肌肉上。
“滋……咕嘰……”
黑暗中,布料吸水的聲響格外刺耳。
我那原本干燥整潔的襯衫,迅速被她胸前的液體浸透。那兩顆因為寒冷而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隔著濕透的襯衫布料,深深地陷進了我的腹肌縫隙里。隨著她身體不住的顫抖,那兩點硬粒在我的皮膚上胡亂刮擦,劃出一道道帶著水痕的軌跡。
“主人的味道……全是主人的味道……❤️❤️❤️”
她把臉埋在我的胸口,也就是大衣領口那個唯一的通風口處。在這個封閉的空間里,我身上的體溫、汗味,以及那股屬於男性的荷爾蒙氣息被成倍地放大,混合著她身上那股濃郁的伯爵紅茶味和奶腥味,醞釀出一種讓人頭暈目眩的催情毒氣。
“吸溜……咕啾……”
她貪婪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伸出舌頭,在黑暗中憑借著本能,隔著襯衫舔舐著我溫熱的胸肌。
“天狼星……把主人里面也弄髒了……❤️❤️❤️”
她一邊舔,一邊用大腿根部蹭著我的褲襠。那兩腿之間早已泛濫成災的愛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直接塗抹在我西褲的大腿位置上。
“這就是……‘妻子’的特權嗎……❤️❤️❤️?”
她在我的懷里抬起頭,那雙紅色的眼睛在黑暗的大衣里閃著亮光,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帶著濕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下巴上。
“被主人的大衣包裹著……就像是回到了子宮里一樣安心……❤️❤️❤️”
她稍微動了動腰,讓那光溜溜、濕漉漉的屁股蛋貼著大衣的內襯摩擦,感受著粗糙的羊毛料子刮過臀肉的快感。
“而且……只要這樣抱著……❤️❤️❤️”
她的一只手悄悄沿著我的腰线下滑,精准地握住了我褲襠里那根因為她的磨蹭而開始半勃的肉棒。
“天狼星就能第一時間感覺到……老公對這具笨蛋裸體……最真實的反應了……❤️❤️❤️”
“真是個笨蛋女仆……可就是讓人討厭不起來。”
我低聲說道,手掌在她的後背輕輕撫摸。
“嘿嘿……❤️❤️❤️”
聽到這句近乎寵溺的抱怨,躲在大衣里的天狼星發出一聲甚至帶著點傻氣的輕笑。她那雙原本還在因為緊張而僵硬的手臂,此刻徹底放松下來,軟綿綿地環在我的腰上。她沒有說話,只是像只終於確認了主人不會棄養的大型犬一樣,把滿是茶漬和淚痕的臉頰,在我胸口那件被她弄濕的襯衫上用力蹭來蹭去。
“滋……咕嘰……”
黑暗狹窄的大衣內部,隨著她的動作,傳來一陣濕膩的摩擦聲。她那兩團沒有任何束縛的碩大乳肉,此時正被擠壓成扁平狀,死死貼合著我的腹肌。原本殘留在皮膚表面的紅茶早已變涼,但因為和你緊緊相貼,那些液體又被我的體溫重新捂熱,混合著她身上受熱後散發出的濃烈奶香,變成了一層黏糊糊、滑溜溜的介質。
“討厭不起來……也就是說……主人喜歡……❤️❤️❤️?”
她在我的懷里抬起頭。借著領口漏進來的微光,我能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亮得驚人,瞳孔因為極度的興奮而微微擴散。
“即使天狼星笨手笨腳……即使把茶水潑了一身……即使現在像個暴露狂一樣光著身子賴在主人懷里……主人還是……喜歡……❤️❤️❤️?”
她一邊問,一邊不安分地動起了下半身。赤裸的右腿慢慢抬起,憑借著大腿內側那層豐沛的愛液作為潤滑,像條蛇一樣順滑地纏上了我的腰側。
“啪嗒。”
她那濕漉漉的腳背勾在我的後腰上,徹底把我整個人鎖進了她的雙腿之間。
“既然不討厭……那在這個狹窄的、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大衣世界’里……能不能讓天狼星……稍微放肆一點……❤️❤️❤️?”
她踮起那只還在地上的腳尖,整個人掛在我身上,讓我承接她全部的重量。
“咕啾……滋溜……”
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充血的肉穴,毫無阻隔地抵在了我西褲的拉鏈位置。她開始有節奏地擺動腰肢,讓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著布料,去吞吐、去摩擦我那根硬邦邦的輪廓。
“還有兩分鍾……貝爾法斯特女仆長才會到……❤️❤️❤️”
她伸出舌頭,在那黑暗悶熱的空間里,摸索著舔上了我的喉結。
“在那之前……天狼星想把主人的這根東西……還有這里的褲子……全都弄上天狼星的味道……❤️❤️❤️”
“噗嗤……咕嘰……”
隨著她腰部用力的研磨,一大股渾濁粘稠的淫水再次失禁般地涌出,把我昂貴的西褲面料浸得透濕,那一塊布料緊緊貼在我的肉棒上,傳導著她那令人頭皮發麻的高溫。
“讓那只完美的看門狗一來就能聞到……在這個大衣里……笨蛋天狼星……已經搶先一步……把主人給‘標記’了……❤️❤️❤️”
我低下頭,在那黑暗中吻上了她的唇。
“嗯……”
“啾……唔……滋溜……”
在這個並不寬敞的、充滿了舊物發霉氣味和她身上紅茶奶香的黑暗空間里,接吻的聲音被無限放大。
天狼星根本不懂什麼叫換氣,也不懂什麼叫技巧。她只是笨拙地、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的舌頭送進我的嘴里,胡亂地攪動、吸吮,像是一只怕被主人丟下的幼犬,拼命想要通過這種方式確認我的存在。
“哈啊……嗯……主人的嘴里……唔……❤️❤️❤️”
她雙手死死扣住我的後腦勺,借著接吻的姿勢,整個人幾乎是掛在我的身上。那件厚重的海軍大衣把我們嚴嚴實實地裹在一起,形成了一個悶熱潮濕的繭。
“咕嘰……咕啾……”
隨著她身體的扭動,她那赤裸、濕滑的正面,毫無阻隔地在我的襯衫和西褲上瘋狂研磨。那兩團原本冰涼的乳肉,此刻已經在摩擦中變得滾燙。那兩顆硬挺的乳頭隔著我汗濕的襯衫,一次次刮過我的胸肌,留下一道道帶著奶漬和茶水的水痕。
“嘗到了……呼……是貝爾法斯特的味道……❤️❤️❤️”
她在換氣的間隙,嘴角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紅色的眼睛迷離地盯著我的嘴唇。
“主人的舌尖上……還有早上殘留的……精液的味道……那是女仆長留下的……❤️❤️❤️”
她並沒有嫉妒,反而因為這個發現而興奮得渾身發抖。她再次湊上來,舌尖沿著我的唇线細細舔舐,試圖用自己的口水覆蓋掉貝爾法斯特的痕跡。
“現在……它是天狼星的了……啾……滋……❤️❤️❤️”
她用力吸著我的舌頭,喉嚨里發出吞咽的聲響。
與此同時,她下半身的動作越來越放肆。
“噗嗤……咕滋……”
她那兩條光溜溜的大腿緊緊纏著我的腰,兩腿之間那口泥濘不堪的小穴,正隔著西褲的布料,死死咬住我那根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
大量的愛液混合著之前流下來的茶水,把那一塊昂貴的布料徹底浸透,變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她利用這層濕滑的液體作為潤滑,拼命地收縮臀部肌肉,讓肥厚的陰唇夾著我的硬東西上下套弄。
“好硬……老公的東西……在蹭天狼星的花核……❤️❤️❤️”
她把滾燙的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鼻尖蹭著鼻尖,呼吸急促而濕熱。
“就算隔著褲子……天狼星也能感覺到……那個形狀……那個溫度……還有馬眼在布料下面跳動的感覺……❤️❤️❤️”
她突然松開纏在我腰上的一條腿,腳掌落地支撐身體,然後猛地挺腰,讓那濕漉漉的恥骨重重地撞在我的恥骨上。
“啪!滋……”
一聲清晰的肉體撞擊聲在大衣里悶響。
“哪怕衣服還沒送來……哪怕不能直接吃進去……❤️❤️❤️”
她氣喘吁吁地把手伸進兩人身體的縫隙間,隔著濕透的褲子,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像鐵棍一樣的陰莖。
“天狼星也要……先把這里弄得全是我的水……讓它變得黏糊糊的……只能聞到天狼星的味道……❤️❤️❤️”
就在這時,走廊外傳來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那極具壓迫感的、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噠、噠、噠……”
是貝爾法斯特。
天狼星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但隨即,她眼中的狂熱更甚,抓著我肉棒的手指用力收緊,指甲幾乎要透過布料掐進肉里。
“她來了……主人……快……再親天狼星一下……要把舌頭咬破的那種……❤️❤️❤️”
我看著她那副決絕的樣子,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滋……啾……”
這根本不像是親吻,更像是某種處於絕境的小獸在進行最後的“標記”。在嘴唇貼合的瞬間,天狼星那兩排潔白的牙齒真的毫不客氣地磕上了我的舌頭。伴隨著一陣尖銳的刺痛,一股淡淡的鐵鏽腥甜味在兩人的口腔里彌漫開來,瞬間蓋過了原本的紅茶味。
“哈啊……嗯唔……是血……主人的血……❤️❤️❤️”
她嘗到了那個味道,喉嚨里發出一聲近乎嗚咽的顫音。她並沒有停下,反而像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某種開關,舌頭更加瘋狂地纏繞上來,將被咬破的傷口反復吮吸,把那一絲絲滲出來的血液混著她的口水全部吞進肚子里。
“噠。”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咔嚓。”
門把手轉動的聲音清晰得如同驚雷。但天狼星沒有松手,甚至沒有松口。在這最後的一秒鍾里,她在那黑暗的大衣內部做出了最後的瘋狂舉動。
“咕啾!!”
她那是赤裸的右腿猛地抬高,死死勾住我的後腰,讓那兩腿之間早已泛濫成災、紅腫不堪的肉穴,隔著我濕透的西褲,狠狠地撞向我那根已經硬得發痛的肉棒。
沒有任何前戲,也沒有任何緩衝。那兩片肥厚的陰唇隔著布料,准確無誤地卡住了我的龜頭輪廓。她利用大腿肌肉的痙攣,用力收縮著骨盆,讓恥骨重重地碾磨著我的拉鏈。
“噗嗤……”
一大股滾燙粘稠的淫水,仿佛是為了宣誓主權一般,在這個瞬間失禁般地噴涌而出。隔著西褲的面料,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股熱流直接燙到了我的大腿根,和我褲襠里原本就積攢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嘩啦——”
門被推開了。
走廊明亮的光线瞬間刺破了昏暗,將糾纏在一起的兩人籠罩其中。雖然有著寬大的海軍大衣遮擋,但天狼星那只光溜溜地勾在我腰上的腳踝,還有那一地被撕碎的女仆裝破布,以及空氣中那股根本無法掩蓋的、濃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味、紅茶味和奶腥味,已經說明了一切。
“哎呀❤️❤️❤️。”
門口傳來一聲優雅、從容,卻帶著一絲意料之中笑意的感嘆。
貝爾法斯特站在逆光處。她手里挽著一套嶄新的女仆裝,那雙包裹在白色蕾絲手套里的手交疊在身前,藍紫色的眼眸微微眯起,視线精准地落在了我大衣下擺那塊被不明液體浸透、還在往下滴水的深色布料上。
“看來……我那三分鍾的准備時間,似乎還是給得太‘充裕’了呢❤️❤️❤️……”
她走進房間,高跟鞋避開了地上的那堆破布。隨著她反手關上門的動作,那一絲原本可以逃離的縫隙也被徹底堵死。
“還沒親夠嗎❤️❤️❤️……?天狼星❤️❤️❤️……?”
她走到我們身邊,並沒有強行把我們分開,而是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天狼星那個還露在大衣外面的、因為用力而緊繃顫抖的屁股蛋。
“這只腳勾得這麼緊……要是再不放下來,這滿地的水……可就要把主人的鞋子徹底泡壞了哦❤️❤️❤️……?”
我松開手臂,慢慢把天狼星放了下來,舔了舔被咬破的嘴唇。
“還給我嘴唇咬破了……”
“茲拉……”
隨著我雙臂松開,那件厚重的海軍大衣順著天狼星光滑的後背滑落。失去了那個溫暖、充滿男性氣息的“繭”,陰冷的空氣瞬間再次包裹了她赤裸的全身。
“哈啊……呼……❤️❤️❤️”
她的雙腳剛一沾地,膝蓋就像是失去了支撐的軟骨一樣,猛地打了個顫,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踉蹌了一下,靠在了身後積灰的置物架上。
“咕啾……啪嗒。”
隨著她雙腿分開站立,那剛才被大衣和我的身體強行堵住的、混合了紅茶、奶水和我前列腺液的液體,終於失去了最後的阻礙。一大股渾濁的愛液順著她大腿根部的肌肉紋理,毫無遮掩地淌了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了一小灘反著光的水漬。
她並沒有伸手去遮擋那一身狼狽。那兩團沾著褐色茶漬的碩大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上面還殘留著被我大衣內襯粗糙布料磨出的紅痕。她只是呆呆地看著我被咬破的嘴唇,那雙紅色的眼睛里,原本的狂熱正在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做錯事後的不知所措。
“主……主人的嘴……❤️❤️❤️”
沒等她抬手去碰,一只戴著潔白蕾絲手套的手已經先一步伸了過來。
貝爾法斯特走到了我面前。她並沒有去看那個赤身裸體的同僚,而是微微踮起腳尖,那一身整潔完美的女仆裝散發著淡淡的薰衣草香,瞬間衝淡了這間儲物室里那股濃重的淫靡氣味。
“真是只不知輕重的笨狗呢❤️❤️❤️。”
她用帶著手套的大拇指,輕輕抹過我下唇上的那道血痕。粗糙的蕾絲紋理擦過傷口,帶起一陣細微的刺痛,卻也把那滴滲出來的血珠擦得干干淨淨。
“看來以後不僅要教她怎麼端茶倒水,還得教教她在床上怎麼‘吃東西’才行……把主人的嘴弄傷了,一會兒視察的時候,可是會被別人誤會的❤️❤️❤️……”
她收回手,那根沾了我一點血跡的大拇指極其自然地送到了自己嘴邊,伸出舌尖輕輕舔舐干淨。
“不過……既然是主人默許的‘標記’,那這次就算了❤️❤️❤️……”
做完這一切,她才終於轉過身,看向那個正靠在貨架上瑟瑟發抖、滿身汙漬的天狼星。
貝爾法斯特的目光像是一台精密的掃描儀,從天狼星那還在滴著奶水的乳頭,一路掃視到那還在不斷抽搐吐水的小穴,最後定格在這一地狼藉上。
“拿著❤️❤️❤️。”
她把手臂上挽著的那套新制服遞了過去。
“這是備用的女仆裝。雖然尺寸稍微小了一點,但我想以你現在的狀態……緊一點反而更好❤️❤️❤️……”
看著天狼星顫顫巍巍地伸手接過衣服,貝爾法斯特微笑著補充了一句:
“還有,不用擦得太干淨❤️❤️❤️。”
她指了指天狼星那還在流著水的大腿根部。
“既然主人剛才沒來得及射進去,那就把現在花穴里流出來的這些混合了主人味道的水,都好好地‘穿’在內褲里吧❤️❤️❤️……”
“這套衣服的布料吸水性很好。一會兒巡查的時候,你就感受著這股濕漉漉的觸感,時刻提醒自己……剛才在那個大衣里,你是怎麼像只發情的母狗一樣,求著主人操你的❤️❤️❤️……”
說完,她轉過身,重新幫我整理了一下大衣有些凌亂的領口,然後拍了拍我沾了些許水漬的袖口。
“好了,親愛的。給她兩分鍾穿衣服。如果您不想讓外面的驅逐艦妹妹們等太久的話……我們最好現在就去走廊上等她❤️❤️❤️……?”
我點點頭,跟著貝爾法斯特來到外面。
“也行……”
走廊里的空氣比儲物間清新得多,但我身上那股味道——混合了伯爵茶的佛手柑香氣、天狼星乳汁的甜腥味,以及那種哪怕隔著衣服也能聞到的、屬於發情雌性的濃重騷味——依然像是一層甩不掉的幽靈,頑固地附著在我的大衣纖維里。
貝爾法斯特並沒有像往常那樣站在我身後,而是側身靠在走廊的牆壁上,那雙穿在白絲里的長腿優雅地交疊著。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塊精致的懷表,然後目光投向那扇緊閉的門扉。
“咕啾……滋啦……”
門板隔音並不算好。
即便站在外面,也能清晰地聽到里面傳來的、那種皮膚被布料強行勒緊時發出的摩擦聲。那是干燥的布料正在努力裹住一具塗滿了粘稠液體的軀體時,特有的“吃力”聲響。
“為了懲罰那只不知廉恥的笨狗,我特意選了一套小一號的制服❤️❤️❤️……”
貝爾法斯特漫不經心地整理著自己裙擺上的荷葉邊,語氣平淡得就像是在討論晚餐的菜單。
“那個尺寸,平時穿都會覺得勒肉。現在她全身都是黏糊糊的茶水和愛液,想要把那層布料套上去……恐怕就像是要把一根塗滿了黃油的香腸,硬塞進一個原本只能裝牙簽的腸衣里一樣困難❤️❤️❤️……”
“啪!”
里面傳來一聲肉體撞擊牆壁的悶響,緊接著是布料崩緊的“嘎吱”聲,還有天狼星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喘息。
“哈啊……進、進不去……太緊了……腿張不開……❤️❤️❤️”
貝爾法斯特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幾分。她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那被咬破的下唇上輕輕按壓了一下,利用痛感讓我回神。
“聽到了嗎……親愛的?那種布料吸飽了水,緊緊貼在皮膚上,把每一寸肉都勒得變了形的感覺……現在的她,應該正一邊因為羞恥而發抖,一邊因為被衣服‘強奸’全身而興奮得合不攏腿吧❤️❤️❤️……?”
她話音剛落,門把手被緩緩轉動了。
“卡塔。”
門開了。
率先涌出來的不是人,而是一股仿佛能把人淹沒的熱浪。天狼星站在門口。正如貝爾法斯特所說,這套制服實在是太緊了。
那件黑色的女仆裝像是第二層皮膚一樣死死地繃在她身上。原本應該蓬松的裙擺,此刻因為被里面濕漉漉的大腿頂著,顯得有些塌陷。最驚人的是胸部——那兩團碩大的乳肉被布料強行擠壓聚攏,領口處原本的遮擋根本包不住那溢出來的分量,大半個北半球白花花地暴露在空氣中,被邊緣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主、主人……❤️❤️❤️”
她低著頭,雙手死死拽著裙角,試圖把那短得離譜的裙子往下拉,但這反而讓布料緊緊貼在了她的三角區。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在那層黑色的布料下,她的恥骨位置不僅高高鼓起,而且那一塊布料的顏色明顯比周圍更深——那是里面泛濫成災的愛液,在穿衣服的這短短幾分鍾里,就已經浸透了內褲,甚至開始浸染外面的裙子。
“天狼星……穿、穿好了……❤️❤️❤️”
她邁出一步。
“咕滋。”
那雙嶄新的、原本應該合腳的小皮鞋里,擠出了一聲令人臉紅心跳的水響。顯然,她並沒有——或者說根本舍不得——擦干腳上的茶水和淫水,就這麼直接把濕淋淋的腳塞進了鞋子里。
“只是……衣服……好緊……勒得乳頭……好痛……❤️❤️❤️”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還帶著沒擦干淨的淚痕和茶漬,紅色的眼睛怯生生地看著我,身體因為極度的敏感和束縛感,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頻率細微震顫著。
“每一次呼吸……布料都會摩擦乳頭……而且下面……內褲好像陷進肉縫里了……夾住了……❤️❤️❤️”
她夾緊雙腿,膝蓋內扣,那是典型的在忍耐某種強烈異物感的姿勢。
“只要稍微動一下……那里面的水……就會被布料擠得到處亂跑……感覺……像是被衣服在玩弄一樣……❤️❤️❤️”
貝爾法斯特站直了身子,走到她面前,並沒有幫她整理,而是伸出手,極其自然地幫她把領口那一顆原本就搖搖欲墜的扣子,“啪”的一聲,強行扣上了。
“唔——!!❤️❤️❤️”
隨著領口的收緊,天狼星發出一聲被扼住喉嚨般的呻吟,那兩團乳肉被勒得更緊,幾乎要從衣服里炸出來。
“很好。這就是你要的狀態❤️❤️❤️。”
貝爾法斯特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轉過頭,對我露出了一個完美的職業微笑。
“看,一只穿著‘拘束衣’、全身都在流水的護衛犬。現在的她,一定能比平時更敏銳地感知到周圍的一切——畢竟,只要稍微走神,她下面的水就會順著大腿流出來,當眾出丑呢❤️❤️❤️……”
“走吧,親愛的。別讓驅逐艦妹妹們等急了❤️❤️❤️……”
我帶著兩位女仆一路巡查到了中午。
烈日當空,終於回到了辦公室。隨著“咔噠”一聲鎖門輕響,那扇厚重的紅木門將外面正午的燥熱和嘈雜全部隔絕。
房間里冷氣開得很足,但這一點涼意根本壓不住此刻這小小的空間里、那股濃烈得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氣味。
那是三個人身上混合發酵的味道。我的汗味,貝爾法斯特身上那股怎麼都散不掉的精液腥味,以及天狼星……那仿佛是從海鮮市場里剛撈出來的、甚至帶著點餿味的濃重騷味。
“撲通。”
剛一進門,甚至還沒來得及走到沙發邊,跟在我身後的天狼星就像是斷了线的風箏,膝蓋一軟,直接跪趴在了地毯上。
“哈啊……哈啊……唔……❤️❤️❤️”
她雙手撐著地面,那件小一號的女仆裝勒得她背部的肉都鼓了出來。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每一次呼吸,那兩團被布料強行擠壓聚攏的碩大乳肉都會劇烈顫動,將那領口勒出的紅痕磨得更深。
“咕滋……噗……”
隨著她跪下的動作,她那雙已經被泡得變了形的小皮鞋里,擠出了一大灘渾濁的泡沫水。褐色的茶漬混合著她大腿根流下來的透明粘液,在地毯上暈開一團深色的汙漬。
“對、對不起……主人……腿……腿沒有知覺了……❤️❤️❤️”
她抬起頭,那張臉上滿是汗水,原本精致的妝容早就花得一塌糊塗。紅色的眼睛里沒有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淚水在打轉。
“走了一上午……下面的布料……好像已經長在肉里了……❤️❤️❤️”
她哭喪著臉,試圖伸手去扯一下大腿根部那緊繃的裙擺。
“嘶啦……”
那是干涸的布料纖維,生生從嬌嫩紅腫的陰唇粘膜上撕開的聲音。
“呀啊——!好痛!!❤️❤️❤️”
她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觸電般地彈了一下,然後癱軟在地,兩腿不受控制地大張開。
只見那條原本黑色的內褲,此刻中間的位置已經變成了灰白色。那是我的前列腺液、茶水、還有她自己流了一上午的淫水,在反復的摩擦和風干中,析出了鹽分,結成了一層硬邦邦、粗糙得像砂紙一樣的硬殼。
這層硬殼此時正死死地卡在她那紅腫外翻、甚至磨破皮的陰戶中間。
“好磨……稍微動一下……就像是用砂紙在磨花蒂一樣……❤️❤️❤️”
她帶著哭腔,卻又忍不住把屁股在地毯上蹭了蹭,試圖緩解那鑽心的癢意和刺痛。
“而且……鞋子里……好滑……腳趾縫里全是黏糊糊的水……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那種像是踩在鼻涕蟲上的惡心觸感……❤️❤️❤️”
貝爾法斯特走到辦公桌旁,將手里的文件放下。她看起來依舊優雅完美,除了額角那一層薄汗,以及那個……明顯比早上出門時更鼓、更下墜的小腹。
“呵呵……看來‘懲罰’的效果很顯著呢❤️❤️❤️……”
她走到天狼星身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只狼狽不堪的看門犬。
“咕嚕……”
她那鼓脹的胃袋里,那四發早已冷卻的精液隨著她的站定,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水響。
“辛苦了,老公❤️❤️❤️……”
她轉過身,一邊解開自己領口的扣子透氣,一邊用那種老夫老妻的語氣說道:
“雖然我很想立刻為您准備午餐……不過,在吃飯之前,是不是得先處理一下這個把辦公室熏得全是騷味的‘汙染源’?畢竟……我也聞到了,老公的褲襠里,似乎也被這只笨狗弄得又濕又黏,很難受吧❤️❤️❤️……?”
她指了指我那條在上午被天狼星弄濕、現在雖然干了但留下了明顯水漬印記的西褲。
“要不要……讓這只剛才還沒‘吃’過東西的笨狗,幫您把褲子脫下來?順便……把這一下午積攢在里面的‘午餐肉’,也賞給她一口❤️❤️❤️……?”
“也是……”
我不帶任何猶豫,抬起手,重重地一巴掌拍在了天狼星那個被緊窄裙子包裹著的屁股上。
“啪——!!”
這一巴掌沒有任何收力。清脆的皮肉撞擊聲在冷氣充足的辦公室里炸響。天狼星那被布料勒緊的屁股肉,在這一掌的重擊下,隔著裙子劇烈地顫動起來,蕩出一波肉眼可見的肉浪。
“撅好。”
“嗚——!是……❤️❤️❤️!!”
被打的瞬間,她的身體條件反射地彈了一下,緊接著像是被激活了某種開關,原本癱軟在地毯上的四肢迅速找回了力氣。
她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刻雙肘撐地,把沾滿灰塵和茶漬的前額抵在地毯上,然後用力壓低上半身,拼命將那紅腫不堪的屁股向後、向上撅起。
“滋啦……咕嘰……”
然而,這個簡單的撅屁股動作,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卻是酷刑。
隨著腰肢下塌、臀部上翹,那件本來就小一號的女仆裝布料瞬間被崩到了極限。裙擺因為太短,直接順著大腿根部滑了上去,堆在了腰窩處,根本遮不住下面那滿是汙漬的風景。
最要命的是那條已經和陰戶“長”在一起的硬殼內褲。
“嘶……呀啊……❤️❤️❤️!!”
隨著她雙腿為了撅得更高而強行分開,那層由茶水、精液和我前列腺液風干後結成的硬殼,硬生生地從她那兩片紅腫粘連的陰唇上被“撕”開了。
那種干燥粗糙的織物剝離嬌嫩粘膜的聲音,聽得人牙酸。
“破……破了……那層硬殼……把肉皮撕開了……❤️❤️❤️”
天狼星帶著哭腔,卻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只見那條原本白色的內褲此刻已經變成了灰黃色,被她那兩瓣肥厚的屁股肉硬生生夾進了縫隙里。而那兩片暴露在空氣中的陰唇,因為剛才的撕裂,此刻正紅腫得像兩根充血的香腸,上面還掛著白色的干涸碎屑,那是被撕碎的精液結晶。
“咕嘟……噗嗤……”
雖然痛,但身體的反應卻更誠實。
就在那層硬殼被撕開的瞬間,一股新鮮滾燙的透明淫水,立刻從那受刺激的肉洞深處噴涌而出,迅速滋潤了那干裂的傷口,混合著那些白色的碎屑,在那兩腿之間拉出了一道晶瑩剔透的黏絲。
“看來……已經不需要我幫忙脫褲子了呢……❤️❤️❤️”
一直站在旁邊的貝爾法斯特輕笑了一聲。
她走上前,伸出那只戴著潔白手套的手,嫌棄卻又精准地捏住天狼星那條卡在肉縫里的內褲邊緣,並沒有溫柔地脫下,而是像撥開垃圾一樣,用力往旁邊一扒。
“啪嗒。”
那條髒得發硬的內褲被強行撥到一邊,徹底勒進了大腿根部的肉里,把那塊嫩肉勒出了一道深紫色的痕跡。
沒有任何遮擋了。
那個紅腫、外翻、還在不斷一張一合吐著水的肉穴,就這樣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我的視线中。甚至能看到那粉紅色的穴肉正在瘋狂地蠕動,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迫切地等待著投喂。
“請看,主人❤️❤️❤️。”
貝爾法斯特伸出手指,戳了戳天狼星那還在打顫的屁股蛋。
“這只笨狗的里面……雖然外面結了痂,但里面可是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了。那股餿掉的精液味混合著新流出來的騷水味……正衝著您的臉噴過來呢❤️❤️❤️……”
天狼星把臉埋在地毯里,羞恥得腳趾都扣緊了地面,卻還是努力把那個流水的洞眼撐得更大。
“主、主人……請……請把那條弄髒了的褲子脫下來……❤️❤️❤️”
她顫抖著,屁股再次向後送了送,讓那泥濘不堪的穴口幾乎懟到了我的皮帶扣上。
“天狼星已經……撅好了……請您……用您那根硬邦邦的東西……狠狠地插進這個又髒又痛的洞里……把這一下午堵在里面的東西……全都捅出來吧……❤️❤️❤️!!”
我解開皮帶,掏出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肉棒,扶住天狼星那滿是抓痕和紅印的腰肢。
“滋……咕啾……”
沒有任何潤滑劑的鋪墊,也不需要任何前戲。因為那口紅腫外翻的小穴里,早已積攢了她流了一上午的、混合了紅茶和汗水的渾濁愛液。
當我那根粗硬滾燙的肉棒,蠻橫地擠開她那兩片因為撕裂而還在滲血的肥厚陰唇,長驅直入的瞬間——
“嗚呃——❤️❤️❤️!!”
天狼星發出了一聲被堵在喉嚨里的悶哼。
她的上半身猛地往下一塌,臉頰重重地砸在了粗糙的辦公室地毯上,把那張本來就滿是汙漬的小臉擠壓得變形。
那件小一號的女仆裝成了最大的刑具。
隨著我腰部的挺進,她那被我死死抓住的屁股肉被迫向中間擠壓,而那條原本就緊得要命的裙擺,因為我的插入動作被強行卷進了兩人結合的縫隙里。粗糙的布料纖維裹挾著我的肉棒,硬生生地捅進了她那嬌嫩濕熱的肉道深處。
“進……進來了……唔……好燙……好大……❤️❤️❤️”
她趴在地毯上,雙手死死摳住地面,指甲在昂貴的羊毛里抓出一道道痕跡。
“肉棒……把那層被撕破的皮……又撐開了……嗚嗚……好痛……可是……里面好癢……❤️❤️❤️”
“噗嗤、噗嗤……”
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在制造著令人頭皮發麻的噪音。
那不僅僅是肉體碰撞的聲音,還夾雜著大量液體被攪動的泡沫聲。她陰道內壁那些層層疊疊的褶皺,被我那根棱角分明的硬東西強行熨平、碾碎。原本干結在穴口的那些白色精斑碎屑,被重新涌出來的淫水泡軟,混合著紅茶的殘漬,變成了一層灰褐色的黏膩漿糊,塗滿了我的柱身。
“看得真清楚呢……❤️❤️❤️”
貝爾法斯特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沙發側面。她優雅地找了個位置坐下,雙手交疊在膝蓋上,像是在欣賞一場高雅的歌劇,眼神卻死死盯著天狼星那被操得亂晃的下體。
“親愛的,你看……每一次你頂進去的時候,這只笨狗的小腹就會鼓起來一塊❤️❤️❤️……”
她伸出手指,隔著天狼星那件緊繃的女仆裝前襟,在她的小肚子上畫著圈。
“就在這里……硬邦邦的肉棒輪廓……把肚皮都頂得凸出來了。里面的子宮肯定被撞得東倒西歪,正在拼命地吸著老公的龜頭,想要討更多的精液喝吧❤️❤️❤️……?”
“嗚嗚……是……是在吸……❤️❤️❤️!!”
天狼星聽到這話,羞恥感和快感瞬間衝破了天靈蓋。她雙手死死抓著沙發的扶手,指尖把真皮都摳出了印子。
“天狼星的子宮……是貪吃的壞東西……老公撞得越狠……它就咬得越緊……❤️❤️❤️”
她艱難地扭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我,嘴角流出一絲無法控制的口水。
“好深……那個頭……卡在子宮口那里轉圈……把里面的酸水都磨出來了……哈啊……老公……再用力一點……❤️❤️❤️”
“把這個穿著小衣服的笨蛋老婆……直接釘死在沙發上吧……就像剛才撕爛內褲一樣……把子宮口也操爛……讓它以後除了老公的精液……什麼都關不住……❤️❤️❤️”
“啪!啪!啪!”
回應她的是更加猛烈的撞擊。
我的恥骨狠狠地砸在她那濕漉漉的臀肉上,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陣肉浪。她那兩團被緊身衣勒得快要爆炸的乳房,隨著我的動作在沙發靠背上瘋狂摩擦、擠壓,把領口那道紅痕磨得更深,甚至從乳暈的毛孔里擠出了一點點白色的乳汁,混合著汗水把沙發弄得一片狼藉。
“咕嚕……滋……”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一旁“觀戰”的貝爾法斯特,那沉甸甸的小腹里又傳出了一聲響亮的水聲。
她似乎是被我們這激烈的交配畫面刺激到了,眉頭微蹙,一只手按住了自己有些躁動的肚子。
“真是的……看著你們做得這麼激烈……我肚子里的這些壞東西也跟著興奮起來了,一直在胃里翻江倒海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眼神里透出一股危險的光芒。
“老公,動作快一點。雖然這只笨狗很耐操……但我的肚子可是已經要把早餐消化完了。如果不趕緊讓我也加入進來……或者是給我補充一點‘新鮮熱乎’的……身為女仆長,我可是會嫉妒得想要懲罰你們兩個人的哦❤️❤️❤️……?”
我騰出一只手,搭在了貝爾法斯特的肩膀上,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的身後。
“明白❤️❤️❤️……”
甚至不需要言語。
我的手剛一搭上貝爾法斯特的肩膀,她瞬間領悟了我的意圖。
她側過臉,在那只搭在她肩頭的手背上輕輕落下了一個吻,隨後那優雅的身姿順從地向下一沉。
“噗通。”
完美的皇家女仆長雙膝跪在了辦公室的地毯上。那一身黑白配色的長裙在她身後鋪散開來,像是一朵盛開在汙泥里的白蓮。她根本不在意地毯上還有天狼星剛才流下來的那些斑駁水漬,直接爬到了我的胯下。
此時,我正扶著天狼星的腰大力抽插,那兩顆沉甸甸的睾丸隨著我腰部的擺動,每一次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天狼星那濕漉漉、沾滿了白色泡沫的屁股蛋上。
“啪、啪、啪……”
那是肉體碰撞的脆響,伴隨著津液飛濺的聲音。
“呵呵……這里風景真好❤️❤️❤️。”
貝爾法斯特仰起頭,看著那一對正在不知疲倦地工作的囊袋。它們上面布滿了青筋,還沾著從天狼星屁股縫里流出來的紅茶漬和愛液,看起來油光水亮,散發著一股濃烈的雄性麝香。
“既然前面的那根大肉棒正在忙著喂飽笨狗……那後面這兩個‘生產工廠’,還有這個容易被忽視的‘後門’,就交給貝爾法斯特來打理吧❤️❤️❤️……”
她伸出雙手,捧住了那兩顆隨著抽插而劇烈晃動的睾丸。
“滋溜——!!”
沒有任何猶豫,她張開嘴,那條柔軟溫熱的舌頭直接卷了上去。
她並沒有讓我的動作停下,而是配合著我抽插的頻率,靈活地用舌面包裹住那一對上下翻飛的卵蛋。舌尖貪婪地刮過上面每一道褶皺,把那些混合了汗水、天狼星淫水和皮屑的咸腥味道,統統卷進嘴里。
“咕啾……好咸……還有一股騷味……❤️❤️❤️”
她一邊吞吐著那兩顆碩大的肉球,一邊含糊不清地評價著。
“不過……這是老公的味道……混合了別的女人的騷味……嘗起來反而更刺激了……❤️❤️❤️”
她騰出一只手,那戴著蕾絲手套的手指順著我的會陰向後摸索,精准地找到了那緊閉的後庭褶皺。
“這里……也要打開哦……?老公❤️❤️❤️。”
指尖沾了一點口水,在那收縮的括約肌周圍畫著圈按壓。緊接著,她把我的一條腿微微抬起,把臉深深地埋進了我的兩腿之間。
“嘶哈……!!”
濕熱粗糙的舌苔,直接頂開了那圈褶皺,像是一條鑽地的泥鰍,強硬地鑽進了我的屁眼兒里。
“咕滋、咕滋……”
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簡直要命。
前面是天狼星緊致滾燙的子宮口在瘋狂吸吮,後面是貝爾法斯特靈活的舌頭在毫無尊嚴地把我的排泄口舔得水聲嘖嘖。
“嗚……?!主、主人……後面……有什麼東西……❤️❤️❤️”
被我抱在懷里、下半身還在承受撞擊的天狼星感覺到了不對勁。因為我的每一次顫抖,都會讓插在她體內的肉棒脹大一圈,把她的內壁撐得更滿。
“有什麼……熱熱的……濕濕的東西……在舔主人的屁股……❤️❤️❤️?”
她費力地想要回頭,卻只能看到貝爾法斯特那銀白色的發頂,正在我兩腿之間起伏。
“那是女仆長的舌頭哦……❤️❤️❤️”
貝爾法斯特從我胯下抬起頭,嘴唇上沾滿了我的汗水和唾液,嘴角還拉著絲。她看著那根正插在天狼星體內的肉棒,眼神里滿是名為“妻子”的占有欲。
“老公正在享受‘雙重侍奉’呢……前面是用來發泄獸欲的肉便器,後面是負責清理汙垢的管家婆……怎麼樣?是不是爽得連腳趾都扣緊了❤️❤️❤️……?”
說完,她再次埋下頭,這一次,她張大嘴巴,試圖把那一對囊袋連同那條正在被她舔弄的會陰軟肉,全部一口氣含進嘴里。
“唔姆!!咕嘟……滋……”
強大的吸力傳來,仿佛要通過那層薄薄的陰囊皮膚,直接把里面新生成的精液給吸出來。
我抱著天狼星的纖腰,把臉埋進她的頸窩。
“少說話……乖乖挨操。”
“唔呃——!!❤️❤️❤️”
聽到這句命令,天狼星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即將衝口而出的那些求饒和淫詞浪語全都硬生生地吞回了肚子里。
因為用力過猛,她的牙齒在嘴唇上咬出了一圈泛白的印記。
“啪!啪!啪!”
失去了語言的掩蓋,肉體撞擊的聲音反而變得更加震耳欲聾。
我把臉埋在她的頸窩里。那里原本應該是干淨清爽的,但現在卻滿是汗水的咸味,混雜著那股干涸的紅茶漬味,以及她因為過度發情而散發出的那種濃郁的雌性費洛蒙。
那是“髒亂”的味道,也是“墮落”的味道。
“咕滋……噗呲……”
我的每一次深頂,都把她那件勒進肉里的小號女仆裙往里帶得更深。粗糙的布料纖維裹著我的肉棒,像是一把銼刀,狠狠地摩擦著她嬌嫩的陰道內壁。
“唔嗯……哼……!!❤️❤️❤️”
因為不能說話,她只能通過鼻腔發出這種沉悶且破碎的哼鳴。
她乖順地把臉頰貼在真皮沙發上,雙手死死抓著沙發邊緣的縫隙。為了忍住叫聲,她的身體緊繃到了極限,這也導致她那個正在吞吃我肉棒的小穴,肌肉收縮得比剛才緊了整整一倍。
那不僅僅是在“挨操”。
那是一種近乎絞殺的吮吸。她那層層疊疊的陰道軟肉,因為主人的命令而興奮痙攣,正瘋狂地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把我那根入侵的異物死死咬住。
“滋溜……咕啾……”
與此同時,我的胯下傳來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濕熱觸感。
貝爾法斯特依然跪在那里。她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意力全在天狼星身上,於是更加賣力地想要奪回一點關注。
她那條靈巧的舌頭,正像是一條不知疲倦的小蛇,在我那緊繃的會陰處打著轉。每一次我向前挺腰去操天狼星的時候,她的舌尖就會精准地頂在那塊敏感的軟肉上,用力向上一頂。
“哈啊……呼……❤️❤️❤️”
天狼星雖然閉著嘴,但身體的反應根本藏不住。
隨著我又一次凶狠地把恥骨撞在她的屁股蛋上,她的肚皮緊緊貼著沙發面,被里面的肉棒頂出了一個清晰的凸起。
“咕嚕……”
她那還沒排空的膀胱和子宮,被我這一頂擠壓得發出一聲怪響。
一大股混合了紅茶沫子、前列腺液和她自己愛液的泡沫,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被擠了出來,“啪嗒”一聲滴落在正在下面忙活的貝爾法斯特臉上。
“吸溜。”
貝爾法斯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直接伸出舌頭,把掉在自己鼻尖上的那滴渾濁液體卷進嘴里,然後順勢湊上去,含住了我的一顆睾丸,用力一吸。
“唔呃——!!❤️❤️❤️”
上下兩張嘴同時發力。
天狼星的子宮口在上面瘋狂地套弄我的龜頭,貝爾法斯特的嘴巴在下面用力吸吮我的蛋蛋。
這種極致的快感堆疊,讓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腰部的頻率瞬間加快,把那只被命令“閉嘴”的笨狗,操得渾身都在沙發上彈跳,嗓子里終於漏出破碎的氣音。
“哈……唔……主……壞……壞掉了……❤️❤️❤️”
“那就壞掉吧。”
我將手伸進她那被我壓扁的胸部,隔著緊繃的布料開始揉捏。
“唔呃……!!咕滋……❤️❤️❤️”
隨著我那只大手的介入,天狼星那原本就被體重壓得扁平的胸部,遭受了更加殘酷的二次擠壓。
那件小號女仆裝的布料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撕裂聲。我的手掌強行塞進了她胸口與沙發靠背之間的縫隙,直接握住了那團被擠得向外溢出的軟肉。
指尖陷進乳肉里,甚至能清晰地摸到下面那一排排被壓得變形的肋骨。
“痛……痛痛痛……!!但是……好爽……❤️❤️❤️”
她整張臉都被按在流滿了口水和汗漬的真皮面上,隨著我手指的每一次揉捏,她那兩顆被夾在中間的乳頭就會受到雙倍的研磨——一邊是粗糙的沙發皮革,一邊是我掌心“滋……噗嗤……”
這種強烈的刺激直接連通了她的乳腺。
就在我用力收攏五指的一瞬間,幾股溫熱腥甜的白色乳汁,不受控制地從那兩顆充血腫脹的乳孔里噴射出來。白色的液體濺射在黑色的真皮沙發上,混合著原本的汗漬,瞬間暈開了一片濕滑的痕跡。
“嗚哇……!!奶……奶水……被擠出來了……❤️❤️❤️!!”
天狼星一邊含糊不清地慘叫著,一邊因為胸前的刺激,下半身那口正吞吃著我肉棒的小穴猛地痙攣收縮。
“咬住了……!!咕啾!!❤️❤️❤️”
那不僅僅是肌肉的收縮,那是仿佛要把入侵者徹底絞斷的死力。陰道內壁那些細密的軟肉瘋狂地蠕動著,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死死吸附在我的龜頭上,把我那根東西勒得青筋暴起。
“壞掉……已經壞掉了……❤️❤️❤️!!”
她眼神渙散,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隨著我腰部的打樁動作,腦袋在沙發上一磕一磕的。
“既然主人說壞掉……那就……徹底壞掉好了……❤️❤️❤️”
“變成只會流奶……只會吃精液的……破爛杯子……❤️❤️❤️”
“哈啊……把腦子操壞……把子宮操爛……除了主人的肉棒……什麼都想不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埋首於我胯下的貝爾法斯特,似乎感應到了我那兩顆被她含在嘴里的睾丸正在因為快感而收縮上提。
“咕嚕……啵。”
她松開嘴,兩顆濕漉漉、沾滿口水的肉球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連著她嘴角的唾液絲。
“既然已經壞掉了,那就沒必要再小心翼翼地使用了呢❤️❤️❤️……”
她伸出一只手,直接繞過我的大腿,一把抓住了天狼星那只正無力垂在沙發邊緣的手腕,強行拉過來,按在了我那兩顆正在跳動的睾丸上。
“來,笨狗。既然腦子壞了,手總還沒斷吧❤️❤️❤️?”
貝爾法斯特眼神冰冷而淫靡,像是在指導一件工具如何運作。
“一邊被主人操著子宮,一邊用手幫主人揉蛋蛋……要是做不到這種程度的‘多线程服務’,壞掉了也就是一堆垃圾而已哦❤️❤️❤️……?”
“唔……是……❤️❤️❤️!!”
天狼星像是接到了最高指令,那只手顫抖著,卻異常聽話地握住了那兩顆沉甸甸的囊袋。她憑借著本能,在那層濕滑的陰囊皮膚上揉搓著,指尖甚至摳到了會陰處的敏感點。
“揉……揉到了……滿滿的……都是精液……❤️❤️❤️”
她一邊被我在身後狂操,一邊用那只沾滿自己奶水和汗水的手,幫我擼動著那兩顆生產精液的工廠。
“求求主人……既然天狼星已經壞了……那就快點……把這里面的東西……全部……全部灌進那個已經爛掉的子宮里吧……❤️❤️❤️!!”
“射……射了!”
“噗嗤——!!!呲——!!”
伴隨著我喉嚨里那聲低沉的嘶吼,積攢了整整一個上午、包含著對這只笨拙女仆所有“懲罰”與“喜愛”的濃精,如同一枚出膛的重磅炮彈,毫無保留地轟進了天狼星那早已毫無防備、大張著的子宮口。
“咿——————!!!!!❤️❤️❤️”
天狼星發出了一聲甚至變了調的、類似幼獸瀕死般的尖利悲鳴。
她的身體瞬間繃直成了一張反弓的形狀,原本趴在沙發上的上半身猛地彈起,卻又因為腰被我死死按著,只能像一條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
“好燙……!!進來了……有什麼滾燙的東西……潑進來了……❤️❤️❤️!!”
“咕嘟……咕嘟……!!”
那是高壓水槍注水般的聲音。
因為射速太快、量太大,她那嬌小的子宮根本來不及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填充。濃稠滾燙的精液強行撐開了每一寸褶皺,把那個原本只能容納一顆雞蛋大小的髒器,硬生生地灌成了一個沉甸甸的水球。
“呃啊……肚子……肚子要炸了……❤️❤️❤️!!”
天狼星翻著白眼,雙手死死摳住沙發的皮革,指甲崩斷了都渾然不覺。
那件原本就緊得要命的小號女仆裝,此刻成了最殘酷的酷刑工具。因為子宮被精液快速灌滿,她原本平坦的小腹在幾秒鍾內就被撐得高高隆起。而那層沒有彈性的布料死死地勒著她的肚皮,不讓她向外擴張,這就導致所有的壓力都反作用回了內髒。
“布料……勒住了……肚子鼓不起來……只能往里面擠……嗚嗚……好漲……腸子都被精液擠扁了……❤️❤️❤️”
她哭喊著,卻在那種極致的漲滿感中達到了某種崩壞的高潮。
“滋……滋……”
因為灌得太滿,甚至有一部分精液順著我們結合的縫隙溢了出來,和之前的白沫混合在一起,被活塞般的肉棒堵在里面咕咕作響。
“真是壯觀呢❤️❤️❤️……”
一直跪在下面的貝爾法斯特,此時正用一種近乎慈愛的眼神,看著我那兩顆正在瘋狂收縮、排空的睾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原本沉甸甸、飽滿得像熟透果實的囊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干癟、松軟。所有的精華,都在這一刻被她的主人慷慨地賞賜給了眼前這個笨蛋。
“全部……都射進去了嗎❤️❤️❤️……?”
她伸出手,隔著那層緊繃的布料,按在了天狼星那個被瞬間撐大的小腹上。
“唔呃——!!不……不要按……❤️❤️❤️!!”
天狼星慘叫一聲,身體猛地一顫。
“呵呵……硬邦邦的呢❤️❤️❤️……”
貝爾法斯特微笑著,手指輕輕在那鼓起的輪廓上畫著圈。
“感覺像是在那個子宮里塞進了一個灌滿熱水的實心球。親愛的……您這次可是真的把她當成‘垃圾桶’在用呢,這麼多……她是真的會壞掉的哦❤️❤️❤️……?”
雖然嘴上說著擔心,但她另一只手卻也沒閒著。她抓著天狼星那只還在機械性幫我擼動睾丸的手,強迫她去感受那排空後的余韻。
“感覺到了嗎?笨狗❤️❤️❤️。”
貝爾法斯特湊到天狼星耳邊,低聲呢喃:
“剛才還鼓鼓囊囊的精液工廠,現在已經空了。這說明……主人把你這半天讓他受的罪,全都變成滾燙的種子,種進你的肚子里了❤️❤️❤️。”
“哈啊……哈啊……種……種進來了……❤️❤️❤️”
天狼星癱軟在沙發上,隨著我射精動作的停止,她那紅腫不堪的肉穴依然在神經質地抽搐著,像是一張貪吃的小嘴,試圖鎖住這最後的一滴。
“滿滿的……全是老公的濃精……肚子好重……衣服好緊……❤️❤️❤️”
她費力地轉過頭,眼神雖然已經徹底壞掉了,卻依然帶著一種令人心碎的依戀和狂熱。
“這樣……這樣天狼星是不是就……真正成為主人的……精液專用便器了……❤️❤️❤️?”
“不用洗……就這樣……讓它堵在里面……好不好……❤️❤️❤️?”
“哈啊……沒力氣了……”
我徹底卸下力氣,整個人像是一座大山般壓了下來。
“噗嗤……咕啾……”
天狼星發出了一聲被擠壓出的、混雜著痛苦與極度幸福的悶哼。
“唔呃……!!重……好重……❤️❤️❤️”
雖然嘴上喊著重,但她那兩條剛才還在抽搐的胳膊,卻用盡最後一點力氣,費力地從沙發邊緣抬起來,死死地、貪婪地環抱住了我寬闊的背脊。
她完全變成了一張活體肉墊。
我沉重的身體把她整個人壓進了真皮沙發的深處。那兩團原本就被緊身衣勒得變形的乳肉,此刻徹底被我的胸膛壓成了兩張薄餅,向兩側攤開,中間夾著我滿是汗水的胸肌。
“咕嘟……滋……”
最要命的是肚子。
我的腹部重重地壓在她那剛剛被濃精灌滿、高高隆起的小腹上。這種外部的強力施壓,對於此刻仿佛裝了一個熱水袋的子宮來說,簡直是災難性的。
“呀啊……!!溢……溢出來了……❤️❤️❤️!!”
天狼星把臉埋在我的頸窩里,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肚子……肚子被主人壓扁了……里面的精液……鎖不住了……被擠出來了……❤️❤️❤️”
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嚕”聲,那口被操松了的肉穴根本擋不住這種物理擠壓。一大股混合著白沫的濃稠液體,順著還沒完全拔出來的肉棒縫隙,或者是順著剛滑出來的空隙,被硬生生地“擠”了出來。
滾燙的濁液瞬間浸透了她大腿根部那層布料,甚至順著大腿流到了沙發上,把那一小塊昂貴的皮革弄得泥濘不堪。
“哈啊……好多……感覺像是在失禁一樣……❤️❤️❤️”
她眼神迷離,感受著那股熱流經過敏感紅腫的陰唇,那種滑膩膩、濕噠噠的觸感讓她舒服得腳趾都蜷縮起來。
“沒關系……主人請盡情地壓著天狼星……❤️❤️❤️”
她在我的耳邊輕聲呢喃,聲音沙啞,帶著一股濃烈的事後余韻。
“就把這只笨狗……當成是用完即棄的床墊吧……哪怕把肚子里的精液都擠出來……哪怕把奶水都壓出來……只要能讓主人休息……❤️❤️❤️”
“呼……”
一直在旁邊觀戰的貝爾法斯特,此時輕輕嘆了口氣。
她依然跪在地上,先是動作輕柔地幫我把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沾滿了天狼星體液和精液的肉棒從那泥濘的穴口里拔出來,然後用自己潔白的手套,細致地擦拭著我大腿內側的汙漬。
“真是的……最後竟然直接把人當成枕頭睡著了嗎❤️❤️❤️……?”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我像個巨嬰一樣癱在天狼星身上,而天狼星則是一臉“我很榮幸”的崩壞表情,任由那身昂貴的女仆裝被兩人身上的體液徹底毀掉。
“辛苦了,親愛的❤️❤️❤️。”
貝爾法斯特站起身,從辦公桌上的紙巾盒里抽了幾張濕巾。她並沒有急著叫醒我,而是先幫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
“雖然很想讓您就這樣睡個午覺……但這滿屋子的味道,還有這黏糊糊的狀態,要是著涼了可不好❤️❤️❤️。”
她低頭看了一眼被我壓在身下的天狼星。
“喂,笨狗。別在那一臉享受地傻笑了❤️❤️❤️。”
貝爾法斯特的聲音恢復了嚴厲,但眼神里卻並沒有真正的責備。
“抱緊主人。既然當了床墊,就要當得穩一點。我去打盆熱水來,給你們兩個稍微擦一擦身子——尤其是主人那個被你弄得髒兮兮的褲襠,還有你那個還在流個不停的爛屁股❤️❤️❤️。”
說完,她在我的赤裸的肩膀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稍微忍耐一下哦,老公。在這個滿是精液味和奶味的辦公室里……再稍微休息五分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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